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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妮韦斯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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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败JaZZ

【罗恩×金妮】一意孤行

是三泉粮站的净化tag活动应该可以的吧(小声bb),我看有的太太也是这样打了,所以我现在真的有点慌。

兄妹cp,注意不要踩雷,是我四年前就想写的一对啊。

罗金tag貌似不是HP的不打了。

好久没看书,有些剧情可能记得不是很清了。

为什么选取这对cp?

答:感觉写HP的同人比较合适,因为我最早开始接触同人文同人图、最早知道贴吧和bilibili,都是因为HP的缘故,也是因为它我开始学着自己写文产粮,它对我有重要的意义。当然还有x。罗金是我的冷北极圈,因为水蓝儿·韦斯莱的缘故,使我一个独生子女也开始去琢磨,兄妹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我也是第一次写这对cp,所以可能写得不会很...

是三泉粮站的净化tag活动应该可以的吧(小声bb),我看有的太太也是这样打了,所以我现在真的有点慌。

兄妹cp,注意不要踩雷,是我四年前就想写的一对啊。

罗金tag貌似不是HP的不打了。

好久没看书,有些剧情可能记得不是很清了。

为什么选取这对cp?

答:感觉写HP的同人比较合适,因为我最早开始接触同人文同人图、最早知道贴吧和bilibili,都是因为HP的缘故,也是因为它我开始学着自己写文产粮,它对我有重要的意义。当然还有x。罗金是我的冷北极圈,因为水蓝儿·韦斯莱的缘故,使我一个独生子女也开始去琢磨,兄妹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的。我也是第一次写这对cp,所以可能写得不会很好。天下有情人终成……(不)


*

*

*


那么就是正文:


*


0.


有五个优秀的巫师哥哥就意味着你永远得和别人分享你的东西,包括妹妹。


*


1.


陋居其实很漂亮。在帮妈妈清理完地精以后,罗恩经常躺在屋后的草坪上,手边就是白色的小野花。他清晰记得,有一天自己的妹妹穿着白裙子、赤着脚跑过来坐到他身边。看到自己累得浑身是汗、脸上还有泥的样子被金妮看到,他更加自卑了。


因为是女孩子,金妮有的时候能得到一些新衣服。其实她应该是个活泼的女孩,对妈妈挑衣服的品味总是感到难以理解,罗恩从她的眼神中能看出来。不过她从来不说什么就是了。勤劳家庭的孩子总是比较懂事的。


*


2.


弗雷德和乔治会捉弄家里上上下下的人,不过金妮经常免受其害。比尔和查理猜测这是因为金妮已经在暗中得到他们的真传,因为她的性格确实也十分适合调皮捣蛋。


但是当双胞胎把罗恩的泰迪熊变成蜘蛛的时候,罗恩希望金妮不要笑得那么大声。


*


3.


第一次遇见哈利的时候,其实罗恩并没有那么地羡慕他。虽然他时常都在羡慕别人,可是他最羡慕的还是自己的大哥比尔。


也许是因为妹妹金妮最崇拜的人就是比尔吧。


后来认识了赫敏,说实话罗恩对她的第一印象真不怎么样,当然,熟悉以后,就会发现她其实还是挺可爱的——尤其是在她帮他和哈利检查论文的时候。


*


4.


许多年后再次回想起来,当金妮被带进密室的时候,他所感到的焦急,应该还只是个兄长的感情。


*


5.


大概是受了某种诅咒?罗恩从来没有觉得和自己关系算好的任何女生长得好看过,赫敏是这样,金妮也是这样。金妮爱慕他的救世主好友,但他清楚哈利和他一样,只有一茶匙的感情。


要不是金妮第一次谈恋爱,他都不会发现这个被自己护了那么多年、揶揄了自己这么多年的女孩子已经长大了,而且很漂亮、很受欢迎。


她变得那样善于交际和言辞,懂得打扮自己,而且学习成绩优异,尽管比起忙于各种突发事件的哈利,他有的是更多时间来观察自己亲爱妹妹的变化,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有时间来发现迪安·托马斯身上有什么值得喜欢的闪光点。


她进入了魁地奇球队,真是韦斯莱家的骄傲。


他也会的。


*


6.


