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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圣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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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熙

【权晰】《太子和太傅的十件小事》

太子权/太傅晰

依旧是被《天赐》胡彦斌丁太升气死又被权权的微博治愈之后的激情产物,权晰大旗我来扛!这次走了沙雕路线好快乐哈哈哈,古代架空沙雕向,人人都说现代文,各种细节不要太考究,就看看图一乐吧!

为什么写出来的文永远比脑子里的长长长很多……我本来以为是一千字短打,结果是4000+,这什么买一送三的操作……

全文沙雕,一句话云次方,有黑胡彦斌丁太升的,这俩的粉就别看了。番外偏虐。 

黑体部分都是有意义的哦

太子太傅的人设和那句“一日为师”的梗都来自这位神仙姐妹@Sugarett_叫我苏歌 ,非常感谢,我原地暴风哭泣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红心蓝手和评...

太子权/太傅晰

依旧是被《天赐》胡彦斌丁太升气死又被权权的微博治愈之后的激情产物,权晰大旗我来扛!这次走了沙雕路线好快乐哈哈哈,古代架空沙雕向,人人都说现代文,各种细节不要太考究,就看看图一乐吧!

为什么写出来的文永远比脑子里的长长长很多……我本来以为是一千字短打,结果是4000+,这什么买一送三的操作……

全文沙雕,一句话云次方,有黑胡彦斌丁太升的,这俩的粉就别看了。番外偏虐。 

黑体部分都是有意义的哦

太子太傅的人设和那句“一日为师”的梗都来自这位神仙姐妹@Sugarett_叫我苏歌 ,非常感谢,我原地暴风哭泣啊啊啊啊啊啊

 

期待红心蓝手和评论鸭❤️❤️❤️

 

 

 

1

太子金圣权是当今皇帝的嫡长子,自小聪颖懂事。

 

到了合适的年纪,皇帝把他送到宫里单独的学堂,里面的学生不是皇亲贵胄就是朝中大官员的子嗣,皇帝一视同仁地把他送来,一来为了彰显天家的平等观,二来是希望太子趁早结识些优秀才俊,为日后打造自己的班底做点准备。

 

于是皇帝对教书的太傅再三强调,放养就好,一视同仁,不要给太子任何特殊待遇。

 

这个太傅姓王单名一个字晰,说起来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青年时期漂泊居无定所,接近而立之年后时来运转,拿了文人界最高荣誉标准金笔奖青诗赛的双料冠军,后来在被皇帝聘请来帝都的路上偶然参加了一场名为“文人”的各类文学人士内部比拼大赛,一不小心又拿了个当期冠军,进一步名声大振。

 

太傅的文风是天下一绝,大多数时候都温温柔柔润物细无声,少有几回涉及原则问题的又字字见血不留情,让太子特别欣赏。

 

 

2

太傅讲课的时候语速很慢,容易听困,但天生低沉醇厚的音色太过好听,一众学生日常听得满脸痴笑。


日子雷打不动过了三个月。


太子和小伙伴们逐渐相熟,但许是有一层身份的隔膜,他与他们之间没法完全亲密无间,他无法理解他们时不时的皮和淘气,正如他们也无法理解他总是在课余老老实实地捧着枯燥的典籍。

说得简单点,他是个没有锋芒也没有短板的懂事太子,没法完全融入那群特色鲜明的同龄人玩伴中,别人也难免顾忌着他的身份,不会无所顾忌地拉着他一起撒野。

这是皇室子弟生来便注定的悲哀。

 

但每当这个时候,太傅就会将答应皇帝的“一视同仁”忘到九霄云外,笑眯眯地坐在太子身边,陪他闲聊以打发这孤独的课余时光。

 

好像也只有课下的时候,太傅会不顾身份,放弃“温柔中带点高冷的老师”这一人设,用老友般的口气聊着他所有的学生。


“你看那个世子阿云嘎和郑尚书家的小公子,他俩一天到晚黏在一起,昨儿还非得拉我一起去喝酒,哎呦喂我真不想掺和他俩的事。”


“而且这个世子的品味跟我们这些人不大一样,他敢穿着亮橘色的披风招摇过市,简直丢死人了。”


“你昨天请假没来,错过好戏了。放学的时候张侍郎家那长得和我还有几分像的大公子急着赶回家吃红烧肉,居然结结实实地给撞在门上了,哎呦门框都磕掉了一块,我心疼哪。”


“今早改作业的时候我差点没被蔡丞相他儿子给气死,说了多少次写议论文要层层递进环环相扣,这小孩又给我第一段就噼里啪啦的上价值搞煽情,一副‘我为祖国炸碉堡’的架势。”


“那个新疆来的高公子也没好到哪里去,在我这儿温温柔柔挺乖一孩子,要不是黄公子来跟我告状了一下午,我还真没看出来这小孩也不是省油的灯。”


“…………”


太子特别喜欢这样的时光,听着太傅0.5倍速的语速慢慢悠悠地给他讲这些有的没的。他既喜欢听太傅低沉的声音,也喜欢听他说的那些故事,那些他因着身份而难以深交的朋友的故事,并暗自羡慕那些他难以想象的恣意与快活。

 

太傅对他可真好,他想。

其实太傅对每个人都很好。

 

他可真喜欢太傅,他想。

其实每个人都很喜欢太傅,太傅那么好,没有人会不喜欢他。

 

 

3

但是总要允许有些人不是人。

 

那天他们的课堂上多了两个“高人”,坐在最后一排,神情颇为倨傲,打量着三三两两来上课的少年人。

太傅准点到了之后解释了一番,称这两位是民间出名的文学高人,一位姓丁,一位姓胡。昨日二人抵达帝都,被皇帝亲自召见,颇受赞赏,特此提出想检验一番皇族教学的质量水平,来旁听一节课。

 

众人配合地问好行礼,太子满肚子牢骚。他知道昨儿父皇又得了不少金丹,这什么高人,从没听说过名号,想来就是推销灵丹妙药的,还搞成一副教育局局长的姿态,给谁看啊。

也就坚定的唯心主义者父皇看得上这种人,太子想,以后自己登基了一定要在全国范围内狠狠打压重金属药石随意流通的风气。

 

可一堂课结束,当那位胡先生一甩笔懒洋洋地来了句“太傅先生你是不是觉得后天的努力不重要啊?作为专业文士,讲解的不够稳啊”,同时一边的丁先生当场颇为认同地鼓掌时,太子觉得等不到登基了,只想现在立刻马上抄起案上的砚台狠狠打压在那两人头上。

 

然而太傅只是微微一愣,随即不紧不慢地解释了几句,好像刚才只是一个好学的学生在问他一段文章的理解,而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高人”在趾高气扬地讽刺他。

 

于是太子强压火气,觉得自己应该学习太傅的好脾气宽胸怀,犯不着跟这种东西置气。

 

然而马上他又看到那位丁先生一扬下巴开了腔:“我非常认同胡先生的话,太傅你的讲解太自负,是在卖弄——”

这一次他真的付诸行动,用砚台糊了那张贼眉鼠眼的脸一脸。

 

 

4

堂堂太子在书房对皇帝特聘的大师动了手,传出去简直是要命的大八卦。

但是当皇帝当朝质问此事时,太子的态度少见的强硬。


“他俩这话什么意思?”

“他俩以为能讲得比太傅好?”

“人人都能当评论家?”


皇帝哑然。一番调查之后,发现除了太傅的学生们积极响应太子联名上书之外,跟太傅从前共事过的几位同僚——礼部尚书马克、户部侍郎南瓜、大内女官黄韵玲等人全部坚定地站在了太子这边,咬定是两位先生自己作死挑的事。

于是“高人”被赶走,皇帝象征性罚了太子一个月俸禄,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对此太傅表示:“太子不应为臣之事御前莽撞啊!”

太子表示:“连自己的老师都维护不了,我还当什么太子!”

太傅表示:“我也就教了你三个月来着……”

太子表示:“一日为师——”

太傅表示:“停!后半句不用说了。”

 


5

事后时来运转,皇帝见太子喜欢,听从他建议,大笔一挥又给太傅升了官,在依然掌管学堂的同时,荣升为太子的私人教师。

 

事后太傅表示:“太子爷您这厚爱真真是折煞老臣了!使不得啊,这又是何必呢?”

太子表示:“晰哥这里没有人。”

太傅表示:“权权你怎么又给我加工作量???”

 

 

6

再后来老皇帝十年如一日坚持吃仙丹,成功把自己给折腾死了。

弥留之际他召见了太子,零零散散交代了不少后事,太子则不停回答“父皇放心”。

最后皇帝一字一句告诉太子:“你登基以后,太傅一定不能留。”

太子:“太傅?”

皇帝:“古来多少位高权重者心气一高就独揽大权,太傅天纵英才,又教了你这么多年,他要是以后贪权想整你那是绰绰有余,你要么找个借口永绝后患,要么把戏做足送他早点退休,总之不能留就是了。”

于是太子面不改色:“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当晚皇帝撒手人寰。

翌日新帝登基,大典一结束就一纸诏书又给太傅升了一级官。

接过圣旨的老太监跟了先帝几十年,此刻一脸懵:“陛下您还记得昨个先帝说了啥吗?”

皇帝表示:“我记得啊,父皇说太傅想搞我绰绰有余。”

老太监:“那您还养虎为患?还给虎连着升官?”

