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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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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ver!
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发现了奇怪的东西

缅缅喵~

【APH】不为尧存,不为桀亡-5(end)

主米英,微Dover,露苏同体,有苏/格/兰出没。

预警:本章节,Dover浓度升高。有几句话红色组暗示。时/政(虽然应该已经过时了)浓度升高。

Summary: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以下正文:

Chapter5

11

弗朗西斯接到关于亚瑟在巴黎下机的消息时,心情并不是很美好,几小时之前亚瑟给他发消息说要来过周末,并且申明不具有任何政/治意义。

弗朗西斯以为亚瑟只是说说,结果这会儿却接到了秘书的文件说在机场看到了亚瑟的身影,他又无法忽视。

“你们俩是一起说好来给哥哥找麻烦的吧。”弗朗西斯不满地冲着这位在他这儿呆了好几天的客人说道。

“没有的事儿。”王耀理所当然是不可...

主米英,微Dover,露苏同体,有苏/格/兰出没。

预警:本章节,Dover浓度升高。有几句话红色组暗示。时/政(虽然应该已经过时了)浓度升高。

Summary: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

以下正文:

Chapter5

11

弗朗西斯接到关于亚瑟在巴黎下机的消息时,心情并不是很美好,几小时之前亚瑟给他发消息说要来过周末,并且申明不具有任何政/治意义。

弗朗西斯以为亚瑟只是说说,结果这会儿却接到了秘书的文件说在机场看到了亚瑟的身影,他又无法忽视。

“你们俩是一起说好来给哥哥找麻烦的吧。”弗朗西斯不满地冲着这位在他这儿呆了好几天的客人说道。

“没有的事儿。”王耀理所当然是不可能承认的,一边整理盖在腿上的毯子一边回答,“阿尔弗雷德的上司疯起来没人受得了,我家正在抗疫呢,选来选去还是你这儿比较好,是块宝地。”

“可别说了。”弗朗西斯听着王耀抬举他就觉得大事不妙,“联系好了,亚瑟也快到了,现在情况谁也看不清楚,你们就知道来给哥哥找麻烦。”

“别这么说,我真的只是来游玩的。”王耀表示自己非常无辜。

“哥哥可不信,你和伊万的关系人尽皆知,是不是还想着从哥哥这儿干些什么。”弗朗西斯非常质疑。


亚瑟一下飞机四处张望一些,没有看到弗朗西斯,但是看到了原本一直跟在他身边的秘书。

他周围没有大张旗鼓,这大概是弗朗西斯的意思,伊万那边的情况可能比亚瑟想象得更加麻烦,不过亚瑟也不打算被新闻报导,一旦传到了上司耳朵里面,可能回去又要被上司叨逼叨了。

亚瑟左右看了看,确认周围没有被特别注意,立刻就跟着那位法国秘书上了车。

一路上,亚瑟饶有趣味地盯着这位秘书猛瞧,也不说话,以前每次来巴黎都有专门的外交人员,这回他算是偷跑。虽然就他们的关系而言,亚瑟曾经也经常越过海峡,只是现如今越来越发达的各种东西从客观上限制了人员的流动。

到达弗朗西斯的宅邸,进门看到的第一个人员居然是王耀,这实在是出乎亚瑟预料。

“小亚蒂,你也真不客气,王耀就是给哥哥添麻烦也会提前一天发消息。”弗朗西斯指了指空着的位置,邀请他来一起坐,并且对着亚瑟身后的秘书比了一个手势,让他们离开。

“弗朗西斯你可冤枉我了,这不是周围一圈没地方去嘛,而且按照计划会议没那么快结束。我只能周围走走看看有什么地方玩玩的。”王耀这般澄清,只是没人信他,“亚瑟呢?那天走得比较急啊。”

“对,哥哥也听说了,小阿尔连夜送你会伦敦,这都是巴黎的头条,这么浪漫的事情哥哥怎么会错过。我还以为小亚蒂会选择跑去美国。”弗朗西斯像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我?弗朗茨,我就是来给你添麻烦的。”亚瑟也不做演示,毕竟俩人知根知底,“你这儿可真冷,上司都这么苛待你的么?”

“去去去,哥哥家和你那儿不一样,哥哥哪像你这样不食烟火,暖气费可是实打实得自掏腰包。”弗朗西斯提到这个就生气,抱怨,“弗雷迪的上司带头挑事,搞得供暖都成问题。现在,路德维希带头节约,保暖全靠抖,哥哥这里起码晚上不会亏待你。”

“哈哈哈。”这是王耀,“太惨了,听说路德维希家的前任上司推了很多年的二号管道都被掐了,心疼得要死。”

“啧。”弗朗西斯不快地撇头不想和王耀争辩,走两步去内室找了一条毯子递给亚瑟。

亚瑟显然不会等他,在弗朗西斯一起身,就霸占了他的位置,抱着弗朗西斯留在原地但是已经捂暖的毯子问道:“我有看新闻,你家上司那么积极联系各方。”

“上司吗?你也知道,路德维希家里那位女士退休了,欧盟怎么能够没有领导人呢。”弗朗西斯狠狠地瞪眼,但是被亚瑟选择性无视了,寒冷的天气限制了两人的斗争,于其挥霍热量,不如窝着不动。

弗朗西斯也明白自家上司的算盘,他也非常支持,目前欧洲的情况不太好,英/国退出欧盟不会在背后放冷枪,现在确实是一个好机会,但是弗朗西斯不确定自家上司能否把握住。

“这个我知道,小马哥嘛。”说到这个王耀就不困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来了精神是一种非常调侃的语气,“我家有的孩子也在推测,认为小马哥是准备以戴高乐为下限,以拿破仑或者无上限而努力进化。”

亚瑟当年和戴高乐关系还不错,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弗朗西斯捂住脸,一时半会儿不想要理他:“耀,我以为这种事情不该这样直白地说出来。”

“你就得意吧。”亚瑟也怼,“在法国,本国的男性都领导不了大事业的。”

12

白宫最近都不太平,毕竟总统先生的中期选举快开始了,而他手下的报告还没有准备好,为他工作的智囊团正在为此努力奔走。

阿尔弗雷德清闲了下来,疫情、通胀都是麻烦,上司的就职宣言已经把牛吹出去了,但是结果似乎不少特别好,甚至选票都少了,这可要了上司的命了,这次报告显然是个大麻烦。

他刷了很久的推特,其他的意识体们这段时间都安静了下去,只有基尔伯特这位天天只知道逛街遛鸟刷推特的老大爷还在孜孜不倦得发布消息。

本大爷帅得和小鸟一样:伊万咋和他姐打起来了?

本大爷帅得和小鸟一样:阿西这几天忙得要死,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本大爷帅得和小鸟一样:妈的,那个f**k琼斯,管道都掐了,这冬天还没有过去呢!

阿尔弗雷德看得暴怒,狠狠地点了一个踩。

“嘿!现在欧洲的情况如何?”阿尔弗雷德拉住一位匆忙奔走的文职人员。

“最近我们对俄/罗/斯的制裁颇具成效,许多国家都已经跟随着我们,他们坚持不了多久。”这位文职人员看起来非常自豪。

“总统先生在哪儿?”阿尔弗雷德继续问。

“总统先生今天有一个访谈需要参与,等结束会回到白宫的办公室。”

“了解了!”阿尔弗雷德放开了他,转身往那件办公室走去。


总统的办公室一般都不会阻止阿尔弗雷德的进入,这是约定俗成的。

于是这次也如此,阿尔弗雷德光明正大的走进椭圆形的办公室,左看看右翻翻,虽然不只一位上司都告诉过他关于机密的重要性,但作为意识体本身就是国家的机密之一。

这位上司再怎么样年纪也是不小了,出行匆忙,都没有好好整理,阿尔弗雷德饶有兴趣地翻起那些文件,处理很多看起来岁月静好的要求追加经费的报告之外,他也看到了不少触目惊心的东西,甚至有些动摇他是否真的能够自称为世界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听到自己的名字,阿尔弗雷德吓了一跳,手上的文件散落开来,自己那位被让人非常不满的上司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

“这些都是真的吗?”阿尔弗雷德收起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透过德克萨斯,眼神尖锐。

“不全是,实际上很多事情我也被蒙在鼓里。”可能是因为年纪,上司说话都慢悠悠的,“不过这都是我的工作,我会解决掉的。”