罗恩是一个对感情不怎么敏感的人,赫敏大概是这样评价的吧,他知道赫敏是个聪明的朋友,也愿意相信她的说法,因此他一直是这么定义的自己。拉文德是个热情而主动的女孩子,他很高兴有人能够爱慕和欣赏自己,和他约会的感觉,一开始还不错,可久了以后就会发现他过于黏人——唉,这些女孩子的毛病真是让人难以琢磨,为什么她们不能都像金妮那样嘴巴毒但是容易应付一点呢?


可他就是能够敏锐地察觉到哈利心里的那一点点念头——一直到格兰芬多球队获胜,哈利和金妮在公共休息室里亲吻的那一刻。


好吧——如果他一定要。


*


7.


“小心点儿,不要以为我允许你们交往,就以为我不能收回——”


听了这话她嗤之以鼻地笑着,毫不留情地戳着他痛处,而他已经习惯被人这样对待了。


*


8.


六年级的时候金妮经常失眠,卡罗兄妹每天上课讲的内容令她作呕,还得应付那些可怕的禁闭,不过她一直和纳威、卢娜他们一起尽力保护低年级的学生。有一天,一个刚入学的格兰芬多女生走到金妮面前,胆怯地睁大眼睛,问这位在她眼中虽然有时有些暴躁、但无比亲切的漂亮大姐姐:“金妮……霍格沃茨一直是这么可怕吗?”


金妮那一瞬间简直想杀了神秘人和所有的食死徒。


“不会的,它以前很好,现在只是生病了,以后也会好起来的。”她只能蹲下来,拍拍新生的肩膀,这样说,“要一点姜饼人吗?还是蛋奶饼干?”


对于她在外背负使命的男友,人们都说他逃跑了,可她相信哈利。而且她心中有一个感觉,觉得他一定能够化解所有这一切,她不得不这么相信的。


只是开学以来都被迫扮演保护者的角色,她已经太累了。她偶尔想做回那个被父母宠着、被哥哥们护着的小女孩,没有神秘人。


*


9.


又一次失眠以后,金妮终于意识到——她不是失去了一名伟大的校长,也不是只让哈利一个人在外面冒着危险,她还让最后一位能留在学校里陪伴自己的亲人也随哈利去了。


罗恩,那个没用的哥哥,还是个级长呢,你不愿意回来维持纪律了吗?你最喜欢没收低年级学生的狼牙飞盘,这样你自己就可以玩了。


她穿上睡裙走出公共休息室寻找自己的回忆,不用说不加任何掩饰的夜游脚步声也引来了卡罗,一场带点刺激的禁闭除了让她回想起来会恐惧以外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始终觉得罗恩又笨又没出息,明明比自己大一岁却比自己还幼稚,还要以哥哥的身份自居。但是被压抑在恐慌气氛下的被迫分离使她的回忆又变了个味儿。


*


10.


他们终于在有求必应屋见面,金妮都没有反应过来就又投身进入了战斗,满心期望大家都可以活到最后,但是弗雷德死了。


“别哭了,我们都会记得他的。”比尔抱着愤怒得想要杀人的她这样说。


本来期待零伤亡就是挺天真的一个行为,金妮知道,她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


罗恩清理好战场,在大家对着哈利的欢呼声中与人群背道而驰,来到他们这边,她一把抱住了他。


我的傻哥哥,你以为我高情商级花金妮·韦斯莱会看不出你那点感情吗?