皇帝:“太傅想搞我绰绰有余,但他又不会想搞我的啊。”

 

 

7

事后太傅表示:“权权你这是把哥推到风口浪尖。”

皇帝表示:“没事,我给你撑腰。”

太傅表示:“你这么偏心,其他人会有意见。”

皇帝表示:“那是他们没本事让我偏他们。”

 

 

8

当皇帝之后第五年,金圣权召见了一个礼部筛出来的天才状元,心气和智商双高。

他满心欢喜地和年轻人聊了许久,在许多治国理政的想法上面一拍即合,开心的眉飞色舞。

但是最后说到用人的时候,状元大义凛然道:“希望陛下分清是非,不要被私情所困,一味地惯着某些名不副实的两朝元老,为人所不齿。”

皇帝瞬间变脸,嘴上客客气气地送客,手已经按捺不住伸向了案上的砚台。

年轻人自视甚高,没这点眼力见,还要引经据典再多说几句,一张嘴就看到什么东西劈头盖脸砸了过来。

 

大家都懂的我就不具体写了。

一旁的老太监惊悚的看着皇帝面不改色整了整衣领拂袖而去。

 


从前他是懂事的太子,温顺低调,辅助打理起国事井井有条。

现在他是贤明的君主,敬重贤良,人人都赞一句开明。

但不变的是,每当有人不怕死地踩到他的雷区,他就会揭开无害的面具,不遗余力地怼回去,说翻脸就翻脸,不带玩笑的。

 

这个雷区,显然就是那位顶着让人眼红的虚职、近来潜心研究学术和养生的太傅。

 


9

当晚太傅听说了新任状元在大殿上被砸晕扔出了皇宫的事,风尘仆仆地赶来见皇帝。

太傅:“陛下!万万不可啊!”

皇帝:“晰哥,这里没有别人。”

太傅:“圣权啊,你这不值当啊,把到手的人才给放跑了,这又是何必呢???”

皇帝:“他说你名不副实,这也是他可以置喙的吗?”

太傅:“不就是个头衔吗,大不了你给我降几级官?”

皇帝:“不行,我现在是皇帝,如果连自己老师也保护不了,还当什么皇帝?”

太傅:“你当皇帝之后我还教过你吗?”

皇帝:“太子时候的也算,一日为师——”

太傅:“停,后半句就别说了。”


一阵沉默。


太傅:“你有没有觉得这几句话你已经跟我说过一遍了来着?”

皇帝:“咋啦,说不定以后还会再说呢,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10

为了不让太傅在被别人瞎指点“名不副实”,皇帝一直试图给他找新的事做。

当皇帝第十年的时候,他中年得子有了小太子,养了几年之后指派了太傅来做师傅。

于是太傅重操旧业,尽心尽力充当着知心哥哥哦不,已经能当知心爷爷了。

皇帝忙里偷闲去学堂看过几回,小太子一脸呆滞并向往的表情看着远处玩疯了的同学们,太傅从里头出来,走到小太子身边跟他并排坐下,指着远处的其他孩子说着些什么,然后一老一少不约而同地捧腹大笑起来。

 

多温柔,多体贴。

太子和太傅,肩并肩挨着坐,无话不谈。

 

这短短一生,他予他善意,他便替他抵挡恶意。

那份温柔和善意经久不衰,仍然是记忆里最明媚的模样,好像永远不会老去。

他能回报的,便是在那人受到不公对待时站出来将他护在身后,说一句“你有我惯着”。

 

 

有风吹过,太傅无意间一抬眼,正看见远远站着的皇帝。

相视一笑,恍惚少年时。

 

 

end. 



番外

 

皇帝晚年的时候病体缠绵,几乎是在病榻上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地过了最后一年。

大限将至那天,他将太子单独召至了榻边,握住年轻人的手,天南海北地扯了几句,一副交代后事的口吻。

 

诶呀父皇好久没有监督你功课了,太傅怎么说你的来着?夸了还是骂了?你可要努力学习啊。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北边那些蛮人好像又要挑事了,你别慌,放手交给世子嘎,他骁勇善战,又有郑军师帮衬,铁定输不了。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以后朝中若是有人仗着资历撒泼,直接赶回家,咱们国家人才济济,你赶走了旧的,高丞相也会安排礼部招新的进来的,他这人讲究,眼界高,挑的肯定都是好苗子。。
——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对了,怎么不见太傅呢?他为什么不来看看朕?
一直温顺附和着的小太子一怔,破天荒没接话。


皇帝握着他的手,又吃力地交代了几句。


“你登基之后一定要对太傅好,他是你的恩师,也是父皇的恩师。”

“一日为师,下半句是什么你明白的吧?”


“你现在是太子,未来就是皇帝,如果连自己的老师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太子和皇帝?”

 

说到这句话,皇帝停顿了一会儿。他依稀记得自己说过“重要的话说三遍”。如今这就是第三遍了,可是主语不再是他自己,听的那个人也不再是太傅先生。


他咳了几声,继续道:“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要让别人欺负他,尤其是那些自以为是的混账东西,他们没资格指手画脚。”


“那样的话,朕……我就能放心把太傅交给你了。”


小太子强忍眼泪,承诺道:“父皇放心,儿臣明白。”


宫里上上下下,谁人不知太傅王晰病逝在去年的凛冬。


但他没忍心说破,假装糊涂,陪着皇帝演完了这场戏。

 



于是皇帝在这虚幻的圆满里了无遗憾地阖上了双眼。

 

远方丧钟长鸣。



end.

金熙

【权晰】《critic/proud》

《天赐》后劲太大,依然是被胡彦斌丁太升气死的一天,但昨天看到权权的微博顿时满血复活,我还能再骂这俩货五百年!!!

激情速打,5000+,别强求文笔(突然弱掉),之前搞声没怎么关注过圣权,觉得晰望村里他是最没特色最容易被忽略的崽崽,现在——权哥牛逼!!!权晰必须拥有排面!!!这才叫闷声不响干大事啊!——他妈的你俩算个什么东西敢瞎指点我哥哥,不能忍,怼!——干得漂亮权哥!大家一起呱唧呱唧!

事先道歉,因为对权哥了解有限又憋不住想迅速产文,所以估计有一些细节存在纰漏,权哥的人物性格也基本是我自己的理解,然后文中说晰哥觉得圣权是自己最忽略的一个也都是我编的,不能接受建议当成平行世界观看!

如果有...

《天赐》后劲太大,依然是被胡彦斌丁太升气死的一天,但昨天看到权权的微博顿时满血复活,我还能再骂这俩货五百年!!!

激情速打,5000+,别强求文笔(突然弱掉),之前搞声没怎么关注过圣权,觉得晰望村里他是最没特色最容易被忽略的崽崽,现在——权哥牛逼!!!权晰必须拥有排面!!!这才叫闷声不响干大事啊!——他妈的你俩算个什么东西敢瞎指点我哥哥,不能忍,怼!——干得漂亮权哥!大家一起呱唧呱唧!

事先道歉,因为对权哥了解有限又憋不住想迅速产文,所以估计有一些细节存在纰漏,权哥的人物性格也基本是我自己的理解,然后文中说晰哥觉得圣权是自己最忽略的一个也都是我编的,不能接受建议当成平行世界观看!

如果有姐妹要纠错或者建议尽情来私我,至于评论里还是给我点面子吧哈哈哈溜了溜了

但还是想要红心蓝手和评论❤

 发文一小时后:有姐妹提醒我选人的时候权权上了晰哥车并且两个人已经决定一组了,啊啊啊我是记得有这个画面来着但真不记得那是权权,啊啊啊我的错,果然我之前真的太忽略权哥了,先跪为敬,但写都写了还能删咋滴你们就当没看过正片把我写的当平行世界看吧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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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体就是一个晰哥知道了权权冲冠一怒为哥哥的事情然后回忆以前少的可怜的那点交流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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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二十三号中午,王晰是一觉睡到自然醒的。

因着铺天盖地的疫情,他被迫关在家里长蘑菇还顺便蓄起了桀骜不驯的小胡子,这么多天,任是再宅的人也熬不住这漫长的寂寥。索然无味至极,他生锈的大脑吃力地运转了良久,依稀想了起来昨天晚上《天赐的声音》第二期播出了,并且正因为这期节目他被按头营业发了两条微博来着。
想到这里他翻了个身,伸出手胡乱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迷迷糊糊地点开微博刷了起来。

满屏都是针对他被点评以及他回复的一些破事儿,有人骂也有人夸,想来也是讽刺,一个唱歌的综艺,难得上次热搜还是靠着所谓的“犀利点评”,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肯安安静静听首歌了。

这么久之前的事了,王晰机械地往下划拉,保持着惊人的心如止水面不改色。

他后知后觉地回想录制那时候,那一天他的确有过委屈和愤懑,但也只有一点点,也只有那一天。因为他已经不再是那个扛不住恶意打压却死撑着扛的透明新人了,与早些年相比,这几句暴露水平的评语真都不算事。
之后他自己一觉给消化了,没有跟任何人提这点不愉快,甚至还能在开播之前语气轻快地发微博说“明晚存了惊喜”。


然而是祸躲不过,到底还是掀起了一点波澜。


刷得没意思了,他退出登上了微信,发现界面已经被各种私聊信息轰炸攻陷了。

老王瞠目结舌了片刻,颤抖着一条一条看下去,都是他的各种朋友夜里发来的,大家知根知底,晓得他最不需要温温柔柔的宽慰,大多都是拐着弯讽刺或者赤裸裸地大骂胡某和丁某。


他点到李琦的对话框,闺蜜李琦这么留言道:这种人就该削,别管他们,整就完事了。


王晰差点笑出声,回:琦琦这东北话说的越来越溜了啊。


对面恰好人在,又会:那可不,也不看看谁教的。


王晰:你看节目了?其实没多大事。


李琦:知道你觉得不是个大事,所以就不公开闹了,就私下帮你骂一骂,爽一把呗。


王晰:很刚嘛琦琦。


李琦:没有权权刚。


王晰:权权怎么了?


李琦:指路微博,你这都不晓得,断网了一晚上还是睡过头了


王晰:……


一觉睡到大中午的老王无言以对,原路返回微博,看到了金圣权凌晨新发的微博。

呵呵 真准确 everyone is critic.


