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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流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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溯.

《成真》重生之名流巨星原著向同人 厉睿&封景

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你我究竟是不是真?——题记

(一)

一把黑色的伞打在封景头上,鎏金勾勒的棱角挟着泠泠月光,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抬眉轻扫。

有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眸瞳。

男人妩媚的弯起唇,带着些哑然失笑的气音,懒洋洋的叫了声。

“这不是厉总么?好久不见呀`”

“……封景。”

“嗯?”

厉睿漠然的把伞塞给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冷冰冰的背影没入冷冰冰的深夜。

封景歪了歪头,眯眼瞧着他被雨打乱的发丝,拖着伞柄在掌心转了转圈儿,忽而散散一倾。

——掉了。

他哼着歌走远。

淅淅沥沥。

雨还在下。

(二)

“做梦了?”

“嗯。”

“什么梦?”

“……噩梦。”

厉睿系...

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你我究竟是不是真?——题记

(一)

一把黑色的伞打在封景头上,鎏金勾勒的棱角挟着泠泠月光,他顿了顿,漫不经心的抬眉轻扫。

有张熟悉而陌生的脸映入眸瞳。

男人妩媚的弯起唇,带着些哑然失笑的气音,懒洋洋的叫了声。

“这不是厉总么?好久不见呀`”

“……封景。”

“嗯?”

厉睿漠然的把伞塞给他,一言不发的转过身,冷冰冰的背影没入冷冰冰的深夜。

封景歪了歪头,眯眼瞧着他被雨打乱的发丝,拖着伞柄在掌心转了转圈儿,忽而散散一倾。

——掉了。

他哼着歌走远。

淅淅沥沥。

雨还在下。

(二)

“做梦了?”

“嗯。”

“什么梦?”

“……噩梦。”

厉睿系领带的手顿了顿,随后转道揉了揉封景妖娆的红发。

“没事。都是假的。”

封景陷在纯黑被褥之内,悠悠然的打哈欠,逮住厉睿的指节亲亲,闲闲的丢了个媚眼儿。

“我知道呀~”

厉大总裁眉宇微蹙,抽出手,不轻不重敲了敲封景的嘴唇。

“……又胡闹。”

“你不喜欢?”

厉睿静默许久,吁出口气。

“喜欢的。”

(三)

封景靠在落地窗上,侧身观望着脚底的万家烟火,指骨扣着手机来来回回旋了几旋,慢悠悠的数着拍子记时。

“咔哒。”

门锁锁眼钻动的声响弥到耳边儿,男人软软的眯起狐狸眸,睫下亮斑一瞬即闪。

他没回头,只是错着中指拇指打了个响炮,黑漆漆的屋内立刻灯明火通。

厉睿解领带的手顿了一顿。

他的爱人推了双层蛋糕冲他走来,带着光和希望。

“厉总,生日快乐啊~”

是封景。

厉睿刹那里有一点难受,像是被明丽闪花了眼。

封景……

(四)

“厉睿?厉睿?”

“……怎么?”

封景耸了耸肩,捏捏自己眼下小小的泪痣,哂笑道。

“你刚刚走神了。是想起什么事儿了?”

“没有。稍微有点困。假寐了下,梦见点儿东西。”

“嗯哼?”

封大总监挑起一边眉梢,端的绝代妖孽。

于是厉睿弯起唇角,难得的笑了笑。

“……是个美梦呢。”

(五)

厉睿坐在车里,看着城市迷蒙的雨景。

厉逍伸了伸懒腰,迟疑一会儿,还是问了句。

“哥,你刚才看的那是……封景?”

男人沉默良久。

“不是。”

厉逍愣了愣,讪讪应声。

“哦……”

(六)

厉睿回到家,径直去了洗手间,给自己冲了把脸。

他看着镜子里模糊的阴影,一言不发。

和封景在一起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彼此之间有悲伤、有欢喜,也有寸草不生的愤怒。

经历的太多太杂,厉睿有时甚至分不清梦和现实的区别。

——分不清他和封景之间究竟是真的分手了,还是只要再睡一觉醒过来,就会和好如初。

毕竟在岁岁年年的噩梦成真,美梦成真中,你我究竟是不是真这个问题,早已没有答案了。

直到他今天,或者今天之前的无数次,目睹封景的眼神。

懒散、平静、深邃,和看其他的陌生人,没有任何的分别……

厉睿绷着面色深吸口气。

毕生追逐的权利、金钱、酒色笙歌尽皆收入囊中。

——独独一个封景。

再也追不回来了。

(七)

“哥?你好端端的倒红酒干嘛?”

“喝。”

“……跟谁喝?”

厉睿垂下眼帘。

“不知道。”

——end——

【题外话:这就是个乱七八糟搞了半小时就搞完的脑洞。具体时间线是厉睿和封景分手之后,也可以说是原著完结之后。ooc和私设都算我的。大家将就着看,看不懂的话多多谅解……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写了个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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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云景)-25

Chapter25

和你在一起的人,都会陷入地狱,因为——你——就是地狱。

“妈……”

夏天还没有过去,白天的厨房十分明亮,挽着简单发髻的女子低着头,专心地准备着各种食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条理分明,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柔、很优雅,让人忍不住想到柳、想到溪流、想到随着溪水漂流的萍草,想到优美的舞蹈,想到舒缓的音乐……让这炉灶上开着火,蒸锅冒着白色蒸汽、平底锅发出滋滋油响的夏天的厨房一扫暑气,像春天一般美好。

“妈。”

“嗯。”女子抬头,转向门口温柔地道,“还有一会儿吃饭。”

手上没有停歇,一块腌渍入味的牛排被移入平底锅内,女子转身又忙着调起酱汁。

“妈,您怎么不休息,我来做吧。”...

Chapter25

和你在一起的人,都会陷入地狱,因为——你——就是地狱。

“妈……”

夏天还没有过去,白天的厨房十分明亮,挽着简单发髻的女子低着头,专心地准备着各种食材,她的动作不紧不慢、条理分明,每一个动作都很轻、很柔、很优雅,让人忍不住想到柳、想到溪流、想到随着溪水漂流的萍草,想到优美的舞蹈,想到舒缓的音乐……让这炉灶上开着火,蒸锅冒着白色蒸汽、平底锅发出滋滋油响的夏天的厨房一扫暑气,像春天一般美好。

“妈。”

“嗯。”女子抬头,转向门口温柔地道,“还有一会儿吃饭。”

手上没有停歇,一块腌渍入味的牛排被移入平底锅内,女子转身又忙着调起酱汁。

“妈,您怎么不休息,我来做吧。”

“做什么呀。”女子笑出声来:“妈妈做饭就是休息。厨房里乱,别进来了。云修做了点心,先去吃点。”

“哎?”

门口的人没动,似乎在发愣。

“小景?”女子察觉到了异样,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上前:“怎么啦,是不是哪儿不舒服?我马上让Herman过来。”

“妈~我都好啦。”

封景笑着揽住穆兰,和她一同进到了厨房:

“诊断结果可是您亲自去听的。”

穆兰拿走封景才捞到手里的番茄,嗔道:

“Herman说得明明白白,现在药性没了,可你大脑的那部分区域长期和药性对抗,适应新的情况反而需要一个过程,得特别注意。”

“黑面神就是喜欢小题大做。”

“小景~”

这喜欢给人取绰号的毛病啊,真和某个人一模一样,这张嘴也同样毒。

穆兰记得清楚,那天和云修去听诊断结果,肤色黝黑的年轻医生神色肃穆地将一张张CT夹到观片灯上,两人的心都吊到嗓子眼了,结果对方转身开口却是——“恭喜,从检查结果看,药性已完全消失……”

还真的是……

年轻医生全名Herman Lee,唐齐云的世侄,出身医学世家,在美国人才济济的医学圈内亦有天才之誉、和父亲一样专攻脑科、精神心理学等。人其实很好,封景的检查亲力亲为,还对原来的治疗方案进行了改进,减轻了不少症状。国内不少有才华的年轻人天天想着出去,身为华裔的他却推掉了国际著名医院的各种邀约一心要回国,就是性格太拘谨,明明长得挺俊的,却天生不会笑,只会绷着脸。穆兰动用人脉帮忙联络国内的医院,封景空出以前的排屋作为他的住处,云修煮饭也会多一份,按理彼此都很熟络了,可依然会被那张“黑面”给吓到。

穆兰失笑。

 “妈,你最信赖的Herman不是还说了,适应期也就一个月左右,都已经过了。”

“这你可糊弄不了我,一个月是说你的耳鸣和头痛会好,一年里你可都得定期复诊,听话,好好休息去。”穆兰拍拍封景的后背,又想把他哄出厨房,“你知道的,云修有多紧张。”

“他是被黑面神给唬的,妈,你嫌我不会做饭啊。”

“说什么呐,我们小景什么都会。”

穆兰当然只是说说,前年年三十封景和云修在厨房的情形她可忘不了。

云修年前在日本扭伤脚,虽恢复到不影响走动,但伤筋动骨一百天,不养好会有后遗症,好不容易等到春节没有通告,穆兰和封景说什么都不让他多动。结果,原本只动口不动手的抄起锅铲菜刀,只会做菜的那个结结巴巴、手足无措地指挥,等穆兰把林萱和轩宝从机场接回来就看到灾难现场似的厨房里,封景一脸凝重地立在水池边思考鱼该怎么解决。

“封景,我是脚崴不是手崴,我可以……”

“不可以。”云修刚探出手就被一个眼神瞪了回来。

“嗯——做生鱼片还是松鼠鱼……”

呃——

几双眼睛不约而同地看向案板上形状厚薄随机的胡萝卜、黄瓜……穆兰和林萱互望了一眼,一个上前把封景的围裙解下,一个将手里的轩团子往怀里一送,干净利落地把人哄了出去。

显然,本人并没有这方面的自觉,这会儿听穆兰这么一说眉眼皆是得意。

“当然了,我也就刀工没云修好。”

说着已拿回番茄,“今天就让您偿偿我的私房番茄炒蛋。”

穆兰气笑,无奈道,“行行行,今天妈妈给你当下手。” 

“云修都不会做春卷,我教会的呢。”

“是啊,那是妈妈吃过的最好吃的春卷。”

这倒是真的,没有滤镜。那天穆兰看云修没事干实在无聊得慌,就把春卷材料给了他,没想到孤儿院在南方,但为图方便每逢年节都只让大家一起包饺子、蒸饺子,云修从来没做过只能掏出手机翻攻略,封景觑了一眼,直嫌弃。

“春卷都不会。”

“都写得什么,还攻略呢,我教你。”

一个动动口,一个开心地做,轩宝偶尔捣捣乱,林萱忍不住要偷师,因为春卷味道实在太好。

……

原本日本回来后封景和云修的状态都不好,穆兰还担心,没想到年三十仍然热闹温馨,四个大人、一个小婴儿,坐在一起吃团圆饭。那个时候她就决定了,这就是她真正的家,她会保护、疼爱他们,如长辈、如母亲。

那一年,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充满煎熬的一年。

G.I.B的收视成功里有多少功利心在作祟;

云修倾尽全力出演的《中医世家》因为题材冷门、档期安排不当、制片方只盯着奖项不屑于宣传而票房惨淡;

金柏奖,一出戏,比大奖影片精彩百倍,尽显人性的虚妄贪婪,其中也包括了云修自己的。

当傅子瀚说要弥补日本发布会的过失,一定会帮云修争取到金柏奖最佳男演员的时候,云修明知不对却动心了。

他也有执念和弱点……

封景和穆兰给他争取了一年的时间,林萱给予的理解支持,让他太想得到那个奖项来回馈些什么,他同样不甘心一事无成地退出所热爱的事业。何况在《中医世家》中演技突破了很多,专业方面不是没有自信,G.I.B的热播、皇家冒险的拍摄让人气都在,如果傅子瀚的皇冠荣耀出力,不是……没有机会。

然而,金柏奖当天,明知云修和林萱已经安排在金柏奖后召开记者会公开一切,林萱的经纪人Lisa仍擅自将两人未领结婚证的事提前曝光,主动变成被动、被迫,定性完全不一样。十几年亲姐妹一样的经纪人骤然背叛,最伤心的是林萱,最伤神的是封景,忙到分身乏术。

颁奖典礼上,一双双审视、嘲笑的眼睛盯着孤身出席的云修,和从前看向杜飞的目光一模一样。

云修的心沉了,整个人就要溺死在那目光里,奖项一个又一个的颁发,终于轮到最佳男主角,大屏幕上出现了自己的名字和《中医世家》的电影片段,一瞬间台下的摄影机和投光圈对准了他,如同一针强心剂,他的心快得要跳出胸膛,刹那间,拥有影帝称号的愿望变得无比强烈。

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好。

他不是杜飞、不是杜飞、不是杜飞!

女主持人仍然喜欢故弄玄虚,让颁奖嘉宾迟迟不念获奖者是谁,他不由得看向坐在邻排的傅子瀚,对方感受到目光转过头来,琥珀色迷人又性感的双眸肆意绽放着光彩,嘴角上挑自信、性感的弧度,摄影机和投光圈立刻被吸引了过去,场外的大屏幕前瞬间掀起声浪——“傅子瀚!傅子瀚!傅子瀚!”

这是本命的招牌笑容啊!

可既谓招牌,那是笑给别人看的。

云修僵住了,颁奖嘉宾终于一口气念出新一届影帝的名字——不是他,不是杜云修。

从来都不是,

台上不是,

台下亦不是,

坐在这里的,一直都是杜飞——“‘杜飞’不是我等的那个人”。

封景…封景……

他喃喃自语,恍恍惚惚地走出华丽又喧嚣的礼堂,跌跌撞撞地冲进卫生间,吐不完的苦涩。

整个人几乎虚脱了,身体如坠冰窖,发着冷。

门外,有人未语先笑,打开水龙头,手机开着免提,漫不经心地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显得更加慵懒:

“傅大少爷,你玩谁不好。”

“玩?”年轻,发音不怎么标准的声音嗤笑道,“我打点过好几个评委了,ESE不想他得奖,呵呵,那个人也不过如此,看中的人也就这样,我有什么办法啊。”

 “Hey~”

“OK,OK,我知道爷爷还想合作,要有分寸。最佳男演员——今年不是有Internet voting(网络评选)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明明都搞定了。”

“不用花钱啊?别忘了我们的元老股东有多紧张自己的棺材本。”

“能花多少钱?王牌经纪人,你新任影帝都到手了,分分钟拽回,你会做亏本生意?爷叔们天天都在夸你,大不了,我多替你吹吹风。”

“大少爷,是赚,不是拽,就你的国语,太拽,约出来就好,吹风的事我自己来。”

“行啊,拽——,我喜欢这个词。”

“呵,呵。”

……

玩、钱、也就这样……

是啊,也就这样,连自己的名字用个“他”也就完全代表了。

颁奖典礼的下半场,最佳导演、最佳影片的重头戏后,一个为照顾赞助商而准备的网选最佳男女演员颁奖环节尴尬地进行着,主持人用最快的语速仍念了十来分钟“感谢XXX公司”,嘉宾观摩席空了一小半,算是给面子了,余下的不是正起身准备离场,就已三三两两开始寒暄,他在工作人员救场的稀疏掌声里走上领奖台,从赞助商手中接过毫无分量和美感的小金柏,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感谢大家的认可,但我不能领这座奖。”

台下人愣了下,陆陆续续投来饶有兴味的目光——一场大戏,难道落幕还有惊喜。

“因为我不是我。”

正忙着和新任影帝打招呼的傅子瀚挑了挑眉,目光撇向舞台。

“因为——我是犯下杀人罪行的无耻混蛋!”

铿锵有力的声音让礼堂内一片哗然。

“我是写下爱,而不能解脱的吟游诗人!”

“我是暗淡无光,注定坎坷的人生孤儿!”

“我是吻醒沉睡美人的东方王子!”

哗然变成了窃窃私语。

“我是地狱深渊中,浴火重生的勇士!”

“我是巧舌如簧的滑稽佞臣!”

取代窃窃私语的是惊异、探究的目光。

当年谢颐蝉联影帝时的致谢词可谓惊艳绝伦,让人记忆犹新。

“没有比一个演员更幸运的了,我可以不负任何责任,而获得荣誉!”

“即使,我不是我!”

“那你是谁?”

台下有人忍不住问。

我是谁……

他低头扯出一丝笑,抬头,干涩地回答道:

“我是杜——”

礼堂的边门被一把推开,一个人形色匆匆地走了进来,看向他、疾步走向他。

“我是——”

他瞬间哽咽,可终于还是吐出了那个名字——“杜飞”。

环绕立体声音响卓越的音效、以及席间的喧哗终将过道里的那一声“云修”吞没。

他躲进了鲜亮背后,没有一丝光、一丝热的后台,在七月的天气里冰冷,如同坟墓里的死人,不,他就是一个死人,早该腐烂的死人。

可是,光进来了,因为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他畏惧地向暗里躲了躲。

 “傻瓜。”

那个人轻轻地说,双手捧起了他的脸。

他只好抬头,于是看见了悲伤,悲伤中的失望,失望中的疲累,疲累中的无助……

他伤害了生命中的光,可光仍然亲吻了他,轻而柔软,带着温度、带着爱。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我还是杜飞。”

“就因为你没被评上最佳男演员?”

……

“杜云修,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不要让你作为演员的骄傲,毁了你自己。”

杜云修……他仍然唤他杜云修……

“你是谁,答案在你自己,而不是一座奖杯。”

 “封景……”

他的光向他伸出了手,牵着他,把他再一次带入光明。

“你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你要好好想清楚再回答自己,答应我,好吗?”

“嗯。”

回答自己——可为什么是回答自己呢?

是因为,他的光选择了离开吗?

 

“妈,有发好的干贝或者解冻的鳕鱼吗?”

“有啊。”

“小景,做番茄炒蛋怎么还要……”

穆兰笑着打开冰箱冷藏室,指尖刚碰到密封袋,脸上的笑容和血色突然毫无征兆地全褪了下去。

“妈?”

“在、在”,穆兰的手在发抖,她咬了咬牙,终于将袋子一把抓紧,深吸了一口气,勉强保持镇定。

“你这是做番茄炒蛋还是海鲜炒蛋呀?”

她将冰箱门缓缓关上,光影里,正在厨台旁忙碌的人转过头,向她笑。

“当然不是一般的番茄炒蛋,要不然怎么叫私房呢,比蟹黄蛋还好吃呢。”

她一时不知身在何处,只听到笑语晏晏,只看到精灵般的女孩子小小得意的模样。

萍萍……

“兰姐姐,我妈妈做的春卷才叫好吃呢,不过她身体不好,过年才下厨做一点,我给你留好,你要来啊。”

“嗯。”

穆兰用力地点点头,面上水光一片。

那是他们曾经最为美好的学期,也意味着结束与分离。

 

年轻医生盖上了厚厚一叠的诊疗档案,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视频通话。

“爸爸,你是对的,你的催眠没有起作用,封锁记忆的人是病人本人。”

“从另一个角度讲,他从未失去那段记忆。”

“你的结论前后矛盾,不妨再换个角度。”

“我知道了,被封锁的并不是记忆,但……”

那会是什么呢?

年轻医生天生严肃如木刻的脸因为思索,五官渐渐皱成了包子,显出几分生动来。

视频里的男子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继而鼓励道:“郅,答案就在你的身边,你会找到的。”

年轻医生点了点头,门铃好像响过了,他关上视频去开门,门口,俊雅的男子没有因为他迟迟不应门而不耐烦,眉眼温雅犹似陌上春风。

“Derek,对不起,我刚才在和通话。”

“没关系,Herman,我来还书。”

云修抬了抬手中厚厚的医学书籍。不知为什么,当诊断报告出来说封景痊愈时,他欢喜之余却感到丝丝不安,封景笑他是被Herman给唬的,可他知道——不是。

 

封景,为什么选择离开?

云修,不是选择,而是必须。

为什么!

因为,我——就是地狱!

光与影无法分割,你视我为光,便须承受我之黑暗。

我相信,你终能成为照亮那片黑暗的、我的光明,我从未怀疑自己的眼光,我知道,你是谁,你是杜云修,从来都是,你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对的人,你只是还需要成长,可我不知道能不能等到那一天。

因为,我锁住的是我的地狱,而且太久了,黑暗滋养黑暗,它已变得太强大,足以吞噬我的一切。

20191108

???

记梗

我太难了。9102年的我开始嗑云景。在坑底躺平。入坑晚了,贴吧抽风,好文被删得差不多了,lof上的粮吃完了,准备自力更生。


1.

看剧版时是封景的小迷妹穿越成Amanda,从此开启了和褚风分手,日常嗑自家老大封总的颜,日常给云修找好剧,日常给云景制造机会,日常嗑云景糖,常年奋斗在嗑糖第一线,高层内斗坚定站在自家老大身边,手撕秦楚,当然,辞职门小迷妹是没有怎么插手的,一方面是因为她已经被秦楚打压得就差一句“回家等通知”了,自家老大都救不了的那种,发表声明反而会越添越乱,另一方面呢,这种大好的表现机会,当然得交给云修啊!!

But!!!这个杜云修!!!他太不争气了!!!

什么叫我把你当哥哥??qnm...

我太难了。9102年的我开始嗑云景。在坑底躺平。入坑晚了,贴吧抽风,好文被删得差不多了,lof上的粮吃完了,准备自力更生。


1.

看剧版时是封景的小迷妹穿越成Amanda,从此开启了和褚风分手,日常嗑自家老大封总的颜,日常给云修找好剧,日常给云景制造机会,日常嗑云景糖,常年奋斗在嗑糖第一线,高层内斗坚定站在自家老大身边,手撕秦楚,当然,辞职门小迷妹是没有怎么插手的,一方面是因为她已经被秦楚打压得就差一句“回家等通知”了,自家老大都救不了的那种,发表声明反而会越添越乱,另一方面呢,这种大好的表现机会,当然得交给云修啊!!

But!!!这个杜云修!!!他太不争气了!!!

什么叫我把你当哥哥??qnm的哥哥弟弟梗!!!封总爱你啊你瞎看不出来??你这个中央空调!!钢铁直男!!!

什么!!你跟柳艺回家过年??葛文好吗???老娘陪她过年你赶紧给我回去陪我家老大!!!

