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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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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在哪里

【曦瑶】君臣无别(二十二)



帝王刚下朝来,天还是微朦的,新上任的贴身公公小机灵细心护着他,惹他不耐烦:“朕又不是弱不禁风的身子。”


小机灵挠挠头,掰着手指:“将军说要好好照顾陛下,头发不能掉一根,泥土不能沾一点,不然就让我真的变小太监。”


金光瑶瞪他:“你到底是听谁的。”


小机灵站得笔直:“当然是陛下的!”


帝王满意,对着那柱子处一指:“既如此,把蓝将军赶出去,这大清早的谁放他进宫的。”


大概是忘记自己给的通行玉牌了。


小机灵眯起眼,果真看到蓝曦臣在柱子后探头探脑的,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这位将军好不可怜:“陛下……”


金光瑶眉头一皱:“怎么,舍不得?”


小机灵忙走了过去,而...



帝王刚下朝来,天还是微朦的,新上任的贴身公公小机灵细心护着他,惹他不耐烦:“朕又不是弱不禁风的身子。”


小机灵挠挠头,掰着手指:“将军说要好好照顾陛下,头发不能掉一根,泥土不能沾一点,不然就让我真的变小太监。”


金光瑶瞪他:“你到底是听谁的。”


小机灵站得笔直:“当然是陛下的!”


帝王满意,对着那柱子处一指:“既如此,把蓝将军赶出去,这大清早的谁放他进宫的。”


大概是忘记自己给的通行玉牌了。


小机灵眯起眼,果真看到蓝曦臣在柱子后探头探脑的,有那么一瞬,他竟觉得这位将军好不可怜:“陛下……”


金光瑶眉头一皱:“怎么,舍不得?”


小机灵忙走了过去,而他也趁着这会儿赶紧进殿。


膳食刚温好,帝王疲累,匆忙用了点便躺在一边补眠,睡梦中一个毛茸茸的物件在自己身上乱蹭,下意识的一拍:“二哥,困。”一个温暖的怀抱容纳了他,“好。”


蓝曦臣比金光瑶睡的还香,帝王一醒,看了半晌,最终只是捏捏他高挺的鼻峰,任他酣睡。


蓝将军着实很累,金光瑶在御书房快要将奏折都批完,蓝曦臣才求见。


小机灵本着为蓝曦臣求情的心思,“将军这几日定没睡好,还有了黑眼圈哩。”


朱笔一落,金光瑶戳他的额头,“那是他活该,整日寻花问柳的。”


贴在门边听动静的蓝曦臣直呼:“臣冤枉!”然后直接进来,就往他身上蹭。


金光瑶道:“谁叫你进来的。”看了一眼他还没整理好的衣褶子,顺手一理:“成何体统。”


蓝曦臣得寸进尺,自个儿占了座,把帝王抱在腿上,委屈道:“你不准我爬床,我日日夜夜的睡不着。”


把金光瑶的恼怒又生生憋回去,“什么叫做爬床,蓝将军你会不会说话?”


小机灵在一旁点头,“将军你会不会说话?”


蓝曦臣怒目道:“有你什么事?你个没媳妇的懂什么?”然后笑眯眯地对着帝王:“你主动跟我睡,就不用这个词了。”


蓝将军只得到一个巴掌和一句“滚”。


……


小机灵扯着嗓子喊:“不好了陛下,将军在殿外跪下了!”


金光瑶觉得头疼:“他又有什么想法?”


“当年杏雨微花,花前月下,你向将军许下回京就娶他的承诺,他来向陛下讨……讨债?”


“你去回他,漠城只有大漠飞沙,承诺作废。”


“不好了陛下,将军就地昏厥了!”


帝王轻叹,无奈道:“让他去殿内睡,莫要再闹了。”


……


龙椅是个俯瞰朝臣的宝座,金光瑶却现在觉得坐着发烫,“丞相,朕听不大清,再说一遍罢。”


“请陛下迎娶骠骑将军为国后!”


蓝启仁给呆若木鸡的温若寒递了个眼色,温若寒慌忙出列:“臣附议!”


两位丞相都这么说了,不管是有主见的还是墙头草专业户,纷纷表示附议,甚至不等帝王缓过神,礼部尚书就道:“臣会处理好相关事宜,为陛下分忧。”


满朝臣子伏地而拜:“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金光瑶觉得自己大概是历史上第一个被逼婚的帝王,批阅奏折时叹了又叹。这会儿小机灵来报:“将军又来了。”


帝王挥手:“赶出……罢,要他进来给朕捶腿。”


——————————

◎下一章就是大婚了,有啥想法都可以提嗷,差不多就完结了


姬怅泠

【踏金星雪浪,寻吾妻瑶】书

    因为齐晚霜有孕,江澄原来的成亲计划不得不提前,对此,他对魏无羡是愧疚的。

    来云深不知处送请帖,魏无羡的手指轻轻落在云梦江氏是个字上,眼里是一片温柔。“江澄,想不到,这么快你也要成亲了。”

   “不快了,你回来都快三年了。”江澄道。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魏无羡感慨,“你都要成亲了……”​魏无羡喃喃道。

   ​ 江澄撇了撇嘴,对蓝忘机有些置气,“你叫蓝二也给你办一场。”

    魏无羡干笑了两声,“我又不在乎...

    因为齐晚霜有孕,江澄原来的成亲计划不得不提前,对此,他对魏无羡是愧疚的。

    来云深不知处送请帖,魏无羡的手指轻轻落在云梦江氏是个字上,眼里是一片温柔。“江澄,想不到,这么快你也要成亲了。”

   “不快了,你回来都快三年了。”江澄道。

   “是啊,时间过得可真快。”魏无羡感慨,“你都要成亲了……”​魏无羡喃喃道。

   ​ 江澄撇了撇嘴,对蓝忘机有些置气,“你叫蓝二也给你办一场。”

    魏无羡干笑了两声,“我又不在乎那些俗礼。而且凭什么是蓝湛娶我啊,怎么着也是夷陵老祖把含光君抢上乱葬岗做压寨夫人吧。”

    江澄轻哼了一声,看了眼魏无羡的肚子,“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整天想些不切实际的。”

   “嘁,等你以后把你儿子送来听学,看我儿子怎么整你儿子。”

   “魏无羡,就蓝二和蓝家那教育,​你儿子别是个活死人就不错了,还指望他能挑事?”

   “去你的,你才活死人!我儿子随我不行?”

   “你有那本事嘛你就说。”​

   “我!哎,我肚子疼,江澄都是你气的!”

   “别装了,蓝二又不在,哭天喊地地装什么?”

   “江澄!”

    ………………………………

    静室里好不热闹,寒室依旧是冷冷清清的,蓝曦臣昨夜和金光瑶也不知说什么,说到很晚,刚打算睡,孩子又闹起来,折腾到快天亮才睡,此刻二人相拥着也还没起。

    金光瑶的嘴唇干裂地厉害,用鼻尖蹭了蹭蓝曦臣的下巴,迷糊道,“二哥……水。”​

    蓝曦臣睁开些眼睛,亲了亲金光瑶的鼻尖,下床去倒水。他把金光瑶轻轻扶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喂他喝水。​

    金光瑶知足地喝完一杯水,清醒了不少,就靠在床上,等蓝曦臣把午膳拿进来。

    蓝曦臣终究是放弃了做饭,他怕炸了厨房,丢了泽芜君无所不能的面子。二人每日的膳食都是从总厨拿的,然后再拿去静室加点菜,再去问族医有没有什么不妥,蓝曦臣照顾金光瑶可谓是尽心尽力,掏心窝子。

     也不枉他这般,二人的关系在他几天前明确表明心意后有所改善,得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圆满进步。

     其一,金光瑶肯和他好好说话了。

     其二,金光瑶不再喊他什么泽芜君蓝宗主了,又叫二哥了,有黏糊的​时候还叫“曦臣”,把蓝曦臣美得不知东南西北。

     其三嘛,就是他能感觉到金光瑶正在慢慢对他敞开心扉,他们快和好了。

    ​蓝曦臣最近心情很好,好到蓝忘机来问他要零花钱给江晚吟出份子钱他都多拨了一倍。

   “敛芳尊将养地不错,若合适,可下山去走走,透透气。”族医给金光瑶搭完脉,笑着对蓝曦臣道。

​    蓝曦臣听到说金光瑶养地不错,嘴角的笑意深了些,满口应下了,“今日便带他下山。”

    族医走后,蓝曦臣握住了金光瑶的手,温柔道:“阿瑶,起来梳妆一番,我们下山。”

    金光瑶本想拒绝,可看到蓝曦臣那亮晶晶的眼睛又不忍辜负,便点了点头,坐到铜镜前让蓝曦臣帮他簪发。

    蓝曦臣很笨拙,几次都弄疼了他,不过他这人对完美比较苛刻,金光瑶束完发觉得自己的头就和抹了油一样一丝不苟。

    蓝曦臣给金光瑶带上一个斗笠,手松松的搂着金光瑶的腰,二人就下了山。

    正巧彩云镇一户大人家在成亲,蓝曦臣和金光瑶被挤进​人群观礼。蓝曦臣一直护在金光瑶身前,好不让他被挤到。​

   “阿瑶,让你侄子给你准备好嫁妆,我去金麟台接你。”​蓝曦臣把“娶”字替换成“接”字,留了个小心眼。

    斗笠下的俊眉轻弯,“那也得二哥先下三书六聘。”

   “自然,等忘机和魏公子办完我们再办,先要吸取经验。”蓝曦臣见他默认,心情很是明朗。

   “是忘机成亲又不是你成亲,你能吸取什么经验?”金光瑶笑道。

   “云深不知处很久没办喜事了,总要找人先试试水。”蓝曦臣道。

   “二哥可是被夺舍了?平日里那么宝贝的弟弟居然也拉出来做先锋了。”金光瑶半疑半玩笑道。

    蓝曦臣对这个弟弟的宝贝程度到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有谣言,亲自下场辟谣;夜猎遇到困难,立马领着全家人去救;感情生活不如意,撇下金麟台聊了一半的他,飞回云深不知处苦口婆心地开导……

    说多了都是金光瑶的眼泪。

   “阿瑶,可是醋了?”蓝曦臣微微怔了一下道,脸上的笑容愈发明媚。

    周边的姑娘纷纷投来目光,隐隐的夸赞声入耳,“这小郎君好是俊俏。明天我就让我爹绣球招亲,怎么也要砸到他身上。”

   “可不是,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人,真真是天外谪仙人。”

   “要不要上去要个住址?”

   “我说你们真是色迷心窍,没看到人家夫人就在旁边吗?看样子也要五六个月了。”

   “我不介意做小的。”

    金光瑶听着周围无数年轻漂亮小姑娘想要撬墙角的话,平静道,“二哥多想了。”随即拉着蓝曦臣便挤出了人群,寻了一处清静的茶馆坐下。

    好巧不巧,这茶馆说野史颇多,老板又与仙门有些交情,大多都能以假乱真。

    今日说的,便正好是他们俩的。

    有一个很羞涩的名字,叫《泽芜撷敛芳》。

    名字很正派,就是内容……颇为感人。

    蓝曦臣找了个靠垫垫在金光瑶腰下,要了一盏茶和一壶白水,一碟瓜子便开始了。

   “话说这敛芳尊和秦氏的婚定下了,泽芜君就一直郁郁寡欢,连着两个月金氏的门生都没看到过泽芜君上金麟台,都有些不适应。这是为何?”说书人摇着把扇子,抛下个互动问题。

   “还能怎么样?吃醋了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我疗伤。”底下的人哄堂大笑。

   “我没记错的话,那时二哥说是要重修家规。”金光瑶淡笑着看向蓝曦臣。

   “可不是,想着怎么修才能把你天经地义的娶回来。”蓝曦臣无奈笑道,“不过到现在也没想出来。”

    金光瑶笑而不语,心里却化开一摊温水。原来那么早之前,他们便互相有意了。

    不过好在蹉跎了这么多年岁,还是在一起了。

   “这泽芜君当时就感觉自己的一腔柔水温了太湖心里恨啊,着急啊,可什么也做不了,日渐消瘦,到敛芳尊大婚那日瘦的已经不成人形了。哎,一腔赤情喂了狗啊!敛芳尊大婚那日的排场是十分的大啊,一宗之主,名门独女,可谓是当时多风光,将来多衰残。”

   “不久后金麟台就传出金夫人有孕,泽芜君又生生心痛地晕过去,大病了一场。可怜我们敛芳尊姑苏兰陵两地跑,别人是大房小房雨露均沾,我们敛芳尊就是兄弟老婆两面顾,绝不娶了媳妇忘了哥。”

   “二哥当时难道不是夜猎受伤?怎么成了为我哭晕过去?”金光瑶笑问。

   “夜猎时想到阿瑶,一时不慎,心绞痛,让邪祟钻了空。”蓝曦臣答道。

   “不久后,金夫人就为敛芳尊生下一个儿子,敛芳尊知道那孩子是个痴儿却还要高高兴兴地宣告四方,心里的痛又有谁知道?圆满的家庭不过是一场假象……孩子的字叫如松,恰好,金子轩和江厌离的儿子叫如兰。兰,同蓝,夷陵老祖和含光君这对想来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可这松字,表面是一样孩子像松树一般坚韧不拔的意思,可再想想,这泽芜君是一直被称赞如松树一般的。由此,后世还有一说法,把泽芜君比作松树,把含光君比作兰花。”

   “打这金如松出生啊,我们泽芜君就发现了一条新理由可以上金麟台,帮忙带孩子。这金夫人自然求之不得,谁不知道这蓝家的孩子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敛芳尊就胆战心惊的,生怕泽芜君会看出来这孩子是个痴儿。”

   “不对啊,这金小公子是在刚会开口的时候死的,那敛芳尊怎么就这么确定他一定是痴儿,万一不是呢?不就白死了吗?”茶客提问。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敛芳尊怎么可能容忍呢?”

   说书人道:“敛芳尊其实也在保护他,万一哪日事情败露,金小公子该如何自处?不如早早去了……”

    金光瑶听的心一阵揪紧,眼前也有些晃,蓝曦臣握住了他的手,担心道:“阿瑶……”

   “是我对不住他们。”金光瑶垂眸。

   “阿瑶,其实你在寒室躺的那一年,我也问过自己,如果这些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会如何?我估计会选择自刎。可你起码鼓起勇气去面对了,而且你也放过了阿松……阿松会在那过得很好。”蓝曦臣缓缓道来,声音如一泓清泉在金光瑶心间流散开来。

    “二哥,谢谢你。”金光瑶也握住了他的手,隔着一层轻纱,二人相识一笑。

   

  

我知道我最近很懒,因为考试和《庆余年》😂
快去看我《水浒传》合集里的朱赞锦国风MV的曦瑶向,我辛辛苦苦写到凌晨,只有两百不到的点赞量🌚🌚

白衣少年bjyx

声明!声明!声明!

我要写一个长篇的曦澄瑶同人,不喜欢都可以不看,也不要挂我,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心愿,我是全员粉,我谁都喜欢,我的底线就是不拆官方忘羡cp,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写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吧,前天晚上我发了一篇cheche,昨日晚上才把我给举报成功,你要是不喜欢,你就不要看,我又没有强迫你。

怎么就允许瑶妹是总受,澄澄和蓝大是攻,就不允许蓝大是攻,瑶妹和澄澄是受吗?简直不可理喻!!!

我写的文都会很甜,不会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遵循原著去写蓝曦臣,金光瑶,江澄他们三个的,我不会为了衬托剧情去虐其中的一个人,我是ooc,但是我会慢慢进步,请认认真真地看完我的话,不要再举报我,你不爱看,就不要看

我要写一个长篇的曦澄瑶同人,不喜欢都可以不看,也不要挂我,我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一个小小心愿,我是全员粉,我谁都喜欢,我的底线就是不拆官方忘羡cp,把他们三个放在一起写没有明文规定不可以吧,前天晚上我发了一篇cheche,昨日晚上才把我给举报成功,你要是不喜欢,你就不要看,我又没有强迫你。

怎么就允许瑶妹是总受,澄澄和蓝大是攻,就不允许蓝大是攻,瑶妹和澄澄是受吗?简直不可理喻!!!

我写的文都会很甜,不会虐任何一个人,我也会遵循原著去写蓝曦臣,金光瑶,江澄他们三个的,我不会为了衬托剧情去虐其中的一个人,我是ooc,但是我会慢慢进步,请认认真真地看完我的话,不要再举报我,你不爱看,就不要看

程晓寒

贤内助(!)

其实里外一把抓的瑶妹

贤内助(!)

