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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启之深渊疑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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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柒安_Celia

【双季|重启之深渊疑冢】一些片段

纯造谣。


01.杀青拥抱


其实电影拍的很赶。中间还穿插着拍摄一些物料,时间排得很满,这就导致人的情绪会陷在戏里更深入一些。


杀青完季晨想到之前采访说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次出演这个角色,这一杀青有种要把黑瞎子从灵魂里剥离的撕裂感。他避开众人,自己默默坐在背光的石阶处消化情绪。


季肖冰绕了两圈没看见季晨,问了一圈人没人看见。


直到他绕道背光处,才看见季晨独自坐在石阶上,拿着墨镜的手抵在额头上,脸也藏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季肖冰感觉季晨此刻身上散发着的孤寂快把他淹没了。


"季晨。"他小声唤到。


季晨听见他的声音,抬头看他,眼里的泪还没...

纯造谣。


01.杀青拥抱


其实电影拍的很赶。中间还穿插着拍摄一些物料,时间排得很满,这就导致人的情绪会陷在戏里更深入一些。


杀青完季晨想到之前采访说自己可能是最后一次出演这个角色,这一杀青有种要把黑瞎子从灵魂里剥离的撕裂感。他避开众人,自己默默坐在背光的石阶处消化情绪。


季肖冰绕了两圈没看见季晨,问了一圈人没人看见。


直到他绕道背光处,才看见季晨独自坐在石阶上,拿着墨镜的手抵在额头上,脸也藏在阴影里,看不见表情。


季肖冰感觉季晨此刻身上散发着的孤寂快把他淹没了。


"季晨。"他小声唤到。


季晨听见他的声音,抬头看他,眼里的泪还没收回去。但也对他绽出一个笑。


季肖冰上前,季晨顺势站起来,把季肖冰一把按在了怀里。季肖冰刚开始有点手足无措,两个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但感觉到季晨臂膀的力量在把自己牢牢圈在怀里,他双手也拢住季晨的后背,轻拍了两下,小声说了一句:"我在。"


季晨松开季肖冰,看着那人迎着光对他笑,感觉好像也没有那么伤感了。






02.同床共枕


同居来的顺理成章。


杀青没几天季晨就搬到季肖冰家里了。季肖冰对此并无异议,不过本来说的先睡客房,但是季晨直接把衣服就拎进了季肖冰睡的主卧。


"在宾馆这么近的两个隔壁房间就当是适应了,都同居了还不睡一起吗?"季晨如是回答到。


于是季晨就这么赖在了季肖冰的床上。


季肖冰睡觉喜欢抱东西,刚开始那几天完全就是背对着季晨继续骑着抱枕侧身睡,季晨试着纠正了几次,第二天季肖冰依旧是抱着抱枕滚出了他的怀抱。


季晨于是趁某天打扫把家里的抱枕都塞在了最高层的柜子里,用行动诠释什么叫束之高阁。


季肖冰没有东西抱着睡,刚开始有点不习惯,还小声嘀咕说季晨"独裁"。晚上睡熟了一个转身,准确无误的滚到季晨臂弯里,一手搭载季晨腰上,一条腿也屈起压到季晨的腿上,季晨感觉到蹭在脖颈处的柔软的头发,在夜色里弯了嘴角。


计划通。






03.养一只猫


养猫是季肖冰提出的。


好在两人还算有时间,要是真忙起来也可以托管。


于是两人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喜提一只短腿曼基康。小家伙不怕生,刚到新家被放出笼子以后就开始溜溜达达的视察领地。


季肖冰拿着逗猫棒逗猫,季晨想了一下,没忍住还是拍了一段猫猫互逗的视频。


"叫什么名字好呢?"季肖冰看季晨在一旁傻乐,也不知道有什么那么开心。


"嗯……要不就叫千层饼吧,小名就叫,小饼。


季肖冰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最后还是没忍住,虚虚给了季晨一脚 ,结果被季晨顺势握住脚腕一拉,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


季肖冰看着季晨熟悉的表情,象征性地挣了两下:"大白天的发什么情,赶紧下去。"


季晨就笑,故意卸下力气整个人压在季肖冰身上,季肖冰能清晰的感觉到胸腔的震动。


猫在一旁看没人搭理自己,溜进猫窝舔毛去了。


"没什么,"季晨重新支起身体,"老婆孩子热炕头,突然感觉自己真的很幸福。"






04.跨年的吻


市里不让放烟花。


季晨又觉得不放烟花总好像少了些什么。两人深更半夜驾着车逆着回家的车流,去到市郊。


其实市郊人也不少,大约都是来放烟花的。


季肖冰看着后备箱里季晨备下的烟花,觉得季晨这心态是真年轻且少女,那一提溜仙女棒真是让人移不开眼。没曾想季晨又扒拉两下,从最底下拎出来一把"加|特|林烟花",确实是新鲜,季肖冰想。


毕竟哪个男生不想拥有一把"加|特|林"呢。不过比起放烟花,季肖冰更倾向于看。


于是季晨端着那把加|特|林斜向空中扫射,季肖冰就在旁边笑,微仰着的脸被烟花的光照亮,眼睛也像是落入了星河。


季晨突然感觉喉咙有些痒意,他轻咳一声,瞬间唤回季肖冰的注意:"怎么,不舒服吗,要不要喝水?"说着就去掏包里的保温杯。


"不是,你靠近点,我有点事。"


季肖冰不疑有他,凑了过来,没听到那人说话,脸颊上触感柔软。


他转头去看季晨,季晨一脸无辜。


"肖冰,新年快乐。"


季肖冰摇摇头,再次凑近,这次实打实的是嘴唇贴在一起。


"新年快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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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段是@XNew 的点梗,我实在没办法扩成一篇文,很抱歉,希望这篇你能喜欢。


然后这大概是我在双季rps的最后一篇文,倒不是不嗑了,是想写的东西差不多写完了,也就告一段落了,还是很喜欢这对cp,但是写文的热情会消散,而且我本来就不算太长情的人,且懒惰,如果不是很上头我很难写出让自己满意的东西。其实我一直以来嗑的cp都没有和他们好好告别,新的一年,搞点新东西,认真的对他们说一声感谢陪伴,感谢这些上头的日子。


如果有二搭,或者哪一天又刷到什么让我激动的撞墙的物料,可能还会在坑里仰卧起坐。


总之也感谢大家的评论和陪伴,说不定又会在哪个cp圈相逢,曲终未必人散,有缘自会相逢。


江湖再会。





踏月醉步

【瞳耀】【黑花】离思——SCI谜案集同人 第二部 第六十四章(ooc颇多的文,请慎入)

六十四章  


K大门口,展耀和白羽瞳看见了正在路边的解雨臣,还有开着车门抱着个箱子的黑墨镜。他们还看见解雨臣用手机扫了下码,然后司机指指黑墨镜,又指了指自己脑门,解雨臣笑着点了点头,就关上车门。


车呼啸着开走,黑瞎子抱着箱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乔英泽的车送走了二陈,他在原地站了会儿,走过来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展耀和白羽瞳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解雨臣则是一副和他很熟悉了的样子说道:“上次的合作非常顺利,我还有一批东西很希望拥有,听说当中有一些在博睿,下周如果有时间,乔先生请到上次的地址和我碰个面。”


“非常荣幸。...

六十四章  




K大门口,展耀和白羽瞳看见了正在路边的解雨臣,还有开着车门抱着个箱子的黑墨镜。他们还看见解雨臣用手机扫了下码,然后司机指指黑墨镜,又指了指自己脑门,解雨臣笑着点了点头,就关上车门。


车呼啸着开走,黑瞎子抱着箱子朝他们走了过来。


乔英泽的车送走了二陈,他在原地站了会儿,走过来伸出了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展耀和白羽瞳也伸出手,跟他握了握。


解雨臣则是一副和他很熟悉了的样子说道:“上次的合作非常顺利,我还有一批东西很希望拥有,听说当中有一些在博睿,下周如果有时间,乔先生请到上次的地址和我碰个面。”


“非常荣幸。”乔英泽点了点他的助听器,也笑了。


说话间一辆汽车停在路边,车窗摇下来,齐成宇坐在后座上,旁边还坐着在拍卖行时,坐在乔英泽旁边的那位女士。


乔英泽和他们打了个招呼,又和解雨臣等人告辞,正好先上车走了。


“真是个有能力的……警察……”黑瞎子感叹道。


解雨臣瞥向展耀和白羽瞳,这俩都一点没有为这句话惊讶:“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展耀反而有点惊讶的是:“难道你们很晚才知道?”


解雨臣望天:“嗯……”其实很早的时候他就怀疑过乔英泽的身份,但乔英泽身上一点警察的影子都没有,虽然不像是他自己提供的身份信息的那种谈判高手,但也一点不像个警察。


所以他和黑瞎子出于好奇,也因为后来和博睿有过几回牵扯,暗里查了乔英泽几回,可是直到乔英泽自己找到拍卖公司来,有个警界的高层那天正好跟他接触一件文物倒卖案的细节,说是希望他在追回的计划中帮忙,有人开找那人就藏在公司隔间。


他倒是有点遗憾:“如果乔英泽真的是普通商界精英,我想我能跟他合作更多更愉快。”


展耀眯起眼睛:“这算是在夸他?”


解雨臣望天,有那么一个表面用心追查流落在外的文物,其实私心满满想谋私利的高层,轻轻松松就能为了利益出卖同行资料的高层,他多少有点为卖命的人才可惜。


让一个失去记忆的人当卧底,古代皇帝怕都没这么狠。


而且乔英泽的资料告诉他,此人只是父母祖辈都经商,本人从来没有真正读过任何商业相关专业,也没有真正涉足商业,却凭借天赋异禀真的为博睿拿下了好几桩大买卖,和他的合作只是让乔英泽更受器重的锦上添花,在接触瑞恩罗恰德之前的几次谈判和未来女婿的身份,已经奠定了乔英泽在博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绝对地位。


这种人如果能够进入他的公司,他才不会天天容忍别人盯着乔英泽。


他从来也不担心手下会背叛自己,只要能够承受造成的损失的后果,就算背叛他他也不会怎么生气。


他只会让乔英泽发挥更多潜能,最好能给他挣一大笔。不过他这边根本不怕查,大致也跟博睿不太一样。


黑瞎子手里的盒子展耀很好奇,不过“黑墨镜”把盒子攥挺紧,很宝贝似的,他想想就没问。黑瞎子很自然地拍了拍他俩的肩膀:“去吃饭吧?”


展耀两个小时前才吃过一顿,但这不妨碍展耀很开心地跟着他们蹭饭。


白羽瞳也就自然而然地跟上,解雨臣就说:“那就开你的车子去吧。”


白羽瞳怔了一下就点头:“那我把它开过来。”


解雨臣冲着他的眯起了眼睛,一左一右各有一只手拍拍他的肩膀,左边是一脸醋意的黑瞎子,右边是展耀,也一脸醋意。


他翻了个白眼,无视小猫挠爪的展耀,只是很认真地告诉黑瞎子:“我是在想姓白的为什么不问我问题。”比如说他自己的车怎么办之类的,当然,他很快也想明白了,白羽瞳大概猜到他是有手下在K市,能随时给他处理做到一半的车,比如开出去就没法自己开回去的车,或者是吃到一半出现紧急情况走人时负责结账,总之就是随叫随到。


这种助理他确实有,当然他给的报酬也够高,还买了各种高额保险,所以对方特珍惜这种工作机会,不仅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还带了个除了智商没那么高其它都是翻版的小徒弟,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会也挖来,但他知道的时候宁成明已经认识了那个齐伟,并且聘请了他做助理。


倒也挺好,唯一不足的就是成明最近去T国,遇到些状况,齐伟迷迷糊糊自己都护不好自己遑论帮忙。


但也就他费点事儿暗中让人协助一二,去东南亚处理事的瞎子一定没跟他打招呼就走了趟T国,看来宁成明没有大麻烦了,不然瞎子现在也不会跑来K市。


黑瞎子上车之后占了三分之二后座,并不是他胖,而是他大高个的腿没处放,随随便便就坐出个嚣张姿势,不过解雨臣宽度有限,坐在他的旁边刚合适。


他就掐掐解雨臣手腕,再看一眼展耀:“你俩都是神仙不?不吃饭的啊?”还瞪了白羽瞳一眼,其实他也知道这也不是白羽瞳的问题,这不是他的眼睛只瞪得了别人,瞪不了自己吗?


