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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布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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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宝爱喝不知春奶茶

默欲脑洞

默苍离和温皇打赌谁更在床上讨伴侣开心,然后默苍离的床塌了


我是怎么脑到的呢?……姐妹们……建议大家一定要买好家具……我,今天,十点半睡的,三点半就醒了,知道为什么醒吗……因为楼上的床在嘎吱嘎吱响……我不知道是我睡眠太不好还是楼上的床质量太不好,总而言之,如果你买了一张质量不好的床,而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的话,那么你可能会获得————社死体验卷之你家床要晃塌了……希望邻居解决个人问题的频率不要太高,幸好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但是……床真的要塌了……​真是折磨我这个睡眠浅质量差的人……


我只能默念: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


以及我之前的文章目...

默苍离和温皇打赌谁更在床上讨伴侣开心,然后默苍离的床塌了




我是怎么脑到的呢?……姐妹们……建议大家一定要买好家具……我,今天,十点半睡的,三点半就醒了,知道为什么醒吗……因为楼上的床在嘎吱嘎吱响……我不知道是我睡眠太不好还是楼上的床质量太不好,总而言之,如果你买了一张质量不好的床,而这栋楼的隔音效果又不是很好的话,那么你可能会获得————社死体验卷之你家床要晃塌了……希望邻居解决个人问题的频率不要太高,幸好我没听到奇怪的声音但是……床真的要塌了……​真是折磨我这个睡眠浅质量差的人……


我只能默念: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这是默欲的床……


以及我之前的文章目录被屏蔽了收藏点赞了的小可爱实在对不住我后面不做目录了咱们直接合集见,我对老福特失去了耐心(裂开)

醉酒吟

【温赤】《飘渺东渡》四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你怎么知道?不,我哪里出错了?”

      “破绽百出,错到离谱。”温皇闲然自得地饮了一口茶,“青山离叶,青对红,赤为红,离叶证明你只想离开不想死。朱静珀,近朱者赤,近音通静,白王皇,王白珀,王白珀倒过来就是白王皇。赤羽温子,这名字就更明显了。只是没想到他为了保护你对外宣称你是他的义女,又为了你的病和安全,把你养在红叶寺。这八年瞒我,不对,根本就从未打算告诉我这件事吧。”...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你怎么知道?不,我哪里出错了?”

      “破绽百出,错到离谱。”温皇闲然自得地饮了一口茶,“青山离叶,青对红,赤为红,离叶证明你只想离开不想死。朱静珀,近朱者赤,近音通静,白王皇,王白珀,王白珀倒过来就是白王皇。赤羽温子,这名字就更明显了。只是没想到他为了保护你对外宣称你是他的义女,又为了你的病和安全,把你养在红叶寺。这八年瞒我,不对,根本就从未打算告诉我这件事吧。”

      “你想兴师问罪?”

      “呵,赤羽信之介做事向来有主见,他要干的事就是我也未必能拦住他。”温皇一言难尽地盯着他女儿那个被剪得狗啃一样的短发。

      “温皇前辈,请放我走。”

      “你很聪明,应该知道该叫我什么。现在到我问你问题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你知道他会伤心吗?别和我说你那套你是怪物拖累了他的说辞,我不信。”

       “可事实本就如此。男子妊子,匪夷所思,父亲绝不是怪物那怪物就是我。这些年父亲为西剑流兢兢业业,我也想为西剑流做些什么,可我什么都不会反而一身毛病拖累他们。长痛不如短痛。我只是个变数,本来就不被期待出生的变数,现在变数已除,西剑流只会更加安稳。”

      “真是和你父亲像极了。你们上辈子欠西剑流的吧?你的心病也不容易治。”温皇放下茶杯,“第二个问题,你千辛万苦地将梦情蛊交到我手上到底为何?”

       “除了我是父亲的威胁,你也是。为了父亲,我养了一盅蛊,名唤‘梦情’。此蛊可以让人夜梦所爱之人。虽父亲忘不掉你,但你不爱父亲。我赌你心中另有所属,所以助你一臂之力,这样便能断了父亲的死心。”

     “愚蠢。你可真是冷血啊,不过这真像我。”

        温子惊讶地看着温皇,仿佛被温皇的厚颜无耻吓到了。

      “第三个问题,你的肩上是不是有个胎记,是这样的纹路?”温皇给她看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画,温子勉强认出,答道:“差不多。”

        温皇起身,离开前摸了摸温子的头,“睡吧,休息一下。”关门前,温皇在门口前停下,缓了缓说:“我曾期待一个女儿在他的肚子里诞出,我给她取名为任羽秋。”说罢门开了又合上了,人走了,留下掩声抽泣的小孩。


        温皇坐在临时搭建的实验室内,他算是明白了为何初次见到梦情蛊就如此眼熟。年轻的时候他为了好玩曾养出一盅蛊,名唤“予痴”,他将蛊虫放在了当时身边的情人赤羽信之介身上,因为蛊父不会受蛊虫的影响。当年观察赤羽的时候,赤羽毫无变化,和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样。让温皇一度认为蛊养坏了。今天看见梦情蛊才知道予痴蛊的真正作用。梦情蛊是予痴蛊的低阶版,功能一样不过还是差太远。梦情蛊应该是温子那个丫头用予痴蛊养出的第二代,当把第二代投到蛊父身上时,只会起到将蛊父和予痴蛊的寄主共享梦境的作用,当然如果对象不一致,连接就会失败。至于温子的出生,应该就是予痴蛊的副作用了。予痴蛊的双生蛊是珠胎蛊。温皇翻到古书对这种蛊的记载时是不屑一顾的,他认为区区蛊虫没能耐大到形成人类肉胎。珠胎蛊是先生长在予痴蛊身上再进行分离的,其中分离的条件需要蛊父的阳精。珠胎蛊与予痴蛊分别的蛊虫不能离太远,不然虚弱一方的寄主只会更加虚弱。

        现在,造成这样一切的罪魁祸首神蛊温皇非常心虚。“玩脱了,玩脱了。”他放下研究器皿,“要是赤羽和宫本一起上,那我得想好对策。”



        西剑流笼罩在悲伤之下。赤羽对着那团黑焦发呆。“不对。”他是难过但是他没有失智。他起身欲前往红叶寺。“军师,你要去哪?”所有人都怕赤羽出事,祭司派人轮流守着,现在这个点当值的是鬼夜丸同月牙岚。

      “红叶寺。”

      “这么晚了去红叶寺做什么?”赤羽跨上了马,没有解释,鬼夜丸和月牙岚拦不住他只能陪他一起去。

        疑点太多了。首先就算温子把油倒在自己身上,最后烧成焦炭的样子也不会成一团。就算大火的温度够高足以烧成灰也会有部分骨头烧不尽,那么那部分骨头在哪?其次,剩余的残骸不像人类的尸骨,虽然温子发育不良,加上大火烧后缩水,也不会小到这种地步。再者,便是那支簪子。“军师这有什么问题吗?”月牙岚看着赤羽用手帕包起了这支被烧得不成样子的簪子。“呵,神蛊温皇。”当年赤羽的头上也戴过这种玩意,世界上独一无二,只会出自神蛊温皇之手的玩意——用来追踪和窃听的蛊簪。


      “你们先回去,我去找神蛊温皇。放心,我不会有事。”赤羽心想该是好好算算账了。

       “可是……”鬼夜丸想阻止。

         月牙岚拦住鬼夜丸,说:“告知一下凤蝶姑娘,军师大人在温皇先生那边应该不会出事的。”

       “真是讨厌的苗疆人。”鬼夜丸埋怨道。


       “温皇先生。父亲他怎么样了。”

       “哟,你也不是完全的铁石心肠嘛。”温皇落下一子,“继续。”

         温子只能乖乖听话,执棋对弈。

       “主人。赤羽先生来了。”

       “说曹操,曹操到。凤蝶迎客。”凤蝶心想要是不让赤羽先生进估计人家都能把这给掀了。一脸自求多福的表情,毕竟老相好可是气势汹汹。然而温皇对凤蝶的警告视而不见。

      “父亲。”温子看到赤羽整个人都坐不住了。

      “好久不见啊赤羽大人。没想到你给了我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温皇用手支着下巴注视着面前这个朝思暮想的人。

      “先生。”温子想要制止他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语。

      “这孩子还是改不了口吗?”

      “神蛊温皇,你到底想玩什么花样?”无论如何看到女儿无恙,赤羽松了一口气。

      “耶诶,女儿面前不要讲这些。”

      “怎么要打架吗?”

        温皇注意到赤羽跃跃欲试的表情,无奈道:“你又打不过我。而且时间快到了。”

      “什么时间?”

      “蛊虫不会违抗蛊父的命令,蛊虫也不会见到蛊父无动于衷。”

        温皇起身上前,一步一步地不断接近。赤羽见状皱眉,心存疑虑之时,双腿一软,被温皇长臂一揽向温皇怀里倒去。

      “你,自己找地方待着。梦情蛊发动了。”温皇一眼都不给身后的女儿,将赤羽打横抱直接抱回了寝室。

      “温皇先生,请您放开我父亲。”

      “怎么和你爹说话的?”

      “温子,听他的。他现在不会害你。”

         温皇不赞同地反驳:“以后也不会。”

         赤羽没有接话,显然他是不信的。温皇佯装伤心,语气都伪装得楚楚可怜来,“看来我也做人失败了。”

       “小孩子呢,有些东西不要听不要看,这叫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现在,找你凤蝶姐姐去。”随即就是无情的关门声。


        身下是念念不忘的气息,日思夜想的温度。薄薄的一墙之隔,另一边是尚未成年又颇有主见的女儿。“这次是真隔墙有耳了。悠着点,别叫出声。”

         赤羽突然出力卡住温皇的脖子不让他亲,虽然现下他的力气对于温皇来说微不足道,“你不和我解释一下?”

       “谢谢你爱我。”

        赤羽推演过按照温皇的尿性会如何狡辩,万万没想到他是这么回答。温皇看他愣住趁虚而入,吻上因讶异而微启的唇。

        接下来的内容,少儿不宜。

     “我又怎么舍得你咬伤自己。”

        他亲吻他的发鬓,亲吻他的情人。亲吻梦想成真,亲吻此生至爱。

        谢谢你爱我。

      “蠢货。”


未完待续。


1、赤羽大人的火灾推断我瞎编的。

2、“予痴”=“予赤”啊,玩一个谐音梗。

3、我感觉霓虹国的某些墙都挺薄的(可能因为地震的原因?)。

4、懒得写车了,累了。

5、双向喜欢,但都死活不承认,看出来了嘛?






醉酒吟

【温赤】《飘缈东渡》三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破晓之前,万事之启。长得小对于此刻的赤羽温子来说确实有优势。她穿着足够暖的棉袄,钻出洞外也绰绰有余。她把掩饰的砖头挪回去。小林夫人被她用药迷晕锁在房间里了,一时半会醒不来。她驾轻就熟地往西剑流的府邸走去。

        她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心算着拾步走过的台阶。气喘吁吁时她就停下来歇歇。长...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破晓之前,万事之启。长得小对于此刻的赤羽温子来说确实有优势。她穿着足够暖的棉袄,钻出洞外也绰绰有余。她把掩饰的砖头挪回去。小林夫人被她用药迷晕锁在房间里了,一时半会醒不来。她驾轻就熟地往西剑流的府邸走去。

        她呼吸着清晨的空气,心算着拾步走过的台阶。气喘吁吁时她就停下来歇歇。长途跋涉后她终于到了。赤羽的小院在西剑流的角落,位置足够大,也能方便外出处理公事。墙外的一棵树将枝丫伸进了院内。她不会爬树,但是树干上有一枝她能勉强够上的、新生的枝条。她把一片穿好红线的枫叶挂在了上边。这是红叶祭的传统,每户人家的女儿都会挂一片亲手穿线的红叶在家里或家外附近的树上,以祈求母亲平安。赤羽温子知道她可能会暴露她早已洞察真相的事实,但是无所谓了,这是她最后一次能为赤羽信之介能做的事。她观察天色,背着包,前往了神田家。

        她从小巷抄近道,在神田家附近的不知名的小巷内她碰见了那只大的异常的老猫。她蹲下身来,怜惜地抚摸着她。老猫闻到熟悉的味道自觉地上前蹭她。这只猫已经非常老了,并且肚子里还有颗非常大的肿瘤,这个病还导致了她的肥胖。她活得很痛苦。紫阿姨说,没过多久她可能悄悄地消失不见了。“余下的时间很难挨吧?”温子掏出一根小鱼干。隔着墙的一边,欢声笑语流出墙外。

     “爸爸你举高一些。”

     “知道了,你快点。”

     “爸爸我也要举高高。”

     “一边去。紫快把这个臭小子拉开,他爬我身上来了。”

温子听着,抹掉眼泪,不舍地摸摸老猫的毛,“再见了。”温子拿起包走到前门去了。

        温子看见门开,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见刚才的悲伤,“姐姐好。阿姨好。”

      “小林呢?”紫左顾右盼外面的街道。

      “她在红叶寺等我,我叫她让马夫送我来的。刚才我叫马夫回去了。”其实被我拿药迷晕了,温子内心说道。

      “哦快进来吧。”紫热切地搂过温子。

        温子呆呆地像个木头,任由紫阿姨摆弄,为她穿上漂亮的小型中振袖的和服,挽上漂亮的发髻。只有这种时刻温子才是一无所知的。和服同发饰就是她背了一路的包里的东西,她压箱底珍藏的父亲给的礼物。“真漂亮。”明美夸道。走廊上的风铃歌唱声清脆悦耳,神田家外边的不知名小巷中一只大猫浑身抽搐。

