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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b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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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那一世芳华(瑶的琴弦)

仙督的家养野猫(二)

云瑶一屁股坐在地上,气鼓鼓地想到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身为土匪头子带着人劫富济贫的时候遇上朝廷的人都没这么窝囊过。想自己一世英名,怎么着也得死在“沙场”上,如今却要憋屈的死在一只蠢狗嘴下,唉,人生,不对,猫生无望啊。


回头看看那只黑狗已逐渐逼近,又看看身前的高墙,云瑶无比痛恨自己这副身体,要速度没速度,要力量没力量,连爪子都不够利,完全没有反杀的能力。


不过云瑶不是等死的猫,就算要死也得拼一把。于是在这条小巷“玩”起了“狗抓猫”游戏,一会儿窜上人家的衣服架子,一会儿钻进菜篓子,现场因一猫一狗的追逐而狼狈不堪,衣服果子什么的撒了一地。


“哐...

云瑶一屁股坐在地上,气鼓鼓地想到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身为土匪头子带着人劫富济贫的时候遇上朝廷的人都没这么窝囊过。想自己一世英名,怎么着也得死在“沙场”上,如今却要憋屈的死在一只蠢狗嘴下,唉,人生,不对,猫生无望啊。

 

回头看看那只黑狗已逐渐逼近,又看看身前的高墙,云瑶无比痛恨自己这副身体,要速度没速度,要力量没力量,连爪子都不够利,完全没有反杀的能力。

 

不过云瑶不是等死的猫,就算要死也得拼一把。于是在这条小巷“玩”起了“狗抓猫”游戏,一会儿窜上人家的衣服架子,一会儿钻进菜篓子,现场因一猫一狗的追逐而狼狈不堪,衣服果子什么的撒了一地。

 

“哐当——”

 

“哗啦——“

 

“啊!!!哪里来的野狗!给我滚!”由于身材娇小,女人似乎没看见云瑶,这让后者悄悄松了一口气。女人抄起扫帚向着黑狗就是一挥,黑狗忿忿不平地瞪了云瑶一眼,向云瑶呲了呲牙,跛着脚一颠一颠地夹着尾巴逃了。

 

切,蠢狗。

 

云瑶随即调整了状态,“啪叽“一声往地上一趴,小脑袋微微侧着,眼泪汪汪地盯着女人看,时不时地奶奶地“喵~”几声。尽管心中再不愿,但为了活命,不得不出此下策。

 

女人应该挺喜欢毛茸茸的小生物的....吧?

 

可惜,运气神今天可能短路了。

 

“啊!!!”女人又是一声尖叫,举起扫帚就向云瑶打去。云瑶一个激灵弹起来就跑。

 

他爹的,老娘是倒了什么霉了遇见的都是什么人呐。

 

眼看着扫帚呼啸着迎面二来,女人的动作被一只不知道从哪儿跑来的大黄给打断了,还真别说那只大黄还真大只。

 

大黄咬住女人的裙角一甩头就往外扯,拖得人硬是一个趔趄,趁着人不留神之时叼起云瑶的后颈皮就转头就飞也似地跑。

 

云瑶只感觉自己在风里飞翔,以及那忽轻忽重的失重感惹得她一阵反胃。耳边是大黄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他的口水。

 

过了好一会儿,大黄跑至一个安静的地方将云瑶放下,低下狗头拱了拱,似乎是在看她死没死。云瑶眼冒金星一时半会儿起不来。大黄又伸出爪子戳了戳,还是没反应。最后竟坐在地上仰天长啸:“汪唔——”还一抽一抽活像被欺负了一样。

 

“喵——”云瑶被他这一嗓子惊得当即爬起来。

 

“喵喵——”鬼叫啥啊!难听死了!!

 

“喵喵喵——”还要不要猫活了?!

 

大黄闻言立即停止了抽泣,一脸惊讶地看着云瑶。可云瑶怎么觉得,这个眼神有点眼熟呢?好像在哪儿见过?像极了寨子里某个憨憨。

 

“喵喵?”云逸?

 

大黄激动地站起来,尾巴一摇一摇地绕着云瑶转圈圈。

 

“汪!”老大!是我!

 

“喵?”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回事?

 

“汪汪!”我也不知道,我跟三当家的划完拳就晕倒了,醒来就发现自己变成了一条狗!

 

一猫一狗相对无言。

 

..............

死一般的寂静。

 

云瑶捂脸,这都什么跟什么,一觉醒来世界都不一样了。所以,现在该怎么办呢?

 

两只小动物一同在路上走着,各怀心事。路过一处小水潭时云瑶口渴去喝了点水,然后....被自己萌到了。

 

这是一只全身灰黑色的小猫,额头上有着一道白痕,黄色的眼睛,玲珑小巧的嘴,白色的爪子,毛茸茸的。

 

我这么可爱那女人竟然还想打我?什么眼光哦...

云•自恋•瑶想到。

 

想着想着,两只小动物来到一处人声鼎沸的地方。这里的人大多穿着统一的服饰,想来是某些家族的人。云瑶当土匪的时候曾遇到过这类人,看样子是修真者世家。不过,他们聚在这里干什么?

 

“今天是兰陵金氏举办清谈会,等会可不要给我怕丢脸啊。”一个一身棕衣,肥头大耳的人说道,听这语气像是他们的族长或长老一类。

 

云瑶从人群中挤进去,一旁的大黄护着她免得被人踩着。

 

到了人群前,云瑶只想说:好他爹地富丽堂皇!好高的台阶!皇帝殿前的台阶都没这么高!这些人是怎么走上去的?

 

很快就有人解开了云瑶的疑惑。

 

于是云瑶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一个二个飞上去了........


飞上去了......

 

(喵喵?这确定不是在逗我?)


北冥有条鱼

【金光瑶BG】白切黑与傻白甜·1

魔道祖师乙女向

 

现代娱乐圈AU

无脑狗血文

假戏真做的恋爱故事

 

金光瑶X谢尹

 

前方魔道众人大量出没

请勿带入三次元明星艺人

 


--------------------------------------------------------


第一章


【李涛,《好恋》第二季到底邀请了谁?!】


1L 楼主

RT

《好恋》怎么还没爆出第二季的嘉宾名单啊!!!不是说3月就要播了吗!

最近才入坑看完第一季的我已经快等不及了。...


魔道祖师乙女向

 

现代娱乐圈AU

无脑狗血文

假戏真做的恋爱故事

 

金光瑶X谢尹

 

前方魔道众人大量出没

请勿带入三次元明星艺人

 


--------------------------------------------------------


第一章


 

 

【李涛,《好恋》第二季到底邀请了谁?!】

 

 

1L 楼主

RT

《好恋》怎么还没爆出第二季的嘉宾名单啊!!!不是说3月就要播了吗!

最近才入坑看完第一季的我已经快等不及了。

 

 

2L

啥?《好恋》第二季要播了???

我竟然不知道???

 

 

3L

楼上消息也太延迟了,去年10月第二季就在招标了。

 

 

4L

2楼村通网吧

之前就扒出柚台黄金档综艺3月接档就是《好恋》第二季了

 

 

5L

当初爆出来第二季的时候不是正好跟江太子一起上的热搜吗?

据说那两天渣浪程序员连着通宵两天。

 

 

6L

???我又落后时代了?

《好恋》是啥?

江太子又是谁?

 

 

7L

《好恋》就是去年年初柚台出的恋爱综艺《好想好想谈恋爱》,当时真的人气巨高,感觉我们全宿舍都在追。

江太子就是云梦的jc,第一季好恋他也在。

江太子这事儿还闹得挺大的,毕竟爆出jc是云梦太子爷的前一天wwx才正式宣布成立了夷陵国际……

 

 

8L

哈,能不能不要提江太子?

早承认自己是太子爷单飞不行吗?自己业务能力差成那样非要捆绑我家羡羡搞组合。

要不是他,云梦会逼得我家羡羡出走?

现在还有脸说话?

 

 

9L

楼上羡粉自我感觉真好。

说我澄业务能力差怕是你自己瞎吧。

双杰为什么会解散你们心里没点数?

要不是我澄,组合能有这么好资源?

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10L

我服了

真是什么帖子都离不开双杰粉的日常撕逼

抬头看看标题,要撕出去撕行不行?

正主组合都解散两年了你们两家粉对彼此的感情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11L 楼主

不是,你们不要吵啊……

 

 

12L

楼主实惨

 

 

13L

哈哈哈楼主太惨了,根本没有人理你的问题。

 

 

14L 楼主

你们别说了……

我好自闭。

 

 

15L

楼主

快去看渣浪热搜

你要的爆料来了

 

 

16L

我看完回来了

柚台这路数跟一般人真的不太一样啊

第一季基本都是唱跳爱豆,我还在担心第二季我家房子会不会塌

结果现在

dbq,柚哥,是小的想多了

 

 

17L 楼主

卧槽我看完回来了

柚台是不是在我家里装了监视器?

不然他们怎么知道我刷完第一季之后就在追《射日》啊啊!!!

孟瑶小哥哥也太帅了!

 

 

18L

!楼主也追《射日》吗?!

孟瑶在里面太可了!

跪求原班人马第二季!

 

 

19L

等下,楼主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对啊

爆料给出的六个人里,按照年龄来说,跟孟瑶能匹配上的好像只有……

 

 

20L

华生,你发现了盲点!

孟瑶今年才24,女嘉宾里跟他能匹配上的只有谢尹。

 

 

21L

???

等下

是我知道的那个谢尹吗?我舍友去年好像还去追了她的演唱会

那不是大前辈吗!

 

 

22L

谢尹这个名字还挺少见的,所以

楼上,就是你知道的那个谢尹哈哈哈

不过谢尹比孟瑶还小两岁吧

只是她出道太早了,所以提起来总觉得好像她是大前辈

 

 

23L 楼主

我才知道我之前单曲循环的那首《无羽》是谢尹唱的

神仙唱歌!

而且我才知道小姐姐长得也这么好看!

[图]

 

 

24L

每次看谢尹,都觉得颜值这么好看的小姐姐不去演戏实在太可惜了。

 

 

25L

楼上你是在搞笑吗?

我对谢尹本人没有意见,唱歌也是真的好听

她只要不演戏一切好说

 

 

26L

谢尹演戏有这么辣眼睛?

 

 

27L

哈哈哈我懂25L哈哈哈哈哈

资深歌迷告诉楼上,谢尹她连演自己的mv都是灾难哈哈哈哈哈哈哈

 

 

28L 楼主

……别说了,我刚去看了一下小姐姐早期出道自己演的mv,我不太好……

幸好《无羽》的mv是用的电视剧片段

泪目

 

 

29L

我本来不想笑的,我们受过专业训练,一般都不会笑。

但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

 

 

30L 楼主

快别说了。

不过谢尹的颜值真的没得说啊

孟瑶跟谢尹这一对我太可了呜呜呜

[图][图]

 

 

31L

太可+1

Wb已经有人p了合体图了,这种好东西要拿出来一起分享

[图]

 

 

32L

卧槽,俊男靓女

般配

我同意楼上

我可+10086

 

 

33L

+楼主身份证号

 

 

34L 楼主

???

我怀疑33楼针对我?

不过我还是好奇

谢尹都出道这么久,怎么会来参加《好恋》啊?

 

 

 

 

 

 

       谢尹是在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

       她睡得迷迷糊糊,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划开屏幕,“唔……喂?”

       “还没起床呢?”电话那头是经纪人卉姐,“午饭吃了吗?”

       谢尹还没清醒,说话中带着点奶音,“还没。”

       卉姐叹了口气,“我等会儿打包午饭过来。”

       谢尹脑袋都快缩进绵软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卉姐进家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床上被子团成一团的棉花包,无奈地把谢尹喊起,“小祖宗给我起床吃饭。”

       谢尹这才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卉姐一边看着她吃饭,一边跟她说话,“演唱会也结束一段时间了。这段时间休息的怎么样?”

       谢尹吃着嘴里的饭,“唔,还好啊。有新工作安排了吗?”

       “我给你接了个综艺,下个月就开录。”

       谢尹无不可地点头,“好啊,什么综艺啊?”

       卉姐盯着她,平静地扔下了一个炸弹。

 

 

       “恋爱综艺。”

 

 

 

 

       谢尹坐在节目组的车上,面前蒙着眼罩,视野一片漆黑的时候,忍不住想自己当时是怎么就被卉姐忽悠着就过来参加节目的。

 

       果然吃饭的时候不能跟卉姐说话,那种时候脑子根本就不转啊!

 

       而且卉姐什么都没告诉她!不是说好的这种一般都会有个大概台本的吗?!

       她现在连谁要来都不知道啊!

 

       还有谁比她更惨的吗?

 

       可是她一想到卉姐说的那些话,又觉得自己没有啥反驳的理由。

 

 

 

       “现在国内音乐市场有多不景气,你自己心里有数。”

       “演唱会结束之后,专辑也不着急。但是总要出现一下,演戏pass,就只剩下综艺了。”

       “等下,为什么演戏这条要pass?”谢尹抗议。

       卉姐翻了个白眼。

       谢尹妥协,“好吧,那为什么是恋爱综艺?”

       “我们一致认为,你需要尝试一下恋爱。一般这种恋爱综艺形式套路都很多,你也了解学习一下,免得以后真谈起来手足无措还被人骗。”

       谢尹竟然觉得无法反驳。

 

 

       这就是为什么她现在乖巧地坐在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地方,还被蒙着眼啥也看不见。

       从车上把她牵过来的工作人员只是跟她说不要找下眼罩之后,就彻底消失不见。

       谢尹坐着等了一会儿,感觉世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白噪音。

       然后就是轻轻地脚步声和手指摩擦门板的声音——感谢她良好的听力。

 

       她忍不住发问:“谁在哪儿?”

       那人似乎也有些惊讶已经有人提前到来,“你好。”

       谢尹被对方小心翼翼的招呼声逗笑了,她声音很轻,带着点娇俏和调皮,问道:“你也带着眼罩看不见吗?”

       对方好像也笑了一下,“对,我也带着眼罩。”

       谢尹从座位上站起来,摸索着面前的矮桌,想要往声音的来源处走。对方听见了动静,走动的脚步有些急切,“等下,我过来找你就好。你先别动,小心碰着。”

       话音未落,谢尹就听到了什么东西磕绊桌椅发出的闷声。

 

       听起来还挺疼。

 

       谢尹在听工作人员的话和去看对方的伤之间只犹豫了一秒,就干脆利落地揭了眼罩。

 

       短发青年按着小腿半蹲在地上,低着头看不见脸,只露出后脑勺上依旧挂着的眼罩绳。

       谢尹跑过去蹲下身,“很严重吗?”

       “还、还好。”青年被她突然的靠近弄得有些不知所措。谢尹看了看对方捂住小腿不肯放松的手,犹豫了一下,伸手扶住他的臂弯,感受到对方一瞬间的肢体僵硬,“我扶你去边上坐着。”

       “好,谢谢。”对方说完又有些疑惑,“你已经把眼罩摘了吗?”

       谢尹坦荡承认,“嗯,我摘了。所以你要摘吗?”

       对方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自然续上,“你不摘的话比较吃亏。”

 

       对方被她的逻辑逗笑,“为什么不摘的话我比较吃亏?”

       谢尹扶着青年坐下,“因为我看到了你的样子,你还没有见过我的啊。”

       她说话的口吻实在是过于正直,导致青年忍不住地笑,“所以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吗?”

 

 

       谢尹哑了火。

 

       说实话,她不知道。

 

       讲道理,青年长的十分好看,是那种温柔中透着精致的好看。眼罩遮住了眼睛,但是鼻梁秀直挺拔,唇不厚,也不会过分的薄,带着几分令人亲近的柔软。

       总之,看起来像个演员。

       而她是个除了对同圈歌手还有些许了解之外,其他时间都不太关注圈内事的游离人员,对圈内小生的认知度,还不如她家亲妈。

 

       于是只好讪笑着缓解尴尬,“我觉得有点面熟……应该在哪里见过。”

       说完之后她就恨不得给自己扇一下,这不是更尴尬了吗!

       青年听完后,好像也没有任何意外或是不开心,反而轻声安慰,“没关系。”

 

       谢尹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我知道你是谁。”

       谢尹一惊,“节目组这么厚此薄彼吗?”

       青年看起来忍笑忍得很是辛苦,毫无诚意地为节目组辩解,“不,他们没告诉我。我自己猜的。”

       谢尹震惊,“那你是怎么猜到的?”

       她寻思着自己之前也没走漏风声跟谁说要来参加节目啊?

 

       “那我问三个问题,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可以吗?”

       谢尹点头,虽然对方也看不见,“可以啊。”

 

       青年笑起来的时候能隐约看见酒窝。

 

       第一个问题。

       “你是歌手吗?”

       “是。”

       这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第二个问题。

       “你喜欢吃火锅吗?”

       “……是。”

       其实她超级喜欢火锅,尤其是重庆牛油锅。但是大部分时候为了保护嗓子,她被卉姐盯着,吃的很少。

 

       青年露出了戳中谜底的小得意,问出了第三个问题。

 

       “你是谢尹吗?”

 

       !!!

       简直瞳孔地震!!!

 

 

       谢尹微微张嘴,看着明显还含着笑意等她答案的青年,油然而生一种挫败感。

       “……怎么猜到的啊……”

 

       青年伸手揭开眼罩,露出被埋藏眼罩之下漂亮的墨色眼眸,含着水一样的轻柔和暖色。

 

       “我是孟瑶。接下来的日子里,我来照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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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坑!!!

快乐!!!

甚至有可能是个系列文~

路人感官粉丝讨论部分不要较真

以及节目录制的时间要早于电视台放出嘉宾信息的时候。

别问,问就是保密工作做的好哈哈哈

所以录节目的时候射日还没播,谢尹并不认识瑶哥


寻那一世芳华(瑶的琴弦)

仙督的家养野猫(一)

 (本文轻松向,激情产物,诈尸式更新。)

  (别问逻辑,逻辑被作者吃了)

  (含有元素:重生)


云瑶现在很懵逼。


怎么视线低了那么多?环顾一番,发觉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自己正蹲在一个草堆里,问题是,什么时候草都长这么高了?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多。要知道,自己好歹还是个身高七尺、英姿飒爽的女土匪(黄花大闺女呢)。


云瑶只记得自己方才还在与三当家的对饮,随后两眼一黑失去意识,再睁眼已出现在这个地方。此处像是某个院子的角落,离这里的不...

 (本文轻松向,激情产物,诈尸式更新。)

  (别问逻辑,逻辑被作者吃了)

  (含有元素:重生)

    

 

云瑶现在很懵逼。

 

怎么视线低了那么多?环顾一番,发觉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而自己正蹲在一个草堆里,问题是,什么时候草都长这么高了?比自己还要高半个头多。要知道,自己好歹还是个身高七尺、英姿飒爽的女土匪(黄花大闺女呢)。

 

云瑶只记得自己方才还在与三当家的对饮,随后两眼一黑失去意识,再睁眼已出现在这个地方。此处像是某个院子的角落,离这里的不远处种着一棵小树。再远点就是一张石桌及两个石凳。想着出去探探情况,云瑶抬起爪子就走。

 

啪叽——

 

云瑶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比如,这双毛茸茸的粉爪子,看起来像是...猫?

 

我去他奶奶的。本想着吐槽两句,然而开口却是:喵喵喵喵——

 

云瑶捂脸,还没来得及消化自己变成猫的事实,忽地被旁边草丛的动静吸引了注意。她弓起身子,缓缓地往后退了两步,浑身猫毛竖起,睁大了竖瞳,警惕地盯着那处。

 

簌簌——

 

一个眼角有疤的黑狗头探了出来,接着显露出全部身形。它眼中遍布血丝,嘴角流着晶亮的涎液,隐隐现出锋利的犬牙。那眼神仿佛见着了猎物的猎人般锐利,像把利刃直直戳进云瑶眼里。

 

云瑶仍然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回报以同样凶狠的目光,然而颤抖的四肢暴露了她的紧张和不安。直觉告诉她,现在很危险。以自己目前的身体,如何打得过一只个头比她大好几倍的狗?