什么!!!和林宣结婚???杜云修你看看我这一巴掌你再想想怎么说话,你看看这碎成渣的玻璃杯,像不像即将被我用鞋垫抽//死的你???

最后云景终于在一起了。

Amanda表示她太难了。几次在恁///死杜云修的边缘徘徊。她太难了。


2.

云修和林宣结婚,封景因为抑郁症自()杀,云修终于认清感情,把自己搞()死后穿越回和林宣结婚前。然后就是甜甜甜。


黄予京

错过的故事 [厉景]

    周宅的门铃响起,保姆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有些惊讶:“请问你找谁?”

  年少的封景张扬妖孽,眉宇间更是傲气十足,只是今日的封景,神色之间多了些许的志在必得,他看着周家保姆:“我跟周总约好的,今天来找他的。”

  保姆听少年如此说,心下也明白这少年来找周总是有什么事,想到之前周总的嘱咐,便侧了身子请了封景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去为封景冲泡咖啡。

  封景安安静静的坐在周宅的客厅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周宅的家具布置,严谨苛刻,色调也呈灰暗,到真是符合他的特性,一个商人的特性。

  商人……

  的确是商人特性,阴险狡诈,模棱两可的权衡利弊...

    周宅的门铃响起,保姆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着的少年,有些惊讶:“请问你找谁?”

  年少的封景张扬妖孽,眉宇间更是傲气十足,只是今日的封景,神色之间多了些许的志在必得,他看着周家保姆:“我跟周总约好的,今天来找他的。”

  保姆听少年如此说,心下也明白这少年来找周总是有什么事,想到之前周总的嘱咐,便侧了身子请了封景进屋,让他在沙发上坐下,自己则是去为封景冲泡咖啡。

  封景安安静静的坐在周宅的客厅沙发上,环视了一下周宅的家具布置,严谨苛刻,色调也呈灰暗,到真是符合他的特性,一个商人的特性。

  商人……

  的确是商人特性,阴险狡诈,模棱两可的权衡利弊,最后选择更有利的那一方。厉睿和厉晨都曾找过周总,想要购买其手中拿10%的股份,可都被周总回绝。

  也不能说是回绝,是没有答应让渡,也没说不让渡,吊着两个人的胃口,让厉睿与厉晨两虎相争,谁都猜不到他内心真正的选择。

  在这之前,封景也找过他,厉睿是他的喜欢的人,他没有任何理由不为自己喜欢的人付出,只是他没想到,封景开出的任何条件他都不满意。

  年少的封景自然不懂得如何与商人周旋谈判,他只想让周总将手中的股份让渡给厉睿,让厉睿赢得ESE,即便是付出任何惨痛的代价。

  “明天下午四点,你来我家,我们再谈谈。”周总如是说。

  就算封景再不懂商人的手腕,周总这句话他也是懂得,封景好歹在娱乐圈是小有名声,尤其是一些背后的潜规则,他从前是不削这些潜规则的,导致他曾经一度在圈内都遭受一些人的排挤,尤其是在他用酒瓶把一个要睡他的导演脑袋开瓢以后,他一度是接不到任何戏的。

  但也是因为那一次,他遇到了厉睿,遇到了那个他放在心里喜欢和跟随的人。

  封景是个一流的演员,他知道周总那句话的意思,虽然心中有所挣扎,但是只要有一丝希望,他就不能放弃。

  “好,那么明天就不见不散,希望周总不要食言,手中的股份让渡给厉睿。”

  周总很是欣赏封景的,不仅仅是他的那张脸,他勾唇浅笑,也不急着作答。

  保姆将咖啡送到了封景的面前,缓缓道:“周总走前吩咐了,封先生来了可能要等一会儿,公司里的事要处理完可能要很久。”

  封景端着咖啡杯,点头应下了。

  他本来也就没有想过会那么容易见到周总,毕竟他手上有筹码,自然是要端着架子的,这一点封景也清楚。

  但是他更清楚,今天,他可能没那么容易走出周宅了。

  周总在娱乐圈的名声其实不怎样,尤其是性虐待这一条,封景见过不少长相不错的男孩子,只要是进过周总的房间,出来以后都跟变了个人似的,甚至有不少男孩子基本都废了。

  

  手机在他袋子里震动着,封景放下手中的咖啡杯,随即掏出手机,是厉睿发来的短信:今晚应酬,你早些休息。

  封景缓缓吐气,也没回复短信,随后便将手机关机以后再度放进了裤袋里。

  只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再度端起咖啡杯的时候,他手在轻微颤抖着,越是这个时候,那些被周总玩残的男子的样子总会在他脑海里浮现。

  但是让他静静坐着等待周总的理由是厉睿,他没有办法眼睁睁的看着厉睿失去ESE……

  “抱歉,我回来晚了。”周总的声音在客厅内响起,封景随即抬头看着走进屋来的周总,保姆迎上去将他递过来的大衣拿走,他走到封景身边的沙发上坐下,视线落在封景的脸上,缓缓道:

  “让你久等了。”

  “没关系,只要周总不是故意躲着我就好。”封景说的淡然,神色也异常镇定。

  “美人送上门来,我怎么好躲着呢,是吧。”周总接过保姆送上来的热茶轻抿一口。

  “那股份让渡的事……”

  “不着急,先吃饭,吃了饭咱们慢慢谈,反正时间还长,不是么?”周总笑着邀请道,随即起身去往了餐厅。

  封景看了一眼周总的背影,心里反而没有之前的紧张了,神情异常的平静,他看了一眼门口,唇边勾起一抹苦笑,腹诽道:厉睿,我是不会让你输的。

――――――――――――――――――――――

    窗外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狂风吹开了本就不牢靠的窗户,夹杂着暴雨卷进屋内。

    封景在床上醒来的时候,周总已经离开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是如何被他带到客房的,他只记得昏倒之前,周总依旧兴奋的对他用着各种道具……

    封景不愿再回忆,他情愿相信昨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一场可怕的噩梦。

    只是身上的疼痛却始终提醒着他,昨夜并不只是梦,是切实经历过,不是一时半会儿,而是整整一夜,整整一夜都在无休止的性爱。

 

    或许是人到伤心处是没有眼泪的,亦或许倔强如封景,即便是受了屈辱依旧不肯落泪。

    而这个地方他是一刻也呆不下去的,强打起精神穿好衣服走出房间,可每走一步身体就撕裂般的疼痛着,冷汗满布额头,他也只能走一步,停一次。

    保姆瞧着那个脸色惨白的少年,无奈的摇头,一改从前见到那些男孩子时的鄙夷神色。毕竟来这里的人,无论男女都是为了利益,并不值得同情,只是眼前的这个少年却是倔强的让人心疼。

    当然,他也是第一个让周总临走前吩咐她做补汤的少年。

 

    “先生,喝点汤吧。”保姆上前想要扶着封景,却不想被他躲开。

    “不必了。”他虽说脸色惨白,精神萎靡,可眼神却始终充满着戒备,还有自强。

    他拒绝了保姆帮忙叫车的好意,也拒绝了从周宅带伞离开,他不想与这里纠缠不清,他们只有交易,他也只要周总能够签下股权让渡书,他不会再贪他一分一毫。

    雨水湿了封景的衣服,头发也在出门片刻便被浸湿贴在脸上,身体的不适令他几乎就要站不住,摇摇欲坠的站在路口,伸手拦着疾驰而过的车子。

    可每辆车子却都像没看见路口站着的人一样,匆忙而过,甚至将路面的积水也溅到封景的身上,狼狈不堪。

 

    封景从未像现在这样觉得无助与狼狈,高傲的他放弃了自尊在他人身下受尽凌辱,只为了自己所爱的人能够得到他想要的。

    “厉睿……厉睿……”封景呢喃着那个命里最重要的名字,想要以此连撑着自己摇摇欲坠的意识,即便是被雨水模糊的视线已经开始变得暗淡,他也还想再坚持坚持。

    但他,终究是没有坚持下去,倒在了路边……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公寓,模糊的视线里,瞧见的是厉睿阴沉的背影,矗立在窗前,无形的压迫令封景异常不适。

    而封景在醒来时能够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爱人,倔强了许久的封景不由的湿了双眼,可是喉咙干涩令他说不出半句话来。

    厉睿阴沉着脸转身看着醒来的封景,隐忍着怒气,神色复杂,沉默许久才开口:“你昨晚去哪儿了。”

 

    “我……”封景嘶哑着声音开口,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昨夜的去处,便又瞬间沉默了。

    “玩儿的开心么?”厉睿的视线渐渐阴沉,看的封景略微有些害怕,想要开口解释,可是却又不能。

    “厉睿,我……”

    “你这是在报复我最近冷落了你么?”厉睿再度开口,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他霸道的亲吻,伸手撕扯着封景的衣裳。

 

    “不要……你放过我吧。”封景求饶般的想要阻止着厉睿疯狂的行径,可自己此刻浑身都疼,丝毫提不起力气,分明想要反抗,却只能任由着厉睿撕扯衣裳,然后……

    胸口的大片吻痕异常清楚刺眼。

    厉睿总算是停下了撕扯衣服的手,带着沉重的呼吸坐在封景的身边,别过脸不再看着封景泪眼朦胧的双眼。

    他怕自己会心软,只是那种被挚爱的人背叛的感觉着实令他再也不想见到封景。

 

    若如不是自己打电话被别人接到,他匆忙丢下紧要的会议去路口将封景接回家,他还不知道原来他爱的人昨夜与别人欢爱疯狂,还弄得满身是伤。

    真是讽刺。

    曾经标榜着自己是多冷傲,还能将打自己坏主意的人开瓢,可如今却会因为自己的几日冷落便和别人疯狂,真是可笑。

    “厉睿。”封景满腹的委屈与苦衷,可他却不能与爱人言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爱人吃醋与误会自己。

 

    厉睿不曾理会封景,只是站起身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恢复了以往的沉着冷静,只是眼神却异常阴鸷。

    “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你好好养着,公司艺人总监的位置我给你留着,等养好了身体就回来上班。”

    厉睿居高临下的看着封景,掩藏起眼中的怒色,若无其事的转身离开,锁上房门。

夜阑风雨

【综影视+辫all】云中惊雷

                                               第八章

  谢溪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鲜活的...

                                               第八章

  谢溪远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鲜活的张云雷了,不再整日里不苟言笑,不再永远的拒人千里之外,好像又回到了以前,自己刚刚认识他的时候,永远的生机勃勃,少年意气,从不妥协认输,狡黠聪慧,让人一看就移不开眼。

  

  沈云策手里拿着两罐啤酒,看着侧幕条后面的人,思考一番,最终还是上前一步。他和谢溪远之间没什么交情,也是不久前一起成为张云雷身边的工作助理才认识的,之前顶多是听说过彼此的名字罢了。

  

  “谢谢。”谢溪远看着眼前还带着水珠和凉意的啤酒,伸手接过。

  

  “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二爷。”沈云策站在谢溪远身边,两人一起看着台上的张云雷,沈云策突然开口了。

  

  “你跟在二爷身边多久了?”谢溪远想着沈云策,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还是几年前,日本东京的那场暗杀,让沈云策一战成名,也让大家又一次认识了张云雷的手段。

  

  “有四年了大概。”沈云策其实记得并不是很清楚,对他这种人而言时间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意义。

  

  “四年,之前是少谢手下的人。”谢溪远看着手中的啤酒,指尖上湿淋淋的感觉让他皱了皱眉。

  

  “嗯。”沈云策不明白怎么突然谢溪远问了这么一句话。

  

  “响彻云霄,神谋妙策。二爷给你改的名字挺好的。”谢溪远侧头打量了一下沈云策,别说,确实生的一副好面孔,若是再生在一个普通人家,正是读大学交女朋友的年龄。

  

  “云溪醉侯,清微淡远。”沈云策突然想起不久前从商言那里听到的话。

  

  “是啊,他给我取的名字。”谢溪远看着张云雷的背影,他素来不是喜欢回忆往事的性子,所以也只是恍惚了一瞬罢了。等他在回过神来的时候,沈云策已经离开了,谢溪远看着手里还未被打开的啤酒,正好电话响了。

  

  杨九郎一下场就去打电话了,张云雷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一场专场下来,他也确实是有些累了。一旁的言希和商言正在饶有兴趣的插着刚刚粉丝送的礼物,谢溪远在一边拿着手机不知道在跟谁发信息,沈云策则是又不知道去了哪里。

  

  “进来吧。”张云雷闭着眼睛突然开口,霎时间几个人都意识的防备起来。

  

  门被打开,是一个看上去挺年轻不过二十三四的男人,男人生的极为俊美,不同于张云雷的出尘绝世,而是张扬锐利,桀骜不驯让人不由自主避开眼好像怕被灼伤的凌厉的俊美。左耳上带了一个黑曜石耳钉,头发被染成了银灰色。

  

  “还是磊哥耳朵好使。”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厉逍。

  

  “什么时候回国的?”张云雷依旧闭着眼睛,漫不经心地问到。

  

  “一个小时前。”厉逍指了指手表,表盘上还是美国时间。

  

  “厉少回国不赶紧回家,居然还有闲心来看相声专场。”谢溪远坐在一边,正在跟生意伙伴谈生意,他平时也是会接一些私活的,张云雷不同于其他人,对下属在这方面管得还是挺松的。

  

  “磊哥的相声专场我自然不能错过。”厉逍从张云雷身边坐下,两条纤细匀称的大长腿被他随意的搭在身前的化妆桌上,一边觉过谢溪远扔过来的啤酒,“啤酒,不是你的性子。”

  

  “云策刚刚给我的。”谢溪远看着厉逍的背影,刚刚他确实在厉逍身上闻到了血腥味。

  

  “沈云策。”厉逍明显也是知道沈云策的,只是他也什么兴趣深究。

  

  “你是!”杨九郎有些急躁的挂掉电话,打开休息室的大门,一眼就看见坐在了张云雷身边的厉逍。

  

  “厉逍。”厉逍听到声音,回头就看见了杨九郎,这几年他虽然和张云雷聚少离多,但是却也是一直关注着张云雷的,自然是知道他的搭档的。

  

  “你好。”杨九郎握住厉逍伸过来的手,同时尽可能礼貌的打量着厉逍。

  

  厉逍这个人第一眼看过去就是嚣张肆意的大少爷,长相俊美,有些特立独行,还有着一些应该很吸引女孩子的雅痞和玩世不恭,总而言之,是一个挺有魅力的男人。杨九郎不喜欢厉逍,没有理由,就是第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一路人,所以不想招惹。杨九郎只是直觉,他觉得眼前这个看上去虽然有些跋扈但是还是挺阳光的少年,远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他看不透厉逍笑容背后的情绪,却又总是觉得厉逍这个人有着跟张云雷如出一辙的危险已经深不可测。

  

  “咦,这个礼物倒是挺有意思的。”商言手里拿着一个看上去颇为精致的木盒,大约有一个小臂长短,两指宽左右,木盒正面还有着标准的簪花小楷,细心漂亮的刻上了张云雷的名字。

  

  “是什么?”张云雷也难得的起了兴致,商言的眼睛毒,能入商言的眼,即使不是什么顶稀罕的东西,却也一定有别出心裁之处。

  

  “一把扇子。”商言打开木盒,里面是一把扇子,扇子尾还绑着一块看上去成色不错的玉扇坠,他把木盒连同扇子一同递给了张云雷。

  

  张云雷接过一看,他的眼力也是打小练出来的,只一眼就看出来是上好的湘妃竹扇骨,扇坠用的玉也是成色上佳的岫岩玉。他打开折扇,扇面上是张云雷,一身银灰色的大褂,单手背在身后,微微仰头闭眼,看上去颇为清冷出尘,身前是几颗翠竹,扇面并不是画上去而是一针针绣上去的。张云雷翻过扇子,扇子后面还是张云雷的画像,只是又在一边空白处提了一首诗,字迹跟木盒上的如出一辙,均是标准雅致的簪花小楷。

  

  “皎皎白驹,在彼空谷。生刍一束,其人如玉。毋金玉尔音,而有遐心。”张云雷看着手中的折扇,确是个难得的好物件,看的出来费了不少心思。

  

  “是《诗经》的小雅·白驹,”厉逍到底是受张云雷的影响,对这些传统文化还是颇为了解的。

  

  “这刺绣看上去好精致,不知道是什么绣法?”杨九郎一时也有些惊讶于扇面上精细雅洁的针法。

  

  “这应该是苏绣。”言希看了一眼扇面,随后又看了一眼张云雷,这个粉丝心意自然不用说,也确实是狠狠下了一番功夫,只可惜这份礼物也确实是送错了,戳到了张云雷心里最柔软的那一块地方。

  

  “怪不得这么精致。”杨九郎好像没意识到突然沉默下来的几个人。

  

  “这也能算是精致,勉强入眼罢了。”厉逍则是很不屑的开口,“不过画的确实是不错,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磊哥。”

  

  “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穿大褂。”张云雷把折扇收好又放回了木盒。

  

  “那不一样。”厉逍确实是见过张云雷穿大褂,确实是惊艳,只是那次不过是一次伪装而已,迫于情势,逼不得已罢了,哪能跟张云雷穿着大褂在舞台上表演相提并论。

  

  杨九郎的电话又响了,他看了一眼,然后挂断,随后就是接连好几声的微信提示音,可是杨九郎一样的看也为看,只是跟着商言和言希一同翻看粉丝送的礼物。

  

  “接吧。”张云雷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杨九郎一直响个不停的铃声到底是谁打过来的,杨九郎的手机自从8月份那天以后就再也没有静音或者关机过。

  

  杨九郎看了一眼正在和厉逍耳语的张云雷,拿过手机出去接电话去了,不敢怎么样,总是得做一个了断的。

  

  “这把扇子你倒是挺喜欢的。”张云雷看着一直在旁边把玩着那把苏绣扇子的言希。

  

  “其实还是不错的。”言希未必多喜欢这把扇子,只是确实是挺顺眼的。

  

  “你的眼光什么时候差成这样了。”厉逍无聊的把玩着自己的戒指。

  

  “你硬要用烛火之光去与皓月争辉,我也无话可说。”言希当然明白厉逍的意思,不过她到认为张云雷远没有那么脆弱,不需要那么小心翼翼的护着。

  

  “你要是喜欢,就改天自己去做一把,我给你报销。”张云雷估摸着这个时候粉丝也该散的差不多了,起身准备离开了。

  

  “一起。”厉逍也起身,准备和张云雷一同离开。

  

  剧场散场以后也就没什么人了,除了杨九郎自己,也就张云雷几个人了,所以杨九郎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一个安静隐蔽的地方。

  

  “有什么事吗?我觉得我已经说清楚了。是,我喜欢上他了,对不起。如果这可以让你好受一些,我们过几天见一面,好好谈谈。”

  

  杨九郎再会休息室的时候,休息室里面就只剩商言一个人了,他正坐在刚厉逍坐的地方,用手机不知道在跟谁聊天,左耳上还挂着一个蓝牙耳机。

  

  “老板和厉少一起走了。”商言没有回头,继续在手机屏上打字。

  

  “哦。”杨九郎坐在一边,沉默不语,他和商言并不熟悉,所以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把扇子。”杨九郎突然看到了商言手边眼熟的木盒。

  

  “老板既然不喜欢,自然不会拿回家去碍眼。他让我找找看,能不能找到送礼的人,找到了就还回去,毕竟这把可不便宜,连上扇坠起码五位数起,要是实在找不到,就直接捐给慈善机构。其实无论怎么处理,只要不出现在他眼前就是好的。”商言看了一眼杨九郎,说实话他之前确实习惯性的了解了一下杨九郎,也正是因为了解,所以他知道为什么杨九郎在张云雷心里是特殊的。

  

  “为什么?”杨九郎觉得那里不太对,平时张云雷不会这么做的,他平时这些文玩折扇一类的风雅物件也确实是喜欢的。

  

  “送礼物的人送对了,却也送错了。”送什么苏绣。最后一句话商言当然没说出口。

  

  “什么意思?”杨九郎被这句绕口令弄糊涂了。

  

  “没什么,”商言错过话题,有些事还是别多嘴的好,“你知道罂粟花吗?”

  

  “当然。”杨九郎不明白商言怎么就突然换了话题,但是还是回答了。

  

  “罂粟这种花好看,能入药,能救人,但是人们提起他大多想到的却都是害人的。”商言放下手机,他转过身子,正视着杨九郎,“跟老板其实挺像的。”

  

  “我不懂。”杨九郎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和商言对视过,他对商言也没什么深入的了解,顶多就是性格细腻,温柔持重,只是平常的时候会有些沉默寡言,这是谢溪远他们四个的通病,除了工作时间之外,一旦闲下来,他们都是不爱说话,寡言少语的性子。杨九郎这个时候还有发现商言的眼睛的颜色,并不是大多数亚洲人的黑色或者棕色,而是极为浅淡,仿若琉璃的颜色,不太像是现实生活中会有的,反而更像那些少女作家写的烂俗爱情小说里的男主。

  

  “真的不懂。”商言看着杨九郎,他这话虽然没完全挑明,或者在别人听来是云里雾里的,但是相信杨九郎,这个通透聪明的人,会明白的.。

  

  “不懂。”杨九郎错开看着商言的目光,语气是如同刚刚的坚定。

  

  “那就算了,不懂就不懂吧。”商言也起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停下脚步,然后把休息室里的灯给关了,“罂粟最大的特点不就是让人上瘾吗?”

