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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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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手座的碧桃(捞金色记忆)

7、想你了

翩翩佳公子官博发了定妆照,剧组演员纷纷转发,照片非常有感觉,谢金世家公子的形象和何九华侠客的造型吸粉不少,底下评论好坏皆有,还有骂人的,潜规则啊,陪-睡啊什么都有。


谢金从来都懒得管这些,专心拍戏,九华自己非常用功,闲暇时间用来研究剧本,经常找谢金和其他演员讨论,学习进步特别快,而且跟谢金也是越来越熟悉,两人默契增加了,拍的顺畅很多。


取景结束,要换地方,一行人终于到了专门拍摄古装的影视城了,不用在荒山野岭喂蚊子了。


剧组拍摄按部就班,谢金没事就喜欢找李鹤东吃饭,八卦的陶阳早已看穿一切。此时孟鹤堂终于有了空,飞到了剧组,加入了拍摄。...


翩翩佳公子官博发了定妆照,剧组演员纷纷转发,照片非常有感觉,谢金世家公子的形象和何九华侠客的造型吸粉不少,底下评论好坏皆有,还有骂人的,潜规则啊,陪-睡啊什么都有。

 

谢金从来都懒得管这些,专心拍戏,九华自己非常用功,闲暇时间用来研究剧本,经常找谢金和其他演员讨论,学习进步特别快,而且跟谢金也是越来越熟悉,两人默契增加了,拍的顺畅很多。

 

取景结束,要换地方,一行人终于到了专门拍摄古装的影视城了,不用在荒山野岭喂蚊子了。

 

剧组拍摄按部就班,谢金没事就喜欢找李鹤东吃饭,八卦的陶阳早已看穿一切。此时孟鹤堂终于有了空,飞到了剧组,加入了拍摄。

 

孟鹤堂来了就跑谢金旁边聊天,熟络的很。李鹤东跟谢金熟了之后曾经问过,才知道他是周九良的对象,可现在看见这人这么不见外,贴着谢金,心里别扭的很,谢金怎么这么招人?谁都跟他熟。

 

今天的戏份正好是孟鹤堂跟谢金酒楼喝酒,剧组工作人员准备道具,谢金趁着间隙看剧本默默记台词,孟鹤堂一把抱住谢金,嘻嘻哈哈,“你看什么啊,不是都背过了,哇,你还记笔记啊。”只见谢金手里的剧本密密麻麻的小字,记录的全部是今天戏份的解释,该用什么感情标注的很清楚,连前后的相关情节都简单标好,十分详细。

 

谢金无奈的把人薅下来,“你别总往我身上扑,”说着下意识的看看李鹤东,对方正瞪着眼睛望着这边,“回头你家九良看见不得 neng 死我啊。”

 

“切,他要敢动你,我帮你打他。”孟鹤堂仰着头轻飘飘来了一句。

 

“你要打谁啊?”后背森冷的声音传来,孟鹤堂一个激灵,回身的同时脸上立刻换了副笑容,“九良!你怎么来啦?嘿嘿。”

 

谢金直翻白眼,这变脸堪比翻书的样儿可真是将演员的自我修养发挥到了极致,他冲着九良点头打招呼,尚九熙看见金主来了,赶紧过来,九良打着探班的名义慰问大伙儿,带了很多零食和奶茶,实际就是想孟鹤堂了,亲自过来见他,尚九熙明白,催着把戏份拍完,放了人。

 

九良带着堂堂走了,谢金拍完剩下的戏份,算是收工了,他习惯性的满场子找李鹤东,看见这人抱着手机打字,也没看自己演戏,好奇的凑过去,扒着头看。李鹤东察觉到他的靠近,忙抬头暗灭了屏幕,“咋啦?”

 

“哦,没啊,我收工了,咱去哪吃饭啊?”谢金刚刚只来得及看见一行字“我想你了”,其余想看还没等看,屏幕就灭了。

 

“我正想跟你说呢,我约了朋友,出去吃,你自己订餐回酒店吃吧。”说完李鹤东急匆匆的收拾了凳子边的个人物品,留给谢金一个背影。

 

谢金脑里的回路和脑洞已经好似播音747一般,飞速的翱翔,这是有人约他出去吃饭,没听说他当地有朋友啊?难道是正在追求的追求者?什么样的人啊?一起去吃什么啊?那人想干嘛啊?吃完准备发生点什么啊?还想你,想你大爷!

 

啪!陶阳一巴掌拍到了谢金后背,“想啥呢?”吓得谢金一哆嗦,“你想吓死我啊!”声音又大,还凶,周围准备走人的剧组人员纷纷转头看向这边,陶阳一副被吓傻呆愣的模样看着谢金,后者赶紧掩饰的咳嗽,“你干嘛?突然出现。”

 

“没,我来看看你被人抛弃的样儿。”陶阳有了报复性的快感,仰着下巴冲着李鹤东离开的背影方向努努嘴。

 

“无聊!幼稚!他,他跟谁去我才不管呢。”谢金甩下两句话就走了。回到房间躺在床上,谢金脑中时不时回放着那句我想你了,一会儿抱着被子左右晃,一会儿满屋子溜达,晚饭都没想起来吃,他后悔了,应该偷偷跟着去,这自己在这胡思乱想太煎熬了。

 

不行,谢金按亮了手机,打开微信,一条消息编了删,删了编,界面停留在小东东聊天窗口,夜色暗黑的头像像是反馈了他的内心纠结,“什么时候回来啊?”不行,“晚上吃的愉快吗?”好刻意!谢金快疯了。

 

在屋里转了又一趟后,谢金果断拿起手机,冲出了门口,通过自己这层的安全通道,他溜上了六楼,李鹤东没事儿喜欢安静,方便写文,于是住在了六楼最边上,谢金从五楼上来出了门就是601,他探头望望,安安静静的楼道一个人没有,纠结了一会儿跑过去敲门,无人回应,得,什么人啊!这都——谢金抬起手机看看——大晚上八点半了,还不回来!

 

野的不像样儿!

 

 

谢金吐槽一会儿,轻车熟路的顺着通道下来,在自己门口转了一圈,想着要不要再上去,忽然电梯门一响,谢金回头就看见孟鹤堂手里拎着袋子被周九良搂着出来了,腻歪的不像样,看看,大庭广众的也不知道避嫌,回头狗仔拍着又上热搜,被迫喂狗粮的谢金准备进门,谁知孟鹤堂看见他精神了,“哎,哥你等会儿!看见我掉头走是不是?你什么意思啊!我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

 

“……”谢金心说谁要不开眼的妨碍你俩亲-热,“呵呵,你俩二人世界我就不掺合了,回去休息。”

 

九良不满的一掐孟鹤堂的胳膊,“你是谁的小可爱?”

 

小孟嘻嘻哈哈的打算翻篇儿,“你的你的,那个哥,你来我俩跟你说个事儿。”

 

进屋后,小孟把袋子往谢金怀里一扔,“哥,够意思不,吃饭还想着你,我特意给你点的,一荤一素,没吃呢吧。”

 

谢金起身就要走,“谢谢啊,我就不当灯泡了,这大晚上的。”

 

“等会儿!没说完呢,你着什么急啊!”小孟一把按住了他,回头看九良,九良点头,“上次微博那个爆料查出来是谁了,钱华娱乐偷偷找人干的,起因是章邵伟没拿到翩翩佳公子的邀约,心有不忿,嫉恨于你,钱华跟九良的佳文又一直不和,他耍手段找人爆料,也想抹黑咱们公司。”

 

谢金眼睛一眯,仔细回忆自己是不是曾经得罪过这个小鲜肉,小孟直接递过来一杯水,“别想了,已经找人警告过了,安心拍戏,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不必掺和,钱华想玩,那九良也不怕他。”

 

谢金把吃的放桌上,忽然想起来自己刚刚准备上楼来着,他一抹身就来到六楼,刚推开门,就望见楼道里李鹤东搭着一陌生男子肩膀,俩人凑的很近,互相拉扯着,笑着,李鹤东说了句“我找找门卡啊”,那人顺势上手,“我帮你啊”,纠缠在一起的俩人谁都没注意这边的眼睛。

 

作话:屏蔽让我心累,算了。

我更新慢的像蜗牛,因为上周一周晚上都是九点多才回家,基本没咋写,这周我也不敢保证,总的来说,我好累,是真的累。

顺便来个广告,7-20联文,我写的金东,到时候来捧场呗。鞠躬。

最后,悄咪咪问一句,我记着之前有个照片,是有人趴在东哥肩膀一群人的照片,是谁来着,记不清楚了。有知道的可以私聊我一下,感谢。


我是一颗糖🌟

【金东】检察官 6

“无良”律师金×检察官东


禁止上升蒸煮!!!


答应大家的来啦~群在置顶,大家来找我玩啊~


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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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在情-色食物排行榜里排第一,因为两双筷子在同一个锅里搅动的情景,太像…


在谢金第三次用自己蘸着麻酱的筷子毫不犹豫地在锅里划来划去并且有意无意地碰上李鹤东夹住的肉的时候,李鹤东终于没忍住,站起来隔着桌子给了他一个爆栗。


“你要是我儿子敢这样我一天打你八回。”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第二条规定家庭暴力,是指家庭成员之间以殴//打、捆//绑、残//害...

“无良”律师金×检察官东


禁止上升蒸煮!!!


答应大家的来啦~群在置顶,大家来找我玩啊~


大家看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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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锅在情-色食物排行榜里排第一,因为两双筷子在同一个锅里搅动的情景,太像…

 

在谢金第三次用自己蘸着麻酱的筷子毫不犹豫地在锅里划来划去并且有意无意地碰上李鹤东夹住的肉的时候,李鹤东终于没忍住,站起来隔着桌子给了他一个爆栗。

 

“你要是我儿子敢这样我一天打你八回。”

“《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第二条规定家庭暴力,是指家庭成员之间以殴//打、捆//绑、残//害、限制人身自由以及经常性谩//骂、恐吓等方式实施的身体、精神等侵害行为。李先生,你这样是违法了法律的。”谢金抱住自己的头保命。

 

 

 

 

 

“呦嘿,你俩玩的挺开的啊,还家暴。”栾云平端着两盘虾滑推门而进,“送你们的。”

 

“你们店的员工素质有待提高啊,你不敲门就进来了是侵犯了我们的隐私权。”李鹤东只要对律师好像都没有什么好脾气。

 

“李检,不敲门不会构成违法的。但可能侵犯别人隐私,饭店公共场所,不存在隐私被偷窥,所以还请您自己平时约束好自己的行为,不要暴露自己的隐私。”栾云平也不甘示弱,自己这么多年的律师也不是白当的好吗。

 

“我跟你们没什么好说的。”李鹤东看着这一对狼狈为奸的,恨得牙根痒痒,说相声去不香吗,当什么律师。

 

 

 

 

 

“哦,那就祝二位用餐愉快。”在法庭上是不允许出现情绪起伏的,否则会被警告,所以栾云龙也是难得看到威风堂堂的李检气成河豚的样子,他眼珠子一转。

 

“不过温馨提醒您一句李检,像是殴//打、捆//绑,谩//骂,这一类也要分情况。”

“什么情况。”还是一张白纸的李鹤东想都没想地接了话。

 

“就是分自愿还是被动,要是被动的话,肯定就是家暴了,要是双方自愿,尤其是在某些时候,我觉得吧,”

 

李鹤东已经举起手中的杯子。

“别,挺贵的,你们继续探讨,我走了。”栾云平过完嘴瘾就先溜为快了。

 

 

 

 

 

“为什么约我出来吃饭。”那边人跑了气没地方撒,自然面前的人就是个好选择了,他甚至怀疑谢金是为了气他才约他来这里的。

 

“没事就不能约你了吗。”谢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说真的,不得不说栾云平大胆,任他跟东子这么熟了也是不敢随意开这种玩笑的啊。