还有五张图,看上去是某部电影里抠出来的,还自己动手改了词。


——你们俩这么看我是几个意思?
——你俩以为能比我唱的还好?
——谁都能当评论家。


王晰一愣,这个时间点,这个台词,什么意思简直一目了然,根本犯不着头脑风暴阅读理解。


就是明晃晃的讽刺。简单粗暴。
果然如李琦所说,是无人可比拟的刚。


第一反应是恼火,这小孩一向沉稳,居然有胆子这么赤裸裸地讽刺乐评人,愣是没点会得罪人的自觉。
但是下一刻他不得不承认,居然像个吃到糖果的小男孩,心头一暖。

成年人就是这么矛盾。

不希望别人担心,不需要别人出头,只想自己变得更强,抗下所有风雨,最好还能拉着后辈们一把。


但是突然收获意料之外的坚定支持的时候,还是会沦陷于铺天盖地又不动声色的感动里。


王晰退出了微博,又一次点开微信。

稍一权衡就知道公开回复不是什么好选择,若是委婉地劝圣权不该这么意气用事,显然不是王晰的本意,但感谢圣权的支持更会被解读为对那两位音乐人的不尊重,虽然他的确不觉得那两位值得尊重,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更乐意这次小风波尽早尘埃落定。
但是既然看到了自家弟弟这么无所顾忌地维护自己,他总觉得该说点什么。

于是他点开金圣权的对话框,对着一片雪白开始构思开场白。

寒暄吗?过得好不好、学习怎么样?
多么尴尬的客套。

直接说事吗?看了节目吗、微博在指这个吗?
这不明知故问吗。

谢谢你支持哥,哥没事?
又像偶像爱豆对粉丝说的官方感谢。


王晰自暴自弃地放下了手机。

还是沉浸在意外当中,意外于那条立场鲜明态度狠决的微博,意外于发这条微博的人居然会是金圣权。

说句实在话,在此之前,王晰没想过他们之间的交友进度条已经涨到了这种程度。甚至仔细想想,去年冬天晰望村时期,深深是音色契合的心头宝,向哲是他格外看中的男低后辈,彬濠在组队前就上了他车一番自白坦陈心酸与期待,触动他内心最柔软的部分,蔡尧说起来还是沈音的学弟,彻头彻尾自家人,相比之下,金圣权倒成了他最忽略的村民。

实在意外。
王晰闭上眼重新在脑海里翻阅那个冬天的所有故事,试图从细枝末节中窥得些许此前未放在心上的交集。


那时试唱结束之后,有小孩手快拉了个三十六人群。王晰看到来自金圣权的好友申请时,正和阿云嘎一起坐在前往首席晚宴的车上。

他点了同意后又想不太起来这个名字的主人是哪位,好像也是个首席来着,可惜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不认识的人里他只能记住翟李朔天那一类特色鲜明的人物,对于这位他实在没多少印象,转头问了内蒙人一句:“你记不记得那个金圣权唱了啥?”


阿云嘎:“霍,好熟悉的名字,挺霸气。”


王晰:“……(我真他妈是疯了才会问你)”翻出随身带着的攻略本察看,金圣权那一页就简简单单记着,试唱的歌是《爱的箴言》,人物特征那一行尚且空白,那就是没什么特征。

 

微信里金圣权已经一条消息发了过来:王晰老师您好。

 

王晰:你好,叫晰哥就行。

 

金圣权:那首《一生守候》真的太好听了!希望以后能跟您学到不少新东西!

 

王晰:谢谢,客气了,一起加油吧。

 

这就是他们第一次微信聊天了。非常套路非常无趣,一个恭维一个客套,完美诠释陌生人聊天模式。尤其是王晰,自恃将人设维持的滴水不漏。

 

后来他们和三位出品人共进晚餐,王晰这才有了机会稍稍观察了一下这位年轻人,试图加深点印象。一餐饭下来,他发现这简直是个活在爸妈口中的别人家的小孩——长相身形上乘、唱功不错、礼貌谦虚,和出品人交流时不卑不亢从容不迫,别人说话时安安静静倾听绝不插嘴,唯一皮了一次就是在阿云嘎实力坑队友果断把他的攻略本卖给出品人之后,金圣权饶有兴趣地凑过去瞄了几眼。

 

仅此而已,并未逾矩。

 

于是当晚王晰拿回了本子骂过了阿云嘎之后就提笔在金圣权那页上添了俩形容词:

 

懂事,沉稳。

 

 

 

这个印象其实一直保留至今,直到刚才看到那条微博,王晰的认知彻底被颠覆。

 

然后他继续回想,节目过半时他们二人仍然没有合作也没有深交,而分组抢人大战那次就成了转折点。

 

 

王晰早有打算在务必要抢到周深的前提下多挑几个弟弟好好奶一波,帮衬着些。但那几日他已经开始背着所有人有了感冒症状,不由得担心只靠自己和周深带小孩带不过来。于是闺蜜团李琦就被内定作为第三个奶弟弟的角色,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皆大欢喜。

 

谁能想到阿云嘎真有胆子来跟他抢周深。

 

谁能想到阿云嘎看周深跟他跑了硬是临时变卦选了不在原本计划里的李琦以示报复。

 

即使他又怂恿着蔡蔡把琦琦救出魔爪,但也无法改变琦琦被抢走的残酷事实。

 

轮到王晰选的时候场上只剩下零零星星几个人,有水平的几乎都是余笛那被拆的差不多了的梦之队队员,他不忍心再拆,在心中扼腕怕是找不到帮手了,再一细看,却意外地发现金圣权居然在其中。

没错,此前他的确在这个年轻人上他车的时候特别刚的放话过:阿云嘎不要你晰哥要你。但是他着实没想到自己倒数第二个才选的时候金圣权还会留在待选区。

这实在出乎意料,王晰记得金圣权也当过那么两三期首席,但是大家说起强者的时候从来没有提过他,或许是因为他太低调,或许是因为他优秀有余特色不足,就这么一直被低估了。

王晰替他可惜,同时又庆幸还有个他可供选择。于是他不假思索地报出“圣权”,向那个被埋没的优秀后辈递去了橄榄枝。

 

象征性拥抱的时候,他并不知道,他的橄榄枝,于对方,是救命稻草。

 

 

再后来呢?

 

他们组成了晰望村,虽然人员配置比较落后,但王晰周深在前头顶着压力开路,剩下的互相搀扶着向前,也算不拖后腿,也差不多给他们撑到终点了。

 

王晰想到他和金圣权唯一合作过的那次,挑的歌是《鸽子》,轻松悠扬的旋律。那时他剑走偏锋,祭出两位男低带一个男高圣权,他以为别出心裁的编曲和声可以让人耳目一新,又以为跟上期一样,只要赢了第一轮就进入独唱请教,向哲独唱有待提升,他自己正发炎,特意带了圣权也是满心期待靠他的独唱来争取最后的胜利。

 

可没想到节目组花样太多,规则大改,不像前一期两两PK,直接一个车轮战到底。


也没想到这首所有人都说好的作品偏偏不合台下评审的胃口,直接一个“请教失败”就给他们仨撵回了后台。


更没想到最后评委选出最弱的两队独唱后择一淘汰时,他鸽子组居然又荣幸地榜上有名。

 

王晰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大脑却飞快运转分析着最有可能的结局。对方会派谁?圣权能有几分胜算?输了就不能再上台?

 

如今的他倒是混出了头,少几次上台或许影响不大。但是这些弟弟们呢?他只和周深合作了一次,彬濠和向哲也才唱了一次,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带上坐了九期替补的小蔡尧——

 

他不敢再想,不经思考地跟众人一起站起来给金圣权打气,条件反射拍拍他肩说了句“加油好好唱”,等圣权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孩子该得有多紧张。

 

一人输赢,便是全队存亡。

 

就是舞台经验丰富的周深,上次遇到相似处境,也无可避免地在重压之下崩溃痛哭。

 

而金圣权只是勉强笑了笑,未曾展现半点脆弱,就匆匆披挂上阵。

 

王晰不知道这是因为圣权与他远没有周深与他的亲密无间让他不愿袒露真实情绪,还是他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什么都能不动声色自己扛下来的性子。

 

太懂事,太低调,太沉默。

 

就跟早年的自己一样。

 

不由得愧疚,本来以为派出这孩子是为了争取一场首席的大胜,结果却是去挣扎着求一个生存资格。

 

特别不是滋味。

 

直到看到弟弟带着请教成功的结果凯旋,王晰才算稍稍释怀。

 

一村人抱在一起笑着闹着,王晰隔着李向哲乱挥的手臂去看全村的功臣,年轻人笑得安安静静,是真的很开心,也是真的保持着分寸。

 

他不禁想,怎么真的会有这么懂事的小孩,挑不出差错,不会有过分的情感流露,懂事到几乎不真实了。

 

 

又想起宾馆房间抽屉里那本攻略本,其他人的那些页都随着不断地接触交往记得越来越满,即使是老相识阿云嘎,也更新了洋洋洒洒一页半,唯独金圣权的那页,依旧停留在试唱结束的模样。

不是他不想,只是每次提笔想写点什么,都会发现“懂事”和“沉稳”早已高度概括了这个人,实在不知道还能再加点什么。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还来得及。

 

王晰在心里算了算接下来的日子,大半个月呢,他们晰望村来日方长。

 

 

但是离别的日子很快来临,那时候王晰病得几乎站都站不稳,强撑着唱了两首歌,接过早已心知肚明的“替补”建议,平静地致辞,然后下台走入替补席。

 

身边坐着的弟弟们不是不可置信就是满眼心疼,他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不去理会这令人压抑的沉默。