 

借着视线中的余光,云瑶不动声色地查寻着跑路最好的方向。对峙了一分钟后,大黑狗终于挪动了步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云瑶随着一步一步后退。黑狗脸上似乎带着几分势在必得。许是这具身躯的缘故,云瑶心中胆寒更甚。

 

一猫一狗距离越来越近,黑狗后腿已经绷起,看样子下一秒就要扑过来。正如云瑶所料,黑狗咆哮着闪身而上,云瑶侧身一滚,在地上翻滚几下出于本能地迅速起身向着某个方向撒丫子玩命似地逃。

 

凭借着猫灵活的身体,敏捷地闪过黑狗一次又一次的飞扑,左转右拐地跑到一处墙根下,被杂草的微微遮挡住的地方刚好是个狗洞。云瑶想也不想卯足了劲儿地冲出去。随后听到身后“咚——”地一声,想必是那黑狗跑太快一时间刹不车吧。

 

蠢狗。云瑶幸灾乐祸地想到。

 

然而这是拖延不了多久的,那黑狗势必会再跟上来,狗鼻子可灵得很呢。云瑶不敢有丝毫懈怠,一边跑着一边寻找藏身的地方,一个狗够不着的地方。可惜她高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说这具身躯目前的能力。因为她还是只小奶猫。

 

“汪汪——”回头一看,那黑狗正奔跑着向自己追来。

 

云瑶一咬牙忍着身体的酸痛拐入一个巷子内,不想却是绝路。云瑶绝望地仰望着眼前这堵高墙,难道老娘今日就要命绝于此了吗?


(短小...不过今天还没完,瑶瑶下下章出场。)


蓝霓

错过与争取……(八)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如今你们的关系游走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只需你们间有一人道破,就会彻底转变。


“阿瑶,我要回去了,你也已经完全好了,我……也不能在金麟台久待。”你还是不敢表明心意,再不回去,爹娘也该着急了。


金光瑶突然紧紧握住你的手腕,你难以挣脱,“不许走。”他失了淡定从容,有些急切。他本已为你准备好惊喜,要向你表明心意,却未料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要走了。


聪...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如今你们的关系游走在友情与爱情之间,只需你们间有一人道破,就会彻底转变。

 

“阿瑶,我要回去了,你也已经完全好了,我……也不能在金麟台久待。”你还是不敢表明心意,再不回去,爹娘也该着急了。

 

金光瑶突然紧紧握住你的手腕,你难以挣脱,“不许走。”他失了淡定从容,有些急切。他本已为你准备好惊喜,要向你表明心意,却未料到你竟然这么快就要走了。

 

聪慧如他,怎会看不出你的心意,也明了你缘何不主动,所以他就打算先行一步,先来到你身边,不用你再费力来了,也不容你逃。要不然他一步步精心算计到如今是为了什么,不可能再允许你离开。

 

他突然一把将你扯过来,将你的脑袋扣在他的怀里,这是他第一次对你失礼,因为莫名的恐慌占据在他的心头,他不想这么多年的努力白费,也不想再次失去你。

 

“漫儿,我心悦你,不要走好吗?”

 

你不禁怔住,惊喜来得猝不及防,巨大的喜悦将你包裹,你整个人沉浸在其中,有些头晕目眩。

 

“真的吗?阿瑶,我亦心悦你!” 你的手渐渐攀上他的脊背,抓皱了他的衣衫,怕这一切只是你的一场梦。

 

“既如此,那我要去你家下聘了。你可没有反悔的机会了。”说到反悔二字,他的语气略微低沉。

 

“怎么会,我盼这一天已经很久了。”饶是你,在此场景下,如此大胆地表明心意,不知不觉间,淡红也在你脸上晕开。

 

金光瑶笑得更开怀,不再是那副对任何人都无差的微笑,心中的欢喜溢出,满足的样子宛若多年渴望吃糖的孩子一下子得了吃不完的糖。

 

你们就这样相抱着,良久才松开,看着对方,又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

 

他缓缓低下头凑近你,你也配合地闭眼靠近他,两唇相接,柔软的触感让他呼吸一重,朝思暮想了许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你们汲取着彼此的温度,一个软滑的物什悄悄溜进你的口腔,你不由轻“唔”一声,但很快,你也更激烈地回应他。

 

他的动作很快,第二日就去你家下聘了。

 

你爹娘自然乐见其成,早就想把你嫁出去了,如今嫁的还是仙督,更是十分满意。

 

你本以为会有些时日,以为筹备彩礼,婚礼什么的定会需要些时日,未曾想到他的行动竟如此迅速,你不禁感慨不愧是金家,真是财大气粗,这么快就准备好了,而那彩礼也样样都价值不菲。


可你没料到的是他早已筹谋许久,就等这一天的到来。

 

当远在云深不知处的蓝曦臣听闻你即将与金光瑶成亲,他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夺门而出,但他还是不由走到你曾经住过的院子,温柔的眸子染上了忧愁,剑眉紧蹙,令人心生不忍。

 

他低声自语,“漫儿,我悔了,你还会回来吗?不可能了,这怎么可能呢,我错了,错得离谱……”

 

待到你成亲那天,蓝曦臣也来了,他想再见你一眼,之后就彻底放下。

 

金光瑶亲自迎亲,他身着新郎服,眉心一点朱砂显得更加喜庆,迎亲队伍浩浩荡荡,排成了长龙,显现出对你的重视。甚至还在婚前宣布此生只你一妻,绝不纳妾。

 

听闻此言,大部分家族的人都开始正视你了,所有人都意识到你这位金家主母的不一般,纷纷改了主意,暗自想着要讨好金光瑶要先从你这开始,你的地位在他们心里又上了一层。

 

蓝曦臣望着你从喜轿上下来,金光瑶也下马来,走去你身边搀着你缓缓踏进金家。

 

因喜帕盖着,蓝曦臣看不到你的面貌,但你白皙光滑的肌肤在朱红色嫁衣的衬托下,有几分无端的诱惑。逶迤曳地的裙摆上用金线绣着凤凰与金星雪浪,尤显你的尊贵,很配你,他这么想到。

 

金光瑶似是看见他了,遥遥对他一笑,他也回笑,只是那笑容藏着几分怎么也去不掉的苦涩与悔意。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

 

喜帕下,你的脸庞透着紧张与欣喜。终于,终于和阿瑶在一起了。

 

而你对面的金光瑶同样如此,这来之不易的幸福甚至让他有点恍惚,漫儿,我终于得到你了,终于争取到了……

 

“送入洞房——”

 

随着司仪的最后一句话毕,一切尘埃落定。

 

金家被红色所覆盖,而正是这艳红刺痛了蓝曦臣的双目,他感觉,自己被这些红色紧紧裹着,他没有空隙可逃,这让他喘不过气来。他没有待到婚礼结束,就落荒而逃,他不敢,不敢再看下去,他怕自己会冲上去,给你和他都带来难堪。

 

泪水不知何时沾湿了他的双眸,“漫儿,你穿嫁衣的样子很美,只是我终是错过你了……”

 

你静静坐在婚房内,等着他的到来……



接吻那我真的尽量写得隐晦了,这要再屏,我就,我就,啊啊啊啊!

求老福特爸爸别屏了!😭

寻那一世芳华(瑶的琴弦)

期末考试结束的我滚回来更文了

(咕咕——)有点记不清多久没更文了,前段时间主要在备考期末,等明天成绩公布了就恢复正常更文。

以及,几篇新文,如下:

1.《花有重开日》(刀多)

主角:安念(wang国公主),金光瑶(仙督瑶)

篇幅:短(有没有番外不知道)

时间线:瑶当仙督→建瞭望台→观音庙

简介:安国亲王安决举兵反叛,皇权易主,安念侥幸逃脱皇宫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兰陵,被金家门生所救。偶然间瑶念相遇.......后来安念发现亡国真相,气愤出走,历经艰难夺回皇权,而此时瑶正处于身败名裂之际....


2.《仙督的家养野猫》(激情产物)

主角:云瑶(又凶又怂),金光瑶

篇幅:不定(反正不长)

时间:老种马死前不...

(咕咕——)有点记不清多久没更文了,前段时间主要在备考期末,等明天成绩公布了就恢复正常更文。

以及,几篇新文,如下:

1.《花有重开日》(刀多)

主角:安念(wang国公主),金光瑶(仙督瑶)

篇幅:短(有没有番外不知道)

时间线:瑶当仙督→建瞭望台→观音庙

简介:安国亲王安决举兵反叛,皇权易主,安念侥幸逃脱皇宫一路颠沛流离来到兰陵,被金家门生所救。偶然间瑶念相遇.......后来安念发现亡国真相,气愤出走,历经艰难夺回皇权,而此时瑶正处于身败名裂之际....


2.《仙督的家养野猫》(激情产物)

主角:云瑶(又凶又怂),金光瑶

篇幅:不定(反正不长)

时间:老种马死前不久。

简介: 第一次——

           喵喵喵?喵——别抓我啊!!我只是想偷条鱼而已!!

          瑶:  ”嗯?哪儿来的小猫?“

          瑟瑟发抖/jpg

         “你饿了?唉,好吧,你想要就给你吧,下次,可别让别人逮着了。”

          第二次——

          这床好舒服啊。

         “咦?怎么又是你呀小猫?”

          有人来了(飞快窜走)

         第三次——

         “我看你对这里甚是喜爱(尤其是我的芳菲殿),不如就留下来吧。”


3.《三世愿(番外篇)》(正文先不写,换一种方式打开,或者说叫番外)

主角:蓝枫(早期叫孟枫,字慕瑶),金光瑶(孟瑶)

篇幅:此番外为短篇(或中篇)

时间:观音庙及以后

简介:“若是有一个机会,可以让你去救他,你愿意吗?

            ”愿意。“

            ”哪怕付出任何代价?“

            ”就算死。“

           我愿护你此生无恙。——蓝枫


           

         


亓官元丶小先生

假如你刚考完试(甜)

这里智障元,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开场白……

含:瑶、桑、曦

年龄差警告!他工作,你读书

时间为现代

第二人称

以下正文↓


金光瑶

"啊!阿瑶我回来了……"

"夫人,怎么了?"金光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或许察觉你语气中的脾气

"啊,老师不做人了,今天大考试(其实就是全校考试,和期中末差不多吧)啊!"你瘫倒在沙发上,像一只咸鱼一样仰望天空(?)

"是吗?那夫人累不累?"金光瑶已经从房间里走出,在你的面前

"累啊……而且我总感觉我要玩完啊……"你仍然以90°仰望天空(?)...

这里智障元,我都不知道怎么做开场白……

含:瑶、桑、曦

年龄差警告!他工作,你读书

时间为现代

第二人称

以下正文↓


金光瑶

"啊!阿瑶我回来了……"

"夫人,怎么了?"金光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或许察觉你语气中的脾气

"啊,老师不做人了,今天大考试(其实就是全校考试,和期中末差不多吧)啊!"你瘫倒在沙发上,像一只咸鱼一样仰望天空(?)

"是吗?那夫人累不累?"金光瑶已经从房间里走出,在你的面前

"累啊……而且我总感觉我要玩完啊……"你仍然以90°仰望天空(?)

"这个夫人不用担心,夫人的成绩还是很好的"金光瑶坐在你的身边,安慰着你这颗受伤的小心灵

"说起成绩,这就是最难的地方啊!一想都到就要命啊!"你的脸上布满沧桑(bu shi)

"夫人不用担心,阿瑶相信夫人一定是最好的"瑶狐狸脸上满满的信任感,仿佛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亚子!

"好!阿瑶你可说定了?"你伸出小拇指,放在瑶狐狸的面前摇一摇

"说定了"金光瑶也伸出小拇指,与你的勾在一起

"盖章!"

"盖章"



我信你,阿瑶!

真的?

真的!!



聂怀桑

"聂导!我回来了"你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夫人!你可算回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快想死你了!"聂怀桑上来就给你一个熊抱,那样子简直像一个小媳妇受委屈似的

"夫人?你怎么啦?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你太累了?"聂怀桑注意到了你脸上的疲惫,满脸疑惑的问道

"啊……聂导啊!本姑娘今天刚考完试,很累的啊"你把书包扔在沙发上,把眼镜拿下,变成死尸趴在沙发上

"是吗?那夫人如何?试题会不会太难了?"

聂怀桑走在你宛如死尸的前面,看着自己的小姑娘趴在沙发上

"超难的好吗"你从沙发上抬起头来,看着聂怀桑说,"而且这次若是落榜了,估计又要被母上大人骂了"

"啊?那夫人有办法解决吗?"桑小狐一脸茫然地问着你

"能有个锤子的办法,只能拜个老天爷,考进去啰"

"不过夫人不用担心,夫人,你一定会考进去的!"



不信

诶?!夫人我……

知道了,知道了,我信我信



蓝曦臣

"阿涣我回来了"你拖着书包回到家

"欢迎回来"蓝曦臣这个白切黑贤妻良一夫,一脸地开心

"啊!要完,要完了,这回可能真的要玩完了"你抓着你的头发,对着蓝曦臣说道

"怎么了?"蓝曦臣把你的小手轻轻的拿下

"阿涣啊……今天我学校大!考!试!啊!"

你对着蓝曦臣那清澈的眼睛说道

"夫人,不必担心,以夫人的成绩肯定是最好的"蓝曦臣摸了摸你的脑阔

"说到成绩,我简直是差的一匹,那能比上蓝涣你呢?要是落榜,那简直是玩完了好吗?"你那绝望的眼神,显得你好蠢啊

"不会的,夫人定是最好的,不用担心会落榜"

"是吗?"你从没觉得自己的成绩有多好

"那是当然"



wwwwwwww 蓝涣我爱死你了

(///)我也




————下面是阿元的一堆废话————

天哪,星期四,我们刚考完试

我艹(一种植物)真的是

为什么会有考试这种阴件东西啊?

天呐!

我要是落榜了,估计被骂死

真的是

(*꒦ິ⌓꒦ີ)

如果我要是上榜的话,我 我 我就

我就连更十天!(破声)


我话本的号登不上去了(•̩̩̩̩_•̩̩̩̩)


下面是在即将迎来高考的高三同学的一封信

                    致亲爱的高三同学

      你好!马上迎来高考了,这是你们即将踏入大学的一个盛典。阿元,祝你们

高考顺利!在考试中,考的全会,蒙的全对!愿你们开开心心!心想事成!就这样,拜拜!

                                       小透明写手——阿元






琑念皆星辰♡.

金光瑶bg

   (女主私设是蓝大蓝二妹妹)


    那一日,我刚出了聂氏前厅,便见孟瑶同一人站在一处。那人是聂家的总领,平日里就十分不待见孟瑶,现在这副趾高气扬的恶心模样,定是又在欺负阿瑶了。


     我气不过,上前准备怒怼那人,却遭到了阿瑶的阻拦。他向来都不愿得罪他人,但别人却将他的这种善良当做懦弱,肆意欺压。


    “清芷,算了,别为我孟瑶这种人大动...

   (女主私设是蓝大蓝二妹妹)


    那一日,我刚出了聂氏前厅,便见孟瑶同一人站在一处。那人是聂家的总领,平日里就十分不待见孟瑶,现在这副趾高气扬的恶心模样,定是又在欺负阿瑶了。

    

     我气不过,上前准备怒怼那人,却遭到了阿瑶的阻拦。他向来都不愿得罪他人,但别人却将他的这种善良当做懦弱,肆意欺压。

  

    “清芷,算了,别为我孟瑶这种人大动干戈”

  

   “你这种人?什么人?我说过,你孟瑶在我蓝清芷眼里是最好的人。”

  

   “!清……清芷……”

   

   “出身不好又如何,阿瑶为人坦荡,连大哥见了都会称赞一番,不像有些人,即使出身世家,心思和为人一样的龌龊,这样的人,连看了都觉得恶心。如今,竟还有脸去说道他人,真是可笑至极。你说对吗,统领大人?”

  


     呵,敢欺负我的男人,也不看看我蓝清芷是什么人!

   

   那人自知敌不过我,自觉地逃走了。

    

     事后

  

  “清芷,你……”

  

  “阿瑶,下次再有这种情况,就通通告诉我,我替你收拾他们。我的阿瑶,绝不能受一点委屈。”

   

  “嗯!那孟瑶也定会努力修炼,将来保护阿芷。清芷,未来,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仙门百家最幸福的女子”

  

   “阿瑶,我信你。以后,我会陪着你一起走下去。”

  

     前路必定坎坷不平,我不愿看你孤身犯险,所以我不顾一切的也要站在你身边 ,不会离开。

  

    只要我在,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

蓝霓

错过与争取……(七)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阿瑶!”金光瑶勉强想从床上起身,“漫儿,你来了,咳咳。”你快步上前,扶他躺下,“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如何?还有你是怎么伤到的?”你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语调早已染上了担心与着急。


“我带金家子弟去夜猎,遇上了,咳咳,一种极为凶残的妖兽,它趁我不备伤了我,不过漫儿放心,咳咳,它已经被我们彻底杀死了,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我担心的是那妖兽吗,我担心的是你!”在你不知...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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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瑶!”金光瑶勉强想从床上起身,“漫儿,你来了,咳咳。”你快步上前,扶他躺下,“你的伤怎么样了,现在感觉如何?还有你是怎么伤到的?”你连珠炮似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语调早已染上了担心与着急。

 

“我带金家子弟去夜猎,遇上了,咳咳,一种极为凶残的妖兽,它趁我不备伤了我,不过漫儿放心,咳咳,它已经被我们彻底杀死了,不会再为祸人间了。”

 

“我担心的是那妖兽吗,我担心的是你!”在你不知不觉间,你的音调逐渐上昂,“那妖兽是死是活和这天下苍生会怎样,与我何干!你的生死,你的安全,最重要!你下次若再不顾自己安危,我就,我就,再也不管你了……”你的语气带上了些许愠怒,可越说到后面,你的眼尾却泛了红,逐渐有了哭腔。

 

当你听到他身受重伤的时候,你疯了般赶往金麟台,一路上,你胡思乱想了许多。你怕极了,你怕他就这么离你而去,你怕再也看不见那双明亮的眸子,那永远挂在唇边能给予你无边温暖与安全感的笑容。在那一刻,你才恍然发觉,他在你心中已是多么的重要,这么多天他的陪伴,已让你对他产生了依赖,你意识到,你不能没有他。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却未落下,你抬头看向他的脸,却发现他笑意盈盈地看着你,你一下子就气着了,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了,你抽噎道:“你还笑,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我有多怕……”

 

他费力地抬手将你轻轻拥入怀中,“是我不对,好了,不哭了……”

 

你伏在他肩头哭得更大声了,道:“下次不许这样了,要保护好自己,听到没有……”

 

“以后不会再让漫儿担心了……”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安慰道。

 

此后数天,你一直照顾着他。

 

“阿瑶,喝药了。”你端着药来到他床边,坐在床沿,将药递给他。他看着你手中的汤药,起了些小心思,“漫儿,我今日手臂有些疼,怕是不好端药,可否劳烦漫儿喂我药。”

 

“怎么了,是伤复发了吗?”你紧张道。“并不是,只是隐隐作痛,许是后遗症吧。”“不是复发就好,后遗症好好调养定会好的,我喂你吧。”他见你同意了,笑容又放大了好几分。

 

你舀起药,将勺子小心翼翼地递到他唇边,让他喝下去,你一口一口地喂着他,晶莹的药液在他唇上闪烁着,他舔舔唇,咽了一下,喉结滚动,这景象竟让你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也不知这唇会是何滋味,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你的耳垂已红得能滴血。正好已经喂完,你慌慌张张将碗放在桌上,就随便找借口,“我……去看看金凌。”,然后头也不敢回,迈着小碎步近乎跑的离开。

 

金光瑶在床上已轻笑出声,“这么容易害羞的吗……”

 

等你独自一人细细回想时,你发现了自己对阿瑶的感情已经不再是好朋友那么简单了,他对你而言已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你爱上他了。

 

虽然你也能察觉到他对你与他人是不同的,相较于他人,他对你总是格外宽容与关心,但你受过一次伤害了,你谨慎也胆小了许多,你怕这一次仍只是你多想,而他带你的那份不同也只是来自作为好朋友的罢了。你不敢再做一次那个迈出第一步的人,你承受不起再次被拒的痛苦与绝望,你已经失了那份勇气了。

 

你纠结不已,不知该怎么去面对,思来想去,还是尽量以平常心对待他吧,你叹息,自己怎么又栽在男人身上了。

 

“阿瑶,伤还没全好你怎么出来了?”你急忙上前扶住他,“无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宗中事务繁多,不可再拖下去了。”他笑着握住你的手,示意你不必担心。

 

阿瑶身为仙督,定是有一堆的事等着他处理,你微叹,虽担心他的身体,但这也是无法避免的,若是可以,你想为他分担些这沉甸甸的担子。

 