 

“没事?”李鹤东瞪大眼睛,似乎是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

 

谢金现在满脑子都是李鹤东的卡姿兰大眼睛,这扑闪扑闪的,配上他修身的上衣下隐藏着的常年累积的啤酒肚,怎么还有点可爱呢。

 

 

 

 

 

“是你约我出来的。”他讨好着给李鹤东夹了一大筷子肉。

 

干了,李鹤东心里默默吐芬芳,怎么忘了这件事了。

 

“那你今天约我来有什么事呢。”谢金抓住了嫌疑人的把柄,双手托腮,认真地询问他。

 

谢金不提李鹤东都忘了,自己好像是来诚心诚意的道歉的。

只是他总感觉谢金身上有一种特殊的体制,就是一开口说活就能把别人对他的内疚一赶而空,甚至还会恨得肝疼。

 

张开的嘴半天没有说出话,李鹤东觉得自己又一次成功在谢金面前掉马了。

 

 

 

 

 

“我昨天态度有点不好,这两天查案子太累了,你别往心里去啊。”谢金举起酒杯,先下手为强,李鹤东这么骄傲的小猫咪,他这个“主人”怎么忍心让人先低头认错呢。

 

他不说还好,这一道歉李鹤东更不是滋味了,想想跟谢金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不说别的,谢金这人对自己确实不错,什么好的不好的都愿意跟自己说,恨不得天天围着自己转,反而是自己从来没有跟他交过心。

 

他不是傻子,谢金的意思他也知道,只是律师和检察官是两个特殊的职业,不仅是个人的工作,还代表了庄严的律法,不容儿戏。

 

 

 

 

 

律师和检察官结为夫妻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需要很复杂的手续过程,并且刑事诉讼法里有一种制度叫回避制度,谢金以后就没有办法接李鹤东代理的案子了。

 

这些本身都没什么问题,但是作为事业都在上升期的两人,李鹤东工作于市级人民检察院,这会使谢金失去很多有价值的案子,而且免不了被人说闲话。

 

说白了,就算两人真正交往,对李鹤东影响不是很大,反而是谢金,怕是吃点亏。

这是李鹤东今天看到栾云平才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这么长时间的追求他不是没考虑过,只是在潜意识里他默默地为谢金感到不值。

说实话,如果谢金像栾云平一样放弃现在的工作而转行,他还是挺舍不得的,这样国家也会损失一名优秀的律师。

 

 

 

 

 

“真伤心了,你别难受啊。”谢金看到李鹤东半天没说话眼里似乎还蒙了一层水雾慌了。

 

昨天生气当然是真的了,可是李鹤东肯主动低头请他吃饭,他的气已经消得一干二净了。按照李鹤东原来的样子,最多也就支支吾吾两句过去了,这一次,怎么还伤心上了。

 

“谁难受了,”李鹤东当然不会承认了,“你说你平时脑子挺灵光的,怎么遇到事就不顶用了呢。”

 

谢金被批评得一头雾水,什么事,昨天?还是法庭上?还是夜不归宿。

 

 

 

 

 

“你说栾云平,值吗,从前可是让检察官都头疼的人,现在就在这小破地开起馆子来了。”

 

“你知道开始他偷着从律所离职,高峰知道以后发了好大的火,还说出气话要分手。不过啊,我看他们俩结婚典礼上的样子,是值的吧,最起码,栾云平自己觉得值。”谢金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鹤东的脸色,他知道李鹤东这是动摇了,在试探他,他努力说服着李鹤东。

 

“栾云平太坏了,他自己是心甘情愿过小日子了,高峰得有多内疚。”李鹤东狠狠啐了一口,虽然栾云平从性质来说是自己这一边的吧,但他偏偏对着谢金指桑骂槐。

 

 

 

 

 

“那你呢,如果有一个律师喜欢你,你会怎么选。”谢金小心翼翼地问他。

 

“如果吗?”李鹤东不是很满意他的措辞。

 

谢金的表情立马阴转情,“东,东,东,”

“叫东哥。”

 

谢金狂咽了两口口水,整理好自己的措辞,“东哥,你的意思是,答应了。”他不安分地跑到李鹤东身边,就差把人抱起来转两圈了。

 

“想什么美事呢。”李鹤东嫌弃地推开他吃了大蒜的嘴。

 

 

 

 

 

他觉得谢金就是一个小戏精,脸上阴晴随意转化,“你得,让我考虑一下吧。”他若无其事地端起杯子猛灌了两口酒给自己降温。

 

“行,我等你,你要考虑几天啊,三天是不是有点长,一天,”

“你还让不让我吃饭。”李鹤东拿起一块哈密瓜堵住了他的嘴。

 

谢金也不急这一时,干脆也不走了,就安安心心坐在李鹤东身边给他夹菜。

 

 

 

 

 

他是左撇子,李鹤东右手拿筷子,两人总是来回打架,不过谢金可是占尽了便宜,不是不小心戳了人胳膊一下,就是蹭蹭他的手,甚至还想更过分地借着伸懒腰去碰李鹤东的脸。

 

李鹤东看谢金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不禁开始有点后悔了,这人怎么那么,对,禁欲,就是小说里的禁欲吧。

 

“你不会真的喜欢那个吧。”他深思熟虑后觉得有些事还是应该提前知道,打好预防针。

“哪个。”谢金垂下的手又无意识地碰到了李鹤东的大腿。

 

“就,栾云平说的那个。”

谢金看人红透的脸,反应半天才想起来是什么,他惊喜地看着李鹤东,难道李检是这么开放的吗。

 

“问你话呢。”没有得到答案的李鹤东有点心急了。

 

谢金深深咽了一口口水“我,都可以,看你。”

 

 

 

 

 

谢金:果然还是包间舒服。

栾云平:不谢,都是我的经验之谈

李鹤东:我是谁我在哪,为什么要约他过来




-------------------------


谢谢大家喜欢~



栾队算不算是小助攻啊,帮东哥看清楚了自己的内心~




原味儿奶酪

【金东无差】以武会你(中)

穿越架空向

武林高手金×入伍新兵东 

ooc/伪一见钟情/非甜向/幼儿园文笔

本篇3k+

试发时被ping好几次,走链接🙁

微博:原味儿奶酪


https://m.weibo.cn/5947339611/4526142017652759 


如果喜欢,希望能留下一枚❤️喔⌯'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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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之要努力!(开箱大吉!)

【群像】微信体

—当你社的受们准备反攻

(内含堂良,九辫,龙龄,金东,何尚,南甜)

(沙雕向,小学生文笔)

(请勿上升蒸煮,上升了我就顺着网线去你家揍你QAQ)

(所有文章未经允许请勿转载,更不可cx)

——————————————

自从五月份到现在也有两个月了,一直都没有更新,一方面是忙学习,另一方面也是自己没有思路,也有小可爱私我催更,很感谢到现在还没有取关我的各位了。开箱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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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朵小手术(看置顶)

角儿们的日常(16)

当角儿们又又又又开始秀恩爱

勿上升

————

啊啊啊啊

受不了


——————

汇报进度


九辫 8个月啦

良堂 周念棠(男)糖糖

龙龄 9个月啦(快了)

祥林 阎辰落(女)辰辰

金东 谢思冬(女)安安

饼四 朱惜鹤(女)芝麻

何尚七个月啦

南甜,贤梅(没有)


PS:我社一群女儿奴

————

我都加更了,还不点个赞(/≧▽≦/)

顺便求一下评论


角儿们的日常(16)

当角儿们又又又又开始秀恩爱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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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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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辫 8个月啦

良堂 周念棠(男)糖糖

龙龄 9个月啦(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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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东 谢思冬(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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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某某

【东山再起】主持费

有car慎入,自行找链接。

勿上升!!!ooc我的锅,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想要评论👀(轻轻)


1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台下的起哄声快要掀了礼堂,摄像机几乎要怼到新人脸上去了。谢金推了推眼镜,这一场的“主持费”算是拿到手了。


谢金确实没想到李鹤东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甚至把十几万全砸在宣传造势上。自己名下的各大软件里,头版头条几乎都是关于这场婚礼的。除了婚礼现场华丽的布置和新娘不菲的配饰外,聘请自己亲自担任婚礼主持人也是不小的噱头。


李鹤东看起来很高兴,一直到婚礼结束被簇拥着塞进准备好的婚房里,他还在亢奋着说自己没有醉。


新娘先去洗了澡,把醉醺醺的...

有car慎入,自行找链接。

勿上升!!!ooc我的锅,大家看的开心就好。

想要评论👀(轻轻)


1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了。”台下的起哄声快要掀了礼堂,摄像机几乎要怼到新人脸上去了。谢金推了推眼镜,这一场的“主持费”算是拿到手了。


谢金确实没想到李鹤东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甚至把十几万全砸在宣传造势上。自己名下的各大软件里,头版头条几乎都是关于这场婚礼的。除了婚礼现场华丽的布置和新娘不菲的配饰外,聘请自己亲自担任婚礼主持人也是不小的噱头。


李鹤东看起来很高兴,一直到婚礼结束被簇拥着塞进准备好的婚房里,他还在亢奋着说自己没有醉。


新娘先去洗了澡,把醉醺醺的李鹤东遗忘在沙发上,严严实实地裹着浴袍进了主卧,“咔哒”一声利落上锁。


她是个演员(原创人物名字还未定),着了魔一样喜欢上了自己的师妹,两个月前被狗仔蹲到了她俩同居的别墅。她趁机会很认真地向家人出了柜,并想不理会狗仔的威胁顺势公开。结果父亲二话不说就把事情压了下去,没收了她所有的房产,甚至还替她安排了一场荒唐的婚礼。

——即将出柜的娱乐圈女演员和gay圈有名的商界精英的婚礼。


李鹤东听着房门锁上的声音烦躁地揉乱头发,他确认了自己没有演戏的天赋,一整天的强颜欢笑耗费了他全部的精力。于是他点了烟困倦地瘫在沙发上。


结婚消息放出去以后,公司的股票就在稳步回血了,最近半个月有很多事务要协商,怕是会忙得厉害,他想着今晚借着酒劲儿好好地睡上一觉。


和他成心过不去一样,“叮”的一声手机屏幕亮了,刚刚积攒起来的睡意瞬间退了大半。他皱着眉头骂出来:“洞房之夜,哪个不要脸的现在发消息。”


提示框里明晃晃写着“谢金”两个字。


李鹤东攥紧了拳头恨不得把他从手机里揪出来打一顿。“东子,新婚快乐呀。”只停顿了几秒,恭喜的话后面迫不及待地跳出来新的信息:“今晚,我就想收到我的出场费。  

顾若飞(咸鱼翻身ing)

【金东】此生唯一(10)

刺激就对了。

. 

为了不翻车还是进群吧
[图片]我没有办法了

刺激就对了。

. 

为了不翻车还是进群吧
我没有办法了

壹介

[金东] 和你有个家(上)

*@最爱椰蓉啦 的点梗

[图片]
[图片]
[图片]

*@最爱椰蓉啦 的点梗



酒酿_依旧卡在瓶口上
🌟来一起吃拉面🍜🍜 🌟...

🌟来一起吃拉面🍜🍜

🌟日常小记录系列╭( ・ㅂ・)و 

🌟有参考,只是练习

🌟(因为有时想画不是小猫咪的形态,所以就新开了个集合)

🌟来一起吃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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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时想画不是小猫咪的形态,所以就新开了个集合)

韩森骨【开学狗_似乎被限_】

孩子们的生活【4】这个西瓜大又圆

严重ooc

勿上升真人

文笔依旧垃圾

现实背景

有私设

综艺体

原配群像

同性可结婚生子

正文开始

  

本节目由德云红酒赞助播出

  

本节目由矮妈奶赞助播出,德云社,矮马奶,哎呀妈呀,马奶赞助播出

  

本节目由一酥糖费脑取名冠名播出 @一酥糖嘚吧嗷『7.17恢复正常更新』 

  

本节目由铁憨憨专业托更选手韩森骨独家冠名播出

  

铁憨憨韩森骨邀请您收看孩子们的旅行

  

————————————节目开始分割线—————————

  

  谢金: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这鸡把你们整成这副样子了。

  

  杨九郎:(整了整头...