白羽瞳背对着他也没看到这个瞪眼,不过听见这句话就替那些食物叫冤枉:“这猫一天吃五顿,就是不长肉!”


“哪里有五顿?”展耀看了眼后视镜里的解雨臣,莫名有了危机感和关于饭量的羞耻心。


解雨臣却一点不觉得吃得多有什么不对,他自己啃的菜叶子绝对能绕地球转十圈了。


白羽瞳就问展耀:“你早上几点起的?”


“……七点。”展耀说完就见后座两个都用不信的表情看着他,走太近就有这点不好,自从跑了趟什么北宋,这俩就知道他不喜欢早起的事了。


“我是说离开床的时间。”白羽瞳摇头道。


“十点……”


“哦,十点才吃早饭不饿吗?”


展耀望天,七点那会白羽瞳饿得去拿了早餐,打包回他们房间,白大哥的酒店么,他们每次住进去就成24小时食堂了,他那时候闻到汤包和羊肉粉丝汤的浓郁香气就爬起来,白羽瞳就让他刷了牙,他全程靠在床头完成洗漱,迷迷糊糊地吃了两口羊肉粉丝,还吃了两个汤包,继续睡。


后来他俩要出门时他才正式起床,觉得饿了就跑去餐厅,赶上早餐的尾声没有特色小吃,但打包了一份有面包牛奶还有鸡蛋水果的营养早餐,顺便给白羽瞳也打包了一份,服务员还往袋里装了几个曲奇饼干几个小蛋糕,他在路上喂白羽瞳吃了个鸡蛋喝了牛奶。


其它的……好像都被白羽瞳分时分量喂给了他。


而他现在正在去吃今天第三顿正餐的路上,从解雨臣拨打预约电话的动作看,解雨臣准备用大餐犒劳回家的黑墨镜,顺便他和白羽瞳也会蹭到一顿美味的大餐,K市特有的那些。


此时他们路过一个湖边,不远处有一个古色古香的楼,也就是K市的鼓楼了,展耀就想起那边还有一条夜市,贴在车窗上看。


白羽瞳把他拽正坐好:“这个点又没有夜市,明天去买杏仁茶!”


“杏仁茶又不好喝。”解雨臣挺佩服展耀的胃口,又看了一眼黑瞎子,这人能把一箱老沉的海货从东南亚抱到K市,里头现在还在扑通扑通,还真是挺重吃的。


展耀撇撇嘴:“嗯,豆汁更好喝。”


解雨臣愣了下,手开始痒。


要不是记得展耀坐在副驾上,而他不想跟着一只猫车毁人亡,非得掐死这小孩!


展耀说完看看后视镜,坏笑又庆幸,就知道解雨臣虽然瘦弱了点文气了点,不过拥有比赵爵强大得多的理智,平时他坐这个位置如果后面坐着赵爵,他就不太敢惹得对方跳脚,因为已经经历过好几次危险车祸的边缘。


嗯,上回在地道里那个解雨臣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假货,装也不装像一点,居然一脚踹断了只魈的腰,解雨臣的腿看着比他的还细,哪来那力气!


殊不知解雨臣正好想起了地道里的同路。


他那天是被借了一点魂魄被迫和那怪物同步行动,但怪物本身一点力量也没有,居然还背着其他人吞吃那些更低级的怪,也就是那种名叫魈的东西,害他后来好几天里身上一点青紫没有,就是又犯恶心又浑身疼。


臭瞎子一开始当他伤了哪里还很紧张,等夜晚戴上墨镜把他上上下下,顺便按着他说要查清楚避免有后患,也里里外外给他“检查”了个遍,最后明明心里有数也就很放心了,还故意调侃他那么容易恶心难道是怀了?


啊,这些先不提。


主要是他握起的拳头在想起那天某只猫抢在他前面,随时想要替他遮风挡雨的样之后,就一边觉得毫无意义甚至好笑,一边这拳头也就挥不出去了:“那是你没喝到正宗的,住白锦堂的酒店里能吃到很多菜,但地道小吃可不会在酒店。等你下次去我告诉你几个好地儿,你去尝尝正宗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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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花】动念(二十七)

大狗狗耷拉着脑袋,盘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像是刚从一场寒心彻骨的暴雨里跑回来一般,脊背都在瑟瑟发抖。

大狗狗撇着嘴,像是面部肌肉都正被剧烈的情感扭曲着;他没有哭,胸口用力地起伏了几下,继而又用力地咬起了自己的下唇——下颌线依旧绷得很紧,手指也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控制住体内正如洪水般泛滥的古怪酸涩。

他在近百年的时光里少有体验这样的情感:愤怒与惶恐这样原本毫无关联的情感此刻却密不可分地杂糅在一起,强烈地如同涌动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撞击在岸边的礁石;愤怒让人露出野兽般的进攻性、以及随之而来的坚硬爪牙,惶恐却又将那些强力的伪饰层层撕开,它们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粉碎又随着海浪迅速............

大狗狗耷拉着脑袋,盘坐在沙发旁边的地毯上,像是刚从一场寒心彻骨的暴雨里跑回来一般,脊背都在瑟瑟发抖。

大狗狗撇着嘴,像是面部肌肉都正被剧烈的情感扭曲着;他没有哭,胸口用力地起伏了几下,继而又用力地咬起了自己的下唇——下颌线依旧绷得很紧,手指也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也只能勉强控制住体内正如洪水般泛滥的古怪酸涩。

他在近百年的时光里少有体验这样的情感:愤怒与惶恐这样原本毫无关联的情感此刻却密不可分地杂糅在一起,强烈地如同涌动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撞击在岸边的礁石;愤怒让人露出野兽般的进攻性、以及随之而来的坚硬爪牙,惶恐却又将那些强力的伪饰层层撕开,它们毫无还手之力地被粉碎又随着海浪迅速消弭,只余了白色的泡沫,如此循环往复,直逼得他全然丢盔弃甲,露出深处隐秘着的脆弱和柔软。

显然,他从前并没有过这样的经验;这样的情形愈来愈频繁地出现,他却连眼下该如何自处都不知道。苦闷又无措地徘徊往复,有如笼中的困兽。

解雨臣看不得他那副样子,只感觉胸口越发憋得难受了,索性蜷起身子又咳嗽两声,伸手撑着沙发直起身来。黑瞎子只以为他是躺着不舒服,或者还有淤血堵在胸口呼吸不畅,连忙站起身来,弯了腰去扶他。

也幸而他伸手扶了一把。解雨臣刚撑起身勉强坐稳便觉得一阵晕眩,抓着沙发靠背的手指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又要往后仰——到底还是有些勉强了。

眼前天旋地转,背后却突然靠上了什么,下坠的趋势止住了。解雨臣有些恍惚地睁了眼,视线过了一会儿才慢慢集中,落在男人的脸上。

绷紧的下颌线。皱起的眉心。惶然的,隔着墨镜都格外强烈的视线。

解雨臣叹了口气,垂下视线避开那人的眼神,却恰巧看到那人踩在地毯上的光裸的脚。

突然就有点心软。解雨臣伸手揉了揉眉心,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就软和下来,像是在这场对抗中先行举起白旗,疲惫地举手投降:

“你想问什么?”

——

男人依旧弯着腰,两人之间的距离极近,他的鼻梁几乎贴到解雨臣的前额。

等了一会儿没有听到对方的回答,解雨臣慢慢抬起头来看向黑瞎子,才发现那人也正小心翼翼地望着自己,像是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大狗狗,想凑上来用脑袋蹭一蹭他的手,却又怕他还在生气会将自己一把推开的样子,手足无措得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才好。

解雨臣手掌向下地贴在身边的沙发坐垫上——然后又抬起头去看黑瞎子。

男人果然乖乖地坐了下来,还用毯子把他重新裹严实了,再抱着他,让他整个人都团进自己怀里。

解雨臣将一只手从毯子里伸出来,去握男人的手。他摩挲着黑瞎子的腕骨,试图让这只绷紧了脊背像是在时刻警戒的大狗狗慢慢放松下来。

大狗狗背上的毛都快炸开了;过了一会儿,喉咙里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低着头用鼻子和前额缓慢地蹭着怀里的猫咪。

“……冷不冷?”

猫猫说话比方才顺畅些了,但声音还是不高;一只手顺着沙发边沿垂下去,握了握男人的脚踝。

大狗狗原本苦着的脸被他逗得放松了些许,皱着鼻子勉强笑了笑:

“我不怕冷。”

男人的一只胳膊环在他后颈,另一只揽在他的后腰,边说边稍加了些力度,像是在确认他能暖暖和和地窝在自己身前。

解雨臣仰头看了他一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似的,极为缓慢地眨了眨眼睫:

“你来问,还是我来说?”

 


解雨臣一句话还是说不了太长,简短的说几个句子,便要停下来歇一歇,边缓着气,边借机观察男人的反应。

“像这样……”

男人隔着毯子摩挲他的臂膀,声音还在不自觉地发抖,

“……几次了?”

解雨臣歪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像是为了让他安心似的,又侧过身去,更近地贴在男人心口:

“黑爷眼力好,第一次都瞒不过,哪来的几次?”

男人却好像半点都没为此放松下来似的,低下头紧盯着他,恨不能锁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逃脱:

“抽了多少?”

解雨臣一愣。但那点犹豫很快被男人捕捉到了。

众所周知犹豫是撒谎的准备阶段。两人对望着,解雨臣像是有些紧张,因为男人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掌心下的那截脊背也显然地开始紧绷了。

沉默的时间已经延长得令人有些难堪。

解雨臣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很小心又极快速地吐出了一个数字:

“200。”

——搂着他的那双手开始有些发抖了。

男人没说话。但解雨臣还是下意识地低下头闪避着目光,不敢抬头看他。

头顶上传来的呼吸声越发沉重。被他倚靠着的胸口起伏得艰涩,像是正拉扯着什么老旧的风箱。

解雨臣有些胆怯,悄悄攥起手指。

掌心是一片冰凉。

他都在干什么啊。解雨臣心想着。他都说了些什么——

这本来是那个人向他求婚的日子,他们本来可以很高兴的。

眼眶又开始酸痛着发烫。他垂下头,不想让对方看见自己的表情。

“最后一个问题,”

偏偏男人带着一股死也要死个明白的执拗,咬牙切齿地似乎根本不怕即将听到什么剜心剔骨的答案——又或是他就近乎于自虐地想要把自己的心肝骨血统统剜出来赔个清楚才能痛快,

“……你打算用它们来做什么?”

解雨臣依旧低垂着头,脊背却下意识地骤然一抖。

又是一段令人难堪的沉默。

解雨臣用力地攥着手指,几乎要把指尖掐进掌心里。

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问了。他有些恐惧地发着抖。

“你得告诉我。”

男人扳着他的肩膀,让他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语气像是白茫茫雪原上凝结的彻骨寒冰,触到的一刹分明能感到某种强烈的痛苦,细看时却又好像平淡得什么都没有。

男人低头看着他通红的眼睛,似是极为怜惜地揩去他脸颊上滚落的泪水,又摩挲着他止不住颤抖的脊背,温和却不容置疑地重复了一遍:

“我要听到你自己说。”

 


解雨臣惶然地张开嘴。大脑却一片空白。

他茫然地眨着眼,机械地张开嘴,全然不由自主地任由那些断断续续颠三倒四的语句从自己的舌尖涌出来,耳朵里却好像塞着两团棉花,完全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什么。

然后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停住了。

他惴惴不安地低着头,手指抖得更厉害。短暂地停顿之后,他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为沙哑粗砺、像是刚刚吞下一把烧红的砂子之后,才从带着血泡的喉咙里挤出来的,沉闷的吼叫声。

绝望的,带着一种无处发泄的恐惧与愤怒,像是一下又一下撞在铁栏上直到血肉模糊的野兽。

解雨臣吓得慌忙抬起头,任由那只伤痕累累的巨兽呜咽着,几乎颓然着瘫软下来。他伸手抱着男人的脖子,让他把脸埋在自己的颈边或胸前。

“我……”

解雨臣的声音也在发抖,现在他的舌头能听凭他自己处置了,可思路却仿佛都是生了锈的铁链,转动起来极为艰难,

“我没有想要去死,我只是——”

只是什么呢?