他当然知道以他这副状态,节目组要是还硬塞一个首席给他实在说不过去,他默默退场,至少也还给其他弟弟们多了个机会,没什么不甘的,也不需要安慰。

 

只是有那么一点点遗憾而已,仅此而已。

 

他无意转头,正对上另一边金圣权的目光。

 

依旧是平静的,礼貌的,从容的。

 

看到他回头,年轻人冲他露出一个笑。

 

王晰回了一个微笑,再转回头,想起那始终只有两个形容词的一页,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吃力地回想,选人的时候他是把金圣权当做半个李琦招进来的,现在想想,实在是赚了。

这个年轻人的实力和潜力被所有低估了,幸好他多多少少挖掘了一点。

 

金圣权是这么一个不吃香的人设,不够鲜明,不够出挑,实力不俗但尚未登堂入室,不争不抢不哭不闹,不好胜却也不佛系,朋友很多但也不至于和所有人打成一片,怎么看都像是把“中庸”做到了极致,整个人挑不出差错,偏偏就缺了一点能够被人记住的锋芒。

 

这不能成为天才沦为平庸的理由。

 

王晰期待着有一天,所有人回头看看时都会惊叹


————啊,金圣权这孩子,实在是被低估了。

 

 

节目结束后,他们又聊过一次。金圣权提到要去纽约大学读音乐剧专业研究生,王晰说“好,那你加油”。放下手机后隐约想起来自己曾经对大部分弟弟交代过让他们节目后不要荒废专业,要回去继续读书这类话。似乎这些人里头也包括一个金圣权。

 

 

再然后,王晰请金圣权来了一次巡演。


最后,就是今天的这条微博了。

 

 

结束短暂的回忆,王晰叹了口气,对着一片雪白仍然无从下手。

 

还是意外,意外于这波操作,意外于干出这波操作的那个人。

 

他开始放飞自我放飞思维胡思乱想——

 

现在几点了?纽约那儿是晚上还是早上——发消息过去打扰了人怎么办?

 

这事怎么开头?谢谢你但没必要。这事不值得,你何必呢——不行不行全盘否决。

 

要么就问问他对那两首歌的看法吧?——不行,说到这个又得提起那两个音乐人,不提也罢。

 

这事干的真刚啊,有你哥我几分风采。——人家正经着严肃着,我这么贫合适吗?

 

那本攻略可以更新了。

 

——这是王晰胡思乱想得出的最终结论。

 

 

最后他一琢磨,说不出口,不如唱点什么代替。

 

于是王晰清了清嗓子,按下语音键,张口就来:

 

亲爱的小鸽子啊——

 

一句唱完王晰脑子一短路发现词早忘得噼里啪啦了,但问题不大,忘词这事王老师经验丰富,脸不红心不跳地用“啦啦啦”唱了下去。

 

最后一道灵光闪过硬是给他记起了最后一句

 

——走向遥远地方——

 

旋律轻松悠扬,教人以为岁月静好。

低音缱绻沉稳,笃定而动人心魄。

 

 

———— 

王晰先生,即使这个世界总是充满恶意的揣测和否定,但没关系,请继续乘风破浪不要停下脚步。

 

因为真正喜欢你的人,喜欢的就是你骄傲的样子。

 

我们乐意看到你骄傲的样子,更乐意看到你骄傲的时候,身后有人给惯着。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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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Snake

【晰望村】出西门,不过桥

谨以此篇献给与历史洪流中平凡质朴的生活

·1940s西南联大时期AU
·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

·非传统考究正经文学,但有资料参考

·除六人外,其余情节、人物均有原型

·正文9k内,一发完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那年我去北京时是元宵节,飞去的那天下了场小雪,我没赶上,但大大小小的水面都还的冻着,愣是冷到那天清晨我在天安门广场上等升旗时当场脱鞋加袜子。


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游客,但和其他游客不太一样的,似乎就是来的...

谨以此篇献给与历史洪流中平凡质朴的生活

·1940s西南联大时期AU
·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

·非传统考究正经文学,但有资料参考

·除六人外,其余情节、人物均有原型

·正文9k内,一发完


夜半三更哟盼天明,寒冬腊月哟盼春风。

 

 

 

 


那年我去北京时是元宵节,飞去的那天下了场小雪,我没赶上,但大大小小的水面都还的冻着,愣是冷到那天清晨我在天安门广场上等升旗时当场脱鞋加袜子。

 

我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游客,但和其他游客不太一样的,似乎就是来的不是时候,北海的冰已经开始化了,冰是溜不了,只不过进故宫的队伍能短一点。

 

不知道什么原因,从那会儿开始我迷上了纪录片,什么类型的都看。来北京一趟,也不妨去清北看看。

 

当我坐在圆明园湖边潦草的用泡面解决中午的进食问题,随手点开《西南联大》的纪录片,悠扬的歌声从手机扩音器里缓缓传出,在四下宁静里显得格外突出,“……It’s a long way to Kunming City. But my heart’s right there. ”

 

坐在隔壁的一位老者突然开了口:“你去过云南吗?”

 

我开始没太在意,以为他并没有在和我说话,在寒风的搜刮下速度嗦完仅剩的几口面,准备起身走人,他又开了口:“你去过昆明吗?”几乎是直视着我说的,他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他这个年纪那样苍老,倒像个对未来还满怀期望的年轻人。

 

“没。”我鬼神鬼差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有家店,你若是去了,一定要进去坐坐。”他笑眯眯的,眼里满是回忆。

 

“好啊,叫什么?”

 

“盼春风。”

 

 

 

 

 

 

 

 

———————————————— 

 

1938年春,原本处于边城的云南昆明吹来了一股欣欣向荣的学术之风,王晰便是随着这阵风来的人之一。

 

那年王晰不过二十五岁,祖上是有些经商头脑的小商贾,朋友遍地。三年前刚从南开大学毕业,随着三校南迁来了昆明。

 

不过他不是来上学的,他是来做生意的。于是乎没来多久,他便顺理成章的半租半借了当地一家格外大门面的老铺子,租是租的整一个正厅,借是借了间小单间住着,然后便开了家啥都卖的茶馆,开业当天挥笔写下了三个大字,当即挂上了门匾,那便是——盼春风。

 

但少有人喜欢叫这名字,倒是大多数人依着王晰的名给这店取了个“晰望村”,叫得贴切又亲切。

 

俗话说得好,出东门,过大桥,大桥底下一树枣儿。这出西门,不过桥,桥头树下晰望村。(俗话:“我没说过这话。”)

 

那个时候大家都穷得很,更别说一个外乡人来这开店,还是间相对而言那么大的店面,这事不免显得有些奇怪且让人难以理解。不过你若是这么问起王老板,他却像听到有人问他一加一等于几似得也不回答,只是报之一笑。

 

哦,他可不让人叫他老板,晰望村晰望村,他自然是村长。

 

 

 

 

 

 

 

 

*

某种层面上来说,盼春风确实挺像是一个村的。

 

没什么雅不雅俗不俗的,谁都能来谁都能走,坐下来都是一村朋友,聊起来都是人间世事。散了便是飞鸟,聚来又可尝南北新鲜。只要随心意出钱,大致都能拿到符合自己心意的物什。

 

不仅仅是附近的老乡,学生教授里有人念着王师兄东北乱炖的,随手的一道小炒的,好那口粗茶的,甚至只是想找个地方歇着的,都喜欢时不时凑到“村里”坐坐。生活不好过,但人也得学会在难里找点乐子,一时间店里常常学术与骂娘齐飞。有的实在是拿不出一分一毫的学生想来坐坐,王晰却也不赶,还拿上一小碟酱让人沾来解解嘴里淡出的鸟来。

 

这样看来王晰横竖都不像是个商人,倒像是个毕业了还想黏着学校的任性学生。

 

 

 

 

 

 

 

 

*

不过这话也从来没有人说过,毕竟他也没从中捞到过什么好处,还有些学生以他这随性的人生为向往的。况且就算是想说的人也会先被王晰身边那几个人高马大的兄弟给吓退了。

 

说是兄弟,其实几人既不算是雇佣关系也没有血缘关系,在这件事的处理上王晰倒颇像是个老好人。

 

先是南下时来了个叫李向哲的人,不知道是看准了王晰哪一点,硬跟了一路,不过倒也吃苦耐劳,王晰便把他留了下来;再就是那年冬天,父母都是老师的刘彬濠在朋友家遇险,不小心就跟着南下的队伍来了昆明,一路在父母的朋友们那蹭吃蹭喝觉得着实不妥,原本自力更生在街上卖糖葫芦,结果突然天降大雪,在晰望村门口躲雪时就被王晰连着他前几月同行时结下的义弟蔡尧俩人一起捡了回去。

 

日子穷苦也没人嫌弃,虽说只有一间像样的单间卧室,但不还有个正厅可以凑合睡去,就算有风穿堂,也不至于突逢夜雨。

 

这其中要说最丢脸的可能就是周深,别人都至少是清醒着自己决定的,他倒好,那天早上饿昏在路边,被一大群学生围观着拿不定主意,便叫来了王晰把人给带回晰望村安置。至于为什么会饿昏,还得从几年前周深错失上学的机会说起。

 

其实不能说是错失。

 

 

 

 

 

 

 

 

*

周深从小到大以来都是小小一只,总有人调侃他,就连学堂里的老先生有时也会侃上几句。其实周深是个挺乐观的孩子,周父周母之前有担心过自己儿子这么小一只在外面招了欺负,但看着周深每次从学堂回来也没有什么表示,便也没在明面上表露出这种担忧。

 

直到那年夏天,几个男孩子约着去河边,其实就是玩水,再往深点走绝对会被岸上的大人抓包投诉给他们的家长。走到水稍深一点,大部分孩子还能露出肩膀,但已经几乎没过周深的头了。

 