  

  厉逍跟张云雷一样喜欢车,不同于张云雷更加偏爱跑车,厉逍则是更喜欢越野车,这辆大G就是他最近的新宠,是他的好‘嫂子’封景送他的。

  

  “你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回事?”张云雷坐在副驾驶,手里夹着一根烟,他刚刚就闻出来了,即使厉逍刻意隐藏了,但离得近,也还是可以闻到的,血腥味不是很重,应该不是厉逍自己受伤,而是不小心沾染的。

  

  “一伙雇佣兵,解决了。”厉逍倒是不意外张云雷能闻出来。

  

  “没受伤吧?”张云雷不在意厉逍到底是怎么招惹的雇佣兵,反正厉逍这么多年也没少闯祸。

  

  “没事。”厉逍看了一眼张云雷,只觉得张云雷依旧清冷英挺的脸上是若有似无的疲惫。

  

  “咳咳咳……咳咳……”张云雷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

  

  “没事吧。”厉逍把车在附近的路边停下,赶紧给身边的人拍拍后背,安抚一下。

  

  “咳……没事,被烟呛了一下。”张云雷这么咳嗽了一阵,常年都有些苍白缺少血气的脸上倒是有了点略带病态的嫣红,虽然不怎么好看,但是到底是带了点烟火气。

  

  “我很好骗吗?”厉逍当然不相信张云雷的鬼话,张云雷年纪不大,但却算得上一个老烟枪。

  

  “当然不好骗。”张云雷看着眼前苦大仇深的厉逍,心中好笑,小孩子装什么老成,伸手使劲揉了揉厉逍的头发,毛茸茸的,挺舒服的。

  

  “是因为当年南京的事情吗?是后遗症?”当年张云雷出事的时候厉逍正在外面出任务,一时无法跟外界取得联系,等他终于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张云雷已经在云澈的救治之下没什么大碍了。

  

  “呵,你敢不敢在云澈面前说这句话,质疑他的医术。”张云雷看着厉逍,他确实没什么大碍,咳嗽也不过是服药的后遗症,过一段时间自然就好了,云澈的性子可能有些古怪孤僻,不好相处,但是医术确实是没的说。

  

  “不敢。”厉逍也看出张云雷确实没什么大碍,也算是放心不了。

  

  “我身上有药,吃几片就好了。”张云雷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了云澈配的药,打算直接干咽,但是却被厉逍给拦住了。

  

  “你就打算这么干咽,”厉逍拦下张云雷,然后四周看了一下,“车里没水了,你等会。”

  

  “不用那么……”张云雷的话还没说完,厉逍就直接下车了。

  

  厉逍停车的旁边不远处就有一家便利超市,厉逍拿了几瓶水,几罐啤酒,还有一些小零食。厉逍下车匆忙,把手机落在车里,但好在厉逍平时世界各地四处乱飞,几个常去的国家的货币都备着,自然也就有人民币。

  

  厉逍上车的时候就看到了张云雷的脸色不是那么自然,他一边把水递给张云雷,还细心拧了瓶盖,一边问道:“怎么了?”

  

  厉逍其实挺喜欢冷兵器的,但是他并不喜欢有一把冷兵器架在自己的脖子上,他微垂下眼,看见的是一把军用匕首,开了锋的,他抬头看了一眼张云雷,近十年的默契就在这对视一眼中体现了。

  

  封景加班已经是常态了,但是稀奇的是今天厉睿居然也一直留在ESE直到深夜,封景处理好今天的文件,出了办公室,就看见了一边站着的厉大总裁和他手中的热牛奶。

  

  “怎么厉大总裁今天居然加班了。”封景接过厉睿手中的热牛奶,两个人并肩走着。

  

  “不是加班,是等你。”厉睿看着身边的封景,他们最近确实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独处了。

  

  “呵,”封景忍不住笑了,“厉逍是今天的飞机吧?”

  

  “嗯,大概两个小时前落地,不过逍逍说今天要先去见朋友,就不回来了。”厉睿想起自己的弟弟,一向严肃的脸上也有了些温柔宠溺。

  

  “怎么?吃醋了?”封景想起厉逍那个混世小魔王,怎么说呢,如果不是他们兄弟确实在相貌上有几分相似的话,封景是绝对不会相信他们是亲兄弟的。

  

  “有点。”厉睿坦率回答。自家的弟弟回国的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回家见自己,而是去见朋友,这确实让他有点挫败。

  

  厉睿的电话突然响了,厉睿从兜里拿出手机,是一个陌生号码。

  

  “怎么了?”封景看着厉睿越来越沉重的表情和微微发颤的手,他们认识十多年,封景鲜少见到如此失态的厉睿。

  

  “阿景,逍逍出事了。”厉睿故作镇定,但依然掩饰不住发抖的声音。


五彩斑斓的黑

【视频配文】【云景】【云修×封景】三角魔力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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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剪得很好,脑洞很大,结局创意最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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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彩斑斓的黑

【视频配文】【云景】【云修×封景】三角魔力【完结】

本文是b站同名视频《三角魔力》配文,完全按照视频写成,已完结

没有up主名字,而且视频已删除,没有备份,无法作为对照,有衔接不顺畅的地方,视频表现的比较好,不喜勿喷


PART 1

     深夜,一辆汽车出了车祸侧翻在马路上,与此同时,另一辆汽车的司机,由于深夜看不清道路,车辆直愣愣的冲了过去,撞向了马路上的树木······


     一个身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站在ESE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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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1

     深夜,一辆汽车出了车祸侧翻在马路上,与此同时,另一辆汽车的司机,由于深夜看不清道路,车辆直愣愣的冲了过去,撞向了马路上的树木······

 

     一个身着酒红色西装的男人站在ESE公司的天台上,这个人就是ESE的艺人总监。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眺望着远方,脑海中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最不愿记起的那天。

     那天,他的恋人穆子澈因为一些事情要去外地,两人告别的时候,封景叮嘱他说:“记得想我。”桀骜不驯的穆子澈冲他邪魅一笑,以此作答,然后开走了自己的红色跑车。

     可让人想不到的是,意外发生了,穆子澈由于车祸永远的离开了他。

 

     记得他下葬那天,阴暗的天空,瓢泼大雨。穆子澈的亲朋好友们依次在他的墓前放下白色的鲜花,大雨无情的冲刷着一切,冲击着封景的心。

     封景一贯是张扬的,不可一世的。他将自己的刘海放下,卸去了平时的伪装,眼里的深情根本藏不住。那一刻的封景像一个手足无措的孩子,失去了自己的整个世界,却无能为力。

 

     医院里,一个男人盯着被医生取下纱布的病人。那个病人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镜子前,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人竟然长了一张与穆子澈一模一样的脸,可是,他却丝毫没有穆子澈那种气质,这人到底是谁呢?

     他随后面向一直盯着自己的那个人:“你是谁?”

     那人眼神中随即闪过一种莫名的情绪:“想知道我是谁,那你先告诉我你是谁?”

     “我”病中的男人身体和精神都是脆弱的,“我不知道,我”他虽然想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可是他什么都不知道。他的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头部:“我的头好痛,我不知道,我···”他的整个身子都跌落在地,脸上是极其痛苦的表情。医生和护士只好制住他,为他打了麻药,随着药力的发作,男人慢慢地昏迷过去······

 

     我从地狱走了回来

     却失去了以往所有的记忆

     我好像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天是ESE招收新人的日子,云修正准备去面试,看了一眼外面的海报,接着走进了办公楼。随后,一辆红色跑车停在了门前。封景从车上下来,步伐稳健的走进公司,大厅里的员工纷纷向他问好。随着时间的推移,虽然面试了无数个人,可是封景依然毫无倦意。其后,云修走了进来,他无所畏惧目视前方,眼中没有一丝波澜。看见他,封景的心乱了,但他可是封景,怎么会让人看透,他左手抚眉,表露出一副慵懒的样子,掩饰住了自己内心的悸动。

 

     面试结束后,云修打算离开了,封景叫住了他,向他走了过去,转过身与他相对,步步逼近,最终将右手撑在了云修背后的墙壁上,来了一个壁咚。两人的脸只隔了几公分,却足足对视了十几秒,最终,封景一句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今天,云修的表现是完美无缺的,他确信自己一定能够入选,可是,这个艺人总监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呢。

 

晚上,云修坐在车里,努力回想起自己出车祸时的情景,可是,收效甚微,他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为了让自己少受点苦,他不敢再去想自己的过去。

 

     我···遇到了一个很熟悉的人

     但对于过去······

     我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ESE的总裁办公室,厉睿好好研究了云修的资料,随后合上了它,放在了封景的面前。

     “只是长得像而已,你应该知道他已经死了。”

     “他身上有让我熟悉的气息。”

     厉睿转过身面对他:“他已经死了,你清醒一点吧。”

 

     几天后,顺利进入ESE的云修在天台上找到了封景。

     经过了别人的说三道四,他知道了封景和穆子澈的事。被人指点是靠着这张脸才进入公司的,任谁都不会高兴。

     他十分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找封景的原因:“你认错人了。”

     封景并未答话,转身离开。

     到了下面,助手将资料交给他,封景只看了几眼,便将其全部抛向空中。

     散落的不仅仅是几张纸,更是封景那颗孤苦无依的心。

 

     在为新艺人的举办欢迎会上,封景独自一个人坐在角落喝酒。云修看见了,慢慢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旁边。在封景打算继续的时候,云修伸出手阻止了他。

     “别喝了,你已经喝多了。”

     封景却拿开了他的手,继续往酒杯中倒酒:“不用你管,我就想喝。”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

     “哼”封景对此却不屑一顾,“我有什么可担心的,我可是战无不胜的封景。”

     云修劝不住他,只能任其喝得烂醉。

 

     由于其他人都喝得不少,所以云修负责将封景送回家。

     将封景扶到床边躺下,云修在为他盖上被子的时候,手臂突然被封景抓住了。原本喝醉的人眼中竟出现了一丝清明,他慢慢凑到云修面前,深情的看着他:“我就知道,你会回来找我的。”可是,说完这句话后,他又躺回了床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沉沉地睡去。

     给封景盖好被子后,云修走到落地窗边,看到旁边是穆子澈小时候的奖状以及一些剧照。这穆子澈原本是一个富二代,爱好是赛车,为了封景也会偶尔进剧组跑个龙套。这些东西封景都好好保存着,看来两个人的感情真的很好。

     原来真的很像啊。

     回过头去,看见床上的封景,云修的心里不禁有些动容。

 

     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辆停在他正前方的车,突然打开了车灯,云修受不住强光的照射,抬起手挡住了光线,之后定睛一看,原来是他。

     他打开车门走了进去:“你竟然跟踪我。”

     驾驶座上的人却说:“我是来警告你,离封景这个人远一点。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要听我的。”

     “我知道了。”随后云修便下了车。

     警告完云修后,那人就走了。

 

     第二天一早,封景从宿醉中醒了过来,拿起床边的牛奶,走到落地窗前,正要喝下去,突然想起了云修,停顿了片刻,等回过神来,将牛奶喝了下去。

 

     云修去了ESE,找到了封景,意料之中迎来了质问:“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是他。”

     封景优雅的拿起一杯咖啡放到嘴边:“他是无可取代的,我没把你当成他。”喝完了咖啡,“我只是来告诉你,你明天可以开始训练了。”

     “我知道了。”

     封景的右手食指慢慢掠过自己的嘴唇,盯了云修几秒:“好吧,那就这样。再见。”话说完,封景便打算离开。

     “他是真的死了”封景又突然凑近云修,盯着他的眼睛,“在我心中是。”

 

     ESE的培训室,云修与其他几人并排站在一起,封景站在门边,向他看了一眼,等云修看见他后,立刻转身离开了。

 

     训练结束后,云修看见了封景,突然心中又有了一丝不甘心,追了过去。

     封景看见他后,并没有一丝停留,毫不犹豫地向前走,云修只好紧跟其后。

     可是,封景却突然停下,转过身来对他说:“离我远一点,看到你会让我想起他。”然后毫不犹豫地离开了。

     云修不知道为什么,眼中仿佛看到了出了车祸的自己,被困在车里,嘴中流出了鲜血。

     不知道为什么,一种莫名的悲痛涌上心头,他看着封景远去的背影,突然留下了眼泪。

 

     身边的这个人让我觉得越来越熟悉

     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可我终究还是什么都想不起来

     我脑海中只记得那场车祸

 

 

PART2

 

 

     离开云修后,封景回到自己的家,拿出一瓶保存了好长时间的红酒。这是穆子澈在他生日那天送给他的礼物。今天,他的心情很不好,他要发泄一下,需要穆子澈的心意来安慰自己,不然的话,他真的会被思念的感觉淹没的。

     封景的优雅是刻在骨子里的,即使是悲伤,都是内敛含蓄的。他轻轻摇动了几下酒杯,慢慢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

     想到穆子澈平时对他的好,离别时的微笑,封景的心真的很痛。

     他从下午一直喝到深夜。

 

     我也应该接受你已经离开的这个事实

     不再活在回忆之中

     可是好难做到

     放下你也许是我封景一生做的最难的事了

 

     第二天一早,云修提着行李箱走进了ESE的大门,训练室中,大家凑到一起说着闲话,但是云修基本不会参与这种琐事。这次训练总共有十几个男生参加,其中一个叫文森特的人正在跟云修套近乎。这时候,封景带着助理推开了大门。

     看到艺人总监来了,大家自觉的站成一排,希望得到封景的青睐。谁不知道封景带过的艺人都是大红大紫的明星,有他的提携,自己的星途一定会一片坦荡的。

     封景从他们面前一一走过,最后停在云修面前,盯了他几秒,随后踱着步子,然后对他们说:“不要抱着侥幸,娱乐圈远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真实是残酷的。”

 

     之后,在他们换衣服的时候,那个文森特又凑到云修面前:“你和封总监很熟吗?”

     “不熟,只是见过几次。”

     虽然这样答复了,可是文森特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早就听说了云修和封景去世的恋人长得像,能进ESE全是托了那张脸的福,现在对人又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所以他决定教训一下云修。

 

     之后在浴室,文森特将浴巾套在了云修的头上,几个男人对他拳打脚踢。

     接着,一声暴喝,“住手。”封景走了过来。

     看到封景来了,没有人敢再动手。封景走到他们面前,狠狠地掐住了文森特的脖子,用极其狠厉的眼神盯着他。被这种眼光盯着,文森特心虚的别过头。几秒种后,封景放开了手,“滚”。

     所有的人都走了出去,看着倒在地上的云修,封景心里很不是滋味。

 

     ESE的天台上,封景走到云修身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拿去敷一下吧。”

     云修道了声谢,处理着自己的伤口,却被封景审视的眼光盯得不好意思。

 

     封景惩罚了那些犯错的人,暂时停下了他们的训练。

     这事闹得很大,甚至惊动了厉睿。他觉得他们有必要谈一下了。

     “你对云修这么好,就因为他长得像他吗?”

     “我对他关注,只是因为他有潜力并无其他。”

     “哼”厉睿对此不屑一顾,“这样就好,你要记得他在那场车祸中就已经死了。”之后,他放轻了语气,“不管怎样,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之后封景从办公桌边走到沙发上坐下:“不管他在不在,我的心里只会有他。”

     这句话后,两人再也没有交流了,气氛十分紧张。

 

     与厉睿不欢而散后,封景去了他和穆子澈常去的海边。

     云修也听说了厉总裁和封总监吵架的事,因为担心封景,他想立刻看见他。总算找到了人,云修向封景跑去。

     “封总,你怎么了,又想起那个人了吗?”

     几秒种后,封景开口了:“想念总是这样难以控制,不经意就钻进了你的脑子。”

     看到封景这样闷闷不乐,云修决定要让他开心起来:“对了,我想起了一个缓解压力的好办法,要不要试一下?”

     封景不置可否:“什么办法?”

     “跑步。”

     听到这两个字,封景看向云修的眼神都变了。

     云修说完,作势要往前冲,“快来,追我”他向前跑了几步,回过头却发现封景没有动作。

     当初也是在这个沙滩上,穆子澈心情不好坐在沙滩上,封景就坐在他身边。为了让他打起精神,封景起身冲他喊着:“来,追我啊。不开心的时候就奔跑······”

     看见封景没有动静,云修又跑回去拉起了封景的手,使劲拽着他向前冲,被他打断回忆的封景没有不悦,看着云修的背影,他露出了穆子澈去世后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我告诉自己你已经不在了

     可好多时候又觉得你还在我身边

     从未离开过

 

     云修拉着封景尽全力向前方奔去······

 

 

 

 

PART3

 

 

     这一天,云修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来到了教堂。

     阴影处的人转过来对他说:“我说过,要你离封景远一点。你把我的话都忘了吗?”

     听到这话,云修不自觉握紧了拳头:“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个孤儿吗?为什么我觉得这里所有的一切都好熟悉。”

     “不是我你早死了,我会骗你吗?听我的,离封景远一点。”

 

     我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可除了他我又能相信谁

     我没有记忆我的人生从我醒来的那刻起从新开始了

     而封景

     我又是为什么那么想要靠近

     情不自禁

 

     浴室中冲着澡的云修一遍遍地质问着自己······

 

     几天后,封景特意给那帮接受训练的人来了个突然袭击,趁着他们还在睡觉的时候就叫了他们去天台集合,可是等封景到达天台的时候,云修已经站在那里了。虽然对此很满意,但封景却没有表现出来。所有人集合完毕,封景审视了他们几分钟过后便离开了。

     接着,风景又去看了看他们的训练。看见游泳池里的云修,封景情不自禁的用手抹了抹嘴唇。

     训练无疑是艰苦的,所有人都有些吃不消,等教练允许休息的时候,他们一个个的向封景问好然后离开。

     云修走在最后,等他走到封景面前,却什么话都没说,两个人保持着这种诡异的状态。

     不一会儿,封景回神了,他回过头来看了云修一眼。

 

     从他离开的那天我就掉进了思念编织的网里

     越挣扎就越被束缚的紧

     所以我才骗自己妄想他还活着

     可云修你为什么老是和我记忆中的他重叠呢

     也许只是我太想他了吧

 

     封景总是能想起当初他和穆子澈在海滩时的情景。这时,厉睿也上了天台,走到了他的身边,和他一起向远方眺望,之后开口:“你确定要让云修主演?”

     “他很适合这个剧本,一定会红的。”

     厉睿言之凿凿的质问他:“你喜欢他。”

     封景转过头看他,厉睿不依不饶,“你眼里就没有我吗?穆子澈死了,我连个云修也比不过?”

     “我只是觉得他适合这个角色。对你,我们只能是朋友,这点不会变。”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谁也不肯妥协。

 

     不久,电影《唐云起》的新闻发布会举办了,作为男主角,云修被正式介绍给媒体。云修不自觉的向封景看去。看着镁光灯下的云修,封景随后转身离开了。

     发布会结束后,云修立即去找了封景,他拦在封景面前:“封总,你的样子看起来很难过······”

     封景伸出食指竖在嘴边,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

     “我只是开心你正式出道不用我再管你。难过?并没有。”

 

     其实是内心不舍

     你出道了就有单独的经纪人不再需要我

 

     祈求在你身上找到他的影子

     我也没有什么资格待在你身边

 

     这一天,云修吃着助理送来的盒饭。可是吃了没几口,他就感觉出不对劲了。

     云修突然跌落在地,脖子出了很多红疹,他感觉呼吸有些不通畅,赶忙去够桌上的手机,打给了自已潜意识里最信任的人。

     火红的跑车飞驰在马路上,驾驶座上的封景时不时的看看旁边的云修,看他这么难受,封景狠狠踩下了油门······

     经过医生的治疗,云修总算脱离了危险。

 

     他也对海鲜酱过敏

     你们俩未免也有太多的相似了

     如果不是你完全不认识我

     我会觉得你就是他只是在和我开玩笑

 

     看到云修总算清醒了,封景忍不住教训他:“自己对海鲜酱过敏都不知道吗?”云修被他训的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由于云修还在拍戏,他们谁都耽误不起时间,所以确认云修无碍后,封景就要带他回去了。

 

     医院的走廊中,封景接到了厉睿打给他的电话:“剧组说你临时带走云修,你们去了哪儿?”

     “云修他也对海鲜酱过敏,我带他去医院了。”话说完,封景就挂了电话。

     云修转过身问他:“也?还有谁也过敏吗?”

     封景回了一句’没有’便去取车了。

 

     回去的路上,封景递给云修一盒药:“这药对海鲜过敏有用,你放在身上备着。”

     看着手上的药,又看了看封景,云修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内心的感觉:

 

     跟他越相处久越觉得熟悉

     我忽然觉得

     他就是我遗失了的最重要的那部分······

 

  

PART4

 

     随着时间的推移,云修出现在封景面前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封景对他的感受也在发生着变化。

     夜深人静时,封景不禁质问自己:

 

     我好像是掉进了个奇怪的漩涡

     离你越近就越觉得你是他

     我是真的太想他了

     这么久了也无法接受他已经离开这个事实

     真实是残酷的我宁愿做梦

     也好

 

     开车回到家后,云修冲进洗手间,两手支撑在洗漱台上,盯着镜子,想起封景逼近他时,自己心里的惊慌,莫名的想法出现了:

 

     我脑海中老是萦绕着你的脸

     虽然我没有过去的记忆

     可此时我知道你住进了我的心里

     我竟然有些嫉妒起那个和我长的相似的已经死去的人

     你对我这样的好也是因为他的缘故吧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与封景相处的一幕幕闪现在眼前,云修不知该怎样形容那种感觉······

 

     这一天,封景开车带着云修来到了孤儿院。

     下车后,封景看了一眼时间,对云修说:“林宣在发布会上看到你,想见见你。”

     “林宣?”云修不解。

     “她是穆子澈的姐姐,因为你们长的相像。她一直沉浸在失去弟弟的阴影中······”

     云修找到了坐在长椅上的林宣。

     看着他的脸,林宣开口:“真的是一模一样,眼神、感觉。”

     通过与云修的交谈,林宣慢慢平复了心情。

     这时林宣又说:“小景看见你一定很难过吧。澈澈的事他的难过不比我少,只是他都不表现出来。希望你在他身边多照顾他,我好怕他哪天会崩溃。”

 

     回去的路上,云修想起林宣说怕封景崩溃的话以及他送封景回家的那天,醉酒的封景将他认成穆子澈的事。看着身边开车的封景,云修担心的问道:“封总,你没事吧?”

     “没事,我······”封景的话说不下去了,幸好云修没有再追问,这件事就此打住。

 

     ESE的总裁办公室,厉睿问封景:“你带云修去见林宣了?”

     “她在电视上看到,想见见云修。”

     “你们都疯了吧,都活在想象中。穆子澈已经死了!”