“……只是想试试……”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像是自己都不确定,又或是无措地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他伸手抚摩着男人的下颌,那里都是微凉粘腻的泪水。

然后他几乎是撞了上去。

一个看似凶狠却又多少虚张声势的吻。眼泪汹涌地,带着困惑与恐惧,滚落在两人的脸颊。

男人却好像无动于衷。他任凭解雨臣亲吻和啃咬着自己的下唇,并没有回应他。

然后那些胆怯如同幼兽撒娇般的吻停了下来。解雨臣微微后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黑瞎子这时才看清这人满脸的眼泪。解雨臣正惶惶然地望着他,带着某种受伤的神情,因为方才已经坦诚了一切而无路可退,就算强行想要装出往常平静接纳一切的样子,却只因为心碎而显得更加勉强。

“……我把一切都搞砸了,是不是?”

解雨臣望着他,尽可能平和而清楚地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垂下头,像是想用强撑出来的苦涩笑意掩饰重新涌出的狼狈眼泪。

他转过脸,想从这个人的怀里起身,腰上却又被男人的臂膀拦了一把;解雨臣身上原本就没什么力气,几乎是跌回了男人怀里。

他伸手勉强撑在男人肩侧的沙发靠背上,抬头去看面前的人。

然后他的呼吸全然被掠夺——

一个比刚才还要粗暴和凶狠的吻,在他的唇瓣和口腔席卷肆虐。

解雨臣愣了一会儿才去搂他的脖子。说不出是因为痛苦而发狠还是情欲的索求,两人很快吻得难舍难分。

而眼泪涌得更凶。分不清究竟是谁的,顺着脸颊淌进唇边,苦涩的味道随着亲吻氤氲。

 

 

 

 

 

 

 

 

 

 

 

 

 

 

。。。

解老板白捡的便宜儿子

  关于黑瞎子带着苏万回解家的事。

  第一次见面,苏万四处打量着府里的装璜每每看到惊呀的嘴巴都微微张开感叹,不是觉得值钱而是单纯觉得厉害,小花瞧着竟生出这小孩儿应该有趣的想法便嘴角微扬,而黑瞎子只顾盯着小花观察他是何反应结果好像还不错。

  先叫人领着苏万去四处转转,等人离开走远黑瞎子赶紧站在小花边上挨着解释,“他听说九门解家的名望又知道我要回来就非要跟着来看看我不好拒绝,给你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诚诚恳恳小花却不为所动喝着茶,黑瞎子继续,“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我马上把他送回去,肯定不让你为难。”看着门外补充,“不过是个孩子,想见识见识而已……”

  还想打感情牌,小花放下茶杯,“你...

  关于黑瞎子带着苏万回解家的事。

  第一次见面,苏万四处打量着府里的装璜每每看到惊呀的嘴巴都微微张开感叹,不是觉得值钱而是单纯觉得厉害,小花瞧着竟生出这小孩儿应该有趣的想法便嘴角微扬,而黑瞎子只顾盯着小花观察他是何反应结果好像还不错。

  先叫人领着苏万去四处转转,等人离开走远黑瞎子赶紧站在小花边上挨着解释,“他听说九门解家的名望又知道我要回来就非要跟着来看看我不好拒绝,给你添麻烦了。”

  这话说得诚诚恳恳小花却不为所动喝着茶,黑瞎子继续,“要是你觉得不方便我马上把他送回去,肯定不让你为难。”看着门外补充,“不过是个孩子,想见识见识而已……”

  还想打感情牌,小花放下茶杯,“你拿人家钱了?”

  被揭穿的尴尬让黑瞎子笑了两声,“那个时候你没在……手头有点紧。”

  小花也跟着笑心想我还不知道你,随后叫人进来交代去收拾两间客房出来。在瞎子感激的目光下说,“得亏没像隔壁那人直接带个心上人回来,不然你连门都进不了!”

  瞎子点头表示明白,小花口中的隔壁那人也是有病出去一趟送个哑巴姑娘回来让帮忙照顾,也不想想人愿意养他是为了什么不感恩也就算了还想让人家帮他养女人,可真够不要脸的。

  也是现在的小花沉稳,要是换以前年轻的小花今天也是门都进不了,真好……等等,为什么要收拾两间客房?正准备问呢苏万的声音就传来,“师傅师傅!外面那个戏台有人唱戏吗?”

  小花,“你对戏曲也感兴趣?”

  苏万摇头,“到也不是,就是想着一个戏台搭在哪儿如果没人唱的话不就可惜了嘛。”

  小花,“可你不懂戏也不感兴趣,就算有人上去唱也是可惜。”

  苏万想了想回答,“不会,我虽不懂也不感兴趣,但如果戏是为我登台而唱我定会十分认真的去听。”

  说得很是诚恳小花看着他嘴角微扬让苏万觉得解老板很有礼貌,瞎子见他眼里满是温柔知道他有点喜欢眼前这个小孩儿了。

  拉着苏万就往外走有点不爽是怎么回事,瞎子交代他没事别去烦解老板人家好不容易同意让他住两天,安安静静的别闯什么祸不然饶不了他。

  苏万不服气的反驳,“人解老板多温柔多知书达礼,就算我真闯什么祸他定不在意怎么会和小孩子计较。”

  黑瞎子捏着他的耳朵,“你懂什么,你懂什么,那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对你客客气气不然你门都进不来!”

  苏万赌气,“那你把钱还我,我马上就走!”

  闻言黑瞎子放开他双手插腰,“您老的钱可真难赚!”

  “哼!”苏万捂着耳朵进屋去找解老板不忘回头做了个鬼脸。

  “小崽子还带告状的,你站住!”黑瞎子在身后试图叫住他。

  吵归吵闹归闹拿了钱就得办事,饭后闲暇之余将苏万带到院里教习,教完就准备回屋休息去,来到蒙了黑布的房间黑瞎子习惯性推门的动作让苏万阻止了,“这人解老板的房间,大晚上的人指不定已经休息了,你还想不敲门就进去?有点礼貌好不好,是谁说的住在这里不要打扰解老板的。”

  黑瞎子对着这小屁孩真的是有理说不清,回自己房间休息怎么了,怎么了!表情很是无奈,算了他还小不懂这些懒得跟他计较,转身向客房走去。

  等他一觉醒过来老婆孩子都没了。

  铺子里有些事要处理天没亮多久小花就遇上早起的苏万,简单打个招呼嘱托几句后看他眼里的期待便带上出了门。

  路上以为是他住不习惯睡不着才起得这么早的小花问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提,苏万连连摇头解释都挺好的,是因为过于兴奋了才会着急起来。闻言嘴角勾起小花看向窗外心里说了句傻孩子。

  到了地方小花交代了几句就忙去了任他在铺里随意转悠,找个铺里的伙计跟着他要感兴趣就给他详细说说。

  等一圈逛下来苏万就朝着街上去,整条街都是做古董行当的理应都有趣,自然是要四处逛逛的。

  这边小花工作未完成被打断伙计称老板带过来的那个孩子出事了,等到了现场发现苏万被别铺的伙计拦在屋内不许出来。见到小花之后着急的喊解老板救救他。

  铺主也没想到这傻小伙竟然还认识解当家的,这可是这条街上的龙头老大赶紧请人进去坐。总要了解此事因何而起,所以小花在这陌生的人邀请下踏进铺里,苏万赶紧站到他旁边脸色气愤又慌张的想要解释却被小花轻微的摇头制止了。

  铺主说苏万在他家铺子里闲逛没站稳不小心碰倒了件古董花瓶,碎片残骸都还躺在地上呢。进来时小花已经看到并大致有了猜测,现在铺主这么一说便有了结论。

  这铺主是前不久刚入驻潘家园的,好像是来自外地的古董商人这点听口音能确定不假,可这吃相属实不是很好看。用这招讹人够不要脸的,况且也不看看讹的是谁家的孩子。

  小花也不啰嗦说可以赔,第一不能让苏万一个人赔推他撞他故意不故意害他的人得一起赔偿且占大头。第二古董花瓶的价值得找人评估不可能说多少就多少。

  铺主急了说道,“解老板就是干这行的会看不出它的价值?”

  “看得出。”小花看向铺主继续道,“就是看得太清了。”

  反应过来失言的铺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斟酌到最后决定按他的意思给出苏万需要赔偿的金额,小花微笑的点了点头像是满意这个结果,铺主心里的石头也算是放下了,正准备赔偿的苏万卡刚掏出来,谁知小花突然收回笑容说道,“所以,确实是有人拌了他是吧!”

  在铺主惊诧的神情下接着说,“那这赔偿为何要他出呢?”

  “这……这这……”顶着眼神的压力铺主一时说不上来话,这刚商量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卦了,苏万也是乖乖停下掏卡的动作。

  再看小花现在的神态跟进来时的和善完全不同,大有种今天你敢让我家孩子赔一分钱试试!

  从铺里出来,小花扭头看向跟在身后的苏万,“你挺有钱?”刚刚掏卡的姿势还是很娴熟的,那卡也不是一般的卡。接着说,“那你为何不一开始就把卡刷了,我也不用跑这一趟。”

  苏万回答,“明明就是他们故意给我使绊子那个花瓶才会被撞到摔碎,让我直接认栽我不服气。”

  小花微眯着眼,“那我让你赔偿部分你就服气了?”

  苏万摇了摇头,“不是服气,是我相信解老板!”

  “嗯?相信我什么。”

  “相信解老板肯定是向着我的。”

  小花的笑意直达眼底,“好,那以后我便一直向着你!”说完回头朝前走去,没毛病,自己家孩子可不得向着。

  感受到他话里的宠溺苏万真如孩子般笑起来快步跟上,还主动说起如果是从前他今天会毫不犹豫的掏卡了事横竖不差这点钱,可是自从和朋友经了些事遇到黑瞎子又学了些东西现在才会懂得反抗。

  这么说来黑瞎子这师傅还算是称职,小花看着目视前方侃侃而谈的苏万,心想以后他会学到更多的东西。

  依旧留守在家的黑瞎子,你媳妇要让你儿子拐跑了!

  

  

道上1:听说了吗?黑瞎子带回来个孩子已经领进解家了!

道上2:啊!那解老板会怎么处理黑瞎子的孩子?

道上1:据说解老板已经把那孩子带到解家各铺子掌过眼了。

道上2:果然把他的孩子当成自己的,为解老板流泪,黑瞎子是个渣渣。

  

道上3:哎哎哎,你听说了没?解雨臣带了个孩子回解家了!

道上4:什么?不可能吧。

道上3:别不相信,他还亲自领着去潘家园逛了一圈,都看见了!有个外地来的老板作证。

道上4:那……这黑瞎子的头顶不就是青青草原了!

道上3:是啊,比隔壁带媳妇回来那个瞎子还要过分!

  

道上5:什么???解雨臣生了个孩子!!!

  

  

  

  

踏月醉步

【瞳耀】【黑花】离思——SCI谜案集同人 第二部 第六十三章(ooc颇多的文,请慎入)

案情部分暂时集中交代了一部分,这玩意真的难写啊啊啊,太佩服能写那么多案子的耳雅了!