严重ooc

勿上升真人

文笔依旧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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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开始分割线—————————

  

  谢金: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这鸡把你们整成这副样子了。

  

  杨九郎:(整了整头发)我们也没想到,但是这些鸡太能跑了

  

  孙暄暄:爸爸,低一下下头。

  

  孙暄暄盯着孙九香看了好久说到。

  

  孙九香:嗯?怎么了?

  

  孙九香疑惑,但还是低下了头

  

  孙暄暄:爸爸头上有鸡毛嗷,我帮你拿下来了

  

  孙暄暄拿下鸡毛给孙九香看

  

  孙九香:谢谢太阳!

  

  孙九香亲了一口孙暄暄的脸颊,画面十分温馨

  

  王九龙:啧,看看人家孩子,哎……慕了。

  

  周九良:是,真的,我有一奈奈酸了。

  

  周七七:爸!低头低头!快快快!

  

  周九良突然听到周七七叫自己,开始有点激动,然后慌忙的低头。

  

  周七七:嘿嘿,好了!

  

  周七七一阵捣鼓,听到他说好了之后,周九良抬起头

  

  周九良:咋样?!

  

  杨九郎: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九良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我的天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七爷鹅鹅鹅鹅鹅鹅,你真的神了

  

  王九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七爷果然是七爷哈哈哈哈哈哈

  

  阎鹤祥:咋了咋了?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了神了!七爷厉害!

 

  何九华:怎么了?你们怎么乐的这么开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七爷真的厉害了!

  

  孙九香一脸疑惑的走过来看着一群笑的已经快撅过去的人。

  

  孙九香:这………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九良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你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七爷干的吧噗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周九良彻底蒙

  

  周九良:不是……我头上怎么了?怎么都乐得这么开心?

  

  高峰和谢金也疑惑的过来,看到周九良之后,也不禁乐了。

  

  高峰:好家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金:盒盒盒盒盒,挺好,挺好。

  

  周九良:???高老板,师爷,你们怎么也乐?

  

  杨九郎: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我跟你说吧鹅鹅鹅鹅鹅,你头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个鸡毛左右对称,头上全都是泥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你那卷毛全上去了鹅鹅鹅鹅鹅鹅鹅鹅鹅

  

  周九良:!!!!周七七!

  

  (乱入的森骨🦴:我祝七爷还活着

  依旧是乱入的糖块🍬:七爷,好好活着吧

  今天是乱入的十五:七爷,你也太皮了吧,但是九良头发我也想摸!

  奶马奶:楼上那个,九良的头发我也想!咱俩商量商量啊)

  

  周七七撒腿就跑,立马躲到了张枫枫身后。

  

  周九良:周七七有本事你别躲呀!

  

  张枫枫:九良叔叔,焦糖就是想和你一起玩,九良叔叔低一下头。

  

  周九良听到这句,顿时心情好了很多,然后把头低下来。

 

  张枫枫:好了,九良叔叔还是依旧的帅气,嘿嘿

  

  张枫枫把周九良头上的鸡毛拿掉,然后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水,有把有泥土的地方慢慢的擦掉。

  

  周九良:谢谢棉絮,真乖。

  

  杨九郎:唉呦,不得不说,我们家棉絮真的太暖了。

  

  周九良:真的,九郎,你说,人与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咱俩换儿子吧!

  

  杨九郎:?!不换。

  

  周九良:那要不然……当我儿媳妇!

  

  杨九郎:滚蛋,咋的也得当一个女婿!

  

  张枫枫and周七七:。怎么觉得好像突然之间被安排了……

  

  终于,在这聊天中,他们可算是到了菜地。

  

  高栎栎:哇塞,这还有西瓜呐!

  

  谢潼:想吃?

  

  高栎栎眼睛一亮

  

  高栎栎:想!

  

  谢潼:嗯,你想吧。

  

  高栎栎:拜拜!咱们漂流瓶见吧!

  

  (乱入的我大哥漂流瓶:???捎带我干嘛?骨头,结一下出场费。

  风中凌乱的森骨:你看看这个人!怎么这样!

  〖森骨叨叨:这是真实发生的!我要曝光我大哥!看看这个人!还管我要出场费!〗)

  

  谢潼居然露出了笑,一旁的谢金瞪大了眼。

  

  谢金:!!!!!啊啊啊啊!我的天哪!啊啊啊啊啊啊!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又一次看到他笑了!!!嗷嗷嗷嗷嗷嗷嗷!我的少女心!!!

  

  高峰:这么激动嘛……不至于吧谢老板。

  

  谢金:不!你是不知道!看砍刀笑就好比孔雀开屏一样困难。

  

  谢潼:爸,收,冷静。

  

  谢潼有些嫌弃的看着谢金

  

  谢金:好的好的!我现在很冷静!真的!

  

  谢潼:爸,瓜,我想。

  

  谢潼想了想说。

  

  谢金:这………可以摘吗?

  

  谢金看向节目组

  

  导演:大哥想要?摘!摘大个的!

  

  谢金:等等………导演……大哥?你说砍刀?

  

  导演特别有求生欲的点头

  

  孙九香:挺好挺好,砍刀这大哥一当,咱以后砍价啥的就好办。

  

  导演组开始瑟瑟发抖。

  

  (导演内心os:我为什么要请他们来……我找了这是一帮子什么玩意儿)

  

  阎鹤祥:既然这玩意可以摘,那咱摘几个回家吧,渴了也能吃。

  

  爸爸们都下了瓜地,开始对着一个一个大西瓜迷惑。

  

  周九良:这……摘哪一个好呢?

  

  何九华:肯定摘大个的呀!大的甜吧……

  

  孙九香:它大不熟也没用,照样不好吃呀。

  

  高峰:嗐,不就是摘西瓜嘛,我来吧。

  

  高峰西瓜课堂开课啦!

  

  高峰走到一堆西瓜旁边,指着其中一个。

  

  高峰:这个西瓜就不行,纹路和颜色不深,一看呀,就没成熟。

  

  然后又走到另一个旁边,指着另一个大的

  

  高峰:一般情况下呀,成熟的西瓜,他那个它的瓜脐是有凹陷的,而且瓜蒂周围也是有微微凹陷的,这个就不错。

  

  高峰指着一个西瓜

  

  高峰:就这个,摘吧,保证啊,又甜又好吃。

  

  王九龙:哇哦!长知识了啊,回家可以给老大秀一下了。

  

  几个人正准备动手摘,却被高峰阻止。

  

  高峰:等等……你们准备拿着这个大瓜去菜地呀?

  

  阎鹤祥:也是,拿这么大个瓜去菜地,也不好摘菜呀。

  

  周九良:要不然咱们分两路?我们在这摘西瓜然后送回家,你们就去摘菜。

  

  杨九郎:嗯嗯,我觉得这个方法可以。

  

  谢金:那咱们分一下吧,咱们自由组队吧。

  

  杨九郎:棉絮,你想干什么呢?想摘西瓜还是去摘菜呢。

  

  张枫枫:焦糖!你想干嘛呢?

  

  周七七:我想去摘菜呀!

  

  张枫枫:爸爸!我想摘菜!

  

  周九良:好嘛,看这架势棉絮是认上七爷了。

  

  杨九郎:谁说不是,这孩子大了,肯定妻奴……

  

  今天是杨九郎为棉絮是妻奴发愁的第一天。

  

  谢金:九良和九郎就去摘菜?

  

  周九良和杨九郎点了点头。

  

  高峰:歌曲肯定是摘西瓜了,砍刀也是吧?

  

  谢潼:不。

  

  高栎栎:嗯?啥啥啥?砍刀你不摘西瓜嘛?

  

  高栎栎有些失望,委屈的低头

  

  谢潼:不是,我不是这意思,我不摘,我看着你们。

  

  谢潼看到高栎栎委屈的样子连忙着急的说。

  

  谢金:歌曲,真的,你就是砍刀的克星,头一次见到他被人误会意思,慌忙解释的,通常别人说什么他都认了。

  

  谢潼:没有。

  

  砍刀把头扭到一边,红透的耳朵暴露了他。

  

  谢金:奥~行行行,没有就没有,标点和符号想干什么呢?

  

  阎等等:标点,你想干啥呢?

  

  阎等等望向王逗圈。

  

  王逗圈:emm……我都可以的,符号你想干嘛呢?

  

  阎等等:其实我也随意啦

  

  王九龙和阎鹤祥看着两个孩子的推让笑了

  

  王九龙:两个孩子太可爱了,要不然咱俩确定?

  

  阎鹤祥:好啊,咱们去摘西瓜?

  

  王九龙:去摘菜呗,摘菜多好啊。

  

  阎鹤祥:那摘菜去吧。

  

  王九龙:摘瓜也行

  

  阎鹤祥:摘菜吧。

  

  王九龙:摘瓜吧。

  

  高峰:停!你们俩捡的石头布吧,九龙要是输了就摘菜,鹤祥要是输了呀,就摘瓜。

  

  阎鹤祥and王九龙:这个想法好!

  

  经过几轮的剪刀石头布,最终阎鹤祥输了。

  

  谢金:行嘞,你们在跟我们一起摘瓜好了,太阳和胖鹅呐?

  

  孙暄暄:我想摘菜菜!

  

  何西西:那那我也去摘菜!

  

  孙九香:!何九华,你别想着我在太阳!别想着拱我家大白菜!

  

  何九华:???谁想着你家大白菜?说啥呢你……不过小太阳是真可爱

  

  孙九香:不行!太阳!乖,听爸爸话啊,离何叔叔远点……这玩意儿不含好意,这爷们不像是个好人。

  

  何九华:怎么就这玩意儿呢?!没事儿嗷太阳,你叔叔好久都没有吃人了~

  

  孙暄暄一脸懵逼的看着两个幼稚的大人

  

  孙暄暄:爸爸……何苏苏(叔叔)有一点点……emm……幼稚。

  

  孙九香: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听到没有?我家小太阳说你幼稚。

  

  孙暄暄:爸爸也差不多。

  

  何九华:鹅鹅鹅鹅鹅鹅鹅鹅,咱俩彼此彼此啊

  

  何西西:太阳到我这来呀,我爸爸就是超级幼稚!我们一起去摘菜!

  

  孙暄暄一听连忙跑过去。

  

  本次分组。

  

  摘菜组:孙九香,孙暄暄,何九华,何西西,杨九郎,张枫枫,周九良,周七七

  

  摘西瓜组:高峰,高栎栎,谢金,谢潼,阎鹤祥,阎等等,王九龙,王逗圈

  

  

本节目由德云红酒赞助播出

  

本节目由矮妈奶赞助播出,德云社,矮马奶,哎呀妈呀,马奶赞助播出

  

本节目由一酥糖费脑取名冠名播出

  

本节目由铁憨憨专业托更选手韩森骨独家冠名播出


铁憨憨韩森骨邀请您收看孩子们的生活


周一《孩子们的生活》不定时更新


————————————节目结束分割线—————————

  (更新来了~这篇文忘给大家说了,可能是一周一更,也可能是两周一更,总之都是周一的更新!主要是因为坑多😭  喜欢别忘三连~)

  

  

  

  

苏泪

【九亭】​心心相连(4)

【九亭】​心心相连(4)


​赌气出国张九泰×车祸受伤刘筱亭


​在一起一年多的小情侣吵了架


一个出了国失了踪,一个出车祸受了伤


好在命运没有过分捉弄他们,让他们再次相遇


从此两人开启了狂撒狗粮的生活…


请勿上升正主❗❗❗文笔渣❗❗❗ooc预警❗❗❗


小甜文预警!!!先苦后甜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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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金回忆末篇:​


谢金就这么和李鹤东在一起了,没有太多甜言蜜语,没有深情的表白,仅仅靠着一个吻,两人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意。


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不吵架,也没有什么小脾气,就过着老夫老妻...

