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野原琳

15万浏览    2070参与
Kero_ovo

从左→右閱讀

這波大约是回歸初戀了(dog

俠客琳

从左→右閱讀

這波大约是回歸初戀了(dog

俠客琳

猪瓜戒吃西八
是无脑改图 琳姐为这两人的爱情...

是无脑改图

琳姐为这两人的爱情付出了太多

是无脑改图

琳姐为这两人的爱情付出了太多

彼尔维何

漩涡奈落的必然痛苦4

下午是实战演练,奈落的请假条是带土帮忙写的。

他本人捏着笔吭哧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怎么敬称老师。戴着护目镜的小孩看得心累,大大咧咧地夺过了奈落手中的笔。


虽然他写的也是错别字就是了。


琳看着奈落跑出教室,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中村老师批评了错别字的带土坐到她身边,满脸不乐意:

“这家伙今天怎么和卡卡西一样臭屁,连句谢谢都不说。”他顿了顿,突然紧张兮兮地说道:

“该不会是卡卡西昨天把他打痛了,今天阿斯玛又提这个事,惹得奈落自己偷偷回去哭了吧?”


“关我什么事啊!”

琳摇摇头:“我要去看看他。”

今天的奈落让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

木叶村头,漩涡奈落...

下午是实战演练,奈落的请假条是带土帮忙写的。

他本人捏着笔吭哧了半天,也想不起来怎么敬称老师。戴着护目镜的小孩看得心累,大大咧咧地夺过了奈落手中的笔。


虽然他写的也是错别字就是了。


琳看着奈落跑出教室,托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被中村老师批评了错别字的带土坐到她身边,满脸不乐意:

“这家伙今天怎么和卡卡西一样臭屁,连句谢谢都不说。”他顿了顿,突然紧张兮兮地说道:

“该不会是卡卡西昨天把他打痛了,今天阿斯玛又提这个事,惹得奈落自己偷偷回去哭了吧?”


“关我什么事啊!”

琳摇摇头:“我要去看看他。”

今天的奈落让她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

木叶村头,漩涡奈落一路狂奔,堪堪堵住了正和守门忍者搭话的自来也。


“不是说放学再来找我吗?”

自来也不爽地给红发小鬼买了甜点作为赔罪,两个人慢吞吞地向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等到忍者学校放学后你早就跑出火之国了。”

漩涡奈落舔着棒冰,含糊不清地埋怨。

“哼。”

自来也自知理亏,也不多话,随口问道:“那你想学什么?火遁?水遁?土遁?”

奈落的一双红瞳直勾勾地盯着前方的路,盐水棒冰化掉流到手上也没反应。


“我突然不想学了。”

他轻声地说道:“你下午要离开木叶的话,也带上我吧,我记得你表扬我做的饭团好吃。”


自来也一直抬着头,奈落看不见也不想看他的表情。

“嘛,四五岁的臭小鬼做的饭团会有多好吃……”

自来也把手里的点心袋子丢过去:“棒冰都化了,吃这个。”

奈落接住了袋子,就像昨天他反手接住了卡卡西扔向他的手里剑一样。

“求你了。”

奈落低着头,重复了一遍。


“……去那里,我听你说。”

街道上人来人往,自来也没什么反应,他拉着奈落的手,指了指火影岩的上方。


火影岩,能够俯视到这美好的木叶。

阳光暖融融地打在身上。

自来也蹲下来,和漩涡奈落平视。两双眼睛相视着,两个人隔着世界对视着。

时间仿佛静止了。


突然,自来也笑了:

“臭小子,你脸上沾的有早上的米粒。”

“胡说!这是吃琳的便当沾上去的!”

漩涡奈落大怒,伸出手要揪自来也鬓角的白色长发。

“哈哈哈!”

自来也猛地站起来,奈落扑了个空,干脆揪住他的裤子就往上爬:

“笑什么!”

自来也继续笑,笑得视线模糊,笑得眼角湿润。

“你知道吗?玖辛奈和绳树也是你这个样子。”

奈落的动作逐渐停了下来。

他不知道绳树是谁,但是他见过玖辛奈,那个和他一样拥有相同红发,拥有相同姓氏的漩涡族人。

漩涡奈落揪着自来也裤腿的手慢慢松开。

他也在昨天知道,他会是接替漩涡玖辛奈成为下一位人柱力的人。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

自来也摇摇头,他把漩涡奈落的手拉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忍者大人那样把着他的手做出来一个“和解之印”。

“可是我要告诉你,不会的。”

他逆着光,奈落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有被日暮涂抹得金红的白发垂下来,怪扎人的。


粗糙得长满薄茧的大手扣上藏在绷带下的小手:

“即使是人柱力,也会得到爱与幸福。就像你中午会吃到——琳,是这个名字吧,吃到她做给你你的便当。”

“琳的便当才不是给我做的,她只是分给我吃而已。”

奈落垂着头纠正他,以后他要还的。

“都一样啦。”

自来也满不在乎,他用手去抚摸小孩头上柔顺的红发,慢慢说道:

“我要告诉你的是,即使成为人柱力,你的那些朋友,也不会用异样的眼光去看你——更何况,你还会在守护他们中获得幸福,找到自己的忍道。”

漩涡奈落不吭声了。

“而且这是你应该考虑的吗臭小子,玖辛奈可是木叶最优秀勇敢的女忍者之一了,带你去见她也只不过是让你认识一下同族而已,那种表现真给男子汉丢脸啊。”

他抓紧了自来也的大手,笨拙地学着他刚才的动作,试图还原出来那个“和解之印”。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幸福与爱,可白发忍者的手分明是热的。


“那,再见,自来也大人。”

奈落看见自来也起身,又用起来他刚到木叶的时候对自来也的称呼。

“不走也不行。”

自来也盯着火影岩下方,咂舌不已:“那个小丫头又来找你了,看你小子一天给别人带来多少麻烦。”


奈落不说话,他拍拍身上的泥土草屑,挺直腰板作出无所事事的样子像下面走去。

自来也静静地看着他,看着他背上暗红色的漩涡族徽被斜阳照得鲜艳,最终笑着背过身去。


漩涡奈落走在阳光下的木叶,就像踩在地狱的火炭上。

人柱力的备选者。

他没有告诉所有人的是,那天他感知到的什么。


“欸?这个嘛,就是用封印术封印进去的说,我们漩涡一族的封印术可是……”


奈落根本记不清那天发生了什么,同族的女子的嬉笑让他头晕目眩。他隐隐听到了他们的争论。


“封印进去”

“备选者”

“很乖”

“守护木叶”


那是什么?

漩涡奈落感到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可怖的查克拉聚集体狰狞地咆哮。

人们笑着剖开他的肚子,在他绝望的目光下把那怪物塞进去,塞进去。让那咆哮的獠牙撕破他的绝望,让他在被禁锢的恐惧中没日没夜地颤抖。

怪物最终撕开他的咽喉,以他的声带开始说着“守护木叶”的鬼话,他惊恐地发现这里居然与沉沦者的地狱一样幸福。


啪!

一只手突然打在他额头上。

漩涡奈落被瞬间惊醒,女孩褐色的眼眸不善地扫视着他。

一叠皱巴巴的东西被塞进他的手里:


“这是今天上午忍者常识的测试成绩!带土比你高十几分呢!”

奈落回过神,撇嘴:“那他不是也没有及格嘛……唔!”


野原琳揪住了他的红色辫子。

这一招通常很管用,奈落瞬间蔫了,不甘心地跟在琳后面挪着脚步。

“之前你借走的笔记根本就没抄吧?今天我要好好监督你和带土……特别是你!漩涡奈落……你又要做什么去?”


奈落边跑边说:“自来也大人说好的要教我忍术的!快和我一起追呀!”




赋寒

小兔子

没怎么养过兔子所以不是很懂,但还是写了。

有水门班和斑出场,无cp。

灵感来源于微博上看到的说,无论经历什么都无声的兔子很像堍。其实水门班的大家某种意义上都很像兔子。


养兔人的一个笼子里关了两只小兔子,一只是长毛兔,毛发是油光水滑的白色,唯独下半边脸是黑色的,像带了面罩;另一只是普通的黑色短毛兔,毛发质感不是很好,脾气也很差,被摸的时候会竖起耳朵会想去咬人。白色的长毛兔叫卡卡西,黑色的短毛兔叫带土,这两只都是年龄不大的小公兔。隔壁笼子里关着几只小母兔子,其中一只品相很好,叫琳,琳不但棕色的毛很有光泽,栗色的眼睛也大大的湿漉漉的,长长的眼睫毛在吃草的时候随着咀嚼的动作扑闪扑闪,把旁边笼...

没怎么养过兔子所以不是很懂,但还是写了。

有水门班和斑出场,无cp。

灵感来源于微博上看到的说,无论经历什么都无声的兔子很像堍。其实水门班的大家某种意义上都很像兔子。


养兔人的一个笼子里关了两只小兔子,一只是长毛兔,毛发是油光水滑的白色,唯独下半边脸是黑色的,像带了面罩;另一只是普通的黑色短毛兔,毛发质感不是很好,脾气也很差,被摸的时候会竖起耳朵会想去咬人。白色的长毛兔叫卡卡西,黑色的短毛兔叫带土,这两只都是年龄不大的小公兔。隔壁笼子里关着几只小母兔子,其中一只品相很好,叫琳,琳不但棕色的毛很有光泽,栗色的眼睛也大大的湿漉漉的,长长的眼睫毛在吃草的时候随着咀嚼的动作扑闪扑闪,把旁边笼子里小黑兔的魂都要勾走了。

卡卡西经常吸引路人驻足,尤其是打扮得粉粉的夹着蝴蝶结发卡的小孩子和头发烫了卷,指甲上面亮闪闪镶嵌了各种装饰物的少女,小孩子们说,哇,好可爱,少女们说,啊,这只兔子好独特,看起来酷酷的。于是养兔人就经常自豪地把卡卡西提出来让想买的人观看和抚摸,卡卡西也安安静静的,并不在意自己光滑的皮毛被各种沾了零食和化妆品的手触碰。相比之下笼子里的带土则显得孤零零的,无人问津,带土说我才不需要被别人注意呢,谁想摸我我就咬他。卡卡西之所以还没卖出去纯粹是因为养兔人想卖个好价格,不肯轻易脱手。