*

下次有空给他俩整个战后PTSD什么的?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二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在不解风情的哈利·波特那里碰壁后,伤心的小金妮转投了日记本的怀抱,而这本日记恰恰是在魔法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黑魔王一片十六岁灵魂的寄存处。

日记本到底是如何落到金妮手中,已经不可考证。汤姆·里德尔是一个黑眸黑发的英俊少年,有着一双长腿和白皙皮肤,据了解,在汤姆还没有毁掉英俊容貌化身伏地魔前,尽管他自身气质阴冷,却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女性崇拜者。现年73岁的B女士谈起汤姆时仍然激动不已。

“哦,汤姆总是那么冷淡优雅。什么?你说他阴森森?那叫哥特感!多么神秘!多么诱人!当他想要对谁热络时,他的笑容就会立...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在不解风情的哈利·波特那里碰壁后,伤心的小金妮转投了日记本的怀抱,而这本日记恰恰是在魔法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黑魔王一片十六岁灵魂的寄存处。

日记本到底是如何落到金妮手中,已经不可考证。汤姆·里德尔是一个黑眸黑发的英俊少年,有着一双长腿和白皙皮肤,据了解,在汤姆还没有毁掉英俊容貌化身伏地魔前,尽管他自身气质阴冷,却还是吸引了一大批女性崇拜者。现年73岁的B女士谈起汤姆时仍然激动不已。

“哦,汤姆总是那么冷淡优雅。什么?你说他阴森森?那叫哥特感!多么神秘!多么诱人!当他想要对谁热络时,他的笑容就会立刻变得温暖迷人。我比他低两级,那时候我们女生宿舍卧谈会的主题通常都是他。讨论他薄薄的嘴唇和细长的手指能带来怎样的——”她似乎突然觉得自己说得过了火,急忙发出一阵尴尬的咯咯笑声。“总之,我从来没有见过比他更英俊的男孩。每年的情人节都有络绎不绝的猫头鹰送情书给他,有一次,甚至有一封信自动弹开大声尖叫着要给他生孩子。”

B女士娇羞地用手捂着嘴,以她眼中情火四射的样子,我怀疑这封信就是她寄给汤姆的。

十一岁的金妮正是落入了这个几乎全校女生都想给他生孩子的汤姆所布下的情网里,插翅难飞。

然而,令人惊讶的是,黑魔王汤姆竟然与金妮保持着纯洁的柏拉图式关系,只通过笔墨传达情意,当然,这也可能与汤姆·里德尔并没有实体有关。不过传言说,金妮在深夜梦魇时,总是轻轻地呻吟着,据笔者猜测,汤姆很可能进入了金妮的梦境,与之交媾,对于黑魔王来说,这应该轻而易举。

可惜幸福的日子并没有过多久,在金妮对汤姆完完全全付出自己的心(或者还有身)之后,初恋爱人哈利·波特竟然揭发了汤姆·里德尔就是黑魔王的事实,并冲进汤姆与金妮刚刚开启不久的欢乐爱巢斯莱特林密室,将日记毁灭,自以为英雄地救出了目睹爱人离世而惊吓昏迷的金妮。

这一场密室之战堪比亚瑟王与圆桌骑士兰斯洛特之间的终极对决,不知金妮目睹自己的爱人被毁灭时狰狞的面孔心里作何感想。但毫无疑问,汤姆虽然一直以虚体存在,却在金妮的身体和灵魂上都打下了邪恶的烙印,以至于在今后她对男人的选择中,会本能地选择具有黑暗特质和掌控欲望的男人,甚至在性生活中也体现出受虐倾向。

而黑魔王在这件事后,与救世主结下了更深的仇恨。几年后,伏地魔卷土重来,拼命追杀哈利·波特,不仅是为了报自己流亡十几年的仇恨,更是为波特夺走其爱人而发泄怒火。自古红颜多祸水。金妮·韦斯莱的祸水体质由此开始显现,并愈演愈烈,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在密室事件发生之后,遭受心理创伤的金妮消沉多时。不久后,她生命中的另一个挚爱出现,将她笼罩在一团柔和月光之中,抚慰了她破碎的心。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一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如同魔法界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涉世未深的金妮在初次见到哈利·波特,就深深地被他那双深沉的绿色眸子和振聋发聩的名气吸引了。在她哥哥罗纳德·韦斯莱去霍格沃茨读一年级的那一年,她每天都盼着哥哥的来信,仔细读着信中关于哈利的每一个字,并在《预言家日报》上剪下了一张哈利的照片,每晚放在枕头下入睡。