【九亭】​心心相连(4)


​赌气出国张九泰×车祸受伤刘筱亭


​在一起一年多的小情侣吵了架


一个出了国失了踪,一个出车祸受了伤


好在命运没有过分捉弄他们,让他们再次相遇


从此两人开启了狂撒狗粮的生活…


请勿上升正主❗❗❗文笔渣❗❗❗ooc预警❗❗❗


小甜文预警!!!先苦后甜哦~


--------------------------------


谢金回忆末篇:​


谢金就这么和李鹤东在一起了,没有太多甜言蜜语,没有深情的表白,仅仅靠着一个吻,两人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意。


两个人在一起以后不吵架,也没有什么小脾气,就过着老夫老妻的生活,俩人工作的地方是自家的,随时随地能在一块儿,谁看了都羡慕。


只是这种感情,最怕的就是有一方先禁受不住外面莺莺燕燕的诱惑。


某一天,谢金出去和朋友喝酒,回来时喝的烂醉,衣服上有着浓重的香水味,李鹤东的脸色当时就变了,把谢金一把扣到墙上盘问。


李鹤东是个直性子,不爱弯弯绕绕的,也不会去把这种委屈藏在心里。


“你跟谁出来喝酒了?”李鹤东的声音里带着掩盖不住的怒气。


“什么?”谢金猛的一愣,脑子短路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紧接着谢金脑袋一蒙,没过一会儿就听到了李鹤东摔门而出的声音,李鹤东留下的只有“混蛋”两个字。


等谢金清醒一些了,才发现房间里关于李鹤东的所有东西都不见了,他好像是一场梦一样,毫无痕迹的出现,又毫无痕迹的消失了。


谢金打听过后,已经差不多一个小时以后了,他接了一通电话才知道,李鹤东找到了他的朋友,打听到了那天约他吃饭喝酒的人,把人家打成了重伤,人家正在医院检查,儿李鹤东现在正在局子里蹲着呢。


接到消息后,谢金立马往警察局赶,酒劲儿还没过,头脑也不怎么清楚,到了警察局不分青红皂白先骂了李鹤东一顿。


“你打我兄弟干什么?嗯?给你脸了?我跟你说,我兄弟除了我谁都不能动!”谢金越说越上头,还伸手打了李鹤东一巴掌。


就是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谢金自己,也弄丢了李鹤东。


谢金能清楚地看到李鹤东紧握的拳头和暴起的青筋,没一会儿李鹤东便松开了拳头,面色出奇的平静。


“谢金,我都进局子里了,你还想怎么样?你为你兄弟出气我理解,可是你朝我撒什么脾气!你又凭什么?你在外面的那些莺莺燕燕你觉得我会不知道?你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香水味可不止一个人的。”李鹤东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谢金,看的谢金心里发慌。


“我相信你的人品,所以我坚信你不会做这种事,但你那所谓的兄弟却带你…”谢金做的事,李鹤东什么都知道了。


谢金的那个兄弟是个怂包,一问就都供出来了,再加上李鹤东太能打了,三下五除二就把所有事情都说了出来。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起初谢金的朋友想请谢金出来喝酒,谢金去了之后,那朋友想找几个女人陪酒,被谢金拒绝了,他也就没再提,直到谢金喝醉了之后,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思想,事情就演变成了那朋友说东就是东,说西就是西。


但最主要的事情就是,这朋友想出来找女人,但是怕被家里那位发现,所以就拉上了谢金这个垫背的。


李鹤东把来龙去脉搞清楚以后,没忍住打了那人一顿,结果没成想那人那么不禁打,直接骨折了,李鹤东被逮到了警局做笔录。


见到谢金来了,李鹤东本来已经打算原谅他了,觉得自己太冲动,刚站起来要对谢金道歉,却不谢金先是给了他一巴掌。


警察赶紧过来拉架,才有了之前那一幕。


“我…我…”谢金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打了李鹤东的手颤抖个不停。


“没什么好说了,我们就这样吧。”


李鹤东蹲了几天局子就被放出去了,他出来那天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除了谢金,他的好兄弟都来接他了,除了谢金。


谢金和李鹤东也彻底断了联系,这段感情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短,谢金觉得过不了多久就会忘了李鹤东,却不想李鹤东成了他心头的一道坎儿。


他觉得自己做错了,不该酒后乱性,更不该打他,这几年里,他连家都不敢搬,店也一直开着,生怕李鹤东哪天回来找不见他。


但是,这几年里,李鹤东却是一次也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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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金回忆篇完结


要进入正文了!

胖兔子🐰

SIU(Special Investigation Unit)特殊调查组

⭕私设成群,可以提意见但是别骂街,因为我会骂回去,嘿嘿嘿!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不准上升真人!不准上升真人!不准上升真人!上升就诅咒你!  

⭕虚心接受意见,文中有什么BUG或者专业方面的问题(毕竟我不是专业的)欢迎大家指出,我会认真修改!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涵!


第四十三章

樊霄堂与尚九熙被关九海诡异的微笑弄得浑身难受,下意识就靠向了身边的人,寻求安全感。


张九南正在思考为什么凶手会知道他们拘留了柯敏,突然就感到右边肩膀有人靠了上来。转头就看到皱着眉头的樊霄堂:“甜甜?怎么了?眉头皱这么紧?”...

⭕私设成群,可以提意见但是别骂街,因为我会骂回去,嘿嘿嘿!  

⭕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不准上升真人!不准上升真人!不准上升真人!上升就诅咒你!  

⭕虚心接受意见,文中有什么BUG或者专业方面的问题(毕竟我不是专业的)欢迎大家指出,我会认真修改! 小学生文笔请多包涵!

 

第四十三章

樊霄堂与尚九熙被关九海诡异的微笑弄得浑身难受,下意识就靠向了身边的人,寻求安全感。

 

张九南正在思考为什么凶手会知道他们拘留了柯敏,突然就感到右边肩膀有人靠了上来。转头就看到皱着眉头的樊霄堂:“甜甜?怎么了?眉头皱这么紧?”

 

樊霄堂:“九南哥,你看九海哥是不是怪怪的。”

 

张九南:“九海?怎么了?”说完抬头看向坐在对面的关九海。

 

此时的关九海已经恢复原先的状态,没有任何异样。张九南一脸迷惑:“没啊,九海很正常啊,你是不是昨晚太累了眼花了?”

 

樊霄堂:“可能吧。”嘴上应付了张九南,心里却门清:眼花?再怎么眼花也不会眼花那么久。九海哥……你怎么了?

 

另一边尚九熙刚靠上就被何九华给搂住,尚九熙直接愣了一下。何九华贴近尚九熙的耳朵:“我知道九海一直在打量我,感觉不太像他之前的作风,散会之后我们再详谈。”何九华说完就松开了尚九熙,二人再抬头向对面看去,关九海已恢复常态,但是两人还是感觉哪里不太对。

 

 

孙九芳:“孟哥,我检查过我们警局内部所有的系统,没有任何发现。”

 

孟鹤堂:“这个人没有黑进我们系统那他是怎么知道我们内部的消息?”

 

秦霄贤:“那他会不会偷溜进来安装窃听器之类的东西。”

 

孙九芳:“不可能,我们警局有反窃听,反监控装置,外来监视装备根本不起作用。”

 

在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杨九郎突然开口:“那不在警局内部呢?在外面对我们进行监听。”

 

孙九芳:“对啊,不在警局内部,能随时监听监视我们的动向的就是车了。之前我在警局门口发现录音笔就证明凶手来过警局,也许就是那一次凶手在我们这里做了手脚。”

 

孟鹤堂:“录音笔?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怎么不知道?”

 

郭霄汉:“emmm,芳芳发现了,回到家交给我了,第二天就交给师爷化验了。”

 

谢金:“我以为老汉和你汇报过了,我就没说了。我们把录音笔交给声音专家,今天具体化验结果才出来。”

 

孟鹤堂:“芳芳,你说。”

 

孙九芳:“那什么,我和九香下楼去车库检查一下你们的车有没有被监视。”说完还没等孟鹤堂反应过来就逃离了会议室,孙九香慢悠悠的跟在后面离开会议室。

 

孟鹤堂:“九良,我现在被架空的这么彻底吗?”

 

周九良:“先生,有些事我不便说破。”

 

孟鹤堂:“嘎——”

 

张云雷见状赶紧将会议拉回正轨:“师爷,你说录音笔的化验结果今天出来是吗?”

 

谢金:“是的,我也是在开会前收到他们的声音检验报告,我先将录音笔的内容放给大家听听。”

 

谢金将录音笔的内容播放出来时,所有人静音等待。静默三秒后只听见一声爆炸声。

 

“…………”

 

秦霄贤:“就这?这凶手脑子有病吧?!”

 

周九良:“我怀疑这家伙在耍我们。”

 

王九龙:“自信点,把怀疑去了。”

 

谢金无奈的看着众人:“你们可以看看鉴定报告,我已经发给大家了。”

 

何九华:“转录?”

 

谢金:“是的,专家说了这个声音是从另一个设备上转录下来的,同时他们对背景音进行了过滤,背景音里含有键盘鼠标的敲击声。”

 

张九泰:“键盘鼠标的敲击声?那就是凶手在录音时有人在旁边敲电脑。”

 

刘筱亭:“就算知道这个也没有什么用,电脑太常见了。没有任何指向性。”

 

其他积极讨论的时候,张云雷杨九郎尚九熙郭霄汉这四人对视了一眼,这爆炸声。。。虽然爆炸声很普通,但是不知为何他们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多年的那场爆炸,改变一切的爆炸。。。

 

在四人陷入回忆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关九海那微微扬起的嘴角……

 

 

会议结束后,张九龄王九龙将柯敏带下楼继续转交给商业犯罪科的同事,柯敏在这个案子的嫌疑虽然洗清,但是商业犯罪科那里发现了新的证据证实柯敏的罪行。

 

将柯敏转交完成后,再回去的电梯里遇到检查完毕的孙九芳与孙九香,看着两人凝重的脸色,张九龄王九龙对视一眼:车有问题,没跑了。

 

四人回到办公室后,看着一脸求知欲爆棚的众人,孙九芳很快就将大家想知道的事情告诉大家:“车的确有问题,在车上发现了GPS追踪器,这个追踪器带有窃听功能。我们SIU的每一辆车上都有,就在驾驶座的凳子下。”

 

孙九香一边将拆下来的东西交给谢金一边说:“我们给所有的车装上了反追踪监视系统,之前是我们的疏忽,没有考虑到这个方面。”

 

孟鹤堂:“行了,现在发现就好,防止更多的信息泄露。大家先去吃饭吧,开了一上午的会,脑子都蒙了。”

 

说完这句话,大家伸了个懒腰就准备去食堂吃饭。

 

关九海刚走到门口就就被张九南给圈住:“九海,怎么了。一起吃饭去吧。”

 

樊霄堂:“对啊,九海哥,一起啊。”

 

关九海:“不了,约了人,今天不和你们一起了。”

 

说完就直接走进电梯。走在后面的李鹤东走向张九南,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你们是有什么矛盾了吗?平时你们三和连体婴似的,九海今天怎么一直一个人?”