阿尔弗雷德没有缓和神色,这个解释显然不能让人满意。

“阿尔弗雷德,我的国家,无论如何我都希望你可以相信,我、我们都是为了让您伟大,能够永远傲立在地球之上。”上司换了一个方式表达决心,“在这其中,不可避免的会有些错误,但是作为领导者,我会纠正他们,你能够看到,我终结了战争,让士兵们回到了家。”

这戳到了阿尔弗雷德的痛点,他讨厌战争,第一次参与是为了自由但却让亚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痛。

看出阿尔弗雷德有些动摇,他的上司乘胜追击:“我知道,您很在意英/国,这也是我们的方针,现在我们之间的关系空前的亲密,互利互助。你可以看看这个最新的合作计划。”说着将一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塞到了阿尔弗雷德手上。

最后一页的主要附加条款就是关于和英/国长期合作中,表达了希望亚瑟·柯克兰作为英方的代表全面的参与和负责。

阿尔弗雷德,动摇了。

“我已经联系了英/国首相,取得了对方的同意,很快柯克兰先生就会来就合约细则展开讨论。”每个人都有他的价格,您也一样,我的祖国。

13

天色渐晚,弗朗西斯顶不住压力,早早地开了暖气。体感温度升高之后,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平时公共场合的相处实在是太累人了,难得能私下碰头,即使东欧战火重燃,这会儿几人还是暂时放松了一会儿。

弗朗西斯拿出了珍藏的佳酿,敬这可贵的和平。

“这暖气应该让耀买单。”弗朗西斯心在滴血,“太贵了,哥哥都要受不了了。”

“感谢来自弗朗西斯为代表的欧盟订单。”王耀拒绝买单,又自己倒了一杯酒,“受着吧。”

“小亚蒂,你怎么想着跑到哥哥这儿来了?明明先前你还可以去蹭你家女王的暖气和下午茶。”弗朗西斯还是觉得奇怪,“难道你家的事情已经麻烦到要把你赶出来了不成。”

“闭嘴吧。”亚瑟也因为温暖的空气,懒洋洋地不想动,摸到手边一个小小的抱枕,砸向了弗朗西斯的方向,“我家好得很,你还是想着怎么不被冻死吧。”

弗朗西斯一伸手就接住抱枕:“哥哥难得关心小少爷呢。斯科特的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他真的想要搬出去吗?”

“斯科特的想法重要么。”亚瑟不想谈这件头疼的事情。

“不重要,我们的想法从来不重要。”王耀自斟自酌,“有的时候,那些投票者的想法也都不重要。”

“醉了?”弗朗西斯笑道,王耀醉酒可不多见,“你就不担心口无遮拦然后被人窃听了吗?”

“这儿可是你家,要是有窃听器,可不是你的麻烦嘛。”看不出王耀如何,他只是拿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

“让我看看!”亚瑟酒品差得远近闻名,才喝没多少酒瓶就被弗朗西斯和王耀合力抢走了,这会儿还有空检查四周,结果靠着也曾多年参与MI6的经验,意外地真的找到了一枚窃听器。

“你上司可真不放心你啊。”亚瑟狠狠地嘲笑。

“才没有!”弗朗西斯不服气,“哥哥上一次被这么落面子还是因为你呢。”

“我记得,你求婚,我拒绝。”亚瑟像是想起了高兴的事情,“还这么纠结,要不我赔你一次不就成了。”

那件事情王耀也听到过些许内情,立刻支棱起来了:“我当初好歹也算是大秦的朋友,做个媒,你俩不亏。”

亚瑟捏着手上的窃听器,立刻明白了王耀的意思,顺着下来深情款款地对弗朗西斯表白:“亲爱的弗朗茨,曾经我的短视遮蔽了双眼,不曾发现你的深情,再回首我们已经形同陌路,你我相隔一弯浅浅的海峡,相隔千年,也纠缠了千年,这般缘分,剪不断,理还乱。请问你是否还愿意给我一个机会?”

听着如此做作的言语,弗朗西斯都有点绷不住了,抖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好在他的手机及时拯救了他,弗朗西斯拿起一看,霍,就是自家上司。翻手示意两人看看这个电话。

等两人都准备好了,弗朗西斯把手机放在桌面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亲爱的上司,请问您在百忙之中打来电话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弗朗西斯,你那儿,朋友在吗?”上司似乎没有想好怎么开口。

“有啊,王耀在哥哥这儿。”弗朗西斯示意王耀也说两句。

“对。先生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弗朗西斯还没有答应呢,反正我同意这门婚事!”

“我不同意!”对面的上司还是忍耐不住了,当然要是他忍得住也不会这么恰到好处地打电话过来。

开玩笑,国家意识体结婚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最可能的情况就是国家结盟,只是看看现在英/国这烂摊子,法/国可不能陷进去。

“那就别在塞这些小玩意儿到哥哥这人来,哥哥今天罢工陪朋友了,说也别让哥哥大冷天地出门。”说罢,弗朗西斯提起酒瓶,将那个小玩意儿碾碎了,还顺手挂了电话。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会儿,不知道是谁先绷不住,最后笑成了一片。

缓过气来,王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酒:“我现在醉了,随便说几句,别往心里去。”

弗朗西斯和亚瑟也不再打闹,好好坐了下来,王耀很少这样,但是在和解之后,这位年纪比他俩加起来还大的长者确实不可否认地能够相处愉快,至少是在利益无关的方面,闲来无事也喜欢瞎聊,某些意见也还算中肯。

只可惜……很多时候即使如此,尽力避免了还是要栽跟头,上次印/度居然还窥探上了常任理事国的位置,多次申请失败之后又打上了代替亚瑟的想法,当然最终结果也就不得而知了。

“作为一个意识体,就和吉祥物似的。”这听起来像是自嘲,“身不由己啊,你们搞得的什么公投不靠谱,当年老大哥那事儿,八成的人都不愿意,结果呢,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伊万真是伊利亚吗?”弗朗西斯也喝了不少,注意力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这么说,伊利亚是我老大哥,伊万要是承认另说,不承认他就是我大侄儿。”王耀说起这个就生气,“我侄儿和侄女打起了,做二叔的伤心呐。”

“啧。”亚瑟又想着那份文件,不知道这样糟糕的事情上司还瞒着他多少,“耀,你以前,上司会故意瞒着你吗?”

“多,太多了,毕竟我怎么样看起来都很威胁帝王统治,所以平常都会用些手段演示。”王耀又给自己来了一杯,“真要查,保密多了去了,大方向能知道就好。”

既然不只是自己如此,心态也算是放平了些许。

“反正你知道了也没用不是。”王耀这种时候嘴是真的毒,“兼听则明,但是你上司真的啥都瞒着你的时候,你知道了人也就是一意孤行,拦不住。”

“弗朗茨,你呢?”亚瑟不想听王耀这样单方面输出,怎么样也是两三千的年纪,这样糟糕的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但是内阁话里话外那种想要倒向弗雷迪的语气还是瞒不住的,说白了还是意难平罢了。

“哥哥吗?”弗朗西斯没想到这火还能烧到自己这儿,“我上司就想干大事儿,不过意外的干得不错,最近又快大选了,他虽然提交了一份削减福利的计划书,但是支持率意外的没用掉,这段时间更是要好好表现了。”

“我原本以为,需要关心的事儿很多,结果发现我还没有斯科特了解我自己的处境。”亚瑟叹气,大吐苦水,“前段时间火急火燎地赶回去,发现上司根本不想要采取任何行动,甚至表态都是慢悠悠的。然后斯科特搬家那事儿,一开始准备问问他自己的想法,虽然我们关系很糟糕,但是女王出面推动不得不从。结果他可给我准备了一份大礼,上司他们居然希望我英/格/兰,花费更多的时间呆在美/国?”