其实里外一把抓的瑶妹

千佐影

三十八.鞭打

  ……
  在去岐山的路上,江白和蓝忘机被分开,分别被三个温氏的人看守。
  江白一瘸一拐地走着,想着这温氏弟子下手居然那么狠,简直比上次挨的戒尺还疼。
  天呐早知道不作死了,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开金手指,我穿越不是被打就是被罚就是被骂?现在还要落到这温狗手里!江白欲哭无泪。
  “走快点!”这时,一温氏弟子不耐烦的推了一下江白。
  我去!
  “你有病吧!”江白这暴脾气是真的忍不了,她骂道。
  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你…!”这句话,把那弟子给惹恼了,他怒火中烧一把将江白按在树上掐住她的喉咙。
  我!!
  蓝忘机见状立即拔剑。
  可还没等蓝忘机行动,有个人不知对那弟子说了什么,弟子便放开了江白。
  ...

  ……
  在去岐山的路上,江白和蓝忘机被分开,分别被三个温氏的人看守。
  江白一瘸一拐地走着,想着这温氏弟子下手居然那么狠,简直比上次挨的戒尺还疼。
  天呐早知道不作死了,为什么别人穿越都是开金手指,我穿越不是被打就是被罚就是被骂?现在还要落到这温狗手里!江白欲哭无泪。
  “走快点!”这时,一温氏弟子不耐烦的推了一下江白。
  我去!
  “你有病吧!”江白这暴脾气是真的忍不了,她骂道。
  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你…!”这句话,把那弟子给惹恼了,他怒火中烧一把将江白按在树上掐住她的喉咙。
  我!!
  蓝忘机见状立即拔剑。
  可还没等蓝忘机行动,有个人不知对那弟子说了什么,弟子便放开了江白。
  “咳咳咳咳咳……”初次面对死亡,江白还没从恐惧中缓过来,她双眼都是泪。
  我还以为…我真的要死了…
  好可怕…
  “江七琴,如果你不想让云梦的两位公子受什么伤害,最好安分一点。”刚刚掐江白脖子的那名弟子阴沉地道。
  什么?江澄,魏无羡?!
  “你们…”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说罢,弟子便转身,“快带走!”
  江白走着走着,便异常愤怒,她恨恨地看着周围温氏的人。好啊!他们居然拿江澄来威胁我!我本来还想着逃跑,搞出什么事了,可这下看来…唉!
  而蓝忘机也同样,他神色微变。
  魏婴……
  ——
  岐山。
  云梦江氏,清河聂氏,兰陵金氏排成壮大队伍。而最上面坐着温晁,温晁两边站着温情和温宁。
  “不知蓝湛和江白怎么样了。”魏无羡有些担忧。
  江澄不言,他的思绪早已飘走。
  琴儿,希望你没事…
  “不会有事的。”这时,聂怀桑突然插了进来。
  “你怎么知道?”江澄问道。
  “额…我不知道,这也是我猜的。”聂怀桑挠了挠脑袋。
  啧,江澄白了他一眼。这聂家可真烦!
  “真吵。”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的金子轩出声了。
  这金子轩出声,魏无羡又生气了,他一看到金子轩的面孔就想起师姐,他挥了挥拳头。
  金子轩像是看弱智一样摇头。
  “金孔雀!”
  “你们四个给我安静!”这时,上面的温晁怒了。
  他们几个,简直太不把岐山温氏放在眼里了!尤其是这个魏无羡!
  “江七琴!”
  突然,江澄出声了,他无意间看见阶梯下面,缓缓朝这里走来了人群。
  除了温氏弟子,便是江白与蓝忘机。
  “蓝湛江白!”
  ……
  “江七琴,你怎么会被他们…”江澄欲言又止。
  “被抓了呗。”江白像玩一样轻松地回答。
  被抓?
  江澄敲了敲江白的脑袋,道:“你还跟我嬉皮笑脸!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江白摇头,撒谎道:“没有。”
  可好巧不巧,江澄却瞥见了江白腰间衣裳的血渍,腰带被染红了一大块。
  江澄皱眉,不顾什么,当着众人的面抓起江白的手腕。
  “怎么回事?”
  “我…”江白看看江澄,又看看周围的人,和一脸邪恶的温晁。
  “他。”蓝忘机淡淡地看了一眼温晁。
  江澄听懂了。原来是温氏的人,刁难琴儿!
  琴儿那么小,我都舍不得碰她一下,他们居然敢…!
  “温晁!”江澄吼道。
  “哎哟,江公子别生气啊。”温晁走下台,他们的剑已经被缴了,做不了什么,所以温晁便挑衅道,“你就不怕你们云梦江氏,会和姑苏蓝氏一样的下场吗?”
  蓝忘机手都抖了抖,而身体的颤动,使得他被打折的一条腿感到剧烈的疼痛。
  魏无羡看向了蓝忘机,眼中充满的担心:“蓝湛,怎么了?”
  蓝忘机并未回答。
  “蓝湛!”
  “云深不知处,已被烧成灰烬!”温晁笑道,“让我想想,那么谁又会是下一个姑苏蓝氏呢?是清河聂氏吗?”
  聂怀桑镇定地看着温晁。
  “还是兰陵金氏?”
  “温晁你敢!”金子轩手指着温晁,瞪着眼。
  “亦或是,云梦江氏?”
  “温晁!”江白,江澄还有魏无羡同时喊道。
  “哈哈哈哈哈。”温晁狂笑不止,“很简单,只用你们听话就行,让我满意,我自然不会动你们。”
  “是吧?江七琴?”温晁突然提到江白,他走到江白旁边,拿起鞭子猛地一往她腰上一抽。
  “啊!”
  本来就被打的严重,现在又来一鞭,雪上加霜,腰部立即皮开肉绽。
  靠…
  江白扑倒在地上,手被地上的石子擦出破了皮。
  “狗屎…”江白暗骂道。
  “你说什么!”温晁耳尖听到了,他凶狠地握着鞭子,“你找死吗!”
  “温晁你放手!”江澄简直就想把温晁杀了,可他们这帮人却被温氏的人给制服,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江白被鞭打。
  江白神色微冷,什么岐山温氏,不过是一坨屎罢了!穿越来而来我本来就是要嚣张一世,为了免去皮肉之痛而向别人求饶?抱歉,我做不到!
  “妈的…”温晁本身就对江白心怀恨意,加上她那么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手中的鞭子再一次落在她身上。
  “撕…”江白捂住嘴并未发出声,眼中虽然带着泪水,但是狠戾着实让温晁吓了一跳。
  “温晁!”这鞭子仿佛是打在江澄身上一样,他心痛如绞,可是奈何,敌不过温氏之人。
  “啪——”
  这鞭子打下,江白突然双眼眩晕,昏昏沉沉。她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被分成两半了…
  “二公子。”
  模糊间,江白看见温情走下台,她的双手握拳,正在颤抖,能明显感到怒意。
  “仙督说有事找你。”
  那是温若寒。
  “姐姐…”江白声音如蚊子一般小,没人听见,但温情却听见了。
  她的心也很痛。
  “好。”温晁甩开鞭子,便离开了,离开前还不忘落下一句。
  “江七琴,当时在姑苏刺我一剑,这比账,我们慢慢还!”
  ……
  

一颗甜了八年的糖

第三章 桃源

魔改原著,不喜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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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御剑御了三天,才浩浩荡荡的御到了曜阳阁的门口。

此处极为偏僻,虽然名字里有个“阁”字,但是其规模却不比云深不知处小多少。而且,和云深不知处一样建在山腰上,一样的仙气缭绕,不同的是云深不知处的色调是蓝白的,可这里的色调却是金色的。

蓝曦臣率先落了地,走向那两扇雕着花的古朴木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半晌,门缓缓的打开,里面走出一位身着粉衣的侍女,“还请几位公子随我来,阁主正在里面等候。”

走进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先前在外面看,众人只觉得这是一座普通的府邸,可里面竟是比金 陵台还要精致几分。和云...

魔改原著,不喜慎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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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御剑御了三天,才浩浩荡荡的御到了曜阳阁的门口。

此处极为偏僻,虽然名字里有个“阁”字,但是其规模却不比云深不知处小多少。而且,和云深不知处一样建在山腰上,一样的仙气缭绕,不同的是云深不知处的色调是蓝白的,可这里的色调却是金色的。

蓝曦臣率先落了地,走向那两扇雕着花的古朴木门前,轻轻的敲了敲门。

半晌,门缓缓的打开,里面走出一位身着粉衣的侍女,“还请几位公子随我来,阁主正在里面等候。”

走进去之后,才知道什么叫做别有洞天。先前在外面看,众人只觉得这是一座普通的府邸,可里面竟是比金 陵台还要精致几分。和云深不知处与莲花坞的古朴秀美相比,又添了几丝华丽,再加上有满山的仙气衬托,显的此处恍若仙境。

一行人虽不是没见过世面的,进了此处,却也不自觉的放慢了脚步,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这美轮美奂的景色。其中当属魏无羡觉得此处甚合他心意,东张西望的,惹得江澄皱眉拍了他一下,“至于这么激动吗?我江家没让你见过世面是怎的?”魏无羡不满的撇了撇嘴,粉衣侍女见状,轻轻的笑了笑,体贴的也放慢了脚步。

穿过几条长廊,就来到了正厅。不过这座正厅和他们以往所见过的正厅大相径庭,不是宽敞和阳光明媚,反而阴森森的,这个建筑形似塔,最上面好像还有尖尖的塔顶。粉衣侍女把他们带到就离开了,几人怀着疑惑忐忑的心情走进去。

正座上坐着一位女子,大半部分面容被一张狐狸面具挡住,显得有些诡异。她站起来,向众人行了礼之后便说:“我先带诸位去见见几位故人吧,待见到了之后再与各位详谈穷奇之事。”她走到大厅左侧的一扇门前,挥了挥手,门缓缓的打开,女子率先走进去,众人无法,只得先把满肚子的疑问压下,跟了上去。

门后是一节一节的台阶,一层一层的旋上去,仿佛没有尽头似的,那女子边走边说:“我姓胡,闺名胡静璃。”众人纷纷行礼“胡姑娘”。爬了两层后,胡静璃停在了 一间房前,“门后便是诸位的故人,我先在门口等候,等大家叙完旧记得出来找我,胡某还有别的事情要交代于各位。”

众人推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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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写的越来越水了😂,不过今天我打算更两章,这章先当开胃菜吧。(ps:我们快要期末考试了,更文别催哈。)

葵宇玉林

一切为了当上神(历劫番外*将王之局上)

1.你们要的阿瑶历劫番外来了,蓝大陪同。

2.故事是b,回天宫就h了。小王爷瑶×将军蓝。

3.沙雕文,文笔垃圾,ooc

自从前任司命卸职,奔赴上岗的是新升的藏锋仙君。

这边聂怀桑看着到手的第一个工作任务卷轴,内心充满激情,为了开扩星光官途,聂司命小心的打开卷轴,当看到历劫主角居然是金光瑶跟疑似开了后门进来的蓝曦臣,卷轴最后还红笔标注二人必须要是伴侣!

藏锋仙君此时此刻只有仙督笑,心里默念同窗好友的名言,生前哪管生后事,浪得一日是一日!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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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朝立国一百五十年,又是德佑二十年,也是蓝老将军九十大寿。德佑帝亲临蓝府祝寿,且赐婚于蓝小将军蓝曦臣与华朝唯一一...

1.你们要的阿瑶历劫番外来了,蓝大陪同。

2.故事是b,回天宫就h了。小王爷瑶×将军蓝。

3.沙雕文,文笔垃圾,ooc

自从前任司命卸职,奔赴上岗的是新升的藏锋仙君。

这边聂怀桑看着到手的第一个工作任务卷轴,内心充满激情,为了开扩星光官途,聂司命小心的打开卷轴,当看到历劫主角居然是金光瑶跟疑似开了后门进来的蓝曦臣,卷轴最后还红笔标注二人必须要是伴侣!

藏锋仙君此时此刻只有仙督笑,心里默念同窗好友的名言,生前哪管生后事,浪得一日是一日!开笔!!

******

华朝立国一百五十年,又是德佑二十年,也是蓝老将军九十大寿。德佑帝亲临蓝府祝寿,且赐婚于蓝小将军蓝曦臣与华朝唯一一位异性小王爷金光瑶。

“怦——”

“母亲冷静!!”

“你给我下去,我与你父亲商谈!”

“夫人,此事无回转之地,且放下吧!”

“凭什么,我们蓝家是华朝立国的功臣,忠君之心百年来未有移动,他家哪个不是信着咱们家,他早年常与贤惠后还来府中……”

“住嘴!贤惠后早以不在,小王爷还是贤惠后唯一的娘家人呢!你清醒一点!”

“母亲!父亲说的不错,先错是儿子!”

“你还说!若不是你月前帮顾家小子谎称什么断袖之癖,今日赐婚会是个男人吗?!!你不知道你大哥有疾,蓝家传宗就靠你了吗?!你说说你,你之前那般不要脸面,如今害你娘我,我要对不起这蓝家列祖列宗了啊!!!”

“夫人~不要多想!……”

“娘,是儿子糊涂,是儿子的错……”

与蓝府上下的鸡飞狗跳不同。御书房中只静静的跪着俩个身影

“阿雍,都俩个时辰了,你累不累?你先起来吧。”

“舅舅不起。”

“阿雍,姑父要回来了。”

“阿爹不要舅舅,我要。”

金光瑶看着一根筋还泪流满面的外甥,跪的笔直的身体缓缓坐下,拉着人坐在地上,耐心劝着:“你是华朝的太子殿下,以后还是华朝的皇帝陛下。要懂事了,姑父此举虽不思及我,可定是考虑了你,你父亲,一生挚爱你母亲,若不是有你在,十几年前你父亲就会随你母亲去了。你不该如此为难你父亲。阿雍听话,回去等舅舅好吗?”

“我不要……呜呜呜~舅舅,我要舅舅~~呜呜呜~~”

“唉,阿雍,我……”

“陛下回来了!”

二人听到声音,立马又笔直的跪好。

金光瑶只能内心暗暗扶额,教坏小朋友了。

“哼~来人,把太子送回去。”

“啊~爹爹,我要舅舅,我不要舅舅出嫁!我不要,放手!大胆,唔~!!!”

“婚期定在三个月后……”

“好的,陛下。”

“你跪了一天,不累?”

“累,但都对不起祖宗十八代了,跪一跪也是应当的。”

“你们金家人都这么傲气,这次是我委屈你了。”

“姑父,我的夫婿好看吗?”

“好看。”德佑帝一掌劈晕人,挥挥手,让人带去内室休息。一个俩个的,都太倔了。

三个月后,蓝金成婚,全城同庆。

蓝曦臣看着身旁与自己并驾齐驱的人,原来这小王爷我是见过的。

那日替顾白解围站在楼上看戏的美人原来是个男人?!还是个王爷?!

“小将军这是在看本王吗?”金光瑶微笑着轻声问道。

“…你当初明知我是为好友解围,你这是?”对我一见钟情了?

“哦,这婚是陛下赐的,并不是本王的主意,小将军可别恶意揣测本王。”

“没有。”哼~

“且,我看顾公子对您可就不一定了。”顾白喜欢李大傻子十年了,突然转性跟你勾搭在一起,那天一起给李大傻子醋喝,我信你个鬼,还给好友解围?人顾白明明是看上你了,都把白月光李大傻子放弃了。可惜被我截胡了一下,这就尴尬了。想想又道:“小将军若是哪天与顾公子确定了心意,便来与我和离就好,只望小将军顾忌一点名声,我都万事好说。”

“你!!”你不喜欢我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的夫婿往外推!!谁喜欢顾白那弱鸡了!!

“唉,姑父这洒的金箔,看着飘的,我计算了一下,没有姑姑当年成亲的多。”

“当年那是帝后大婚,你在想什么?”

“哈哈哈,说个胡话,小将军,你家到了。”

“以后也是你家了!”

金光瑶看着人前玉树临风知书达礼的蓝曦臣,内心一个白眼跟着一个白眼飞,明明混的是军营上的是战场,结果还这么肤白貌美,一派儒雅书生气。

二人进了蓝府,看着端坐在主位的皇帝和老将军,皆是一顿。等二人依着礼法走完全程,金光瑶被人引着去了婚房,蓝曦臣去招待客人。

金光瑶跟蓝曦臣没有像女子那般的开盖头,于是等回了婚房,就让人清理了床铺,卸了妆洗了澡就在床上躺下了。

蓝曦臣在回来前被蓝家曾爷爷,爷爷,父亲轮流给一掌一掌又一掌的打清醒了,本来醉成泥的人回来已经神清气爽,还带着一股集合蓝家四代人的功力藏在丹田里,想着今晚沉重的任务,在门口认真的思考着,该怎么办。

蓝老祖宗:“曾孙啊,我们蓝家人要么不断袖,断袖就做攻。”

蓝爷爷:“拿出你小将军的本事来,让小王爷知道我们蓝家人的厉害!”