这是怎么知道的呢?那肯定是从实践中知道的。

 

那天周深喝了好几口河水,周围的几个男孩都看着他在水中挣扎的样子笑地格外的大声,特别是从前和他关系还挺好的些个,没有一人想过出手救他。直到恰巧遇到学堂的老先生经过,其他几个孩子听到训斥都风也似的跑走了,周深才捡回一条命来。没想到那老色鬼居然暗示着要点什么回报,硬是拉着周深回了家。

 

只记得印象里熟悉的河水泛着从未有过的味道,直辣的嗓子眼发疼,从此周深就再也没有去学堂。 

 

 

 

 

 

 

 

 

*

但读书,始终是他的心愿,于是听说三校南迁到了昆明时,他就日夜想着跟来能蹭点什么学问。路途多山他又独身一人,快到昆明时想着省点,结果这一省就把自己省的饿晕了。

 

“要不是看你可爱,那群臭小子才不会把哥叫去救你。”王晰如是说道,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

被救下的周深十分不好意思的说明了来意后,王晰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南开毕业,想学什么他可以教,包教包会,教不会就一直教。此话一出,便被几位弟弟怀疑居心不良,连忙拉开周深告诉他给他介绍另外学习的门路。

 

“听说可以见到很有名的先生哦!”连蔡尧都信誓旦旦的样子。

 

“也不看看权权是谁!那能比吗??”立即反应过来“门路”是何方神圣的王晰吊起他那别致狭长的眼,嗔视着几个小年轻。

 

 

 

 

 

 

 

 

*

下午,“门路”来了。白色的衬衫最上边的两颗扣子开着,袖子挽的高高的,绀色绿格的长西裤一边还半折在小腿上,皮鞋上有些泥污,一进门就抄起柜台上的水壶猛灌了几口,摘下脸上的金丝眼镜擦了擦汗。

 

这行云流水的动作把周深看的一愣一愣的,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你是?新来的小伙计?”来者刚缓了几口气,一抬起头看到周深坐在柜台里边,便笑着问道。

 

李向哲闻声第一个从后院出来,还抬了张长凳让人在台前坐下歇着,“深深,这位就是‘门。路。’”说着眨巴眨巴眼睛先跑开了。刘彬濠倚在门口叫了声哥,扔来一个小瓶,就转身回后院找王晰了。

 

来者接住刘彬濠扔来的物什,假装咬牙切齿地笑着白了李向哲一眼,冲周深伸出手来,“你好啊,我叫圣权,就在这边学校上课。这不,刚刚下田去帮老乡拔草,顺便采点样就弄着这样了,你别嫌弃啊。”他顺手把口袋里的东西悉数装进了小瓶里,挠了挠头,望着周深的眼睛十分真诚的继续说道:“我也算是晰望村的人了,有啥能帮得上忙的你尽管跟我提,不用客气。”

 

“啊还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彬彬巧儿一起叫我哥,叫名字太生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这会儿轮到周深不好意思了,“那个,也许我比你大哎,我还是跟晰哥叫你权权吧。”

 

刚从后院端着茶悠哉悠哉走出来的王晰听到这话差点喷出来,“啥?深深我还以为你没成年!?”

 

一番解释后发现确实如此,周深不仅成年了,还比圣权大了一岁。但“哥”这个字对着周深这张脸喊出来小几位都有点不自然,于是乎都自己默默决定继续叫“深深”。

 

“我一直以为你才十五六岁……”王晰呜呜咽咽的样子不免得再次遭到了几位弟弟的嫌弃。

 

既然话也说开了,圣权便顺势着把话题一收:“想学是好事嘛,下回我过来给你带几本书吧!”

 

 

 

 

 

 

*

“所以,权权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晰哥反应那么剧烈?”周深抱着碗嘬了一口汤,小声冲小几位问道。

 

几分钟前,还在晰望村里,圣权前脚提出先一步返校,李向哲后脚就拉着周深带着刘彬濠和蔡尧,说是去带周深“培养一下正气”,王晰一时间没找出什么反驳的理由,无奈蹲在铺子里看店。

 

据他本人说后来想起来觉得很不对劲:“为啥你们一堆人都去了,还花的都是我的钱!”

 

话说回来,正所谓“培养正气”,就是一家没有店号,只在门口牌匾上书了“培养正气”四个大字的一家汽锅鸡。听得懂话的说“培养一下正气”就知道是去吃汽锅鸡。汪曾祺先生也对它赞不绝口,念念不忘,不过这都是些后来的事了。

 

现在,店里几个小年轻三下五除二便解决了汽锅里的所有鸡肉,开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圣权圣权,你不好奇有人姓圣的么?”李向哲先一步反问道。

 

“有啊。”周深提溜着眼睛一本正经。

 

“咳咳”李向哲有些不好意思的装聋作哑的避开了视线。刘彬濠瞥了李向哲一眼,接着说道:“他姓金。”

 

周深略微思索了一下就检索出来了一位适龄且有名望的金先生,恍然大悟:“哦~”

 

“不是,蔡巧儿你哦啥呢?”刘彬濠迷惑的顺手轻拍了下蔡尧的脑门,“你不是早就知道权哥他姓啥了吗。”被打的蔡尧委屈巴巴的捂着脑门,看着他哥。刘彬濠叹了口气,把碗里仅剩的一块鸡肉塞到了蔡尧嘴里。

 

“彬彬,我怀疑巧儿就是被你打傻的哈哈哈哈哈”周深毫不留情面的大笑起来。

 

“干嘛打我……”蔡尧嚼巴着鸡肉小声嘟囔。“我就是习惯性象征的跟了一句嘛……”

 

 

 

 

 

 

 

 

*

晰望村里能搞到的东西很杂,你若是有什么需求,就算是西洋的什么小玩意,说不定王村长也能帮你弄来。但作为一家茶馆,吃吃喝喝的还是得卖的,要不人来了店里没得吃没得喝,那就是不务正业!重要的是哪来的钱付老乡铺子的租金呢?

 

“这菜不仅要出,还要创新的出!”王晰一拍大腿,当即决定要在场的每位兄弟至少拿出一道家乡菜来。由于在座的有王晰和蔡尧两位东北人,于是这必出的第一道菜就是小鸡炖蘑菇,毕竟蘑菇这种东西在云南还是挺常见的,只不过不是榛蘑罢了。至于粉条,大可用米线来代替试试。

 

“所以才叫创新嘛!”

“那我的折耳根……”

“不!可!以!”

“……不可以就不可以啰。”

“哎呀,这不是云南太多了,不够有新意嘛。”

 

这天傍晚,一场大雨轰轰烈烈的笼住了整座城,四下泼墨般没一会儿就变得一片漆黑,天空中电闪雷鸣。晰望村也没有来客了,周深和蔡尧搬着竹凳坐在大门口,看着这雨摔在门前的青石板上,摔在屋外的泥坑里,摔进屋顶瓦片的缝隙里,摔进溪流涌动的细浪里。

 

凉意慢慢席卷全身,王晰适时地从后院走进正厅,给门口的两人披上外套,顺手搭着周深的肩膀向外望着,“我已经看到了,明天的蘑菇盛宴。”周深回头看着他,确信的点了点头。

 

“哥,这外套也太小了吧。”只见一旁的蔡尧好像被束在一个麻袋里似的不自在。

 

王晰瞪了他一眼“帮你拿就不错了。”

 

 

 

 

 

 

*

雨下了一整夜,随着清晨的第一声鸟鸣,晨曦洒上不远处的山峰时,雨后的一切青翠欲滴,林子的地面上“啵啵”的美地冒泡。这时候的蘑菇水分多,口感好,受日照的时间还不长,还没来得及变老,于是乎几人早早就摸着上山去采蘑菇了。

 

山上的路有些湿滑,一身腱子肉的李向哲抢先一步走在了前面,然后是圣权和刘彬濠拉着蔡尧,王晰和不喜欢外出的周深走在最后。

 

至于圣权为什么也来了——“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可以不叫上我呢?”

 

于是在老乡那略微学习了些辨别蘑菇的技巧,一行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上山去了。实际上这些技巧学了和没学差不多。看到蘑菇的众人都极其兴奋,除了那些长得格外妖艳的,其余的只要是个菌,什么牛头菌、牛肝菌、干巴菌……基本都被马上摘下来装进了袋子里。

 

回到晰望村,众人望着满桌堆成小山的蘑菇,开始抓瞎。刘彬濠突然开了口:“我倒是听说过一个辨别的方法……”

 

于是按照刘彬濠听说的法子,几人动用了整个店里所有的锅,开始给蘑菇分类煮成各自的蘑菇汤。小口尝一勺,麻口的便是有毒,甚至是剧毒,得赶紧用淡盐水漱口,两个半勺麻口是重毒,两三勺麻口的是轻毒,四五勺麻口的也还不能吃,但五勺之后没事的,就能放心大胆朵颐了。

 

但可能是蘑菇实在是太鲜太诱人,也可能是碗和锅实在是太多太混乱,总之几人还是中毒了。

 

被老乡们救起后的六个大男人免不得遭了邻里的指责。中了毒的几人却不以为意。

 

“晰哥,我看见咱们飞到月亮上去啦。”

 

“哎!咱们还唱歌了!我看见好多小人在台下给我们鼓掌呢!”

 

 

 

 

 

 

 

 

*

蘑菇雨夜那天早些时候,刘彬濠问王晰托人搞来了一小株山楂树,在征得屋主同意后,种在了后院中间的天井里。这天早上刘彬濠在浇水时外边大街上分外热闹,倚在房门前洗漱的李向哲才突然想起今天是泼水节。

 

“彬彬,今天是泼水节吧?”

“怎么?看上谁家姑娘了?”