听到最后一句,弗朗西斯笑出了声:“你和阿尔弗雷德那点事儿估摸着,外交部大概是传开了,现在经济差,要不是咱俩的关系,哥哥都要夸你上司太上道了,哪里找到的天才啊。不该话说回来,你和阿尔弗雷德……”

“不可能的,全面倒向弗雷迪不会长久的。”亚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回避和别人谈起他与阿尔弗雷德的关系,情感上即使独立战争时期闹得再糟糕他也放不下那个小家伙,但是理智上又不愿意承认依附关系,这种矛盾的情绪大概是从走下坡路开始的吧,虽说还不至于日薄西山,但是总有那么几位上司喜欢在走下坡路的时候猛踩油门。

14

三人又就着最近各家的事情聊了一圈,任家兄弟的矛盾、路德维希焦头烂额、本田家里被群嘲的奥运会,哦,考虑到世博的吉祥物也出来了又被嘲笑了一番。

气氛正浓,这是弗朗西斯家里的房门又被敲响了,这会的来人是来找亚瑟的,理由是应为一些特殊工作,希望他紧急跑一趟联合国。

这些人站在亚瑟面前一本正经地表达着这次任务的重要性,但是亚瑟一句也没听进去,弗朗西斯脸色也有点糟糕,这里聚会明面上是私人的,要是亚瑟被强行带走就是落他的面子。

亚瑟一句话也不说,有些僵住了,好在亚瑟的手机铃声拯救了他们,为首的工作人员看起来松了一口气。

亚瑟以为是自家上司打来的电话,目的就是为了劝说他启程,且不要影响到同法/国的关系,但是出乎意料的,来电人居然是斯科特,亚瑟按下了接听键。

“亚瑟,你在哪儿?你上司居然跑来问我你去哪儿了,就连威廉和帕特里克都接到了电话。别跟他们去,你要是在伦敦就去白金汉宫,能出国就去找那只法/国青蛙,总之,别去。”

“实际上,我现在在弗朗茨这儿,他们也找到这儿来了。”亚瑟意外的平静。

“亚瑟……”

“我会处理的。”亚瑟放下了手机,虽然本身这就是烦恼且自己也没有选择,但是被追到这儿来多少也有点负面情绪。

转向这几位已经有些不知所措的文官,恶意地问道:“是上司的意思吗?”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慎重地点了点头。

“那么我祝福他确实能够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希望他谈出了一个好价格。”亚瑟起身,而后对弗朗西斯表示歉意,这次聚会确实结束得很糟糕。

“亚瑟。”弗朗西斯忍不住出声,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以什么立场。有国民在这里,他们自然就不能像是先前那样抛开意识体的身份,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迫代表法/国。

这样未尽的话语阻拦不了亚瑟的离开,文官们带着他走向早就准本好的专车,不用问就知道,目的地是哪里,至少这会儿亚瑟还能够防空大脑。

糟糕的情况,希望在见到阿尔弗雷德的时候能够调整好心态。亚瑟这么想着,耳边传来隐隐的哼唱声音。

王耀?他不是已经喝趴下了吗?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THE END

完结啦!彩蛋是英伦家族相关,如果flag应验了就按这个方向写成一点短篇。

萧炎脱鞋一八二
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脑补 友...

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脑补


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形成一个两面包夹芝士?

眉毛胡子一把抓(?)的脑补



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形成一个两面包夹芝士?

ナキア九雀

“没有血缘却最终走到一起的家庭”

SPY X FAMILY & APH新大陆家族

最近和大家一样都垂直入了Spy x Family的坑,然后你们知道的嘛,我整个人就是疯狂代餐,莫名觉得可以把他们套用在新大陆家族上面!于是就有了这个图。

本来这个想法是很早就有了,因为考试和什么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

总之结果终于来了,能喜欢就好,然后无视我完全没有把弗朗西斯画出男生的感觉,就当弗朗西斯女装真的很牛逼吧!

然后人体姑且算是有参考的,但是也有很多改的动作。

可能有点ooc,见谅!!

*没有加马修!但是姑...

“没有血缘却最终走到一起的家庭”

SPY X FAMILY & APH新大陆家族

最近和大家一样都垂直入了Spy x Family的坑,然后你们知道的嘛,我整个人就是疯狂代餐,莫名觉得可以把他们套用在新大陆家族上面!于是就有了这个图。

本来这个想法是很早就有了,因为考试和什么什么的乱七八糟的事情一直没有进展...

总之结果终于来了,能喜欢就好,然后无视我完全没有把弗朗西斯画出男生的感觉,就当弗朗西斯女装真的很牛逼吧!

然后人体姑且算是有参考的,但是也有很多改的动作。

可能有点ooc,见谅!!

*没有加马修!但是姑且也算新大陆

Evvvvvvva

金三角

素材在p2

(私心打味音痴tag嘿嘿

金三角

素材在p2

(私心打味音痴tag嘿嘿

卿初

【APH】暗流

Author:卿初

CP:露中,普洪,仏英

CB:中华兄妹,中华组,向日葵姐弟,金三角,黑三角,金钱组,联五等

😭别夹

Warning:全员恶人系列,国设,苏露同体,全是时政,全是个人观点,全是ooc。全文1w字,非常无聊的一篇文,本人键政同人双厨,慎入。

全员恶人:指在多种意志相矛盾的时候,会侧重于表达普遍定义上恶的那一种,并不是只有一种意志。里面每个人的观点都是基于他们自身利益,并不代表他们的观点是对的,更不是全面的。

注:

普:德国被抑制的民粹主义者 洪:欧洲最有男子气概的人

仏:以法国为中心的大欧洲主义者 英:大陆均势

露:现行国际秩序的反抗者 ...

Author:卿初

CP:露中,普洪,仏英

CB:中华兄妹,中华组,向日葵姐弟,金三角,黑三角,金钱组,联五等

😭别夹

Warning:全员恶人系列,国设,苏露同体,全是时政,全是个人观点,全是ooc。全文1w字,非常无聊的一篇文,本人键政同人双厨,慎入。

全员恶人:指在多种意志相矛盾的时候,会侧重于表达普遍定义上恶的那一种,并不是只有一种意志。里面每个人的观点都是基于他们自身利益,并不代表他们的观点是对的,更不是全面的。

注:

普:德国被抑制的民粹主义者 洪:欧洲最有男子气概的人

仏:以法国为中心的大欧洲主义者 英:大陆均势

露:现行国际秩序的反抗者 耀:现行国际秩序的挑战者


坎莱斯汨
我流金三角 /并没有想让英吉利...

我流金三角

/并没有想让英吉利斯被合并的意思:D

我流金三角

/并没有想让英吉利斯被合并的意思:D

二二二二二十

【联五】棕色球

感谢单主@望黎 给我机会写联五暧昧向。好想看联五穿着西装打台球,就是rwwxh画的那张图那样🤤🤤。应该算是国设吧。如上,go——


“阿尔到你。”

晚上八点二十分。台球馆里的吊灯在房间里晕出甜烈的味道,橘调,微醺,像是阿尔弗雷德手里正端着的那杯香槟。他的指尖在杯底摩挲了两下,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来接过球杆。

他俯下身去,右手像拂掠酒杯一样摩挲着球杆,眼镜下面的蓝眼睛眯了起来。

“当啷。”

“进洞,三分。”

“绿色球是四分!”

“那就四分。”

“喂亚蒂,裁判走神可不好。”弗朗西斯接过亚瑟手里的酒杯,那是后者从阿尔的位置上端的香槟。

“喝你的酒去,胡子,”亚......

感谢单主@望黎 给我机会写联五暧昧向。好想看联五穿着西装打台球,就是rwwxh画的那张图那样🤤🤤。应该算是国设吧。如上,go——



“阿尔到你。”

晚上八点二十分。台球馆里的吊灯在房间里晕出甜烈的味道,橘调,微醺,像是阿尔弗雷德手里正端着的那杯香槟。他的指尖在杯底摩挲了两下,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来接过球杆。

他俯下身去,右手像拂掠酒杯一样摩挲着球杆,眼镜下面的蓝眼睛眯了起来。

“当啷。”

“进洞,三分。”

“绿色球是四分!”