蓝爸爸:“明日见长辈这事,我提前帮小王爷给你母亲告假。”

三人明确表示,如果明天小王爷还能下地溜达,就打断你的狗腿!!

“我……”等蓝曦臣纠结来纠结去,终于进去后,刚要准备先发制人,结果看到那个人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蓝曦臣是个怜香惜玉的君子,没理由把睡着的人弄醒,专门去干某事,可一想到祖宗三人的话,清洗换衣后,蓝曦臣坐在床沿上,认真的思考,该把哪条腿给卸了。

蓝曦臣还很认真的一本正经的拉开了被子,打量着床上小王爷白白嫩嫩的腿,忍不住吞咽一声,这真的不是女人的腿吗?

金光瑶被冻醒挣开眼,看到的就是蓝曦臣色相上头的样子,再看某人盯着自己的下半部分目不转睛的样子,暗了眼色,姑父,这玩意要我献身,我献吗?

蓝曦臣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突然发现人腿怎么红起来了,回头一看,人醒了,好尴尬……

“你干嘛?”金光瑶恨不得一掌拍死自己,这种自投罗网的话都说。

“我,我看看不行啊!”蓝曦臣自己有点蠢,还装模作样把人腿又给盖上了。

就看到金光瑶裹紧被子,滚进了床里面,一脸谨慎的盯着自己,努努嘴,表示睡吧,就转身不再理会人。

蓝曦臣咬咬牙,拎着自己的被子就躺下。

金光瑶听人安安静静躺下没有动静了,才舒了口气。

还没把这口气吐完,眼前就盖过来一被子,紧接着就被蓝曦臣压在了下面。

“蓝曦臣,你大爷的!!!”

“废什么话,洞房花烛夜,凭什么我不能吃了!”

“你给我下去!放手!!敢碰我,你当本王是猫吗?!!”

“小王爷你也得打得过我才行吧!!你双手都挣不开我一只手,嘴皮子厉害有什么用!?”

“嗯……!你给老子把手拿开,你往哪捅呢?!!你这是在羞辱皇亲国戚!!”

“小王爷放松点,都是我的妻了,不干什么啊!”

“放开!!蓝曦臣,你信不信明天我宰了你,你你你~~疼,你特么当啃肉呢!!!”

“肉哪有这个好吃!”

“啊~!!!蓝曦臣,老子要杀了你!!!”

屋顶蹲守半天的祖孙三代,安心回房。

第二天收到消息的德佑帝留下感动的泪水,并再赏赐了一堆珠宝名画给小王爷。

晌午,蓝曦臣看着还睡着的金光瑶,笑嘻嘻的盯着人看,忍不住时,又动个手,摸摸鼻子,再摸摸嘴,然后低头再亲亲,一不小心露出青青紫紫的脖子和锁骨,蓝曦臣感觉自己又有点忍不住了……

直到回门那天,小王爷才出的婚房,呼吸着外面的空气,金光瑶只觉得,蓝曦臣真的是个畜牲。

回门不过是进宫见一面德佑帝,哦,还有那个哭得惨兮兮的太子殿下。

金光瑶回去是躺在层层软垫上的,脑子里都是德佑帝的话。

“泉州案查清楚了,确实跟蓝氏有关,阿瑶,蓝氏是立国就在的功臣之家,是国之脊柱,姑父也不相信他蓝氏会出问题,但,大厦倾于蝼蚁,而现在,我们就是要把蓝氏存在的蝼蚁抓出来。如果没有结果,咳咳咳,朕不介意错杀一百。”

金光瑶闭了闭眼,辗转反侧,能推进泉州案的人,不可能在蓝家毫无地位,最差也是某位夫人,但蓝曦臣……

“阿瑶,可是马车颠簸了?”蓝曦臣进入马车,轻车熟路的抱起人,把人稳在怀里,好香。

“没有。”金光瑶拍掉蓝曦臣乱动的手,问道:“你可听过泉州案?”

“泉州那事吗?不就是酒囊饭袋的地方官勾结外贼嘛。怎么,有兴趣?”

“看姑父在操心此事,就想看看,泉州案涉及整个府州的大官,那可是海城,多少银利的地方,每年的收入可是国库的四分之一啊。”

“阿瑶,你是不是个财迷啊,这事陛下都处理了,你一个混吃混喝的小王爷,操这个心干什么?!”

“滚,吃你家的了??”说着就要起身,又被蓝曦臣笑嘻嘻的抱紧。

“好了好了,就开个玩笑嘛。还有说什么泉州案,不如等我回去叫上大哥跟你聊聊,大哥常年在外行商,泉州可是他熟悉的地方。”

“可以啊,那拖你大哥买……啊,你做什么打我……”打我屁股!!

“我大哥,就是你大哥,分什么你我啊!”

“……嗯。”

回去后夜已深,二人第二日才与蓝家各处人聚在一起。

金光瑶心里默默看着听着,蓝家四代同堂,真的是热闹非凡。

“大哥大嫂回来了?”蓝曦臣突然激动起来。

金光瑶也好奇的紧,这对夫妻,在京都可是个传奇,原来大嫂体寒难孕,好不容易调养好,结果大哥在战场上出了事,有了暗疾,但二人到是相互扶持不离不弃。不曾嫁给蓝曦臣之前,金光瑶也想过娶一门这样的女子。

只见仆从们开门引帘后,先进来的是养着络腮胡却有一双浓眉大眼的蓝家长玄孙蓝意承,手牵着水蓝色裙袄的大嫂林锦。

他二人与长辈见过礼后,就开始跟金光瑶夫夫聊。

“阿弟,大哥对不住你,对不住弟夫了啊,来,你们受我一礼!”

“唉,大哥,哪里的话,你与大嫂在外游玩,收信突然,来不及也是正常的。”

“是的是的”金光瑶附议。

“哈哈哈,那还是要谢过弟夫,我们夫妻二人可给你们带了不少东西。”蓝意承道。

“对,我们东西已经让人扛去你们院子了,回去可得好好看看。”林锦附和。

金光瑶看林锦刚动作一直护着肚子,便察觉她或许有喜,现在不说,应该是为了不抢新人的风头,这等玲珑心,着实讨喜。

蓝金二人回去时,蓝曦臣这醋缸子算是开始沸腾的冒泡,直问金光瑶为什么一直盯着兄嫂傻笑!

于是金光瑶重振夫刚,赏了蓝曦臣去书房睡一晚。

忽略掉蓝曦臣半夜爬窗回来,这一日也就过去了。

婚后三个月,蓝曦臣总是喜欢黏着金光瑶,这毛病让金光瑶严重怀疑他有病。

“太子殿下到。”

“舅舅~舅舅!”

“这儿呢。”金光瑶又是一天窝在软榻养腰日。

“蓝曦臣人呢?”

“他去军营了,你平日不是最烦见他,怎么今日倒是问了起来?”

“你听说最近京都闹得厉害的男子生子术了吗?”

“听了,蓝曦臣说那东西逆天而行,不许我试。”

“舅舅,你居然想试?”

“……我试个鬼,蓝大嫂都孕双胎了,他们蓝府又不差传承,慌什么。”

“哎呀,舅舅,你怎么跟着蓝家人说起粗话了!”

“阿雍,这叫夫唱夫随。”

“哼~爹爹说,你查的东西他看了,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快过年了啊……明年夏至吧。”

“你打算等蓝少夫人生产后吗?可你呢?舅舅?”

“我怎么了,你小子想什么呢?”

“爹爹都告诉我了,舅舅,我今年过后就十五了。”

“……你家个败家老爹真扛不住事。顾白这人你用着如何?”

“有宰相之才,是非对错又有自己独特的见解…就是眼瞎,非追着李大傻子不放!”

“李大傻子是你表哥,你斯文点。咳咳咳,顾白是个芝麻团子,咳咳咳,你表哥才是吃亏那个,咳咳咳,所以啊,咳咳咳。你懂吧。”

“不是吧。顾白那小白脸,长得这么娘么唧唧,他他他!不行,我要加重李傻子的练武时间,怎么都是我的皇亲国戚吃亏!!”

金光瑶看着风风火火过来,又风风火火跑了的人,摇摇头,蓝曦臣说顾白打小被家里扔进军营里长大的,后来还一个人行侠仗义灭过贼窝。哪里是被长公主娇养长大,半路学武的李大傻子能扛住得!

“小王爷,太夫人送了你爱吃的芙蓉卷过来!”

金光瑶含笑接下甜点,一边慢悠悠的吃着,一边细细思量着。

来年夏至,与蓝家的缘分便尽了啊。

蓝家四代同堂,直到曦臣这一代之前都是一脉单传,连个姑娘都没有。

想左了,金光瑶啊金光瑶,你这辈子怎么最后就栽在蓝曦臣身上了。唉,都怪姑父瞎搞,没事让我认识蓝曦臣做什么,现在怎么办,他太好了,我舍不得了呀!

不知不觉到了春节,京都一片的红,病了月余的帝王也重新上朝。

“阿瑶,这是母亲包给你的红包。呀,各位老祖宗都给了,啧,我这是托娘子的福,才有的啊。”

“莫胡说……今日宫宴结束,我需去照看陛下,你到时候先回来就行,明早我会回来吃饭。”

“好的,阿瑶!为夫一定等你~”

“陛下,小王爷来了。”

“姑父~”

“咳咳咳,你来了,阿雍陪了我一天,刚出去玩了。你怎么不回去陪蓝家那小子?”

“姑父,咳咳咳,这怎么也是我们最后一起过的年节了,我哪里敢不来?!”

“我最多也就勉强拖到夏至,你到时候…呼呵……可别心软,阿雍……阿雍才十五,我,我要为他好……”

“我誓死捍卫的只有阿雍,请陛下放心。”

“阿瑶啊!”德佑帝又是一连串的咳喘声:“我对不住你,等下去,就向你姑姑请罪,但该死的人,你别心软,我们要替阿雍杀该杀的人,除该去的人。”

“是!”

金光瑶并没有于宫中过夜,与德佑帝聊完,就被打发出宫,坐在软轿中,脑子昏昏沉沉。

“蓝小将军!……是小王爷……王爷有些累了……好……”

“阿瑶,乖乖迷上眼睛睡觉吧。你夫君带你回家。”

金光瑶第二日逼问才知道,那夜蓝曦臣就一个人守在马车哪里,坐好了打算自己等一夜,再接人回去。

金光瑶心里只有痛,蓝曦臣你对我这么好,你这么看重我,我却只能负你啊。

开春一月后,蓝府第五代嫡子出生,以及几代内唯一一个的女孩。

蓝家上上下下都很开心。

长公主唯一的儿子李佑文也来了蓝府祝贺,还拐着金光瑶回了院子。

“你怎么回事,怎么身体差了这么多,我之前拜帖见你,你为何总是拒绝?今日可是你请的我,快向我好好解释解释!”

“陛下说夏至封你为小郡王,这事你可知道?”

“哎,这不是我娘闹得嘛。非要给我也弄个王当,我也是心累,我好好的当我的护城军,不是挺好的!”

“你个大傻子!”

“哎哎哎,从小说到大,你都把阿雍弟弟教坏了!”

“呵,那也得你聪明才成啊!”

“哼~”

“……你知道陛下的身体……”

“咳咳咳,别乱说,咱们小老百姓的,要安静等消息。”

“顾白教你的?”

“你怎么……我现在说没有,你信吗?”

“呵呵…你说长公主知道你跟顾白这事,是打断你的狗腿,还是顾白的?”

“顾白这么柔柔弱弱,我男子汉大丈夫得,怎么能让他受苦!”

“……”金光瑶真的是看智障一般的盯着李佑文,想想又算了:“我们以后要一起辅佐阿雍了。”

“那是必须的,我李佑文就只认阿雍这个弟弟!”

蓝家给双生子办满月酒三日后,德佑帝收蓝老将军帅印,封蓝府,蓝家所有人收押,除了蓝氏二少夫人金小王爷金光瑶。

“阿瑶,嫂嫂求你,孩子还小,你带走他们吧~阿瑶!!”

金光瑶看着挣脱侍卫扑倒脚边的林锦,弯腰屈膝道:“嫂嫂,他们也是蓝家人,自然受的。”

“你就不是了吗?”林锦自知此次生门无望,只能紧紧抓着金光瑶这根救命草,孩子是无辜的啊!

金光瑶起身,看着不远处安静坐在囚车上的蓝家老少,目光最后定在从未抬头的蓝曦臣身上:“这不重要!……带下去!”

金光瑶翻身上马,不在顾蓝氏众人,向皇宫而去。

“姑父,人已经安排好了。”

“好……阿雍人呢?……”

“姑父,后日阿雍便回来了。您先喝药~”

“不喝了,你多喝点,毕竟,还要,辛苦,咯咯咳咳,辛苦你……”

“姑父,后日顾白出城接阿雍,您放心,还有,我想把蓝氏幼婴接回王府。”

“好……但只准带走女婴……阿瑶,再忍忍……”

“是,谢姑父!”

**********

魏婴:“怀桑啊!!!你这真的是胆大包天了!!你是想清蒸还是红烧自己???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呢?”

聂怀桑:“………………”是谁故意把顾白的脸换成自己,把李佑文换成蓝忘机的。你胆子想反攻,没能力怪谁??“你说含光君知不知道顾李之交呢?”

魏婴:“唉,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大哥就保你这条小命好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快,继续啊,什么时候安排我成亲啊~~”

聂怀桑:“……你把自己的色相收收,我害怕……”

魏婴:“滚犊子,快写,写完老子才好想办法保你,等我大嫂杀上来,你就惨了!”

聂怀桑:“好好好!”

星总

我在想一件事,如果聂怀桑报完仇,最后看开

然后重获一世,想留住和金光瑶在一起的开心时光

想告诉大哥三哥很好

会不会就不会有那个忍辱负重饱受金家欺负的金光瑶

而是光明正大,受世人尊敬的敛芳尊

我在想一件事,如果聂怀桑报完仇,最后看开

然后重获一世,想留住和金光瑶在一起的开心时光

想告诉大哥三哥很好

会不会就不会有那个忍辱负重饱受金家欺负的金光瑶

而是光明正大,受世人尊敬的敛芳尊


翎上

【五】遗落

    客栈的老板名唤赵静娘,名字文气,但性格却并不文静,三十多岁的样子,年纪不大,却是个寡妇。她身量比一般女子高些,两道粗眉横在一双丹凤眼上,长相上都能看出来性格颇为泼辣。脸白如纸,嘴唇上抹得红艳艳的,活像个青楼老鸨,这倒不是无迹可寻,听好事者说她背地里也经营着皮肉生意。


    孟瑶同蓝曦臣一走进店里,就被老板娘迎在门口:“二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呀?”原本她坐在柜台,看外面来了站着两个谪仙儿似的人物,就坐不住了,亲自前来招呼。


    客栈倒是挺大的,老板娘也很是热情,只是孟瑶看着那张翻飞的...

    客栈的老板名唤赵静娘,名字文气,但性格却并不文静,三十多岁的样子,年纪不大,却是个寡妇。她身量比一般女子高些,两道粗眉横在一双丹凤眼上,长相上都能看出来性格颇为泼辣。脸白如纸,嘴唇上抹得红艳艳的,活像个青楼老鸨,这倒不是无迹可寻,听好事者说她背地里也经营着皮肉生意。


    孟瑶同蓝曦臣一走进店里,就被老板娘迎在门口:“二位客官住店还是吃饭呀?”原本她坐在柜台,看外面来了站着两个谪仙儿似的人物,就坐不住了,亲自前来招呼。


    客栈倒是挺大的,老板娘也很是热情,只是孟瑶看着那张翻飞的血盆大口,心里就难受地只想别过头去。


   蓝曦臣跟老板娘谈好了后就牵着孟瑶的手上楼去了。房间选了最靠里面的一间,基本上听不到前街和大堂里的吵闹声,推开窗户还能看到西北难得一见的小桥流水,垂柳飘飘。


   孟瑶趴在窗户上,看到房檐下的燕子在垒窝,头也不回地问道:“师父,咱们在这儿住多久啊?”


   蓝曦臣正在整理行李,听到这话,微微一顿,想了想道:“阿瑶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孟瑶却没回答,只默默看着窗外。


  窗外沅水河畔的柳树垂下长条轻拂水面,隔着重重柳枝,可以看到对面楼上亮起的一双红灯笼,门口也亮着暧昧的黄光,在黄昏里像个张大嘴的怪物杀气腾腾地盯着自己,孟瑶急匆匆转过头去,寻找蓝曦臣的身影。


  屋子里黑漆漆的,没有点灯,环视一圈也没看到蓝曦臣,孟瑶试探地叫了声:“师父。”


  周遭静悄悄的,无人应答,孟瑶听见自己心跳开始加快,他又叫了一声:“师父?”


