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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流巨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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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2-27 22:41
可缓归

弃猫效应(云修x封景)

上个圈还潜逃着的我一时没忍住,怪封总太有毒。。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家图个乐就好。。

没看过原著,只看过剧,而且站all景😹

这文又叫《不管不管我就是不信这世界上有兄弟情》

神经病产物x3 让下周四的刀子来得更猛一些吧。。。



1.


--你知道弃猫效应吗?


--那些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主人捡回来的话,就会乖得不得了。


2.


云修找到了封景,在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包房里。


喝醉的封景身娇体软,云修长臂一揽,醉眼朦胧的男人就自动扎进了怀里。


“卡,...

上个圈还潜逃着的我一时没忍住,怪封总太有毒。。

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大家图个乐就好。。

没看过原著,只看过剧,而且站all景😹

这文又叫《不管不管我就是不信这世界上有兄弟情》

神经病产物x3 让下周四的刀子来得更猛一些吧。。。




1.


--你知道弃猫效应吗?


--那些被丢弃过一次的猫,再被主人捡回来的话,就会乖得不得了。



2.


云修找到了封景,在一群莺莺燕燕叽叽喳喳的包房里。


喝醉的封景身娇体软,云修长臂一揽,醉眼朦胧的男人就自动扎进了怀里。


“卡,刷爆了。”


封景勾着云修的脖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丝报复完世界的得意和若无其事的无辜,他把脑袋蹭在云修的脖子边上,浅色的头发就顺着衣领溜进去。


酒醉的人体温颇高,连呼吸都像是高纯度的酒精。云修离封景足够近,近到封景打在他耳畔脖颈的每一次呼吸都滚过了他的心脏。


他心猿意马地的结了账,半搂半抱地拖着怀里的大龄儿童往外走。


入夜风起,吹得人从心里冒着凉气,两个人虽然衣衫单薄,两个人扶持着却不觉得冷。


封景不瘦,但云修的身高骨架都比他大了一号,所以缩在云修怀里时就显得格外单薄。


云修没见过这样的封景,孤独痛苦,脆弱无助。


他曾经亲口对封景说过,希望封景可以在自己的面前卸下所有伪装。他不是封景,云修说出的每一句都足够真诚,每一句话都出自真心。


他那时真的是希望封景卸下伪装,可以把他当作对于自己来说特殊的人。


现在,封景真的卸下了他往日的伪装,靠在云修的怀里,哭得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着他以前从来没有对云修说过一丝一毫的话。


云修本应该心里是高兴的,因为封景终于觉得自己是特殊的了,但是他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他的心里被放进了一块儿正在发酵着的面团,某种晦涩的情绪正在酸涩地膨胀着。


无论谁和封景以后会有十年二十年三十年,但封景最初的那十几年,却永远也补不回来,忘记不了了。


3.


云修说,乖,我们回家。


4.


一夜之间,封景的丑闻像是瘟疫一样地传播开,风言风语被媒体传得绘声绘色,有模有样。舆论倾向之快,让人不得不怀疑是有人在幕后捣鬼。


云修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封景就更不必说。


得不到的,就得毁掉,得到了却不想要的,亦然。


这是厉睿的惯用套路。


封景听到这些新闻倒是显得格外镇静,和那天借着酒劲发酒疯的人判若两人。


他会安静地看完谎话连篇的新闻报道,他会默默灌自己一瓶瓶的洋酒,他会穿着单薄的线衣坐在客厅里一动不动地愣神。


他会做每一个失意的人会做地每一件事,却做不回原来的那个战无不胜的封景了。


云修抢了封景手里的酒瓶,仰头给自己灌了两口。


辛辣的酒精从食道一直烧到胃里,像是刀子一样剐着身体里的黏膜。


他说,不就是喝酒吗,好啊,我陪你喝,喝死算了。


他说,你别再喝了,我求求你了,再这么喝,你会死的。


他说,你死了,我就再也没有哥哥了。


封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还以为是自己出现的幻听,他眯着眼睛问,“你说什么吗?哥哥?”


云修气急才说了这话,话一出口便覆水难收,只能接下去,“你当初对我那么好,你还记不记得,你对我说过什么话?”


“你说,我长得像你过世的弟弟。”


沙发上的封景缓缓的站起来,向猫一样的靠近他,斜着眼盯着云修的眼睛,他冰凉的指尖从云修的脸颊滑到他的眼眸边,像是雪地里的忽隐忽现的猫爪印。


明明离他很近很近,但下一秒却可能跑远了。


“小傻瓜,那是我编的,骗你的,你还当真了?”封景顶着他因为酒精而绯红的脸颊嬉笑着回答,发出几声“嗬嗬”的笑声。


云修当然知道他是骗自己的,他甚至庆幸封景亲口承认这是骗他的。


封景爱护他,关心他,帮助他,不是因为他像别人,而是因为,他是他自己。


“可是我当真了,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哥哥,我唯一的亲人。”


不是只有利益关系的经纪人与艺人,不是患难容易同福难的朋友与朋友,而是此生都无法逃离的至亲血缘。


你看,这是多好的理由,你可以用来骗我,我也可以用来骗我自己。


我是你的弟弟,所以,我才有权力去分担你的痛苦。你是我的哥哥,所以,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世界。


“我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不能再失去你了。”


“现在,把你自己,交给我。”



5.


封景失眠了。


没有酒精的催眠,他在静悄悄的夜里觉得格外亢奋。


他在床上翻了几个身,鬼使神差地下了床,光着脚推开房门,朝楼下喊云修。


楼下的男人显然还没睡,听见他的声音就立刻应了一句。


封景不过是一时兴起,完全没想到云修这么晚还没睡,听见云修应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头一转就又光着脚走回去了。


卧室的大理石地面光滑而冰凉,寒气顺着脚脖子爬上来。


封景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只露出了毛绒绒的一颗顺毛脑袋,还是觉得冷。


他侧耳听见一阵脚步声,然后是房门被推开,门外站的是端着牛奶的云修。


床头是封景睡前喷过的洋甘菊味,微苦甘香,令人心安。


“我记得你说过,你睡不着的时候,要有人陪着说话。”云修把牛奶递到封景的手里,暖洋洋的温度像是他在背后给予的拥抱。


“我说了,那是骗你的。”封景从被子里钻出来,冷着脸,举着牛奶吸了一口。


“既然如此,那我走了。”云修罕见地转身就走,眉宇间的笑意藏不住主人近日来愈加的“胆大包天”。


云修很少和封景开玩笑,封景自然也没反应过来。云修还没迈开腿,封景就下意识地一把抓住了他睡衣的衣角。


“自己去柜子里拿枕头,我不喜欢别人用我的枕头。”封景有些尴尬地收回了手,口不对心地悄悄往床边上挪了挪。


6.


很久很久以后,在某个假日的清晨,黑色头发的男人和浅色头发的男人五指相缠。


当然,相缠的不止是他们的手指。


头发,身体,还有心。


高个子的黑发男人似乎用尽了他毕生的温柔,他的吻温情而真挚,是爱情经过岁月打磨后的模样。


矮一点的浅色头发男人尽量地回应着他,沉沉浮浮之间,脑子里是恍若隔世般的空白。


最后还是封景先服了软,带着鼻音地哼唧着“不要了”。


年轻几岁的人,体力就是比不了。封景迷迷糊糊地想着,手臂却把云修的脖子环得紧了些。


他凑在云修的耳朵边上吹气,气若幽兰。


带着欲望的声线低沉,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是小蛇鳞片的磨蹭。


“好弟弟,好弟弟,哥哥不行了,你放过哥哥吧。”


当年随便扯的一个谎,时隔多年后依旧作用不减,帮忙不少。


最后,云修和封景一个回笼觉睡到了下午,神清气爽的某人一边给窝在床上瞪眼的另一个人按腰,一边给某著名大导演打电话,沟通了一下关于他和封景一同出演一对兄弟的那个剧本。


7.


封景曾经是一只被人遗弃过的猫,不过,他却没有弃猫效应。


因为他有另一只弃猫相陪。


王二姑娘

【云修X封景】我应如是

萌封狐狸。
站云景。
粮少只能割腿肉了,写的不好,抛砖引玉吧。
拒绝15、16集预告上面神一般的展开!
没看原著,错误都是我的。
背景从封狐狸住进云修家开始。
对,都是我瞎编的。
————————————————
连续几天的过量饮酒让封景睡的不是很舒坦。
他蹙着眉,手交叉在胸前,弯曲着腿窝成一团,像在大床上冬眠的狐狸。

云修轻轻的推开门,试图把被他揉丢在一旁的被子重新扯到他身上的时候,封景身子微微一动,眼睛缓慢忽闪了几下,虽是睁开了眼,仍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阳光大概也是贪恋封景的眼睛,悄摸的爬上他的眼帘,镀满了他的睫毛,封景把枕头垫在身下斜靠着,慵懒的像天庭上整日游手好闲的散仙。

“干嘛?偷窥?”他懒懒的张嘴,眼睛半...

萌封狐狸。
站云景。
粮少只能割腿肉了,写的不好,抛砖引玉吧。
拒绝15、16集预告上面神一般的展开!
没看原著,错误都是我的。
背景从封狐狸住进云修家开始。
对,都是我瞎编的。
————————————————
连续几天的过量饮酒让封景睡的不是很舒坦。
他蹙着眉,手交叉在胸前,弯曲着腿窝成一团,像在大床上冬眠的狐狸。


云修轻轻的推开门,试图把被他揉丢在一旁的被子重新扯到他身上的时候,封景身子微微一动,眼睛缓慢忽闪了几下,虽是睁开了眼,仍是睡眼惺忪的模样。
阳光大概也是贪恋封景的眼睛,悄摸的爬上他的眼帘,镀满了他的睫毛,封景把枕头垫在身下斜靠着,慵懒的像天庭上整日游手好闲的散仙。


“干嘛?偷窥?”他懒懒的张嘴,眼睛半眯着,眉尾上翘,看起来心情不错。


“…还是…去吃饭吧…”云修避过他赤裸的上身,转头出门。

封景嘴巴微翘,轻嗤出声。
他含着牙刷晃荡着下楼的时候云修刚好把早餐摆好。
云修侧头看了他一眼,“你那个什么日本空运的牙刷也不过如此,我今天用了一个还不如超市……”
“谁让你用我牙刷了?”封景把牙刷拽出来,另一只手微微掩嘴。
“你收拾东西的时候掉了一个。”
“哦……那个白色的?那是我刷鞋用的。”封景把牙刷又塞回去转头去洗手台,拖鞋踩在地上仍是走的气宇昂轩,像是随时随地换个个场地就能去走秀似的。
琼枝玉树,大抵说的就是他们这种人吧,随时随地放光彩还不自知。
云修捏了捏手里的杯子,最终还是没忍心砸过去。
————————————————————
“有剧组找我拍民国戏。”云修咬一口面包,抬头看对面的人。

“嗯,演。”那人咽一口牛奶,脖颈被阳光打出优雅的轮廓。

“那是演一个国民党的转变分子,是个卖国卖家的混蛋。”云修抹果酱的手停了下来。

“好,本色出演。”封景探手把云修的面包拿过来,咬一口,“果酱抹多了。”

云修看看自己空空的手,再看看那人餍足的表情,低叹一声,再拿一块面包。“我爱演戏,但是这种角色,心中要是太有信仰,总是演不到完美,我要的是百分之百。”

“你试过戏了吗?”

“嗯,尤其是一场他跟旧友的戏,他的任务就是杀掉知道自己转变身份的旧友,没有一丝旧情可念的把旧友杀死在自己眼前。我自己入不了戏,演对手戏的人也没办法。所以我……”

“云修,这不是你。”那人擦嘴,起身往客厅走。

“我做不到违背信仰……”

“信仰?那可以,从这一刻,你的信仰,是我。”封景双腿弯折抱膝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眼睛抬起来仰望着站在一旁有些无所适从的云修,似有光环袭身。

“我……”

“我跟你对戏。”封景从沙发上下来,挑起眉眼,压着嗓子发出气音“来吧,杀死我。”
是伊甸园里诱人的蛇,是吐着信子杀人无形的水虺,又是以毒攻毒救人一命的良医。

云修一刹那有些愣神。

“呆着干什么?词。”

云修慌忙把对手的词告诉封景,轻闭眼睛,进入状态。

“自是人生酩酊时,该向吾友非他出。老朋友,喝一杯?”云修换上戏里的神态,眼神轻佻暗藏杀机,嘴角上翘似笑非笑。

“来吧,‘与尔同消万古愁’。”
不得不说,有些人真的是天生的演员。
封景眉头一皱,眉眼里全是对好友叛变的痛心疾首,又有眼神扫到他腰间的枪时的讶异。
没有愤怒,没有恐惧,却情绪全出。
真真儿的嵩生岳降,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
也是是真的天纵英才,才允许他自演员转到幕后工作,仍然锋芒难隐。

戏不长,只有三分钟,最后一幕是云修的角色开枪打死旧友。

虚拟的一枪打过去的时候,封景身子后斜,眼里的光彩像星子坠落,全然的一片死灰。

有的人演戏是入戏出戏,他们两人,大抵是出世入世。演一次便是一次新生。

“行了吧?”封景双腿交叠坐在桌子上,随手握起杯子喝水。

“嗯。”

“云修你记住,演戏,你的天赋是老天给的。机遇和资源老天没给,但是老天没给你的,我给。”

云修抿唇一笑“那你先把房租给了吧。”

杯子准确无误,正中云修胸膛。
“不要想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事。”

云修伸出手在封景的脸上比划“不知道怎么,啧,一提到钱,你这个面孔…都丑恶的…嗯…如同地狱罗刹…哎呀,张牙舞爪…”

封景抬腿,干脆利落的冲云修踢过去。

“哎哎哎,你真打啊?”

“从来没见过如此猖狂的艺人!”

“来来来,往这儿打!!”
——————————————————
一场大战之后,俩人双双躺倒。

封景躺在沙发上,惬意慵懒,像晒足太阳的猫。
云修躺在地上,冷的龇牙咧嘴。

云修犹豫半晌,滚动喉结,道“你到底难过的是崩塌的信任,还是也许再也没法施展的才能?”


他说的是厉睿的事。

封景侧头,“是高薪的工作,是高级公寓,是高级定制…”

“…还是空耗的十几年青春?”

“听过‘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这句诗吧?”

“嗯。”

“他……是给你一杯热酒让你过了将雪的夜,又在炉火正旺大雪封山冰天雪地的时候将你推出门。天寒地冻,热酒烫舌,死生由己。”

“你既然想的明白……何必……”

“那可真是好酒,余生,怕是尝不到了。”封景把头转向里面,对着抱枕喃喃。

“怕什么,自己酿酒。”云修沿着沙发摸索上去,轻轻抓住了他的手。

封景没有挣开,他缓慢转身,噙了笑意“我突然觉得你这个人,有点可爱了。”

云修抬头,逆着光看上去,由着封景的嘴往上看竟有种溯流而上的感觉,于心于身都是一种挑战,越往上便越觉得这张脸越发令人呼吸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却也无法找出合适的词说说这般感觉,唯有将整张脸细细琢磨一遍后方能后知后觉的感叹一声风华绝代。

云修敛眉“败而不哀,你本该如是。”

封景伸出另一只手,落在了云修的头上,揉了揉他的头毛。

“是啊,我本该如是。”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10)(完)

10.


屋里的暖气热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厉逍抱了毯子和靠枕,缩在沙发的一头发呆,另一头则蜷着个黑乎乎的物体,一对尖耳高高竖着,毛皮以极低的频率跟随呼吸起伏。它占去了沙发上相当大的一块地方,睡得熟了,有时还伸伸嘴蹬蹬腿,又被缩在另一头的人坚决地挪了回去。过了会儿,它稍微换了个姿势,放松地舒展开了躯体,露出了脖颈和前爪上厚厚的绷带。厉逍被它挤得只能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窝着,窝了一会他又实在觉得别扭,便索性将它拖进沙发里侧,自己贴着蓬松的皮毛躺了下来。后者感觉到响动,嘴里哼哼了几声,将尾巴甩到了他身上。


打从看到那双眼睛起他就毫不怀疑...





10.

 

屋里的暖气热得人有些昏昏欲睡。

 

厉逍抱了毯子和靠枕,缩在沙发的一头发呆,另一头则蜷着个黑乎乎的物体,一对尖耳高高竖着,毛皮以极低的频率跟随呼吸起伏。它占去了沙发上相当大的一块地方,睡得熟了,有时还伸伸嘴蹬蹬腿,又被缩在另一头的人坚决地挪了回去。过了会儿,它稍微换了个姿势,放松地舒展开了躯体,露出了脖颈和前爪上厚厚的绷带。厉逍被它挤得只能缩到沙发的角落里窝着,窝了一会他又实在觉得别扭,便索性将它拖进沙发里侧,自己贴着蓬松的皮毛躺了下来。后者感觉到响动,嘴里哼哼了几声,将尾巴甩到了他身上。

 

打从看到那双眼睛起他就毫不怀疑这头狼就是刘地——伤成那样还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眼神,估计也只有他能同时在狼和人身上运用得如此灵活。他不敢去找宠物医生,怕被他们发现自己抱着的这只庞然大物是妖怪来的,又想不到其它办法,便硬拖着这只立起来快跟自己差不多高,重量估计也跟自己没差多少的黑狼,跌跌撞撞地进了屋里。拿剃刀剃了伤口周围的毛发,又消了毒之后,他从柜子里翻了医药箱来,笨拙地缝了伤口,又一一包扎。整个过程黑狼没再睁开过眼,只是会在他偶尔下手重了的时候呜咽两声表示抗议,劲儿一过又温顺地趴了回去。包扎完伤口之后,厉逍抱它去洗了个澡,小心翼翼地把身上其他地方的血污清理干净,又吹干狼毛之后,就将它安置在了沙发上,一人一狼各坐一头,一个睡觉,一个发呆。

 

刚才还抱着自己亲得天雷勾动地火的男人忽然变成了一匹狼,尽管他并不是头一天知道这件事情,但耳朵听的和眼睛看的毕竟还是有相当多不同,视觉带来的心理冲击,他也还要缓上一阵子才能接受。他瞅着黑狼身上格外显眼的绷带,又瞅瞅它睡熟的时候依然竖着的耳朵,忍不住伸出手去轻轻碰了碰伤口,又团住一对狼耳在手心里揉了揉。刘地伤成这样,他要是敢说跟自己一点关系没有,那真是太没良心了;可要照顾一匹狼,还是一匹受伤的狼,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好。

 

“唉。”他冲着狼脸叹气,对方耸了耸鼻子,脑袋凑近他的颈窝,轻轻蹭了两下。

 

 

刘地不在的第一天,厉逍煎糊了N个鸡蛋,打破碗碟若干。

 

刘地不在的第二天,厉逍被头顶橱柜里的麦片撒了一身,洗澡的时候又在浴室里滑了一跤。

 

刘地不在的第三天,厉逍终于成功地煎熟了第一个鸡蛋,但他很不幸地又烫到了自己的手。

 

刘地不在的第四天,厉逍首度出门采购,并尝试制作人生第一块牛排,但最后以锅中着火锅把脱手牛排落地悲惨告终。

 

刘地不在的第五天,厉逍信心十足地拿吸尘器清理地毯,却不知为什么把自己睡袍的带子也一起吸了进去。

 

刘地不在的第六天……

 

刘地不在的第七天……

 

一晃一个星期过去,厉逍猛然发现,离了刘地,自己居然连一件像样的事儿都没办成过,鸡蛋好不容易勉强煎得合了格,手上烫出的泡却过了好几天才好,真是怎么想怎么憋屈,怎么想怎么恼火。虽说自己算是个小少爷来的,可也从没到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地步,怎么跟这家伙住了一阵子,享受了几天VIP待遇之后,手脚就全不灵光了?——一定是他脑子里残余的毒品惹的祸。他一边笃定地在心里狂点头,一边收回思绪,看向面前的汤锅,这才发现汤汁早就溢了一桌子,正滴滴答答地沿着灶台边上往下淌。他手忙脚乱地关了火,又把桌面和地板清理干净,再掀锅盖一看,里头的东西也就只剩下不到一半了。于是他只好垂头丧气地盛了碗汤,打算就着面包解决今天的午饭,可第一口汤下肚,他就被咸得欲哭无泪,整张脸上的肌肉全拧巴成了一团。老天爷一定是故意在整他,或是刘地那家伙使了什么法术,才会害他事事不顺来的——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恼,连胃口都没有了,便索性将整锅汤都倒了个干净,抱着胳膊盘腿往沙发上一坐,跟自己生起闷气来。

 

生气的过程中,他用眼角的余光瞟向躺在暖气片旁边睡得正香的黑狼,心里忽然涌上没来由的烦躁。自打他为了保护沙发的所有权,故而将它转移到暖气旁边睡觉以外,黑狼就再也没有醒来过。要不是皮毛时时还能看得见起伏,或是偶尔做了什么梦会哼哼两声以外,他根本找不到其他证明这家伙还活着的理由了,他每天放在它爪子旁边的肉和水,也从来没有被动过。最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对方只是受了伤才会变回原形,伤好了就能变回人了;可这一个星期过来,他心里那点微小的不安却越放越大,已经快要压迫得他无法呼吸了。中间有几次,他在换药的时候故意逗它,揉揉耳朵摸摸脑袋戳戳鼻子什么的,而它最多只会呜呜叫上两声,或是伸舌头舔舔他手心什么的,但那双金色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就好像……它会一直这么睡下去,甚至很可能,在他有生之年都不会醒来了一样。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打了个寒噤,扯过背后的靠垫抱在了怀里,隔了一会儿又突然仰头大喊了一声:“烦死啦——”

 

竖着的狼耳闻声,只是动了一动。

 

往后几天,厉逍索性白天黑夜都待在了沙发上,面朝着暖气片,每天的日常就是吃着面包牛奶,然后盯着睡觉的黑狼。他总觉得,那家伙一定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醒来过,然后又偷偷继续睡了,或者,哪一天他睡够了,是不是就会直接变回来了?如果他时刻盯着他的话,应该就不会错过他醒过来的时候了吧?