        妆毕后,该启程前往红叶寺了。温子与明美站在门口等着。

      “明美你忘记拿手包了。”

      “啊?我记得我拿了呀。温子你先等着我马上回来。”

      “嗯。”她盯着明美确是跑了回去。她迅速拐入小巷中。那只老猫躺在地上。她强忍泪水,“对不起。”将她抱进了怀里,塞进包中,赶回去和刚刚出来的明美恰好碰见,二人一起上车去往红叶寺。


        红叶寺的外边是琉璃大道。就是办红叶祭的地方。温皇没走几步路就喊累了。“你去给我找轮椅。”温皇瘫坐在红叶寺的亭子里。凤蝶挑眉问道:“你认真的?”“认真的。”温皇一本正经。凤蝶仔细端详温皇的微表情,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不满地说:“你自个待着吧。”温皇低头笑笑。


        温皇轻摇羽扇,悠闲自得地观赏红叶寺的秋景。不速之客贸然而至。温皇盯着来人,一个穿着紫藤花和服的小女孩,那一头见了就不会忘的红发,戴着和宫本总司手里一样的面具。他心中升起前所未有的疑惑与慌张,难道梦里都是真的?他面上不显山不露水,仍是一副世外高人的神态,他在等那女孩开口。“先生,能陪我下一盘棋吗?我听说中原善弈者,神蛊温皇任飘渺赫赫有名。我刚学,您能指教我一下吗?”神蛊温皇摇扇的手稍显一滞,不是日语,是流利不带口音的中文。开门见山毫不掩饰。      

      “哪来的小鬼,一边玩去。你的演技过于拙劣。”

        温皇看着那小姑娘不紧不慢地说道:“父亲一直教我要真诚做人。”

        以诚待人的温皇表示十分赞同这样的教学理念,把羽扇放置一旁,“罢了,下一盘吧。”

        二人对立。落子刹那,图穷匕见,下棋的目的,昭然若揭。

     “这小孩来历不明。”

     “棋法诡谲狠毒,非常人。”

      二人各怀心事。


     “你叫什么名字?”

     “青山离叶。”

     “中文名字?”

        只见她愣了一瞬,鸦雀无声了一阵,又开口道:“朱静珀。”

        这次倒是温皇无话以对,久久才说:“趣味。”

        他瞥了一眼温子隐忍抖动的身躯,道:“想咳就咳吧。”

等着她咳完,他不嫌冒犯地直接拉过温子的手把脉。“怎么,大名鼎鼎的药神也治不好你吗?”温子猛地抬头,“不就是你让鸩罂粟来找的我吗?别装了。”

      “你不会知道我是谁的。药神前辈说术业有专攻,我的病他也没法治。”

      “梦情蛊怎么来的。”

     “我养的小虫,没注意让它不小心爬到了药神前辈的身上。估计被药神前辈发现了,找温皇前辈您鉴定吧。”

      “你的父母是谁,叫什么名字?”

      “无父无母,青山离叶是寄养在红叶寺的浮萍孤儿。”温子郑重地凝视眼前的男子,好像要临摹他的画像,把他永远记下来,“谢谢您。真的,非常感谢。您能……算了。温皇前辈,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温子向温皇鞠躬告退。温皇叫住了她,“稍等片刻。”他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没想到一时兴起的玩物真能派上用场,“你的头上太少装饰了。去吧。”温子楞楞地摸上发簪,仓皇失措地逃跑。



        她回到小林夫人的房间,将小林夫人叫醒。“小林夫人,小林夫人。”

     “诶呦小姐,你怎么来了,我怎么头这么晕啊。”

     “小林夫人你稍等。”温子跑下床,将小林夫人的房给锁了,在床头的那扇窗户对小林夫人讲话,“小林夫人您听见我讲话吗?”

       “听得见,我的手怎么被绑了,小姐快别玩了。”小林夫人突然惊慌。

      “小林夫人谢谢您一直以来的照顾,温子要走了。”

      “你要去哪?”小林夫人更慌张了,挣扎更甚。温子本来就力气小,绑得松松垮垮的,小林夫人挣开了绳结。她拍门发现锁着了,赶紧跑去温子所在的窗前。“温子你知道你父亲有多辛苦把你……”

      “是的,我知道。我不是父亲大人的义女,我是父亲大人的亲生子,他十月怀胎的亲生骨肉。我于他而言只是个怪物。”小林夫人不可思议,想开口却发现失了声。温子继续说:“我明白父亲不想要我,生下我是万不得已。我可以自己走,回到我应该去的地方。”

        诶呦造孽啊。“小姐你在说什么胡话,你这是要吓死老奴啊。”小林夫人四处寻找电话,但是手机被温子拿走了。温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知道药效快过了。

        她回到房内,把那只猫放在床上。脱下衣服和头饰,狠心用剪刀把头发剪了,将死猫打扮成人的模样。依依不舍地将发簪从手里放下和头饰放在一起。

      “神蛊温皇,又何必猜测呢?”她换上乞丐的装扮,看着已经燃起来的火,钻墙走了。临走前一直挪来挪去的砖头终于能回归原位了。火势越来越大,今天是红叶祭,寺里的人都在前院,后院人少,加上温子往屋内倒了从厨房偷来的油。火势将她的屋子吞噬殆尽了。

      “走水了,走水了。”前院的人终于注意到后院着火了。可怜小林夫人看着远处小姐处的房子着火,自己被锁着出不去,一下晕了过去。温子趁乱逃走。她计划往码头跑去。可是她的病发作了,无奈她只好靠着旁边巷子里的墙蜷缩着,活像个乞丐,没有人理会她,也暂时不会有人驱赶她。

        温皇看着其中一只扭曲的虫子陷入沉思。心想,赤羽把女儿寄养在红叶寺,一是因为她的病情,二是因为他不忍见到她。那支发簪是他为那个梦里叫任羽秋的孩儿做的,他想,那一定是个女孩,最好要比凤蝶听话,不会嫁给一个令他生气的男人。没想到脾气那么大。


      “主人你在这,幸好。”

温皇看着气喘吁吁的凤蝶,笑问:“怎么了,才一会不见就想我了?”

      “不是,是红叶寺着火了……”温皇脸色一变,未等凤蝶反应过来,运行轻功前往红叶寺。


     “烧的是西剑流军师赤羽大人的义女赤羽温子的闺房。人已经死了……”温皇面色平静,似是早已预料。

        他扫视快要烧成断壁残垣的房屋,此地一片狼藉,他不顾安全地走入危房。大火烧得很彻底。温皇在烧得不算床的床上看见了那个小小焦躯,单看已经不知道哪个是头了。面具的残余,以及他送的发钗,焦成了只剩一个大概的形状。“摊牌了吗?小丫头。”他走出门四处观看。墙壁那处不明显的突兀让温皇有了判断。“青山离叶,赤羽温子。不是在这吗?”他掏出另一条虫,那条虫气息稍弱但还能用,温皇抬步跟着蛊虫走了。他跟着蛊虫的指引走进隐蔽的小巷。他看见那个前不久和他对弈的小姑娘难受得蜷缩成一团,他想起刚才所见的烧成一块碳似的玩意儿,心疼的要死,他抱起孩子。太轻了,他感慨,快速离开了原地去找凤蝶。



      “大人大人,大事不好了。”

      “怎么了。”赤羽被慌忙的呼声打断了工作。

     “红叶寺走水,小姐可能没有了。”

         怎么会?昨晚不是还好好的吗?赤羽心慌地匆匆走出去,马夫牵着马早已等着。赤羽欲上马时,他瞥见那片红叶,她知道了,她知道了。他握紧缰绳,驾马扬尘而去。不会的,不会的。

        赤羽看着被毁得面目全非的房屋,麻木地跨过烧成炭一样的门槛。

     “神蛊温皇来过。你放心吧,他不知道。”月牙泪瞥视焦黑的死物,一眼都不敢多看,“总司他见不得……我也见不得。”赤羽如行尸走肉般地向前走,月牙泪扶着他,一滴稀有的泪落在了碳灰中。西剑流的人格外沉重。

        小林夫人终于被人发现解救了,她跑到熟悉的床边看到那块焦炭差点又晕过去,天宫支撑着她,小林夫人不管不顾地对着床哭泣。

      “她有说什么?”赤羽的声线都是哑的。

        小林夫人战战兢兢,她害怕她的话会再次伤到眼前这个看似强大的男人。她不敢说。

      “说吧。”赤羽总是善解人意的。

       “她说她是怪物,她拖累了你,她要回到该去的地方去。”

        看吧,这就是,杀人诛心。

        赤羽的指甲嵌入掌心。紫差点在神田的怀里晕过去。天宫忍不住握紧了刀把。月牙泪不忍再看。门外的宫本总司流下两行清泪。赤羽盯着那团黑焦,强忍巨大的悲痛收敛好了骨灰。

     “信之介,别……”

     “我知道。”赤羽拂开了好友的手,再一次强调,“我知道。”



        赤羽温子悠悠转醒。

     “是你——神蛊温皇。”

     “没大没小。叫爹亲。”


未完待续。


1、如果猫猫那个情节让大家不适,先和大家说声对不起。安乐死这种事物争议比较大,所以本文不参与此类讨论,只是一个为推动剧情的情节。猫猫去天堂了,不会再痛了。(淦别讨厌温子啊,我的错我的锅,当然骂人也不要太凶求求求求)。

2、温子不过是个内心敏感、内心戏多、缺乏亲情的小孩,完了还继承了温皇搞事添乱的基因。

3、自认为本文细节很多,就看大家能不能找到了。

4、红叶祭我瞎编的,温子的作案手法也是(那啥,温皇和赤羽的女儿能笨到哪里去啊?)。

5、淦,别问我为什么有车了还要骑马,我也不知道,大概车进不来小巷并且车是两个小时以上才会使用的工具吧(妥妥的私设,别问我自行车或者电动车呢,我写的时候压根没考虑)?

6、青山离叶,那啥,温皇的曲子《青山戏红尘》啊。

7、温子想要温皇抱抱,没想到还能收到另一个父亲的礼物,所以更加难受了。

醉酒吟

【温赤】《飘渺东渡》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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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恐怕就是剑无极的脑回路了,偏偏整个东剑道也随着他乱来。订婚宴的地方定在了一个带后山带温泉的酒店。温皇想,风间家两个儿子,比他养一个女儿花钱多了。倒也不是说温皇亏待凤蝶,实在是因为温皇不会养小孩,也是幸运,凤蝶能健康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并且出嫁,狼主千雪孤鸣感动得潸然涕下,七巧拉着无心还说他奇怪。无心摸了摸七巧的头,“千雪阿叔可能觉得感动吧。”

       此时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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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爷,世界上最奇妙的东西恐怕就是剑无极的脑回路了,偏偏整个东剑道也随着他乱来。订婚宴的地方定在了一个带后山带温泉的酒店。温皇想,风间家两个儿子,比他养一个女儿花钱多了。倒也不是说温皇亏待凤蝶,实在是因为温皇不会养小孩,也是幸运,凤蝶能健康出落成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并且出嫁,狼主千雪孤鸣感动得潸然涕下,七巧拉着无心还说他奇怪。无心摸了摸七巧的头,“千雪阿叔可能觉得感动吧。”

       此时一大群人浩浩荡荡而来,活像砸场子的。“师弟我们来了。”神田京一大声招呼。

    “神田,来别人家低调一点。”

    “哦,好的,军师大人。”

       赤羽信之介带着西剑流一众人来了。

     “邪马台笑,天海光流。”无心看到人喜不自胜地跑过去。

      “无心!”

     “kukukiki!”