  不知哪里传来一声桌子跟地板用力摩擦的声音,寂静的夜里显得十分难听,孟瑶后背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他紧紧捏着怀里的剑,身子僵直一动不动地盯着地面,风声像鬼哭一般擦过耳畔,他仿佛听到虚空中有人在说话,声音缥缈可怖,冰冷之极,像是从地下传上来的,把他的心捏紧沉在冰河之中。


   模糊中听到那声音恶狠狠地说什么“等着你”之类的话,不等孟瑶细想,

门口传来开门声,孟瑶一惊,抬起头死死盯着门口。


   蓝曦臣刚进来,就感觉身子一沉,有人紧紧地抱住了他,他微微一笑,摸了摸怀里少年的头,手蹭到他头上的汗,顿了顿,皱眉道:“阿瑶,出什么事了?”良久后感觉到少年摇了摇头,手臂力道却是丝毫未松。


   蓝曦臣抬起手,屋子里灯一下子亮起来。他低下头,一下一下安抚着孟瑶,轻声道:“阿瑶,没事了。”过了一会儿,孟瑶松开僵硬的胳膊,脸色在灯下一片煞白,虽然松开胳膊,但手却依旧紧紧捏着蓝曦臣的袖子。


   蓝曦臣拉过孟瑶在桌边坐下,用袖子擦了擦孟瑶额头上的一层细汗,问道:“阿瑶是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


   方才他下楼去让小二烧两桶热水,听老板娘说:“公子啊,刚才忘记说了,晚上千万别出去,把门窗关紧了,我们这块儿最近晚上不干净。”蓝曦臣估计孟瑶是看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孟瑶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接着垂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中握着的剑鞘上有汗渍在灯下反着光,细微地映进他的眼底。


  蓝曦臣看他这幅垂头丧气的样子,了然笑笑,道:“阿瑶是因为刚才害怕了感到羞愧的吗?”


  孟瑶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了头。蓝曦臣叹了口气,抬起手覆上孟瑶的手,轻声道:“阿瑶,每个人都会有害怕的东西的,这没什么。”


  孟瑶有些讶异地抬头问道:“师父也有吗?”


  蓝曦臣听闻此言,表情一凝,像是想起了什么,孟瑶仔细盯着他的脸,感觉到手上力道加重了许多,他有些疑惑但不动声色地用另一只手盖上蓝曦臣的手,低头看着手中蓝色衣袖上淡雅的花纹故作镇静若无其事道:“师父自然是没有的,我只是觉得自己竟然这般胆小以后恐怕不能护好想要守护的人。”


   蓝曦臣看着这个肩膀瘦弱却说着与年纪不相仿的话语的少年,想起了自己像他这般年纪的时候,也这样想过,那时候母亲刚刚去世,他看着整日沉默寡言的忘机,和时常愁闷的叔父,他将心里的万般情绪全都绾成一团和血吞下,连唇角的血迹也擦得干干净净,露出温文尔雅的笑容面对忘机和叔父,面对世人。后来长大了,担子终于实实在在落在他的肩上,他也永远不会露出心底的丝毫,直到遇到了他,才将自己的情绪析出几分晾在他的眼里。他害怕什么呢?蓝曦臣望着孟瑶的脸与记忆中的笑脸重合,心骤然紧缩,他想了想,道:“师父当然有,阿瑶担心的就是师父所害怕的。”


   孟瑶愣住了,就在这时有人敲门:“公子您要的热水烧好了。”蓝曦臣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去开门,店里的伙计抬着桶热水进来了,他颔首道谢,侧身让开,热气氤氲中,孟瑶后知后觉地看向蓝曦臣,待店伙计出去了,蓝曦臣道:“那我就出去了。阿瑶有事喊我就行。”说罢就走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孟瑶将尚且僵硬的身体沉入热水里,这次再也没有听到那声音,只是被热气一蒸,不怎么明显的睡意就上来了,眼前的景色也愈发朦胧起来。


   第二天大早,孟瑶从床上爬起来,有些迷糊地看着身上白色里衣,脑子怎么着也拐不到昨天晚上洗完澡穿上衣服上床睡觉的记忆,环顾四周,蓝曦臣又不见了踪影。孟瑶穿好衣服,刚将鞋子套好,蓝曦臣就推门进来了,手上拿着个托盘,孟瑶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走上前来,道:“师父。”


   蓝曦臣点点头:“阿瑶醒了,先来吃早饭。”孟瑶坐下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舀了一勺正要往嘴里送,却发现桌上放着块玉坠子,是他平日贴身携带的,除了洗澡会取下来,就连睡觉也不例外的,如今它却躺在桌子上,孟瑶下意识往脖子上摸去,摸到空荡荡的一片,这下子他的记忆才回了神:昨晚他洗澡时候睡着了。


   孟瑶猛地抬头看向蓝曦臣,正好看到蓝曦臣脸色奇怪地望着自己,一瞬间一阵红热意顺着耳朵爬上脸庞,他连忙埋头喝粥,借此掩盖心里生出来的几分不好意思。


   蓝曦臣轻咳了声,转过头看向窗外。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发现不远处的沅水河里阴气弥漫,天色原本就阴沉着,此刻那河里有许多诡异的人头随着河水起起伏伏漂着,路上虽行人稀少,也没人发现这异象,神色照常地走着。大白天见鬼的事蓝曦臣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这场面让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站起身,几步走到窗子边上,仔细瞧去,发现那阴气逐渐加深,将整个沅水河都笼罩住了。


   怪就怪在,阴气虽重,但蓝曦臣却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凶煞的气息,他再定睛望去,发现重重阴气笼罩中的桥上坐着一个女子,一袭黑色衣裙,裙摆垂下来遮住脚,长发披着散了一地。那女子原本低头看着河水,此刻仿佛有感应一般抬起惨白的脸庞与蓝曦臣的视线远远相撞。


   又是螭璃。


   蓝曦臣眉头紧锁,蓦地想起今日是清明,那这幅情形也还能解释,只不过他总隐隐感觉这螭璃在跟着他们。


  蓝曦臣回过头道:“阿瑶,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说罢从袖子里掏出块手帕放在孟瑶的手边,又指了指他脸侧的几缕头发,就出去了。


  孟瑶微微一愣,摸了摸头发,感到手中微湿,捞起来一看,上面还粘了两颗米,他用手帕反复擦了几遍,擦干净了后,想起方才他是怎么把头发掉进碗里还没发现的,不禁脸色微红。他抿了抿嘴,想去给蓝曦臣清洗干净,经过窗户,被外面的景色给吸引住了,停了脚步。


   他看到蓝曦臣走上桥,在一位女子身边站定,那女子黑衣黑发,脸色煞白,看不甚清楚她的容貌,但他从未看到过蓝曦臣主动去跟女子搭话,这让他不禁怀疑那女子的身份,心里想到师父虽然还年轻,但许多人到他这个年纪儿子女儿都会打酱油了,他迟早都会给自己找个师娘,这是不可避免的,孟瑶心里虽然这样想着,可他却像吃了碗盐放多了的粥,心里头有些涩涩。


   孟瑶莫名其妙地关上窗,走到脸盆架那儿,把手帕扔进去,揉搓了几下捞起来挂在架子上,然后又走到窗子边推开窗,也没往外看,径直走到桌子旁拾掇好碗筷,打开门没看到人,就下楼端给伙计,那伙计受宠若惊地看着孟瑶,激动地说:“我们正要去收拾的,劳烦小公子您了。”


   孟瑶摇了摇头,旋即转身上楼,只是突然感觉身后有道目光一直跟着自己,如同附骨之蛆一般阴冷地黏在自己背上,孟瑶想起昨晚那个声音,不禁头皮发麻,他走到二楼楼梯口处,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大堂里乱糟糟的,他的目光从每个人面上划过,在角落处一个戴着兜帽的身影上停留了一瞬,又移开了,并没有什么异样,只是方才感觉太过强烈,让他还是有些怀疑。


   而那角落里的人未被兜帽遮住的下巴尖细,红色嘴唇弯起,露出诡异的笑容。


   此刻正在与徒弟心中的“准师娘”交谈甚欢的蓝曦臣脸色却十分凝重,螭璃方才轻描淡写地说道:“你们这圈子里的人都知道这事儿了,动作快的甚至都找到了衡阳去。”

  

  蓝曦臣沉默了良久,嗓音略微沙哑道:“不管怎样,我绝不会让他再受到任何伤害。”


  螭璃从桥边站起来,长发低垂到膝弯处,蓝曦臣看了一眼,螭璃抓住这一眼迅速在蓝曦臣面前转了个圈道:“我找奈何桥边那个老太婆剪的,怎么样?”


  蓝曦臣:“……不错。”除了长度变短了好像跟以前没有什么差别吧?


  螭璃长叹了口气道:“现在阴司的日子也不好过啊,这不那位新上任的是个黑长直发烧友,规定不论男鬼女鬼一律这幅鬼样子,我能怎么办?”


  蓝曦臣:“……”


  螭璃饶有趣味道:“我以前头发可以变七种颜色的,”贼眉鼠眼地四周张望了一番,“你想不想看看?”


  蓝曦臣略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面觉得胃有点抽,利落道:“告辞。”说罢转身下了桥。


   螭璃在桥上看着那背影,收起了笑,严肃道:“泽芜君可别忘了我说过的话。你就算带着他这样浪迹天涯你也躲不掉最终的结果。”说罢她就消失了。


  蓝曦臣脚步一顿,又继续往前走去,只是脚步不似方才的平稳,有些急。


  一把推开房间门,看到少年正坐在桌边,手中执笔,桌子上摊着张宣纸,蓝曦臣面色如常,手却微微发抖地关上门,走上前去。


  笔尖墨汁饱和因久久不能落定,便迫不及待地滴落在纸上,洇开一团墨迹,孟瑶一把将其团成团,蓝曦臣感觉到少年有些生气的意味,奇道:“阿瑶怎么了?”


  孟瑶有些生硬地摇摇头道:“没事。师父。”


  蓝曦臣心想这个年纪时不时跟家长怄个气使个性子什么的也挺正常的,只是少年心思有些让人捉摸不透,他轻轻摇了摇头,细微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个操碎心的老父亲,忘机小时候都没这么难搞。


  孟瑶看在眼里听在耳朵里愈发不是滋味,将笔不轻不重地一搁,正要起身,却听见楼下人声鼎沸,有人大喊:“着火啦!着火啦!”


  转过头和蓝曦臣目光相对,孟瑶立马收拾好桌子上的东西,蓝曦臣将孟瑶按住,道:“我下楼去看看,你在这儿别动。”


  来到走廊里,看到店伙计端着托盘正往这边来,里面是两道热气腾腾的菜。蓝曦臣心一紧,连忙回头推开门,屋里已是空无一人。


  刹那间,莫大的恐慌占据了蓝曦臣的心,几乎就要站不住,他紧紧扣住门框,竟生生掰下来木渣子,毫不留情地扎进手心里。


旧年春恨

【曦瑶】乘月采芙蓉(13)

好吧好吧~懂得都懂

_(:з」∠)_

好吧好吧~懂得都懂

_(:з」∠)_

梦殇无羡

论瑶瑶是怎么杀温总的?

突然想到瑶瑶170cm,温总身高应该有快2米了吧,那瑶瑶是怎么杀温总的?跳起来杀的?增高鞋垫没有增20cm的吧?天哪,瑶瑶到底是怎么杀温总的!

突然想到瑶瑶170cm,温总身高应该有快2米了吧,那瑶瑶是怎么杀温总的?跳起来杀的?增高鞋垫没有增20cm的吧?天哪,瑶瑶到底是怎么杀温总的!

百川不纳海

【魔道祖师/曦瑶】悔

“泽芜君好。”

“你好。请问你是?”

“在下孟瑶。久闻泽芜君气质非凡,今日得见,果真如此。”

“泽芜君小心!”

[噗——]

“孟瑶!你没事吧!”

“无碍,你没受伤就行。”

“此去凶险,你当真决定好了吗?”

“泽芜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想证明我自己……反正这条命也不值钱。”

“二哥,今日来金鳞台吃茶吧。”

“好啊,顺便授你一首曲子,好让你跟大哥二人之间缓和些。”

“二哥……大哥他……你别太难过。”

“无妨,倒是你,没受伤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让我如何保你,如何救你啊!

“为什么?呵呵呵,二哥,那他们又为什么这么对我呢?把我逼上绝路!二哥,我不杀他...

“泽芜君好。”

“你好。请问你是?”

“在下孟瑶。久闻泽芜君气质非凡,今日得见,果真如此。”


“泽芜君小心!”

[噗——]

“孟瑶!你没事吧!”

“无碍,你没受伤就行。”


“此去凶险,你当真决定好了吗?”

“泽芜君,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况且我想证明我自己……反正这条命也不值钱。”


“二哥,今日来金鳞台吃茶吧。”

“好啊,顺便授你一首曲子,好让你跟大哥二人之间缓和些。”


“二哥……大哥他……你别太难过。”

“无妨,倒是你,没受伤吧?”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这让我如何保你,如何救你啊!

“为什么?呵呵呵,二哥,那他们又为什么这么对我呢?把我逼上绝路!二哥,我不杀他们,死的就便是我啊。”

“你!……罢了,此后这‘二哥’一称,敛芳尊还是别叫了吧。”

“二哥……泽芜君。”


“金宗主,我说过的。你若再有动作,我便会不留情面。”

“是!你是说过。可我有吗?!……蓝曦臣!我这一辈子撒谎无数害人无数,如你所言,杀父杀兄杀妻杀子杀师杀友,天下的坏事我什么没做过!……可我独独从没想过要害你!”

“……”


“阿瑶,是二哥不好,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对不起,阿瑶……”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不必逢山踏海,他这一生,再也不能为他而来。

相忘于卿

【澄瑶】所归

*澄瑶,严禁ky

*一发完,不喜勿进

*架空,和原著没有一分关系

*题名群里小可爱取的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梦微之》

这是他和他的故事,这是他们最好的年华。

那一年,是江澄仗剑走天涯的第十年,他十几岁便只身离开故乡,走遍祖国大好河山,看过...

*澄瑶,严禁ky

*一发完,不喜勿进

*架空,和原著没有一分关系

*题名群里小可爱取的



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

                             ——《梦微之》



这是他和他的故事,这是他们最好的年华。

那一年,是江澄仗剑走天涯的第十年,他十几岁便只身离开故乡,走遍祖国大好河山,看过都城的繁华,看过苏杭的美景,可还是没找到他所归之处,这一次,他来到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据说只要是来过这里的人便不想再离去

那一年,金光瑶身体仍不好,他不喜欢被束缚在这,他想去看都城之美,想看风花雪月,他从小便聪明,多少亲朋好友都说若他身子如常人一般定是惊世之才,可偏偏因身子不好,他始终壮志难酬

——相识

江澄来到这里时,正好赶上这里特有的节日,“寄念”,寄思念予远方人。而金光瑶,也在这日被放出门,他今年已十八,再过两年便弱冠,可却比你未出阁的姑娘出门次数还少,不少人笑话金家这是生了个姑娘,他去了耒河,在他准备放花灯时,一位陌生公子拍了拍他,“小公子,你可知今日是什么日子,这里这般热闹?”