 

可能是蠢事干得太多了,以至于他在这么做的时候压根没去想过这很有可能是他活了这二十二年以来干过最蠢的事情——但这一定是他完完全全心甘情愿地去做的第一件蠢事。白天无所事事,他就想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认识这家伙的,两个人又是怎么变成今天这种古怪的关系的;晚上困得眼皮打架,他就哼以前写的歌,尽量把自己吵醒。如此折腾几天下来,他隐约感觉到身体有点撑不住了,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那种浑身像在被蚂蚁咬的疼痛和不适又找上了门,且比过去几天偶尔的几次发作都要厉害许多。疼痛的蔓延显然比他的认知能力要来得快一些,当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眼下的状况时,身体已经没有离开沙发再去找药的能力了。他闭着眼哆嗦着,努力把身体团成一团,后背挤着沙发靠垫,柔软的触感让他恍惚间竟一时以为是有人在抱着自己,便模模糊糊地唤了声刘地。

 

最难熬的那段日子里,男人常常这么从后抱着他,温暖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在他难受得忍不住掉泪的时候跟他讲一些蹩脚的笑话。他还总是讲到一半自己就先笑了起来,怀抱跟着微微震动,害得被抱住的他头晕眼花。他也曾无数次嘲笑过对方与年龄并不相符的讲笑话水平,并表示坚决不要再听见他把所有的笑话都硬生生变成冷笑话来讲了;但今天不知为什么,他突然非常、非常想听那个人再这么抱着他,再给他讲一个笑话。

 

他的鼻子有点发酸,但脸上并没有除了冷汗以外的其他液体。又过了会儿,他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蹭了蹭他垂在沙发边上的手,然后掌心里便忽然多了样硬邦邦的东西。他勉强挤出来一丝意识,睁开半只眼睛看了看,见手里握着的正是一板止痛药,便二话不说掰了两片塞进嘴里。这两片不起眼的小药片儿对于这时候的他来说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一般的存在,虽然干吞下去苦得他鼻子都皱了起来,但身上总算是不那么疼了。借着药劲,他迷迷糊糊地睡了会儿,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脸上热乎乎的,一睁眼却瞧见一只硕大狼头几乎正贴着自己的鼻尖,不由吓得“嗷”了一嗓子,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比起他过激的反应,两只前爪搭在沙发边上瞧着他的始作俑者倒是相当淡定,甚至还歪头冲他卖了个萌,又凑过来用鼻子蹭了蹭他的手。厉逍呆呆地瞅着那双金色的眼睛看了会儿才反应过来眼下的状况,却莫名又有点心虚,只得抬手挠了挠头道:“你睡醒了啊,那个,想吃什么不?”

 

这话一出口他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要知道,他目前的厨艺还仅仅停留在能煎熟鸡蛋的程度上,过去的几天里,也都是吃面包牛奶最多微波炉热个披萨将就的,现在抛出来这么一句话,简直是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而黑狼闻言抬头看了看他,又舔了舔他的手,狼眼里一丝精光闪过,看得厉逍心里发毛,急忙抽回手道:“敢打我主意,小心我先把你炖了!”

 

黑狼不满地呜呜了两声,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厉逍气势汹汹地跟它对峙了一阵,最终还是败下阵来,认命地抛下抱枕,跑去厨房翻腾冰箱。他几乎把里头的东西给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两块像石头一样的牛排,便一股脑儿丢进了微波炉化冻,又指着黑狼的鼻尖威胁道:“就一块啊——别跟我抢,谁叫你一直睡觉,浪费了那么多。”

 

但他的威胁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待到牛排化冻完毕,黑狼先是三口两口吞掉了自己那块,然后便坐在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厉逍手里那块,他挪到哪儿就跟到哪儿,看他举得高了就相当无赖地用两只前爪去扑他,害他差点被整个压到地下。厉逍气得要命,原本都准备仗着对方还不了嘴臭骂他一顿了,但想想自己跟一匹狼计较实在太没风度,又看在他是因为自己才受伤的份上,便一脸不爽地将仅剩的食物也贡献给了他。

 

于是,黑狼醒来的第一天,他就被迫饿肚子了。不过那时他并不知道这只是噩梦的开始——往后的许多天里,他都饱受对方欺压,生活凄惨无比,时刻都想窝墙角大唱小白菜。首先,他已经完全丧失了对饭桌的掌控力,偶尔叫个外卖想改善生活都得偷偷摸摸的,什么食物只要一落入它眼里,他就只能吃剩下的了;其次,他的卧室也再没有隐私可言,别说那个一扒就开的门把了,就算他进屋反锁了门,第二天早上也一准得被身边挤着的庞然大物给热醒。要光是占领他的床也就算了,可这家伙看他不为所动还真以为他好欺负,昨天试图钻他的被窝,今天就想抢他的枕头,睡得口水流他一脖子都是常见现象。彼时的厉逍,才总算体会到什么叫纠结——人家乖乖睡着一动不动的时候他瞎操心,生怕再也醒不过来;可等到它睡醒了开始为非作歹横行霸道的时候,他又恨得牙痒痒,甚至几次举着板砖锅铲设下埋伏,想着还不如让它接着睡觉算了。

 

但他的每次作战行动都以失败告终——因为每到准备下黑手的时候他就会忽然想起,刘地还没回来。

 

虽然醒是醒了,但他仍然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变回人形,那张狼嘴里也显然吐不出人话来。他没敢承认,可越是与黑狼相处,他就越是想念刘地——尽管这两者实际上是同一人,但他还是很怀念被人宠着惯着偶尔调戏着的感觉,还有……三不五时突然袭击的亲亲抱抱。人就是这么贪心,什么好处尝得多了就上瘾,要戒简直比登天都难;而他很不巧的,在刚刚脱离生理戒断的苦海之时,又发现自己染上了一种更加难缠的心瘾。最让他烦躁的,是他对这些事情全都一无所知: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因为受伤,还是真的妖力耗尽才会变回原形,不知道现在的他认不认识自己听不听得懂他说的话,更不知道他究竟什么时候才能变回来。他对于妖的了解实在是太少了,即便从小时候看的故事书里寻找答案,也只知道妖修成人形需要相当长的时间,由人变妖倒是容易,可由妖再变回人就相当难了;也许一百年,两百年,甚至更久,久到他都化成粉了,眼前的这头黑狼,才会重新变回他熟悉的那个刘地。

 

“变不回来就变不回来吧。”某天晚上,他蹭着黑狼温暖的皮毛小声咕哝,“反正只要我活着,就一直养着你。”

 

 

但烦躁和失落仍然随着时间在成几何倍地叠加,这使他觉得自己的情绪就像一只巨大的气球,时刻都在爆发的边缘。他没再被戒断反应折磨过,却反而更有些暴躁易怒起来,哪怕一点点小事不顺都能让他恼上一整天,又苦于没有发泄的出口,便只能干看着它们越积越多,像石头似的沉甸甸压在他胸口闷得他难受。在某天晚上,他再一次做糊了东西,然后把灶台上的锅碗瓢盆一股脑全扫到了地上之后,他攥着发抖的手,终于意识到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这种情况,跟裴清甩掉他的初期非常相似,那时候他就跟现在一样,成天像只没头苍蝇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手脚只要停下不动就不断发抖,说话的语速快得像连珠炮,却一点逻辑也没有。厉睿找来的医生说他有点焦虑,连着给他做了几次催眠,才慢慢让他调整过来;而现在,他焦虑得变本加厉,可身边别说医生了,就连个能听他胡乱讲话的人都没有。

 

他试着自己跟自己讲话,并没有什么效果;他又试着冲打瞌睡的黑狼讲话,结果对方只是用看神经病的眼光瞟了他一眼,就又打着哈欠陷入好眠。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墙对面的挂钟纠结,想想自己已经很多天没闹过毛病,又算算时间,感觉毒瘾差不多应该算是戒掉了,怎么也不会像上次那样闻到一点味道就引起那么大的反应,便抓了外套起身,从柜子里翻了点现金跑出了门。

 

 

挂钟敲过了十二点,厉逍还没回来。

 

黑狼站在窗台上往外瞧着,金色的眼睛扫过途经的路人,像尊雕像似的一动不动。偶尔有人注意到这双亮得吓人的眼睛,但仅是驻足看上片刻便走了。黑狼站了很长时间,几乎眼也不眨——直到它瞧见一辆出租车在门口停下,一个人影从车上摇摇晃晃地下来,方才从窗台跃下,抬爪按上门把打开了房门。

 

几乎摔进屋里的厉逍趴在门口,身上满是酒气,手里捏着的酒瓶倒在地上,液体把地毯染了一片。黑狼咬住他的衣领把他整个儿拖了进来,又伸爪子关上了门,接着叼住酒瓶扔进了垃圾桶,这才又回身去扯厉逍的衣角,想把他拖上沙发,但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便只好把他拖到了暖气边上,用自己平时睡的羊毛地毯给他垫着,又一溜小跑去卧室拖来被子盖住了他。做完了这一切,它在男孩身边转了几个圈,然后缩成一团趴了下来;可没过多久,一阵细细碎碎的哭声吵醒了它。它睁开眼,看见睡在对面的男孩正一抽一抽地哭着,泪水从他紧紧闭着的眼里流下来,又因为侧躺的缘故顺着鼻梁淌到脸边,最后全都蹭到了地毯上。他看起来难过极了,鼻子和眉头都皱着,嘴角也可怜兮兮地耷拉着,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一样。黑狼轻轻叫了两声,看他没有醒来,便凑过去舔了舔他的脸,听见他带着鼻音模糊地呢喃:

 

“我好想你……”

 

 

转天早上,厉逍是被活活压醒的——不知道他身上什么时候忽然多了不少重量,几乎把他肺里的空气都全部挤出去了;可他头晕脑胀,一点也不想醒来,便勉强地继续做着黑狼在自己身上跳大神的怪梦。可跳着跳着,狼却不知怎么的一下变成了人,裸着上身的刘地把手撑在他脸边,冲他咧嘴一笑,露出了嘴里锋利的狼牙。

 

厉逍被这个场景彻底吓清醒了,可睁开眼看到的状况却让他吓得又闭上了眼,半晌才偷偷地又睁开一条缝,紧张地瞄了一眼未着寸缕地趴在他身上的男人,还有凑在他脸边的后脑勺儿。与此同时,他飞快地想着,自己昨天是喝多了,但是也还没到断片的程度,至少他记得自己是一个人回来的,那这个人又是从哪来的呀?他又稍微动了动身体,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都还在,重点部位也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应该没有吃亏才对——还有,他家那条占有欲爆棚的老狼呢,这家伙居然能干看着一个裸男占他一晚上便宜?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动了动身体,他身上的男人似乎被吵醒了,也跟着动了两下抬起头来。厉逍见状赶忙闭上双眼——这种情况下他本能地认为只要不打上照面,什么问题都好解决。可男人却并没有起身,或是干什么其他的事——他好像,就只是在盯着他看。厉逍隔着眼皮,也能感觉到对方灼灼的目光,这使他如坐针毡百般不安,可就在他纠结着是否要直面现实的时候,耳朵却忽然接收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小东西,还学会装睡了。”

 

厉逍猛然睁开眼睛——刘地正俯在他身上,手肘撑在他身侧,勾着一边嘴角兴味盎然地看着他。他呆呆地盯着对方的脸瞅了一会儿,忽然抬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直接仰头吻上了他的嘴唇。他亲得相当用力,好像生怕面前的人不是真的一样;而男人回吻他的动作却很温柔,舌尖探进他口腔,轻轻扫过他上颚的时候,他甚至感觉到了一丝丝酥麻,身体像过电似的微微抖了两下。唇舌交缠了一会儿之后,两个人都选择暂时放开彼此寻找呼吸,而厉逍收回了搂着他脖子的手,转而轻轻抵住他肩头,喘息着小声道:“你怎么、怎么……”

 

刘地贴着他的嘴唇低喃:“因为——我好像听见,有人说他很想我。”

 

厉逍不知道自己昨晚上说了醉话,还当他是窥探了自己的心思,脸上忍不住微微发烫,却嘴硬道:“我哪有。”

 

刘地笑笑,也没再调戏他,反而抚着他的脸正色道:“我也不喜欢看你为我掉眼泪。”

 

呜哇——

 

厉逍内心崩溃地抬手捂住脸,自己昨晚上到底都干了点什么啊?又是说醉话,又是哭的,还全被他看到了,这等奇耻大辱,简直在河里泡上十年二十年都洗不清。他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以后都不喝酒了,一边透过手指的缝隙偷看刘地的脸,见他一副还有料要爆的样子,便急忙放开手,凑过去用嘴堵住了他剩下的话。

 

亲热过之后,两个人一起去冲了澡才回到床上。厉逍觉得短短一天内自己居然哭了两次这个事实在有损他的尊严,便窝在枕头里打算当上一天鸵鸟;而刘地凑在他耳后嗅了一阵,却忽然说道:“香味没有了。”

 

厉逍闻言,从枕头里露出半只眼睛道:“什么香味?”

 

刘地说:“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闻见的。”

 

“那个啊……”厉逍想了想答道,“哦,对了,那两天我刚跟人打了一架来着,打的时候一不小心碰倒了商店里的货架,七八瓶香水撒了我一身,洗也洗不掉,只好等着那味道自己散掉了。”

 

刘地哑然,半晌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揉了揉对方湿漉漉的头发,想了想还是叮嘱道:“记得剪头发,都成鸟窝了。”

 

厉逍不耐烦地扒开他的手:“那你先把自己的毛剃了再说。”

 

 

宿醉外加体力活动的结果,就是厉逍没多会儿就又沉沉睡过去了。这次他醒来已是傍晚时分,屋里没有人,他便揉着眼睛起身,在房子里四下找了一圈,最后发现了餐桌上摆好的食物,一只鼓鼓囊囊的钱包,还有一张字条。字条上只写了寥寥几句话,大意是说他有急事要回立新市去,事情一办好就来找他——落款是一只眯着眼睛的狼,满脸邪笑地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厉逍目瞪口呆地盯着字条看了会儿,突然反应过来——这种情况,是不是传说中的“吃了就跑”啊?

 

老子活了二十二年,人生第一次为爱献身居然就这么被白嫖了——他坐倒在椅子上仰天长啸,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跳起来抓过那只钱包打开,里头果然满满当当地塞了不少现金,还有几张金灿灿的信用卡。他一边感叹这过夜费给得可真多,一边又因为这种龌龊的思想唾弃自己;但在金钱和尊严的两难之下,他还是果断地选择了金钱,并坚定地把钱包揣进了自己的口袋。

 

反正我掌管着他的小金库——他得意地想着,立新市也就那么大,他才不怕找不到他。


END





雪名><

【云景】逃家狐狸(上)

  云修推开房门,空荡的室内洒落了一地月华,几天前这里还是满是另外一个人生活的气息,衣柜里整齐挂着的定制西服,小格子里罗列的各式领带,抽屉里花样百出的手表和配饰,都是自己当初一件件按照那个人的意思放好的。现在只剩下几件他问自己要的家居服孤零零地耷拉在床上。

  耸了耸鼻尖,空气里里洋甘菊的味道已经几不可闻,三宅一生的香水被遗落在床头柜上,旁边的玻璃杯上似还留有他的唇印。

  封景搬走得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我相信你。”这句话云修对封景说过三次,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可是那又怎样?他们之间只是一句“永不相欺”?再无其他了?难道封景就没想过这些相信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自己向林萱求...

  云修推开房门,空荡的室内洒落了一地月华,几天前这里还是满是另外一个人生活的气息,衣柜里整齐挂着的定制西服,小格子里罗列的各式领带,抽屉里花样百出的手表和配饰,都是自己当初一件件按照那个人的意思放好的。现在只剩下几件他问自己要的家居服孤零零地耷拉在床上。

  耸了耸鼻尖,空气里里洋甘菊的味道已经几不可闻,三宅一生的香水被遗落在床头柜上,旁边的玻璃杯上似还留有他的唇印。

  封景搬走得干脆,没有丝毫留恋。

  “我相信你。”这句话云修对封景说过三次,每一次都是真心实意。可是那又怎样?他们之间只是一句“永不相欺”?再无其他了?难道封景就没想过这些相信是建立在什么之上的?

  自己向林萱求婚只是不想她临死前还要背负不洁的骂名,对一个旧友应尽之意,没想过后果。封景听到他求婚的事,先是愣了一下,然后面无表情地陷入思考,隔天和他讲了大致方案,就开始着手处理了,没有问他为什么向林萱求婚。对于他和谁结婚,爱不爱谁,毫不在意。

  封景的手腕的确让人叹服,保住林萱名誉的同时也让他再一次回归大众视野。

  他还没来得及解释自己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出于对旧友的保护,封景就这么潇洒地搬出去了,直言他们之间只是简单的经纪人与艺人关系,再无其他。鉴于他马上成为其他人的丈夫,自己在住这里也不方便,另寻他处了。

  婚礼现场封景也表现得风度翩翩,婚礼过后封景以要筹办自己的工作室为借口与他几乎不联系。

  皱了皱眉,云修拨出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竟然又是在嘈杂的酒吧,搬出去了又喝得烂醉夜不归宿?云修握住电话的手微微用力,指节发白,声音里透着几不可闻的怒意:“你在哪里?”

  电话那头的人含含糊糊地报了个地方,接着是几声暧昧的喘息,电话就挂断了。

 

  上一次飙车是因为封景,这一次飙车又是因为封景。

  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只是这一次云修的心情比上一次更加难以平静,上一次他看到的是封景左拥右抱,好歹是来泡妹的,这一次却是封景倚在沙发上喝酒,黑色衬衫的扣子已经全部被解开,露出一大片白瓷般的胸膛,身旁凑到他脖颈处的脑袋碍眼至极,手指甚至抚弄着封景粉色的乳尖,让人想直接剁掉。妈的,你是来泡吧还是来被泡的?温文尔雅的云修生平第一次在心里爆粗口。

  上前抬手把陪侍的男人挥退,拼尽全力才忍住没冲上去给他一拳。

  封景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呆呆地看了一眼走掉的男人,又看了一眼云修,打了个酒嗝,开了一瓶酒继续往嘴边递。下一刻到嘴边的酒被抽走,人也被按在沙发上。头顶阴影压下来直接啃住了他的脖子。

  推了推身上的人,怎么也推不动,封景直接抬脚踹,结果脚刚抬起来就被压得更严实。云修的一条腿牢牢地横在他的膝盖上,抵挡了他所有的攻势。

  “唔——”大概是被咬得疼了,封景不由得哼了一声。

  云修这才抬起头来,身下的人因为醉酒脸色酡红,眼神似在看他又似透过他望向谁。

  “起来!”明明是被压在身下弱势的一方,声音却依然强势。边说边想把人推开,反倒被反剪了双手按到头顶。

  云修埋头在封景胸前的一点上咬了一口才把人拉起来圈在自己怀里,一颗颗扣上纽扣。

  “跟我回家!”确认衣服扣子扣得一丝不苟,云修才把人放开。

  封景自顾自拿过桌上的酒准备继续灌,下一刻酒又被劈手夺过,横了身边的人一眼,“又想篡权?”

  云修眨了眨眼,表情无辜地把酒放到封景够不到的地方,“我是关心你。”

  封景掏掏耳朵,“听腻了。”

  “跟我回家!”

  封景双手抱胸,微微抬高下巴,“晚上我有安排了,天真少男就不要管了。”

  云修皱眉,想起刚刚那一幕,如果自己来得晚一点,估计这货就被扒光就地正法了,这就是他所谓的安排?长臂一伸把人打横抱起来就往外走。

  “放我下来!”封景瞪着上方的人,即便是仰视,他也是霸气满满的封大经纪人。

  云修不理他,径直走到前台,“卡在上衣口袋里,你拿一下。”

  封景从自己口袋里掏出卡,“我自己付。”

  云修吃惊地看着他,“你的卡不是刷爆了?”

  “我又不是只有一张卡!”

  “那你上次还……”云修心疼自己的钱,拍一次戏只够他出来逍遥几个晚上啊,好难养。

  封景把头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是你自己要付的。”

  “是是是,我乐意埋单。”

 

  把人塞进车里扣好安全带,封景摸了一把嘴唇,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封景麻溜儿地报了一串地址。

  云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新住所?”

  封景挂了电话,“对,去那里。”

  “你刚刚是……”云修心里头突然有不好的预感。

  “天真少男就不要管大人的夜生活了。”封景笑得一脸暧昧。

  云修想起自己刚找到封景时的那一幕,烦躁得很。解开刚给封景扣上的安全带,把人从副驾驶座捞出来塞进了后座,然后整个人就压了上去。

  “你干……唔——”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上了。

  云修的舌尖轻而易举地就探入了正说话的封景口中,一开始还是温柔地亲吻,慢慢地攻击性越发明显,手扣住对方的后脑勺,变换着角度侵入他的口腔。

  要说封景眼里云修是什么样的?那大概是天真还带点傻气,对某些方面特别执着的烂好人。明明不爱林萱却可以为了她的名誉去结婚,哪怕有可能使得自己身陷困境,其实封景都知道,可是他就是不开心了。

  伸手推身上的人,推不动,抬脚踹,却被对方的膝盖顺势顶入了两腿间。

  封景喝醉酒的大脑虽然昏昏沉沉的,但还是意识到了原来的小白兔云修今天不太对劲。

 

  一吻结束,云修顺势舔去了身下人嘴边的银丝。

  “你要找人过夜生活是吧?我怎么样?”云修微微抬起上身,好看清封景的脸。

  封景吃惊地望着上方的人,“你肯让我上?”

  云修一脸懵比,敢情就他这样还想上别人?