 

张九南:“不知道啊,昨天还好好的,也不知道今天怎么了。算了等他回来再问问他吧。”

 

在一旁看完全程的熙华二人看着异常的关九海心中的异样感越来越强。

 

尚九熙:“哥,我感觉九海被掉包了。”

 

何九华:“熙熙,这个说法虽然很荒唐,但是我也有这个感觉。”

 

二人看着九海离去的背影,皱紧了眉头。。。

 

 

警局附近的出租房内

 

“谢谢你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谢谢你的存在。”

 

“呵,你的存在让我不安,我说了我不想再看见你,你可以离开了。”

 

关九海离开后,留在出租屋内的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九海啊,这只是一个开始……”

 

 

 

SIU办公室

 

吃完饭回来的众人积极投入工作,张九南看到匆匆赶回来的关九海立马迎了上去:“九海,怎么回事?今天你不对劲啊!一上午都不怎么搭理我和甜甜,吃饭也不一起怎么了?”

 

关九海:“啊?没什么,就是最近看上了一个妹子……”

 

张九南:“渣男!见色忘义!”

 

关九海:“我呸!谁见色忘义啊!&*……&*……&*”

 

尚九熙看着打闹的两人歪了歪头:“哥,上午是我的错觉吗?现在看来九海没有任何问题啊。”

 

何九华:“不一定,也许在中午吃饭时发生了什么吧……”

 

还没等两人深入研究,孟鹤堂就抱着1981年案件的卷宗走了过来:“芳芳和九香已经去盯着所有的监控找异常了,其他人也别闲着,这个案子和1981年的案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众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再一次研究1981年的案子。

 

秦霄贤:“我们之前研究过81年的档案,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啊。”

 

周九良:“那不是第一次看嘛,再研究几次,说不定能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尚九熙翻着档案读出其中一句话:“曾怀疑唯一目击证人为嫌疑人,因其不在场证明被推翻。”

 

秦霄贤:“当时我们和辫儿哥看了这个目击者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问题。”

 

张九龄:“当年的案子有目击者吗?”

 

刘筱亭:“只有一个目击者,是最后发生的案子,有一个目击者目击了有人从死者家中匆匆跑出,与现场凌乱的脚印对上了。目击者也有邻居作证,案发时,他还在家中看电视。那个时候都是住胡同的,邻居都能透过窗户看到别人家的情况。”

 

何九华:“当年那个目击者多大?”

 

尚九熙看着档案回答道:“15岁。”

 

何九华:“未成年吗?”

 

尚九熙:“是的,案发当天是周日,他没有去上学,出门买饭时目击到凶手离开现场。”

 

张九龄看着档案似乎发现了什么:“孟哥,你们看三起案件发生的时间嗾使周六周日,学生周末休息的时间。”

 

杨九郎:“他被当做嫌疑人也是有这个原因,因为他是学生,只有周末有时间作案。”

 

张云雷:“我们这两次的案件也都是周六周日,可能是凶手的习惯。”

 

尚九熙:“今年那个目击者应该54岁了,我想我们可能要去拜访一下当年还是学生的目击者,说不定有新的发现。”

 

何九华:“我去找九芳调查一下这个人目前所在地。”

 

孙九芳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报上名来!”

 

“曹凉!”

 

在一阵敲打键盘的声音中,孙九芳报给大家找寻的结果:“曹凉大学是在D市上的,之后也就留在D市工作,今年回到的A市。”

 

孟鹤堂:“今年回来的?具体时间!”

 

孙九芳看着回来的时间深呼吸一口气:“呼~案发前一个月回来的。”

 

“……”

 

尚九熙:“哥,走吧。我们应该去拜访拜访这位曹先生了。”

 

 

尚九熙与何九华带着秦霄贤立马赶往曹凉开的网咖——凉凉网咖。

 

到达地方后三人推门径直走向前台:“您好!我们是SIU的警员,请问曹凉是你们这里的老板吗?”

 

前台小姑凉抬起头看着颇有气势的三人,被吓得一愣:“是…是的,曹凉是我们老板,他现在在后面的休息室。”

 

话音刚落,就看到后面的门被拉开:“小云,怎么了?”

 

尚九熙看着一瘸一拐走出来的曹凉,眼神顺势看向他的腿。穿着长裤,看不到什么东西。

何九华:“您好!我们是SIU的警员,现在有一个案件需要您的协助。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曹凉:“方便的,警察同志来我休息室吧,安静一点。”

 

“好的。”

 

尚九熙跟在后面,盯着曹凉的腿看,突然,他发现了一点:“哥,你看他的腿…”


鸦杀

金东//明示

超超超短篇


写到后面已经变成小学生打架了

看了就图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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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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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了,晚安


谢谢喜欢(¦3[▓▓]



超超超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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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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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

【金东】西楼月(一发完)

*将军金×小公子东

*给 @一梦千寻 的点梗,莫名奇妙就越写越长,还有点偏

*不过保甜!

*不上升,ooc


整个京城都知道,丞相李大人家的弟弟李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见天的跟小皇帝称兄道弟,偏偏见到两人就熄了火。


这两人,一个是他亲哥哥,当朝丞相李云杰。


还有一个,是前不久刚从边疆回来的谢将军。


1


谢将军,全名谢金,不足十岁便跟随家人去了西域战场,刀光剑影里长大,一身功夫出神入化。


去年战乱...

*将军金×小公子东

*给 @一梦千寻 的点梗,莫名奇妙就越写越长,还有点偏

*不过保甜!

*不上升,ooc




整个京城都知道,丞相李大人家的弟弟李小公子天不怕地不怕,见天的跟小皇帝称兄道弟,偏偏见到两人就熄了火。

 

 

这两人,一个是他亲哥哥,当朝丞相李云杰。

 

还有一个,是前不久刚从边疆回来的谢将军。

 

 

 

 

1

 

谢将军,全名谢金,不足十岁便跟随家人去了西域战场,刀光剑影里长大,一身功夫出神入化。

 

去年战乱平息后,受封回朝,这才时隔多年在京城又露了面。

 

 

相传回来第一天,坐立马上的英姿就夺了半城姑娘的芳心。

 

 

 

 

 

从城门到宫门口,半个时辰的路程愣是被热情百姓围着走了近两个时辰。

 

好不容易进了宫,早就饿得不行的谢将军终于盼着一通礼仪流程走完正式开宴,谁知道刚啃了半个鸡腿,就有几个大臣围了上来。

 

说是敬酒,可话里话外,却总是在打听有无婚配,是否心有所许。

 

在战场上长大的人,酒量自是不可能差了,但被一群年长的官员来回问来问去实在是让人头疼。

 

谢将军偷着扫了一眼,思考着这宴席上能否有人能帮自己一把。

 

他抬头看了一眼上位,盼着小皇帝能够赶快说点什么结束这场宴会。

 

可人家小皇帝理都不理这边,不知跟旁边什么人聊的热火朝天。 

 

皇上是救不了自己了,这种时候,唯有自救。

 

战场上浸染兵书,活学活用的小谢将军决定贯彻一下走为上策的兵法。

 

猛灌了两杯酒,憋了口气,努力做出些脸红的样子。

 

顺理成章的推脱着酒量不好,便脱身去御花园散散风。

 

 

 

 

无人跟随,谢金借着这点难得的清净,慢下了步子。

 

见惯了塞北风沙大漠壮丽的风光,却难得见京城这小桥流水的秀丽园子。

 

自从离开沙漠,这段日子一直在赶路,忽地停下来,总觉得恍若隔世。

 

上次对京城的记忆已有近二十年,一起在太学逃课玩闹的小皇子如今也成了本朝百年来最年轻的皇帝。

 

刚才进宫时,远远的行礼,竟是连如今是何样貌都看不清。

 

当日里,谢家奉先皇旨意驻守大漠,离开京城时,上上下下数十口人,如今,安然回来的屈指可数。

 

塞北风大,漫天黄沙,狂风侵袭后,露出的是多少白骨。

 

可怜无定河边骨,犹是春闺梦里人。

 

身为武将,为国捐躯是他们的荣耀,但受封时,圣旨上的满门忠烈四个字听着着实刺耳。

 

月挂中天,夜间的风带来些清凉,战场上穿惯了铠甲的将军有些不习惯官服的束缚,靠着棵粗壮古树坐下,随手便解了外袍搭在手上,露出里面的白色劲装。

 

这树他记得,儿时在太学,小皇子调皮得很,总拉着自己一起爬树上房,一次两人逃课去玩,被太傅抓了个正着,后来小皇子被先皇罚了抄三遍《中庸》,自己也被关了三日禁闭。

 

自己当时被关着禁闭,左右闲来无事,便替小皇子抄了两遍书,买通了一个同窗帮忙送进宫去,事后心怀感激的小皇子报答了两顿醉八仙的烧鹅。

 

难得还能记起来的儿时趣事。

 

想到这儿,谢金不由得笑出声。

 

 

 

 

“皇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旧友?怎么看着有些愣,这是怎么立下那么多战功的。”

 

“东子你小点声,要是被他听见了,咱俩加起来都未必打得过他。”

 

古树粗壮,此时从树后面走出两个人,倒是把谢金吓了一跳。

 

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还在宴会上的小皇帝,还有那个和小皇帝聊天的人。

 

谢金一愣,许是没想到小皇帝会出来,反应了一下,慌着站起来要行礼,被小皇帝一把拦住。

 

“没有外人,别搞这些虚的,当年我就不喜这些,你可别生分了。”

 

看了一眼已经起身的谢金,皱了皱眉,“你还是坐下吧,如今居然这么高身量。”

 

三两句打开了隔阂,三人便随便坐在树下,小皇帝一指身边少年,“这是东子,李鹤东,李丞相家弟弟,当日里你离开后,便是他进了太学陪我。”

 

谢金这才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人,圆脸看着手感不错,微微一笑露出小兔牙,下意识想上手摸两把。

 

也的确这么做了,李鹤东许是没想到会有这动作,诧异间竟真的让他在头顶摸了几下。

 

将小皇帝看得目瞪口呆。

 

反应过来便迅速闪开,丝毫没客气的瞪回去,轻一点头就算是认识了,还不忘阴阳怪气的报复两句。

 

“谢将军仪表不凡,难怪刚才张大人来回话,说城里通向宫门的路上尽是些女子抛下的香囊花瓣,府衙那边人手不够清理不过来。”挑了挑眉,“皇上不如干脆扣了他半月俸禄,用这钱去抵了清理街道的花销。”

 

听见这话,谢金心下一慌。

 

“李大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何苦初次见面就要打我俸禄的主意。”

 

“别大人大人的,听不惯这些,叫东哥。”说着,李鹤东顺势在树底下躺了下来,那混不吝的样子,看得谢金一愣。

 

一边小皇帝倒是习以为常,“东子就这样,京城出了名的没规矩,习惯就好。便是我有时也叫声东哥。”

 

谢金轻笑了笑,在规矩比天大的皇城中出这么个人,倒是有趣。

 

 

 

 

那日三人在花园里聊的投机,便干脆叫人送了几壶酒过来,花前月下,好不惬意。

 

可是苦了那些来参加宴席的臣子,皇帝和谢将军都不见了,宴会也没什么继续下去的必要,还又不好轻易离场,只能互相没话找话的敬着酒。

 

 

 

 

 

回到京城后的谢金过上了极为规律却有些无趣的生活。

 

每日辰时前去早朝,在大殿上看着那些唇枪舌剑的老臣子互不相让。

 

身为武将,也懒得掺和那些事,于是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当着人肉背景板。

 

若是那边吵得激烈些,还能趁着没人注意倚在柱子上睡会儿。

 

 

 

 

 

那日,户部和礼部两位尚书又开始为了什么开销吵起来,谢金悄咪咪的转到柱子后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得正香,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后面靠了上来。

 

一个激灵差点尖叫出声,就被人从后面死死捂住了嘴。

 

缓了缓心神,才反应过来这还是在朝堂上,小心翼翼地侧了侧头,看见是李鹤东,这才放下心来。

 

见李鹤东捂着自己嘴还要费力踮着脚,忽然生出了调戏的心思。

 

嘴唇微张,在捂着自己嘴的手心上轻轻一舔。

 

见身后少年被蛇咬了般弹开,心情大好,碍着场合,忍了忍,没有笑出声。

 

将人拽过来,凑来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声问道,“不在你哥哥身边待着,跑这儿来什么事?”