终于,在盼了整整一年后,金妮也踏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与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一道去往霍格沃茨。但事实却并不像金妮想象的那样美好,彼时的金妮还是一个干瘪瘦小的小女孩,一站在偶像面前就紧张得发...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如同魔法界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孩一样,涉世未深的金妮在初次见到哈利·波特,就深深地被他那双深沉的绿色眸子和振聋发聩的名气吸引了。在她哥哥罗纳德·韦斯莱去霍格沃茨读一年级的那一年,她每天都盼着哥哥的来信,仔细读着信中关于哈利的每一个字,并在《预言家日报》上剪下了一张哈利的照片,每晚放在枕头下入睡。

终于,在盼了整整一年后,金妮也踏上了通往霍格沃茨的列车,与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一道去往霍格沃茨。但事实却并不像金妮想象的那样美好,彼时的金妮还是一个干瘪瘦小的小女孩,一站在偶像面前就紧张得发抖,而救世主则忙着和他的朋友们拯救世界,况且,他的那双绿色近视眼并没有看出这个干瘦的小女孩在未来几年会摇身一变成为倾倒全校的女神。因此,金妮的迷恋对他来说只是额外的负担,拖累了他拯救世界的脚步。

可怜的金妮郁郁寡欢,可初恋不就是这样嘛,像是牙疼一般哼哼唧唧,最终总是要拔掉。

哈利的近视一直未见好转,三年之中,他一直忙着追逐亚裔女巫秋·张的裙角,却忽视了身边金妮的巨大变化与她络绎不绝的裙下之臣。不过风水总是轮流转,等哈利终于被梦中女神从他那一场没品位的春梦中给打醒,专注美貌女性十六年的他终于发现原来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美丽少女,春心萌动,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不得不说基因的强大性,当年詹姆斯·波特将格兰芬多最漂亮的女孩追到了手,而如今他的儿子就向着全校最漂亮的女孩进攻了。但在追女孩方面,哈利可没有詹姆斯那样的好运,在许多年后,回想起往事,我想他一定会语重心长地告诉自己的儿子:“不要放过身边任何一个可能成为美女的女孩,否则……”看看他背后有多少虎视眈眈的情敌!笔者认为,他那颗傲慢自大目中无人的心让他吃的苦头是应该让他收敛一下了。

这场没有结果的初恋与其说是哈利·波特的不幸,不如说是金妮的幸事,因为如果没有这段失败的初恋,她也就不可能遇见更加英俊迷人有着不近视的黑眼睛的黑魔王本人。

GinnySue

【犬金】秘密 1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

秘密/Secrets

作者:Keeperofthemoon0

译者:GinnySue


简介:

“即使事情的结果有所不同……我想我还是会找到你,并爱上你。”《复杂触碰》系列番外。



成为布莱克

 

 

“虽然我尊重你的决定,西里斯,但是如果你想和我平静地过日子,我需要更好地理解你的理由。”

西里斯警惕地从正在阅读的报纸上抬起头来。金妮对他扬起眉毛,他眯起了眼睛。

“你听起来真像赫敏。”西里斯冷淡地对她说,又把注意力放回报纸上,吃了一口熏肉。

金妮在这一点上无法与他争辩。他们昨晚吵架之后(她说的吵架是指提问和回答),金妮给赫敏写了封信。这正是赫敏让她说的话。

金妮转着手指上的结婚戒指,西里斯把戒指戴在她手上后,她紧张时就有这个习惯。他看起来很冷淡,好像对她又提起这件事满不在乎。虽然西里斯在边吃熏肉边看报纸,可金妮知道,他的脑子里在想办法躲开她。

“西里斯。”她又说道,“我就是想知道真正原因。”

“真正原因?”他似乎心不在焉地问道。“金,我都不知道你想要孩子。我也没有意识到我现在必须考虑要孩子。”

她从柜台上直起身来,坐在他对面的座位上。

“我不是说我们现在就得要孩子。但这是我想讨论的事情……这关乎我们,关乎我们的未来,关乎我们开枝散叶的可能性。”

“我不想要孩子的原因,”西里斯把报纸叠好,全神贯注地看着她。“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迎合社会对我们的期望。或者你家人的期望。我们为什么结婚之后就得生孩子?我们为什么不能享受在一起的时光,就我们两个人?我为什么必须分享你?”

