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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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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点分段

【R27】大喜剧家

*主R27,有D27互动

*进了黑帮题材的电影剧组,却发现大家都是“正牌货”只有自己在演戏,的故事 

*搞笑喜剧,就不要捉剧情bug了,没有剧情,谢谢大家!

*BGM:The Magic Hour(强烈建议搭配观看)


1.开场白


在剧组,沢田纲吉话不多。倒不是他为人低调,而是确实没什么资本和资历——他作为演员正式出道不出半年。


他来意大利,来得稀里糊涂。


迪诺找上他时,既没有编剧,也没有策划,只甩给了他一份剧情梗概便全当作剧本。


“现在流行这种,”那个自诩他师兄的影视明星一直以来都颇为照...

*主R27,有D27互动

*进了黑帮题材的电影剧组,却发现大家都是“正牌货”只有自己在演戏,的故事 

*搞笑喜剧,就不要捉剧情bug了,没有剧情,谢谢大家!

*BGM:The Magic Hour(强烈建议搭配观看)








1.开场白



在剧组,沢田纲吉话不多。倒不是他为人低调,而是确实没什么资本和资历——他作为演员正式出道不出半年。


他来意大利,来得稀里糊涂。



迪诺找上他时,既没有编剧,也没有策划,只甩给了他一份剧情梗概便全当作剧本。


“现在流行这种,”那个自诩他师兄的影视明星一直以来都颇为照顾他,拍着胸脯夸夸其谈的模样唬得他一愣一愣,“流动剧组,半开放剧本,与其说是拍电影,倒不如说是拍角色扮演型真人秀——演员都住在摄影棚,拿着各自的角色脚本,即兴推动剧情发展。看不到摄像机、也没有人喊‘cut’,直到最后收工,谁也不知道能拍出什么样的电影。”

“这样能拍出想要的效果吗?”他显然觉得新奇,眼神亮亮的,但神情仍然怀疑。

“这就要看导演和剪辑的本事了。而且,这一次不是师兄我推荐你去,而是对方钦定了,这个角色非你莫属!如果能够成功出品,这部戏必定爆红,毋庸置疑。有师兄把关,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迪诺再接再厉,拍着他的脸蛋安抚到,“出于拍摄效果的考虑,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对方是谁,但,那位找上你的导演我认识,是个……狠角色——”

不知道为什么,沢田纲吉觉得他说后半句话时稍有些呼吸不畅,大概是错觉。


“迪诺先生也接了这部戏?”他攥着那两张薄薄的纸,小心翼翼地问到。


迪诺曾经告诉他,起步时,戏份多少不重要,重在体验和积累。加上性格本就逆来顺受,沢田纲吉本就没有什么崇高的理想追求,有什么剧本,他就演什么角色。小半年里,他几乎什么龙套都跑过,既在泥里扮过尸体,也在街上穿着底裤裸过奔,羞涩恋爱故事里和小美女牵过手打过啵儿,剽悍激情故事里和男人打过炮上过床……非要说的话,即便每次正片出场时间不过几分钟,他的荧幕体验感和积累量也许不比老演员差。在剧组,他向来温顺可亲、爱琢磨剧本,乐意与人结善,是讨人喜欢的类型。

总的来说,他对现状已经非常满意。


他绝没有任何嫌弃这个“三无”黑帮剧本的意思——什么剧本他都愿意演,这个故事本身也有很多亮点。让他摸不着头脑而受宠若惊的是:迪诺提供的剧本梗概中,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

——要知道,即使把他半年间出演的所有角色的出场时间全部加起来,也仅仅勉强抵得上迪诺某部一番电影的第一幕。

听迪诺讲来,无论是从形式还是技术来看,拍这部戏的导演是个有点追求的人,绝不至于为了省这点片酬请个名字还不如gv男优响亮的27线小演员演男主角。

更别说,男主角还是黑手党家族的首领,而他这个荧幕形象嘛……沢田纲吉嘴角不自然地一撇,这点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是的,我也有角色,是另一个黑手党家族的首领。”迪诺的声音干而涩,却又充斥着不同往日的热情,他紧紧捏着小师弟白瘦的手指,巴巴地说,“拜托啦,阿纲,去试试好不好?搞不好,这就是下一个《教父》呢!——你就当卖我一个面子吧!”

“啊……不……可是……”面对前辈那张无懈可击的帅脸,沢田纲吉的嘴巴里疯狂分泌着紧张的唾液,他的喉结一下一下滚动着,吞也吞不及;他碾着那两张纸,心里明白这看起来的确是个天上掉下来的馅饼,更何况,他是个没法拒绝人的性格,“那,好吧……”





他晕机,还晕车。

没有助理没有经纪人,一下飞机就被迪诺派来的车从机场劫持,一脚油门没松地往西西里不知哪个破岛上狂奔而去,他也就顺势不带喘地吐了一整路,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胃吐空了,人也吐清醒了。

那地方足够偏远隐蔽,车在丛林公路上开了很久后,他才看到庞大的建筑群。这些雪白的楼栋大概是仿古罗马的,精致而不失宏大。他心说自己的确见识浅薄,如此阵势的摄影基地还是头一回见,真不想丢了洋相。


迪诺西装笔挺,带着他的助理罗马里欧,他本身就是意大利人,很自然地和夸张的布景融为一体。然而这个男人没帅多少会儿,在看到沢田纲吉的一瞬间就把偶像包袱丢了个一干二净,做贼似的猫着腰钻进车里,伸手就去扒他的外套和裤子:“快快快,换衣服!”

“迪诺先生——”他莫名其妙地瞪大眼睛。

罗马里欧一手拿着一套裹在防尘袋里的西服,一手递过来张刚打印出来的纸。

迪诺接着解释:“马上要拍这一幕戏,不难,你先熟悉熟悉剧情。”

“现在!?”他吃惊,抓起那纸一目十行地浏览,什么第十代首领初次来到意大利,参加自己的继承宴会,酒宴云云,寒暄云云……,“迪诺先生,这么重要的戏,怎么就这么仓促开始了,我,我还什么都没准备,而且这剧情概述也太简略……”

说话间,他也顾不上自己正当着两人的面换衣服了。他一手拿着“剧本”,一手往下垮着裤子,连帽衫被他随手丢在车里,转头换上了这身西服。


尺寸合适,颜色恰好,领带是丝绸,袖扣是银质。不得不说,这套衣装品味极好——这也是那个人挑的。


迪诺替沢田纲吉理了理袖口和领口,罢了脱力地松了口气。趁着小师弟捧着那张临时瞎编的破纸念念有词的时候,他和罗马里欧对视了一眼,彼此眼中都同时满载着如释重负和如履薄冰两种情绪。

也不知道能瞒天过海多久,特别是对“那个人”……


他的下属示意他注意时间,他喉口一紧,低头看了眼表,抓着沢田纲吉毛茸茸的脑袋把人拎了起来,叮嘱道:“该走了,阿纲。你紧张是正常的,甚至是好事,戏里的Decimo是第一次回国面对黑帮,而‘他’此前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等会儿随意发挥就好,不要有太大压力,只是千万注意不要穿帮。”

小演员在他手心里温顺地点了点头,鼻尖有点冒汗。

为了上镜,演员不论男女,脸上总是带妆。沢田纲吉皮肤很好,作为亚洲人,五官稍有些淡,于是简单地画过眉毛,又扫了些阴影。

他摆弄小师弟的下巴左右打量,想了想,叫了一声罗马里欧,那助理手中平白变出一只唇彩给他递了过去。迪诺摁着沢田的脸,往他的嘴巴上抹了层薄薄的蜜釉,和他晶亮的瞳孔十分相衬。


想到背后那栋建筑里正在发生和即将发生的,心里难免带着一丝愧疚和担忧,他柔声到:“没事,师兄罩你。”









2.第一幕


这种感觉挺奇妙的,被迪诺领进片场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想,没有打光、没有追拍滑轨、没有杵到人脸上的摄像机,看不到导演也看不到其他工作人员,只有迪诺刚刚别到他胸口的收音器(做成了纽扣的形状)和这个夸张的礼堂布景,让他意识到自己的确位于片场。

他好像略有点理解了这种拍摄手法的精妙之处,什么都跟真的一样,拍出来的影片自然也不会虚幻。连群演们也很入戏……他只不过简单地左右打量了一下,不少针扎似的目光就纷纷从暗处刺向了他——黑帮大概就是这样吧!他缩了缩脖子,忍不住扭头去找迪诺,却不敢让动作太明显。

左肩被拍了拍:“已经开始了哦。”

是迪诺。他不想给对方添麻烦,只好顺从地点了点头。

“没关系,我就在你附近。”

语毕,那只手就离开了,迪诺的气息也很快敛进形形色色的寒暄、杯盏相交的热闹里。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一身黑的男人迎了上来,颔首齐声喊了句“boss”,背身过去在他身边站立不动了。想必是手下或者保镖一类的角色,个个都冷面而精壮。

——说真的,请那么多群演,这得花多少钱啊!

一边回想着剧情,一边盘算着剧组的片酬,沢田纲吉板着脸往前走了两步——肚子空空,想拿点甜点,可他又不敢吃片场里的“道具”:他偷偷看了看,大多数人都在喝酒,吃东西的似乎找不出;往常在片场里,酒水是最容易伪造的,兑点带颜色的果汁儿就好,别的食物很有可能后来被回收,要吃也只能偷吃。

他惆怅地瞅了半天,生怕摄像机正从不知哪个角度盯着他,只好心狠对自己道一句“忍一时开阔天空”,抬脚从甜品台上艰难退开。


好像洞穿了他辛苦的心路历程,一只手从旁边无声息地伸到他面前,拿起了那块他方才足足看了一分半钟的黑森林蛋糕:“想吃就吃。怎么,怕有毒吗?”


这也算主要剧情吗?他迷茫地看向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男人,正在头脑中思考着要如何接上这一句无厘头的词儿,他身边的“手下”抢先动了起来——

其中一个迅速拿起一块蛋糕,叉了一口,嚼了十几下才吞下去,随后半晌没说话。沢田纲吉有些愣住,不知道这是哪一出,但其他人也都站着没动,他也就没敢贸然询问。

“Boss,没有毒。”足过了半分钟,那人才开口,并且拿餐刀剃掉了蛋糕被叉子戳到过的部分,恭敬地把甜品呈到他面前。


试毒?!好吧,好吧,好像的确很符合逻辑,这保镖真会演,这戏加得倒不尴尬。


他木讷地看了看保镖,又看了看蛋糕,最后,把目光投向此前主动向他搭话的男人。

对方身量修长,比他高出一些,黑发黑瞳,典型的南意大利五官。国外的明星,演员也好、偶像也好,沢田纲吉都不熟悉,但看对方这脸蛋俊俏的程度和气质的独特程度,难保不齐是个咖位很大的人物呢——他悄悄想。

此时这位咖位不小的“大人物”,已经把手里的蛋糕吃了个七七八八。

他好像觉得沢田纲吉谨慎小心的模样可笑,又笑到:“没关系,没有人敢在你的继承仪式上给你下毒,吃吧,一块蛋糕而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沢田纲吉决定不再委屈自己的肚皮,接过“下属”递来的试过毒的蛋糕,小声说了句谢谢。那人诚惶诚恐地对他鞠了一躬,又背身过去站立不动了。


“我没想到跳马真有本事把你带来,”他颇为玩味地看着面前的年轻人猫似的舔着餐叉上的奶油——他显然很紧张,但又同时带着好奇与试探,好像很新鲜;他本以为沢田纲吉会很抵触,绝不愿意出席,真不知迪诺那家伙给他灌了什么迷药,“你真的准备好了?”

沢田纲吉迷迷糊糊地点点头,又赶紧摇了摇头,自知这举动略显愚蠢——要怪就怪,迪诺给他的剧本实在太粗略了,他只能猜测这个男人也许是个什么关键角色,两人间大概会产生一些交集。

剧情里,decimo是由迪诺饰演的加白罗涅Boss跳马带回意大利的,现实中,他也是被迪诺先生撵着来当男主角的,搞得他不清楚对方问的是戏里戏外哪一方面的准备:是问戏外的沢田纲吉准备好当这个男主角了没?还是问戏里的decimo准备好当Boss没?叫人没法给个准话。

哎,这戏可真难演。他免不了心里抱怨了两句,又暗自给自己鼓鼓劲儿。




正牛头不对马嘴地聊着天的两个人均不知道,不远处的跳马迪诺已经被吓得灵魂出窍了。


“喂,罗马里欧,”他拿胳膊肘捅了捅下属的胸口,只觉得自己心跳如雷,就快原地毙命,“Reborn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阿纲了?!他这就看出来了人是被我骗来的吗?”

“Boss,别急,Reborn先生多半只是试探一下沢田纲吉先生的态度而已,不至于那么快就穿帮。”其实这话他也说得没有底气,而且,多说多错,任由两人继续接触下去,这个由漏洞构成的大胆计划迟早会暴露,他提议,“需要我们的人出面把他们分开吗?”

迪诺勉强镇定下来:“不,不要做多余的事。今晚我们的主要任务是保证阿纲的继承仪式不要有不长眼的惹是生非。”

至于其他的……听天由命吧!









3.两面派



“你是什么人?”他问到。

问这个问题前,他认真思考过了:对方大概是个重要角色没跑了(从颜值判断),要么神秘莫测,要么穷凶极恶。如果他有个冠冕堂皇的好身份,那么这是个反派角色的可能性急剧上升;反之,如果他神秘莫测甚至亦正亦邪,在电影的剧情中,这种人反而往往站在主角这一边。


那男人被他直白的询问堵得一阵无语,末了抬手冲他勾了勾手指,似乎是唤他过去。


沢田纲吉果真同小兽一样,不顾保镖的戒备,往他身边钻去。

男人俯身,与他面贴着面,嘴唇放在他的耳侧,沉声道:“Ciaos,我是个杀手,名字叫Reborn。今天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往后,我们会十分熟悉彼此。”

他想伸手拂掉他嘴角的巧克力碎屑,可沢田紧张地往后一躲,一截粉嫩的舌头迅速在唇角舔了舔。

他的回答似乎让沢田纲吉很满意:本以为他会因此害怕或者退怯,可当杀手直起身来时,竟从那年轻小孩儿亮晶晶的眼睛里读出了兴奋和满足的意味——太好啦,这么说来,是个好人吧!他不知道,沢田纲吉此时正如是想。

“你在高兴什么?”他好奇。

“我——”那家伙不知道有何盘算,刚退开,听到这话又慌张地凑到他耳朵边,小小声地说到,“我有高兴得那么明显吗?抱歉,我只是开心你大概是个,好人……”


Reborn不明白这人在害羞个什么劲,三言两语后竟满面飘粉;也想不通为什么非得说悄悄话,男孩呼出的热气在他耳廓一闪而过。他不免担忧自己未来的学生是个十足的蠢货,白长了张漂亮的小脸蛋。


他轻轻把他推进保镖们的包围圈里,不顾他窘迫的表情,说:“今晚会发生一些事,到时别害怕,更别乱跑。”


杀手似乎给他传递了什么大事件的预告函,却和他得到的剧情梗概背道而驰——剧本只让他走个过场。他看了个大概,意思是似乎这并不是个很正式的仪式,只是作为decimo首次来到意大利的公开亮相;所谓继承不过是噱头,家族企图借此机会牵连出暗涌的浪潮,才是真正目的。总的来说,今天的晚宴表面上应该是平缓无波的。

他不禁有点茫然,正想再抓住机会多问点什么,可对方已经转身离开了。他只能看见男人流畅地从穿行的侍从手中取走一杯酒,纤长的背影明明没有走远,但只消他一眨眼,已经凭空消失不见。




“在看谁?”迪诺凑上来明知故问。

沢田纲吉回过神,想了想,看着迪诺认真答道:“杀手先生。”


今晚加百罗涅调动了所有可以调动的精锐人手在这个会场里,只为了保护彭格列的下一任首领,沢田纲吉。迪诺无奈——迫不得已才用这么drama的方式把兔子给骗进狼窝,半是出于家族情谊,半是出于对小师弟的愧疚和怜爱,他只得尽职尽责地当着保安头子。

往左他要骗过Reborn,往右还得哄住小师弟,他累得口干燥舌,勾着手指摘了一只手套,随便端了一杯饮料,仰头就喝。

演员虽是副业,但他的演技倒真的不赖,至少目前还算顺利。


“记住那个男人,还有,最好听他的话。”他点头,“他刚刚给你说什么了?”

沢田纲吉犹豫了一下,把方才男人说的话原封不动转述了一遍,却看到迪诺的脸色变得极差。男孩又紧张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把这个镜头演砸了,压低了音量,小声问他:“哪里不对?还有,我是不是不该吃布景里的蛋糕?”

他的声音何其无辜,表情却保持着正经的模样,真是个好演员。

迪诺心知自己不能在他身边逗留太久,又有模有样道:“你做的挺好,不过这才刚开始呢。甜点没关系,这么多蛋糕,少了两块道具组也发现不了,就是注意你小子的吃相,别蹭得满脸都是,被拍去了多窘。饿了,是吧?等今天收工,师兄带你吃顿好。”

沢田纲吉点头如啄米。

他想了想,扶着沢田纲吉的双肩,郑重地补充:“等会儿我有别的戏份,可能抽不开身。有需要的时候,如果没找到我,就去找刚刚那个人。”




迪诺又陪同他,和一些打扮不俗的人寒暄了一阵,随后他就和罗马里欧一起离开了。

于是沢田纲吉带着一众黑衣人(暗示保镖的扮相抄袭《黑衣人》)继续类似的对话,台词全靠现场杜撰,好在内容十分单一,无非是祝贺、自我介绍之类。沢田纲吉本就擅长同人打交道,很快对应上了大部分人的名字和身份——那份剧本的最后也稍有提及其他登场角色,他都提前背好了。

他是温软和煦的类型,一身烫贴的浅色西服把他衬出了青涩的英朗气质,乍一眼望去,足够以假乱真。


时间已过七点,落日余晖尽散,外头就快要彻底黑下来。


剧本上,今晚最为重要的场景将在半小时后的七点三十分正式开演,Decimo将以彭格列继任者的身份在大厅中心宣布晚宴开始,然后离开。

“Godetevi la notte.”——请享受今夜。

他只有这一句必须的台词,但他心知这并不简单——他要走的并不是宴会厅这条铺着地毯的柔软的路,年轻的Decimo,面对汹涌的恶浪,要走他人生中第一条伴随凶险与守卫、批判与坚守、迷茫与偏执、黑暗与光明并存的前进的路。


如何饰演这一分怀疑两分畏缩三分真挚四分刚强,沢田纲吉并没有绝对的信心——但这出戏似乎从头到尾没有被喊“cut,再来一条”的机会,这让他兴奋、期许而难免紧张情绪。

好在前戏足够冗长,在一张张虚伪迎合的脸孔中迎来送往,他好像终于慢慢适应了这个角色。这些群演虽然表演略微浮夸,那股讨好与讥讽并存的味道过分明显,但仍然非常真实,水准颇高——沢田纲吉又开始在脑海中默默盘算剧组支付的片酬了。加上这些口味极佳的点心、与真品无异的酒饮、豪华到夸张的摄影棚,不得不感叹,真是有钱的剧组!


想到这里,他脚下打了个调,光明正大地往甜品台走去。





男人在遥远的二楼吞云吐雾。圣子被钉在他身旁巨大的十字架上。


吊灯灿烂的暖光在他的下方,只映照出他大而深黑的影子,投影在觥筹交错之外的昏暗处。

从这个角度,整个宴会场所一览无余。何处热烈光明,何处龌龊黑暗,何处风平浪静,何处波涛汹涌,均逃不过上方圣子耶稣那双紧闭的眼。安静蛰伏,伺机而动。

他看见沢田纲吉吃了今晚的第二块黑森林蛋糕,再度作案,这小子显然手法纯熟了许多,脸皮也更厚了,竟毫不脸红心跳。这回是另一个人替他试的毒,也许是经验不足,那个人吃掉的第一口实在有点太多了,男孩脸上挂着显而易见的沮丧。


他笑了笑,烟草的火点子也跟着在黑暗中闪了闪,很快就灭了。










4.小高潮



宴会平安无事,无疑是最好的。

一方面是出于对沢田纲吉人身安全的考虑,更一方面还有负责调度与安保的加百罗涅的颜面问题,无论两者孰轻孰重,迪诺都不希望闹出什么风波。但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既然Reborn出言提醒,就说明他已经发现暗中有人按捺不住。

这个时候来挑衅,真是太愚蠢,那些人低估了彭格列对沢田纲吉的重视与珍爱。他并不是家族拿出来吸引眼球的棋子,正相反,因为此前把他保护得太好,让人误以为家族想要埋没他,因此彭格列不得不紧赶慢赶为他正名。


枪战在十九点二十九分一触即发。他本期待已久,想要听男孩念一遍那句他冥思苦想了两天的性感台词,可惜仍然无福消受。在硝烟弹射的一瞬间,他就唤来罗马里欧,转眼即抽出腰间的长鞭,带领家族成员加入了战局中。

他在奔跑间隙不忘碾住袖口,将袖扣举到唇边,低声叮咛:“阿纲,不要害怕,是惊喜剧情哦。但是可得小心别被子弹打中了,剧本里没有给你安排起死回生这一出,别擅自加戏。”



-



迪诺的声音从衣领上伪装成纽扣的收音器传出后,沢田纲吉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那声是枪响,原来这小玩意也不是收音器。

他分辨不出一串串倒地或是加入战局的人到底是逢场作戏还是弄假成真:说是真的吧,伤者挣扎着负隅顽抗的模样太具有表演性,浮夸得像毛利小五郎破案,越看越像表演过度,同时,也有不少人和他一样懵懵地立在原地,不知这是什么走向;说是假的吧,空气中急剧增加的焦烟味着实呛人,血腥气越发浓重,但这都是道具可以模拟的,似乎也不是什么证据。


他正准备通过那粒神奇的纽扣多问两句详情,一只手伸来,直接拽脱他衬衫的前两粒扣子,随手扔掉了:“吵,而且,别让其他人有机会通过通讯工具的信号找到你。”

这只手他不久前刚见过——端蛋糕的那只。

“杀手先生!”他惊讶于男人的神出鬼没,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人锁住了窄腰,往别的方向带去。

“不过我现在猜到了。好小子,原来迪诺那家伙是这么把你哄来的。”他领着他,边跑边笑,“他明早最好完好无损地来见我,好让我重新给他上上尊师重道这门课。”


沢田纲吉跌跌撞撞,勉强跟上他,脚下功夫已经占去意识的大半,脑袋因此有些转不过弯,那人说的字字句句浮在眼前,却进不去神经系统,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他诚实地发问:“我听不懂,Reborn先生。”

谁知男人直接扶着他的后脑勺,猛地按下!他怔住的同时差点摔倒,心下正说这人真是极不耐烦又缺乏同情心——一颗子弹就擦着他的额角堪堪飞过。

好像个慢放镜头。他亲眼看着它射入厚实又绵软的波斯地毯,小范围地引起毛织品上下弹动,最后烧出一个黑中带红的焦洞。子弹进了地板。

男人一把把他扶稳,在他的嘴唇边竖起食指,阻止了他即将脱口而出的道谢:“今天起,没有‘谢谢’两个字,只有‘遵命’。听不懂无所谓,简单点说,你就听迪诺的话吧,一堆假话里有一句管用的真话:别被子弹打中。”

沢田纲吉正想说什么,抬眸即对上杀手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下意识地喊道:“遵命——”


那人满意地拍拍他的头,跟拍小猫小狗似的。


他嫌他四肢不协调,速度太慢,直接抱着他的腰和腿弯把人抬了起来,打趣他到:“怎么样,小演员,拍过这么刺激的戏吗?”话语间又以细微而迅猛的身体动作闪避掉两处来自不同角度的射击。

“如果刺激指的是搏斗和火并,这是头一回。”他诚实地发着抖。

“刺激还分种类吗?”