     封景反驳说:“我知道他已经死了,你不用一次又一次的来提醒我。”

     厉睿大声斥责:“你是把云修当成了穆子澈。他已经死了,我强调这个就是想让你清醒。”

     听到这话,封景的心里难受极了。

     他和厉睿再一次不欢而散。

 

     高傲的穆子澈,温和的云修,这两个人让封景的心混乱了:

     云修

     我情不自禁的想靠近你

     究竟是因为你像他

     还是因为你是你我已有些分不清

 

     晚上,云修又接到了那个人的电话,他让云修离开封景,可是云修却拒绝了。

     他斩钉截铁的说:“我不会离开封景”

······

 

PART5

 

     这天晚上,云修偷偷来到林宣的家门外,看见林宣因为失去弟弟失声痛哭,他的心里难过极了。可是,云修又不敢出现在林宣面前,云修终究不是穆子澈。

 

     自从见过这个叫林宣的女人后她忧郁的神情就一直在我脑海中

     让我在意我会偷偷跑去看看她

     看着眼前这个失去了弟弟的女人难过我也觉得心里难受

     或许是对她的怜惜

 

     那么我对封景又是什么呢

     忍不住的想见到他想把他放不下的那个人从他心中除去

 

     穆子澈和封景是在一次宴会上认识的,当年的封景光彩照人,身上还带有着年轻人特有的纯粹,懒得与人应酬,封景代替了钢琴师弹奏着钢琴。

     而穆子澈则是上流社会的风云人物,标准的天之骄子。看见他来了,几乎所有人都会为他让路。

     两个同样优秀的人看见灯光下的对方,只消一眼,便足以沦陷。

     他们,是一见钟情。

 

     这天,云修接到了封景的助理打来的电话。

     “喂?”

     “云修,你最近见过封总吗?他已经好多天没有来公司了。”

     云修立刻跑到了封景家。

     “封景?”云修敲着门,逐渐加大力度,“封景!”

     没有人回应,云修拿出手机打给封景。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the......”

 

     此时的封景正在他和穆子澈第一次见面的餐厅弹着钢琴,弹得是同一首曲子,以此怀念着当初那个吸引了他全部注意的人。

     总算,云修找到了封景,而封景也看见了他。

     琴声继续回响在餐厅中······

 

     有那么一个瞬间我又把你当成了他

     厉睿说得对我只是一直在骗着自己

 

     我沉迷着不愿清醒

     有时候清醒是种罪过

 

     云修告诉封景:

     “林宣说得对 你的难过你都藏在心里

     我知道你又把我看成了他

     可是这样能让你开心起来的话我也愿意

     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个离去了却让你放不下的人”

 

     云修又说:“面对别人你可以强势。但是面对我,我希望你可以卸下所有的伪装。

     不管怎样,我会一直陪着你。我希望你开心起来。”

     封景打击他说:“那样我只会把你,当成是他。”

     云修态度十分诚恳:“只要你开心,无所谓。”

     他接着说:“每个人心中都有颗星辰指引方向。而我的星辰,只能是你。”

     封景的脸上总算有了笑意:“拍好戏,有空我会来监督。”

     经过云修的开解,封景总算肯去上班了。

 

     回到公司,他破天荒的主动跟助理打了招呼,那个战无不胜的封景又回来了。

     封景推开了厉睿办公室的门,正式通知他:“我不会把云修和他混淆。”

     “这样最好,希望你不要把私下的情绪带到公事上来。”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自有分寸。”

     该说的话说完,封景便离开了。

 

     这一天,封景来看云修。

     结果云修要拍的是一幕吻戏,原本两个演员情绪酝酿的非常好,当云修低下了头,马上就要亲到对方时,他却怎么也进行不下去了。

     他的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在提醒他:“你的嘴唇只能是我的,别人不能碰。”

 

     记忆中有个声音传来

     我看不清他的脸但我记得

     他说过我不能吻别人

 

     坚持了片刻,导演看不过去了:“卡。云修,怎么回事啊?这个时候你应该疯狂的吻上去。她可是因你而死的,明白吗?”

     “明白了导演。”

     “各部门准备,好,3,2,1······”

     这一次,云修能拍好这场戏吗?

······

 

PART6

 

     “各部门准备,3,2,1。开始。”

     拍摄中:

     “可是现在,我等不及了······”濒临死亡的女主角真的好想男主角吻她,这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对自己心爱的人唯一的一点要求,没有人能忍心拒绝。

     云修努力地吻下去,但是脑海中的话一直干扰着他,云修真的做不到。

     监视器前的导演站起身:“卡卡卡。云修啊,你到底怎么回事啊?这不是你的水平啊。”

     “对不起导演。”云修站起身道歉。

     导演强调:“今天的我们这场可是重场戏啊。”

     “对不起导演,我有点不舒服。”

     这时封景出声了:“云修,你过来一下······”

 

     两人走到附近,封景一步步将云修逼到墙角。

     “很难克服心理障碍是吗?看着我的眼睛,忘掉你自己,忘掉心中一切杂念。”

     看着封景的眼睛,云修真的忘了脑海中的话语,整理好情绪,他重新出现在片场。这次,男主角给一直爱着自己的女人深情的来了个吻别,滴下了晶莹的眼泪。

     两个人构成了绝美的画面。

     封景看见自己的教育十分成功,转身离开了。

 

     这经典的一幕引发了人们的追剧狂潮,高楼大厦外的屏幕都放着吻别的这场戏。连公司里的职员也都在空闲时讨论起这部剧,云修的名字伴随着这部戏传遍了大街小巷。

     封景自豪的对厉睿说:“我就说他一定会红的吧。”

     厉睿赞许的点了点头。

 

     虽然工作很成功,但是封景依旧不快乐,穆子澈和云修的画面交替出现在他眼前,封景迷惑了:

 

     越来越分不清你们两个人

     还是我爱上了他

     你走不久就变心的我

     你会理解我你会原谅我吗

 

     时间不会停止,封景继续在每个云修不懂的方面指导他,看着心不在焉的封景,云修很担心:

 

     他整个人看起来又忧郁了起来

     我好像知道他为什么不快乐

 

     他总是用坚硬的壳把自己包裹

     其实内心早就伤痕累累

 

     这天在封景的办公室,云修想问一问封景的近况,可是封景却不想与他讨论这个话题。

     “我只是担心你。”

     “你需要用心的是你手里的剧本和你即将遇到的角色。而不是我。”

     “是,封总。”

 

     难得两人一起吃饭,封景告诉云修:“我必须正式通知你,不该管的事情不要管。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

 

     这天,云修出去逛街,看到了一瓶香水,闻了闻味道,买下了它。

将东西递到封景面前。

     “给我的礼物?”

     “这段时间,你为我做了很多,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接过礼物封景问道:“你怎么知道,我用这个牌子的香水?”

     “跟你在一起的时间这么久了,当然熟悉你身上的味道了。”

     封景难得揶揄他:“鼻子这么灵,属狗的吗?礼物我收下了。”

     “过来坐吧。”封景坐到沙发上,将两只脚搭在前面的桌子上,“谢谢你的香水。”

     云修坐过去:“你喜欢就好。”

     封景接着问他:“其实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想做一个演员?为什么会进ESE?”

     “我觉得ESE里有我的信仰。”

     封景转过头看着他。

     云修继续说:“在我最迷茫的时候,它就是我的指路灯。现在,我不会,再迷惘。”

     封景起身,看着窗外:“他走之后,我已经好久没有一个好的睡眠了。”

     话说完,封景伸了个懒腰,走回卧室了。

 

     看着他的背影,云修揉了揉脑袋,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楼道里,有人尽力搬着一块床垫。封景打开门,开始并没有看到人,接着看到了靠墙的床垫,视线往下挪去。这时,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中,再一看,是躺在地上的云修,封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云修从地上拉了起来。

 

     两个人换好床垫后,一起倒在了床上。

     云修对封景说:“希望你睡个好觉。”

     看着封景,云修有些害羞了:“我去倒杯水。”

 

     也许我应该向前走看看

     毕竟人不会一直活在过去

 

     但属于你的那份记忆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

 

 

     阴暗的教堂,只点了几根白色的蜡烛。

     云修向那人走去,黑暗中的人转过身来:“来了?”······

 

 

PART7

 

     黑暗中的那人转过身来,竟然是厉睿。

     他对云修说:“我和封景认识。我叫你离他远一点就是因为知道你和穆子澈有着一模一样的脸。”

     厉睿转过身,“如果,你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他深陷在痛苦回忆之中。”

     云修想反驳他,他认为事情不是这样的,封景跟他在一起是开心的。但是,这话又是对的,穆子澈永远是封景心里的伤,换了任何人都不可能做到完全无视他这张脸。

     他又能说什么呢?

     厉睿又走到云修面前:“我希望你离开他,一个和你死去爱人长一样脸的人整天在你面前。你会开心吗?这样只会加深他对过去的回忆,更加活在痛苦之中。所以,离开他吧,离他远点。”话说完,厉睿便离开了。

     厉睿很清楚,他的这番话对云修一定有用。

     云修无言以对,闭上眼睛,呆了很久才离开。

 

     云修失魂落魄的回到家中,看着镜子中的这张脸,一些他刻意回避的事情都慢慢浮现在他眼前。

     教堂里厉睿讽刺他:“你出现在他面前,只会让他深陷在痛苦的回忆之中。”

     孤儿院里林宣问他:“小景看见你一定很难过吧。”

     起初封景的疏离:“离我远一点,看见你只会让我想起他。”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一旦被想起,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

     封景,我可能喜欢上你了,我想照顾你,保护你,让你快乐。但是,看见我这张脸你真的会快乐了吗?

 

     或许

     我离开你才是对你最好的

     不再让你看到我的脸让你慢慢忘记

     他

 

     电影《唐云起》总算拍摄完毕,戏中云修和柳艺的合作十分融洽。而为了宣传,两家公司将云修跟柳艺的cp炒得火热,在媒体见面会上,那些媒体总用一些捕风捉影的东西逼问云修和柳艺的关系。

     幸好两个人应对媒体的能力都不弱,总算将话题扯回电影。

     一番唇枪舌剑后,见面会总算进入尾声。

     “谢谢大家。”云修说完话,看了封景一眼。

     “我很期待和云修的合作,我也希望大家以后可以多多关注我和云修。”因为ESE打算与柳艺的经纪公司再次合作,所以柳艺特意说的是两个人。

     见面会结束后,云修没有像以往那样黏到封景身边,原本封景认为云修是成熟了。

     但是自那之后,云修处处躲着封景,这番举动引起了封景的注意。

 

     封景知道他必须与云修好好谈谈了。

     这天,封景将云修叫到自己的办公室:云修,你最近是怎么回事?其他人跟我反映你最近很反常。到底怎么了?“”

     云修对封景说:“我想退出娱乐圈。”

     “你疯了吗?”听到这话,封景质问他。

     云修没敢直视封景:“我已经厌倦了。”

     封景越过办公桌,走到云修身边盯着他:“你是认真的吗?”

     云修鼓起勇气,转过身面对他,盯着他的眼睛:“我是认真的。”

     听完这话,封景气急了,可他没有冲云修发火,反而狠狠地推开门走了。

     看着封景的背影,云修知道他伤了封景的心了,可是他又不能追上去。

 

     这样就好

     我离你远一些对你更好

     虽然我有些不好

 

     封景在外面游荡了一下午,他好好思考了最近的事。

     云修不是一个没有责任心的人,他想退出娱乐圈的话有可能是气话。封景觉得事情古怪,想给云修打个电话,可是云修却挂断了电话。

     于是封景去他家找他,可是却没有找到人。

 

     第二天,封景继续给云修打电话。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Sorry······”

     此时,云修正开车载着柳艺送她去上班。

     将车停在车位上,柳艺向云修道谢:“谢谢你送我来上班。”

     “不客气,昨天······”

     柳艺截住云修的话:“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我不会说的。我该上去了,再见。”

     “再见。”

     原本很正常的事,云修和柳艺都没有在意,可是,有人却埋伏在了停车场,将两人拍了下来。

 

     云修,你到底在哪里?

     封景给云修留了短信,接着就被厉睿叫去开会,看见云修果然疏远封景,厉睿很高兴。

     但是,封景在开会过程中一直盯着手机看,生怕错过云修的回信。厉睿一直看着封景,此时的厉睿脸色难看极了。

 

     电视上突然爆出柳艺和云修的绯闻,昨天晚上两个人去酒店开房的照片,今天早上云修送柳艺上班的照片同时出现。

     记者们恶意猜测着他们两个人,为了拿到一手资料,他们去了柳艺的公司门口,抓着柳艺不放。

     而这时,云修戴着墨镜和口罩出现了,他二话没说,将柳艺拉走,两人坐到车上,将狗仔队狠狠丢在了身后。

 

     开完会后,封景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时

     助理叫住了封景,“封总。云修他······”

     封景转过身:“云修?”

 

     在大概了解了媒体的报道后,封景立刻找了柳艺的经纪人,知晓了他们的行踪。总算在一家保密措施良好的酒店找到了云修和柳艺。

     进门后,封景先走进了里面,检查了床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然后又看着这两个人。

     封景告诉云修让他回公司等着他,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而他先将柳艺送回她自己的公司,开车载着柳艺,这人一路上说个不停,但是封景理都不理。

 

     世事无常,当初他和穆子澈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有许多绯闻的,封景早就练出了不输于危机公关的能力,现如今又要用在云修身上了。

     封景相信云修不是随便的人,所以他很有信心处理好这件事。云修你等着,处理好这件事咱们再算账。

 

     但是

     回到公司后,封景发现自己高估了自己。

     现实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

 

     为什么?

     在我试着放下过去的时候命运却再次捉弄了我

 

 

 

PART8

     开车回到公司后,封景推开门,走进了会议室。原本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要问云修,但是看见云修毫不在乎的样子,他真的生气了。

     “你和柳艺的事情就像报道的,那样吗?”

     封景知道相信不是这样的,媒体就是喜欢看图说话,在娱乐圈这么多年,他什么都见过了,他问一句,只是想求个心安罢了。

     可是,云修却说:“是那样的。”

     话说完,云修就打算走了,走得那样着急,仿佛封景是什么怪物一样,不想与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你真打算离开ESE吗?”封景在他背后喊着。

 

     真打算离开我身边······

     这句话封景只敢在心里问

 

     听见封景的话,云修的心里起了巨大的波澜:

 

     我不想离开

     不想离开你身边一步

     可是我的存在只会造成你的痛苦

 

     所以,我要离开ESE,离开你,对不起,我喜欢你,但是如果看见我这张脸会让你伤心难过,那么我会狠心离开你,哪怕你恨我。

 

     云修下定了决心,他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转过身,非常镇定的对封景说了一句:“再见了。”

     话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一切都被躲起来的厉睿看到了。

     听到云修的这番话,封景的心里很难过。

     封景很想哭,可他怎能这样做,他可是战无不胜的封景。所以封景只能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罢了。

     出去的时候,封景的步履不如平时稳健,他把手放到了把手上,顿了片刻,还是打开门走出去了。

 

     云修真的做到了不再见封景,可是这折磨的同时是他们两个人。

     “云修,你做的非常好。”

     接到了厉睿的电话,云修什么话都没说。

 

      一想到你的生活以后不会再有我

     我的心就无法抑制的痛了起来

 

     原本云修以为封景不会有什么事的,可是当封景的助理告诉他封景再一次失踪的时候,云修着急了。

     最近,封景没有去上班,他再一次被抛弃了,他很难过,到底怎样才能忘记这些烦恼的事呢。

     封景一直在高级会所里喝酒,坐在包间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封景的电话响个没完,可是他完全不理会。他任凭那些女人灌他酒,醉了就好,醉了就不用想那些烦人的事了。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候再拨······”听见这个,云修的手攥紧了方向盘。

     开车来到封景家楼下,云修跑上楼,拍打着门:“封景,封景。”

     没有人回应,于是云修又跑到那间餐厅,还是找不到人。

 

     云修接着给封景打电话。

     一遍又一遍的打着,也许是封景烦了,也许是喝醉了才接的电话,电话总算接通了。

     封景慢慢走到墙角:“喂?”

     “封景,你在哪里?”

     “你给我打了58个电话,就是想知道我在哪里?”

     “告诉我你到底在哪里?”

     “我可以告诉你,不过,我今天晚上已经有更好的安排了。”

     听到封景的醉话,云修着急了:“封景,你千万不要乱来。”

“你是在同情我吗?你是在怜悯我吗?”封景大吼,“你不是要离开吗?不要管我,就让我一个人吧。”

     “封景,有什么话我们见面再说,告诉我你在哪里?”

     不想让云修烦他,封景说出了自己的位置。

     “等我。”

 

     云修总算找到了封景,拉起沙发上的人,将其搂在了怀中。

     看见云修,封景盯着他的脸问了一句:“你是谁呢?”

     这句话说完,他就跌到了云修怀里。

     结账的时候,封景老实极了,倚在云修的怀里,搂着云修的腰。

     嫌弃姿势不舒服,封景还往他怀里钻了钻。

 

     搀着封景回家的时候,封景又耍起了酒疯。

     “我要喝酒。”他喊着。

     云修不理他:“回家。”

     封景停了下来,看着云修,离开他的怀抱,走到天台边。

     封景冲着天台外大喊:“为什么就这样离开我?为什么,就这样丢下我一个人?”吼过之后,封景没了力气,跌在地上。

     “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们都要抛弃我。”

     封景的手紧紧拽着云修的衣服,泪眼婆娑的质问他:“为什么这样对我?”

     封景哭得伤心极了,看见他这样,云修的心里也很难过,为了安抚他,云修将封景拥入怀中,任凭他的泪水滴到自己衣服上。

 

     看到他的脆弱和眼泪我的心疼的像在滴血

     在此刻我也下定了决心

     不管未来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他

     他留给你的伤痛就让我来替他抚平吧

 

     发泄过后,封景睡了过去,于是云修将封景背回自己的家中。

     将封景慢慢地放到沙发上,云修拿出一条湿毛巾要给他擦脸。

     封景却不让拦着他:“嗯,别管我。”

     云修呵斥他:“别闹。”

     封景总算不再捣乱,沉沉的睡了。

     给封景擦好脸后,云修给他盖好了被子,整个晚上,云修都守着他,对不起,让你伤心了,原谅我,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可是封景会那么容易原谅他吗?

 

 

 

PART9

     第二天一早,封景醒了过来,他看到云修就趴在自己身边。只是一点声音,就惊动了云修。

     “你醒了。”云修从房间里拿出一身衣服,“去洗个澡吧,会舒服一点。”

     封景拿过衣服,没有说一句话,走进了浴室。

     因为宿醉,封景想走也没有力气,他洗完澡就躺到了沙发上。

     云修给他端上早餐:“吃一点吧。”

   “不想吃。”

     封景不想搭理云修,起身要走。

     云修伸出手臂拦住他:“你不想看见我,我走。你可以和我赌气,但别伤害自己的身体。”

     云修主动离开,他知道要想留住封景,自己必须先退一步,不然,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机会了。

 

     云修去了封景家,给他拿了些生活用品。回到家中,他看见封景躺在桌子上喝着酒,赶忙夺过酒放在桌上。

     “你在干什么?”

     “你知道吗?喝酒伤身,可是伤心比伤身难过多了。”

     封景又要拿起酒瓶,云修抢了过来:“不许喝。”

     封景要去抢,云修先把酒喝光了。

     随后封景又要拿起另一瓶酒。云修提前抢了回来,扔到地上,接着将封景狠狠推到沙发上。

     “别再喝了,在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封景摸了下嘴唇,盯着他:“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

     “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你忘记他吧。”

     封景站起身,摸了摸他的脸:“陪在我身边?骗子!突然的要离开。”

     封景不屑与云修纠缠,转身要走。

     云修抓住他的手臂:“相信我,我不会再离开你。”

     封景闭上眼睛,随即睁开,挣脱云修的手。

     云修的眼泪掉了下来:“我离开只是怕你看到我的脸会更加难过。我一直都喜欢着你。”

     慢慢走上前去,他将封景拥入怀中,在他耳边轻喃:“我会在你身边。一辈子,我保证。”

     突然,云修的手感知到了一丝冰凉,封景哭了。

     将封景转过来,云修慢慢吻上了封景的眼睛······

 

     心结解开后,封景总算恢复了以往的精神。

     这天,两人决定在西餐厅吃饭。

     吃完饭,封景决定好好追究一下云修最近的不靠谱行为。

     “你和柳艺,到底怎么回事?”

     云修学他抚唇的动作:“你是在吃醋吗?娱乐频道的报道肯定是假的。”

     这种打太极的行为获得了一个‘封景式白眼’。

 

     最近,ESE举行了一个酒会,同时邀请了与其合作过的艺人。

     封景懒的应酬,拿着一杯酒坐在角落。

     这时ESE的另一位艺人褚风坐到他身边跟他打招呼。

     柳艺自从上次被云修救了后,一直缠着云修。她从酒会一开始就黏在云修身边。她将一杯红酒递到云修面前:“赏脸喝一杯吧。”

     云修无奈地接过酒杯,可是他的眼神一直盯着封景。

     封景开始不想理他,但看他被缠得烦了,打算去‘救救’他。

     从桌子上拿起一杯酒,封景走到他俩面前。

     将酒杯递给柳艺:“柳艺小姐,先干为敬了。”话说完,封景就喝光了酒。

     为了不输气势,柳艺也干了这一杯。

     接着她又倒上酒:“要不我们连喝三倍吧。”

     封景也不说什么,拿起酒杯,瞥了一眼云修,冲着云修干了这一杯。

     看着封景的喉结上下浮动,云修有些口干舌燥。

     柳艺有了些醉意,向云修走去。看出了她的意图,封景伸出手臂拉过云修,自己接住了柳艺。

     柳艺以为自己在云修怀里,撒娇的说道:“云修,你干嘛老是让我热脸贴冷屁股啊。”

     “柳艺小姐,柳艺小姐?”

     封景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又看了眼云修。

     云修不敢与他对视。

     柳艺抬起头看见自己在封景的怀中,赶忙起身:“怎么是你啊?”

     封景抓着她:“柳艺小姐。我今天之所以敬酒。就是想请你以后能不同框,就不要同框。我们家云修还经不起黑粉的打击。”

     柳艺胡搅蛮缠:“谁是你们家云修。那是我们家的,我们家的。我就要同框。”说着话,她就想往云修身上扑。

     这时柳艺的助理赶到,连忙带走了她。

     封景看着云修:“闹也闹够了,可以走了吧。”

 

     将封景送到家中,云修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闻到一阵香味。

     晚上,有人在按门铃,封景开门后发现是云修,低头一看,他手中还拿着一把羊肉串。

     餐桌旁,封景打量着云修:“你该不会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云修赶忙否认:“没有,没有。今天晚上你没有吃什么东西,所以我就给你送了些吃的。”

     知道答案后,封景就没问什么了。

     为了讨好他,云修拿吃西餐用的刀叉将羊肉取下来,可是一个不小心,弄到了盘子外面。

     封景用及其嫌弃的眼神看着他。

 

     原本以为封景和云修彻底分手了,可是,两个人最近又重新走到了一起。厉睿坐在办公室,心想着自己还要再做些事。

 

 

PART10

     这天晚上,厉睿再次将云修叫到了教堂中。

     他狠狠给了云修一拳,将其打在地上:“我说过,要你离开封景。你完全忘记我的话了吗?”

