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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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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曳林

原著穿越反转魔道3

*一时脑洞,随缘更新,ooc预警。

*反转魔道还是忘羡,我想的是羡羡版忘机在线掰弯忘机版羡羡,就是魏无羡被调戏得面红耳赤并被压的那种(至于最后写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写的不好,有不合理请见谅。

*原著时间线:一切结束后(的几个月后)。

反转时间线:求学时。

*反转用字,原著用名,有特殊的出现了再说。

*听说莫玄羽是27还是28岁,也有说20出头,这里就当是27岁吧(献舍时)。江厌离应该是17或18岁,我写的18岁(魏无羡等人求学时)。

网查:求学在玄正18年,莫玄羽献舍在玄正38年。

*金凌出场!!!

————————

听见抄家规又翻了一倍,蓝忘机这才爬出荷塘,急匆匆...

*一时脑洞,随缘更新,ooc预警。

*反转魔道还是忘羡,我想的是羡羡版忘机在线掰弯忘机版羡羡,就是魏无羡被调戏得面红耳赤并被压的那种(至于最后写成什么样我就不知道了)。

*写的不好,有不合理请见谅。

*原著时间线:一切结束后(的几个月后)。

反转时间线:求学时。

*反转用字,原著用名,有特殊的出现了再说。

*听说莫玄羽是27还是28岁,也有说20出头,这里就当是27岁吧(献舍时)。江厌离应该是17或18岁,我写的18岁(魏无羡等人求学时)。

网查:求学在玄正18年,莫玄羽献舍在玄正38年。

*金凌出场!!!

————————

听见抄家规又翻了一倍,蓝忘机这才爬出荷塘,急匆匆地去换衣服抄家规。

人群在蓝忘机离开后散了。聂怀桑正打算去问问魏婴为什么和金子瑶长得那么像,金子瑶本人就来了。

金子瑶:“聂公子,魏公子。”

魏婴看金子瑶过来,心中一惊。他原来以为,就是性格家风之类的不一样了,谁知道居然连金光善儿子都换了!

站在一旁的魏婴很快就被金子瑶注意到,他道:“在下兰陵金氏金子瑶,不知这位公子何名?”

“金光轩?”这是魏婴脑子里第一个想法,他回过神,道完名字后就匆匆离开了——“这世界金光瑶都大逆袭了,搞不准莫玄羽也一样,万一金子瑶认识莫玄羽……”想着,他加快了脚步。

而金子瑶听见魏婴的名字后神色一僵,刚想说什么,魏婴就说有事匆匆离开了。聂怀桑察觉金子瑶不对劲,问道:“金公子,莫兄怎么了吗?”

金子瑶慢慢地转头,看着聂怀桑,神情严肃:“我有一个7岁的弟弟,就叫莫玄羽。”

“……”一句话打出沉默。聂怀桑道:“那个人为什么要用假名字?而且还是这么假的。”

魏无羡肯定道:“他果然有问题。金公子,聂公子,魏某不打扰了。”他本想继续跟踪魏婴,谁料他往魏婴离开的方向去找,压根没看到人,只能先去报告给江枫眠。

“终于走了。”魏婴小声说道,刚才他在远处偷听三人的对话,听的不清晰,好像是什么“弟弟”“七岁”,但他很清楚的意识到“莫玄羽”这个身份不能用了。

晚上,江厌离这边

江厌离这辈子都没遇到这么离谱的事。问,当你外出任务时遇到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告诉他自己是谁后那人拿着剑就质问你为什么冒充他娘,你该怎么办?

她看着那把剑,感觉好生眼熟——这不是金少侠的岁华吗?!!假货?岁华极难仿造;偷的?他有实力从金子轩手里偷过来,早就名声远扬了。

那人警惕的神情中透着几分紧张,握着剑的手仔细看会发现在抖。江厌离见他修为不及自己,握剑也握不稳,确定这人打不过自己,便打量了他一下。

眉间点丹砂,身着金星雪浪袍,金家嫡系无疑。她道:“这位金公子,我可没有冒充你娘,如果你娘也叫江厌离,那可真巧。”

金凌看见面前这人一脸不屑,气道:“那你说是你是云梦江氏的大小姐,我娘也是,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哦?”江厌离起了几分兴趣,“你带我去见一见你的阿娘,我不就知道是不是巧合了么。”

听见这句话,金凌火气又大了几分,吼道:“见我娘?我娘早就离世了!我送你下去见她!”说着,岁华刺了过去。江厌离迅速闪躲,握上自己的剑和金凌打了起来。本来她还想着是有人冒充她,但现在看来,只是这位金公子自导自演罢了,她倒是不知道金宗主何时连这么鲁莽的私生子都往金鳞台带了,袭击她也不找个好点的理由,也不知道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毫无悬念,金凌被打败了。江厌离把他打晕绑起来,提着往一户人家走。

某弟子:“大师姐!你回来了……这被绑着的金家人是……”

江厌离:“解决完我那边的走尸后遇到的可疑人物。其他人那边怎么样?”

某弟子:“非常顺利,我们方才已经排查了几遍,附近的走尸邪祟已经尽数消灭。”

江厌离:“很好,今晚在客栈休息,明早我们启程回莲花坞。”


第二天,江厌离一起床,就看见了满脸写着“警惕”二字还在往岁华那边爬的金凌。她轻视一笑,道:“别白费力气了,你手脚都被绑,用什么拿剑?嘴吗?”

金凌气愤地将头往江厌离反方向转:“和你没关系!我告诉你!你最好快点把我放了!不然等我舅舅知道了,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江厌离:“你舅舅?你舅舅是谁?你昨晚说你娘和我一个名字,你舅舅难道叫江澄?”

金凌:“知道就好!还不把我放开!!”

江厌离:“呵呵,你放心,等我们回了莲花坞就把你放了。”

路上,江厌离询问得知了金凌的名。金凌没有再挣扎了,漫长的路程让他可以冷静下来思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首先,他在金鳞台睡得好好的突然被人叫醒,而且醒来在树林里(还束了发,衣服也换成了金家嫡系的衣服,相当贴心);然后,他发现这人冒充他娘,和这人打了一架;最后,被抓了。他是有见过自己娘的画像的,之前脑子迷迷糊糊的还烧着了完全没注意过这人的样貌,现在一看,还真是和画像上极其相似。

真是他娘?不可能,他娘早就离开人世了,而且按舅舅所说,他娘可温柔了,应该和面前这个人除了脸完全不一样。

那这是怎么回事?幻境?不会吧,谁敢在金鳞台的宗主房间设置幻境……好吧还真有可能,现在的金鳞台乱的很,虽说自己舅舅拿着紫电在金鳞台走了几圈压住了他们,但没准儿还会有人起篡位的心思。

可设置幻境有什么用?不应该下毒或者刺杀吗?金凌不理解。

翎

假如小辈组穿越回满月宴3

  忘羡,轩离

  接上文

  “原来魏无羡以前张这个样子,和莫玄羽的脸差别挺大的啊”金凌在一旁自言自语,“儿子,什么叫魏无羡以前张这个样子,还有莫玄羽是谁?”见自己爹死死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说“魏无羡现在这样人人喊打喊杀,未来要生存总得改变一下样貌吧,他学了易容术,还有莫玄羽是你兄弟”“啊?金子轩,你们金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结拜啊”说这话的正是魏无羡,不过这话正憋死了金子轩心中那个最坏的选择:莫玄羽是金光善的儿子。

  “儿子,你莫叔现在在哪里,我好认识认识”金凌看着眼前眼里放光的爹,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

  “江澄,这两位是谁?”说罢就指向蓝景仪金凌两人“他们两个是从未来来的,和他...

  忘羡,轩离

  接上文

  “原来魏无羡以前张这个样子,和莫玄羽的脸差别挺大的啊”金凌在一旁自言自语,“儿子,什么叫魏无羡以前张这个样子,还有莫玄羽是谁?”见自己爹死死盯着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说“魏无羡现在这样人人喊打喊杀,未来要生存总得改变一下样貌吧,他学了易容术,还有莫玄羽是你兄弟”“啊?金子轩,你们金家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结拜啊”说这话的正是魏无羡,不过这话正憋死了金子轩心中那个最坏的选择:莫玄羽是金光善的儿子。

  “儿子,你莫叔现在在哪里,我好认识认识”金凌看着眼前眼里放光的爹,不忍心戳破他的幻想。

  “江澄,这两位是谁?”说罢就指向蓝景仪金凌两人“他们两个是从未来来的,和他们一起的,还有一个蓝家小子在金麟台待着呢”“等等,我刚刚好像听见金子轩叫那小子儿子,他是不是”看着魏无羡一脸兴奋,江澄点点头。

  “哈哈,真是如兰”魏无羡急忙跑到蓝湛跟前炫耀“蓝湛,看,我侄子脸上这英气,诶呀,随我”蓝忘机看了他一眼“无聊”

  蓝景仪和金凌内心:原来白菜在这时就被拱了。

  魏无羡又跑到金凌身边问“小如兰,我未来怎么样”“你未来潇潇洒洒,和道侣恩恩爱爱浪迹天涯,还有,不许叫我如兰”“呦呵,这么讨厌我取的字,不如改叫江澄取的如花吧。”“哈哈哈哈,诶呦,如花,大小姐好字啊,和你的仙子有一拼”蓝景仪在一旁嘲讽道

  “我去,你真是蓝家人,我魏无羡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不雅正的蓝家人,小友你交什么名字”魏无羡一脸好奇,就连聂明玦都有些震惊:蓝家有这么活泼的人,还是亲眷子弟,蓝启仁受得了?