“那就四分。”

“喂亚蒂,裁判走神可不好。”弗朗西斯接过亚瑟手里的酒杯,那是后者从阿尔的位置上端的香槟。

“喝你的酒去,胡子,”亚瑟给了他一个标准白眼,“英式台球里是三分。”其实不是。阿尔击球的时候亚瑟刚好在喝前者的香槟,没看清球但是,味道不错。

“伊万。”亚瑟坐回来,左腿搭在右腿上,皮鞋翘起来。应该穿马甲的,亚瑟有点后悔,长袖西装其实很热。他抱起胳膊点人。他们打的是标准台球,固执地只打英式的人只好坐在皮椅上当裁判。

俄国人俯下身,击中了蓝色球。他直起身子朝身后的美国人递了一个微笑。

“得六分。伊万和王耀领先两分,还有五个球。”

也许是那个微笑,也许是那杯香槟酒喝完了,也许是亚瑟因为热解开了领口的第一枚扣子,房间里的空气渐渐缱绻起来,橘调微微发酵,随着又一声的“当啷”在灯光下打着卷交织,像是刚从冬日醉酒的人口中呼出的暖气。亚瑟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没进洞,弗朗西斯。”刚刚击球的人耸耸肩膀。

“玩球玩的不就是心态吗。”

亚瑟摆摆手示意弗朗西斯走开,后者放下杆后径直走到自己面前,背靠在台球桌上。“让开…我要看球。”

“你口渴了,不是么?”弗朗西斯一点也没有让开的意思,眼角弯下一个弧度,鸢尾色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痒。

“是。”亚瑟也不回避。

“那边有酒。”

“多谢提醒。”

亚瑟听出来了这句话的浅含义是不要再端着别人的酒杯了。

“稍等。”王耀咬着皮筋说话,轮到他上场了。不止亚瑟一个人觉得热,半散着头发的王耀正准备把头发束起来。

他的手碰到了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那只手把他的头发抚平了,又接了皮筋扎好。

“谢谢。”王耀回过头朝那人笑了笑,那个笑不像是伊万进球后递给阿尔的笑,也不是弗朗西斯对着亚瑟的笑,它更纯洁,就好像是这个人嘴角随时挂着的一种表情,不带一点防备。亚瑟把手指交叉起来放在嘴边,看着这个柔和的东方人。

王耀刚好正对着他,弯下腰去,样子像极了很多年前的那次臣服。腰埋下来,短款的马甲就微微翘起来,被衬衫贴着的腰窝若隐若现,露出裹着翘起的臀部的西装裤。他看到俄国人和美国人同时走到了王耀身后。

亚瑟津津有味地看着东方人趴在桌前迟迟不出杆,后者眉头微微压低,墨色头发垂下来,挡住了那双攫住母球的琥珀眼睛。亚瑟第二次伸出舌头舔过唇瓣,舌尖与牙齿的力道匀着唾液将嘴唇压下一个弧度。

那双眼睛忽然看了他一眼。

视线碰撞。

没来得及缩回去的舌头。

“咣当。”黄色球弹了一下,滚到离洞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差一点,有点可惜。”王耀摆了摆手。


弗朗西斯出去端酒了,推开门的时候王耀刚好下场,弗朗西斯又挂出他的那种笑容,盯着亚瑟,伸出两个指头碰了碰他自己的嘴唇。亚瑟咽了一下干涩的喉咙。

“中场休息吧,各位。”

他们一人取了一杯酒,一时间玻璃碰撞的清脆声响和液体摇晃的声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这五个人,或者说,这五个国家的意识体,很少有人能想象他们会和善地聚在一起打球碰杯,叮当作响。也鲜有人相信,胜利日时他们会站在一起看阅兵,冬奥开幕式会有他们的座位,万国旗升起来的时候他们就站在圈里的中央热泪盈眶。也许只是看不到,也许只感受不到呼吸,也许他们就隔着一个次元站在那里,这与存在并不冲突。

八成是阿尔弗雷德的提议,可能就是随口说的一句话,就在每个人的心里迸进去了一两颗星星之火,穿着西装,发言时候板着脸严肃得不行,想要跑出去的念头突然像燎原之火一样烧透了每个人的心。这五个家伙趁联合国开会的空档一个拽上一个从会议室里跑出来,准确一点应该叫逃出来,在没有人看得到他们的大街上飞跑。阿尔在最前面挥舞着双臂大喊大叫,五国意识体像是青春期逃课的学生,在傍晚的大街上放声笑着大步奔跑,脚下踏着的街道像是天上墨色的星河。他们还穿着开会的西装,像是叛逆的孩子一样撤下领带,扔向天空。上一秒还在会议室里面争得不可开交,下一秒就冲上街头一起放声大笑。这样多好。

“够远了各位…够远了。”亚瑟被激动得像只大狗狗的阿尔拉的手腕快脱臼了,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们找不到我们的…没有人会知道我们跑了。”

“所以现在干什么呢?”

五个人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拐进了灯光微黄的台球馆。



趁着还没醉,他们决定把这桌球打完。阿尔接上去解决掉了黄色球,伊万和王耀各进了一颗红色球。

剩下最后一枚棕色球。

轮到弗朗西斯。现在两边是平局。

他背对着亚瑟,站在最开始提醒亚瑟续杯处的位置,趴了下来。瀑布似的鬈发垂在耳边,鸢尾色的眸子紧紧锁定母球,手指捻着杆。这是最后一杆。

弗朗西斯手里的球杆来来回回,跃跃欲试。

他忽然感觉到有什么在轻轻触到了自己的小腿,若即若离,一下一下的剐蹭着他的腿腹。他这才意识到那是亚瑟的皮鞋。

“怎么不打?”

亚瑟起身走到他的旁边,手指在他的腰间游离。他甚至俯下身来,兴致勃勃地贴在弗朗西斯耳朵旁边看球。亚瑟装的好极了,表面上看完全是一个紧张地期待结果的裁判。

弗朗西斯的眼神飞快地瞟了一眼亚瑟,后者目不转睛地盯着目标棕色球,像是他根本没有把手伸进弗朗西斯的西装里。

“שידול אסור。(禁止勾引)”弗朗西斯咬着牙对他耳语。这是一句希伯来语,他知道只有亚瑟听得到,也只有亚瑟听得懂。

“איך לא להילחם?(怎么不打)”亚瑟也贴着他的耳朵回应。

“砰!”

没击中任何一球,母球擦过咖啡球径直装上了球台边缘。

Dieu。

“赢了!”对面传来了王耀和伊万击掌的响声,这时他们又笑得像个孩子了。伊万脸都红了,大概是酒的缘故。

亚瑟在弗朗西斯起身的时候飞速地把手抽了出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走开了。

阿尔和伊万也没有再贴着王耀,阿尔那个被亚瑟喝过的杯子早被换掉了。

球台上静静地停着一只棕色球。

为什么一定要是这样?他们的关系就像棕色球,五分,已然五分,只有五分,高了亲热,低了生疏。五分刚好。

他们面对彼此已经几千年了啊。从诺曼征服,火并圣女,败滑铁卢,黑海围堵,克里米亚,到独立战争,苏联解体,经济危机,贸易战场,北约扩张。他们一直面对着彼此,战场上兵刃相向也好,会议上剑拔弩张也罢,这五个人是五个大国的意识体,国家受过的所有伤,都一刀一刀划在他们身上。应该把几千年拆成一世纪又一世纪,拆成一个王朝又一个王朝,拆成一代人又一代人,就能看出他们旧伤方愈又复添新伤,伤口结痂又开裂,不要说身体,心里就早已裹成一个厚厚的茧,只能,也只给彼此留了五分。

所以才说,冲上街头放声大笑,跑进台球馆里大醉一场,这样多好。也许他们做不到像爱人一样亲昵亲吻,说绵绵不绝的情话,在雨里拥抱。这五个人仅能做到的,也许就是在对方把手伸进西装时不推搡,在对方贴在自己身后的时候不反抗,在对方喝自己的酒的时候不拒绝。也许是在你用眼神赏玩我的时候,也看你一眼。

还是说一定要这么做?用刀直指着对方的眼睛,说你看看我,你恨不恨我,你爱不爱我。



end.

煙青

【金三角】彼姝者子

金三角性转,1880s,一个秘密花园/唐顿庄园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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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艾米莉亚相遇在约克郡的一家酒馆里。她用最贵的威士忌把自己灌醉,却付不起酒钱,漂亮的金色脑袋伏在胡桃木柜台上,一头金发和白皙的颈项在昏黄的煤气灯下发着光。看得出她身材窈窕,衣着得体,看似不到二十岁,不像是会在这种场合出没的小人物,倒像是什么贵族小姐,但举止却比我还要放肆大胆。老板好声好气地催促她付账,她便随手摘下脖子上的一串珍珠丢在桌上项链抵债。老板左右为难之际,一个女人忽然走进酒馆,站在了醉酒的女孩面前。


那个女人或许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丽的人,她的肌肤和发丝散发着比那串...