下一章两对同框~


※※※※※※※※※※※※※※※※※※※※


六十三章


陈天明不搭理展耀了,另一个人却主动递上了张名片,告诉展耀自己和陈天明是画行合伙人,如果展耀或者身边朋友或者有小孩子想学画画亦或是家里需要画做装饰的,都可以找他。


这个人叫陈卫东,是陈天明的同学,因为姓氏都是一样,画行前面还有一棵大树,他们的画行名字就叫“陈树画行”。


白羽瞳听得想笑,这两人和展耀都有一个毛病,取名无能。


展耀和白羽瞳到了画室门外的走廊上就打了个电话给洛天,一听接......

案情部分暂时集中交代了一部分,这玩意真的难写啊啊啊,太佩服能写那么多案子的耳雅了!


下一章两对同框~




※※※※※※※※※※※※※※※※※※※※




六十三章




陈天明不搭理展耀了,另一个人却主动递上了张名片,告诉展耀自己和陈天明是画行合伙人,如果展耀或者身边朋友或者有小孩子想学画画亦或是家里需要画做装饰的,都可以找他。


这个人叫陈卫东,是陈天明的同学,因为姓氏都是一样,画行前面还有一棵大树,他们的画行名字就叫“陈树画行”。


白羽瞳听得想笑,这两人和展耀都有一个毛病,取名无能。


展耀和白羽瞳到了画室门外的走廊上就打了个电话给洛天,一听接电话的是洛阳,展耀就把手机转成了免提,还问洛阳:“阳阳,你想不想学画画啊?”


“画画?”洛阳看了看手里的画笔,眨眨眼,就把探头过来想说什么的秦易嘴巴捂住了,道:“想啊!”


展耀就在心里打了个响指,果然洛阳比洛天还靠谱,这反应快得,就说道:“我这里有个新认识的画行老师,很厉害的那种,你要想学的话,许叔叔就帮你留下名片,你周末自己过来看看好不好?”


秦易歪过头,许叔叔?


洛阳就笑道:“好啊!那先谢谢许叔叔了!”


展耀挂掉电话,在电梯口按着按钮的陈卫东就冲他招招手:“正好一块下去吧。”


展耀就和白羽瞳跑了两步,一块进了电梯后还对陈卫东说了声谢谢。


陈天明突然看看展耀又看看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的乔英泽:“你俩是不是认识啊?”


乔英泽就撇过脸,表示不认识。


展耀也把脸撇向另一边,表示不熟。


陈天明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好像明白了什么,道了一声“真巧”,也就不再疑惑了。


白羽瞳就多看了他一眼,这人挺细致的,因为乔英泽没跟他们说过话,就觉得他们之间是相熟的。不过乔英泽也反应也够快,没反驳也没慌张,直接一个动作表明他们知道彼此是谁但是关系不好。


陈天明就对乔英泽似乎有了种同类感,一下亲近挺多。


而另一方面……


“他的工作进展似乎不错。”因为已经到中午,几个人一起杀进食堂,展耀到小炒窗口等着点菜,小声和白羽瞳说道。


白羽瞳点头,他说的是那个乔英泽:“陈天明看来已经决定了。”要把自己收藏的画作交给对方拍卖。


有时候一个人是否愿意和另一个人合作,看的不一定是和对方的关系,和对方讨厌同一个人,也会促进决定的冲动性。


“你们在这呢!”陈卫东拿着餐盘在食堂里跑了一圈,终于找到了俩人,“天明就是那么个人,许先生不要介意啊!其实事儿都过去那么久了,大家都是朋友,实在没必要为了个女人闹僵。”


展耀不觉得许田和陈天明是朋友,很可能他们压根都不认识,不然陈天明不会没发现他根本不是许田:“是啊,xinxin到S市来的时候是一个人,我想他们之间应该是闹别扭了,但xinxin没告诉过我具体发生了什么。”


陈卫东就道:“其实就是圣诞节那会,天明和xinxin约会,天明在那之前还帮xinxin拿到了博睿拍卖行的入场券还有一张国外的工作签证,xinxin在国外待了三年回来,天明就约xinxin过圣诞,但是他俩好像闹得不愉快,后来天明第二天打电话想和好,xinxin却好像人间蒸发一样。说真的今天还是我时隔一年后第一次听到xinxin的消息,没想到去了S市。嗯,但是xinxin换人谈恋爱倒不奇怪,尤其是像你这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啊?”展耀好笑。


陈卫东抢着给他刷卡,反正校友卡里有挺多钱,都是毕业那年学校自动充的,是欢迎校友随时回来母校的心意:“很帅,如果……你能答应给我做一回人像素描的模特,那我心里你就比天明帅多了。”


白羽瞳望天:“你不怕陈天明听到这话不高兴?你不是在追求他吗?”


陈卫东有点惊讶,没想到会被他识破,不过也就没再隐瞒:“他喜欢女人我喜欢他,我示意过的,他直接抱着马桶狂吐,后来我想通了,反正我俩现在事业上完全绑定了,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有听天由命!”


白羽瞳和展耀对视一眼,惊讶。


原来那个xinxin是女的?


可他们顺着王三水的酒店登记记录找到的陈天明,敢情这位不仅扮同性恋还扮异性恋啊?真够乱的!


想到这里两人又对视一眼。


也难怪陈天明会吐了。


同性恋和异性恋都很正常,但一个一门心思奔着结婚而去的异性恋,突然在圣诞节的夜里发现自己的女友其实是男人,估计这节日过得有够惊悚。


不过由此也可见,那个王三水应该是个男性,陈天明的反应给他盖的章!


白羽瞳对视完了后还看了一眼展耀,替他拿过了他的餐盘,用眼神笑道:“难怪陈天明刚才对你那个态度。”发现对面的人是自己女朋友的现任同性男朋友,心情确实比较刺激复杂。


展耀望天,这叫什么事啊!


陈卫东却叼着勺子在后面跟着,一边等着橱窗里的菜炒好,看着白羽瞳手里的餐盘,又看着他无比自然地给展耀嘴里喂一个打菜区那边拿的肉丸,旁边路过的学生也都看见了但没一个为此觉得不妥,因为他们两实在一看就是一对,再看还是一对,天生的粘糊劲太自然了。


陈卫东脸上渐渐浮起了然和羡慕。


被秀一脸恩爱的感觉啊!


不过……所以xinxin又是怎么回事?脚踏两只船的吗?


算了,就是脚踏一百条船也不关他事,说服许田答应做他模特并且送那个叫阳阳的来跟他学画比较要紧。


有许田这样的模特,画个肖像画什么的绝对吸引眼球,多个学生也能起码连续好几年多笔不菲收入。


主要是画作放进博睿其实他本人觉得还是不够靠谱,博睿本身他就觉得不够靠谱,和他们谈判的乔英泽看着倒比较靠谱,可是他又觉得乔英泽聪明得他俩hold不住,也就天明乐意他才也同意的,但已经打算要做好万一被坑的准备了。


他还得给画行换个更大更亮堂的店面呢,再在现在的房子里画下去,陈天明的眼睛就瞎了!



雾so那个雾(看文看置顶)

删文通知

经过雾so的深思熟虑,决定于一个月后,即二月28日删除文章及其合集,退出双季(良晨今肖)。即日起不再更新任何相关产出,摇摇欲坠的站在边缘,还不如干脆的跳下去。


占tag致歉。

经过雾so的深思熟虑,决定于一个月后,即二月28日删除文章及其合集,退出双季(良晨今肖)。即日起不再更新任何相关产出,摇摇欲坠的站在边缘,还不如干脆的跳下去。


占tag致歉。

踏月醉步

【瞳耀】【黑花】离思——SCI谜案集同人 第二部 第六十二章(ooc颇多的文,请慎入)

六十二章


学校美术室里,白羽瞳和展耀看到有人进来,就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互相之间的语言交流的前提下,继续讨论起面前这幅画的流派风格。


展耀对这些也是很拿手的,他连很偏门的艺术作品都很了解,虽然他本人的画不像赵爵那么能够以假乱真,但基本功也很扎实,他几乎把面前这幅学生作品十八代前的模仿流派都说了出来,还指着其中几幅画:“我觉得这几幅有专业水准,不知道学生后来有没有去专业院校进修。”


“这群大学的主要专业是师范吧。”白羽瞳看了看每幅画旁边贴着的校徽。


展耀似乎有点惋惜,想了想眼睛又一亮:“培养点未来的美术家也很伟大!”


白羽瞳惊讶地看了眼他:“这些画......

六十二章




学校美术室里,白羽瞳和展耀看到有人进来,就对着他们微微点了点头,没有任何互相之间的语言交流的前提下,继续讨论起面前这幅画的流派风格。


展耀对这些也是很拿手的,他连很偏门的艺术作品都很了解,虽然他本人的画不像赵爵那么能够以假乱真,但基本功也很扎实,他几乎把面前这幅学生作品十八代前的模仿流派都说了出来,还指着其中几幅画:“我觉得这几幅有专业水准,不知道学生后来有没有去专业院校进修。”


“这群大学的主要专业是师范吧。”白羽瞳看了看每幅画旁边贴着的校徽。


展耀似乎有点惋惜,想了想眼睛又一亮:“培养点未来的美术家也很伟大!”


白羽瞳惊讶地看了眼他:“这些画真的很值钱啊?”


“不是这些画值钱,而是他们透露出的审美素养很值钱!”展耀认真地说,“不过如果这些画放到外面的画室,或者挂到拍卖行应该也能卖到钱,就像早上咱们在那个市场遇到的那瓶子。”


“这种也能卖钱啊?能卖多少?”白羽瞳真的很好奇,所以这句话问得也很真,不带演戏。


展耀对艺术了解,对艺术市场为还有点知道,但他不是艺术类老师,也不是专业操控市场的人,注意到那边几个人里有个注意力都在他们这里,眼珠转了下,就扯扯白羽瞳的衣袖子,等白羽瞳低头看过来,就把手往他视线里头晃了晃。


白羽瞳先愣了愣,幸好他够了解展耀,思路也够快,一下想起了最近跟展耀看过的艺术品交易方面的影视作品,里头的人就是这样讲价的,他点点头表示明白了的同时就努力忍着笑,这猫,现学现用啊。


他也就一转眼珠,惊讶状:“这么多啊!够……”说着他捂住嘴巴,似乎想起来这里是安静的公共场所。


展耀现在特别想揉他脑袋还想抱抱他,这只耗子怎么这么聪明!


但此时他不能抱也不能揉,只能点头:“是啊就是这么多!不过可惜到底还是学生作品,这就是上限了,如果能够早早学习艺术专业最后开个画行什么的,应该两幅画就够在市区买个房了。”


“他们有的哦。”背后就有人说道。


俩人迅速对视一眼,心说终于过来了!


过来了两个人,从声音发出的位置判断,刚才说话的应该是左边那个瘦高个,别着张校友卡,右边的微微有点圆润,也拿着校友卡。


左边那个还指了指自己的校友卡,又把它翻过来:“鄙人陈天明,是个现在在做画室,同时也在教一些小朋友画画。”说着他伸出手来。


展耀微微一笑,跟他握手,也摸出了一张卡片,是他们为了进来,从解雨臣那拿的校友卡,展耀的卡片上写的现任职位还恰好是C大的助教,大三就决定投身教育了,后来因为各种原因去了S市,就通过面试进了他们C大,目前还在实习期里,叫做许田。


展耀也认得此人,刚才已经发了委婉的微信去探听怎么回事,对方说是有个朋友要去K市的一个景区玩,因为景区对教师行业的有优惠,对协助过景区建设的K大建筑系直接免费,就找他借了校友卡,他反正一时半会用不着,就拿给对方了。


展耀和白羽瞳就已经明白了,看来是许田的朋友又把卡给了解雨臣或者解雨臣的手下。


很不靠谱的……男朋友啊!


陈天明看了好一会儿那张校友卡,时间久到展耀感觉到异样后才回过神,似乎又为一些事情感到有些意外:“我还以为经历了十二年教育折磨的人也会和我一样,这两根手指都会有茧,许先生皮肤很好啊!”