        赤羽顺着无心小跑过来的路线看见了隐于千雪身后的温皇,他正在与千雪谈笑风生,丝毫没有往这边看。“神蛊温皇。”他心里念出了他的名字。那些无数荒诞的春梦里喊了千遍万遍也不肯停歇的名字。

        他朝重逢不相识,谢别从前一夜恩。

      “哼。”赤羽收回视线看着在眼前停下的少女激动得红了脸颊,善意地笑,“无心。”“赤羽先生。大家好。”无心乖乖地向西剑流的全体人问好。西剑流也愉快地七嘴八舌回问好。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在赤羽的应允下急忙拉着无心去别处地方玩了。

        温皇虽然像是在和千雪谈话,实际上想得都是刚刚进来的那个人。那人一如既往地神气自若和威风凛凛,岁月未减他半分颜色,磨蚀他千金品格。“你的老情人来了,不去和他碰碰面吗?”心中的秋水浮萍问道。只是一句精分的询问 ,神蛊温皇把伸出脚又移了回来。“不用了,有缘自会碰面。”


        订婚仪式办得热热闹闹,加上剑无极人气王的气氛加持,快活的笑声感染了在场的每一位宾客和工作人员。

        订婚宴后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泡温泉去了。他们纷纷准备浴衣要往温泉走。

      “信之介大人,你去吗?”衣川紫站在门边问道,远处神田京一抱胸等着。

     “不用了你们好好玩吧。我处理完这些就自己开车回去。”说完又低头处理工作了。

        紫看着低头工作的赤羽,心想劝不动他,只能替他掩上了门。

        美式咖啡确实提神,它的苦刺激着赤羽的味蕾,苦劲蔓延到头部上去。工作顺利完成。他揉揉发酸的脖子,打开手机一看,已经快九点半了,他起身去浴室洗个澡,打算待会睡个小觉,毕竟待会还要开两小时的车可不能疲劳驾驶。

        温暖的水流拍打着他的背,被浸泡的每一寸肌肤都像在享受敞开放松的状态。疲劳渐渐地吞噬了他的意志,他睡在了浴缸里。

        黑暗,无尽的黑暗。唯一看得清的是那个熟悉的铜盆。他走近一看,盆里浮着一具小小的婴儿尸体,面部朝下的,露出她肩头那个奇特的胎记。赤羽双手颤抖,不忍直视,却不可控制地用手把她翻了过来。那在头与躯干的连接部分的红痕刺痛他的眼。温子被溺死了,被他亲手弄死的,一如,当年的他。他的女儿,可以长得和紫和霜一样灵气可爱的女儿。他被困在梦魇中无法逃离。


     “蝶蝶,我们走吧。”

     “主人又睡了。”

     “不愧是懒人温。怎么有人会在九点半就睡觉啊?啊疼疼疼,蝶蝶轻点。”

      “你怎么就不能改改你这嘴贱的毛病。”

        剑无极揉着揪疼的耳,委屈又气弱地说道:“我只是实话实说。”

         剑无极的坏话温皇是听不到了。他这次进入一个奇怪的梦境——他从未见过的场景,这一次梦境不再由他控制。

      “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赤羽靠着温皇的背,一手捻着苗疆的特制梅子,一手指尖在温皇的腰间打转。温皇替他准备报表资料,同时也不敢乱动。他微微斜过头,见着赤羽腹部那弯弧度。“任羽秋吧……”那种不可言说、难以形容、生平未见的愉悦令他不禁浅笑,浑身充盈着发自内心的平和与安宁。是他曾经最唾弃的生活中凡人的喜乐。

        场景转眼一变,他瞬间成为了局外人,他是隐形的观众,沉浸式、近距离观看表演。

        赤羽对着那碗药出神。温皇静静地凝视着这幅场景,局外之人的视角,他无能干预,无动于衷。那副冷漠蛇蝎心肠筑起的围墙牢不可破,那股落子汤的药味悠悠传来麻痹他的神经。

     “信之介大人……”

     “紫,别劝我,还有这件事不准和除你我以外的人讲。”

     “信之介大人,药流伤害太大了,您会功力倒退的,去医院吧。”

     “战事紧迫,我不能离开西剑流。这样会乱了军心,西剑流需要我坐镇指挥。”

        紫无力反驳,她悲伤地注视着他的腹部,此刻正在孕育生命的地方,已为人母的她不忍地说:“信之介大人,他、他是无辜的。”

      “不过,是个,孽障。”他阖上眼,眉头蹙起烦结。

       “军师,战事吃紧,前方战线告急。”小兵急切的声音打断赤羽的下一步动作。那一碗盛着黑色浓汁的白瓷碗被重重放下。

       “别上前线,太危险了。我去。”紫看见赤羽起身就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紫!听话。”赤羽安慰紫,眼神无比坚定,没有谁能动摇他的决定,“我会回来的,带着孩子一起。”



       那场激烈的战事后,紫一改对赤羽所有事都唯命是从的态度,直接把赤羽按在床上修养安胎。直到那个孩子出世。

     “军……君大人,是女孩子。”紫看到精心寻找的接生婆突然意识到需要隐瞒身份。她不动声色改了称呼,将孩子交给赤羽。

       “拿一盆水来。”

       “大人,刚生产完的孕人不能碰水。”

        “拿来我有用。”赤羽大汗淋漓,虚弱不堪,他还要做,他必须做。他强撑着支起身,身旁的女婴停止了啼哭,现在仍睁不开眼,她的手臂有力地挥舞着。赤羽他侧头注视着她,“对不起。要恨就恨吧。”女婴把赤羽的一缕发抓到了手里。赤羽任由她去了。他俯下身亲吻她稚嫩无瑕的小脸。

      “大人,水来了。”

     “放在这里就好,你去打发那些妇人,多给些银两,叫她们把嘴闭严实点。”

       “是。”

        远离被窝的身体忽而寒冷,赤羽收紧前襟,襁褓中的她仍不愿放手他的发。“难受一会儿就没事了。”手离水面尚有一段距离停下。他迷茫着,难得的犹豫,他在权衡利弊。她会怎么样成为他的把柄,又会怎么样成为西剑流的祸害?

      “等一下!”

      “信之介!”

      “信!”

      “信之介大人!”

        四道不同的声音同时响起。

宫本总司抢着抱开婴孩,襁褓中的婴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宫本总司将孩子交到桐山薰手里。紫迅速把水盆搬开,天宫伊织和宫本总司忙让赤羽睡下。

     “你们怎么来了,紫。”

     “信之介大人。我……”

         赤羽无奈,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还是发生了。他硬是要下床,跪在地板上,寒冷的地气攀着膝盖而上,不及他此刻的心寒。“我只求一件事,让这个孩子以最轻松的方式死去。我愿意受诫灵鞭的处罚。”

      “西剑流不是以前的西剑流了。你是为什么会觉得我们会拿这个孩子用作威胁的筹码呢?信之介。”桐山薰叹气,怜爱地抱着婴孩,“是那个苗疆人的孩子吧?生出来就没让他的父亲好过。”

     “祭司。”

     “我知道你的顾虑。一个小孩子阻挡不了西剑流的大业。我们不会利用她,不会用她来威胁你或者其他人。我们也不会让她受到别人的迫害。因为这是你的孩子、西剑流的小姐。无论她另一个父亲是谁,她都值得。这就够了。”桐山薰让天宫伊织抱着孩子,自己去扶赤羽起来,宫本总司见状把赤羽拉起塞回被窝里,       “把她留着身边养着吧,如果你不养,我养。”

      “祭司。”

      “好了,你也要好好休息了,你刚生产完一定要养好身子。”

      “义父我还有话对信说。”一直沉默的宫本总司突然开口。

“那我们先走吧。雪、紫。”

         现在只剩下赤羽信之介和宫本总司两个人。

      “既然你不愿让她成为弱点,为什么会把她生下来?”

      “我不能落胎。落了功力会到退。当时正值关键,我不能让西剑流因为我而失败。当然,我也不想,他们用她威胁温皇。这是我最后的私心。”

       “信,你没必要。”

      “以西剑流的大局为重。”

       “事已至此,好好休息吧。今后要加倍的疼爱她。”


        赤羽醒时,浴缸的水已经凉了。他害怕极了。他立马起身收拾好一切,火急火燎地赶回红叶寺。

      “大人,这么晚了还来啊?小姐已经睡下了。”小林夫人看到来人是赤羽不禁惊讶。赤羽闻声抬头看这位妇人,这是他女儿的奶娘,也是曾经为他接生过的产婆。“我就看看她。”小林夫人失笑,“去吧去吧,父母就该和孩子多接近接近。”小林夫人端着水走了。赤羽分外小心地打开门,他看着室内大敞的窗户,不忍责怪小林夫人的粗心,自己主动把窗关上。温子从小身体虚弱,紫说应该是母胎带出来的气血不足。赤羽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人儿,八岁多了还是小小一个。“唉。”一声叹气,赤羽把温子放出来的手掩回被子里,轻声地走了。





        温皇睡了几个小时,这几个小时内无人扰他,但是他很生气。怒火中烧,烧了他的理智。他不知道那个梦境到底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女儿,他现在只是想见到赤羽。说干就干。他来到西剑流所在的房间正准备爬墙时,宫本总司瞧见了他,“你干什么?”

      “我翻墙找姘头。”他看见宫本总司手里拿着一个面具。面具花纹独具特色,连打结方式都很不同。宫本总司全当他发酒疯,担心他待会牵连到自己又吵着要打架,赶紧走了。温皇翻过去发现早已人去楼空,只能愈加气冲冲地打道回府。凤蝶已经回来了。凤蝶对温皇说剑无极明天要回东剑道处理点事,哄得温皇答应她明天陪她参加红叶祭。





     “咳咳咳。”一阵短促的咳嗽声吓到了月牙诚和神田明美,小林夫人直接推门进去。“小姐这是又受寒了吗?”“不碍事。”床上的小孩瘦弱得要紧,苍白无力像枯枝一般,一折就断了。可偏偏她有一头艳丽的红发,本是象征活力和热情的颜色,却暗哑消沉。温子看着她昨天背着小林夫人偷偷开着的窗被关着。一定是小林夫人把它关上了,她遗憾地想。尽管她任性开窗的下场就是现在咳得厉害。

      “温子。”

      “温子。”

      “小诚哥哥,明美姐姐。”

         小林夫人把药递过去,温子接过,她的手不稳,险些洒了。溅出的药汤残留在白皙的皮肤上。温子一口干了药,苦得直皱眉头。她去床头捞手帕。神田明美看她不动,只见她缓缓转身,“姐姐,能不能借我一下帕子。”明美叹气,无奈问道:“你是不是又拿了你的手帕去装虫子了。”温子不敢说话。小诚笑出声来,方才记起正事,“温子,明天红叶祭的庆舞典礼,你去吗?”

      “不去了,我就在寺里待着吧。你和姐姐去就成。”温子谢过明美的慷慨将药汁擦去。

       “那我到时候和明美带糖果回来给你。”

       “谢谢小诚哥哥和明美姐姐。”

      “对了,明天来我们家吧,母亲大人可以给你扎头发。”

     “紫阿姨吗?我好久没见她了。”

      “她一直想见你。”

     “我的母亲也是。”

     “爱灵灵阿姨上次给我吃过栗子。”

        年轻人欢快地聊起明天的安排,听着里面的欢呼雀跃,小林夫人笑着走开去干她的事了。



    “温子,我来了。”两个小伙伴前脚刚走,宫本总司后脚就来,温子无奈把刚刚掀开的被子又遮住,对宫本总司笑着问好:“宫本阿叔。”

      “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是面具。谢谢叔叔。”

     “不用谢,听小林说,你病情加重了。”

      “不要紧的。义父呢,义父最近怎么样。”温子小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道。宫本总司心被刺痛了一下,缓缓斟酌地开口:“信很好,就是工作有点忙。”

      “我的病情他不知道吧?”

     “没有。”

        温子如释重负,在她这样的年纪身上,这样的表现显得格外别扭,语气中带着庆幸说道:“那就好,温子没成义父的拖累就好。”

      “温子,你向来不是拖累。”

      “温子知道。”看着懂事的女孩笑得明媚,宫本总司只能叹息。

     “你知道东剑道的少主和苗疆天下第一楼的少楼主结婚了吗?”

     “知道啊,小诚哥哥和我讲了,看起来挺热闹的。”

     “你不想问……算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说。”

     “暂时没有,叔叔先走吧,待会麻烦天宫前辈还要过来找一趟。”

     “那我先走了。”

     “叔叔再见。”温子揉揉笑僵的脸。唉,大人真难哄,这都不是试探是告知了,不就是神蛊温皇吗。她坐在床的边缘弯腰拉出一个箱子,将面具放了进去。里面都是些长辈们给的玩具。她掀开被子,是一盘未下完的棋局。她又把虫子放在了桌子上,“久等了,出来透透气吧,我们继续。”她的床头还散落几本没合上的《苗疆往事》、《神蛊情史》、《军师大人的秘密情人》,当然也有正经的苗疆史。“我很好奇,温皇到底是什么人?能让父亲怀了我,又不想要我。”她手持黑子,若有所思地自言自语,“我另一个无缘的父亲。”一子落下,杀局已成。



未完待续。


1、我就喜欢和谐大家庭,我就喜欢关系融洽,我就喜欢大家整整齐齐的(呜呜呜正剧虐杀我)。

2、苗疆三杰都是生的女儿,多好啊。

3、流泪了,温皇好像ooc了(我是废物,不对是温皇这个角色太不好写了是我不配呜呜呜)。

4、相关书籍感谢凰后友情提供,感谢尚贤宫的鼎力支持。

5、我多嘴一句,无论孩子性别,赤羽都会下手,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不会真的以这种方式去解决,很显然这是迫不得已(笑死,我喜欢的男人怎么可能是那种人我写的不行罢了)。

醉酒吟

【温赤】《飘缈东渡》一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梦所爱之人,爱所梦之人。


        海风徐来,灰鸥腾跃,白浪涌起,巨轮航行。任缥缈和凤蝶正在前往东瀛的轮船上,同行的还有剑无极。

        剑无极十分不愿见到这个无情的老丈人,当然任飘渺对剑无极的厌恶程度更甚,并且更加不愿这个窝囊废能够顺顺利利娶了他的养女,即使剑无极已经勉强到达了自己的要求。...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梦所爱之人,爱所梦之人。


        海风徐来,灰鸥腾跃,白浪涌起,巨轮航行。任缥缈和凤蝶正在前往东瀛的轮船上,同行的还有剑无极。

        剑无极十分不愿见到这个无情的老丈人,当然任飘渺对剑无极的厌恶程度更甚,并且更加不愿这个窝囊废能够顺顺利利娶了他的养女,即使剑无极已经勉强到达了自己的要求。

        眼下他也不再去管这对小情侣,凤蝶与剑无极的婚事已经定下,他能做的只是为他们的婚礼整一些幺蛾子,不过真那么做,凤蝶估计能恨他一辈子,到时候凤蝶再也不回娘家不归宁的,他这个孤寡老人可承担不起后果。因此只好作罢,幸亏他得了个新奇玩意,是临走前鸩罂粟塞他手里的。他略微研究了一下,倒是趣味得很,与他之前养的一盅蛊有异曲同工之妙,那点难以捉摸的不同,令他一时半会也拿捏不准。梦情蛊,梦情蛊,他念叨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取如此之名。只得先收着后面再慢慢研究。