金光瑶本有些恼,但看到那人丰神俊朗,心中不快便下去了(毕竟人是视觉动物)

“这位公子是外地的吧,今天是我们这的节日,‘寄念’,意思是将思念寄予远方人,公子遇见我也算是缘分,我将花灯让给公子,公子将思念传给远方人”这真不怪金光瑶自来熟,主要是他从未见过外地人,如今第一次,难免想和对方亲近,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

“多谢了,只是在下没有所思之人”那人脸上笑容渐渐消失,金光瑶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新生愧疚,邀他一同饮茶



“对了公子,我叫金光瑶,你呢?”“江澄”就这样他们相识了

——相交(感情的萌发)

不知因为什么江澄在这定居了,他住在一家客栈里,离金光瑶家很近,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答应那小子住在他家附近,每日去给他讲他这十年的故事,他并不想去的,可在这个孩子身上,他似乎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江澄不得不承认,金光瑶确实很有才华,至少比他好,他年少时可没这个兴致读书,所以他给金光瑶讲故事的报酬是他教自己念书

“阿澄你来了!”江澄又一次踏进了那小子的书房,敲了敲那人的头,“没大没小,我比你大多少岁”金光瑶撇撇嘴,当做没听见

在江澄讲完故事后,金光瑶拿出笔墨纸砚,他握着江澄的手,一笔一划写着他的名字“江澄”,呼吸打在那人耳边,虽说那人浪迹江湖十年有余,但从未与人这般亲近,如此,红了耳朵,罪魁祸首却没有察觉

这么下来,江澄在这个地方住了一年,也以金光瑶的好友名义住进了金家

——相爱(日常小片段)

江澄和金光瑶有一个秘密,只有他们两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们在一起了,说不上谁先主动的

就是醉后的唇齿相依,醒后的真情流露罢了

即使二人成了恋人,相处方式也未改变,唯一改变的是,金光瑶喊江澄“阿澄”时,他再未反驳过了,而是悄悄红了耳尖

金光瑶真的很粘人,只要江澄来了,他便抱着人的腰不撒开,但只要江澄准备进行下一步动作,便立马撒开,像一只得逞了的小狐狸



江澄在之前的数十年,从未过过生辰,但他遇到金光瑶,那个像小太阳一样温暖了他,他给了他一个难忘的生辰,一个玉佩,金光瑶从小戴在身上的玉佩,而最让他难忘的是,那一夜,他拥有了他,他一遍又一遍在心里描绘着爱人的脸,想要将他刻在心里



江澄送了金光瑶一个剑穗,可是他父亲送他的,如今送给金光瑶,意味着他与金光瑶便是剑与剑穗,江澄向金光瑶许诺,待他弱冠,带他游遍江湖

——君埋泉下泥销骨

金光瑶没有撑过弱冠,离他弱冠前一月,他的病情忽然加重,他去了。

金光瑶去的时候,江澄在他旁边,紧紧握着他的手,“阿澄,咳咳…我知道你属于江湖…不该困在这里…待我去了…你离开这吧……就当…当带我一同远游……阿澄,我…心悦”那个你字未说完,他便松开了手,离开了人世

你说陪我远游,却留满堂白幡。

几个月后,江澄向金家二老告别,他们已经知道江澄和金光瑶的关系,也将江澄当做自己的孩子,他们叮嘱了几句,便搀扶着回屋了,小儿子离世的消息让他们一夜变老了许多,江澄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眼他与他曾经的回忆,便转身离去了

江澄又走了十年,他带着金光瑶给他的玉佩,去了金光瑶想去的地方

最后他回到了金光瑶的家乡,回到了他的身边。

江澄终于明白了,金光瑶所在之处即是他所归之处

又一年‘寄念’,这一次只有他一人放花灯,而这一次他有了所思之人,也有了所归之处

“这位公子,你有所思之人吗?”恍然间,他听到了这句话

江澄病了,他好像看到了金光瑶,他说

“阿澄怎么将自己弄的这般狼狈?,是想让我心疼吗?”

“阿瑶?”迷迷糊糊中江澄唤了一声,最后,金光瑶再次离去,这一次江澄连他的衣角都未碰到

恍惚中,恰似故人归。

阿瑶,是你吗?

——end

——作者的碎碎念

这篇文写的很杂,所以可能很多小可爱会看不懂,其实就是,晚吟本来是一个逍遥的侠客,想寻一个归处,他最后找到了,可惜,瑶瑶嗝屁了,他就带着瑶瑶的玉佩走遍了江湖,最后的结局,有两种理解

瑶瑶变成鬼,来和晚吟来一段人鬼情未了,晚吟死前的幻觉


凤梨酥

曦瑶/一

       温氏围剿各大世家,云深不知处首当其冲,蓝曦臣自知临危之中携带藏书典籍出逃至今多日,本就受了伤再加上忧心如焚,连日以来的躲避追捕更是伤上加伤,连个安全之所疗伤都是奢念

      脚步愈加的沉重,空气里隐隐弥漫着苍兰味道,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居然在这种时候进入了某个特殊期,手下意识的摸到腰间,指尖瞬间一僵,临危出逃身上又怎会带着那种药,举目四望荒山野岭,细瞧之下远处有一山洞,许是动物的巢穴又或许是猎人的暂栖之所,眼下无暇多思即来之则安之,朝着那山洞之处而去暂作容身,入眼周遭尚...

       温氏围剿各大世家,云深不知处首当其冲,蓝曦臣自知临危之中携带藏书典籍出逃至今多日,本就受了伤再加上忧心如焚,连日以来的躲避追捕更是伤上加伤,连个安全之所疗伤都是奢念

      脚步愈加的沉重,空气里隐隐弥漫着苍兰味道,不自觉的皱了下眉头,居然在这种时候进入了某个特殊期,手下意识的摸到腰间,指尖瞬间一僵,临危出逃身上又怎会带着那种药,举目四望荒山野岭,细瞧之下远处有一山洞,许是动物的巢穴又或许是猎人的暂栖之所,眼下无暇多思即来之则安之,朝着那山洞之处而去暂作容身,入眼周遭尚算干净,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弧度,看来运气不是太糟,这处山洞并不是什么野兽的巢穴,一番打量之后盘膝而坐。

     山洞里唯一的一点火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本是四人一起来夜猎,结果山中忽然下了大雨,四人走散,在寻找同伴的路上,江枫眠被走尸伤到了肩膀,天色渐晚,两人只能躲进附近的山洞。“笨的跟头猪一样”手里拿着随身携带的药,给着面前的人上药,手里轻一下又重一下,隔着层衣裳,都能感到人的不满“麻烦精,连上药都不会”人嘴里吐槽着,药上好了,准备起身时就瞟见了人的紫色发带,一块泥垢,看的人不舒服,便抬手要抹去泥垢,人一头乌黑的头发散落在腰间,虞紫鸢把手里的发带塞给人“什么破发带,一碰就掉。”

      金光瑶连日来被掌柜教训的心烦意乱,这一日接了个药房的杂工活计,带着一株药草的画图进山去寻。药房掌柜有些良心,给带了瓶伤药,说是山路难行,怕受伤了走不回来。

     金光瑶进山没多久就有些迷路,但药草没找到只能在山里乱转一气,眼见着天色要晚,且背着粗制药娄的肩膀已被磨蹭的有些刺痛,无奈只好在山中寻个落脚的地方。

     打眼望去前面不远有个山洞,心下一喜,提步走近到山洞口才发现,里面有股若有若无的苍兰香。

稍探头一看方知,山洞里端坐着个翩翩公子,瞧着气度不凡,苍兰怕是这公子的信香。

幸好出门前服了些抑制的药,否则还真不知不进山洞要躲到哪里去。

      小心翼翼贴边进山洞怕冒犯这位公子,察觉到疑惑戒备的视线才抬眸去瞧,不想这公子竟这样俊秀,于是面颊绯红,笑出一对梨涡,软眸弯弯  “公子莫慌,我是进山采药的。”

     

      


媛媛

瑶小哥,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面对爱情的样子,加油吧!会栽在你手里的

题外话:接连两个晚上有人用不同的号在评论里骚扰,不知道意图何在?请大家不要理会,打扰大家很抱歉,已经举报

瑶小哥,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面对爱情的样子,加油吧!会栽在你手里的

题外话:接连两个晚上有人用不同的号在评论里骚扰,不知道意图何在?请大家不要理会,打扰大家很抱歉,已经举报

狗蛋x

【曦瑶百日】


#Dery39

#十二月十五号


— 金鳞牡丹沁

— 绽园芳菲尽

— 云深玉兰绽

— 寒室明月隐

【曦瑶百日】


#Dery39

#十二月十五号


— 金鳞牡丹沁

— 绽园芳菲尽

— 云深玉兰绽

— 寒室明月隐

觅书(茉沁久莉)

【曦瑶】满庭霜 32

*瑶妹复活放飞自我欢脱向


*文笔奇渣,私设众多,天雷滚滚,OOC日常,不喜勿入!


*副CP忘羡、晓薛、追凌


————————————————————


        文稿烧毁,话本子的事暂时平息。

  蓝曦臣和金光瑶有了充足的时间一起谈情说爱。

  这才新婚多久?事情一桩接一桩的出,好不容易风平了浪静了,夫妻和睦琴瑟和鸣才是要紧。

  除了帮衬蓝氏理财,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蓝曦臣一起抚琴作画,甜言蜜语更是不嫌肉麻的循环说三遍,可二人又非常默契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惊慌。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一天终究是到...

*瑶妹复活放飞自我欢脱向


*文笔奇渣,私设众多,天雷滚滚,OOC日常,不喜勿入!


*副CP忘羡、晓薛、追凌


————————————————————






        文稿烧毁,话本子的事暂时平息。

  蓝曦臣和金光瑶有了充足的时间一起谈情说爱。

  这才新婚多久?事情一桩接一桩的出,好不容易风平了浪静了,夫妻和睦琴瑟和鸣才是要紧。

  除了帮衬蓝氏理财,大多数时间都是和蓝曦臣一起抚琴作画,甜言蜜语更是不嫌肉麻的循环说三遍,可二人又非常默契的感觉到一种莫名的惊慌。

  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这一天终究是到了,仙门百家将云深不知处堵死,场面堪比那年穷奇道。只是这次换了一个讨伐对象。

  没有人声鼎沸,反而很安静。

  魏无羡眯着眼睛道:“清谈会似乎不是这日子吧?各位这是做甚?”

  “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件事情。若认错了,自会一个个亲临姑苏蓝氏赔礼致歉。”

  为首的聂怀桑打着折扇,恨恨的望着金光瑶,却依旧笑意不减,给他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金光瑶眸子微移,心下惊了惊。

  ——孟落儿。

  她竟然和聂怀桑串通一气,看来当时还是小瞧她了。只是她的目的是什么?只因喜欢蓝曦臣?

  说不通啊……

  就在金光瑶思索之际,孟落儿扔过去一把剑,砸到金光瑶怀中。

  此剑只露出一截剑柄,剑身都被白布紧紧包住,无法认出形态。

  “敢不敢拔?”

  蓝曦臣担忧的望了一眼身边的金光瑶。

  拔,说不定有诈。不拔,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金光瑶将手按上剑柄,亮剑一出,霎时间喧哗之音此起彼伏。

  孟落儿指着金光瑶冷笑道:“看见没有?恨生封剑整整十年年如今终于出鞘,可想这个人根本不是什么临安玉氏二小姐玉瑶!”

  “金光瑶!这个人是金光瑶!”

  “玉瑶就是金光瑶?!哼,真不愧是娼妓之子!”

  “就是!还扮成女人勾引了泽芜君呢!”

  “玉宗主,你究竟知不知道他的身份啊?”

  玉思晴面不改色的望着对面轻轻挑眉的金光瑶,道:“是他假扮成我妹妹的,我并不知道他是金光瑶。”

  金光瑶如今是仙门百家公敌,一旦说出实情,遭殃的不仅是临安玉氏,还有藏在瑜歆府的薛洋。

  玉思晴叹了口气。前面的孟落儿却在用异样的眼光看她。眸子里包含着很多种情绪,十分复杂。

  玉思晴微愣了一下。

  这个孟落儿为何那样看自己?

  聂怀桑目光一冷道:“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光瑶仰天大笑,眼泪仿佛也笑了出来,似乎是在嘲讽着这世间,嘲讽在场的每一个人。

  “聂怀桑,我就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好!好啊!你们来啊!”

  一老成的宗主上前一步义正言辞道:“我们今日来就是将你这十恶不赦的魔头挫骨扬灰!”

  “十恶不赦的究竟是我还是你们这群墙头草般的伪君子?!”

  “你还敢狡辩!”

  上千柄仙剑直指金光瑶,金光瑶却毫不畏惧的从蓝曦臣身后走出,扫过每一个人。

  “一群吃人血馒头的走狗!”

  这句的形容令所有人变了脸色,却又无言以对。

  “聂怀桑。”金光瑶走到他对面,停在十步以外的距离。“你可真是好样的。”

  聂怀桑竟无法直视他的眼睛,撇过头道:“你杀我大哥,我有资格报仇,不是吗?”

  “对,你有资格,你最有资格了!呵……”

  金光瑶将一把折扇扔去,掉在聂怀桑脚边。

  “你曾经送过我一把扇子,现在物归原主,就此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他就那么呆呆的站在那儿,低垂着头去望脚边的折扇,完全看不清表情。

  就在这时,不知谁高扬一声:“杀!”密密麻麻的人群拔剑朝金光瑶刺来。

  “砰”的一声,一道白色屏障阻隔了这些气势恢宏的攻击。

  蓝曦臣将金光瑶护在身后,强大的气场不怒自威。

  “谁要是动他,先过我这关!”

  姚宗主道:“泽芜君,你别被这娼妓之子给骗了!能让泽芜君如此袒护这样的卑鄙小人,可知他定是个贱人生的狐媚坯子!泽芜君还是三思而……啊!!!!”

  惨叫的声音划破湛蓝的天空,蓝曦臣打出一掌将人击飞几十米远,那姓姚的宗主立即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一命呜呼了。

  “谁准你敢在我面前骂我的人?!”

  没有人敢上前再度进攻。

  堂堂蓝氏宗主,竟能为了金光瑶杀人。

  众所周知,泽芜君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如此模样的蓝曦臣就连金光瑶也是头一回见,心下即喜悦又担忧,只听蓝曦臣说出一句比昔日的赤峰尊还要威严三分的话:“还有谁想杀他,不想死的尽管来!”

  

  

  

  


ヽ(✿゚▽゚)ノ糖心梅子

[曦瑤]偽歷史/直播向 全

一如往常的私设大如山

大概是想说什么就什么的任性体吧(?

毫无逻辑!请勿较真!

※人物皆属于墨香铜臭大大所有※

我只是借来玩的


※绝对ooc,无庸置疑※

我只是想寫個小段子,誰知道就1W了※

※偽歷史向直播體※

※只是小段子,設定上肯定跟很多人撞梗※

※歷劫歸來梗只是為了讓直播翻車,沒有搶梗的意思※

※請別跟我要中間的十期直播記錄檔,我是真的沒有錄※


CP:主曦瑤,但其實篇幅其實很短


起-----------------------


【】直播主

﹝﹞观众弹幕

时间点:温氏百家清谈会,刚宣布完名次后,巨尴尬的时间点

蓝悦,字熙和,蓝曦...

一如往常的私设大如山

大概是想说什么就什么的任性体吧(?

毫无逻辑!请勿较真!

※人物皆属于墨香铜臭大大所有※

我只是借来玩的


※绝对ooc,无庸置疑※

我只是想寫個小段子,誰知道就1W了※

※偽歷史向直播體※

※只是小段子,設定上肯定跟很多人撞梗※

※歷劫歸來梗只是為了讓直播翻車,沒有搶梗的意思※

※請別跟我要中間的十期直播記錄檔,我是真的沒有錄※


CP:主曦瑤,但其實篇幅其實很短



起-----------------------




【】直播主

﹝﹞观众弹幕

时间点:温氏百家清谈会,刚宣布完名次后,巨尴尬的时间点

蓝悦,字熙和,蓝曦臣与金光瑶长子,双胞胎

蓝愉,字晟豫,蓝曦臣与金光瑶次子,双胞胎

 

 

自魏无羡回莲花坞之后,天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巨大的镜子,不论是修士还是平民皆能看见,有仙门比较胆大的御剑上前去查看,可是不论飞得如何高,都无法触及,月余过去了,除了那毫无动静的模样,也似乎没有带来什么影响,他们便慢慢的不再去管它了

 

温氏大张旗鼓的邀请仙门百家上不夜天围猎,结果五甲都不是温家人,就在这气氛极为尴尬的场面下,天上的水镜终于有了反应

 

 

【大家好,欢迎来到蓝氏历史向直播台,我是蓝熙和】

【大家好~我是你们最喜欢的晟豫小哥哥】

 

 

画面上出现了两个少年,两人一看便知道是双生子,而且是非常相似的那种,两人皆穿着姑苏蓝氏弟子服,头戴卷云抹额,衣襟上也绣上了卷云纹,左边少年看着温润而平易近人,右边的少年看着亲切却又带点精明,不过两人一出场,仙门百家便纷纷看向了才刚领了五甲殊荣的蓝氏双璧,蓝曦臣与蓝忘机,太像了……

 

 

﹝RRRRR今日的蓝氏双璧依旧如诗如画!﹞

﹝熙和哥哥看我~﹞

﹝前面的拔刀吧!熙和哥哥是我的!﹞

﹝呵,熙和哥哥已经跟我领证了!死心吧!﹞

﹝晟豫小哥哥看我~﹞

﹝一种样貌两种颜色,我好纠结RRRRR﹞

﹝哼,小朋友才选择,我全包了!﹞

﹝情敌们决斗吧!﹞

 

转瞬间,整个水镜便被一波五颜六色的字幕给遮挡了起来,内容五花八门,什么都有,有些甚至是直白的让在场的少年们羞红了脸

 

 

「真、真是毫无廉耻!」蓝启仁看着上面的文字,气得不得了,可是又无法不对画面中的两名少年产生好奇

 

「蓝湛蓝湛,他们长得也太像你了吧?你难不成还有除了泽芜君以外的兄弟呢?」魏无羡丝毫没有刚刚扯了蓝忘机抹额时的歉意,依旧是自来熟般地走到了蓝氏的队伍中

 

「并无」一见到魏无羡靠过来,他的心绪就有些不宁,方才被扯了抹额的情绪尚未退下,耳朵便红了起来

 

「不过这个叫晟豫的兄弟看着真不像你们蓝家人」看着天上水镜,明明穿着蓝氏的弟子服,但是举止却十分活泼,魏无羡觉得非常稀奇

 

「魏公子,据我所知,蓝氏嫡系中并无这两位少年」蓝曦臣看着弟弟羞红的耳朵,便马上过来解围

 

「魏无羡!少在那边丢人现眼的!还不快滚回来」江澄看着魏无羡又去撩拨蓝忘机,就觉得刺眼,这个兄弟平时就爱逗弄女孩,也没怎样,怎么去了趟姑苏、听了回学,变得喜欢逗弄男人了!?