 

李向哲噌的一下脸就红了,没来得及反驳,圣权先一步进了门,兴高采烈地朝两人甩了一脸水。

 

“好吃好在!祝你健康!泼水节,走吗?”

 

今天圣权很不一样,上身老头汗衫,下身就一大裤衩,脚上一双当地手编草鞋,头发早就被打湿了的乱糟糟的堆在头顶,也没戴眼镜,虽一看就不像是本地人,但也一看还真反应不过来是个大学生。

 

李向哲二话不说,随手把擦了脸的毛巾搭在屋外的横梁上就跟着圣权出了门。刘彬濠想了想,直接拿着手里浇水浇剩的脸盆也跟了出去。

 

晚些时候起来的周深看着横梁上的毛巾一筹莫展,打算寻找罪魁祸首却无处可寻,恰好此时蔡尧还在赖床,周深气不打一处来,便顺带着把蔡尧给轰起来了。

 

等到周深用蔡尧取下的毛巾和王晰打来的水洗漱完毕,见两人丝毫没有吃早点的意思也没有开张的意思,刚想开口,王晰便先回答了:

 

“今天泼水节,咱们去蹭老乡的粑粑吃。”

 

“这怎么好意思?”

 

行动完全没有话说的客气,来到街上,周深吃的津津有味;王晰轻车熟路的灵活穿梭于一众民众和学生中,蹭着各式街坊邻居自家做的小吃,还一边给周深介绍着五颜六色的米饭和各色粑粑;蔡尧个高又突出,边吃还要边挡水,几人一路走一路吃。被洒到水的嘴里就学着当地村民念叨着“好吃好在”。

 

没多会儿,几人便在街上撞上了。

 

“生意兴隆!晰哥!”李向哲发现了后来的几人便径直泼了上去,刘彬濠和圣权见状紧随其后。

 

“深深学业进步!”

“巧儿快高长大!”

 

被泼的几人哪甘示弱,马上加入了这场混战。

 

到天色渐晚,街上的人群渐渐散去,圣权的肚子率先一步发出了抗议声。

 

众人大笑,王晰拍了拍圣权的肚子“走,回村,哥给你们露一手!”于是乎,几人在这般如水的晚风中漫步回了晰望村。

 

“所以大哲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云南很好嘛,可以考虑考虑留下来。”

“哎呀,听他们胡说什么呢,留下来归留下来,喜欢的人另算。”                                                                                                                                                                                                                                                                                                                                                                                                                                                                                                                                                                                                                                                                                                                                                                                                                                                                                                                                                                                                                                                                                                                                                                                                                                                                                                                                                                                                                                                                                                                                                                                                                                                                                                                                                                                                                                                                                                                                                                                                                                                                                                         

 

 

 

 

 

 

 

 

*

话说刚来那时,周深虽是没明面上接受王晰提出要教他的要求,却也没有拒绝,毕竟总是麻烦圣权也不好,王晰总归是始终在铺子里的,有了什么问题直接问也方便。当然也有些不是王晰专业范畴,于是乎答不上的,王晰都会当场在店里找到那门课业好的学生来教周深。

 

日子一天天过去,周深的脑袋瓜子也是顶聪明,有时圣权还会带着他去学校里蹭上几节课,周深小小一只本身就难以被人察觉,自然而然的日积月累收获颇丰了。

 

这其中最险却又是最喜欢被大家拿出来讲的,不得不说是那一段。

 

有位至今提起大名,仍让人如雷贯耳的先生,是圣权主修课业的老师。私下里他十分平易近人。那时他总会请学生去自己家做客,开心时还会和家人学生一起唱起《桑塔露琪娅》。

 

正是那天先生的课讲到兴起,开了学生新带来的大西瓜,众人一团和气,恰适合唱起歌来。周深的声音稚如少年明亮,但比真正的少年气息要稳上不少,加之对曲子的日益熟练,歌声便在一群青年里显得格外的突出。

 

先生很快就注意到了他,“哎,那边那个孩子,过来。”周深有些害怕的走了过去,心想:“自己过来蹭课,不会露馅了吧。”

 

先生用欣赏的目光注视着这个看起来外貌不过十五六岁的男孩“你嗓子不错啊,如果……”他欲言又止的摆摆手,“哎,来来下一段你来起头。”

 

 

 

 

 

 

*

“绝对!绝对被抓包了!”回到晰望村的周深不止一次和兄弟们讨论道。“噢~我大概知道那位。这歌儿哥也会唱啊。”王晰说着哼哼了两句。

 

“倒也没那么要紧,老师还问过你什么时候再去呢”圣权吃着饵块不紧不慢的答着。

 

但这一天,始终没有来。

 

 

 

 

 

 

 

*

那时昆明轰炸的紧,人人跑轰炸跑得熟练的如同吃饭喝水,后来北方终于传来了战争胜利的捷报,一开始是开心的不行的,但那年秋天的谈判现在想来是揭了序幕。

 

日子并没有好过到哪里去,那两年算来比之前还要难过,难在心里,身体受点苦这么多年了也不至于叹这一朝一夕。但战争结束了,联大也要北上复员了。

 

先是次年三月闹了个运动,王晰掏了大半的家底,让弟弟们分批捐给了学校,零零总总十万有余,留的全是佚名,“怕啥啊?哥没那么伟大,留了底的。”王晰打发完猜出钱的来源的兄弟师生,叹了口气。

 

然后同年的7月11日,联大最后一批复员,圣权没有走,说是多留几天,反正自己的老师也在。没想四天后,白天还在台上慷慨激昂义正辞严的一代巨匠,晚上就被阴险小人在街上下了杀手。

 

自此圣权夜不能寐,走在街上总感觉四下里都是枪声,专杀那些肚子里有墨水,看透了他们实际勾当的学生教授。

 

隔天听说这则消息的王晰掏出了他压箱底的西装,这之前他一直穿着一身已经几乎看不出颜色的长褂。虽没有白衬衫,里头是件假领子,但齐齐整整的一身,通体黑色的料子,袖口嵌着金色的扣子,一看便价值不菲,终是让人看出了一丝当代留洋学术青年的味道。

 

那天晚上王晰喝了很多酒,掰着手指数着:“哥这一路从北到南,东北,炸了;天津,炸了;长沙,炸了,走——哪——炸——哪——这会刚想着和和美美、平平淡淡的过个小日子……”大家伙也不知道安慰些什么好,周深走上前拍拍他的肩。

 

“那就来首,先生最喜欢的——《桑塔露琪娅》吧!”王晰醉了,笑着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支口琴,吹了起来。

 

「在这黑暗之前,请来我小船上,桑塔露琪娅,桑塔露琪娅。

在这黎明之前,快离开这岸边,桑塔露琪娅,桑塔露琪娅。」

 

 

 

 

 

 

*

圣权终究是要北上了。且不说云南,昆明,这地方留了太多复杂的感情,大家都很能理解。临行前王晰无奈地表示没什么能拿出手好菜给他践行。

 

“你瞅这猪肉都没有。”

 

圣权捞了捞碗里零星的油星子,笑嘻嘻的回答着“够了够了。”实际上知道他饭量的众人都明白,这点真的不够。

 

周深思索了一会儿,落下句“我去杀猪。”跑进了后厨。留下几人大眼瞪小眼,纷纷疑惑着“这会儿哪来的生猪?”但不一会后厨真的发出了杀猪的声音,众人更加迷惑了,便纷纷跑向后厨一探究竟,但只见周深一人。

 

“猪呢?”

“……yuerrrrrrrrr”

 

几人见了笑得前仰后合,“深深,你这,意义何在啊?”王晰笑的上气不接下气。

 

“嗯……画饼充饥?望梅止渴?”

“算了算了”王晰摆了摆手,“还是哥来给你们整个刚学的赛螃蟹。”

“那我,去摘了刚结的山楂,给大家现穿糖葫芦?”

“那我,去山上现挖笋来道南宁风味?”

“哈哈哈哈哈,那我来道贵阳风味的,辣椒炒辣椒?”

 

一通吃喝笑闹,圣权终究是要往奔赴北上的路去了,“有空寄信给我,学校的地址就行。”余下几人应着,挥挥手看着他走过西门的桥。

 

走到城区外的山坡上,圣权不由自主地回头注视着这座满怀着各色情感的城,郁郁葱葱的颜色似如旧,但好像又不同了。

 

正当他准备回头继续前行,恍惚间看到城里西门的方向什么东西摇摇晃晃的升上了半空,仔细一瞧,似乎是自己送给蔡尧的那件衣服,那衣服的料子很薄透轻盈,样式又正,正适合来做蔡尧的成人礼物,但可惜某次轰炸时晾在院子里被炸成了“破布”。

 

“老板没骗我啊,料子确实挺轻的嘛。”圣权笑了笑,“……居然还留着啊?”说着向那个方向挥了挥手,明知道不会有人真的看见,但他们一定会在心里看见。

 

 

 

“不走了?不去北平见识见识好学校?”王晰看着忙活着的三人,询问身旁一同看着的周深。

“不走了吧,这挺好的,我几斤几两心里还是有数。”周深看了王晰一眼,“况且……我不希望晰哥一个人。”

“孤独终老吗?”王晰笑了,顺手揽过身边的人。

“你今年?”

“二十五了。”

“和我来的那年同岁啊。”

 

 ——————————————

 

 

 

 

 

 

“然后呢?”这故事长到我忍不住中途跑到身后的便利店里多买了一根火腿肠,并合理怀疑这是店主的阴谋。

 

“其实几人都明白,外面才是得以展翅的天空,自己的最后归宿绝对不是留在这里。然后啊,李向哲和蔡尧去了上海,刘彬濠回了广州老家,王晰和周深很长一段时间还在云南。后来新中国成立了,李向哲托王晰的福,其实学到了挺多东西的,在上海混的不错,还认识了一归国的华侨少爷,拜托人家教教蔡尧。那蔡尧啊,把clouds读成clothes,人家问他:‘where the 什么?你衣服在天上?’蔡尧还委屈巴巴的说:‘我衣服真在天上过……’”

 

“哈哈哈哈哈哈”我们俩一起笑起来。直到园区的保安大叔走了过来。

 

“时间到了,劳驾清园了。哟,金老,出来溜达呐?”大叔看见老者,打了声招呼,两人好像很熟的样子。

“是啊!”