卡卡西对带土说,你怎么一点都不像兔子,兔子很温顺的,不会像你一样总是脾气那么大,还总撞笼子。带土说你懂什么,我和你黑白势不两立。卡卡西说好好好,你是喜欢那边的琳吧,不过真可惜,公兔子母兔子是要分开养的,否则发情了会很麻烦,说罢屁股对着带土吃草去了。带土睁大了眼睛一脸震惊,他涨红了脸,鼻子一抽一抽不知道说什么好,末了一边黑亮的眼珠四处乱转一边磕磕巴巴地说,你说什么呢卡卡西,我们还都是未成年兔子啊。见卡卡西不理他,他又着了急,尖叫着要扑上去咬卡卡西的尾巴,不过三两下就被制服了,卡卡西从他身上跳下来的时候淡淡地说,你太弱了,身上的毛都毛毛糙糙的,没我长得好,而且别总叫,我都没有真的咬你,什么都不会只有叫得响。气得带土眼睛里泪汪汪的,但是又只能憋回去,然后使劲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来表示自己的不服气,企图捍卫自己被无情打击之后仅存的一点尊严,接下来一整天他都没有再和卡卡西说话。

带土说,你看那边的琳是不是在看我,我感觉她总往这边看。卡卡西瞟了他一眼说,谁知道呢。

不久琳被买走了,带土听着对面讨价还价的声音,然后看到一只手拿出一个破旧的皮夹,蘸着唾液从中数出几张皱巴巴的票子,然后琳就被另一只手拎着耳朵交了过去,她悬在空中的脚微微颤抖,眼睛眯起来依然瞅着带土和卡卡西笼子的方向。带土在笼子里急得上蹿下跳,他说琳要被买走了怎么办呀。卡卡西垂着眼说我们都会被买走,这就是作为兔子的使命。带土说你一点都不伤心吗,我知道琳每天往这边看其实都是在看你。卡卡西又别过头去不去看他。带土说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我和你真的一点都合不来!终于琳被装进一个粉色的小笼子带走了,带土愣了一下,突然大哭起来,他的哭声非常尖锐,引得养兔人和路人都往这边看。养兔人无奈的笑着说,这兔子就这样,太吵了。说完伸手来抓带土,想看看他是不是受了什么伤,带土浑身扭动着被抓上去,养兔人使劲按住他检查了一圈,纳闷地说了一句没毛病啊,又把他放进了笼子。

卡卡西瞪着他说,你疯了吗,你好好的又叫什么,带土不说话。卡卡西又说,你又括躁又乱叫,你听到过哪只兔子像你那么叫。带土出奇地没有马上和他打架,依然沉默着。一直到晚上,卡卡西以为带土睡着了,看着角落里空空的笼子,轻轻叹了口气说,琳被买走当宠物以后会过得很好的。旁边的带土突然说了一句,我不想当兔子了。卡卡西再问他,他也没了动静。

第二天居然有人想买带土,而且是个大男人,穿着深色的大袍子,散着又黑又长还蓬松的头发,让人纳闷他这奇葩的造型是不是搞艺术的,他指着带土说,我就要这只兔子了。带土气呼呼地磨牙,又在笼子里乱窜表示自己的不满,养兔人讪讪的笑着,他很高兴品相不好的兔子终于有人要买,但以防不必要的售后问题还是说,这只兔子太活泼,有点闹腾。那个男人笑了,没事,我对这只兔子挺感兴趣。

带土被带走不久,卡卡西的买家也出现了,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双方看起来都很年轻。大着肚子的红发妻子说,我们养一只小兔子吧,安安静静的。于是养兔人赶紧指着笼子里的卡卡西说,这只兔子脾气最好,不闹也不咬人,很温顺的。黄发的丈夫凑近了看,笑着说,这只小兔子长得挺有特点,于是卡卡西被提出来,女人的手轻轻抚在身上,卡卡西眯起了眼,他听到女人说,好乖。于是男人没有讨价还价就付了钱,卡卡西在摇晃的笼子里嚼着一根草,心想,现在我们三个都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吧。

很久以后由于一些原因,卡卡西被带到宠物医院寄养一段时间,他卧在笼子里百无聊赖地数着栅栏有几根,进来了一个熟悉的男人,他和几年前的打扮一样,依旧是一头不羁的长发和奇怪的长袍,是带土的买主。男人提着一个灰色的笼子,兽医说,你又来了呀,这都第几次了,你得对你的宠物好一点啊。男人笑着说,我这不是带他来看了吗,他还挺有活力的,总咬我,不过奇怪的是除此之外一点声音都不发,我都怀疑他是不是嗓子坏了。又短暂地交谈了一段时间后男人搁下笼子走了,几位医生无奈地开始为笼子里的兔子检查伤势,清创消毒打药,翻来覆去仿佛在折腾一块脏兮兮的破抹布。卡卡西听到一个声音说,那个男人为什么要把宠物一次次折磨成这样,再一次次送过来治,然而没有人回答。

带土又被送到卡卡西旁边,不同的是这次二者被不同的笼子隔开,卡卡西看着身旁打着点滴的带土,耳朵不知道什么原因断了一只,浑身的毛发变得更加杂乱,盖不住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和疤痕,身子右边的兔毛明显是新长出来的,看着很不协调。卡卡西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他说带土,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带土喘着气,好长一会才开口说话,声音像是裹着沙粒,他说,我不想做兔子了,就再也没了声音。

当天傍晚,夕阳透过玻璃门照进来,带土的黑毛被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显得有点半透明了,卡卡西眯着眼睛,感觉无论是重逢还是现在的境况都像是一场梦。一个人走过来给宠物添食,他经过带土的笼子时打开了笼门,把手伸进来摸索了一会,回头对身后的人说,这只兔子死掉了。他说这句话时挡住了光,卡卡西看着光被剥离之后带土又变成了毛乱糟糟的小黑兔了,一切又都现实了起来。




写这篇的时候,想的是,仔堍小时候并不能算是沉默的兔子,因为那时候他挺能说的,不过生命中短暂的聒噪并没有给他带来关注和爱,他很快沉默了下来,也很快在沉默中死去了。

文笔问题,bug问题和ooc问题真的很抱歉。

彼尔维何

放一点战场上的事情。

奈落他回血能力max——

放一点战场上的事情。

奈落他回血能力max——

厝十二

放一点he的世界pa

基本上就是水门班全员存活线,四代夫妇存活线。

主角:漩涡奈落

感情线大概是:宇智波止水→漩涡奈落→→→→野原琳

点我,漩涡奈落带你飞 


文笔烂得一批预警,男主屑到家预警,止水出场晚预警。

基本上就是水门班全员存活线,四代夫妇存活线。

主角:漩涡奈落

感情线大概是:宇智波止水→漩涡奈落→→→→野原琳

点我,漩涡奈落带你飞 


文笔烂得一批预警,男主屑到家预警,止水出场晚预警。

漩涡小瓣

觉得草稿更可爱就丢两张(是画照片)

觉得草稿更可爱就丢两张(是画照片)

圆珠笔电台
实体本初宣与印调 《春之声》...

实体本初宣与印调

《春之声》


relationship: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收录篇目:


中长篇《失乐园》与2021琳生贺文《存在,即是光辉》,以上篇目可见于lofter合集中。


此外会给《失乐园》写1-2个番外,字数一万以内,是带琳婚后以及和女鹅的纯甜向,仅收录在本中,不会公布在网上


具体排版还没有做完,文也还需要再精修一遍,出本应该会在2-3月之间,总之会是非常朴素的一个本子,没有特典没有周边,just本体。


发这个主要是为了印调,应该会走工作室代理,目前我心理预计印10本左右,不知道要不要印到15本……如果有意购买的话请留言,注意是确定要买的话再留言...

实体本初宣与印调

《春之声》


relationship:宇智波带土*野原琳


收录篇目:


中长篇《失乐园》与2021琳生贺文《存在,即是光辉》,以上篇目可见于lofter合集中。


此外会给《失乐园》写1-2个番外,字数一万以内,是带琳婚后以及和女鹅的纯甜向,仅收录在本中,不会公布在网上


具体排版还没有做完,文也还需要再精修一遍,出本应该会在2-3月之间,总之会是非常朴素的一个本子,没有特典没有周边,just本体。


发这个主要是为了印调,应该会走工作室代理,目前我心理预计印10本左右,不知道要不要印到15本……如果有意购买的话请留言,注意是确定要买的话再留言,不然印多了我只能去创墙

圆珠笔电台

【带琳】失乐园·终章 春之声

23、春之声


冬日将尽,料峭的春风吹过枝头时,仿佛也破开了木叶多年凝滞不变的空气,带来了某种变革的力量。


团藏已死,纲手以雷霆之势扫清了他的残余势力,并彻底压过了以两位顾问为首的保守派,将村子的决策权完整地掌握在手中。团藏的几名心腹被处决,其他根部忍者则在经过讯问后被遣散,派往木叶的其他普通岗位上。静音开始带着小樱研究解开“舌祸根绝”之印的方法,力图给这些根部忍者完整的新生活。


几位先代火影执政期间,为了村子的绝对安定,曾毫不留情地牺牲过许多忍者:日向日差,野原琳,乃至宇智波一族——五代目纲手开始逐一着手公布当年的真相,以开放而包容的心胸面...