        他移开对蛊的注意力,抬头望向无垠的海。东瀛啊,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人。风吹乱他的发,他可不敢在赤羽信之介面前说他是他的老情人。要在他面前说起那可真是灾难,凤凰刃要是劈下,剑十一姑且能挡,但惹得有恩报恩有仇报仇的给他恨上那可得不偿失。

       甲板上海风喧嚣,神蛊温皇又舒舒服服在沙滩床上躺下了,举着梦情蛊的载体观察。剑无极忍不住和凤蝶吐槽:“蝶蝶,你那便宜老爸又在整什么东西,该不会害我吧?你可不能对你的未婚夫见死不救啊。”凤蝶稳重的多,一脸无语表情地开口:“他要是想杀你绝不会等到现在。”

      “啊秋,剑无极那个小子又在说我什么坏话?困了回去睡一觉。”温皇故意说得大声好让剑无极听得见,不过他也是真困,拿起梦情蛊就走了。看也不看炸了毛的剑无极一眼。回房的他一沾枕头就睡。被他随手丢在床头的梦情蛊,发着幽蓝的光,无人知晓。


        温皇走在庭院里,日式风格的园林有一种他看不懂的禅意,他对枯山水没有什么兴趣。他略略瞥过几眼,他可能又在做梦了。场景无懈可击,和若干年前的梦境与现实一样。他继续走着,赤脚踩在冰冷的木板上。他驾轻就熟地穿过弯弯曲曲的庭院。他对西剑流的构造了如指掌,毕竟对于天下第一楼的楼主而言,西剑流的防御建设实在是不够看。他遵循内心的声音的指引,推开了那扇拉门,果不其然,他看见了一道红色的身影,那一抹红才是枯山水到了毫无生趣的庭院里的一抹亮色。

        温皇弯起嘴角,说出了心中所想,“赤羽大人好久不见。”背对着神蛊温皇的男子浑身一抖,捏住茶杯的指尖泛白,像是没猜到来人是温皇一样。“怎么会是你?神蛊温皇。”温皇不满挑眉,“不然还有谁?难道神蛊温皇不配做赤羽大人的入幕之宾吗?”

     “我又何德何能?”赤羽放下茶杯,那束红发摆动。

     “我可是你的裙下之臣。”温皇的手像吐着蛇信子的蛇偷偷爬到了赤羽的颈肩,亲吻他的肌肤,缠绵又危险。

      “呵。”



        智者不入爱河。


是的这里有个车,详情观看方式请看《阅读指南》 。



        二人躺在叠席又铺了层的白被上。屋外两扇门敞开着,向外看就是典型的日式园景。天光照亮内部,和风吹散屋内那股令人脸红的味道。竹子又啪叽一声,流动的水继续着将惊鹿蓄满。    “你说有什么异状?”温皇攥着赤羽散开的几缕发丝,略带透明的红丝在他指尖缠绕。赤羽皱眉,拂开温皇的手,却被温皇抓住了。他触碰着令他心慌的温度,转而与他十指相扣,闭上疲惫的眼,“太真实了……”

        温皇起身,单手撑着一边看赤羽,忽听一阵小心翼翼的脚步声向此处逼近。他转头一看,只看见一个小小的身影逃走了。那是一头红发,见了一眼就不会忘记的红发,恰如此刻正躺在他身边的人一般的,鲜亮明艳的红发。

        温皇悠悠转醒,原本梦里的疑惑全都消逝,惟剩心不满意不足的久违愉悦。他掀开被子一看,果不其然,赤羽信之介永远都是他难以抑制的欲望。那滩湿腻白浊便是最好的证据。

     “主人,起来吃晚饭了。”凤蝶前来敲门。

     “知道了。”


        晚饭的餐桌上,心情愉悦的温皇看剑无极都顺眼了许多。大发慈悲地主动问话,吓得剑无极拿不住筷子,直拍胸口,被凤蝶在桌底猛踩了一脚疼得才回过神,“到时候先回东剑道。宴会在另处办。哈吉咩和小玉早到了几天。春桃也和小玉他们一起在东剑道歇下了。笨牛去找霜了。还会宴请其他的盟友。苗疆那边老贼头和无心他老爸来不了,中原这边俏如来也挤不出时间来。海境的话生角的倒是会来,就是那条鱼来不了,他们墨家可都是大忙人。魔世那边西经无缺他们也来不了。反正到时候婚礼顺着凤蝶的意思在苗疆办,现在只是订婚仪式,他们不来倒是不碍事。”温皇无视凤蝶的怒目横视,挑出胡萝卜丝,点头以应剑无极的回答。

        涛声依旧,旅程过半。航船劈波斩浪地向一衣带水的东瀛继续前行。


未完待续。


1、《飘渺东渡》取名灵感来源《鉴真东渡》(然而内容一点关系也没有)。

2、“梦所爱之人,爱所梦之人”,本来想解释一番,但是觉得“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就此作罢。

3、关于一个订婚宴就请那么多人这件事,拜托贱贱可是人气王诶,朋友多点怎么了嘛(战术叉腰)。

4、温皇不爱吃胡萝卜是私设。

 

醉酒吟

【温赤】《飘渺东渡》五

阅读正文前请您先看《阅读指南》 

         门开了,走出来的人是温皇。

      “你还是看见了吧?你就是这么来的。不是怪物,也不是多余的。”温皇蹲下身来柔声对温子说道,很难想象他竟然没有阴阳怪气的时刻。他摸了摸温子的头,提着玻璃瓶走了,里面有一只膨胀的虫子。

        客厅只剩温子了,她期待又纠结地盯着那扇开着的门,她想,但是她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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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开了,走出来的人是温皇。

      “你还是看见了吧?你就是这么来的。不是怪物,也不是多余的。”温皇蹲下身来柔声对温子说道,很难想象他竟然没有阴阳怪气的时刻。他摸了摸温子的头,提着玻璃瓶走了,里面有一只膨胀的虫子。

        客厅只剩温子了,她期待又纠结地盯着那扇开着的门,她想,但是她不敢,她不敢面对赤羽。

        微微一点动静,温子紧张得像警觉的猫。门口处出现的是那道期盼的身影。赤羽披着头发,难得的衣冠不整。

      “过来。”

        温子小心翼翼地走近他。赤羽把她抱进了怀里。委屈像泄了洪的水,控制不住地哗哗流下,连带着声音都是震天撼地的响亮。

       温皇拿着药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窝被占了。他摇醒沉睡的女儿,“来,吃药。”直接把药塞进温子嘴里,又雷厉风行地将温子扔回了她自己的房间。

      “你喂她什么了?”

      “一条虫子一点血罢了。”

        夜,无比的安眠。


       千雪仔细观察着眼前刚被凤蝶告知是温皇女儿的温子,许久才得出一个结论:“还好眼睛随了赤羽先生。”

        温子从未被人如此明目张胆地审视过,忍不住往温皇后面缩,捏着温皇的衣摆,小声地求助:“爹亲。”温皇听到温子终于肯承认,愉悦得想当场舞一套剑十二,“叫叔叔好。”

        温子顺着温皇的教导,向千雪怯生生地问好。

     “真乖。”千雪昧着良心说,“还好赤羽先生教女有方。”

        温皇不置可否。

      “你和赤羽先生,今后怎么办?”这可真不是他八卦,牵扯那么多年了,千雪实在好奇结果。

         温皇的愉悦都快要实体化了,“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老婆孩子热炕头,千金不换物难求。


完。

1、做错事了谁还不怕被老妈骂呢?

2、温皇:八岁了,该自己睡了。

3、解药就是予痴蛊加蛊父的一点点血啊。

4、我怎么感觉这个温子有点憨。


最后的最后,比上一本完结只进步了两章(无语子)。好了,布袋戏系列同人更完了,躺了躺了。

谢谢大家的观看,非常感谢。

琅然玉

不想细化了,我垃圾的技术不足以还原稣稣万分之一的美貌!稣稣是如此高贵!漂亮!完美无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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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眼龙,,一款我的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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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玉姑娘

俏如来的玩家军团(21)

西剑流带队的是真田隆三,这项业务他们已经熟悉了很久了,就不需要军师大人他们亲自前来。

带着一个木桶上面贴满了封条, 其他的人员拿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他们需要布置一个大型的入灵阵法。

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了两年之久,去过二十多个地点,可惜之前都没成功。

按照祭司的推测,应该就在千仞山附近。

最近中原的小虫子又在蠢蠢欲动,其他人收拾中原人去了,居然让他真田隆三带着人做入灵。

可恶,他八门队长真田隆三可是要上战场感受血与风的男人。

真田隆三是越想越气,手下人也不敢去打扰他,这位脾气有点暴躁,一言不合就与人动手。

他们可不敢这个时候触大人的眉头。

是色不是蛇配合地部的人用了各种小型的...

西剑流带队的是真田隆三,这项业务他们已经熟悉了很久了,就不需要军师大人他们亲自前来。

带着一个木桶上面贴满了封条, 其他的人员拿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他们需要布置一个大型的入灵阵法。

这项工作已经完成了两年之久,去过二十多个地点,可惜之前都没成功。

按照祭司的推测,应该就在千仞山附近。

最近中原的小虫子又在蠢蠢欲动,其他人收拾中原人去了,居然让他真田隆三带着人做入灵。

可恶,他八门队长真田隆三可是要上战场感受血与风的男人。

真田隆三是越想越气,手下人也不敢去打扰他,这位脾气有点暴躁,一言不合就与人动手。

他们可不敢这个时候触大人的眉头。

是色不是蛇配合地部的人用了各种小型的机关让西剑流的人在感官上改变了地形,其次等他们进入月下待君归的阵法也接连触发,导致探路人员走错了方向去了别处。

“起雾了大人!”

“大惊小怪什么,没见过山中晨雾么?”真田隆三呵到,他皱着眉头也感觉这雾气来的诡异。

眼看时间到了,冰霜依旧下线,在群里吆喝一声“上线了!”

这一声像是捅了马蜂窝,只见趴地上的尸体猛然间睁眼。

虽然见过这种场面,但剑无极还是感觉神奇。

“弟子们,可以开始了!”俏如来一声令下,衍归路的悬崖上一个个的玩家冒头,抽出机关来,瞬间之前早已经准备好的大石,原木纷纷落下

底下的西剑流小队抬头望去,黑压压的一片,连忙躲避。

这年头小兵都能堆死巨头更别说这还不是巨头。

第一轮是大石和原木,第二轮是无数的箭雨,也是是蛇不是色按照特定的方位摆设,争取一次齐发。

好些都在这一次的乱杀中死亡,真田隆三到是厉害,冲着山上的玩家就杀了过去。

“弟子们,攻。”看到达成如此局面,俏如来当机立断让玩家们开始近身战斗,雪山银燕和剑无极也提剑而起,看了一眼远方,云十方前辈的人马也在向此地赶来。

“冲啊!”

“给老子死来!”

“跟我冲啊!”

“西剑流死来!”

不过……

可惜了声势不错,但是人少了点,只有五十人。

一波下去,倒地上死了一大片。

冰霜依旧撞开剑无极,替他挡了一剑,他十分清楚这个b游戏的尿性,之前两次任务都要保证己方npc的安全。

这次也不会例外。

剑无极睁大了眼睛,“冰霜依旧!”

他没有和玩家出过任务,并不清楚他们能无痛复活,他只知道那个经常和他一起聊天的小兄弟替他挡剑死了。

“冰霜依旧!”他大喊一声,随即被西剑流的人员淹没,眼眶泛红,提剑开始大杀,发现剑无极情况不对,雪山银燕连忙和他站在一起两人背靠背互为后盾。

冰霜依旧出现在距离尸体50米左右的地方,地上的尸体没一会儿就被俏如来回收了,这可都是能量点不能浪费的。

有些玩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一招下去,又挂掉了。

这边经历对于这些游戏老鸟来说,过于耻辱。

“卧槽!”

“老子这就死了?”

“狗日的!”

“……”

一测玩家还好,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二测来的都咬牙切齿,我还一个人头都没收呢就被人杀死两次。

这下子是彻底发狠了,状若疯狗反正不死又不疼,老子就是无敌的。

就剩下的人慢慢磨,招式之间更加连贯了。

一刀划过真田隆三的手臂,大裤衩子惊了,老子拿到一血了?

我可真牛逼,大裤衩子甩甩舌头疯狂一笑举刀就砍,这刀还是问人家地部的人借的。

云十方带领的人也赶了过来 “倒转乾坤!”他一招袭来,打爆好些小兵。

赵将军带着人马围杀而来,那可是刀刀见血。

被玩家不要命的状态感染,地部的人员也逐渐疯狂起来。

 西剑流这次人员不多,带队的真田隆三,以及景门和生门的人。

真田隆三已经是八门的队长了,其能为都和地部的总门云十方相差无几甚至要超过,在加上他带着大队人员。

疏忽之下就被人埋伏了,这边不怕死的玩家们又牵制了他的行动。

只能说死的不冤,差不多打到后半夜,疯狂的人清醒了,这才发现西剑流的人已经没有站着的了。

还有小部分还跑掉了,大裤衩子和冰霜依旧带着人追了过去。

云十方他们派人打扫战场,以及送回受伤的弟兄们,剩下的人高兴的欢呼起来。

“云总门,我们胜利了!”