  “好了,别闹了,你们不妨说说为什么知道他们劫杀魏无羡”江澄赶忙将事情拉回正轨,“还有,一定要如实说出来。”看着一直瞒下去不是办法金凌和蓝景仪轮番将事情前后说了个遍“我满月那天魏无羡被劫杀,父亲原本去找魏无羡结果看到两帮人打起来,去劝架”“结果魏前辈控制温宁失控,误杀了金子轩前辈”“所以我真的没见过我爹”见到两个少年一本正经的说,也都知晓了事情的虚实。

  “我,我未来竟然,竟然”众人看见魏无羡嘴里嘀咕着,快要失控,又急忙劝着“悲剧已经阻止,魏公子不必自责”“魏无羡,你清醒点”“魏无羡,我不怪你,我现在好好的”(苦口婆心ing)见众人劝不动蓝湛走到他身旁“魏婴,冷静”(这是不是叫“压”制)

  见魏无羡冷静下来众人松了口气,随后魏无羡走到金凌身边“对不起”“啊?你说对不起干什么,现在你什么都没干”显然是被惊到了虽然心中有芥蒂,可是现在的魏无羡确实什么都没做

  

  

  

  

  

  

  

  下面要断更一段时间,不会太长,想继续看的评论区留下屁股

  😊

。

脑洞

忘羡婚后观音庙过了后

小辈听学,

思追和各家小辈出去夜猎,遇上了凶猛的妖兽为救金凌信号弹用光,思追为给景仪等人拖延时间被凶兽重伤,变回小孩子忘羡查遍书籍,办法就是重新养一次十几年,有忘羡在身边的小思追能否摆脱被种的命运,会不会养成夜不归宿帮羡羡翻墙带酒的的皮皮追ʘᴗʘ

忘羡婚后观音庙过了后

小辈听学,

思追和各家小辈出去夜猎,遇上了凶猛的妖兽为救金凌信号弹用光,思追为给景仪等人拖延时间被凶兽重伤,变回小孩子忘羡查遍书籍,办法就是重新养一次十几年,有忘羡在身边的小思追能否摆脱被种的命运,会不会养成夜不归宿帮羡羡翻墙带酒的的皮皮追ʘᴗʘ

智者不入爱河

1.28,江澄魏无羡不斗嘴就不舒坦

1.28,江澄魏无羡不斗嘴就不舒坦

Miss樱桃🍒

替各角色说出真心话(14)

  

[图片]

江澄:这四个人三个是复制粘贴,还有一个是复制粘贴加了点儿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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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无羡:这里面蒸了几个豆沙包?

  

[图片]

蓝景仪:好,以后我拿抹额钓鱼。

  

[图片]

蓝思追:库洛里多创造的库洛牌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不好,背串了。

导演:今天盒饭没你的了。

  

[图片]

蓝忘机:脸

  

[图片]

[图片]

魏无羡:胡说,我哪儿笑了?!

  

[图片]

金凌:你炼猪油还差不多。

  

[图片]

[图片]

魏无羡:胡扯,炼猪油那位哪儿稚了?

  

[图片]

凶尸:你俩还带上脚踹的?

  

[图片]

  

江澄:这四个人三个是复制粘贴,还有一个是复制粘贴加了点儿胡子。

  

魏无羡:这里面蒸了几个豆沙包?

  

蓝景仪:好,以后我拿抹额钓鱼。

  

蓝思追:库洛里多创造的库洛牌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不好,背串了。

导演:今天盒饭没你的了。

  

蓝忘机:脸

  

魏无羡:胡说,我哪儿笑了?!

  

金凌:你炼猪油还差不多。

  

魏无羡:胡扯,炼猪油那位哪儿稚了?

  

凶尸:你俩还带上脚踹的?

  

蓝思追:你……你恐吓未成年人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不人道的。

咘呆糖

虐虐


作者推特:

폐관...중?) 운몽 강씨 조미료

@misang_mdzs

虐虐


作者推特:

폐관...중?) 운몽 강씨 조미료

@misang_mdzs

叶秋染

澄心葵首(第十四章)

  观影体

  

  主江澄

  

  自我感觉自己是全员粉应该不会怼其他的人,所以有一些毒唯还是不要进来了

  

  因为看了小说很喜欢江澄这个人,而且也在这里看了很多关于江澄的观影体,突然就自己有了一些小想法,不喜勿喷

  

  ————————————————————

  正文

  而看到这个情况的魏无羡小声的对江澄说:“这到底怎么个情况?他们家的情况还真是……啧啧”

  江澄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有点不悦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别人的家事,而且这个人也确实是阿姐喜欢的人,所以他只能保持不发表看法的态度

  【此时的龙葵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金光瑶了,因为他所表...

  观影体

  

  主江澄

  

  自我感觉自己是全员粉应该不会怼其他的人,所以有一些毒唯还是不要进来了

  

  因为看了小说很喜欢江澄这个人,而且也在这里看了很多关于江澄的观影体,突然就自己有了一些小想法,不喜勿喷

  

  ————————————————————

  正文

  而看到这个情况的魏无羡小声的对江澄说:“这到底怎么个情况?他们家的情况还真是……啧啧”

  江澄看到这个情况也是有点不悦的,可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别人的家事,而且这个人也确实是阿姐喜欢的人,所以他只能保持不发表看法的态度

  【此时的龙葵真的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对待金光瑶了,因为他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和真实的他相差太大了,没有办法,她只能礼貌的一笑,然后说

  “阿凌邀我过来一叙,没想到现在打扰到你了”

  不过也幸好龙葵与金光瑶相处的不多,虽然相对于此刻龙葵的表现有一些一丝不解,但是也并没有过多的怀疑,只是浅笑之后便说了几句之后离开

  金凌很显然并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看到金光瑶走了之后,立马就拉着龙葵边走边说

  “我就猜到舅舅没有来,不过也没有关系,你来了就好了”

  “真的很神奇,父亲给母亲种的这一池莲花昨天的时候还没有什么呢,今天就突然全部开花了,就好像莲花坞一样”

  听到他这样说之后,龙葵也暂时把自己的情绪放下去了,然后惊讶的说“真的吗?”

  等到了地方之后发现,确实这一次莲花就好像莲花坞门前的那一个池塘一样,虽然是小了一点,但是风景一样美好

  就在龙葵沉浸在花朵的艳丽当中的时候,突然听到旁边的声音说

  “舅妈,你说当时母亲第一次看到这些话多的时候,是不是很激动呀?”

  听到这句话之后,龙葵的心里猛一颤。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听到这句话之后,她没有见过金子轩和江厌离,不过她也从大多人的嘴里听出,他们确实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

  “我……”

  就在她想要安慰金凌的时候,对方却一做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

  “没关系的舅妈,你不用安慰我的,我从小就没有见过他们,只是有些好奇而已”】

  “什么叫从小就没有见过他们?”这次说这话的竟然不是魏无羡,而是一直在忍耐着的虞紫鸢

  原本金子轩的一番话已经足够让虞紫鸢生气了的,不过毕竟旁边有一个好脾气的江枫眠拦着,所以她没有发脾气,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这上面说什么,她的女儿,唯一的一个女儿竟然死了,而且根据这个疑似自己未来外孙的话来说,还是在生下他没多久之后死的,这显得忍得了啊

  “师姐,阿姐”魏无羡和江澄紧紧握住了在他旁边江厌离的手,魏无羡真的很害怕,就比刚刚听到自己去世的事情还让他感到恐慌

  而金家那边很显然也不好过,因为刚刚那句话也表明金子轩也死了

  经过这句话,金光善虽然暂时洗清了自己的一点点嫌疑,但是听到自己唯一的嫡亲儿子所有的消息也暂时没有办法再动其他歪点子了

  而此时,其他世家的人,特别是小世家的人,都内心里在嘀咕着这上面的事情好像大多数都是金江两家的残祸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声音,接着有一个弟子说

  “岐山温氏到”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虞紫鸢在内心轻轻的说了一句晦气,但是还是和其他人一起站起来迎接了

  不得不说,岐山温氏的排场真的很大,别的家族虽然也带了不少人过来,但是也没有像他们一样拿着那么多东西

  “看来是已经开始了呀,没想到我竟然来晚了”

  温若寒的这句话到底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意思谁也不知道。因为这里毕竟是蓝家,于是青蘅君说

  “水镜本就是意外出现,不过温宗主也没有错过一些什么,不如先就坐吧”

  温若寒此时想称霸仙门百家的心早就已经起来了,只不过这水镜确实是打乱了一些节奏,现在也不是找麻烦的时候,便随着他的话就坐了

  不过毕竟不知道前面到底放了些什么,但是仙门百家最不缺的就是一些狗腿子,一些小型家族的人直接就上去与他们细说了

  “那么大的阵仗,以为要干什么呢?”

  魏无羡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但是被江澄给锤了一下,看着江澄翻的白眼,他直接捂住自己的嘴巴说

  “好吧好吧,我闭嘴就是了”

  而温若寒听完前面发生的事情之后,看向了江家的方向,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江澄的方向

  他有些疑惑,这个平时不显山不漏水的江家二公子有什么能耐让这个水镜以他的周围为切入点

  【“对了,舅妈,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

  因为身世的原因,龙葵一直是非常的疼惜金凌的,再加上刚刚的事情,所以在他说完之后,龙葵直接打包票说

  “说吧,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办到的,一定帮你”

  “太好了,舅妈,我想去大梵山夜猎”

  他的话一出来,龙葵就想把刚刚自己说的话给收回去,没办法夜猎可是很危险的,而且金凌现在还只是一个少年,怎么能去呢?

  今天一看到龙葵的样子。就知道她不想让自己去,可是如果他是一个直接就半途而废的人的话,那他就不是江澄的外甥了

  “舅妈,我只能靠你了,小叔叔也不同意我去,如果连你都不同意的话,那就真的没有人同意了”

  看着他这样子,龙葵实在是妥协了,不过她还有一点小小的要求

  “你可以去,但是绝对不能自己去,一定要和长辈一起……这样吧,我和你一起去”

  金凌是知道红葵的存在的,所以得到了同意之后,内心特别振奋,然后立马就说

  “那舅妈我们一起去莲花路吧,我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反正大梵山就在莲花坞旁边,去和舅舅说一声我们就走”

  这个时候龙葵才发现,好家伙这是金凌给自己设的一个计呀,不过没关系啦,反正是中的他的招而已】

  ————————————————————

金叶玲song

追凌小随笔

  (温馨提示 第一次写刀子呢 )

  这次的设定是神明哦

  

  人间洪水纵横 ,百姓苦不堪言 。

  身为水神 ,金凌定时不忍心的 ,但没有办法 ,这种水不是由他掌控的 。

  若不是那天龙,喝醉了酒 ,撞破了天界的水潭 ,也不至于这样 。

  

  “我明白,但这本该就是我来管的 ,我不会有事情的 ,放心吧 思追 ”

  金凌毫无办法 ,毕竟水潭不管有再多的水,就算金凌是水神,也毫无办法  。...