 

「哀呀,江澄你不懂,这水镜上的小哥哥们穿着蓝氏的衣服,那我们当然还是从蓝氏下手啊!」说得头头是道,但至于到底是来打探消息,还是纯粹来撩拨人的,就只有魏无羡自己知道了

 

 

【谢谢各位的热情,不过主题还是要继续的,上回说到温氏派温旭,火烧云深不知处藏书阁,以及当时的蓝氏宗主青蘅君重伤、嫡长子泽芜君携书下落不明、嫡次子蓝忘机伤了右腿,姑苏蓝氏顿时失去了庇护之所】蓝熙和的声音不疾不徐,温润好听

【听说当时即使极力抢救,依旧有许多孤本被烧毁,事后云深不知处重建时,有许多书籍都是靠着族中长老的记忆所默下来的,有些也不敢保证一定正确无误!】蓝晟豫就比较活泼些,在一旁以手绘板画出哥哥所说的故事内容,而画的内容便出现在左下角的那块白幕上

 

﹝哈哈哈哈哈哈!灵魂画手蓝晟豫!﹞

﹝我不服天不服地,就服晟豫哥哥的画!﹞

﹝看到这发自灵魂的画风,泽芜君怕是要从土里跳出来了﹞

﹝不许这么说晟豫哥哥!他去年在云大的画展可是一票难求!我就没抢到!﹞

﹝也就熙和哥哥这样的弟控才有能力年年办画展了﹞

﹝泽芜君的丹青手艺没有遗传下来,倒是弟控遗传了十足十!﹞

 

白幕上的画作看起来就是几撇线条外加几个大头又长着几根树枝般躯体的小人在上面,看得仙门百家满头冷汗,这般小儿画作竟然还能若无其事的拿出来献丑,再看着上面的文字,将画面中的少年与泽芜君那手绝妙丹青相比,简直是不忍看了

 

 

「火烧云深不知处!?什么时候的事?」

 

「劳烦魏公子挂念,父亲尚在闭关,云深不知处一切安好…此水镜,可能就是天道机缘了,所显之事乃是后世的所见所闻」蓝曦臣的话一出,四周讨论的声浪便逐渐吵杂了起来

 

「温宗主!蓝氏不知何处不够周全,还请明示!」

 

「既然尚未发生,本座自然不知未来为何会发生这般灾事」

 

 

【接下来,上回有开放各位票选这回主题人物,蓝氏小双璧:蓝愿,字思追,本名温苑;蓝慎,字景仪。这次的投票结果非常相近,而且票数破了新高,熙和在此,感谢各位对蓝氏的支持与肯定】

 

﹝姑苏第一怼王蓝景仪﹞

﹝姑苏小辣椒!﹞

﹝蓝景仪,一个能一边奔跑一边大喊:云深不知处禁止疾行、禁止喧哗的行动奇景﹞

﹝最像蓝家人的非蓝家人与最不像蓝家人的真蓝家人﹞

﹝矛盾大对决!﹞

﹝只有我觉得蓝景仪的名与他的性格本身就是个亮点吗?﹞

﹝小心谨慎,不存在的!﹞

﹝从命名就是个注定是蓝氏最亮的那个崽﹞

﹝官腔达人蓝熙和!﹞

﹝从出生就注定抄家规的孩子﹞

﹝真好奇他是怎么在含光君掌罚的时期活下来的﹞

﹝熙和哥哥又在打官腔了﹞

﹝我是思追党的,好想听听追凌的爱情故事﹞

﹝姑苏白菜,教你如何用雅正圈住金氏的猪﹞

﹝哈哈哈哈哈大小姐、敛芳尊、莫玄羽﹞

﹝其实莫玄羽只能算一半,毕竟里面的芯不一样﹞

﹝\金蓝之交/﹞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

﹝雪落泽芜空朔月,花尽敛芳徒恨生﹞

 

 

「哈哈哈,蓝湛,这个叫景仪的兄弟很可以啊!你们怎么都不带出来玩呢?」

 

「魏公子,这位景仪…从心字旁,现今应当尚未出生」蓝曦臣与蓝忘机从水字旁,他们的下一代才是从心字旁,不过同辈之中还未有人成亲,所以这个孩子应当也还未存在

 

「这个思追不是温家人吗?怎么会是蓝氏抚养?」不知道谁起了头,四周便议论纷纷了起来

 

「吵什么呢,说不定等等就是要说他,有什么好问的」

 

「白菜跟猪?噗…这形容有意思!」聂怀桑在一旁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他的修为本来就不高,也没办法藏住自己的音量,而他身边皆是这一辈修为最高的几个公子哥,他们自然听得一清二楚

 

 

【今日主题就是:蓝思追!其实他们俩人也不过差了几十票!不过我在这边先提醒你们,你们错过了玄正第一话本写手的精彩故事锦集了!】蓝晟豫手拿着一本装订精致的书本,晃了几下,上面写着,夜猎记事,蓝景仪着

【晟豫,帮我拿思追的夜猎札记过来】

 

﹝蓝氏八卦记者蓝景仪﹞

﹝手把手教你如何把夜猎笔记写成爱情小说!﹞

﹝又是一个,明明是三个人的故事,而我不配拥有名字﹞

﹝问:夜猎时,兄弟有了媳妇就不管我了,在线等,不是很急,因为他们已经跑远了﹞

﹝心疼景仪小可爱﹞

﹝玄正第一写手2333333﹞

﹝晟豫小哥哥,你手上那本有得买吗?﹞

﹝呜呜呜!我很期待景仪小可爱的说,虽然我投了思追﹞

﹝楼上,景仪问号.jpg﹞

﹝哈哈哈哈,我也是等着景仪,但投了思追﹞

﹝你们是手抖吗?﹞

 

【蓝愿,字思追,原名温苑,是岐山温氏旁支子弟,出自妙手温情一脉,称温情为姑姑、鬼将军温宁为叔叔,射日之征以后,温氏修士皆被屠尽,而残余的老弱妇孺也并未幸免,岐黄温氏一脉大多都是老弱妇孺,温苑更是当时唯一的一个幼子,兰陵金氏将其族带往穷奇道修筑网关,实则以活人为靶,羞辱这些残存血脉】

 

﹝那个谁跟金子勋真是有够恶心!﹞

﹝那个谁竟然到了近百年才正式被金氏剃除﹞

﹝压在顶上的温氏消失了,就忍不住出来蹦哒,还妄想当温氏第二,金光善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温总的三成功力吗?除了脸还过得去,但其实也长得不怎么样啊﹞

 

 

「一派胡言!我兰陵金氏怎么可能有这种想法!」

 

「喔?我温氏一覆灭,兰陵金氏就迫不及待的想取而代之了是吗?」温若寒看了一眼金光善,吓得后者直发抖

 

「欺凌毫无反抗能力的老弱妇孺,金氏作风真是令人不敢恭维」

 

「温宁?怎么听起来这么熟悉…」

 

「魏、魏公子…温宁就是、是在下」一旁那温润谦和的少年开了口,他们才发现了他的存在

 

「喔!箭术极好的兄弟!抱歉,我记性很差,不过你的箭术,我还记得!你射得比他好!」随意的指向江澄,果不其然的就惹了江澄生气了「不过这鬼将军是什么名号,你修鬼道吗?」

 

「没、没有,我们这、这一脉,只救人,不、不伤人的」

 

「喔…如果是这样,那么水镜上所说的就更加过分了」

 

 

【在乱葬岗围剿过后,含光君重伤,卧床三年才起身,可是一醒来便收到了夷陵老祖身死的噩耗,他依旧不放弃的来到乱葬岗上,才救下了当时躲在树洞中,正发着高烧的温苑,并将其带回蓝氏,记在自己名下,改名为蓝愿,字思追,有着思念老祖的含意在】

【要不是含光君醒得及时,蓝思追也就没了!不过大病一场之后的蓝思追没了从前的记忆,因着祖籍岐山多山少水的关系,自小都与其他子弟不同,特别容易晕船】

 

﹝用孩子们的字谈恋爱的含光君与夷陵老祖﹞

﹝更正,还是别人家的孩子23333﹞

﹝兰花是花中君子,蓝氏是仙门中的君子,所以叫如兰有什么不对?﹞

﹝舅舅:哪都不对!你以前不是很讨厌蓝氏的吗?﹞

﹝君子如兰,思之可追﹞

﹝不得不说含光君是真的会教孩子,从蓝思追的夜猎札记便能很清楚的发现,他是一个勤勉温和的少年,在一竿子不靠谱的仙门子弟中,简直是一股清流﹞

﹝简称别人家的孩子﹞

﹝蓝氏除了小可爱,其他的都是别人家的孩子﹞

﹝说得好像你们跟人家是一家人似的﹞

﹝自从我闺密说了,不是像含光君那样的男朋友,她是不会嫁的,我就知道她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找个蓝家人啊,不过蓝家人现在基本上就是活国宝,稀贵着呢!﹞

 

 

「蓝湛,你们蓝氏的痴情会遗传呢?你们先祖蓝安便是如此,水镜上所介绍的含光君也是如此」

 

「不知」没有人知道蓝忘机正在想些什么,但蓝曦臣却很清楚,想来方才要他不在意抹额之事,也是不可能了

 

 

【蓝思追的教养极好,课业上也非常用功,音律更是由含光君亲自传授,而问灵更是年仅十七岁便获得含光君一句还可以,根据夷陵老祖的描述,含光君从不夸大或是贬低他人,所以这里的还可以,我们便假设他已能在夜猎之中独当一面,而且在蓝景仪的笔记中也有提过,蓝思追请来的灵可以选择不答,但绝对不能说谎。这样的成果,在他这个年纪,其实已经是相当不错的表现了】

【不瞒你们说,问灵是真的很难!琴语更是难懂!我修了三年之后,父亲就彻底放过我了!说我只要通音律就好】

 

﹝姑苏学霸蓝思追﹞

﹝小双璧的组合简直就是学霸与班宝的结合﹞

﹝忽然好奇小可爱的成绩﹞

﹝应该也是挺好的喔,毕竟后期各家小辈们夜猎时,小双璧可说是非常可靠的﹞

﹝毕竟还有老祖这个实战派的可靠先生嘛﹞

﹝老祖上课是真的浅白易懂!上上回的大梵山就很清楚了﹞

﹝这估计就是蓝老先生愿意接纳老祖的原因之一吧﹞

﹝叔父今日也还是需要速效救心丸﹞

﹝自从老祖入籍蓝氏之后,孩子们出外夜猎是安全了,可是叔父急救的次数直线攀升﹞

﹝毕竟云深不知处防火防盗防魏婴嘛!﹞

 

防火防盗防魏婴???魏婴??魏无羡!!!!

这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魏无羡身上,而目光的主角正没正没形的把手搭在蓝忘机的肩膀上

 

 

「魏无羡!入籍蓝氏?感情你撩拨蓝忘机是因为你是个断袖!?」江澄的声音向来很大,这一吼完,所有人脸上便有了些了然于心的神情

 

「我我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江澄一大喊,魏无羡便将手收了回来,也就错过了蓝忘机眼中一闪即逝的失落

 

「这夷陵老祖一听就不是个正经称号,还透着一股子邪气,前面也提到了鬼道,该不会是个邪魔歪道吧?」

 

「我江家的人何时轮到你们在那边品头论足了!」

 

「各位,婴的品行,我十分清楚,就不劳各位担忧了」

 

「忘机,你在担心魏公子身死的时候,你卧床三年的事情?」蓝曦臣一向了解蓝忘机,甚至能从那波澜不惊的浅色眼睛中读出胞弟所思所想「如此,你应当把握当下,如今遇到这样的机缘,或许也是天道在提醒你,不可错过」

 

「多谢兄长」

 

 

【蓝思追在十八岁时于大梵山上初次见到他的道侣,金凌,字如兰,兰陵金氏金子轩与云梦江氏江厌离的独子,不过当时两人并无太多交集】

【对于金如兰,蓝景仪有提到,跟个大小姐似的,思追又不是他家佣人,不对!思追不是他家佣人,那思追干嘛真的去倒水呢?】

 

﹝哈哈哈哈哈蓝思追在线宠妻﹞

﹝大小姐名不虚传!﹞

﹝姑苏蓝氏的特色,无意识宠妻!﹞

﹝这时候就开始,蓝景仪就是个十万瓦灯泡﹞

﹝明明是三个人的夜猎,我始终没有名字﹞

﹝也不止三个人啊,不是还有巴陵欧阳氏的独子吗?﹞

﹝蓝景仪真的是蓝氏一道绝景,追凌、忘羡、曦瑶的助攻MIP,对自己的感情就迟钝的像老祖一样,而且前三对的蓝家人都是攻,偏偏到了他这里就成了受了﹞

﹝欧阳子真,被老祖评为会成为情种的孩子,最后也确实真的成真了﹞

﹝老祖的嘴是真的开过光的!﹞

﹝楼上神总结啊﹞

 

 

「什么!?师姐跟花孔雀!?」

 

「婚约不是退了吗?」

 

「我怎么知道!而且我儿子断袖是不是你给带坏的!」金子轩吓了一跳,自己最后还是娶了江氏女,而且就这么猝不及防的被告知说,自己未来有个儿子,而且还断了袖!

 

「那刚才说的,孩子的字是你取的,凭什么!」

 

「哼哼,我有涵养啊!你取名的话也就什么茉莉妃妃小爱的,出去还不哭死孩子!」

 

「恭喜欧阳宗主,没想到你家里还有小辈能被后世之人所提及!」一旁不想卷入纷争的人倒是恭贺起一旁深红衣袍的家族,毕竟能被提及已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外甥跟狗能比的吗?魏无羡你少乱说话!而且这些名字哪里不好了?我自己的狗,我取什么都跟你没关系」

 

「好端端地提什么狗呢!」不过他倒是不想想,先提到狗的人到底是谁

 

「兄长的命定之人」相较于云梦那对师兄弟与金子轩的争吵,蓝氏双璧这里就平静许多

 

「若有,我便是期待吧」

 

 

【之前说过,因为大病一场,蓝思追失去了儿时所有的记忆,但是当他看见鬼笛陈情的时候,记起了幼时的所有事情,包含老祖、温家以及乱葬岗上的所有事情】

【鬼将军曾说过,老祖曾告诉年幼的温苑,说把他种进土里之后,浇水,之后就能长出许多小朋友陪他玩耍,不过事后老祖被温情扎了几针;被带回蓝氏以后,含光君也是在他养好病后,便放进了兔子堆里,是被路过的泽芜君及敛芳尊看见,才进得屋子】

 

﹝哈哈哈哈哈羡三岁﹞

﹝会不会有其他小朋友长出来很难说,但你会被情姊扎个几针却是真的﹞

﹝小萝卜就这么乖乖进那个萝卜坑里了﹞

﹝两个不会养孩子的爹﹞

﹝不要把孩子交给爸爸系列﹞

﹝千万不要把孩子交给忘羡23333﹞

﹝喝你喝过的酒、受你受过的伤、种你种过的思追﹞

﹝求小萝卜的心理阴影面积﹞

 

 

「……魏无羡,这么一个孩子你也能骗得下手?」

 

「我怎么知道我那时候在想什么,都还没发生呢!」

 

「忘机,孩子并不像兔子,不能这样照顾的」蓝曦臣笑了出来,他也想起了后山的那群兔子似乎又增了几只

 

「是」耳朵红了起来,一想到他与魏无羡未来会一同抚养一子,心中非常愉悦

 

 

【最后于观音庙之后,蓝思追与鬼将军温宁前往岐山祭祖,并且将乱葬岗上的亲人遗骨迁回祖坟,当时并没有回归温氏的打算,因为对他来说,养育他十多年的蓝氏就是他的家,只是后期为了救中毒的金凌,以身上的血脉辅以老祖与含光君和鬼将军的协助下,打开了不夜天城的第二重血缘禁制,取得宝物为金凌解毒,进而继承了不夜天城,这便是现今温氏的第一代宗主,温苑】