 

“看你在这儿睡得挺香,过来借个地方。”

 

谢金偷着抬个头,看了一圈才发现,自己的位置近乎是个死角,却刚好没有躲过李丞相的方向。

 

确认了一下李丞相忙着听那边吵架,没工夫看这边,谢金干脆将肩膀借了李鹤东做枕头。

 

直到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被退朝的声音惊醒。

 

李鹤东在谢金腰间掐了一下,“睡醒了没,皇上说最近朝堂上的事烦心得很,想出去转转,你要不要一起?”

 

谢金眉毛一挑,正好最近闲着,有人相邀哪有不去的道理。

 

十分顺手的在少年头顶揉了两把。

 

“东哥带路,走着。”

 

 

 

 

三人在京城里逛了个尽兴,因着谢金回来那日在城里过于显眼,轻易便被认出来,小皇帝和李鹤东索性便自称谢将军的朋友,称一句谢爷,倒也省去不少麻烦。

 

日上当空,三人在醉八仙坐定,各式好菜便摆了上来。

 

小皇帝扇着扇子,一脸幸灾乐祸,“谢将军,什么时候来御书房,将那一堆跑到我这儿打听你感情状况的折子取走?“

 

谢金下意识扫了一眼边上的人,随手撕了个鹅腿给离得远些的李鹤东放在盘子里。

 

“皇上不如扔在角落里,等天凉了直接扔火盆里取暖。“

 

小皇帝看看了谢金的动作,随手收了扇子,仿佛明白了什么,笑得颇有些深意。

 

“那可不行,那些折子里还夹了不少画像,哪天若是被钰儿看到,吃醋了我还要哄。“

 

李鹤东在旁边吃的有滋有味,还不忘听着这边,“钰姐姐才不会吃这种飞醋,你还是小心着那些要往你后宫里塞人的折子吧。”

 

酒足饭饱,小皇帝不忘了包一只烧鹅带回去,说是皇后昨日念叨了一句想吃,宫里做的怎么也不如这醉八仙的正宗。

 

谢金看着小皇帝这样子,感叹道真是个痴情之人,身为帝王倒也难得。

 

 

 

 

当晚,谢金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无法入睡,闭上眼睛,脑海中全都是李鹤东早上倚在他肩上睡着的情景。

 

李鹤东不知道,他来了之后,谢金再也没能睡着。

 

而是一直盯着他的睡颜,平复着自己的心跳。

 

轻颤的眉眼,抿着的双唇,谢金不得不承认,那一瞬间,自己有吻上去的冲动。

 

战场上成长起来的人直来直往,立于千军万马之前也未曾退却半步的人,却在那一刻有了些胆怯。

 

思考良久,索性也是睡不着,拿了箫,飞身上了房顶。

 

京城房屋紧密,比不得大漠空旷,悠悠箫声也只是在自家院子里转了一圈,便不知飘散到何处。

 

 

 

 

从那日起,谢金成了李丞相府中的常客。

 

时不时给李鹤东带去些市集上寻到的稀罕玩意,带他去骑马狩猎,有时也给李丞相送几幅淘弄到的字画。

 

外人只道是文武和睦,朝中安稳,身在其中的人看的可是另一层。

 

李云杰在御书房和小皇帝谈论完政事,刚要告辞拜退,就听上面的人问了一句,“谢金这几日又往李大人府上跑了?”

 

问的人语气漫不经心,李云杰听着心里一紧,自古以来帝王都忌惮文武关系过于紧密,如今谢金三天两头往府上串门已经传得朝中人尽皆知,皇帝今日提出来,怕是要敲打自己了。

 

心下想着,却也只能如实回答,“是,谢将军许是和舍弟性子合得来,两人偶尔出去游玩。”

 

小皇帝轻笑一声,“倒真是合得来,就知道谢金肯定是贼上东子了,到时候我还算是个媒人呢。李大人呢,你看谢将军如何?”

 

“谢将军自然是能文能武,一表人才,实乃朝中栋梁,”琢磨了一下皇帝的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味儿,“皇上的意思是?”

 

“李大人既然觉得不错,那若是哪日,这两人来找我赐婚,我可就顺水推舟,促段姻缘了。”

 

李云杰这才品出来,合着谢金还存着这等心思,怒火上涌,只能干笑两声,“东子还小,不急。”

 

小皇帝见李丞相脸色变换,不禁有些幸灾乐祸,但想想谢金求自己的样子,还是几句话打消了李云杰心里的顾忌,“李大人不必多心,朕与他二人自小交好,若是此事能成,定是第一个祝福的。李大人若是担心东子受欺负,朕可以正式将东子认作义弟,封个王爷,他谢金胆子再大,也不敢欺负到朕头上来。”

 

 

李云杰从宫中出来时,心中百般交集,想了一路,最终只想起来那句,儿孙自有儿孙福。

 

 

 

 

 

 

 

两月后,便是乞巧节,当日谢金被一些公事绊住,想着也不差这一日,便没有去寻李鹤东。

 

待处理完公务,早已天色黑透。

 

听着外面人声鼎沸,闲来无事出去转转。

 

女儿家的节日,自是热闹得很,谢金在集市里走着,看着摊贩上的小玩意,都想着给李鹤东带些,一路走一路买,不知不觉拿了满手。

 

顺着人群,来到河边,水里星星点点,都是女儿家许愿放下的精巧花灯。

 

远远近近,汇聚到一起颇为璀璨,一时下竟看呆了。

 

突然,旁边楼上一阵喧闹,看过去,是京城著名的满芳楼,一群人在楼下围住,时不时对着上面喊上几句。

 

谢金皱了皱眉,抬脚想远离这纷乱之地。

 

没等走远,听见人群中爆发出尖叫,抬头一看,竟是一男子揽着一红衣女子的腰,两人悬在楼边摇摇欲坠。

 

女子一身红纱,江风吹拂下,飘飘欲仙,。

 

而搂着他的男子。

 

李鹤东?

 

谢金仔细看了一眼,确实是东子,此刻单手抓着房檐,眼见就要挺不住了。

 

见此情景,谢金近乎窒息,扒开人群往楼下挤。

 

突然一阵尖叫, 谢金抬头一看,李鹤东单手已经脱开房檐,两人几个翻身,直直向下摔去。

 

下意识的反应,谢金扔下手中东西,飞身而上,一手将李鹤东立稳在地上又用自己半边身子垫在了姑娘身下。

 

好在这楼不是特别高,虽免不了回去要疼几日,不过至少不至于伤筋动骨。

 

变故来得突然,人群寂静了一会儿,爆发出一阵叫好,那姑娘也从地上起来,道了谢。

 

 

 

原来姑娘是这满芳楼的花魁,与一进京赶考的书生私许了终身,却被辜负,一时想不开便要自尽,索性被两人救下。

 

谢金看了看,确认姑娘没有受伤,又安慰了几句,打消了姑娘寻死的想法,而后理都没理旁边小心翼翼不敢说话的李鹤东,拂袖便走。

 

快步走出去许久,任由李鹤东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也没有回头。

 

终于,耗得李鹤东追不动了,撑着双膝,带着些沙哑的喊了声,“谢金”。

 

两个字正戳在心底,到底是让谢金再也迈不动步子。

 

谢金轻叹了口气,走回李鹤东身边,看着那人像只小鹿般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水光盈盈,看一眼,便怎么也不忍心说出什么重话。

 

李鹤东借机伸手拉住谢金的衣袖,小心翼翼的问道,“还疼吗。”

 

谢金看着这人手上还带着擦伤,估摸是从楼上摔下来时碰到了什么地方,不知道身上还有多少处伤。

 

有些心疼,双手将人抱在怀里,飞身回了自己府邸。

 

 

 

 

一言不发的给人上了药,将衣服穿好,动作间没有一丝逾矩。

 

给人安顿好,将自己卧室给他暂住一夜,转身便拿箫出了房间。

 

乞巧节,一轮偏月,照出多少女儿柔情。

 

房顶的箫声盘旋许久,终于有了片刻歇息,谢金一回头的功夫,就见李鹤东坐在了自己身边。

 

“谢爷,我轻功虽不及你,爬个房顶还是绰绰有余的。”语气还带着些炫耀,弄得刚刚压下心头怒气的谢金哭笑不得。

 

“你是不疼了?”

 

“爷,对不起。”

 

轻叹口气,单手揽住李鹤东肩头。

 

“东子,你知道漠北吗。”

 

谢金虚指了一下面前的远方。

 

“那儿很美,有一眼看不见尽头的黄沙,有比京城明亮许多的月亮。”

 

“那是谢家驻扎的地方,我父亲,我大哥,甚至还有我已经身怀六甲的大嫂,都留在了那儿。”

 

谢金语速很慢,说话间带着笑意。

 

“但他们不孤单,还有许多将士都在那陪着他们。”

 

“大嫂去世那日,我大哥在戈壁滩吹了一夜的箫,第二天,他把箫给了我,笑着跟我说,身为武将,我们要习惯失去。”

 

“我记住了那句话,于是,后来我笑着送走了身边的许多兄弟,为他们每个人都吹上一曲送行。”

 

“塞北壮阔,也算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

 

李鹤东感觉到谢金环在自己肩头的手愈发用力,便回抱过去,试图阻止他接着说下去。

 

“我以为自己早就不怕失去什么了,但刚才看见你悬在窗外,我是真的慌了。”

 

“我知道你是好心救人,但我怕这代价是你自己的命,我不敢赌。”

 

言及此,已经遮掩不住话间的哽咽,谢金紧抿着双唇,闭了闭眼,起身欲走。

 

李鹤东猛得将人从身后抱住,想说些什么,最终却也没说出来。

 

 

安静了半晌,仿佛感受到了李鹤东的无措,谢金转过身,双手捧上面前人的脸颊,深吸了口气,对着饱满的唇郑重吻了下去。

 

 

 

 

 

 

 

 

小皇帝坐在龙椅上,看着日常在吵架的礼部尚书和户部尚书,叹了口气。

 

又看了一眼前排隔着十万八千里眉来眼去的两人,又叹了口气。

 

这俩人,之前早朝上躲在柱子后面睡觉就不说了,如今都敢在这儿谈恋爱了。

 

真当自己这皇帝是摆设了不成。

 

心下有些烦躁,随口两句话打断了吵得不亦乐乎的两个老臣,直接散了朝。

 

 

 

 

李鹤东借口想散散步,将自家哥哥独自送上了马车,自己牵了匹马,跟谢金并肩而行。

 

两人远去的背影看得李云杰直想明日上个折子弹劾谢金。

 

 

等两人有说有笑的到了谢府门口,却看见一红衣女子立在门前。

 

谢金脸色一变,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李鹤东。

 

见李鹤东轻笑了一声,“哟,合着我救个人,倒是给谢将军采了朵桃花。”

 

说完,掉头便走。

 

谢金策马欲追,却被女子叫住。

 

 

 

 

 

 

 

那日转身离去后,李鹤东在家待了三日,却始终没等到谢金过来,心下有些慌乱。

 

本便没有生气,只是想看看谢金着急的样子,而谢金消失了几日,却是过于反常。

 

于是第三日晚上,实在坐不住,牵了马匹去谢府,却听说谢金三日前进了宫,便再没回来过。

 

愈发不安,进了宫门,直奔御书房,正看到小皇帝对着奏折皱眉。

 

“皇上……”

 

“东子,别找了,三日前,漠北匈奴余孽动乱,急需人统兵,谢将军都没来得及回府便直接去了战场。”

 

李鹤东一时间愣住,半晌不知作何反应。

 

小皇帝见他如此,从手边奏折中抽出一张纸,走到李鹤东身边,拍了拍肩,“不必担心,只是匈奴余孽,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说完,将纸递了过去,转身离开。

 

 

 

铁钩银划,力透纸背。

 

“雁字回时,河清海晏,定锦绣红妆,许君半世安稳。”

 

 

 

 

 

 

 

 

 

 

 

 

 

 

 

 

 

 

半年后,漠北

 

“谢将军,昨日一役,匈奴主力死伤惨重,若不出意外,最多再有一个月,我们便可班师回朝了。”

 

谢金坐在主座上,一边让军医包扎肩上伤口,一边听着副将的汇报。

 

“好,那兄弟们便奋战最后一个月,为我朝换个国泰民安。”

 

爽朗笑声充满帐中,听得人心情舒畅。

 

忽然,一个士兵掀帘子进来,慌乱神情看得谢金心下一紧。

 

“将军,门口有个人,自称是您挚友,急着闯进来要见您。”

 

谢金一皱眉,如今竟还有人如此大胆,怕是活腻歪了。

 

一挥手,示意将人带进来。

 

 

帐帘掀起,手执马鞭的少年逆光走了进来,覆手而立,日夜兼程的劳顿也藏不住一身傲气。

 

“谢将军,您说让我在京城等您,可夜夜赏月,实在是有些无趣。”

 

“您说塞北景色壮美,不如待战事结束,亲自带我欣赏一番可好。”




斡於兮

【金东】雷鳴く(四)

/本章有九辫儿情节,不打tag了/

/预警见前文/

******************

8.