金三角性转,1880s,一个秘密花园/唐顿庄园捏他。

 

=====

 

我和艾米莉亚相遇在约克郡的一家酒馆里。她用最贵的威士忌把自己灌醉,却付不起酒钱,漂亮的金色脑袋伏在胡桃木柜台上,一头金发和白皙的颈项在昏黄的煤气灯下发着光。看得出她身材窈窕,衣着得体,看似不到二十岁,不像是会在这种场合出没的小人物,倒像是什么贵族小姐,但举止却比我还要放肆大胆。老板好声好气地催促她付账,她便随手摘下脖子上的一串珍珠丢在桌上项链抵债。老板左右为难之际,一个女人忽然走进酒馆,站在了醉酒的女孩面前。

 

那个女人或许是我迄今为止见过最美丽的人,她的肌肤和发丝散发着比那串珍珠更柔和的淡淡光晕,身着一袭白色套装,像一枝黑夜里的百合花,面容秀美,风致嫣然,金发柔顺璀璨,嘴唇是自然鲜妍的珊瑚色,讲话时带着一种含糊的法国口音。她一面从手袋中取出几张纸钞放在柜台上,一面对酒馆老板略带歉意的一笑,蓝紫色的眼睛里盛满真诚深情的颜色。你如此不珍惜我给你的东西。她说,俯身拾起项链仔细地给女孩重新戴上,看不出气愤,反而相当纵容,眼角的纹路这时才透露出一点年纪。艾米莉亚在她怀里抬起头来,脸上虽然稚气未脱,但也能看出是个美人,冰蓝色的眼睛在迷茫中显得有些冷漠,沾着酒液、涂着斑驳口红的嘴角却带着一种俏皮的微笑。女人就这样带着艾米莉亚离开了。

 

后来我又在那家酒馆里遇见了艾米莉亚,她这次没有喝醉,并且和我成了朋友——她总是能和任何人成为朋友。她向我打招呼,声音干净清脆,虽然没有任何口音,可她就是不像英国人。我出生在波士顿,她说,冲我眨眨眼睛,你可以叫我艾米。

 

艾米,我说,你怎么来了英国?她垂下眼睫看着玻璃杯里琥珀色的剩酒,手指在木头桌面上划来划去。她那天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裙子,和她的眼睛很相衬。

 

我出生在波士顿,她开始给我讲故事。十二岁那年我的父母在海上遇难死了,我在美国举目无亲,于是老管家就带我坐船来英国投奔母亲的亲人,等到了伦敦我们才知道这家人早就不在了。那时我十岁,觉得这世上到处都在死人。后来我们又辗转打听到我母亲有一个姐姐嫁到了柯克兰家——你去过柯克兰庄园吗?我一点也不喜欢住在庄园里,也不想要任何人收留我,我可以用父母留下的一些钱去念书,过不了几年我就可以养活自己。但老管家坚决不同意,声称让我过上体面日子是完成我那可怜的已故父母的遗愿——我知道这老狐狸只是为了能利用我给他自己再找一个好去处。于是我就去了柯克兰庄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我可怜的自我介绍,希望柯克兰夫人能收留我,可是我可怜的姨母和姨夫也早就去世了,现在当家主事的是姨夫和另一个女人——他第一任妻子的儿子,是,就是威廉伯爵。他很好心,给我安排了一个走廊尽头的房间住,又给老管家找了一个看守车库的闲职。我在柯克兰庄园里无人问津,女仆每日给我送两份饭菜和一份点心,比庄园里的猎犬和赛马更加微不足道,老管家对此不满,时常到我的房间来威胁我……

 

她一边喝酒一边说话,忽然停了下来,从怀里拿出一块青铜色的花纹繁复的古董怀表,像掏出一颗锈迹满满的心。她看了一眼时间,说今天不早了,明天再见。我瞥见表盖中嵌着一位女子的头像,是一张漂亮的侧颜照片。真美,我忍不住问,她是你的母亲吗?

 

这是我的表姐。艾米莉亚说,又迷惘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许久,说她确实长得像极了我妈妈。

 

第二天晚上我们又在酒馆见面了,艾米莉亚换了一条湖绿色的裙子,腰上束着浅粉色的纱。我说她穿绿色很好看,她笑了,说她表姐穿绿色才是最好看的。

 

艾米莉亚的故事随着柯克兰小姐的出现有了转折。她说表姐不喜欢别人叫自己某某夫人,我们就还叫她柯克兰小姐。艾米莉亚告诉我,柯克兰小姐名叫罗莎贝尔,小名唤作罗茜,是姨母与柯克兰先生的独生女,有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在柯克兰庄园暗无天日的日子持续了三个月,每天都在盘算着怎么逃出去,直到那天,已经出嫁的表姐和姐夫一起回家中探望。于是她在走廊里抓住了这个姨表姊妹的一片裙角。

 

艾米莉亚说,罗莎小姐那天穿了一条墨绿色的纱裙,浅灰色的帽檐上斜插着几朵真正的鲜花,淡粉色的小蔷薇,和她嘴唇、脸颊上的那种淡粉色一样,美丽而可爱。她漫不经心地回头看她,孩子,你有什么事?她叫她姐姐,希望她能放她走,而罗莎小姐只是平静地听完,说了一句我很抱歉,就从她手里抽出裙䙓离开了,去宴会厅里陪丈夫和哥哥们一起用餐。艾米莉亚笑了,我以为我唯一的亲人就这样用比死亡还无情的姿态抛弃了我,可是过了几天后,威廉伯爵却叫人来给我收拾行李。他说我姐姐嫌婚后生活沉闷无趣,写信来央求他让我去和她作伴。我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但是却感觉斯科特他们态度古怪。我偷听他们说话,他们说我表姐是被迫出嫁的。

 

我的表姐,人们都说她是一位真正的英伦淑女。艾米莉亚给我看她夹在《圣经》里的一张照片,一个身材纤细的女人正坐在窗台前倚着桌子翻书,垂落的发绺被一支蝴蝶发簪绾起,姿态好像一枝凝固的花藤,我突然想起罗莎贝尔小姐的确人如其名。艾米莉亚继续说,据说表姐小时候娇美灵秀,冰雪聪明,但是个性顽劣,又给父母兄长惯得不成样子,骄傲得如同公主,后来得遇名师指点,渐渐变得娴静雅致起来。她和这位家庭教师每日形影不离,有时同床共寝,学习法语、钢琴和马术。罗莎十七岁时,柯克兰先生曾前往印度和中国游历,罗莎也非要同去不可,柯克兰先生没有办法,只好答允了,让那教师也同去照顾罗莎。谁知两个女子在异国旅途中朝夕相处,竟然爱心日笃,渐生情愫,直到两人密谋在上海私奔未遂柯克兰先生才发觉不妥之处,大为震怒,当即辞退了那位教师,命令女儿自行回国在家中禁足自省。但是罗莎离开老师后叛逆心性又发作起来,在家里谁的话也不听,与同父异母的哥哥们——行止不端。艾米莉亚顿了顿,复述出那个形容。于是柯克兰先生就草草将罗莎嫁了人。

 

我表姐一开始很不乐意,哭着说要去做修女、进宫当女官……但后来还是披上婚纱做了别人的妻子。那个男人——我姐夫是一位体面的绅士,那时已经年近三十,虽然家中境况比柯克兰氏略有不足,但对我表姐相当不错。事实上这位温和正派的先生对他年轻任性的夫人根本毫无办法,家中事事都顺着她的心意,佃户、仆从、宴请……庄园里的大小事宜都由表姐决定。他在上议院据有议席,原来还做过外交官,每日为了工人、贸易和殖民地的事务奔走,但只要有空回家都会给表姐带来礼物,有一次还专程遍寻全国找一种表姐喜欢的红蔷薇,亲手种在他们的花园里。他们大抵也算是夫妻恩爱,但是表姐却一直郁郁寡欢,我就是在那时到她身边的。姐夫并不认为我麻烦,反而感激我可以在他外出的时候陪伴罗莎。

 

艾米莉亚的举手投足间有一种明艳的生机,似乎可以给任何死气沉沉的地方带来活力。不,我不信。她摇头大笑,继续说道:她每天重复那些无用的日程——一个人在某家族祖传的婚床上醒来,摇铃唤人来伺候她用早餐和梳妆,去花园里散步,在书房读书弹琴,用午餐,小憩,换裙子,下午茶,刺绣,出行或会客,再换裙子,参加永远也不会结束的晚宴,弹琴跳舞,然后像一只蝴蝶落进蛛网里那样回到床上结束这一天,明天再来做城堡的女主人。她读的书无非是那些诗歌、历史和经文,我早就对她说过,这些都是何等无用的东西。她听了也不生气,反而很赞许地承认的确如此,不过是无用的人只好做无用的事罢了。但即使这样,她也是美的,她掂骨瓷茶杯的手比釉质更加晶莹白皙,刺绣时只图一面好看,另一面线头纷乱,就好像她的生活。她给我讲《旧约》里雅各从舅舅手中骗来两位妻子的故事——利亚,她说,倒是可以给你做个昵称——意思是疲倦的,她有时嫌我太吵闹,但她更讨厌安静。她穿猎装的样子比身着裙幅时更美。你知道吗?其实我很难想象她与传闻中那个少时离经叛道、明媚恣肆,周游世界,在尼罗河、恒河和珠江上泛舟的小姐是同一个人。

 

我想艾米莉亚是很聪明的,或许太聪明了,对俗世有一种别致的理解。她叙述中的那个柯克兰小姐,像标本盒里的一只死去的蝴蝶。我问,那后来呢?