  (温馨提示 第一次写刀子呢 )

  这次的设定是神明哦

  

  人间洪水纵横 ,百姓苦不堪言 。

  身为水神 ,金凌定时不忍心的 ,但没有办法 ,这种水不是由他掌控的 。

  若不是那天龙,喝醉了酒 ,撞破了天界的水潭 ,也不至于这样 。

  

  “我明白,但这本该就是我来管的 ,我不会有事情的 ,放心吧 思追 ”

  金凌毫无办法 ,毕竟水潭不管有再多的水,就算金凌是水神,也毫无办法  。

  

  “现在没有办法 ,我知道你急 ,但这不是你的失职 ,放心吧,会有办法的 ,大家不都在努力吗 。”身为雷神,又是金凌的丈夫。

  蓝思追也不明白 ,自己现在到底是怎么了 。

  一连几年 ,人间一直是这样 ,金凌再也忍不了了 ,即使他明白,强行控制住自己会陨落 ,他也做了 。

  

  耗光了神力又能怎样呢 ,无非就是自己化为风 ,用自己的性命保护住自己子民的性命 。

  

  刹那间,人间所有洪水像是受到召唤一样回归水潭 。

  蓝思追 终于找到了他的恋人 。但为时已晚 。

  “不会有事的 ,不会的”蓝思追很慌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就此消失 。

  

  “好啦,因我一人的性命,换了成千上万人的姓名 ,也算是值了 。”心里很虚弱 ,但他并不怎么喜欢蓝思追,因为这件事情在工作上出什么岔子 。

  

  “思追,替我去看看人间吧 ,他们应该在重建了 ,替我去看看那个 ,我没能看到的繁华盛世吧 ”

  话落,金凌随着风,飞呀飞 ,看着他用性命守护着的人民 ,看着他们用自己的双手重建自己的家园 。

  那时,他觉得无比欣慰 。

  

  

  

  再见了,我的子民们 ,接下来就需要你们去守护自己的家园了 ...

  

  

  

  他化作了风 ,一直看着 ,看着自己得子民,同时也守护着自己的爱人 

  

  “我依旧爱着你 ,思追”

  “替我去看看那个繁华盛世吧 ”

  

   

  

  

  

智者不入爱河

1.28-1,愿望与痴心妄想是有差距的

1.28-1,愿望与痴心妄想是有差距的

夜阑听雨

【魔道 追凌】聊赠一枝春(完)

41


不知过了多久,温苑才微微曲了曲有些僵硬的手指,他轻声问:“为什么?”


但他怔然得太久,现在回应他的只有绵软柔长的呼吸声。


害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在他肩头睡得香甜,徒留他面对友情变质的可能。


温苑把人放下盖好被子,徐徐清风从窗边吹入屋内,房内烛光晃动,犹如他现在的心情。


很荒谬地,他第一反应倒不是“好耶我也喜欢你”或者“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而是颇有些,茫然。


他几乎不曾考虑过未来婚配的话题,更别说想过跟金凌手拉手来个惊世骇俗的恋爱,在今天以前,他生活中对他们的感情几乎没有考虑...

41

 

不知过了多久,温苑才微微曲了曲有些僵硬的手指,他轻声问:“为什么?”

 

但他怔然得太久,现在回应他的只有绵软柔长的呼吸声。

 

害他心神不宁的罪魁祸首在他肩头睡得香甜,徒留他面对友情变质的可能。

 

温苑把人放下盖好被子,徐徐清风从窗边吹入屋内,房内烛光晃动,犹如他现在的心情。

 

很荒谬地,他第一反应倒不是“好耶我也喜欢你”或者“我把你当兄弟你居然想睡我”,而是颇有些,茫然。

 

他几乎不曾考虑过未来婚配的话题,更别说想过跟金凌手拉手来个惊世骇俗的恋爱,在今天以前,他生活中对他们的感情几乎没有考虑过兄弟好友以外的可能。

 

但金凌对他很重要,他合上眼,所以不管对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好好考虑一番,甚至哪怕他不喜欢,如果金凌想要,他也会答应。

 

但勉强来的感情只会令骄傲的金小公子恼怒且憋屈,所以他不能随便答应了事。

 

他得,好好整理自己的心情。

 

 

43

 

在金凌眼里,他人傻脾气好不记仇,被大闹了一通仍能舍命救人,实在是个大好人,所以值得另眼相看,结交为友。

 

但温苑自己知道,并不是这样的。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没经历过的人很难想象一个孩子会早熟到什么程度。

 

他们一脉虽说并未得到温氏本家多少好处,却也不曾为生计奔波,而夷陵老祖除了小时候流浪的时过苦日子,后来的日子也算无忧无虑,但一朝脱离家族,不管是天之骄子还是世家旁支,都要为了柴米油盐劳碌奔波。

 

自温苑有记忆起,他们的生活向来朴实且艰苦——且处处不公。

 

夷陵的土地阴气很重,在研究出祛除土壤阴气的阵法前他们只能去别的地方采药,分明他们采得药材的品相不差甚至更好一些,价钱却要低几分;又明明他们的医术更好,却只有穷到走投无路看不起病的人家才会来寻他们——这种人家他们自然也只能象征性收点诊费,偶尔还会白搭一副药。

 

但温情并不会说什么,只是点点他的头,默不作声地收下卖出药材的钱带他离开,回去的途中给他买了颗糖。

 

她同他说,大家讨生活都不容易,就不要去勉强别人了。

 

温苑花了很长时间,才模模糊糊地理清了仙门百家和他们温家,还有当年金家和夷陵老祖的恩怨。

 

夷陵当地百姓并不知道他们是谁,但当地大一点的商家大多都和当地仙门有些联系,当时金子轩出事不久,金家自然没有好脸色,作为姻亲的江家也只能避嫌不管不问,他们两家的态度影响了下属家族,虽然没有明目张胆地寻仇,示意附近的商家给他们使点绊子还是能做的。

 

这种情况,直到年岁渐长,风头过去,金江两家宗主明示下面停止这种行为,才得以好转。

 

他同金凌说,初见时他瞧着对方玉雪可爱,心生欢喜是真的,但要说同样还是孩子的他会因此不顾性命,那一定是假的。

 

然而金江两家仅仅不表态,都能让他们处境艰难,如果金家的小公子再在夷陵出事,他们当如何自处?

 

即便温苑他自己死了,都不能让金凌出事。

 

所以他冲过去挡下了来自鬼怪的袭击。

 

温苑揉揉太阳穴,他心想,这样的开端,一点都不美好。

 

 

44

 

金凌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梦。

 

因为这头五首兽身的开明兽早就已经是他们的囊中之物,现在他却是以第三者旁观的视角,围观这次夜猎。

 

当时的他精神高度集中在开明兽的弱点上,如今场景重现,他得以有空闲去观察一些别的东西。

 

比如温苑现在所使的温家剑法,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练得十分好了。

 

平时出门在外,为了避免被人认出,他一般不大用剑,甚至更像个符修或者毒修,偶尔用剑,也乱七八糟的什么家的剑法都用。

 

温苑一直都在计划要让温家重新回到阳光下吧,金凌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却一直没发现。

 

对方并没有瞒过他什么,只是他心大,怀着一种对方早晚会说的自信,温苑不说的事他也不爱过问,于是他还有些状况外的时候,一系列事情就已经发生。

 

从拿到开明兽给金家宗主根治左臂,到结交蓝家子弟试探口风,然后射艺盛会上大出风头宣布入世,最后魏无羡回归云梦江氏,江家宣称与夷陵温氏交好。

 

至此四大世家已有三家与夷陵温家来往,而聂家远在清河,有敛芳尊斡旋,家主聂明玦不至于跨越千里去为难一个没落的小家族,所以温氏入世这事,就这样有惊无险地做成了。

 

金凌再状况外,也不至于回头梳理还什么都看不出来,虽然发生得好像快了些,但如果是温苑的话,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

 

就像这头开明兽,谁敢信一个十八岁的少年,能逼到它暴露弱点。

 

温家剑法霸道,按理说同温苑这种沉静的性子并不符合,但他眼中有一股不可动摇的坚韧,伴随着被世道锤炼出的狠意,让他足以驾驭这套剑法。

 

开明兽除弱点外全身刀枪不入,以温苑目前的功力,砍它一剑被震痛的甚至还是他自己,但他即便如此,他仍能每一剑都精准地击中同一个位置,即便虎口被反震出血,身上也多处受伤,他握剑的手依旧稳当。

 

这样千百次蓄势后,最终量变引起质变,最后一次落下时,妖兽腿筋的地方被划开,趔趄一下,无力再护脐下的弱点——与此同时,树后飞来极其锋利的一箭,穿透鳞甲没入其中。

 

草丛中的金凌在射箭,旁观的金凌目光却只在握剑的温苑身上。

 

兰陵金氏原本就富比王侯,射日之征后更显烈火烹油之势。这样一个名利场中,阴私之事层出不穷——金家前任宗主死于自己私建的死尸场的事,在金家内部并不是什么秘密。他惧怕着那样的未来,靠着各位长辈的宠爱,暂时理直气壮地不沾染这些事情,做个“孤僻自闭”的金家少主。

 

如果就这样下去,或许他会保持这种温室里养出来的“纯粹”到长大,至于之后接手宗务时会被压垮还是艰难成长另说——可他遇见了温苑,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便如同现在,对方刚击杀了一头从神兽转化的千年妖兽,便是最顶尖世家的小辈,也难以有此成就,普通人早被这巨大的成功冲昏了头脑,他第一反应还是赶紧拿出手帕,擦干净剑上的血。

 

这把剑还是他去年生辰,魏无羡去千里外的矿上淘来的一块上好的陨铁,温宁亲自打造,作为生辰礼送他的,他向来爱惜,勤加保养。

 

微风吹过他的衣襟,他身姿挺拔,不疾不徐,擦拭的动作也做得极其好看,宛若一支青竹——不会被苦难压倒,不会为名利动摇。

 

金凌从不知道,原来他把这一刻的温苑记得如此清晰。

 

 

金凌猛地从梦里醒来,他大口喘息,感受到胸膛里的心脏在怦怦狂跳。

 

爹说得没错,他这袖子,当真是断了。

 

 

45

 

金凌惊醒,连带着睡在外塌的温苑也醒了过来,他起身点灯,把桌边放着的碗用灵力温热后递了过去:“头还疼吗?”

 

“没事,”金凌还不算完全清醒,他下意识地接过碗径直喝下去,然后被辣得一激灵,连连哈气道,“这什么啊?”

 

“解酒汤,”温苑恐吓道,“你看也不看就喝,也不怕我往里面下毒。”

 

“你敢。”金凌斜睨他一眼,喝的动作却是没停,毕竟他宿醉后的脑袋确实在嗡嗡抗议。

 

温苑出现在他身边的过程太过自然,以致于过了好一阵子,昨晚的记忆才慢慢在金凌脑海里复苏。

 

他俩身上有互相定位的玉佩,温苑能找到这里也不奇怪,但他自己,他自己昨晚都说了什么啊!

 

昨晚以前他还能解释那是个误会,但今天起来后就已经是铁板钉钉事实了。

 

温苑见他动作顿住,浑身僵硬,问:“怎么了?”