“阿瑶,那我为你研墨吧。”

 

“好,谢谢漫儿。”

 

你静静陪着他处理公务,他写字,你在他一旁磨墨,一副岁月静好的美好场景。

 

这一刻,你们都希望能永远定格。

 

你陪着他处理到深夜,还未处理完,他中途也多次劝你回房休息,但你执意陪他,反而还反过来劝他早些歇息。

 

“阿瑶,停下吧,你身体刚好,会吃不消的,明天再处理吧。”你为他按揉太阳穴,想让他稍微轻松些。

 

“我无妨,漫儿真的不必陪我,回房休息吧。”他拉下你的手为你轻轻捏揉手指。

 

“不行,你不休息我也不去,我要陪着你。”你固执地不肯离开。

 

金光瑶微不可闻地轻叹了一声,“算了,那我便睡下吧。”

 

“好。”你欢喜应道,准备离开。

 

但你转念一想,万一他等你离开后又起床处理公务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走,我要亲眼看着你睡下再走。”

 

他微讶,“可我要脱去外衣,你我男女有别,怕是不方便吧。”

 

你此时才猛然想起这茬,脸腾的一下红了,“你,你可以在屏风后面脱,脱完后就上床,我,我绝对不偷看。”你恨不得对天发誓。

 

“我自是相信漫儿的。”金光瑶轻笑,走到屏风后脱起了衣服。

 

你迅速转身,背对屏风,但不停的悉悉索索的声音从你身后传来,钻入你的耳朵,你羞得满脸通红。

 

“漫儿,我好了。”

 

终于好了,你长叹一口气,“那阿瑶我进来了。”

 

“嗯,进来吧。”

 

你进去就看到他已盖着被子躺在床上,你走过去,坐在床沿上,为他盖紧被角。抬眼看他却发现他仍看着你,“睡吧,阿瑶,我等你睡着我再走。”

 

这时他才闭眼,你哼着不知名的安眠曲调想让他快些入睡。

 

金光瑶心里时时紧绷的弦在这一刻猛然断掉,阿娘去世后,他第一次被安全感所包围。多少个午夜梦回间,他总是想起阿娘,想起你,除了阿娘,你是第一个给予他如此炙热温暖的女子,你也是唯一一个除了阿娘,从始至终都一直对他好的人了。他只觉得长年浸泡在冰冷算计中而早已死去的心在这一刻活了过来,鲜活地跳动着,砰砰砰,每一下都是为你而跳。你是他的光明,他的太阳,他的此生不可缺你。

 

他突然抬手,将你扯入怀中,你猝不及防地跌入他怀里,他紧紧拥住你,泪水无声从眼角滑落,他近似恳求地道,“别走,让我抱一会,就抱一会……”


你愣住了,你何曾见过那个永远面带笑容,似乎坚不可摧的金光瑶如此狼狈过,露出这般模样,你心疼地回拥他,“好,阿瑶,好,我不走,我不走……”



可以求个评论吗?(可怜巴巴)

这篇还有三四章就完结了吧(应该吧,其实我也不确定,这篇写着写着就超过预期字数了😂)

欢迎大家来点梗!

蓝霓

错过与争取……(六)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五)


你和金光瑶来到河边放河灯,盏盏河灯向下流漂去,摇晃的河灯在河面泛起波澜,涟漪层层漾开,灯火映入水中,也泛开了光晕,似是繁星在星空中散发着光芒,河流也成了星河,一片闪耀夺目。


“阿瑶,快许愿!”你闭上双眼,双掌合十,在心中默念:望爹娘平安健康,愿阿瑶万事顺遂。你睁眼看着他,平日里灿若星辰的双眼此时闭上了,浓密微卷的睫毛显得更长,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笑意仍微微挂在唇梢,竟让你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五)


你和金光瑶来到河边放河灯,盏盏河灯向下流漂去,摇晃的河灯在河面泛起波澜,涟漪层层漾开,灯火映入水中,也泛开了光晕,似是繁星在星空中散发着光芒,河流也成了星河,一片闪耀夺目。

 

“阿瑶,快许愿!”你闭上双眼,双掌合十,在心中默念:望爹娘平安健康,愿阿瑶万事顺遂。你睁眼看着他,平日里灿若星辰的双眼此时闭上了,浓密微卷的睫毛显得更长,添了几分别样的感觉。笑意仍微微挂在唇梢,竟让你的心跳微微有些加快。

 

金光瑶睁眼看你,发现你正盯着他发呆,笑得眼眸微弯,而他这一睁眼,璀璨的双眸竟将天下的繁星都比了下去,世间万物都猛然失色。“怎么了,漫儿?”他笑着问道。你脸一红,赶紧转过头来,看向河面,“没,没什么,你刚刚许了什么愿望?”你急忙转移话题,心里却暗暗想,之前怎么没发现阿瑶如此好看。你以前一心扑在蓝曦臣身上,眼里又哪里能看得到他人呢?

 

“那漫儿呢?”他反问你。“我,我啊,当然是希望爹娘一切安好还有阿……不,没了,就这个。”你莫名有些羞意,关于他的愿望竟一时不敢道出。他似是发现了,眼中的光芒又亮了几分,“我的愿望是,愿漫儿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他微俯身,在你耳畔轻声道,温热的气息吹入你的耳中,痒意袭来,你微缩脖子,抬头看他,一不小心又撞入他眸中的星辰大海,你呼吸一滞,感觉自己差点就要溺死在他的眼里,绯红渐渐从你的耳朵漫上脸颊。

 

你抬手直接遮住他的双眸,“你别这样看我,我……我受不住。”最后四个字你说得极为小声,但这怎会逃得过金光瑶的耳朵呢?他的笑意扩大,“好,漫儿说不看就不看。”他拿下你的手,牵在手里,看向前方,果真不再看你。

 

你见他真不看你了,又有些说不清的微恼,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快步向前走去,不再看他。他看出了你的小脾气,笑着快步跟上你的步伐,紧紧牵住你的手,让你的手没有丝毫可逃脱的余地。你回头看他,再次和他对视上,脸羞得通红,但并没有挣脱他的手,而是放慢了脚步,和他并肩走着。

 

许多天后,蓝曦臣也不知为何自己会来找你,只是在他听闻你与人相亲,他慌了心神,不知不觉间就出了云深不知处,来到你家门口,但到了你家门口后,又踌躇不决,迟迟不进去。

 

“二哥。”一道熟悉的声音止住了他刚欲进去的步伐“阿瑶?”他刚要问金光瑶为何在这,看见他身旁的你又明白了一切。你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阿瑶,难道与漫漫相亲的是你?”“二哥,没错,是我。”可当蓝曦臣真的听到他的回答时,又有些不知所措,“请问泽芜君来我家有何贵干。”你掩去复杂神色,冷静沉声问道。

 

蓝曦臣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想必二哥是听闻我在这,来找我的吧。”金光瑶笑着,自然地给他台阶下。“阿瑶,我有事要与你相谈。”他也顺着台阶下了。“既然如此,那便一同进来吧。”

 

你将他们领入客房后,便离开了。

 

“二哥,是来找她的吧。”金光瑶微叹,自己这个二哥看事一向通透,却在你的事上犯了糊涂,但若不是如此,他也不会有机会,可你是他此生所求,他更不想失去你。但他终究于心不忍,对蓝曦臣软了心,隐晦提醒道:“二哥已身负婚约为何还要来找她?”

 

“我不想让自己后悔。”蓝曦臣悠悠叹道,金光瑶的话到了这份上,他又如何会察觉不出自己对你的心意。只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习惯将你当妹妹看待,却不知爱意早已在暗处生根发芽成长,而没有意识到你对于他早已是一个特殊的存在,等他意识到时,这份感情已在他的心上盘根错节,根深蒂固。

 

你在大厅静静等着他们谈完,虽然再见到蓝曦臣,心中仍是不可避免地泛起丝丝难过,但相较之前,已经淡了许多,这么多天以来,在阿瑶的陪伴下,和你自我的疏解,你已经快放下了,对他的感情也逐渐趋于平淡。

 

“漫儿。”你先听到的是阿瑶的声音,“阿瑶。”你扬起笑容回应道。“漫漫,我们谈谈吧。”蓝曦臣突然对你道。“好。”你应下。金光瑶走出去,替你们关上了门,却仍站在门外留心听着。

 

“漫漫,我想明白了,我要取消和虚姑娘的婚约。”

 

“这可是青蘅君定下的,怕是不可退吧。”你并无欢喜,反而心里隐隐有些沉重。

 

“我会与她说明的,我不爱她,就算与她成亲,她也不会幸福。漫漫,我爱的是你。”蓝曦臣带着些希冀的目光紧紧盯着你。

 

你终于听到了曾经梦寐以求的话语,若是以前你定会欣喜地应下,可现在的你已再不似从前。过去的你总是追在他身后,喜欢待在他身边,每一次他因你而笑都能让你开心一整天。

 

可是什么时候,你想要的更多了呢?可能是他温柔对待他人的时候,你渴望着他能待你更特殊点,也可能是他温柔的笑,让你想要那笑容只独属于你一人。

 

那又是什么时候,你开始心灰意冷了呢?是当你无论怎样努力,他待你都与他人无异,还是当你向他表白心意,而被他以只把你当妹妹的理由拒绝的时候呢?

 

你不清楚,你也不想深究了,你只知道,这份无望的爱早已在日益消磨中殆尽。

 

而当你听到这份迟来的回应,你心中并无欢喜,这份爱反而让你感受到沉重与苦涩。

 

“曦臣哥哥,我已经放下你了,回应不了你了,曦臣哥哥你还是好好与虚姑娘成亲吧。”你恢复了从前的称呼,也是在提醒他,现在的你和过去的他一样,只把他当哥哥了。

 

蓝曦臣一怔,旋即苦笑道:“我怎会还在奢求你仍然爱我,是我太过愚钝,才导致这一切,漫漫,对不起,打扰了。”他又深深看了你一眼,转身离开。

 

一直在门外听着的金光瑶吊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唇角禁不住又向上扬了几分,听到蓝曦臣要出来后,退到远处。待他出来后,又走上前行礼,“二哥。”

 

“阿瑶。”蓝曦臣回礼后快步离开,一点也不像他平常一般冷静温雅。

蓝霓

错过与争取……(五)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他与你回忆起儿时之事,你在与他的谈笑间,也恢复了几分从前的熟稔,你也渐渐放开,回归本性,“阿瑶!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偷跑出来和我玩的小弟弟竟是你,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了不起啊!”“漫儿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小时一样的可爱。”你红着脸笑了,他的温柔还是让你有些不习惯,但你透过他还是能看到当年的他的影子,你看着他,忆起了从前。


“哎呦!”你被一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小不点撞了个满怀,“你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孟瑶连连道歉,你见对...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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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 (一) (二) (三) (四)


他与你回忆起儿时之事,你在与他的谈笑间,也恢复了几分从前的熟稔,你也渐渐放开,回归本性,“阿瑶!真没想到当年那个偷跑出来和我玩的小弟弟竟是你,还成了这般模样,真是了不起啊!”“漫儿倒是没什么变化,还是和小时一样的可爱。”你红着脸笑了,他的温柔还是让你有些不习惯,但你透过他还是能看到当年的他的影子,你看着他,忆起了从前。

 

“哎呦!”你被一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小不点撞了个满怀,“你干什么!”“对不起,对不起。”孟瑶连连道歉,你见对方好像才六七岁,本着自己比他大,应该让着他的道理,同时也对自己刚刚语气太冲感到了微微的歉意,“没事,小弟弟,下次要好好走路,慢一点。”“好。”他慌张道完后,就一溜烟地跑走了,仿佛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着他似的。

 

你疑惑地看了看他来的方向,也没什么人来追他呀,跑什么呢?你收回思绪,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手里拿着礼物,嘴里念叨着:“涣哥哥,我马上就要去找你啦!”

 

之后你路过这里,再一次看见他独自一人望着河面发呆,你忍不住上前询问,“小弟弟,你为什么总是一个人待在这?不回家吗?”他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惊到了,警惕地看向你,发现你是前几天撞到的那个小姐姐,又放下防备。“不想回去。回去了那些人会……”他本想继续说下去,但又想起什么,止住了话头。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洛漫。”“叫我阿瑶吧。”“好的!阿瑶,你一个人不无聊吗?”“嗯……是有点。”“那我以后来找你玩吧!好吗,阿瑶?”你冲他甜甜地笑道,这是孟瑶第一次除娘亲以外有人对他如此和善,“好。”他有些受宠若惊,也扬起了笑容道。

 

“那阿瑶你多大了?”“我八岁了。”“八岁!”你惊呼道,“我还以为你才六七岁呢,不过我还是比你大,我九岁了,你要喊我姐姐,小弟弟。”你恶作剧般故意叫他小弟弟,毕竟还是孩子心性,无论什么都要争个高低。而孟瑶本身年纪就比你小,许是因为格外瘦小,看着更加小了。

 

之后你有空就会来找他,“阿瑶,为什么一直只有你一个人,你其他朋友呢?”“我没有其他朋友。”他低头道,眉眼间染上了些落寞,你愣了一下,拉着他的手道:“那我会做阿瑶的永远的好朋友!”“那漫儿就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也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们来拉钩!”“好!”天真的孩童被柔和的月光所笼罩,在月亮和星星的见证下,许下了这世上最真挚的约定。

 

“阿瑶,昨日你怎么没来?”“昨日家里有些忙。”那是你并不知他所谓的家是在青楼,“好吧。阿瑶,走吧,听说街上有杂耍,我们一起去看吧。”“好啊,走吧!”你们一前一后地一蹦一跳。

 

那天,孟瑶等了你许久,等到太阳西落,你仍没有来。“对不起,阿瑶,昨天涣哥哥那有事,所以我急着先去了,忘记跟你说一声了。”“没事,你今天来了就好。”他的唇角挂上了笑容,但还是能从眼底看出些许难过,又是那什么涣哥哥,为了他,你已经好几次没来了。

 

“阿瑶,这个给你,我给你赔罪。”你把冰糖葫芦递给他后,学着大人的模样做了个道歉的礼。他握住你的手腕,“漫儿不必道歉,没关系的。”他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红色的糖浆粘在他的牙齿上,添了几分滑稽之感,你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指着他的牙道:“阿瑶,你的牙齿上,哈哈哈。”他舔了舔牙齿,也笑出了声,你们俩就这么笑作一团。小孩子的快乐就是这么的简单。

 

这样的日子一直维持到你十五岁,在这期间,不仅是你,阿瑶也常常因事无法赴约,你们的见面越来越少,后来,他彻底不告而别,你也再没有见过他了。

 

“阿瑶,我就说你当年去哪了,原来是去干大事去了。不过,怎的不和我说一声。”“当年情急之下就未曾来得及。”“好吧。”但其实当年他下定决心想干出一番成就来,再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他想与你比肩而立,而不是站在你身后仰视你。他认为,这样的他才能够配得上你,才有资格娶你,可这些话他又怎能说与你听呢。

 

“漫儿,三天后就是上元节了,我们一起去看灯会吧。”金光瑶突然出声道,“好啊!”你随即应道。

 

你来到约定好的街上,远远地便瞧见了一袭白衣的金光瑶,褪去金星雪浪袍的他,此时更像一位温文尔雅的书生,令人完全联想不到他是威震八方的仙督。

 

“漫儿,你来啦。”他勾起笑容,“嗯,阿瑶,走吧。”你自然地同小时一般拉住他的手腕,向前跑去,丝毫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妥。他看着你的手,笑意又扩大了几分。

 

“阿瑶,你看,浮元子!”

 

“漫儿想吃吗?”

 

“嗯!”

 

“老师傅,来两碗浮元子。”

 

“好嘞!”

 

白白嫩嫩的浮元子在汤水中翻滚浮沉,热腾腾的白气从其中飘散出来,那圆滚滚的浮元子隐隐有些透亮,能微微看出里面裹着的黑色的芝麻馅,糯米的清香扑鼻而来,你迫不及待地舀起一个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那里面浓郁的芝麻馅没了将它们牢牢锁住的外皮就纷纷涌了出来。甜丝丝的芝麻馅加上软糯的皮,在你的唇齿间漾开美妙的滋味。

 

一点点芝麻馅黏在了你的嘴角,金光瑶掏出手帕替你细细擦拭,你怔怔地看着他,恍了神,“你嘴角有点芝麻馅。”他向你解释道。他收起手帕笑着看你,你才堪堪回神。“谢谢阿瑶。”

 

“阿瑶,那儿有灯谜,我们去猜灯谜吧。”你吃完浮元子后起身拉他走向猜灯谜的地方。

 

“各位看官,猜灯谜喽!第一名可以获得咱这最精美的花灯!就是那个,看见了吗?各位快来参加吧!”那举办猜灯谜活动的老板指着远处一个八角宫灯道。

 

檀木为骨架,镶了八面绢纱,每一面上都绘着不同的图案。既有山水画,也有美人图,更有一些不知名的花卉与植物。

 

你拽了拽金光瑶的袖子,“阿瑶,我想要那个花灯。”“那我帮漫儿赢来。”“不用,我要自己赢!”“好,我相信漫儿定能赢来的。”

 

“第一个灯谜,落尽残红始吐芳,佳名唤做百花王。打一花!”

 

“牡丹!”你快速地回答道,生怕被别人抢先。

 

“这位姑娘对啦,来,下一个!探头迎春,打一诗句!”

 

你凝神思考了几秒,刚欲回答,就听到一旁一道声音快你一步答出“一枝红杏出墙来!”“对了!这位公子答对了!”你微恼,看了那人一眼,那人察觉到你的视线,竟冲你笑了下,“姑娘能答出第一个,已经很厉害了。”“哼!”你扭过头,不去看他。本来一直站在你身边未曾动过的金光瑶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你些,挡住了那人看向你的目光。

 

“姑娘别急,还有一个呢,这个答对了,才能拿到花灯。接下来,最后一个灯谜!一轮明月挂半天,淑女才子并蒂莲。碧波池畔酉时会,细读诗书不用言。打四个字!”

 

这下你与那人都犯了难,一时竟无人答出,忽然一人温声答道,“有好酒卖。”“对了!这位公子赢得了花灯!”你循着声音看去,发现是金光瑶,“阿瑶,你好厉害!”你惊喜笑道。

 

“来,公子,这是你的灯。”他接过灯后递给你,“漫儿,给你。”“谢谢阿瑶。”你欢喜地接过,牵着他的手走向灯火阑珊处,他愉悦地看着你牵住他的手,轻轻摩挲手里的柔荑,笑得更开怀了,原来,你的手早已在不知不觉间由握住他的手腕变为牵着他的手了。

青岸北栀

【魔道祖师乙女】宗主大人请留步 第五章

        👏👏👏 👏👏👏声明一下:拆所有cp包括轩离。不喜勿入   ,不要与原著混为一谈这没有可比性哎,,Ծ^Ծ,,,这个称不上作品的东西完败。哈哈~

👏👏👏👏魔道祖师同人文,男主蓝曦臣,番外篇会分线结局。不喜勿入哦!

     简介蓝曦臣“姐姐~何时回来……涣儿想你。”    

江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

        👏👏👏 👏👏👏声明一下:拆所有cp包括轩离。不喜勿入   ,不要与原著混为一谈这没有可比性哎,,Ծ^Ծ,,,这个称不上作品的东西完败。哈哈~

👏👏👏👏魔道祖师同人文,男主蓝曦臣,番外篇会分线结局。不喜勿入哦!

     简介蓝曦臣“姐姐~何时回来……涣儿想你。”    

江澄“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肯好好的待在我身边。为什么,你告诉我啊!”    

金子轩“笙离~别走了……”    

魏婴“阿玖~可否赠我一只香囊呀!”    