“分的,”他努力咬着打颤的牙关,说,“我演过山口组老大养的小情人,也演过被污蔑构陷的杀人凶手,我觉得,都挺刺激的。”

“是。都挺适合你。”细皮嫩肉的,好挨欺负又不服管教的模样;他又言,“这些和搏斗、火拼比一比,哪个更刺激?”

“火拼。开枪。”

男孩晕一切交通工具,这当口,他觉得自己被颠儿得有点晕公主抱了。为了防止自己把胃里头刚吃的两块黑森林蛋糕吐到这个咖位也许很大的帅哥身上,他深明大义地勾住了对方的脖子,把自己架得更稳了些。

男人也因他的动作,得以腾出一只手从腰后掏了枪:“想不想看点更刺激的?”

他直觉不是什么好事,紧张道:“不想!”


“由不得你。”



杀手转身,连开数枪,点射出手,弹无虚发。



半晌,他无奈拍了拍沢田纲吉的脸:“好了。我的子弹打完了,你把眼睛睁开吧。”

男孩的眼珠在在眼睑下暧昧地转了转,似乎确认了他所言非虚,这才彻底睁开。

“还害怕吗?”男人问。

“怕。”他说,“杀手先生,你像医院打针的医生,说了很多笑话来转移我的注意力,但是我真的很怕打针,这招不管用的。”


杀手不由分说吻了下去,堵住了他胡言乱语的嘴。


他咬着沢田纲吉的下唇,不耐烦道:“你很吵,你的唇釉太甜。”

那男孩细细喘着气,呆呆地望向进他的眼睛:“……唇釉是迪诺先生硬要给我涂的。”













5.新剧情


他再也不接三无剧本了。

再有趣的黑帮题材也不行,迪诺先生亲手给他的也不行,剧组再有钱也不行。……黑森林蛋糕无限量的话,勉强可以考虑。



“我们要去哪儿?”他精疲力竭,勉强打起精神问杀手。

“说了也没用,你又不识路。”男人点了烟,也打了发动机,汽车哧哧一响,往西西里不知何处开去,“我给你五分钟的提问时间,趁我还有耐心。想问什么,知无不言。”

沢田纲吉有一瞬间的哑火,胸口烫得心脏都待不住——给气的。

他甩甩头,抛去一个半真半假的笑:“第一个问题,迪诺先生的演技是否师从于你?”

“是。”他坦然点头,“不止。除了不可靠和爱逞威风,别的,他都师从于我。”

“包括无耻的程度吗?”他咬牙切齿。

男人笑:“这方面,他青出于蓝。不过他很喜欢你,大概本意并非蒙骗你。”

男孩瞬间泄了气,毫无形象地倒在副驾驶上。他没力气因此跟迪诺置气,只是为这剧本的精彩程度折服罢了。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舌尖已经没有了唇釉的味道——全给这人亲没了!反倒是感觉到被咬了一口的下嘴唇有点肿。


“……原本的剧本里,就有安排感情线吗?”他有气无力地继续发问。

“也许迪诺自顾自地安排了你跟他的。”他随意地说,“但何不让闹剧更大胆一些?”


他还想问别的,男人却说:“五分钟到了。现在换我。”

沢田纲吉装死。

“要当我的学生吗?沢田纲吉,你会是出色的领袖。”

他气若游丝:“我有得选吗?”



杀手又笑了:“由不得你。”











--------------------------------------end



Comedy~

想写姊妹篇:真杀手去剧组饰演杀手的故事(。




感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谁笑我痴笑我狂

【R27】因为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啊 番外 想要拥抱你

家庭教师同人

主CP为R27,无副CP

正文请走右上角目录

食用前警告:是性转!请各位谨慎避雷!

话虽如此说,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不是特别雷。为什么呢?因为别的太太写性转都是各种让人喷鼻血,但是我写就好像透着丝丝沙雕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是没有任何理由,仅此一夜的性转,时间点是上一章正文当天夜晚,沿用正文的世界观,本篇番外大家可以当作是真实发生过,也可以当作是平行世界

上一章评论区给了我灵感,所以就有了这篇番外……希望没有写得太崩,还是请谨慎避雷吧,如果感觉被雷到请不要打作者!(顶锅盖逃跑)


番外 想要拥抱你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

家庭教师同人

主CP为R27,无副CP

正文请走右上角目录

食用前警告:是性转!请各位谨慎避雷!

话虽如此说,其实我觉得我写的不是特别雷。为什么呢?因为别的太太写性转都是各种让人喷鼻血,但是我写就好像透着丝丝沙雕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是没有任何理由,仅此一夜的性转,时间点是上一章正文当天夜晚,沿用正文的世界观,本篇番外大家可以当作是真实发生过,也可以当作是平行世界

上一章评论区给了我灵感,所以就有了这篇番外……希望没有写得太崩,还是请谨慎避雷吧,如果感觉被雷到请不要打作者!(顶锅盖逃跑)

 

番外 想要拥抱你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纲吉的询问中夹杂着几乎要控制不住的笑意。

“为什么?这种问题你可以去问捣蛋精灵,或者去找伽卡菲斯,我要是知道答案,还会继续呆在这里?”里包恩这样回答。

纲吉不着痕迹地用手指轻触了一下嘴唇:“不得不说,至少从外表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很糟糕的改变。”

里包恩冷冷瞥了他一眼。

纲吉摊手,表示自己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从表面来说,他确实正看着一副美景呢。

现在,一位十分美丽动人的的女性正坐在他的对面,她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表情冷若冰霜,身材······咳咳咳。

这位女性身上穿着中性风格的西装,还有一顶帽子在她的手指尖上打转,一眼看过去,好一位高冷的御姐。

假如这位御姐没有长着里包恩的脸的话,纲吉说不定还能考虑像个普通的十四岁少年一样脸红起来。

“我觉得最神奇的是,现在这个状态的你竟然看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违和感。”纲吉再一次仔细打量对面的美人“是不是该说你本来就比较适合······”

美人眯了眯眼睛,下一秒,她脸上冷若冰霜的表情融化,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一瞬间,几乎是本能,一种危险的感觉从心脏一路窜到了天灵盖,多年被迫害的经验让纲吉几乎要下意识地起身离开。

美人重新将指尖打转的帽子戴在头上,对纲吉清清浅浅地笑着。

“继续说下去啊。”

 

今夜其实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月亮很普通地挂在天上,海上很普通地起了些薄雾,夜晚的风同样很普通的有些冷。

唯一不普通的,大概是纲吉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见到了一位陌生的女性。

平时除了给他的朋友们讲故事,纲吉很少会离开自己的房间,毕竟目前他的身体还由不得他乱来。但是今天不太一样,九代目找他单独谈了一会儿话,回到房间的时候,月光已经透过他的窗户照进房间。

清冷的月光正照亮那个坐在窗前椅子上的美人。

推门看见那位美人的一瞬间,美人正好转过头来与他对视,那个时候,纲吉的大脑宕机了。

他沉默了一下,顺手关上了门。

“晚上好,这位小姐,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助你的吗?”纲吉笑眯眯地问。

美人嗤笑了一声,站起身向他走来。

纲吉丝毫不慌,依然站在原地微笑。

她走到纲吉面前的瞬间,手腕一翻,一把将纲吉推到墙上,欺身上前。她这一系列动作做得极快,等纲吉反应过来,他们两人的鼻尖都快要碰上了。

她没有用手挡在纲吉的身侧,但在极近的距离下,美人强大的气场完全把纲吉笼罩了进去,给人一种逃跑也只会徒劳无功的错觉。

“哦,无论什么样的要求你会答应吗?”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却更显性感,同时特意将尾音拉长,仿佛将某种暧昧的气氛一同拉长,如丝般牵扯不断。

纲吉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依旧微笑。

美人似有若无地轻笑了一声,低下头靠近。

没有灯光的房间里,月光穿透窗户,将肩膀以下照亮,其余隐晦在灰暗的阴影中,呼出的空气仿佛都是暗色的,两人的气息交汇融合,彼此的眼神像装满蜜的酒壶。

她头顶的帽子轻轻滑落在地上,一闪而过的影子仿佛划破了空气里某种神秘的气氛。

最后,是纲吉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也没有说什么,但美人还是后退了一步,脸上暧昧的笑容收了起来。

纲吉却好像控制不住情绪了一样,停不下来地笑。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里包恩?”他一边笑着,一边这样问。

里包恩弯腰捡起帽子,随后瞥了他一眼:“不继续演下去了?”

这家伙,明明第一眼就认出他了,还在那里跟他装什么女士面前的绅士风度,

纲吉眨眨眼,稍稍弯下腰,自下向上看着里包恩说:“也不完全是演的哦,毕竟面对这么一位美丽的小姐,就算是我也会忍不住#%¥@*&%……”

里包恩先是伸手揪住纲吉一边的脸颊,让他的话没能说完,然后同样弯下腰,把脸凑近到纲吉的面前笑眯眯地说:“再说一句就把你扔上床。”

 

“长大就算了,毕竟这种事情以前也有过。但是连性别都改变了,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像是伽卡菲斯会做的啊。”纲吉用手托着下巴,很认真地说“总不可能是我白天讲了你小时候被认成女孩子的事情,你就变成这样了吧······说不定真的是捣蛋精灵呢,不如我们去试试能不能抓住它?”

里包恩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不行。”

“唉,为什么啊,我也挺想看看捣蛋精灵是什么模样呢。”纲吉有些失望地趴在桌子上,抬头看着里包恩。

“已经十点了,现在该是你上床睡觉的时间。”里包恩十分无情地说。

“可如果你一直保持这个状态,等到明天大家再来看望我的话······”纲吉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又一次控制不住地大笑了起来。

里包恩也不和他多说什么,放下手中的咖啡,抬起手。

下一秒,纲吉觉得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然后他就摔进柔软的床里。

里包恩压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脑袋旁,显然这一次他是真的没有逃跑的机会了。

纲吉也丝毫没有要逃跑的想法,笑意盈盈地对里包恩说:“这位小姐,我不得不提醒你,以我现在十四岁的身体,如果做些什么的话是犯罪哦。”

里包恩哼笑了一声:“倒是让你抓住机会使劲促狭我了。”

纲吉非常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当然,毕竟这样的机会实在不多。”

里包恩盯了他一会儿,考虑到现在时间不早了,眼前这个不乖的捣蛋精灵身体确实需要睡眠,最后还是选择不再继续和他言语互怼。

里包恩帮他换上睡衣,盖上被子,躺在纲吉身边把他抱在怀里,用手遮住纲吉的眼睛。

“睡吧。”

纲吉安静地躺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里包恩。”

“嗯?”

纲吉的声音里隐含着笑意:“你的胸顶到我了。”

“······啧。”

里包恩还没动,纲吉就翻了个身,从背对着里包恩变成了面对着他。

“你好像并不讨厌这样的状态,为什么?”纲吉眼神柔和,轻声地问。

“没有。”里包恩眼睛都不眨地否认了。

“骗人。”

“我说了没有。”

“无论你能骗过谁,也骗不过我的。”

空气安静了很久。

“······我不讨厌的是长大的身体。”

纲吉眨眨眼睛。

里包恩看着少年稚嫩又透着苍白的脸,眼神越发深沉。

“因为我想,只要长大了,我就又可以拥抱你了。”

纲吉看着他,过了一秒,“噗”地一声笑出来,

“有什么好笑的。”

纲吉压抑着用气音笑了一会儿,然后说:“因为这件事情根本没必要啊。”

里包恩挑起眉毛看着他。

“就算你的身体无法拥抱我······”纲吉主动伸出手,拦腰抱住里包恩“只要我还可以拥抱你,不就可以了?”

里包恩沉默了一会儿,轻笑了一声。

她在纲吉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睡吧。”

纲吉同样抬起头,在里包恩的额头上留下一个吻:“晚安,里包恩。”

 

纲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耳边有人在交谈,声音吵地他慢慢清醒了过来。

“十代目,您醒了!”

纲吉睁着惺忪的睡眼抬起头,一眼就看见在他窗前的狱寺和山本。

“早上好啊,狱寺君,山本,今天这么早就来了?”

狱寺在听见纲吉的问好后越发激动,开始滔滔不绝地和纲吉说起话来。

纲吉在微笑着听狱寺的话的同时,稍稍转了一下头,看见坐在他床头的里包恩。

他又恢复了那副小婴儿的身体,仿佛昨夜没有原因的身体变化只是一场梦。

纲吉露出了一个微笑。

狱寺看见后,有些疑惑地问:“十代目今天心情好像很好?”

纲吉笑得像阳光一样温柔。

“嗯,是啊。”

等狱寺和山本的探望时间结束被夏马尔赶出去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纲吉和里包恩。

“身体恢复过来后有没有很失望啊?”纲吉促狭地笑着。

里包恩没有回答,反而说:“我还以为你在看见我变回来后会失望呢,毕竟昨天有‘小姐’投怀送抱的时候,你看起来可是高兴的很。”

纲吉轻声笑了出来:“笨蛋,对我来说,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体,你一直都是你,我爱的也从来只有你啊。”

里包恩的唇角向上翘起;“那么我的答案也是如此。”

“我没有什么好失望的,因为无论用什么样的身体,都不会影响我爱你。”

---------------------

为什么别人写性转就是各种性张力爆棚,你写性转就是老夫老妻厚脸皮疯狂互怼开车,你给我反省一下!(这个作者精分了)

至于里包恩低头的时候究竟有没有吻到,大家自由心证(微笑.jpg)

 

在这里感谢 @云川下 的打赏!我会尽量快地更新下一章正文,希望接下来的剧情不会让你失望,感谢你的支持哟!

灰藍,漫画,和没写完的作业

【个人向】印象深刻的R27文书单

★《丑角》夏名傲   (;д;) 

★《予我坠入之由》皋陶牵过獬豸来  (;д;) 

★《NOW OR NEVER》 晓灵风    (;д;) 

★ 《四岁月亮与舒芙蕾》 绮夜之星。  (;д;) 

★《你的漫长时光》 点灯的森林    (;д;) 

★《咖啡店经营手札》 夜无灯   ...


★《丑角》夏名傲   (;д;) 

★《予我坠入之由》皋陶牵过獬豸来  (;д;) 

★《NOW OR NEVER》 晓灵风    (;д;) 

★ 《四岁月亮与舒芙蕾》 绮夜之星。  (;д;) 

★《你的漫长时光》 点灯的森林    (;д;) 

★《咖啡店经营手札》 夜无灯     (;д;) 

★《V&R》 放飞自我的快乐号   (;д;) 

★《七月七日晴》ChAo Tic Rll7   (;д;) 

★《无题短打》 棢聲   (;д;) 

★  杂谈 花秉知  (;д;) 

★《There is nothing in life but you》 荒野(;д;) 

★《原著延伸》 叶落英    (;д;) 

《自我乐园》 蚀盐     (;д;) 

★《沢田纲吉成为了社畜》 群山之雾  (;д;) 

★《黑街》 LISZT007    (;д;) 

★《时光罅隙》 最   (;д;) 

★《Rinascita》 夜无灯   (;д;) 

★《点我看十代目与门外顾问激情battle》 北城不夏   (;д;) 

★《言花》 cyril xavier   (;д;) 

★《大梦》 群山之雾   (;д;) 

★《Mission》 零点分段   (;д;) 

★《难言之欲》 Mark:?  (;д;) 

★《特殊教学》 小k同学  (;д;) 

★《Reincaimazione mondo》 在?找我扩列       (;д;) 

★《轨道偏离》 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д;) 

★《蜉蝣》 银子   (;д;) 

★《记一次潜入》 呆若木鸡   (;д;) 

《story of your life》 Mark:?   (;д;) 

★《Hitman and dessert》 歪兔   (;д;) 

★《监守自盗》 璇锁   (;д;) 

★《倒计时》 赢秦为政   (;д;) 

★《coincidence》 零点分段   (;д;) 

★《等着我》 乐妹纸呦呦呦   (;д;) 

★《Drawing days》 略略略略略略略 (;д;) 

★《酸糖》 丧   (;д;) 


乐妹纸哟哟哟

【家教‖R27】世界静止

内容大楷如题

R27大大的R27

甜的,偏架空但是绕回了原著向

这篇文章的产生,要很感谢很多老师的指导和批评,衷心谢谢你们。

4000+

OK?

GO!


1.

    这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一年?但是在这个停止的地方谁又能知道过了多久呢。
  太阳还是照样升起和落下,但是桌上的闹钟任凭你怎么拨弄时分秒的指针,它也不会自己转动一毫一厘。
  沢田纲吉就存在于这样的世界里。
  他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公司离家近也没找女朋友,就索性住在了家里。还有一个一年里见不了几面的混蛋老爸——奈奈妈妈总是捧着脸说...

内容大楷如题

R27大大的R27

甜的,偏架空但是绕回了原著向

这篇文章的产生,要很感谢很多老师的指导和批评,衷心谢谢你们。

4000+

OK?

GO!

 

1.

    这是一个静止的世界。
  情况已经持续了多久呢?一个月?还是一年?但是在这个停止的地方谁又能知道过了多久呢。
  太阳还是照样升起和落下,但是桌上的闹钟任凭你怎么拨弄时分秒的指针,它也不会自己转动一毫一厘。
  沢田纲吉就存在于这样的世界里。
  他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公司离家近也没找女朋友,就索性住在了家里。还有一个一年里见不了几面的混蛋老爸——奈奈妈妈总是捧着脸说他在不同的地方挖石油。每次听到这话他就会不屑的瘪嘴,说到底这个男人就是抛妻弃子出去搞事业的渣男,唯一能够让他察觉那个男人有存在感的东西就是每月打过来的钱和家里独栋的小房子。
    他要为赶策划熬夜到凌晨几点;看着镜子里面日渐后退的发际线发愁;为奈奈妈妈每天催着他找女朋友而唉声叹气。这种生活是真实而残酷的。
    他看了一眼卧室,捏扁了牛奶盒子:妈妈,女朋友不是你儿子想找就能找得到的啊。
  沢田纲吉发现世界静止是在那一天早上。
  那一天无风无雨,就像无数个平静的日子一样。沢田纲吉是第一次自己清醒过来,他甚至忍不住又闭着眼睛眯了好一会儿。他还有些窃喜今天早晨既没有被闹钟吵醒,又没有被奈奈妈妈催。他有些缓慢的揉了揉头发,坐起来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拿起闹钟看见时间停在6:30的时刻。
  啊,离我设定的时间早了半小时,他这样想。
  他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但确实是没了睡意。他干脆穿上拖鞋踢踢踏踏下楼去。
  他叫了几声妈妈却没有回应,他拉开厨房门看见——
  奈奈妈妈在炒菜,却一直保持着拿着锅铲的动作,纲吉甚至能看见锅内的油溅起却凝固不动了,他看向旁边的面包机,烤好的面包腾起的热气也一动不动的笃在那儿。他有些惊慌地叫着妈妈,手轻轻拍着她的脸,但仍没得到任何回应。
  最后,他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了,大大的棕色眼睛边上泛起了红。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拉开了门奔向外头——草木太太提着篮子,侧着头好像正和美间阿姨说着什么;邻居的哈士奇正咬牙切齿地看着他,但是他此时却一点都不害怕了;山本叔叔举着手好像正在和谁着打招呼。
  但毫无例外,他们都静止不动。
  眼眶里好不容易憋住的泪水终于扑哧扑哧地落下来了,他不断揉着眼睛,然后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这是梦吧,我一定仍困在梦中吧?他飞奔上楼把自己揉回被子里,只有这里留下的些许温度能让他安心些,但眼泪还在不断往下掉。他闭着眼,想欺骗自己,但眼前的场景和疼痛,无一例外都在提示他,这不是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2.
  沢田纲吉后来就习惯这样的生活了,他看着太阳落山,抱着第二天世界还会重启的态度期盼了一天又一天。他每次都会把在厨房里的奈奈妈妈搬回卧室,但是她第二天清晨还是会准时会出现在厨房。
  沢田纲吉有些心不在焉的咬着"每一天"奈奈妈妈烤的面包,这是第几天了?记不得了。刚开始他还试图用文字记录下每天时间的流逝,但是却发现一切都是徒劳无功的,就干脆顺其自然了。
  就好像是,自己给这个世界按下了停止键。
  在这个静止世界里,所有的电子设备都不能用,他只能翻书找点乐子。但翻一整天书的生活显然是不太可能的,他索性每天出门溜达。
  这种生活对个沢田纲吉这种社畜来说是很少见的,他每天都在奔波,但是也说不清到底为谁奔波。他们家有足够多的钱来维持生活,也不像当代年轻人会操心房子,车子的事。可能唯一会让人感到操心的事情,就是自己找不到女朋友和秃头。但总体来说,沢田纲吉对这种生活是很满意的,虽然连他的友人山本武都说他毫无斗志,同年龄的人在计划着该怎么升职加薪,他还在公司浑水摸鱼。
  他想到,可能是家庭环境太安逸了吧,但他依然还会去努力做好每一件事。
  
  在这段时间里,他去观察了很多人。
  沢田纲吉发现那只吉娃娃原来一点都不恐怖,只是小时候根深蒂固的阴影在梦中困扰着他;他发现自己的竹马山本武真的还蛮帅的,他之前几十年如一日对着这张脸已经失去了对帅的审美,他特意跑去好好观察对方,还发现对方长的有鼻子有眼,像模像样;他发现奈奈妈妈脸上的皱纹真的比以前多了很多,她的皮肤变得有些粗糙,双手磨出茧子。
  他突然发现观察人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能从一道道皱纹里面看出岁月的痕迹,能从或清澈或浑浊的眼睛里品味他人的人生轨迹。每天他都会不厌其烦地去看看他们,像是去看看老朋友是否安好。

 

 

 

 

 

 

3.