 

金凌艰难地、结结巴巴地开口:“昨、昨晚我……”

 

“酒后胡言,我不当真。”

 

众所周知金如兰最受不得激,你若直接问他可能羞耻得说不出话,但你要是否定他他就要跟你杠了。

 

“我是醉了,但我没有胡言!”金凌握紧床单,他害羞得脸都红了,仍坚持着说,“男子汉大丈夫,敢说就敢当,我就是喜欢——”

 

“阿凌,”温苑打断了他,他按上金凌的手,唇角划出一抹无奈的笑,“不要急。”

 

“不用急着告诉我,”他重复一遍,“你先认真地想想,我向你允诺,你随时都有后悔的权力,我们的关系始终会像以前一样。”

 

这不是可以冲动的事。

 

“我……”金凌正要说话,手里被塞了封请柬,不巧,正是金子轩之前刚给过他,被他拒绝的那张。

 

“你若想好了,一月十二,我等你。”

 

 

46

“跪下。”

 

金子轩第一次对儿子板起脸,江厌离欲言又止,到底没说话。

 

金凌也第一次老老实实地听从父亲的意思,在祠堂里跪着。

 

“夷陵温家好容易才走到今天这地步,你这一闹,可能会把他多年的努力毁掉。”

 

“温家家主是情姨,不是阿苑,而且他不应我,我不会死缠烂打;他若应了我,自有别的方式应对,但不管他应不应我,我都要请求你们的同意。”

 

“若我不答应呢?”

 

“那我也没什么办法。”

 

见对方大有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金子轩被气得胸口疼:“他还没答应你呢,也值得你这么拼?!”

 

“他不答应是给我机会反悔,”金凌叹气道,“但我不想给我自己这个机会。”

 

“你是金家唯一的继承人,想想你身上的责任!”

 

“爹,”金凌抬眸看他,认真地说,“金家所处的位置太高了,我生的位置也太高了。如果没有他,我可能压根不会试图走出去去见识这个世界,也不会看到何为风骨,何为气度,眼光局限于金家这一小方天地,既当不起这个继承人,也担不起这个家族。”

 

“我当然会负起所有我该负的责任,只是未来道侣上我想选择我喜欢的,就像祖父祖母当初同意你和阿娘解除婚约,后来又续上一样。继承人可以收徒,也可以从旁支里挑选人过继。”

 

“又或者,”他轻声道,“您和阿娘还年轻,再要一个也来得及。”

 

金子轩气得砸了手上的瓷杯,拂袖而去:“那你就跪着吧,我看你能跪多久。”

 

于是金凌在祠堂水米未进地跪了三天。

 

三天后,江厌离忍不住,踏进了祠堂。

 

从小到大,金凌再无法无天,都没被动过一根手指头,如今三天三夜滴水未进,只见他冷汗沁沁,脸色苍白得吓人,她唤他好几声,对方才堪堪反应过来,却连望向她的视线也没有聚焦。

 

江厌离眼泪都止不住,她说:“你喜欢哪个姑娘爹娘都可以答应你,但非要是阿苑吗?”

 

金凌眼前白茫茫一片,说话疼得跟刀割一样,声音嘶哑得都不一定听得见,但他仍道:“我只要他。”

 

他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却依旧透出一股决绝来,“别的人,男的女的我都不要,我只要他。”

 

金凌很少用这种语气说话,但他用了,就代表他认定的事无可更改。

 

江厌离这辈子没什么建功立业的大志向,她所求很简单——她爱的和爱她的,都能好好的。

 

于是她妥协了。

 

47

 

一月十二日,夷陵。

 

温苑在门口迎客,看到来人,眼前一亮,兴冲冲地迎上去。

 

“江宗主,师父。”

 

前者冷哼一声,没给好脸色,径直走了进去。

 

“江澄!”魏无羡想追上去又停住脚步,他挠挠头,表情复杂,“阿苑啊,你干的好事。”

 

那天金凌在祠堂跪晕过去后,江厌离哭着带人连夜回了江家。

 

江大宗主很生气,但他拿他姐和凄凄惨惨的外甥毫无办法,只能把魏无羡拎出来臭骂一顿他教的好徒弟,让他去喊温苑过来,叫外甥死心。

 

但温苑拒绝了。

 

他回信:“阿凌随时有反悔的权利,但他若不后悔,那我也不会。”

 

脾气暴躁的江大宗主,当场就要上演一出“天凉温破”的戏码,江厌离抽抽噎噎半晌,闻言却抬起头来,泪眼婆娑道:“阿澄,不要迁怒情姐她们。”

 

除了金凌,她也算往夷陵跑得勤的那批,一开始是为了看弟弟,但一来二去的她跟温情发展成了闺蜜,时常交流养颜心得。

 

江大宗主憋着一口气,又看到一边可怜巴巴瞅他的魏无羡,最后只得烦闷地摆摆手:“算了算了,我不牵连旁人。”

 

毕竟他自己答应了,魏无羡回云梦,他罩夷陵温家。

 

他又瞪向魏无羡:“你带出来的的徒弟,你去解决。”

 

魏无羡:“……”

 

对他而言,温苑和金凌,一个是他亲手带大的好徒儿,一个是他看着长大的亲师侄,手心手背都是肉,再说他没那么看重世俗礼法条条框框,两个小孩要是当真喜欢,他其实不怎么反对。

 

但这话他打死也不敢对江澄说,他只能摊手打哈哈:“孩子大了翅膀硬了,我管不了。”

 

江澄冷笑一声,正要说话,外头突然通报,说金宗主已到莲花坞外。

 

很好。他扭头出门。

 

现成的沙包送上门,不用白不用。

 

然而直到现在,江大宗主的脸色也没转好过。

 

 

48

 

“算了先不管他,”魏无羡把温苑拉到一边,拍拍他肩膀,问:“跟我说说吧,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知道你跟阿凌相伴了很久感情很好,但友情和爱情终究不同,你的未来还很广阔,以后会遇到更多形形色色的人,这些人里,可能会有更适合你的,你也愿意相伴一生的人。”魏无羡一边说,一边仔细观察温苑的神色,他道,“为师不希望你们这么多年的情谊,最后落得一地鸡毛。”

 

温苑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徒弟这些天的表现,师父觉得如何?”


 魏无羡摇摇头:“何必问我,你这些年的付出,理应有现在的结果。”

 

“那看来还可以。”

 

温苑眸中浮现一丝丝怀念,他踢了踢脚边的石子,温声道:“但最开始的时候,我仅仅是,想要光明正大地跟他一起过生辰。”

 

 

49

 

温苑应酬到一半,借口透气退了出来。

 

今晚这场酒席,名义上是他的生辰宴,主要目的却是想看看有哪些仙门可供生意来往的,他本人有点用,又没那么有用,半路跑了也没多大事。

 

他最想见的面孔没有出现在酒席上,可能还在莲花坞被江大宗主关着。

 

但对方从来不是这么乖巧的性子,如果真的偷跑出来,那应该是——

 

他慢慢地走到一堵墙下,此处墙脚最矮,离主屋最远,可以说是整个夷陵温家最适合翻墙的地方,然后他假模假样地,咳了两声。

 

随后,墙对面一阵兵荒马乱:

 

“人来了人来了,秦无双快快快……”

 

一个身影熟练地翻上墙头,身后漫天闪耀的烟火照亮了他的面庞,金凌坐在墙上,双眸熠熠生辉:“温苑,生辰吉乐!”

 

谁能拒绝这样一双灼灼逼人,只看着你的眼睛呢,温苑心道,反正他不能。

 

他弯眸笑:“江宗主又要生气了。”

 

金凌撇撇嘴:“我答应陪你过生辰先的,那我一定会来。”

 

他的感情向来浓烈而炽热,认定了一个人就全心全意,遍体鳞伤也在所不惜。

 

这种情感对有些人可能会有压力,但对温苑来说,刚刚好。

 

生活打磨得他理智且冷静,他拥有的太少,不能失去的太多,所有想要的东西,他都要仔细斟酌,自己有什么可以与之交换的。

 

只有金凌捧着一颗真心,认真且执拗地望着他,哪怕他什么也不付出,也唾手可得。

 

他怎么舍得不要。

 

金凌利落的跳下地,却因为腿上伤势未好全险些摔了一跤,温苑连忙扶住他,手却碰到了一根木的枝丫。

 

见他发现了,对方也不收着掖着,径直把手里的梅花往他面前一递:“出来得比较急,没准备什么好的,顺手折了一支梅,也能用吧。”

 

温苑接过梅花,眉眼弯弯,道:“我欢喜你,想同你做道侣,你愿意吗?”

 

金凌愣住了,他喃喃道:“你怎么抢我台词……”

 

温苑沉吟,果断回答:“我愿意,你呢?”

 

“行吧,”金凌摸摸脸,颇有些烫意,“那我也……答应。”

------------------------------------------------end

总算赶在春节结束前写完了,去年的生贺,拖到今年才写完我可真是……因为大纲就打到上一章喝花酒,后面要怎么写完全没想好,这章完全是这两天一边写一边想的,所以写得极慢。有bug什么的以后再修,有没收回的伏笔就加番外,现在就先这样完结了再说。

我一开始是想写他们,不管是温苑还是蓝思追,人还是那个人,换了身份背景成长经历,仍会被彼此吸引。

金凌见惯豪门糟粕,思追这种真君子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而温苑,哪怕他在夷陵长大,哪怕温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他也还是会成为一个君子,不为了蓝家四千条家规也可以是为了温家出头,为了跟小竹马登对等等等等,但本质还因为他人好又上进。

而金凌爱恨都热烈,想要什么就去做,无畏无惧,私以为不管是被条条框框束缚的蓝思追,还是对于被生活磨炼得圆润的温苑,应该都还蛮喜欢他这样真诚直接的人的。

当然有没有写出这个效果就再说?


江梅韵

当金凌穿回百凤山11

魏无羡道:“泽芜君,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不远处突然也产生了一道白光,刺眼之极。众人忙用手掩住了眼睛,以免被灼伤。

等白光散去后,那边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蓝老先生。

蓝思追和蓝景仪齐齐打了个哆嗦,纷纷上前见礼。蓝曦臣和蓝忘机也是一时惊诧,忙恭敬地上前行礼。

“叔父。”

蓝启仁本来在兰室讲学,突然来到此地,本是有些茫然,一看周围风景,竟然是在百凤山,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一见蓝忘机竟然还是青年模样,蓝曦臣精神状态也比较好,登时有点不可置信,问道:“忘机,曦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叔父此言何意?”

不是叔父让他和忘机来送这两......

魏无羡道:“泽芜君,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话音刚落,只见那不远处突然也产生了一道白光,刺眼之极。众人忙用手掩住了眼睛,以免被灼伤。

等白光散去后,那边出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蓝老先生。

蓝思追和蓝景仪齐齐打了个哆嗦,纷纷上前见礼。蓝曦臣和蓝忘机也是一时惊诧,忙恭敬地上前行礼。

“叔父。”

蓝启仁本来在兰室讲学,突然来到此地,本是有些茫然,一看周围风景,竟然是在百凤山,不由得皱了皱眉。

他一见蓝忘机竟然还是青年模样,蓝曦臣精神状态也比较好,登时有点不可置信,问道:“忘机,曦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蓝曦臣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问道:“叔父此言何意?”