     “我不会离开他的。你一直要我离开他究竟是为什么?”躺在地上的云修质问他。

     “因为我爱他。我不能让你的出现扰乱他的视线。”

     云修起身盯着他:“我告诉你,我不会离开的,不会再离开。”

     两个男人狠狠地盯着彼此,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控制云修,厉睿气急败坏地走了。

     厉睿走后,云修就跌到了地上:“封景,我向你保证过不会离开你的。我说到做到。”

     突然好想见到封景,带着这个念头,云修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走去。

 

     为了不吓到他,云修特意掩饰了自己的伤口。

     敲开了封景家的门,封景问他:“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云修面无表情的走了进去,坐到了沙发上。

     封景坐到他身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云修没有回答,反而紧紧搂住了封景:“我想你了,就来了。”

     怀里的封景知道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但是云修不说,他就不问。

     他也伸出手抱住了云修,用自己的怀抱安慰他。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不会再从你身边离开

     就算是他救过我

     我也不会因为这个离开

 

     云修再也没有提过要离开娱乐圈的事,休息期结束后,两个人又投入到工作中。

     趁着《唐云起》的热度,云修和柳艺又等来了两人的再一次合作。

     “ESE年度大戏正式开机,汇集ESE新生代优秀演员,各位拭目以待。”

     新片是为云修和柳艺量身打造的,所以两家公司都非常重视这次合作。

 

     这天厉睿将封景叫到了办公室。

     厉睿劝封景:“你不要再把云修跟穆子澈混淆了。”

     “我已经决定放下过去了。我确定了,我喜欢他。”

     “你是认真的吗?”

     只见封景一副期待的表情:“我确定了,我喜欢他,并终于下定决心从过去走出来。”

 

     这天,封景要去找云修,在拐角处被人拦了下来。

     那人伸出手,将封景抵在墙上。

     “封总监,好久不见。”

     “厉逍,你怎么回来了?”

     厉逍故意用戏谑的语气激怒他:“听说你又找了个新欢啊?”

     封景不屑与这小屁孩纠缠:“关你什么事?”

     厉逍故意靠近他:“云修,有什么好的?”

     只听封景镇定的说:“都好。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好,都讨人喜欢。”

     拨开他的手,封景头也不回地走了。

 

     拍摄现场,这天正在拍一场爆破戏。

     导演告诉了云修和柳艺炸弹的位置,提醒他们注意安全,然后拍摄正式开始。

     两人按照导演的要求向前跑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炸弹的位置与导演说的不一样。

     两人不小心踩到了炸弹,就在爆炸的时候,云修出于男人的本能,将柳艺护在了身下。

     烟雾散去,云修失去了意识,身上有血流出,柳艺不敢碰他,不停地叫着云修的名字。

     现场的工作人员赶忙将云修送进医院。

 

     接到通知,封景立刻赶到医院,看到柳艺站在门外:“云修怎么样?”

     “脱离危险了。”

     听见云修没事,封景总算放下心来。

     柳艺拉着他的手:“他是为了救我才。封景,我······”

     封景打断她的话:“事情我已经听现场的人说了,不关你的事,换了任何一个人,云修都不会见死不救的。好了,你也受了惊吓,先回去休息吧。等云修醒了,我会通知你的。”

     将柳艺交给了她的助理,封景走进了病房。

 

     封景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助理,专心守着云修。

     几个小时后,麻醉药的药效过了,云修总算醒了过来。

     封景坐到他的床边:“你醒了。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云修想开口说话,可是却发不出声音。

     封景阻止他:“你被烟雾熏到了,嗓子没问题,只是要过几天才能说活。剧组没有其他人受伤,柳艺只是受了点惊吓,在自己家里休息。由于意外事故,剧组决定暂时拍其他的戏份。我也安排好了工作,专心照顾你。你所想的我都说了,安心了吧。”

     云修点点头。

     接着封景又说:“由于爆炸,你的神经受到了伤害,所以身体暂时有些使不上力。但是别怕,通过复健,所有都会好的。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之后,封景用轮椅将云修推到了复健室。

     按照医生的吩咐,云修一项项的做着练习:当他使不上力的时候,封景会扶着他;当他做的好的时候,封景会用眼神给他鼓励;当他流汗的时候,封景会给他擦汗······

     在封景的帮助及关怀下,云修康复的情况比平常人快多了。

 

     这天,剧组的导演找到了封景。

     “封总,事故原因查出来了。这次爆炸不是意外,有人在道具里动了手脚。”

     “查出是谁了吗?”

     “还没有,不过你放心,我会再调查的。云修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冲着他来的。”

     送走导演后,封景仔细思索着这件事。

     跟云修有仇的人,难不成是厉睿?

 

     此时的厉睿正和厉逍在一起。

     这个几年前到外国留学的弟弟回来了,厉睿当然推掉应酬去陪自己的家人。

     为了给哥哥看自己的成绩,厉逍坐到了钢琴旁边,一段美妙的音乐声从钢琴里流淌了出来。

     看着厉逍弹钢琴的样子,厉睿想起了封景。

     当初封景弹琴的时候,他也在场,当时对封景上了心的,可不是只有穆子澈一个。

 

     云修的身体基本已经恢复了,站在镜子旁,看着自己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感应到了穆子澈的事······

 

 

PART11

     封景好好思考了爆炸的事,他要找厉睿问个分明。

     “云修出事,是你搞的鬼吗?”封景紧紧盯着厉睿。

     厉睿问他:“在你眼中我是个这样的人吗?”

     封景将双手撑到桌子上:“除了你,我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做。”

     这时,厉睿想起他和厉逍的对话。

     “我实在是看不出云修有什么好的。我讨厌死他了,他死掉就好了。”

难道是厉逍?

     厉睿这辈子只有厉逍一个亲人,就算真是厉逍做的,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为其脱罪。

     “既然你认定了,我还能说什么?我就是讨厌他。”

     “我不报警,从今天开始,我们不再是朋友。你不能再做出伤害他的事。”

     封景走后,厉睿打了一个电话:“是我。帮我查一件事······”

 

     之后,封景用一天时间交代好了自己的工作。

     接着,他召开了记者会:“从今天起,我将辞去ESE艺人总监一职。”

     这一消息惊动了整个娱乐圈,记者纷纷问封景原因,可是封景没有明确交代,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了这一切。

 

     几天后,有人将调查结果交给了厉睿。

     厉睿将褚风叫到了办公室,将资料给他看。

     “这?”

     “我已经查清楚云修的事是你做的。自己去向封景坦白。我就饶过你。”

     “好。”

 

     “封总,云修的事是我做的,我很嫉妒他。你的眼里只有他,我只能在暗处默默看着你。”

     健身房里,盯着封景背影时的痴迷;酒会上,看见云修陪在封景身边时的失落;与封景打招呼时被忽略的难堪······

     这一切的一切堆加起来,终于让褚风被嫉妒蒙蔽了双眼,犯下了错事。

     褚风质问封景:“我哪里比不上他?”

     “你不是他,而我只能是他,就这点。以后,不要再做出伤害他人的事。”

     封景毫无留恋的离开了,这次褚风知道,自己犯下了错事,永远没有机会了。

 

     医院里,云修坚持着复健,他所有的事都想起来了。

     他就是穆子澈,那个深爱着封景的穆子澈。

 

     云修主动将厉睿约了出来:“谢谢你救了我,我已经什么都想起来了。”

     原来穆子澈出车祸的那天,厉睿正好经过,虽然两人是情敌,可是厉睿并不是见死不救的人。他赶在汽油爆炸之前,及时救下了穆子澈,将其送到了医院。

     “不要感谢我,我已经后悔当初救了你。”

     “不管怎样,我都应该感谢你的。当时若不是你,我可能就被炸死了。”

     在走之前,云修又对他说了一句话:“我知道,你救我只是为了封景。你不舍得让他伤心的。”

 

     云修回到了家中,封景正站在落地窗边等着他。

     “封景。”

     封景转过身:“回来了。”

     “我就是穆子澈,我回来了。”

     看见封景难以置信的眼神,他继续说:“我没有死,是厉睿救了我。我失去了记忆,但是我现在都记起来了。对不起,让你久等了。”

     抬头看着云修,想着两人相处的种种:

     初见时云修对他的陌生,欢迎会上云修阻止他喝酒,两人海边手牵手的奔跑,同样对海鲜过敏,指导吻戏,云修伤他心时的怀抱,云修许下了永远在一起的承诺······

     这一切的一切带给他的感动,封景的眼泪流了下来:“你是子澈?”

     云修将封景拥入怀中:“是,我是深爱你的穆子澈,也是深爱你的云修。不管我是谁,我都会永远爱你。”

 

     终于明白你身上带给我的熟悉

     我原本以为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

     但是现在我知道是有的

     因为是你所以喜欢

 

     我回来了

     以后我不会再让你掉一滴泪

     就算我忘记了所有我也会一次次找到你

     爱上你

 

     这天晚上,林宣走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胃部疼痛不止,她赶忙拿出药吞了下去,跌跌撞撞的进入家里,她躺到客厅休息了片刻。

     疼痛感过去后,林宣走到卫生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的时间不多了······

 

 

PART12

     这天一早,封景接到了林宣同事的电话。

     封景赶到医院,林宣还在睡着。

     她的主治医生将封景叫出来:“封景先生,林小姐的病不能再拖了,可是她不接受手术。再这样下去,我们也无能为力了。”

     封景知道自己劝不动她,只有一个人才能劝得动她。

 

     开车回到家中,封景告诉云修:“子澈。你姐住院了。”

     穆子澈赶忙问他:“怎么会这样?她的病情不是已经减轻了吗?”

     封景抓住他的手:“你冷静一点,自从我们以为你死了,她的病情就开始恶化了。是我不好,没有照顾好她。”

     “不关你的事,是我不好,丧失了记忆,害你们为我伤心。”

     “她必须要接受手术,她还不知道你还活着,赶紧告诉她。这世上只有你才劝得动她。”

     “好,我这就去医院。”

     云修马上赶去医院。

 

     休息了片刻,林宣清醒了。

     她正坐在病床上,一个医生打扮的人走到她面前,摘下口罩。

     “你是,云修先生?”

     “姐,我是子澈,我没有死。”

     林宣摇头:“不可能的,我弟弟已经死了。云先生,你不要开玩笑了。”

     云修蹲到她面前,抓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在我跟封景相遇的那天,姐姐也在场。当时你也动心了,可是你知道我喜欢他,你就隐藏了自己的心思。这件事是你在喝醉后不小心说出来的,我们说过这是我们两姐弟的秘密。这件事没有其他人知道。姐,现在你相信我是子澈了吧。”

     林宣看着眼前的男人:“你真的是澈澈?”

     云修起身抱住她:“是的。我是子澈,姐,我回来了。”

     云修向林宣好好解释了来龙去脉,两姐弟终于相认。

 

     病房外,封景陪着云修等待着林宣的手术。

     十几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林宣由于病情过重,离开了人世。

     云修紧紧靠在墙边,发泄着自己心里的难过。

 

     不久,云修和封景给林宣办了葬礼。

     从葬礼上回来后,云修站到了阳台上,封景拿了一把雨伞给他挡雨。

     抬起手拍着他的肩膀:“没事儿,你还有我,我陪你一起面对。”

     云修搂住他:“从今往后,我只有你了。”

     雨伞掉在了地上,没有人注意,在雨中,封景许下了承诺:“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这天,封景在ESE的天台上找到了厉睿:“谢谢你救了云修,虽然你隐瞒了我他还活着。”

     “我已经后悔了。”

     “云修被炸,道具的事是我冤枉了你。”

     “就不能是我吗?”

     “你应该知道,感情是我们无法控制的。对于你对于我都是。”

     厉睿第一次看见封景是在那场酒会上。

     可是两人的第一次正式见面却是是在酒吧里。

     当时,封景一个人喝着酒,遭到了小流氓的调戏。封景与他们打了起来,当被人踹了一脚后,封景跌到了厉睿的怀中。

     两个人与小流氓们狠狠打了一架,战斗结束后,两个人去了天台。在天台上厉睿帮封景处理伤口贴上了胶带。在那件事情后,两人成为了朋友。

     在封景离开的时候,厉睿叫住他:“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想看到你难过。”

     “我知道,谢谢你。对不起,把你的温柔留给下一个人吧。”

     看着封景离去的背影,厉睿留下了眼泪。

     他知道,不管他将来会遇到多少人,都不会再有第二个封景了。

 

     这天天气很好,封景和云修两个人一起在天台上晒太阳。

 

     几天前,云修将封景带到了教堂,他单膝跪地,手上举着戒指。

     “封景,虽然我们无法光明正大的结婚。但是,我还是想要告诉你,我爱你。封景先生,你愿意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结婚典礼,与穆子澈先生结为终身伴侣。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为止吗?”

     封景扶起他:“我愿意。”

     接着,封景单膝跪地:“穆子澈先生,你愿意在这个只有两个人的结婚典礼,与封景先生结为终身伴侣。不管贫穷还是富有,不管健康还是疾病,都爱他,尊重他,保护他,直到死亡将你们分开为止吗?”

     “我愿意。”

     两个人为彼此带上了戒指,交换了一个悠长而深情的吻。

 

     回忆两个人一路走来的风风雨雨,以前有过争吵,有过快乐,有同居的磕磕绊绊。

     不管什么磨难与困难等在前方,只要两个人相信彼此,他们永远都不会分开。

     两人许下了承诺:“你我之间,永不相欺。”

     “好,永不相欺。”

 

     云修凭借着电影《唐云起》获得了影帝,从嘉宾手里接过奖杯,转身面向观众,看着坐在下面的封景。

     云修的记忆又回到了车祸那天,当时穆子澈的车翻了,紧接着另一辆车也撞了上来,那车撞到了树上。

     另一个司机是当场死亡。

 

     这一天我终于想起了一切

     我叫杜飞是个演员我出了车祸

     本该死掉的我却重生到了穆子澈的身体中

     我的灵魂失去了记忆此时我什么都想起来了

 

     现在我站在了领奖台上拿到了影帝的称号

     我拥有了他的身体他的记忆他的爱人

     有时我分不清我是穆子澈还是我自己

     但我们有了一个共同的名字那就是云修

     和同样不舍得放弃的人——封景

 

     看着台下为他鼓掌的封景,云修默念了声抱歉。

 

     说好两不相欺我还是骗了你

     原谅我我只是太爱你任何失去你的可能我都不想去尝试

     听说爱能唤醒迷失的灵魂

     那穆子澈有天是不是会回来夺回他的身体

 

     云修下台后,就被记者层层围了起来。

     就在封景向他伸出了手的同时,一直被困在黑暗中的穆子澈的灵魂,看到了光明,他看到封景向他伸出了手,他抓住这唯一的机会,握住了封景的手。

 

     云修同时也是穆子澈,狠狠抱住了封景:封景,我回来了。

 

     封景为他拦下记者,看着身后的云修,为什么拥抱一瞬间的感觉不同了······

END

 



浮余

小王子【一点感想】

       小王子在经历了六个星球后来到了地球,遇见了小狐狸,小狐狸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于是他就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找他的玫瑰。

       云修在经历了前世之后重生了,他也遇见了自己的小狐狸,这只小狐狸也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不过这只小狐狸可没有故事里的那么和善,他以霸道又张扬的姿态闯入了云修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心牢牢抓在手心里。而云修也没有像小王子一样去找他的玫瑰,他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心甘情愿地守着自己的小狐狸。

     ...

       小王子在经历了六个星球后来到了地球,遇见了小狐狸,小狐狸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于是他就回到自己的星球上,去找他的玫瑰。

       云修在经历了前世之后重生了,他也遇见了自己的小狐狸,这只小狐狸也教会了他什么是爱,不过这只小狐狸可没有故事里的那么和善,他以霸道又张扬的姿态闯入了云修的生活,一点一点的把他的心牢牢抓在手心里。而云修也没有像小王子一样去找他的玫瑰,他遵循了自己的内心,心甘情愿地守着自己的小狐狸。

       故事停在了他们共同那到影帝的那一刻,也许以后他们还会遇到形形色色的人,遇到各种各样的事,可我相信,他们会肩并肩一起走到最后。


浅墨描纸鸢

丢掉节操的采访(1)

  #ooc预警##彩虹向无节操无下限拜访##文笔很渣很渣,不要介意#

  一次访谈节目---

  主持人:“OK我们今天很荣幸的邀请到了几位嘉宾!他们分别是:双影帝——云修!封景!”

  (一片掌声)

  云修&封景:“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云修(封景)。”

  主持人:“好的两位请落座,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太始帝——长庚!安定侯--顾昀!以及我们的钢厂小霸王顾飞!蒋丞!”

  (一片掌声)

  长庚&顾昀:“在下长庚(安定侯顾昀)。”

  顾飞&蒋丞:“我是顾飞(蒋丞)。”

  主持人:“四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落座。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我们的最后一对嘉宾,他们是——镇魂令主赵云澜!以及黑袍...

  #ooc预警##彩虹向无节操无下限拜访##文笔很渣很渣,不要介意#

  一次访谈节目---

  主持人:“OK我们今天很荣幸的邀请到了几位嘉宾!他们分别是:双影帝——云修!封景!”

  (一片掌声)

  云修&封景:“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云修(封景)。”

  主持人:“好的两位请落座,接下来让我们有请:太始帝——长庚!安定侯--顾昀!以及我们的钢厂小霸王顾飞!蒋丞!”

  (一片掌声)

  长庚&顾昀:“在下长庚(安定侯顾昀)。”

  顾飞&蒋丞:“我是顾飞(蒋丞)。”

  主持人:“四位远道而来,辛苦了,请落座。接下来,让我们欢迎我们的最后一对嘉宾,他们是——镇魂令主赵云澜!以及黑袍使沈巍沈老师!欢迎!”

  (欢呼声掌声)

  赵云澜&沈巍:“观众们好,我赵云澜!(在下沈巍)。”

  主持人:“好的请大家落座。我们有几个无伤大雅的小问题,想采访大家,请问你们准备好了吗?”

  众人:“没问题。”

  主持人笑眯眯:“OK请听题,请问八位嘉宾,你们谁是攻方呢?”

  顾飞&蒋丞:“我们都是……”

  云修&长庚&沈巍:“……我是。”

  顾昀&赵云澜:“我们也是!”

  众人(除他们两个):“不,你不是。”

  主持人:“看来这个问题很明显啊,那么下一个问题。各位嘉宾……喜欢称呼对方什么?”

  云修:“阿景。”

  封景:“云修~”

  长庚:“子熹。”

  众人:“不是义父吗?”

  长庚:“……”

  顾昀:“长庚!”

  众人:“我们怎么记得是小兔崽子???儿子??”

  顾昀:“咳……这什么破题目!下一个下一个!”

  主持人:“不行哦让我们听完其他嘉宾的答案吧!”

  顾飞:“……丞哥。”

  蒋丞:“……”(还没来得及开口)

  众人:“我们知道!狗/操的玩意儿!”

  蒋丞:“……就是称呼顾飞。”

  沈巍:“我不太看重称呼,一般就叫云澜。”

  赵云澜:“宝贝儿~沈教授~沈巍~我不挑。”

  众人:“咳咳咳……”

  主持人:“好的好的,下一题,咳!”

  ————————

  TBC(OK其实是我懒)

  

  


樱边雪Sakura(暂退,闭关修炼)

一部小说,一部gay gay的小说,足以颠覆你的三观。


你,值得拥有。


www云景qwq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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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摄假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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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24【云景】

Chapter24

“嗡—吟——”

盛怒的厉睿像头暴躁的野兽,来回踱步,一掌扫在全是按钮的音控设备上,触动了电源,密封罐似的录音室里亮起啸叫声——那类似金属缓慢划过玻璃的声音从耳膜直抵大脑某处,如同一把尖锥直刺了进去,封景瞬间苍白了脸色。

厉睿还在继续:

“你想过ESE吗?”

“亏我…内疚过……”

“你…根本没有……我”

“没有……ESE”

吟——厉睿踢倒了麦克风架子,又一声。

封景撑在音控台上的手暴起了青筋!

没有听到封景反驳,厉睿频频发出冷笑。

“只要有…唐齐云……资本……”

“我…不用……牺牲……”

“娶……女人”

“……”

“……”

封景无法集中精神,外...

Chapter24

“嗡—吟——”

盛怒的厉睿像头暴躁的野兽,来回踱步,一掌扫在全是按钮的音控设备上,触动了电源,密封罐似的录音室里亮起啸叫声——那类似金属缓慢划过玻璃的声音从耳膜直抵大脑某处,如同一把尖锥直刺了进去,封景瞬间苍白了脸色。

厉睿还在继续:

“你想过ESE吗?”

“亏我…内疚过……”

“你…根本没有……我”

“没有……ESE”

吟——厉睿踢倒了麦克风架子,又一声。

封景撑在音控台上的手暴起了青筋!