  但是有一天,他在家附近发现了一个人。
  按道理说自己早就该发现了,但奈何对方藏得太过隐蔽。还是他有一天不小心摔倒了站起来才看见——到那么大年龄都摆脱不了自己的废材的属性。他揉揉头,慢吞吞地站起来。
  他发现在巷子里面有个人影,他走进去,看见了那个人。
  沢田纲吉觉得,自己可能永远都忘不掉他第一次看见那个男人时的冲击。
  对方和周围所有遇见过的人都不一样,他只是站在那儿,他好像和小巷融为一体,让人感受不到一丝气息,但偏偏感觉到有一条狠厉的毒蛇在闹闹锁定你。对方眉眼锐而俊,欧洲人特有的线条锋利如匕首,西服穿得周正,手腕系着一块银表。
  在看见那个男人的刹那,沢田纲吉感觉了有一阵毛骨悚然的痒意爬上后脑勺,接踵而来的是烫到脸颊的温度和激烈的,几乎要冲破耳膜的心跳。
  对的,是心跳。
  这种情况简直就是莫名其妙,沢田纲吉觉得自己疯了。他慢慢地蹲了下去,平复着因为心脏过快而导致的头昏脑涨。
  他自诩不是一个会一见钟情的人,他觉得这种东西就像他父亲和母亲的相遇一样,不靠谱极了。曾经那个唯一喜欢过的女孩是用她温柔和善解人意慢慢打开了他的心扉。他实在是对这个词语却之不恭。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在今天,在这个奇怪的情况下,对这个陌生的,从没见过的男人一见钟情。 
  这种感情真的稀奇极了,这还是他人生头一回遇到,但又无端端的生出一些难过来,在这个的静止世界里又能做什么呢?在正常的世界里他尚且还有些勇气去追他——尽管这位先生一看就不像是一个普通人。但现在,始终是无能为力的。
  之后,在每天出来溜达的时候他都会新添加一件事。
  去观察那位先生。
  沢田纲吉总觉得那位先生每天有点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他也不知道。
  他刚开始只是去看看那位先生,看看他藏在黑色毡帽下眼睛,观察他考究西装上精致的扣子,巡梭着那位先生深刻的脸部线条和高挺的鼻子。他越看越觉得哪哪都爱,哪哪都喜欢,甚至他那蜷曲的鬓角也可爱极了。
  但后来沢田纲吉就不满足了,他开始碰碰男人的衣角,男人的脸庞,后面干脆摘了他的帽子,只为了看清他藏在阴影下的眼睛。
  沢田纲吉刚开始觉得羞耻极了,觉得自己真的是…有些太失礼的,但自己又克制不住去通过触碰去了解他的冲动。
  他甚至觉得自己和这个男人不该是这样的,他们生来就该拥有更加深入的关系,男人就该斧刻在他的灵魂里,他们命运纠缠,生生不息。
  
  

 

 

 

 

4.
  后来他发现哪里不一样了。他每天都会去见那个男人,发现男人的脚移动了些,或者是手蜷起来。
  在连续好几天的留意观察下,他终于确定了这一点,而且在牵他手的时候发现先生的表里的指针正以极度缓慢而悠长的速度打转。
  沢田纲吉既感到有些高兴又感到有些惶恐。或许这个世界要逐渐恢复原样了,他就能抱住奈奈妈妈诉说他的奇妙经历;或许…这位先生就要离开这里。他或许已经记不得发生了什么事,即使记住了,也会知道这个人每天像个小流氓或者小变态一样来骚扰他。
  但沢田纲吉终究是高兴的。他终于能看见动起来的先生了,他在脑海里描绘过无数次先生多种多样的神态:有戏谑的笑,有挑着眉的,这些神情就那么理所当然又根深蒂固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能忘却。
  
  
  在某一天,他照例去看先生。
  这天阳光很好,往日里黑黝黝一片的巷道都连带着被照亮。他看见暖光倾落在他身上,模糊了光暗的交界。
    沢田纲吉拉住先生的袖口定定地看着对方,他好像有一种今天就会有答案的预感,他再凑近了些,细细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还是黑沉沉的,先生直直地看着前方。这个视线或许不会落在他身上,但沢田纲吉欺骗自己,这视线定是看着他的。
他一直天真的相信,自己就应该站在这儿,他直直地看着对方的眼睛——
    恍惚间他感觉那眼皮轻颤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却又看见那这双眼睛眨了一下,随后露出了一个略带戏谑的眼神。
    这个眼神是多么熟悉啊,好像在千万年时间洪流里看过无数次。
    他向前扣住了对方的手,倾身而上吻住了那片他已经肖想了很久很久的嘴唇。
    这简直是沢田纲吉这辈子做过的最勇敢的事。他竟然吻住了一个不曾认识自己的人,可自己早已用这双眼描摹了对方身姿千万次,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熟悉入骨。
    但下一刻他讶异于自己被拥进了一个深切的怀抱里,对方顺势搂住他,然后把那个磕磕碰碰的亲吻加深成一个温柔缱眷的细吻。
    世界在分崩离析,阳光在闪烁着模糊了光暗的交界,盛大的阳光把他们一同拢进了光晕里。
    他听见先生在说:“快回来吧。”
    沢田纲吉的意识被拉进了一片黑暗。


 

 

5.

    他醒来的时候全身像针扎似疼,他动了动手却发现没有力气。他听到一旁激烈的呼喊声,然后,他就被拥进了一个怀抱里。
硬硬的头发扎着他的脸颊,像是初生的小草摩挲着他,但这个人身上的烟草气息没由的让他感到安心,旁边听到好几声熟悉的声音叫着他名字。
    沢田纲吉想起来了。
    脑海里绮丽的梦幻终究还是破碎了,他终于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世界。

    那个世界的安逸让他沉浸在那里,但是他永远丢失不了的是另外一个世界的同伴们。

    还有他的先生。

    这就合了他的猜测,他们本该在一起的。

 

 

 

 

 

6.

    其实在静止的时间内,reborn是有些知觉的,只是身体被梦境限制,像陷入泥沼般不能动弹。

    但是在沢田纲吉找到他时,他觉得束缚被解除了些。在梦里,沢田纲吉就是一切的钥匙,他们终于相遇了。

    他随即发现这小孩像个小流氓一样的对他摸摸蹭蹭,但这种感觉并不让他讨厌——他反而联想到对方的匣兵器,那头橙色小狮子。明明主人这么怕自己,但还是时不时蹭上来表达亲昵。

    在沢田纲吉的触碰下,reborn感觉自己能动一动身子了,但是变化弧度实在是微乎其微的,他看着小孩越来越大胆的动作,和那越发浓烈的感情。

    他有些好笑,又有些高兴。

    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他们是否认识对方,他们终将相爱。

      

 

 

 

 

补充;

    他参加一个宴会的时候被暗杀射入了沉睡弹,他们送浑身是血的沢田纲吉回医务室抢救却被告知会一直沉睡昏迷不醒。

    门外顾问首领和守护者震怒。 

    医疗部部长被指着枪要求一定要救醒他们的首领。最后医疗部和技术部合作开发了一台机器可以让人进入首领的梦中,前提是最信任和亲近的人。

    那些人都抢着都要去做这件事,但是被reborn一票否决,说由他去。

    斯帕纳咬着棒棒糖调试着机器对做着最后准备工作的reborn说:“万一出不来了,你就只能留在梦中了,你的身体会在现实中萎缩、衰老、死亡。”

    Reborn抬了抬帽子:“我相信蠢纲。”他笑了一下,“结果实在是这样也没办法,我本来早就是该死的人了,也是得偿所愿了吧。”

    梦中受到的桎梏很大,只有沢田纲吉自己愿意醒来或者产生强烈的情感波动才有可能醒过来。

    但最终他们还是跨越了千万屏障、抛却了时间束缚在一起了。

end

 

这篇文章确实是一个进步,我也觉得写的不错,哈哈。

这篇文章的产出要感谢很多人。

感谢零点老师不计较我的白痴给我的建议,才让我有勇气写偏架空向的文字;感谢我最爱的歪兔哥哥深夜给我改文章到一点钟,我的很多进步都少不了他的帮助;还有我亲爱的群友们的批评建议;还有我的信任哥哥,他真的是神,我好爱他,我要亲你亲到昏厥。还有路人明,阿莹,阿土老师给我建议…很多人都感谢不完。我的进步都和你们息息相关。

请大家提出建议多多批评我把,哈哈,很爱你们,很感谢你们。

这篇文章一度让我改到神志不清,太难改了,我昏了,终于突破到4000+,我也很开心。

R27szd!

请朋友们来扩我!大力的来扩我!不要害羞!我也想和你们交流!


希望观众老爷看的开心,打滚求红心小蓝色,能够得到评论和批评是我最开心的事!


 

 

 

 

 

白苒

【R270】戒烟(选我我超甜!)

  • Reborn成体设定
  • 已交往前提
  • All27汤底

——————————————————————————

彭格列所有人一致认为,能跟当代最抢手的十代目boss在一起的门外顾问应该是全彭格列最想被暗杀名单之首生活最美好的那一个。但事实却与事与愿违。那个被全彭格列最羡慕的男人现在却在抽着烟并和全彭格列最想得到的那个男人吵架了。原因很简单,贴心的沢田纲吉不想让自家爱人抽烟。起初reborn是不抽烟的,但是最今不知道为什么里世界动荡很大,身为门外顾问的他活自然也越来越多。哪怕有些活很轻松,但终究尽不住一件接着一件。本来之前戒了的烟瘾又泛起来了。


不吵架还好,自从两...

  • Reborn成体设定
  • 已交往前提
  • All27汤底

——————————————————————————

彭格列所有人一致认为,能跟当代最抢手的十代目boss在一起的门外顾问应该是全彭格列最想被暗杀名单之首生活最美好的那一个。但事实却与事与愿违。那个被全彭格列最羡慕的男人现在却在抽着烟并和全彭格列最想得到的那个男人吵架了。原因很简单,贴心的沢田纲吉不想让自家爱人抽烟。起初reborn是不抽烟的,但是最今不知道为什么里世界动荡很大,身为门外顾问的他活自然也越来越多。哪怕有些活很轻松,但终究尽不住一件接着一件。本来之前戒了的烟瘾又泛起来了。

 

不吵架还好,自从两人开始吵架之后reborn更加烦躁了,抽的烟也越来越多,沢田纲吉也越来越生气。两人便开始了冷战。沢田纲吉不是不喜欢烟味,他只是纯粹担心reborn的身体情况,他身为首领自然是知道现在的状况,也知道最近reborn有多拼命。本身就担心他身体受不住的首领在看到reborn之前戒了好久的烟瘾再犯的时候实在是忍不住了。reborn也不是不知道自家学生是担心自己。但他为了保护自家爱人拼了这么多次命,对方倒好,不但没有安慰反而因为抽烟跟他吵了一架,虽然他不愿意承认,但是他内心还是有些委屈。

跟reborn吵架固然让沢田纲吉有些难过,但这对于那些蠢蠢欲动的守护者们来说更好的消息了。一个个跟开了屏的花孔雀一样过来献殷情。如果说之前沢田纲吉的一天是:起床—工作—和reborn腻腻歪歪—工作—和reborn腻腻歪歪—在床上和reborn腻腻歪歪。那么现在的沢田纲吉一天就是:被骸用幻术叫醒—和隼人一起工作—被阿武拉去打棒球—陪恭弥打架?—和隼人一起工作—陪蓝波玩—睡觉。让十代目切实感受到守护者们的爱。

 

reborn不是没有想过要去哄哄他,一天reborn在沢田纲吉起床之前悄无声息的走到他旁边,看着金色的阳光为他微圆的脸颊上镀上一层金光,细软的绒毛随着主人的呼吸左右摇晃着。reborn没忍住,看着眼前好久不理自己的爱人,带着薄茧的手掌轻覆在他的脸上。沢田纲吉感受到脸上的温度,身体无意识的向reborn那里凑过去,哼唧了几声“唔...re...reborn?”他勾起嘴角“还是...骸?”好嘞列恩变成的锤子已经握在手里了。他叹了口气,看着沢田纲吉眼下乌青的黑眼圈放过了他。这种被偷家的感觉让reborn感觉十分的不爽,他选了一天没有工作的日子,把六名守护着全都派出去工作,当然是在首领不知道以及守护者们极其不爽的前提下。

 

那一天,沢田纲吉难得睡得很安稳。没有早上起来骸的恐吓,也没有恭弥的约架。但感觉好像...少了好多东西?过了一会,当巴吉尔抱着第n摞文件进来的时候,沢田纲吉叫住他“等一下巴吉尔君!”巴吉尔将文件放下,抬头询问这首领“我在,怎么了吗沢田殿下?”“啊那个...”都已经当上了十代目首领的沢田纲吉实在是不好意思说 这个文件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之前这种时候reborn早就看出来骂他一句“蠢纲”然后教他了。“呃...re...隼人在吗?”巴吉尔摇了摇头“门外顾问给每一位守护着都派了任务,大家现在都不在。”“诶?!Reborn他?!我都不知道...”巴吉尔不是不知道两人吵架的事,他无奈的笑了笑“是reborn殿下特地嘱咐我们不要告诉您的。”沢田纲吉跑到训练室、棒球场还有蓝波的卧室,果然无一例外全是空无一人。沢田纲吉叹了口气,回到办公室继续办公。平时有大家陪伴的工作时间总是转眼即逝,为什么今天却像工作了几个世纪一样?

 

突然,靛色的雾在沢田纲吉身边逐渐形成一个人形“kufufufu...”他头都没抬“骸,reborn给你的工作怎么样了?”平时语气充满戏谑的骸这次于其中带着明显的愠怒“沢田纲吉,我提醒你,如果你再不和你的那位阿尔克巴雷诺和好的话你的守护者们可能就要猝死了。”想到reborn的为人的沢田纲吉回忆起了之前的私人斯巴达式教育,不禁打了个颤“呃...你们现在都在哪?”“你的守护者现在在除了你所在以外的其他六大洲上。你家的阿尔克巴雷诺好像对我有什么意见,我现在在南极洲抓水母。”沢田纲吉的嘴角抽了抽“抱歉...我会把你们赎回来的...”用身体1551。话音刚落,骸的人形开始消散,靛色的雾也逐渐消去。沢田纲吉将门口的管家叫进来“有什么吩咐吗?十代目。”“麻烦你转告门外顾问让他待会在他的卧室里等我。”“属下明白了。”白发的老人穿着西装,平时沉稳的步调在此时变得稍稍有些轻快。唉,自家之间的情侣吵架到底给多少人添了麻烦啊...

 

工作完成的十代目首领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向reborn的卧室。他轻敲了几下门,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推开。身材算得上是精壮的意大利男人坐在床上,左脚脚踝搭在右腿大腿上,细长的右手手指夹着一根长在燃烧的烟,左手随意的撑在柔软的床上。充满磁性的声音萦绕耳畔“十代目找我有什么事吗?”像黑曜石一般的黑瞳在夜晚的衬托下更突显的有神。从语气中听到与平时无异的调笑声,沢田纲吉有些松了口气,他握紧了拳头向那个人走去。10年过去的他不再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废柴纲”,十年后的他自从是在和reborn交往后,在恋爱中也不再是那个处处受压的兔子纲。不得不承认,平时乖顺的沢田纲吉突然主动对于reborn来说确实是一剂绝佳的调味剂。沢田纲吉一条腿半跪在reborn身侧,右手攀上他的肩膀,左手去够那支还在飘散白雾的烟。由于姿势原因,reborn只能仰视着他。沢田纲吉的工作结束的有点晚,月光透过窗户从背后打到沢田纲吉的身上。如果说之前的那个早上沢田纲吉像是镀了一层金的在母亲的襁褓种沉睡的婴儿的话,那现在的沢田纲吉就像是从天而降的天使,那双棕色的眼睛宛如能看透你的所有善恶一般。reborn盯着他的眼睛,笑了一声,任由他把自己手中的烟拿走,将自己的眼睛捂住“然后呢?你准备怎么办?”

 

沢田纲吉有些紧张,敏感的手心能感受到对方细长的睫毛扫过。他之前向隼人学了半天的理论知识,现在就要真枪实战的去实践仍是有些困难。他吸了一小口reborn刚刚拿着的烟,小心翼翼的含在嘴里,咽也不是吐也不是就这么直接用嘴怼进对方的嘴里。reborn错愕了一瞬间,马上便接受了这个吻。他从沢田纲吉的手中拿回那根烟,将它熄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右手托住他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嘴里的烟雾早就顺着两人嘴唇交合的边界处飘出。两人的小舌在口中互相追逐挑逗。“啾啾”的水声不绝于耳。口中的大部分空气被掠夺,其中还有一些残留着的白烟。

 

“哈啊——”唇瓣相离,一条一丝暧昧的链接在两人之间。不知是因为烟的辛辣还是因为被亲吻出来的生理泪水,沢田纲吉的棕色眸子覆盖了一层水雾。“所以这是在干什么?”reborn虽然很想一直看着这个表情,但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啊对了,reborn!怎么样!有被呛到吗?!”reborn皱了皱眉微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隼人跟我说如果想要让一个人戒烟的话就要让他体会到吸烟的可怕性。我想了想能让你切身体会到的就只有这个了吧?”纲吉笑了笑“虽然方法是碧洋琪告诉我的。怎么样!有没有体验到吸烟的恐惧性?有没有想戒烟的冲动!”reborn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是该说他天真还是说他傻。但他确定的是,他只想好好感受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感受到的温暖。他伸出双臂将他紧紧抱住,下巴搭在肩膀上贪婪的嗅着他的味道“蠢纲,十年了你还是跟之前一样蠢啊。”沢田纲吉还沉寂在突然被抱住的震惊中,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什..什么嘛!难得特地想帮你戒烟的说...”他将脸深深埋进reborn的颈窝“虽然可能还要花很长的时间,但我们再努力一次把烟戒掉吧。”reborn淡淡的回了一句嗯,但是声音哑的吓人。沢田纲吉慌忙的想要退出怀抱去看看怎么了,reborn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将他抱得更紧。reborn故意将呼出的热气吹在敏感的耳旁“蠢纲,我觉得我有点馋了...”“诶?馋什么?烟吗?刚刚不是已经抽了一口吗?”reborn没有说话,翻身将沢田纲吉压在身下“不,我馋你身子。”

 

 

 

 

 

 

 

第二天早上

心情极好的门外顾问开着身边躺着的十代目首领。看着他的睡颜笑了笑,眼中是数不尽的柔情。他猛地想起来除了自己以外六道骸也趁自己不在的期间看到了蠢纲这幅样子。他马上打电话给巴吉尔“喂,让除了六道骸以外的人回来吧,跟他说‘要是在比基堡海滩深海里找不到神奇海螺和会说话的海绵就别回来。’”

 


子立川上。

【R27】纲吉言嫁(abo)

abo 篇幅不长 应该再有一两章就完结了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操作不熟不知道会不会翻车 也不知道有没有车 毕竟我是想啥写啥……文笔不行,我就当给自己产粮了……求大家轻喷


“九代目,您怎么来了?”

“啊泽田君啊,好久不见。我这次是为了你的婚事来的哦。”

“诶?!”

“经过我和你父亲的商量,我们觉得你和reborn结婚很合适。”

“诶?!!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您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难道是发烧了吗?我可以……”

“哈哈哈别担心,我很好。这个决定是我们经过认真思考下的决定。”

“……就算您这样说那也太奇怪了吧!为什...

abo 篇幅不长 应该再有一两章就完结了 第一次在lofter发文操作不熟不知道会不会翻车 也不知道有没有车 毕竟我是想啥写啥……文笔不行,我就当给自己产粮了……求大家轻喷


“九代目,您怎么来了?”

“啊泽田君啊,好久不见。我这次是为了你的婚事来的哦。”

“诶?!”

“经过我和你父亲的商量,我们觉得你和reborn结婚很合适。”

“诶?!!您……您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您是不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难道是发烧了吗?我可以……”

“哈哈哈别担心,我很好。这个决定是我们经过认真思考下的决定。”

“……就算您这样说那也太奇怪了吧!为什么是reborn啊?!而且那可是reborn啊!不对,重点不是和谁结婚而是我不要结婚啊啊啊啊啊啊!”

“怎么了?和我结婚你好像很不愿意的样子?”

“reborn!”

reborn倚靠在门口,帽檐挡住了眼。

“哈哈哈reborn你也在啊……”

“啊怎么了?”reborn右手伸向黑西洲的内兜。

“没有没有没有……啊我想去上个厕所,待会见!”

————————————————————

“呼,好险。”纲吉溜了出来。

纲吉忍不住想有如果真的有所谓天选之子的话,那么他觉得这个天选之子一定是他。

要不然为什么他刚好就是个万里挑一的omega呢。喔同时这个身娇腰软的omega居然还是彭格列十代目。他可以想象,那堆alpha一旦知道了他是个o,第二天彭格列就会被拆吞入腹。omega对alpha天生难以抵抗。

更糟糕的是,他现在已经能清晰的闻到周围伙伴们的信息素。味道各有不同然而都一样让他想掀桌。

【凭什么omega天生就要被压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而且alpha的味道为什么都这么让人难以招架】

纲吉的内心是崩溃的。

然而崩溃的不只是他一个。他周围的伙伴们同样也很是崩溃,毕竟abo分化其实也是刚开始诞生,这种感觉就像自己的好兄弟突然变成了个非常诱人的漂亮妹纸。就连忠犬也一脸尴尬又恭敬地和他保持三米远的距离。

所以如何解决这个生理问题成了压在大家的心头大事。嘛有人就说了,其实把纲吉直接嫁出去就好了而且一劳永逸,虽然如此但是嫁给谁呢?九代目和家光都表示这可是大事马虎不得。

首先,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配偶,需要值得信任,不会出卖家族。

第二,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配偶,要足够强大冷静,万一十代目那啥啥的时候又刚好遇到危险可以保护他。

第三,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配偶,最好能有点身份背景,不但能和彭格列家族更匹配而且能在事业或者生活上帮助一下十代目是最好不过的了。

嗯,很有道理。可是有谁符合呢?众人想来想去,突然入江正一兴奋地一锤手:“要说都符合的话,reborn先生明显符合啊!”