不是叔父让他和忘机来送这两位小辈回去的吗?怎么叔父又有此一问?

蓝忘机有了一个猜测,问道:“忘机敢问叔父,您可是来自未来?”

蓝启仁捋了捋胡子,差点揪断了一根,皱眉道:“忘机,此言何意?”

蓝忘机上前将蓝思追和蓝景仪之事告诉了蓝启仁,蓝启仁恰好看到了魏无羡,登时重重地冷哼了一声。

魏无羡和蓝启仁素来不对付,见此,不由得跟江澄打趣道:“看来不管过了多少年,蓝老先生还是看不惯我。”

江澄没好气地道:“看不看得惯,那是他们蓝家的事,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只要你不去招惹那个蓝忘机就好!”

魏无羡摆了摆手,道:“放好放心,我躲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去招惹他。”

蓝启仁心痛地望了一眼蓝忘机,此时的忘机还和魏婴那个混世魔王没有同流合污,还是那个雅正端方的忘机,但是迟早还是要在一起,登时心头又一堵。

他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叫魏无羡莫名其妙。

魏无羡惊讶道:“江澄,不是吧,蓝老先生以后竟恨我如此,你看他都瞪我多少回了。”

江澄话里也带了一丝疑惑,“不至于吧,蓝启仁虽然迂腐古怪,但也不至于管别人家的人吧!”

金凌抱剑在胸前,不屑一顾地道:“那可不一定,蓝老先生一定是知道了含光君和魏无羡的事,所以才这么生气。”

“小金凌,我和蓝湛什么事?”魏无羡好奇地问道,“不至于吧,蓝湛就算喜欢我,以后和我做个好朋友,也不至于防我这样吧…”他说话声越来越低,想必是想到了什么,也是,蓝启仁定是怕他玷污了他的得意门生!

金凌目瞪口呆,急声道:“你们俩那是好朋友吗?”

江澄立马又想到了断袖一事,眉头狠狠地一皱,都快夹死一只蚊子了,道:“金凌,魏无羡和蓝忘机到底怎么回事?”他还是不相信,道:“魏无羡最喜欢和美貌女子不清不楚,你们一定是误会了。”

他脸色古怪地望了魏无羡一眼,狐疑地道:“你还真看上蓝忘机了?”

“江澄,你得失心疯了吗?谁都可能,蓝湛怎么可能是断袖?”魏无羡不可置信地叫道。那个小古板,对他素来不假辞色,怎么可能和他断袖?况且,他为什么要和蓝忘机断袖?这么一想,都觉得很奇怪好吧!

江澄点了点头,道:“也是,他最讨厌你了。”他话锋一转,又道:“你也少去招惹蓝忘机,省得别人到处乱说,都让小辈误会了,魏无羡,你可真够出息的!”

金凌万万没想到是这个走向,登时有些无语,想起魏无羡和蓝忘机观音庙里的相处,又幸灾乐祸地道:“魏无羡,你以后会后悔的!”

江厌离听金凌左一个魏无羡,右一个魏无羡,心头不悦,道:“阿凌,你怎么能对阿羡直呼其名?”

“阿羡是我弟弟,你该叫他大舅舅。”

魏无羡笑了笑,撒娇道:“没关系,师姐,想叫什么就叫什么吧!”

江澄经江厌离一提,也才发现这个称呼问题,

喝道:“小兔崽子,魏无羡是你能叫的,找打你!”

金子轩虽然也不喜欢魏无羡,但是介于江厌离以后和她喜结良缘,还生了一个好儿子,对魏无羡也是能忍就忍了,道:“阿凌,不可无礼,魏无羡既然为你母亲的弟弟,你当唤一声舅舅。”

金凌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顿时只觉人生圆满,他有爹娘,还有舅舅,不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孩子了。他对叫魏无羡这件事也不是那么抗拒了,好半天,才哼哼唧唧地叫了一声,“舅舅。”

江澄不满,道:“蚊子都比你说话声还大点!”

金凌打了一个哆嗦。

金子轩忍了忍,道:“江宗主,阿凌可能有点认生,你不要吓到他。”

江澄不可置信,他怎么就吓到了金凌?

魏无羡出来打圆场,他对金凌叫不叫他舅舅,其实没那么执着,要说失落与难过没有,那也不可能。于是初听到金凌叫了他一声,喜得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抓耳挠腮了一会,道:“哎呀,舅舅今天忘了给你买见面礼了,过几日舅舅给你送一份大礼!”

“不用了。”金凌不好意思地道:“你已经送过我礼物了。”

“啊,我送你什么礼物了?”魏无羡来了兴趣。

金凌将储存袋里的银铃递给了魏无羡,魏无羡接过一看,发现了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咒,威力巨大,登时喜道:“这个好,这个好,真不愧是出自我之手,这样寻常的邪祟也不敢近你身了!我真是个天才!

他又说话黏黏糊糊的,滚到江厌离那边去了,“师姐,你说是不是啊?”

江澄道:“还不快收好!”

“魏无羡,你要不要脸!”

江厌离笑了笑,刮了刮魏无羡的鼻梁,道:“是啊,我们阿羡一直天资聪颖。”

她又想到了什么,道:“阿澄,阿羡,辛苦你们了。”辛苦你们将阿凌带这么大了。江厌离心里酸涩,如果她出事了,她最放心不下的怕是襁褓里的婴儿以及阿羡和阿澄两个弟弟吧!

金子轩动容不已,道:“阿离…”

他想象不到自己会出事,如果出了事,阿离怎么办,阿凌怎么办?可是没想到连阿离也出事了,阿凌能长这么大,全靠魏无羡和江澄养大了,他也真情实意地道:“江宗主,魏无羡,谢谢你们。”

江澄心里难受,惊慌道:“阿姐,你答应我,你千万不可以出事。”

魏无羡更是惊恐无比,牢牢地抓住了江厌离的手,道:“师姐,你千万不可以出事!”

他能带什么孩子,那孩子分明只和江澄亲近。真是岂有此理,他还送了银铃呢,这孩子,对他怎么就没个好脸色?

江厌离眼里含泪,道:“阿澄,阿羡,答应我,我们三个一定要好好的,永远在一起。”

江澄和魏无羡用力地点了点头。

蓝启仁问完了蓝忘机和蓝曦臣目前所在时间的情况,一时想起了魏无羡的事情来,便道:“曦臣,你可知温氏岐黄一脉?”

蓝曦臣道:“叔父,可是温氏女医师温情一脉?”

蓝启仁点了点头,道:“歧黄一脉向来历代行医,只救人不杀人,你同聂宗主、江宗主商量一二,该怎么处理这些温氏余孤?”他默了默,又添了一句,道:“这一脉都是一些老弱病残,你们斟酌商量着处理吧,不可再添杀戮。”

蓝曦臣应承下来,道:“是,叔父。”

蓝启仁叹了口气,闭目心痛之极。一个忘机,为了魏无羡,身受三百戒尺,寒潭洞闭关三年,问灵十六载;另外一个曦臣,为了金光瑶一死之事,常年闭关,神思恍惚,真不知道蓝氏造了什么孽!

他道:“既然思追他们已经来了,你可知金光瑶一事?”

提到金光瑶,蓝曦臣心神又是一阵动荡,蓝思追告诉他的事,他先是不可置信,又不相信,然后发怒,正如忘机一直笃信魏公子一般,他也笃信金光瑶不会做这种事。而蓝思追是从未来而来,蓝家不可打诳语,所思必定不会有假。只是他却道,没有证据,他不能确认金光瑶所行之事。

如果恰如蓝思追所说,此事为真,他也必定不会姑息。

而如今叔父的话像是给此事盖了一个章,而章还是他的长辈,既然叔父都已经知道,那事情多半都是真的,已经为天下所知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金光瑶,毕竟金光瑶此时还未对大哥做任何事情,也未坑杀金子轩,逼死秦愫,杀了金如松,以及对用计杀掉金光善。

难道阿瑶在他面前一直都是演戏?

蓝启仁心痛道:“曦臣,糊涂啊!”

“你以后同金光瑶勿要交往!”

他又瞪了一眼蓝忘机,道:“还有你,忘机,既然魏婴是你以后的道侣,你定要看管好他,勿要他胡作非为。”

听到蓝启仁如此说,全场一阵静默。

魏无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嘴巴里都能吞下一颗鸡蛋,迟迟不肯合上,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江澄,江澄,我没听错吧?蓝老先生说…说什么?”

江澄则沉浸在魏无羡未来居然断袖了的打击中,他心头浮现出了一丝轻微的恶心,更多的则是不可置信,道:“魏无羡,你还真断袖了啊?”

“离我远点!”他嫌恶地推了魏无羡一把。

蓝忘机则是白玉一般的耳垂全部染红了,颇有点不敢回应,道:“叔父此言何意?”

蓝启仁狐疑地望了蓝忘机一眼,似乎不太明白蓝忘机为什么是这个反应,他想要眼不见为净,冷哼了一声,“你自己个不清楚吗?”

“魏婴,你素来顽劣不堪,以后更是闯下大祸…”他本来想说为百家讨伐,身死不夜天,但见金光瑶在此,硬是换了一个话来,道:“幸亏及时止损,痛改前非,依旧惩奸除恶,是为大善。既然你已经与忘机心意相通,更要恪守本分,不可随心行事,再行错差池,更不许随便嬉笑打闹,不成规矩!切记!”

这下轮到魏无羡眼睛瞪大了,他掐了江澄一把,道:“江澄,我没听错吧,蓝老先生居然夸我?”

江澄被他掐得胳膊一疼,差点跳起来,道:“魏无羡,你干什么!”

“我怎么知道,蓝老先生可能吃错药了吧,居然夸你?”

“不过我吃饱了撑的,我去他们蓝家?你没听到吗?不可嬉笑打闹,还要恪守本分,不可随心所欲,不成规矩!”

魏无羡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不去!”

江澄也不想他去,也不管什么断袖不断袖了,“你去他们家一天能犯多少条家规?况且,你是我们江家人,干什么去别家?等过几日,事情了了,我给你寻个媒人,说几位世家仙子,娶一位妻子,好好养个孩子,你也改改你那个见美貌女子就走不动路的毛病!”

金凌眼睛都快瞪瞎了,心道,舅舅,我帮不了你了!难怪你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小舅妈!

江澄见到,问道:“你眼睛什么毛病?”

金凌:“……”

蓝景仪震惊道:“我没听错吧,蓝老先生居然夸了魏前辈,还有江宗主居然要给魏前辈相亲!”