“是啊,总门,这都多久没有一场胜仗了。”

“哈哈哈哈哈,爽啦~”

……

一旁的剑无极难得沉默,“剑无极,你怎样了?”雪山银燕问道。

“你这头笨牛还是关心你自己吧!”说完他又走远了些,他想至少要找到冰霜依旧的尸身帮他掩埋。

找了一圈都没发现,甚至一具玩家的尸体都没有。

剑无极有些奇怪,他记得当时有好多人倒下了,眼神看向一旁收敛尸体的地部人员想着可能是被拖走了。

心情郁闷之下也就来到俏如来身边,结果看到俏如来边上又是一群人,一个个嘘寒问暖的。

还怕此地环境恐怖吓着他,啊喂!俏如来是个男子你们一副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模样是要安整啊。

“俏哥!你看我带了个大宝贝回来!哈哈哈哈!”大裤衩子头上顶着个老大的木桶哒哒哒的就跑了过来,他和冰霜依旧追过去的时候发现那几个西剑流的逃跑都带着木桶,相比是有什么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

那么,拿来吧你~

大裤衩子本来想打开的,结果上面又是符咒又是绳索铁链的,还是等俏哥来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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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桶里的都知道是谁噻~

彩虹粉笔小狗

【温狼】飞尘赴海

非常OOC。

王妃温x王爷雪,含大量捏造,有小王成功if。有点隐含温竞,千竞,一句话温藏(如果你能发现)。

全文10000+,中间有R18,完整部分请移步WB阁下在看星星吗,搜索“飞尘赴海”或冲鸭。

瓶颈很久,写得不太顺,生硬的部分请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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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京师下了今冬初雪,一队装饰朴素的马车踏着雪尘停在了王府前。

管家指挥着训练有素的家丁搬运王妃带来的行李与礼品。

一只素手盈盈挑起马车的帘帐。

王妃披着白狐裘大氅缓缓走出厢篷,王府众人赶忙递上牛皮马凳容王妃落脚。众人装作认真干活,扫雪的扫雪,搬运的搬运,实际上一双双眼睛都似有若无地观察这位王妃。

原来传闻是真的,千...

非常OOC。

王妃温x王爷雪,含大量捏造,有小王成功if。有点隐含温竞,千竞,一句话温藏(如果你能发现)。

全文10000+,中间有R18,完整部分请移步WB阁下在看星星吗,搜索“飞尘赴海”或冲鸭。

瓶颈很久,写得不太顺,生硬的部分请大家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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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京师下了今冬初雪,一队装饰朴素的马车踏着雪尘停在了王府前。

管家指挥着训练有素的家丁搬运王妃带来的行李与礼品。

一只素手盈盈挑起马车的帘帐。

王妃披着白狐裘大氅缓缓走出厢篷,王府众人赶忙递上牛皮马凳容王妃落脚。众人装作认真干活,扫雪的扫雪,搬运的搬运,实际上一双双眼睛都似有若无地观察这位王妃。

原来传闻是真的,千雪王爷真的娶了个男王妃回来。

 

千雪王爷是前任苗王的亲弟,性子跳脱乖张,无心国事,成年后丝毫不拖泥带水便领了封地去过收租地头蛇的好日子。在京城时他便以浪荡闻名,没成想他竟在封地早早成了亲,后来他哥哥驾崩,小侄儿莫名生了疫病也夭折了,他小叔叔便坐了苗王的位置,千雪王爷守孝守了三年,这一趟便是特特携王妃来京贺寿的。

只是他动身前修书一封,言明自己是个断袖,王妃自然也是个带把儿的,希望王上莫要弃嫌。

一石激起千层浪,王爷本爷尚未到达京师的地界,全京城的青年才俊都早已慌得一批,生怕这孟浪王爷看上了自己,上演强抢民男的腌臜荒诞戏码,因此王爷的车马进京时街上绝大多数都是女子幼童和年迈老者,十五岁以上五十岁以下的青壮年男子仿佛一夜灭绝了一般不见踪影。

王妃据说姓任,生得面皮白皙、眉目修洁、五官匀净,额上一叶朱印花钿,靛蓝长发如缎子一样铺了一背,自有一脉风流俊雅的气韵。他步履轻缓,摇着羽扇便晃悠进了王府。

屋里烧着暖烘烘的地龙,一个奶乎乎的女娃娃正在吃冰糖葫芦,刚刚含进最后一颗,见他进来,便默默地吐回盘子:“主人,你要吃吗?”

温皇凝视着那粒山楂上晶亮的糖衣和口水,浅笑道:“夺人所爱非君子所为。”

凤蝶疑惑道:“咱们家里几时有过君子?”

“没有君子,却是要有个小郡主啦!”一声明快的呐喊穿堂而来,一个身姿高挑的青年掀起厚厚的帘拢走了进来。

他的眼睛很蓝,牙齿很白,笑起来十分炫目,正是断袖断得满城风雨的千雪王爷。

侍女冲他一福身,过来帮他解了毛绒披肩,另一位则奉上热气蒸腾的霜荷凌露茶。

他把茶盏推给温皇,径自坐了握着捧瓜子嗑起来,不提郡主的事,但脸上写满了“快来问我”。

温皇戊自饮茶,随口问道:“方才夫君所说......”

千雪差点叫瓜子呛死,慌道:“咳咳咳...心机温你放...什么厥词!”

“此话怎讲?如今全苗疆都知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新妇,”温皇摇着羽扇笑道:“还是好友你噶意其他的称谓?官人,外子,相公....”

“停停停!麦说了,再说下去我会折寿!”千雪一个头有两个大:“府内都是自己人,还是‘好友’最顺耳。”他道:“我已入宫面圣,王叔想见见你和小凤蝶。”

“哦,那我高低也能封得个诰命夫人,”温皇拊掌笑开:“敢问王爷,封赏可观否?”

千雪立起眼睛:“你自己去问他!”随即愤愤道:“今天可真没给我气死...”

“哦?”温皇问:“可是你小叔叔于你嫁娶之事有什么龃龉?”

“那倒没有,”千雪道:“就是满朝文武都躲着我,搞得我好像谋反了似的。”

温皇心道:你若有谋逆的心那事情倒简单有趣多了。

“啧,小探花郎躲着我也就算了,孟偏王这个橘皮脸老不羞...”千雪余光瞥见凤蝶,光速改口道:“老...老不修胡子的...也不敢沾我的衣角,笑死个人,他再年轻个二十岁我也下不去嘴!”

“孟偏王有个孙子,年方十六。”温皇道:“躲你只怕因了这个。”

千雪乐了,“甚好!过几天花朝节,他那小孙子定然要列席梅园花会。届时不把他调戏到哭我不姓孤鸣!”

凤蝶笑得嚷嚷:“孙子!孙子!小孙子!”

千雪直捂她的嘴:“小姑奶奶学什么不好!又在浑说!”

温皇给他下套:“不姓孤鸣姓什么?难道要跟我姓?”

“去去去!谁知道你姓什么!”千雪摇摇手指:“你那些名字全是假的,专用来行走江湖欠风流债,我不做冤大头!”

 

冤大头无人做,温皇便又舒舒服服回躺椅上舒展了肢体,凤蝶熟练地打了香篆,点了把安神的净藏香。千雪给凤蝶披上一件绒绒水貂皮披风,裹起来抱上街溜达。

他从小在京城长大,好些年不回来,所见所闻变化巨大感触颇深。

那酒楼的笋尖肉包好吃,这酒家自酿的荔枝酒风味佳,甚至于哪家青楼姑娘可人他也是知晓的,当初遇见罗碧前他确实放浪形骸.....他怎么想起罗碧了?

京师果真不是他的福地。

他不愿惦记罗碧,可每当见到温皇就很难忘了他和仨人玩在一起的好时光,温皇负责计划,他负责闯祸,罗碧负责兜底,别人的青春他不知道是怎么过的,他自己的是飞奔着过去的。

他跑啊跑,回头一看,哥哥和小苍狼留在原地了。

“义父。”凤蝶葡萄一样的黑眼睛掩映在软和的披风下:“怎么不说了?”刚刚兴致勃勃介绍这介绍那的义父突然住了口,露出了她看不懂的心绪。

千雪抽离思绪:“什么什么?”

凤蝶摇摇头,没什么。

“小凤蝶饿了吗?”千雪嬉笑道:“京师好吃的好玩的多着呢,哪样入了你的眼咱们直接拿下,反正花的是你家主人的钱。”

一大一小逛了起来,凤蝶打定主意为温皇省钱,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吃,精打又细算;千雪心疼她小小年纪如此乖巧懂事,于是只好让步,言明花的钱是自己的私房,这才重新燃起了凤蝶对京师集市的兴趣。

经过玩具摊,凤蝶虽然脚步没停,但眼睛却抓在一条木质小蛇身上,她虽不说,但千雪看得分明,于是买了下来。

“主人会喜欢的吧。”小姑娘轻声问。

“我们小凤蝶送给他的他怎会不喜欢?”孩子的义父含着酸道。

凤蝶一路给温皇添置东西,千雪一路给凤蝶喂零嘴,身后跟着的随侍手里东西也满满当当。一大一小两人购物十分尽兴,还顺带给刚起床的温某人带了刚出锅的金乳酥,金银夹花和水晶龙凤糕。

第一天就这样顺利圆满地过去了。

 

2.

后世史书评苗王竞日孤鸣“少年岐嶷敏慧”赞他“仁德化民,百代流祚”,千雪建议史官可以再加一条“对断袖侄子特别好”,也不知道这个天才建议有没有被采纳,只知道小史官快被他的突然靠近吓哭。

小叔叔还是那个小叔叔,没因为坐了皇位改变了多少,还是那个多愁多病的身,倾国倾城的貌。孤鸣家人丁不旺,因此他见了凤蝶便很欢喜,道“小千雪转了性了”,当场封了小姑娘一个咏泉郡主;温皇的诰命夫人头衔却没领到,王妃大人和苗王彼此相看了一阵,互相阴阳怪气地说了些千雪听了就头痛的文绉绉话就不欢而散。

 

千雪得了他小叔叔的口谕,这几日可以在宫内自由走动,多来找故人拉拉家常。

乘车回府的路上,千雪疑惑道:“林北我冶游史如此丰富,王叔竟然放心我在宫内走跳,这是对还是不对啊?”

“好得很呢,这段时间宫里的离奇罪案都可扣到好友你头上去,倒省得旁人动手。”温皇笑道:“唉,况且好友你如今是个苗疆知名断袖,内侍一句你意欲轻薄王上,十个人头也不够砍,可怜我要做那未亡人喽。”

他兴味盎然,千雪捂住凤蝶耳朵呛回去:“你也是苗疆知名断袖了,神气什么!”

“耶,王爷有理,想出假扮断袖这天才主意的才应该神气,好友你说是吗?”

千雪泄了气,歪回靠枕上,“我也不想的,可私联后妃这种罪名...你要我怎么脱罪嘛!只好临时捏造一下,只希望日后事情败露别人头落地了才好”

这位后妃与千雪有些交情,名唤姚金池,封号为宸,性情很是柔淑。去年便邀千雪趁着王上寿宴来与她相会,只是此间无关风月,金池捎的消息为掩人耳目写得含混不清,温皇看出是首藏头诗,似乎隐隐透露出与前苗王和前太子有关。

如此一来,千雪纵是万般不愿,也还是回了京师。

他抚摸着凤蝶裂锦一样的头发,出神地想他哥哥和小侄子。他可以和温皇聊毒聊酒聊罗碧,但颢穹和苍狼不行,他俩似乎是他的独家记忆,就连竞日孤鸣也不是能分享的人,他上次离京前在小叔叔跟前提起苍狼就惹来一场泪雨,久而久之他也怕了,便按下不提。

苍狼若是还在,估计和凤蝶差不多大了。

 

“哈,见还未见,便未雨绸缪,好友不似当年勇了。”

“你也变了不少,心机温仔。”

“哦?何解?”温皇微微倾身,装作洗耳恭听的模样。

千雪转了转眼睛:“你啊,成了断袖了!”

 

回府后雪渐渐大了,宸妃娘娘差人送来了印信,邀他花朝节梅园相会,客客气气请他和王妃郡主同来,仿佛那只不过是家宴一般。

 

3.

千雪从小到大习惯于通过气味辨别他人,鼻子会先于眼睛给接近他的人下定义贴标签。

孤鸣家以狼为尊,嗅觉灵敏这点让他在民间传闻里多了层神秘色彩。

但事实上他除了这一点并没什么值得大家称道的传奇可言,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哥哥颢穹身上是腥甜的锈蚀气,又是像被雨水打湿的毛毡;罗碧是干燥的小麦和琥珀色烈酒混杂的气息;温皇有时是草木药物的清苦,有时是海藏香的沉静味道;小凤蝶是野草莓的甘美,小苍狼是毛茸茸暖烘烘的,初生的小羊羔的气味。

他十八岁跟着哥哥围猎的时候见到过一只,湿漉漉的,刚刚从温暖的子宫中脱出,站也站不稳,眼睛却像葡萄一样黑亮,温顺又乖巧。苍狼坐在他身前,小小一团,轻轻拽他的衣袖,说,王叔,我们放它和它母亲走好不好?