金妮哼了一声。

“油嘴滑舌。但是我们没有迎合任何人的期望。你从来没有迎合过任何事。”

“我毕竟是西里斯·布莱克。”他打断了她的话。

他从座位上站起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把早餐盘放进了水池里。

“我们还没说完!”西里斯走出厨房时,金妮叫道。

“我没觉得我们说完了。”她听见他冷冷地回答。

她起身追上了他。西里斯穿过走廊,把叠好的报纸放在一张桌子上,然后上楼去了卧室。金妮叹了口气。

“难道我没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吗?”

西里斯边往卧室走去,边回头看了她一眼。他伸出胳膊帮她把门打开,让她先走了进去。他们的卧室看起来好像有炸弹在里面爆炸了,到处都是床单和衣服。新婚夫妇的生活。做爱,睡觉,吃饭,幸福快乐……除非金妮决定用关于未来的想法打断这一切。

她叹了口气,西里斯把卧室的门关上了。她不由自主地在大床上坐下,放松地靠在床头板上。西里斯打趣地看了她一眼,她咬着下唇。

“如果我不告诉你呢?”西里斯揶揄道。“你会离开我吗?”

金妮翻了个白眼。他们都知道西里斯不想要孩子不会结束他们的关系。经历了这一切之后,他们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她昨天晚上问他是否想要孩子之后,就有什么一直在困扰她。他的回答很迅速,没有考虑,也没有感情。缺乏感情对西里斯来说太不寻常了,尤其是在这样一个重要的问题上,这唤起了她的怀疑和好奇心。

他看向窗外时,金妮又开始打量着他。他皱着眉头,嘴唇紧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西里斯?”她恼火地叫道。

他看向她时,皱眉变成了灿烂的笑容,好像他一点都不困扰。

“你在说什么,宝贝?”

“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想要孩子——”

“你想练习吗,嗯?我们之后再说这件事?”他低柔地说。

西里斯离开窗边,和她一起躺在床上,高大的身体紧贴着她,她眯起了眼睛。他用鼻子蹭着她的脖子,她猛吸了一口气。他当然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

但他不会那么轻易地转移她的注意力。

“你会是一个好父亲。”金妮说,用力推开了他。“对吗?你不觉得你会是一个好父亲吗?你对所有孩子都很好,西里斯,我知道你能做到。”

西里斯愣了一下,他温暖的呼吸还停留在她的脖子上。接着,他坐了回去,黑发挡住了他的眼睛。

“西里斯?”

“该死,金。”他吼道,下了床。“我就是不想要孩子。我不想要,这不适合我!”

金妮被他的音量吓了一跳,下床来到他的面前。

“为什么?我就是想知道真相,你在骗我,告诉我真相——”

“我希望布莱克绝种!就是这样!我不想让任何孩子的血管里流着布莱克的血,我不想让任何孩子遭受这种残忍!”西里斯叫道。

他虽然声音很大,却温柔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我是我的家族里唯一一个变好的,我几乎没有放弃。你不明白吗?我变好的唯一原因是我所做的事情与布莱克家族成员应该做的事情截然相反。我很幸运,我很幸运。如果我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如果我没有遇到詹姆斯、莱姆斯、彼得和你……”

他看了一眼她的眼睛,似乎很害怕他可能从来没有遇见过她或掠夺者,害怕他可能走上他家人的老路,好像这种事仍然可能发生,这让她很伤心。西里斯摇着头,放开了她。

“如果我们有了孩子,结果他们像我的父亲呢?或者我的母亲?如果他们进了斯莱特林怎么办?除非你能向我保证,我们的孩子会跟你一模一样,否则我不想要孩子。我不想看着我的孩子长大,害怕他会变成什么样。布莱克家族全都是怪物。”他愤怒地说。“我不想诅咒一个孩子一辈子都是布莱克。”