要说入江正一不愧是帮过密鲁菲奥雷家族物色人才的军师,众人愣了一下然后也兴奋起来。

的确,reborn先生是九代目的好友,而且又是十代目的家庭教师,目前担任彭格列门外顾问首领,怎么看都非常值得信任以及能帮助十代目。同时reborn先生是世界第一的杀手,足够强大,家光作为彭格列十代目的父亲也很认可他的身手。

啊这真是太完美不过了!众人愉快了。他们甚至已经开始讨论起了结婚需要准备什么东西邀请哪些家族了。

至于当事人……那就通知一下吧。

于是就出现了上面那一幕。

好不容易溜出来的纲吉:呵,我泽田纲吉就是烧死,死外面,从三途川跳下去,我也不会嫁给reborn的!

————————————————————

TBC

ps:纲吉言嫁【滑稽】

WOODIE🧸

1p是给零哥的配图我蹭个tag

2p我流R

3p是野哥点的48!

😷真是好久不摸鱼了

1p是给零哥的配图我蹭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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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是野哥点的48!

😷真是好久不摸鱼了

提线木偶♡
以前画的,不会继续画了。 所以...

以前画的,不会继续画了。

所以咕咕√

以前画的,不会继续画了。

所以咕咕√

= =

【R27】你离开的事实

      私设

      OOC      

      小职员 27 X 表面调酒师R

      以上

      P.S.顺带一提,搭配The truth that you leave这首钢琴曲食用更好哟~...


      私设

      OOC      

      小职员 27 X 表面调酒师R

      以上

      P.S.顺带一提,搭配The truth that you leave这首钢琴曲食用更好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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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最近下班后,都会去一家酒吧坐坐,并不是为了去买醉或是因为本身爱酒,而是因为他对这家酒吧里的一个人感兴趣。


      之所以会看见这个人还是机缘巧合下,和朋友一起来酒吧玩的时候。那时,那个人一身侍者服站在吧台后,低下的头在灯光下剪出一片恰到好处的阴影,轮廓分明的脸虽然看不清具体样貌,但也可以猜测出是一副英俊的面孔。


      笔挺的身姿宛若青松,修长灵活的手指玩转这调酒器具,一个又一个花活从那人手中展示出来,惊叹了周围所有的人,他却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仿佛周围的夸奖与他并无关系。


      那副平淡的样子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沢田纲吉全部的目光。


      他羡慕,并佩服着。羡慕着那个人精巧的技能,佩服着那个人平淡如水的态度。


      他想,如果有一天,他也可以成为这样的人就好了。


      但是他不能,他只是一个磕磕绊绊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与那位调酒师不同,他只是一个普通人。


      虽然否定了自己的可能性,但是沢田纲吉从那一天开始,便频繁的出现在这个酒吧里,点一杯普通的酒,然后看着那位调酒师。他知道这样的行为有些不妥,或许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然而他控制不住自己,或许是心底的最深处还藏着些许的不甘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他和他的偶像真正相识在一天下午。


      那天他因为在工作中犯了错误,被上司痛骂导致心情低落,他有些不满却没办法表达出来,只能忍受。沢田纲吉开始想不明白,这样没有休息只有工作,没有尊重只有责备痛骂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曾经,他的友人们表示出,如果他没法忍受现在的生活的话,可以联系他们。他们会帮助他找到一个非常好的去处的。


      可是他已经是个大人,虽然狱寺和山本他们对他非常好,但是他也不能以友情为由去过度依赖他的友人们。


      沢田纲吉缓步走在街上,看时间应该是到了放学的时间,街上随处可见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们,他们脸上洋溢着的欢快的笑容让沢田纲吉由衷的羡慕着。


      或许是被学生们的氛围所感染,沢田纲吉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深呼出一口气,安慰自己说,没关系的,还不到自暴自弃的时候。


      就在他为自己打气的时候,余光突然闯进一个熟悉的身影,是那个调酒师!


      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勇气,他快步顺着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直到进入一条暗淡无光鲜有人经过的小胡同,他才隐隐感到有些害怕。


      沢田纲吉贴着墙壁,双腿颤颤发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物,他松了口气,准备原路返回。


      糟糕的是,他忘记了他到底是从哪个方向跑过来的了。


      啊啊啊啊啊真的是废柴纲啊!


      “你怎么在这里?”


      就在他绝望的快要哭出来的时候,一道清冷低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他惊诧的向声音的根源看去,那位调酒师就站在那里。


      与在酒吧不同的是,他没有穿侍者的服装,而是一身合身的西装,看起来价格不菲。


      调酒师斜眼打量了他一番,嗤笑一声,放松了自己的身体,不再如同酒吧中笔挺如青松般的站姿,而是慵懒的斜靠在一旁,习惯性的压了压自己的帽檐。表情也不同于酒吧时的淡漠,而是略带些诱惑的挑起了唇角,视线被遮挡在帽檐投下的阴影中倒和在酒吧时如出一辙,不过在酒吧里是因为灯光问题就是了。


      “你,”调酒师声音透露出了一丝的不悦,像是在不满对方对自己的问题视而不见。


      “啊——!真的非常对不起!!调酒师先生!!”直到调酒师不悦的声音传来,沢田纲吉才猛地反应过来自己盯着对方发呆的时间有些长了,他连忙摆着手道歉,脸涨得通红,连脖子都染上了绯红的颜色。


      对面一直无动于衷的调酒师先生在听到这个称呼后,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调酒师,先生?”语调微微上扬。


      “啊!实在对不起!我并不知道您的姓名!”沢田纲吉终于反应过来这个称呼似乎并不是显得那么恰当礼貌,脸色更加通红了。


      “Reborn。”


      “啊?”


      “我的名字。”


      “啊!reborn先生!”沢田纲吉显而易见的开心起来,一扫方才的尴尬失落。


      “那么,你在这里干什么呢?”reborn走近了些,站在沢田纲吉的面前,再次低声询问着。


      听到这个问题的沢田纲吉,方才的开心笑容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停住了,他还没有平复下去的通红面孔再次开始染上红色,比之前还要红。他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不敢抬眼看对方,小声的说道:“我刚刚看见reborn先生过来,就追过来了。”


      小声说完,沢田纲吉忍不住的将头埋的更低,脸上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完蛋了会不会被reborn先生认为是跟踪狂之类的了?


      噗!


      对方没有像沢田纲吉想象中一样一副嫌弃恶心的样子对他破口大骂,而是低低的笑了出来。


      这笑声太过迷人,鸵鸟装的沢田纲吉忍不住悄悄的将头抬起一点,视线悄悄投向reborn先生的脸。


      他看到的是一副英俊的面孔带着忍俊不禁的笑意,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觉得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盛满了细碎的光。


      “然后迷路了?”


      沢田纲吉惊诧的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明显到几乎像是写了你怎么知道一样,随后反应了过来,一副尴尬的样子开始左顾右盼,“你看到了啊... ...”


      “我送你出去吧。”


      这句话说完,reborn率先走了出去,走出一段距离后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等发现他确实老老实实的跟在身后就径直走了出去。


      沢田纲吉被reborn带着回到了大街上,他羞涩的朝着reborn道了谢,然后目送那个男人离开。


      这就是他们真正意义上的相识,但此刻的沢田纲吉还不知道,所谓的相识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翌日。


      下班后,沢田纲吉兴冲冲的跑向酒吧准备和自己终于认识的那个调酒师reborn打招呼。


      他没想到的是,吧台后站着的人不再是他遇见的那个人,而是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


      他一下子怔住了,悄悄地退后一步,想着是不是先离开等明天在过来,或许是对方有什么急事呢?


      也许是想着就这么离开显得太怪异了,又或是抱着什么希望,沢田纲吉还是点了一杯酒,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直直的盯着门口的方向。


      随着时间的消逝,酒吧里的人越来越少,沢田纲吉终于站起了身子,有些无精打采的结完账然后就回家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下班了就去那家酒吧点一杯酒坐到酒吧快打烊,然后回家。


      不同的是,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位名为reborn的调酒师。


      那位调酒师就像梦一样,突然出现,再突然破灭。


     



      几个月后,在沢田纲吉已经快忘记了那位调酒师的时候,他突然遇见了。


      今天是山本拿奖的日子,他们说好要一起聚一下,庆祝山本终于拿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奖项。


      他们精心挑了不少地方,饭店,KTV,或者是游戏厅什么的。


      不过都被否决了,理由是这些地方完全没有什么庆祝的氛围。


      就在他们继续商量到底去什么地方为山本庆祝的时候,山本习惯性的环住了他的肩膀,“反正都是要庆祝,而且我们都已经成年了,不如去酒吧?”


      沢田纲吉闻言有一瞬间的失神,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狱寺君和山本都在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意识到自己可能惹的友人们担心了,他连忙摆摆手,笑着说,“好啊,那我们就去酒吧,我刚好知道有一家酒吧还不错的样子... ...”


      他有些心虚的将那家遇见reborn的酒吧名字抱了出来,内心对友人有些歉疚。


      “好啊,到时候我们不醉不归吧!”山本像是没发现他的反常一样,依然笑着揽着他。


      狱寺也平常一样的袒护着他,一边训斥山本不许灌他的酒,一边笑容闪亮的看着他。


      沢田纲吉内心的愧疚突然加重,他暗暗下定决心,这是最后一次了,去过这次就要彻底告别了。


      然而世间的事情就是这么巧合。


      在沢田纲吉终于下定决定要忘记的时候,他再次看见了reborn。


      reborn还是初见的样子,耀眼的站在人群中央,轻而易举的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连同他的目光一起。


      而沢田纲吉再看见reborn的那一刻,四周的声音似乎都不见了,他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看不见,目光所及只有那个人的身影。


      以及,reborn不知何时看过来的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那天下午在阴暗小胡同看见的一般,闪烁着细碎光芒。


      和微微弯起的唇角。


      第一次见那唇角带上了柔和的意味。





    END

阿零不灵

【R27】我是要成为霸道总裁的男人

*天朝娱乐圈设定

*主r27

*其他cp随机掉落


08

沢田纲吉溜了

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让脑子清醒了些

双臂撑着洗手池台子,脸上的水珠顺的下颌滴进水池里

他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开始了缓慢的运转,就刚才那个情景,再迟钝也能察觉出黄老板恐怕是要占他的便宜,而自家老爹挺身而出为他解围,立场也不是很稳,毕竟在外人看来沢田家光是彭格列的总裁,他只是旗下艺人,虽然可以用爱护艺人的理由强行解释一波,但总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怎么看都是大型争风吃醋现场

纲吉头疼的捂住了脸

他掏出手机给reborn发了一条微信,我的清纯人设要不保了

reborn:?

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听...

*天朝娱乐圈设定

*主r27

*其他cp随机掉落


08

沢田纲吉溜了

掬起一捧水扑在脸上,让脑子清醒了些

双臂撑着洗手池台子,脸上的水珠顺的下颌滴进水池里

他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大脑开始了缓慢的运转,就刚才那个情景,再迟钝也能察觉出黄老板恐怕是要占他的便宜,而自家老爹挺身而出为他解围,立场也不是很稳,毕竟在外人看来沢田家光是彭格列的总裁,他只是旗下艺人,虽然可以用爱护艺人的理由强行解释一波,但总难免会让人想入非非,怎么看都是大型争风吃醋现场

纲吉头疼的捂住了脸

他掏出手机给reborn发了一条微信,我的清纯人设要不保了

reborn:?

虽然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听起来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他拿起手机给纲吉回了一条,“你好像对自己的定位有什么误解,你一直是沙雕人设”

过了一会,手机提示有新消息,是纲吉给他发了一串拳头的表情包

reborn兀自笑了笑,回道,“所以发生了什么?”

纲吉倚在洗手台上,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才他不管不顾扔下烂摊子跑了出来,现在倒不知道该怎么回去了,感觉不论说什么都会很尴尬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走进两个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带着鸭舌帽的纲吉,然后走到一旁抽烟去了

纲吉将自己的帽檐压低了些,这几年作为公众人物使他对人的视线变得很敏感,他感觉那两个人虽然看上去在聊他们自己的事情,实际上会时不时的盯着他

这让纲吉察觉到一些不对劲,在收到reborn的回复前摁灭了屏幕,赶紧抬腿向外走去

谁知其中一人看到他要离开直接伸手从背后拽住了他的手腕

有了之前的警惕,纲吉手臂向前一拉,带得那人一个踉跄,他回过个半身来,另一只手肘狠狠打在那人颈侧,打了那人一个措手不及

——还好之前跟京子的哥哥学过两招

他的同伴也冲上来,箍住了纲吉的双手

“喂你们干什么…!”

那个被纲吉打了一肘的人扭扭脖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帕,恶笑着捂住了纲吉的口鼻

“唔…唔!”

纲吉不停的挣扎,但是在双手被禁锢的情况下无济于事,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甜腻的味道,视线开始变得不清晰,手脚无力,意识也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纲吉想到这个味道,正是那个黄老板身上掩盖在浓厚凡士林下的味道

意识最后消失前,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reborn发来的消息,“所以发生了什么?”

“re…reborn……”

纲吉呢喃一声,眼前陷入一片昏黑

那边reborn半天没收到纲吉的回复心下觉得有些奇怪,毕竟他深知纲吉是个三秒不看手机就浑身难受的人

他拨了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再过了一会竟然关机了,reborn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旁边的同事吓了一跳,忙问他怎么了

reborn捏着手机,露出一个笑脸,“啊没事,纲吉在走廊上被粉丝认出来了,叫我去解围”

同事也笑了,“那你快去吧”

他先去敲了隔壁包间的门,屋里的人也都认识他,连忙招呼他进来

reborn环顾了一下四周,看到桌子上空了一个位置,他笑了笑,“我是来找纲吉的,他不在吗”

屋子里不知为何静了静,还是导演哈哈笑道,“他小子怕被灌酒,躲厕所去了”

reborn点了个头,“那我过去找他”

家光也站起来,“我也去吧,他这么久没回来我有点担心”

席间众人的表情又变了变

reborn无暇顾及这些,他的目光落在黄老板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

家光问,“怎么了吗”

“没有,走吧”

reborn收回目光,脸色却沉了沉

两人到了卫生间门口,刚好看到两个带着口罩,清洁工模样的男人拖着个麻袋走出来,家光还帮他们撑了一下门

reborn往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对家光说,“进去看看”

家光挨个隔间看过去,都没有人,纲吉的手机还在洗手台上,人却不见了

reborn脸色一变,推门而出,对着走廊上的两个男人喊道,“站住!”

那俩人看到reborn和家光要追上来,丢下麻袋撒腿就跑

麻袋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reborn跑过去解开袋子,将纲吉拦腰抱起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纲吉没有丝毫的反应

他脸色阴沉得吓人,手下的动作却依旧是轻柔的,他凑近了纲吉的脸颊,轻轻闻了闻,伸出手指捻了一下,冷声道,“是乙醚”

家光几乎瞬间就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低声骂了句混蛋就要追上去

“别追了!追上了你能怎么样?准备揍他们一顿吗?有用吗?”reborn低吼道,继而他可能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冷静而克制的低声说道,“这里有监控,我们报警就好,先去医院”

家光应了一声,两人现在都是满心的怒火和自责,他没再跟reborn说什么,转身就回包间拿了外套和车钥匙和众人打了声招呼就匆匆离开了

他俩喝了酒不能开车,reborn叫了纲吉的助理小陈过来,一路上几个人都默然无言,但家光时刻能看到坐在副驾驶上的reborn咬紧的下颌线和时不时被路灯打亮的眸子里的冷光

从医院检查完,再等警察过来了解了情况录了笔录,折腾一通回到家里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

医生说纲吉的身体没有异样,睡一段时间应该就会醒了,两人跟奈奈妈妈打了个谎,说是酒席上喝多了糊弄过去

reborn站在二楼外的天台上抽烟,过了一会家光也跟了过去,两人沉默了一阵,reborn突然开口说,“那个黄老板有问题”

家光愣了一愣,“什么黄老板,今天酒席上的?”

“他身上也有乙醚的味道,而且我早就听说他,风评不好,好几家艺人都……”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家光猛地打断了reborn的话,他只感觉火气一下子从心肺里蹿上了头顶

这种事竟然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生在纲吉身上,如果今天不是及时发现……他不敢想

reborn抬起薄薄的眼皮撇了他一眼,“我怕你回去拿外套的时候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他似乎已经彻底镇静下来,至少从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端倪,他似乎天生就是这样冷静而自持的人,任何事情在他面前都会被精准的分为有利或不利,剔除所有感情,机器般冰冷

他不是第一天认识reborn了,甚至能算得上朋友,但他从没有这样觉得reborn是如此的不可理喻

“那难道就这样?放过他们?!”

家光感到不可思议的吼起来

下一秒reborn狠狠揪过了他的衣领

——这一刻家光甚至毫不怀疑reborn的拳头会打在他脸上

“那你准备怎么不放过他们?把他们全打进医院?这样你就觉得舒心了?还是你觉得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害别的艺人,纲吉也不会再被别的恶人伤害?”

他的声音有几分哑,不复方才的漫不经心

“从他十四岁入圈起,一年又一年,我看着他一步步走到今天,他的喜怒哀乐我全都参与其中,你以为今天的事情我会比你好受吗?”

他缓缓松开了家光的领子,后退了几步

“需要我教你吗……黄老板是什么样的人,圈子里人尽皆知,是,你刚回国,对国内的情况还不了解,但与纲吉接触的人,进的剧组,我平常都要一遍遍的调查过筛选好,这个圈子太乱,要很仔细才能保护好他”

“十年,我把一个光芒万丈的他交给你,即使是我也没有力气再为谁这样付出十年了”

家光看着这个他曾经一度以为永远不会崩溃的男人将脸深深埋在掌心里

“家光,你爱他,我也不差”






突然出现_(:з」∠)_

在ooc的边缘大鹏展翅

零点分段

【R27】合租人(9)

*与杀手同居的故事

*前文见合集


九、奢侈品


1.


那些大学生打棒球没有任何激情——在大学还积极加入棒球队的,定是出于单纯又真挚的喜爱,但不得不承认,大多数人的体能不如少年时了,想必训练也并不充分,于是眼下球场上的比赛并无亮点,队员们的跑动并不积极。连跑都懒得跑的棒球赛,还有什么好看的?

狱寺隼人本来就不喜欢看这些运动赛事,击剑之类的敏捷型或者花滑之类的艺术型稍微好一些,不过总的来说都不太感兴趣;加之当前这一场实在是过分糟糕,让他心头一股无名火直冒:“说真的,这有什么好看的?”

山本武倒是...

*与杀手同居的故事

*前文见合集






九、奢侈品

 

 

 

1.

 

那些大学生打棒球没有任何激情——在大学还积极加入棒球队的,定是出于单纯又真挚的喜爱,但不得不承认,大多数人的体能不如少年时了,想必训练也并不充分,于是眼下球场上的比赛并无亮点,队员们的跑动并不积极。连跑都懒得跑的棒球赛,还有什么好看的?

狱寺隼人本来就不喜欢看这些运动赛事,击剑之类的敏捷型或者花滑之类的艺术型稍微好一些,不过总的来说都不太感兴趣;加之当前这一场实在是过分糟糕,让他心头一股无名火直冒:“说真的,这有什么好看的?”

山本武倒是看得起劲,似乎还临时从中挑选了一只队伍充当支持者,好几次在并不精彩的得分时举手欢呼。他不理会狱寺隼人不快的眼神,自知那是讨没趣,只随便摆了摆手:“别这样嘛,你难道没当过大学生吗?”

他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专家,几句牛头不对马嘴的交锋后,狱寺隼人很快就败下阵来,郁闷地放弃了同他理论。

 

“你还打棒球吗?”他打算说点别的缓和一下气氛——比起前几年,他还是长进不少:在与人为善这方面。

“你还看《月刊世界之谜与不可思议》吗?”山本武反问。

“……好吧,当我没说。”无语了一阵,狱寺隼人抱怨,“跟你说话真累,猜来猜去。”

“反了吧?”他也不看身旁的好友,眼神只追求飞来飞去的棒球跑,“爱打哑谜的明明是狱寺才对,我是个直性子哦——这可是阿纲说的。”

这家伙老故意拿十代目压他,狱寺嘴里头一讪,心里更是不爽快极了。

 

山本武今天穿了棒球外套,脸上挂着个卡通口罩,还搭上了配套的棒球帽,把脸巧妙地藏了起来——他是正大光明、不遮不掩地回日本来的,考虑到他的职业小有些特殊,虽说走个亲访个友是人之常情,表面上看起来确无什么可疑之处,但一流杀手满世界乱窜,难免引起些业内的警觉,暗中总有一些眼睛正盯着。这让他不太舒坦。

他本就年轻,而口罩上的布朗熊遮住了他下巴上的伤疤,上半张脸上只露出一双乌黑的眼睛,眼眸在观看比赛时熠熠闪光,的确是一副大学生、甚至高中生的模样。他看上去同狱寺隼人印象中学生时代那个笨小子别无二致,因此给了对方暗自腹诽的机会:多年以来,毫无长进。

 

见狱寺半天没搭腔,他又笑盈盈地说:“我的意思是:哪怕到了现在,狱寺还会大晚上在屋顶架着望远镜找外星人,了平哥每周都约我晨跑,云雀依然离不开并盛町——所以,我也还在打棒球。就像阿纲说的,有些东西不会变。”

这话听着煽情,气氛似乎理应很好。但不知道话语中何处有何深意,竟让狱寺隼人的脸色微妙一变,抬手就往他脑袋上招呼去。

“啊、嘶——好痛!你又干嘛呀!”山本捂着脑袋,后脑勺吃了好友一记猛敲,他委屈地缩了缩脖子,困惑极了。

“什么‘找外星人’?!”转眼狱寺已经气得脸颊飞红,热气上头,“那叫做观测不明飞行物,Unidentified Flying Object!”

“这不是差不多吗——”闻言他挠挠脸,还是笑,“反正就是这样一回事!”

狱寺顿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胸闷气短了一刻,实在懒得跟他进行下一轮口角之争,只好把注意力挪回赛场,干巴巴地评论了一句:“……那小子跑得真快,已经跑过二垒了。”

“哈,等着吧,他就要被‘截杀’了。”

果然,那个奋力跑动的小伙子正大步跨着腿往前冲刺着,可惜没能成功越过三垒,防守队员已经堪堪接住了下一球。观众席上不乏喝彩和倒喝,山本大笑。

“运气真烂。”狱寺小声道。

“棒球赛场上何来的运气,”山本揉着鼻梁,作势要伸手勾上狱寺隼人的肩膀,却在半途就被对方打落,他也不苦恼,只更用力地把好友的臂膀框住,“防守方这个球员还不错哦,我已经观察了他两轮。你看到他上一轮挥棒的动作了吗?真是流畅漂亮!”