23、春之声

 

冬日将尽,料峭的春风吹过枝头时,仿佛也破开了木叶多年凝滞不变的空气,带来了某种变革的力量。

 

团藏已死,纲手以雷霆之势扫清了他的残余势力,并彻底压过了以两位顾问为首的保守派,将村子的决策权完整地掌握在手中。团藏的几名心腹被处决,其他根部忍者则在经过讯问后被遣散,派往木叶的其他普通岗位上。静音开始带着小樱研究解开“舌祸根绝”之印的方法,力图给这些根部忍者完整的新生活。

 

几位先代火影执政期间,为了村子的绝对安定,曾毫不留情地牺牲过许多忍者:日向日差,野原琳,乃至宇智波一族——五代目纲手开始逐一着手公布当年的真相,以开放而包容的心胸面对当年村子犯下的错,补偿当年的忍者们,并力排众议,接受野原琳与宇智波鼬兄弟回归木叶。

 

如同她曾经在火影塔上许下的誓言,纲手治下的木叶必不会再与以前一样。火之意志燃烧的地方,孩子们将会成长在和平的世界里,每个人都能拥有生命的尊严与自由。

 

木叶六十三年一月,琳也开始在雨隐与木叶两地之间奔波,协助处理尾兽封印事件的各种善后事宜。

 

虽然小南说过不想再在雨隐看到带土,带土还是坚持每次送琳去。只是有一次,神威移动的落点出了些问题,他也随着琳一起落在了雨隐村内,雨中飞舞的纸鸟们忽然张开喙,发出声嘶力竭的尖叫,震得周围行人纷纷侧目,直到带土倒退几步,走到界碑以外,飞鸟们的鸣叫才停了下来。

 

“警报术。”小南冷淡地扬了扬下巴,“专门用来阻止不受欢迎人士进入村子。”

 

琳:“……”

 

虽然琳与晓组织的首领仍有着良好的私交,但她毕竟已经做出了选择。因此,在各种善后事宜处理结束以后,琳开始有意识地远离雨隐村的核心机密,逐渐回归木叶忍者的身份。不过,即使已经退出了晓的核心层,长门与小南仍然让琳保留着那枚通灵戒指,作为过往的见证。

 

“我觉得一个人戴一枚戒指就够了。”小南凉凉哼了一声,似乎意有所指。

 

“你说得对!”琳有点尴尬地连忙点头,意思是不要戴另一个人给的戒指了吗……

 

 

新年伊始,一场五影会谈在铁之国召开。作为忍界新崛起的一股举足轻重的力量,雨隐村也有代表列席,完整地向忍界讲述了宇智波斑阴谋的始末。

 

除了尾兽封印事件以外,这场五影会谈还有更重要的议题:和平。

 

过去的六十年中,忍界曾掀起了三次大战,无数忍者在战争洪流中丧生,战争的得益方只有掠夺利益的大名国。各个忍者村都已经意识到,只有摆脱对大名国的依赖、使忍者不必再作为工具存在,才能真正终结这样的悲剧。

 

他们所希冀的和平并非是在一个绝对武力之下噤若寒蝉,而是在彼此理解的基础上一同走向未来。对于积怨已久的忍者村来说,这并不容易,但这将是“影”们毕生的使命。

 

世界的未来在这场会议中走向拐点,而琳也在不期之间迎来了命运的转折。

 

砂隐村的长老千代寿命将尽,在自然死亡之前,她向木叶提出,可以用“以生转生”之术,给琳完整的新生命,将她从那个多年之前的转生忍术中解放。

 

“当然,是有条件的。作为交换,木叶要给砂隐许多援助,还要签订长期的和平协约。”

 

肉排在炉子上烤出咸香浓郁的油花,卡卡西一边夹起一块汁液鲜嫩的口蘑一边道,“不过纲手大人和我爱罗都早有此意,所以双方一拍即合。”

 

“那块是我的!”鸣人眼疾手快地一筷子按住一块烤肉。

 

“我的!”带土不甘示弱地从另一边拽着烤肉。

 

“那么,琳姐姐就要真的……呃……”小樱本来想说“活过来”,但这句话怎么说都显得很怪异,于是迟疑地卡住了。

 

“嘛,总之就是这样。”卡卡西懒洋洋地一掀眼皮。

 

“所以,我很快会和带土一起去砂隐一趟。”琳微笑着总结道。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鸣人跳起来,“我也要看看我爱罗那家伙才能放心!”

 

“……”作为当时把我爱罗掳走的“罪魁祸首”之一,琳有点心虚地低下头,把果汁一饮而尽,好在鸣人还沉浸在兴奋中,并没注意到她的不自在,只有带土在桌子下捏了捏琳的手指,悄悄朝她一笑。

 

 

木叶六十三年二月七日,木叶的使团赶到了砂隐村。

 

卡卡西与砂隐方的代表开始商谈合作事宜,鸣人拉着我爱罗问东问西,而以生转生之术则在砂隐村的某处秘密地进行,由宇智波带土独自进行护卫。

 

“很快,你不用担心。”千代婆婆沙哑而坦然地笑了笑,割破手指,在琳身边画下复杂的咒文。

 

琳静静地卧在一片涟漪中,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十二年前的某个夜晚,某个封印仪式在冰冷的潭水中进行,将她引向注定死亡的命运。而这一次,她卧在温暖的水流中,等待自己的新生。

 

第一次生命来自父母的给予,她作为婴儿降生于世。

 

第二次生命来自雾隐的野心,她因为阴谋而回到秽土。

 

至于第三次……

 

如同残雪遇上春风,琳感到自己正在溶化为无数细小的光芒,顺着每一寸皮肤的肌理,消融在新生的身体之中。血脉在温暖地搏动,她听见自己轻柔而稳定的心跳声,好像胸腔里藏着的并非是一颗多年前被千鸟毁去的心脏,而是一轮血色的太阳,溢散出无穷的力与热。

 

琳在灿烂的晨光中睁开了眼睛。

 

一双坚定而有力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宇智波带土将她从水中托起,轻轻吻上她的嘴唇。在刺目的光芒中,琳的视野中模糊一片,唯一能看清的只有那只明亮如少年的黑眼睛。

 

我会一直注视着你。

 

这是他们之间永恒存在的约定。

 

第三次生命,因为爱而留在人间。

 

*

 

使团在大概三日之后回到了木叶。只是还没有踏进村子,琳就看到了在村口焦急张望的静音。

 

“你总算回来了,”看到几人,静音立刻冲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抓住了琳的手,道:“纲手大人找你!”

 

琳另一只手还与带土握在一起,被静音一扯,下意识地把带土也一起拽了几步。她愣了愣才缓过神来,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你去了就知道了!”静音说道,琳悄悄觑着她的脸,不知怎么,竟然觉得她的表情好像有点幸灾乐祸。琳心里突地一跳,一边七上八下地猜测着,一边和带土一起穿过走廊,走向火影办公室。

 

 

“我未婚,仙女未嫁,怎么就谈不得?”

 

琳与带土还没走进房间,就已经听见了里面传出来的洋洋得意的声音。

 

琳一时间只觉一道惊雷从头顶劈下,她用颤抖的手指了指火影办公室的房门,从带土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火影办公室里,纲手也已经气得七窍生烟,而她面前的青年得意洋洋地翘着腿,还在大谈特谈自己的求爱计划,丝毫没有意识到火影已经在爆发边缘了。

 

“——总之,我这次必要和仙女喜结连理,收获爱情的果实!”江彦掷地有声地总结道。

 

如果换成别人在她的办公室大放厥词,纲手早该一拳把他捶下火影塔了。但江彦毕竟是太政大臣的独子,纲手只能耐着性子继续敷衍他几句。

 

“你认识她吗,就要向她求婚?”纲手把笔往桌面上一甩,尽量把语气放得耐心。

 

“那是当然!”江彦从怀中取出一物,拍在纲手面前。

 

“这就是我和仙女的定情信物!”

 

那竟然是一条宝石手串,颗颗绿宝石形态各异,流转着美丽的碧色光泽,在灯光映照下显得异常华美璀璨。

 

“这么大的宝石,您也没见过吧?”江彦更得意了,侃侃而谈道:“栖泉镇的手艺,天下工匠无出其右,我特意带着来向仙女求婚。“

 

纲手瞪了他片刻才重复道:“……定情信物?”

 

“对啊,定情信物!当时在风崖镇,爆炸之后,我家的护卫全跑了,只有仙女为了救我,舍身冲进酸雾里。她确认我安全了以后,还不忘把手串扔给我,还冲我微微一笑,那一回首的温柔……虽然戴着面具看不见脸,但想必是极美的。”江彦眉飞色舞道,“这种危急关头,仙女还不忘把手串给我,想必也是非常惦念我吧!我回了府里之后,左思右想,感觉还是不能辜负仙女这份心意。”

 

他铿锵有力地总结道:“总之,我这次来是要向您提亲,迎娶菖蒲做我太政大臣府里唯一的夫人!”

 

办公室的大门就在这时被推开半扇,站在门口的带土:“……”

 

琳:”……“

 

纲手见了他们二人如同见了救星,立刻站起身来把两个人拉进办公室来,拍了拍带土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们自己处理吧!”

 

纲手想了想到底还是不放心,又折回来补了一句:“这可是太政大臣唯一的儿子!”

 

别真动手把这少爷打出事来——然而江彦完全会错了意,还以为纲手是在吹嘘他身份高贵,于是颇为得意地点了点头。

 

一看清门口的两人,江彦登时眼前一亮,蹭地起身凑了上来。

 

“仙女!原来你长这样啊,长这么好看怎么戴着面具呢?”江彦不由分说地抓住琳的手,“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

 

一只手从一旁伸过来,收着力道,却异常坚决地把他的手格开了。

 

“啊……带土,你好你好。”江彦又一次会错了意,还以为带土是不满自己忽略了他,于是敷衍地抓起带土的手摇了摇,又转向了琳,非要把宝石手串塞给她。

 

眼见着带土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琳连忙想找个办法打圆场,只是这位少爷的脑回路实在清奇,琳呆了一阵才想起来最关键的事。

 

“这……不是给你未婚妻的吗?”

 

这只手串还是她亲自赶路去栖泉镇买的!当时这位趾高气昂的少爷说是要给他未婚妻带礼物,怎么一转眼就变成和她的定情信物了?

 

“咳……那不重要,你不喜欢这个,我再给你买新的嘛!”江彦也尴尬地顿了顿,随即又春风得意道,“我们可以故地重游啊,栖泉镇什么样的宝石没有,仙女你喜欢什么我就再买嘛。”

 

带土终于忍无可忍,“你说完了没?我——”

 

“哦,带土!”江彦眼神一亮,似乎终于想起了他忽略的事情,兴奋道,“你也和我们一起来吧,毕竟你是真挺厉害的,雇你做护卫我比较放心。”

 

“……?”

 

琳怀疑带土也没见过这种阵仗。赶在他气得动手之前,琳当机立断地喝了一声,打断了江彦兴奋的旅行规划:“我觉得不行。”

 

江彦呆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也已经是别人的未婚妻了。”琳诚恳地微笑道。

 

随后,在江彦目瞪口呆的眼神中,她微笑着踮起脚,轻轻吻住了宇智波带土的嘴唇。

 

*

 

被她的言行震得呆住的,好像不止江彦一个人。

 

琳抓起带土的手就朝火影办公室外冲去,江彦试图追了几步,但忍者的速度岂是平民能比,琳只听到了背后他抓狂的叫声:“我不相信!明明你半个月之前还说没有男朋友!”