自然好啊。

颢穹打马过来,也望向那母羊和羊羔,神色有些复杂。

千雪可太了解他哥哥了,这男的心里估计一边赞苍狼“恻隐之心仁之端”一边怕他“性柔善无他能”。果然,颢穹不负他望,捋着长髯问苍狼为什么放走猎物。

孩儿思念母后,不愿它亦受此苦。年幼的王储趴在马鞍上眨巴着眼睛说道,他怀里满是偷采的野花,不想被严厉的父皇发现。

颢穹伤怀往事无言以对,匆匆率领几十人铁骑风卷残云般离开了猎场。

千雪携苍狼从猎场回来和小叔叔竞日孤鸣说了这事,对方沉吟许久,只道是苍狼性子像极了他母后。

他当时心有余悸,担心哥哥当场发难,好在希妲在天有灵,这一关让小孩平稳度过了。

“只是有一必有二。”竞日孤鸣蹙起好看的眉:“下次答得弗如他意,只怕难免受皮肉之苦。”

“不会不会,只要等苍狼弓马娴熟了,猎头猛虎豺狼立威,哪个敢呛他声?”千雪自作聪明地摇着手指:“别看大哥现在耀武扬威揠苗助长,摧残祖国的花朵,其实他是头顺毛驴,等他做了太上皇,随便塞给他几个孙子玩....”

千雪说得眉飞色舞,已经沉浸在颢穹的退休生活里无法自拔,自然没有注意到王叔拼命使的眼色。

“.....谁说我是驴???”雄浑威严的怒吼在安静的小楼滚了几滚。

那天他哥哥追着他上房下河,非要用狼王印把他脑浆打匀不可。

苍狼安稳地睡在祖王叔馥郁的怀里。

祖王叔的玉酒杯插满了野花。

 

........

 

一阵心脏收紧的辛酸钝痛重重穿透了他一片赤诚的肺腑,千雪从梦里醒来,一摸脸,凉凉的湿湿的,以为是房顶漏雪。仔细看了看,发觉是自己掉的泪。

原是故人入我梦,明我长相忆。

他呆坐了一会儿,放空了自己。身边的人呼吸均匀平稳,睡得很香,接近婴儿状态,一只手松松攥拳搁在太阳穴边,双唇自然地掀开一条缝隙,饱满的唇珠像在酝酿一个亲吻。

千雪给他掖了掖被角,悄悄下床给自己倒了壶冷茶,他灵敏的耳朵感受到房顶瓦片被轻踩的声响,却懒得去管那夜探此地的不速之客。并非梁上君子,也不是江湖刺客,罗碧当年为苗王安保专门训练出的清慎司原来还在,暗卫行动顺序也和他教的一样,如何踩点,如何观察,如何记录,如何隐匿,如何伪装,每一个步骤都不可轻忽,猫儿一样机敏灵活,修罗一般荡平苗王身边的潜在威胁。

清慎司一直是哥哥最好用的剑。

而这把剑有一天对准了第一任指挥使罗碧。

千雪啜饮了一口冷茶,五脏也浸满了凉露和涩然的苦意。

“这茶有毒。”温皇平和冷静没有温度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千雪吓得把那口茶囫囵咽了下去。

温皇看他,无言。

他看温皇,无言。

来来回回目光交流了几秒钟。

房顶偷偷监视的暗卫都被急转直下的剧情吓傻了,半天没动静。

千雪僵直地端着杯,小心翼翼道:“温仔,你是开玩笑的吧。”

神蛊温皇一声不吭,悠然背过身。

千雪暗道倒霉,爬上床就摇晃那人的手臂。突然一条长形生物从温皇手臂上窜了出来,狂舞着扑向他面门,千雪尖叫一声猛然捏爆了那条长形生物。

纷纷乱乱的木屑散落衣襟,定睛一看,千雪才发现那是白天凤蝶买的玩具蛇,气得他在温皇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大口。

“好友真是属狗的。”犹带笑意的叹息来自温皇。

“......你有病吧!我就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东西!”千雪咬牙切齿。

“耶,好友息怒。”温皇淡淡道:“只是在想你若被毒死了该当如何。”

“我...我谢谢你!”千雪一时语塞,呛他。“林北长命百岁,将来还要帮小凤蝶带娃娃!至于心机温你......容我想想......那时候想必已经参透了剑二十三,入了独孤求败的境界。”

“听起来不错。”温皇面无表情回道。

“不错个头,你会寂寞死!”千雪白眼:“然后,你要把剑谱藏起来,连同好多好多宝藏一起,再设一局棋——得是围棋,象棋五子棋不够世外高人——引得天下大乱,无数爱恨情仇如风往事被你搅和得重见天日。嗯,一定是这样。”

他胡说八道,温皇静静地听,在这个满怀心事的冬夜,他是最好的倾听者。

“江湖血雨腥风,风波不断,”千雪啪得一拍手模仿说书人的惊堂木,“最后必然有个少侠,哦,此子一定要穿白衣,带着全江湖最漂亮的妞儿,哦,此女定然是个有钱有势的大小姐,揭露了你毁灭武林的惊天阴谋——”

温皇微微一笑,注视着天花板:“那后来呢?”

“你被各大派围攻最后被人道毁灭,少侠和妞儿成了好事。”千雪无情宣布:“正义得到伸张,公道自在人心。”

顿了顿,千雪转过来戳戳温皇,“可是你并没有死,因为你发现那个白衣少侠是凤蝶的儿子,而且更要命的是,他的飘渺剑法烂透了!”

温皇的目光从天花板落到千雪的脸上。

那是一张快乐的,无忧无虑的脸,好像任何晦暗的往事都无法留下一点痛苦的痕迹。

“为什么这么烂呢?啊,原来是他阿公没有教他。”千雪自言自语。

“心机温仔。”千雪凑上来捧起他的脸:“我们帮帮凤蝶,帮帮这个破孩子,让阿公多陪陪他,学药学蛊学剑,将来一统江湖,脚踢史艳文,拳打南宫恨...”

温皇听懂了。

但他知道千雪其实不太懂。

他不懂他,也不懂王座上的那个王,现在这个,从前那个,都不太懂,更不懂承诺背后的含义和真正的执念,有些幸运儿从小到大活得太过轻松了,得到也好,失去也好,都是轻而易举。这样的人有空心病,难免惹某些活得不那么快活的人妒羡。

同时他也深知这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他抢先张开被子,像是张开血盆大口的灵蛇,绘声绘色说书的王爷悲鸣一样的惊呼溶进了无情的嘴吻里。

 

神蛊温皇是谜底,是万花筒,是开锁的钥匙,是千雪平生所见最浩瀚的一场疾病。

千雪不是那个名医。

 

4.(完整部分在WB冲鸭可看)

靛蓝的长发垂到千雪的脸上,千雪一笑把那一缕发丝吹开,一把把他拉下来。

温皇一开始不怎么习惯,但随着交游渐深,他察觉到世间一切关系都是权力关系的衍生,不论血脉相连的亲子,素昧平生的路人,男女之情,乃至君臣、仇敌、挚友等等等等,一概是如此。交媾自然也不例外。出于趣味与好奇,他不介意狎弄、刺激甚至——极少数情况下——践踏这位名义上朋友的躯壳。

最后的最后,温皇放开了箍着他腰的手,他就直直地扑倒在被子上,像委顿在地的一张蛇蜕,又像是一面败军的战旗,如果不是气氛不对,温皇一定忍不住笑出声。

 

草草清理了一下,他俩又并排躺下来,千雪的手耷拉着抬不大起来,但还是捻了一绺温皇的头发,手贱地分成三股,细细地编小辫。

“暗卫走了。”温皇漫不经心道。

“......早走了,”千雪道:“不然呢?留下来看活春宫吗?”

温皇不答,他心里没什么所谓。说到底,好的暗卫和奴仆的衡量标准一样,装聋作哑远比一身本事更有价值,而这样的人在温皇的价值体系中等级和虫豸差不多,你和人交媾的时候房梁上有只蚂蚁在爬,你会为了它产生羞耻或别样的快感吗?

没有,丝毫没有。

千雪心里对清慎司那套行动流程有底,虽然被人窥到孟浪之态心里异样,但同床的共犯都满不在乎,他像个黄花大闺女似的患得患失反而不自然了,况且坐实了断袖之名刚好帮了他的大忙,花朝节私会姚金池心里也踏实些。

“温仔,我好像、可能、也许、大概...”千雪道:“真的是个断袖。”

温皇嗤笑一声:“哦,那也很好。”

和他睡了少说四五次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很直,某些人反射弧长得可以卷起来跳大绳。

千雪拿不准怎么个好法,于是道:“既然如此,我同你...也算不得是欺君之罪吧。”

还珠楼主闭上眼睛,他现在宁可听野猫叫春,也懒得见证一个潜在断袖认清自己的性取向。

何况这人头脑异类是他和罗碧少见的共识,没有正常人会为了与自己叔叔的宠妃相会而假扮断袖。更麻烦的是,这人现在纠结于断袖与否而把正事扔去了爪哇国。

痴儿不解荣枯事,快阁东西倚晚晴。

于是他从善如流地合上眼假寐,困了过去。

 

5.

花朝节如期而至,宸妃娘娘姚金池特特办了梅园花会,双双对对青年男女如鸳鸯交颈般,在花树下旁若无人地谈天说地,耳鬓厮磨。

金池少女时便勤勤恳恳侍奉竞日孤鸣,她来了没多久千雪就和温皇罗碧玩到一起胡天胡地,因此对她印象很淡,长大后意识到这姑娘对他有些小儿女情思,更是疏远了不少。金池生得修眉联娟,仪静体闲,只是薄有苦相,记忆里似乎总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梅园设在京师郊外的晓眉巉南麓山腰,金池同几位贵妇人闲话家常,没一会儿便谎称头昏,坚称要到园内的小宫室休憩。

娘娘由侍女搀扶着,偶遇了一队下晓眉巉化缘的无染寺女尼,便下令布施,赐了为首的小师傅一卷金丝嵌楞严经。

女尼向她行了一礼,道:“倦客登临,笙歌罗绮,冷淡红花。施主此番可曾尽兴?”

“......晓看天色暮看云,谈何冷淡?”金池回道。

“不摇心已乱,无风花自飞。并非冷淡,而是心乱。”小师傅摇头道:“有道者得,无心者通。”

随即双手合十,领着十来个女尼婷婷袅袅从阶而下,远远看去宛如群鸽翩然。

金池垂下眼,园里还隐隐传来公子佳人们的欢声笑语,可她却觉得花信已过。

本来坚持亲自与她会面的王爷婉拒了梅园花会的邀请,转而派出了使者,直到方才认出了女尼腰间的酒壶属于少年时的千雪王爷,她才明白对方的来信中为何对接头人语焉不详。

她等的人不会来了,娘娘转身登上鸾驾,溅起一路芳尘。

园里红梅开得有趣,她临走不忘抱了束用来插瓶。

 

任飘渺淬冷泉拭剑,千雪背靠着他,盘腿坐下翻看那一卷金丝嵌楞严经。

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什么错谬或暗示,那金池只可能藏在......

一指凛冽剑气倏然划过纸页,任飘渺落下手继续擦拭无双,经卷应声裂开,原来金池用了双面绣,内里原是两幅地图,地形相同,金池的标注却不同。

伏羲深渊的地图。

千雪怔住。

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那天罗碧会出现在那里。

千雪忍不住出声询问:“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6.

宫中寂寂,细雪纷纷扬扬如尘挥洒,苗王书房温暖如春,半人高的金玉绞嵌瓶中插着一束修剪得别有趣致的红梅。

室内两人闲坐对弈,一人着靛蓝暗纹缎袍子,领口镶了一边白兔毛,倚在美人榻上,一手支颐,一手捻弄着一枚莹润的白玉棋子。

另一人着缃色短靠,拢着件厚实的绒毛大披肩,只从袍子里偶尔伸出指尖落子,看起来似乎非常怕冷,黑玉棋子更显得他手指白皙。

二人只隔着一张棋盘,已经厮杀至终局,黑子强势出击,将白方分割成势单力孤的两块,进而展开缠歼白子的浩荡声势。

“小千雪怎的没随先生前来?”苗王占尽上风却不见半分喜色,反而对面局势不利的人露出了微笑。

“他现下恨煞了你我,怎会召之即来。”蓝衣男子弃掉数个白子,黑子趁势抢占先机,力求吃掉一整条白棋大龙。

苗王闭了闭眼,秀美的眉睫间却毫无忧色:“再没下次了。”

“确是如此,现下苗疆并无适龄君主,千雪再恨也得掂量着造杀孽。”白子岌岌可危,温皇却利用回家机会妙手截断黑子,直取黑龙眼位,形成黑白双龙对杀的局面。

“他可取而代之。”

温皇嗤笑一声:“耶,世间又添荒坟一座而已。”

此时轮到他落子,局面只差一子,便成三劫循环,一旦三劫缔成,则每一劫作另个劫的劫材,无限提棋,永无休止,周而复始,和棋便再所难免。

还珠楼主举棋不动。

“他伤心吗。”竞日孤鸣轻轻问。

“或许吧。”温皇眸光不离棋局,随口应付道。

“你似乎一点也不在乎。”

“那是他的事。”温皇漫不经心道。

他扣着棋子敲了敲,毫不犹豫动手造劫。

竞日紧了紧披肩。

“孤王若要扣住你,你猜小千雪会不会来寻你?”竞日看出此盘再下也没有意义,便随手应了几手。

“唉。”温皇神色总算微动,他抬眼瞟了几下房间墙壁:“这里困得住谁呢?”