“……没看到。”狱寺故作嫌恶地掰开他的手,但山本诚心同他作对,趁此机会又试图挂上他的肩膀,他无奈,再次转移话题,“说点正事。”

山本抗议:“我想再多看会儿比赛——”

“别耍混了,你今天约我出来,就为了骗我两瓶饮料?”他反手拎起可乐罐子捅了捅山本武盖在口罩下的脸,“我先说。我昨天解决了一组人,两个,都是日本本地黑帮的小混混,行迹明显又迟迟不敢动手,实在不成气候。”

嘴上恋恋不舍,但山本已经收敛了玩闹的态度,手指顶了顶帽檐:“你杀了?”

“没有。随便威胁了一下,他们不敢对十代目动手了。日本的这些没名堂的小帮派我了解,尽是些乌合之众,无足挂齿。”

他点头:“的确,日本的‘土产’你比我熟悉,往后也这么分工吧,意大利过来的家伙们由我来盯。我也有些发现,啊,但,该怎么说呢,情况有点奇怪……”

对方呛声:“还能有比你乱撬锁更奇怪的?”

“别呀!怪我不好总行了吧!”他知道狱寺并没非诚心谴责,于是抬手故作作揖状,还俏皮地作势磕了个头,“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前段时间发现的跟踪阿纲的雇佣小队——说起来还是日本这边的势力——他们算得上小心谨慎,大概是准备最近动手,但我还没来得及插手,他们就销声匿迹了。多半是被人解决掉了。”

他闻言皱眉:“确定?有没有可能是内部矛盾,或者被人寻仇?总不可能是其他守护者动的手——最近十代目身边的情况,我暂时没有告诉他们。”

 

他没讲明,此话言下之意是,守护者之中,他最能够信任的,的确是山本武。不是他有偏见:但六道骸现在正蹲号子(当然,就算此人没被拷进复仇者监狱,狱寺也不会有多信任他);云雀的态度向来暧昧不清,并不一定乐意理会这点小打小闹;笹川了平近年来与他们联系不多,贸然回国反倒奇怪;而某头蠢牛自己都还半大不小,有多不靠谱暂不提,要是被十代目知道擅自把他牵扯进了所谓“那方面”的“斗争”,想必是不会高兴的;说来说去,只有山本武,是正正好的帮手人选。

他的想法简单但有效:一方面,自己常年在沢田纲吉身边,身份干净而普通,里世界人脉亦有限,有时反而不好动作,若有他与山本一人在明处一人在暗处,行动会方便不少;另一方面,正如山本所说,他自始自终留在日本,地缘嗅觉比山本灵敏,而若有意大利那边的味道,则山本的鼻子要“管用”许多。例如那个正与沢田纲吉合租的杀手,狱寺只知对方必定来头不小,但具体的情报更多来自于山本武。

 

“他们消失得很干净,如果真是内部争斗或是寻仇,必定图谋一些威慑效果,动静应该很大吧?”山本摊开手,“大概率也不是守护者。几个人里,做了这些事却不与我们联系的,只能是六道骸或者云雀,但其中一个显然没条件,另一个又不像有闲心,并盛财团很忙的——了平哥和他关系还不错。”

他顿了顿,又轻松道:“别那么紧张,这个神秘力量也算是保护了阿纲,说不定是朋友。”

狱寺摆手,表示对守护者们的私生活没兴趣,也不赞同山本的话:“unknown-power,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垂下视线,摩挲着下巴陷入思考。气氛因此有些萎靡。

“地铁事件”后,他颇为自责——对于事态的改变和突变的迫近,一直以来最靠近沢田纲吉的他竟对此毫无察觉!不得不反省,是否这两年的生活过于平静安逸,钝化了自己的嗅觉。

可换个角度,他又实在想不通,背后是谁那么想让沢田纲吉死——“幕后黑手”的人选仿佛line通讯录一般清晰地呈现在他的头脑中,却被一个一个画上叉:结合各种信息,一定是来自黑手党的势力毋庸置疑,但xanxus被冻成了冰雕,瓦利安被收编,近年是不可能有动作的;而若是其他家族,则大可不必来杀一个没有继承的继承人,赶着与彭格列结梁子……

总之,就像委托福尔摩斯追捕伏地魔:他对此事毫无头绪。

眼下让人恼火的,还有那个从西西里来的杀手——要知道,那人不知不觉间竟已登了堂入了室!暂不论危险指数超标的红灯疯狂闪烁,按照山本武的说法,那家伙搞不好还馋沢田纲吉的身子呢!活叫人咬牙切齿。

 

“我说你,”山本武抬起脖子灌了口汽水,实在看不下去狱寺隼人疾首蹙额的表情,扭头看比赛去了,“你对阿纲保护欲太强了点。一如既往——应该说,两年以来,变本加厉——”

狱寺隼人眉头一皱,想同他理论一番何为“五十步笑百步”。正欲开口,谁料那家伙竟猛地跳了起来,扯起他的手肘振臂高呼:“——好球!!”

 

可乐因此脱手——擦,碳酸浇头,实在地淋了他一脸!

“山本武,你这个——”狗日的笨蛋!

“多完美的安打!是全垒打呀!”还没骂出口,他就被山本武割海带似的拽着肩膀摇晃起来。

 

不大的操场上响起观众们讶异又激动的叫喊,球场上的小人儿们已经兴奋地滚作一团。

尽管嘴上骂骂咧咧着,但堵在心口的烦躁的思绪的确因此烟消云散,胸腔中轻了不少,让他可以畅快呼吸。狱寺隼人不得不由衷敬佩——山本武从来是顾左右而言他的专家。

 

 

男人拉下口罩,放声大笑:“瞧见了吗——我就说这个击球手一定会大放异彩的!”

 

 

 

 

 

 

 

2.

 

“咦?都这个时间了,阿纲还没有出门工作吗?正想着今天早上没有接到阿纲的电话呢,电话就打来了。”

沢田奈奈似乎在料理什么东西,沢田纲吉听到了榨汁机嗡嗡的声音。

“嗯……和狱寺君的课题已经做完了,加班了很多天,所以主管给我们放假了。”他往前一倒,“咚”一声拿额头贴上镜子,凉飕飕的镜面贴着他发烫的脑门,让他一阵舒爽。放假是真的,但只有半上午而已,他额外多请了两天假,他没告诉沢田奈奈他生病发烧了,否则这对话一定鸡飞狗跳而没完没了。

妈妈的声音隔着电话,音调仍然高高上扬:“真是辛苦!好好休息,可别睡到忘记吃饭。”

“知道了……”他嗫嚅的哼哼声心不在焉,心里想问的问题不知如何开口,有些痛苦地吞吐着,“那个……妈妈,最近还好吧?”

“自然是老样子呀!”

“……”他酝酿一阵,睁眼同镜中的自己对视着,眼睑略浮肿,眼眶荡漾着不明显的水红色,显然状态不佳,只得更小心翼翼地维持语气的平稳,“呃……有爸爸的消息吗?最近有什么,怎么说呢,就是,比较特别的事情吗?”

奈奈在这方面的雷达迟钝得很,竟丝毫听不出儿子的唐突,在电话那头捧着脸蛋直笑,表情慈爱,活似正看着一岁的沢田纲吉学走路,还好当事人无法顺着电话信号看见这个画面:“阿纲在撒娇吗?二十多年了才开始想爸爸吗?……特别的事太多啦,不知道怎么跟你讲才好,最特别的大概是,并盛有新的卖场开业了,最近在做优惠活动呢!但蔬菜还是老卖场的更新鲜。”

沢田纲吉叹了口气。

他的妈妈,像过家家玩具套装里的妈妈玩偶,有一切属于妈妈的美好特性而独缺少单纯以外的其他特点。虽说沢田家光承诺过绝不会让黑手党的事情波及奈奈(这是他们父子唯一达成一致的条款),但他实在无法放下担忧。

像这样问她,是一定问不出什么魑魅魍魉龙蛇马羊的,他只希望沢田奈奈能因此提升一丁点儿警惕。他又叹了口气:“不要再因为贪便宜买20斤打折土豆回家啦。”

“哎呀,说什么呢!妈妈是因为那些土豆真的好吃不贵才会买的!”她笑,一串腼腆的笑声传来,“阿纲买打折杯面的事情,别以为妈妈不知道,上回隼人君都告诉我了。”

“妈妈说的‘上回’都是半年前了!”他提高音调掩饰心虚,“而且,我告诉过您,我现在的合租人先生……”

 

“真是个好先生!”奈奈打断他。

 

 

她笃定又瓷实的语气让他触电般一怔,回过神来,对着镜子呆滞又缓慢地眨了眨眼。

 

镜面已经因为他的体温和唇鼻呼出的热气蒙起了一层雾气,他只能隐约看到自己面颊呈现出白粉色的色块,看不清自己的眼睛里都有些什么情绪。但喉口没由来的有些堵,一股酸涩的阻塞感从鼻梁滚落到鼻尖,填充了他整个鼻腔。

奈奈的无心之言仿佛拉扯到了某条敏感的神经,电击一瞬从他的耳鼓膜牵动了五脏六腑。

他像回到了小时候,稍有情绪波动就哭鼻子,心仪的蛋糕卖完了哭,不想早起便哭,春游赶上落雨也哭。可他已经二十来岁了,泪腺还是不设闸门。他由衷在心里唾弃自己,越是如此越觉得委屈,不知自己在为什么小情绪闹别扭,于是眼睑一开一合,已经盈满了泪水。

他一边在肿胀的眼眶上画圈,一边忍不住往下深思:谁是好人?谁是坏人?奈奈看谁都是好人,因此并不可信——……但他至今也认定,Reborn是从头到脚的好人……大概。大概吧。

他的直觉向来很准确。往往,他在其他方面不敢依靠直觉,唯独“好与坏”的争论上,他能相信的只有直觉。

 

昨夜开枪杀人的是好人吗?每晚煮水吃茶的是坏人吗?长相俊美的是好人吗?阴冷淡漠的是坏人吗?沢田纲吉喜欢的,是好人吗?想要杀死他的Reborn,是坏人吗?

 

起床时没量体温,但他现在确信自己仍在高烧,因为手脚是冰的,思绪像浆糊,心口却烫人。

他掩住手机听筒,额头在镜子上挪了个凉快地儿,嗓子闷闷地呜咽了一声。

 

冷静片刻后,粘稠的遐思狂潮般即来即去。他对沢田奈奈说:“……没有什么事了,我们明天再聊吧,有事记得打给我。……还有,真的别再买那么多土豆了,别的蔬菜也不行。”

妈妈又打趣着说了两句别的,沢田纲吉嘴上嗯嗯啊啊,实在听不进去。对面一挂断电话,他就立刻拧开了水龙头,痛快地洗了把冷水脸。

 

 

 

 

而恰逢他的合租人在他进入卫生间十五分钟后,终于忍无可忍地敲了敲门:“病号,出来吃早饭。”

 

沢田纲吉揉搓着自己滚烫的脸,用音量掩饰底气不足,大声喊到:“——我要冲个澡!”

 

外头的人本就不耐烦极了,很快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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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渡章,10和11一起更。本来想9、10、11一起更,觉得稍微有点影响观感,还是拆开了

喜欢59和80在27身边的相处模式,狗狗和狼的瞬时切换

合租人是R27only,所以麻烦朋友们不要cue其他cp~谢谢~


来首快乐的bgm当作ED吧~

感谢你看到这里,明天见!



略略略略略略略

【r27】Drawing days

  #幼 r

  #reborn出现在十年后的那一天,他与270某次短暂的重逢

  

  【失去翅膀的天使,对我说想要回家,却弄丢了地图】

  

  十年后火箭筒黑漆漆的枪口迎面砸来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不妙,reborn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未来是什么样他没兴趣,他更好奇蠢纲看到的是什么。

  如果看到十年后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小婴儿出现在消散的粉红色烟雾后,蠢纲那个迟钝的脑袋能不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教师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婴儿?

  或者是成年体的自己?如果是成年体的自己,看到蠢纲那副十四岁少年天真无邪的样子,大概会忍不住趁着这短暂的五分钟好好敲打敲打他吧?

  ...

  #幼 r

  #reborn出现在十年后的那一天,他与270某次短暂的重逢

  

  【失去翅膀的天使,对我说想要回家,却弄丢了地图】

  

  十年后火箭筒黑漆漆的枪口迎面砸来的时候,虽然嘴上说着不妙,reborn心里却没什么波动。

  未来是什么样他没兴趣,他更好奇蠢纲看到的是什么。

  如果看到十年后和现在一模一样的小婴儿出现在消散的粉红色烟雾后,蠢纲那个迟钝的脑袋能不能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家庭教师并不是一个真正的小婴儿?

  或者是成年体的自己?如果是成年体的自己,看到蠢纲那副十四岁少年天真无邪的样子,大概会忍不住趁着这短暂的五分钟好好敲打敲打他吧?

  希望十年后的自己不要心软啊。reborn恶劣地想,毕竟要是十年后的蠢纲还没有长进的话,他可是会毫不留情的。

  但reborn没有那么多时间想七想八,爆炸过后,粉红色的烟雾消散,未来迫不及待出现在他的面前。

  眼前的景色似乎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等时空穿梭的短暂视觉眩晕过去以后,reborn睁开眼,看到的却仍是方才和纲吉一起停下来讲话的那条小路。

  道路和十年前相比多了许多时间腐蚀的痕迹,旁边的住宅似乎翻修过好几次,沧桑但还算整洁。然而虽然平常熟悉不过的街道只是多了许多细节上的变动,每一处却也无一不在明晃晃地昭示着这是确确实实的未来。

  未来?reborn杀手的直觉笃笃作响,十年后的他会如此准确地在同一个时间出现在同一条道路上的同一个地点?

  而更让人觉得不妙的是,他的身体和方才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前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十分十分的难受。

  不适感的潮水漫上婴儿柔软的身躯,空气中存在着的某种东西,正像毒药一样危害彩虹之子被诅咒的身体。

  疼痛可以忍受,但无法动弹的感觉让reborn的心情变得十分不爽,这种不爽在他安静地默数了五分钟后却发现自己没有变换时空时达到了顶点。

  为什么没有回到过去?

  不考虑十年后火箭筒坏掉了的情况,什么样的条件会出现时空无法转换的情况?

  是因为……十年后的自己没有送到过去,所以十年前的自己前往未来的旅程变成了单程票吗?

  所以,是没有活到十年后吗?

  reborn自嘲地笑了笑。

  ——这还真是个意外的情报。

  不过,诚心诚意地想,十年后的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已经死去的故事并不是天方夜谭。他既然能在西洋跳棋脸身上栽跟头,自然也不会自负地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至少变成这幅样子之后,他从没想过安详地死去。

  虽然不爽得皱起了鲜少蹙起的眉头,reborn心里却莫名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波维诺家可没告诉他被十年后火箭筒打中的人十年后如果已经死了会回不到过去这件事啊。

  reborn抬眼看了看不远处电线杆上自从把焦距对准他后便不再移动的摄像头。虽然帽子遮挡了他的部分视线,但是他莫名知道摄像头后的某个人在盯着他。他看着摄像头,却是在透过监控与对方无声地对视着。

  反应很快。彭格列?还是敌人?

  无论是谁,如果我们相互认识的话,我的出现对你而言是意外还是惊喜?reborn无声地发问。

  列恩在他的帽檐上不安地绕来绕去,偶尔还跳到他无法动弹的肩膀上,伸出粉红色的舌尖舔舐他软软的面颊。

  “没关系的,列恩。”reborn说,“很快会有人过来的。”

  难受的潮水累积成滔天巨浪,狂涛怒吼地拍打在他受诅咒的迷你身体上,每一下都在他婴儿脆弱的骨头和柔软的肌肉上砸出汹涌的疼痛浪花。

  在找出回到过去的方法之前,看来会行动受限一段时间了。

  拐角处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步伐稳健又迅速,来人应该是个身体壮实、经常锻炼的男人,不,杀手。

  “成长为成熟的大人了啊。”reborn适时转过头,看向来人,微微弯起嘴角,“阿武。”

  二十多岁的青年男人站在reborn的面前,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神情,他穿着整齐服帖的黑西装,下巴上多了道显眼的伤疤,声音虽然仍然和十年前一样爽朗,少年独有的轻松快活却变成了成人难以掩饰的哀伤。

  “强尼二通知我的时候我不敢相信,没想到真的还能看到你。”十年后的山本武笑道,“小鬼。”

  所以看吧,reborn心里平静地想,十年后他果然已经不在了。

  

  

  

  ——

  

  

  

  沢田纲吉看着屏幕后监控里的身影,他以为他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可当那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熟悉的街道上时,他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呼吸。

  他屏息了多少秒?半分钟还是一分钟?他不敢呼吸,怕肥皂泡一样脆弱的幻想会就此破裂。等他反应过来,给山本拨电话,手指半天点不中号码,他才发现他的手在抖。他最后在狱寺的帮忙下,才把自己的请求传达给了山本。

  但那不是幻想。他看见监控里的小小身影抬起头,透过监控摄像头与他无声地对视。

  reborn看着他,像鞭子一样的眼神,像十年前一样地落下。

  “十代目?”

  他听见狱寺的声音。

  他僵硬地抬起头。

  他握紧了拳头。

  “我们该走了。”

  他听见自己说,心跳和声音一样沉稳。

  

  

  

  【无力的我拿起了画笔,在干裂的颜料中沁入水滴】

  



  山本小心翼翼地抱着reborn,两人在郊外一处废弃工厂里左拐右绕,直到深入工厂腹地一处破旧厂房前才停下来。

  “你们在躲避什么人。”reborn肯定地说。

  “小婴儿还是像往常一样聪明。”山本哈哈笑着,没有否认,“现在的并盛市不太安全,所以得小心一点。”

  reborn的声音里有些沉闷:“黑手党的斗争已经蔓延到这个小镇了吗?”

  “小婴儿你来到这个城市的时候,黑手党的斗争就已经跟随而来了吧。”说着山本武苦恼地挠了挠头,“不,或许更早的时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阿纲呢?”

  “阿纲现在是很优秀的黑手党首领候补了哦。”山本低头帮忙把reborn滑下来的帽子带正,他们已经到达彭格列地下基地的入口。他按下门铃,入口打开的一瞬间,地面的空气灌入地底,吹起山本黑色西装的衣摆,他背着被布绑起的时雨金时,这个热爱棒球的男孩十年间早已习惯了随身携带杀伤性武器。

  “这都多亏了你的教导啊,小婴儿。”

  “山本先生,reborn先生!”

  两人刚一踏入地下基地,在门口等候多时的强尼二便立马迎了上来,催促道:“快点快点,reborn先生在非七三射线中暴露太久了,必须赶紧接受检查。”

  说着矮个子的科学家已经在前面带头跑了起来。

  “哦哦哦。”山本武也跟着跑。

  “冷静一点。”reborn说道,“我现在感觉还没那么糟糕。”

  “不行不行的。”强尼二擦了擦头上因为跑步而冒出来的汗水,“刚才十代目上飞机前十分诚恳地拜托过我,务必要保护好reborn先生的。十代目的委托,我一定要好好完成。”

  山本转头问他:“阿纲离开了?”

  “啊啊,刚才十代目和狱寺先生前往欧洲和密鲁菲欧雷进行谈判的飞机已经起飞了,就在几分钟前。”

  “哎?这么急吗?”山本有些意料之外,“我以为阿纲会想和小婴儿先见一面再离开的。”

  “我也以为是这样的。但是十代目说已经来不及了。”

  “可他们坐的不是彭格列的专机吗?”

  强尼二正想说是,山本抱在怀里的小婴儿却忽然笑了一声。

  “阿纲那个废柴,”reborn撑着下巴点头说道,“难道过了十年还在害怕我作为家庭教师的威严吗?”

  所谓近乡情怯?

  reborn高超的读心术告诉他,阿纲急匆匆地去参加谈判绝对有一部分是在躲着他。虽然他不觉得阿纲有躲着的必要,但如果是那个习惯于逃避的蠢纲,会做出这种事也不一定。

  刚刚山本还说你已经成为优秀的彭格列十代目候补了,明明还远远不够啊。

  害怕面对已经死去的人重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蠢纲的性格就是这样,那孩子,在感情的事情上,有时候很直白,有时候又太胆怯了。

  不过……reborn低着头,帽檐的阴影遮住了他的神情……不过未来没有完成任务提前离职的家庭教师也没资格这么说就是了。

  虽然现在看见未来的阿纲,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在坡道中途离开的人,总不能没心没肺地把自己的离开和被留下来的人的情绪用一句轻飘飘的“好久不见”带过吧?

  被山本抱着在走廊上奔跑时,他趁机四下看了看地下基地的环境。钢筋水泥灌注的一整个大工程,严谨的结构,密布的管道,简洁的设计,每一处都透露着一丝不苟的认真态度,如果这一切都是阿纲一手操办的,那他确实已经是个成熟的首领了。

  “干的不错,阿纲。”reborn在心底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强尼二把reborn带到医务室的时候,拉尔米尔奇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reborn没有预料到这位旧时同伴的出场,十六七岁少女模样的拉尔米尔奇一身飒爽,他们进来的时候冷酷地抬眼看向reborn,一个眼神就让心思敏锐的reborn看穿了对方内心的悲伤。

  他暗暗唏嘘了一声。

  “好久不见,拉尔米尔奇。”

  他可不喜欢面对这种悲伤。

  

  

  

  ——

  

  

  

  拉尔米尔奇还记得当她得知reborn遇害时的心情。

  她想,所有的彩虹之子都会消失,就算是最强的世界第一杀手也不例外。

  她只感觉到一片麻木,她的内心和她的奶嘴一样黯淡无光。

  她看见彭格列的十代首领跌跌撞撞逃离了房间,像个十四岁的少年一样,不愿意接受所爱之人的离去。

  她在那一刻忽然生出了怜悯之心。她想,我们都一样,我们都不过是失去之人。

  

  

  

  【就算让我失去双目,我也会将它画出来】

  

  强尼二给reborn做了初步检查,又给他穿上一件白色的防护服后,便急匆匆地离开了。偌大一个彭格列基地全部交给一个发明家管理,每天都把他忙得团团转。

  “阿纲那家伙,居然学会压榨员工了。”reborn插着手站在白色的病床上,看着强尼二离开的背影评价道。

  穿上防护服后身体感觉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难受,但毕竟他是一名能面对各种突发状况的世界第一杀手。

  没有人回答,房间里一时沉默得有些尴尬。

  他看了看两个努力把悲伤藏在骨肉之下的朋友,微微蹙起了眉毛。

  “我本来不应该问太多未来的事,但是,”软乎乎的婴儿脸蛋上出现了担忧,熟悉reborn的人都知道,这名冷酷的杀手并不比任何人在关心同伴上更冷漠,“你们,彭格列现在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吗?”