没有听到封景反驳,厉睿频频发出冷笑。

“只要有…唐齐云……资本……”

“我…不用……牺牲……”

“娶……女人”

“……”

“……”

封景无法集中精神,外部的声音被痛感击碎了,那些碎片逐渐混杂在一起,化成类似电视机雪花屏时的杂音。

“厉睿……”

封景本能地出声制止,忘了沉浸在愤怒里的人是听不到的。

所以厉睿仍在继续……

封景只能沉默地靠在音控台边,看厉睿独演默片——好似一台声音出现故障的电视机,屏幕里,人的表情、肢体语言,一切的行为被凸显了,让这个曾和自己相伴了十几年的男子少有的宣泄愤怒的样子,显得滑稽起来,尤其最后那个摔门而出的镜头,如同那一年,质问、无奈、漫长的沉默后——厉睿用拳头砸在琴键上,看着都痛,可是可笑。

四周终于安静下来,头痛随之稍稍缓解,封景深吸了一口气,忍着不适推开其他房门。

这里是厉逍的录音室,设备都是顶配版的。厉睿对这个幼弟向来大方。厉逍想开独立音乐工作室,自己组乐队,厉睿不惜付违约金也要将名下黄金地段已出租的商务楼整层腾出来,配足ESE最好的资源,重金聘请国际上颇有知名度的音乐人保驾护航,甚至亲自拜会皇冠荣耀的傅老爷子求关照。厉逍嫌国内顶配的录音室要预约,厉睿马上叫专业团队在工作室里增加录音室,从装修到设备、设施都是最顶级的。宠溺程度让傅子瀚都有些眼红,和厉逍一起做综艺节目时忍不住吐两把槽,却不知正中厉睿下怀。

ESE在音乐界始终低人一头,厉逍进军乐坛,厉睿借机把皇冠荣耀比下去,对ESE的未来百利而无一害,投入再多都是值得的。

相比还需要傅老爷子和背后团队支持的傅子瀚,厉睿才是真正的下棋者,两者段位根本不在一个层次上。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无论人、还是事,这就是厉睿的手段和作风,其中,当然,包括厉逍对裴清异乎寻常的执着和热情。

“我厉睿的弟弟就是天子骄子”

“没什么不可以”

“不就是裴清么,逍逍要什么样的女人男人不可以”

他对ESE的宣传总监说:

“保持好目前这种程度的关注度,只要不爆出实锤、不闹大,用裴清给我们厉逍提升提升热度,没什么不好。” 

“反正长不了。”

在商言商,而他带大、宠大的孩子,自然最了解。越阻止越起劲,顺其自然,要不了多久自己就熄火了,厉逍又不是不喜欢女人,学校里的不说,出道以来“女朋友”多得连本人都记不清,哪个不是热火朝天地开始,几天后莫名就分了。

狗仔盯得太紧?怕关注度不好控制?

“封景和云修不是回来了吗,叫媒体多关注关注他们,还怕狗仔不闻着味过去。”

祸水东引,也不错。

只是,他了解厉逍却算漏了裴清。

“厉逍和裴清KISS!超人气偶像和天王巨星搞基?”KISS的清晰照片和视频在网路上铺天盖地的传开,甚至上了电视台娱乐新闻。

视频里,厉逍对意外出现的镜头还有点不知所措,可裴清,既没有躲也没有遮挡阻止,牵起厉逍的手,一脸毫不在意,从容不迫的让那些狗仔拍照。反应过来的厉逍看着裴清,目光一瞬也不瞬,向来张扬嚣张的人,安静的、甚至带着些羞涩,任由裴清牵着手走。

不知道是裴清的从容,还是厉逍的痴迷,视频里面透出的某些东西堵塞了厉睿了心口,压得他呼吸沉重,怒火中烧。

“不是让你们保持好关注度吗!”

“当了这么多年的宣传总监,连媒体的招呼都打不好!”

“今天不把那些东西撤干净,都不必在这一行了。”

厉睿大发雷霆,眼中翻涌着乌云,语气沉得不能再沉,唇角却始终勾着一抹弧度,似笑非笑,让参加紧急会议的ESE各部门负责人个个胆战心惊。

厉逍完全没有想到厉睿会从一开始的纵容转变成强烈的反对。

厉睿和封景超乎寻常的关系他是知道的,两个人一起十多年,十多年啊,能瞒得过谁?只不过厉睿行事向来小心,媒体没有抓到过实质性的东西,哪怕偶然拍到几张暧昧照片,也立刻被厉睿用各种手段封口了。

这种谨慎,厉逍在心底本就不认同,何况他费了好大的劲,花了好多的心思才把偶像追到手,为什么不能高调?被拍到的时候,裴清照样牵住他的手,当时裴清的样子是多么酷、多么耀目,简直就是世界上最迷人的轮廓。他为什么事后就要按照那些公关策略遮遮掩掩、躲躲闪闪?

录音室的设备终于完成调试,厉逍拿着和裴清一起改编的谱子,兴冲冲地约好乐队和工作人员进行录音,没想到等着他的只有厉睿,冷冷地坐在沙发上。除了那张沙发,所有的东西都被盖上了怵目的白布。

意思再明白不过。

你要裴清,那其他的什么都别想要。

厉睿动真格了。

“大哥,你在干什么?”

……

“你不是娶了那女人,她不是说怀孕了吗,厉家又不用我传宗接代!” 

“为什么你可以,我就不行!”

作为厉家最小的孩子,出生不久还失去了母亲,家风严酷的厉家对他也格外包容,如兄如父的厉睿更是要什么给什么,偏偏在这件事上不同意,还打压他,厉逍当然无法接受。

厉睿骂他“不懂事”“自毁前途”“不顾公司利益”……

厉逍跳起来,扯掉那些遮羞布似的白布,口无遮拦,把心里憋了很久的想法大喊出来,包括厉睿对封景的那件事,原本不管两个哥哥做过什么从感情上他还是偏向自己人的,可现在,他蓦然生出了共鸣。

 “……你自己跟封景分手,就恨不得全天下所有人都分手!”

“……是你自己选择了联姻,是你自己选择了姓秦的女人,能怪谁?”

“凭什么你得不到人,就不让我和裴清一起!我讨厌你!”

“我要是封景,我也不要你!”

吼出这一句,一直在针锋相对、激烈斥责的厉睿突然不说话了,厉逍自己也愣住了。周围一点点的安静下来,在隔音效果很好的录音室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诡异。

他看到,向来犹如帝王般深沉威严的大哥,脸上的表情竟然一点点碎裂,像是戴了许久的面具终于裂开,厉睿的目光不仅阴沉得可怕,嘴角还扯出了一抹怪异的弧度。

厉逍第一次被大哥吓到了,不确定是不是应该服个软,毕竟他争吵也是因为自己和裴清不被认同和许可,不是要彻底惹怒大哥,两败俱伤。

他正在斟酌用词,口张了一半,厉睿已先他开了口:

“你可以和裴清在一起”

厉逍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你也可以继续做音乐”

厉逍眨了眨眼睛——难道…难道大哥他同意了……

厉睿继续道:“既然你有裴清、有工作室,我也管不了你,你也用不着回家了。”

厉逍愣住了,脸上还挂着来不及完全表达、刹那间又来不及褪去的惊喜。

他看着厉睿,结结巴巴地问道:

“大哥……你…你说什么?”

厉睿生怕他听不清楚、听不明白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你用不着回家了。”

“大、大哥……”

等厉逍回过神来,哪里还有厉睿的人影。他一个人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僵立了半天,才好像终于弄明白那句话的意思,一下子跌坐在了沙发上。 

不回家就不回家!

厉逍瞪着通红的眼睛,开始打电话找人,邀了一群朋友在工作室里开派对,连堆满了昂贵器材、平时进都不让别人进的录音室里,都充满了乌烟瘴气,一群人扯着麦克风一边灌酒、一边鬼叫。要么就整晚飙车、逛夜店,闹腾的程度连傅子瀚都惊动了,亲自跑来把醉醺醺的厉逍拎出来送进酒店。

“不让你回去,你不就可以和裴清一起了,有什么想不通的。”

镜子里,傅子瀚随意地靠着门框,站成一幅时尚杂志首页,混合着异国腔调的迷人声线里有一丝兴义盎然。

刚刚吐完、用冷水抹了脸的厉逍,默默地看着镜子里的人。

傅子瀚以为他还没缓过来,摇了摇头:

“有必要吗,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说着掏出手机,“我这就打给裴清,让他过来。”

厉逍转身夺过,喊道:

“你们一个个,看我这样是不是很高兴?”

傅子瀚“嘁”了一声,从厉逍手中抽回自己的手机。

 “行了,知道你心情不好,想那个什么‘静静’,我不管了。你自己联系他。”

厉逍看着他:“你就这么想我联系他,不怕明天又有料?”

“啊?”已经走到门口的人愣了愣,然后笑了起来,“原来因为这个你才不联系他。”

“裴清可真有本事,让你迷成这样。”

见厉逍立马变了脸色,傅子瀚露出“真受不了你”的样子。

“放心吧,不说裴清了,就凭你是我的死党,我也会让柳章他们处理好的。”傅子瀚转动门把手,边开门边道,“这种事国外都合法了,公开宣布的国际明星一大把,国内媒体不是照样接受。比起他们,你们的新闻算什么,实在闹得太凶就避一避,也就半年一年的事。”

算什么?也就半年一年?

说得轻巧。

厉逍垂头坐在床上,床头柜上被调成静音的手机,屏幕亮了又亮。

是裴清吗……

他忍不住抬头去看——是有裴清的,可通知栏里更多的是一条条推送信息,每个标题几乎都大写着两个名字——厉逍、裴清,每个标题都充斥着窥探、打量、好奇、嘲笑、不屑……很快,将裴清的信息给淹没了。

自媒体时代,在一天之内撤下所有信息是不可能的,当宣传总监提着脑袋去汇报结果,听到厉睿说“让他们发”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让他们尽情的发,光发这次的有什么意思,都挖出来发。”

“……”

确认厉睿不是在说反话、也不是开玩笑后,宣传总监连忙把通宵赶制的补救方案呈到厉睿面前。

“厉、厉总,那评论方面是不是要引导一下……我、我们已经有应对方案了。”

厉睿不屑一顾。

“喜欢骂就骂好了。”

“裴清有粉丝,我们没有吗,让他们统统给我骂回去!”

“……”

宣传总监本还想说什么,可厉睿冷笑声让他不寒而栗,急忙依照指令实施。

三天,

厉逍能顶住三天就不错了,厉睿面无表情地想。

不出所料,厉逍的确回去了。

“我哥呢?”

“还在公司开会呢。”秦楚笑吟吟地从沙发上慢慢站起来,一只手扶着背,一只手抚摸着肚子,“不过啊,他说了今天会早点回来陪我和宝宝的。”

厉逍没理她,径直走向房间。

“哎呦,我们逍逍是怎么啦?”秦楚一脸关心的跟了上来,“这么憔悴。”

“这次你大哥是真生气了,可也不能这么对你,他回来我就帮你说他。”

“凭你?”

厉逍不由得冷笑,转身,上下左右将秦楚打量了一遍,目光停留在那根本还没显形的肚子上。

“还是凭你肚子里的——”

秦楚抚摸着肚子,只笑不语。

厉逍歪了下头,一边嘴角勾起:“这个向精子库求来的种。”

秦楚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浮满笑意。

“那也是你大哥的,这可是妈陪我去做的,哦对了,说不定还是双胞胎呢。”

“管你几胞胎,你说是就是?”厉逍笑出声来,“那个老太婆,当初为了进我们厉家的门,什么事没干过,跟你也差不多,难保不和你串通,等生出来验过DNA再说吧。”

“厉逍,别太过分了!”

秦楚眯起了眼睛,一瞬间,精心修饰过的脸狰狞无比,不过,马上就一脸委屈地低头抚模起肚子:

“哎呀,宝宝乖,妈妈不生气,是妈妈不好。”

“妈妈知道你最疼妈妈了。”

厉逍不吭声了。

“放心,妈妈以后都不生气。”

“妈妈也会疼爱宝宝的,一~直~”

呯!

房门被重重的合上,一个人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秦楚抬头,笑。当然,她也不会告诉厉睿厉逍回来过。

厉睿发现厉逍没有如他预期所料,果然更加恼怒,几个电话封了厉逍的信用卡。

黑暗中,厉逍将频频发来银行通知的手机往边上一扔,大瓶的烈性酒直往喉咙里灌。他待在密封罐似的录音室里,也没找任何人,醉了醒,醒了再醉。

他都这么难受了,大哥怎么还没来找他?怎么还不同意他和裴清在一起?

还说什么疼他!

傅子瀚也是没用的!

评论区里几千几万的留言不停的咒骂着他和裴清,说恶心,说“看吧,连出来说句话都不敢”“是不是连自己都觉得恶心”......

两边粉丝互骂成一片:

“厉逍,歌又唱得不怎么样,全靠公司捧,根本就是故意攀上我们家裴清的”

“我们厉逍才是小天王,说蹭热度,到底谁蹭谁?”

“厉逍就是个借裴清炒作的贱人,真恶心。”

“裴清才恶心吧,搞我们厉逍,还什么歌神,清高都是装出来的。”

......

一次次刷新下限的激烈言辞把自小没有经历过什么风浪、被众星捧月惯了的厉逍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他再也装不出酷拽的样子,也顾不得会不会再被爆料恶化事态,给裴清打电话了,可那头响起的却是陌生冷淡的声音,他又打给傅子瀚,根本不通。

厉逍彻底蒙了,慌了神。

谁来帮帮他?

大哥的电话,他按不下去;朋友,其实他真没几个朋友——捧着手机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在恍惚里看到了一个名字。

封景接到电话的时候,正看着平板里的信息,听Amanda遣词琢句,倍加谨慎地汇报这场突如其来的,波及一片的舆论风暴。

封景罕见的在走神,听到手机响,看也没看随手接了起来。

“封景,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

……

饶是封景,也不由得在心里骂了声“什么鬼”。

“要不是你,我大哥怎么会反对我和裴清在一起!”

“都是你不好。”

“……”

电话那头忽高忽低的声音让头有点痛,示意Amanda离开,封景开了免提。

他最近听觉变得很敏感,稍大一点的声音都会感到不舒服,检查结果还没出来。云修当然恨不得24小时陪在封景身边,但现在的他更明白,比起当全职后勤,真正承担起公司合伙人的责任义务才能替封景解压,让封景有更多休息的时间,所以云修几乎揽下了所有的应酬和对外事务,又因为皇家冒险的热映通告增多,差不多成了封云公司的第一大忙人。

想到云修,封景的心情总会变好。

“你赔我大哥!”

“赔我裴清!”

……

……

封景等那通乱七八糟的声音终于消停了,开口:

“闹够了?地址!”

短短五个字,语气也不见得好,却让厉逍的眼睛一片模糊:

“封景,小景哥哥,帮帮我……”

泣不成声。

封景没有多说什么,放下手头的事立即过去了,和厉睿前后脚碰到,他并不觉得意外,只是没想到会变成这么一场冲突。

盛怒的厉睿显然把来工作室找厉逍这件事都给忘了,就这么摔门而出。

厉逍应该是躲起来了,封景直接忽略掉陈年伤疤被血淋淋撕开的痛,也顾不上阵阵头疼,打开一间间门,在洗手间找到了——沿墙瘫坐在地上,如同缺水缺氧的鱼,剧烈挣扎喘息着的厉逍。

厉逍哮喘发作,被紧急送医院治疗。

当厉睿终于不耐烦地接起云修的电话,一下子竟没反应过来,半晌才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私立医院最好的VIP单人病房,封景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厉睿一下子冲进了病房。

跟在其身后的助理尴尬地驻足,替厉睿解释。封景没说话,脸色苍白得明显,助理见他手上的纸杯空了,就要帮他续水,封景摇了摇头,转头,看向走廊,眉眼多了几分柔和。

助理循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云修,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曝光,云修身上只穿着简单的连帽卫衣和休闲裤,黑色的口罩被拉下一半,手里拿着一叠单子,脚步匆匆,但助理仍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圈内对其“性如清云,人如修竹”的评价。

“你好,我是JOHN,是厉总的助理。”

“厉逍的情况已经平稳,这是诊疗单和住院单,请转交厉总。”云修点了点头,将单子交给了他。

“这次真的太感谢您和封总了……”

助理本想抓紧机会好好感谢一番,云修已经礼貌的朝他笑了笑,封景站了起来,云修自然而然地轻轻揽着封景,在外人看来如此亲昵的动作,对他们而言再家常不过。

他们之间没有任何人或事插足的余地。

助理默送他们离开,突然想到了什么,急急提醒已走到一侧隔离门的两人。

门的那一边不是VIP通道。而刚出发不久,本来急得连车都启动不了、不得不让助理来开车的厉睿,突然指示让媒体过来,现在,那边全是扛着“长枪大炮”伸长脖子的记者。

云修闻声,转头向他点头致谢,接着,拿下了原本就被拉下一半的口罩,他一只手依旧揽着封景的肩膀,另一只手推开了门。

闪光灯和惊呼声同时爆发。

助理只觉得睁不开眼,分不清是因为刺目的的闪光,还是那两人惊人而令人炫目的举动和风采。

“封、封总,云修,你们一起送厉逍来的吗?”

第一个开口的记者甚至因为激动,口齿都有些结巴,随后各种问题汹涌而上:

“能不能说说厉逍的情况?”

“厉逍是因为视频曝光住院的吗?”

“因为裴清吗?”

“二位怎么看待这次事件,嗯,我是说作为圈内人士的看法。”

……

云修专心护住封景,隔开记者们争先恐后的镜头和麦克风,走到中间时,封景停步,坦然面对越来越含沙射影的提问。

“我不会回答有关个人的任何问题。如果非要说看法,我记得‘全民歌星’启动式上,厉逍曾为裴清伴过乐,虽然曲目很短,但如果各位有关注音乐,相信和我一样能看到两种风格碰撞出的火花,我很期待他们在音乐上的正式合作。”

说完,封景就在云修的陪伴下快速离开了,现场有一瞬间的安静,之后的场面,只能用炸开了锅来形容。

这、这不就是公开支持吗!

仅仅只是发声吗?

当然不是,回放摄像机里的画面,记者们的眼睛都冒光了。

在这种全民声讨的时候,

这样的发声,这样的支持……

简直——Amanda看到第一时间就被各大媒体平台放到网上的照片、视频和报道,只想到一个词“疯了”。

封景和云修当然没疯,也不会疯,但媒体一定会“疯了”。

不管是演员,还是ESE的总监,封云的掌舵人,封景一向尊重个人隐私,从不、也不允许利用艺人的隐私做任何文章,他和云修也从未秀过什么。

这一次破例,一石激起千层浪,就为了厉逍,或者还有裴清,值得吗?

车子路过繁华的商业街,ESE的大型活动广告在最大、最显眼的地方滚动着,映入封景的眼眸里,凝结成星空下的霜露。

云修一直握着封景的手,在这暑气还未完全消退的季节,封景的手冰得也像被霜露侵染过,他不由得握紧了些。

“还疼吗?”

封景收回了目光,摇了摇头,他看着云修,未掩饰疲惫。

“睡吧。”

“嗯。”

封景靠在了云修的身上。

他太了解厉睿,如同厉睿永远知道怎么伤他,他们终究无法“好聚好散”。

云修已经卷进去了,

今天,厉逍?

明天,整个ESE?

后天,谁?

没有赢家的……

“没事的。”

云修极轻极轻地说。

“我在,没事的。”

“嗯。”


专注挖坑的愉悦犯
群宣,只要是乔叔剧里所以的角色...

群宣,只要是乔叔剧里所以的角色都可以皮

群宣,只要是乔叔剧里所以的角色都可以皮

一梦轻长白

染尽铅华(99)

        封景辞职了!

        厉睿将封景踢出了ESE!

        厉睿让他自行辞职!              

       “封景玩忽职守,ESE高层要求自行辞职!”

 ...

        封景辞职了!

        厉睿将封景踢出了ESE!

        厉睿让他自行辞职!              

       “封景玩忽职守,ESE高层要求自行辞职!”

       “封景pk厉睿,谁才是ESE最终的掌权者?”

       “惊爆!封景,夜店买醉!!”

       “封景,成名前就被潜规则……”

        这件事竟然是真的!

        这一个多星期,几乎每家网站,每份报纸,每份杂志,都在追踪报导这件事!

        哲航乍一看这些,又惊又气,差点把鼠标扔了出去。

        哲航:怒气值UPUP。

       “简直是胡说八道!”性子温和的涵靖看到这些也忍不住发了脾气,顺手夺过那个可怜的鼠标,把它使劲摔在地上。

        鼠标:我招谁惹谁了?

        金子扬刚进家门,就看见涵靖怒气冲冲摔东西。他心中奇怪,赶紧招呼姐弟俩坐下,一边一个的搂着,哄完这个劝那个,一副二十四孝好养父的样子:“怎么了这是?”看两娃不说话,想一想,笑道:“你俩闹别扭了?怎么不好了,跟叔说说。”

     两娃同时冷哼,“要是他(她),我也就不这么憋屈了。”

  金子扬奇怪了,拍拍哲航小手,“那是谁?这儿算我在内能还有谁惹你们生气?告诉叔,叔揍他们去!”

     哲航冷哼,“还不是我爸的那个上司,厉睿。”

  “你等会儿,厉睿?”金子扬皱眉,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就是那个脸挺臭的厉睿?”那个害惨了帅子的王八犊子!“他咋惹着你了?”

  哲航摇头,“这我就记不清了,好像是他老婆,长得跟妖/艳/贱/货/似的,叫什么我不清楚。”

  “秦楚。”金子扬点头,厉睿他老婆,跟她老公小叔子还有姓周的一样,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帅子受罪跟她也有关系。他压下心中怒火,笑问:“那她咋惹你们了?”

  “看这儿,”涵靖指着电脑,恶狠狠讽刺厉睿一通,刚想找金叔求安慰,扭头就听金子扬脸色青白,咬牙切齿暗恨:“这群混蛋玩意儿!”

     两娃同时“啧”一声,怎么回事?

      

     


        车里的温度偏高,体内的酒气被蒸了出来,而下车后又遇到冷冽的夜风,冷热一夹击,那些烈酒的后劲就完全爆发了出来。

        封景不仅步伐踉跄,还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几次又骂又挥拳头。

       “他以为那样就能赶走我了!哈哈哈,去他妈的春秋大梦!”

       “我为他,为ESE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赶我走!”

       “ESE那些艺人,起码有一大半都我是亲自挑的,亲自!培养一个艺在要几年?一年,三年,五年……我整整十几年的心血都投他这个上面了!”