蓝思追忙捂住了蓝景仪的嘴,尴尬地笑了笑。

江厌离虽然心里也觉得奇怪,但她笑着对蓝启仁福了福身,笑道:“多谢蓝老先生夸赞我们家阿羡,只是我们云梦向来教导弟子随心自在,阿羡这样的性子也无不可。况且,终身大事,非同小可,我们须问过阿羡之意,才能做定夺。”

蓝启仁一看是江厌离,也缓了缓神色,他还不至于同一介小辈的弱质女流作计较,只是对蓝忘机的不满溢于言表,“江姑娘请便。”

江厌离笑了笑,问道:“阿羡,你是怎么想的?”

魏无羡道:“师姐,我不去云深不知处,我答应过你们,不离开你们的。莲花坞我家,难道你们要赶我走吗?”

江厌离摸了摸他的头,眼里全是疼惜,笑道:“傻阿羡,师姐怎么会赶你走呢?”

“哼,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要走。”江澄冷哼道。

看到蓝忘机明显低落的神色,蓝曦臣略有点担忧,安慰道:“忘机,勿要心急,顺其自然,事情定有转机。”

他也没想到忘机居然对魏公子这般深情似海,初听到忘机为了魏公子受了三百戒尺,孤身问灵十六载时,他一时心痛、疼惜和难过都夹杂间,所以才有些心急,想要促成两个人的一段姻缘。可是如今,魏公子这般抗拒,他也不好勉强,毕竟事情还未发生。

他对魏无羡微微一笑,道:“魏公子,我们对此事也不会勉强。只是忘机之意,还望魏公子知晓。”

“兄长!”蓝忘机急促地叫了一声。

“不必多言。”

魏无羡挠了挠头,懦懦地问道:“啊,蓝湛,你真喜欢我啊…”

他闹不明白这个喜欢到底是什么喜欢,可是蓝湛即使喜欢他,那又能怎么样呢?如果喜欢他,难道顶多不是他想要和他做朋友吗?还是说,和他爹娘那样的喜欢?不对,蓝湛怎么能对他是那种喜欢呢?

魏无羡想着想着,即使脸皮比城墙还厚,这会也红了脸。

蓝忘机不说话,只是心跳如擂鼓,他甚至狠狠地瞪了魏无羡一眼。

魏无羡被这一眼瞪的什么心思也没有了,心里嘀咕道,哪里有这样喜欢人的?可是泽芜君和蓝启仁那个老头肯定不会打诳语的,难道说蓝湛以后很喜欢自己?这会他不喜欢自己?于是他道:“蓝湛,你放心,我也不喜欢你的,我说的是那种喜欢。”

等以后蓝湛喜欢了他再说!

不对,他为什么要喜欢蓝湛啊!好吧,他确实长得挺美,但是也不至于让他甘愿牺牲自由,跑到云深不知处去吧?要真成了道侣,也是他蓝湛来我们莲花坞!

“蓝湛,等你以后来了莲花坞,我带你去摘莲蓬和菱角,还有打山鸡吃!”他兴致勃勃地道。

蓝忘机忽然攥紧了手中的避尘,他闭了目,默默地退后了几步,不发一言了。

蓝曦臣叹了一口气,道:“魏公子,你可能误会了。”

蓝忘机打断了他的话,“兄长,不必多言。”他转身,朝蓝启仁行了一个礼,竟然到他身后去了。

蓝启仁对魏无羡更是看不顺眼了,蓝忘机受刑的时候,他在跟前看着,后来还知道他胸口烙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疤痕。

这会见魏无羡还不开窍,更是气地吹胡子瞪眼,不住地道:“孽缘啊!孽缘啊!”

江厌离柔柔地道:“蓝老先生,泽芜君,既然阿羡不愿,此事便不必再提了。”

江澄也道:“蓝老先生,蓝宗主,魏无羡是我们江家的人,能结为秦晋之好,当然最好。但是,姻缘一事,是你情我愿。既然魏无羡不愿,便不要勉强了。”

蓝思追有些遗憾,但也知道勉强不来。蓝景仪却没那么多顾忌了,对着金凌道:“大小姐,你舅舅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他和魏前辈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他居然还给魏前辈相看夫人?完了完了,含光君估计要伤心死了。”

“还有魏前辈,你居然说不喜欢含光君,那你整天缠着我们含光君干什么?”他眸子里怒火丛生。

“你这不是不负责任,始乱终弃吗?”

蓝思追道:“景仪,始乱终弃不能这么用!”

蓝景仪气到口不择言,道:“难道不是吗?”

魏无羡委屈不已,“啊?我没有缠着蓝湛啊,我只是喜欢逗他玩,和他交朋友罢了。你们不要胡说八道,坏我名声。”

“交、交朋友?”蓝景仪难得结巴了,不可思议地道:“你是为了和含光君交朋友?”

“有你这样交朋友的吗?”蓝景仪怒气冲冲,“你都当着大家面说,含光君这样的,我就很喜欢,你还说你从敛芳尊那里移情别恋,喜欢上了我们含光君,你还说我们含光君很厉害,每次出去都要一间房!你这样怎么能叫交朋友!”

他看魏无羡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三心二意的花心大萝卜。

金光瑶经历了这一波毁三观的洗礼,都快站不住了,听到还关他的事,眼皮一跳,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他突然感觉身旁凉飕飕的,回头一望,只见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站在蓝启仁身旁,不知为何,金光瑶突然有点心虚。

“二哥,我对魏公子绝无任何想法。”他温温柔柔地道。

蓝曦臣神色复杂地望了他一眼,点头道:“我知。”

事关阿瑶、忘机和魏公子,蓝曦臣还是多问了一句,“景仪,魏公子为何说他从阿瑶那里移情别恋?”

金凌道:“还能怎么样,他纠缠我小叔叔呗。”

江澄冷笑几声,“他纠缠狗也不会纠缠金光瑶!”

魏无羡打了一个寒噤:“……好端端地提那东西做甚!”

金光瑶脸上的笑容几乎维持不住,差点裂了,“江宗主真是类比…得当。”

蓝曦臣皱了皱眉,没说话。

金凌又道:“总之,莫玄羽就是魏无羡,魏无羡就是…大舅舅。当年,大舅舅身死不夜天,后来又过了十六年,他又回来了,我见到他的时候,是莫玄羽,后来不知为何变成了大舅舅。之前纠缠我小叔叔的,便是这个莫玄羽了。”

即使魏无羡不久刚知道自己害死了师姐,可能被江澄所杀,还是勉强笑了笑。他自己个知道,他绝对不可能夺舍,为什么变成了莫玄羽,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江澄却情绪激动,咬牙切齿地道:“魏无羡绝对不可能夺舍!”

“他这么爱犯英雄病,谁家有难处,恨不得去帮一帮,怎么可能夺舍!”

魏无羡夸张地道:“江澄,你可真相信大师兄我啊!我好感动。” 

江厌离却脸色苍白,眼泪簌簌地落了下来,摸了摸魏无羡的手臂,“阿羡,阿羡,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魏无羡最怕江厌离哭了,急忙道:“师姐,师姐,你看看我,我不是好好的吗?我还要辅佐江澄呢,你看我现在壮的跟头牛似的,师姐,你别哭啊!”

金子轩同金凌也去安慰江厌离。

蓝启仁冷哼了一声,道:“他魏婴还不至于夺舍,是献舍之术。”

不然蓝家怎么容他这么一个歪魔邪道到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却上前一步,拉住了魏无羡的胳膊,坚定地道:“跟我回姑苏。”

魏无羡扯了半天,没扯动,心道,蓝湛怎么这么大力气?他不耐烦地道:“蓝湛,你还没有放弃啊,我是不会跟你回姑苏的,云梦才是我家!”

蓝忘机这会却什么也顾不得了,一字一句地道:“跟我回姑苏。”

“我不去!”魏无羡反抗道。

“蓝二公子,魏无羡是我们江家的人,你这样,未免太强人所难了吧?”江澄适时插入中间,不客气地道。

“跟我回去。”他拉了一下魏无羡。

魏无羡被江澄拉着,蓝忘机扯着,登时一个头比两个大,道:“蓝忘机,我说过了,我不跟你回姑苏!你以为你是谁,你们姑苏蓝氏说什么就是什么吗?我不想同你吵架,放开!”

“江澄,你也放手,你快把你师兄胳膊扯断了!”

江澄眼睛都红了,道:“魏无羡,你回去后,少惹事!”他翻来覆去地说了几句少惹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魏无羡却看到他眼眶泛红,明显快哭了。

“好了好了,你师兄我不是活的好好的吗?做什么掉眼泪?”他忍不住安慰了一下,“江澄,你这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我瞧瞧。”

“滚!”江澄重重地推了他一把。

蓝忘机忽然狠狠地闭目,他毫不松手,仿佛他一松手,魏无羡便没了一样。于是,他道:“魏婴。”

魏无羡被他这样扯着胳膊,早都有些烦躁了,“什么?”

“既然叔父说你是我未来的道侣,那么,你同我回姑苏。”

魏无羡差点下巴都吓掉了,“什、什么?”

“走吧。”蓝忘机伸手格挡了一下江澄的手,江澄竟然没有躲过他,踉跄着退后了一步。

“蓝湛,蓝湛,你没事吧?”魏无羡震惊地问道。

“我无事。”蓝忘机望着魏无羡,“既然你同我以后是道侣,同我回云深不知处。”

“啊?”魏无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蓝湛,你松手,你疯了吧?你是蓝湛吗?”

江澄也回过神来,尤不可置信蓝忘机居然做出推开他的举动来,于是怒道:“蓝二公子,你的礼仪风度呢?姑苏蓝氏就这样的涵养吗?魏无羡既然不愿,你为何要强人所难!”

金凌扯了扯他的衣袖,道:“舅舅,你就别管他们了。”

“你闭嘴!”江澄回头喝道。

金子轩早对江澄教育方式不满很久了,又想到自己英年早逝,全赖江澄教育,叹了口气,摸了摸金凌的头,道:“阿凌,你别管他们了,到阿爹这里来。”

金凌低头,猛地红了眼眶。

他道:“阿爹,其实舅舅就是脾气差,他对我特别好。”

魏无羡示意蓝忘机松手,蓝忘机却丝毫未动,于是他冷笑道:“那也是以后的事,蓝二公子,你不会以为以后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蓝忘机呼吸一错,手突然松了一些。魏无羡趁机将自己的胳膊捞出来,心道,这个小古板,力气还真大,胳膊都快给他捏碎了!

“魏婴,跟我回姑苏。此番回去,并不是废你修为,也不是关押你。”

魏无羡满不在乎地道:“那是什么?”

蓝忘机心跳加快,他猛地拉了一把魏无羡,将他按在自己的胸口前,魏无羡挣扎了半天,没挣动,只听他道:“听心跳。”

江澄:“……”

金子轩:“……”

江厌离:“……”

蓝景仪臊得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但又忍不住地好奇,道:“思追,思追,我还是第一次见含光君这样呢……”

蓝思追红了脸:“……我也是。”

金光瑶笑容僵硬:“……”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看这个?