  山本武和拉尔米尔奇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什么事都瞒不住小婴儿啊。”

  “如果不告诉你的话,你自己也会去查吧。”

  reborn预感到了战况的惨烈,而山本武和拉尔米尔奇证实了他的预感。

  山本的父亲,和可乐尼洛。

  他们都是失去之人。

  “彩虹诅咒没有解开,我能长大是因为我接受的是半吊子的诅咒。”

  “彩虹之子居然全灭了。看来这次的敌人确实很棘手。”reborn转头看向山本武,“刚才强尼二说阿纲正准备去和密鲁菲欧雷的首领谈判对吧?”

  “是的。”

  “那个笨蛋,难道想赤手空拳地和敌人谈判吗?”

  “大概只是想去交涉一下。”拉尔米尔奇说,“那小子一直都不喜欢争斗。”

  “就算这样,也过于大意了。”reborn皱着眉,“蠢纲那家伙,是有什么计划吗?”

  

  

  

  ——

  

  

  

  “十代目,真的没关系吗?”狱寺担忧地问道,“虽然和密鲁菲欧雷的谈判迫在眉睫,但是现在您好不容易能和reborn先生再见一面,为什么不推迟一天呢?”

  他看到他的首领蹙着眉,摇了摇头。

  “没关系的,狱寺君。”

  他的首领手里攥着手机,手机里不停反复地播放着reborn先生出现在街道上时的监控画面,reborn先生在视频里抬头看着他的首领,可他的首领却看着窗外。

  那里只有被大片大片云彩拦住了前路的天空。

  “我们总会再见的,如果……胜利的话。”

  那几个听不清的字里有着狱寺还未明白的悲伤,消失在十代目含糊的声音中。

  

  

  

  【就算废掉我的双手,我也会将它画出来】

  



  “我需要一杯咖啡。”

  reborn跳上强尼二的工作台,说道。

  拉尔米尔奇回了房间,山本武在并盛市区内巡逻。三人分别前reborn找他们要了密鲁菲欧雷的情报,现在他有一堆资料要看,但是小婴儿的作息时间到睡觉的点了,reborn只能靠咖啡因保持清醒。

  强尼二带他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一罐咖啡豆,一边冲泡,一边和他絮絮叨叨。

  “说起来,现在的reborn先生是小婴儿状态,小婴儿每天要睡十二个小时,reborn先生也一样吗?”

  “当然。”reborn站在餐桌上,点点头,“所以我需要很多很多咖啡。”

  “那这些咖啡豆都可以给reborn先生了。”强尼二说着,打开另一个橱柜,给他展示一柜子满满当当的、各种类型的咖啡豆。

  “这些全都是十代目前不久前花高价收购的一批顶级烘焙咖啡,本来想因为我们都不喜欢喝咖啡,我还在说十代目放基地里是糟蹋了,没想到现在您过来了。”

  reborn没有回答,只是若有所思地看着强尼二在咖啡机那忙上忙下。

  他喝了一口强尼二冲泡的咖啡,口感细腻,味道醇厚。如果不是特意选购,就算花高价也找不出这么符合他品味的材料。

  两人重新回到强尼二的实验室,实验室里还算整洁,reborn找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来,一边喝咖啡,一边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他的视线停顿了一下,指着角落里一个熟悉的东西,问道。

  “那个是什么。”

  强尼二从电脑前抬起头来,顺着reborn的指尖望过去,看到一个小小的机器人。

  “对对,这个是reborn机器人,您还记得吗?当年碧洋琪的婚礼上,您还用这个机器人来蒙混过关来着。”

  reborn眨眨眼,“这东西你还留着?”

  “本来已经报废了,是准备扔掉的。”强尼二起身捡起那个小小的reborn等比机器人,擦了擦上面的灰尘,“但是您的东西十代目都留着没扔,我想着也许哪一天他记起这个小机器人,会再来找我要……”

  reborn偏过头,默默又喝了一口咖啡。

  “我把里面的机械部分都拆了,所以这个机器人其实只剩一个外壳了,不过以我的涂装本领来说,这个空壳也足以以假乱真的。”

  强尼二还在介绍,reborn的注意力已经被另一个东西吸引了。

  “这个是什么?”

  他指着一张额外腾开的桌子上的机械说道。

  “这个可是很厉害的。”强尼二顺手放下小机器人,耐心地向他解说,“它是我研发的全息投影装置的一部分,reborn先生只要站在这个桌子上接受摄影,拍摄的影像就能通过安装了全息投影的设备在远程放映出立体的效果,就好像您出现在对方面前一样。不过这边看到的就只有画面了。”

  “好像很好玩的样子。”

  “当然,不过暂时只有十代目的设备上安装了这个功能,所以实际上还没有真正使用过。”强尼二说着掏出一个大号耳机,递给reborn看,“这个也安装了全息投影装置,reborn先生想试试吗?”

  

  

  

  ——

  

  

  

  彭格列的专机抵达密鲁菲欧雷的时候,意大利还是白天。沢田纲吉从轿车上下来,在狱寺隼人的陪伴下进入密鲁菲欧雷安排的酒店稍作休息,强尼二的消息正好传了过来。

  除去例行的工作报告外,文件里附加了一份身体检查报告和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reborn穿着白色的紧身衣,叉着腰站在病床上,侧对着镜头,正对着山本说些什么,一如既往弯着嘴角,像猫猫一样微笑着。

  『reborn先生的身体很健康,虽然因为暴露在非七三射线里导致现在很不舒服,但只要好好休养的话,是不会有后遗症的。』

  强尼二在末尾写道。

  沢田纲吉的眼睛有些酸涩。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正准备回信给强尼二,强尼二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高傲的流浪猫,不禁笑了出来,看着痛苦挣扎的我,笑了出来】

  



  ——“想抱抱我吗?”

  reborn站在酒店客房的茶几上,穿着白色的紧身衣,叉着腰,扬起头,嘴角微微弯起。

  他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

  



  “咦?”

  reborn转头看向强尼二,指着屏幕上僵硬的沢田纲吉,“你这个机器真的能用吗?为什么蠢纲跟卡住了一样?”

  “您怎么可以这么说呢!”强尼二因为能力被怀疑有点气恼,“这可是我的得意作品之一,您等等,我看看……”

 

   

  

  【在狭小的木垫板上,心无旁骛,以坚强的意志,在这黑暗而寒冷的世界里,我继续画着】

  



  “不用了。”

  沢田纲吉说。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颤抖,有点沙哑,但吐字还是很清楚。

  是的,他已经长大了,他是彭格列的十代首领,是reborn亲手培养出来的优秀的黑手党首领。

  他动了动指尖,感觉温度重新回到四肢百骸。

  “我只是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突然看见你。”

  “优秀的黑手党首领可是应该能游刃有余地面对各种场面的。”reborn转回头,直视着沢田纲吉的眼睛。

  “你说的对。”沢田纲吉笑了笑,“我还有许多需要学习的地方。”

  “不过,”reborn看着画面里这个高大成熟的男人,“你还是成长为合格的首领了啊,阿纲。”

  沢田纲吉刚要说话,他想说他还远远不是合格的首领,有人推开了他的房门,他们的谈话被人打断了。

  

  

  

  ——

  



  “十代目,谈判十分钟后开始,您……”

  狱寺打开门,看到他的首领站在房中间,低着头,明明难过快要哭出来了,却硬生生扯出了一个过于勉强的笑容。

  他的心揪了一下,两步走到十代目的身边,在茶几上看到了意料之外的小小人影。那个人出现在这里的现实过于魔幻,甚至在一瞬间让他以为他产生了幻觉。狱寺不可置信地轻声喊了一声。

  “reborn先生?”

  “哦,隼人,长高了不少嘛。”reborn侧头向闯进视野的岚守打招呼,小婴儿软软的脸蛋上是个十年一样熟悉的翘起唇角的微笑。

  他这时才注意到茶几上的人影有些微像幽灵一般的透明,他马上想到这是强尼二的科技成果,这个人确实是理性已经死去的reborn先生,在这里活着的小小婴儿只是十年前的幻影。

  他立即意识到这场转瞬即逝的谈话对十代目和reborn先生之间有多么珍贵,而他居然放肆到打断了这短暂的重逢时间,自责感让他像十年前的毛头小子一样低下头,九十度鞠躬向十代目道歉。

  “真是十分对不起!居然打扰了十代目和reborn先生的谈话!”

  “没关系。”温柔的十代目拦住了想要离开的他,“我想和Reborn说说话,狱寺君可以等等我吗?”

  

  

  

  【我用尽全力画着,能将这炽热般的太阳冲破的画卷】

  



  reborn盘腿坐在桌子上,看着自己的学生,无奈地耸了耸肩。

  “看来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了。”

  沢田纲吉含糊地嗯了一声,他一眨不眨地看着面前的小婴儿,头脑里不住地回想起他们曾在并盛经历过的点点滴滴,那些温馨却不平常的生活,努力到把他们的记忆和对方的面容都深深刻进他最深处的灵魂里——即使到了地狱他也要记得一切的深处。

  他很焦躁,又很急迫,他马上就要离开这个房间,他马上就要去践行他决定好的命运,他应该走出房门,伪装出黑手党首领准备谈判的气势风度,他应该去面对白兰。

  可他却因为与面前这个人重逢而生出了退却之意。

  这不应该,他不可以这么做。他很想坦白,很想吐露他的恐惧。沢田纲吉有觉悟,可他也很年轻,他不可能淡然面对自己的生死,何况世界上还有需要他保护的人。

  reborn如果知道他要做的事,一定会想尽办法阻止他,他只要开口,像所有意图自杀的人一样开口寻求帮助——

  reborn能做的到,他无所不能,即使是被诅咒的身体,也能做到世界第一,所以只要他求助,哪怕相隔千里,reborn也一定能阻止他,而只要他不推开那片大门,他也许还能有其他的选择,也许他不用去面对那片未知的黑暗……

  reborn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们不应该重逢。

  

  

  

  ——

  



  而当沢田纲吉心思纷乱如麻的时候,他的十年前的教师定定的看着他,仔细地从每一处细节观察着他十年后的学生,最后他忍不住还是在内心里赞叹了一句。

  “我还是很高兴能这样和你见一面的,我看到了你成熟后的样子。彭格列基地我参观过了,你做的很好,我很开心。”reborn说道。

  沢田纲吉把他的情绪掩饰得很好,所以隔着屏幕的reborn一时没能通过读心术看出屏幕外性格已经变得稳重的首领的心思。

  沢田纲吉沉默得有些异常,reborn猜想自己的突然出现到底还是吓到了他胆小的学生,他知道沢田纲吉还有事,也没想耽搁对方,于是歪着头,像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催促道:

  “好了,你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沢田纲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我还有一些问题想问你,不过反正一时半会我也回不去,等你回并盛再说。”沢田纲吉一直不说话,reborn确实开始不耐烦了,如果两人现在面对面,他可能早就一脚踢过去了,“强尼二,你来……”

  

  


  【为了自己在乎的人,尽自己所能,就是以这样的理由,而且无论未来如何】

  



  “等等!”沢田纲吉阻止了强尼二,他本来一直半敛着眼睛,如今却完全睁开了,眼神中酝酿好了某种坚定的觉悟,“我只是需要整理一下心情。”

  “面对我有这么动摇吗?”reborn揶揄他,沢田纲吉此刻的眼神很不错,可他莫名有些讨厌,

  沢田纲吉摇了摇头,他甚至笑了笑:“不是。”是面对自己的即将发生的命运。

  “我也很高兴能和您再见一面。”

  reborn一边沉思着,沢田纲吉此刻的眼神很不错,有不顾一切的觉悟在里面,但他莫名有些不喜欢这种觉悟,不安涌起来,于是他问他:

  “你要去参加谈判吗?”

  “嗯。”

  “单枪匹马?”

  “我和狱寺君两个人。”

  “很危险吗?”

  沢田纲吉踌躇了一瞬,最终决定讲真话。

  “很危险。”

  reborn沉默了几秒。

  “阿纲,你现在在害怕。”

  他笃定地说,他终究还是看穿了沢田纲吉掩饰在镇定和觉悟下被故意忽视的恐惧。

  沢田纲吉知道他的手在轻轻颤抖,好在全息投影不会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动静传达给世界另一端的人,所以他还能伪装。

  “是啊,我很害怕。因为如果失败的话就意味着失去一切。”

  reborn蹙起眉头,这让他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十分严肃,“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但是你是想做傻事吗?”

  傻事吗?沢田纲吉内心苦笑,确实是傻事。“可是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

  “即使很危险很害怕,也要去做?”

  “即使很危险很害怕,也要去做。”

  reborn抬头看着他,再次认真确认了一遍沢田纲吉的勇气,虽然不喜欢但这确实是阿纲自己生出的觉悟,他不能否认学生的努力。他撑着脑袋叹气,难得地妥协了,“那就没办法了。”

  两人相对无言了几秒,心里头有事堵着,其实他们都有很多话想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沢田纲吉轻轻地问道。

  reborn愣了一下,老实说他不知道十年后的沢田纲吉的实力,他不能莽撞地下结论,但是他看到沢田纲吉棕色明亮的眼睛,这让他想起十年前那个废柴纲,他们不久前还在同一条路上说话。他忽然鼓起了信心。

  “当然,我相信你一定会赢的。”



  

  ——

  



  沢田纲吉只犹豫了一瞬。

  他弯下腰,抱住茶几上的小小身影,像抱住一个遥不可及的幻影。

  “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相信,我一直都在这里。” 

  “也请你,无论发生什么事,一定一定要陪在我的身边。”

  

  

  

  【就算让我失去双目,我也会将它画出来;就算废掉我的双手,我也会将它画出来】

  



  他打开门,狱寺隼人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了。

  “十代目!”狱寺隼人努力装出开心的样子,这注定是一场沉重的谈判,他想让气氛稍稍轻松一点,于是说:“等谈判结束后,我们就能重新见到reborn先生了!”

  沢田纲吉转头看向他,微笑,皱着眉。

  “是啊,等谈判结束——”

  白兰等人已经在房间里等候多时,在说出最后一个词的时候,他们两人一起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


  

  

  这是一个死者复活,生者赴死的夜晚。

  今夜注定无人入眠。

  

  

  

  【向包含着万物的色彩,注入我最真切的愿望】




——End——

  

悠悠-

【R27】半根煙 (完)

是給 @一梓💤 的生賀!!

祝漂亮的女孩生日快樂!!希望你能喜歡!


*煙吻梗

*千言萬語我也描述不了R爺的A

*如果你覺得不A只是因為我不會!

*寫的時候一直腦補心跳加速 

*好想R爺這樣對我!【喂!】

*我好想能把這個畫面畫岀來可是我不會!!

*因為想趕在4.4之前發生賀,草率的話我致歉!


獄寺隼人從來都不在沢田綱吉面前抽煙,但是每次兩人靠得很近的時候獄寺隼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煙味總是在無意中暴露了自己剛剛抽完煙的事實。淡淡的煙草混雜着一縷薄荷。沢田綱吉並不覺得難聞,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


沢田綱吉一直很好奇:到底香煙是甚麼味道...

是給 @一梓💤 的生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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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吻梗

*千言萬語我也描述不了R爺的A

*如果你覺得不A只是因為我不會!

*寫的時候一直腦補心跳加速 

*好想R爺這樣對我!【喂!】

*我好想能把這個畫面畫岀來可是我不會!!

*因為想趕在4.4之前發生賀,草率的話我致歉!



獄寺隼人從來都不在沢田綱吉面前抽煙,但是每次兩人靠得很近的時候獄寺隼人身上若有若無的淡淡香煙味總是在無意中暴露了自己剛剛抽完煙的事實。淡淡的煙草混雜着一縷薄荷。沢田綱吉並不覺得難聞,反而有種安心的感覺。


沢田綱吉一直很好奇:到底香煙是甚麼味道的?


好幾次因為好奇心的促使,便問了自家嵐守煙到底是甚麼味道的。答案倒沒得出來,反倒是獄寺隼人衝着他使勁道歉,還主動上繳所有香煙說「十,十代目!我再也不抽了!!請您原諒我!」。就差在沒跪在地上求他原諒。就這樣沢田綱吉誤打誤撞地得到香煙數包以及打火機一個。香煙是萬寶路薄荷味的,而打火機是他給獄寺隼人訂製的。是意大利某名品牌客製化的打火機。以易燃液體作燃料,純黑色底雕刻着簡單的花紋,長方形的造型,十分輕便型格。


趁着夜裡他打算偷嚐禁果。順便仿效着電影上的男主角點燃了香煙。本來帥氣的一幕在沢田綱吉身上上映不禁顯得有點滑稽。一縷細絲從指間飄揚而上傳進鼻孔裡,陣陣的煙草氣味卻並沒有很刺鼻。沢田綱吉把香煙放在嘴邊猛吸了一口。明明該呼岀的煙圈卻被他硬生生的呑下去。頓時被嗆得雙眼泛淚。口腔至喉嚨都是辛辣的氣味,又苦又澀的,嗆得沢田綱吉一直咳嗽。


「—— 呵...我看你是長進了,蠢綱。竟然學起別人抽煙了。」


「Re... Reborn ?!」


Reborn懶散的靠在門板上,語氣輕挑得要命。Reborn 嘴角濃濃的笑意令沢田綱吉也分不清到底他是在生氣還是想笑話他。眼看列恩從Reborn 肩上緩緩爬行到手臂,沢田綱吉全身發毛反射性般閉上眼睛,生怕Reborn 馬上送他去三途川一趟旅行。「收起你那一副蠢樣。」Reborn 緩緩迫近,氣勢迫人。沢田綱吉一步一步往後退,直到身體被壓在書桌上。堆放整齊的文件和鋼筆散落一地。由於彩虹之子的詛咒已經解除了,才過了一段時間Reborn 的個子已經長得比自己還高。借着身高的優勢和兩人現在的姿勢,Reborn順利奪走沢田綱吉手中還在燃燒的香煙。「怎麼?想學抽煙?」半戲謔的聲線比平常更低沉。Reborn 壓得極近,沢田綱吉不得不用手抵着對方的身子。Reborn身上的咖啡香氣代替煙味傳入鼻中,順着視線還看到對方滑動的喉結。沢田綱吉感覺自己臉在發燙。「你別靠那麼近啦...!我只是嚐一口而已...」


「可是我想教你,怎麼辦?」Reborn貼着沢田綱吉耳邊低聲說,像是大提琴般令人沉醉的聲線。嘴唇若有若無地碰着沢田綱吉的耳垂,灼熱的呼息噴在最敏感的耳朵Reborn 輕輕舔了舔他的耳垂。沢田綱吉輕輕顫粟着,像是承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腦袋一片空白,還沒反應過來便看見對方吸了一口自己剛抽過的煙。沢田綱吉感覺體內的死氣之火在燃燒,不用照鏡子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臉蛋、耳朵、脖子都變紅了。Reborn看着身下的人一臉羞澀的模樣,不禁輕笑。


他低頭,吻上了他的學生。


把含在嘴裏的煙渡進學生嘴裡。也不知道是被被突然其來的刺激嗆到還是被對方的行為嚇到,沢田綱吉使勁推開Reborn。之後便是一陣猛咳。他感覺口腔裡火火辣辣的,比剛剛還來得要嗆。


「蠢透了。」沒有一點被推開的怒氣。Reborn嘴角輕輕上揚,示意着自己心情很好。指間的煙還在燒。煙霧屢屢上升,為男人從容慵懶的姿態添加幾分神秘和迷情。自己辦公的地方頓時充斥着香煙味道,更添加了幾分曖昧。他感覺自己完全控制不住心跳,比繼承典禮來更緊張。看着對方像黑玉一般的雙瞳和似有若無的笑意,真是該死的迷人。


生怕對方發現自己的心跳異常,沢田綱吉緩了緩才開口說「——才不是!我只是想知道煙是甚麼味道...」


「那麼,煙是甚麼味道的?」Reborn 壞壞的笑着看他,也滅了手上剩下的半根煙。


「辣的...」他紅着臉,支支吾吾地答。


「看來要再上一課了。」


Reborn 重新把對方壓到書桌上。還來不及反抗,雙手便被對方扣起壓在頭上。「Reborn !你——」剛吐岀的音節,便被對方以唇封緘。Reborn 輕舔著他的唇瓣,慢慢的吸吮着他的唇。輕柔的探索慢慢變成貪婪的攫取。Reborn 撬開他的齒關,舌恣意地闖入沢田綱吉的口腔,奪走了他的呼吸,肆意地侵佔他的氣息。深入口腔挑逗,追逐著對方的舌頭。


沢田綱吉被吻得全身發軟,頓時之間慶幸自己是被壓在桌上。也不知道是反抗不了還是不想反抗。腦袋暈呼呼的。口腔裡都是對方的氣息,帶着淡淡的煙味。這一次一點也不嗆人,甚至夾雜着黑咖啡的香。憑着本能和內心回吻着Reborn。


雙方的氣息交雜在一起。


直至唇舌分離的那刻,藕斷絲連所牽帶出的銀絲顯得氣氛更加曖昧。Reborn 粗喘著氣,低頭看着身下的學生的雙唇因為接吻而變得紅腫不堪。對方因為熱吻而變得迷糊的眼神,眼角還帶着微微的濕潤感。他那雙沾滿水氣的雙眼取悦了自己。


他說。


「承認吧。」

「你就是想我吻你。」



所以到底煙是甚麼味道的?

—— 辣辣的,苦苦的,涼涼的。

—— 甜的,帶咖啡味的。



——————END——————

感謝閱讀

谁笑我痴笑我狂

【R27】因为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啊 第六十四章

家庭教师同人

主CP为R27,无副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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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来迫害R爷了哈哈哈哈

对不起实在是幼年期的R爷太好迫害了哈哈哈


第六十四章 女孩子?


纲吉向窗户上哈了一口气,水汽迅速凝结成雾,形成一片模糊不清的水雾。

透过雾气,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显得越发冰冷幽暗。

距离警长进了医院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最开始,埃里切的人们还因为这件事产生了好几天的骚动,还有不少人希望去医院探望警长,试图打听出点消息来。

但很可惜的是,经过急救,警长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不接受除家...