 

或许是因为获得新生的快乐与激动,琳忽然生出了几分少女一般促狭的顽皮,一路边大笑边跑得飞快,直到冲出火影塔,她才想起来望向身边的带土,而他脸上竟然还带着火烧一样的红晕,被她一望,顿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想要别过头去。

 

半晌带土才清了清嗓子,有些磕磕绊绊地问道:“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琳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感受到了皮肤异常的热度。

 

琳随即惊呼了一声,因为她忽然间竟双脚离地,腾空而起。宇智波带土一把将她抱了起来转了几圈,琳的长袍鼓满了风,发丝在旋转中飞扬,快活的笑声也一起飘散在风里。

 

终于停下来时,两个人有些晕眩地坐在花坛边,带土双手支撑在背后,一双长腿交叠着搭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脸上还带着点可疑的红晕。

 

“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

 

“是吗?”琳微笑着托着下巴环顾四周,忽然眼前一亮,指挥道:“闭上眼睛。”

 

带土直到闭上了眼睛才想起要问原因:“为什么?”

 

“呃……定情信……”琳顿了顿,才觉得这种词只有江彦的脸皮才能直截了当地说出口,于是改口道:“有礼物送你。”

 

于是带土阖起眼皮,朝着天空的方向。阳光正盛,他眼前如同有无数明黄与淡蓝色的光点在闪烁。

 

琳的动作很快,带土只等了几分钟,熟悉的气息就再度回到他身边。一只柔软的手指抚上他的唇瓣,随即,一种凉丝丝的甜味沁入口唇。

 

带土下意识地吞下了那块圆球,睁开眼睛时,才看到眼前琳快乐而柔软的笑容。

 

一种酸酸甜甜的苹果味在唇舌间蔓延开来,带土很快意识到那是他们曾经最喜欢吃的一种糖。

 

那时木叶的糖果大多是没有包装的,裹着亮黄色、天蓝色和橘粉色的糖霜,直接堆在罐子里,称重计价,甜得发腻。而那种糖就精美得多,单个包在亮晶晶的糖纸里,每张糖纸上都有对应的小图案。木叶的孩子们在商店的橱窗前排成长队,又好奇又向往地看着灯光下闪闪发光的糖果盒。

 

孩子们都想吃这种糖,不仅因为它很漂亮,还因为它是苹果酒味的。不到饮酒年纪的孩子们对酒有着天然的、隐秘的好奇。但那种苹果糖很贵,即使以忍者的收入也只能买一点来尝尝味道。

 

带土八岁生日的时候,琳攒了几个月的零花钱买了一盒送给他。两个人坐在南贺川边,慢慢吃了一下午。糖果盒空了,带土意犹未尽地举起手中皱巴巴的玻璃纸,对着夕阳照了照,回味着嘴唇上的甜味。

 

二十六岁的宇智波带土抿着唇,慢慢感受着舌尖熟悉的甜味,专注地凝视着琳微笑的侧脸。她放松地靠在长椅的靠背上,灿烂的阳光倾洒而下,她的脸好像透着淡淡的光泽。

 

“我们去一个地方吧?”他突然说道。

 

琳有些惊讶地回过头看他,随即眨了眨眼。“好啊。”

 

 

再睁开眼时,琳眼前的景象已经换成了南贺川。

 

冰层已经开化,碎冰漂浮在粼粼川水上,一起奔流而去,在阳光下折射着美丽的色泽。

 

原野蔓延向无尽的远方,新草还未长出,峭壁边的林地里,冷峭的风刮过树梢,积雪化尽,枝头已经长出新绿的嫩芽。

 

“这是……”琳仰头望着那棵挺拔的果树,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屏住呼吸,望向带土。

 

而他微笑着,并没有说话,只是用力握紧了她的手。

 

八岁生日那天,他们珍而重之地分完了那一盒糖果,却还是觉得不够。于是琳突发奇想,“我们为什么不种一棵苹果树呢?”

 

她兴奋地跳了起来,用脚尖在绿绒绒的草地上画圈:“我妈妈说过,一棵苹果树长大结果需要十年。到那时,我们就成年了,可以摘下苹果酿成酒,来做这样的糖果。”

 

而带土对她的决定一向无条件地支持,于是第二天他们从市集上买来了树苗。琳认真读了半晌,还是对种植说明书上的专业名词感到费解,于是她一边指挥带土在南贺穿边挖出栽植沟,一边蹲下来把树苗的根系埋进土里。

 

浇完水之后填埋时,带土坚持要施一个土遁·土波之术(注),结果周围的土地只是有气无力地颤了几下,泥土裹着碎石扑簌簌地掉进栽植沟里,把树苗砸得歪向了一边。

 

于是两个人不得不花了更多的时间把它抢救了出来。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终于灰头土脸地种好了树,琳快乐地望着那个已经被填平的小土坑,说:“它会长得很高。”

 

忍者向来不事生产,而说明书上又语焉不详,八岁的琳只知道把树苗埋进土里,并不懂得之后还要定期驱虫、修剪和施肥。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棵苹果树居然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大概是附近的护林人顺手照料了它,使它至今仍然如此生机勃勃地活在这片原野上。

 

二十六岁的宇智波带土与野原琳站在树下,再一次握紧了彼此的手。

 

木叶六十三年的春天将要来临了。

 

 

全文完

 

注:土遁·土波,是动画原创中卡卡西在少年忍术大赛中使用过的忍术,卡卡西用这一招击败了带土的火遁·豪火球

堆堆堆放处♪

春待

那开了满山的,大抵是被唤作“春待”的花吧。


风声入耳,便无端端这样想起。是带土急匆匆地往我这儿来,喊着“西山的花开了”,只是透过那几个短短的词句,就好像能看见它们温暖、柔软的样子,那该是洒落在雪地上的阳光一般的存在吧。


早春,西山总是先行一步的。我们那个时候,年纪相仿的女孩会结伴上山,插花之类的技艺倒没有,单是摘些好看的花儿,夹在书里,或是送给心上人。等到从学校毕业了,便没再回去过。有些人过了这个年纪,忙忙碌碌,定是不会想的,有些则和我一样是往远方去了,再也没回来。


红和红豆她们…有再回来过吗?纷繁思绪一转而过,却早已不自觉起身,迎着带土来时的方向奔去。世有四季,万物轮回,自...

那开了满山的,大抵是被唤作“春待”的花吧。


风声入耳,便无端端这样想起。是带土急匆匆地往我这儿来,喊着“西山的花开了”,只是透过那几个短短的词句,就好像能看见它们温暖、柔软的样子,那该是洒落在雪地上的阳光一般的存在吧。


早春,西山总是先行一步的。我们那个时候,年纪相仿的女孩会结伴上山,插花之类的技艺倒没有,单是摘些好看的花儿,夹在书里,或是送给心上人。等到从学校毕业了,便没再回去过。有些人过了这个年纪,忙忙碌碌,定是不会想的,有些则和我一样是往远方去了,再也没回来。


红和红豆她们…有再回来过吗?纷繁思绪一转而过,却早已不自觉起身,迎着带土来时的方向奔去。世有四季,万物轮回,自己也兜兜转转度了三十几个春秋,而如此激动好像还是初次,大概只因为这是战争结束后的第一个春天。


第四次忍界大战,伴随死亡而来,如今也到了该新生的时刻。等到踏上了西山的草地,才发现在战争中被波及的地方已经长出了嫩绿的芽,稀稀疏疏,却藏着一股旺盛的生命力。结束了,结束了,之后的一切就交给卡卡西了。如此在心中默念,索性放松地坐下,将自己置于新生物中。


“是和平的生活啊。”


像儿时一样曲起膝盖环抱住,感叹道,若是红的话,想必再过些时日就会带着未来上来了吧。如这般孩童顺着山脚上来,往另一边的花地跑去,竹编的篮子挂在手边一晃一晃,这样闲适的日子在以前可是梦寐以求的美物。


细细思来,纵使时代变迁,却总归有不变的事物,目光追随过去,却在某个瞬间从心里冒出一个隐秘而羞于告人的想法。


“想把它写下来。”想要分享这种喜悦。这念头来势汹汹,一时抵挡不住,便顺口说了出去。待回过神来,收回是来不及了,身边的人早就紧张兮兮地半蹲下来,面对带土惊讶的神色,也只能略带苦恼地歪着脑袋微笑。


“如实记录下来,像自来也大人那样从真实的生活中取材,并非小说,却也不是正规的史传,只是这样写出来的故事,想必是能够深深打动人心的吧。”思索一番,这样对带土说道。


他先前愣愣走神,现在显然没怎么听懂,便胡乱地点头,点着点着,表情却突然像被噎住了一般,也不知想到了什么,支支吾吾欲言又止。耐心等了许久,最终看他吐出“内容还是不要像自来也大人的比较好…也别去找那书借鉴,琳写史书也不错的。”这样一句糊里糊涂话,虽是不明所以地点头答应,却也没怎么放在心里,想来他也是赞成的。


这并非一时兴起的念头,却也马不停蹄地去做了,只能说心中的期盼与喜悦是无可比拟的吧。端坐于与现世相隔的亡者之乡,备好数只笔,把纸折叠在一起装进小包,抽出一张放到身前,便开始为序言冥思苦想。


真要说起来,内心的想法并没有很多,可以选择的话,倒如带土建议的那样,更愿意将现状如实描述。但又不只是现世的状况,将想说的话都写下来,将思念的人都描下来,将欢喜的物都记下来,如此一来,取材于现实,又有取舍地把情感注入其中,就能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吧。


“记录这些事,会很辛苦的哦。”面对这样的关心,只是微笑着摇摇头,继续收拾着游历该带的物品。


这并不像亡者该做的事,可要问为什么——


因为春天已经来了呀。


从深渊吹来的苦难的风,在经由那片花地时,便被春意席卷而去了,留下来的是新生的希望与幸福的祈愿。伴随着初生的万物,自初代火影代代传承的火之意志,此刻也在卡卡西手里热烈燃烧吧。