大叔瞅了我一眼,笑了笑,“又给年轻人讲故事呢?”

老者点点头:“嘿嘿。走啦!”

 

走出园子的路还有一段,老者丝毫不浪费这点时间,继续给我讲着:“还有,后来蔡尧讲了才知道,原来当年刘彬濠卖糖葫芦是因为自己喜欢,而且一路上都是就地取材,“葫芦”是什么,要看当地什么水果便宜,所以从来没卖过用山楂做的糖葫芦。圣权走的那天是第一次做山楂的。”

 

“啊?哦——”

 

“也就是那会儿,和云南的来信断了一阵,再寄来的地址已经是在内蒙那边的国界上了。王晰和周深说是要一起去贝加尔湖,也不知道搞的什么名堂。”

 

我想象着,仿佛看到一高一矮两个瘦长的身影在西伯利亚的雪原上走着,上空一轮皎洁。

 

“好了,就到这了。”老者突然站定,我才发现已然到了园区门口。

 

“不好意思,请务必让我问最后一个问题,”我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您的眼神让我感觉充满了某种,不可言状的东西?”

 

“是希望。”老者竟马上接过了我的话,“你大概想的是这个。别看我这个年纪好像已经没几年好活了,但目前可知的只不过是明天太阳一样会升起,而我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学会,好多事没有去尝试呢。”

 

我陷入了沉思,或许我不该怀着一种可怜他的心态来进行今天的这段交流,因为也许我比他可怜。

 

当我再度抬起头时,他已经不在原地了,周遭是北京城的夜色点点。“等等,刚刚保安大叔叫他什么来着?金……”

 

 

 

 

 

 

虽然几十年过去了,我心知肚明“盼春风”肯定不在了,但又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当即夏天就启程前往了昆明,尝了已经不再正宗的汽锅鸡,不知道还正不正宗的饵块,体验了一些杂七杂八的玩意,总之是找点他们当年的感觉。

 

西南联大的旧址我也去看了,但当年的盛景还是在书中窥得的更多一些。就算学着当年的学生,大致走着通往西门的道,我仍旧一无所获。

 

抬头望这满城的春色四季不解,尤见一株山楂树白花开的比格桑灿烂,日光透过头顶的云层在脚下摆动,这算不算是盼到了春风?

 

 

 

 

 

 

END

注释:

①圣权老师的原型是闻一多先生。

②我真没去过云南,如有描写偏差,请谅解(真诚鞠躬)

③歌曲1《迢迢长路联合大学》(网易的版本有歌词,特附链接)

   歌曲2《桑塔露琪娅》(资料里好像说先生唱的是英文歌,但我没有找到音源Orz 附一个英席老师在声二上的中文版吧)


黄子弘凡唯一的老婆
梅溪湖友谊地久天长 36子卡牌...

梅溪湖友谊地久天长

36子卡牌徽章

陆续出图中

可拆卖

晰望村已出图

群号:731699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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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小雯za

手幅/客单🌟


P1是初稿,P2是最后定稿

两版都很喜欢~就都放出来啦🙋🏻‍♀️

手幅/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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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版都很喜欢~就都放出来啦🙋🏻‍♀️

哎呀呀阿遥

【金圣权】我在清晨听你的深夜诉说

*佛系鸽子精又来挖坑了

*ooc算我,切勿上升

*单人向第三人称预警

*不带cp系列

*超级短


早上九点直播,陪着在国内的小公主们聊聊天也挺好的。金圣权一边给雪球顺毛,一边想着。昨天朋友把雪球放到金圣权家里,拜托金圣权帮忙照顾两天。

纽约和国内差了13个小时,纽约的早上九点是国内的晚上十点。嗯,夜深人静,适合情感的抒发,也适合多愁善感。

“我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金圣权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雪球顺着毛,“其实我也和她们一样啊,在一样的努力生活着,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你说对吧,Snow。”

“喵呜~”雪球配合的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男孩的手掌心。

“如果这样能够帮到她们的...

*佛系鸽子精又来挖坑了

*ooc算我,切勿上升

*单人向第三人称预警

*不带cp系列

*超级短


早上九点直播,陪着在国内的小公主们聊聊天也挺好的。金圣权一边给雪球顺毛,一边想着。昨天朋友把雪球放到金圣权家里,拜托金圣权帮忙照顾两天。

纽约和国内差了13个小时,纽约的早上九点是国内的晚上十点。嗯,夜深人静,适合情感的抒发,也适合多愁善感。

“我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啊,”金圣权有一下没一下的给雪球顺着毛,“其实我也和她们一样啊,在一样的努力生活着,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好。你说对吧,Snow。”

“喵呜~”雪球配合的叫了一声,用脑袋蹭了蹭男孩的手掌心。

“如果这样能够帮到她们的话,也挺好的。Snow,如果你是我,你也会希望她们一直开开心心的,对吗?”金圣权将雪球抱在怀里,笑着问道。

“喵呜~”雪球在金圣权的腿上缩成一团,缩成舒服的姿势继续享受着来自男孩的顺毛。

我希望她们能一直一直开心下去。金圣权在心里想着。

End


碎碎念

权权真的是一个细腻温柔且不失风度的人,在微博里被“小宝贝”“小公主”的叫着真的是一件感觉很奇妙的事情,如果要用一个颜色来形容权权的话,大概就是看起来就很温暖的橘色,就像是阳光,温暖触手可及。

自嗨小号

【沙雕向/相声体】带师解名

!!!请大家摘除并妥善保管好自己的脑子,以免以下文字误伤您宝贵的大脑,谢谢配合。


(鞠躬)

黄:大家好,我是非著名相声演员黄子弘凡。

梁:梁朋杰。

黄:凉棚劫,啧啧啧,这名不太好。

梁:嚯,您这还会看名啊,那你给我来看看,这名哪不好?

黄:凉棚底下遇劫难,这能好吗?

梁:嗬,您这就算个能耐了嘿?我看您也别叫黄子弘凡了。

黄:那叫啥。

梁:黄子好烦。

黄:您还真别说,我这名那可是真有学问在里头。

梁:您给来讲讲。

黄:这个黄吧,是因为我爸姓黄,再是因为我爷爷也姓黄。这子呢,首先我是儿子嘛,是我妈的儿子还是我爸的儿子,诶,再就是我也是炎黄子孙。弘呢,就很简单希望我未来能...

!!!请大家摘除并妥善保管好自己的脑子,以免以下文字误伤您宝贵的大脑,谢谢配合。


(鞠躬)

黄:大家好,我是非著名相声演员黄子弘凡。

梁:梁朋杰。

黄:凉棚劫,啧啧啧,这名不太好。

梁:嚯,您这还会看名啊,那你给我来看看,这名哪不好?

黄:凉棚底下遇劫难,这能好吗?

梁:嗬,您这就算个能耐了嘿?我看您也别叫黄子弘凡了。

黄:那叫啥。

梁:黄子好烦。

黄:您还真别说,我这名那可是真有学问在里头。

梁:您给来讲讲。

黄:这个黄吧,是因为我爸姓黄,再是因为我爷爷也姓黄。这子呢,首先我是儿子嘛,是我妈的儿子还是我爸的儿子,诶,再就是我也是炎黄子孙。弘呢,就很简单希望我未来能弘扬,然后这个弘吧,它太大了,凡就用来压压,诶……

梁:得得得,您可赶紧停了吧,您这个一开始那就没完没了。

黄:嘿!

梁:您在给咱看看其他人的名。您就从咱这大龙哥开始说起,咱龙哥这名可得厉害吧。

黄:郑云龙。咱这现在叫云龙的也不少,你看人家李云龙、张云龙是吧,那也都是前辈老师,还有一位阿云龙老师。

梁:你可停会,阿云嘎、郑云龙,这位阿云龙是哪冒出来的啊?

黄:呀!阿云嘎、郑云龙!

梁:这可不!

黄:这阿云龙阿云龙,怎么读着这么顺呢?这他俩一天腻歪一块,这怨不得我以为有这么个阿云龙。

梁:(指黄子)这还给自己找上理由了。

黄:那,阿云嘎这名,得改啊。

梁:嗬,这还琢磨上改人名了。那您倒是说说改成什么好。

黄:你看这有云就得有雷,有龙就得有凤。就改成,阿雷凤(啊,雷锋)!

梁:嚯,您这起名还带纪念先烈的。

黄:不用夸,应该的应该的。

梁:谁夸你呢,您还真不嫌臊!您再来说说其他人。

黄:那再来说说,马佳老师,众所周知,马佳老师在相声界那也是有一定威望的,但是吧,这名,也不好。

梁:佳,这字不就挺好的吗,这又不好在哪啊?

黄:他这名字啊,他没说完啊。

梁:没说完?这我还真不知道,您给细说说。

黄:你看,这马佳,马加什么呢?加个海,他是个海马;加片草原,又有草又有泥,那就是个草泥马,诶;这要是加个驴,他就是个骡子啊。

梁:您可赶紧打住,我这还真是第一次在名字里做加减法,这能好吗?

黄:诶,你别说,要是我这姓,那就能好。

梁:哟,你给说说怎么个好法。

黄:黄佳,马德里!