他起手粘,将三劫循环的和局一子定了个紧气劫,竞日孤鸣落到了万劫不应之境地,不甘示弱的苗王提袖赏了个一本道走向,消劫吃掉白子中腹33子的大龙,。

可惜为时已晚,那条龙原就是故意引他吃下的诱饵。

温皇抢占时机收气踏破半面黑子,他放弃三劫循环又送死一条大龙,胜局已定,清算终盘,赢了足有七目半。

竞日孤鸣垂下眼睛,面上无悲无喜,幽幽道:“听闻还珠楼主素来闲云野鹤,何以随了他假戏真做扮成断袖?”

“苗王此言,某大惑不解。”温皇讶然:“假戏假做,何者为真?”

“孤王曾经留了小千雪一道题。”昔日的竞王爷道:“答案显然并非出自他手。”

蓝衣文士摇着羽扇,兴味盎然抿出朵笑来。

然后毫无征兆地,他突然一把挣住苗疆九五之尊的手腕,将他扯到自己眼前来。

内侍大惊失色,一双暗卫不知从哪幅画哪张案几下钻出来,细薄的软剑铮然双双出鞘,暗器青光如雨一般向那个男人飞掷而去。

温皇旋身避过,他步法轻灵奇诡,腾挪间一片衣角都未曾沾到摆设和家具,如踏清秋,如拂云上,两柄软剑欲齐心合力围攻竟像儿戏一般,被他一退再退进而一手一柄捏住,见血封喉的无鞘软剑在他眼里同孩童玩具没有区别。暗卫本以为此人身姿不似强壮之辈,不曾想夺剑不成反却被夺,他们还欲相争,便被此人身上的凛冽剑意所威慑,压制之下竟连上前也不敢。

“这对小剑名唤‘秋水’,两位官爷不知其来历?”温皇连头发丝都没乱,抬眼一笑,笑容极是和煦,如云破月现:“罗碧当初御下极严,清慎司竟也出了如此废物。”

暗卫不服还欲还嘴,却被竞日孤鸣按下。

“岂敢同剑神秋水浮萍任飘渺争锋,”苗王沉吟:“小王只问当日那一句,是何意?”

“耶,”温皇摊手:“吾忘了。”

气氛一时降至冰点。

恰在此时传来门外内侍声音尖细的通报:“千雪王爷来迎王妃归府,车架已至武安门。”

竞日孤鸣不可置信地望向温皇,还珠楼主似乎也有些意外,但他很快整了整衣衫,披上白狐裘大氅就要步出宫门,临走时他回头道:“或许吾根本没有任何目的。”

 

这是竞日孤鸣此生最后一次见到神蛊温皇。

 

马车摇摇晃晃,千雪托着腮望南面,温皇托着腮望北面。

俩人假鬼假怪,一言不发,气氛烂到爪哇国。

凤蝶心里厌烦,心里央着义父先低头说句软话,毕竟以往都是义父开口和解,谁知道千雪打定主意不开口。

于是出乎意料地,先开口的是主人:“竞日孤鸣很像你哥哥。”

“不像!一点也不像!不要把他俩混为一谈!”千雪大声回敬:“他明明和你最像,你们俩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

凤蝶急忙插了句:“义父!”

千雪闭起嘴巴,狠狠剜了温皇一眼。

温皇也不恼,道:“一生空抱一生愁,万岁无有万岁寿,岂不相似。”

王爷远远眺望天际,雪还不知疲倦地落下。

“他愁什么?”千雪不平道:“他的目的达成了,我事到如今才知晓真相,但为了苗疆百代流祚只能忍气吞声,他大获全胜,他在愁什么啊?”

温皇深深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

“哦,你们两个是惺惺相惜的聪明人,只有我是大笨蛋。”千雪咬牙切齿:“心机温仔,你这些年看我是不是蛮好笑的?”

凤蝶拉扯了几下他的袖子。

“哈,是很可笑。”温皇淡淡道。

凤蝶听不下去,掀开车帘同车夫并排坐了,不忘拿小棉花堵了耳朵。

千雪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非常没用,今天坐在这里的如果是个更有头脑的就好了,像他王叔那样的,宫本总司那种的剑道高手也行,再不济还有藏仔,痛痛快快和温皇打一架完事。偏偏他说不过又打不赢,气得要内伤了也无计可施。

“好友为了自己根本看不懂的人赴汤蹈火,不是痴人愚人,又能是什么?”

“看不看得懂重要吗?”千雪直直道:“我乐意被人浪费,我就盼着你们都好好的,可是偏偏是他...”

“那好友更恨他些还是更恨我些?”温皇饶有兴致地问。

千雪狠狠锤了他胸口一拳。

此事便揭过,再不提了。

 

年前他们赶回封地各回各家,此后千雪一个月没来还珠楼,凤蝶都以为俩人绝交了。

谁知道月圆之夜他又提着酒出现了。

这段时间他去做了什么,又是否对王室密幸有所了解,温皇一概不知。

他也并不关心。

这世上值得关心的事情不多,他想,千雪那晚对他许的愿望大概率要落空了。

不过这也无妨,首先自己没允诺过什么,其次千雪的心愿早已落空不知凡几,那份失望和不甘他应当承担得起。

千雪以情动人,竞日以局困人,孤鸣家的人都这般傲慢吗?

温皇一拍剑匣,无双出鞘,他浑身剑意激荡与不世名剑共振,一道剑光闪过,雪衣银发的紫瞳剑客替代了蓝衣秀士,静静伫立室内。

无数剑客被他的剑吻过颈,无双早已饮够了人之血,现在它想尝尝天地之血的滋味如何

 

7.

二十多年后的庚子年四月初四,封地榆溪城下起如酥小雨,千雪王爷高坐歌楼,靠着窗望了眼天际一团团乌云,一阵翅膀扑扇的声音由远及近,一只灰扑扑的鸽子抖了抖羽毛跳进王爷手心里,千雪从它绯红的脚腕上解下一只竹筒,抽了张纸条出来。

他扫了一眼,眸光凝住。

苗王晏驾。

他没有小叔叔了。

楼下丝竹管弦莺歌燕舞,远隔千万里的都城里只怕是人人缟素衣冠如雪。

他呆坐了一会儿,心头涌上这位小叔叔的点点滴滴,心道黄历写今日温柔积善,贵人和合,全是劳什子骗人话。

若是那个最会骗人的王妃还在,定然要笑他痴妄愚顽。

 

任飘渺已死了三年。

三年前他在苗疆第一峰妙岚壁悟出通天彻地的一剑,直引得北境四时逆旅,天地为炉,阴阳为炭,万物为铜,云蒸雨降,吉凶同域。

此剑过后,苗疆没了第一峰,也没了天下第一剑。

千雪原本只远远在邻山眺望他的温仔,发觉不对才纵身去追那道凛冽身影。

他已经很快了,几个起落间距离任飘渺不过一臂,可伸手一捞却扑了个空。

这极致的一剑已是世人永世难见的神通,心魂燃烧殆尽的任飘渺嘴角还挂着一抹凄艳的朱红,随即便哈哈大笑心满意足地在他面前化为齑粉。

千雪心里从此又空了一个人的位置。他痛苦得几乎走不出来,可仔细想想这样已经很好,他不愿见他风华绝代的朋友最后是颤颤巍巍躺在床上咽气的,所以勉力说服了自己不去想不去看不去怀念这个任性的家伙。

凤蝶赶来已是七天后,北境四时大乱,她来了却仿佛把春天带了回来,北境之花一夜盛放,还珠楼中的紫藤泻了一地,绣球,丁香和蓝花楹也迎风舒展曼妙肢体。

千雪想了想明白了,原来一切时节变幻都在某人的算计中。他乐了一乐,觉得他家温仔果然聪明,不仅聪明,还很浪漫,不说再见,不煽离情,只留了个春天给他的小姑娘。

 

此事余震不断,更有民间歌谣唱“天不仁,降乱离,地不仁,逢此时”“东北妙岚五老峰,剑仙削出金芙蓉”,一路口口相传进了京师,竞日孤鸣很快派了使者来问他安。

他笑得没心没肺道:“我好得很。”又补充道:“温仔也好得很。”

使者认定老王爷丧偶后愈发昏聩,没多耽搁几日便借口要回禀王上,早早走了,从此再无回音。

浮生若梦,不过三年光阴匆匆,现在他又收了竞日孤鸣的讣告。

竞日孤鸣驾崩前几日身上便不大好,还珠楼的探子也递了消息给千雪。凤蝶问她的义父,要不要进京见他小叔叔最后一面,千雪摇了摇头,任由那页信纸被炉子里的火舌舔舐干净。

一个人要见另一个人最后一面,一者敬重,一者情牵,他如今二者皆无,见与不见都是一样,听闻带发修行的宸妃娘娘姚金池离了无染寺赶回苗王宫,握着王上的手陪他走完了这一遭。人与人缘尽世间,若能尽到这一步,随到床头棺椁前,就已经是十分体面十分不错。

不像他和心机温仔,像是个断章,诗没写完,墨却尽了,读起来梗在那里,怪难受的。

千雪心力折损,老来多健忘,叫凤蝶逼着早早喝了些安神药汤就睡下了,当晚竟梦了一夜故人。他人生中的过客们走马灯一样地从他眼前经过:他梦到哥哥跳上房梁追着打他的屁股,薄命的小侄儿轻柔地抚摸一条幼狼,小叔叔在花影重叠的窗后喝药汤,罗碧拍开一坛陈酒的泥封,小凤蝶咬了口脆甜的冰糖葫芦,一个雪衣银发的美丽青年在月下舞剑,飘渺响玲珑。

还有一个人,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嘲弄,蓝冠羽扇,轻裘缓带,静静走近他。

适时还是小王爷的千雪正在为王叔布置的作业挠头,可那人从容地握着他的手执笔悬腕,在纸上留诗一行作答:

只使君青鬓,霜雪又勾连。叹人间、支新收故,尽飞尘赴海不能填。

 

End

 

注:

  1. 题目结尾出自金堡《八声甘州》。
  2. 童谣是我化用李白的《登庐山五老峰》。
  3. “天地为炉...吉凶同域”出自贾谊《鵩鸟赋》。
  4. 一生空抱一生愁...:出自杨梓的杂剧。
  5. 温竞对弈的棋局出自罗洗河九段与崔哲瀚九段2005年三星杯名局。

  6. 女尼的话是化用乔吉,金池化用的柳恽咏蔷薇



Georgina ★ Gard

消える飛行機雲  僕たちは見送った,

眩しくて逃げた  いつだって弱くて,

あの日から変わらず,

いつまでも変わらずに  いられなかったこと,

悔しくて指を離す。


——《鳥の詩》


(有認真在畫cp無料的,,

消える飛行機雲  僕たちは見送った,

眩しくて逃げた  いつだって弱くて,

あの日から変わらず,

いつまでも変わらずに  いられなかったこと,

悔しくて指を離す。


——《鳥の詩》



(有認真在畫cp無料的,,

好冷啊我在东北割腿肉

“最断人肠”布袋戏清明产粮___H活动

大家好,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意味着木人的新年“清明”也悄悄来临。为了满足个人(傻逼的)癖好、丰富木人新年的喜悦,现如今举办了此次产粮活动。本活动以“我为我推画遗照/写悼文/剪哀悼视频/…,刀死其他人”为宗旨,邀请各路布袋戏受害者参与。因此本产粮活动不限时间,有多少人参加就有多少h,于是在这会儿就提前开启招募,为的是在清明为大家带来豪华emo盛宴。


活动具体要求如下:

1、本活动虽不存在审核,但仍希望大家参加活动的作品有一定完成度。【文】字数不少于2000字,且无明显错别字、语法错误、的地得不分、标点符号用错等基本行文错误,婉拒微信体论坛体阅读体等。【画】需有简单的构图和背景,剪辑、偶...


大家好,新的一年即将来临,意味着木人的新年“清明”也悄悄来临。为了满足个人(傻逼的)癖好、丰富木人新年的喜悦,现如今举办了此次产粮活动。本活动以“我为我推画遗照/写悼文/剪哀悼视频/…,刀死其他人”为宗旨,邀请各路布袋戏受害者参与。因此本产粮活动不限时间,有多少人参加就有多少h,于是在这会儿就提前开启招募,为的是在清明为大家带来豪华emo盛宴。


活动具体要求如下:

1、本活动虽不存在审核,但仍希望大家参加活动的作品有一定完成度。【文】字数不少于2000字,且无明显错别字、语法错误、的地得不分、标点符号用错等基本行文错误,婉拒微信体论坛体阅读体等。【画】需有简单的构图和背景,剪辑、偶照or其他方式不做要求;

2、产粮内容可为单人也可为cp,这里不做要求,大家可以尽情产粮。但为了符合清明氛围,个人还是比较建议大家搞点刀(?)