树叶在清风中肆意飞舞,我们过去所苦苦等待的日子,已经到来了。


我啊,想要把它好好记下来。

“挚友旗木卡卡西,天资出众,少时成名,历两次忍界大战。战有谋略,治有贤策,时年正任第六代火影,为其治下河清海晏,顺得人心,故将此书命为《顺遂》。”

郑重地一笔一画写下序言,又将笔头抵在下巴上,略加思索后,忍不住提笔附上“笔者并非史官出身,目光短浅,文笔欠佳,因无幸伴他后半生,谨以此文作为留念。”


长长呼出一口气,欣喜之意几乎要漫出心口。这便是了,记录无数同期与前代人的成果,于战争终结、以和平起始的——

《顺遂年间记事》。

彼尔维何

漩涡奈落的必然痛苦3

预警:作者水门卡殿吹,全员激推原著向,止水→男主→野原琳

男主超级屑——

——

漩涡奈落在琳的陪同下老老实实回到了忍者学校。

讲台上的忍术老师无奈扶额。

不痛不痒的批评对于这个脑子里天生缺根弦的家伙没用,他默默叹了口气,训斥了几句后就摊开课本,示意学生们老老实实听课。


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什么人嘲笑漩涡奈落昨天的失败。

“奈落输给卡卡西也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啊。”

阿斯玛叼着糖棍,在漩涡奈落的桌面上点点:

“本来卡卡西就是提前毕业的天才,今天又通过了中忍考核……”

他突然低下身子,凑近奈落龇牙咧嘴:

“安心啦,琳也没说过她喜欢卡卡西嘛,而且谁不觉得卡卡西那家伙更优秀些呢...

预警:作者水门卡殿吹,全员激推原著向,止水→男主→野原琳

男主超级屑——

——

漩涡奈落在琳的陪同下老老实实回到了忍者学校。

讲台上的忍术老师无奈扶额。

不痛不痒的批评对于这个脑子里天生缺根弦的家伙没用,他默默叹了口气,训斥了几句后就摊开课本,示意学生们老老实实听课。


出人意料的是,并没有什么人嘲笑漩涡奈落昨天的失败。

“奈落输给卡卡西也不是什么很丢脸的事啊。”

阿斯玛叼着糖棍,在漩涡奈落的桌面上点点:

“本来卡卡西就是提前毕业的天才,今天又通过了中忍考核……”

他突然低下身子,凑近奈落龇牙咧嘴:

“安心啦,琳也没说过她喜欢卡卡西嘛,而且谁不觉得卡卡西那家伙更优秀些呢?”


狡黠的笑看起来一点也不像在安慰人。

漩涡奈落冷静地抬起一只手:

“是啊,卡卡西那么优秀,想必红也很喜欢吧?”

说着,手指灵活地一翻,夹住了猿飞阿斯玛口中糖的棒棒向下猛地用力!


阿斯玛:!!!


他情急之下咬紧牙关,将硬糖咔嚓咬碎,腿一蹬就要踹翻坐在课桌前的漩涡奈落。

奈落不躲,反而抬起上臂迎上了阿斯玛的下巴。

猿飞阿斯玛不屑一笑。

漩涡奈落没有反应。


下一秒漩涡奈落就被一只手拎了起来,恰好躲过了阿斯玛的攻击,而他本人的手也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我忍你们很久了……”

阿斯玛也被另一只手抓住:

“都给我站外面去!下课抄【木叶村志】十遍!”


两个崽子被扔了出去。

目睹一切的野原琳沉默不语,带土在旁边碎碎念着:

“奈落也太可怜了吧,他比我们还要小一岁呢,怎么可能认识【木叶村志】的字?”

琳勉强笑笑。

今天的奈落不太一样,或者说……他从昨天挑战卡卡西后就有点不同了。


教室外——

漩涡奈落和猿飞阿斯玛两人斗了几句嘴后,互相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几分钟后。

阿斯玛突然开口问道:“昨天不只是因为卡卡西吧?”

漩涡奈落低头看着自己磨破的忍鞋不搭理他。


“奈落,我们注定要成为忍者的。”

阿斯玛少见的没有生气,他严肃地拍拍漩涡奈落的肩膀:

“火影大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很少,或者说从来没有在奈落面前这么称呼三代目。

一只盒子,有红色涡卷族徽的木盒子塞进了漩涡奈落手里。

“……你也知道这件事情?”

奈落垂下眼睫,漫不经心地把盒子收进忍具包。

盒子里是令人心悸的查克拉波动。


“我看见玖辛奈前辈和你,还有臭老爸走在一起。”

阿斯玛有些答非所问。


“是吗。”

漩涡奈落看起来没什么反应,他抬腿就走,阿斯玛连忙跟上:

“喂!要对玖辛奈前辈抱有信心啊你,而且那个盒子里到底是什么啊,你就一点儿都不好奇吗?”

“……与你无关。”


教室内正在上课的中村老师额头早已青筋暴起,大大的“井”字散发出来的可怖气息。


“你们两个!现在!还没有!放学!!”






圆珠笔电台

【带琳】失乐园·第二十二章 因果

22、因果


木叶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火影塔,审理室。


房间两边设有阶梯式的席位,各个家族的家主、各个部门的要员与精英上忍们已经尽数到场,纲手、自来也、奈良鹿久与山中亥一坐在最前排,脸色都凝重而严肃。


九点整,在两名暗部跟随下,志村团藏出现在了审理室的门口。


他的左手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那是封印查克拉的镣铐。在无数道视线的凝视之下,团藏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慌乱,依然镇定而威严,拐杖哒哒敲在石头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回音。


团藏走到房间正中的椅子边,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审理室的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一种慑人的...

22、因果

 

木叶六十三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上午,火影塔,审理室。

 

房间两边设有阶梯式的席位,各个家族的家主、各个部门的要员与精英上忍们已经尽数到场,纲手、自来也、奈良鹿久与山中亥一坐在最前排,脸色都凝重而严肃。

 

九点整,在两名暗部跟随下,志村团藏出现在了审理室的门口。

 

他的左手上缠着一条细细的铁链,那是封印查克拉的镣铐。在无数道视线的凝视之下,团藏的表情竟然没有一丝慌乱,依然镇定而威严,拐杖哒哒敲在石头地面上,发出响亮的回音。

 

团藏走到房间正中的椅子边,慢条斯理地坐了下来。审理室的大门在他身后关上,一种慑人的沉寂笼罩下来。

 

“诸位,”纲手冷然开口,“从木叶建立以来,这样规模的审判还是第一次。志村团藏是根部首领,又是资历极深的元老,我认为,对他的裁决理应在全体高层见证下进行。”

 

她击掌,清脆的声响回荡在室内,随即喝道:“静音!”

 

静音站起身来,深吸一口气道:“木叶六十二年十二月十六日,志村团藏派出三名根部忍者,计划于任务中暗杀上忍宇智波带土,夺取其血继限界。为了消灭证据,他们还在风崖镇制造了烈性爆炸,火之国太政大臣的公子也险些因此丧生。”

 

她的话宛如在平静的深潭之中投入一颗重磅炸弹,四周顿时响起了窃窃私语声,高层们神色各异地交换着眼神。

 

“为了血继限界谋害村中上忍,这样的指控非常严重。”片刻后,水户门炎神色莫测地开口道,“纲手姬,你有证据吗?”

 

“在这场袭击中,宇智波带土生擒了一名根部忍者,木叶医院已经对他进行了查克拉检查。另外,山中亥一大人也在事发现场复原了战斗经历,两份报告都已经分发给各位,”静音道,“这两份报告足以证明,根部忍者曾使用过泡沫炸弹炸平了旅馆,并且曾对宇智波带土使用过相当恶毒的忍术,带土在木叶医院的治疗记录也能从旁佐证。”

 

高层们一时间议论纷纷,而水户门炎却没有看报告,只是淡淡问道:“怎么,既然抓到了那名根部忍者,不能让他亲自来说吗?”

 

作为亲历者之一,宇智波带土坐在很前排的位置,闻言竟然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水户门炎一眼,神态平静而坦然,丝毫没有处于风暴中心的紧张感。

 

“水户门大人,根部的成员都被下着舌祸根绝咒印,一旦说出情报便会丧命。”坐在带土身边的卡卡西淡淡问道,“您不会不知道吧?”

 

水户门炎低低咳了一声,不再说话了。

 

审判席上静了一瞬,随即传来更多的窃窃私语声。

 

“团藏大人竟然会做出这种事……”

 

“竟然为了血继限界杀害上忍!”

 

“可是就算这些证据是真的,团藏大人有什么理由要对宇智波带土动手呢?如果是为了写轮眼,何必等到今天?宇智波一族不是早就……”

 

就在这时,受审位置上的团藏终于开口了。

 

“据我所知,三天之前,宇智波带土曾经在火影塔大闹了一场,然后无故离村。”团藏的喉咙动了动,好像是要发出一声冷笑,却最终只发出了嗬嗬的吸气声。“是吗,纲手?”

 

“宇智波带土并非无故离村,而是去执行一项秘密任务!”纲手喝道。

 

“那么为什么他在离开木叶医院之前,打伤了看守他的忍者?”团藏嗤笑一声。“我确实想对宇智波带土动手,但并不是为了一己私利,而是为了木叶。”

 

老人锐利的眼神环顾过整个审判席,声如洪钟:“当年,宇智波带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谁有这样的能力把他救活?在四代目阻拦下,我没能亲自审讯宇智波带土,但他至今都无法给出一个让我信服的解释!从那时候开始,他对村子的忠心就很值得怀疑!”

 

“而且,宇智波一族覆灭之后,宇智波佐助一直是宇智波带土在照顾,一向很听他的话。”团藏话锋一转,“佐助叛逃投向大蛇丸,背后必然有他的指使。我只是早就看出来宇智波带土不值得信任,准备为村子拔除祸患而已!我有什么罪过?”

 

“你——”纲手想不到他竟然会这么无耻,一时之间气冲上头,喝了一声。

 

“纲手,你不必这么激动,”看纲手拍案而起,团藏反而更加气定神闲,环抱着手臂发出一声冷笑,“我知道你一向看重他,但你也只是被宇智波带土蒙蔽了而已!我做的一切事情都是为了木叶!你不由分说地把我绑在这里,我也不怪你,只要你能给出我是为了私心而动手的证据!谁能证明?”