【不过之后入赘金氏,他所继承的不夜天城就像是虚设一般,只有每年祭祖的时候,他才会回来,而平时的不夜天只有鬼将军才会过来打扫。问答时间:此时,你知道了一个不过弱冠的少年突然继承了一笔,你垂涎已久的庞大家产,请问你会做什么事情呢?】

 

﹝RRRRR仙门败类真是恶心死我了!﹞

﹝当初没本事打开禁制,就表示里面的东西不属于他们,怎么会有脸要小萝卜捐献家财!?﹞

﹝别人家的财产叫人说捐救捐、别人家的法器也说抢就抢、这算什么东西呢!﹞

﹝对啊!有本事怎么不自己去开禁制呢!﹞

 

【让你们回答问题,怎么变成泄题呢!当时蓝思追将温氏藏宝库内的物品分别纳入了蓝氏、金氏、江氏三家的宝库中,说是答谢蓝氏养育之恩、敛芳尊应有的战利品以及赠与道侣的礼物、还有感谢江氏对其道侣金凌的成长的用心栽培,真想看当时仙门百家那憋屈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这招真绝!﹞

﹝光明正大行使财产使用权,还有理有据!﹞

﹝这时候说小萝卜不是蓝家人我就信了!﹞

 

 

「此子确实优秀,也不枉后世如此评论他」

 

「今日倒是让本座听闻了好些有趣的事情」成王败寇倒也没有什么,但是有些人的野心却不该放任

 

「这孩子真是可爱!真不愧是我养出来的」

 

「你就吹吧!你还把人种进土里呢!」

 

 

【最后,正式继承温氏之后,蓝思追依旧没有更名,他的命牌依旧还在蓝氏宗祠,上面也依旧是蓝愿,他在与金凌合籍以后,也为了瞭望台付出了极大的贡献,依着敛芳尊所遗留下的计划手稿,再联合其他三家,才终于将这个玄正最伟大的建筑全都修筑完成】

【其实就算不出力,光是出钱,他已是非常有份量,岐山温氏的遗产,各位了解一下!】

 

﹝感谢五大世家修筑瞭望台﹞

﹝没有你们就不会有我﹞

﹝感谢提出瞭望台想法的敛芳尊﹞

﹝清贵小公子转眼间成了霸道总裁的套路﹞

﹝楼上醒醒!霸道总裁是不会入赘的!﹞

﹝怎么就不可以了!苑总在线宠妻!别说入赘,万贯家财也都不眨一眼的全数捐出去兴建瞭望台!﹞

﹝蓝氏的情种果然都不同凡响﹞

﹝而且每个都能有惊世之举﹞

 

【接下来便是下回内容的票选项目,玄正事件:第一,云萍初遇,讲述着泽芜君蓝曦臣与敛芳尊金光瑶当时初次见面时的事情;第二,岐山教化,讲述含光君蓝忘机与夷陵老祖魏无羡连手斩杀屠戮玄武的过程】

【两个都非常精彩唷!不过我个人推荐岐山教化!想看人谈恋爱,你们在线搜寻言情小说就一堆了,但是斩杀屠戮玄武这般四百年的妖兽可是非常罕见的唷!】

 

﹝曦瑶是真的!﹞

﹝晟豫小哥哥实槌了!﹞

﹝不过是在云萍相处了一个月,他们就能在往后的日子中秉烛夜谈十几年﹞

﹝最厉害的是,端着兄弟情谊,发展线下关系﹞

﹝十几年的秉烛夜谈,就算是大藏经都聊完了吧﹞

﹝这时候就要看是曦瑶党多,还是忘羡党多了﹞

﹝这是想引发什么兄弟阋墙还是妯娌互掐呢?﹞

﹝这倒是没可能,毕竟忘羡正式结为道侣之前,敛芳尊就已经命丧观音庙了﹞

﹝澳次!楼上突然发刀!﹞

﹝不!不提观音庙,我们永远是盟友!﹞

﹝曦瑶的糖跟刀子都是一起来的,我们已经无所畏惧了﹞

 

【下期的内容就交由各位决定了,我只能说两个都十分精彩,那么我们下期再见】

【掰啰~】接着水镜便没了影像

 

 

「这样就没了?」、「倒是得知了不少事情」、「我倒是也很期待那个什么屠戮玄武!四百年呢!」

 

「温宗主,这水镜想来短时间可能不会有动静了,正巧围猎也已结束,江某就先行带家中子弟回云梦了」

 

「忘机,你先行与叔父回姑苏,我去一趟云萍」在场有不少聪明人,而蓝曦臣可以清楚的知道,这个敛芳尊此时可能已经招致灾厄,即便素昧平生,但他却做不到见死不救

 

「兄长,我想顺路到云梦一趟」

 

 

自水镜的影像后,已经过了月余,岐山温氏大动作的整肃了一番族中子弟,尤其是温若寒的两个儿子,有些温氏弟子说,他们已经一段时日未见两位公子了,不过本来就颇得温若寒信赖的温情一脉忽然被提拔至嫡系,这倒是让整个岐山都知道,变天了

 

而蓝曦臣也从云萍带回一名少年,名为孟瑶,本来蓝曦臣不知道该从何找起,但看到孟瑶的第一眼,便知道就是他了,再回程途中,与孟瑶仅是交谈几句,便对此人产生了许多好感,也多少能理解水镜上所说之事

 

孟瑶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谪仙从天而降,将他带离那个污浊的地方,并且替母亲赎了身,他将一切都归功于天上的水镜,而且不知为何,他看着水镜中的两名公子,便莫名的觉得亲近

 

时间过得飞快,距离水镜第一次开启,也将近一年了,众人也抓到了水镜的规律,每个月的初一的申正准时开启,而且每次的主题皆不同,但大多都是围绕着姑苏蓝氏,这也让姑苏蓝氏今年极具人气,就连一年一次的招收弟子的人数也是创了新高,以及听学也是前所未见的踊跃

 

 

【大家好,欢迎来到蓝氏历史向直播台,我是蓝熙和】

【嗨~我是蓝晟豫,最可爱的直播主】

 

﹝熙和哥哥这毫无波澜的开场,从未变过﹞

﹝谁都不能让蓝熙和放弃他的雅正﹞

﹝可能因为晟豫小哥哥的雅正都跑到熙和哥哥身上了吧,两倍的雅正!﹞

 

【接下来就是选择此次主题的时候了,上回票选名士分别是:聂怀桑,聂氏第OO代家主,佩刀负屃,清和聂氏历代来,在位最久、寿命最长的宗主;金光瑶,号敛芳尊,金氏第OO代家主,第一仙督】当蓝熙和念出今日的主题时,他看了一眼弟弟的画作,掩嘴笑了一下

 

不怪蓝熙和忍不住,蓝晟豫在画聂怀桑时,就是一个大头娃娃拿着玉骨扇,一把刀丢在地上;在画金光瑶的时候,五官端正俊秀,头戴软帽,眉间一点朱砂,嘴角一抹浅淡的微笑,眼中尽是温柔

 

﹝我错了,灵魂画手蓝晟豫从不让我失望!﹞

﹝能让熙和哥哥丢掉雅正的只有晟豫哥哥了﹞

﹝这偏心都偏到外层空间去了233333﹞

﹝蓝氏双璧一提到敛芳尊就是这么偏心!﹞

﹝这个仙督比我历史课本好看千万倍!﹞

﹝聂导:我因为把悬疑解谜剧导成恋爱喜剧而获奖﹞

﹝哈哈哈哈哈哈楼上过于真实﹞

﹝我历史课本能丢了吗?这样的仙督我可以啊!﹞

﹝说好能翻脸能撒泼的仙督呢?这是温婉人妻吧?﹞

﹝这样的敛芳尊!我要绿了泽芜君!﹞

﹝前面的自重喔!﹞

﹝卧去!敛芳尊这么好看的吗?﹞

﹝欸不对,连兰陵金氏都没留下敛芳尊的画像,怎么小哥哥们还能画得这么熟练?﹞

﹝蓝氏藏书阁无奇不有,了解一下?﹞

﹝想当年泽芜君为了敛芳尊,后半生都在闭关中度过,他一个人在寒室里没画个几千张,我都是不信的!﹞

﹝莫说!说了都是泪啊﹞

﹝曦瑶就是一块夹着刀子的糖,但我吃!!﹞

 

 

「曦臣!」蓝启仁没有想过,令自己骄傲的大侄子竟然也走了兄长的老路,终身闭关不出

 

「曦臣哥哥…」孟瑶在这半年中,也多少知道了水镜中所说的敛芳尊是自己,一想到自己竟然能成为谪仙的道侣,他总是面红耳赤,可是看见水镜所说,自己害得蓝曦臣后半生闭关,便煞白了脸

 

「叔父,如今阿瑶在蓝氏受教,想来日后也不会有那些悲剧发生」蓝曦臣便转头握住孟瑶那略带粗糙的手,他已经用着上好脂膏养了好一阵子了,好不容易才使孟瑶幼年时劳作留下的粗茧硬皮消去大一半「阿瑶不必担心,既然能早些知道未来之事,便能有所突破」

 

「嗯?金氏第OO代宗主…那个花孔雀的爹不是第OO代吗?怎么他的下一任不是花孔雀,而是敛芳尊呢?」魏无羡手拿着莲蓬剥着莲子,扭头看着江澄

 

「这半年来,金子轩在外就算有几十个兄弟姊妹我都信了,你还敢不信?」前几回的水镜内容真是惊掉了他们的观念,金光善到底多会拈花惹草?

 

「大哥!刀、刀灵…」自己当上了宗主,便表示兄长终究是因为刀灵的关系,而早逝

 

「有话就好好说!不要畏畏缩缩的!」

 

 

【此次主题:敛芳尊金光瑶,原名孟瑶,无字,出身云萍,与赤锋尊和泽芜君并列三尊,因年纪最小,而行三……】这时响起来一声门户开启的声音

【阿悦、阿愉,你们在做什么?】一阵极为柔和的声音响起,这时所有人明显的看见了水镜中的双生子竟然惊慌失措了起来,因着双生子与蓝曦臣和蓝忘机极为相似,所以仙门百家彷佛看见了现任的蓝氏双璧惊慌的模样

【爹、爹亲!您怎么下来了?】两人慌张地站了起来,使得众人只看得见他们两人下身

【年关将至,我自然能下来,倒是你们都在做什么呢?难得在地上也能见你们穿上卷云袍】

【爹、爹亲!我跟兄长正在直播,请慎言!】

 

﹝澳次!蓝氏双璧最神秘的双亲之一!﹞

﹝这都什么好运气!双璧的直播竟然翻车了﹞

﹝妈妈!我有生之年竟然能看到熙和哥哥神色慌张的样子!我可能回不去了!﹞

﹝天RRRRRR光是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大美人!﹞

﹝对啊!光听声音就觉得我弯了﹞

﹝说话这么温婉的男子,我都觉得自己不像女子了﹞

﹝话说只有我好奇,什么下来、什么地上吗?﹞

﹝楼上的你不孤单啊,难不成双璧的爹是机长?﹞

﹝不对啊,难得在地上穿卷云袍,难不成他们上飞机还必须这样穿?﹞

﹝而且要过年了,返乡正多人吧?﹞

﹝事情绝不单纯唷~﹞

 

【直播,什么是直播?听着很有趣的样子】双生子激动的离开了座位,可是动静太大,竟然踢到了桌子,直播用的摄影机就这么倒了下去,正对着来人

 

一头青丝披在身后,并无着簪或冠,嘴角眉梢带着温柔而浅淡的笑意,说是俊秀又更为柔美几分,却又不会被误认为女子,眉间一点朱砂,月白色的深衣外披着一件浅金鹤氅,袖子上绣有牡丹,而衣襟上绣有蓝氏特有的卷云纹

 

﹝RRRRRRRR大美人!!!﹞

﹝我的一生中竟然能见到如此好看的男子!﹞

﹝长得这么好看,果然是男孩子!﹞

﹝等等,我怎么觉得长得如此熟悉?但我肯定我的人生里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大美人!﹞

﹝前面太太你不是一个人﹞

﹝这这这这这这不是刚才晟豫画的敛芳尊真人版嘛!?﹞

﹝卧草!这么一说还真的是!﹞

﹝双璧的爹爹身上的可是金星雪浪花纹!我在新闻上看过这个花纹!我还学过!﹞

﹝衣领卷云纹、衣襬金星雪浪,眉间启明朱砂!可是这些年来,也没有听说金蓝又有联姻啊?﹞

 

 

「阿瑶?」蓝曦臣看着水镜上的人,再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孟瑶,水镜上的人明显就是孟瑶长大后的模样

 

 

【你们好,谢谢各位平时对阿悦和阿愉的照顾】比起画面中的来人神色开心的模样,一旁的双生子简直就像是毫无求生欲望的一脸死色【阿悦、阿愉不介绍我吗?】

【……】一阵死寂,就连刚才还十分闹腾的那些文字也沉寂了起来,良久才听见蓝熙和开口【在这边向各位介绍,我的亲生爹亲,敛芳仙君,你们所熟悉的金光瑶】

 

﹝草草草草草草草草!﹞

﹝真的假的??敛芳尊!?﹞

﹝仙督大人!?﹞

﹝仙君??不是仙督吗??﹞

﹝仙君是指神仙????????﹞

﹝6666666666﹞

﹝等等!说好的永世不得超生呢!?﹞

﹝原来曦瑶有后续!?﹞

﹝如果熙和与晟豫是曦瑶的亲生儿子,那你们都几岁了?﹞

﹝玄正年间至少距离现在都快两千年有了吧?﹞

﹝不对,关注点不应该是亲生????﹞

﹝要是真神仙,还怕没方法?﹞

﹝不管是不是真的,就冲着这颜值,我就信了!﹞

﹝忽然能理解为什么小羽毛会被自己亲哥掰弯了﹞

﹝不只能理解,还感同身受!﹞

﹝不只能理解,还感同身受!﹞

﹝不只能理解,还感同身受!﹞

 

【阿悦和阿愉快二十岁了吧,不过是依上界的年份算的】

 

﹝没想到仙门百家想方设法地把人封印起来的结果,竟然是让人飞升了﹞

﹝要是那些些仙门败类知道敛芳尊飞升了,那还不气得吐血?想想还是挺开心的﹞

 

【在这里澄清一下,爹亲是下凡历劫,跟地仙飞升是有区别的,爹亲本来就是天生天养的牡丹仙君】

 

﹝这下更惨了,嫌人家的出身,最后还没人家高贵﹞

﹝这下子倒是来比比看谁更低贱啊?﹞

﹝我就说敛芳尊从出生到死就是一手烂牌,世界上哪来这么倒霉的人,原来是下凡历劫的仙人﹞

﹝原来天上神仙下凡经历人间疾苦是真的!﹞

﹝真的!敛芳尊的一生实在太苦了﹞

 

【谢谢你们,不过是既定的命轨而已,各位不必如此】

 

 

这下子仙门百家可就笑不出来了,不是飞升,而竟是天外下来的贵客!?这时的金麟台更是闹腾了起来,几位长老吵着要金光善尽快亲自上云深不知处将人迎接回来

 

 

「哀呀?蓝湛,你嫂子竟然是神仙下凡呢」

 

「也是你的」随着水镜的推波助澜,蓝忘机总算与魏无羡互通了心意,不过照江澄说的,真是没眼看了

 

「我、我!?」孟瑶呆愣住了,毕竟突然被告知自己是仙人转世,下凡历劫什么的,论谁都不会马上接受的

 

「阿瑶,不论发生何事,我都在你身边」

 

 

【阿悦说你们今日正好要介绍我在人间时的生平,不如你们问问题,让我来回答吧?但凡我还记得的事情都能与你们说,只是时过境迁已久,有些或许已经忘了,那就请多包涵与见谅了】

【爹亲骗人,前些日子你才跟我们说了婶婶当年在观音庙是如何跟叔父表白的呢】

【晟豫,不可在背后议论长辈】

 

﹝老祖那告白确实是没谁了﹞

﹝而且惊天动地了一番﹞

﹝跟老祖比起来,姊夫真是弱爆了﹞

﹝仙督大人!当年救了泽芜君真的不怕惹麻烦吗?﹞

 

【二哥当年即使一身狼狈也是相当好看,可能是真的见色起意吧,但事实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

 

﹝请问敛芳尊,薛洋对你而言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我也想问恶友!﹞

﹝恶友+1﹞

 

【成美吗?知己吧,即使回到天上,我依旧很怀念与他相处的日子,很是轻松自在,可是又不想为他操心】

 