蓝湛“原来我亦心悦于你。”    

金光瑶“我是喜欢你……可……也只是到喜欢为止……”

其他男主分别为;江澄,金子轩,魏婴,蓝湛,金光瑶票选三个分线哦!大家评论区留言丫

          

绝对没有抄袭,如若撞梗,实属巧合,向各位大大致歉鞠躬。本文章写于2020.06.25







 








“温公子,一言不合而已,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江澄有些看不下去温晁那嚣张跋扈的样子,开口说到。

       

“云梦江氏不识礼数,若是不教训一番,未免世人说我辈不懂规矩。”温晁依旧不知悔改的说着,头微微上扬似是在藐视着江澄。

        

周围人看着眼前的趋势,有些要打架的样子。江澄不放心的将修为不高的姐姐江厌离护在身后。而聂怀桑也早早的躲在了孟瑶后面。

          

金子轩回头看向了容玖,有些担心她,毕竟这里这么多人里只有她是孤身一人,不倚靠家族。容玖读懂了金子轩眼神里的意味,回给他一个微笑,让他放心,他这才转身。

         

周围的形式愈演愈烈, 魏无羡听闻这温晁及其好色,脑海中浮现出了容玖那漂亮的面容,不动声色的移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将她往旁边拽了拽,混在了人群里,试图将她藏起来。容玖有些不明所以,魏无羡俯身在她耳旁说了什么,她才老老实实的待在那里。

        

蓝湛看见魏无羡的这个举动,淡淡的收回了目光。

         

一阵悠扬的箫声传来,似高山般深远,似流水般动听。只见听见“哗~”的一声刚刚还在对峙的人,手中的刀剑,似落叶没有了倚靠般的掉到了地上。不似被风刮落地树叶那样发出凄惨的叫声,倒像是闷哼。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哪吹箫的人身上,蓝曦臣看了看周围的情况,修长的手指将手中的萧打转一下,插到了自己的腰间。那抹弧度像是彩虹,又像是天桥。

          

顶着众人的目光,他波澜不惊抬脚的走到温晁面前。

          

“温公子今日乃云深不知处拜师听学之日还请温公子自重”蓝曦臣看了他一眼。

         

他的云淡风轻与温晁的面目狰狞形成鲜明的对比。温晁有些恼羞成怒的抓住了剑柄,似是想上前,可是被他身前那个身着温氏家袍的女子拦住了。温晁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只见那女子上前几步竟然行了礼,“岐山温氏温情携弟弟温宁奉仙都之命前来蓝氏听学,温情与弟弟温宁第一次来云深不知处有些规矩尚且不知还请蓝先生,蓝宗主海涵。”她将手中拜礼递给旁边的蓝氏门生,哪门生看向蓝启仁征求他的同意。

          

蓝启仁也不好下岐山温氏的面子便开口说“既然如此那就收下吧!”紧接着他命人将他们二姐弟带往精舍。

          

温晁甩甩衣袖,带着身后那一群红艳艳的身影转身准备走,就在转身之际他在那一堆门生里看到了一抹熟悉的红色身影,他走出去一段距离,猛然转身大步又走了回来。

          

容玖看着温晁背影心想“你最好不要招惹我,要不然……看我怎么整死你!”刚刚她虽然很不喜欢这个温晁的说话方式 ,很想修理他一顿可是奈何这事不关己,她也没有任何立场去开口和评判是与非。她不是圣母,没有办法普度众生。

        

 她走向自己的座位,可她没发现的是她脚下不知道是谁的剑还没有来得及捡起来。“啊~啊啊啊~”孟瑶还没来的急看清楚刚刚呼喊的是谁,只听“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倒地。

        

 趴在孟瑶怀里的少女,身体柔软且娇小,看起来小小一团就这样缩在他怀里,虽然隔着层层衣物但是她身上若有若无的馨香还是飘到了孟瑶的鼻间。看着他们俩现在的姿势,不由得让孟瑶红了脸。

         

话说聂怀桑的春宫图大多数都是孟瑶找来的,如果硬说他没看过,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不信。可是这看图是看图 ,现在这场面还是让他红了脸。

        

这一幕落在蓝曦臣眼里分外扎眼,他心中一丝丝酸楚划过却无可奈何,他多想那个人不是孟瑶而是他。此刻的蓝湛只感觉心口闷闷的,他并不知道他这究竟是怎么了。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如期而至,容玖抬头看见了,一张乖觉的脸,很漂亮也很顺眼,可不就是孟瑶嘛。

       

 “容姑娘可否先起来!”

         

“啊~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没压疼你吧!”容玖麻利的起身,随便戴着歉意的将孟瑶也扶了起来。

        

温晁走到了兰室门前,看见那个身着红色襦裙的少女,多少次午夜梦回让他愧疚不已的少女就这样活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他放慢了脚步怕惊扰了她,更怕她就像泡沫一样再次破碎,昙花一现再也没有办法粘连再也不能那样绚烂。

        

“孟公子~对不起~”容玖有些愧疚的说。

        

“没关系,容姑娘不必如此多礼”他说话间两个漂亮的酒窝若隐若现,将本来就俊朗的面容称的更加灵动,可爱。

       

容玖看着他的脸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孟瑶感觉有些疑惑,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不过他感觉这容姑娘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就像那句诗中所言那样六宫粉黛无颜色。

       

“阿玖~以后小心点,以后别摔着了。”魏无羡此时不似平常一样嘻嘻哈哈的倒是有几分认真。江澄从那边过来走到他们跟前看向容玖说“就是。”

         

温晁最终还是没有迈进兰室,没有站到容玖面前。他听着银铃般的嗓音宛若天籁,他闭了闭眼呢喃着

      

“阿玖姐姐……你回来了”

 “……对不起……”

       

身后是追着他回来的门生,他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回去。

      

温晁回头看了容玖几眼,便转身走了。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昔如环,昔昔都成玦。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

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清】纳兰性德《蝶恋花·辛苦最怜天上月》

蓝霓

错过与争取……(四)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一)前文指路(二)前文指路(三)


你去找蓝曦臣想问个清楚,当你刚欲推门进入,就听到蓝启仁的声音沉沉响起……


“曦臣,虚姑娘也来了许久了,这婚约也是时候执行了,不可再拖下去了。”


“叔父,这……虚姑娘应该还未完全适应云深不知处的生活和家规,何不再给她些时日?”蓝曦臣有些犹豫,不由想到了你,竟隐约有些排斥这门婚事。


“无妨,待她嫁入后慢慢适应即可。”


“叔父,可是……”蓝曦臣略微有些慌张,脑中一闪而过你的面容,心底的不愿又增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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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一)前文指路(二)前文指路(三)


你去找蓝曦臣想问个清楚,当你刚欲推门进入,就听到蓝启仁的声音沉沉响起……

 

“曦臣,虚姑娘也来了许久了,这婚约也是时候执行了,不可再拖下去了。”

 

“叔父,这……虚姑娘应该还未完全适应云深不知处的生活和家规,何不再给她些时日?”蓝曦臣有些犹豫,不由想到了你,竟隐约有些排斥这门婚事。

 

“无妨,待她嫁入后慢慢适应即可。”

 

“叔父,可是……”蓝曦臣略微有些慌张,脑中一闪而过你的面容,心底的不愿又增了几分。

 

“曦臣,此事不必再议了,择一吉日,及早成婚。”蓝启仁语气微肃,不容反驳。

 

“是,叔父。”蓝曦臣轻叹,听此也只能忽略心中的那点异样应下,却仍然不可避免地有些忧愁浮上心间。

 

你在外面静静听着,心中却惊起了惊涛骇浪,脑中只回荡着“曦臣哥哥要娶她,曦臣哥哥要娶她……”

 

你面色苍白,扶着门才勉强站住,你拼命想提起力气,快些离开这里,不想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却仍跌跌撞撞般失魂落魄地走回房间。

 

你一进房间,就关上门,背靠着门,身子无力滑落,跌坐在地上。你慢慢抱紧自己,泪水如泉涌,沾湿了你的衣袂,肩膀微微颤抖着,许久许久,一声声沙哑的呜咽才从你的喉咙中传出……


 第二天,你带着哭肿的眼睛去找蓝曦臣,打算将你的心意完完整整地剖开告诉他,并想知他到底会如何抉择……

 

“曦臣哥哥!”当你望见他时,便狂奔过去,抬手紧紧拥着他,细细体会着他温暖的体温和他身上熟悉的熏香。你发出满足的叹喟,终于又抱到了呢……

 

蓝曦臣一愣,却未推开你,只是静静地任你抱着。但他有些惊讶,“漫漫,你这是做何?”你鼓起勇气“我,我喜欢你很久了,你……喜不喜欢我?”

 

你松手退后一步,定定地看他。在他还未回答的短短几秒内,你脑中已闪过无数可能性,你揪着衣角,颇为紧张,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漫漫……对不起,我只把你当妹妹,我……也要和虚姑娘成亲了。”蓝曦臣低头微微迟疑,小心措词生怕伤了你。

 

你听到这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终是你抱着那点微弱的近乎不可能的希望在奢求着。这样的场景你早已料到,你怎会不知他对你只有兄妹之情,只是他有时的亲昵举动终是让你生了更大的贪念,妄求的也更多了……

 

你没哭,只是强挤出的的笑容比哭还难看罢了。

 

你佯装不在意,“没事的,这不怪你,这本身就是讲两情相悦的,我先回房了。”“我送你回去。”“不了不了。”

 

你走了几步,又回头向他笑道:“那我就提前祝你与虚姑娘琴瑟和鸣。”

 

只是你的笑中带着几分怎么掩也掩不住的落寞与苦涩。

 

你转回头时笑意全无,你死死咬着唇瓣,防止那几声呜咽溢出,你不想再在他面前现出半分狼狈了。

 

蓝曦臣望着你离去的背影,心中郁郁,空落落的,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由自主喃喃低语:“漫漫……”

 

你寒了心,也死了心,终于打算捡起自己已经支离破碎的真心与自尊离开。你回房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收拾起行李,泪水无声地落下,心里袭来的剧痛将你淹没。你带着收拾好的行李前去找他辞行。

 

你看着那道心心念念这么多年的背影,在来的路上你虽已想好说辞,可你还是踌躇着,不敢上前,良久,你才缓步上前……

 

你从回忆中脱身,轻轻按揉太阳穴,起身从躺椅上离开。不能再想他了,你暗暗下定决定,你要相亲!

 

消息已经散布出去,可不知为何竟无一人来约见相亲,你秀眉紧蹙,闷闷地端详着自己镜中的相貌,带着些婴儿肥的脸娇憨可爱,水汪汪的圆眼楚楚动人,微微撅起的樱桃小嘴现出灵动活泼。比上那寻常碧玉年华的少女还年轻几分,肌肤更是吹弹可破。

 

你寻思着,也没有很老,怎么就无人来相亲呢?难道是年纪太大被嫌弃了,毕竟都二十五了,同我一般大的女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唉。”你幽幽长叹,又转念一想,嫌弃我?也不瞧瞧自己长啥样。哼,看不上我?我还不瞧上你们呢!你忿忿不平,随手抽出身边的佩剑,来到院中练剑。但你不知的是,这一切其实都是有人在暗中动手脚罢了……

 

蓝湛剑眉微皱,虽没什么明显的表情,蓝曦臣却很轻易地读懂了他的意思,蓝湛对他没有阻止你离开的不赞同,蓝曦臣有些不解。“忘机,为何不想她离开?”“是兄长不想。为何不阻?”蓝湛极淡的琉璃眸子不含感情却隐隐透出几分疑惑。

 

“我……漫漫是个好姑娘,但我对她只有兄妹之情,回应不了她。”蓝曦臣心中不知为何郁结难舒。

 

“兄长当真如此想?”

 

“是……”蓝曦臣不知为何这声回答竟如此难说出口,心中有些无名的难受。

 

蓝湛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行礼离开。独留蓝曦臣一人沉思,悔意争先恐后地冒出,心里涩涩的,有些堵得慌,他的脑海里渐渐浮现出一个念头,可是他又很快自我逃避是似的摇头,“不可能,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只把她当妹妹……”

 

但是几天后终于有一人来与你相亲,与你约在湖上亭,而你爹也刚结束清谈会回来了。你带着浓浓的睡意任由婢女为你梳妆打扮,梳洗完毕后,来了一小厮,似是那与你约见的公子派来为你领路的。

 

你遥遥地便看见一位一身金星雪浪袍的公子伫立在亭中,你有些疑惑和惊讶,金家的人怎会在这,难道是来与你相亲的?你看着有些熟悉的背影,一个名字渐渐从心底浮现,他转身,你惊呼出声,“敛芳尊!”“洛姑娘。”与此同时另一道温柔的嗓音响起。一张俊秀的脸出现在你面前,眉心一点鲜艳的朱砂更衬得他肤色白皙,俊俏机敏的面相总带着微微的笑意。

 

“敛芳尊为何在此处?”难道他是来与你相亲的?你摇摇头,转念想,这怎么可能?

 

“在下与洛姑娘来此的原因是相同的。”他看着你似小孩般,一会儿讶异地看着他,又一会儿又摇摇头,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几分,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可爱呢……

 

不知道为什么,你每次看到金光瑶时,都会觉得他特别眼熟,隐隐有点像某个人。

 

“敛芳尊为何会纡尊降贵来与我相亲?”你寻思着,你家虽还算仙门大家,但离金家还差得远,他还是仙督,而你只是普通仙家小姐,你们间的身份地位悬殊,他为何会瞧上你?

 

“漫儿不记得我了吗?我是阿瑶啊。”他眉目间带上了几分失落,“阿瑶?阿瑶!”你先是疑惑地将这个称呼重复一遍,可又很快你似是想起了什么,惊呼此名,“你,你是小弟弟?”“对,是我。”金光瑶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笑容一僵,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应道。

 

你习惯性地和从前一样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不过没有以前那么方便了,“没想到阿瑶竟然成了仙督,真是了不起。”摸完才后知后觉他现在的身份已非比寻常,你已经不可以随意对待了。便后退一步行礼,“失礼了,敛芳尊。”“漫儿不必如此客气,同小时那般称呼和对待便可。”他本已料到你的反应,但真正面对时还是有几分难过。

 

“那……阿瑶?”“嗯。”他笑着应道。你还是有些拘谨,他与以前已经有所不同,不仅是身份还有性格,都变了。他比小时候更加温柔,却也少了几分活泼。



远处你的母亲看着你们间的互动,欣慰地道:“总算是有希望嫁出去了。不过这仙督为何会看上我们家漫儿?那……定是因我们家漫儿太优秀了。漫儿爹,你说是吧。”“这还未可知。”你的父亲对于你们间的互动心存疑虑,你们明明应该此次是初识,为何会一副相识已久的模样。



之后会讲他们小时候的事,此文里设定为你比瑶瑶大一岁。

蓝霓

错过与争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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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一)

前文指路(二)


你日复一日待在蓝家,本以为你们能一直这么下去,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彻底打碎了你们之间的平静。


你在蓝家闲逛,听到门口吵吵嚷嚷,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一下激起了你的好奇心,这云深不知处竟有人敢大声喧哗,快速来到门口,就看到一女子跪在门前,身背一包袱,面容清秀,泪珠挂在睫梢,娇弱的身躯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却仍坚持跪着。


“小女子求见泽芜君!小女子是奉家父家母之命前来履行婚约!”旁边的弟子想赶走她,却又下不了手。你听到她的话心神一震,难以置信,曦臣哥哥怎么就有了婚约呢?...

#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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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

前文指路(一)

前文指路(二)


你日复一日待在蓝家,本以为你们能一直这么下去,直到那件事的发生,彻底打碎了你们之间的平静。

 

你在蓝家闲逛,听到门口吵吵嚷嚷,不知发生了什么,这一下激起了你的好奇心,这云深不知处竟有人敢大声喧哗,快速来到门口,就看到一女子跪在门前,身背一包袱,面容清秀,泪珠挂在睫梢,娇弱的身躯在秋风中瑟瑟发抖却仍坚持跪着。

 

“小女子求见泽芜君!小女子是奉家父家母之命前来履行婚约!”旁边的弟子想赶走她,却又下不了手。你听到她的话心神一震,难以置信,曦臣哥哥怎么就有了婚约呢?

 

“你说清楚些,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曦臣哥哥何时与你有了婚约!”你气极了,拼命控制住自己的脾气质问道,就差冲上前揪着她的领子了。

 

她浑身一颤,似是被你吓到了,哭得更加厉害,抽抽噎噎道:“我,我也不知道,是,是青蘅君和他夫人与我爹娘在我和泽芜君未,未出生前定下的。”她声音娇软,婉转动听,声线中透出的害怕与紧张,更显柔弱,让人心生怜惜。

 

你虽还是不相信她的话,但还是让人去通知蓝曦臣和蓝启仁了。既然自称自己和曦臣哥哥有婚约,你倒要看看,她拿什么来证明!

 

蓝启仁和蓝曦臣都有些无奈地看着一进雅室就跪下的女子,“姑娘不必如此,将事情与我们道清即可。”蓝启仁抚着他的山羊须,严肃地说道。

 

她仍是那副柔若无骨的样子,连跪都跪不稳,让人觉得对她稍大点声说话便是罪过。

 

“小女子名叫虚诺,这是婚约,我和泽芜君是真的有婚约的。”她递上一纸书笺,已泛黄微皱,展现出它的年代感,但却意外的保存得很好。

 

接下来蓝启仁的话犹如一盆冰水,迎面浇上,让你来了个透心凉。

 

“这字迹确实是兄长的。”一旁的蓝曦臣不可置信地看着蓝启仁。

 

“‘吾青蘅君同夫人愿与虚言同其夫人日后诞下的长子长女结为秦晋之好。’曦臣你是长子,这婚约确实是你的。”蓝启仁朗声读出书笺上的内容,并转头庄严地向蓝曦臣道。

 

蓝曦臣心一惊,仍是不敢相信,“父亲为何会定下这婚约?”

 

许久未开口的虚诺柔声道:“我爹爹是一山中猎户,在山林中救下受重伤的青蘅君。青蘅君为报答我爹爹的恩情,就许下了这婚约,我已及笄,特来履行婚约。”

 

她边说边娇滴滴地看了蓝曦臣一眼,眼波流转,爱慕之情赤裸裸地流露着,当不小心与蓝曦臣对视上了,又娇羞地低头,不敢再看。

 

你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怒意丛生,一阵恶寒从脚底板升到头顶。

 

蓝曦臣暗暗看了你一眼,见你面色不善,刚欲开口说些什么,就见你拂袖离去。

 

你回到房间越想越生气,那女子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拿着那狗屁婚约就要嫁给曦臣哥哥,想得倒美!还用那种眼光看曦臣哥哥,真不害臊!你愤愤地想着。

 

这时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你没好气地边走边道:“谁啊?干嘛?”

 

“洛姑娘,是我。”你开门,她接着道:“我在蓝家住下了,望以后能与洛姑娘友好相处。”

 

你听着她矫揉造作的声音,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你来就是说这些?没别的事请离开我的院子,以后也别来找我,我和你没法好好相处。”你语气仍有些冲,面色不善地盯着她。

 

“洛,洛姑娘,我,我只是想与你道一声,没别的意思。”她眼泛泪花,可怜兮兮地看着你,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你看着她这副模样就来气,也不想再搭理她了,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你没看到的是她转身的那一抹得意的微笑。

 

虚诺回到院中,在一纸条上写下几字,拿出不知从何而来的鸽子,将纸条放入鸽子腿上的竹管中,用劲一抛,丝毫不见先前柔弱之态。

 

在一室华丽的房间里,窗户半开,鸽子从窗外飞进,一位半隐于黑暗中的男子抬手接信鸽,取出纸条,阳光从缝隙中透出,倾泻在他的侧脸上,显现出完美的五官轮廓,只见纸条上写着“一切遵照计划进行。”他噙着一抹温柔的笑,带着些势在必得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中低低回荡,“你终会是我的……”

 

你刚见到虚诺,想避开她,就见她被莫须有的东西绊倒,直直扑到蓝曦臣身上。

 

“哎呀!”那道熟悉的令你厌恶的声音响起,你厌烦地皱眉“你够了没有,每次都是这一招,能有点新意吗?”她软软地靠在蓝曦臣身上,蓝曦臣颇为尴尬,扶她起身,可是她又柔柔倒下,“曦臣,我有些不适,可否送我回房?”