  封景感受到了云修眼里的恶意,恼怒地瞪他。

  云修揽住身下人翻了个身,让封景置于上方,一脸视死如归,为了他不出去鬼混,自己也是拼了。

  云修是个守诺的人,所以他轻易不给诺言。

  封景见自己在上方了,心里乐开了花,大概酒喝多了,封大经纪人脑子有点儿转不过弯来,低头去啃身下人的脖子。完全没注意到云修幽深的目光。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番外)

番外:情歌


刘地已经在这家唱片店门口站了很久。


他对面的玻璃窗上贴满了相同的海报,清俊的男孩儿穿着干净的白色毛衣,在树下回过头来,左手微微抬着,像是在触摸亲昵地蹭着额角的树叶,又像是在轻搭凉棚迢迢远望。他浅浅笑着,嘴角轻扬,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模糊了他身形的轮廓,又让人不由觉得他们是要融为一体。海报的左上角写着:小天王厉逍沉淀三年转型之作。而海报正中,则用秀气的手写体标着专辑名称——《情歌》。


玻璃橱窗上方还挂了台电视机,滚动播放着不久前的演唱会上,这首同名主打歌的现场live。男孩穿着跟海报上一样的衣服坐在琴凳上,转头对台下尖叫的粉...

番外:情歌

 

刘地已经在这家唱片店门口站了很久。

 

他对面的玻璃窗上贴满了相同的海报,清俊的男孩儿穿着干净的白色毛衣,在树下回过头来,左手微微抬着,像是在触摸亲昵地蹭着额角的树叶,又像是在轻搭凉棚迢迢远望。他浅浅笑着,嘴角轻扬,金色的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模糊了他身形的轮廓,又让人不由觉得他们是要融为一体。海报的左上角写着:小天王厉逍沉淀三年转型之作。而海报正中,则用秀气的手写体标着专辑名称——《情歌》。

 

玻璃橱窗上方还挂了台电视机,滚动播放着不久前的演唱会上,这首同名主打歌的现场live。男孩穿着跟海报上一样的衣服坐在琴凳上,转头对台下尖叫的粉丝们笑了笑,然后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上,比了个嘘的手势。刘地看到这里,终于抬脚走进店门,左手将一张金灿灿的信用卡往桌上一拍,右手霸气地一指正对门摆放的CD架——上面正摆满了厉逍的专辑。

 

“我全都要了。”他干脆利落地说道。

 

 

这是他回到立新市的第二天——准确地说,是以人的形象再度出现的第二天。在英国的时候,他不愿看着厉逍难过,才勉强变回了人形,但能支持的时间不多,才刚和南羽碰上头,他那一点点妖力就又消耗殆尽。此后,他消失两年多,想了各种办法,又日日勤加修炼,才总算恢复了七八成,当下便急急忙忙又跑了回来。隐居深山的那两年里,不少昔日好友来探望,问及缘由时纷纷嘲笑他头脑发热,居然能为了一个人类真跟一只吸血鬼拼命;他自己也试着回想那时的情景,可只要想起厉逍倒在他眼前,那只吸血鬼的獠牙就要刺进他的喉咙的场景,他便觉得世界都好似消失了一般,所有感知,都只剩下那个人的身影,还有自己疯狂跳动着的心。

 

南羽也说,为什么当时不直接让那只吸血鬼咬下去算了?转变了他,不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而他想了很久,最终摇摇头答道,舍不得。

 

变成不生不死的妖物,承受无休无止的岁月,目睹无穷无尽的劫难,最重要的是,永远无法面对阳光,永生依靠吸食鲜血维持生存——比起留他在自己身边,他更加无法接受这些。也许,正因为都是他自己走过的路,看过的人,尝过的苦,所以,他才会这么不舍得让他重走一次。

 

两年的修行之后,他的脾气收敛了不少,还被火儿嘲笑,说他简直像是被拔了牙一样。而今天看到的,海报和演唱会上那个修短了头发,穿着白毛衣安静弹着情歌的男孩儿,竟也像他一样,棱角磨去了一些,却更加闪闪发亮。他从几乎无处下脚的家里找出了那台老式的CD机,翻来覆去地将那张专辑听了五六七八遍之后,就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一面飞快地在手机上搜索厉逍的行程,一面迅速地在地上的一片狼藉中扒出了一身西装。

 

果然爱情就是——无时无刻不想念,每分每秒都想见啊。

 

 

回归演唱会在歌迷们的一片尖叫声中落幕,但这并不意味着厉逍的假期就可以开始了。三年之后重返乐坛,不但要重新打点上上下下的关系,还要时时应付个别媒体翻的那笔陈年旧账,无论哪一样都让他身心俱疲。这天晚上,他还有不得不参加的应酬,从早上起床、收拾行李、上飞机、下飞机、化妆做造型一直到现在,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过了,但在这群业界大佬们面前,他又不能有丝毫露怯,只得趁厉睿不注意悄悄溜出会场,找了处僻静的阳台透了透气,又从衣服内口袋摸了支棒棒糖塞进嘴里。

 

裤袋里的手机在这时轻微地震动了两下。他拿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短信的内容仍和过去两年没有任何差别。他用手搓了搓脸,深深呼了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牙齿却不由自主地把嘴里的棒棒糖咬得粉碎。

 

两年了——他还是一点那个人的消息都没有。

 

 

这种酒会无非就是寒暄客套,觥筹交错——换做从前的他肯定是不愿意来的。他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兴致缺缺,跟着厉睿一杯杯酒敬过去,到即将散场的时候已经有点微醺。但在某个不经意回头看去的时刻,他却觉得自己一定已经醉了,并且还出现了幻觉——否则、否则他怎么会看见刘地出现在他面前?

 

可男人确实就那么向他走来了,仍然是抹得油光水亮的头发,仍然是微微上挑着的眉眼,仍然是左侧嘴角勾起的笑。他每一步都像是踩着他的心跳,甚至于,当他愈发靠近他的时候,他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好像眼前的一切都是泡沫,哪怕一丝丝气息都会将其吹散一样。

 

但对方什么都没有说——他只是贴着他身边走过,甚至没有正眼看向他。两人的衣袖碰触到彼此的时候,他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手心却忽然觉得一阵麻痒;反手一看,他却惊讶地发现自己掌心里不知什么时候竟多了朵玫瑰的图案,花苞半张半合,莫名有些暧昧意味。他有些怔忪,又猛然回身望去——可人群中没有刘地,他只对上了厉睿疑惑的神情。

 

“在看什么?”他的兄长问道。

 

厉逍想了想回答:“故人。”

 

 

夜幕沉沉,正是狼出没的时候。刘地一路绕开了酒店走廊角落的摄像头,在顶楼那扇总统套房的门前犹豫了片刻,还是使了个小法术穿墙而入。可他还未及看清楚屋里的状况,便只觉面前一个黑影直直向他扑来,重重将他摁在墙上之后,又狠狠地咬住了他的嘴。地狼吃痛抽气,对方反倒更起劲了,牙齿咬着他嘴角,叼住那一小片皮肉,相当粗暴却又不得要领地撕扯着。那一双小猫似的爪子死死扯着他的衣领,力道却并不稳当,不知道是要继续把他往墙上按,还是要拽他走。见状,他索性也粗暴地抓住他啃回去,一双手臂扣住他的后脑和背脊,将他整个人都固定在自己怀里。比起拥吻,这样的接触可能更像是野兽般的撕咬——弥漫在两人之间的血腥味唤醒了地狼的本能,让他有那么一瞬间失了控,妖类的力量爆发出来,挣脱了对方的钳制,又抱着他生生转了个身,以牙还牙地将咬得他满嘴是血的人狠狠按在了墙上。

 

厉逍冷不丁被这么一撞,当下便痛得哼出了声;刘地也猛然清醒过来,忙将手臂松开些许,又抬手绕到他后脑勺轻轻揉了两下。厉逍抬眼望他,眼眶微微有点发红,眼里七分怒意三分委屈,看得刘地整颗心都软下来。他重新把人搂进怀里,凑过去贴着他同样血迹斑斑的嘴唇吮吸,男孩的舌尖偶尔探出来试图撩拨他,他就捉住吮吸几下,再看着对方满面通红地把调皮的舌头偷偷缩回去,只觉得浑身上下的热度都噌噌往上蹿着,叫嚣着想要再多占有一点。渐渐地,他见对方不再有反抗的意思,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他的齿列探进去,抵着他的舌根有一下没一下地顶撞着,怀里的身体也跟着微微发起抖来,下身紧贴的地方早就有了微妙的反应。

 

在彻底掠夺走对方肺里最后一丝氧气之后,刘地适时地停了下来。厉逍靠在他肩头喘气,可片刻之后刘地却忽然觉得脖子上一阵刺痛——这小猫儿,咬完了他的嘴,又跑去咬他的脖子了。他伸手揪住厉逍的后脖领子,正要把他拉开,却听他嘴里忽然冒出一句近乎咬牙切齿的咒骂:

 

“……你混蛋。”

 

男孩的声音沙哑,隐约带点鼻音,让人猜不出他的表情是不是和这句话一样愤怒。刘地听了,却想也不想地应道:“是,我混蛋。”

 

他肩上的人恨恨地补充:“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是是是,天字第一号大混蛋。”

 

大概是骂过了瘾,小猫儿安静了一阵子,才又低低地开了口,这次语调柔软,像是喃呢:“刘地……”

 

地狼不明所以:“哎。”

 

“刘地。”

 

“嗯。”

 

“刘地。”

 

“唔。”

 

“刘地……”

 

“嘶——”被连续点名的妖终于按捺不住,深吸了一口大气后重新吻住了他。一阵惩罚性地翻搅辗转之后,他松开对方的嘴唇,哑着嗓子警告道,“撩我是什么后果,你可要想好了。”

 

厉逍淡定地抬手抚上他胸口,指尖顺着衬衫的中线慢慢下滑,最后停在腰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扣。然后他凑过去重重地亲了他一口,两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撩你。”

 

 

 

转天早上,刘地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厉逍的歌声了,但怀里的人仍睡得安安稳稳,只有胸腹随呼吸微微起伏,这让他闭着眼睛都觉得纳闷。那首情歌唱了一遍又一遍,听得他都有些烦了,甚至忍不住想要睁眼一探究竟的时候,怀里的人才稍稍动了一动,胳膊从被窝里钻出去,在床边摸了件什么东西回来。

 

“嗯,不去了……改了吧……”

 

“随便哪天……”

 

“睡觉,不想起……”

 

对话结束,厉逍抛下那冷冰冰的物什,贴着床单往后挪了挪,后背重新蹭上他的胸膛。

 

“不走了?”刘地闭着眼睛问他。

 

“嗯……”厉逍昏昏沉沉地应,“我起不来床……”

 

小情人撒娇一般的语调让刘地的心情登时变得很好。他伸手扣住对方的手掌,眼睛却忽然睁开了——一点微弱的光正从他左手五指之间凝结,又各自向掌心汇去,最终凝结成一个小小的光团,又慢慢消散。他几乎呆滞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温暖与喜悦涌动之余,又忍不住偏过头去,轻轻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

 

 

那首情歌又响起了。

 

男孩的声线干净、温润,又有种炙热的,沸腾着的深情,但刘地几乎是不假思索地探过身,抓住手机干脆利落地关掉了它,又伸手轻轻把熟睡的人裹进了自己怀中。

 

情歌从来都不需要唱什么——因为我和你,一直都是最美的情歌。

 



END



最后一段的意思是

由于刘地的妖力或者其他原因

逍逍还是获得了一点法力

虽然没有变成长生不老的妖

但是应该可以陪地狗很久很久啦XD

渝州有雨🐳

隙光 /逍景(一发完)

OOC注意

大家来吃饺子吧w

---

00

“你到底在哪里?”

“……Noble,一个牛郎店。”

01

封景被人从沙发上拽起时,神智已经半昏迷了。那人掐着他的肩一阵猛晃,扯开嗓子喊他的名字,动作粗暴得他想骂人。

他勉强仰起脸,灯光太刺眼,他只能模糊认出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庞,上面担忧焦急的表情倒分外真实。

“你……真来啦?”

会找来的只有云修。他胡乱地摸上那张脸,手底一片热汗。

“卡,刷爆了!”

他痴痴地笑,一头栽进那人颈窝。

云修的胸膛温暖坚实,虽然似乎窄了些,仍是令人心安的港湾。

他舒服地在上面蹭了蹭,再次陷入昏昏沉沉之中。

02

夜深秋寒,封景被冷风一吹,理...

OOC注意

大家来吃饺子吧w

---

00

“你到底在哪里?”

“……Noble,一个牛郎店。”

01

封景被人从沙发上拽起时,神智已经半昏迷了。那人掐着他的肩一阵猛晃,扯开嗓子喊他的名字,动作粗暴得他想骂人。

他勉强仰起脸,灯光太刺眼,他只能模糊认出一张年轻而熟悉的面庞,上面担忧焦急的表情倒分外真实。

“你……真来啦?”

会找来的只有云修。他胡乱地摸上那张脸,手底一片热汗。

“卡,刷爆了!”

他痴痴地笑,一头栽进那人颈窝。

云修的胸膛温暖坚实,虽然似乎窄了些,仍是令人心安的港湾。

他舒服地在上面蹭了蹭,再次陷入昏昏沉沉之中。

02

夜深秋寒,封景被冷风一吹,理智清醒了几分,这才注意到扶他的不是云修,竟是厉逍。

“怎么是你!”

他愤怒地把人推开,自己倒摔在地上,吃痛地呻吟。

“你是来嘲笑我的吗?是来看我如何狼狈的吗!”

他声嘶力竭地质问,像一只被抛弃的孤狼,月光下满身伤痕。

厉逍怔怔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他从未见过如此失态、如此脆弱的封景。

“我知道你现在很不好受,但是先和我回去好吗?”

厉逍蹲下身,尝试着说安慰的话——对于这一点他并不熟稔。

他试图把人扶起来,封景却猛烈地挣脱掉他的手。

“你别假惺惺了!”封景一把揪住他的领口,表情狠戾,嘴角却扯出个讽刺又破碎的笑,“其实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们结婚了,就我一个人傻瓜似的被耍的团团转!是不是!是不是!”

“我不知道!”

厉逍也恼了,梗着脖子吼回去,“我告诉过你要小心我哥要留个心眼,是你自己不信!”

他掐住封景的肩,强迫他与他对视,“这几年他对你越来越冷淡——别告诉我你没感觉到!——你只是在刻意忽略!”

“封景,你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的!”

封景被他连环炮一样咄咄逼人的喝叱问得呆住,前一刻的蛮横凶恶骤然消失,眼中涌出不知所措的恐慌。他呆滞地睁大眼,泛白的指节缓缓松开,任躯体跌回冰冷的地面,就像突然被抽去了全部力量似的。

“……喂,你没事吧?”厉逍看得有点慌,后悔不该口不择言,“封景?”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为什么要和那个女人结婚……”

“为什么要赶我走……”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

他轻轻地问,声音微弱得像随时都会断掉,眼泪顺着脸颊淌下。

厉逍的胸口像被塞了团海绵似的难受,他拧紧了眉满脸焦躁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攥紧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他想咒骂、想打人、想把那个伤他心的混蛋大卸八块,最后却只能伸出手试探性地、有些生涩地、一点一点地圈住他,在确定那人没有抵触和挣扎后,才小心翼翼地捞进怀里。

“乖啦,有我在,没事了……”

03

厉逍把哭得倦极而睡的封景捡回了家。

脱衣擦脸,简简单单的几件事,从来娇生惯养的厉小少爷硬生生折腾了俩小时,还累出了一身臭汗。

厉逍第一次了解到封景的酒品居然会这么差,他喝醉了不仅要打人、手脚并用连打带踹,嘴上也不消停,一口毒舌骂遍全世界,厉逍一边给他反复盖被子一边连哄带骗地安抚他睡觉,简直跟个小孩子一样。

封景折腾一番后终于肯安安分分地进入梦乡,酡红的脸颊无意识在枕头上蹭了蹭,发出软糯模糊的嘤咛,平日梳上去的刘海凌乱散着,毛茸茸的, 看起来特别招人疼。

此时的封景,似乎不再强势、不再傲慢、不再坚不可摧。

厉逍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封景。

第一次有了要保护他的强烈念头。

手机铃声又一次响起,署名云修。厉逍记得那是封景格外重视、不,在意的演员。

心头涌起一阵醋意,厉逍忍下直接挂机的冲动重重按下接听键,告诉杜云修人在他这里,叫他不用担心。

04

次日封景醒来,再见厉逍不再像昨夜那样反应强烈。

他躺在真皮沙发上听电视里报道他各种不堪入目的丑闻,脸上毫无表情。

厉逍在一边听得直冒火,抄起遥控器就要关机,却被封景阻止。

“我倒要看看,厉睿究竟还要给我泼多少脏水才肯罢休。”

他不咸不淡地说,像事不关己似的,嘴角甚至噙了点儿冷酷的嘲讽。

厉逍有那么一瞬间以为从前的封景回来了。

“先吃早餐吧。”

他把餐盘推到茶几上,看着切得跟狗啃似的吐司,人生头一回觉得丢脸。

“不想吃。”

拔高的声调,刻意拉长的语气,十足十讨人厌的腔调。

“这可是我弄的!”

厉逍眉毛一跳,暴脾气眼看就要发作。

小爷他这辈子还没伺候过谁,封景居然敢不领他的情!

最后还是忍了下来,一如既往的。

对于封景,厉逍总是格外容忍。

封景将一切看在眼里,嘴角一勾,脚一翘,“咚”一声把盘子踢下了茶几。

“你!”

“怎么样?”

他扬起下巴,细长的眼睛里是直白的挑衅。

厉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用力将满脸怒火硬切成灿烂至极的笑容,他指了指若无其事的封景,表情颇有些纵容无奈的味道,“淘气!”

然后认命地收拾好东西。

05

封景问厉逍有没有酒,后者豪爽地拿出准备好的高档红酒,手一划,“喝!”

“但是,我只提供一天份的酒。今天过后我要看到原来那个眼珠子拽上天的封景。”

“你可是封景,战无不胜的封景,所以我给你一天时间,足够了。”

“你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一贯玩世不恭的人认真起来总有种特别的气势,封景望着他怔了几秒钟,随后冷笑着别开脸,夺过酒瓶继续吞咽。

06

封景喝了整整一天的酒,从沙发喝到茶几,身上只罩着一件针织开衫,躺在莹白的玉制茶几上变换各种撩人姿势喝酒,颇有些贵妃醉酒的体态与神韵,看得厉逍脑门一热差点就强了他。

与此同时他前大嫂高贵冷艳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形象在他心中轰然坍塌, 一只身娇体软自带醉酒妆的小狐狸晃荡着毛茸茸的大尾巴在他胸口挠呀挠。 

07

第二天,封景仍在喝。

厉逍好言相劝无果,抢过酒瓶通通砸了,封景看他一眼,起身就就大门口走。

厉逍无可奈何,只好把酒还给他。

08

封景喝了连续五天的酒。

喝道两颊红如胭脂,脸色却惨白如纸。

他根本就是要喝死。

厉逍拿他完全没辙,封景软硬不吃,厉逍使尽浑身解数仍毫无作用,几天下来人也颓唐了不少,他烦闷地跟着灌下一瓶瓶的酒,像只暴躁的困兽。

也不知道哪儿生的邪念,厉逍忽的一把抢过封景的酒,把人摔在沙发里, 捏住下颌猛地亲了上去。

更贴切地说是在撕咬,动作粗暴强硬、报复一般,像野兽之间通过力量的展现宣告统治权,告诉对方谁才是强者、要听谁的话。

封景又踢又打好一阵厉逍才肯放开他,后者瞪着因缺氧和愤怒而雾蒙蒙的眼睛破口大骂,“厉逍,你发什么疯!”

“终于有反应了?”厉逍吐出这几天憋着的满胸浊气,盯着封景被他咬破的嘴唇满意地笑,神情却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困顿,“我说过,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你要是敢再喝,”他冷睇,带着一股子鱼死网破的狠劲,“你喝一口小爷就亲你一口,喝一瓶小爷就扒你一件衣服,喝一箱小爷就把你干到没力气再喝!”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他盯着一脸呆滞的封景,一字一顿说,“相信我,我真干得出来。”

09

封景是知道厉逍对他的心意的。

当封景无意间看到房间里大片关于他的照片、以及厉逍惊讶羞赧的表情,一切就都想得通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来厉逍总是有事没事出现在他眼前求关注。

为什么厉逍如此执着于他的认可。

为什么素有小霸王之称的厉逍面对他的刻薄冷淡总是笑脸以对。

为什么会在事情发生后第一时间找到他、接他回家,无限度地容忍他的任性和挑衅。

“没错,我是喜欢你,你要怎样才能喜欢我?”

厉逍大方承认,飞扬的眉眼一如既往的骄傲霸道,只是微微跳跃的眸光暴露了少年此刻的紧张。

他是怎么回答的?早忘了,只隐约还记得厉逍失落又透着怒气的表情。

不过是个娇生惯养的小孩子,仗着他哥的宠爱恣意妄为,跟他谈情啊爱啊,真是幼稚可笑。

10

封景说得没错,厉逍从小锦衣玉食娇生惯养,养成任性霸道的性格再自然不过。

但是在封景面前,他从来不强势。

他博关注、求表扬,且战且败、越挫越勇,只希望获得他的认可,希望他不再以“厉小少爷”称呼他,希望他可以以平等的目光看待他。

他似乎从来都是低声下气的那一方。

但这一次,厉逍恢复了小霸王的一贯的模样,他摔了酒、锁了门,强硬地把封景困在家里。

11

封景不再喝酒。

他变得更加沉闷,整天整天地维持着同样的姿势,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厉逍开始学做菜。

他做各种各样封景爱吃的菜,为此伤了手指砸了脚,还几乎烧掉了厨房引发火灾,但封景毫不领情,总是故意把饭菜打翻,惹急了就直接扣在厉逍身上。

厉逍气得肺都炸了但还是忍下了。

他要让封景看到,他厉逍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不是ESE的小少爷,不是娇惯任性的二世祖,而是可以与他比肩而站、可以保护他的男人。

11

秋雨过后,天气愈加寒冷,封景依然只罩着那件针织开衫,赤脚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厉逍劝他无果,灵光一闪打开中央空调,又亲自买来柔软厚实的地毯把房子里里外外铺了个遍,觉得他真是聪明极了。

只是没过几分钟封景便把饭菜泼在了上面,一边还拉长了眼角斜斜地睇他。

摆明了和他作对。

短短数十日来厉逍对他的忍耐度越发的大,表情切换也越发流畅自然。

“淘气!”厉逍伸出食指俏皮地指了指他,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油腻的饭菜泼在毯子上极难打理,厉逍也没这个耐心,干脆买了一打毯子回来备着,弄脏了就直接换掉。

反正小爷有的是钱,也有的是北京时间,就跟丫的慢慢耗,看谁耗得过谁!