蓝启仁叫二哥去和聂明玦商量歧黄一脉安置的问题,那金家炮制牡丹花纹烙铁的事,岂不是要暴露了?还有炼尸场的事,他要尽早想办法洗脱他的罪责。

如果魏无羡进了蓝家的门,那岂不是成了蓝家、江家联手了,此事非同小可。二哥仿佛知道了些什么,对我也多有防备,看来我应该早做打算。

雀忄

相逢-陆

【凌追】完结篇之佳偶天成

  同居生活进行的很顺利,两人的生活十分融洽,同居了半年,金凌打算在国内办完婚礼就飞荷兰去度蜜月。

  第一个收到邀请函的是忘羡夫夫,蓝湛浅笑了下,魏无羡却高兴地要起飞,当天就来到两人的公寓里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不知道的以为是他自己结婚。

  金子轩和江厌离抱着"你开心就好"的心态面对,而江澄因为有魏无羡的前例,已经惊不起什么波澜了。

  两人以白黑西装,自由为主题,在教堂办的婚礼。

  牧师:“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蓝愿先生为您的伴侣吗?”

  金凌:“我愿意”

  牧师:“那么,恭喜两位新人。”牧师面相众人,举...

【凌追】完结篇之佳偶天成

  同居生活进行的很顺利,两人的生活十分融洽,同居了半年,金凌打算在国内办完婚礼就飞荷兰去度蜜月。

  第一个收到邀请函的是忘羡夫夫,蓝湛浅笑了下,魏无羡却高兴地要起飞,当天就来到两人的公寓里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不知道的以为是他自己结婚。

  金子轩和江厌离抱着"你开心就好"的心态面对,而江澄因为有魏无羡的前例,已经惊不起什么波澜了。

  两人以白黑西装,自由为主题,在教堂办的婚礼。

  牧师:“你确信这个婚姻是上帝所配合,愿意承认接纳蓝愿先生为您的伴侣吗?”

  金凌:“我愿意”

  牧师:“那么,恭喜两位新人。”牧师面相众人,举起双手,“没有任何一件事情比两个人,任意的两个人,因爱而结合更让神快乐,让我们祝福他们!”

  观众席响起一片掌声,坐在第一排的忘羡众人已经红了眼眶,纵然是万年直球的江澄也憋不住眼泪。

  牧师:“请双方家长互相拥抱,给予这对新人以真心的祝福!”

  魏无羡拥抱着师姐,泣不成声;蓝湛也绅士地拥抱了金子轩,只是两对红眼眶的对视。

  

  然后就是凌追的荷兰度蜜月🙈

---------end----------

嘿嘿,《相逢》完结啦,番外就看有没有时间吧👀

即将开学了我还有一个没写完😭

都看到这里了点个心心和小蓝手不过分吧👀


久久(看到的人都发财版)

舅甥俩的异世之旅4

  全员cb向。

  观音庙后澄和凌穿越求学时。

  失明澄。

  原著世界称名,穿越的这个世界称字。

  澄中心,主消除执念救赎(大概,希望我能写出来这种感觉。)


      魏无羡手臂支着脑袋,是一贯的懒散模样,他歪了歪头,用余光去瞟江晚吟的神色,确认无异样后便大胆的往江澄跟前凑,“江大哥,能讲讲您这伤咋回事吗?”


  江澄望向他的方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记不清了,自从那场灾祸后,他与魏婴也是渐行渐远,先是生离,后又死别。


  太久了,久到他都记不清他的师兄的模样了。


  “小伤而已。”......

  全员cb向。

  观音庙后澄和凌穿越求学时。

  失明澄。

  原著世界称名,穿越的这个世界称字。

  澄中心,主消除执念救赎(大概,希望我能写出来这种感觉。)





      魏无羡手臂支着脑袋,是一贯的懒散模样,他歪了歪头,用余光去瞟江晚吟的神色,确认无异样后便大胆的往江澄跟前凑,“江大哥,能讲讲您这伤咋回事吗?”


  江澄望向他的方向,看不清他的面容,也记不清了,自从那场灾祸后,他与魏婴也是渐行渐远,先是生离,后又死别。


  太久了,久到他都记不清他的师兄的模样了。


  “小伤而已。”江澄漫不经心的回答。


  魏无羡平日虽没个正形,可关键时刻还是把自己当做师兄,承担着保护者的角色,半调笑半严肃的道:“要真是以后的蓝湛干的,我先替你揍现在的他出口气!”


  “用得着你。”江晚吟推了他一下,一脸不悦。


  他与蓝湛交集不多,自认以礼相待,可在自己那便宜外甥嘴里听着倒是有深仇大恨,自己不会主动惹事,定是那蓝二没事找事!


  魏无羡揽过他的肩膀,“放心江澄,以后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定打的他落花流水,哭爹喊娘。”


  “哼,你别自己被打的落花流水就行了。”


  蓝忘机听的面无表情,蓝曦臣看不出所以然,再次把目光投向一旁无所事事吃瓜的聂怀桑。


  聂怀桑正愁无人分享八卦,乐颠颠的握着扇子蹲到蓝曦臣身边,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番,连金凌一脸嘲讽的模样也学了七八成像。


  江澄左边是魏江师弟二人,正预备去套金子轩和蓝忘机的麻袋,右边是嘀嘀咕咕的蓝聂,正对着的则是蓝忘机。


  蓝忘机虽面上不动声色,实则如坐针毡,他自认克己守礼,金凌的一番话却讲未来的他德行有亏,他与江晚吟并没矛盾,对方自然没必要诓骗与他,再者金凌的怨恨也不作假。


  所以未来的他怎么会这样?


  江澄身处其中,却与之格格不入,说到底他怨恨的对象并不是蓝忘机,可他又真的恨魏婴吗?他的手不由得轻抚过小腹,神色莫名。


  “江公子。”


  江晚吟抬头,却发现蓝曦臣是在叫江澄,遂把目光也投向江澄。


  “金凌小公子所讲之事...”他略微犹豫。


  江澄抬眸,杏眸一片灰暗,“真又如何?假又如何?重要吗?”


  就算此间未来走向有所改变,那他所经历的一切就能当做泡影吗?


  蓝曦臣重重看了蓝忘机一眼,斩钉截铁的道:“重要,江公子身上的避尘剑伤做不得假,虽不知未来发生了何事,但在此涣替忘机向江公子道歉。”


  他站起身深深鞠了一躬,“江公子请安心在云深养伤,其余事情涣与叔父定会全权负责。”


  蓝忘机未发一言,却也深深鞠了一躬。


  “泽芜君当真是位好兄长。”江澄的语气说不上嘲讽却也论不上和善。


  金凌从门外走来,“可蓝二公子却算不上是个好弟弟。”他站到江澄身后。


  金子轩落后他一步也进了院子,只是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他想知道自己的死因,却被金凌一句宗族内斗给打发了,他又问自己与江厌离为何成亲,金凌答曰:没出生不晓得,还没等他多问上几句,金凌便要回来,说什么他舅舅一离开他就会被人欺负,他要去保护舅舅。


  金子轩心道,他记得江澄这小子一向嚣张的很,何况身边还有极其护短又武力高强的魏某人,从来都是他们云梦人欺负别人,什么时候江澄落到被人欺负的下场了?


  难道云梦出事了?不会吧!难道江宗主这么拎不清竟然让魏无羡当了江家宗主??然后魏无羡担心江澄夺位,连带着蓝忘机一起排挤江澄?这也难怪金凌看魏无羡的眼神也带着怨恨了。


  啧啧,可怜的江澄。


  金子轩不知道脑补了些什么,看着江澄连带着江晚吟的眼神都带着同情。


  日头渐渐落下,风却呜呜的吼了起来,偶有一片枯黄的树叶被吹落在地。


  金凌从乾坤袋里拿出披风披到江澄身上。


  明明昨日还是任性的少年,一夜之间长大成人,江澄心中欣慰又心酸,除此外还有一点让他格外无奈,他家外甥似乎把他当成柔弱不能自理的娇娇姑娘了。


  被冷风吹了个激灵的江晚吟突然反应过来,从始至终江澄好像都没有讲一句有用的关于未来的事情。


  被自己忽悠了,好气!


  “以后的莲花坞还好吗?”江晚吟问。


  江澄:“凑合。”


  金凌得意:“自然是极好的,我舅舅不仅广收门生,还开辟商道,更有传言莲花坞湖底可铺金,比兰陵还要富庶几分。”


  金子轩无奈,儿砸,你是不是得意错了?兰陵才是咱家。


  江晚吟了解自己,说是凑合,想来也是不错的,心情也好上几分。


  魏无羡鼓掌,“恭喜恭喜,师妹就是厉害。”


  聂怀桑暗戳戳的摇扇子,江兄都当宗主了,听起来也很厉害,怎么还会跟蓝二公子打起来?莫不是什么两男争一女的戏码?


  他越想越有趣,扇子摇的越有劲,被波及的金子轩脖子凉飕飕的,转头一看,是聂怀桑这家伙,怒而夺其扇。


  “金小公子是明日开始听学,还是?”蓝曦臣问道。


  江澄回答:“明日。”


  蓝曦臣又问道:“两位暂时住在隔壁的梅园如何?”


  江澄:“都行。”


  魏无羡小声跟江晚吟咬耳朵:“阿澄,未来的你咋跟小古板似的,两个字两个字的往外蹦,以后你不会变成蓝老先生那样的老古板吧。”


  江晚吟也沉思,应该……不会吧??


  金凌心中暗道,哼,我舅舅多英俊,怎么会是蓝老先生那样!


  而后又在心中叹气,他经历了巨变,舅舅又何尝不是,他年轻气盛,心思都露在表面,舅舅却是没有精力再去应付这些故人了。


  江澄拒绝交流的意味太过明显,几人知道无法再知道更多了,也都识趣的离开。


  **


  是夜,整个云深皆一片寂静,唯独来求学的世家公子卧室嘈杂声四起。


  蓝忘机冷着脸站在门口,屋内四人围着火炉团团坐。


  “嘿嘿,蓝湛好巧哦。”魏无羡冲来人招了招手。


  江晚吟起身:“蓝二公子进来说吧。”


  “对啊,对啊,你这一开门风都吹进来了。”聂怀桑哈了口气,也冲他摆摆手。


  “亥时已过,去领罚。”蓝忘机纹丝不动。


  金子轩道:“蓝忘机,你不会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聚在这吧?”