 

后来那个男人在某次会议之后被一个平民刺杀——去世了。我表姐亲手裁剪漆黑的绸和纱给自己制作丧服,一边流泪,一边微笑,比平时更加动人。我忽然很嫉妒这个死去的、让表姐为他穿上婚纱又换上黑衣的男人。他们结婚三年没有子女,葬礼上我表姐一个人站在墓碑旁,发誓会彻查此事。我们不知道她那时已经怀孕——得知这个消息是在送走所有宾客之后的一个早上,她忽然在餐桌上前感到头晕恶心,首席女仆说是夫人不喜欢新换的百合花的缘故,但还是请了大夫来。她静静看着窗台上的白花被撤下去,医生在旁边说着恭喜,劝她今后好好休养,但表姐心有不甘,一定要将凶手绳之以法,为此到处奔走,以至于身体劳累,生产时失血过多,不久也去世了。那个孩子如果能活下来,应该是一个和她一样秀雅早慧的女孩,然而现在也已经和我表姐收殓于同一副棺椁中、在父母身边长眠地下了。

 

我恨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也恨那个夺去她生命的女孩,如果她的棺椁中还容得下别人,我希望那个人是我。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安静的房子,光彩照人的草坪,沉闷的雨天,我枕在她膝上读书,听她念诗、祷告和弹琴,和她一起躺在床上,什么也不做。我觉得我很爱她,可是她说我还太年轻,不知情爱为何物,至少也要等到十七岁——她曾经说过生下孩子后要带我回美国去看看,我想起她在远东的那场失败的私奔,那是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那年秋天雨水很多,我在葬礼上见到了曾做过罗莎的老师的那个女人,的确品貌非凡,风姿绰约,但我讨厌她,我扔掉她放在我表姐墓前的百合花,说罗莎不喜欢百合。她却给我撑伞,看见了我脖子上的银十字架,说她会带我走,去过我姐姐想过的那种生活。那条项链是表姐临终前从妆奁中取出给我戴上的,也许是某种信物。我无处可去,只好答应,我们立刻就动身了,从曼彻斯特坐船离开英国去环游世界,冬天在非洲,春天在越南,夏天在加拿大,秋天来给姐姐扫墓。

 

那个女人,我说,就是几天前来接你的那位女士。

 

她辜负了我姐姐,想从我身上找回一点良心。艾米莉亚哼了一声,对其直呼其名。弗朗索瓦丝·波诺伏瓦,她是上流人士中的吉普赛人,女子中的唐璜,她的经历更加传奇,就连我表姐也一度对其心存仰慕,不过那又如何?她每日寻欢作乐,好像离开那些就没有勇气再面对世界。好吧,我也是道听途说:她在巴黎富裕奢丽的高门宅第中生长,纵享华服美饰,珠辉玉映,更难得的是受到了良好的教育,有一种不输男子的文采风流,也正因如此,她二十岁时忽然厌倦了这一切,与家中断绝关系,只身前往欧洲各国游历。途径英国时行李遭到偷窃,就四处弹琴绘画以为生计,不知怎的进入柯克兰庄园成为了罗莎的老师,两人竟然十分投缘,弗朗索瓦丝之后的几次旅行都由罗莎资助,而她也因此不舍远离,暂缓了亚洲和美洲的行程,只在欧洲活动,像一只候鸟一样不断为罗莎带回奇遇中的见闻。后来两人得以同行远东,私奔未果,在上海分手,就成了永别。

 

弗朗索瓦丝曾对艾米莉亚说过,你与罗莎不同,你对才学和修养不屑一顾,宁愿除了美貌之外别无长物。其实这样才更容易得到幸福,可你真的能吗?她们在路过的城市听音乐会、看戏剧。弗朗索瓦丝学习用最古老的希腊文、汉文和梵文来写诗,艾米莉亚则对此嗤之以鼻,只用自己干净透亮的蓝眼睛凝望形形色色的路人,像是要从中找出世界的秘密。

 

艾米莉亚说,有一次我忽然很憎恶她,故意打翻汽灯点着了窗帘,心想我们如果能化作灰烬也算干净,我要不要留下陪她一起死?火焰涌起的那一瞬间很美,柔软温暖,我忍不住流泪,看见弗朗索瓦丝在泪光中向我奔来,将我拖出火海。浓烟滚滚的旅馆前,空洞的窗户里闪着暗红色的火光,湄公河畔的风吹来荔枝树的清香,周围来往的异国人群好奇而戒备打量着我们,她穿着丝绸睡袍,鬓发凌乱,但姿态从容,在夜风里为我梳理乱发,问我为什么,为什么不想活下去了?我的嗓子被烟熏坏了,一时说不出话,忽然听见隔壁的酒馆中飘来一句寂寞的法语歌声——pourtant, pourtant, que je n'aime que toi——我无声地呜咽起来。弗朗索瓦丝怜惜地俯视着我,让我靠在她肩上,说我们再去美州一趟,然后就回英国去。所以我又来到了这里。

 

我已经十七岁了。艾米莉亚笑着向我伸出手,你相信吗?女子与女子之间,也可发生爱情。明天晚上在附近那家旅馆,你来见我。

 

那天晚上,我站在旅馆房间虚掩的门后。空气中飘散着腐败花瓣似的腥甜气味,那个女孩,穿着初见时的蔚蓝衣裙,躺在整洁的白色被单上,枕畔散落着那块碎裂的怀表,女子的倩影在她苍白的脸颊旁,指针停在下午六点四十分,玻璃片掉在地毯上,手腕上的血迹已干涸。身后忽然响起一个轻飘飘的脚步声,我回过头,看见那张美丽的面孔。弗朗索瓦丝悲伤地看着床上的女孩,垂下了手中的那朵百合花。

 

fin.

 

*法语歌词大意:但是,但是,我依然深爱着她。

红茶味泰迪日报

纪念下第一次完整画金托拉一酱!XD

不必要的情报:仏尼在心疼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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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生块茎

[仏英/米英] This Is a Low

乐队AU。亚瑟、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三个人是搞音乐的,参考了现实中英法美三个国家的一些特色音乐风格。


题目名称和每章的名称都取自Blur的同名歌曲。(或许可以当bgm食用)(?)


人物关系非常抽象地参考了英米仏的关系。


预警:药物滥用;ntr;强制;


1  To the End


亚瑟·柯克兰站在海边。冷峻的月光漂浮在海面上,它是那样的沉重,以至于无法沉入海中,因为海水不愿意接纳如此冷峻而沉重的负担。倘若亚瑟在此时跃入海中,也不会沉下去吧。就连海水也不愿接纳他,只任由伤痕累累的他在海面上漂浮。渐渐地下...

乐队AU。亚瑟、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三个人是搞音乐的,参考了现实中英法美三个国家的一些特色音乐风格。


题目名称和每章的名称都取自Blur的同名歌曲。(或许可以当bgm食用)(?)