家庭教师同人

主CP为R27,无副CP

前文请走右上角目录

原创人物简介合集请走个人主页置顶

我又来迫害R爷了哈哈哈哈

对不起实在是幼年期的R爷太好迫害了哈哈哈

 

第六十四章 女孩子?

 

纲吉向窗户上哈了一口气,水汽迅速凝结成雾,形成一片模糊不清的水雾。

透过雾气,窗外灰蓝色的天空显得越发冰冷幽暗。

距离警长进了医院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最开始,埃里切的人们还因为这件事产生了好几天的骚动,还有不少人希望去医院探望警长,试图打听出点消息来。

但很可惜的是,经过急救,警长的性命虽然保住了,但一直都处于昏迷状态,不接受除家属以外任何人的探望。

后来,这件事带来的影响渐渐被忘却,大家重新过上了平静的日常生活。

但纲吉知道,这不过是假象罢了,笼罩在这个小镇上的阴影还在,只不过是暂时隐匿起来了而已。

假如问他为什么知道······因为隔壁的雾色酒吧,现在只有安洁尔一人在维持日常营业了。

瑞克尔也消失了。

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而且纲吉完全不知道洛佩斯兄弟去了哪里。

知道事情还没有结束是一回事,如何行动却又是另一回事了。

自从一个月前这个城镇陷入这种诡异的平静后,纲吉就再也找不到半点线索了。

他尝试过去警长出事的地方寻找蛛丝马迹,但是找到的线索无一例外都断掉了,那群不明正体的犯罪集团好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而因为警长的事情,城镇上所有的人一下子把这个案件视作了一个禁忌,再没有一个人公然谈论这件事,就连那些失踪者的家属们,也变得沉默了起来。

纲吉努力尝试过,但是埃里切所有人的态度,让他第一次知道孤立无援地去做一件事情有多么的困难。

目前,他也只能每天去雾色帮帮忙,时刻关注最近所有的风吹草动,除此以外,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纲吉用手指无意义地在窗户的雾气上画了画,看着窗户里倒映的自己,努力露出一个笑容,转过身来,看向正和纳兹玩得高兴的里包恩。

里包恩也感受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看他。

纲吉走过去把他抱起来,说:“里包恩,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我们去拜访朋友好不好?”

里包恩有些奇怪地看着他,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纲吉说“拜访朋友”,他不是很明白其中的含义。

纲吉笑了笑:“我觉得你一定可以和他们成为好朋友的。”

 

今天负责在峡谷口放哨的派洛特远远看见纲吉提着一个小箱子走过来的时候,一时间脑子几乎没有转过弯来。

纲吉很快走近,还向派洛特打了一声招呼,问:“请问查尔斯先生在吗?我是来拜访的。”

派洛特的脑筋还没有转过弯来,看着纲吉的笑容,下意识地回答:“在。”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纲吉笑了笑,然后就从他身边路过,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往里走。

派洛特有些被惊住了。

为什么这个人态度这么自然啊?上次排长和他说的话他难道都没听进去吗?!

等他反应过来,纲吉的身影都快要消失在拐角了。

“喂!你等等啊!”

从峡谷口到荒野之子们的“家”并不算远,重走那段比较艰险的路,纲吉已经可以做到不再那么生疏,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一眼看过去,在“家”里的孩子们还不算多,可能有不少的孩子们还没有回来,呆在“家”里的孩子们多是一些女孩子,而且纲吉一眼看见了查尔斯。

对于他的再次到来,有一部分年龄比较小的孩子没有想太多,已经不再像第一次那样惊讶,只是还会用好奇的眼神看着他。

但也有一部分孩子,似乎很惊讶他会再一次来到这里——毕竟从来没有人愿意和他们有牵扯。

就像派洛特。

“你到底来干什么啊?”不得不说,派洛特瞪起眼睛的模样确实和阿黛尔非常相似。

“啊呀,我不是说了嘛,我是来拜访的。”纲吉这样回答。

派洛特再次为他这副自然的态度感到不可思议。

就在这时候,查尔斯走过来了。

“下午好,查尔斯先生,今天是平安夜,我为孩子们准备了一点小礼物,来之前也没有提前说明,希望您不要生气。”纲吉这样说着,把手上拎着的箱子向他展示了一下。

查尔斯当然不会像派洛特一样大惊小怪,他只是沉默地看着纲吉。

但最后,他还是说:“请吧。”

纲吉拎着箱子,跟在他身后走进了荒野之子的居住地里。

天色已经不早了,纲吉找个地方放下箱子后没多久,外出的孩子们就陆陆续续地回来了。

阿黛尔就是其中外出归来的一员,她在看见纲吉的时候就喊出了声:“喂!笨蛋!”

纲吉有些哭笑不得,为什么他在阿黛尔口中的绰号越来越多了啊?

不过让他有些惊讶的是,跟在阿黛尔身旁一同回来的竟然是简。

“啊呀,简,你是打算今晚在这里过夜?家里······不要紧吗?”纲吉有些犹豫地问。

他知道,简似乎和她母亲有些矛盾,但是具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纲吉也不清楚,终究是有些担心简这样出来过夜会不会有问题。

简在看见他的时候也有些惊讶,面对他的问题只是摇摇头。

纲吉不再追问,微笑着说:“也好,今天是平安夜,可以过得开心一点哦。”

简微笑着点点头。

阿黛尔对于他流露出的温柔露出了一种高兴与不爽相混合的态度,像一只被挠了下巴很舒服但又有些嫌弃的猫咪一样。她似乎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是应该接受这个不请自来的外来者和他们一起过平安夜,还是应该跳着脚把他赶回自己家。

就在阿黛尔纠结着的时候,简开口问:“加百列先生,他是······?”

简有些好奇地看着纲吉的肩膀上,那里坐着一个戴着帽子的小小身影。

“啊,说起来上一次想给你们介绍的时候好像没有成功······”纲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他叫里包恩,是我家的孩子。”

先前不知道为什么,里包恩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把脸藏在帽子的阴影下,但是当纲吉说到他的名字,他一下子抬起头来。

“哈?他就是你说的那孩子,这么小?”阿黛尔似乎对里包恩的年龄感到十分意外。

阿黛尔这么一喊,有不少孩子的注意都被吸引到里包恩的身上。

尽管这里除了查尔斯,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被称为孩子,但这里的孩子们在成为荒野之子之前都经历过正常的童年时期,所以这里成为荒野之子的孩子们几乎没见过像里包恩这么小的孩子。

很快,里包恩被孩子们围起来,成为了焦点。

“好可爱······”一个年龄比较小的女孩子睁大眼睛看着里包恩这样说。

哈?纲吉的脑子有一瞬间当机。

该怎么说呢······

如果是未来的里包恩,那个鬼畜教师,纲吉打心里觉得他一·点·都·不·可·爱!一点都不!但如果是现在的里包恩······

纲吉看看坐在他肩膀上的里包恩,小家伙因为周围的目光而显得越发戒备,似乎不太喜欢孩子们的围观,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慢慢炸起毛来的小兽。

纲吉把头扭向另一边,努力抑制自己想笑的欲望。

不好意思,这个炸毛的小模样是真的有点可爱。

他的肩膀被轻轻拍了一下,他一把头转回来就看见了里包恩不满的眼神。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笑!里包恩的眼神里写着这句话。

纲吉露出无辜的眼神:这不能怪我呀。

里包恩眯了眯眼睛。

就在这个时候,派洛特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里包恩。

“确实很可爱,她是女孩子吗?”天真的派洛特就这样把一句危险的话问出了口。

“噗,哈哈哈哈哈!”纲吉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子喷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里包恩,你被认成女孩子了哎!”纲吉就差笑得前仰后合了。

派洛特有些懵地眨眨眼,这个时候他还没有明白自身面临的某种“危险”。

里包恩面无表情地看着派洛特,下一秒,他露出了一个非常灿烂的笑容,同时微微低下头,帽檐的阴影打在他的脸上。

就在派洛特看着那个笑容有些发愣的时候,里包恩从纲吉的肩膀上跳下来,一路走到派洛特面前。

因为年龄差距,两人的身高差非常夸张,里包恩的身高几乎才刚刚超过派洛特的膝盖。

他抬起头看了派洛特一眼,下一秒就狠狠一脚踹在派洛特的小腿上。

“嗷!!!”派洛特几乎是惨叫一声,先是抬起腿来抱住受伤的部位,然后因为身体失衡加上实在忍不住疼痛,整个人向后倒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腿痛得在地上打滚。

双方的体型差距实在过大,让派洛特这样的反应显得非常滑稽,这下子周围的孩子们也大笑了起来。

纲吉默默在心里同情了一下派洛特,毕竟,里包恩的力气他是知道的。

最后纲吉还是忍住了想笑的欲望,去把派洛特扶了起来。

 

——分界线——

 

“其实我真的有点不太理解,明明你小时候那么讨厌被人认成女孩子,为什么现在你穿女装倒是毫不害羞了?”纲吉的声音里有些隐隐的笑意。

“我有吗?”里包恩一脸无辜,试图抵赖。

纲吉露出揶揄的眼神:“老婆婆,美少女,在我的印象里你女装的次数可是不少。”

“那些只是教学的手段之一罢了。”里包恩依旧一脸自然的模样,丝毫不害羞。

“完全是没有必要的教学手段吧!”纲吉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分界线——

 

一阵兵荒马乱后,派洛特总算是忍住了疼痛,安安生生地找了一个角落坐下等待疼痛过去。

但孩子们的欢笑和骚动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纲吉还趁此机会把他带来的礼物分给了孩子们。

虽然是平安夜礼物,但实际上纲吉带来的只是糖果和玩偶这样比较普通的礼物,毕竟这里的孩子数量很多,想要让每个人都分到礼物,确实很难保证礼物的质量。

不过孩子们却毫不在意,倒不如说,他们似乎兴奋过头了。

孩子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彼此得到的礼物。

“辛苦你这样用心了,这些孩子们几乎很难得到类似于‘礼物’这样的东西。”站在纲吉附近的查尔斯开口说。

“嘛,能让他们开心一下就是好的。”纲吉笑着回答。

因为纲吉并不清楚这里究竟具体有多少孩子,他准备的礼物数量不少,所以还分给了简一份。

简和阿黛尔在不远处拿着各自分到的玩偶,露出不同的表情。简很难得露出了高兴的笑容,而阿黛尔却皱着眉头,似乎并不是很喜欢玩偶这样的礼物,不过,她一直抱着自己分到的礼物,完全没有放下过。

艾琳娜性格稳重,年龄也比较大,虽然也很高兴,但没有被礼物迷住眼,坐在纲吉旁边,和纲吉说起了每个孩子的名字,教纲吉如何辨认这些孩子们。

两人谈得很高兴,就在谈论中,纲吉想起了一件事。

“对了,这些孩子当中,是不是有一个叫做艾米的孩子?”

听见“艾米”这个名字的瞬间,艾琳娜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喂!”不远处的阿黛尔突然跳了起来,对纲吉喊了一声,冲他做了一个非常凶狠的表情,似乎是想要警示他什么。

纲吉愣了,看看阿黛尔,又看看艾琳娜。

艾琳娜表情很紧张,冲他微微摇头,似乎想要提示他不要再提这件事,同时又忍不住去看另一个方向。

纲吉没有扭头去看,但他知道艾莲娜是在看查尔斯。

他大概猜到自己恐怕问出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急忙想转移话题:“啊,我就是随口一问,那个,说起来,艾莲娜你没有喜欢的礼物吗?我看你好像对礼物不太感兴趣的样子······”

艾莲娜还没来得及顺着纲吉给的台阶下,查尔斯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艾米是我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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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象幼R因为被认成女孩子炸毛的样子

我:啊好可爱!是可可爱爱的小家伙!

回想起R爷穿小裙子还叼着头发的样子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个男人太绝了!

 

感谢上一篇文章 @溪山秦狂 的打赏!

恰饭是不可能恰饭的,只能靠着亲妈打赏勉强过日子这样子(开玩笑)

出云水

你不能错过的all27向推文!

完结的长篇、一发完系列,包含all向亦或是单向cp的推文。 已更新在中间位置。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会标注作者以及带有一定内容解释,让点进来的朋友能够方便观看。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补充,毕竟我收藏的文章还是少数,希望大家理解。 


请不要在评论区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请大家感谢那些一直努力产粮的太太们!


【皋陶牵过獬豸来】 

1.【L27】心路历程 

2.【十年87227】同路人 

3.【十年5927】伊卡洛斯OR狄安娜 

4.【R27】予我坠入之由 

5.【G27/all27】一...

完结的长篇、一发完系列,包含all向亦或是单向cp的推文。 已更新在中间位置。

 

以下排名不分先后,会标注作者以及带有一定内容解释,让点进来的朋友能够方便观看。欢迎大家在评论区补充,毕竟我收藏的文章还是少数,希望大家理解。 

 

请不要在评论区说一些无意义的话。

请大家感谢那些一直努力产粮的太太们!


【皋陶牵过獬豸来】 

1.【L27】心路历程 

2.【十年87227】同路人 

3.【十年5927】伊卡洛斯OR狄安娜 

4.【R27】予我坠入之由 

5.【G27/all27】一日的梦境 

6.【L27】赌气 

不能错过的文笔,不能错过的太太。每篇文章的内容都很有趣精妙,读完后会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逐渐成长为让人依靠的蓝波、优雅温驯藏匿锋芒的十年后巴吉尔、敬重对待所爱之人的狱寺、解除诅咒后成人形态的里包恩以及由于火箭筒故障从过去来到现在的初代首领。


【咸鱼干】 

【5927系列文整理】 

大部分是完结的中长篇,也有一发完的短篇合集。这位太太笔下的两人相处方式很甜,喜欢5927的朋友千万不能错过。


【匿名者】 

【狱纲】磨合期 

中短篇四章已完结,可放心观看。已经开始交往的狱纲之间所发生的故事。


【红藜】 

1.【all27】我的家庭真可爱 

这篇的设定非常有趣,白兰是爸爸,骸是妈妈,爸爸和妈妈每天都想方设法要得到纲吉的爱。中长篇已完结,可放心观看。 


2.【10027】GML 

架空设定,中长篇已完结,可放心观看


3.【10027】擒人节进行曲 

校园设定,白兰男扮女装攻略纲吉,有all纲吉情节,番外有辆车。


4.【all27】若我们未曾相遇(守护者篇) 

有点微虐。


5.【F27】秋日恋情 

极其稀少的F27文,喜欢的朋友不要错过。有时候幻术真是好用的东西啊,在各方各面。


6.【D27】Diffuse sky radiation 

监狱背景,监狱长迪诺,罪犯纲吉。有强制爱情的情节,文笔超好。


7.【all27】AKB49直男恋爱守则 上 

纲吉穿女装跟京子等人一起参加选秀节目,理由是怕京子被潜规则。


8.【REBORN】病态关系 

中长篇已完结,可放心观看。


9.【1827】遇落之雪,沉砂之序 

270已死,1827迎接幸福。


10.【5927】ARCADIE 

狱寺对纲吉的忠诚到爱情的自然过渡。


11.【all27】正确培养首领尊严的方法 

轻松风格一发完。


【彭格列旁系隶属文职部】 

1.【all27/主8027】投机主义 

仔细品味字里行间的浓烈或平淡,那是山本对纲吉诚挚的热爱。


2.【all27/主X27】意大利式情人 

正如作者题目所说,XANXUS完美展现了身为成熟性感的意大利男人该做的事。


3.【元祖夹心】不需要被知道的事 

三个人之间紧密联系的羁绊无法分离。


4.【all27/主1827】飞鸟囚于蓝天 

即便是行为从不被束缚的云雀,在某一时刻也会听到来自心中的声音,承认他被天空所囚。


5.【all27/主8027】伪装恋人 

不解释,请点进去。


【鲑】 

1.【5927/all27】Confession 

两条时间线,一条是狱寺回忆对纲吉的恋慕,一条是狱寺内心的忏悔。


2.【R27】Resurrection 上  

很甜,放心看。


3.【5127/all27】Winter of Eden 

文风描写细腻,两人之间的相处有种初恋的朦胧感觉。


【袜猫】 

1.【all纲】这样的我怎么可能会是女孩子! 

原著下的纲吉性转文,共六章已完结。不是一开始就是女孩子的设定,是出于某种因素变成了女孩子。


2.【all纲】提升暗恋对象好感度的一百种方法 

全文共四章已完结。


3.【all纲】纲子酱请跟我交往吧 

共两章已完结,纲吉性转设定。


4.【R纲/all纲】每个月总有几天看见老师她在痛经 

里包恩性转设定,剧情特别有趣


5.【斯纲】重度妄想 

全文共三章已完结。all纲基础上的斯纲,来体会一下技术组对纲吉的热爱吧。


6.【白纲】烟火 

欲望转变成执念,白兰想在纲吉眼中见到最美的烟火。 


7.【all纲】你敢说你不喜欢他吗?你敢吗? 

全文共五章已完结,剧情很苏很甜。


8.【all纲】作为好首领就是该关心下属恋情 

全文共十章已完结,剧情轻松向,最后的胜者笑而不语。


9【持田纲/all纲】持田学长,请你自由的……01 

全文共九章已完结,喜欢冷cp的朋友不能错过。


【银子】 

1.【列威纲】不小心迷失在手撕对家的路上 

娱乐圈设定,全文透露出一种萌感,有时候一直坚持把对方看作是敌人的人更容易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2.【死敌夹心/里纲川平】蜉蝣 

“魅力真大啊蠢纲,连这种棘手的家伙都为你倾倒。”


【阿蕉与】 

【彩虹纲】论沢田纲吉的特殊性 

纲吉成为了解除诅咒后的彩虹之子们的监护人。


【呆若木鸡】 

1.【6927】Soulmate 

骸纲灵魂伴侣设定,其中各类情节的描写非常符合原著。


 2.【R27】Romance 

里纲双向暗恋设定,非常甜,纲吉十分坦率表达自己的心情。


3.【6927】游梦症 

剧情发展流畅,结局HE还是BE看各人理解。


4.【R27】记一次潜入 

双特工设定,比较甜。


5.【5927】About you 

原著背景下以双视角展开的细水流长的相处模式。为狱纲的爱情落泪。 


【偏笑】 

1.【沉默不能】 

all27背景下的1827,从开头紧张的氛围一直看到结尾才知道云雀生气的理由竟然是—— 


2.【深海、鲔鱼与蛤蜊】 

S27短篇,含有微量的X27。


3.【不要仗着我喜欢你】 

剧情很甜,骸纲向。


4.【雨窗】 

骸纲短篇,是独属于骸赠予纲吉的浪漫。


5.【完全听不懂在说什么】 

山纲向,这是一个误会引发出来的山本过度解读的故事。


6.【群神缓缓而行】 

骸纲向,两人之间倔强不服输的爱,时间线设定未来战前的690270,有刀。 

 

【零点分段】 

1.【R27】短租客 

这里借用一位评论区朋友的话:忘了在哪裡看到的,曾經Reborn以為能讓他駐足的大空是露切,直到最後他才知道,屬於他的大空是之後的之後,他的學生、他一手培養起來的首領澤田綱吉。(雪瑿) 


2.【R27】遇上百分之百男孩 

成熟性感的意大利男人与温柔和煦的东方男孩所发生的故事。


3.【R27】公路罗曼蒂克史 

全文无亲密描写,但你还能感觉到一种难以言说的欲深在其中。


4.【R27】自由探戈 

这里借用一位评论区朋友的话:去接小男朋友下班回家的意大利老男人真是该死的性感。(立夏) 

5.【R27】罗马假日 

当纲吉成熟时依然热爱他的所爱。


6.【6927】清醒梦 

猎物重新落网,他也得见光明。


【不学无墅】 

【R27】ArrivederLa(再会) 

纲吉通过某种因素与十四岁的里包恩开启一场命中注定的相遇。


【早睡早起身体棒棒】 

1.【R27】轨道偏离 

成人形态的里包恩接下了一个护送任务,里面有段情节描写堪比电影的流畅程度。


2.【6927】首领与雾之守护者的通讯备忘录 

这是一篇可以称得上十分可爱的文章,其中骸对纲吉的独特任性方式以及纲吉对骸的包容程度让人深受感动。


3.【80027】失而复得 

与痛苦交织在一起的甜蜜是属于他们两个的失而复得,完整版包含车。


4.【6927】顽童 

骸故意捉弄某位家族的首领,只因对方对纲吉抱有不现实的想要占有的想法。


【ChAoTic RII7】 

1.【Vicious Cycle】 

里包恩阴沉沉地看着他:“说吧,你在未来看到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十年后的你私下生活竟然这么凌乱,看来是我教育不当,让你寻欢作乐还不知节制!”


2.【R27】It'a gift, Really 

“那是一直以来从始至终都游走在人世间中最为自由人啊!是从来不曾也从来不屑于归属进任何一处的自由杀手啊!”


【天空岚】 

1.【暗黑夹心】来自未来的礼物 

全文分上下两篇已完结,主要讲述纲吉等人来到未来世界的期间,留在并盛的人所发生故事。


2.【骸纲】契约 

骸在危机时刻与纲吉签订契约,暂时附身在纲吉身上,随后将身体还给纲吉。


3.【狱纲】时间旅行者 

剧情衔接非常棒,但是有刀。


4.【狱纲】身份交换 

这篇文超可爱,如题目所示的内容,狱纲之间的羁绊十分深刻。 


【暮客山海】 

【all27】那天,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一直哭 

特殊弹作用下纲吉一直哭个不停,过程不在这里剧透,结尾引人深思。 


【呼噜木桑】 

【6927】我们都是木头人 

特别甜,甜度令人发指。骸套路出纲吉为他心动的真话。


【SognoMaiden】 

1.【骸纲】Rondine 

这里借用一位评论区朋友的话:我很喜欢这篇里两个人“探寻自我”的过程,最后六道骸追上车剖白自己的情节,出乎意料的同时又合乎逻辑,他就是这么个自我又蛮不讲理不被常理束缚的人嘛233333可以说是非常浪漫了(陆奕) 


2.【他是栀子】 

骸纲向,梦里的缠绵悱恻。


3.【骸纲】意识 

他是栀子的后续。


【依黑】 

1.【all27】腐男子沢田纲吉的烦恼 

看的时候笑死,看后意犹未尽。当磕自己朋友cp时碰上对家ky怎么办?点击你就知道。


2.【元祖夹心】在情人节尝试告白是否搞错了什么 

三个人的情书没有一个人放对位置。


【白桃苏打】 

【暗黑夹心】 

校园设定,结局有分支可点的剧情,十分人性化。这是纲吉需要选择红白玫瑰的故事。


【叶七三】 

1.【all27】不喜欢沢田纲吉的六道骸不是好彭格列 

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来爱纲吉。


2.【5927/all27】浴缸反着才好玩 

全文共两章已完结,完整版有车。


3.【8027/all27】无疾而终 

两个人之间的小心相处,互相暗恋。


4.【all27】装模作样 

反魂穿文,穿越者占据纲吉身体两年后才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


【柯克兰】 

1.【宠爱】 

all27向全文共七章已完结。娱乐圈设定,全程非常甜,没有虐点。


2.【HP设定】我的魔法学院 

骸纲向,这也是一篇很甜的文,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下的那一吻。


3.【Rumors】 

狱纲向娱乐圈设定,非常甜的一篇文,两个人之间的相处让人感动到流泪。


4.【云纲】爱上我的搭档怎么办? 