听得白羽瞳在旁边默默翻了个白眼,这人不是做艺术的?怎么跟之前因为案子接触过的一个整容美容的什么医生似的,见人就关注皮肤好不好?不过也有点得意,这猫的皮肤当然好了,平时十指不沾阳春水,还好吃好喝不间断,白爷养猫是专业的!


就听展耀道:“我习惯用电子设备。”


陈天明“哦”了一声,对展耀拿在手里的平板表露出一点不屑。


展耀也不意外,画作很能表现一个人的性格心理,从画作的色彩线条上他也看得出,陈天明是个比较保守,坚持己见的人。


这种人一旦习惯传统艺术创作工具,就通常比较排斥使用电子设备,如果不是想给点面子,可能就说出在心里的那句话:“用电脑也能叫搞艺术的?”


白羽瞳一怔,搞艺术的?


展耀便不动声色笑了笑:“嗯……个人习惯而已吧?Xin挺支持我对接时代的做法。”


白羽瞳面无表情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他说的新名字,就也上前一步和陈天明握手,他视力比展耀好多了,没怎么刻意观察对方,也就在似乎不经意间地瞥了一眼的瞬间,已看见陈天明手腕背面有一个洗过但没完全洗掉,还有些淡淡印迹的纹身,上面包括一个淡蓝色的“X”字母,其余的部分……


白羽瞳等陈天明不屑状地背过身昂头走向另一张画后看了一眼墙上正对着自己的一张画。


这张画在他而言本来就是一堆歪歪曲曲的线条,可现在他从画上似乎也看到了一个青春靓丽的倩影。


他不确定地看了眼展耀,就收到了对方一个微笑和一个肯定的点头。


白羽瞳笑了笑,又往已经看过但之前没怎么记住的署名贴上看了两眼。


“Ming&Xin”。


他也笑了。


展耀不会知道陈天明正为之与许田吃醋的“Xin”到底是个什么人,连名字也不会知道是哪个Xin,就这么套路了陈天明一回。


贼猫!

黎明

【瞳耀】【黑花】我的发小不可能这么能打(7)

一觉醒来发现展耀比我还会打架”的懵逼(x)故事


入坑八年的铁血黑花人,对各种剧版花都不太满意;深渊的海报刚出来的时候更是满脸嫌弃

……结果真香了,还跑去补了SCI

于是想写一个“一觉醒来发现展耀比我还会打架”的懵逼(x)故事,本人真的很爱

ATTENTION:

瞳耀、双季黑花不拆不逆,不磕真人cp

案件向、剧向

中短篇

  

  

01

  

  包拯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脸和善的展耀,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冲击力度的确很大,白羽瞳简直要以为包sir被这人伸出去的手给催眠了。

  

  包sir没握他的手,那人也不尴尬,依旧笑语盈盈,极为自然地拉出包sir......

一觉醒来发现展耀比我还会打架”的懵逼(x)故事


入坑八年的铁血黑花人,对各种剧版花都不太满意;深渊的海报刚出来的时候更是满脸嫌弃

……结果真香了,还跑去补了SCI

于是想写一个“一觉醒来发现展耀比我还会打架”的懵逼(x)故事,本人真的很爱

ATTENTION:

瞳耀、双季黑花不拆不逆,不磕真人cp

案件向、剧向

中短篇

  

  

01

  

  包拯愣愣地看着面前一脸和善的展耀,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如果不是知道这件事冲击力度的确很大,白羽瞳简直要以为包sir被这人伸出去的手给催眠了。

  

  包sir没握他的手,那人也不尴尬,依旧笑语盈盈,极为自然地拉出包sir办公桌前的靠背椅坐下,刚刚伸在半空的手顺势拿起桌边的电热水壶,抽了个一次性纸杯,倒上热水。

  

  “包警官,喝点水,冷静一下。”他挑眉示意,然后向后靠在靠背上,两手交叉放在身前。

  

  好家伙。白羽瞳眼睛都瞪出来了。老子还站着呢。这人也太嚣张,这是要和包sir平起平坐的意思啊。

  

  本来包sir不握手,尴尬是他才对,但是这个倒水的动作,顺势而下,不仅消除了自己即将产生的尴尬,还一下子反客为主,只在气势上,就已经争夺到了这场谈话的主导权。

  

  包拯的眼珠艰难地转了转,从面前的热水,到坐在对面微笑的小辈,再到后面站着的白羽瞳,最后吐出几个字:

  

  “你们两个,合起伙儿来演戏,啊?”

  

  “我们没演戏,包sir,”白羽瞳说,“您仔细看看,他……”他闭了闭眼,很困难地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他已经不是展耀了。”

  

  包sir看向面前坐着的人。对方慢条斯理地给自己也倒了杯水。

  

  “我们长话短说吧,包警官。”面前那个人在说话,包拯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确切无疑,就是展耀的脸,而那个声音也是展耀的声音,“我之所以认定叶云和李鑫峰都发生了灵魂交换这种您所说的灵异事件,是因为我自己就是这起事件的受害者,当然,您的属下展耀也一样。”

  

  他指了指自己,“我叫解语花,住在北京。今天早上醒来,我发现自己变成了展耀。也就是说,今天早上叫展耀来给叶云开精神鉴定时,站在您办公室的,就已经是我了。”

  

  “对于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您实情,我很抱歉。”虽然语气听起来压根没有抱歉的意思,“因为我尚不能判断您是敌是友。不过白警官很厉害,今天下午遇袭时,我露出了破绽,被他识破了。”他头也不回地向后一指白羽瞳,白羽瞳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个立在那里的人形立牌,强压住火气告诉自己现在不能跟这人计较。“既然白长官信任您,那我也相信,坦诚部分实情对我们都有好处。我和白sir已经调查过了,叶云、李鑫峰都是被人调换了意识,这个幕后黑手应当和海外黑帮组织有一些利益联系。而且,他已经知道我和展耀也都中了他的招,所以故意让我看到李鑫峰自杀。

  

  目前,这种灵魂交换是怎么产生的,灵魂交换后怎么换回来,都不清楚。所以,请将两个案子交给SCI,给予调动人手和相关案件资料的权力。”

  

  他说得很清楚。站在后面的白羽瞳本来想凑上去补充两句,没想到这人逻辑极为清晰,言简意赅;他张了张嘴,没有什么话能从嘴边说出来了。于是他看向包sir,上司的大黑脸上的表情始终凝滞,白羽瞳努力克制住想伸手在他脸前晃一晃的冲动。

  

  过了片刻,包拯终于动了。

  

  “你们两个,挺会演啊。”

  

  完了。白羽瞳一翻白眼。包sir果然不信。

  

  “白羽瞳!”包拯看到了他的小动作,矛头一转,“你们两个觉得我好骗是不是?编出一套灵魂互换的幌子,还跑我面前装被夺了魂?”

  

  “包sir,我们真没——”

  

  “我还不知道,你展大心理博士,什么样子演不出来?嗯?你们两个是我看着长大的,每天肚子里装什么坏水,我还不清楚吗?”包sir摆了摆手,“你们那点小伎俩,对我没用!赶紧给我回去工作!”

  

  白羽瞳吸了口气,下意识看向展耀寻求,用眼神商讨下一步对策——但依然没有等到那个几乎刻在DNA里的对视。而坐在包sir对面的那个人并不着急,眉眼弯弯地看着包拯,语调轻快道:

  

  “好吧。您比我想象中要顽固。”

  

  包拯一愣,对面的小辈已经继续说下去了:

  

  “不过可以理解。您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他说着站起身来,“这么说吧,您是否同意将两个案子合并,对我而言,都无所谓。”

  

  “什么意思,你不打算查了?”白羽瞳听了这话,一下就急了。

  

  “当然要查,以我自己的方式。不过可能慢一点。”面前的青年冷静地说,“我面临问题,只会想如何最快解决。如果这条路走不通,就不在上面浪费时间。”

  

  看上去语调平淡,实则矛头分明——“浪费时间包长官”都要气炸了。过去,这两个人不管怎么各种胡闹,留他在后头收拾烂摊子,但对自己还是相当尊敬的。更别提展耀小的时候,和启天闹矛盾,也没少跑自己那里躲着。如今这个青年却能如此冷静地说出这种话,一股寒冷的陌生感窜上包拯的脊背。

  

  不,不过是这两个小兔崽子演的罢了。包拯压下心里对那个荒诞想法刚冒出头的一丝肯定。怎么可能是真的。

  

  “你……”白羽瞳气得铁刘海都要飞了,一把拽住“展耀”的袖子,“你把自己的身份信息,一五一十地跟包sir说清楚!”

  

  “说清楚又如何。”面前的人音调拔高了,语气却还是依旧平静,“白长官,即使我像周红霞那样从五岁开始讲起,讲两个多小时,你的好上司会信么?我不打算浪费时间。如果你要加入,就听我的指挥;如果你不查,那么最起码做到不要妨碍我。”

  

  “展耀!”包拯大吼,他真的气坏了,不知道是因为这个自小疼爱的小辈那种冷漠无礼的态度,还是因为这两人的无视,或是某种他自己都说不清的原因——对那种可能性有可能成真的感知和抗拒,“你……你真是越来越胡闹了!催眠就算了,现在又在这里……”他声音气得发抖,白羽瞳下意识想把展耀往自己身后拉拉,结果却看这个冒牌货毫不畏惧,反而兴致盎然的样子,“……在这里胡说些什么!你再这样胡闹,我就打电话叫启天过来,让他好好教育教育你们两个混小子!”

  

  包拯说完后,也在心里后悔自己话重,说到底,两个孩子就算每次都给自己惹麻烦,那也是为了办案,有什么坏心呢?更别提自己拿展耀和启天糟糕的父子关系去威慑他……

  

  正在后悔的时候,却见面前的展耀眨巴了两下眼睛,一点没有往常听见自己父亲名字时那个排斥的神情,微微侧头,低声问白羽瞳:

  

  “启天谁啊?”

  

  哈,完蛋。

  

  白羽瞳差点笑出声来。有一天竟然能在展耀嘴里听见“启天谁啊”这句话,真应该录下来,等那个猫回来在他耳边循环播放。越过展耀肩膀,他看见包sir的黑脸变成了菜色。

  

  白羽瞳咳嗽一声,同样低声回复:

  

  “……他爸。”

  

  他停了一下,赶紧补充:“不是包sir他爸,是展耀他爸。”

  

  “展耀”扬起眉毛,无声地“奥——”了一声。

  

  竟然能有一种猪肝色盖过包sir黝黑的肤色。白羽瞳的视线默默绕开包拯的脸,在心里想,话说这种“包sir生气专用色”,还是展耀有一天发现,偷偷告诉他的。谁想到从此就挥之不去了,搞得自己每次看见包拯生气都想笑。真是只坏猫……

  ……你现在在哪啊。

  

  白羽瞳在心里叹了口气,这时候,他听旁边的人用展耀的声音说:“行啊,那打呗,他爹总不会认错儿子吧。”

  

  卧槽。

  

  白羽瞳惊恐地看看“展耀”,又看看包sir——迅速移开目光,压根不敢看——在心里默默祈祷:

  

  快回来吧猫儿,不然这警员执照,我可真帮你保不住了………

  

  

02

  

  包拯办公室大门紧锁,排风扇开得嗡嗡响。不时有警员路过办公室,停下脚步,对坐在门口的心理学家礼貌地打招呼:

  

  “展sir。”

  “展博士好。”

  “展博士,这么晚还没下班啊?SCI又有案子了?”

  

  “没有,”展耀微微笑了笑,向后一指,“我等白sir。”

  

  “包sir叫白sir,没叫您?”