人物关系非常抽象地参考了英米仏的关系。



预警:药物滥用;ntr;强制;




1  To the End


亚瑟·柯克兰站在海边。冷峻的月光漂浮在海面上,它是那样的沉重,以至于无法沉入海中,因为海水不愿意接纳如此冷峻而沉重的负担。倘若亚瑟在此时跃入海中,也不会沉下去吧。就连海水也不愿接纳他,只任由伤痕累累的他在海面上漂浮。渐渐地下起了雨。雨滴落在海里,泛起一圈圈涟漪。但夜色过于深沉,亚瑟看不清海面,只是听见潮水涌来的声响,以及雨滴落下的淅淅索索的声音。他右手食指上的旧伤隐隐作痛,那是他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闹翻的那个晚上留下的。而如今,他又失去了阿尔弗雷德·F·琼斯。


亚瑟、弗朗西斯、阿尔弗雷德,他们三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纠缠不清了呢?亚瑟坐在一块岩石上,望着阿尔所在的那个方向的海面,想着这个问题。好像是他和弗朗西斯闹翻了。而阿尔又打算离他而去,阿尔说他只知道占有。这么一来,弗朗西斯站到了阿尔一边,尽管他们两个人有着迥异的性格和作风。


两个小时之前,亚瑟和阿尔弗雷德在录音棚里。阿尔弗雷德的视野中旋转着青紫色的漩涡,亚瑟那祖母绿的瞳色也一起混入漩涡中。他靠着墙角坐下,头脑放空,看着亚瑟拨弄电吉他,制造出一些奇怪的旋律。


“亚瑟,你打算用你的吉他音墙把这一切都挡在你的心事外面吗?”


“阿尔,你还是打算一直软踏踏地缩在墙角吗?”


“在我看来,你的吉他摇滚就像从前天晚上一直放到现在的可乐,气泡早就散掉了,只剩下甜腻腻的糖浆。我的意思是说,你的摇滚乐已经过时了。”


“我觉得很好。”


“亚瑟,你缺乏激情,而且,你并不富裕,甚至可以称得上拮据吧?”


“那又怎样?曾经我和弗朗西斯搞合成器摇滚的时候,我们可不在乎钱。”


“但你还是会眼巴巴地盯着你们乐队网站上的粉丝捐款数。而且,你和弗朗西斯早就不再往来了吧,虽然我觉得他现在搞的那种奇怪的音乐甚至可以说是不堪入耳。”


“阿尔,你能在今晚录好这条旋律吗?”亚瑟递给他一张谱子。


“就是这么个玩意吗?现在的年轻人市场可不喜欢这种混沌迷糊的音墙,我们需要浓重而有力的旋律,是那种不懂乐理的人也能跟着哼哼的旋律。”阿尔弗雷德仍然坐在墙角,“你看看你这写的什么垃圾歌词?goes pretty England and me... And back for tea.”


阿尔的言辞吓得亚瑟差点把手中装着红茶的玻璃杯摔掉了。“你要赚钱,完全可以去搞那种傻头傻脑亢奋过度的音乐。”亚瑟说。


“事实上,我和弗朗西斯已经开始合作了,他终于想开了。一张注定要空降公告牌榜前五十的电子舞曲专辑。”


“你想搞可以自己去搞。我退出这个乐队就是了。”


“退出乐队?你又想搞这一出是吗?别忘了,我们的关系可不仅仅是工作上的同事那么简单。”


是的,退出,每次一出什么问题,自己所能想到的办法总是退出。亚瑟想着,把电吉他匆忙塞进包里之后就背着它跑出了录音室。


了无生气的工业城市。空气中的烟尘把点点星光和稀薄的月光一齐遮蔽起来了。马路两旁的路灯的冷眼直视着黑灰色的柏油马路和铺着灰色砖石的人行道。亚瑟正是走在这条路上,一直走到了海边。


阿尔说得没错,自己确实很拮据。说是和阿尔合租,自己却总是拖欠房租,几乎是阿尔垫付。现在,自己和阿尔可以算是同事加合租伙伴的关系,不对,还有一层,同居。对于同居这层关系,亚瑟实在是难以用“恋人”这个词称呼它。亚瑟被阿尔在酒吧捡到的那个晚上,正是他从之前的出租屋赌气出走的那个晚上。他和弗朗西斯,还有合租的路德维希、费里西安诺,因为房租分摊的问题闹翻了。亚瑟和弗朗西斯一直住一楼客厅旁边的小房间,一天中大部分时间都笼罩在阴影里,并且承包了大多数修整草坪的活。而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住二楼的房间,坐北朝南、光照良好。对此,亚瑟拒绝和他们平摊房租,就算楼下那对小情侣时不时给他带点烤肠和肉酱面也不行。


“亚瑟,我想你还应该考虑到我们是一个乐队的成员,而不仅仅是合租一栋房子的关系。”当亚瑟私下和弗朗西斯抱怨的时候,弗朗西斯这样对他说。


“乐队吗?好,你是乐队的主唱,路德维希是主音吉他手,你们两个还经常在演出上共用一麦,而我不过是个键盘手。当观众的目光都聚焦在你们两个身上时,没有人会注意到后排的阴影里坐着一个键盘手。一个摇滚乐队就算没有键盘手也能继续。而费里西安诺,他是吉祥物,以入门级的技术弹着千篇一律的贝斯,虽然我们这个三流乐队大多数粉丝都是路德维希和费里西安诺的cp粉。至于我们的鼓手,房东的儿子,瓦修,我甚至觉得他是最正常的那个,尽管他打鼓生硬而刻板。”


“亚瑟,你不能总是对一切都这么挑剔——”


“你等着,我这就退出乐队,并且从这栋房子里滚出去。不过,先给我一个星期收拾行李。”


亚瑟盯着弗朗西斯气到发青的面色,这下这家伙倒是真的有点像大青蛙,他想着,缓缓退出卧室。随即传来弗朗西斯砰的一声关门的声音,亚瑟的右手甚至还来不及从门框上移开,食指被突然关上的门狠狠地夹了一下。手中握着的茶杯也跌落到地上,碎瓷片掉了一地。这只翠绿色的茶杯是弗朗西斯送的,他说茶杯的颜色很好看,就像亚瑟的眼睛一样好看。亚瑟蹲在地上,面对着禁闭的房门,把碎瓷片捡起来。碎屑扎进了他的食指里,但由于肿起来的手指已经疼痛万分,甚至没有注意到碎屑已经刺入了指尖的肉里。


虽然亚瑟扬言要离开出租屋,但实际上是,他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住处。第二天白天,他趁着弗朗西斯出去了,把卧室里的行李全部塞进了两只拉杆箱。他不得不把拉杆箱的行李寄存在一间破破烂烂的廉价旅舍里,然后在客厅的沙发上睡一个星期。在决定搬走的第四天晚上,他冲出了出租屋,因为他发现下一天正好是付下个月房租的日子。


那天晚上,他并没有直接去那家寒酸的十八线艺术家和瘾君子扎堆的廉价旅社,而是走进了旁边那条巷子里的一家酒吧。酒吧门口挂着彩旗,但他并没有注意到这种独特的装饰。里面的顾客不算拥挤,但热闹的气氛恰到好处,现在他正是需要一个能使他暂时忘记那些生活琐事的地方。


他走到吧台前,随便点了一杯威士忌,选了一个靠近墙角的空位坐下。迪斯科球反射的灯光落在他的金发上,而他翡翠绿的双眼透出忧郁的神色,与店里的浩室舞曲和寻欢作乐的人群格格不入,使得这位坐在角落、身材瘦小的年轻人有些惹眼。


这时,一个金发的、戴着方框眼镜的年轻男子向这个角落走来,手里拿着一杯鸡尾酒。他把装着鸡尾酒的杯子凑到亚瑟面前。


“白桃风味的,要喝一口吗?”


亚瑟被突如其来的邀请吓得在座位上抖了一下,他还没有完全从烦忧中走出来。关于音乐风格的分歧、关于房租的分歧……


“不过,比起白桃风味的鸡尾酒,我看还是你更加秀色可餐。对了,之前推荐我喝白桃味的那个家伙,也和你差不多瘦小,有着和你现在一样的阴郁的眼神,但他整整齐齐的黑发实在没你这头乱蓬蓬的金发可爱。”陌生男子径直伸出手,揉了揉亚瑟的头发。然后,他托着亚瑟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


蓝色的、粉色的、绿色的、橘色的,闪烁着的灯光照在亚瑟的脸上。他的脸本来就因为喝了少许高度酒而泛起些微红晕,此刻在五彩斑斓的灯光下更是增添了一层变幻莫测的神秘。


“喂,看你这表情,你不会是被赶出来了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想,你愿意跟我回我的住所吗?”