 

“我。”

 

一个清澈柔和的女声响起,审理室的大门随即霍然打开。

 

外面的走廊灯光昏暗,那个人逆着光站在阴影中,首先映入众人眼帘的,只有那一袭泼墨般的红云黑袍。

 

晓!

 

室内一时一片寂静,众人还在震惊之中,那个人已经径直走入了审理室。

 

束束明亮的灯光打在她身上,来人朝审判席上微微点头致意,随后摘下风帽,露出了真容。

 

“木叶崩溃计划之后,团藏一直在私自与大蛇丸联系,借助大蛇丸的力量,研究初代目火影的细胞。”

 

在连呼吸都清晰可闻的死寂之中,只有琳平静的声音泰然自若地响起,“而就在最近,团藏的研究遇到了瓶颈,需要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才能继续进行下去,所以,他才想要夺取宇智波带土的写轮眼。”

 

转寝小春的手指神经质地攥紧:“你怎么知道?”

 

“如你所见,我是一个‘晓’。”琳微笑着望向她,“而大蛇丸就是晓组织的一员,恰好我对他的研究有些了解,所以才会知道这位团藏大人究竟做了什么。”

 

“一个‘晓’竟然敢出现在木叶!”水户门炎厉声对站在一旁的几名暗部喝道,“还不快去抓住她!”

 

然而暗部只听火影的指示,纲手不发话,他们便都纹丝不动。

 

“水户门大人,听她把话说完又能怎样?”纲手气定神闲地一挑眉。

 

“‘晓’的话怎么能相信?!”

 

被这样疾言厉色地指责,琳的笑容却依然平和。

 

“‘晓’从来无意与各个忍村为敌。雨隐村发生的尾兽事件,想必各位也已经有所耳闻,晓的使者很快就会正式来访,给木叶一个交代。”她不慌不忙道,“不过,无论我身份如何,我想有些事情,还是得让大家亲眼看看。”

 

她双指并起结成卯印,随即信手一挥,一帘水幕飞舞而起,无数水珠折射着各色的光泽,映出了几个模糊晃动的人影。

 

那是一个类似地下密室的房间,一个全副武装的根部忍者正将草叶面具戴在脸上,语气冷酷地说道:

 

“……一出火之国国境,等我发出信号,就立刻干掉宇智波带土,尸体就地处理,写轮眼带回根部。至于太政大臣家的那个少爷,死活不论,碍事的话就杀掉……”

 

幻术投影结束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句话,但所有人都看清了那个忍者的脸:正是被宇智波带土生擒,带回木叶的根部忍者——山叶。

 

琳再一挥手,水幕溃散为万千水珠,落在地面上。

 

“您认识这个忍术。”她说,“它只能重现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室内一时鸦雀无声,琳点了点头,穿过神色各异的人群,走向带土与卡卡西,在他们身边的空位上坐下。明亮的灯光照进她的瞳孔里,像闪着光泽的琥珀。

 

纲手率先打破了寂静。

 

“作为五代目火影,我在此宣布,”美艳威严的五代目火影厉声道,“除去志村团藏一切职务,即刻押送审讯部!”

 

她身后的几名暗部应声上前,拔出苦无,走向团藏。

 

“哈……纲手。”

 

从琳走入房间开始,团藏始终垂着头一言不发,这时他却忽然抬起了头,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意。

 

在两名暗部的手碰到他之前,随着“砰”地一声巨响,他竟然凭空消失了!

 

那竟然是一个影分身!

 

室内一时哗然一片,有性急的忍者已经忍不住叫出了声。团藏以这样的方式逃跑,在某种程度上已经算是承认了罪行,可是谁知道他的本体到底跑去了哪里?

 

“稍安勿躁,诸位。”

 

一个沙哑冷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交头接耳声,不知何时,宇智波带土已经站起了起来。

 

“昨天凌晨,五代目就已经发现了志村团藏逃出村子,我们已经安排了最合适的人去追。”他环顾审判席上的众人,语气平淡地说道。

 

转寝小春霍然抬头:“是谁?”

 

“宇智波鼬,还有……”

 

宇智波带土血色的右眼轻描淡写地望向她,淡淡说出了那两个足以引起忍界动荡的名字,随即顿了顿,指向自己。

 

“我。”

 

话音刚落,他竟然当着全体高层的面,在审理室里凭空消失了。

 

*

 

走出火影塔时,已近日落时分。

 

卡卡西随着纲手回去处理各种事务,琳则独自离开了。她不想引人注目,便脱掉了红云晓袍,坐在花坛边的长椅上托着下巴发呆。不断有行色匆匆的忍者进出火影塔,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在这场审判之后,木叶势必会陷入短暂的混乱。纲手要如何压制守旧派势力,打散根部,安置宇智波鼬兄弟二人……各方势力亟待重整,不过,这就无需她来关心了。

 

日渐西斜,像是半颗橙色的鸭蛋黄,沉沉坠在天际,即将消溶在一片深蓝里。

 

一件斗篷披在琳肩上,随后一双温暖的手轻轻压在她眼睫上。

 

“猜我是谁?"

 

琳笑着眨了眨眼睛,反握住那只手。

 

隆冬时节,夜里气温渐冷,她呼吸间吐出的白气在暮色中像雾似的飘散了。带土在她身边坐下,手肘支撑在膝盖上,专注地凝视着她的侧脸。

 

“怎么样?”琳问道。

 

“杀了。”带土轻描淡写地回答道,指了指火影塔的方向,示意自己已经处理完了所有事情。

 

在两双万花筒写轮眼的围攻之下,团藏当然没有幸存之理。琳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只是上下看了看他的脸,确认他并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

 

她并没有问鼬的去向。团藏已死,他留下的因果却还没有结束。宇智波鼬与佐助之间的恩怨尚需了结,这对兄弟之间的事,外人终究是无法插手的。

 

不过,无论宇智波鼬最终做出怎样的决定,想必纲手治下的木叶都不会再从中干涉。

 

“我们走吧,”琳拉起他的手,轻快地笑道。

 

 

琳曾经的家已经空置十几年,再清理收拾还需要时间,带土索性提议她先去自己家借住。

 

钥匙在锁孔中旋转几周,带土才刚刚打开家门,神色就忽然一变,扭头对琳急道:“你先别进——”

 

琳诧然抬眉,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水桶已经兜头砸了下来,泼了带土一身。

 

随即响起的是一声气沉丹田的大喝:“宇智波带土!”

 

鸣人和小樱在门后蹲伏已久,趁着门开,如同两道闪电一样扑了过来,一左一右紧紧抓着他的手,把他重重按在了墙上。

 

直到被两个孩子死死按住,带土才意识到,这些天来他和卡卡西一前一后地玩失踪,都忘了跟他们交待,而纲手和自来也都在为团藏事件奔忙,也无暇跟他们解释,鸣人和小樱到处都打听不到两个老师的消息,只怕已经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我可以解释!”带土试图举起手,才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死死按住了。

 

“你要解释的事情多了!”鸣人和小樱齐声喝道。

 

“……”第二个人从门后探出头,悄悄问道:“那个,我能进来吗?”

 

鸣人立刻扭过头,才发现那是个微笑着的棕发女忍者,登时愣住了:“你就是……琳姐姐?”

 

“是啊,你就是鸣人吗?”琳把翻下来的水桶提到一边,走进门,笑眯眯地摸了摸鸣人的头。

 

鸣人并没有和这种年长的温柔女性相处的经验,一时间讷讷地有点脸红,手上的力道不由得松了些。带土立刻趁机挣脱出来,一边脱下湿透的上忍马甲,一边找了条毛巾擦自己头发上不断淌下的水珠。

 

琳的温柔攻势也很快宣告无效,两个孩子并不打算被岔开话题,再一次迅速结成了统一战线,一左一右地把带土按在了沙发上:“到底是怎么回事!”

 

琳坐在沙发的另一端笑眯眯地看着他们,带土看着她,挠挠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两个孩子齐声喝道:“那就长话短说!”

 

“总之,就是佐助可能会回来了。”带土轻描淡写道,满意地看到鸣人和小樱的嘴巴齐齐凝固成“O”形。

 

带土趁机眼疾手快地再次挣脱了出来,顺着沙发蹿向琳,喝道:“让我先擦擦头发!”

 

 

给鸣人和小樱解释事情的经过反而更加困难一些,他们还并不清楚村子里几股势力之间的博弈,对事物的认知也简单。带土并不想现在就告诉他们所有事,他避开了宇智波灭族的真相,巧妙地绕开了一些要点,花费了一点功夫才把故事讲圆了。

 

以鸣人和小樱的年纪,在某些复杂的权力争斗上无法理解,在某些事上却怀有更加珍贵的赤诚之心。

 

“带土哥做得对!”鸣人握紧拳头,“如果是我,也绝不会放弃去找我的同伴!”

 

带土深以为然地点头,把鸣人灿烂的金色短发揉成鸟窝。

 

“那佐助……”小樱犹豫道,“团藏……团藏已经死了,佐助会回来吗?”

 

“我觉得他会。”琳平静地看着小樱,“不过,到时他做出怎样的选择,是他自己的自由。”

 

带土笑了笑,顺势接过话题,指了指时钟,表情由开朗转为严厉:“这都几点了!给我回家睡觉去!”

 

时针已经指向十点整,时间确实很晚了。两个孩子应了一声,有点不情不愿地起身准备离开。然而即将走出门时,鸣人忽然扭过头来,惊奇地问道:“琳姐姐,你不走吗?”

 

“……”小樱无语地在他后脑上抽了一记,喝道:“你赶紧出去!”