厉逍一边笨手笨脚地铺毯子,一边想得热血澎湃,结果乐极生悲撞到了桌子腿,抱着脚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嚎。

封景见厉逍不为所动暗觉无趣,于是打算上楼睡觉,经过厉逍旁边时故意从他撞伤的部位踩过去。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按照封景的喜好布置的,空气里浮漾着洋甘菊的淡香。

窗台上的红缨雀迎风招展,那是厉逍不知从哪儿得知他喜欢这种花特意端来的。

封景凝视着火红的花瓣,微微有些失神,心底似乎有什么别样的东西在滋长,静默了几秒钟后像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猛然别过头上床就睡。

12

在厉逍家中的第十七夜,封景一如既往地睡得不太踏实。

他近来的身体越发不好,睡眠时间越来越多,厉逍看得心惊肉跳,却始终心有不甘。

“乖,别怕,我在你身边,安心睡吧。”

厉逍摇了好一阵才唤醒噩梦缠身的人,安抚着他再次睡去。

房间里那盆红缨雀蔫蔫地垂着花枝,像要死了。他记得卖花人说过,这种花地域限制性极强,硬是要把它养在南方,只会导致它日渐枯萎。

厉逍又看了一眼封景,睡梦中仍然轻蹙着眉,脸色发白。

蔫蔫的,就像这盆红缨雀一样。

他站起身,到露台吹了一夜的风,终于在东方发白前按下了手机里的某个名字。

13

天刚亮杜云修就赶到了厉逍家。

他蹲在封景旁边,劝他别再消沉下去。

他说不管旁人怎么看,他都会全心全意信赖他。

他说他永远会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他要他把自己交给他,他会带着他走出黑暗。

他抱着封景,

后者并未反抗。

厉逍适时打开电视,里面播报着杜云修因力挺封景而惨遭雪藏。厉逍眼尖地窥见封景眼中泛着的晶莹与渐渐亮起的光。

14

厉逍把封景的日常用品交给杜云修,说,他就交给你了。

他揪住杜云修的领口,眼里闪着狠戾的光。

“你要是敢对他不好,或者让他不快乐,我一定立刻宰了你!“

他比杜云修要矮上一颗头,但气势却不弱。

杜云修平静地看着他,说,“好。”

温润如玉、柔韧似丝,有着海纳百川的包容力。

厉逍想,或许真的只有杜云修这样的人才能治愈那人的伤口。

15

封景跟随杜云修离去时,厉逍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两人紧牵着的手,在心里期待着那人能回过头看他一眼。

一眼就够。

然而快到视野尽头他仍未转身,甚至一个脚步也不曾迟疑,厉逍猛然调头进了屋,心里想着也许封景最后回头了呢,只是他没看到而已。

16

封景离开的第三日,杜云修打来电话说他现在比刚开始好多了,会说话会吃饭还会和他抢厕所,让厉逍不要担心。

厉逍啐了一口说你当然不能让小爷担心了,否则我立马提刀杀过去把你宰了。

杜云修在电话那头仍只是笑。

厉逍顿了片刻,抿唇说,杜云修,我把皇家冒险还给你,就当是你替我那个混蛋大哥还债的谢礼。

17

厉逍想,杜云修不愧是业界暖男,输给他只好认了。

然后一边揉肩一边龇牙咧嘴地骂,妈的厉睿你个渣,我可是你亲弟弟呢下手还这么狠。

旋即他又想到他二哥和封景的下场,咂咂嘴想其实他大哥对他还是很手下留情了,毕竟越过他把封景的事情硬压下去、推了皇家冒险不说还把他那姓秦的发妻赶下了艺人总监的位置,没把他扫地出门就应该烧香拜佛了。

18

厉逍喝了一天的酒,为纪念他还没发芽就夭折了的初恋。

19

封景走后的第十天,杜云修给厉逍打了个电话。

大致就是他现在没在家,担心封景一个人没有好好吃饭,想麻烦厉逍去他家看一下。

厉逍听到后当即三字经就骂了过去,趿着拖鞋一路开车狂飙到穆家。

封景这个人,骄傲自负不可一世,自尊心高到有病的地步,哪怕摇摇欲坠也要硬撑着摆出刻薄又气人的嘴脸,他哥伤他是伤到骨子里去了,哪怕面上岿然不动坚不可摧,骨子里的伤痕却一触即溃。

20

厉逍在一楼的房间里找到了封景。

日光昏暗,他蜷缩在角落,双手抱膝成小小的一团,赤着脚,静悄悄的,看上去就像只被遗弃的小猫。

不,是再度遗弃。

厉逍轻轻走到他跟前,轻轻问,“你还好吗?”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厉逍从未想过他会有如此温柔的一天,自从那天之后,他就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

是封景让他改变,让他成长。

封景依然垂着头,就像死去了一样。

良久,才说,“不是说要一直陪着我吗……”

不是说要永远在我身边吗。”

“为什么要做林萱的丈夫。”

“为什么要陪柳艺去她老家。”

“为什么把我一个人丢下。”

“难道……你也是在骗我吗。”

他静静地说,声音干涩,底气不足。

厉逍狠狠攥紧手心,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眼前的人,曾是那样不可一世、那样嚣张骄傲,

现在却——

他恨不得立刻杀到东北去把杜云修撕成碎片。

也恨不得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21

“跟我回去。”

他伸出手。

封景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眼神迷离地虚看着他,“你?你也不要我的……”

“不,是你一直不要我。”

厉逍调皮地眨眨眼,伸出食指摸了摸嘴唇。这是他向封景学来的动作。

就连衣服上的毛衣链,手指上的戒指也是在仿效封景。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跟随着他,希望有朝一日他能回头看他,看他早不再是小孩子,他已然长大,可以与他比肩。

“封总监,我记得那天你说过,只要我哪天比你高了,你就也喜欢我。现在你该兑现承诺了吧?”

他微微躬身,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你要不要我?”

22

他仰头。日光悄悄挤了进来,穿过那只伸向他的手。

那是黑暗中唯一的隙光。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终于缓缓伸出了手,握住那道光。

“我要。”

--End--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7)

每章都在挑战字数上限……


7.


与哥哥们不同,厉逍身上并没有太多厉家人的影子。


除了眼高于顶,霸道乖张等等被宠坏的性格特征以外,他一直在坚持走着自己的人生,不管什么时候回头往身后看,留下的印记里都不会有后悔二字。学音乐也好,进入演艺圈也好,虽说他是背靠了厉睿这棵大树没错,但也不代表他就心甘情愿坐在树荫底下乘凉了。资源和背景是老天给的,不要的是傻子,但机遇和作品却都是实实在在的,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因此,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管别人怎么看他,反正这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就算挥霍,他也心安理得。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

每章都在挑战字数上限……



7.

 

与哥哥们不同,厉逍身上并没有太多厉家人的影子。

 

除了眼高于顶,霸道乖张等等被宠坏的性格特征以外,他一直在坚持走着自己的人生,不管什么时候回头往身后看,留下的印记里都不会有后悔二字。学音乐也好,进入演艺圈也好,虽说他是背靠了厉睿这棵大树没错,但也不代表他就心甘情愿坐在树荫底下乘凉了。资源和背景是老天给的,不要的是傻子,但机遇和作品却都是实实在在的,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因此,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自己行得正坐得端,管别人怎么看他,反正这都是他自己挣来的,就算挥霍,他也心安理得。

 

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自己的腰杆子好像挺不直了——因为他终于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已经欠了一个人相当大的一笔账,且数额越来越大,期限越拖越长,眼看就要还不清了。人情也好、钱财也罢,他都是向来不愿意沾别人的光的,可人生中头一次面临欠别人感情的状况,他还真有点措手不及。

 

他又不傻,就算被毒品搞坏了一丁点儿脑细胞,也能听明白外屋那两个人话里的深意。晚上他故意在刘地那杯牛奶里偷偷放了点安眠药,又先行闭了眼装睡,果不其然一会便觉得对方的气息凑近了些,指尖轻轻地贴上了他额角,登时便让他觉得有股暖意流进身体。与暖意一同而来的还有不少困意,但沉沉睡去之前,他并没有忽视对方圈住他的那只手已经变成了毛茸茸的爪子——但过了一会儿它就又变了回去,让他一时间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他想起白天南羽说的话,又回忆了一下自己每次犯毛病疼得在床上打滚的时候对方搂住他的手臂跟那股子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暖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一只活了七百多年的狼妖干吗要为了他做到这份上,他一点也想不明白,只知道反正不是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合他胃口而已。他一直以为,活了这么些年,这家伙怎么着也把七情六欲看透了八九成,就算他以前曾经倾心过哪个人类,现在也都不会再有犯傻的可能了。但偏偏,他现在干的每一件事儿都让厉逍觉得这个人蠢透了,只是这样想的时候,他再没法自如地使用跟从前一样傲慢的语气。他似乎正在因为什么而畏缩,这种情绪背后暗示的真相使他恐惧。

 

南羽说得没错,对方压根就没有把他留在家里,任他白吃白喝白住的必要——他大可以径直把他送到警局或者医院去,既然横竖都是戒毒,那在不同的地方也并不会有什么不一样。从那个人的沉默之中,他也听出了这一丝不易察觉的犹豫——而犹豫就意味着,也许哪一天,当他真的必须回到自己的城市去当他的正义使者,或者他的妖力消耗殆尽的时候,戒毒所就真成了他的归宿了。

 

他显然不能让这样的可能有任何发生的机会。

 

做出这个决定的厉逍,感觉自己突然有些像厉家人了——厉家人骨子里也有些像狼一样的傲气,从不会欠别人人情,更不会欠别人感情。现如今,这笔账目已经记下了,他没有抹去它的能力,就只能尽力让数额少一点、再少一点。另外,离开也并不是小孩子一时赌气做出的决定,相反,他更想给自己一些时间,既用来想一想自己到底在恐惧什么,也想要向他证明,作为厉家人的他,即便无依无靠,也可以自己战胜那东西。

 

 

临走之前,他在屋里偷偷摸摸地翻找着剩下的棒棒糖,却意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看见了自己的CD。除了最早的那一张可能是因为时间太远没有买到以外,其他几张都按着顺序摞好了摆在一起。他抽了几张看了看,见封套的边角都稍微有些磨损了,显然已经放了有些时候,还没少被拿出来听过。他想了想,从桌上摸了支笔过来,把自己最喜欢的几首歌一一圈了出来,然后把《我爱你》那张专辑塞到了最底下。

 

看到那张专辑的时候他才猛然发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起过裴清了。

 

 

不知是他触了什么霉头,出门没多久外头就下起了大雨。

 

英国的雨不比国内,只要一下起来,从蜻蜓点水到涕泗滂沱就是一眨眼的工夫,且下雨的同时还伴着妖风阵阵,别说躲雨了,连打伞的必要都被一并扼杀。厉逍竖起衣服领子,跑了一阵子才急急忙忙地钻进了一家咖啡厅,身上差不多也快被淋透了。他找了个角落坐下,把各个衣服口袋掏了一遍,才搜罗到一点点现金,想去住高级酒店吃豪华大餐是怎么都不可能了。他在心里算了一下,距自己开始戒毒到现在已经过去将近四周,按理说怎么都离生理戒断的胜利不远了。按照最保守的估计,他至多还要再打一个星期的仗,而这点钱估计只能勉强够他去住个小旅馆的小房间,外加每天吃点速食的。他有点后悔自己没带够钱出门,但再一想,他的手机和钱包早就被偷了,除了打劫刘地的钞票以外,还能上哪儿弄钱去?

 

出门在外反正就是要吃苦的,他也不至于娇气到要人伺候着才能活下去的地步。坐了一会后,他起来活动了一下身体,感觉自己暂时还没有要犯毛病的迹象,又见外头的雨点小了些,便把那堆钞票硬币一一收好,双手揣在口袋里蹿出了门去找旅店。

 

彼时正是深秋,雨中的空气更是凛冽得如同刀子一般,每一丝流动的风都像针一样往人的骨头缝里钻。他只在毛衣外头套了件中等厚度的外套,随身的背包里也大多都是些贴身的衣服,没有外衣再用来替换了。他穿着湿透的衣服在雨地里跑了差不多一整天,全程只能靠搓手哈气和跺脚让自己稍微暖和点,但也没找到一家合适的旅店——要么太脏乱狭小,要么太贵,要么满房——到了夕阳西下的时候,他摸着瘪瘪的肚皮,终于忍不住在心里抱怨自己出门不看黄历,连老天爷都存心跟他过不去了。

 

咬了咬牙,他还是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三明治和热咖啡,暂时犒劳一下自己脆弱的胃。当明星的,大多都有点胃病,毕竟谁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的,长年饮食不规律又要喝酒,怎么都没法像普通人生活那么健康。但眼下受预算限制,他也没法给自己制定太高的福利指标,只得每样东西都要了最便宜的,让店员加热了一吃了事。

 

填饱肚子,他出发前往不久前自己还夜夜沉沦徘徊的酒吧街,打算在附近碰碰运气,看能不能凑合到哪怕一个小房间住下。一天奔波劳累下来,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算差不多到了极限,走路时小腿肚子都哆嗦着,脑袋也时不时就发晕一下。他知道再这么折腾下去,自己就要在大街上出洋相了,心里也就又把标准放低了一些,什么脏不脏挤不挤也不准备管了,只要先找到张床对付过这一晚上再说。

 

但是,当他刚刚迈进那个熟悉的区域时,鼻子嗅到的气味和身体本能的反应就立马提醒了他这是个巨大的错误。他不知道那味道是从哪家酒吧飘出来的,对于从前他吸的量来说,也几乎淡得可以忽略不计,但今天,几乎是一接触到那味道,他全身的细胞就像沸腾了一样在身体里跳动起来,成群结队地去撞击他的血管和神经,像是要把他的皮肤冲破;但同时,他身上所有的骨骼和肌肉又都瞬间失去控制,使得他浑身发软,立即便以一个非常难堪的姿势跌坐在了地上。

 

他因忽然之间便炸裂到全身的疼痛而哆嗦着,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喘息声,瘫软着的身体无意识地挪动,想要凑近气味的来源。他急促、又贪婪地大口呼吸,脑子里仿佛正有两个人在激战似的,一个拉扯着他要他赶快离开,一个则推搡着他,用诡秘的声音悄悄地说只要多吸一点那东西,就不会再难受了。

 

像是被那声音蛊惑了,他鬼使神差地撑着路边的栅栏站了起来,浑浑噩噩地向着看不清的前方走去。可脚下才走出几步,人却被道牙绊了个正着又栽倒在地,口袋里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在地上骨碌碌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他眼前。他迷蒙着眼,焦距前前后后调节半天,才看见那是只棒棒糖——包装纸上画着大大的葡萄,还加了卡通人物的脸,俩眼眯着,嘴角咧着,一口大白牙,倒跟那家伙挺像的。

 

厉逍看着它发了一会呆,然后撑着地慢慢坐了起来,把棒棒糖的包装纸剥掉,舌头伸出去舔了一下糖块,又重新拿糖纸包好塞进口袋。虽然这么干是有点恶心,但葡萄味的就剩这一支了,太快吃完的话,后面的日子只会更难过。身上的疼痛和不自主的痉挛并没有因为他转移了注意力而减退,相反,它们好像察觉到他并不打算接近那味道,因而躁动得更厉害了。他困难地扶着栅栏慢慢往前挪动,脑子里拼命分析了一下眼前的情状,估摸着自己是不太可能有力气找到地方住了,而且他这副一看就是瘾君子的样子,大概也没谁敢让他住下——然后他便当机立断拐进了一条小巷,找了个避风的角落贴墙根坐了下来。

 

现在可好,他明明是要出来证明自己身为厉家人的骄傲的,他却把自己搞得浑身湿透,腹中空空,两腿发软,浑身疼到想哭,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有些沮丧,又忍不住去想刘地,想他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发现了自己逃跑之后,会不会出来找他?甚至,他不能否认自己心里冒出了一点这样小小的念头,想着要是他找到自己就好了——反正彻底戒掉之前他自己肯定不能回去,但要是他找来的话,也许……

 

没有也许。他甩了甩头,巷子里刮来的一阵穿堂风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动了动,瞧见不远处的角落里正放着一绿一蓝两只大垃圾箱,个头足够挡风,看着也还算干净,便过去把它们推过来围在自己身边。这场景让他不由得想起了那天,他也是这么缩在垃圾箱后头,看刘地一口咬死了那个足有他两倍个头的英国佬。那时候他差点没被吓个半死,脑子里一时间什么佛经咒语都念上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这么一段时间之后,他居然就已经习惯,甚至有些依赖上了跟那只狼妖一起的生活。

 

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从衣服口袋里翻了片美沙酮干吞下去,然后靠着墙壁蜷缩起身体。半梦半醒之间,他好像听见刘地的声音了,由远及近地喊着他,然后又蹲在他面前,拿一根手指戳他的脑袋,笑话说谁叫他要离家出走看看遭罪了吧。他生气得很,又委屈得要命,却偏偏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一直瞪着他,看他一边笑话他一边把他背上了背,说现在就带他回家。他死死地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肩膀上想着,既然被他找到了,那就不逃了吧——可忽然间,背着他的男人却猛地松开了手,他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到了地下。

 

这一摔让他浑身一颤,猛地回到现实——自己睡着睡着仄歪下去,头磕到了地上。他揉揉脑袋坐起身来,看天都亮了,便整了整衣服起身,把垃圾箱推回原位,自己摇摇晃晃地往外走去。这一次总算是熬过去了,虽然他现在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但短时间内至少他不会再就这么倒在街上了。既然省下了一晚上住宿的钱,他便打算早餐多吃一点犒劳下自己,可也许是时间太早,附近的便利店全都没有开门。顶着清晨冰凉的空气和时不时顺着衣服缝隙钻进来的冷风,他来来回回地在附近逛了好几圈,总算看到了一家开着门的店铺——可走近一看却是家唱片店,里头的CD、黑胶唱片和古董乐谱摆满了好几个书架。厉逍在门口徘徊了一下,心想能有个地方暖和一下也好,便硬着头皮走进去,装模作样地在几个架子前转悠。经过古典区的时候,他恰好看见了舒伯特那首奏鸣曲的唱片,演奏者是位他很喜欢的钢琴家,便把两只手在衣摆上抹了又抹,小心地伸手去拿。

 

但与此同时,另一只手却也刚好从另外一边捏住了包装的边缘。厉逍漫不经心地转过头去,看见来人却浑身过电似的一抖,身体僵直在了原地,手也慢慢放了下来。

 

是裴清。

 

不管什么时候,他都绝不会认错他。清俊的男人站在他对面,仍然是那副清冷淡漠的神色,并没有因为看见他而产生一丝一毫的波动。他呆呆地看着他,对方也平静地看着他,但眼神只是略有些打量意味地轻轻在他身上扫过,便伸手从他旁边的架子上拿了另一张唱片,回身去柜台结账离开。从头到尾,对方都没有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一个让他觉得他们相熟过的眼神交流也没有,仿佛此刻站在这里的厉逍不过是一团空气。他握紧了拳头,看着男人的背影:裁剪得体的风衣、西裤,雕花精致的手工皮鞋,又看看裤腿和衣服下摆沾满泥污,头发惨不忍睹的自己,忽然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最终他买下了那张舒伯特,然后匆匆跑出门去喊住他,把唱片交到了他手里。

 

“这首曲子很好,”他沙哑着嗓子说道,“应该听听的。”

 

对方沉默了一下,然后接过,点点头对他道了声谢,便转身继续向自己的方向走去。厉逍站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也转过了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大概他体内那些残余的东西有些垂死挣扎的劲头,接下来一连几天他都相当难熬,虽然暂时找到了地方栖身,但基本每天都只能窝在床上靠止痛药度过。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是快好了还是更糟了,身体和大脑得不到充分的休息,思绪也跟着乱作一团,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琢磨着自己好歹也算是个小天王级别的,要是就这么死在了异国他乡的破烂小旅馆里,将来那些报道要怎么损他啊。同时难受的时候他又很气自己,非死要面子跑出来干什么,为了证明什么毛用没有的傲气,就让自己撂下大床厚被子暖气和厨娘不要,这个主意真的蠢透了。

 

到第四天的时候,他觉得不能再这么干耗下去了——手边即使没有体温计,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在发烧,身上忽冷忽热不说,喉咙也干得随时都能张嘴喷火了。钱差不多已经花光了,止痛药早被他吃得差不多了,手边也没有退烧药,他在床上干躺了半天,还是爬起来对着水龙头灌了几口水下去,然后匆匆忙忙收拾了东西退房出门。

 

虽然从来都没有记住过厉睿的手机号,但他至少知道ESE在伦敦有个分公司——只要能找到地方,那么他应该一时半会儿死不了了。但怎么去伦敦是个大问题——虽然城市里的电车都是自助机器售票,想逃厚着脸皮就逃了,可火车票恐怕没这么容易逃。不过,眼下他确实没了别的办法,现在他烧得整个人都是晕的,让他再想主意,简直比登天还难。正巧一辆电车正驶向不远处的站台,他便决定先去火车站碰碰运气。

 

 

他果然还是太天真,车站里虽然熙熙攘攘,各个站台的进站口却都配备了监控和电子验票的机器,时不时还有工作人员在巡逻,他光站在那里就已经觉得如芒在背。偷偷摸摸翻过去吧,万一被监控拍到,那他就要面临上法庭的境遇,到时候国内的演艺圈也就不用回去了;不翻吧,以他现在这副样子,说是ICU里跑出来的估计都不会没人信,要是等厉睿或者刘地找到他,那他差不多就可以直接入土了。

 

呸呸呸,入什么土。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口不择言,又有点担心自己在人群里被认出来,便从背包里翻了顶帽子扣上,低着头在车站里转悠。巡逻的工作人员好像注意到了形色可疑的他,几个人耳语了一阵,便一同向他走来;而他一对上那几个人的眼神,自己也不由得有点心虚,脚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又退,正欲借机逃跑的时候,却忽然听见背后不远传来熟悉的声音:

 

“厉逍!”