 

你每次听到她的称呼,都一肚子气,她凭什么叫曦臣,还那么亲昵,她当她是谁啊!哦对,她是曦臣哥哥的未婚妻,想到这里,你的怒意又添了几分。

 

你冷冷地道:“不必麻烦曦臣哥哥了,我来送你回房。”你一把将她公主抱起,快步走向她的房间,完全忘记了要在蓝曦臣面前维持形象,虽然早已没有什么形象可言,但你还是想在他面前淑女些,但你现在一心只想着将她赶紧送走,让她远离曦臣哥哥。

 

她愣愣地看着你,美目流露着惊讶,似是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

 

蓝曦臣望着你抱着虚诺远走的身影,温柔似水的笑意扩大了好几分,从前的漫漫又回来了。

 

你将她往床上用力一放,转身要离开,却被她止住步伐“洛姑娘,曦臣终会与我成婚,我与他的婚约是既定事实,你无论做什么也改变不了。”“你终于不装了,但那又如何,曦臣哥哥他不爱你,他是不会娶你的。”你冷哼一声,恶狠狠地盯着她。

 

“是,他是不爱我,可是他也不爱洛姑娘,不是吗?他现在没有爱的人,但他是泽芜君,他会罔顾父母之命吗?会违背婚约吗!”她一下子气势凌人,掷地有声。

 

你被她的话狠狠击中内心,宛如一把重锤,将你锤清醒,也将你的心砸得钝钝地痛着,是啊,他是谦谦君子泽芜君,他定会遵守婚约……

斜行伽倻_

〈孟瑶乙女〉王妃.

一发完虐,是熟悉的be,但虐的是阿瑶(我好魔鬼)

最近开学了设计系作业蛮多的,可能更新并不会勤快

文笔渣,全文8000字整,请耐心阅读,不喜勿喷

应该会有配图配曲吧xx

毕竟熬了两天总算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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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孟瑶祝小姐与王爷朝朝暮暮同心同德,白头偕老。”


他再没什么话可说,随即跪在地上,对着面前双双红衣的男女行了个极长的礼,将这一年来所有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2.

孟瑶初次入温府那天,现如今回想起来,都得感叹一句造化弄人——十六岁的他就这样在走廊里,遇上了十六岁的温妤。


当时她穿...

一发完虐,是熟悉的be,但虐的是阿瑶(我好魔鬼)

最近开学了设计系作业蛮多的,可能更新并不会勤快

文笔渣,全文8000字整,请耐心阅读,不喜勿喷

应该会有配图配曲吧xx

毕竟熬了两天总算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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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孟瑶祝小姐与王爷朝朝暮暮同心同德,白头偕老。”

 

他再没什么话可说,随即跪在地上,对着面前双双红衣的男女行了个极长的礼,将这一年来所有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2.

孟瑶初次入温府那天,现如今回想起来,都得感叹一句造化弄人——十六岁的他就这样在走廊里,遇上了十六岁的温妤。

 

当时她穿了一身江流炎阳钿白绸的衣裳,母女俩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随即挽着身旁霍夫人胳膊笑得天真明媚:“还是娘最疼女儿!”

 

孟瑶见到她正面模样的那刻,正巧一缕明媚夏日阳光恍如淡淡的金色膏腴,从长廊两旁镂刻缠枝璎珞模样的木柩斜斜照射下来,这光芒隔着侍从们伞上淡烟流水般的孔雀倚春纹缓缓流淌,她身上香囊里清新醒目的花木气息在空中若即若离。

 

他只觉得,温妤连发丝末梢都在光芒下闪耀夺目。

 

“你是谁?”

 

小姑娘不似她父亲那般大气沉稳,反而姿态刁蛮轻巧,不等夫人发话就率先一步上前问道。

 

孟瑶含着淡如轻云的笑,颔首施礼:“在下孟瑶,只是个新来乍到的温家侍从,小姐不必挂心。”

 

她并未急着让孟瑶免礼,闻言转首再次看向身旁母亲,悄声问道:“娘,我看他细皮嫩肉的,哪里像是做侍从的人。快到七月了,该不会——是爹准备了什么惊喜,怕被您和我发觉吧?”

 

霍夫人莞尔道:“你父亲公事繁忙,他过生日这事儿还早,急不得,哪里用得着提前这么久?”

 

霍夫人方语毕了,温妤泛泛点头,又冲孟瑶道:“你可曾读过什么书?”

 

他立即心里盘算片刻,才垂首答道:“在下不才,只读过些《礼仪》、《厚德》,以及平日里私塾学堂里都教授过的书籍,不及小姐学识渊博。”

 

“罢了罢了,这些就足够了,”温妤一边说着,一边默默将那些书籍差不多轻轻在心里过了一遍,“你刚进来,想必还未来得及被安排什么职位。正好我清仪院的书房前两日有个陪读家里出了事要回去奔丧,你替了他,今后在清仪院任职好了。”

 

孟瑶听了,赶忙再次施礼:“多谢小姐!”随后他瞧向霍夫人,又道,“夫人,还请告诉孟瑶一声儿,这直接跟了小姐,宗主那边是否不太好交代?”

 

他倒一下就看出来霍夫人是个懂温若寒心思的,能说的上话,此时熟络些最好。果然,后者开口道:“你且放心,宗主安排你进来原本就是让你待在左右,他疼爱小姐,自然不会有什么不妥。”

 

“那么…孟瑶多谢夫人小姐。”

 

他俯身,低的只能瞧见眼前光滑走廊地面,却无人知道他脑子里算盘打得激烈,暗暗咬紧了牙根。

 

 

3.

温妤虽是大小姐,可她的清仪院不同于二小姐温荔的清泰院华美,反而被温氏上下布置得多了不少天真烂漫之趣,孟瑶在来的路上都一一对比过地形建筑,不免暗暗高兴——相较之下还是清仪院的更方便些,他暗中递送消息倒也多个门路。

 

他每天在此伺候,虽说温妤看书总是闲不下心来,但也终归要待上一两个时辰再离开去他处,孟瑶就一边暗暗记住温氏上上下下各类事宜,一边陪着她读书研墨。

 

说实话,他虽然时常在众人面前皮笑肉不笑,却觉得温妤是个极其可爱的存在,她周身的气质仿佛都不属于岐山温氏这片仙家门户,而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更添可爱清新,着实令人喜欢。孟瑶喜欢她,是了,喜欢她,却又不是男欢女爱那般喜欢,他对她的喜爱就像清晨第一朵张开的花朵,也像这天际上远远与日空盘旋的鸟儿,落在绵白的云彩里。

 

他在各种地方扮笑脸的时候太多了,如今进了温氏内部当差,万事更要小心为上。唯独面前这个女子,唯独是温妤,他不必穿戴一丝一毫的防备、算计、利用,一如初次见面时缓缓在伞幔间流淌的金色阳光般纯净自然。

 

不知怎的就慢慢在他心底落下了个影子,一个久久挥散不去的影子。

 

这日,清仪院书房的窗下摆着一张樱桃木所雕刻而成的茉莉花鸟桌,周围铺着一色正红镶边枚紫色,上头摆了些许茶点,以及各类大小种类的纸笔四宝。

 

温妤正拿了支小号湖笔,对着摊开的书上人物像在纸上勾勒画画儿,孟瑶就立在一旁悉心给她研一块绘着描金凤尾竹的墨片。

 

因是寻常画作,温妤只简单梳了个堕马髻,簪了五六朵小巧攒洙樱桃璎珞首饰,又钗两支镀金流苏步摇,身上一件水红色薄丝贵妃裙,被一旁呈着冰块的筐子一凉,倒衬得面容清爽秀丽。彼时一束微微阳光斜射散进画着溪水天鹅的格子窗内,孟瑶便于这一束独特光芒间放下手里正不断研磨的墨板,反而端了一盏东西到她跟前:“天气逐渐热了,小姐画的久,喝点冰镇玄米银耳爽歇息一下吧。”

 

温妤闻言又添了几笔,这才乖乖放下,慢慢从前头盒子里挑了一枚腌好的酸杏吃了,随即伸出右手指向桌上作品,转首看着他笑道:“阿瑶,你可知我画的是谁吗?”

 

孟瑶觉得她模样惹人喜爱,便淡淡勾唇,先是把冰镇玄米银耳爽递给了她,再凑前一步仔细端详半刻。只见微黄洒金铂的宣纸上洋洋洒洒笔墨流淌,两丛茂密蓬勃绒花后,赫然跃出一幅玉树临风少年意气的惊鸿回眸图。

 

他瞧了瞧图上的人,生的剑眉星目,是一张极其容易打动女子芳心的俊俏面庞,可惜温妤画工不到炉火纯青地步,少了些许灵气,还不曾有令人觉着一颦一笑都顾盼生姿之态。便笑答:“孟瑶不知,还请小姐示下,让孟瑶得以开眼。”

 

“嘿,这你就不懂了吧,”温妤朝孟瑶挑眉笑着,又慢慢抿一口盏里晶莹晃晃如一方上好的冰晶,才指着手边儿摊开的书藉上那人冲他道,“这是当朝皇上亲封的九王爷,名字叫做尉迟言决,你看他——是不是非常英俊可人?”

 

孟瑶原本看到此人肖像时,心中似乎就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感,那就如同海上退潮时最后一撇浪花同海风交织而成的细线,又像短暂生命里指缝间最难以发现流逝的光华。此刻听闻温妤所言,那根弦攸得拨动三二,便缓缓将茶盏放下了。

 

“好看。”蓦地,孟瑶的喉咙里像含着半颗酸梅,吐不出也咽不下,在岐山温氏四处低伏的这一个月,他初次有了这般体验,“…小姐为何,要临摹这九王爷相啊?”

 

温妤的目光忽然似一朵缓缓盛开的山茶花,最终凝结在满是憧憬的眼角:“他才大我三岁,从前小时候兰陵的金夫人常去皇宫里坐几天,会叫上母亲,我啊,就爱跟母亲去宫里,这样才能见他。”

 

孟瑶瞧着她光滑脸蛋上藏不住的笑容,心底那根弦几乎要被绷得断了。

 

“现在是暑天,算算日子也该到了,皇上每年都特地允准他来岐山皇室所修缮的别院居住。”温妤似乎未曾察觉到孟瑶神色变动,依旧悄悄在他耳边说道,“去年我们玩了好一阵子,他说他今年还要来找我、要娶我!”

 

咝——

 

屋内果木幽香的气息盖住了香笼所散发出的悠悠清香,此刻孟瑶心里那根猛然崩掉的琴弦被气息一熏,几乎让他觉得烦躁,站上多一刻都是费神劳心。可他依旧还是面色沉静地答道:“…小姐此事,可有向宗主和夫人禀报过?”

 

她眸子悠然一转,仿佛清澈小溪里两只灵动的黑蝌蚪。

 

“还没呢…最近他来信说突然开始琢磨什么仙家书藉啦。不过他说要娶我,那就一定是要我做王妃的!至于爹娘那边,还是先保密吧。哈哈……”

 

 

4.

昨日孟瑶在温若寒面前表现有功,极为突出,后者自然对这个原本不起眼的侍从高看几分,便叫他撤了陪读职责,直接到宗主近前伺候听命。孟瑶心里算盘总归打得通透,起先还觉得不大容易入温若寒眼,现如今倒是日积月累可算有了出头之日,得以重用。

 

今日,那些倚重势力的其余侍仆便起哄让他请喝酒,孟瑶虽然笑着应允,内心何尝不是狠狠啐了一口唾沫星子。

 

“娘……”

 

此时他跪伏在清仪院刻着‘玉阳长春’的主阁阶前,双手无力且意识迷离地松散扒着门环。

他究竟是如何走到这里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此时都不重要了——大雨倾盆中他只觉身上所沾染的并非天降雨露,而是这一路走来,逼透了一重重衣物的无数冷汗、白眼、唾弃、隐忍,以及当初在金鳞台上被自个儿亲爹金光善赏的那狠狠一脚。

 

那精明算计的老狐狸,哪里会记得今儿是自个儿母亲的生辰?这些年来母亲流过的每一滴眼泪、叹过的每一声气息,全都是拜他所赐!今日的酒原本不足以令孟瑶醉着,但一想起曾经为了这出头之日的辛苦,他灌也要硬生生将自己灌醉了才算。

 

“阿瑶?你怎么了?!”

 

随着门‘吱呀’准备打开,他却猛然上前将其堵住:“小姐不要出来…在下,喝得太多了,外面雨大,恐…恐两方惊扰了小姐。”

 

温妤哪里管这些说辞?连忙试图强硬拉扯门闩,却发觉外头孟瑶挨得紧,实在无什么办法,才蹲下来与门外那人坐着到一并高度,说道:“现在这样浑浑噩噩,我也不晓得到底出了什么事,但听你这般难过,我便告诉你——”

她稍稍停顿,伴着门外愈发噼啪作响的雨滴,“不管什么时候什么事情,人若是到绝境,定要生出勇气!你这样做没有任何效果,听明白了吗?”

 

孟瑶正在半梦半醒之间反复折腾着,不断拨动门栓——他此刻一心只想大醉过去,却又因为温妤的一席话来了些许精神情绪,倒把一直强行堵着门的动作松泛开了。

 

“你怎么了?”

 

他抬眸勉强向上看去,映着的是那张脸,那张仿佛冷夜流淌过重霜的暖暖细泉,又像是姑娘衣裳上清丽美妙的花枝的脸。

 

那一刻酒液的催化令他总觉得自己早已脱离了温氏府邸,而是躺在一片芬芳花蝶间迷离生死,却还在强撑着最后一点理智:“今日…乃是我娘的祭日,可,可…”

他努力抓住面前人蹲下来垂着的裙角,直到一双芊芊玉手将他上半身尽力托起,“可我连,连为她烧纸尽孝的机会都没有……”

 

然后,他觉得眼皮格外沉重,在此刻仿佛挂上了千斤坠一般难耐,他听不清温妤的拍打叫喊,更难以给予回应,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醒来周围有花有草,还有今日原本生日的母亲。


人在绝境中啊,定要生出勇气。



5.

温妤正守着那一盏红烛勉励书写,她的头都沉的要撑不住了,却总在关键时刻被饥饿腹中作响的怪声激起,又是一轮昏昏沉沉的抄写书文过程。


温妤愤愤的想,都怪那个五栉!她虽然只是一个温若寒不怎么喜欢太接近的妾室,但最爱搬弄口舌是非,明知道温妤近日总悄悄去找来了岐山地带歇息的尉迟王爷,学习时间定然减少了,就一定借机提起温晁和她学业之事,温若寒好一通检查后,果然对温妤的背书并不十分满意!


“小姐,小姐!快别抄了!”


她听闻着话眼眸突然亮起明灯,瞬间有了三分精神,连忙挺直腰背昂头,目光惊喜跟着孟瑶直到自己左侧。


“在下给您偷偷拿了两张饼,快趁热就着稀的吃了吧!”孟瑶将两个精巧木碗放置于桌上,见她有了精神,自己反倒也不由自主笑了,连动作都变得麻利不少,“反正在下此刻没什么事做,大不了帮您抄一抄,您赶紧吃了东西吧,凉了就白拿了。”


紫铜蟠花烛台上的烛火一盏一盏亮着,红泪一滴一滴顺势滑落于烛台之上,映着重重淡红色绡罗帏,混杂了安神香淡淡的香气,幽幽地弥漫开一室的旖旎。


温妤饿了太久了,吃得起劲儿,她简直觉得这饼是仙界第一美味,动作都匆忙应对了:“天啊,阿瑶,没了你我可真要活不下去了!”


而孟瑶呢?则是在一旁替她抄写书籍,时不时朝她微微一笑,觉得这为她所做的一切都值了。


既然对她来说那么重要,自己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6.

“若是我多努力些,再向她表明心意就好了。”


孟瑶常这样想,他便带着这个念想,一步一步往上爬,直至温若寒心里最信任的地带。


他匆匆到来时,温若寒正好带了霍夫人从温妤房中出来。这一年秋来得早,庭院里黄叶落索,寂寥委地。碧澄澄的天空上偶尔有秋雁飞过,亦带了一丝悲鸣。

 

死气沉沉的氛围里,一袭紫罗飞花白衬秀样秋衫的霍夫人挽着温若寒盈盈步下台阶,她紫罗色衣衫下素白色水纹绫波裥裙盈然如秋水,孟瑶远远望去,她背影便如一树一树浅紫夹白的桐花,清逸悠然。


霍夫人并非温妤的生母,只是从小养大了而已。但此事肯定还是向着女儿的,能做到此处已经很难得,孟瑶心里对她也并非没什么感谢之意。


只可惜温若寒此次态度极为决绝——他半分不允许自己家的女儿嫁给了俗世里的王爷,做普通人的王妃!


显然,那尉迟王爷求娶了。


他又迟了一步。


原本好容易积攒准备的表白话语一瞬间全部噎回了喉咙,甚至呛得他浑身轻微颤抖——也好,也好,这样也就死心了。


孟瑶不是不清楚若温妤真嫁给了凡胎肉身的尉迟王爷所要付出的代价——她再无机会继续修仙,一辈子当回凡人,气数尽了便是个死。


温若寒即使心肠再歹毒,温妤也是亲生闺女,是疼过的,怎会应允这门亲事?


他赶忙走过去三两步,想进去看看,却在门前听到温妤这样一句话:“我喜欢他喜欢了那么多年,若不从他,我这辈子谁也不嫁!”


孟瑶突然觉得自己太可笑了。


从头到尾,她哪里对自己有过半分的爱慕之情,不过是自己一人在做多情种,早早填埋了一颗蒙尘之心。



7.

“既然你去意已决,那本座就成全你,只不过,从今往后不许再回岐山半步,你我父女情义,到此为止。”


温若寒话音刚落,孟瑶满眼都是因为被活生生掏丹而直接晕倒过去的温妤。


那根弦彻底断裂了,再也无法修复。


这些日子真过的不是滋味啊,温妤再不画画,也再不微笑,只是空洞地睁着双眼,眺望清仪院外开的正盛的花朵。


孟瑶陪在她身边的每一刻,都无疑是最后一点子折磨。


他就这么注视着温妤呆滞无神的双眸,那里面曾经满是澄澈清明,可爱娇俏,这一段姿态流水似的在清仪院的墙底下,在水墨青砖的缝隙里,在青灯微朦的火光里,在曲院亭台的玉阑上四散开去。


这难道就是温氏大小姐为情所困的结局么?孟瑶清楚地知道,不止岐山温氏、仙门百家,可不只是外人传闻里的锦绣堆砌,金碧辉煌,而是那种戏文曲子里天上人间流水落花缓缓流淌似的沉静。日子一点一点淌过去了,到了明日,还是那样花团锦簇,繁华是凋不尽的,也是因为这繁华才望不到头的。


孟瑶问,夫人,宗主在您面前掉过眼泪么?


那是鹅黄翠绿的叶,新鲜刮辣的,带着汁水丰盈的气息,簇拥起来越发衬得霍夫人成了娇艳的花朵,不,是花朵的蕊,一星儿一星儿柔软的身段,眼角却含着淡泊审视之情。


“怎么没掉过,”她说起话来头上的步摇轻轻晃了两下,在这只剩虫鸣的庭院之间,越发显得突兀孤寂,“…不过,他哪里会让妤儿看到呢?”


那个夏天,温妤换下岐山温氏的红白装束,当着一众人面朝温若寒盈盈下拜。


“此事女儿心意已决,绝不反悔,还请父亲拿了妤儿的丹去吧。”


孟瑶看看她决绝的眼神,又抬头看着夏日炎炎毒辣的阳光,突然觉得今天似乎连风都是滚烫的,夹着粗砺的沙子,滚过某些人的脸上心上。



8.

 那日是格外好的天气,在一片初阳辉照之中醒来,看着天光放明,夏季里最为靓丽的朝阳洒下薄薄的金粉似的粲然光芒,透过“六合同春”的雕花长窗的镂空,照出一室淡淡水墨画的深浅。


鼓瑟吹笙,红罗翩翩,尉迟王爷迎亲的队伍来了。


温若寒心中郁结,不许岐山温氏有人相送,孟瑶便苦苦求了霍夫人让他出来送温妤一程的特许,竟然走路都快站不稳,略略踉跄着赶到了大门儿外,却也只能扶杆注视着两位新人。


尉迟王爷生的真俊啊,比画上好看多了去,一张玉雕似的面庞下是一朵鲜红艳丽的喜花绢子,满眼含笑地扶自己夫人上轿。


“孟瑶祝小姐与王爷朝朝暮暮同心同德,白头偕老。”

 

他再说不出什么,随即跪在地上,对着面前双双红衣的男女行了个极长的礼,将这一年来所有的情绪全部压在心底。


或许,从今以后这么盛大的场景,再也见不到了吧?



9.

“宗主!那九王爷似乎发了什么疯病,走火入魔了!此刻正在岐山附近运功,迫害一众人性命!”


温若寒一个青花纹样的杯子远远地拽了出去,在地上滴溜溜滚了一个圆,最终碎成了三瓣。孟瑶仔细盯着这杯子,却蓦地有一股莫名欢喜之情涌上心间!


是了,九王爷一疯,温妤就可以回来,回到岐山温氏,回到空寂许久的清仪院了,不是吗?