 

 

夜里十点钟,房间终于恢复了安静。

 

带土洗完澡走入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里没有开灯,而琳居然正坐在窗台上。她披着一件宽松的薄毛衣,将脸贴在玻璃上,正出神地凝视着窗外的夜色。

 

遥远的夜空上,像是谁在黑色幕布上洒了一把碎钻,各色星辰灿烂温柔、明暗辉映,组成了一条银河向远方倾斜而去。

 

有那么一瞬间,带土屏住了呼吸。

 

“怎么坐在那里?”他哑声问道。

 

“我觉得这里更熟悉。”琳回过头来,朝他眨了眨眼。

 

黑夜阻隔不了写轮眼的视线,在他眼中,她的眼眸也像是两颗散碎的星。

 

小时候,他们刚刚学会使用查克拉跳跃,都不肯好好走路,总是从窗户跳进房间。在下着大雪的清晨,琳总是轻盈地从树枝上跳到他窗前,敲响窗户招呼他一起去忍者学校。

 

那时她还没有窗台高,体重也非常轻,即使借力跳跃也不会把树枝折断。落着积雪的细枝随着她的动作摇晃,洒落无数洁白的雪尘,像无数纷飞的冷蝶,飞散在她眉梢和发丝之间。

 

宇智波带土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走到窗前,轻轻摸了摸她柔软的头顶。

 

他们两人的家只隔一条街。小时候,睡觉之前,带土经常趴在窗边,百无聊赖地看琳家里的灯光,猜测她在做什么。然而现在,他们一同在窗前看去,琳曾经的家沉寂在夜色之中,只有无数藤蔓爬上墙壁。

 

“野原夫人……”带土突然说道,“野原夫人去世之后,我去整理了她留下的东西。等你的家清扫干净之后,我再交给你。”

 

“谢谢。”琳转过头,慢慢侧过脸,贴在他掌心。

 

带土的手指慢慢摩挲过她的皮肤,像是触碰着一件不可思议的珍宝。

 

“今天纲手说,她会开始着手处理当年的事情。”带土又说,“虽然已经不能挽回什么,但是她会作为木叶官方表态,让你……拿回属于自己的身份。”

 

“嗯。”琳还是轻轻应声,似乎并不太关心的样子。

 

“琳,你之后……”带土似乎犹豫了一瞬才开口,话到一半,却又陷入了沉默。

 

琳终于看向带土,星光之下,青年漆黑的眼眸沉沉如夜,流动着异常复杂的情绪。

 

一切结束之后,你依然会选择我吗?

 

“你听到我对小樱说的话了。”

 

过了片刻,琳抬起手,微笑着将手指慢慢插入他指缝之间,声音融化在温柔的夜幕里。“无论我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我的自由。我选择回到木叶来,是因为我爱你。”

 

琳的语气如此平和而自然,有那么一瞬间,带土几乎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清了她的话。

 

过往的记忆在一瞬之间翻涌回脑海。他知道她年少时喜欢卡卡西,那时他趴在栏杆上悄悄看着她的侧脸时,她望着卡卡西的眼神总是亮闪闪的,含着懵懂的期待与憧憬,就像星星。即使这颗星辰不是为了他而闪耀,他也觉得心满意足。

 

而无数生死命运交错而过以后,这一刻,琳的眼睛专注而温柔地凝视着他,瞳孔中倒映着他不可置信的、微微颤抖的眼神,仿佛一场光泽闪耀的梦境。

 

“我觉得自己很幸运,”她清澈的声音在寂静中流淌,“在发生了这么多事以后,你依然还有着爱人的赤诚……”

 

“那么,也怀有被爱的自信吧。”

 

无数星光之下,琳的嘴唇轻轻印在他眉间,用轻得不可思议的声音重复道:“我爱你。”

 

琳没有听见带土的回答,因为她已经被拥入了一个颤抖的环抱之中。带土的手紧紧拥在她背后,用力得指节几乎发白。

 

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落下,顺着她的颈窝滑落,带起一丝颤栗。

 

过了很久,琳才抬起手,拨了拨他的发丝,再拂过下颌,顺着脖颈滑下,抚到肩膀。带土缓慢地将她压向自己,这一次她没有闭上眼睛,而是一眨不眨地凝视着他,他漆黑眼睛中闪烁的晶亮色彩,像融散的冰花。

 

*中间一段在微博*

 

一只纤细的手按在窗户上,再慢慢滑下,在蒙着白气的玻璃上留下一道模糊的水痕。

 

TBC

 

伤心小狗土土酱
“别写作业啦,出来和我们玩”

“别写作业啦,出来和我们玩”

“别写作业啦,出来和我们玩”

浮尘何忧

琳搞事 完

      ·琳中心。注:已改无cp,雷者勿入。


      ·没有一章写很多字的习惯,想哪写哪


      ·文笔极差、ooc预警


      ·都OK那就GO→


       ———————


  ...

      ·琳中心。注:已改无cp,雷者勿入。


      ·没有一章写很多字的习惯,想哪写哪


      ·文笔极差、ooc预警


      ·都OK那就GO→


       ———————



  卡卡西觉得自己被遗忘了。


  距离上一次见到自己的两位队友,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情了。那时琳拉着他去水门老师家里,直接暴力拆解了以前带土房间的门,然后薅出一个逃跑未遂的黑毛,他才知道,原来那个被自己铭记的少年并没有死去。


  虽然琳非常体贴的先行离开,给他们留下了私人空间,但他们,其实也只是沉默的度过了那段时间,至少在他模糊的记忆中是这样的。带土也许说了些什么,也许没说,看着那双沉淀了太多情绪的眼睛,自己只能闭上嘴一言不发。


  最后,是带土先离开了房间,只留下一句算不上长的话:“你就继续做你的英雄吧,往前走,我们也不会落下的。”


  是受够了和自己这样尴尬的待在一起吧,卡卡西猜想,也许是琳先敲打过,带土才没有对自己恶语相向。下一次见面,要是能表现的更好一些,就好了。


  可惜的是,这个“下一次”被无限推后了。


  两位伙伴再也没有出现,他再三犹豫,还是去询问了水门老师,却只得到了“啊,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应该过得都很不错”的回复。


  卡卡西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他们两人似乎都加入了晓,自己和伙伴们已经是不同的立场了,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还会变成敌人。


  混乱的思绪蔓延到了卡卡西的日常生活中,任务外的空闲时间全部被用来发呆,于是又想起了一些事情——他们三个人,原本关系就谈不上好。即使是学校里的同学也没怎么关注,认真记住名字是从水门班开始,等到变成重要的人也已经是带土牺牲的那次了。


  原来,真正关系亲密的,就只有带土和琳啊。所以自己才被留下了吗?


  自顾自得出结论的卡卡西去了后山山顶,忽略身体过度劳累发出的无声抗议,开始等待日出,大概是因为琳一直这样建议吧,说是觉得这样说不定可以舒缓心情。


  柔和的日光在时间流逝下漫过天空,漫过无边的森林和原野,在如此盛大的景观下,人类显得越发渺小。


  这一刻,卡卡西突然理解了琳的话,也理解了带土想要传递的心意,他开始释然——并不是在说他被留下了,而是告诉他,要各自去寻找自己的道路了,即使不在一起,这份羁绊也不会断绝。


  那么,就这样吧。


  他有想过要不要想办法见琳一面,但,不管怎么问,其实他都能猜到少女的回答。木叶在他心里太重要,琳不会说出“我们一起吧”这样的话,她只会自己一个人去做那些想做的事情。


  于是卡卡西心里莫名的躁动彻底平静,他终于也开始慢慢的让生活回归正规。


  在卡卡西十八岁那一年,预感中的暴风雨终于来临。


  在水门有意无意的透露下,卡卡西得知了很多他本不会知道的消息:五大忍村的尾兽接连被抓捕,等到五影会谈紧急召开时,九只尾兽只剩下了一尾九尾,以及流落在外的三尾。在四代目火影的极力争取下,其他四影同意将一、九尾两位人柱力一同保护起来。


  而在此期间,晓组织突然到场,还带回了八尾、六尾人柱力,称不久前成员外出时捡到了他们,并由三尾人柱力分出一部分尾兽查克拉救回两人的性命。还透露出三尾曾被人袭击,晓组织数位成员极力掩护之后才逃过一劫,结合对战信息猜测,敌手疑似宇智波斑的情报,其中一位更是在土影质疑其实力时亮出了传说中的轮回眼。


  一直到五影会谈结束,晓组织的提供的情报仍然不被信任,但晓组织似乎并不在意,解释完情况就直接离开了。


  消化完这些信息的卡卡西有些担忧,他有预感,这其中肯定少不了带土和琳的手笔,那两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他猜不到。


  很快,两位人柱力的所在遭遇袭击,四代目火影最先赶到支援,其他四影也陆续到来,有年迈的土影在场,他们终于确定,来者正是宇智波斑。


  那一天的战斗,成为了卡卡西脑海中永远不会褪色的记忆。


  名为须佐能乎的巨人拔地而起,雷影闪烁着雷光突进却无法击破,土影令人闻风丧胆的尘遁被木遁所阻拦,哪怕是自家老师也束手无策,对方似乎对飞雷神极为熟悉,更何况,那似乎并不是活人,受了伤立马就能复原。


  哪怕只是远远望着,就已经能够感受到无边的威压,卡卡西下意识的攥紧手,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开始的颤抖,可同时面对了两位人柱力与五影的那位,毫发无损。


  绝望,恐惧。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以凡人无法企及的强大刻进了所有忍者的心里。


  而后,生机终于出现。


  从白鸟上高高落下的人击破了须佐能乎,那是木叶的纲手姬。


  她一边高喊“援军已到”一边依靠怪力和创造再生强行突进,五影再次配合起来,牵制宇智波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白色动物和人形傀儡迅速将其他忍者带离,卡卡西也一并被带走。


  离开时,他看见了向着战场而去的琳。


  他几乎就要喊出来,却忽然顿住了。


  那个女孩,那么坚定,记忆中柔和的眉眼竟然能够那样的意气风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并且依旧准备尽全力去做了。


  最终,卡卡西只是目送她远去了。


  看来之后的事情,只能听水门老师当故事讲了。


  然后,这一点小愿望也没能马上实现。


  宇智波斑离开前,向五大忍村宣战了。


  感知忍者们很快在火之国与雷之国的交汇处发现数量约八万生命体,据晓组织猜测,是曾交过手的白绝。


  是的,五影一致同意了晓组织参与会议,参与人分别为首领弥彦,护卫长门、琳。


  五大忍村与铁之国集合了五万余忍者武士组成忍者联军,奇袭部队不日便与白绝交战。


  自此,第四次忍界大战拉开序幕。


  当日,奇袭部队由晓组织提议配备一部分土遁忍者,与白绝部队交战之时突然使用土遁制造出大裂谷,将万余白绝坑杀。


  而后白绝伪装成联军忍者进行偷袭,引起恐慌,所有忍者原地待命,分别由自来也、波风水门前往各战场使用仙人模式清除白绝。


  其他战场,土影风影率先遭遇宇智波斑,两位影立刻下令其余忍者全部撤退,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同时忍者联军总部收到消息,通知波风水门使用飞雷神抵达现场。随后,水影、雷影、几位晓组织成员,纲手姬、漩涡玖辛奈被陆续送达。