  

  “他们大概有什么秘密要说,”展耀耸耸肩,“我不便参与。”

  

  警员把话咽了回去。谁不知道,展博士虽然只是警局外联心理学顾问,但是有白sir在,两个人早就“合体”,哪有什么秘密。不过他还是礼貌地冲展耀笑了笑告别,匆匆收拾收拾准备下班了。

  

  

  不过,包拯确实破天荒的有话要单独跟白羽瞳说。

  

  刚刚两个年轻人站在门口一个要走一个要拦,完全无视了坐在椅子后面刚刚发怒完的包拯。正在这时候,只听包拯一声大喝:

  

  “行了!”

  

  展耀和白羽瞳噤了声,回头看向包拯。

  

  “……”包拯压了压怒气,脸色阴沉,“白羽瞳,你过来!”

  

  白羽瞳看了看旁边的人,这时候包sir又补充:

  

  “就你一个人!”

  

  这意思很明了了。白羽瞳看看“展耀”,对方歪了歪头,白羽瞳猜他的意思是自己在外面等动静。

  

  希望他不要出去就跑掉。白羽瞳在心里想。门在身后关上了。

  

  

  于是,白羽瞳规规矩矩站在包sir面前,把他从今天早上开始如何发现展耀的不对劲,他们审讯周红霞,白驰的讨论,以及李鑫峰的自杀和半路袭警的事件,全部一股脑地给包sir讲了。包拯全程没有说话,但是白羽瞳看得出来他在认真听,而且眉头越锁越紧。等自己说完,包拯好一会儿没说话,双手交叉,白羽瞳几乎能看见包拯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在脑子里崩塌、分解、重组。

  

  “图西案的时候,你说过,你不相信灵异事件。”过了好一会儿,包拯才说道,瞟了一眼白羽瞳。

  

  “我不相信。但是最后,冯杰和傅义山的自焚,我确实无法解释。”

  

  “这就动摇了你的信念?”

  

  “不,因为这件事关乎展耀。”白羽瞳说,“即使不是灵异事件,只是有人在背后耍的伎俩,我也只能顺着线索调查下去,这样我才能有机会救出展耀。”

  

  “如果展耀根本不需要你救呢?”包拯反问,“如果他根本不是灵魂互换,而纯粹是…第二人格,心理学上讲的人格分裂呢?那个人是在骗你,他就是展耀的第二人格。没有精神鉴定,仅凭你、还有白驰,两个人凭借展耀过去讲的心理学知识,在那里胡猜,根本无法证明叶云不是人格分裂患者!也无法证明……”他似乎忍了口气,抬起手一指门外,“……他,不是展耀的第二人格。他说什么灵魂互换的话是在诱导你,白羽瞳!我知道你关心展耀,但你不能关心则乱!”

  

  白羽瞳心里一沉。确实如此。

  

  但是,如果那个猫有人格分裂,他怎么会意识不到?他和展耀可是从小就在一起,展耀有什么心理问题,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不。心里有个声音讥讽着告诉他。你确实不是什么都能意识到,不是吗?展耀去国外学心理学的那段日子,你了解吗?他在心理学领域的生活,你知晓吗?

  你看,你一点都不了解。

  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心理学,你一点也进入不了。

  

  

  可是不能就此停下。

  

  白羽瞳深吸一口气。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到底是灵异事件,还是精神分裂。”

 

  包拯狐疑地瞅了他一眼。

  

  “什么办法?”

  

  “找一个比展耀更厉害的心理专家。”

  

  “去哪找?”包拯哼了一声,“警局最厉害的心理学顾问就是他,难道随随便便去展耀的学校里,找他同事?展耀好歹也算半个警察,他的信息事关警方的机密,不是随便找个人就能行得通的。”

  

  “我知道一个人,他的心理学能力在展耀之上 而且……不会泄密。”

  

  包拯抬眼看他:“谁?”

  

  白羽瞳没说话,盯着前方办公室墙壁上的挂画——线条凌乱,色彩斑驳,抽象至极,仿佛是画着一个人最隐秘,最无从探析的内心世界。

  

  包拯见他了沉默不语,要追问,却又停住,慢慢,他眼睛睁大了。

  

  “你该不会是说——”他猛地停住,斩钉截铁,“不行!”

  

  “只有他能做到。”白羽瞳飞快地说,“能够比展耀更厉害的,只有那个人。”

  

  “白羽瞳,你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

  

  “这是唯一的办法。”

  

  “就算这是唯一的办法,你能行得通吗?你能找到他在哪吗?”

  

  “展耀可以。展耀有他电话号。”

  

  “你!……”包拯看上去要气背过去,“你们俩背着我干了多少事!”

  

  “对不起包sir,再也不敢了包sir,”白羽瞳非常流利地道歉,也因此听起来毫无诚意,“我现在就去联系他过来。我……”

  

  他停了一下。

  “我有直觉,他能看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而且,他不会做害展耀的事。”

  

  “——事实上,您也相信这一点,是吧。”

  

  

03

  

  一个穿着工服的人站在门口,身形消瘦,手里提着个工具箱。软塌塌的工帽伸出的帽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看起来像是劳动一天,连帽子都不愿意扶正一样。但是仔细看会发现,这个人气息匀和,走路缓慢却稳健,并没有疲惫的意思。

  

  警局每天的仪器维修人员不少,穿着各种工服来来往往,所以这个人并没有引起注意。从外面联系的维修人员没有警局的通行卡,没办法通过门禁,所以往往会在大厅等待联系他维修的警员把人带进来。

  

  有些部门的警员已经下班了,他们三三两两走出警员大厅,和朋友聊下班的种种安排,他们经过那个在门禁外等着的、穿工服的男人,没有一个人回头留意。

  

  毕竟,谁能想到,警局曾经的第一号危险分子 现在还活着;又有谁能想到,他竟然敢换了身衣服,就大摇大摆地出现在警察窝里。

  

  五分钟后,他要等的人来了。白衣服的青年快步走过来,路上与几个路过的同事打了点招呼,但是眉头紧锁——白家人果然都很凶啊——接着快步走到他面前,用自己的卡为他打开了门禁。

  

  他微微一笑,踏步走了进来。白家那个小老虎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他这个行为触碰了这人的一丝逆鳞。

  

  白家人的演戏能力还是差点。他想起上次那只小猫咪带自己进警局的场景,虽然也肉眼可见的紧张,但是却伪装得极其自然——直到在电梯里迎面撞见包黑子,小猫咪一直波澜不惊的面具才终于撞碎了。而这小老虎走在前面,步履飞快,衣袂掀起,生怕人感受不到他浑身的低气压一样。

  

  走进电梯里,显然白羽瞳比展耀警惕,也许是心事重重,一言不发。

  

  他双手交叠在胸前,感受电梯稳稳地上升,轻笑一声,道:

  

  “是你家小猫咪遇到麻烦了吧。”

  

  白羽瞳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下,又松开。这个肢体动作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勾起嘴角。

  

  过了好一会儿,白羽瞳才说:

  “……我是相信你不会害他,才叫你来。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让你干什么,走出警局后,你必须严格保守秘密。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他笑了笑,耸了耸肩。

  “果然好凶啊。”

  

  他们一路沿着走廊而行,走到那间熟悉的办公室,白羽瞳敲了敲门,听见里面自己的老朋友低沉的声音:“请进。”

  

  包黑子也紧张了。他饶有兴趣地挑挑眉毛。真有意思。

  

  白羽瞳推开门,侧身让他先进。他慢步走进去,几乎是一瞬间,白羽瞳闪身进来 “啪”地把门关上了。

  

  他视线缓缓移动,办公室和上次来几乎没什么两样。包拯站在办公桌后,脸色看起来比正常肤色还要黑一点。赵爵轻笑一声,慢慢摘掉手套。

  

  “又见面了,老朋友。有没有人说过,你办公室的空调真的开得很热。”

  

  包拯没说话,依旧脸色阴沉地盯着他,似乎脑子飞速旋转,正在组织构思接下来要对他说的所有话。赵爵视线接着转移,看到了旁边沙发上坐着的展耀。往常自己见到他,这只小猫总是一本正经地穿着蓝色西服,说实话,他不喜欢。他知道那只小猫本心活泼得很,蓝色外套只是想使自己看上去有威严。

  

  灰色卫衣,帆布鞋,牛仔裤,脊背挺直,双腿交叠,手里随意地拿着一次性纸杯喝水。看见自己的时候,没有惊讶,没有波澜,那双猫眼却不为觉察地把自己缓缓扫视了一遍。

  

  有意思。

  他的装扮相比以往看起来更年轻。

  但其实,他却比以往更成熟。

  

  成年人算什么呢?其实,和一群过家家的孩子是一样的。他们都是伪装成大人,然后演戏。

  

  赵爵勾起嘴角,冲坐在沙发上的人摆摆手:

  

  “你好啊,小狐狸。”

  


04

  

 

  解雨臣看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人提着工具箱走进来。那是个中年男人,身形消瘦,嘴上两撇短胡,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但是他身上散发的气质,让解雨臣直觉感到这人并不一般。在这个房间里,对这个人有戒备的,并不只他一个。

  

  他们两个人目光对上,两人默不作声地互相打量对方打量了十几秒。就见那小胡子男人扬起嘴角,冲他摆了摆手:“你好啊,小狐狸。”

  

  包拯和解雨臣都还没反应过来,白羽瞳就严阵以待:“你果然是知道点什么,对不对?展耀在哪!”

  

  “这件事,我可没参与。”小胡子男人慢条斯理,“我这么关心小猫咪,自然了解一点你们的动向,包括你们遇到袭击、还有最近在办的案子。”

  

  包拯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能知道警方内部在办的案子?”

  

  “别一惊一乍的,包黑子。我有我自己的渠道,你查不出来。而且,我只是关注展耀经手的案子。其余的,我不感兴趣。”

  

  包拯看向白羽瞳:“你怎么知道他认为那个……”他瞟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展耀”,“……不是展耀?”

  

  “他以前都管展耀叫`小猫’ ,”白羽瞳说着,充满敌意地看着小胡子男人,男人丝毫没被他骇到,回看过去,眼神玩味,就像恶作剧得逞后被人当众揭发出来,不仅不害怕还相当得意,“怎么,现在改叫狐狸,猫科变犬科了吗?”

 

  “确实是只小狐狸,”那个小胡子男人朝坐在沙发上的解雨臣笑了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解语花。”解雨臣也冲他点点头。

  

  “赵爵。”

  

  对方伸出一只手,解雨臣站起身来握了握,赵爵脸上露出微笑。等他坐回沙发上,赵爵便举起刚刚和他相握的手,举在眼前端详。

  

  “你比那个小猫仔,脾气稍微随和一点。”

  

  “倒是很少有人这么评价我。”

  

  白羽瞳看着那人坐在沙发上笑眯眯的样子,在心里骂,奸诈狡猾,果然像只大狐狸。

  

  “看样子,你难道也相信……”包拯看着面前的两人彼此笑眯眯的神情,咬了咬牙,心想展耀这张脸露出这种神情,还真有点赵爵那个味道,“也相信什么,灵魂互换?”

  

  “为什么不信呢。”赵爵摊开手,“包黑子,你知道我与你最大的不同,不在肤色。在于我对于这个世界的谜团永远保持谦虚之心。而你,已经用警察的职业局限了你的视野。”

  

  “灵魂互换,诅咒,交叠的时空……`我了解得越多,就越发现我一无所知’。”赵爵转向白羽瞳,眼神意味不明,“你们在查图西案的时候,展耀的表现,是不是让你很意外。”

  

  白羽瞳抱着双臂,脸色阴沉,看了一眼包拯,又迅速略过坐在沙发上一脸感兴趣的解雨臣,而后转向赵爵:

  

  “……是。他一直在思考什么`灵异事件’……”白羽瞳一顿,语气严厉起来,“还不是你,跟他说什么`灵异现象是真实存在的’,才会让他疑神疑鬼!”

  

  “那如果我对你说这句话,你会信吗?”