就这样,亚瑟稀里糊涂地跟着偶然遇到的陌生人,来到了他的出租屋里。直到进了屋,被安放在客厅的沙发上时,他才从对方一长串的自我介绍中获知,这个人叫阿尔弗雷德,是个玩乐队的,正好缺个会写曲子的主唱兼吉他手。


“你就是那个靠卖腐营业的boy band的键盘手?”阿尔弗雷德问他。


“我们,哦不,我之前所在的那个乐队好歹也是个正经摇滚乐队。”亚瑟从沙发上站起来,瞪着面前这个看起来很是嚣张的家伙。


“这么说,你们那个大块头主音吉他和那个看上去傻不拉几的贝斯手真的是一对?”


“是的。我正是被他们烦透了才会从之前的合租屋里跑出来。”


“不如说,你是被你男友家暴了才跑出来的吧。哈哈。”阿尔弗雷德瞥见了亚瑟右手食指上的淤青。


“才不是。弗朗西斯——那个家伙才打不过我。”


“这么说,你承认弗朗西斯是你男友。”


“前男友。”亚瑟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词,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渐渐淹没了因愤怒而锐利的目光。


阿尔弗雷德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他向前一步,把亚瑟顶到了墙上。他的右手抓着亚瑟纤细的左手手腕,把它锁在墙上;而他的左手则轻柔地抓起亚瑟的右手,食指和中指在亚瑟那淤青未消的食指上轻轻掠过,产生了有点痒的触感。


“今晚我还没喝威士忌呢,我也想尝尝。”


亚瑟此时已经目光涣散,几颗泪滴从眼角缓缓滑下。在酒精和往事的双重作用下,他的脸颊泛着炽热的红晕。


什么柔软的、温热的东西钻入了他的口中,就像黏滑的毛毛虫一样在他的口腔里蠕动。如此粗暴,是完全不同于弗朗西斯的感觉。他甚至很难用同一个词汇去代称当下的行为以及之前弗朗西斯对他所做的行为。


亚瑟靠在墙上。脑中混乱的思绪和眼前炙热的空气使他喘不过气来。在阿尔弗雷德那莽撞的吻之中,亚瑟没有品尝出有如冰淇淋红茶一般甜蜜而清新的味道。那是裹着糖浆的荆棘的味道。

bgjam瑜君

我流捏捏金三角😋

by.咖喱(感恩!!!)


我流捏捏金三角😋

by.咖喱(感恩!!!)


卿初

【APH】联五的美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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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短打


尊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整个冬奥会期间你一个字也没吐露,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人受伤了?”

  “这是礼尚往来,1958年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那时候你让我尊重你,那现在你也该尊重我。”


信任

  “我还可以信任你吗,亚蒂?”

“Of course,you are my (mis)trusted all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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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前短打



尊重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整个冬奥会期间你一个字也没吐露,我一点准备都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有人受伤了?”

  “这是礼尚往来,1958年你不是也没告诉我吗?那时候你让我尊重你,那现在你也该尊重我。”



信任

  “我还可以信任你吗,亚蒂?”

“Of course,you are my (mis)trusted ally!”  



共赢

  “什么,你让hero直接发货给欧洲,差价打到你账户上?”

  “哎呀,别激动嘛,这是共赢,你解决了销量问题,欧洲用上了自由的天然气,我也不用违约了,多好!”



思念

  “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好吗?有时候我真的很思念那时候的你。”

  “于是你就变成了那时候的我?”



独立

  “想当年,咱俩都是周旋于两级之间的独立国家,现在你怎么这样了。”

  “......我也想知道。”



礼貌

“妈惹法可!你这头蠢熊居然敢威胁hero。”

“懂点礼貌吧!苏卡不列,明明是你先挑事的。”



和平

  “你们应该削减核武器,世界和平有hero守护就行了。”

  “苏卡不列,滚!”

  “行啊,我同意,就是不知道是你们俩削减到和我一样的水平,还是我削减到和你们一样的水平?”



宽容

  “你就宽容一点,咱们什么关系,hero挣钱不就等于你挣钱吗?别计较了。”

  “......(忍)明天我就让大使回来。”



守信

 “我其实很守信,说用欧元给钱就用欧元给钱。”

 “我也很守信,说给你们断气就给你们断气。”



沟通

  “再进一步我就开炮,沟通无效,嘭嘭嘭!”

  “不,他没有开炮!”



传承

  “离岸平衡玩的真不错,真不愧是我带大的孩子。”

  “当年我可是亲眼看见你怎么玩大陆均势的,这是一种传承,亚蒂。”



回报

  “现在是新时代了,你们还是顺应时代潮流,好好地去殖民化吧。”

  “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弟弟,看看他的回报!”

  “你还敢说,明明是你支持他独立的!”



团结

  “Hero支持印度入常。”

  “我也支持。”

  “我和伊万看法一样。”

  “我没意见。”

  “啊,那这次就是哥哥来显示团结,我反对。”







 

沐北清歌冷(中考暂退)

当aph碰上神奇的狗血文学(1)

慎看!非常的脑子有病!!!和同好口嗨的产物!!!!!被创到我概不负责(呐喊)

@二球(别赞评论看我的文) 这位为让地球变得狗血做出了重要贡献

开始吧~


1.《一觉醒来我竟成了大户人家的孩子?!》

你敢相信吗?

一觉醒来,天崩地裂,贝什米特家族遭遇大洗牌!

神罗从小生活幸福,结果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亲生孩子?!芋兄弟在外流浪多年,突然得知自己是贝什米特家族的大少爷二少爷!

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因为父母离异而被迫分开,再见是费里已经成了病娇兄控!

前路漫漫,挑战无限,私生子的恨意,同伴的利用与背叛,被迫分离的痛苦…

你,准备好了吗?!

2.《重生之死扛大作战》(作者:...

慎看!非常的脑子有病!!!和同好口嗨的产物!!!!!被创到我概不负责(呐喊)

@二球(别赞评论看我的文) 这位为让地球变得狗血做出了重要贡献

开始吧~


1.《一觉醒来我竟成了大户人家的孩子?!》

你敢相信吗?

一觉醒来,天崩地裂,贝什米特家族遭遇大洗牌!

神罗从小生活幸福,结果突然被告知自己不是亲生孩子?!芋兄弟在外流浪多年,突然得知自己是贝什米特家族的大少爷二少爷!

费里西安诺和罗维诺因为父母离异而被迫分开,再见是费里已经成了病娇兄控!

前路漫漫,挑战无限,私生子的恨意,同伴的利用与背叛,被迫分离的痛苦…

你,准备好了吗?!

2.《重生之死扛大作战》(作者:二球  改编:我)

前世,他阿尔弗雷德被死扛所杀,怀着满心不甘,他在凶手的得意中悲壮死去…却未曾想他竟重生归来,这一世我一定要远离亚瑟,躲避死扛,获得独立!

3.《谁说寒门不能当首富》(作者:二球  改编:我)

安东尼奥出身寒门,后来终于走上人生巅峰,膨胀的他开始争夺佩德罗的财产,未曾想,亲哥竟与死对头亚瑟勾结,推翻了自己。在被柯克兰夺走一切的那个雨夜,他失声痛哭……

身陷绝境的安东尼奥能否摆脱这一切,完成复仇大业,推翻柯克兰的暴政(?)

4.《霸道哥哥独宠我》(作者:我 改编:二球)

谁人不知种花王家?

但却没有人知道,王家虽富裕,却只有男性继承人。直到有一天,王湾横空出世,祖师爷王耀一声令下:“宠,给我使劲宠!”

十亿公主裙一夜断销,三十三个哥哥宠疯了!

(义乌:我tm)

5.《我的妻子爱罢工》

“总裁,夫人已经被你送到德/国三年了!” 

“哦,他现在知错了吗?” 

“不,他说路德维希真好能帮他干活,他可以名正言顺的罢工…”

那天,柯克兰总裁终于开始反思三年前因为餐饮问题而和弗朗西斯吵的架…

6.《重生之狂傲海英小娇妻》(作者:二球)

前世,他与伊万打架,被一根来路不明的法棍砸中,当场去世。却未曾想,他阿尔弗雷德重生了,回到了那片选择兄长的草地。他撞到了海英的靴子上,正当众人都以为这个小意识体会求饶之际,他却张开怀抱:“英国佬,hero要抱抱~”

亚瑟邪魅一笑,单手抱起阿尔带回了家

从此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中二委员
浅摸一下热血高校pa金三角 (...

浅摸一下热血高校pa金三角

(构图参考了电影海报😚)

浅摸一下热血高校pa金三角

(构图参考了电影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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