两人性转,甜度适中。


【多部未五月】 

【骸纲/6927】当经历六道轮回的是纲吉 

娱乐圈设定,微虐。结局HE还是BE看各人理解。 


【晏清阙】 

【all27】在当今这个手机智能化的时代 

此处应搭配:笠灵的剪辑视频一起观看,尤其是末尾那辆云纲假车。


【张无】 

1.【暗黑夹心】白日永不来临 

全文共上下两章已完结。有NTR剧情,在云纲已交往的前提下。 


2.【all27】寻找你的灵魂伴侣 

全文共三章已完结,每个人都有独属于对方的灵魂标记。


【阿瓜】 

1.【狱纲】人类的本质 

狱纲双性转向,全文共两章已完结。


2.【骸纲】冤家 

有血缘关系的校园设定,短篇内容有点甜。


3.【暗黑夹心】这乌鸡鲅鱼的世界 

沙雕系文章,结局出乎你的意料。


【扶音】 

1.【6927】隔雾看花 

非典型ABO设定,听说骸在易感期的时候哭着从敌对家族那里跑回彭格列总部了。


2.【5927】同归于尽 

过程糖里带刀,结局就是完整的甜了。


3.【R27】都是有刺的花 

非典型ABO设定,里包恩在训练阶段对自己的学生下手。 


【路人明】 

1.【6927】梦寐以求 

哪怕再重来一次,身份不同,相遇地点不同,只要是那个人,骸一定会沦陷其中。


2.【5927】叫不醒的人 

非典型童话设定,恶龙狱寺化身为人类老师教导纲吉王子的故事。


【明烛天南】 

1.【云纲】亲吻束缚 

“他即将认识到那是属于一个吻的触感。头颅微微扬起,将脆弱之处不加掩饰地暴露给身上那匹猛兽。”


2.【骸纲】记忆三段论 

原著风,骸接受过去与未来的记忆,每一段记忆都隐藏着秘密。


【亚泰】 

1.【对峙】 

骸纲向,谣言传出来的时候纲吉才发现他跟六道骸是这中心的主角。


2.【一级诈欺】 

骸纲向,愚人节说反话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可怜的纲吉深陷其中。 


3.【在寂寞之后】 

骸纲向,里包恩交给纲吉一个任务,那就是去观察六道骸一行人的日常生活。 


【一丿口】  

1.【8027】间隔年 

最后一刻,没有人能够阻止那绚丽澄透的火焰突破第一重防御,而山本一直坚信着他所信赖的人一定会来。


2.BOU CONG(保重) 

风纲向,年龄操作。看完后会产生一种命运难以躲避的想法,该来的还是会来。HE还是BE看各人理解。


3.【10027】幕间休息 

这两个人始终背道而驰。


4.【不请自来】 

骸纲向,人物绝对解读。相信我当你点开这篇文章的时候一定会为开头以及故事整体的流畅度感到惊叹。真正意义上的六道轮回的记忆深刻烙印在骸的心底,而纲吉选择温柔相待。


5.【COUCOU】 

骸纲向,全文共四章已完结。这里借用评论区一位朋友的话:我真的认真想写评论,却又不知道说什么,他们之前隐秘暧昧的气氛流动,双方对即将分离的局面那种情感的分裂,真的都太打动我了。(无话可说) 


6.【冲口而出】 

骸纲向,由于受到某种因素必须说真话的骸会用怎样的方式来掩饰自己呢。


棢聲

【里纲/R27】无法忘怀

突如其来的灵感


Occ我的错


依旧是日常小甜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沢田纲吉不知道,只是有一天突然想起来,原来已经这么喜欢他了。


    可他说不出口,少年人的心事像柠檬汽水,酸酸甜甜,有时候Reborn夸赞他一句,心里面泡泡浮起来,破掉之后炸麻了他的心口处。于是沢田纲吉搔着脸颊,有些腼腆的笑了。


    沢田纲吉小心的掩藏起这份心思,小心的看着Reborn,软软的笑。他品尝着这份随时间叠加越发深厚苦涩的感...

突如其来的灵感




Occ我的错




依旧是日常小甜饼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沢田纲吉不知道,只是有一天突然想起来,原来已经这么喜欢他了。


    可他说不出口,少年人的心事像柠檬汽水,酸酸甜甜,有时候Reborn夸赞他一句,心里面泡泡浮起来,破掉之后炸麻了他的心口处。于是沢田纲吉搔着脸颊,有些腼腆的笑了。


    沢田纲吉小心的掩藏起这份心思,小心的看着Reborn,软软的笑。他品尝着这份随时间叠加越发深厚苦涩的感情,自怡自得。


    Reborn看着笑的越加迷离的学生,神色越发暗沉,他没有真的读心术,可他了解沢田纲吉这个人到可以轻易的读懂他,例如现在,学生喝了点小酒,显然是微醺,眼底的神色轻软迷离似是在回忆着谁。


    那样的眼神,是爱。


    Reborn不着痕迹的吐了一口气,回忆一篇篇翻过去,是国中的那两个女生吗?不可能,蠢纲提起来的神情不像,那是怀念故友的表情。那究竟是谁?


    发现无论怎么想都对不上号的Reborn心情越发糟糕,偏这个时候沢田纲吉喝的有些多,下意识的靠向他,跟着许久不见的迪诺讲起了许久以前的旧事,便笑的肆意。暖褐色的发尾随着主人的动作扫过他的颈间,带起一阵刺痒。


    Reborn的脸直接放了下来,这个人躺在他的怀里,想着别人???他抬眼扫了一下迪诺,迪诺打了个寒颤,非常乖觉的退场了。


    沢田纲吉想起身送一下许久不见的师兄,却被Reborn搭在肩膀上的手摁下,鼻尖传来的咖啡香让他晃了神,于是就这么错过了迪诺同情的眼神。


    酒精会麻痹人的防御系统,包括心防。


    沢田纲吉放任自己靠在Reborn怀里,甚至不经意的蹭了蹭,无意识的呢喃了声Reborn的名字。


    那声音含糊却甜腻,颤悠悠的打进Reborn的心里,差点理智不保。于是Reborn只能扶起人,阴凉凉的威胁,“蠢纲,你要是敢给我吐出来,你今晚就光着去睡花园,等着明天早上被下属发现!”


    沢田纲吉缩了缩脖子,条件反射的想弹开,却因为有些醉了,软了力气,显得像是推拒。


    Reborn以为沢田纲吉想逃,先前的情绪一并涌了上来,手上用了劲,人就被扣在了怀里。


    沢田纲吉脑子一懵,太近了,鼻尖的咖啡香仿佛带了火星,突兀的点燃了本就发烫的身体。沢田纲吉下意识的往Reborn身上蹭,手也揽上了Reborn的腰,唇似有若无的划过侧颈。


    Reborn打了个颤,最后的理智支撑着他把人扶到首领卧室,门锁卡上的声音刚响,沢田纲吉就一口咬上了眼前的美味。Reborn的理智断裂,他把人放倒在地上,欺身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间,沢田纲吉喉咙里咕哝着的Reborn也被拆吞入腹,喘息的一个空档,沢田纲吉伸手抚上Reborn的眉眼,轻轻的笑,“Reborn,留下来?”


    那双褐色的眼温软迷离。


    一瞬间有什么叫嚣着冲进他的四肢百骸,Reborn扬起笑,低头凑近了,轻声的问,“今晚?”


    沢田纲吉眨了眨眼,直接贴了上去,话语消失在厮磨的唇齿间,


    “每晚。”






——完——




PS:纲,你的腰还好吗?





(我,又,回,来,了!)

小k同学

【R27】一个abo速写短打

这应该是以后会写的脑洞里的一个片段……因为太想看车了就先脑了一段出来解解馋


戳戳戳 

这应该是以后会写的脑洞里的一个片段……因为太想看车了就先脑了一段出来解解馋


戳戳戳 

未染霜白

【R27R三十题系列】2.戒指

顶风作案是我了hhh

是R27肉

提取码:u8nq


被虐到的小伙伴请大声嘤出来哈哈哈哈哈

顶风作案是我了hhh

是R27肉

提取码:u8nq























































被虐到的小伙伴请大声嘤出来哈哈哈哈哈

零点分段

【R27】coincidence

*一夜情/一见钟情 

*俗梗俗段子,短,爽文,ooc,别骂我

*无车,不搞簧涩,防pb,所以走个链链

*BGM:它好听且名字很难打


-


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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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炫耀我美丽的新头像们和美丽的新主页背景!

困死了。好雷,但好爽,谢谢你看到这里!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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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妹纸哟哟哟

【家教‖R27】等着我

大大的R270嘎,甜的

原著向,有私设,成年体型R

双视角

ooc就是ooc

这是我写过,感情最激动,最澎湃的文字。

这是我想表达的两个人的感情

请多留评论告诉我你的感受吧

OK?

go!


1.

快十一点了。

沢田纲吉坐在酒吧看了看手表,他已经超过那个所谓的“宵禁”快一个小时了。

他已经成年那么久了,哪还需要劳什子宵禁。都是那个该死的、让他咬牙切的和让他感到甜蜜的——老师订下的破规矩。

至于为什么会让他感到甜蜜这个问题,他真真觉得自己可能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鬼畜的老师。

他喝了一口酒麻木地想,他可能是感情世界里最可怜的人。之前那份青涩的、...

大大的R270嘎,甜的

原著向,有私设,成年体型R

双视角

ooc就是ooc

这是我写过,感情最激动,最澎湃的文字。

这是我想表达的两个人的感情

请多留评论告诉我你的感受吧

OK?

go!



1.

快十一点了。

沢田纲吉坐在酒吧看了看手表,他已经超过那个所谓的“宵禁”快一个小时了。

他已经成年那么久了,哪还需要劳什子宵禁。都是那个该死的、让他咬牙切的和让他感到甜蜜的——老师订下的破规矩。

至于为什么会让他感到甜蜜这个问题,他真真觉得自己可能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自己竟然爱上了这个鬼畜的老师。

他喝了一口酒麻木地想,他可能是感情世界里最可怜的人。之前那份青涩的、小心翼翼的爱恋被时间划了一个句号,但自己却偏偏又不顾一切地撞入另一个南墙。

冰冷的液体划过口腔,在胃里灼起一团火。那只可能是一场在水里燃烧、很快就会熄灭的暗恋。

时间会冲淡一切的。沢田纲吉想。

 

一个亚裔面孔在酒吧里实在显眼得很。

沢田纲吉今天没有穿西装。他今天蹬了一双马丁靴,穿着卡其色的风衣——这一套显得他像刚刚从学校出来一样。酒吧暧昧闪烁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显得他那双大的、温柔的眸子妩媚极了。

他或许并不适合来这种场所。他更适合去教堂的长凳子上做礼拜,或者在广场上喂鸽子,而不是来这种糜烂而喧嚣的场所。

沢田纲吉一口一口地喝着酒,他突然想到自己已经三个月没见过自家老师了。






2.

那个男人作为门外顾问的首领,自然也不是闲着的。他还记得他们俩最后一通电话是两个月前,视频背后是亚马逊森林——鬼知道那个男人去那里干什么,他或许是去度一个假,又或许是去完成一项任务。他从不过问这些,因为他知道,无论什么事这个男人都会完美的做到极致。毕竟世界第一杀手从来没有失手过的时候。包括任务、学生、情人。

他上个周才做梦梦到这个男人。这个梦让他印象太深刻了,以至于直到现在他还能回想起那个场景:

画面很昏暗,自己站在楼梯上,他看见男人在离楼梯很远的——或许是走廊,或许是其他什么地方。他看见男人站在那里勾着唇望着自己笑,他看着黑暗一步步吞噬,一步步下沉妄图带走这个男人。他想下楼去,他想呼喊,他想歇斯底里,但是梦境桎梏了他,他寸步难行。沢田纲吉地眼睁睁的看着他逐渐消失,但是又听见男人张嘴说了什么,他仔细去辨认。

梦醒了。

沢田纲吉在床上惊起了一身冷汗。他翻过身去床头摸电话打过去,但随着两声电话呼叫的嘟嘟声刺醒了他混乱的大脑,他很快挂断了电话,去床头点了根烟。

他在整理自己的思绪,尼古丁辅助着他的神经,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reborn遇到什么危险了托了梦告诉他?他嗤笑了一声,是对着自己的。

还是自己打内心底觉得,这场只是一场无迹可寻、陷入深渊的感情。

但是又是为什么,这场背德的、几乎不可能的感情为什么会在心底熊熊燃烧?他非常想要知道在梦里面的reborn到底说了什么,他下意识觉得,那就是答案。

 

沢田纲吉在发愣时,突然感觉一阵大马士革玫瑰的香气朝他袭来。他回过神,看见对面是一个标准的意大利美人,她有着一头灿烂的金发,枣红色的双唇和高挺的鼻梁。她咯咯笑着向他搭讪,他当然也以绅士的态度回应她。他们聊了两句,看起来宾主尽欢的样子,但是沢田纲吉还在想,这个要求以绅士态度对待所有女生的人是他的老师。

又是他,又是reborn。他在想。

或许是女人的第七感,这个美人看出沢田纲吉在走神了。即便他伪装的很好,即便他是那么的彬彬有礼,但是这种疏离是怎么也溶解不了的。

但她还是咯咯的笑。她之前为他的容貌和气质感到短暂的心动,但是她猜,这个男人肯定有一个他很爱的、时时刻刻想念的人。

她为自己感到了一点可惜,但她还是不在意,和他交流有一种春风划过、舒适的感觉。

也不知道会是一个怎样的lucky girl,她想。

她凑近了一些,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唇印,然后挥着手扬长而去。

 

沢田纲吉愣了——他摸着脸上似乎还存留着的柔软触感,他的脸突然红了。但是在这光怪陆离的场所也不明显,他赶紧喝完杯底剩下的酒,看了一眼马上指向十二点的钟表起身离开。

 

 




3.

他刚走出酒吧就被冷风吹得一哆嗦,脸上还晕着一些红色,他拍了拍脸走到街边准备叫车。

沢田纲吉打开手机。他的手机早就被打爆了,自己为了防止今晚有人骚扰,他早就关了机,刚刚开机就是一阵铃声,他看见隼人的两个大字印在他的手机上。他手忙脚乱的接过电话,听见自家岚守急切而大声的声音:“十代目——我终于打通您的电话了,您现在在哪儿,没事吧,还有…”他被机关枪一般的话语堵住了嘴,他想回答,却被一双冰冷的手捂住了嘴,整个人被带着往后去。

电话被摔落在地上,只剩下岚守急切地呼唤。

沢田纲吉站的位置很巧,背后是一段狭窄的巷道,他被一个人带着进入巷道里面。

他多年锻炼出来的条件反射让他几乎在瞬间有了反应:他身体用力迅速下沉然后用手掰开背后人的手——但是他并没有成功。对方的力气太大了。

他又反手去攻击对方的裆部但是被很快接住卸了力道。沢田纲吉感觉自己被对方轻轻松松勘破了每一个动作。他想点燃死气之火,但是发现自己被转过来抵在墙头,双腿之间被卡住一个东西,眼睛被遮盖住被人——狠狠地啮咬出唇。

他想呼叫,但在这一刻被噤住声。

不仅是嘴唇被堵住发不了声,他还感受到一股极为熟悉、几乎是朝思暮想的气息。

沢田纲吉想张嘴询问,但舌头顺势滑了进去,纠缠着他的舌头,狠狠吮吸他的舌根。他真的一点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他的脑袋被沉沉的气息包裹着,他以为会有疑虑、惊喜、惊讶、羞涩这些情绪,但确实什么都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自己的一切都被面前的男人所操控。他唯一能够感知的,是他那汹涌澎湃,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脏。

 

几乎是过了几个世纪。

他被放开了唇舌,但眼睛还是被遮着,他感觉男人的视线在他的脸上摩挲,在一个地方短暂地停留了一下,有几乎是恶狠狠地咬上去。

沢田纲吉痛地大呼:“你干什么——reborn!好痛!”应该是被咬破了血,而且疼痛还是持久存在的。他感觉自己的眼泪滴下来,那个人顿了顿,温柔吮吸着刚刚被咬疼的地方,好像刚才的的凶狠都是错觉。

他被放开了眼睛。

他的眼眶都是红的,眼里仍氤氲着泪。他的眼泪仍不断地划下,看着这个发短信说自己凌晨两点钟到机场要他过来接机的男人。

 

 

 

 

 

4. 

其实reborn是打算给沢田纲吉一个惊喜的——反正在他眼中是惊喜。

他就能看见沢田纲吉睁大他那双棕色的眼睛,他就能听到沢田纲吉带着一些撒娇和无奈的语气叫他名字,他就能闻到安心的气息。

但是下飞机回到总部得知的是男孩独自出去,无视宵禁,手机关机,还叮嘱了一定不要来找他他会安全回来的消息。

他看着狱寺隼人有些慌张的、但试图为他的十代目辩驳的样子。他冷哼了一声要了沢田纲吉的定位位置就走了。

Reborn一路上想了很多,但又什么都没想。

他想到一星期前的一场梦。

Reborn本来就极少做梦,他觉得梦境里面的东西都是自己极其懦弱的一面,但是那天,他梦到了沢田纲吉。

自己站在一个什么地方看着高处的沢田纲吉。那个人好像发着光,笑的很是柔软,一点都不像黑手党教父的样子,而自己却不断被黑暗吞噬即将沉入深渊中去。他在梦里面都觉得这个场景是多么的可笑,他试图让自己醒来——但是他看见站在神坛上的那个男孩突然变得鲜活起来,他在男孩的眼里看见了澎湃的、浓烈的感情。

他感觉男孩在大喊,在嘶吼,在挣扎,好像是想留住他。

但是reborn感觉自己在逐渐脱离梦境,马上离开这些对他而言可笑的东西,他用尽力气张嘴道:“等着我。”

他醒了。

Reborn坐起来缓缓地抽了一根烟,他看向桌上的手机——又想到自己仍然处于潜伏任务,自己原本可以联系的通讯工具被存储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他掐灭了烟漫不经心地想,要是最后让他感觉鲜活的人是沢田纲吉本人的话,那个人一定怕地马上给自己打电话吧。但也不知道那个手机还有电没有。

沢田纲吉从来都不是他的懦弱,是他永远的骄傲。

他倒在床上,再一次陷入了黑暗。

 





5.

reborn从来不否定自己对沢田纲吉的感情。

当他察觉到自己的感情已经发展到如此浓烈的时候也是很惊讶的。就像小芽,在察觉不到的地方已经发展成参天大树——至于源头,源头早就追溯不清了,当他成为沢田纲吉的家庭教师那一刻起,他注定和这个人的命运永远纠缠不清。

男孩说自己是无翼天使,男孩何尝不是自己漫漫黑夜里的一道光。

他要是想做的事情,从来不会失手,他迟早都会得到他想要的。

 

 

 他到了定点的地方,是一家酒吧。

Reborn觉得有点惊讶,他倒觉得自己这副样子好像是爸爸来抓自家叛逆的儿子回家的,他想到之前可乐尼洛之前说的话。

他掀起一个笑容,反正横竖都是背德,两者之间又有什么区别呢。反正里世界也不是一个多么光明正大的地方,换个关系也不会怎样。

reborn走进酒吧,看着男孩穿着一身休闲在吧台上发呆,镭射灯光在他的脸上不断闪烁。

这确实是新奇的场景,reborn觉得在他不在的时候,男孩也在变化成长。

他看见有人搭讪男孩,男孩娴熟的、彬彬有礼的回应,看见那个女人凑过来在男孩脸颊上留下一个唇印,他看见男孩呆呆的、红着脸看着那个女人扬长而去。

列恩在他的帽子上爬来爬去,他抚上蜥蜴冰冷的皮肤,慢慢地、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6.

沢田纲吉看到了什么样的眼神啊,男人揉弄着他的脸颊,用那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神注视着他,他突然感到很害羞,想要低下头去,却被手抬起来被迫对视着男人的眼睛。

他听见男人说:

等着我。

沢田纲吉愣了。记忆的浪花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感情好像找到了宣泄口袭卷到了他的神经末梢,最后的最后,却定格在那个场景。

那个场景是多么的让他心痛啊,他在那个地方徘徊、怒吼、恐惧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最重要的人被深渊吞没、而自己却无能为力。他是多么的害怕自己的感情得不到回应,他是多么害怕男人消失在他的身边。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听见男人又重复了一遍:

等着我。

那声音铿锵有声。

沢田纲吉突然明白男人在说什么了,他突然明白男人在回应什么了。

他闭上眼睛:

我一直在等着你。

end


写了将近5个小时,这篇文章很费脑子。刚开始本来想写零点老师给的什么暗恋和一夜情,但是我真的写不出来一夜情,靠,特别还是原著向。

反正写这篇文字,真的非常非常激动,感情波动特别大。

这也是我想表达我认为的,他们两个的感情,暗恋时候的感情我想了很多。27这个柔软而且敏感的性格,而且一遇到自家老师就什么都表现出来了,肯定在感情里面是自卑的,一些小心翼翼的。

R是一个充分具有自信心的人,他相信一些东西自己一定会得到,他不会那么患得患失。

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那一段梦我用的是【1984】里面主角回忆自己母亲和妹妹的场景,但是我觉得用在这儿也很适合。

梦或许就代表着他们两个无与伦比的默契吧,玄得很。

本来想写4000+,结果只写了3700,而且我也是实在想不出来该挤什么东西出来了。

R27szd!!!靠靠靠靠

请朋友们来扩我!大力的来扩我!不要害羞!我也想和你们交流!


希望观众老爷看的开心,打滚求红心小蓝色,能够得到评论是我最开始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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