 

 

时间过去很久,当他终于记起,要对这段感情的起点抽丝剥茧的时候,他才发觉,自己爱上那个男人的瞬间,大概就是他穿过车站里茫茫的人群向他跑来,紧紧地抱住他的那一刻。

 

但那时他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他在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确认这不是另一个梦境之后就给自己的意识和神经全放了假,直接在他怀里倒了下去。

 


可缓归

戒指(厉逍x封景 微厉睿x封景)

热腾腾的饺子终于上桌了,哈哈哈哈。。。

下午和好多小伙伴们讨论了一下关于年龄的问题,完全是个人理解,有bug见谅。。。

特别要感谢  @炸毛 童鞋,给我很多启迪。。。

感觉自己乱写一气,完全崩了人设,对不起厉逍大大,大家请拍吧。。

预警有强x情节虽然看不太出来,人设occ,完全是剧版设定,没有裴清x3没有周老板x3 厉逍不是渣x3


戒指


1.


厉逍是从小被宠大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


唯有一人,想要不得。


封景。


他哥哥的情人。


2.


厉逍在...

热腾腾的饺子终于上桌了,哈哈哈哈。。。

下午和好多小伙伴们讨论了一下关于年龄的问题,完全是个人理解,有bug见谅。。。

特别要感谢  @炸毛 童鞋,给我很多启迪。。。

感觉自己乱写一气,完全崩了人设,对不起厉逍大大,大家请拍吧。。

预警有强x情节虽然看不太出来,人设occ,完全是剧版设定,没有裴清x3没有周老板x3 厉逍不是渣x3


戒指


1.


厉逍是从小被宠大的孩子,要什么有什么。


唯有一人,想要不得。


封景。


他哥哥的情人。



2.


厉逍在封景生日的时候,送了他一枚戒指。


不大不小,是戴在封景的手上严丝合缝的尺寸。


厉逍说,生日快乐。


封景看看他,拿起戒指问他,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哥告诉你的?


厉逍其实十分想告诉面前的男人,那个叫厉睿的人正忙于他和未婚妻的婚礼,才没有时间来关心一个情人的生日。


但话在他的嘴边转了一圈,最后还是烂在了肚子里,换成了简单的两个字。


“戴上。”


封景从丝绒包裹着的戒指盒里拿出戒指,套在手上,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笑意,“你帮你哥挑的款式?”


厉逍紧紧地握着玻璃杯,封景特意为他点的鲜橙汁倒进嘴里,味道又酸又苦。


在封景的眼里,他从来都是一个只能喝橙汁的孩子。


“这是我的礼物,”厉逍把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抹了一下嘴角的橙汁,“我送你的。”


封景脸上的诧异和失落一晃而过,他默默地摘下戒指,放回了盒子里。


封景正在无声地告诉他,这枚不属于厉睿的戒指,他不要。


厉逍猛地站起来,椅子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声响在高档优雅的西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出。


“厉逍,你去哪儿?”


他笔直地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又转过身来,脸上还是那种像被宠坏了的小孩子的恶劣微笑。


“我哥最近很忙,你不用等他来过生日了。”


3.


封景还是戴了厉逍送的戒指,无名指中间,闪闪发光。


他从剧组偷偷跑回来,支走了要给厉睿送文件的小助理,故意在快要下班的时候亲自到总裁办公室送文件。


封景把文件夹放在厉睿面前,带着耀眼戒指的手指若无其事地覆在上面。


厉睿匆匆地签了合同,眼睛从他的手上匆匆掠过。


封景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但他没有。


封景问,你最近都在忙什么?


厉睿说,ESE现在正在上升期,你说我在忙什么?


封景又试探着问,那我来帮你,好不好?


厉睿好像很高兴,笑得像是满载而归的猎人。


“你能来,当然好。有了你,ESE当然高枕无忧。”


那天,厉睿最终还是没有问起封景手上的那枚陌生的戒指。没有像任何一个恋人一样质问自己爱人为什么把别人送的戒指戴在直通心脏的无名指上。


就像,厉睿也没有问封景,他为了帮助自己到底放弃了什么。



4.


封景没有摘掉那枚戒指,但却戴在食指上了。


5.


厉逍要到纽约曼哈顿音乐学院去上预科,这是厉睿的安排,也是他自己的选择。


他走的那天正赶上ESE的董事会,送他的只有封景一个人。


封景载着他,窗外是飞驰而过的高楼大厦。


“封景,我练会了你上次弹的那首曲子,等我回来,弹给你听。”


厉逍从来不叫封景“哥”,他怕叫了,有些东西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哥没时间来送你,你也别怪他。”封景车开得稳,巧妙地转移了话题。


厉逍没有理他,褪去了往日纨绔公子形象的人沉稳地坐在封景身边,让他一瞬间意识到,从前那个跟在他和厉睿身后的小孩子早就成为了一个和他哥哥一样优秀的男人。


“累了就歇歇吧,我哥他不值得你这样。”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6.


厉逍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挑衅,挑衅所有得到了封景注目的人,有褚风,有云修。


他像是一只刚刚成年的小狮子,在自己新得的领地上耀武扬威。


厉逍在美国对于国内的事情多多少少的有些耳闻,封景捧了一个新人上位,厉睿与他几乎闹翻。


厉逍觉得上天待自己不薄,时机刚好。


你刚好需要我,而我刚好长大。


厉逍回国后第一次和封景重逢,就把封景抵在墙上,封景的脸颊从他的鼻尖上擦过,他的鼻息洒在封景脸上,玩世不恭地挑眉。


“封总监,”厉逍故意换了一个称呼,眼睛里是深深隐藏着的欣喜,“听说,你不看好我啊?”


“不是不看好。”封景的表情古怪,嘴角的弧度看起来更像是一种轻蔑的微笑,不过这句话已经能让厉逍笑出声来了。


“是非常不看好。”


每一个字,都足够伤人。


骄傲而自信的小孩子仰着头等来的不是温暖的臂弯,而是冰冷而坚定的否定。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厉逍几乎要咬碎了牙。


封景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仗势欺人的宠物,眼神里的不屑足以杀死厉逍这些年来所有的自尊心。


“最好凭借的是你自己的实力,如果凭的是你哥,我只会更看不好你。”


呵。这么些年,我果然还是,谁都比不过。


“皇家冒险,我演定了。”


7.


后来的事情,都是厉逍意料之内的事情。


厉睿和秦楚的结婚证被爆出来,封景不出所料的心如死灰。


封景单独在家约了厉逍。放下刘海的他穿着浅色的家具服,显得人畜无害,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


他一口一个地喊着“封景”,他追着他打,让他喊“哥”。


可惜了,现在他想叫“哥”也没机会了。


“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厉睿结婚了。”


“我说过,他不值得你爱。你为他掏心掏肺,到头来换来了什么?!什么都没有!!”


封景轻笑了一声,像是在嘲讽过去的自己。


他从茶几的下面拿出一个丝绒的盒子,这时厉逍才发现封景手上的戒指不见了。


“拿回去吧,我与你,与厉睿,都再没关系了。”


“呵,”厉逍怒极反笑,狠狠地攥着盒子,盒角刺得他的手掌生疼,“你以为你摆脱了我哥,以为就能摆脱我吗?”


“做梦!!”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都别想躲开我。”



8.


厉逍也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恼怒自责,却一点都不后悔。


无论用了什么方式,至少,封景终于属于他了。


他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到卫生间里接了热水,笨拙却温柔地给封景清理。


从小被人宠大的孩子,自己都照顾不好,何况伺候别人,不过,封景却对于厉逍的没轻没重一声不吭。


他像是一个疲惫而残破的玩具,空洞的双眼看不出一丝生命体的光亮。


厉逍把水倒了,又躺回来,拥着封景说话。


他虽然年轻气盛,但还是有些理智,封景的身上只留下几个大大小小的吻痕。


“封景,我喜欢你,真的喜欢你。”


“这些年来,我一直都想告诉你,但我却从来都不敢说。”


“怕我大哥,更怕你。”


“我想,如果我哥真的是真心待你,我就一辈子都不说,到死都不说。”


“后来他结婚了,我就知道,我不会浪费我这一生了。”


厉逍断断续续地说着,青年的声音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回荡着,回荡着。


封景却迟迟没说话,迟到厉逍以为他睡着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厉逍,说。


“你们厉家人想要的,从来都是得不到的。”


“你和你哥都一样。”


“他怕的,你未必不怕。”


9.


戒指,戒指。


戒。止。


10.


封景的戒指还是还给厉逍了。


厉逍把它穿了一根绳,挂在脖子上。


它紧紧地,紧紧地贴着心脏。


微凉。




end.


王二姑娘

【云修X封景】驯狐记(一)

注,本文中出现睿景,逍景都是云景的陪衬!!
【叉腰狂笑】
一脚踏进封景的坑,泥足深陷到不愿醒来,七荤八素的放飞自我,无粮割肉的凄苦和悲凉……【擦泪】
没看原著,时间线和性格都是按剧里面的,第一篇走向是剧情的发展加我自己乱七八糟的改编,ooc全是我的。

我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扶额】

就当看着玩吧。
————————————————————
封景知道厉睿开始不信任他。
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从踏进他的世界开始封景便自顾自的盲了眼聋了耳,就剩一颗心脏砰砰砰瞎跳了。
十几年的时间兀自老去,他连正正经经的身份都没得到,只剩下眼前厉睿摆给他的烂摊子。

全盘崩溃是他看见厉睿结婚证的时候,在他觉得即使厉睿对他有了怀疑,即使秦楚的嘴...

注,本文中出现睿景,逍景都是云景的陪衬!!
【叉腰狂笑】
一脚踏进封景的坑,泥足深陷到不愿醒来,七荤八素的放飞自我,无粮割肉的凄苦和悲凉……【擦泪】
没看原著,时间线和性格都是按剧里面的,第一篇走向是剧情的发展加我自己乱七八糟的改编,ooc全是我的。

我写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扶额】

就当看着玩吧。
————————————————————
封景知道厉睿开始不信任他。
可是那又能如何呢?
从踏进他的世界开始封景便自顾自的盲了眼聋了耳,就剩一颗心脏砰砰砰瞎跳了。
十几年的时间兀自老去,他连正正经经的身份都没得到,只剩下眼前厉睿摆给他的烂摊子。


全盘崩溃是他看见厉睿结婚证的时候,在他觉得即使厉睿对他有了怀疑,即使秦楚的嘴脸实在难看,自己将将就就也还能撑下去的时候,厉睿爽快的丢了一枚炸弹,让他在所有人面前灰头土脸,鲜血淋漓。


厉睿就像十几年前喝进肚子里的美酒,美则美矣,可惜后劲太足,十几年之后才开始灼胃烧心,让人肠穿肚烂。


他太信厉睿了,所以厉睿扳倒他简单的就像踢死路边蜷缩着的小狗。
他现在任何的行动和言语就像一只被打伤之后嗷嗷叫的小狼狗。
伸胳膊疼,缩胳膊更疼,连回击别人都觉得是在呲牙。


厉睿给的恩情都是有倒刺的,封景伸着胳膊抱过去,再次挣开就是一并把血肉交还给厉睿。
青春这东西,实在美妙,它可以一文不值,也可以千金难买。
厉睿拿着两块丑陋的创可贴,随随便便交换了他十几年的青春,和他不可一世的自尊。



封景倒不觉得自己有多可怜,他在这乌乌泱泱的娱乐圈摸爬滚打了这么久,踩着那么多人或阿谀或艳羡的眼神一步步踏上来,他实在明白什么是当年你作过的浪,就是现在溺死你的海。


他从ESE辞职,厉睿的脏水泼的比别人安慰他的客套话都快。



厉睿说“他曾主动要求潜规则。”

瞧瞧,厉睿还是了解他的,连插刀都知道插哪自己死的快。
泼脏水都知道稳准狠的泼到心口上,就差在沉甸甸的浇上一桶硫酸了。



他太纵容厉睿了,也太放纵自己的感情了。
局面摊开了便是一片乱麻,说句实话,他败得不太好看。他甚至觉得自己有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云修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他没有任何感激之情。
他的感恩的情绪早被磨得一干二净。
他做惯了交易,讨厌任何理由的怜悯。
别人看他的眼神越慈悲,他就越觉得那人面目可憎。
云修拧了性子要来,他低低的说了地方,便把他丢在一旁。

就凭他,想救赎自己,还差得远呢。



云修说不清楚自己心里头的感觉。
他从不否认封景的骄傲,但是他却有点疑惑眼前双颊绯红,眼神斜飞的人到底是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作天作地封景。
封景喝醉了酒的时候声音有些奶气,挥着手试图无谓的反抗,最后晃晃悠悠醉倒在他的怀里。这种感觉就像——亲眼看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在自己手掌里撅着屁股蹬腿。


那个翘翘腿就能掐了一个艺人的后路,抬抬手腕又捧红一个艺人的鬼才经纪人仿佛死在了酒里。




也许是云修的信任给的太足,也许是酒后总是太喜欢吐真言。
总之封景的眼泪来得措不及防。
人若是全盘崩溃眼泪会十分迅疾,就像洪水爆发一样。
云修伸伸手,却不知道该擦哪里,只好手微微转弯,搭在了封景的肩膀上。

这个肩膀实在不宽厚,仍是架着流言蜚语走了这么久,多少侮辱的话都没让他垮下去半分,最后却溃败在了他最信任的人的身上。

封景侧侧头,埋在云修的肩膀上,伸手抓住他的衣领,卑微怯懦的像刚被捡回来的脏狐狸。


——走吧,带我的小狐狸回家。

————————————————————
狐狸占了窝之后干嘛呢?
——称王。


封景翘脚坐在云修的床上,下巴微扬,眼里流动着日光,跋扈的像新国的帝王——若是此时能递过去一个王冠,他肯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加冕。
“我就住这儿了。”

云修抽抽嘴角:这人精神分裂吗?仿佛前两天买醉耍赖就差躺地撒泼的人难道不是你吗?

“可是这是我……”

搬家公司的电话打来,那人挂了电话,眼波一转,云修便巴巴给人提行李去了。
明明是颐指气使的态度,却让人忍不住愿意肝脑涂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云修往里头拖着行李,转头冲楼上的人喊“封景,记得下来吃早饭!”
楼上的人趿着拖着掏着耳朵往下走,拿了牛奶和吐司窝在沙发上看云修高大的身子来往于行李箱之间。

“你能动动吗?”云修瘫在一堆行李前,微弱的发出求救的信号。
“我手占着呢。”双腿交叠,眼神飞扬,眉毛上挑,高傲又可耻。

“可这些都是你的东西!”

“对,所以你不要乱动。”

“??????”

“乖。”那人伸了懒腰,宽大的披风从手臂上滑到肩膀上,露出一节瘦弱的手腕,神情惬意的像是在度假。“你的床,虽然硬了点,总体还是可以的。”

云修眼睛在行李箱上逡巡了一圈,试图找到一个足够大的一击毙了封景的命。“封景,我希望你能明白,有些时候,是可以将就的。”

“还有吃的吗?”

“你听到了吗?我说我觉得你可以将——”

“没有的话我再去睡会。”

“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云修在行李箱边炸毛。

“嗯?”封景转头看着跳脚的云修,无害的好像之前的一切都是云修自导自演的。

云修大步走过去,试图掰封景的肩膀,也许是还处于迷蒙的状态,也许是云修的胳膊本就施了力,一推一搡间,封景竟直挺挺的被按到了地上,他又反应奇快的用掌推开了云修直逼他面门的脸。

封景的眼睛将醒未醒,模糊的像飘进了雾气,潮湿又朦胧。他自觉尴尬,转头看像一侧,只见云修经常锻炼的手臂,勾勒出好看的线条。

“什么情况?!艺人潜规则经纪人?还是经纪人泡艺人?”尖利的女声戳破了尴尬的氛围。

封景感觉到,云修悄悄舒了一口气。

——竟然,有点渴。


——————————tbc————————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1)

迟到的千粉福利,感谢大家支持。


1.


男孩身上有种奇特的香水味。


对于气味相当敏感的刘地,向来对任何可能使他的鼻子感到不适的味道万分厌弃。平时常一起玩的几个姑娘,多少知道他的毛病,也就顺着他去了,可这回,他却不得不在飞机上伴着邻座女人呛鼻的香水味度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这让他几乎被逼到神经衰弱,甚至在下飞机时暗暗发誓下一个七百年也不想闻见跟香水有关的任何味道了。


但距离这个誓言才过去两天,他就被自己狠狠地打了脸。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鼻子轻微地抽动了两下,试图辨别一下这种陌生的气味。可奇怪的是,七百年...

迟到的千粉福利,感谢大家支持。


1.

 

男孩身上有种奇特的香水味。

 

对于气味相当敏感的刘地,向来对任何可能使他的鼻子感到不适的味道万分厌弃。平时常一起玩的几个姑娘,多少知道他的毛病,也就顺着他去了,可这回,他却不得不在飞机上伴着邻座女人呛鼻的香水味度过了整整十二个小时,这让他几乎被逼到神经衰弱,甚至在下飞机时暗暗发誓下一个七百年也不想闻见跟香水有关的任何味道了。

 

但距离这个誓言才过去两天,他就被自己狠狠地打了脸。

 

 

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孩,鼻子轻微地抽动了两下,试图辨别一下这种陌生的气味。可奇怪的是,七百年的记忆都被搜索了个遍,也不见与之有关的一点点线索。他忍不住走近了一点,俯下身去贴近他又嗅了嗅,只觉得那味道又清冷又热烈,又甜美又辛辣,鼻腔在接触它的前一秒与下一瞬,俨然如同冰火两重天,既使人痛苦,又诱惑着人贪婪迷醉。他的鼻尖几乎快要触及对方的耳根了,闭眼沉睡的男孩却忽然抽搐了一下,缩在被中的手臂从床边垂下,露出一排青紫的针眼。

 

“啧。”刘地砸了下嘴,双手插兜站直身体。他瞟了一眼男孩的手臂,目光迅速地闪过一丝嘲弄,便轻轻一抬手,让那条看着就碍眼的胳膊收回被窝。

 

虽然游戏人间是他的日常,但总有那么一些东西他懒得去碰,也不喜欢那些视其如命的人。究其原因,一是他觉得,都活了这么些年头,生活里多得是乐子,压根不需要靠这种东西寻求刺激;二是他活得自在惯了,实在理解不了靠这种东西活着是什么心情,或者说,到底有什么趣味可言。要不是这家伙突然摔在他车上,他才不必为这么个瘾君子糟蹋自己的新床,还把整个屋里搞得全是这奇奇怪怪的,香水和毒品混杂的味道。但他并没有认真琢磨过,为什么不在刚看见他从路边冲出来一头撞上自己的引擎盖的时候就直接走人算了?反正就算伦理,责任也追究不到他头上。不过,总有那么些事情没有道理可寻,也许是因为那个奇妙的香水味,也许是因为他难得善心大发,总之,这位旅行中的不速之客,现在已经理直气壮地躺在他的床上,并且睡过一整个白天了。

 

男孩的头和脖子扭动了几下,嘴里胡乱哼了句什么,便又睡过去了。刘地思索片刻,决定关上卧室门,到客厅小睡一阵。天知道他使了多大劲自制,才没在飞机飞到一半的时候直接让自己消失在这里——但代价就是一路他都没睡好觉,生生把一双绿眼熬成了红的,下了飞机车还没开到地方,又碰见这么个坑他不浅的祖宗。他暗叹自己时运不济,并坚定了即便在异国他乡,也应该多扶老奶奶过马路的想法,然后拉上窗帘,把自己缩进了客厅的扶手椅里。

 

 

虽然常被贴上花花公子的标签,但刘地一直认为自己是个相当勤恳的妖——能成天耐着性子收拾这个赶跑那个的,怎么能被叫做花花公子,正义先锋还差不多。在过去的很多年里,他都一直窝在那个丁点大的城市没挪过窝,天知道为了这次休假他下了多大决心。因此,即便一路上都严重缺乏睡眠,他仍然对大陆另一端的这个国家充满新奇,连带着租来的跑车跟下午三点头顶上依然刺眼的日头,都变得不是那么令人讨厌了。妖也好,人也罢,都应该懂得过满则亏的道理,就算他是只活了七百来年的老狼,也没有道理认为自己这根成天绷得死紧的弦,就不会有断掉的那一天。本着现实主义理论的要求,他当下便安安稳稳地闭了眼去会周公,可梦里一盘棋局还没走上几个子儿,耳边却忽然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响,直听得他头皮发麻,浑身本能都被唤醒,从扶手椅上猛跳了起来,直奔声音的源头。

 

隔着卧室的门板,他也能听见里头接连传来了台灯落地、花瓶粉碎、立柜栽倒等等响声。他一边在心里问候着这位小祖宗以及他的祖宗们,一边怒气冲冲地杀上前去拉开屋门,一个人影却早有准备似的向他扑来,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仰一趴,一同倒在地上。刘地顾不得照看自己的后脑勺,便觉得领口一紧,一只手从上伸了过来,抓住了那一点衣服料子便死死攥着不放了。刘地借着他的劲儿甩了甩脑袋,再定睛一瞧头顶上那张脸,除了五官轮廓隐约能看出来是个毛头小子以外,那青黑的眼窝跟凹陷的脸颊都跟他的年纪完全对不上号。还没等他说什么,男孩便哑着嗓子,骑在他身上凶神恶煞地道:“把药拿来!”