西里斯刺耳地笑了起来。

“我要怎么抚养孩子?我爸从来都不管我,只有我跟雷古勒斯、我不幸的母亲和家养小精灵!我甚至不知道父亲应该做什么……”

金妮呆呆地坐在床上。她知道出问题了,她知道,她逼了他,他现在告诉她了,但她没有答案。他转身避开她,用手抓着头发,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但是……我现在也是一个布莱克。”她轻声说,想起了他的话。

她手指上的结婚戒指感觉很沉重。

“你是一个韦斯莱。”西里斯沙哑地说。“你通过婚姻而不是血缘成为了布莱克。即使这样,我也不应该这样对你。”

金妮还没反应过来,就拿起一只枕头朝西里斯扔了过去。枕头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吼了一声,立刻转过身来。他龇牙咧嘴,眼睛很亮。

“你为什么打我?”

“因为你蠢!”金妮叫道,起身捶打着他的胸口。“你怎么敢!你怎么敢那样说,那样想!你怎么能——”

她继续打着他,但是他很快就抓住了她的手。金妮虽然很想反抗他,反抗他和他的愚蠢想法,但还是让他把自己拉进了怀里。他怎么能这样想?这怎么会是他的理由?他难道不知道他有多好吗?

她似乎不想反抗了,她靠在他的胸前,闭上眼睛,让呼吸平稳下来。

“我爱你,西里斯。”她说,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爱你,因为你不是你的父母、你的弟弟或者任何人。布莱克的姓氏没有被诅咒。自从我的姓氏变成布莱克之后,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快乐。”

金妮松开他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我不需要有孩子。”

“金——”

“我希望有一天能和你一起生孩子。但是我不需要。任何孩子有你这样的父亲,长大成为你这样的人,都是很幸运的。你忠诚、勇敢、聪明,你还会爱。你的爱无拘无束,十分深切,我不知道你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不同。”

他认真地看着她的脸,好像他觉得她在说谎。但是金妮知道,他能明白她,知道他能肯定她没有说谎。他们少年相识,一起经历了战争,从帷幔中死里逃生。西里斯比金妮更了解她自己。而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

“好吗?”她轻声说。

西里斯慢慢点了点头。她将他的脸拽过来,亲吻了他。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4/49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第十三章 一无所有的继承人

 

 

星期六天朗气清,是伦敦八月的典型天气,金妮一想到布莱顿,心就飞了起来。在她的脑海里,她能看到英吉利海峡绿松石般的海水,能感觉到海滩上褐色的小石头,能品尝到细细的透明硬糖,能听到游乐场和码头上旋转木马的音乐。在她小时候,她的父母曾经带他们去过布莱顿,但金妮那时太小了,她对那个地方只有模糊而温暖的记忆,并不真实。

她出现在他门前的台阶上时,德拉科深情地吻了她一下。“我今天感觉很好。”他说,让她进入厨房,等他吃完早饭。“今天将是美好的一天。”

他露面没多久,她已经完全被他吸引住了。“我觉得我从来没见过你有糟糕的一天。”她说。

他若有所思地低头看着盘子里的黑布丁,表情柔和了下来。“那是因为距离上次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说。“不那么频繁了。”

金妮不知道什么会使这个无忧无虑的新德拉科·马尔福变得消沉,所以她没有说话。

他们在他的小车里塞满了路上吃的零食和过夜的行囊——金妮特别想知道德拉科看到她穿着几天前买的碎花比基尼会是什么反应。他们跟还躺在床上的西蒙道别后就出发了,以缓慢的速度驶过伦敦拥挤的街道。

他们一边在车流中穿行,一边像往常一样,聊着他们想到的任何事情。他们开到旺兹沃思时,不知怎的聊起了前任这个话题。金妮一想到德拉科会心甘情愿地去碰那些麻瓜姑娘,就觉得特别好笑,但更让她吃惊的是,一提到她们,她的血管里就涌起一股强烈的嫉妒之情。如她所料,德拉科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认出了迈克尔·科纳和迪安·托马斯的名字。

“我的前女友简很疯狂。”德拉科翻了个白眼,直截了当地说。“我甚至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和她约会,但我还是和她谈了两个月。”

“她怎么疯狂了?”