       “他以为那点把戏就能赶走我!也太小看我封景了!——我手里还有最后的王牌!……呵呵,不过我不会告诉他……”

       “他不仁,我不义。要死也要拖着他一起死,身败名裂,鱼死网破,我也要他厉睿尝尝我的感受!让他知道我封景不这么好惹的!不是想踢就踢的!是不是!嗯?你说,是不是?……”

        细长的眼睛里闪过狠戾的光芒,像愤怒的烈火一样炙热,然而下一秒,那种光芒就黯淡了下来,先前那种凌厉的语气……也全部弱了下来。

        然而,谁也没有发觉,原本已经酩酊大醉的封景悄悄的把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讥讽的笑容。

        欠了我的,就都给我还回来,否则大家一起下地狱。

       


        就在封景开始飙演技算计旁人时,佟辛夷这头也没有闲着。尽管封景先前同佟辛夷说的是,全力反击掐厉家惹事,可厉睿家人远在海外,厉晨人不知道在哪,显然想掐都掐不起来。而厉睿……主将不能对副手,显然也不能掐。因此,佟辛夷在迟疑再三之后,果断的换了一个目标。

        她选择的是秦楚。

        虽然说至亲至疏夫妻,但这条显然不适用于厉睿和秦楚。这两位是出于利益联姻,彼此之间又能有多少感情?若是其中一方真的出了事儿,另一方绝对会翻脸不认人的。对于厉睿而言,没有什么比ESE的利益更重要。

        然而,也正是因着厉睿的这个想法,让佟辛夷寻到了机会,狠狠的挑衅了一把秦楚。并且还是最不上道的那种,家门口一言不发直接开打。

        佟辛夷虽然生了孩子后身体就不太好,但武将家的底子在那里摆着,并且还是这么多年刺刀见血的军人。而秦楚却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千金,文不成武不就,从来就只会算计,在佟辛夷手底下连半招都过不了。

        况且女人打架,也只局限于打脸扯头发……

       “啪!”佟辛夷骤然伸出手打了秦楚一个耳光。这一掌去得又快又狠,出乎秦楚的意料,她根本招架不住。

  “你敢打我?”秦楚捂着红肿的脸羞恼道,扭曲了一张艳丽的脸孔叫骂。

        “打的就是你!”辛夷脸上笑得悠然自得:“这一巴掌,是教你学乖,尊卑自在人心。别以为成了ESE总裁夫人,旁人就忘了你是怎么使尽下作手段勾引的厉睿,连你老公都瞧不上呢!”

        佟辛夷得意的轻笑声落在风里格外响亮,转身开车扬长而去。

        “拦住她!”秦楚捂着脸对随从气急败坏的大喊,无论如何那女人说的都不能让别人知道。

        可惜这会儿再想隐瞒已经太迟了,闻讯而来的记者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魔污教主

中岛终于找到了伊武努的弱点。在和封景(康凯)联手解决嗜糖人的时候,竟然借由自杀的冲击画面直接让伊武努的人格崩坏。但是,春田却没有回来……

中岛终于找到了伊武努的弱点。在和封景(康凯)联手解决嗜糖人的时候,竟然借由自杀的冲击画面直接让伊武努的人格崩坏。但是,春田却没有回来……

缓

《禁区》by缓
【本文根据岳灵珊视频作品禁区改编】
暮色四合,外滩灯火璀璨,波西国际酒店,各方鼎名的娱乐集团,皆派出代表在此云集。
每个人来此都有目的,那彬礼有致的问候下,利欲横流在香槟翻滚的泡沫里。
金钱,地皮,美人,在金碧辉煌的大厅编成一份份契约合同,酒店二楼早早布置了房间,交易若是成功,可先行进入房间休息,房内装置了隔音墙和单面不可视玻璃,干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
先辈讽刺过为美色所来波西的一类高干,放弃大好江山前程为一副随时衰老的容颜,机会浪费的未免大方了。
他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想得到的这位美色,在旁人看来,是抹不可触及的艳丽,
ESE的封景,近年备受争议的存在,捧红过若干影帝天后,底下正炙手可...

《禁区》by缓
【本文根据岳灵珊视频作品禁区改编】
暮色四合,外滩灯火璀璨,波西国际酒店,各方鼎名的娱乐集团,皆派出代表在此云集。
每个人来此都有目的,那彬礼有致的问候下,利欲横流在香槟翻滚的泡沫里。
金钱,地皮,美人,在金碧辉煌的大厅编成一份份契约合同,酒店二楼早早布置了房间,交易若是成功,可先行进入房间休息,房内装置了隔音墙和单面不可视玻璃,干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
先辈讽刺过为美色所来波西的一类高干,放弃大好江山前程为一副随时衰老的容颜,机会浪费的未免大方了。
他不这么认为,至少他想得到的这位美色,在旁人看来,是抹不可触及的艳丽,
ESE的封景,近年备受争议的存在,捧红过若干影帝天后,底下正炙手可热的大牌,不胜其数。
ESE短短几年光阴从白手起家到闻扬中外,怕是少不了这位具备一双识珠慧眼的艺人总监在其中的帮衬。
有公司开出天价请他跳槽,也不缺有万贯家财的富翁想独占“圈养”下他姣好的容颜。可惜,未有人在前仆后继中成功。封景那张漂亮的嘴是从来不晓得给人留面子的。
今天的封景,仍旧是“众星环绕”的状态,他摇着指尖的香槟,不苟言笑。
只偶尔在秘书汇报时点两下头,其余的讨好,视若无睹。
他招手叫来侍生,从端盘上挑了一杯拉菲。
从近看,封景的脸部轮廓并不锋利只是表情的冷峻让他眉宇间透着一股子不羁。
他很喜欢看封景仰头抿香槟的动作,修长的脖颈从少扣一颗扣子的衣领处伸展,显露出性感的喉结,该死的诱惑。稀里糊涂的,在封景喝完香槟时,他将准备的红酒递过去,“幸会”
对方对此只是挑了一下眉,将空杯递给秘书,并没接下拉菲。
“我不喝这种酒”
干脆,桀骜,硬邦邦的一记巴掌!
他盯着他,锐利和调取在空气中无形冲撞。
一秒...两秒...
“呵”他神情自若地收回拉菲,耸了耸肩,借着擦肩离去的一瞬,微微俯身,
嘴唇那刻贴紧了封景的耳垂:
“未来的三天,我都会在上海”




远处,四楼镂空露台上,隐约坐了个刘海遮住半面的男人,朝他举了举杯。




第二天,ESE股份被恶意收购。




封景刚醒过酒,便发现一向满格电的手机关机了。从落地窗俯瞰,自家楼下,是乌压压的一堆记者。秘书这时惶急慌忙地冲进来,将怀里的平板拿出来给他看————
正在收购的十家地产公司突然违约;投资进大笔资金即将上映的电影不明下架,公司股票呈暴跌趋势,正如日中天的ESE一夕之间岌岌可危。
哪怕金融危机的年段都没有的打击,在这刻毫无防备的呈现了,愣是平日里有未卜先知脑子的封景也措手不及地懵了。
可到底还是封景。
三分钟后,他镇定地洗掉一身冷汗换上正装,前往公司。
公司正门一样水泄不通,他转向偏门,顺利摆脱掉闪光灯和话筒,直奔总裁办公室。
“你来了...坐”
印象里一直胜券在握的男人仰靠在沙发上,明显疲惫地按压着太阳穴,封景将茶几上运作的咖啡机关掉,换成带来的温牛奶。
“什么情况”
“是弦籁集团的顾安”厉睿递给他一份资料
“顾安...”封景拿着纸张的手机骤然收紧,照片上的,不是昨晚波西酒宴上,拿了一杯拉菲的人!
“我可以帮你去争取”
“你不能去!”
封景抬起头,发现厉睿正注视着自己,这份注视,含了太多未知名的情愫,时光好像顷刻溯回到了他们年少,
悸动,温柔,承诺,
钢琴曲舒缓的调子淌化了飞雪的寒冬,一室旖旎,春光缱绻...




“ESE是我们两人辛苦打造的娱乐帝国,你甘心它就此陨落吗?”
“当然不...可是封景,我不希望它崛起的代价是你,答应我,好吗...”
“......好”




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去ESE




第三天,各银行贷款催缴单连同法院传票寄进公司邮箱
第四天,ESE股东大会召开,尽数股东当会递交辞呈,部分一线艺人随之跳槽。
第五天,顾安约定的最后一天期限,封景瞒着厉睿约了他。




外滩一如既往的奢华瑰丽,灯红酒绿,纸醉金迷。波西酒店:
“幸会,封总”
一模一样的开场白。封景说实话很反感顾安的微笑,看似温文谦和,实则笑里藏刀。
犹如对他的另类嘲讽。
无奈ESE的情势是火烧眉毛,他再怎么看不顺眼顾安也得拉开椅子,“和气”地聊。
“顾总,之前多有得罪,还请顾总...莫要计较”
“封总哪儿的客套话,你我何等关系。收购ESE这件事,我是才了解到,底下分公司有个不懂事的,我已经辞退了他,这是归还协议,完璧归赵”
封景将信将疑地打开移过来的文件,仔细查阅后视线有些发黑。




“用原价买回弦籁收购的股份?顾总怕是爱开玩笑,股份本就属于ESE,物归原主,岂不理所应当?”
“封总,”顾安抿了一口酒,“你话是没错,这次的确是弦籁理亏,所以我特别标明是原价收购。封总,我讲义气的同时,归根结底没忘自己是个商人,倘若我分毫不取,对弦籁,难道不是一个巨额损失吗,将心比心,各退一步吧封总”
回答的滴水不漏,封景惯性的拿指腹摩挲着下唇瓣,思索。
沉默维持了很久,一方揶揄,一方焦灼。
“封总真是...一点甜豆都吃不了,就要我出血本啊”
“你要怎样!”
封景没了耐性,只见顾安按了桌铃叫来侍生,端盘上仍是一杯拉菲,灯光下荡漾着剔透的红。
顾安端过来递到他嘴边,冰凉的杯沿透着明显的药味,连拉菲的酒气都盖不住。对方的用意,封景一清二楚,未有迟疑,一干而尽。
“爽快!208,恭候封总。”




或许是酒劲烈,或许是药效强,封景从椅子上起来时,天旋地转,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上,兀自抚面,自嘲地笑了笑。
挺划算的,一夜换得价值几亿的股份,只是有些难受,混乱的脑海里浮现光影斑驳的记忆,一幕一幕不厌其烦地回放,整理起来竟如数关于厉睿 。
怕是忘不掉了,粘在重重掩盖的海马体一角,无时无刻不在干扰他的抉择。
烦死了!
“侍生,扶我去208房间”




波西是弦籁的产业,顾安做了手脚故意没让封景查出来,这是他特地为封景筹划的“惊喜”,,是顾安从22岁开始,一度想做的事情。
他装饰了一个华丽漂亮的笼子,准备用来囚禁十年的求而不得。




顾安属于大器晚成,自小缺乏竞争欲望,靠山吃山,安于现状,是封景照亮了他浑浑噩噩的前半部分人生,在顾安黯淡失色的世界里划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当年,弦籁和ESE共同看上了一块地皮,他借着开眼界的理由实则是为了摆脱枯燥繁复的课程跟着父亲的得力手下,首次迈进波西。当年的封景,留着浅浅的刘海,举手投足青涩未退,一张娃娃脸,人畜无害。
而偏偏这么一位瞧着任人宰割的主,三盏茶的功夫,三杯白干生生扳转了ESE处于弱势的局面,虎口夺食一般抢下弦籁煮熟的鸭子。
父亲得知弦籁赔了夫人又折兵,一口老血险些哽过去。
封景由此,在顾五少的印象里,一战成名。
阴差阳错的,与世无争的顾安因为一面之缘,彻底从顾家五少脱颖而出。毕竟流淌着顾家的血液,小试牛刀,轻而易举地铲除了四位兄长在公司里安插的细作,行事作风,初露狠厉的端倪。
弦籁随后被一举推上全球三百强的地位,公司除了主打乐器销售另抽出一条线赞助大型音乐综艺,以星火燎原之势很快涉足国内外大半娱乐圈。影响力年趋ESE。
一晃,十年光阴湮灭在波折曲动的业绩里。
现在,封景30,顾安32;
现在,弦籁完全有能力吞并ESE;
现在,他终于爬到了比理想更丰满的高度,他终于,能名正言顺地拥抱门口那位日思夜想了十年的男人。




“我需要洗漱”
封景关上门,直接脱掉外套,说道,
“封总请便”




顾安以为迎接一场大餐要酝酿胃口再开动,浴室水声响起时,发现自己错了。饥肠辘辘的人但凡闻到丁点食物的气味即会发狂,何况面前摆的,是满汉全席!
哪里顾得讲究,饕餮扑食,方为正道。
于是热气蒸腾,缭绕烟雾半裹着惹人血脉贲张的躯体。
封景似乎并没察觉到有人的靠近,直到炽烈的交缠掠夺了呼吸。
“呜!”潜意识的抗拒使他非常不配合地连踢打踹,浴把喷涌而下的水滴入他的眼,干涩别扭,无法睁眼。缺氧和丧失方向感引来不安。
厉睿...
他觉得自己会晕过去,刹那的关头,对方松开了他,氧气争先恐后地灌输进呼吸道,渗着温水呛得他剧烈咳嗽。
“封总是还没准备好?”
他没有支声,顾安的声音在耳蜗里折成好几个碎段。
挣扎已经耗尽了他的余力,骄傲如封景也落得在“敌方”面前狼狈的蜷缩,绯红了眼眶。
顾安全程俯视男人从理智一步步疯狂,情欲侵袭了他的抵抗,丢盔弃甲,脆弱的,惹人怜惜。
他拿浴巾草草地擦拭着封景,对方唇瓣微肿鲜红,全身泛着暧昧的粉色。心猿意马。
他迫不及待了——
德国进口的KINGSIZE大床,顾安抱着封景刚贴到被褥,立刻转身覆了上去,封景不适地皱眉,推搡着突如其来的重量,可惜软绵绵的力道更像是欲擒故纵。顾安感觉所触之处,皆是酥麻,他咬住封景深深内陷的锁骨,抚摸着每寸肌肤,小心翼翼,宛若对待一件传世的瓷器,细密的吻入世珍宝般落下,耳畔传来对方动情的喟叹,甜腻的,意犹未尽的。
空气中的荷尔蒙调到了极致。
顾安一层一层拨开封景镶布利刺的外壳,绽放任君采撷的柔软。
“究竟什么才能挽留住你。睡眠吗。”
昏迷的封景自然没听到顾安别有深意的询问。




ESE脱离了破产的危险期,封景待在家休养了一周,没什么厉害的伤,后庭牵扯到肠胃有些发炎而已,吃不了东西,挂了三天葡萄糖维计营养,导致体力严重透支,连手机都划不太动,脸色映在屏幕上白的盛鬼。
封景罕见得叹了口气,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强行催眠自己,大概真的太疲惫了,朦胧的倦意如浪潮卷来。
黑暗中,羞耻的片段却又零总地汇合放映,混着疼痛啮咬着每个细胞。
“你会心甘情愿地回来波西”
“封景...”
“你不能去!”
“欢迎加入ESE,我要和你一起缔造我俩的娱乐帝国。”
封景梦到了厉睿,梦到他们有一次打架,偏执闹地不可开交,全公司就连封景自己都以为会辞职,结局出人意料地不了了之。
各类言论的一致观点是封景舍不得丢弃自己辛苦打下的半壁江山。
他们把封景描述的雄韬远略,运筹帷幄,其实封景仅仅是眷恋厉睿为自己贴上OK绷时,指尖遗留的温暖。
他是最亏本的商人,亦是最亏本的情人。
以为贯穿骨髓的铁链成了支援生命的关键,不曾想到,一着不慎,会祸几五脏六腑。




一周后,封景勉强用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稍显眼的痕迹,去了公司。
谁料到,这一趟,画上了错付十年的句点。




女子烫着妩媚的卷发,妆容精致,俯身堪堪贴在厉睿的臂膀里,行为之不雅,让人一目了然两人的关系。
封景僵直了,指尖发麻。
真讽刺啊,他所谓的,坚贞不渝。
“哐当”策划书的铁皮砸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不小的声响,惊动了办公室里的两个人,惊醒了他的痴人说梦。
原来弦籁吞并ESE时,厉睿在天台秘密会见的男子;
原来顾安有恃无恐地施压;
原来,他注定满盘皆输。
他还何必自取其辱地召开一场无关痛痒的新闻发布会,
不,新闻发布会还是要开的——
只是换了主题。




三百平米的会议厅座无虚席,单反的闪光灯此起彼伏将偌大的空间营造成一片浩瀚银河,封景静静地站在成千上百颗“闪烁”的陨星中央,不可一世,目空烟尘。
今天的他将以往高高梳起的刘海放了下来,眉目秀朗俊雅,叫人难以分辨他的真实年龄。
时光好像一晃回溯到ESE首次召开成立发布会那次,封景也是这样,会当凌绝,左右添的不过是眸底一泓寂寞。




“我将辞去ESE艺人总监一职”
话音刚落,全场轰动,受邀或自行前来的记者瞠目结舌的同时,手上的话筒已领先思维一步前冲,
这么大动静的新闻令他们一个个跟饿晕的野狼一样蜂拥而上,张开血盆獠牙,问题接二连三,不漏空隙。
可惜封景扔下一句话就在安保的簇拥下离开了,通向全球各地的镜头最后竟是直播了这位天才艺人总监退隐的背影,无尽沧桑...




“这是我名下ESE股份的转让协议”封景爽快地把辞职报告往对方怀里一扔。
山巅的朔风吹膨了封景的大衣,衣袂猎猎作响,封景转过身,一行清泪没入鬓发,刺刮着半面脸颊。
“回来吧!封景,回来吧,回到ESE!回到我身边!”
黄昏的余晖团团浸入墨色的山峦,澄白涤荡的云絮沾染上坠日的暗红。
山尖隐隐可以看见有袅袅迤逦的炊烟在农户人家的屋顶游动。
物是依旧,岁序安然。
纯粹的少年却走失在琳琅的掘金年代...
“把这句话...留给下一个我吧”




半个星期后——
前任艺人总监封景不知所踪,ESE的厉睿无故猝死,董事长一职由他的大哥厉晨全权接手,弦籁与ESE签订长期合约,总裁顾安手握ESE第二大股份,对外宣布已有同性爱人。




END

隣り801室

《重生之名流巨星》封景篇(下篇)


后半段的剧情比前半段好一点

虽然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住进男主的家里

对女主的各种嫌弃

都要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要撕小三当正室的感觉了


乔叔那个时候的范儿还是有的

但最后还是BG大胜

最后那个悲戚的表情,唉

《重生之名流巨星》封景篇(下篇)


后半段的剧情比前半段好一点

虽然也没有好到那里去

住进男主的家里

对女主的各种嫌弃

都要有一种错觉是不是要撕小三当正室的感觉了


乔叔那个时候的范儿还是有的

但最后还是BG大胜

最后那个悲戚的表情,唉

王二姑娘

【云景】小团圆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一个朋友,希望她余生平安、喜乐。

原本是中秋贺文,结果字数越飙越多,所以交工晚了点。


各位,见家长时紧张傲娇奶凶奶凶的封景了解一下??


——————————————————

封景最近沉迷于打高尔夫。

云修实在是纳闷,别人都是被电子游戏占用时间消磨意志,封景为什么打个高尔夫也能沉迷其中。

要知道封景此人,三十多年来,任何的爱好都是片叶不沾身的,更谈不上“狂热”二字。


云修这几天剧组终于得空,放了七天的假,他已经回来了一天半了,都没怎么见着封景。莫说亲热的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了,照面都没怎么打。


一直到了中午,封景这才发来高级指示,指明了几道菜,让云修...

谨以此文献给我的一个朋友,希望她余生平安、喜乐。

原本是中秋贺文,结果字数越飙越多,所以交工晚了点。


各位,见家长时紧张傲娇奶凶奶凶的封景了解一下??


——————————————————

封景最近沉迷于打高尔夫。

云修实在是纳闷,别人都是被电子游戏占用时间消磨意志,封景为什么打个高尔夫也能沉迷其中。

要知道封景此人,三十多年来,任何的爱好都是片叶不沾身的,更谈不上“狂热”二字。


云修这几天剧组终于得空,放了七天的假,他已经回来了一天半了,都没怎么见着封景。莫说亲热的拉个小手亲个小嘴儿了,照面都没怎么打。


一直到了中午,封景这才发来高级指示,指明了几道菜,让云修中午给送去。


云修心有戚戚兮,但也没敢违抗命令,戴着墨镜和口罩刚到地方,就远远看着封景一身运动装正坐在长椅上喝水。


云修带笑走过去,亲昵的贴近封景:“打累了?”


封景轻轻侧脸看到云修的扮相,皱眉道:“你怎么打扮的跟个杀手似的。把你脸上的那堆摘下来,这里面保密性很好,你就算裸奔别人也不会多看你一眼,只会觉得你是一个有些面熟的神经病。”


云修把精致的饭盒放在封景旁边,一边卸脸上的装备一边语重心长的开口道:“你说你,回家吃个饭能占用你多少时间,这又不是什么紧急事,犯得着这么茶不思饭不想吗?家里阿姨说你好几天没好好吃饭了。”


封景没回话,把眼光飘向了旁边的一个人,只见那人轻抿嘴唇,举起球杆,完成了一记漂亮的一杆,那准头实在太棒,生生把高尔夫打成了台球。


云修皱眉:“你就是为了跟他较劲?”


封景属于天纵奇才类型的人,很多事比别人付出的努力少一半,得到的回报却比别人多数倍,他早已经习惯了不用太拧巴就能轻松凌驾于别人之上的天赋感,这次却在高尔夫球场上被旁边地人绊了个大马趴,他可受不了这委屈。


即使只看了一眼,云修就大致明白了前因后果,铁定是封景打高尔夫怎么都比不过人家,所以才在这里耗时耗力的修炼。


云修把东西一碟一碟的摆好,把银筷递给封景,语重心长的开口道:“打球本来就是娱乐的,没必要这么较真,失去娱乐性,也就失去了他的意义。对了,他叫什么名字?”


封景优雅的咽下嘴里的菜,莫名其妙的瞪一眼云修开口:“我怎么知道他叫什么?”


云修:“……”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还在跟人较劲?


封景基本上没动几筷子就停了手,瞥一眼因为拍戏精瘦、晒黑了不少的云修:“你要是无聊就去接几个通告,别在总在我面前晃。”


云修缓慢的搓了搓手:“这次休假这么多天,其实我也是有打算的。这不马上就要中秋节了吗,我妈打算过来一趟——”


云修的“趟”字的尾音还没发完,封景就如同被火燎了毛的猫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认识了封景几年了,云修破天荒的在封景这双向来目无下尘的眼里,看到了“惊恐”两个字。


封景看着云修的眼睛,开口道:“你是说,你妈——”


从封景的眼神中,云修觉得来人不是自己的妈,而是那黑山老妖,封景就是那被棒打鸳鸯聂小倩。


云修好笑的站起身,拨弄封景柔软的刘海:“反正现在整个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我们也就是在她面前摊个牌。你紧张什么?”