 

什么药不药的,鬼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玩意儿。刘地看他眼睛聚不住焦,脑袋隔几秒就要往一边仄歪一下,就知道估计是劲儿还没完全过,便轻巧地一抬手,直接将人从他身上掀翻到地下,然后翻过身来,依样学样也揪住他的脖领子,冷冷道:“想过瘾可以,先给我睁大眼看清楚了这是什么地方。”

 

男孩躺在地上,眼睛一晃一晃地看了看他又看看他背后的天花板,然后一阵一阵地大笑起来。刘地拧着眉毛看他,看他好容易笑够了,又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胸口戳了戳道:“我说,你知道我是谁么?”

 

刘地心想我才懒得管你是谁,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拦不住他收拾这个把他的假期和屋子都搞得一团乱的家伙。可还没等到他出言反驳,男孩便从衣服口袋里摸出来了个什么东西按在他脸上,他抓过去,瞧见手里的物件是一只惨不忍睹的手机,他好半天才从屏幕上的裂纹跟各种液体的痕迹之间辨认出来桌面上那张脸正是此刻躺在他身下的这位大爷,只是照片上的男孩看起来明显健康许多,哪像现在这一看就是溜冰溜过头了的样子。

 

“厉——逍。”男孩拖长了声音报上姓名,又嗤笑了一声,“记好了,孤陋寡闻的穷鬼。”

 

这两个词足够把刘地惹毛,要不是讲究食品安全,他早就冲着这小子的颈动脉一口咬下去了。他恨恨地磨了磨牙,犬齿险险地擦过对方的脖颈,又硬是收了回去。而后他站起身来,顺带也将这口出狂言的小子也一并拎起来,连拖带拽地摁到门口,一双狼眼把屋里的惨状扫过来扫过去,揪着他衣服的手跟着一齐发抖,气得只差扭断他的脖子了。然后他转过头看向始作俑者,咬牙道:“你最好趁早滚出去——但是滚之前,赔我的钱一分都别想少。”

 

厉逍闻言,却相当之无辜地偏了偏头,说道:“我出门,从来都不带钱包。”

 

刘地瞪大眼睛,无赖的人他过去见的多了,但无耻到这个地步的,他还是头一回见到。他握着拳头正要发作,对方却一个箭步上前来,两手抵着他的肩头往前一推,让他的后背撞在了门框上。然后他也跟着凑了上来,身体紧紧地贴上他的,每一寸皮肤和呼吸都发着滚烫。

 

“或者……我们睡一觉。”他舔着嘴唇在他耳边道,“多的,就不用找了。”


TBC

年刊少男坦白君

封景X徐海乔(水仙大法好)

“今天采访之前我跟你说什么了?”

徐海乔恭恭敬敬站在沙发边上应着封景的问话,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关于私生活的问题一概不回应。”

“问到绯闻就装傻,实在不行拽同组演员背锅。”

“不要老是傻笑。”

数了三个再想不起来了,埋头不敢看经纪人。

“我跟你谈了两个小时就这三条?还是你觉得其他的都是废话。”

“没没没,我是真记不得了!”小肉手在身前扑腾,着急着要辩解。

“三十三了很光荣是吧。”

“也没什么不光荣的呀……”

“你在反驳我?”

徐海乔头埋得更低。

其实徐海乔说得也在理,虽然他三十出头,但在剧组里跟一群九零后混在一起格外协调,顶着一张童颜说是艺术学校刚毕业的青年演员也没人不...

“今天采访之前我跟你说什么了?”

徐海乔恭恭敬敬站在沙发边上应着封景的问话,掰着指头一个一个数,“关于私生活的问题一概不回应。”

“问到绯闻就装傻,实在不行拽同组演员背锅。”

“不要老是傻笑。”

数了三个再想不起来了,埋头不敢看经纪人。

“我跟你谈了两个小时就这三条?还是你觉得其他的都是废话。”

“没没没,我是真记不得了!”小肉手在身前扑腾,着急着要辩解。

“三十三了很光荣是吧。”

“也没什么不光荣的呀……”

“你在反驳我?”

徐海乔头埋得更低。

其实徐海乔说得也在理,虽然他三十出头,但在剧组里跟一群九零后混在一起格外协调,顶着一张童颜说是艺术学校刚毕业的青年演员也没人不信。

“最近这部戏圈进来的都是一二十岁的小姑娘,把你当男朋友看的,你这张口闭口离不开三十三,把人家刚冒出来的泡泡,”封景伸出根手指往前一戳,“吧唧就给灭了。”

“我不说不也还是三十三吗……”

封景微笑道:“你要是不乐意我马上给你换个经纪人。”

徐海乔:“您说的对,您说的在理,小的醍醐灌顶恍然大悟。”

封景翻过去一个响亮的白眼,看他那副乖顺的样子脾气也去了大半,“你说说你除了卖蠢还能做什么。”

“卖腐……”

封景冷笑,“接了那部叫重生的剧你是懂得越来越多了。”

徐海乔这个迟钝boy以为自家经纪人要指给他点演技,一想到能聆听前影帝的教诲,他立马来了劲,挨封景旁边坐下,亲热地挽着胳膊。

“我跟你说那个高一清懂的特别多,男人之间的感情我不是拿不准吗,他可清楚了,还说有什么不明白的都可以问他,拍戏之前我还挺紧张的,没想到遇到这么好的同事,”徐海乔讲得神采飞扬,也没在意封景的态度,“他说我看他的表情应该冷淡中带点诱惑,都冷淡了还怎么诱惑,一边翻白眼一边咬嘴唇吗,我琢磨了好几天也没头绪,要不……”

“想让我教你?”

徐海乔猛点头。

“沙发上躺好。”

傻白甜一秒就位。

封景利落地脱下西装外套甩到地上。

“你……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脱什么衣服。”

封景正解着衬衫扣子,直直盯着徐海乔,眼睛里头七分调侃三分媚态,手在胸口稳稳地动作,已经开到第四颗。

“你热我给你开空调去,着凉了多不好。”徐海乔说着就要起身,封景堵住去路把他一下推倒在沙发里,右膝跪抵在他腿间,欺身靠近,难得放下来的刘海搔着徐海乔的耳廓,热度好像也顺着那细弱的发丝渡到他脸上。

“我可以舔你的耳朵吗。”声音突然变得天真无邪。

太近了,封景舌头和牙龈摩擦的水声也清晰地传递给他,配上说的话更是色情。徐海乔正想着怎么回答,细细薄薄的舌尖就毫无征兆地落在他耳朵上,温热潮湿,他不自主地缩了缩脖子,那人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反应,又用上牙齿轻轻地碾磨,明明只是耳朵,徐海乔却觉得被封狐狸含在嘴里的是某个最隐密的部位,想到这里热血不停向下涌,他眼疾手快扯了抱枕隔在两人之间,身体绕着枕头蜷缩成团,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怯生生地看着封景,倒把这个久经情场的老手看得有点心虚。

“咳咳——”封景起身佯装清嗓子,“刚才教你的都学会了?”

徐海乔抓着抱枕使劲点头。

“很好,这是错误示范,严禁跟那个什么高一清这么演,还有演直男的那个谁来着——”

“马可……”徐海乔小声提醒。

“跟你说重要的都记不住这些人你倒记得清楚,”徐海乔刚想辩解却被封景打断,“我不管他们是谁,你要是敢跟他们这么演,下个角色我让你接太监。”

“你应该知道,我封景……”

“从……从不说空话?”

封景一瞪眼徐海乔马上缩回枕头后面,一副放弃挣扎任打任杀的可怜相。

突然脑袋上落下来一记温柔的抚摸,徐海乔听见封景有些无奈地叹气。

“你也别怕我,我是你的经纪人,比谁都希望你好。”

徐海乔闻声小心翼翼探出来半颗脑袋,却撞见封景大敞着的胸口,脸一热又缩了回去。

封景女王笑.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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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景】有始有终 01

基本剧版设定,微灵异。

尽管各种all景擦边,但是我依然高举云景大旗不动摇!!!

更新不定╮(╯▽╰)╭

好想单纯地写几篇没剧情的小黄文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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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幸而


  杜云修依然穿着金柏奖上的那身暗红色的反绒西服,只是原本一丝不苟的修身定制服装,此刻染上尘土,领带不翼而飞,领口扯开来,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斥着一股颓废衰败的气息。直到看到门口那个身影,他眼中才有了一点神采。

  别墅边的路上整整齐齐列着好几辆大卡车,车厢上搬家公司的广告语清晰可见。封景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指挥着人一箱箱往外搬行李。

  “你要搬走?”

  大概是背光,封...

基本剧版设定,微灵异。

尽管各种all景擦边,但是我依然高举云景大旗不动摇!!!

更新不定╮(╯▽╰)╭

好想单纯地写几篇没剧情的小黄文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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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幸而

 

  杜云修依然穿着金柏奖上的那身暗红色的反绒西服,只是原本一丝不苟的修身定制服装,此刻染上尘土,领带不翼而飞,领口扯开来,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斥着一股颓废衰败的气息。直到看到门口那个身影,他眼中才有了一点神采。

  别墅边的路上整整齐齐列着好几辆大卡车,车厢上搬家公司的广告语清晰可见。封景站在门口的台阶上,指挥着人一箱箱往外搬行李。

  “你要搬走?”

  大概是背光,封景觉得那一瞬间,杜云修原本瞳孔里的一丝微光也散去了。没有回答他显而易见的问题,转而问道,“没找到林萱嘛?”

  杜云修摇了摇头,落寞几乎覆盖了整个人,明明很想哭,却没有办法再流出一滴眼泪,眼泪大抵在得知林萱病重之时就流光了吧?

  封景上前拍了拍他的肩,然后和他错身而过,留下一句“恭喜你成为封景工作室第一个签约的艺人”。其实最初封景是想起名叫“封云工作室”的,但是最终放弃了,没有必要了。

  杜云修对封景说“你死了我就再也没有哥哥了”、“我把你当成我的家人啊”、“你是我最好的合作伙伴”。转头把他一个人留在汹涌的记者堆里。

  封景单薄着身子,大张双臂挡住了汹涌的人群,回过头是杜云修匆忙离去的背影。幸而没有动情,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杜云修不是很敏感的人,但也察觉到了封景的变化。

  一如初见时的冷硬,对待所有人,包括他。手腕高超,好似整个娱乐圈尽在掌握的骄傲的封景,杜云修相信封景,从未变过。可是好像从他拿了新人奖之后,他们之间只剩下信任了,只剩下一个艺人对于经纪人全心全意的信任,一个经纪人对于自己艺人——事业的筹谋罢了。但是杜云修从来没有质疑过封景的选择,封景曾经那么相信厉睿,换来的却是排挤和不满,哪怕厉睿现在后悔了,也回不到过去了。

  杜云修太了解封景了,封景可以坦然面对背叛,默默收拾好伤口重新来过,却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背叛他的人。但凡他再背叛封景一次,或许封景还可以再站起来,但是他的身边,不会再有杜云修的位置。

  杜云修终于是放弃了寻找林萱,他相信林萱总有一天会回来的。作为封景工作室目前唯一的一个艺人,全心投入工作,不能让封景的努力白费。两个人经历了这么多,最终也只剩下艺人与经纪人之间寥寥数语。交流的话题只有工作,对方搬出去后偌大的别墅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送出去的礼物被原封不动地退回来,偶尔去封景那里串门,想为他做一顿饭,却被告知不喜欢家里有油烟味,两个人去高级餐厅吃了一顿索然无味的料理。

  封景就好像,要彻底断了他们私底下的联系,自己到底在一厢情愿个什么劲儿呢?

 

  封景以前做艺人总监的时候虽然也累,但是好歹他只负责艺人这一块,应酬酒会厉睿向来是舍不得让他去的。

  真正到自己筹备工作室的时候,封景真是恨不得一个小时掰成俩用,开不完的会,见不完的赞助商,喝不完的酒。酒量再好,也扛不住一天内空腹喝遍各种酒,况且他酒量本来就一般般。

  工作室刚起步,步履维艰,哪怕Amanda和杜云修一直尝试着帮他,但是他们两个一个是经济人,一个是艺人,筹集资金这种事情还是得封景自己来。金钱这种东西封景手头有不少,但要让一个工作室长久出色地运转下去,肯定需要吸收源源不断的投资,而不是一笔钱投下去立竿见影。

  凭心而论,封景长得非常出色,要不当年也不会和谢颐各自坐拥娱乐圈半壁江山。魅惑天成,这不是长得妖娆,媚眼一抛就能有的。妖娆女气没事儿眼皮抽筋的男人叫娘炮,不叫魅惑。封景的魅是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一种气质,明明他只是平常地举杯抿了一口红酒,可是嘴唇开合间绯红的酒液入口,一个简单的吞咽动作,喉结滚动的模样,偏偏就是透着一股惑人的气息。周围人不自觉看着他喝完杯中酒,口干舌燥。

  放下杯子,封景皱了皱眉,这个广告业巨头还真是不好搞定,对方是一个朋友介绍过来的人。封景的工作室一早的注册资本是他的ESE股权套现,之后就是一些业内老友的有偿投资。人的名,树的影,十多年来,封景的表现实在太出色了,出色到让人可以忽略他的性格,相信他的选择。不论出于对艺术的追求还是对于金钱的渴求,相信封景,这笔投资肯定没错。

  鉴于大部分是老朋友,签约宴上也就喝两杯权当老朋友叙旧共酌,谁知道今天老朋友带了个有意投资的人来。对方还是广告业巨头,抛却投资不提,封景看中的是广告代言优先权。云修需要曝光率,在眼下综艺影视资源远不如在ESE时的情况下,广告反倒是很好的出镜机会。

  即便不熟识,也不妨碍封景和对方侃侃而谈,只是对方一个劲儿劝酒,绝口不提公事,让封景摸不清底细。封景一向是拿得起放得下,谈得来就合作,谈不拢也不强求。

  大半瓶红酒下肚,封景有些许醉意,既如此就罢了。

  “陆总,我还有事,您回去思考清楚了我们再联系吧。”封景说完利落起身,末了回首嘴角一扬,“静候佳音。”

 

  空腹喝酒比平常更容易醉,况且这次封景是真的喝的有点高,酒气上脸,白皙的面颊染上一层薄红,眼神有些飘,斜倚在墙边。掏出手机思索着给杜云修打个电话,突然想起来,他已经搬出来了,而且杜云修此刻在外地拍戏。

  厉逍看到斜倚在酒店门口的封景,二话不说就凑上去。

  “封总?”

  封景抬头扫了他一眼,微微点了一下头,权当打招呼了。

  靠近了厉逍才问道这人身上醇和甘甜的酒香,毫不避讳地盯着对方嫣红的唇瓣,径自思索着撬开他的唇瓣吮吸他的舌尖是不是也能尝到红酒那种醉人的香气。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手撑在墙边,凑过去想亲吻封景的唇角,却被对方一个侧头,唇瓣堪堪擦过对方的耳鬓。不过厉逍并不失落,转而凑近封景耳畔,“云修呢?需要我送你回家嘛?”

  封景舒展了一下身体离开厉逍的禁锢,报出了一个地址,反正他喝成这样,也不可能开车回去。


雪名><

【云景】逃家狐狸(下)

上有小改,可略过。

人物已崩,晚上看了结局头脑很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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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排扣子被解开,黑色衬衣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的时候封景正双手扒在衣衫完整的云修身上,含着人家的喉结一阵吮吸。

  在下半身被剥干净,内裤都已经挂在大腿上的时候封景才有点迷糊地去解身下人的皮带。云修的手恰巧在此时附上他两腿之间的欲望,封景低喘了一声,双手依然坚持不懈地去解身下人的皮带,“我要在上面!”

  云修坐起身来,把封景抱到自己腿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在上面。”

  封景是什么人,娱乐圈沉浮十几年,什么没经历过,哪怕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对于危险天生的敏...

上有小改,可略过。

人物已崩,晚上看了结局头脑很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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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排扣子被解开,黑色衬衣松松垮垮挂在手臂上的时候封景正双手扒在衣衫完整的云修身上,含着人家的喉结一阵吮吸。

  在下半身被剥干净,内裤都已经挂在大腿上的时候封景才有点迷糊地去解身下人的皮带。云修的手恰巧在此时附上他两腿之间的欲望,封景低喘了一声,双手依然坚持不懈地去解身下人的皮带,“我要在上面!”

  云修坐起身来,把封景抱到自己腿上,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你现在就在上面。”

  封景是什么人,娱乐圈沉浮十几年,什么没经历过,哪怕喝多了头脑不清醒,对于危险天生的敏锐性也不可能消失。双手撑着云修的肩膀,半眯着眼,享受着云修服务的同时打定主意爽完就跑,绝不纠缠。

  情欲这种东西,真的来袭了根本无法控制,动情之处封景低下头索吻的动作让云修受宠若惊,不过很快就顺势含住他丰润的双唇,任由他的舌头探到自己嘴里乱窜。加快手上的动作,封景的身体一下子绷直了,亲吻都变得黏腻起来,难耐的喘息淹没在唇齿交融里。

o(*////▽////*)q  ←那个羞羞的戳这里。

  两个人喘息着交换了一个湿吻。

  云修打开车内的顶灯。

  “你疯了?想明天上头条嘛?”

  拦住封景要去关灯的手,云修把人拉到自己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两枚戒指,借着头顶的灯光,封景清晰地看到戒指内圈刻着“yx&fj forever”。

  “你该不会和林萱结婚的时候也用的这对戒指吧?”封景面无表情,自己才不在意呢!

  摸了摸怀里小狐狸的脑袋,云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在国内我没法正大光明地和你举办婚礼,可是总有一天,我会带你去一个没有歧视的地方,正式向你求婚的。”

  封景努力把上扬的嘴角摆回平常的弧度,就是不说话。

  “遇见你,我此生无憾了。什么哥哥什么家人,我连自己都骗不过。”

  “是爱人。”封景一锤定音。

  “嗯。我爱你,封景。”

  

  人这一生做得很多事都是形势所迫,而非心中所愿。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件事,哪怕背离社会伦理,得不到他人认可,也想遵循心中所愿,去完成它。

  对于云修来说,没有封景,重生就没有意义。如果未来的人生里,没有这个人相伴,那大概他的所谓人生,也只有与封景同行时的那段时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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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AQ 为什么云景粮这么少,你们都去站邪教了嘛?既然剧版云修不爱封小景,那我们不是更应该撑起一片天嘛?!原著里他们可是相伴一生扯了证结了婚的啊!!!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4)

4.


刘地在心里默默骂了句脏话,手背在嘴上一抹,把沾血的犬齿收了回去。他伸出一只手,谨慎地往厉逍那边走了几步,后者见状,急忙贴着墙根往后退了退,两手在身边抓了一阵,摸出来一块脏兮兮的石头之类的东西,死死握住了伸向他,威胁道:“你……你别过来啊!”


这声威胁显然只起到了反效果——在刘地看来,他这副瞪着眼睛颤着嗓音抖着双手的小模样哪像是在威胁人,勾人还差不多。于是他放肆地嘲笑了他两声,手一抬便让他紧握着的那块石头蹦到了墙对面去。然后他收回手揣进口袋,不屑道:“我又不吃你,有什么好怕的?”


厉逍一听这个吃字,浑身上下跟着一抖,一条腿蜷起来撑住地面...

4.

 

刘地在心里默默骂了句脏话,手背在嘴上一抹,把沾血的犬齿收了回去。他伸出一只手,谨慎地往厉逍那边走了几步,后者见状,急忙贴着墙根往后退了退,两手在身边抓了一阵,摸出来一块脏兮兮的石头之类的东西,死死握住了伸向他,威胁道:“你……你别过来啊!”

 

这声威胁显然只起到了反效果——在刘地看来,他这副瞪着眼睛颤着嗓音抖着双手的小模样哪像是在威胁人,勾人还差不多。于是他放肆地嘲笑了他两声,手一抬便让他紧握着的那块石头蹦到了墙对面去。然后他收回手揣进口袋,不屑道:“我又不吃你,有什么好怕的?”

 

厉逍一听这个吃字,浑身上下跟着一抖,一条腿蜷起来撑住地面,似乎是想借力站起来,可脚底一滑就又跌了下去。他原本就满头是汗,现在更是满脸通红,头发也乱糟糟地打了结,看上去狼狈得紧,往日什么嚣张的气焰都被扔到了脑后去。刘地看他这样子,又忍不住哈哈笑了两声,继续向他走过去,把人堵在了墙角。厉逍试了几次也没能站起来,整张脸此刻都皱在一块儿,说不清那上头写的到底是窘迫还是怯意。他往墙角缩了又缩,见实在无路可逃,便只得硬着头皮抬头迎上对方的目光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刘地第三次被逗笑——捧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之前,他还没忘记谨慎地往外张望了一下,确定那帮人没再回来,才放纵自己狂笑了一阵,然后蹲下身子平视着厉逍说道:“哪个都不是。”语罢他从口袋里摸出了根棒棒糖,剥掉糖纸塞进嘴里,接着又说道:“你小时候没听过睡前故事啊?我就是那种——谁不好好睡觉就把谁吃掉的。”

 

厉逍听见他的解释,自己还认真地歪着头想了一下,随后瞪大眼睛,伸手一指他:“你,你是妖怪!”

 

“正确。”刘地满意地打了个响指,把一只手变成狼爪,友好地冲他挥了挥,“品种优良,如假包换。”

 

厉逍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只狼爪,两眼的焦距聚了又散,刘地仿佛都能听到他脑子里的神经接连短路冒烟的声音了。虽然也不是没被人类发现过真身,但厉逍的反应真是有趣得要命,说他不想借机逗逗他,那一定是假的。不过眼下的状况似乎不太适合逗得太过头,看他抖着身体,一副快要翻白眼晕过去的样子,他还是暂时收回了爪子,转而尽量和气地解释道:“动动脑子想想,我要是想吃你,干吗还等到今天?”

 

他这么一说,厉逍的表情也跟着松动了一点,看样子是觉得有点道理。他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强迫自己冷静了一下,尽量去接受这个相当跳脱的事实,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蹲在他对面的男人,目光又恢复了些先前的锐利,努力地审视着对方的态度和他的言语。然后他转了转眼睛,发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吃我?”