温若寒其实根本未曾彻底放下这个女儿,温妤走了一年了,他总是挂心,此次事出有因,怎可能不迎回亲生女儿?


对,对!等温妤一回来,我就要像她表白,对她吐露我埋藏已久的心声!我要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我爱她、我爱她!


孟瑶努力平复着激动的内心,即刻隧温若寒一并收拾了行装。


当初温妤走后,这般日复一日,光阴迅疾,飞曳无声,走得清冷、寂静。天气又渐渐热起来,又到了七月里,暑气一浪接着一浪。太阳一出来,过不了一个时辰地皮儿都烫了。这时节连清泰院的花花草草都晒得蔫蔫的,唯有清仪院里的石榴开得如火如荼,仿佛碧绿的湖水上燃着殷红的云彩,几乎要迷了人的眼睛。


 一溜儿的廊檐底下,碧水琉璃瓦映着金砖墁地,纤尘不染,唯觉金灿灿的日光洒下,连清仪院的每一条砖缝都透着金迷绚丽的气息。


这次,他再不会犹豫了。



10.

“哈…事到如今,你不就想知道,温妤,是,是怎么死的吗?”


孟瑶的剑指着奄奄一息的尉迟王爷喉咙,可他的泪水还是不争气地漫上眼眶。


温妤死了。


此刻尉迟王爷沾染了血花的脸反而更加俊俏,他虽然气息早已不匀,但依旧正襟危坐面对一切邪邪笑着,红色的瞳孔放出诡异光芒:“古书有云,若…若是普通凡人想要成仙,须,须于七月中旬亥时取一亥时出生属相极阴仙子为引…”


孟瑶还未反应过来,温若寒眼中杀意早就要喷薄而出,他气息变重了几分,随即径直将还滴答着暗红献血的剑指向尉迟王爷双目:“你修习邪魔外道害人害己本座都不关心,说,你把本座的女儿到底怎样了?!”


“呼,呼…温宗主,应该还不知道吧?”尉迟王爷似乎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索性笑了出来,他咳嗽着,任由血液喷薄而出!他牙缝里满是粘稠血液,正向下淅沥沥堆开,挤压出漫漫红痕。“你的妤儿,我的王妃——成婚第七日时,我们早就无法分开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的凄厉诡异,接着伸出指甲变形弯曲的十指,微颤着抚摸自己贴身所穿的肉色衣物…


“妤儿,你个傻姑娘,瞧啊,你的父亲明明还这样在乎你呢!”



11.

尉迟王爷死的时候,孟瑶明明瞧见温若寒眼角早就挂不住的情绪,抬起头来却依旧是平日那张不动声色的脸。


他觉得温若寒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那并不是英雄暮年,或者风月叹息的苍老,而是只作为一个父亲,他内心最大的伤痛以及最疲惫的情绪全部压在眼皮眉梢——温若寒倦了。


曾经意气风发、高高在上的温宗主倦了。


尉迟王爷死不瞑目,一对血色红瞳还兀自死死盯住前方。孟瑶一声不吭,上前脱下那层肉色衣物。


他凝视着手上的这件东西——几乎觉得有点可笑,这应该是他接触温妤最为亲密的一次吧?


温妤没有留下骨灰,没有留下遗物,唯有这么一件皮囊衣,证明她在一些人心里得以存在过。


这七日的王妃,也不知她做的快乐与否。


温若寒想要去拿,孟瑶却抢先一步将这件刺满咒语的人皮扔进了一旁的火焰里。


此刻的天空意外的湛蓝清澈,白云翻卷舒展递进着,他仰头看着飘向天空各处的灰烬,突然发现自己不由自主勾起了嘴角——温妤其实早就超脱尘世了,她的皮肉最终被火化在生她养她的岐山里,不久后,雨水将渗进她的飞烟,那里面会孕出生命…


她的灵魂经过每一条溪流,每一处河川,最后流进大海,葬入永恒的海底安详地沉眠,又或许和山脚下的百合花群一样,融于天地。


可这幽幽孤寂的日子里,她会不会害怕下雨?晴日里的岐山并不那么阴森,还有几分富丽辉煌的格局。可是一落雨,那是另一个世界——浩浩茫茫的雨水像是永远在冲刷着墙头如血的颜色。而细雨纷纷时,整个岐山会不会都像一个哀哀的鬼魂,在雨水里戚戚地茕茕而立?



12.

年轻时无知无觉,其实她何尝真正拥有过,曾经有的,不过是孟瑶的一点儿情意,这儿一点儿,那儿一点儿——或许尉迟王爷那里曾经也有一点,可从来没周全过。因着这样,王妃的名也不过成了虚空,她最后倒成了孑然一身,孤零零一个儿。


 有时想想,真是虚妄。一段因一见钟情而起的情谊,执着犹豫又有谁能知道呢?一朝跌宕断裂,竟是因着另一段情感。是他,亲自引着自己到热闹繁华锦绣簇拥里来,却也是他,犹豫到最后亲手丢开了她,遗她在七日后永远的自由孤清里。


到头来,伴随手边的,唯有那一卷画作,不会随时气的变化,颜色依然。


心下凄怆,相顾无言。那一夜,孟瑶觉得除了风声,万籁俱寂。他想起刚入温氏时见到的温妤,那样爱笑,如山花烂漫。最后离世的一刻,应该也并非枯瘦一把,不盈一握,而是在哪块不知名的石头上,残留了血淋淋的印记。



13.

一任时光潺潺流去,只将哀思静埋于心头,郁积成破碎的碎石棱角,在不经意间刺穿柔软的心肺。


多年后封仙督那天晚上孟瑶做了个梦,梦里温妤依旧只简单梳了个堕马髻,簪了五六朵小巧攒洙樱桃璎珞首饰,又钗两支镀金流苏步摇,身上一件水红色薄丝贵妃裙。彼时一束微微阳光斜射散进画着溪水天鹅的格子窗内,孟瑶也依然于这一束独特光芒间手里正不断研磨着墨板。


温妤伸出右手指向桌上作品,转首看着他笑道:“阿瑶,你可知我画的是谁吗?”


他笑着凑前一步仔细端详半刻,只见微黄洒金铂的宣纸上洋洋洒洒笔墨流淌,两丛茂密蓬勃绒花后,赫然跃出一幅玉树临风少年意气的惊鸿回眸图。


只不过那上面画的,正是他啊。






--------END.

wdnmd我写了个啥啊

蓝霓

错过与争取……(二)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之后出场(此篇中还未出场)

前文指路(一)


“蓝涣,这是洛家小姐洛漫,叔父和她父亲有事要谈,照顾好她。”“是,叔父,涣会照顾好她的。”你与他初遇是你父亲带你来云深不知处,你父亲与蓝启仁是好友会常常见面相谈。那时的他才十岁,你也才八岁。


他看着眼前这个闪着大眼睛带着狡黠的笑意盯着他的小女孩,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洛小姐,在下蓝涣,请随我来。”你看着眼前温柔可亲的小哥哥心生亲近欢喜之情,“涣哥哥,不要叫我洛小姐,叫我漫漫就好啦。”


明明是他带路,可你却一蹦一跳地走在他前面。他看着你在前方欢快的身...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之后出场(此篇中还未出场)

前文指路(一)


“蓝涣,这是洛家小姐洛漫,叔父和她父亲有事要谈,照顾好她。”“是,叔父,涣会照顾好她的。”你与他初遇是你父亲带你来云深不知处,你父亲与蓝启仁是好友会常常见面相谈。那时的他才十岁,你也才八岁。

 

他看着眼前这个闪着大眼睛带着狡黠的笑意盯着他的小女孩,嘴角露出温和的笑意,“洛小姐,在下蓝涣,请随我来。”你看着眼前温柔可亲的小哥哥心生亲近欢喜之情,“涣哥哥,不要叫我洛小姐,叫我漫漫就好啦。”

 

明明是他带路,可你却一蹦一跳地走在他前面。他看着你在前方欢快的身影,嘴角的笑意又扩大了几分,见你走错路,连忙唤道:“洛……漫漫!往左边走!”他本想唤你为洛小姐,但脑海中一闪而过你让他叫你漫漫时的笑颜,鬼使神差地将嘴边的称呼改为了漫漫。

 

“知道啦,涣哥哥!”你未回头,只是招手示意,身子灵活地向左一拐,他不由轻笑出声,低低自语“真是可爱。”

 

之后你常常来云深不知处找他。“曦臣哥哥!”你悄悄地走近他,猛地出声唤他,再蹦到他面前,笑嘻嘻地看着他。蓝曦臣早已发现你的到来,只是佯装不知,这样的把戏你总是百玩不厌,而他也不厌其烦地一直配合你。“漫漫又调皮了。”他轻点你额头,无奈笑道。

 

你摸摸额头,面上浮现出几分羞涩,耳尖微红。只是当时的你并不明白心中为何有些慌乱,宛如在怀里揣了只小兔子,随时要跳出来似的。

 

你有些不自然地扭头,拉着他,“走吧,陪我去捉鱼。”你总是能想出各种玩的点子,还要拉上蓝曦臣这么个翩翩君子陪你一起,但大多数时候都是他在一旁看着你玩。

 

溪水淙淙流泻,水面晶莹透澈,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着细碎的光芒,鱼儿们在溪流里与同伴嬉戏玩闹。

 

你脱去鞋袜后走进河中,紧紧盯着灵活地在你脚边窜来窜去的鱼,手也在随之移动,你猛地向下伸手,竟抓了上来,你惊喜地向蓝曦臣叫道:“快看,我抓到了!”他温和的笑弧度又扩大了些,他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只见那鱼在你手里不停地扭动,滑溜溜的鱼身让你一不小心没抓住,竟让它逃了!

 

你紧盯着那条逃走的鱼,颇有些咬牙切齿道:“我今天定要抓住你!”而此时它已经游到前方去了,你只好快速向前走,却不料脚底有颗光滑的石头,一打滑,身子便向前扑去,“哎呀!”你惊呼出声,你本以为会跌入水中,都已摒住了呼吸,紧闭双眼,做好了准备,却未料到落入了一个温暖宽广的胸膛。

 

你听着面前之人胸腔里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你的心也随之鼓动,“砰砰砰。”直跳,已乱了节奏,只觉得你的心快要跳出来似的,他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头顶,痒痒的,让你心痒难耐。低沉却略带些慌张的的声音响起,“没事吧,漫漫?”

 

你缓缓抬头看向他,直直看向他的双眸,里面一眼可见的担心之情让你欢喜,眸中蕴含着的温柔让你羞怯,脖子腾的一下变红了,红晕也渐渐漫上了你的脸,耳朵红得能滴血,气血不停向上涌,你结结巴巴道:“没,没事。”

 

你快速起身从他身上离开,气息紊乱,满面通红,甚至身形有些不稳,差点又摔一跤,慌慌张张跑上河岸穿上鞋,边跑边喊:“曦臣哥哥,娘叫我早些回去,我,我先回家了,不用你送啦!”

 

蓝曦臣不禁莞尔,你何时听过你娘的话,可又来不及阻你,只好叮嘱:“路上小心些。”你连头也不回,只一个劲跑,“知道啦,知道啦!”

 

之后你也会来云深不知处,你们之间还似往常,只有你渐渐明了了心中的异动,再也无法像从前那般待他了,只是你一直将那些心思都藏着。直到云深不知处被烧,蓝家主重伤,蓝曦臣携藏书出逃……

 

“蓝曦臣!蓝曦臣!蓝曦臣!”你惊慌失措,撕心裂肺地大声呼喊,当你听闻消息赶到云深不知处后,百年仙境已化身一片火海。你的心紧紧揪着,面色惨白,心里一波又一波的担忧压得你喘不过气来。

 

    你看到远处蓝启仁的身影,飞快上前,“蓝先生!蓝先生!”“洛小姐?”他有些诧异你出现在此处,你的声音发颤,浑身摇摇欲坠,怕极了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曦臣哥哥在哪里?”

 

你见他蹙眉微叹“曦臣为保护藏书,被迫带书卷出逃了。”你听闻他没事,吊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也赶紧命令带来的仆从灭火。你得知蓝家主身受重伤,急忙命随行医师为他诊治。可终究是回天乏术,没过多久他就驾鹤西去了。 

 

之后你直接在云深不知处住下,耗费大量洛家的财力物力人力重建蓝家,四处派人寻找蓝曦臣却始终没有消息。

 

一日,一道风尘仆仆的身影出现在蓝家门口,守门的弟子见了兴奋行礼:“泽芜君!”消息一道又一道往上传,终于传入了你的耳朵。你猛地起身,再没了重建蓝家时的冷静与理智,顾不上遵守蓝家家规,狂奔出门,只想着快一点再快一点。

 

当你看到那道身长玉立的身影,你的脚步又慢下,心里却疯狂涌动着想冲上去抱着他的冲动,你死死掐着手掌,指尖发白,掐出一道道红痕,克制住心里的念头,深吸一口气,调整好心态,低低唤道:“曦臣哥哥……”仿佛你还是从前那个喜欢待在他身边的小女孩。

 

你的眼睛还是不可抑制地红了,泪水在眼眶打转,欲落未落,楚楚可怜。当你看到他转身看向你时,一身风尘仆仆,面容虽微带倦态,却丝毫不消减他的风采翩然。

 

眼泪终是落下,无声的,梨花带雨。让蓝曦臣心下一软,微叹,抬手将你拥入怀中,这是一个不带一丝旖旎心思的拥抱,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像是哄小孩般,在你耳边柔声道:“我在,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你紧紧抓住他的衣袖,生怕你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不见,眼睛无神没有焦距,嘴里只一个劲地念着:“曦臣哥哥,曦臣哥哥……”“我在,我在……”

 

当你们在雅室坐下,蓝曦臣愧疚又有些心疼,“这么久以来,辛苦你了。”“不辛苦,不辛苦,你回来就好。”你言笑晏晏地盯着他。

 

之后你仍住在蓝家,也无人多嘴说什么。



和前文一样,如果tag有问题,麻烦提醒一下让我改。

蓝霓

错过与争取……(一)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之后出场(此篇中未出场)


“蓝涣,我要走了。”蓝曦臣微怔,这是你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他,之前你一直是叫他“曦臣哥哥”亦或是“涣哥哥”,神情也从未如此严肃。他微正态度,也认真对待了起来,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何要走?”


他突然又似想起来什么,愣怔了一下,良久才道:“那桩婚约……”


“不必解释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和她好好相处吧。”


你稍抬头,将快溢出眼眶的眼泪逼回去,你不想在他面前再示弱了,眼尾却还是泛起了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轻微的颤意。


他的唇嗫嚅着...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食用须知:金光瑶是男主,之后出场(此篇中未出场)


“蓝涣,我要走了。”蓝曦臣微怔,这是你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唤他,之前你一直是叫他“曦臣哥哥”亦或是“涣哥哥”,神情也从未如此严肃。他微正态度,也认真对待了起来,轻声问道:“怎么了?为何要走?”

 

他突然又似想起来什么,愣怔了一下,良久才道:“那桩婚约……”

 

“不必解释了,我已经明白你的意思了,和她好好相处吧。”

 

你稍抬头,将快溢出眼眶的眼泪逼回去,你不想在他面前再示弱了,眼尾却还是泛起了红,声音也不由自主地带上了轻微的颤意。

 

他的唇嗫嚅着,终于开口,“我……”他还未来得及说完,你怕他说些让你无法承受的话便接着道:“泽芜君,你不爱我,我不怪你,这么些年,我也累了,所以我想回家了,我要离开云深不知处。”之前你在大火后搬来云深不知处为其打理,他回来后也迟迟赖着不走,可不知为何,竟无人赶你。

 

你每将原先想好的一句话说出,嗓音就沙哑一分,心里抽搐着,一点一点绞得生疼,满心的苦涩只能咽下。若是可以,这些话你永远也不想说,可是你的自尊已不允许你再作践自己了。

 

你看着面前的皎皎君子,即使到现在,你看着他,心仍是会止不住地雀跃地跳动着。微深的眸子似是漩涡将你吸入,令你不断沉沦。蓝家人人皆有的抹额在他额间却更添款款温柔,清煦温雅。

 

他面如冠玉的脸庞上剑眉微皱,似是在思考着什么,你的手习惯性地向前伸,想抚平他的眉间,见此,你急忙收回手,嘲讽地苦笑着,“蓝宗主,就此告别,不必送了。”

 

你止住他欲送你的脚步,向他行了礼,转身不留一丝留恋,决绝离去。蓝曦臣脱口而出:“漫漫!”身体反应快过头脑思考,伸出手似是想拉住你,可是最终还是未来得及,手只堪堪擦过你的衣角。而你也始终未回头再看他一眼。

 

他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不明白自己为何要这么做,为何心底隐隐有些沉闷,有些不想她离开。明明她放手,自己应该放下心不是吗?

 

当你拿着已收拾好的行李走出蓝家时,回首深深地望了一眼这个你待了许久,承载着你太多感情的地方。来也一人,去也一人。你放肆地大笑着,笑着笑着泪水却再也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你狠狠地抹着眼泪恨声道:“不许哭了,不许再为他哭了,听到没有,不许哭了!”泪水模糊了眼前的风景,却模糊不了心中的痛楚与难过。

 

山间的林中秋叶零落,一片萧瑟之态,偶尔传来的几声鸟叫却更平添几分凄凉。

 

你御剑离去,直奔自己家中。

 

当你缓缓迈入这个阔别已久的家,望着家中熟悉的一切,心中的归属感涌上,紧紧绷着的神经也在这一刻得到了放松。

 

“大小姐!”“是大小姐回来了!”“快,快去告诉老爷和夫人!”家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大小姐!”,仆人们纷纷停下手中事务,上前迎接,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容无不展现着他们的欣喜。

 

“嗯,我回来了!”你被他们的笑容感染,也露出这么久以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漫儿!我的好孩子你总算回来了。”“娘!”你惊喜地叫道。“蓝宗主他……”她有些小心翼翼,怕触到你的伤心事。“娘,是我自己要回来的,我已经想开了,我何必在他这么一棵树上吊死。我堂堂洛家大小姐难道还怕找不到一个好夫婿吗?”

 

她看着你一如往昔的明媚笑颜,欣慰地笑了,从前那个恣意潇洒的你终于回来了。

 

“爹呢?”“他去参加金家的清谈会了。”“那就好。”你暗暗松下一口气,还好爹不在,不然责骂定是少不了的,一时有些感谢那举办清谈会的金家和那敛芳尊了。“你呀。”她有些无奈地笑着看着你。

 

“既然回来了,那要不考虑一下去相亲?”

 

“娘,我这才刚回来,先让我休息一下呗。”

 

“好好好,你啊,那休息好了就去相亲吧。”

 

你有些无奈,娘总是想着给你说亲,把你赶紧嫁出去,“好,娘,那我先回房了。”“好的,快回去好好休息,房间一直叫人打扫着呢。”“嗯嗯,谢谢娘。”

 

你回到熟悉的闺房,所有的摆设都未曾变过,一尘不染,看不出一丝许久没有人用过的痕迹。

 

你随意地躺在躺椅上闭眼休憩,脑海中浮现出与蓝曦臣过往的一幕幕……



这篇的故事有点长,金光瑶会在两三篇之后出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和瑶瑶有关的tag,问了朋友说,我打可以,提前说明就好了。我虽然打了,但还是不太确定,如果不可以的话,和我说一下,我会删tag的。

北冥有条鱼

【金光瑶BG】穿肠毒·12

魔道祖师乙女向


伪小妈/真小姨文学作品

 

金光瑶X沈华年 


年下

拆瑶愫

巨大年龄差

无血缘乱伦向


逻辑死

私设如山

时间线混乱

大量父母辈爱情警告

角色三观≠作者三观

以上不介意可入,介意的请叉


以及我说这是篇搞笑文你们信嘛


以下正文

——————————————————


第十二章


      “由镇子往一路往北进山,上山有一条常年踩出来的山道,走过半腰应该就能瞧见我们逃跑时候落下的血迹。”...


魔道祖师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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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光瑶X沈华年 


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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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色三观≠作者三观

以上不介意可入,介意的请叉


以及我说这是篇搞笑文你们信嘛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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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由镇子往一路往北进山,上山有一条常年踩出来的山道,走过半腰应该就能瞧见我们逃跑时候落下的血迹。”

 

      一道去的其他猎户个个带伤,有人还折了手脚,无法跟着一同上山。孟瑶只得打听完了路线,再同沈华年交涉。

      沈华年听着他们说了个清楚,不等孟瑶走来,开口道:“若你夫君已死在山中,你当如何?”