﹝哈哈哈哈慈祥老父亲与不肖子的套路﹞

﹝想问敛芳尊,温总是个怎么样的人?﹞

﹝哇!太太有深度啊!﹞

 

【我入不夜天时,他是个非常明理,极有枭雄气质的上位者,但是在神功渐成的那段期间越发喜怒无常,整个温氏皆人心惶惶,若非后期走火入魔,他定然会是第一任仙督,而要我再选择一遍,我还是会入温氏,他教导了我不少成为上位者的技巧,是个好先生】

 

﹝请、请问观音庙后,您有下凡去看泽芜君吗?﹞

 

【我返回天上之后,休养了很长一段时日,之后还是二哥飞升时,我才再次与他接触,而且还是我下凡去迎接,并且宣读天帝旨意】

 

﹝一家子活神仙呢…﹞

﹝难怪蓝氏子弟会是活国宝﹞

﹝连飞升都是敛芳尊去迎接的,这肯定是缘分吧?﹞

﹝泽芜君竟然也是飞升的?﹞

﹝那是不是就表示我们也有机会能见到泽芜君本尊了?﹞

﹝哇…玄正第一公子呢﹞

 

【你们想见二哥?我以为你们都是见过二哥的,至少在你们所说的那个…媒体上面,应该都是见过的】

 

﹝对齁!我们是不是都忘了,双璧的父亲、蓝氏现任总裁的存在了!?﹞

﹝卧草!对齁!蓝氏总裁蓝涣!﹞

﹝蓝涣,字曦臣。我怎么从未想到这点!?﹞

﹝我一直以为蓝氏族谱就是一直轮,只是纯粹撞名,没想到蓝总竟然是本尊!?﹞

﹝这件事告诉我们,老师说得对,我们就是死读书,根本不会运用﹞

﹝你倒是告诉我历史要怎么运用啊!﹞

﹝仙督的盛世美颜使我失智﹞

﹝可以!光看颜值就知道是一家人!﹞

﹝不过同样是仙人,怎么泽芜君能下凡当总裁,敛芳尊却要在天上办公呢?﹞

﹝从前的仙督瑶负责赚钱养家,泽芜君负责貌美如花;现在的泽芜君既要貌美如花,又要赚钱养家﹞

﹝不得不说,蓝总是真的好看!我却无法将他跟课本上的泽芜君连结在一起﹞

﹝你不孤单!因为我也是!﹞

 

【爹亲的仙骨是天生的,加上原型是草木,容易沾染污浊,所以在凡间不能久待,父亲是地仙,凡间本来就是他的老家,也就不存在能不能适应的问题了】

 

﹝在此对于人间充满污浊,而相当感到抱歉﹞

﹝在此对于人间充满污浊,而相当感到抱歉﹞

﹝在此对于人间充满污浊,而相当感到抱歉﹞

 

 

看了半年的直播,这才终于将蓝熙和与蓝晟豫的身分确认下来,蓝曦臣看着水镜上的双生子,再看身旁的孟瑶,罕见的脸红了起来

 

 

「曦臣,待阿瑶弱冠以后,尽快迎娶进门,不得拖延」孟瑶的修为尚浅,是听不见青蘅君与蓝曦臣的密语的,而蓝曦臣红着脸的点点头,算是回应了父亲的命令

 

「恭喜曦臣哥哥日后位列仙班」寻仙问道本来就是修士的最终梦想,蓝曦臣将来能够飞升的消息一出,想来日后蓝氏的势力将会日渐壮大,但此时却不宜如此「不过…此时怕是在筛选弟子上要更为严谨,而且人数不能多,否则人 心容易浮动,水镜也说了,人心险恶,不得不防」

 

「还是阿瑶心细,蓝氏避世藏尽锋芒多年,日后确实也不需要无端招来是非,启仁,今年招收弟子要格外严格,而且已入蓝氏的弟子,往后更要严加管束」青蘅君是在四个月前出关的,他意识到两个孩子都在他不注意的时候,长这么大了,而若是没有水镜,自己或许就要错过与两个孩子相见的最后一面,却没想过自己还能见到未来的孙子

 

「是,兄长」

 

 

【爹亲~阿愉想吃爹亲做的牡丹糕】

【真拿你没办法,我这就去做,各位再见了】只见金光瑶向屏幕挥了挥手,便离开了屏幕前,直到听见一声关门的声音,双生子的面容又再次的慌张了起来

【兄长!网上炸开了!思追哥哥说父亲生气的已经御剑返家了!】蓝晟豫拿着手机惊呼了一声

【那么今日的直播便到这里为止了,恐怕这是最后一期直播了,谢谢大家这一年来的支持!】

 

随着双生子关闭直播,这次的水镜不像之前那般恢复成镜面,而如同泡泡一般破掉,天空恢复成了原来样的样貌

 

一个月后,兰陵金氏大张旗鼓的上云深不知处迎接孟瑶,还是由金光善亲自前往,再不愿意,也不能拂了亲生父亲的颜面,孟瑶便随他回了金麟台

 

五日后,兰陵金氏宴请百家,将认祖仪式办得非常盛大,孟瑶也就正式的点上启明朱砂,更名为金光瑶。本来他是要同金子轩同辈,从子字辈,但是他觉得念习惯了之后,金光瑶比金子瑶还好听多了

 

三日后,姑苏蓝氏向兰陵金氏下聘,约定五年后,待金光瑶弱冠礼之后,便立即成亲

 

金江两家的婚约依旧照常履行,大婚之日,从云梦到兰凌十里红妆,极为盛大

 

岐山温氏随着温旭与温晁的销声匿迹以后,只是三日后,便派了温情与温宁上金麟台,邀请金光瑶入岐山温氏,温若含有意收他为徒,金光善不敢拒绝温若寒,自然就盼着金光瑶拒绝,不过他还记得水镜中的自己曾说过,若有机会,他依旧会入岐山温氏,所以他答应了

 

如同敛芳仙君所言,没有走火入魔的温若寒极为明理,并且在孟瑶的筹谋之下,位列仙督,并且将后世最为可惜的瞭望台提前了好些年兴建

 

金光瑶大婚的日子还是温若寒订下的,看着前来迎接自己的蓝曦臣,金光瑶很是担忧,自己会不会把未来的福气都用尽了?会不会影响到未来的自己,还有那对可爱的双生子是否也会受影响

 

 

「阿瑶怎么分神了?」

 

「涣哥哥,阿瑶现在过得这么好,会不会提前将未来的自己的福气用尽?」

 

「切莫多思,这样的日子都是阿瑶应得的,仙督首徒更是阿瑶亲手挣来的职位及成就,不是吗?」

 

「阿瑶听你的」

 

 




-----------------------完結


 私設小教室:


熙和:熙:光明、和乐;和:和乐

晟豫:晟:明亮;豫:安乐、逸乐

慎:小心、谨慎

负屃:龙生九子之一,身似龙,雅好斯文,盘绕在石碑头顶。十分爱好这种闪耀着艺术光彩的碑文,它甘愿化做图案文龙去衬托这些传世的文学珍品,把碑座装饰得更为典雅秀美。和底座的霸下相配在一起,更觉壮观。

 

 

 



铁锅月

【曦瑶】再世为尸 (第二十四章 这人背着忘机琴,拿着避尘剑,牵着魏无羡)

云梦,镇魂山。

金光瑶绕着走了一圈,心里五味杂陈。

镇魂山啊,曾经心心念念要离开的地方,如今竟又自己跑回来了。

经何嫂家那一遇,他有八九分确定整件事是聂怀桑为了阴虎符搞出来的,但没有半分证据。而就算真是聂怀桑主导,事件也有许多未解的疑团:比如,在吴家偷袭他的黑衣人是谁?那是有相当修为的高手,绝不是聂怀桑本人。云深不知处门前的百家是如何得知的消息?蓝家婚礼发生的惨事,当真是虎符所驱?可虎符已毁,难道聂家已经找到高手修复了?再比如,为何陈情招不动自己?若是因为自己已为虎符所招,那他们又为何不直接把自己直接招回去,反而大动干戈地追杀呢?

没有太多线索的情况下,他只能回到这里,试图找到更多发现...

云梦,镇魂山。

金光瑶绕着走了一圈,心里五味杂陈。

镇魂山啊,曾经心心念念要离开的地方,如今竟又自己跑回来了。

经何嫂家那一遇,他有八九分确定整件事是聂怀桑为了阴虎符搞出来的,但没有半分证据。而就算真是聂怀桑主导,事件也有许多未解的疑团:比如,在吴家偷袭他的黑衣人是谁?那是有相当修为的高手,绝不是聂怀桑本人。云深不知处门前的百家是如何得知的消息?蓝家婚礼发生的惨事,当真是虎符所驱?可虎符已毁,难道聂家已经找到高手修复了?再比如,为何陈情招不动自己?若是因为自己已为虎符所招,那他们又为何不直接把自己直接招回去,反而大动干戈地追杀呢?

没有太多线索的情况下,他只能回到这里,试图找到更多发现。

据说,在初期的时候,镇魂山周围曾经寸草不生,不过在他的怨气被观音像逐渐消解后,还是有些植被渐渐发芽,此时看去,山顶一片葱绿,山腰与山脚的植物却因生长得晚,远看上去颜色浅很多,有的区块还露着黑色山石泥土,斑斑驳驳,如一个人留了奇怪的发型又长了癞痢头一般,有些可笑。

这山原有一个大阵,禁制重重,又有很多修士看守。不过听那琴娘说法,有人帮那伙盗墓贼破了阵法,从而偷去尸身。而后来百家既然都已知道他金光瑶逃了,这地方自然也不必再大肆防守,如今看守的营地大门紧锁,那些修士看来都撤离了。

金光瑶看看修士都撤了,觉得大致安全,便带着抱着招娣的阿音上了山,果然,在他预估的阵眼之处,有一个盗洞,洞口用土石茅草浅浅遮掩了,但稍微一挖,又崩落出来。挖在这里,正是破坏了阵眼,使禁制不能启动。

金光瑶于是沿盗洞而下,等他爬出洞口,确定无人,才让阿音也爬下来。

呈现在面前的是一个地宫,成九宫八卦形状,八个方位皆有一间小门,原来看守的修士们就在那些门里值夜。八卦的中央,是一个大坑,坑中一口大棺,大棺上有一破洞,从中看去,能见又有一口小棺,正是当时封他与聂明玦的那口。而小棺此时是被掀开的,充当棺盖的观音像被推在一旁。

他现在看到这些,都是被掘开的,因此可以站直身子,看的清楚。不过推断一下当时情景,应该都是在封土之下发生:盗墓贼大约是按高人所示,避开或破坏了禁制,从封土下方打进墓穴,在大棺上开了一个洞,又破开了小棺,从而盗走尸身。

但这么多修士驻守也不是吃素的,应该是很快发现了盗洞,从而大家一同从上方掘开了棺椁,共同见证了里面是空的。于是江蓝聂三家,同时得到了表面上的盗墓贼觊觎宝物,偷走尸身的消息。

而那伙盗墓贼,自然不过是某仙家的棋子,等一出山,立刻被诛杀殆尽,只是不知有何错漏发生,倒让自己跑出来了,大概是那仙家没想到的。

金光瑶站在坑里,拂了拂那观音像的面孔,泥土剥落,露出观音像清秀悲悯的面容,向地宫天花板方向望去。

他这才从坑里爬了上来,依次去查看那些与八卦方位对应的小门,按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分为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八门。

他涉猎广博,从温家见过不少禁术,后来又与金蓝聂三家各有渊源,因此不多时,就被他发现,在死门之后,穿过修士起居的憩室,竟然又有一间密室。

就在他研究良久,正要打开这密室之时,突听地宫里一声轻响,似有人声。

金光瑶心下大惊,那些修士不是都撤离了么?难不成,这是有人忘了东西回来拿?忙令阿音屏住呼吸,靠墙站立。他自己探出头,看到地宫里降落两个人影。

好死不死,阿音这时打了个喷嚏,那两个人影一听,急向这边行来。

金光瑶单手按在恨生剑柄,紧贴着墙,那两个人影靠近,却才看清打扮:一个一身黑衣,脸面带笑,腰间插一管漆黑的笛子;一个白衣胜雪,身负七弦古琴,腰间配着避尘,抹额却覆盖在眼睛上,好似蒙眼的布巾。

“魏无羡?”

“金光瑶?”

双方各退后两步,还是魏无羡先笑起来:“敛芳尊,又见面了啊。”

“你们来做什么?”金光瑶心下略松,但也不敢全然放松警惕。

“来找你呗。”

“哦,来抓我的?”金光瑶挂上温柔笑意,道。

“不不不,别误会,正是觉得不是你干的,才来找你,”魏无羡道,“我想着,要是不是你做的,你想洗刷冤屈,怕是少不得到这里来搜证,还真让我猜着了。”

 “你真相信不是我做的?”金光瑶冷笑一声。

“我觉得不是你,”魏无羡答道,“一来,泽芜君的问灵说不了谎,你既然藏了虎符在寒室,之后又被封棺,我怎么想,也解释不了你还有什么机会去替换虎符;二来,被人陷害这事我有经验,越是全世界都觉得是你做的时候,反而越不一定是。”

如果金光瑶身体里有血的话,脸上一定会红一下的,因为前世陷害魏无羡的是谁,不言而喻。

“如今倒要你来信我,真是讽刺,”金光瑶苦笑一声,又抬头看看魏无羡旁边白衣男子,这半天都是他跟魏无羡对话,含光君一言未发,不过本来含光君也是出名的话少,不奇怪。

于是他转了话题道,“你们家含光君眼睛怎样?真的很糟吗?”

他话音未落,突然觉得有哪里不对。

这人背着忘机琴,拿着避尘剑,牵着魏无羡。

但他不是蓝忘机。

很多人分不出来,但他分得出来。

“含光君”很僵直地立着,直到意识到金光瑶发现了什么不对,才慢慢把抹额扶回前额,露出的瞳色并非浅淡如琉璃,而是深沉若墨玉。

金光瑶见了他,转身便走。

“哎哎哎阿瑶你别走啊,”魏无羡一把拉住他袖子。

“你叫我什么?”金光瑶猛回头,脸色一沉。

“好好好,我叫不得,他叫总可以了吧,”魏无羡一手抓住金光瑶,一边回头喊还呆立着的蓝曦臣,“还不快过来!”

“你又叫他做什么来?灌几口黄汤,再施一场苦肉计么?我再被他匡一次,我就不姓金!”金光瑶发狠道。

你本来也不姓金,魏无羡心说,当然没有说出口。

蓝曦臣此时往前挪了两步,似乎满脸委屈,道:“阿瑶,你匡我那么多次,我次次都是上当的。我也还是姓蓝啊。”

“……”

金光瑶被他怄得气急反笑,但他马上又告诉自己不能心软,于是不再直接对蓝曦臣说话,反而向魏无羡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出了这么大的事,金家等着要交代,全仙门也都看着。别说你赶紧为自己的清白而努力,我也得为了蓝家抓紧调查啊,”魏无羡道,“可我们家含光君眼睛是真的不太好,我留他在山上休养了。而我这具身体灵力低,御不得剑,你也知道的,所以我总得有个脚力吧。”

脚力……金光瑶心头黑线,你当泽芜君是驴么……

虽然魏无羡说得头头是道,金光瑶心里也大概明白,他故意带蓝曦臣来见自己,是有促成转圜和好之意。

随便吧,像那琴娘说的,知他有千般难处,也不怪他。只是毕竟,百种温柔,穿心一剑,已经两次,他怕了,怂了,不想再招惹他了,还不行吗?

于是他只沉声道:“事情本来就不是我做的,我自然会全力抓出真凶。你查你们的,我查我的。我就是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不劳那一位操心。”

 “敛芳尊,你这就是说气话了,”魏无羡道,“事情涉及到几大世家,当然是联手查起来,互通消息,才能更快得到结果,你总不想多给真凶太多时间来筹划安排,湮灭证据吧?”

此话似乎有理,说得金光瑶微微一顿,但很快,又冷声道:“那为何要是他?我就是跟你去,也不跟他去!”

“承蒙敛芳尊错爱,”魏无羡拖长了声音,笑得很贱,“可我有含光君了。如果没有,我也——不会考虑你的。”

“啊呸!谁真要跟你去,”金光瑶啐他一口,“我就随口那么一说。”

然后他发现,自己左手还在魏无羡手里攥着,忙不迭抽出来,在空中甩了甩。

 

他们说话这功夫,身后突听吱呀一声,几个人顾不上吵,忙都扭头看去。

只见那道密室的门,刚才已经被金光瑶鼓捣的摇摇欲坠,此时阿音不知触着了什么,竟是让它缓缓地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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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虽然上一章大家团购了旺仔牛奶,我还学会了一个新梗。

但是。。。这一章胡汉三到底还是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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