 

刘地没料到他会这么问,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又很快反应过来,摆摆手说道:“我可是狼,地狼——狼对于食物是很挑剔的,太丑的不吃,太好看的嘛——”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厉逍,“——舍不得吃啊。”

 

厉逍怔了一下,耳朵根跟着微微泛红了一点,衬上他故作严肃的表情和瞪大的眼睛,在刘地看来好像更可爱了。他小声骂了句什么,然后终于拍拍裤子站起了身,保持着安全距离绕过他,然后便风风火火半走半跑地往外冲,一副把身后的人当做瘟神的架势。刘地饶有兴致地跟着他,猜测他应该是想回去找车子——但他们一路跑得太急,厉逍那时又迷迷糊糊,现在东拐西拐,怎么也拐不回去那家酒吧了。两个人一前一后地绕了一阵,他终于看不过去,便闪到他身边,伸手给他指了个方向:“在这边。”

 

厉逍被他吓了一跳,他浑身上下的神经本来就紧绷着,身旁冷不丁多了一人,害得他条件反射地往后蹦了一下,随即又因为自己的反应窘迫不已。再看对面的刘地笑得正欢,他更是气得直跺脚,又咬牙道:“不准跟着我!”

 

刘地哭笑不得:“我也要回家啊!”

 

厉逍转身就往他指的方向走:“不准回!”

 

刘地莫名其妙:“我的房子你凭什么不让回?”

 

厉逍理直气壮:“那你走路回。”

 

刘地无语:“车子明明也是我的……”

 

两个人一边拌嘴,一边继续一前一后地向酒吧以及酒吧门前停了许久的那辆老爷车迈进。刘地怕他耍起赖来真劫走了他的车子扬长而去,临到目的地时还故意加快了点脚步;但厉逍却比他反应更快,见他图谋不轨,自己便径直一溜小跑杀将过去,伸手死死地顶住了驾驶座的车门。

 

刘地狐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逍扬着下巴说道:“想上车可以,你得先答应我三个条件。”

 

刘地心想这次回去一定要逼着他戒毒,因为他感觉这孩子的脑瓜儿都已经差不多坏掉了——他堵着驾驶座有什么用,难道他就没法从其他车门进去?但一听他说三个条件,他又兴味盎然地点了点头,应声道:“你说。”

 

厉逍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准在我面前露出你的牙。”紧接着他又竖起第二根,“第二,不准在我面前露出你的爪子。第三……”

 

“好好好。”刘地无奈地接口,“第三是不准在你面前露出耳朵跟尾巴。”

 

“才不是!”厉逍气愤地纠正他,“不准打断我说话——第三是不准让我看见血,包括但并不仅限于你杀人,不对,捕猎或者进、进食之类的。”

 

血?刘地挑了挑眉毛:“你晕血啊?”

 

厉逍瞪他一眼:“谁说我晕血了?本少爷就是不喜欢看见血,怎样?”

 

“行行行。”刘地忍住笑,从副驾钻进了车子,又利索地跨进了驾驶位坐下。而后他扭过头,看了看车窗外石化的厉逍,笑眯眯地降下窗户拍拍他道:“好啦,快上车,咱们回家。”

 

 

妖和人之间的区别这类哲学问题,刘地以前是不屑于思考的,毕竟他是只非常怕麻烦的地狼——既然这么多年过去都没有人能想明白,那就说明这个问题一定非常非常的麻烦,更何况,七百多年他没去想过,不也好好地活下来了,这足以说明这个问题与生活品质的好坏并没有直接关系。但今天他却忽然有点领悟了,妖跟人之间的区别之一,也许就是不同——妖的种群虽然繁多,但除却一些深入人类社会的个体以外,性格却都大同小异令人乏味,不像人类,每个人类似乎都是完全不同的,既有孙小龙那种榆木脑袋不开窍的,也有厉逍这种——时而张扬跋扈眼高于顶,时而又别别扭扭可爱得要命的。越接近一些,他似乎就能嗅到更多奇妙的东西,不单单是香水,还有——只属于这个人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不过,截止到目前,他已经有好些天没闻到过那股子让他着迷的味道了——打从回家厉逍就坚决跟他划开三八线,刘地在屋里活动的时间他坚决闭门不出,只有在他乖乖待在自己房间或者出门的时候,才肯从自己的卧室里出来。刘地也搞不清他在怕什么,或者不安什么,要是他有下手的打算,那他哪还有命活到今天?但转念一想,这种情绪也并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人类总是习惯性排斥与他们不同的事物,他被厉逍这么反感也并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只是因为他是妖而已。

 

这天,原本应该是去超市采购的日子,但行至一半,车子却忽然故障抛锚了,刘地又是找拖车又是修理,折腾了大半天才重新上路,但天已经太晚了,附近的几家商店都已经关门,唯一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大超市还在城市的另一端,现在过去再回来不知要到几点。他想了又想,最终选择去附近的餐厅打包了一只披萨回家,放在了厉逍的房门前。

 

往常他敲门或是对着屋里说话时,厉逍虽然总是很不耐烦的样子,但多少还是会回应两句,但今天他敲了好一阵子的门,又说了不少话,也没听见他又半个字回答。难道是出去了?他侧耳细细听了一会儿,只有轻微的呼吸声传进他的耳朵——像是睡着了,可无论如何却又都喊不醒。他皱了皱眉,心想还是进屋看看,免得这小子又干出什么蠢事来,反正就算他真发起少爷脾气,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于是,他便使了点小法术,穿墙进了屋里,脑子却紧跟着发出“嗡”的一声——他看见厉逍躺在床上,血迹从鼻子往下糊了半张脸,而一只工艺精致的冰壶躺在他手边,里头的液体已经见了底。

 

 

刘地几乎是以能与周影一较高下的速度背着厉逍冲进了医院。打完肾上腺素之后没多久厉逍就醒了,几个医生过来,又是看他的舌苔又是要验血的,他就有点心虚,扯着刘地的袖子央求他偷偷摸摸把自己带出了医院。这个点路上是没有出租车的,两个人又都没有存叫车电话,不过刘地认路,便背着他沿着路边慢慢往回走。英国的小城市一到了夜晚就安静得像座空城,一路上除了偶尔经过的几个醉汉抱着酒瓶引吭高歌以外,就只剩下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在头顶盘旋。厉逍安静地趴在他背上,身上裹着他的外套,脑袋拱在他颈窝,随着走路时身体的晃动轻轻蹭着,头发软趴趴地倒下来,平日里嚣张跋扈的气焰收敛了不少。刘地知道他没睡着,但他也没想好有些话到底轮不轮得到他来说,毕竟两个人种族天差地别,再多熟悉也就是一点交汇,将来还得各奔东西;但一想到刚才自己进屋看到的情景,他就觉得有种莫名的情绪缠绕在他心头,他越是想要置之不理,那情绪就缠得越紧,几乎就要使他窒息。他焦灼地沉默着,最后还是开口轻轻唤了他的名字。

 

“厉逍。”他的语气很是认真,“我说,戒了吧。”

 

他背上的人过了很久才回答道:“我难受。”

 

刘地说:“那你现在这样就好受了?”

 

厉逍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像你们这样的,肯定不懂。”

 

刘地停下脚步:“你什么都没说,怎么就知道我不懂?”

 

厉逍闻言,趴在他肩头闷闷地笑起来,笑声略微沙哑,带点淡淡的苦涩。然后他说:“要是没有那东西,不想看见的人跟事就老往眼前跑,赶也赶不走,追也追不到。”他偏过头看了看刘地的表情,又继续道:“有时候觉得,当妖怪也挺好的——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忘掉这个再去找下一个。我们人就不行——丢了的找不到,想忘的还忘不了。”

 

刘地听他说着,又慢慢地往前走。厉逍没头没尾地絮叨,时而委屈万分地抱怨,时而又愧疚不已地忏悔,但刘地只从中听出来了一件事情——他心里惦着个人,那人回不来了,但他还放不下。他想起很久之前自己相守了三十年的那位伴侣,和那之后很多年的自己,然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纠正道:“忘不掉。”

 

厉逍愣了一下:“什么忘不掉?”

 

刘地说:“妖也有忘不掉的人和事情。只是,如果一直忘不掉的话,就小心收好,想的时候拿出来看看就行了,没必要为这些东西拴住自己。”

 

厉逍没说话。

 

刘地背着他腾不出手,便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把手伸进自己的外衣口袋,厉逍便看见里头密密麻麻摆了一排格式口味的棒棒糖。他想了想,挑了一支葡萄味的,剥掉糖纸塞进嘴里。刘地看见了,问他:“你不是最讨厌葡萄?”

 

厉逍含着棒棒糖回答:“没有试过,怎么知道不行呢?”

 

刘地笑了笑接道:“难受的时候就吃这个吧,我觉得比那东西管用。”

 

厉逍问:“为什么?”

 

刘地看着前方,身后和身前的两盏路灯交替投出他们拉长的身影,而男孩温顺地伏在他背上,柔软的香气顺着耳根悄悄传来,一路钻进他的心脏。

 

然后他说:“因为糖是甜的,人就不苦了。”


米酱

二次恋爱 1

本文站睿景,重生剧版后续,强行HE。微笑。

1.云修追随林萱而去的画面一次次的在各种大屏幕上滚动播放,才子爱佳人足够成就佳话了,更何况才子佳人本就是一对呢。 

    关了电视机,厉逍将手里的遥控器重重扔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厨房里的秦楚,匆匆过来的秦大小姐一身素裙再搭着浅色围裙竟显出几分贤惠气质。 只是开口的语气依旧犀利: “逍逍,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出这口气。” 厉逍无奈的笑了:“这事儿您可帮不了,我去公司找我哥了!” 


    厉睿正打着电话,办公司门就被推开了。看看进来的是自家小弟,他皱...

本文站睿景,重生剧版后续,强行HE。微笑。


1.云修追随林萱而去的画面一次次的在各种大屏幕上滚动播放,才子爱佳人足够成就佳话了,更何况才子佳人本就是一对呢。 

    关了电视机,厉逍将手里的遥控器重重扔了出去,啪的一声脆响惊动了厨房里的秦楚,匆匆过来的秦大小姐一身素裙再搭着浅色围裙竟显出几分贤惠气质。 只是开口的语气依旧犀利: “逍逍,又是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惹你生气了?告诉我,我帮你出这口气。” 厉逍无奈的笑了:“这事儿您可帮不了,我去公司找我哥了!” 


    厉睿正打着电话,办公司门就被推开了。看看进来的是自家小弟,他皱着眉头挂了电话。“不是小孩子了,以后要记得敲门。”

     “敲门,好笑!”厉逍坐到办公桌对面,“秦楚回家练习相夫教子了,封景也不在了,你怕我撞见谁啊?!”      “你!”厉睿竟被噎得一时词穷。 

     “难道我说的有错?”厉逍只是笑,“这两天的娱乐新闻你都看了?好一个才子佳人,封景还是那么心软,居然还帮云修炒作着正面形象。” 

    “…你到底想说什么?”厉睿眉头锁得更深了,脑海里全是一年前天台挽回封景时的场景,那决绝的眼神他至今都不敢回想。 

    “呵,”厉逍冷笑出声,“我只是来确认你是不是真不要他了?” “什么意思?”厉睿冷了脸。 “你只回答我是或不是?”厉逍难得突然正色起来。 

    心里没来由的抽痛了一下,厉总裁语调更冷了:“是或不是还有什么意义?你也知道这叫分手。”

      “那就好,要得就是你这个态度,”厉逍伸手帮厉睿整理了下衣领,“哥,我要追他,你必须支持。” 小孩儿说完就拽拽的出门了。

     厉睿转身凝视窗外,真真还是个小孩,不要封景…封景岂是自己想求就求得回的。 想到这小子刚刚的冲动,厉睿斟酌许久还是给封景发了一条短信,大意无非是请封总无视自家小弟的胡闹。 

   …… 

     在公司忙到深夜,厉睿放在桌面的手机忽然闪了一下。发信人封景,只有一个字:好。 厉睿的目光敏捷的捕捉到这条回复,他没发觉自己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了。这是天台谈判后,第一次和封景的双向联系。

April

云景「同居三十题」8 吐槽对方的生活习惯

*喜欢你,没道理~

“唔,觉得封景不好的地方啊……他在家总是光着脚到处乱跑算吗?”

记者一向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职业,又加上云修一直以温柔绅士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访谈中提出“封景在生活中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吗”这种问题。

“不过后来家里铺上地毯之后就没关系了。”云修看着镜头,温柔的表情不知又俘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当晚封景在家眉毛一挑,关了电视,去找云修算账。

云修正在露台上给盆栽浇水,封景跑来二话不说揪住云修耳朵,没好气地说:“我的生活习惯很不好?嗯?”说着故意踢飞脚上的拖鞋,赤脚站在露台地面的瓷砖上。

云修迅速反应过来,“哎都是应付媒体的话...

*喜欢你,没道理~

“唔,觉得封景不好的地方啊……他在家总是光着脚到处乱跑算吗?”

记者一向是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职业,又加上云修一直以温柔绅士的形象出现在公众面前,所以才会这么肆无忌惮地在访谈中提出“封景在生活中有什么不好的习惯吗”这种问题。

“不过后来家里铺上地毯之后就没关系了。”云修看着镜头,温柔的表情不知又俘获了多少少男少女的心。

当晚封景在家眉毛一挑,关了电视,去找云修算账。

云修正在露台上给盆栽浇水,封景跑来二话不说揪住云修耳朵,没好气地说:“我的生活习惯很不好?嗯?”说着故意踢飞脚上的拖鞋,赤脚站在露台地面的瓷砖上。

云修迅速反应过来,“哎都是应付媒体的话你别较真啊。”

说着放下手中的喷壶,弯腰去捡封景的拖鞋,然后起身的时候直接顺势把封景扛起来就往回走。

封景气极,拍着云修的背,“杜云修你把我放下来!我还没说你呢,睡觉的时候非得抱着点东西,还喜欢捏别人耳垂,跟小孩儿似的你好意思吗!”

云修一路把封景扛回客厅,放在沙发上,然后蹲在他眼前,一边给他穿鞋一边说:"我不是喜欢抱着东西睡觉,也不喜欢捏别人耳垂……"

"我是喜欢你。"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6)

6.


厉逍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刘地却正好拎着两个袋子进了院门,一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很相熟似的唤了声南羽。


漂亮的红发女人闻声转过身去,又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便颇为玩味地笑了起来:“几天不见,你怎么洗手做羹汤了?”


刘地对她的取笑不以为意:“生的吃多了腻得慌,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他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身示意道,“有什么事,进屋说吧。”


厉逍总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但刘地领着那个叫南羽的女人进了屋之后就几乎没搭理过他,反倒是他们两个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事,氛围也默契得让他完全插不进话。他...

6.

 

厉逍脸色一变,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刘地却正好拎着两个袋子进了院门,一见来人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很相熟似的唤了声南羽。

 

漂亮的红发女人闻声转过身去,又瞟了一眼他手里的袋子,便颇为玩味地笑了起来:“几天不见,你怎么洗手做羹汤了?”

 

刘地对她的取笑不以为意:“生的吃多了腻得慌,偶尔也想换换口味。”他边说边往前走了两步,又回身示意道,“有什么事,进屋说吧。”

 

厉逍总觉得自己也应该说点什么,但刘地领着那个叫南羽的女人进了屋之后就几乎没搭理过他,反倒是他们两个之间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全是他听不懂的事,氛围也默契得让他完全插不进话。他有点气闷,又找不到气闷的理由,便索性站在卧室门口,抱着手臂像抓奸似的冷冷盯着他俩。南羽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刘地说了几句话,却始终觉得后背发凉,一回头瞧见厉逍冰锥似的目光,忍不住噗哧笑了;刘地闻声也从厨房的流理台前回过头来,看见他站在门口,愣了下问道:“你站在这干什么?”

 

厉逍板着脸,半天才挤出来一句话道:“我饿了。”

 

刘地看了一眼手边密密麻麻的各式食材:“菜才刚买回来,这还早呢,你再回去睡会。”

 

刚才还在心里抱怨他不跟自己说话,可现在他这么一开口,厉逍却觉得自己好像更不高兴了。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气冲冲地在背后摔上了门,又把自己狠狠摔到了床上。他在枕头上趴了一会儿,又从床上跳了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把耳朵贴近门缝,努力听着外面的声响。这个姿势实在太不厉逍了——他在心里默默想着,但这么长时间折腾下来,他不像自己的事儿做得两只手都数不清,也不多这一件。

 

 

而在外屋,南羽坐在沙发上,一边呷了口茶一边打量着开放式厨房里穿着花哨的复古西服,同时又带着花格子围裙的刘地,眉头皱了又皱,表情看上去很有点活见鬼了的意味。看着他终于把手里的食材处理得差不多,她才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这假打算放到什么时候?”

 

刘地手上的动作顿了下,背对着她说道:“怎么,七百年没休过假了,还不准我多玩两天?”

 

“得了吧。”南羽毫不留情地揭穿他,“七百年你哪天不是玩过来的,还缺假啊?”

 

刘地噎了下,又纠正道:“什么玩过来的,我那叫尽忠职守匡扶正义——说正事,你大老远跑来,难道是闻到香味,蹭饭来的?”

 

南羽摆摆手:“让你失望了,我对熟食一概没有兴趣。”语罢她又正色道:“还有,我什么时候没在说正事了?正事就是催你赶快回去——立新市都要乱成一锅粥了。”

 

刘地听见这话,眼皮才稍微抬了抬,说道:“别告诉我猰貐又活了——再跟他打一架的话,我这身子骨就可以回炉重造去了。”

 

“跟猰貐没关系。”南羽回答,“倒是跟你关系重大。不知道哪来的传言说你死了——现在可好,一群人都盯着立新市妖界老大的位子呢,三天两头就找地方火并,还伤及了不少人类。”

 

刘地不屑地嗤笑了声:“这种程度的假话都有人信,真是白瞎了他们的道行。”而后他擦了擦手,回身看向她道,“我要是你,这时候就应该待在立新市,谁想来抢这个位子,就把谁收拾了呗。”

 

南羽放下茶杯:“位子是你的,我才不替你擦屁股。而且,那边有孟蜀和鹿为马在,还不至于到天翻地覆的程度。我来,就是想看看,你这条老狼究竟是被谁给拴住了脖子——”语罢她意有所指地转头瞟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开着一条缝隙的卧室门。门缝接收到她的目光,立马紧张地合上了;她见状忍不住笑了笑,回过头又对刘地说道:“说句实话,你这口味,我真是越来越弄不懂了。”

 

“我的口味怎么了。”刘地接道,他边说,边刷刷地翻起了手边的菜谱,然后依着上头的顺序把食材一样样丢进了锅里,“我对食物的标准就这一条,好看——看得顺眼才有胃口啊,其他的,都靠边儿站吧。”

 

南羽看了看屋里四下散落的各种药酒、沾血的绷带,还有大大小小的止痛药、镇静剂之类的包装盒,又轻轻地耸了耸鼻子,眼神里带上了几分了然。她沉吟了一下,还是谨慎地说道:“你确定不用送他去医院?我们是妖他是人,虽然有心帮忙,但关键时候未必救得了他。”

 

刘地没说话,只自顾自拿勺子搅着锅里的内容物。南羽看他不吭声,又强调道:“我没有恶意,只是觉得这样可能对大家都好。你硬把他留在这里,万一到时有个三长两短,后悔的不还是你。还有——”她的目光落上对方握着汤勺的手指,清楚地看见有那么一瞬间他的指尖变成了狼爪,又很快变了回来,“省着点用你的妖力,再这么损耗下去,小心连人都做不了。”

 

“知道了知道了。”刘地忽然有点烦躁,“女人就是啰嗦。”

 

“你马上就不用嫌我啰嗦了。”南羽站起身来,优雅地向门口走去。刘地见状一愣,问道:“你才刚来就要回去?”

 

“谁说要回去了。”南羽冲他勾了勾嘴角,“你的假期到头了,我的才刚刚开始呢。”

 

 

“女人真是奇怪。”送走了南羽,刘地看了看锅里收得差不多的汤汁,又看了看菜谱上的说明,满意地扣上锅盖关了火,轻手轻脚地去卧室喊厉逍出来吃饭。后者缩在床的一边,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眉眼全都软软的,看起来乖得要命,就是头发最近好像长长了些,一压下来就能遮住眼睛。他小心翼翼地在床边蹲下,伸手捋了一把那些垂到他眼前的发丝,用两根手指一夹,比了个长短出来,心想这几天还是找个时间帮他把头发剪了吧。

 

这些天厉逍几乎没怎么睡过觉,两只眼圈已经黑得接近头发的颜色了。今天看他难得睡熟了,刘地不由有点犹豫,不确定到底该不该叫醒他。正当他纠结时,对方却自己睁开了眼,瞳仁跟自带了定位一样,屋子里漆黑一片,他却直直朝他望了过来。

 

“饿。”他半梦半醒地咕哝。

 

刘地呼噜了一把他的头毛:“饿就起来吃饭,就不信你今天还能说我做的饭不好吃。”

 

在刘地看来,厉小少爷不但脾气暴躁,口味也相当挑剔——几顿之后就坚决不肯再碰快餐或着意面披萨之类,还非要吃那些刘地听都没听过的东西不可。一开始他象征性地跑去超市买了点肉什么的随便一煮,结果那家伙才吃了一口就记恨上了他,连着一星期都把这件事挂在嘴上贬损,说这只地狼不安好心,饭做成这个样子一准是要害死他好把他吃掉。刘地被他气得无话可说,谁叫他七百年过去就偏偏没在厨艺上点满技能呢?但他又不想在这件事儿上跌份,便三不五时上网搜搜菜谱,趁他不注意私下做做实验之类的,几天的集中补课下来,虽说距离美味还有相当的距离,但怎么说也不会被厉小少爷翻白眼嘲笑了。

 

不过今天的厉逍有点儿古怪——刘地打量着坐在他对面的人,眼看着他把盘子里的红酒炖牛腩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脸上的表情却好像在发呆,并没有因为食物的味道产生什么起伏。刘地想了想,打算做个试验,然后他便慢慢悠悠地伸出筷子,在半道上抢走了对方勺子里的一块肉,而厉逍还真就这么无知无觉地把空空如也的勺子塞进了嘴里。刘地看他这少有地木木呆呆的样子忍不住笑出了声;而厉逍听见他笑,自己这才反应过来,不由恼羞成怒,“啪”地把勺子往桌上一拍道:“笑什么笑啊你?”