德拉科笑了起来。“她以为她能改变我。我不反对以稳定的名义在一段关系中妥协,但是我喜欢我自己,非常感谢。如果我有时忘记放下座位,或者比起休·格兰特的电影,我更喜欢詹姆斯·邦德,那我很抱歉,你只能去开导自己。”

一阵沉默。现在轮到她给他讲她的前男友了,她决定不再编造任何事情。“我和我的前男友约会了将近七年。”金妮说。“他向我求婚三次。”

德拉科握着方向盘的手滑了一下,他一边开车,一边看了她一眼。“你是认真的还是在开玩笑?”

“认真的。”

“老天啊!我想你至少有一次说了不?”

“第一次是在我们交往几年后。”金妮靠在座位上说。她喜欢看德拉科开车,喜欢看他前臂的肌肉在换档时会动,喜欢看他放松地坐在座位上的样子。“那时我才二十岁,还太年轻,没有考虑结婚和成家的问题。所以我告诉他要坚持这个想法,几年后再问我一次。”

“他照做了。”

“嗯——他照做了,但是——呃,我们——”

“啊。”德拉科冲她咧嘴一笑。“作为将来的参考,男人在做爱时说的任何话都不能当真,特别是说爱你或求婚的时候。”

“我会记住的。”金妮冷冷地说。“不管怎样,我假装没听见,他也没再提起。他也没有再提起。他最后一次求婚是去年。我拒绝了,然后离开了他。”

德拉科低低吹了一声口哨。“我得说这太残酷了,但时如果你没有离开他,我们就不会相遇了。”他说。“所以……他想要承诺,而你不想?”

 “不是,我——”金妮皱起了眉头。讽刺的是,正是德拉科·马尔福——哈利的童年劲敌,让她分析了她和哈利的关系。“我们的关系对我来说很方便——我们没付出多少努力就在一起了,我不想那样。我真的希望有一天能结婚生子——但不是跟他。”

“说得对。”德拉科说。过了一会儿,他有些尴尬地说:“我想要一个大家庭。四五个孩子。我喜欢孩子。”

不知为何,这让金妮非常难过。“我也是。”她轻声说。

他在置物箱里摸索了一会儿,然后拿出一个小盘子一样的东西,把它塞进了仪表盘上的播放器里。从喇叭里传出一段令人难忘的旋律。“你喜欢Smiths吗?”德拉科问。

“什么?”

“Smiths乐队。”看到她困惑的表情,德拉科笑着说。“我喜欢他们。那种音乐我都听:Clash、Wire、Pistols[1]……”他的声音越来越小,金妮听着他放的那首歌,被歌手哀伤的嗓音迷住了。

“我是儿子和继承人。”德拉科轻声跟着唱道,“但却一无所有。”

金妮打了个寒颤,拉紧了外套。

他们两个多小时才到达布莱顿。用了一个小时离开伦敦,另一个小时在高速公路上飞驰,金妮不停地问德拉科是不是开得太快了。“我喜欢开快车,”他笑着说。“这是我最接近飞行的时候了。”

“你真是疯了!”

“是的,为你疯狂。”他回答道,把目光从路上移开,去亲吻她。

去往布莱顿的一路上,他都兴高采烈,他们最终来到市郊的一栋瓦顶小石屋前,周围是漂亮的花园和一堵摇摇欲坠的矮墙。德拉科把车开到车道上,一直开进独立的车库,金妮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女人在屋后给一簇亮黄色的水仙花除草。他们下车时,她起身朝他们走了过来。

“本,亲爱的!”她笑容满面地叫道。她摘下园艺手套,把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德拉科也同样热情地拥抱了她。“很高兴看到你安然无恙。”

“很高兴见到你,露西。”他说。他放开她,向金妮伸出一只手;金妮握住了他的手。“金,这是露西·沃尔科特,我的室友约翰的姨妈。露西,这是金妮·比斯利。”