杨九郎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张云雷正在给孟鹤堂打微信电话,有网就行,不用浪费贼齁拉贵的越洋电话费。

他和张云雷异国的时候没有这么好条件——当年张云雷出了事故好不容易救回了命却被医生下了最后通牒说是在国内要勉强活着那是没问题,要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就不可能。于是他掏空了家底抵押了拆迁来的房子借遍身边所有的朋友把张云雷送去美国的医院做复健,还得跟张爸爸张妈妈说没问题的有赔款,公司也给上了保险,保险公司赔的钱。他在国内焦头烂额地处理善后挣钱还债,还要分出心去给张云雷。恐怕这也是最辛苦的阶段了。

但再...

/本章有九辫儿情节,不打tag了/

/预警见前文/

******************

8.

杨九郎在家收拾东西的时候张云雷正在给孟鹤堂打微信电话,有网就行,不用浪费贼齁拉贵的越洋电话费。

他和张云雷异国的时候没有这么好条件——当年张云雷出了事故好不容易救回了命却被医生下了最后通牒说是在国内要勉强活着那是没问题,要恢复得跟正常人一样就不可能。于是他掏空了家底抵押了拆迁来的房子借遍身边所有的朋友把张云雷送去美国的医院做复健,还得跟张爸爸张妈妈说没问题的有赔款,公司也给上了保险,保险公司赔的钱。他在国内焦头烂额地处理善后挣钱还债,还要分出心去给张云雷。恐怕这也是最辛苦的阶段了。

但再辛苦也撑过来了,事情败露后两家长辈非常默契地再不提他们俩的关系,哪怕是郭老师。毕竟你何必去反对已经明显没有可能的事情呢?当初两个小伙子能咬着牙瞒着所有人把事情办成,不光是杨九郎挣钱还债,还有在美国那边顶着一百二十块钢板还坚持着复建拼得差点连命都没有了只想早点出院少花点钱的张云雷。

张云雷是被骗去美国的,下了飞机进了疗养院才知道杨九郎做了什么,所有的事情都已经板上钉钉。他除非想浪费杨九郎的心血和感情,不然咬死了牙也得一个人在这里拼下去。杨九郎过不来照顾,甚至也没办法再给他找一个24小时的贴身陪护,钱啊,是这世界上最扯淡也最重要的东西了。好在都是年轻人,不缺激情和拼一把的心。

最后他们赌赢了,也幸好赌赢了。

赌赢了才有将来,才有以后。

才有机会听着这对好朋友打着越洋微信隔着十二个小时的时差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他把牙刷牙膏都用干毛巾卷了起来,再套了个塑料袋,又转身拆了包一次性内裤,往包里扔了俩,听着张云雷的声音越来越严肃:

“我这飞机票都买完了打算去参加婚礼了你现在告诉我你们分手了?”

杨九郎脑中立刻浮现出知乎婚姻爱情系列相关热门问题之【婚礼准备到一半,婚纱照拍了,酒店定了,婚庆定了,却分手了会因为什么?】。

诶不对,这电话那头是孟鹤堂对吧?分手的对象那岂不是…

他翻开自己的手机找到了苏州那个会议的参会者名单——在李鹤东给他打完电话请他帮忙后他下意识就觉得哪里有问题,也没找别人,直接就打电话找了主办方说自己有兴趣想去参访一下这个会议做两个报道,要来了采访证,顺便收到了一份参会者代表的名单——他细细地一路查下去,总觉得刚收到的时候一瞥之下(主要是为了看谢金在什么部分)好像看到了周九良的名字,几分钟后,在美国那所大学的名下,周九良的名字紧跟着张鹤文出现了。

杨九郎等着张云雷挂完电话,点了点脑袋:

“怎么回事?小孟儿和他家周宝宝出什么问题了?”

“分手了。”张云雷几乎要拍着桌子骂街,“三个字就想打发我?开什么玩笑!为了送他跟着他家周九良一起出去我费了多大劲!每次吵架还不是我在说和?现在趁着我不在美国就当我拿他们没办法了是吗?你等着我现在就去改签机票,非得抓着他们俩好好说一顿才行!”

张云雷在孟鹤堂的感情问题上花的力气几乎超过对自己的感情,又或许他和杨九郎都是通透的人,又互相信任,早已脱离了这种小打小闹的低级趣味吧…这么想着的杨九郎把手机递到张云雷的面前,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周九良的名字,然后他笑眯眯地开口:

“你先不忙去美国,我先去苏州抓周九良问问出了什么事儿。”

这明显不是往日里小矛盾的那种闹法,平日里泪窝子浅一说就哭的孟鹤堂在电话里竟然一滴眼泪都没掉,只是平静地说,都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

口气跟当年与谢金分手时一模一样。

还想着李鹤东怎么就能从周九良那里得到线索呢,原来是直接明线摆在台面上了。

 

9.

“我先说一下啊,我不能喝酒。”

谢金这话说得就有点扫兴,好在在坐的绝大多数都是知识分子,几乎没有那种强迫中奖的灌酒犯。他也就乐得坐到周九良边上,笑眯眯地问,你最近怎么样呀?国外还习惯吗?我看到你上次发的那个paper了,还是挂的第一作者吧!说着话也不忘给坐在周九良另一边的张鹤文也打了招呼,也能就着周九良的问题聊上两句,毕竟属于周九良的前任和现任(导师)的关系。

再多一点的关系嘛,不提也就不提了。

怎么说呢,你见过离婚的夫妻拿着孩子当主题聊天吧?差不多就那个感觉。

周九良夹在两任导师中间显得有点坐立难安,终于有他认识的其他学校的参会者来跟他说话,他屁股上像装了个弹簧一样噌一下就飞出去了。谢金笑着看周九良弹出去的背影,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茶。

他不仅被禁止喝酒,甚至连饮料都被迫戒了。整日里喝的不是白开水就是茶叶茶,也幸好他对茶叶种类没要求,算是个比较好对付的挑嘴者。

放下杯子的时候张鹤文杵着下巴颏正看他,看到谢金的眼神扫过来,张鹤文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心里没有愧疚和纠结的话,哪怕是与初恋情人见面都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情感失控的,至少两个人脸上都看不出来。张鹤文还能留心地开着玩笑:

“家里那口子管那么严?人不在身边都不能喝两杯?”

谢金有些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本质他是没有对张鹤文说过谎的,张鹤文也是,从最古早开始就是。现在更是清清白白的关系,扯谎什么的也没必要。

“我去年,因为一点事…”谢金停顿了下,很干脆的把全部事情都说了,“就有一个女学生告我性骚扰,加上我和鹤东分手不久,压力很大心情也烦闷…就递了辞职信,在家酗酒…”

张鹤文的脸上满满都是难以置信,也不知道是为了哪一桩,是不相信谢金会性骚扰女学生还是不相信他会因为和情人分手而颓丧,又或者是干脆酗酒…

“不,不止是酗酒,”谢金笑了笑,“准确来说是酒精中毒了,再加上酒精依存症。那段时间除了喝酒什么都干不了,不吃饭也不出门,睡觉都是浑浑噩噩,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开着冰箱喝啤酒,没有酒了就爬出门去买酒…总之很糟糕,差点死掉。”

现在说来很轻松的样子,仿佛只是个笑话,只是当时的情况真的非常糟糕,如果不是李鹤东提出要见一面,恐怕他真的会像一只臭虫一样死在酒精里,要腐烂变臭了才会被人发现吧。

反正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喝酒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着脸,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没什么关系得到事情。转过头看到张鹤文,却是相当凝重的表情。

你在想什么呢?谢金开口问。但一开口就后悔了。

因为张鹤文的表情渐渐散开,微笑看着他,回问道:

“我在想,当初我跟你提分手出国以后,你也是这样的吗?”

 

我也是这样的吗?

谢金问自己。

时间过去得足够久,十多年的距离让他已经对与初恋分手那段时间的回忆开始模糊,唯一记忆清晰的是李鹤东。

是的,李鹤东。

在张鹤文毅然决然地与他分手并快速地办好一切手续飞去美国之后,一直支撑着他陪在他身边听他哭诉抱怨讲述对初恋的感情所有的经历以及内心的愤恨与不满,却还是抱持着怀念与放不下的,是李鹤东。

他在那个时候满心都是被扔下的痛,完全不知道该怎样排解,该怎样度过,只能日日将李鹤东当作垂死漂泊中的唯一浮木,能做的只是日复一日地像祥林嫂一般地讲述他与初恋的爱情。他是痛的,而李鹤东是他的止痛药;但在李鹤东痛的时候,他却毫无所知。

甚至落井下石。

眼泪就这样直愣愣地掉了下来,面对着十多年前的初恋。张鹤文歪着头看他,像是极了解,又像是在埋怨他的不争气,只好从桌上拿了纸巾去擦他的眼泪。幸好他们坐在角落的桌子,没有什么人能注意到。

隔着一张椅子还是不太方便,张鹤文叹着气坐到了谢金边上,替三十多岁快四十岁的男人擦着眼泪,一边摇着头说:

“你这个样子啊,应该让李鹤东看,而不是浪费在我们这些外人身上。”

“我突然发现,我从来都没有能替他做过什么,一直都是他在帮我,支持我,鼓励我,陪着我…”而我却一直都在伤他。

有人带着大批记者端着长枪短炮地来拍照,张鹤文用手使劲抹了把谢金的脸,这叫怎么回事,难道要说谢金因为想念在家的男朋友哭成傻逼吗?会不会被解读为会议有什么意外或者内幕所以不平而哭泣啊?谁知道现在的报道会怎么说?谁又知道容易被带节奏的读者们会怎么看?

他一把把谢金的脑袋摁进自己怀里堵住了所有人的视线一边悄声对凑上来的工作人员说谢老师不太能喝酒不小心喝多了现在有点不舒服,我先带他回房间,反正就在楼上吧,一会儿我就下来。

说着就扶着谢金站起来,大高个东倒西歪地倒的确像饮酒过量,其实只是哭过头一时的大脑缺氧。张鹤文拍了拍他的脑袋,看着他眼睛明显地肿了起来,又顺便让服务生包了一袋冰块,准备上楼。

经过记者群的时候被熟人叫住了去路,杨九郎饶有趣味地看着被张鹤文扶着的谢金,嘴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师哥,您这是要,重温旧梦啊?”