      这话端是无情,声音虽低,却真正不带丝毫温情。老板娘站在沈华年的身侧,自知这话是说给她听的。

      “……我心知夫君多半已经生死难料。”她有些哽咽,“我只想,活要见人,死……死要……”

      她顿了又顿,也没能将最后的词句说出口,只余泪水盈框。

      沈华年垂了眼,折了马鞭,越过她走向孟瑶,“可打听清楚了?”

      孟瑶点头,道:“只是由此进山还需一多半时辰,这……”

      “骑马去。”沈华年直截了当地将孟瑶推至马边,微微偏头,眯起眼,“会骑马吗?”

      孟瑶噎住。

 

      养一匹好马并不是什么小数目,洗刷、饲料,马厩,马掌马鞍,哪一样不要银子。

      除了玄门中人与各路官府驿站,不会拳脚功夫的普通百姓之中会骑马的人实则并不多。

 

      孟瑶只骑过驴。

 

      沈华年看出他的窘迫,不由轻笑。将手中马鞭别上腰间,腾出空来,一手按住马镫,一手托住他的腰间。

      “来,上去。”

      孟瑶忍不住颤了一下。

 

      贴在他身后腰上的手指是他完全能感受到的消瘦纤长,明明并没有什么过高的温度,孟瑶却有种被烫了一下的错觉。

 

      一定是错觉。

 

      孟瑶深吸一口气,双手扶住马鞍,借着力蹬上马背。刚松了口气,听见沈华年半正经地叮嘱一句:“坐好了。”

      孟瑶下意识抓紧,正要点头,突地感到马镫侧面一沉。

      沈华年踩着马镫,轻松跨上马背,贴着他的后背,双手自他身后挽过缰绳。

      她单手拢过缰绳,还分了一小截塞进孟瑶的手中。一手取下腰间马鞭,温热的呼吸自孟瑶耳后冲来。

 

      “抓紧了。”

 

      孟瑶呼吸一滞。

 

      马鞭破空声甚是响亮,抽在马后臀上激得这匹良驹发出一声长长嘶鸣,撒开四个蹄子便朝前奔去。

      二人同骑,很快就出了镇子。

      人迹渐远,开阔的天地如画卷般展现在视野之中。

      碧洗的天空下,远处叠嶂的青山同他们遥遥相望。雨后的空气里去了那股子夏日腻人的湿热,丝缕的凉意凝成飒沓的风,带着旷野间青郁的清新草木气息,阵阵掠过鼻尖耳畔,化去所有的躁动不平,只余不尽的清凉与惬意。

      白马不愧是蓝氏的良驹,奔跑的速度极快。孟瑶坐在马上,甚至短暂的遗忘了背后的沈华年。

 

      只想在这一瞬间,他甚至想闭上眼,在这天地之间卸下所有的思虑。

 

      他此生似乎从未有过这样快意的时刻。

 

 

      驾马疾驰一路,二人都不曾多话。接近山脚时,天色已经有些暗淡。

      沈华年控制着白马慢慢小跑,最终勒紧缰绳,“应当就是这里了。”

      这条乡道最后连着的便是此处山脚,边上还有一间极其简陋的茅草棚子,想来是供猎户们每回上下山时落脚歇息整顿的地方。

      由棚子右后侧过去,有一条无数人踩踏而成的山道,那几名猎户匆忙逃窜时的泥印仍然清晰可见。

      沈华年先一步下了马,自然地伸出手准备接孟瑶下马。

      孟瑶看着伸到眼前的白皙手掌,沉默了一下,还是搭上手腕借着力,从马上跳下,去拽沈华年牵在手上的缰绳。

      沈华年不知道他在赌什么气,却还是松了手,由着孟瑶去拴马,自己走到山道的入口。

 

      从几名猎户从山上逃生下来到现在,起码两个时辰是有的。看这土地上歪倒散落草叶上的泥渍痕迹,是同暴雨的时间能对上号的。

 

      不仅如此。

 

      沈华年鼻尖微动,眉目平静无波。孟瑶栓好了马走到她身侧,吸了吸鼻子,皱眉道:“您有没有闻到什么……”

      “血腥味。”

      她挑了一根较为干净的枯枝,翻开泥泞脚印遮盖的草叶,露出下方一团被蚁虫啃噬的暗沉颜色,行走时准确无误地避开,“跟上。”

      孟瑶一面腹诽这人的洁癖竟然到了如此吹毛求疵的地步,一面又老老实实一步一个脚印,跟在她的身后。

      猎户说的不错,沿着山道朝上,一路自有微弱不散的血腥味为他们引路。走至半山腰,血腥味突地浓郁起来,铁锈的味道散开。山道继续蜿蜒朝上,沈华年却停住了脚步,看向右侧的密林,林间还刮擦了几块带血的布料。

      “应当是逃窜时候被树枝刮伤留下的。”

      孟瑶也注意到了那几块带血的粗布,取下仔细端详,确定了,“是刚刚他们身上穿的衣服。”

      沈华年“嗯”了一声,向右侧密林中走去。孟瑶紧随其后,看不见她脸上从冷漠逐渐升起些许兴趣的表情变化。

      这片林子不算很大,走上半炷香时间,隐约可见前头林木减少,逐渐开阔的视野。

 

      沈华年的神情已经可以说的上是兴致勃勃,孟瑶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听得出她压低地声音中昭然若揭的兴奋。

 

      “待会儿若是看到了什么刺激的,别叫的太大声。”

      她拂开最后一层遮挡的枝桠,露出前头一片空地。湿润的泥土覆盖地面,上头只长了些凌乱的低矮灌木,高大的林木要么老远才有一株,要么便是只余半截残骸在地面。

      空地往里,是一截陡然拔高的山体石壁。两人沿着石壁继续往前,鼻子也愈发不适,空气中除了血腥气之外,更多了一种粘腻的腐臭味。孟瑶忍不住去看沈华年,见她虽皱起眉,步子却依然稳当朝前。

      而再往前,一个一人多高的大洞出现在两人面前。

      两人不约而同地停住脚步,放轻呼吸。

      沈华年侧耳听了一会,稍稍放松一些,“没事,它不在洞中。”

 

      “它?”

 

      沈华年用枯枝拨撩起洞口上方垂下的藤曼。只是洞口背阳,内里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清。

      “火折子带了?”

      孟瑶点头,从怀中取出火折子,吹燃递给沈华年。

      沈华年往前略进一步,火焰的光照出洞内的景象。

 

 

      火折子的亮度并不高,但无论伸向哪个方向,都能看见丝缕交织缠绕的一片雪白颜色。

 

      那是由地及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覆盖整个山洞的白色蛛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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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发现BOSS

开启快乐打怪模式


PS:关于瑶哥骑马是瞎JB私设,求大家不要槽我

        比心

蓝霓

你跳海自尽,他去迟了……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刀#

#现代向#

#情节跳跃#

建议搭配祖娅纳惜翻唱的《海底》食用


金光瑶


你拿起美工刀,用力而狠绝地对着手腕割下,尖锐的痛感刺痛着你的神经,可你的动作却仍没有丝毫迟疑,血从血管中喷溅出来,你看着腕上你割出的那条狰狞可怕的口子,深可见骨,手指发麻,神经已被彻底割断,肌肉也暴露在空气中微颤着汩汩地流出血,你释然地笑了。泪水混杂着汗水滴落,没入伤口,从而又引起一阵剧烈的疼痛。但当你想起身上密密麻麻,从小到大从未停止的伤,你毫不在乎地笑了,你很快就要解脱了不是吗?可是生理性泪水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你这个废物,连畜生都不如,...

#ooc致歉#

#渣文笔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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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搭配祖娅纳惜翻唱的《海底》食用


金光瑶


你拿起美工刀,用力而狠绝地对着手腕割下,尖锐的痛感刺痛着你的神经,可你的动作却仍没有丝毫迟疑,血从血管中喷溅出来,你看着腕上你割出的那条狰狞可怕的口子,深可见骨,手指发麻,神经已被彻底割断,肌肉也暴露在空气中微颤着汩汩地流出血,你释然地笑了。泪水混杂着汗水滴落,没入伤口,从而又引起一阵剧烈的疼痛。但当你想起身上密密麻麻,从小到大从未停止的伤,你毫不在乎地笑了,你很快就要解脱了不是吗?可是生理性泪水却怎么止也止不住……

 

“你这个废物,连畜生都不如,狗还会看门,你除了吃白饭浪费我们的钱,你还会干点什么。”“当初就说不要生她,一个女儿有什么屁用,到时候嫁出去了还不是别人家的。”……这是他们对你日常的辱骂。

 

“砰,砰,砰!”这是你那醉酒的父亲揪着你的头发用力地往墙上撞去的声音,你头痛欲裂,却仍只是小声啜泣着,怕大声惹到他,引来更可怕的暴力。

 

“呃!”你被癫狂的母亲死死掐着脖子,你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你死死掰着她的手,妄图掰开呼吸到空气,可吝啬的空气却不肯施舍你半分,在你觉得你快要失去意识,就要这么死去时,她的手才猛然松开,你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眸中流露着恐惧,警惕地看着她,却不敢逃走,因为你知道这么做只会被再度拖回来,那种恐怖的感受你不想再体会一次了。

 

一阵稀里哗啦的碎裂声从客厅传来,这是他们在吵架时砸着家里的物件,你蜷缩在自己房间的角落,却仍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父亲踹开了门,被他们从房间拖出,被拳打脚踢,你无助害怕地被迫地承受着这暴风雨般的一切。

 

你也曾奢求他们能给你温暖,羡慕别人美满的家庭。

 

“爸爸,妈妈,我要那个。”你看着远处那个同你一般大穿着精致的小女孩指着一个漂亮的玩偶。“好,可以啊,给囡囡买。”那位年轻的母亲抚摸着女孩的头笑着回答。

 

你看着眼前这一幕,心生艳羡,看着自己陈旧的衣服自卑地低下了头,手紧紧攥着衣角,等着那一家人走远,才怯怯地拉住你母亲的袖口道:“妈妈,我也想要那个。”

 

“要什么要,一天到晚就知道要东西,滚滚滚。”她狠狠甩开你的手,你欲再抓,却只是伸了伸手,再不敢了。

 

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你对他们的期望就这么被消磨殆尽,也放弃了那些无望的念头……

 

你也曾笑着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他们,付出再多,换来的是什么呢?世界依然将你抛弃……

 

你看着你的房间,这个你所谓的家,你厌恶地起身,你不要,你不要,你不要死在这个肮脏恶心的“家”,你的右手握紧左手腕的伤口处,鲜红刺目的血液从指缝间滴落,你以这样奇怪的姿势跑出了家门。

 

你拼尽全力地跑着,无意间跑到了家附近的海边,你望着无边无际的大海,静谧美好,霎那间,想永眠于这片海底,你环顾四周,没有人群,连人影也没有,你笑了……

 

你摇摇晃晃地踏进大海,失血过多带来的晕眩感让你身形不稳,但却仍固执地向前走着,海水渐渐吞没了你的身躯,你也逐渐失去了意识,缓缓地沉入海底,鲜血在你身边化开,染红了海水,绽放出一朵朵鲜红的水花,弥漫在你周围……

 

灵魂没入了寂静的深海,再无人能将你吵醒,能打扰你了……

 

你在意识恍惚间想着,人间的一切已没有可留恋的了,但是你还是有些放不下他,也不知道他知道后会怎样呢……不过再想已没用了,从你坠入深海的那一刻起,所有的前尘往事只能散为云烟了……

 

那日,金光瑶似从前一般去你家找你一起去上学,只是看到门口围着一堆人,甚至还有警察。地上的血迹从家门口开始,一直蔓延到看不到尽头的远方。“这家人真的造孽呦!把好好一个孩子打成那样,你瞅瞅这血,也不知道人跑哪去了,要死了呦!”“那可不是,听说那血是孩子自己割出来的,人好像跑到海边去了,在打捞呢!”……

 

金光瑶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攥紧拳头,怒火中烧,往日一直带着笑意的眼睛此时只剩狰狞的悲伤与痛楚。呵,这些人现在倒是会说,当初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也没见有一个人去帮帮她……而他也终究没能护下她……

 

他沿着血迹跑到海边,海边已被围起,警察正在搜寻着你,他想冲进去,却被警察拦着,他只能一声声呼唤着你。

 

他浅浅低语,泪水无声滑落,“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你,我求求你回来好不好?我应该早点带你离开的……你明明和我说过你最讨厌窒息了,为何还要以这样的方式离开我,为什么……我错了,你回来看看阿瑶好吗……我还是没来得及……”向来运筹帷幄的他此次却算错了,他本想彻底掌权后就了结那两个混蛋带你离开,可未曾想到你却先行一步……

 

几个月后,警察早已放弃搜寻,你的尸体一直未曾找到,金光瑶用雷霆手段迅速地执掌了金家,耗费金家的人力财力锲而不舍地找着你,他始终相信你一定躲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呢,就等着他找到你了……

 

“阿瑶,你怎么了?”“没什么。”金光瑶将伤口暗暗藏得更隐蔽,嘴角微微勾起笑看你,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却还是被你发现了,已经熟知这种事的你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他的异常呢,“又被你父亲打了吧。”你微叹,你知道他有一个和你父亲一样混蛋的父亲,轻车熟路地为他处理伤口。

 

处理好后,你抬头看他,他的笑意有几分到达了眼底,但你还是看着很难受,轻轻捂着他的薄唇,盯着他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阿瑶,伤口很痛吧,不想笑,就别笑了吧。”“不疼,有你帮我处理伤口,就一点都不疼。”

 

“阿瑶,窒息真的很难受,我很讨厌。”金光瑶无声地盯着你脖子上红色的手掌印,眼眸透着阴翳,无边的愧疚将他吞没,他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没法保护好你。良久,他才哑声道;“还疼吗?”你愣了一下,才笑道:“早就不疼啦。阿瑶不必担心。”他拿出随身带着的药膏细细涂抹在你脖子上的红印处,动作轻柔无比,生怕弄疼了你。

 

你怔怔地看着他,泪水不禁泛上了眼眶,眨着泪花,低低说道:“阿瑶,谢谢你……”

 

不知多少年后,他还在找着你,所有人都知道金家老爷找寻一具尸体多年,却始终无果……

 

你还在恨着这世间吗?不想回来吗?不愿被我找到吗……

 

我还是没来得及,多年前,没能来得及带你离开,现在,没能来得及找到你……

 

你在那过得还好吗?一个人孤单寂寞吗?别担心,阿瑶很快就来陪你了,对不起,再等阿瑶久一会可以吗……

 

在金光瑶油尽灯枯之时,他来到你离开的那片海域,“我来了……”

 

他一跃而下,展开双臂,想拥抱大海,也想拥抱住你,海水寒冷但却温暖了他的心,他仿佛能感受到你的体温。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最后意识失去前的关头,他这么想着……

 

最后的最后,你们一起在海底永眠,融入大海,再无什么能将你们分开,愿你们来世都不用再面对这些腌臜龌龊之事,平安喜乐一生……





听祖娅纳惜翻唱的《海底》有感而发,真的唱得好绝,强烈安利,跳海系列之后还会有江澄和蓝曦臣的。新手发文求轻喷,有问题请指出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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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雨来的急,去的也快。


       孟瑶谢过了老板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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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这雨来的急,去的也快。

 

       孟瑶谢过了老板娘的好意,牵着缰绳,抬头望向骑在马上的沈华年,“您有落脚的地方吗?”

       沈华年盯着他半湿的衣袖,抬眉道,“去你的地方就是。”

       孟瑶低声应是,拉着缰绳走在前头。

       沈华年自后方看着,便可见他一手抱着布袋,一手稳稳牵着缰绳,身形虽有几分消瘦,背脊挺得笔直。就如同青州再遇时,她坐在高台窗边,看着少年额前分明纱布裹着几道狼狈样子,却依然彬彬有礼,进退得当的翩翩模样。

 

       这小子,当真有点意思。

 

       镇子不大,孟瑶牵着马,不多时便走到了小镇边缘靠后的一处小院子。

       院子有些简陋,门口扎着一圈篱笆,算是勉强圈出了一块地方。孟瑶眼神比划了一下马匹的健壮程度,放弃了将它拴在篱笆上的想法。

       沈华年下了马,见他犹疑,拿过缰绳,将马拴在院外远几步的柳树上,“你去收拾收拾。”

       孟瑶应了,先回了屋子换衣裳。方才那一阵暴雨,他衣袖下摆湿了大半,只是墨色的棉布底色深,不太瞧得出来。也难为他一路忍着,到了家中才利索撤下衣服,换上干净的一套青色衣袍。

       他换好了衣裳出了屋子,沈华年已经在院中的小桌上坐了下来。她托着腮,抬头看向孟瑶,用理所当然地口吻使唤道,“愣着做什么,还不去泡壶茶来?”

       孟瑶眉心一跳,脚下转向,便要往厨房去。

       “等会儿。”

       沈华年又叫住了他,见他回头不知所以,伸手从乾坤袋中拿出一盒银质小罐,朝他掷去。

       “会泡瓜片么?”

       孟瑶抬手接过半空中的银罐,无可奈何道,“技艺不佳。”

       沈华年兴致缺缺,“那就随便泡泡。”

 

       反正若是泡得不好,有整整一罐子让他练习就是。

 

 

       乘着孟瑶在灶台烧水,沈华年才开始百无聊赖的打量起这间小院子来。

       这院子比起青州宋大夫借孟瑶暂住的院子更破,只是干净整洁却是如出一辙。沈华年有些洁癖,无论是少陵还是金鳞台,都从不曾在物质上短缺她分毫。她从前不喜这样粗糙的农户院落,可孟瑶却能将这院子收拾的整整齐齐干干净净。连院周围着的篱笆,插得不深,却有种着的鸢萝攀附其上,显出几分生气勃勃。

 

       孟瑶这小子,似乎无论落到何种境地,总能将日子过出另一番生趣来。

 

       她一路闲散瞧着,最后倚在门边,看向烧完灶正在煮水的孟瑶。

       “茶还需等上一会。”孟瑶没回头,声音很是温柔。

       沈华年抱胸靠着门,突然开口问道,“为何离开青州?”

       在沈华年看不见的地方,孟瑶指尖微顿,话语间带了几分苦笑,“您既然从回春堂听得消息,追到这里来了,青州发生之事又何必来问我呢?”

       沈华年摆摆衣袖,“青州事情我都知晓,我问的是你。”

       孟瑶看似专注的盯着水壶,没说话。只剩下沈华年慢条斯理地重复问道,“你为何离开青州?”

 

       孟瑶不肯答话,沈华年也不再问第三遍。寂静如同山间的雾气一样弥散开,填充了屋子内的所有角落。只余下灶台上水壶内水汽上蒸发出的焦滋声,半沸的水从底部烧开,一颗颗的气泡慢慢上浮,翻滚到顶层,再“噗”地破开。

       压着壶口的盖子被水汽顶的发出晃动的声响,孟瑶才好像终于被这声音带回了神,口吻平静,努力地掩盖着在此之下的轻颤。

 

       “水烧老了,泡不出瓜片的味道,得重烧,您不如还是先去外头等等吧。”

 

       沈华年瞥眼盯着他的后背,不知是笑还是嘲,“好。”

 

 

       只是这茶终究是没来得及喝上口。

 

       隔着老远,沈华年就已经听见了镇上主街传来的喧闹声。孟瑶不如她修为深厚,被沈华年叫出屋子的时候还有些愣神。

 

       “这是怎么了?”

 

       孟瑶话音刚落,也听见了由远及近的喧嚣人声。他推开院门,遥遥可见朝他此间涌来的人群。

       当头第一个的正是今日要借他纸伞的米粮店老板娘,身后跟着些平日里的乡亲。她此时脸色煞白,全然不复之前温柔平和的模样。

       她一看见孟瑶站在当口,脚下更是快了几分,只是身子实在算不上强健,奔至孟瑶面前时,险些一个踉跄扑倒在地,还是孟瑶眼疾手快拉了一把,才不致于让人摔在土里。

       “孟小公子,”老板娘喊得又哀又急,“孟小公子,我求求你,求求你帮帮我!”