梁:嗐。

黄:你再看金圣权这名,那就是太大了,压不住啊。

梁:按你的意思,就是跟你一样加个凡字呗。

黄:不不不,这我用过了的字就不能再用了。

梁:还有个这规矩用过了不能再用。

黄:诶。

梁:那你说说,用个啥字。

黄:小!

梁:小?那这就是叫金圣权小。得亏贾凡不在这啊,不然又该问这能不能播了。

黄:说到这贾凡,这名也得改。

梁:这也得改?这凡不压住了吗?

黄:压的太过了,得加个字让这名宏达点。

梁:诶,这你没说过。

黄:诶对,这要大起来也很简单,这也就加个字。

梁:快讲讲。

黄:那就叫,贾凡大!

梁:得,您这要再说下去,那可真就不能播了。

黄:那我这再来讲讲,咱们假声男高音,高天鹤。

梁:这真是越讲越敢啊,行行那你快讲讲。

黄:他这名吧,挺美倒是挺美,就是吧,太啰嗦。

梁:您这四个字都不说啰嗦,人家三字咋就说是啰嗦了。

黄: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不在字多字少,他这是重复说话,诶。这鹤他肯定在高高的天上飞,这不就重复了吗?

梁:嗬,还有这么个重复法。

黄:对,这要是叫高鹌鹑,那就不重复了。

梁:高鹌鹑?您听着像回事嘛!

黄:怎么不像回事啊,鹌鹑在高高的天上飞,这不才又别致又有新意嘛?

梁:真别致,别致的人家马上撸袖子上来扇你。

(台下鹅叫)

黄:张超你可别笑,现在就说你。

(其他人拍桌狂笑,梁朋杰笑到地上,蔡程昱笑的百里之外的猫直挠墙)

黄:张超吧,这名太大众,诶。

梁:你说吧,我已经准备好再笑到地上了。

黄:他这得加个字,加个越字,张,超,越,是吧,张超越,还有锦鲤加成的一个名。草,张超你别上来啊,我就说个相声,诶诶诶,你这人怎么这样呢?

(张超追着黄子弘凡开始了新一届跑步比赛)

梁:由于不可抗力的原因,今天的带师解名就到这里结束了,谢谢大家!

(梁四月跟其他33个人笑作一团)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脑洞】如果三十六个崽崽变成神,会是什么神?

第一弹,(十二个人)

排名不分先后,想到谁写谁

不单纯是一个神系,包括好多神系,业余人士有错必改

没有女化成分,只是胡思乱想,而且神是没有性别的

张超----奥丁

北欧神系的主神奥丁,肩膀上栖息着两只乌鸦分别象征着“思想”和“记忆”。

郑云龙----阿芙洛狄戴

大龙的脸就像雕像一样,爱,美和欲望之神跑不了了

阿云嘎----阿波罗

阿波罗是所有男神之中最英俊的一个,掌管着音律,光明,医药,语言等等。是俊美的太阳神啊~

蔡程昱----狄刻

希腊神话里的时序之神之一代表了公正,菜菜一身正气再合适不过了。

高天鹤----波利海妮娅

希腊神话的颂歌...

第一弹,(十二个人)

排名不分先后,想到谁写谁

不单纯是一个神系,包括好多神系,业余人士有错必改

没有女化成分,只是胡思乱想,而且神是没有性别的

张超----奥丁

北欧神系的主神奥丁,肩膀上栖息着两只乌鸦分别象征着“思想”和“记忆”。

郑云龙----阿芙洛狄戴

大龙的脸就像雕像一样,爱,美和欲望之神跑不了了

阿云嘎----阿波罗

阿波罗是所有男神之中最英俊的一个,掌管着音律,光明,医药,语言等等。是俊美的太阳神啊~

蔡程昱----狄刻

希腊神话里的时序之神之一代表了公正,菜菜一身正气再合适不过了。

高天鹤----波利海妮娅

希腊神话的颂歌之神,九个艺术女神之一。鹤鹤是最棒的!

翟李朔天----特普斯歌利

印度三大主神之一的湿婆,音乐、舞蹈和毁灭之神

李向哲----依蕾托

希腊艺术九女神之一,掌管着爱情诗。想象一下李总对着你念爱情诗,谁能招架的住呢?

刘彬濠----奥西里斯

埃及神话九柱神系统的丰饶之神,山楂真的是我白月光了。

马佳----阿瑞斯

佳哥必须是战神啊!希腊神系的战神阿瑞斯,百战百胜的佳哥!(希望佳哥不要在战场上说相声哈哈)

王晰----因陀罗

晰哥是印度神话里的主神因陀罗也叫帝释天,名字的意思是:天界主神的主宰者。

周深----阿尔忒弥斯

深深当然是希腊神话里的月亮女神啦!纯洁的象征!

金圣权----努特

古埃及神话里的万物主宰,是非常好看的一个神!圣权梅溪湖蛊王不是吹的!




哎呀呀阿遥

又到了一年一度梅溪湖女孩做梦的时候,我来给你们提供新鲜素材了。本次为您提供黄子、权权、凡凡、方方、小羊以及77的有效素材,原图来自微博,想要做梦的姐妹速取🙂

又到了一年一度梅溪湖女孩做梦的时候,我来给你们提供新鲜素材了。本次为您提供黄子、权权、凡凡、方方、小羊以及77的有效素材,原图来自微博,想要做梦的姐妹速取🙂

雨生百谷🌙

【致亲爱的你】星星暗淡怎么办

金圣权篇


 @梅溪湖织梦联文组 


权:


        展信佳。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憋了很久的话想跟你说,于是就趁着今天一股脑全告诉你吧。


        仔细算算咱俩认识都十六年了,以前从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一想,真是长得让人惊讶。我六岁那年你搬来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我高,明明比我大...

金圣权篇


 @梅溪湖织梦联文组 


权:


        展信佳。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憋了很久的话想跟你说,于是就趁着今天一股脑全告诉你吧。


        仔细算算咱俩认识都十六年了,以前从不觉得有什么,如今一想,真是长得让人惊讶。我六岁那年你搬来这里,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没我高,明明比我大两岁,说话却比我还像个小屁孩儿。我那时最不喜欢跟你玩儿,嫌你说话太温柔,一点儿没有男子气概(不过现在真想给当时的自己两拳)。


         后来不知道怎么搞的,咱俩终于玩儿到一块儿去了,好像是因为你帮我摘果子?还是跟我一起翻墙?记不清了。我记忆里最清晰的就是金爷爷管你真严,他老人家当了一辈子兵,做什么事都要堂堂正正,我家做了什么吃的送过去,他总要你再端些别的东西还回来。你还记不记得咱俩偷摘邻居家的李子?当时那李子都熟透了,紫红紫红的。我看着嘴馋,又够不着,就撺掇你帮我摘,十二岁的小孩儿正是长个儿的时候,你比我高一个头,抱着树就上去了,最后我如愿吃了李子,甜的,一点儿都不酸。后来这事儿被金爷爷知道,气得他要你跪在地上打断了三把晾衣架。第二天我跑去看你,见了金爷爷都不敢说话,我拿了家里的创可贴想给你,结果你还骂我傻,问我身上没伤口往哪儿贴创可贴,气得我捶了你一拳又跑了。


        从七八岁到你出去读书,咱俩一块儿闯过的祸数不胜数,幸好你走了,不然又得让金爷爷多头疼好几年。之前我高考的时候你跑来看我,为了图个好兆头我穿了红旗袍去,你见了我还嫌弃这裙子丑,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想踹你一脚,懂个屁了你,这叫鸿运当头!


        我记得考完最后一科的时候雨停了,当时所有家长老师都挤在考场外,你在考场对面等我。我出考场的时候很紧张,手里攥着文具袋来回拧巴,我把想要说的话字字斟酌,想说的明白一点,又想说的含混一点,这样我就可以在你拒绝我的时候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但还没等我措好辞,你就从对面冲了出来。快要一米九的男孩子实在太显眼了,你裹挟着雨水挤出人群,带着风走近我,我们不停地被周围的人推搡,我的肩膀被撞过去,你的手臂被撞过来,我听不见任何声音,眼前的所有动作都变得好慢好慢。我看见你张开了嘴,你说:我喜欢你。

我说了什么,不记得了。但我能回忆起我们交握的手和一个在路灯下的吻。


         我们认识十六年,谈恋爱四年,你总对我说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你知道吗,我以前不觉得跟一个人志趣相投是必要的,后来我才发现,那是因为没有遇到志趣相投的人。而你,你只要在那里,随便说点什么都会让人感觉“这样可真好”。但是这就已经足够耀眼了,没人比你更特别,也没人比你更温柔,更没人比你更能让人喜欢的来。


        我毫不敷衍的告诉你,你值得全世界喜欢,不喜欢的人全部都是嫉妒你,说这话我可以负责任,你就是很好。


        最后的最后,我特别喜欢你,不是那种没有其他语言描述于是敷衍的喜欢,而是打心底里被你的性格被你所具有的所展现的一切特质折服,然后真真切切的告诉你,我特别喜欢你,全世界也都喜欢你。


  你不要嫌弃这个字数太多,我还有好多好多想告诉你的话被文字局限了,这些根本不够描述你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人的自我认知不容易,被他人承认也不容易,但是不管我是主观的看待你,还是客观的评价你,你的优点是什么东西都没法掩盖掉的,你再说自己不行不好,也没法抹去你优秀的事实,你再说自己不好,我就给你寄去内蒙杀狼的马刀。



                           某位朋友

                               2.14

@一粟小一粟 

쵸코죠컬
我现在满脑子:“这哥好会”“我...

我现在满脑子:“这哥好会”“我可以”以至于成功失眠

我现在满脑子:“这哥好会”“我可以”以至于成功失眠

哎呀呀阿遥
一个暗黑权权。 原图见权权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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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暗黑权权。

原图见权权微博,不妥删

俩云

感恩音乐,感谢声入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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