  这场战争持续了两天,而忍者联军与白绝的战斗在第二天黎明就已经结束。


  由于纲手姬与三尾人柱力野原琳联手召唤的通灵兽蛞蝓,以及每人配发的小型便携医疗封印术,忍者联军伤亡人数压低至不到两万,其中大半都亡于宇智波斑的主战场。


  而与宇智波斑的战斗,没有其他旁观者,记录皆来源于当事人口述。


  据说晓组织曾在开战前试图与宇智波斑沟通,未得到其回应。而后双方交战一天一夜后终于击碎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体,漩涡玖辛奈使用金刚封锁将其束缚,借此机会晓组织再次游说,终于在宇智波斑挣脱之前成功说服他放弃月之眼计划。此时有一黑影暴起企图袭击宇智波斑,被漩涡玖辛奈、野原琳联手抓住。


  最后一处战场也结束了战斗。


  此战场参战全员重伤,其中土影两天枰大野木、晓组织成员磷牺牲,长门失去轮回眼,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伤势过重未得到及时救治,落下病根甚至无法再提炼查克拉。


  第四次忍界大战,终。


  这就是普通忍者能知道的全部了。


  更加详细的事情,也是卡卡西去医院看望老师时知晓的,或者说,完全被当成吐槽的树洞了。比如:


  “呜哇,琳居然有那么多封印了尾兽玉的卷轴,完全是我都害怕的程度啊。”


  谢邀,大家都害怕。


  “轮回眼的能力超厉害呀~能够把攻击全部都弹开的神罗天征,能把东西强制吸过来的万象天引,还有那个杀伤力超大的地爆天星~多到犯规了啊!”


  就算你这么说其实也完全不能理解。


  “用纸遁做起爆符什么的,用粘土做炸弹什么的,果然那个组织多少有点奇怪吧?感觉小琳被拐进了什么很不妙的地方啊!”


  集体炸弹狂魔吗?这个完全是恐怖组织了吧?倒不如说已经完全被带歪了啊!


  “玖辛奈也好棒!!玖辛奈赛高!!金刚封锁太帅了啊呜呜呜老婆~”


  我不该在这里,我该在车底!


  “带土也变得很厉害了,不仅那种能穿透,自带空间的能力很犯规,他自己也进步了好多,感觉都要比我厉害了,哈哈~”


  。。。。。。


  “我还认识了一个很棒的人,大家好像都叫他磷先生,我真的很感谢他,在我赶不及的时候,保护了琳。”


  卡卡西沉默的听着这些,像他这种甚至都无法在场的人,没有发言的资格。


  好在,令人尊敬的四代目火影很快就出院,重新回归忙碌。


  他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木叶的战后发展,以及忍者联军,即使解散了也一堆后事在等着,更何况过段时间还要参加五影会谈,商讨这次战争的后续,主要是对于宇智波斑的处置。


  日日繁忙之下,那一天来的很快。


  五影,晓组织首领,以及宇智波斑,全部到场。


  最先对宇智波斑问责的就是雷影和新任土影,他们要求立刻解除宇智波斑的秽土转生,这个要求得到了其他人的认可。水门一边说着场面话一边观察晓那边的状况,他发现弥彦几乎不发声,甚至在他这个角度能看见后面的琳也干脆闭着眼。


  果然,没那么好的事。


  水门无奈的将视线转回斑身上,他也一样全程闭着眼。只是在被声讨时冷冷的往五影这边撇过一眼,就让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尽管很快就重新变得吵闹。


  斑的态度很明显,对于五影关于他的所有决定完全不承认,不参与,仅仅是这样就足够让五影毫无办法。倒不如说,他能来都非常神奇,大概是为了别的事情吧。


  为了能让“别的事情”有谈论的空间,水门帮着弥彦把五影一一安抚好。弥彦顺势提出了他们筹备已久的计划,晓组织与铁之国一同成立国家联合协会,既,给五大国提供一个更结实的谈判桌。


  这个计划一经提起,就迅速的转移了五影的注意力,斑也终于开始关注这边的谈话内容。


  弥彦详细解释了刚刚宣布成立的这个组织,并试图说动五影向五大国的大名们进言,加入成为成员国。


  是的,五大国,而不是五大忍村。


  弥彦很是随意的说着希望五影能够考虑一下的话,然后又开始宣布,水之国从今日起推行《忍者法》,所有进入水之国的忍者都必须遵守,违反者按律处置。


  他将新颁布的法律分发给其他人,三船和斑也有一份。


  等到大家读完,三船突然跟了一句“即日起,铁之国也推行此法,望各国忍者遵守。”


  带了脑子来的都能看出两边的联系,但由于只是本国法律,现在的形势也尚未确定,五影谁都没有发表什么看法,只各自说点官话,就结束了这场会议。


  水·被塞了一脑子东西·门连夜赶路回木叶,正巧碰见在办公室门口蹲他的卡卡西,当即兴高采烈的把一脑子东西全塞过去。


  正好可以把卡卡西培养成五代目候选,水门理直气壮的想。


  于是倍受老师期待的卡卡西一脸空白,晕乎乎的回家成为了思考者。


  一年后,五影会谈再次召开,只不过发起人是晓。


  大家斟酌斟酌,都非常给面子的去了。


  此次会谈重点有三:


  其一,国家联合协会颁布成员国国际法律,执法部队一职由晓组织担任,且,晓组织对外招聘,希望吸纳有志忍者,不限制国籍与忍村。


  其二,宇智波斑宣布加入晓组织,而晓组织则为宇智波斑担保,一旦其再有危害世界的行为,晓组织全员谢罪。


  其三,水之国与铁之国周边小国已全部加入国家联合协会,此后每年四月中都将召开联合大会。


  这次会议结束之后,不仅更多的国家开始加入国家联合协会,许多叛忍也陆续加入晓组织,就连听到消息的卡卡西也蠢蠢欲动。


  水门暗暗观察他一段时间后,干脆大笔一挥,给个任务书就让卡卡西收拾收拾搬家了。


  可惜了好好的五代目候选啊。


  四代目猛男垂泪。


  啊不对,到时候让卡卡西回来就是了,说不定到时候晓发展的很不错,还算给卡卡西镀了个金。


  水门又觉得行了。


  好好琢磨一下怎么让大名同意加入国家联合协会吧!感觉和平都指日可待了!


  呜哇,我的弟子实在是太优秀了~老师好骄傲啊!!我要跟玖辛奈庆祝!!!


  ———————————————


  就是这样,终于完结啦!!


  后续的话,大概会有番外吧,大概~嗯嗯!


  

实休光忠
小琳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无良...

小琳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无良鸽子精不更文的理由破案了,快乐贴水贴ing!)

小琳给大家拜个早年啦!

(无良鸽子精不更文的理由破案了,快乐贴水贴ing!)

彼尔维何

漩涡奈落的必然痛苦2

木叶医院——

漩涡奈落今天没有像疾风红豆他们早早地去忍者学校,而是带着自己的便当溜进了自来也大人的病房。


“被一拳打断三根肋骨也太逊了撒。”

奈落不顾自来也怒目而视,捧着冰凉的酱油饭团吃得津津有味。


“你小子只是想来说风凉话的话,可以滚回忍者学校了。”

白发忍者靠在病床床沿,一脸不耐烦地合上手里的本子。

那里是他昨日历尽千辛万苦的——取材成果。


“那自来也大人昨天说要教我的忍术算数吗?”

漩涡奈落把便当盒子盖好,不怀好意地问道。


“算!”

自来也烦不胜烦,恨不得把这小子撕成两半丢出去。

可恶,自从把这个小鬼带回木叶,每次取材都邪门得会被抓个现行。

然后漩...

木叶医院——

漩涡奈落今天没有像疾风红豆他们早早地去忍者学校,而是带着自己的便当溜进了自来也大人的病房。


“被一拳打断三根肋骨也太逊了撒。”

奈落不顾自来也怒目而视,捧着冰凉的酱油饭团吃得津津有味。


“你小子只是想来说风凉话的话,可以滚回忍者学校了。”

白发忍者靠在病床床沿,一脸不耐烦地合上手里的本子。

那里是他昨日历尽千辛万苦的——取材成果。


“那自来也大人昨天说要教我的忍术算数吗?”

漩涡奈落把便当盒子盖好,不怀好意地问道。


“算!”

自来也烦不胜烦,恨不得把这小子撕成两半丢出去。

可恶,自从把这个小鬼带回木叶,每次取材都邪门得会被抓个现行。

然后漩涡奈落今天这一问让自来也差点以为自己的小心思被人看穿了。

他昨天晚上就暗搓搓地想好了,等到伤势一恢复就离开木叶。取材什么的,汤之国不比木叶安全的多吗?


“下午放学后来死亡森林东边,我教你一个独门忍术。”

“……”

“看我干嘛,臭小子。”

漩涡奈落面无表情:“东边是哪边?离甘粟甘近还是离烤肉Q近。”

“沿着一乐拉面直走,走千手大道经过志村新街和火影岩!”


“行。”

漩涡奈落点头。

“去忍校吧臭小子。”


不可能。

上学是不可能上的,昨天和卡卡西比试输了的事情一定在班里传开了。漩涡奈落才懒得搭理那些坏笑着问他为什么总是不自量力的同学们。

说得跟你们就能打赢似的。


 奈落走出医院,不爽地想着。


嗯……没有吃饱。

救济金好像又不够花了。

要不也去申请一个提前毕业?这样就能想吃什么吃什么了。


他的脚步突然一顿。

迎面一个褐发女孩双手抱胸,颦起眉毛用褐色的眼睛盯着他。


“奈落!中村老师让我喊你回去上课!”

她很生气,脸上的紫色贴饰因为撅起的嘴巴鼓了起来。

“你和带土,今天一个逃课一个迟到!再这样理论考试又不及格怎么办!”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