  

  白羽瞳话音刚落,赵爵就接上话茬,依旧不紧不慢,瞟向白羽瞳。白羽瞳霎时哑了声——确实,如果这个神神叨叨的神经病逃犯对他说这番话,他更愿意把这人的嘴拿胶布贴上,拷到包拯面前伏法。

  

  “——你不会信,允文、启天也不会信。”赵爵脑袋轻轻一歪,“只有展耀,他会相信我的话。你明白这是为什么吗。”

  

  “……”

  

  “因为他走得太向前了。”赵爵笑了笑,慢慢走到包拯办公桌前,拿起他桌面上的笔筒打量,“艾萨克•牛顿,全世界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同时也是个炼金术士,玫瑰骑士会员。他曾经在机密的科学论文上,将自己的名字用拉丁文重新排列组合,署名……`真一神’。”

  

  “你可以说他晚年愚昧了,但是在我们看来,他恰恰是达到了智慧的顶峰:他意识到自己的无知,这正是他的伟大之处;或许有些事情只能付诸宗教,才能让内心得到安宁。”赵爵缓慢地说,回身,黑色的瞳仁闪闪发亮,像放在灯下的一颗矿石,“不要总试图把一切事物都纳入现有的科学范畴去解释,所有已知的真理都有局限,有太多神秘之物需要我们反思自己的狂妄自大……对科学过于相信,恰恰是一种迷信。”

  

  白羽瞳皱着眉头,丹凤眼锐利如刀:“…你什么意思。”

  

  解雨臣想,他其实肯定听明白了。

  

  赵爵盯了白羽瞳几秒,然后笑了一下。

  

  “简单来说,你家小猫咪在心理学方面已经前进得很快,就像年轻的牛顿在物理学方向上的路途一样。不过,他还很年轻:当他逐渐意识到,心理学作为一门科学,并不能解释他遇到的所有精神现象;意识到物质和意识并不像这个世界一直以来告诉他——告诉所有人——的那样有着稳定的秩序,一个决定另一个……他第一反应依然是慌乱。”赵爵看着白羽瞳的反应,似乎觉得很有趣,“当然,慢慢成熟起来,他就会冷静很多了。”

  

  “像你一样?”

  

  “像我一样。像我,有时候不是坏事。”赵爵不紧不慢地拿起桌面上解雨臣刚刚给包拯倒的水喝了一口,“顺便一说,我以为你们会给我倒杯水,这可不是待客之道。”

  

  他喝着水,透过杯子边沿上方看了看白羽瞳和包拯的脸色,拿着杯子朝沙发那里示意一下,“你要是实在不喜欢这个说法,那我换一个——像他一样。总可以了吧?”

  

  众人看向坐在沙发上的解雨臣,对方并不没有被忽然投过来的目光打得措手不及,反而笑了一下,浑身透露着一股游刃有余的劲儿,脊背挺得笔直,像刚从台上走下来的公子。

  

  “你也是那种人,”赵爵冲解雨臣举举杯子,“面对这个世界上的神秘之物,你不会狂妄地试图解释一切。”

  

  解雨臣耸了耸肩。“没办法,我生活里有太多奇怪的事。如果遇到每件事情,我都请个专家过来给我拿科学道理解释一番,早就不知道死在哪了。”他笑了笑,“我不试图解释,我只去应对,努力把它调整成对我最有利的局面。”

  

  赵爵冲他微笑。“你很聪明。比那个小猫咪狡猾一点。真让人害怕。”

  

  “彼此彼此。”

  

  “所以,你真不该指责他怕鬼。”赵爵喝了口水,又转向白羽瞳,看着他的脸色一阵黑一阵白。“因为他说不出`世界上不存在鬼’这句话。也不要疑惑,他一个博士,怎么会怕鬼。”赵爵摊摊手,“因为没人给`鬼’一个恰当的所指,所以也没人能确切地说,`鬼’是否存在。”

  

  “至于小猫这次遇到的事,也不是空穴来风。”

  

  赵爵忽然不紧不慢地说出这么一句话,白羽瞳一听,脑子里的弦就绷了起来:

  

  “你说什么?”

  

  “我说过,展耀虽然年轻,但他其实已经触碰到了神秘领域的边缘,并且为此感到既好奇,又恐惧。”赵爵说,“在他读博士的时候,其实已经接触过酷似人格分裂的`灵魂交换’了。”

  

  “……什么?”

  

  赵爵对于白羽瞳等人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包拯和白羽瞳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盯穿一个洞,他就在这目光的凝视下泰然自若地把那纸杯里的水仰头慢慢喝完。直到最后一滴水也进入喉管,赵爵才慢慢把杯子放下,环视周围的人,最后把目光停在了白羽瞳脸上。

  

  “你知不知道,小猫咪在国外读博的第二年,曾经回过港城?”看见白羽瞳的脸色一变,赵爵又说,“或者,你知不知道展耀的博士毕业论文,曾经有一个夭折了的部分?”

 


————TBC———————

新年快乐(✪▽✪),歇后语“白老鼠给猫拜年——没安好心(bushi)”

神棍赵爵,狐狸小花,浪费时间包长官,疯狂想猫白老鼠


  

追梦的猫薄荷

【黑花】以身作饵(下)

10.

      实验室给他发来了一个视频,开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研究员们将带回去的寄生虫放在玻璃容器中,往容器里放各类植物、小虫子、肉类,寄生虫都兴致缺缺。若不是偶尔还扑棱几下翅膀,看起来就仿佛已经进入休眠。

      直至一个盛着血液的培养皿被进了容器内,异变突生。

      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三十余只寄生虫腾空而起,聚成一团,仿佛一片黑雾。接着又有一些虫子离开黑雾,坠在不远处,形成了几条从黑雾中衍...

10.

      实验室给他发来了一个视频,开头并没有什么特别,研究员们将带回去的寄生虫放在玻璃容器中,往容器里放各类植物、小虫子、肉类,寄生虫都兴致缺缺。若不是偶尔还扑棱几下翅膀,看起来就仿佛已经进入休眠。

      直至一个盛着血液的培养皿被进了容器内,异变突生。

      仿佛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三十余只寄生虫腾空而起,聚成一团,仿佛一片黑雾。接着又有一些虫子离开黑雾,坠在不远处,形成了几条从黑雾中衍生出来的线。他们保持着这个阵型,落在了血液上,似乎分泌出了什么粘液,血液被腐蚀,冒出了泡,一会儿就消失不见。寄生虫再次散去,趴在容器底部,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实验室的人解释道:“您之前刚回北京时,曾让我们抽取血液用作研究寄生虫的毒性。我们就想到拿您的血试一试,没想到这批新的寄生虫真的有了反应。”

 

      这并不让人意外,也符合他之前的推断。

      娜迦斯所操控的寄生虫负责挑选祭品,圣地中的寄生虫也靠人体内的虫毒辨认祭品,通过幻觉引导他们进入山洞,并分泌粘液侵蚀、捕食祭品。而自己进入山洞时身上只剩下微弱的毒素,所以寄生虫才会分辨不出,只在自己身旁盘旋,却没有攻击。

      “关于修复视神经的物质有结论了吗?”

      研究员声音有些发颤,听不出是激动还是畏惧:“寄生虫受到血的刺激聚到一起后,分泌出一种气体,经化验,正是我们要找的修复视神经的物质。”

      解雨臣闻言坐直了身子。

      “我们已经做了动物活体实验,确认有效。”研究员顿了顿,声音带了些犹豫,“只是只有寄生虫刚接触血液时分泌的物质纯度较高,后来我们反复做过实验,它们后期所分泌的物质纯度和之前那批寄生虫相差无几。”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有两个猜测,一是血液量太少,能量不足以让它们分泌出纯粹的物质;二是环境的因素,它们或许只有在自己的栖息地才能持续分泌这种物质。”

      解雨臣若有所思:“你们可以做到在大空间中提取这种物质吗?需要多久?”

 

11.

      老魏和学生跟解雨臣出去了一趟,结果一去不复返,实验室众人面对解雨臣的吩咐,自然是战战兢兢,拿出了十二万分的认真努力,一个月不到就把解雨臣要求的器械设备准备好了,还有几支精确计算过的寄生虫毒素。

      与黑瞎子离别时,解雨臣刚背过身去,又转了回来:“你确定不和我一起回北京?”

      黑瞎子低头不看他,只冲着他摆了摆手。

      意料之中。

      解雨臣敛了笑容,上了车。

 

      两日后,解雨臣又到了熟悉的山脉。从北京来的队伍和留守的队伍已经汇合。他没有多耽搁,直接下令出发。

      走到半山腰上,队伍行进开始慢了下来,四周的重重叠叠的树林看上去一模一样,很难靠着之前的记忆找到原来的那个山洞。

      解雨臣在心中估了估路程,觉得应该不远,于是停下脚步,示意伙计将东西递给他。

      那是一支装着稀释过虫毒的注射器。

      他撩起袖子,将虫毒推进了体内。虫毒进入体内,仿佛炽热的岩浆,带来灼烧般的痛楚,流向他的四肢。他深呼吸了几下,呼吸有些发烫,又闭了闭眼睛,挨过了一阵晕眩。

      睁开眼后,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只熟悉的粉红色玩偶。

      在幻象的指路下,一行人很顺利就找到了原来的洞口。众人站定,等候解雨臣的吩咐。

      解雨臣面上没有露出半点异色,但背上已经布满了冷汗,全身上下连骨头缝里都是疼的,头连着眉骨都胀痛着,连睁眼都要强撑着。

      伙计递给他一件防护服,这是为了此次行动特质的,材料能抵挡寄生虫粘液的腐蚀,从头到脚都包着,唯独左手那一节用拉链和手腕部分连接,可以拆卸下来。

      解雨臣将防护衣穿上,透过透明的防护布看向洞口:“走吧。”

      防护衣的口袋里沉甸甸的,放着两支注射器。

 

12.

      已经走过一次的路自然走得格外顺畅,不多时便到了祭坛。

      随队的研究员们将仪器从包裹里拆出来,调试了几下,看了看数据,向解雨臣点了点头。

      剩余的伙计们手持明火,松松地围在四周。

      解雨臣见一切准备就绪,拉开了手腕上的拉链,将左手暴露在了空气中。

      虽然隔着一层防护布,他依然清晰地听到了一阵“唰唰”声,是虫子振翅的声音。

      数十只虫子从坑洞中飞出,靠近了解雨臣。

      这些虫子只是徘徊在上空,并没有做出攻击的姿态。

 

      果然还不够。

      解雨臣早有预料,从袋子里取出注射器,将虫毒注射进左手内。

 

      唰唰唰唰唰。

      仿若狂风从树叶中穿过,解雨臣的动作引来了一阵强过刚才数十倍的振翅声。无数密密麻麻的虫子,从两侧的岩壁上源源不断地飞起,往中间的祭坛涌去。

      研究员惊叫出声,连解家的伙计都退了一步。

      成百上千只寄生虫聚集在一起,盘旋在空中,渐渐组成了一个形状。

      

      是一只巨型的虫子,比那段视频里的更完整,更是大了数百倍。

      仪器启动,研究员们看着数值兴奋地大喊:“有了!”

      解雨臣此时已经听不清他们说话,耳朵里全是耳鸣声,和寄生虫的振翅声交杂在一起,像电钻一样钻入脑海。眼前一大团黑雾逼近,裸露在外面的左手一阵剧痛,表皮很快被腐蚀掉,虫足摩擦裸露出来的肌肉所带来的痒意很快被刺痛所覆盖。

      解家伙计焦急着看着眼前的一幕,但解雨臣提前吩咐过,在采集到足量寄生虫分泌物前不准停止,于是也不敢介入,只是不断催促研究员们。

      研究员被吓得不清,眼睛紧盯着数值,看达到了采集目标,才慌里慌张地关闭仪器:“好了好了。”

      早有准备的伙计们一拥而上,用明火驱赶寄生虫。解雨臣眼前朦朦胧胧,只注意到黑雾似乎稀疏了许多,并且有一团团亮光,便知晓已经采集完毕。右手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了另一只注射器,与之前一样,注射进了左手。

      这是实验室研究出的虫毒解药,不能完全解了虫毒,但也能抵消大半。

      随着解药作用的发挥,空中的寄生虫失了目标,又被明火驱逐,回到了岩壁上休眠。

 

      解雨臣闭上眼,倒在了地上。

 

13.