       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哀求惊得有些手足无措,只得先将抹着泪的老板娘扶着站好,“老板娘有什么难处,先说说,我也不知能不能帮上忙。”

       跟着来的乡亲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事情说了大概。

 

       今年收成不好,米粮店营生也难做。老板娘的丈夫便跟着镇上几个猎户一起,想去山上打些猎物,也好给家中添些家用。

       谁知今日进山却出了事。另几个身手矫健的猎户虽身上带伤,好歹尚且逃了回来,唯有老板娘的丈夫至今未归。

 

       老板娘拉住他的手,“孟小公子,我知道此事原本不干你的事。可是今日我实在是没了办法。”

       她话语哽咽,“我今日看见那位姑娘,想来定是修仙的仙子,只求求孟小公子,同仙子救我丈夫一命!”

       她情急之下就要跪地,孟瑶猝不及防,直听得老板娘跪在地上磕了一个响头。

       孟瑶下意识后退一步,露出他背后院内一袭白衣的沈华年。

       老板娘泪眼婆娑之下仍然一眼瞧见了院内的人,不由高喊,“求求仙子救救我夫君!”

 

       孟瑶心中一紧,回头去端详沈华年的眼色,怕她一个不快,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华年手中仍然抱着那只茶碗,站起身走到门前,神情似笑非笑,“救你夫君?”

       老板娘“哐哐”又磕了几个头,沈华年面色不变,即不说答应也不说拒绝,只是半调笑着转头,去问一旁的孟瑶。

 

       “救吗?”

 

       孟瑶攒紧了掌心,对上老板娘堆满泪水与血泥的面孔。

 

       “救。”

 

 

       沈华年挑眉,“既然你都说了,那便救。”

       “谢谢仙子!谢谢仙子!”

       沈华年朝前走了几步,众人如潮水般退开为她留出空间。她一手解了马绳,一边道,“既如此,便指条路吧。”

       她冲着孟瑶露出那种他熟悉的笑容,眼中满满皆是瞧热闹的恶趣味。

 

 

       “你与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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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华年:管教?还能怎么管教?当然是带着他直接去刷怪啊。


瑶年终于组队成功,新副本即将开启。

我已经摩拳擦掌了哈哈哈哈哈



葫芦娃上树

(魔道乙女)鬼刹历•人间帝王

•鬼刹系列文,已发:白煞魏无羡 ,獬豸蓝忘机 ,獬豸吉光洞房车 

•人间帝王金光瑶 vs 孟极

•来把刀吧,好久没写刀文了好像。


        “我违背本能,杀了人间帝王。”...


•鬼刹系列文,已发:白煞魏无羡 ,獬豸蓝忘机 ,獬豸吉光洞房车 

•人间帝王金光瑶 vs 孟极

•来把刀吧,好久没写刀文了好像。





        “我违背本能,杀了人间帝王。”

                                                             ------引


       北二百八十里,曰石者之山,其上无草木,多瑶碧。泚水出焉,西流注于河。有兽居之,其状如豹,胆怯易惊,是善伏,而文题白身,名曰孟极。

       今日收拾旧衣服,我从箱子底翻出一件已经有些褪色的红色华服,那是我的嫁衣。衣服放了很久,洞穴又潮湿阴冷,面料也带了水汽。我将衣服上压出的褶子抚平,一遍又一遍,歪着头打量,想起来那段尘封的伤疤。




       我的名字叫孟极,因为天性懦弱胆怯,所以自于天母降生,十之有八潜伏隐匿在石者山中,不爱走动。十年前搭救一位玉面郎君,算是第一次面世,没想到竟也是我一生梦魇的开始。

       当时,那位玉面小生伤的颇为严重,我人形拖拽多有不便,也因为他昏迷过去,碍不着事,便显露真身,幻化成豹子将他驮回了我的洞穴。

       我给他把了把脉,得知他身强体壮并无大碍,替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便趴在一边,端详起这位公子哥来。细看眉宇间蕴含着帝王之气,可这又十分细微,令我有些怀疑我经久不练的周易推算是不是出了岔。

       “姑娘,这是何处?是你救得我吗?”没过一个时辰他便醒了,我被他突然地苏醒一吓有些不敢出声,只怯怯的点了点头,算是回答。

       他道谢之后没过多久就离开了,我本以为和他萍水相逢的缘分就此尽灭,不想才是刚刚缘起。

       他自那天过后,半月不足便来石者山一行,头一次找不到我的仙洞,像个村夫一样带着一帮子人在山里乱喊乱叫,土地被吵得不得安枕,就撵着我赶紧去见他的面。

       见我现身,他很是开心,跑了一截陡峭的山路,奔来到我面前:“姑娘,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他原本白皙堪比女子的脸面沾上灰尘,养尊处优而成的娇嫩手掌也被岩壁的凸起割破,留下条条血痕。他很重礼节,对我更是礼数有加,将袖腕口的灰掸下去,才向我介绍:“在下当朝太子金光瑶。”

       人间的太子,怪不得藏着微弱的龙气。

       我将怀里的帕子给他,说:“为何来寻我?”

       “姑娘于我有救命之恩,在下自要报答!”他说得很直接,几乎是我们接下来共度十年光阴里最爽快的一句话了,“我来接你去京城!”

       我谢绝了。

       京城是何等人间软红香土,富饶繁华的地方,多少利欲熏心的凡人对此趋之若鹜。我生的平庸,没有能耐在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活得潇洒。我这样优柔寡断又胆怯的性子,还是在山里安然自处,与走兽交友比较好。

       但我没想到他的毅力如此好,前前后后来了十余次,加起来快有半年多的时间,每半月来我的山里一趟,从不间断,也不加行。

       “阿极,你若是随我回京城,我必定带你去玩遍所有好玩的地方,”金光瑶将他带来的食盒打开,说道,“虽然你住在这里景色宜人,可是太冷清了,人还是要热闹些的。”

       “京城是多少人想去又去不了的地方,你为什么一直不愿意跟我去啊?”

       “去吧去吧,阿极,我知道你胆子小不喜欢见生人,你若是跟我回太子府,我肯定将你好好地安置在府里,你想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去,不叫任何人欺你辱你,可好?”

       最后我也被他磨得心肠软了,跟他一起回了京城的太子府。

       唉,意料之中啊,我本就是不擅长拒绝别人的一只孟极。

       他将我带回太子府前几个月还很欢愉,当真待我和之前许诺的一般,单独给我开辟一处幽静的独门独院,“藏”在他的太子府里。我若是想去新听说的趣处,他就放下手里的一切事务陪着我去。

       那一天,他陪我去了京城最有名的戏院,看的是京剧《秦香莲》。秦香莲拉着一对儿女千里跋涉去寻夫君,可是却等来夫君亲信的暗杀。

       我心里唏嘘,姗姗落泪,瞥见阿瑶却同往日一样神情自若,还跟着曲调叩着节拍,想来不是第一次看这出戏了。

       “阿瑶,你会一直待我这样好吗?”我脱口而出,问道。

       阿瑶好像被我前不承后不接的一句话问住了,只是惊诧了一瞬,便悄悄在桌底握住我的手,坚定的看着我:“诚然。”

       人生欢愉如梦,一瞬转逝,同我预想的一样,京城灯红酒绿也暗藏杀机。

       身居高位自然有无数双眼睛盯着,更何况阿瑶作为地位显赫的太子,一举一动更是如履薄冰。可惜我胸无点墨,勉强认识几个字,会说几句家喻户晓的诗词,无先天雄韬伟略之才,也未后天寒窗十年苦读,对于朝政的事我帮不上忙也插不上手。

       对于他同我探讨的政事,我只能抱歉一笑,变些花儿朵儿的哄他笑一笑。

       渐渐地,人间的皇帝身体不好了,阿瑶身为太子代批奏折,更是每日都要熬到深夜,他也就很少来我这里了。

       山不就我,我自就山。虽然我比不得其他《山海经》中记载的珍奇异兽有什么神通,但厨艺还是拿得出手的,他没时间陪我,我便提前将充饥加餐的点心羹汤做好,午后和后半夜各给他送一次。夜晚窝在回廊上,盯着他房间如豆一点的灯火熄灭,才回去入睡。

       我想,我应该是喜欢上这个人间的太子了。

       又一日深夜,我端着点心要给他送过去,行到阿瑶房门口,突然听到有人在议事,想来不便打扰,刚要离开便听到了。

       “把她送回去吧。”是阿瑶的声音。

       “太子殿下,孟姑娘乃深山神兽,此番现世必是祥瑞,您若不将其收入囊中,必定折损大将啊!”

       阿瑶哼了一声,又说:“她对治理天下一窍不通,留在这里做什么?”

       “孟姑娘真身雪白有角,神似白泽一脉,就算不能帮助殿下排忧解难,留在殿下的身边也是有神兽的福泽庇佑的。您第一次见她便被封为太子,这还不够说明吗?”

       “可……谁?!”

       我听得真切,惊愕之余忘乎所以,食盘扣在地上都没有察觉。就在阿瑶掀开门帘的那一刻,我一挥衣袖将冷羹残坛收拾干净,捏决瞬移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天晚上糊里糊涂的我想不起来了,大概是想了些他说的是不是真的这类愚蠢的问题,脑子浑浑噩噩的便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来,第一眼看见的竟然是许久没来找我的阿瑶。

       阿瑶坐在我床边,早已经屏退了下人,目不转睛的看着我安睡的样子,眼睛里的深情就是现在让我再看,都足以迷失。他看我醒来,将一边晾着的茶水递给我,一手将我扶起来,轻缓的抬手喂给我,神态动作温柔的好像我是一个不能自理的婴孩。

       “阿极,我想和你成亲。”

       我闻言一惊,失手跌了茶杯,刚想伸手去拾,就被他握住了手。

       “是我不好,这几日冷落了你,可父皇病重,我真的分身乏术,来不及陪你。”

       我抿了抿嘴,只字不提昨夜听到的事,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说:“我没有怪你。”

       之后我们便成亲了,我从京城出嫁,嫁到了京城,嫁给了人间下一任帝王。

       洞房花烛夜我一个人在婚房等着,没想到石者山土地竟然闻讯而来。刚见面就气急败坏的拿着那根老拐杖捶地,骂骂咧咧的:“你怎么想的?啊!?嫁给谁不好嫁给金光瑶?!当初你走的时候我就应该拦着你,你这孩子怎么!”

       “他很好啊,土地你怎么了?”我有些疑惑。

       “好?!死到临头了你还不知道!跟我走!这婚你不能结!”土地被我气的胡子炸起来,一把拉了我的手就要将我强行带回石者山,正巧这会阿瑶进来,见到土地生拉硬拽,便抽出旁边摆放的剑,一剑向土地劈来。没办法,土地被形势所逼,只能遁地先行。

       “阿极,你没事吧?”阿瑶丢了剑,疾行几步握住我的肩,上上下下仔细查看一番,着急的问。

       我垂了垂眼睛,半天才答不对题的说出一句:“你…不问那个人是谁吗?”

       阿瑶轻轻叹了口气,将我抱在怀里,说道:“他是谁都无所谓,只要你没有受伤就好。”

       其实听到这句话我真的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不管他是因为我神兽的身份也好,还是另有所图,就算真的像土地所说我大难临头、在劫难逃,我真的不愿意离开他了,就因为是他这个人。

       结婚后我们度过了一段平静的日子,算是岁月静好,三年后我们有了第一个孩子,他为他取名为:安皓。

       出自《渔父》中的一句:“安能以皓皓之白,而蒙世俗之尘埃乎?”

       阿瑶说这名字也藏着我们相遇的故事,相遇于俗尘外,相爱于凡世间。我觉得这名字的意境也很好,听起来灵快雅健,又有“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人独钓一江秋”般梅妻鹤子的超然。

       又过了两年,人间的皇帝崩逝,阿瑶继任。为此我怅然很久,倒不是不希望他前程明亮,我只是私心,人间帝王历来三宫六院中安置的三千佳丽一到,恐怕是只识新人笑,不闻旧人哭了。

       阿瑶做皇帝之后愈发忙了,从前陪我的时间现在到不了一半了,每次来看我也是愁云满面,眉心紧缩,不一会儿就被大臣请过去商议政事。我只好成天待在金碧堂皇的宫殿里数鹅卵石,任由筋骨退缩,闲来发霉。

       安皓随了我的懒倦性子,没有阿瑶那种向上的姿态,平日无事便常来我宫里看望我:“母后您放心吧,父皇说了,他不会的。”

       我舒了口气,摸摸他的头,不置可否。

       对于孩子哄我的话,我多半是不相信的。

       这几年阿瑶的手段我也不是不知道,他说过不会做但是又做了的,太多太多了。当初我藏在心底珍如拱璧的誓言,现在午夜梦回、孤枕难眠之际,也不免翻出来咀嚼一番了。

       不过安皓还真的一言成真,不管朝中大臣如何联名上奏,阿瑶的后宫都只有我一个人。当然,是在我死之前。

       往后的三年虽然民间大事灾情不断,但阿瑶还是抽了些时间来陪我。这三年里我们又有了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分别叫安睿和安云。

       不知怎的,宫里渐渐有了些风言风语,奴才们捕风捉影,说我是异兽化身,我有些奇怪是谁走漏的风声,但在阿瑶的有意隐瞒下,宫人们被肃正风气,很快平息了。

       他在我面前的温柔和在孩子面前的慈爱,让我早就将这几年种种疑虑抛诸脑后。直到那一天我带着安睿从石者山回来,一道圣旨,将我们夫妻九年多的情爱轰得灰飞烟灭。

       “孟极妖兽,蛊魅圣上,天命不佑,异象频发,位居中宫,德行有失,现杖毙妖兽孽嗣三人,皇后孟极处火刑于城中灾区,赈济生民,以安民心。”

       刚刚回宫,我便被御前军擒住,还有安睿一起被强行按在大理石砖面上,“敬听”圣旨。

       “我要见金光瑶!我要见金光瑶!!”

       我一百多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像那天一样形同疯妇,御前军要将我和安睿分别带到不同的地点行刑,安睿刚刚会说话,他被吓得浑身发抖,拼命挣扎着也无济于事。我现在都忘不了安睿看向我的惶恐无助的眼神,他的手还那么小,用尽全力向我伸着手,哭喊着叫“母后”。

       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从哪里生出的勇气,原地变成真身,瞬间就咬死了身边的两个御前侍卫,毫秒之间屠戮十多人,将安睿从他们手上抢了回来。

       我会的法术寥寥无几,甚至不如一些得道的凡人,只能凭着野兽的蛮力拼杀,艰难往宫外逃命。城楼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弓箭手,御前军首领一声令下,拉成满月的弓齐齐松弦,箭雨星罗棋布,我将安睿护在身下,自己中了不知多少箭,疼的当下就晕了过去。

       “携人带物,遁地神通。”

       土地突然出现,抓着我的后颈还有我身底下护着的安睿,施法将我们带回了石者山。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天后的夜里了。安睿趴在我床前哭个不停,他说这七天里御前军血洗石者山,土地为了阻止他们残害生灵,被数以百计的士兵围攻致死,而我们因为土地的神力庇佑藏于仙府内,未被发现,侥幸躲过一劫。

       或许仙洞外已经不能用惨绝人寰来形容了,目光触及之处,皆为血满之所。钟灵毓秀的石者山碧瑶灌血,伏尸百万,血流成河。整个山林没有了活物的气息,只有一群秃鹫在分食残骸。踏出仙府的第一步,便是扑面而来的血腥气。石者山死气沉沉,月辉覆灭,星光陨落,再不见盛况。

       我翻找了大半个石者山,终于找到了土地的尸体。算是尘埃落定,也算是最终死心。我用微弱的神力挖出一个坑,将两鬓斑白的土地安置在坑底,手推了推土,又停住了手。

       “土地,我不太想埋了你,虽说入土为安,可是我给你盖上这层土,我们就再也见不到了。”

       那天我哭的不怎么厉害,还没有初到京城看《秦香莲》的时候哭得凶,大抵是哀莫大于心死吧,我砸了两滴泪,看着土地身上的伤口和紧闭的眼睛,默然良久。突然之间,双手推了一把坑边的泥土,覆盖上他的脸又慢慢覆盖了他的全身。

       这原本就是一场可笑的骗局,他诱捕我进入他温情的大网,将我肆意捏圆捏扁。以为我是白泽一脉的后裔,便同我结亲……因为我是最懦弱无能的孟极,便随意抛弃……

       骗局是骗局,即使障眼法将其包装成美梦仙境,也终归会清醒……可惜让我醒过来的代价,实在太大了……





       我再次进宫报仇的日子是除夕。

       那一天京城通宵达旦,红灯笼挂的整条街都亮堂堂的,我提不起兴致,面如死灰走过繁华的街道,直逼皇宫。

       这次可不像一年前那样窝囊,我一路通杀,过关斩将,以燃烧寿命为代价换取通天神力,要金光瑶血债血偿。

       哀嚎遍野,本应该灯火通明举家团圆的节日,天地间充斥满女人孩子的哭喊。五彩斑斓的烟花准时在凌晨绽放,映照着地面的刀剑寒光,天上的碎银染了色,红澄澄噗落在每一处角落。

       今天皇宫的守卫似乎松泛了许多,难道是侍卫回家过节了吗?

       我像个热衷屠戮的恶魔,地狱爬来人间的杀神,给春节带来惨叫和离别。宫女太监看到我的身影纷纷逃离,有个衷心的侍卫临死前质问我,说的铿锵有力。

       “你怎么对得起赦免你的皇上!!你这个妖兽!你辜负了皇上对你的一片痴心!”

       手起刀落,杀红眼的我才不理什么辜负不辜负的。要真是论谁亏欠了谁的,那也是他金光瑶欺我骗我亏欠了我的!

       什么美好的海誓山盟!说的冠冕堂皇!不叫任何人欺我辱我,到最后还是他轻我弃我!杀我骨肉,屠我故土。

       当我满身是血一路杀到金光瑶所在的宫殿时,他应该是正在和三宫六院的妃嫔们庆祝新春,桌子上还摆着没吃完的玲珑菜肴,歌舞升平的皇宫此刻只剩下宫女嫔妃惊慌失措的尖叫。

       宴会上皇后的位子空空,我看他眼里的错愕和失而复得的惊喜觉得陌生又不可思议。

       我真的害怕,那双眼睛曾经怀揣了我所有的希望,我害怕他再用那双眼睛对我说出甜言蜜语,然后在我失神的时候狠狠在我背后扎上一刀。

       我怕他说“阿极,我有苦衷……”,我盼他说“阿极,我只是跟你开了个玩笑,我们的皓儿云儿都在后殿呢……”,我盼着他和我说些什么,我又怕他一张嘴我就心软了。

       可是他一句我想到的话都没说,只是推开怀里婀娜身段的女人,站到我身前毫厘,张开怀抱,跟他当时诱捕我来京城时一样,他说:“做你想做的吧。”

       “对不起。”

       对不起,我杀了你。

       对不起,我爱过你。









------------尾语

       我知道肯定有人问为啥金光瑶突然要杀了女主和自己的孩子,因为女主是异兽化形这件事金光瑶的心腹(深夜谈话那一段)是知道的,古代人都相当迷信,一开始因为女主真身雪白又长得像豹子,所以觉得是祥瑞,劝说金光瑶跟女主结婚,将来继承大统一定可以国泰民安。

       可是金光瑶上位后大事不断,灾情不停,女主又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加上身份被指认为妖兽,他的一道圣旨是不可避免的。不舍弃女主就要舍弃天下,古代牺牲一个女人来稳定江山的事情还是有的。而且这个文里金光瑶妥妥的事业脑。

       至于为什么最后不反抗就让女主杀了自己,一方面因为他知道女主的恨,也真的爱着她;另一方面女主消失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后继有人了,就算死了也是自己的骨血统一江山,事业脑阿瑶没有身后之忧。

       其实金光瑶已经尽力在保护女主了,先是对心腹的奏请废后按住不发,再到事情严重后三年宫里都知道这件事,他为了保护女主秘密杀掉一批知情宫人,肃清宫闱。最后御前军血洗石者山,也不是金光瑶的命令,甚至他知道女主可能会来报仇就将宫里的守卫放松,不然女主不会这么顺利进入。

       帝王将相,总是亲人相残、爱人相杀的,对于一开始就是利用女主的金光瑶来说,其实后期已经很爱女主了,才能毫不反抗让她杀了自己。

       其实也挺讽刺的,最懦弱的孟极戏剧性成了弑杀的妖兽,时事造物,命运弄人吧,如果没有遇到金光瑶她应该就是闲云野鹤过完一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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