  聂怀桑缩着肩膀,迅速将人拉了进来,又头也不回脚一踢将门踹个严实。


  提到今日之事,蓝忘机也不再言语,只道了句明日领罚。


  毕竟他也很好奇,不然也不会睡不着特意领了这值班巡夜的活计。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沉默不语,大眼瞪小眼,室内突然安静了下来。


  魏无羡盯着金子轩,后者头也不抬,“我跟他讲了,至于他来不来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儿子,你就不能说让他必须来。”魏无羡道。


  金子轩没好气的反驳:“换你试试有个比你还大的儿子。”


  蓝忘机疑惑的道:“金凌要来?”


  “不一定。”江晚吟回道。


  魏无羡搂着他的肩膀,把脑袋靠了过去,“唉。”


  聂怀桑跟着叹口气,“对啊,那小公子凶得很,也不知道会不会来。”


  “谁凶了,还不是因为你们以后惹他了。”金子轩辩解,反正他挺喜欢这个傲娇的小少年。


  “他要不来的话,咱几个商量个屁啊,两眼一抹黑,啥也不知道。”魏无羡伸手绕着江晚吟垂落在胸前的发带。


  江晚吟把魏无羡脑袋推开,又觉得手感甚好,不着痕迹的摸了摸几下,心满意足的盯着门口,期待来人。


  “咚咚”敲门声响起。


  魏无羡蹭的一下站起,风一般的开门,又风一般的将人拉了进来,脚一踹,门摇摇欲坠却还是老老实实扣在门框上。


  “来了,大外甥。”


  “谁是你外甥。”金凌瞪了他一眼,坐到了魏无羡的位置上,也就是江晚吟身旁。


  魏无羡只好又拉了个小板凳委委屈屈的收着大长腿窝在一旁。


  金凌道:“叫我来干嘛。”


  “明知故问。”江晚吟道。


  金凌瞧着少年舅舅,心中莫名满足,乐滋滋的,面上还是不耐的哼了声。


  “金小公子,你就跟我们讲讲以后发生了什么呗,反正你舅舅又不在这,我们保证不说出去。”聂怀桑举手发誓。


  金凌如同个没见识的乡下人第一次进城,对每个少年人都充满了好奇。


  白日里事发突然,他精神紧绷,没来得及仔细观察,这会吃过饭休息够了,心思也活跃起来。


 江晚吟问道:“对,金丹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子轩问:“我到底是怎么死的。”


  魏无羡问:“你好像很讨厌我?为什么?”


  金凌视线移到蓝忘机身上。


  蓝忘机 从未如此犹豫过:“我真疯了?”


  金凌挨个回答,“以后你是聂宗主。”


  “金丹,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这事不重要。”舅舅自己说的不重要,反正我不信舅舅是为了偷遗体才回去的。倒也没必要多讲了,舅舅也说都过去了。


  “金家内斗,误杀。”


  “确实很讨厌你。”


  “你疯不疯我不知道,反正蓝老先生估计会被你气疯。”


  问题回答完了,金凌打了个哈欠,问道:“有没有吃的,好饿。”


  江晚吟摸出魏无羡藏的糕点递给他,“魏无羡的,吃吗?”


  “吃!”


  “不是说讨厌我?”魏无羡挑眉夺过。


  金凌:“讨厌你和吃你的东西有什么关系。”


  金子轩胳膊一伸预备趁他不注意抢走,谁知魏无羡反应极快,单手攥住他的手腕,“小样,还想偷袭。”


  江晚吟速度极快,从他怀里把糕点抽了出来,扔给金凌:“吃吧。”


  金凌往嘴里塞了一个,味道还不错,说不上好吃毕竟放了好几天,但总比蓝家的苦菜汤味道好。


  “哼。”魏无羡缩在矮小的板凳上,瞧着还有几分可怜。


  金凌心中感叹:魏无羡这个壳子瞧着比莫玄羽顺眼不少。


  聂怀桑伸手也想去捏金凌手里的糕点,被江晚吟和金子轩同时拍了一巴掌。


  “啪!”


  聂怀桑捂着手,趴在魏无羡背上假哭:“魏兄啊,这个家我看是没我们俩的位置了。”


  魏无羡配合的翘着兰花指伸手擦眼泪:“只闻新人笑,不见旧人哭啊!!!”


  江晚吟看不过去了,抬脚要去踹他,魏无羡灵巧一躲,又伸手猛的一拽,江晚吟便“啪叽”一下,坐到了地上。


  原来是聂怀桑偷摸着伸脚将他的椅子给勾跑了。


  “魏无羡,你完了!”江晚吟撸起袖子,站起身朝他走开,恶狠狠的笑着。


  金子轩顺手递给他一个凳子,并且做出鼓励加油的手势。


  魏无羡大喊:“你要对我这个柔弱的美男子做什么!怀桑救我,我的清白啊——”


  声音戛然而止。


  “吵!”


  魏无羡瞪大眼睛,做出要掐蓝忘机脖子的姿势,动作夸张的走向蓝忘机。


  金凌瞧着几人打闹,冷酷的模样也端不下去了,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


  瞧着他紧皱的眉头舒展,露出属于少年人的笑容,江晚吟也没忍住勾了勾唇。


  “笑我?”魏无羡突然能说话了,他转而凶神恶煞的对这金凌,声音空洞宛若幽灵,“小朋友,今夜你将会成为我的祭品!”


  金凌躲到江澄身后,冲着魏无羡略略略。


  “很好,你在挑战我的底线。”魏无羡哼哼几声。


  聂怀桑从一旁窜了出来搂住魏无羡的腰,吼的撕心裂肺:“快逃!”


  四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江澄夹在魏无羡和金凌中间,被人扯的东倒西歪。


  金子轩现在一旁,嘴角带着笑意,“蓝二公子,不去罚他们吗?”


  蓝忘机依旧面无表情:“明日自会带他们领罚。”


  “你也觉得金凌太过苦大仇深了吧。”金子轩感叹,像一个真正的父亲一样,“这样多好。”


  不管以后你会遇到什么,但只要我在,就会永远守护你的笑容。







  


  


  


  


  


  


  

翎

假如小辈组穿越回满月宴2

      忘羡   轩离 

  姐夫风评被害迫害的一天

  

  十九年后的金小公子和两个蓝家小子穿越回来的消息很快就散播出去。

  江澄金子轩等人风风火火的赶来,大老远就看见穿着宗主服的金凌,本以为金光善先他们一步到来,可走进一看金子轩忍不住惊呼“这不是我爹,你是我儿子?我未来还活着吗?”看着眼前的人金凌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爹娘吗,一时间红了眼眶,可是舅舅说阿爹一向骄傲,当真是这个样子?

  犹豫间,他将目光转向江澄,“舅舅,这人真是我爹?”

  江澄:?  ...

      忘羡   轩离 

  姐夫风评被害迫害的一天

  

  十九年后的金小公子和两个蓝家小子穿越回来的消息很快就散播出去。

  江澄金子轩等人风风火火的赶来,大老远就看见穿着宗主服的金凌,本以为金光善先他们一步到来,可走进一看金子轩忍不住惊呼“这不是我爹,你是我儿子?我未来还活着吗?”看着眼前的人金凌也不敢相信,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爹娘吗,一时间红了眼眶,可是舅舅说阿爹一向骄傲,当真是这个样子?

  犹豫间,他将目光转向江澄,“舅舅,这人真是我爹?”

  江澄:?         金子轩:?        江厌离:?

  蓝曦臣:?     金光瑶:?        其他人:?

  “你确定你是金凌?你不认识金子轩?他就是你爹!”江澄心里疑惑,怀疑眼前人的真假,转头看向蓝曦臣“蓝宗主,你确定这些人是未来之人?”“确定,这位正是蓝某的侄子,并且二人身上的玉令做不得假”说罢就指向蓝景仪。

  金凌几人心道不好,今天这么多人,断不能将金子轩江厌离的死说出来,“思追,景仪,救我”“阿凌,讲真的,救不了”“大小姐,我帮你,但是别打我”“我不打你,只要不把我爹娘的死说出来爱说什么说什么。”等等,不好的预感。

  “大小姐刚才喝多了,神志不清,还请各位前辈见谅,”金凌听了瞬间炸毛“卧槽,蓝景仪,你在瞎说什么(๑•̌.•̑๑)ˀ̣ˀ̣”我可是爹娘的乖孩子,怎么会喝酒呢(不能留下坏印象,不能留下坏印象)

  金子轩等人松了一口气“宴会要开始了,魏无羡怎么还不来?阿离,我去接接他”“不行”三个年轻人异口同声的喊道“你要是去了我这辈子就没有爹了”

  众人:(๑•̌.•̑๑)ˀ̣ˀ̣

  “你和魏无羡关系不好?”江澄试探的问道,“就算关系不好,也不用断绝父子关系啊”“哎呀,江宗主这不是父不父子关系的事了,快去穷奇道,等等,多带些人 最好叫上含光君和聂宗主”蓝景仪急忙解释道。“为什么?”“来不及解释了,快”

      

  金麟台上,留下江厌离和蓝思追,说实在,江澄认为金麟台不安全了,修为高的要去穷奇道,小辈里金凌对这件事最清楚,景仪和思追相比又太跳脱,(总结:思追靠谱稳重)最后金凌还是求着蓝思追留在金麟台保护江厌离

  江厌离看出眼前孩子的尴尬,“这位公子,厨房里有刚熬好的莲藕排骨汤,要不要尝一尝”“那便多谢前辈了”等蓝思追喝到汤时,他心中第一个反应就是好熟悉,好像在哪里喝过,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了穷奇道,到地时魏无羡正被一群人围着,这群人除了江家以外几乎每个家族都有几个,聂明玦金子轩看了不禁有些恼火,“谁给你们的胆子来这里,还有谁让你们来的 ”

  “是金子勋,他说魏无羡给他下了千疮百孔,要我们帮他报仇”一个胆大不知名的修士喊道,这下蓝忘机和聂明玦的脸都黑了,前者在为魏无羡鸣不平,若魏无羡真真想害他,犯不着这么麻烦,后者则是恼怒,聂家的宗主还没死呢,就听一个金家人的调派。

  “所有人,立刻滚回金麟台”江澄阴着脸说,手上还在不停的摩挲着紫电,至于金家人,“宗主印在此,所有人滚回去”见宗主印不假,只好灰溜溜的滚回去,就在金子勋经过金凌身边时金凌小声说“待回到金麟台,有你好看的。”

  “嘿,江澄你们怎么来了”魏无羡又恢复了往日的嬉皮笑脸,往江澄身上靠了过去“怎么来了?要是不来你准备怎么解决,阿姐可在金麟台上等你呢”嘴上不悦,可是也没推走魏无羡。一旁蓝婉君看到这一幕,手攥的发白。

  

  

  

  

  这章是过渡,下一章预计还要在穷奇道停留,所谓感情要慢慢发展才牢固,就是思追要在金麟台面对聂怀桑江厌离和金夫人的灵魂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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