 

 

田思航(甜甜)

新人报道

新人报道,这里田思航/田梓晗/甜甜,从今天起我就要开始写文了,主攻:堂良,亭泰,金东,何尚等。

佛系写手,更新随缘。

风格不一可甜可虐可沙雕,欢迎点梗。✨

新人报道,这里田思航/田梓晗/甜甜,从今天起我就要开始写文了,主攻:堂良,亭泰,金东,何尚等。

佛系写手,更新随缘。

风格不一可甜可虐可沙雕,欢迎点梗。✨

灼生青青

【金东】归还

#  是一场跨越了十年的暗恋

#  一发完


    01


    十七岁的天空或许是粉色的。


    临近高考的五月份就连操场都安静了许多,李鹤东坐在篮球场边的观众席台阶上,抻长了脖子去看正在运球的少年。高身量的人惹眼得很,穿着科比的同款八号球衣肆意挥洒着汗水,球被他玩出了花,自信如他只勾唇一笑就抛出了手,随即篮球顺着一道漂亮弧线砸入框中。


    团队的欢呼...

#  是一场跨越了十年的暗恋

#  一发完



    01


    十七岁的天空或许是粉色的。



    临近高考的五月份就连操场都安静了许多,李鹤东坐在篮球场边的观众席台阶上,抻长了脖子去看正在运球的少年。高身量的人惹眼得很,穿着科比的同款八号球衣肆意挥洒着汗水,球被他玩出了花,自信如他只勾唇一笑就抛出了手,随即篮球顺着一道漂亮弧线砸入框中。



    团队的欢呼将谢金包围,撞肩,碰手,他们在用属于男孩子的方式庆祝胜利。李鹤东看着大汗淋漓的人也笑了下,身边站着的女孩儿也开始沸腾起来,毕竟谢金在学校永远不缺少关注度。青春期的女孩儿们就像是刚刚起床的小鸟一般唧唧喳喳地谈论着他。



    女孩儿们手里拿着水和纸巾,推搡着让谁去给谢金送去。不过争论没有多久谢金就直直地朝这边走了过来,李鹤东瞥了眼还是站起来拍了拍衣服后襟的灰,转过身去准备上楼研究课上遗留下来的数学大题。



    “学长!这个是水和纸巾,你——”



    “不好意思啊,我朋友帮我准备了。”



    李鹤东听他利落地拒绝,脑子里过了一遍已经烂熟于胸的场景,摇摇头的瞬间脖子被一只手臂搂住,后背撞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带着他往前踉跄了下。李鹤东听见脑子失真的声音,像是断了弦的吉他失去了音准,脑子被心脏该死的跳动吵到窒息,一瞬间只剩下距离不到一个拳头的俊脸。



    他看见谢金冲他眨了眨眼,随后用肆意的笑容和口型告诉他别出声,李鹤东听话地闭上嘴忍着心跳跟着谢金的步伐。路上不断碰撞的身体,打在脸颊上的呼吸还有属于谢金的压迫感都让李鹤东感到畏缩,他颤巍巍地想要往旁边挪一步拉开些许距离,下一秒又被谢金带着脖子拉回。



    高三楼旁有一座小亭子,上面缠绕着紫罗兰,五月份的风吹着树叶和花朵使得夕阳下的影子都开始斑驳。谢金带着人走到亭子里随后才一屁股坐下,他找了找风向随后面朝北教学楼开始晾干自己,李鹤东有些局促地站在一旁,手里的作业本被他揉捏出了些许褶皱。



    “学弟,你有餐巾纸吗?”谢金突然睁开眼回头看了眼李鹤东,刚刚打完球的人浑身还冒着热气,汗水从鬓角滑落一路往下滑过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李鹤东盯着人看得入神,最后才在谢金的又一次挥手中回神。



    他慌乱地去摸索自己的口袋,终于在左口袋的角落里掏出一张皱巴巴揉成一团的纸巾,李鹤东有些不好意思,将纸巾虚握在手心中想要去给谢金买一包。谢金在人转身的瞬间拉住他的手臂,从手掌中抠出皱巴巴的纸巾,胡乱在脸上抹了几下才笑着和李鹤东说了声感谢。



    李鹤东说不出话,只能冲着人摇摇头,任由心脏止不住地狂跳。谢金歇了会正想开口问一句李鹤东是哪个班的就听见晚自习的铃声敲响,高三的晚自习来得早一些,谢金贪玩儿,硬是省下了吃晚饭的五十分钟去打了篮球,现在也只能撒开了往教学楼跑,毕竟那天晚上是班主任的课。



    李鹤东看着谢金皱着眉头和他说了声再见,随后就像是逝去的风一般狂奔起来,少年篮球服上的八号印染着天边的云彩,漫天的粉色像是少女脸上的羞涩,最后悄悄点燃了属于李鹤东的一片净土。紫罗兰随着带动的风摇曳,归于平静时只为李鹤东一人盛开,就像是这场不知从何而来长达两年的暗恋一般,胆涩的情谊被人小心地藏在风里,于是连自己听得都不太真切。




    02


    那天晚上李鹤东去了学校里的小超市,买了整整一排的纸巾,回到教室后小心地拆开来将一包放进自己的口袋。他还是每天定时去篮球场,看谢金投出漂亮的三分球然后一一拒绝给他送水送纸的女孩。



    只不过他再没有问自己要过纸巾,打完球的人不再从观众席走一趟。不知是哪一天开始出现了一个女孩儿,在他和队友撞肩欢呼后会小跑过去给人递上打湿的毛巾和温水。这个时期的男孩大抵都喜欢运动过后一口气闷下一罐可乐的畅快和最后的打嗝冒出的满足感,谢金也不例外,但他还是会皱着眉头去喝女孩儿递过去的温水,最后揉揉女孩儿的头发一起从西门走出去。



    李鹤东捏了捏口袋里的纸袋,感觉自己还是像之前那团皱巴巴的纸巾,拧巴又不起眼。



    高三最后三十天倒计时开始的那个傍晚,李鹤东第一次没有在篮球场看见谢金。那天他在观众席等了很久,直到稀稀拉拉的人群散尽,高二晚自习的铃声敲响,他才从口袋里掏出那包被自己捂得湿漉漉的纸巾,犹豫了下后丢进垃圾桶中。



    像是他说不出口的爱恋,逼仄的角落才是最适合安放。





    03


    二十七岁的天空是蔚蓝的。



    门口的风铃响了,李鹤东放下手中正在插的满天星,抬头说了句“欢迎光临”。



    推门进来的高大男人穿着一身裁剪合适的休闲西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属眼镜,岁月将他头发向后梳去露出好看的额头。李鹤东看着眼前再熟悉不过的人不免震愣在原地,记忆中那个顶着夕阳奔跑的男孩儿和眼前的男人恍惚重叠,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看走了眼。



    “您好,请问有什么花束是适合送给小朋友的?”谢金敲了敲他面前的桌子,露出得体又礼貌的微笑,带着疏离与距离,而左手的无名指上有着一圈淡淡的痕迹。



    于是李鹤东就连睫毛也开始颤动,他将剪刀放在桌子上,匆忙低头想要寻找什么来掩饰此刻的局促不安。话梗在喉头不知道如何发出,李鹤东暗中掐了自己一把才堪堪冷静下来。



    “哥哥!”稚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李鹤东顺着声音去看,小姑娘梳着可爱的双马尾冲着他笑得灿烂,“你为什么带着口罩啊?”



    李鹤东愣了下,伸手摸了下才反应过来今天因为身体欠佳,又是花店所以才把柜子底下积压已久的口罩拿了出来的事情。



    “哦,因为生病了不想传染给客人才这样的。”不用刻意压低就显得疲惫嘶哑的声线,加上浓厚的鼻音,李鹤东觉得就算是自家哥哥站在面前也不一定能认出他来。



    仗着口罩的遮掩,李鹤东抬起眼眸肆意打量着面前的谢金,十年未见,难免有些苦涩和不甘冲刷着迟来的兴奋和欣喜,于是就连眼角都开始述说着落寞。他低头看了眼面前蹦蹦跳跳的女孩儿,眉眼间与记忆中的少年总是有几分相似:“小朋友你喜欢什么花啊?”



    女孩儿撑着脑袋想了会儿,然后撒娇地拽住谢金的食指摇晃:“爸爸,果果不知道选什么……”



    口罩下原本格式化的笑容也僵在脸上,李鹤东在听见称呼的一瞬打了个激灵。谢金不似少年时风火,此刻将温柔裹着蜜糖送到旁边的小人儿手上,握住了她交过来的肉乎乎的小手,嘴角弯起的弧度恰好够一个人看见。



    “果果让花店哥哥帮你选好不好?哥哥一定可以给你搭配得很好看的。”



    谢金抬起头望向李鹤东,带着疑问小心翼翼地问人能不能帮忙搭配,自己一个糙老爷们儿实在是没有办法。李鹤东点了头,从众多花中选择了粉色康乃馨和满天星做配,饶是手巧如他今天也在修建花枝时伤了手,他只默默从抽屉中拿出一张纸做止血,揉成了团抛在一边,随后快速将花束递了过去。



    “多少钱?”



    “今天做活动,你们是我开店以来的第520位客人,这束花就送给你们了。”



    小女孩儿似乎很开心,抓着谢金的衣角不肯放松,笑着一个劲儿地往人身上扑,连带着那两根辫子都像是脱了缰的小马尾一般抖动。谢金有些不好意思,推脱着要给李鹤东钱,直到李鹤东哑着嗓子说了句“这是我的心意”才愣了下将钱包放回口袋中。



    父女两笑着闹着将东西包装好。在这期间,女孩儿兴奋地对李鹤东说今天是家长日,学校要求父母带着鲜花去学校,到时候自己有个舞蹈表演,谢金就会穿着好看的衣服上台给自己献花。



    女孩儿眼睛亮闪闪的像极了当年在亭子里问他名字的谢金,李鹤东弯了嘴角,用没有受伤的那只手去捏了捏小女孩肉乎乎的脸蛋。



    不过几分钟,谢金叫了声小女孩的名字:“果果我们快走,要来不及了。”



    李鹤东看着两人的背还是叫住了谢金,随后从旁边的花丛中挑出一朵小雏菊来放在谢金的包中。



    “这是赠品小惊喜。”



    谢金看了看花瓣上尚且有水的雏菊,抬头对李鹤东笑了下:“谢谢。”



    推开门的瞬间风铃再一次被拨动,叮铃铃的声音是离去。小女孩儿率先窜了出去,在玻璃门的外面笑得开心,谢金左手提着包右手抵着门,呆站在门口几秒,最后还是回过头来对李鹤东露出肆意又灿烂的笑,一如那个五月。



    他说——



    李鹤东,谢谢你。




    04


    雏菊的花语有很多。



    第一个是希望你快乐,生活得热烈肆意,正如十七岁那个五月的篮球场,你转身抛出一个漂亮的三分球随后放肆欢呼。



    第二个是暗恋,是想要问你爱不爱我,但十七岁的我始终没有勇气,二十七岁的我没有了机会,说不出口的所有都像是苦涩的糖,所有的滋味只有我一人知道,凌晨的狂欢最后也只剩下我一个人。



    第三个是再见,是十年的牵挂和羁绊,是挥手作别昨日的不舍与不甘,也是救赎自己的前兆,我没有转身的勇气于是就送一朵雏菊给你。




    05


    李鹤东忘了,他从未告诉过谢金自己的姓名。



    这是那年晚自习的铃声中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的秘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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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篇写得挺顺畅,我不觉得这篇文能单纯用he或是be来决定,我更愿意为他们的未来留白。

浮生半日闲

可能明天中考吧,就是想发,睡了,安

https://usaginomimi.lofter.com/post/1e2c8f6c_1c9ebaf4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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