3、可产粮角色不限于霹雳金光,东离天宇新世纪江湖救援团等等别的剧组的角色都可参与,角色也不限正派反派主角还是非主要角色,只要死得让你心头一痛,都可以产粮;

4、产粮的角色必定是确认死亡的,因此下落不明/仰卧起坐/小号死了大号没死的皆不算在内,轮回转世分开看待(比如可以产九千胜但不能产绮罗生),截至活动招募结束前皆无复活迹象的已死但不知是否会复活的角色也算死亡,敬请注意;

5、本活动旨在构建布袋戏墓园(?),供大家集体回忆不同的撕心裂肺,本人也知道有许多角色死得深入人心,让大家痛不欲生,但为了防止成为某些角色的单一清明产粮活动,因此对这些角色的产粮数量进行一定限制,一些热门坟头的产粮作品不可超过【5】,如选择产cp粮而双方仙山he,则数量共计(比如a推占云巾,b推琴狐,满足仙山he条件且都想产鹿狐,则算已占2/5)。名额以入群后改群名片格式占位为准,具体格式请看群内公告。


以上要求看似很多,但为了活动能符合主题,也为了能让更多人参与进来、表达自己对喜欢角色的思念,丰富外人大概知晓bdx坟头多少座(划掉),还是希望大家能够谅解一二。

【活动招募时间】为:1月20日到3月10日,3月10日则停止入群,并会在群内开启挑选时间的填写表格。

【本活动死线】为:2022年4月5日清明节,如粮食众多则以每天24h的数量往后延伸,能搞多久搞多久。

【一旦确定,请勿随意跳车!】因此请大家考虑好自己的时间安排,如不确定又确实很想参加活动,可以提前产好并设置定时,或者发给群主代发。

如看完上述啰嗦要求仍有意愿参加者,可以加群:738807999

谢谢大家!


决先生-

【金光脑洞向】忆无心的日记之——回忆邪马台笑与天海光流

(一点脑洞,想写一个这样的系列,哪怕自己看着爽也够了)

  距离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离开我们众人,已经很久很久了。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乎又是白驹过隙,只存在很短很短的一个瞬间。


  还记得他们是西剑流六部中较晚来到中原的人。西剑流的各位啊,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完不成任务,但这缘由的核心,莫过于一个“情”字。但是,我真高兴,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完成最出色的任务,是将我带回西剑流,是让我交到了,这两个真好真好的朋友。


  刚接触时,我只能回忆起,他们对我很有礼貌。再后来,便是常常来西剑流牢狱中看望...

(一点脑洞,想写一个这样的系列,哪怕自己看着爽也够了)

  距离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离开我们众人,已经很久很久了。那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像是滔滔江水连绵不绝,似乎又是白驹过隙,只存在很短很短的一个瞬间。


  还记得他们是西剑流六部中较晚来到中原的人。西剑流的各位啊,总是因为各种各样的理由,完不成任务,但这缘由的核心,莫过于一个“情”字。但是,我真高兴,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完成最出色的任务,是将我带回西剑流,是让我交到了,这两个真好真好的朋友。


  刚接触时,我只能回忆起,他们对我很有礼貌。再后来,便是常常来西剑流牢狱中看望我,谈一些有的没的。


  邪马台笑是个外表粗犷、不拘小节,但是内心很重情义、直来直往的人。这也导致他有时会得罪一些人,不过总有一个人会站在他身后,那就是天海光流。天海光流不善与人交际,沉默寡言,经常低声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但他们二人就是有种莫名的默契,总会守望对方,共同面对难题。虽然有时候我也真担心,如果他们两个分开执行任务,那对天海光流可就很棘手了。不过,料想邪马台笑也不会留天海光流一人吧……


  我记得,有一次在西剑流狱中,他们二人来看我。邪马台笑和天海光流主动要放我出去,可是说到我的身世,二人又避之不谈。僵持不下,邪马台笑便讲了一个,和我有相同遭遇的人。其实我都看出来了,那个背负着同样经历的孩子,不是光流,而是邪马台啊。从那以后,我对他们的看法逐渐改观,西剑流中,深厚的感情并不在少数。


 

  再后来,西剑流战败,我们回到了正气山庄。我终于让邪马台笑喝到了酒,他们都爱喝酒,我虽然不喝酒,可是能让我们朋友开心,我也真开心。


  他们说要为西剑流赎罪,自愿留在中原。作为朋友,我真的很欢喜他们能走上正途,但也常常在想,他们是否会想念故乡的亲人,盛开的樱花。


  不管是他们为了保护我不被亲情的羁绊阻碍了脚步,还是在战斗时将我送到安全地带。我都很感谢他们,但是始终有些东西,需要我自己去面对,如果有机会我只希望多买几坛酒,让他们喝个痛快。



  可惜,相聚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怀揣重逢的希望也抵不过意外。再见到,只是在天擎峡的断壁残垣之间。当我知道,怀念他们的不止我一人,就已经足够,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而我们还活着的人,也会将生生不息的希望之火永远传递下去。

林北是九界拳皇
今日大寒,就是要一起窝团团啦!...

今日大寒,就是要一起窝团团啦!!

还有鹰尊你别再给六合剥桔子了,他吃不完的!

今日大寒,就是要一起窝团团啦!!

还有鹰尊你别再给六合剥桔子了,他吃不完的!

伏刀。
“却羡青鸟为你衔一叶花。”宁是...

“却羡青鸟为你衔一叶花。”宁是鸟鸟!

是我的约稿

“却羡青鸟为你衔一叶花。”宁是鸟鸟!

是我的约稿

咸鱼的北芳秀倦收天

陆小凤世界观影金光个人合集6

帝君你要等我!!!!来自一个游戏玩的太high而差点忘了更新这回事的作者( •̥́ ˍ •̀ू )嘤嘤嘤~

万而且感觉这章写的不是很好,但…懒得改了


俏如来:师尊。


默苍离:第三个考验你已通过,但是,莫以为拜我为师,我就会帮你。我不会替你做任何决定,所有的事情我只会旁观。就算你做错了,我也不会插手干涉,你要自己担起后果。


“?”


“??”


“???”


“墨家都这么教徒弟的吗?还是说只有培养一位智者的时候才会这么教?好严苛。”


“怎么觉得俏如来这个师父拜了和没拜一样?”


“这和一般意义上的师父不太一...

帝君你要等我!!!!来自一个游戏玩的太high而差点忘了更新这回事的作者( •̥́ ˍ •̀ू )嘤嘤嘤~

万而且感觉这章写的不是很好,但…懒得改了




俏如来:师尊。


默苍离:第三个考验你已通过,但是,莫以为拜我为师,我就会帮你。我不会替你做任何决定,所有的事情我只会旁观。就算你做错了,我也不会插手干涉,你要自己担起后果。


“?”


“??”


“???”


“墨家都这么教徒弟的吗?还是说只有培养一位智者的时候才会这么教?好严苛。”


“怎么觉得俏如来这个师父拜了和没拜一样?”


“这和一般意义上的师父不太一样啊,其他的师父对徒弟不是倾囊相授就是慈爱有加,但默苍离嘛……”


……


俏如来:啊,这……


默苍离:感觉压力吗?你需要的,就是这份压力。这个压力,当年是由你的父亲承担,现在该是换你承受的时候了。


俏如来:是,我明白了。


默苍离:现在,你的心中很乱是吧?


俏如来:是。


默苍离:当心乱之时,你该做什么?


俏如来:静心。


默苍离:然后呢?


俏如来:事情虽多,犹需判断轻重缓急。


默苍离:有多少事情?你又如何判断?


俏如来:苗疆的威胁一直存在,近来女暴君四处找寻九龙天书,虽不知其用意,但可见苗疆私下已有行动,不可不防。


默苍离:还有呢?


俏如来:小空之症、剑无极失踪、藏镜人重伤昏迷皆是急需解决之事。而灵界多次受袭,亦不可忽略。


“上面的说的太严重了,你看这不是在好好指引俏如来了吗?”


“幸好俏如来聪慧,一般人还真接受不了这种教导。”


……


默苍离:这全部的事情,都要你自己一人处理吗?


俏如来:也不是。父亲前往找寻医治藏镜人之法,小空之症暂时无生命危险,灵界有梁皇与独眼龙两位前辈坐镇,银燕与风间始也在找寻剑无极的下落。


默苍离:他们能力有限,无法让你放心?


俏如来:不是,啊!(内心:我因为太过重情,所以将医治小空、剑无极以及藏镜人的事情放为重点,但其实这些都已经有人处理。我现在应该专注的是……)


默苍离:现在再问你一次,你有多少事情?怎样判断轻重缓急?


“事情还真多,幸好现在有默苍离在一旁引导他,不然这么多事由他一肩挑的话,现在的俏如来迟早会被压垮。”


“他居然用的全部是问句,虽然句调平稳,声音也并不严厉,但为什么我觉得有点…”


“哈哈哈哈哈,前面的是不是想说怂?”


“才不是,只不过是有一点点害怕而已,给我的感觉有点像小时候我在学堂上学时的教书先生,而且他比教书先生可怕多了。”


……


俏如来:只有两件事,温皇与苗疆。


默苍离:兵法智计的第一步,就是自衡。未知敌,先知己。你有多少能力,有多少助力,可以处理多少事情。现在你已看清自己,那这两件事,何者为先?


俏如来:苗疆的目的是九龙天书,目的既明,只要继续关注九龙天书,就能明白苗疆意图。但温皇,学生仍猜不透他的目的。学生虽有重点,却不知如何下手。


“温皇是真正厉害啊,他一个人可以比肩一个势力,难道他除了天下第一剑这个身份外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这不太可能吧,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够在其中一项领域有很高的成就也就罢了,我不觉得他还能在其他的地方也很厉害。”


“也许他不是常人呢?我到是更在意苗疆,以后的苗疆居然对中原有很大威胁么?这个九龙天书又是什么东西?”


……


默苍离:吾问你,为何你会想拜我为师?


俏如来:这……因为师尊绝不可能毫无理由帮助我。三句问话,三颗药丸,师尊展露智慧,俏如来认为必有所因,所以……是了,冥医前辈不断地提醒我,任何事情都有他的原因,所以我才推测师尊的用意,猜出师尊的目的。


默苍离:明白了吗?


俏如来:温皇一直要我与赤羽查出他的目的,我们也一直难以参透。如果找不到目的,那就该从原因推敲。世事有因才有果,有动机才有行为,温皇是有意误导方向,让我们陷入找寻目的的死路。


默苍离:他为何要这样做?


俏如来:因为他不想要让我们知道他这样做的原因。


默苍离:盲目的猜测。不可因为参透了部分的真相,就以为能透彻全局,尤其当你的对手是稀世的智者。这是一种可能,但,不是定论。


俏如来:徒儿受教。


“受教了。”


“受教了,智者果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受教了,我们这些普通人和智者的差距真不是一般的大。”


“这是在培养俏如来的大局观吧,要当一个智者思考的问题还真多,还是当一个普通人来的轻松。”


“嗯…各人有各人的烦恼吧。”


……


默苍离:找出原因,下一步棋,你就会知道该怎样走。


俏如来:是!


默苍离:俏如来,你动作要快。因为,你已经慢了很多手了。


“???这……第一次教学就这么结束了?”


“感觉讲了很多,却又好像有很多问题都没说清。”


……

 

旁白:一夕之间覆灭的巫教,余毒久滞不散,宛如亡者哀气的怨怼,十年的岁月,尘封了当年惨绝人寰的一夜,只剩深沉的肃静与荒凉。


“这地方还真阴森,当初这里到底发生过什么惨案?”


“就算跟我说这里有鬼我都会相信。”


……


巫教——俏如来回忆


(默苍离:要在对局中胜出,首要便是知敌。对于神蛊温皇此人,你有多少的认识?你所有的疑问,源头只有一个。


俏如来:温皇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促使他这样行动的原因。)


俏如来:在巫教应该能找出与温皇有关的线索。


……


“哦~这个巫教难道跟温皇的出身有什么联系?”


“可惜看不到接下来的发展,不知道投影会不会告诉我们结果。”


……

🐠魚🌸

看到个梗玩一把:


赤羽信之介一生中的几个人正好组成风花雪月四个字,宫本总司是风,天宫伊织是花,俏如来是雪,月牙泪是月,神蛊温皇是四个字 。 ​​​

看到个梗玩一把:


赤羽信之介一生中的几个人正好组成风花雪月四个字,宫本总司是风,天宫伊织是花,俏如来是雪,月牙泪是月,神蛊温皇是四个字 。 ​​​

活点地图萌萌哒

仙古狂涛28集脑洞

俏如来缺舟大礼包终于打开啦!虽然有预想过俏俏的大礼包可能是梦幻泡影,但没想到还真是梦幻泡影,不仅如此,缺舟先生还一直与俏俏同在!太惊喜了,这一波缺俏党赢麻了!


缺舟:duang,duang,duang,从今天起,我便和俏如来同在,一生一世,连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以及,难怪俏俏智斗水平有所下降,经常时强时弱,不甚稳定,原来是被胖嘟平均了一下。(温皇等一众智者亲自鉴定:大智慧=大天真)



俏如来缺舟大礼包终于打开啦!虽然有预想过俏俏的大礼包可能是梦幻泡影,但没想到还真是梦幻泡影,不仅如此,缺舟先生还一直与俏俏同在!太惊喜了,这一波缺俏党赢麻了!


缺舟:duang,duang,duang,从今天起,我便和俏如来同在,一生一世,连死亡也无法将我们分开!


以及,难怪俏俏智斗水平有所下降,经常时强时弱,不甚稳定,原来是被胖嘟平均了一下。(温皇等一众智者亲自鉴定:大智慧=大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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