      解雨臣离去时,黑瞎子并没有特别担心。毕竟他表现得太自然,仿佛自己真的只是来度个假。

      真正勾起他的担心的,是解雨臣离去一日后,从木马鲁部落上空飞过的直升机。

      他在此处住了那么久都没见过一架飞机,怎么就那么巧,偏在解雨臣刚走的时候来了一架直升机。

      “最近这附近有什么新鲜事吗?尤其是那个方向的。”他用手指了指直升机离去的方向。

      “那你可是问对人了,整个木马鲁就我消息最灵通。”格雅看了看他指的方向,“那个方向一直过去是亚加索部落,听说最近一个月有一只外来车队住在那儿。亚加索部落会说你们话的人少,木马鲁还去了几个人当翻译呢。”

      “最近一个月?”那正是解雨臣来这儿的时间。

      解雨臣,你最好别出事。

 

      到了亚加索,黑瞎子顺着指引找到了外来车队。都是熟面孔。

      刚要松一口气,一眼扫过去发现人数太少了些,心又提了起来。

      “你们花儿爷呢?”

      伙计们自然认得黑瞎子,只是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不是解雨臣安排的,只能面面相觑。

      黑瞎子没心情和他们耗,提高了声音,语气里带了几分不耐烦:“说话。”

      一名伙计上前答道:“花儿爷进山了。”

      “进山?他进山做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便知道他来此处并非提前安排好的。怕解雨臣怪罪,不敢再告诉他详情。

      “好,那我不问,你们带我去找他,我自己问他。”

      他们担心黑瞎子的出现会破坏解雨臣的计划,自然没有答应。黑瞎子冷笑一声,谁都没发现他是从哪儿拿出了把刀,抵上了为首伙计的喉咙。

      “现在可以走了吗?”

 

14.

      约莫走了四分之一路程,黑瞎子便遇上了返程的大部队。第一眼看过去,他没在人群中发现解雨臣。刚想开口问,他就注意到了被簇在中间的一个熟面孔背着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人,血肉模糊的左手无力地垂着。

      他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

      已经不用再问了。

 

      他们看到他也很惊讶,停在了他的面前。

      “看我做什么,赶紧下山。”黑瞎子知道现在尽快让解雨臣得到治疗才是最要紧的,把满肚子的问题强压了下去,催促着他们快点赶路。走了没几步又嫌这些人走得太慢:“我来背。”

      黑瞎子走得比来时更快,一点都看不出背着一个人,几个身手好的伙计还能跟上,剩下的人被远远甩在了后面。

      山脚下有留守的人候着,看到他背上解雨臣的样子也不惊讶:“直升机在那边。”

      黑瞎子脚步顿了一下。

 

      直升机里面有医护人员待命,一应急救用具都准备好了,黑瞎子刚把解雨臣放下,医护人员便围在他身边,处理左手的伤口。

      “他早就知道自己会受伤?”

      医护人员忙碌着给小花换血,一袋一袋的血袋被传递过去,没有人回答他。有个护士拿着血袋往床边跑的时候,一不小心撞到了黑瞎子,黑瞎子就势退了几步,靠着机体屈腿坐下,眉头紧锁。

      眼前黑一阵白一阵,看不真切,也不知是眼睛又恶化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螺旋桨轰轰地向着,把医护们的声音隔得远远的,隐隐约约听不真切。他告诉自己,解雨臣做事向来谨慎,既然他已经预料到了自己受伤,还安排好了人,绝对不会有事。虽然这样想着,他却依然全身紧绷着,小臂紧紧压着屈起的膝盖,悬空的手轻微颤抖着。

      他握紧拳头,想要止住颤抖,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

 

15.

      解雨臣醒来时,第一个苏醒的感官是嗅觉,熟悉的医院消毒水味中,还隐隐约约夹着一点苹果的清香。

      他侧头看向床边,果不其然见到了那个一身黑的人。

      “怎么,改主意了?愿意来北京了?”

        黑瞎子将最后一点苹果皮削掉,把苹果往解雨臣的方向递到半路,又转了方向,自己咬了一大口:“你这次中的虫毒剂量大,引起了消化道出血现象,要观察一个礼拜,期间不能吃东西。”

     “听说解老板上次也是在这家医院治的虫毒,没过多久又来了,看来解老板是想舍身为医学科研事业做贡献,佩服佩服。”

      解雨臣轻哼一声:“你这回怎么说话夹枪带棒、阴阳怪气的。”

      “解老板这么误会我,可真让我伤心。我可是真情实感地赞扬解老板为医学做的贡献。”

      “哦——”解雨臣拖长了腔,“那你怎么看待我为眼科事业做的贡献?”

      黑瞎子一下子收敛了脸色漫不经心的笑,张了张嘴,第一次感到词穷。

 

     解雨臣静静地看着他,见他不准备说什么,才道:“这可不像你。”

      “是吗?我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以为,我们之间不需要有那么多顾虑。”见气氛有些紧张,解雨臣笑道,“和当年搞垮汪家相比,这点儿事算什么。你什么时候见吴邪在我面前迟疑过。”

      黑瞎子也跟着笑了:“不一样的。”

      解雨臣想顺着问一句“哪里不一样”,却又不敢问。

      还是黑瞎子开口问道:“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洞内的寄生虫有剧毒,你带的解毒剂不管用怎么办?”

      解雨臣悠悠道:“长神仙神通广大,又没有死,既然可能惦记着快失明的某人,那说不定也能顺带着救我一救。”

      黑瞎子一怔,想起了长神仙之事后两人的对话,顺着说:“人世间有这样的好事吗?”

      “神仙不就是这么来的么?”解雨臣接得顺口。往事历历在目,只是角色掉了个个儿。

      “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

      “因为我好奇。”

      “好奇?”

     “我很好奇,你心里比眼睛更重要的人,究竟是谁。”

      “那就雇我当保镖吧。”

      “嗯?”

      “说来话长,我得慢慢告诉你。”

      解雨臣失笑:“既然说来话长,那不如就日久天长?”

      黑瞎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也跟着笑了:“那就日久天长。”


今熙是何年

  难道只有我想进哥的怀里吗[狗头]

  难道只有我想进哥的怀里吗[狗头]

你猜

假如朝俞和盗墓笔记里的黑花一模一样,观影体,⑨

★时间线:众人高考后

★人物:立阳二中所有师生,黑水街众人,朝俞亲属

★剧情用[]表示

★角色归作者,ooc归我

★个人脑洞产物,不会改名字只是个人幻想朝俞和黑花长得一模一样,剧情主要是重启之深渊疑冢的剧情,可以当做是伪渣众人看盗墓笔记,介意勿入

★黑花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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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间众人发出一阵尖叫,男女均有。他们真的太帅了,特别是他俩过招那段。话说谁没有个武侠梦那。

   许晴晴双眼放光,激动的大喊道:“坐腿上了,他坐他腿上了!!!”

   她周围的男生......

★时间线:众人高考后

★人物:立阳二中所有师生,黑水街众人,朝俞亲属

★剧情用[]表示

★角色归作者,ooc归我

★个人脑洞产物,不会改名字只是个人幻想朝俞和黑花长得一模一样,剧情主要是重启之深渊疑冢的剧情,可以当做是伪渣众人看盗墓笔记,介意勿入

★黑花向


一一一一一一一分界线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空间众人发出一阵尖叫,男女均有。他们真的太帅了,特别是他俩过招那段。话说谁没有个武侠梦那。

   许晴晴双眼放光,激动的大喊道:“坐腿上了,他坐他腿上了!!!”

   她周围的男生一脸懵逼的问:“谁坐谁腿上了啊?我们怎么没看见!”

    没得许晴晴回答,另一个腐女接答了他们这个问题,“解雨臣坐在黑瞎子腿上了,你们仔细看看!!!”

    众男生费力的看了半天,有的甚至是连眼睛都眯了起来,可还是没有人看出来。最后还是系统看不下去,特意将那画了出来,众男生才彻底看清。

   罗文强吐槽道:“你们的眼睛是装了八倍镜吗?这样都能看出来?!”

[解雨臣见他彻底消失后,才松开了捂着黑瞎子的手。俩人起身。黑瞎子见他瞧了眼,不远处的那几堆被黏在角落里的不明物,又转头看了他一眼,多年的默契 使黑瞎子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解雨臣用手指了指反方向,表示自己去将娜珈斯引开。黑瞎子将别在后腰上的枪放在他的手上,并表示自己去救人。俩人相互比了个ok的手势。]

   刘存浩羡慕的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枪,枪,他们有枪诶!”。试问那个男人没有对枪不喜欢的呢!

   许晴晴可不懂他们男生这些小心思,略带着些无语,“他们这是在金三角地区,有枪,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惊讶的。”

   罗文强:“晴哥,你这就不知道了吧!对于我们男生来说,没有人可以抗拒‘枪’的诱惑!”

    贺爸听着他们这对话,咧着嘴笑道:“既然喜欢枪,等出去后叔叔带你们去射击馆玩。”

   众男生一阵欢呼。

   对于男生们的乐趣许晴晴和徐静并没有掺入进去,而是凑在一起,说着悄悄话。

   “静静,你有没有觉得他们的默契好好哦!”

   “就是就是,这都让我有钟想动笔的冲动了。”

   “别只是‘冲动’啊,大大,咱们有想法就写下来呀!笔给你!!!”

   徐静瞬间被许晴晴给逗笑了。

[ 解雨臣看着手里的枪眼角一弯,就跟黑瞎子开始行动了。他走到一个里他们较远的地,以确保可以给黑瞎子争取到更多的时间救人。他将手里的枪收了起了,拿出了蝴蝶刀,那东西听觉太过灵敏,用枪并不是最优选。

   另一边的黑瞎子刚走出去几步,就迎面撞上了一条触手,他赶忙屏住呼吸。

    不过触手很快就被另一边的解雨臣甩蝴蝶刀所产生的声音吸引了过去。

   三条巨大的触手向解雨臣的位置快速移动。听着它们向自己移动所产生的声音,解雨臣依旧稳如泰山的站在原地。

   一条触手,霎时间从右边的墙壁破体而出向他打过来,谢雨臣的头猛地一歪,躲了过去,蝴蝶刀一转,向头边的触手猛的扎了过去。]

   腐女A:“啊啊啊啊……强强联合,他们这也般配。啊啊啊啊……”

  万达:“卧槽卧槽,这是人类可以做到的动作吗???”

   周大雷:“为什么会有人可以这么帅?!”

[  黑瞎子乘触手大部分被引到另一边的时间里,飞奔到众人被粘液包裹的位置。他走到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人蛹,单手用力一扯,将人的头部露出来。这人由于缺氧暂时晕了过去,黑瞎子狠狠的掐着他的人中,将他弄醒。

   格雅三人也学着黑瞎子的动作将其他人弄了出来。

   刚被弄醒的白姗因为缺氧脑子还有些模糊,现在只是本能的大口大口的吸取着空气中的氧气,回过神,刚想尖叫就被人捂住了嘴,定睛一看是黑瞎子,便将嘴里的声音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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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看沙海时,黑爷这里面说过:无论干什么都要用自己的武器,将它当作身体的一部分。所以,我就在这给黑爷安排上了枪。我个人认为黑爷知道自己去那么危险的地方找小花,就连格雅都会拿上两颗手榴弹,而黑爷就带一把匕首真的有点,嗯……不太严谨。而将自己的武器就这么给小花呢,因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呐!

鸠鹤
  父慈子孝,老婆抱抱🌚  ...

  父慈子孝,老婆抱抱🌚

  黑爷:什么有我老婆重要

  父慈子孝,老婆抱抱🌚

  黑爷:什么有我老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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