 

刘地连忙摆摆手,故作严肃道:“没有、没有,我没在笑,肯定是你听错了。”

 

厉逍哼了一声,闷头扒了几块肉进肚,又清了清嗓子,才慢悠悠地点点头道:“这还像点样子,勉强给你个及格分好了。”

 

刘地无奈地看着他,心想这娱乐圈不但是个大染缸,还能让人的脸皮厚度蹭蹭地上涨。但尽管他这么想着,手上还是自觉自动自主地把碗里的肉都拨给了他,自己自顾自坐在桌对面,撑着脸瞧他尽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太狼吞虎咽,实际上却饿得要命的样子,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看样子今天是好受了些,厉逍直到现在也都没有犯毛病,饭后还破天荒地说要出去走走,刘地自然也乐得答应了。可两个人出了门,才想起来这天是周日——上午多少还有些店铺开门,到了下午,整条街前前后后就都是一片寂静了。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讲,百无聊赖地东走走西转转,只瞧见一家琴行开着门,橱窗里摆了架五尺的施坦威,纯黑的琴身被擦得闪闪发亮。走近一看,门口还贴了张海报,说是在给某个大赛招募入围者。刘地看截止日期刚好是今天,他也记得自己查过的那些资料上写到厉逍曾经在美国的音乐学院留学,便转头问道:“要不要去试试?”

 

厉逍也看见了那架三角钢琴,但他只是摇摇头道:“我好久没弹琴了。”

 

“没关系,就当玩玩了。”刘地推推他,“听说音乐能让人心情变好——再说了,这条街除了咱俩都不见得有别人,你就只管放开了弹,当我是空气不就得了。”

 

厉逍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反正就这么几句话,他就被说服了,明明脑子里谱子都没剩下多少,却还是乖乖地跟着那人走进了琴行。一说来意,店员笑眯眯地连连点头,然后立马跑回办公室叫来了好几个人把钢琴从橱窗推进屋里,其余众人调律的调律,搬桌椅的搬桌椅,最后齐齐坐在了离钢琴右侧不远的地方,准备履行评委的职责。厉逍见这架势本想开溜,但头一抬却刚好看见了站在对面的刘地——对方双手插兜靠墙站着,嘴里叼着只棒棒糖,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带着一点点笑。他盯着他看了会儿,直到对方眼里那些柔软的东西彻底淹没了自己,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落下了第一个音符。

 

 

他弹的是自己平时并不特别钟爱的舒伯特——一首为人熟知,却又不易理解的奏鸣曲。坐上琴凳时,他还拼命在脑中搜刮着能完整演绎下来的乐谱,可手一触上琴键,这首曲子就像长在了他指尖,压根不需要他去刻意反应,便如此自然又流畅地倾泻了出来。从沉重、抑郁的动机,到缓慢延展开来的主题,偶尔几个清亮明快的和弦穿插在乐句之间,就像是原本黑白的图画忽然被点亮了一些、又一些——阴云忽而袭来,将颜色洗刷殆尽,但风雨过后,明亮的色彩又重新跳跃起来。他闭着眼,渐渐感觉弹琴的人是自己,又不是自己——因为他好像就活在乐曲之中,在清醒与迷失之间惶恐、挣扎、压抑、逃脱,发疯地贪恋每一点稍纵即逝的暖色,每次接近崩溃边缘,又无力跌落;但错落之中,他仿佛又在不停奔跑,竭尽全力地追逐着什么看不清的影子,因那一丝微弱的光亮,而拼命地去跑、去活。

 

没有人打断他,他就一口气弹完了四个乐章。最后一个音落下之后,他仍然呆呆地坐在琴凳上,听着耳边的旋律渐渐消散,寂静被掌声和欢呼充满,才如梦初醒般地发觉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满脸是泪。他没有真的参加大赛的打算,便婉拒了琴行众人的热情邀请,拉着刘地一路小跑回到家里。这么一路跑下来,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可看着对方的样子却又忍不住笑,最后两人索性面对面撑着膝盖大笑起来,笑声同时开始,又一同慢慢停下了。

 

刘地先抬起头来,看着他通红的脸:“你还好吧?”

 

厉逍冲他摆摆手:“没事,本少爷哪有那么弱。”

 

“人类真是奇妙。”刘地由衷地感叹,“在不同的场景下,居然能变得像另外一个人一样。”

 

厉逍被他的措辞逗乐了,他扑哧笑出了声,开口连连纠正:“这叫投入,投入懂不懂?”

 

 

这天晚上,厉逍破天荒地抱了枕头和被子来敲刘地的房门,说自己屋里暖气不好使,非要跟他一个屋睡不可。刘地也没拆穿他,其实他早就看见某人偷偷摸摸自己关暖气了——然后把他那床被子扔回屋里,只留下了来人和他的枕头,一齐裹进被窝。

 

入睡之前,厉逍背对着他问道:“你会不会半夜里做梦,就变成狼了?”

 

刘地贴着他的后颈闷闷地笑了声,圈着他的大手下移,故意在他大腿根摸了一把,坏笑道:“那要看你想我变成哪种狼了。”

 

厉逍也笑:“哪种都不想。”

 

 

不知为什么,刘地总觉得这天晚上自己睡得格外的沉,也可能是晚饭喝了杯牛奶的缘故,也可能是怀里抱着个人的缘故,反正这是他近一个月以来睡得最好的一觉,一夜无梦不说,睁眼的时候天都大亮了。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见身边没人,便爬起来推门出去,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喊了声厉逍,却没听见一点回应。心里一紧,他急忙楼上楼下跑了一圈,每个屋子都检查了一遍,才终于意识到,现在整座房子除了他以外,再没有其他人了。


April

云景「同居三十题」1 相拥入眠

*圈地自萌,自给自足(=´∀`)人(´∀`=)

云修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卧室的时候,累极的封景已经简单洗漱完阖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了。无奈一笑,云修走过去捞起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封景,任由他闭着眼睛挂在自己身上演树袋熊,给他换了睡衣后才把人塞进被窝。
“要不要喝杯牛奶再睡?”
封景翻了个身,拍拍旁边的枕头,“不了,你也赶紧睡吧。”
云修依言上了床,伸手把封景揽在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干嘛,心疼我啊?”
“怎么可能不心疼,又要拍戏又要忙工作室的事情,你都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手环过云修的腰,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封景笑着低声说:“那老板什么时候给我放个假...

*圈地自萌,自给自足(=´∀`)人(´∀`=)

云修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汽走进卧室的时候,累极的封景已经简单洗漱完阖衣趴在床上昏昏欲睡了。无奈一笑,云修走过去捞起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的封景,任由他闭着眼睛挂在自己身上演树袋熊,给他换了睡衣后才把人塞进被窝。
“要不要喝杯牛奶再睡?”
封景翻了个身,拍拍旁边的枕头,“不了,你也赶紧睡吧。”
云修依言上了床,伸手把封景揽在怀里,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干嘛,心疼我啊?”
“怎么可能不心疼,又要拍戏又要忙工作室的事情,你都多少天没睡过一个好觉了。”
手环过云修的腰,又用鼻尖蹭了蹭他的唇,封景笑着低声说:“那老板什么时候给我放个假,补回来不就行了……”
“是该好好歇歇,要不这样,先不接新戏了,这部戏杀青之后我们去旅行好不好?”
“好……”
轻轻的尾音融化在了两人交错的呼吸里,封景捱不住周公的召唤陷入了睡眠。

说来也奇怪,对于从前的他来说,睡眠是最困难的事情,可是自从这个仿佛有魔力的怀抱出现之后,他再也没有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再也没有因为噩梦半夜惊醒,好像一叶孤舟终于停靠在了温暖的港湾,不必害怕风浪、不必担忧将要去向何方,只要在这个人身边,他就可以卸下一切武装。
云修看着怀里睡熟了的人,只觉得过往种种恍如隔世,只有肌肤相贴之处的触感和怀中人的体温是那么真实,告诉他岁月静好、现世安稳。
“晚安。”
晚安,我的爱人。

Stephanie正在冬眠中

【K莫衍生/刘地×厉逍】香水(5)

5.


转天一早,刘地就拎着睡得神志不清的厉逍,一路巴士转电车又转巴士,最后登上了不知开往什么地方的火车。车厢里没什么人,零散的几个旅客也都安静地在休息或是看报纸,厉逍便理直气壮地扒住刘地的胳膊继续呼呼大睡。他的生物钟现在一团乱,时而清醒得可怕时而又困得睁不开眼,大脑也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睡眠,瞌睡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要往下倒,因而他根本没有力气去问刘地这是要去哪儿,反正横竖他也是不敢把自己卖了的。睡过近一个钟头,他才终于清醒了点,便坐起来看了会外头的树树草草,又转回头来盯着身边正装模作样地看着卫报头版的刘地。


“你看得懂么?”他忍不住出言嘲笑。...


5.

 

转天一早,刘地就拎着睡得神志不清的厉逍,一路巴士转电车又转巴士,最后登上了不知开往什么地方的火车。车厢里没什么人,零散的几个旅客也都安静地在休息或是看报纸,厉逍便理直气壮地扒住刘地的胳膊继续呼呼大睡。他的生物钟现在一团乱,时而清醒得可怕时而又困得睁不开眼,大脑也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睡眠,瞌睡的时候随时随地都要往下倒,因而他根本没有力气去问刘地这是要去哪儿,反正横竖他也是不敢把自己卖了的。睡过近一个钟头,他才终于清醒了点,便坐起来看了会外头的树树草草,又转回头来盯着身边正装模作样地看着卫报头版的刘地。

 

“你看得懂么?”他忍不住出言嘲笑。

 

刘地斜他一眼,眼神里的意思是,你以为老子这七百年是白活的?而后他抖了抖报纸,翻到其中一个版面,指着上头的一张照片给他看,说道:“看看,不戒的话,你就要变成这样子了,多难看。”

 

厉逍伸过头去看了看,见照片上的男人满脸坑坑洼洼,目光呆滞无神,脸颊皱缩深陷,自己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别过头小声道:“……又没说不戒。”

 

刘地听见这话,满意地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厉逍一脸嫌弃地拨开他的手,又理直气壮地要求道:“戒可以,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得,让他戒毒他还提出条件来了。刘地无奈地摇摇头,答道:“行行行,都听你的。”

 

厉逍抬起下巴,高傲地向他竖起三根手指:“你每天要保证供应最少三根葡萄味的棒棒糖给我。”

 

“就这样?”刘地一愣,急忙把头左甩甩右晃晃,生怕是自己听错了,“你还真爱上葡萄了啊?”

 

厉逍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又清了清嗓子,才说道:“以前不喜欢……现在觉得,还挺好吃的。”

 

刘地乐了,一边猛点头一边心想,可别戒了毒瘾,又得了蛀牙才好。

 

 

从前厉逍总是周旋在酒吧跟夜店之间,白天对于他来说只不过是睡觉用的,因而他几乎没怎么以正常的方式好好打量过这些异国的城市。刘地不知什么时候在网上定了间屋子,是英国挺常见的两层小楼,红顶白墙地藏在城市西南角的住宅区里头,外头一圈矮篱笆跟邻居隔开,还围成了小院儿。两个人下了火车,便跟着指示牌一路去坐巴士,但或许是线路偏僻了点,一路上既没什么人在站点招手停车,车上按铃的人也相当寥寥,两个人盯着谷歌地图上的站点看了一路,还是一不小心就坐过了头,走了三条街才绕回来。房东是个挺年轻的姑娘,从一进门就瞅着他俩友好又暧昧地笑,临走前不但再三讲解了几遍按摩浴缸的使用方法,还特地拿着手机给他俩比划附近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和便利店。对于房东的热心,刘地自然是笑眯眯地照单全收,厉逍却气得满脸通红,时不时逮着一个机会便去偷偷踩他的脚。既然家具齐全,环境也算整齐干净,两个人也就没急着收拾,稍微歇了下便又出门去市中心转悠。

 

厉逍对购物没太大兴趣,但偶尔瞧见新潮的帽子、鞋、包之类,也会像寻常男孩一样两眼放光。在此之前,他还以为这些城市都像伦敦一样,什么潮牌店奢侈品店就开在手边,只需他手一指卡一伸,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没曾想,这家全城最大的购物广场,也就只有区区两层楼,从前到后十分钟的脚程而已,且饭店还少得可怜,光看菜单他就没了胃口。两个人抱着唯一的那一只手机搜了一阵,也没在附近找到什么像样子的中餐厅,便只好到快餐店买了两个汉堡垫垫肚子。刘地看他撇着嘴一脸不满,想了又想说道:“要不然回去吃,我做饭。”

 

厉逍险些被汉堡噎住,伸长脖子咽了半天才缓过气来,恼怒地瞪着他道:“你会做饭怎么不早说啊?”

 

刘地摊了摊手:“我最擅长生吃牛排——不过你要是想吃两分熟的鸡胸或者半熟的肋排应该也差不多,反正就是洗洗涮涮然后扔热水里,对吧。”

 

厉逍目瞪口呆地看他,正要发作却猛地想起这家伙原本就是只狼来的,要他吃熟肉才是难为了他——然后他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用两只胳膊在胸前坚决地比了个叉。

 

 

虽然总感觉有那么点不方便,但住在这样的城市,还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放松感。至少不用像在国内那样时刻带着眼镜帽子口罩,像动物一样被到处围观,也不用每天出门前忙着收拾自己,又时刻要小心狗仔们的长枪短炮了。他以自己的样子,自由地活在那个世界之外,可以在市政广场的喷泉边上坐一下午,也可以窝在床上看着后院的松鼠和乌鸦发呆,还可以溜到附近的大学里,跟着校车坐上一个又一个来回,反正不管他做什么任性的事儿,在这里都没人会去约束他。自由——这个词汇如此美好,甚至让他暂时忘掉了他一直在寻找的人,和与他有关的一切事情。

 

但毛病上来的时候他自己也控制不了,或者说,他压根就记不清自己到底在嚷什么哭什么,就是觉得自己发了疯的想要那玩意儿,没了它就活不下去了一样。一般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有点意识,难受了就在床上翻来翻去哼哼唧唧;闹得厉害起来,他就跟个泼皮无赖似的,死死扯着刘地的胳膊哭着喊着求他给自己胳膊上来一针,只要这一针就好戒毒什么的下次再说不然他就要死了——可坐在床边的男人什么时候都是那副岿然不动的模样,也不说话也不笑,任由他帅哥爸爸老公之类的称呼全瞎喊了一遍,眉头也不带动的。折腾到最后,他除了浑身上下疼得要命以外,也没了其他力气,只能缩在被窝里一边哆嗦一边哭,顺带撂些刘地我恨死你了之类的狠话。每次发作过后他都觉得自己糗得要命,最狼狈的样子还偏偏都被那男人看了去,心里不由恨得牙根直咬,只后悔自己不是妖怪,没本事把他脑子里的记忆全抹掉才好;但有时候,他又觉得,有那家伙在身边还挺好的——每次疼得最厉害的时候他都会抱着他,没头没尾地讲点儿罗宾汉的故事什么的,有时候记不清了就讲得磕磕绊绊,有时候感觉对了还讲得眉飞色舞,像是在哄孩子似的。他也记得,有次自己疼得狠了,又恨他偏不给自己来个痛快,便报复似的就着他的胳膊狠狠咬了下去,哑着嗓子含含糊糊地拿能想到的所有词汇骂他;而男人只是又抱紧了他一点,对他说道,反正横竖你都要恨我,那就恨吧。

 

那天他不知为什么,他只是靠在他怀里,听着对方的心跳,居然就那样哭了,嘴里还死死咬着他的胳膊;只是他很确定那并不仅仅是因为疼痛而已。

 

 

他们大概每隔三五天会辗转一个地方,碰到厉逍难受的时候,就多停留一两天。他们由南往北,又从北向南,近一月下来,差不多也把英国的几个大城市断断续续转了个遍。到后来,他清醒的时间愈发短了,每天的生活基本上都被昏睡跟发作占据,旅行也就只能暂停下来。时节迈向深秋,外头的天虽然总是晴朗无云,但举凡窗户开启那么一丝丝的缝隙,冷风便会争先恐后地钻进来。他变得畏光、畏寒,宁可屋里从早到晚都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想出去晒太阳;刘地偶尔开窗透气的时候,他就把屋里的暖气开到最大,再把自己蒙头裹进被子里缩成一团。

 

他对时间已没有了太明确的概念,只是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能算终结。现在他犯毛病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像以前那样又哭又闹了,只是每次都有那么一会儿,他会觉得自己好像就站在死亡的边上,一半意识和灵魂都已经抽离了,又被硬生生地塞回去。有时候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早知道要受这么多罪,当初不听他的就好了——只不过是要时不时给自己来上一针,那也没什么可怕的。但转念一想,他已经熬了这么久,如果已经到了最后却又放弃的话,那也太不像他的风格了。还有——他舔着嘴里的棒棒糖想着,那个人说过他好看——所以他才不能让自己变成报纸上那么难看的样子。

 

这天,大概是清晨时分,他好容易沉沉睡了一会,却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刘地大概是出门采买去了,敲门声响了好一阵子也没人来应,门外的人又没有离去的架势,他只好咬咬牙爬起来,披了件衣服摇摇晃晃地挪出卧室,将屋门开了一条缝隙,谨慎地打量了一下站在屋外的人。

 

女人,还是漂亮的女人,虽说是亚洲人的面孔,发梢却染了火红的颜色,一身皮衣衬得身段也相当引人注目——这让他不由想起了早前自己的那段桃花债。眨了眨眼,他收回自己乱瞟的眼光,清了清嗓子用英文问道:“请问你……”

 

可令他意外的是,对方却用中文径直打断了他。

 

“我找刘地。”她说。


Monastic、

杀死一只伯劳鸟



妈妈说,没有粮没有灶,就自己给自己造。

徐海乔的封景,有毒。

句号防。和。谐。

01

封景进到那个房间里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周总的癖。好,他也看过那些被虐。待过的男孩子的照片,不少都被玩废了。

废了就废了。

房间里,那个承诺过他的周总,衣冠楚楚地坐在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

窗外有颗黑荆树,太阳扎在树梢上。

来之前,封景考虑了三天,可是无论如何,厉睿想打败厉晨,持有10%的股份的周总必不可少。

所以在周总向他走来,拂上他的下巴,问他是否考虑清楚时,他没有说话。

准确的来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他只知道疼,疼得忍不了的时候,他就扭头看看窗外,他眼睁睁地看着太阳慢慢地,用微弱的速度落下,然后月亮升...








妈妈说,没有粮没有灶,就自己给自己造。



徐海乔的封景,有毒。



句号防。和。谐。






01







封景进到那个房间里时,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他清楚地知道这个周总的癖。好,他也看过那些被虐。待过的男孩子的照片,不少都被玩废了。



废了就废了。



房间里,那个承诺过他的周总,衣冠楚楚地坐在靠着落地窗的沙发上。



窗外有颗黑荆树,太阳扎在树梢上。



来之前,封景考虑了三天,可是无论如何,厉睿想打败厉晨,持有10%的股份的周总必不可少。



所以在周总向他走来,拂上他的下巴,问他是否考虑清楚时,他没有说话。



准确的来说,从头到尾他都没有说话,他只知道疼,疼得忍不了的时候,他就扭头看看窗外,他眼睁睁地看着太阳慢慢地,用微弱的速度落下,然后月亮升起,就那样愣愣地挂着,森森地发光,太阳再升起却遥遥无期。



实在太疼,封景就微微弱弱地轻轻哼一声,他了无生气地任凭这个周总的摆弄和折。磨,他听着周总自顾自说了许多话,周总说只要封景点点头,ESE算什么,不过是他入股玩玩的公司,只要封景愿意做他周总的金丝雀,这一切就结束了,他一定不会再让他受一点痛,他想做什么都依他。



去你妈的。



这种话,厉睿也说过,也是在床。上。



封景记得很清楚,第一次他和厉睿做些亲密的事,是在厉睿家里的钢琴上,他硬生生把厉睿勾。引地压过来,他勾上厉睿的腰,厉睿这样自持的人,在他面前却崩盘得厉害,封景想到这里就笑了,扯着嘴角裂开的伤。



刘海浸了汗搭下来,刺痛了眼睛,封景想拨开,可他也做不到,双手都被捆住了,勒得他几乎觉得自己这双手,都快因为供血不足废了。



时间很漫长,浑身的鞭。伤太密集,以至于痛感都混成一团,封景觉得自己的末梢神经已经麻木了,他的听觉都视觉都变得混沌。



周总走前,还依依不舍地走到床边,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一下,这在约定范围外,可封景没力气推开他,他坚持了无数个小时清醒就是为了不让周总的施。虐超纲,他实在太疲倦了,得亏周总走前,洒了半个高脚杯的玻利维亚在他身上,酒精即刻渗进密密麻麻的伤口里,空气里混杂着腥甜味,他痛得缩起身,周总看到这,才仿佛仪式完成般,满意地走了。



封景用尽力气支起身体下了床,却因为腿软跪在地上,窗边桌上的签过字的支持协议书,离他近在咫尺,可他够不到。



他力气用尽地趴在地毯上,他终于能看见自己的腕子上的惨不忍睹的勒伤,他看见窗子映出他的狼狈不堪的样子,模模糊糊间,他看见窗外树梢停着一只嘲笑鸟。



他这才流泪了,缩成一团,浑身火辣辣地痛使他不自觉的颤抖着,他想给厉睿打个电话要他来接他。



恍惚间,封景想起自己演过的少年犯的一句台词:



“无论痛苦还是无常,无论是行将窒息还是苟且无妄,太阳早晚都会升起,今天终将开始,活着依然有意义。”



是有意义的吧,尽管现在他真的一无所有了,他拥有的一切,他能付出的,他能给的,全部全部,都给了厉睿了。












01 end
















作者有屁放:我不知道这文的CP走向,总之下章吃饺子。



总之我站我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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