封景抿了抿唇没有开口,他不是怕云修的妈妈,而是怕的就是一种感觉。他缺失了原生家庭的教养,从未被任何一种亲情优待宠溺过,不知道以怎样的一种态度面对才能显得不生涩。更不知道如果云修的妈妈投过来审视或者厌弃的目光时,自己应该作何反应。


他看过很多为人父母的,哭着求着儿子的同性恋人让他离开自家的儿子,仿佛两个人的感情是一个人的巴掌拍得响似的。而那儿子也自然而然的装聋作哑站在旁边,放任所有的羞辱都冲着一个人去,最后儿子自然而然的分手,还要故作文艺的非主流一句“我是撞了南墙才回头的”。

封景不一样,如果他撞得头破血流,没有人会心疼,更没有人会去替他责怪撞破了他头的那堵墙,只会有人站在旁边笑他活该。


所以如果真的要见面,封景需要做许多的心理准备。


封景压下眼里的情绪:“紧张倒是不紧张——”


云修轻轻一笑:“那就好,现在收拾东西吧,早点回去准备一下。”


封景面不改色的继续道:“就是不知道现在分手还来得及吗?”


云修收拾饭盒的手一顿,急的冒出一句掺着东北话的卷舌京腔:“不是,您说的什么玩意儿?”


“你在剧组都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封景皱着眉站起身,“好好的演员,现在说话跟一说单口相声的似的。”


“所以说这事……?”


封景走几步转过头,似笑非笑的开口:“你妈喜欢什么东西,我们去给她挑礼物。”


云修闻言,瞬间眉眼弯了起来,乐不可支的走在了封景的身边。还没高兴完,云修就被礼物二字卡了壳。


他并不是穆子澈,凭良心说,他也是第一次给她当儿子,对于她妈妈的喜好确实也是一无所知。仅仅只是知道她喜欢旅游,喜欢收藏各处具有特色地小东西。


云修顿了顿,装作深思熟虑的开口:“我妈她好像不缺什么,不过她挺喜欢旅游的,不如送些各地的明信片?”


封景眼珠一吊,回应了云修一个白眼:“你怎么不送她几本笔记本呢,还能记一下对各地的风土人情的观察。”


“哎,你这么说,好像也有点意思。”


封景支着额角,忍着把云修按到方向盘上毒打一顿的冲动:“打电话问你熟悉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办法。”


云修二话不说,甩手就把电话拨给了他那一点都不靠谱的小助理那里。小助理兴奋的接起电话,开口就道:“咋滴啦,性生活不和谐啊,这才回去几天就想起给我打电话了?以前不是恨不得把我打发到外星球吗?”


纵使云修不开免提都能被封景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云修还好死不死的开了免提。

云修仿佛摁下手机里的妖怪一半迅速关了免提键,力道大的就像那是自家助理的脑袋。但是助理那极富穿透力的声音还是不断的刺进来:“我跟我闺蜜这几天正在看耽美小说,我微信上发给你!你要不要和封景一起玩点刺激的!”


云修苦恼的支着额角:“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用懂,你只需要学习就行了,学习懂吗?高尔基说了书籍是人类进步的阶——”


云修认命般的闭闭眼,缓缓开口道:“封景在我身边。”


助理的“阶”字一口气咽回去,变成了倒吸一口凉气,继而紧张的开口道:“那他会不会听见啊?不过我刚才声音不大,应该没事吧?”


封景勾唇冷笑一声,声音带着清凌凌的意:“我没听见。”


不等助理接话,封景送出一脚油门,继续道:“年终奖扣光。”


助理连声哀嚎都没敢发出,整个人瑟瑟发抖的宛如一只秋后的蚂蚱,畏葸的应到:“我知道了。那我挂——”


“等一下,我打电话是想问你一个问题,送我妈礼物的话,送点什么好?”


助理没了年终奖,正在哀戚之中,云修还毫不体谅的继续问话,自然是毫无兴致再说下去,恹恹的回了句:“养生洗脚盆吧。”就直接挂了电话。  


云修抬抬眼,用征询的眼神看一眼封景,被看得人不为所动的开着车,连一寸眸光也没递给云修,不用说,自然是行不通。


 云修又把电话打了一整圈,得到的答案都十分单一且都没脱离低级趣味,除了养生洗脚盆就是养生床垫以及各种营养品。 


云修无奈的叹口气:“要不就听柳艺的,你给她做顿饭吧?她说她婆婆就最吃这一套。”


 “你要我现场给你妈展示炸厨房还是玩火绝技?” 


“你就大概弄出个型就可以了,剩下的我来就行,柳艺说当时她婆婆高兴的不得了,我妈估计跟她婆婆也没什么两样,她一直以来都很好说话的。”


 封景反嘴就回到:“少拿我婆婆跟她婆婆相提并——” 

封景话没说完,低咳一声,迅速转过了头,状若无事的开起了车。 


云修一时大喜,笑着就逗起了封景:“呀,这么自觉啊,我妈还没给改口费呢,自己就叫上了?” 


说着云修仿着地痞流氓的模样,坏笑着摸了下封景光滑的下巴。云修长相正气,就这么不怀好意的笑着也不显得过火,反而带了些小姑娘们都很喜欢的痞气。


可惜封景并不是小姑娘,他斜眼看一眼云修:“你这是什么嘴脸?好端端的干嘛龇牙咧嘴的?”


云修敛了笑容,半是凝重半是试探,缓缓道:“如果当真要跟我妈开诚布公的说清楚,你会……会跟我一起回答她所有的疑问和顾虑吗?”


云修的话问的小心翼翼,整个人像悬在封景的雷区之上,唯恐一个不小心引炸了封景脑海里的那根线。


“我需要做个准备。”封景在路边停下车,“也许会有点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云修顿了顿身子:“封景,你的一切,我都不介意,更不怕迟到。”


对于他来说,永远都不迟,只要封景愿意,他可以一直等着,等他可以跟这个世界所有的温情毫无芥蒂。


封景没有说话,手轻扶着方向盘,只有一声极低的叹息。


他知道,封景这是在紧张。云修摇摇头,一把抓住封景搁在方向盘上的手,另一只手拽过封景的衣领。他的唇来势汹汹,却落在了封景的耳边,轻的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呓语。


“行了行了,差不多得了啊,前方二百米有监控!”


挡风玻璃被拍的砰然作响,云修侧眼看过去,只见一身大红裙子的柳艺一脸不耐烦的站在外面。他放下车窗开口道:“你怎么过来了?刚才打电话你不是说你在家?”


“你还好意思问,本小姐过来当然是给你们支明招的,”柳艺风情万种的抚弄一下自己满头卷发,“本来想打电话的,又怕你俩太不专业,只好亲自跑一趟了,谁知道你们两个不争气的在这里玩十八禁。”


“别胡说,我们谈正事呢。”云修十分正人君子的皱皱眉,“你有什么办法,我妈估计明天就过来了,再晚来不及了。”


柳艺转转眼珠:“我挂了电话才想起来你妈挺喜欢香水的,当时我们两个探讨了许久呢,她在这一方面还是挺感兴趣的。看在她曾经也被我当过未来婆婆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大驾光临帮一下你们两个咯!”


听到最后一句话,封景额角一跳,掀起眼皮冷冷的看一眼窗外:“还不赶紧进来,你想穿的像个火鸡一样在外面站多久?”


柳艺隔着玻璃恶狠狠指着封景云淡风轻的脸:“你!亏我好心帮你们!”


封景面沉如水继续道:“怎么说你也和自家经纪人在一起了,他是太过于情人眼里出西施了吗,就从没提醒过你艺人的形象管理?”


“行了行了,”云修赶紧冲出来和稀泥,顺手打开了身后的门,“你俩见面就不能有一回安静的吗?”


俩人同时冲云修飞过来两片目光眼刀,大有“你在多说话连你一块毒打”的深意。

云修突然觉得自己如今开个车都能开出决战紫禁之巅的感觉。


柳艺这次跟过来,本着的就是自己能给他们两个提供帮助,哪料柳艺只说了穆兰的大概品味和爱好,封景就雷厉风行的让云修开去了商场,短短十几分钟就结束了战斗,还顺手给柳艺带了两瓶。

一瓶味道清甜却丝毫不腻,适合柳艺的日常妆,另外一瓶味道张扬热烈,恰好配她今天的裙子。


柳艺手里拿着香水,嘴里不断啧啧:“本来败在一个男人手里我还挺不甘心,今时今日看看封景这能力,好像我输也没什么丢人的?”


云修轻抿嘴唇,笑而不答。


“呐,我反正言尽于此,也算帮忙了。顺便再给封景一点当小辈的建议——”


云修伸手挡在封景面前,开口道:“不用了,他做的自己就好了。”


柳艺看一眼封景倨傲冷漠的脸,低声道:“我要是你妈,看到他这副模样,绝对想给他五百万让他离开你。”


封景优雅的替柳艺拉开车门:“火烈鸟女士,今天的忙该帮的也帮了,我谢礼也送过了,需要我们现在送你回家吗?”


柳艺举起手里的包就要往封景摔去:“刚刚还是火鸡,现在凭什么叫我火烈鸟!”


“这种称号你就别在乎一个字两个字的差距了。”云修无奈的皱皱眉,抬手接住了柳艺来势汹汹的包。


俩人把柳艺送回了家,这才又匆忙开了车往家赶,平时俩人住在封景的房子里,这次穆兰回来,自然不能去那里,而且那里两个人的生活痕迹太重,当母亲的一般都敏感,指不定会被她发现些什么让她不大舒服的东西。

云修和封景讨论一下,还是一拍即合决定还回云修家的别墅,毕竟那里也是穆兰的家。


云修把拖鞋递给封景:“屋里我先简单收拾一下,你去洗个澡。我看她的飞机票是明天到。”


封景十分难得的并未说一句话,放下东西就走进了浴室,云修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开口说什么,他突然觉得他们两个人之间有种十分微妙的氛围。

云修开始有点怀疑,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才提醒封景,逼迫封景迅速面对这一情况,是不是过于勉强他了。


云修正发着呆,封景的声音隔着浴室里的雾气传出来:“云修,帮我把衣服拿进来。”


云修取了睡衣,轻轻推开了门。

浴室里有种十分怪异的香味,是封景今天试了多种香水混合起来的味道,被浴室里的热气这么一蒸腾,竟带着些撩人的味道。那香味就像是有了实体,不住的往人身体里钻。


浴室的灯之前是白色,后来封景嫌太亮,就直接换成了浅黄色,衬着那股怪异的香味,竟然生出了点旖旎和不真实的味道。


浴室的门帘上朦胧的映出封景修长的身子,下面没有遮掩的地方露出一截瘦削的脚腕,即使在这种灯光下,还是能看出封景白的几乎发光。

人们时常都说脸不管保养的多好,身子始终骗不了人,但是封景却十分招摇撞骗的浑身上下都细腻白皙的可怕,不仅没有暴露他,反而能把他的年龄藏得更深。


封景知道外面能看到自己的轮廓,他微微扬了扬下巴到:“放置物架上吧。”


云修安静的拿着衣服倚在墙上,开口道:“没事,还有多久,我等着你?”


封景没有再说话,只有水流缓慢的哗哗声,那股淡淡的香味逐渐褪去,云修的心境竟意外地平静了许多。


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开口道:“你看过《小团圆》吗?”


云修记得这本书,封景不怎么爱看讲情啊爱啊的书,唯独张爱玲的这本《小团圆》翻来覆去看过几遍,爱屋及乌的云修自然也少不了翻阅过。


“嗯,怎么了?”


封景的声音很平静,流水溅玉石般的开口道:“里面有段话形容大考前的心情,就像《斯巴达克斯》里奴隶起义的叛军在晨雾中遥望罗马大军摆阵,所有的战争片中最恐怖的一幕,因为完全是等待。”


封景没说完,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不管如何,他的心底究竟还是担心的。


封景的示弱一直很微妙,只是看似轻描淡写的带出一句话甚或是一个动作,仿佛眼前的事只是随口一提。但是真正只用随口一提的事,封景连开口都懒得开口。


云修顿了顿,正欲拉开门帘进去,封景却自己率先拉开了,坦荡的站在了云修的面前。浴室里面的水气尚未散尽,氤氲在封景的身上,让他整个人如同从云烟浩渺中走了出来,而身后是碧空万丈。


云修走上前,一把把他裹进衣服带进自己的怀里,难得的带了些霸道开口道:“封景,你听着,路行至此我一次都没有后悔过,你也不许后退一步。”


封景半敛着眸子,浓黑的睫毛勾勒出眼尾上剔的弧度:“去,把吹风机拿过来。”


云修应也不应,低头就冲着封景的睫毛吻了上去。封景微微一侧,做出后退的动作,他也不以为恼,转而亲上了封景的鼻梁。


封景一时闪避不及,皱着眉沉声道:“你发什么神经,不拿吹风机你要用手帮我把头发吹干?”


云修装作压根没听见封景的话,继续边吻边开口:“当着那么多人面都敢公开,不就是我妈吗,没什么好怕的。”


“我总觉得接受别人审视的目光,很不舒服。”封景扭动了一下身子,“尤其是长辈们的。”


云修轻轻松了一口气,开口笑道:“丑媳妇还得见公婆呢,更何况是这么好看的?”


封景轻轻抬了抬腿去踢云修,云修的手便就棍打腿的探进了封景的大腿根,在那里轻轻摩挲着。


封景被他缠磨的也逐渐情动,反手搂着他的脖子就吻了回去。云修打横把封景一抱,转头就丢进了卧室的床上。


封景的睡衣就是扎了两根带子,刚才直接裹了起来,里面什么也没穿,云修扬扬手松开带子,封景就半个身子都是赤条条的了。


俩人本就许久不见,今晚又是精神紧绷急需放松,干柴就差股子烈火,故而吻了没多久,就都起伏着胸膛欲进入正题。


封景眯着眼睛,懒懒的看着云修往手上挤润滑:“别在明显的地方留吻痕,省的到时候显得尴尬。”


云修故意似的,俯首就往封景的脖子上狠狠吻了下去。封景抬手就要抽他,云修猝不及防的就把沾了ky的手抵在了封景的身后。


封景的气势登时就弱下去了一半,他咽下嗓子眼里的呻吟,瞪一眼云修:“你是不是欠吃耳光?”


“吃耳光和吃你,还是你更好吃些。”云修笑的坦然,反手搂过封景纤细的腰,让他的腰身略提起来些。


封景皱着眉头捏住云修的手腕:“你到底跟剧组的年轻人学了点什么,嘴里竟然没一句正经的。”


云修正欲开口说话,只听楼下传来“咔哒”一声,是大门关上的声音。


封景的身子瞬间紧绷了起来,他转头看一眼云修:“嗯?”


云修也略有紧张的直起身子:“我妈好像是有钥匙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穆兰的声音从楼下温柔的攀缘上来:“子澈,你在吗?”


封景使胳膊肘捅捅身后的人,云修连忙道:“妈,我刚洗完澡,换衣服呢!”


“行,天转凉了,穿厚点,别感冒了。“穆兰略顿数秒,“那封景呢?”


封景摇了摇头,示意云修不要说话。俩个人也顾不上眼前干了半吊子的事,匆匆找了衣服就要出门。


封景边单手系着扣子边拉门,云修在屋里善后刚才被他们俩人扯的一团乱的东西。


甫开了门,封景就撞见了脸上带着浅笑的穆兰。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不妥,就是寻常的长辈看到后辈时的慈眉善目,却让封景连连退了两步,几乎要再退进房间里。


“怎么了,你小心看着脚下。”云修以为封景是没站稳,手里拿着没整理完的东西不放心的抬起头,“你不是一直嫌那双鞋不太舒服吗?”


云修的话音刚落,就隔着封景单薄的腰身,看到了穆兰露出来的外套的边角,云修话锋一转:“妈,你怎么上来了?”


云修全然忘了自己手里拿的是什么物什,等穆兰冲他看过来的时候,云修这才霍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的把东西往床头柜里搁去。


不管隔着这么远的距离能不能看清,也不管穆兰是否识得这些东西,只要在穆兰的面前露了出来,封景就有种秘密捂不住的感觉,仿佛穆兰在下一个瞬间就能看透一切。


封景的心跳快了几拍,但是面上很快就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微微点了点头道:“阿姨。”


云修怕封景尴尬,笑着解围道:“妈,封景知道你过来,又听说你喜欢香水,给你买了香水,有一款是他自己调的,我觉得肯定符合你的品味。”


“是吗,”穆兰微笑着扫一眼封景,“太麻烦你了。”


云修长腿一迈,顺手带上了门,挽起他妈妈的胳膊:“走吧,我带你去看看?”


云修一边跟穆兰往下走,一边转过头给封景了wink,让他不要担心。


封景冲云修翻了翻眼,手却不安分的抓了抓袖口,僵着脖子目送他俩人下了楼。


封景设想过很多见面时候的事,却没想到真正见面的时候,自己会是这样零落的、慌张到乃至有些狼狈的模样。


“妈,我新电影你看了没?”云修边下楼边开口道。


“你哪部电影妈没看过?”穆兰脸上笑意没退,“你的什么我不知道?”


云修脸上先是一愣,看着穆兰坦然的眼神,继而释然的笑出了声:“不是,妈,你什么都知道啊?”


“我每次跟你打电话,你经常说的一句话都是‘听封景的吧’,我一开始还纳闷,怎么你老跟经纪人待在一起,有时候聊到了夜里那么晚,还能听见你喊他。我本来还挺庆幸,这经纪人真负责,天天在你身边陪着你。”


“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我今天生怕你吓着封景。该怎么跟你说我都做好准备了,差点写个小论文。”


云修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的方正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了字,都是写自己怎么对封景动了感情,怎么说服他跟自己在一起,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地方还特地用记号笔标起来。

看得出来云修用了十分的心,不过这玩意儿怎么看,都长得跟认罪书似的。


云修把纸塞回去:“别人怎么说我跟他都不介意,但是您是必须要知道的人,可我又心疼他想得太多,所以才先把你叫过来,想先坦个白从个宽,当着他咱们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云修向来是做得多说的少的那类人,今日难得的跟穆兰交代这个多,却是句句不离封景。


穆兰冲着云修的脸轻轻指指:“你啊,嘴上说着我是必须要知道的人,那我还不是这么晚才知道?要不是我上网搜出来,你还要瞒我多久呢?”


云修快走几步打开香水礼盒,边开边道:“没想瞒你多久,知道早晚非说,总得挑个时机。”


“你的很多事我不想去管,我乐意像你小时候一样纵容着你,因为你心里有一把量尺,知道什么是底线。但是我总得知道是什么事情,我就上网查了查,”穆兰微笑着接过手里的几瓶香水,“我刚输入了‘云修 封景’两个词,搜索框里后面跟的就是‘睡过吗’。”


云修脸上的笑容像被拍了冰壳子,瞬间给冻上了,他尴尬的吸了吸鼻子,暗自腹诽这届网友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整天在网上搜的都是啥!


“妈!”云修难得的声音拐了个弯儿,带着儿子在母亲膝前撒娇的意味,“您怎么什么都敢看啊?”


“我今天上楼是以为你们两个不在家的,没想到你们两个……”


云修一抬头,就看到封景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往楼下走。白色的衬衫配上黑色的裤子,一根极细毫无装饰的皮带勾勒出他的腰线,明明是很普通的装扮,却在封景身上穿出了金戈铁马一往无前的气场。


云修碰碰妈妈的胳膊:“妈,你别说了!”


穆兰并未察觉到封景往楼下走,继续道:“他怎么看着我如临大敌似的?我刚才的笑不够和善吗?”


云修没好意思说,自家老妈刚才的笑跟一步三算的诸葛亮似的,带着洞穿一切的迷之表情,把封景这只知晓一切人情世故的狐狸都快吓成小兔儿了。


“其中一瓶是我调的,味道有一些凌冽,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封景站在穆兰身后,沉静的开口,“名字叫:重生。”


穆兰惊喜的转过去笑道:“我以为你不会下来了。”


不等封景回话,她伸出手,拉起了封景垂在一边的手。封景手腕纤细,十分文秀。单看手腕,倒像是某个身高十分客观且细瘦的女孩子。


“我看过你的视频,你很自信,比站在你旁边的明星还要打眼。”穆兰看一眼封景,“你的事、你的过去,我也有所耳闻。”


封景的身子一震,下意识就要把手抽出来。穆兰却反手把一根铂金手链戴在了手上,下面极其精致的坠着一个翡翠石头,发着莹莹温润的光芒。


云修一阵心疼,正要上前挡在封景的面前。穆兰却不紧不慢的继续开口道:“你的品位真的很好,比如这瓶香水的名字,叫重生。”


穆兰把瓶子翻过来,瓶子底部的标签是是封景用花体的英语有力写着的一个单词“reborn”。


封景神色变了变,旋即又如同春风沃雪般绽开了一个极轻的微笑。


穆兰拍拍封景的手:“别看这个东西不怎么值钱,家传的,当年我婆婆就是这么给我的。”


封景的眉毛一绞,不自在的甩了甩手敛下波光潋滟的眼睛往厨房走去:“我去厨房看看有什么——”


云修幸灾乐祸的在妈妈身边耳语:“这个人,之前还发誓死也不会进厨房,说如果要进的话,肯定就在菜里下毒。”


穆兰满意的看着封景细条条的背影:“这孩子我是喜欢得紧,就是我有个朋友她的儿子是跟封景一块打球的,说他有个缺点——”


云修端凝着脸转过头:“什么?”


穆兰思索片刻缓缓开口:“说这个孩子啊,打了半个月的高尔夫,没正儿八经的进过一个球......”


云修还没笑出来,厨房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云修的声音立即高了八个度:“我天,那是给你煲汤的砂锅你怎么给弄碎了!”


封景毫无波动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手上的链子把它给刮掉的。”


云修快步走进去,确定了封景的手没事,才道:“那你先把它摘了吧。”


封景瞥了云修一眼道:“我到现在还记得之前柳艺跟我抢钥匙的时候说过的一句话。”


云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沉默了半晌,才想起来柳艺那时候那句中气十足的“这是我婆婆送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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