“啊,著名的金妮!”沃尔科特夫人握着她的手说。“我听说过你的一切,亲爱的,本一说起你就停不下来。你就像他说的那么可爱。”

“很高兴认识你。”金妮红着脸说。

德拉科去把他们的包从后备箱里拿出来,沃尔科特夫人领着金妮进了屋。“你真应该听听本遇见你之后第二天说的话。”沃尔科特夫人说。“他在一个星期五打电话给我们——我的丈夫甚至还没有去晨跑——告诉我们,‘我刚刚遇到了一个最不可思议的女孩,露西。’我对他说,‘本杰明,我非常爱你,但她最好是圣母玛利亚再世,所以你才会在这个不合适的时间给我们打电话’。”

金妮笑了起来,微微低下了头。“不,我就是金妮。”她说。

“嗯,就是金妮。”沃尔科特夫人回答,对她亲切地笑了笑。“我们非常高兴你们能跟我们一起过周末。”

他们的包被放在了楼上——金妮漫不经心地猜测会怎么安排他们过夜——沃尔科特夫人把他们带到房子后面一间镶着木板的书房,书房里有一个白发男人坐在桌子后面使用电脑。“彼得,我们的客人来了。”沃尔科特夫人说。

老人立刻抬起了头。“本,我的孩子!”他站了起来,德拉科走过去,像拥抱沃尔科特夫人那样热情地拥抱了他。“很高兴见到你。这是金妮?”

他们再次互相介绍,沃尔科特先生重复了他妻子的欢迎词。“我们的外甥约翰尼怎么样了?”他问。“还是一个女孩接一个女孩,一份工作接一份工作吗?”

“他在一家健康食品店工作。”德拉科对他们说。他们来到一间阳光充足的客厅,坐在散落各处的沙发和椅子上;德拉科的胳膊搂着金妮的肩膀。“他似乎很喜欢这份工作。他和麦克已经交往几个月了,所以他现在没有到处乱搞。”

“看来你也没有!”沃尔科特夫人说。德拉科的耳朵尖和脸颊都红了。“你不跟我们说说你自己吗,金妮?”

她把过去一个月里对德拉科说的话告诉了他们:大致与她的生活相同,但略过了重要细节。她的父亲在政府部门工作,比尔的解咒员工作变成了一家安全公司的顾问;查理成了动物学家,珀西成了外交官,乔治成了企业家,罗恩成了警察。赫敏是律师;弗雷德死于一场车祸。她去过苏格兰一所很小的寄宿学校读书。沃尔科特夫妇对她说的每句话都点头微笑,她说得越来越轻松了。他们似乎真的很善良,善解人意,她心里想,如果德拉科真的失忆了,他很幸运能找到显然十分关心他的人。

“但是你们说你们是约翰·帕尔默的姨妈和姨父。”当金妮讲完自己的故事后,她说道。“你们怎么和本这么亲近?”

这让他们停了下来。沃尔科特夫妇对视一眼,然后都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果断地点了点头。“这就是我带金来见你们的原因。”他对他们说。“我想把一切都告诉她。”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事情,亲爱的本。”沃尔科特夫人严肃地说。“我去拿些点心给你们吃。”她站起身,匆匆走向厨房。

“我觉得是我开始了这个特殊的故事。”沃尔科特先生在座位上稍微动了动。金妮能感觉到德拉科在她身边的沙发上,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他咬紧了牙关,似乎在做好准备。

“要告诉我什么?”金妮问。

“你可能已经注意到了——在过去的几周里——有些事情我不想谈。”德拉科犹豫地说。他松开她的肩膀,手放在了膝盖上。“我的家庭——父母——小学——几乎所有发生在八年前的事情。”

来了。她终于要知道德拉科的秘密了。

“八年前,”沃尔科特先生轻声说,“我是伦敦一家医院的临床心理学家。我记得很清楚——我正在治疗另一个病人,这时,广播系统紧急地呼叫我。楼下发生了骚乱,一个小男孩尖叫着,在护工手中挣扎。他们希望我能让他平静下来,以便他得到治疗:他严重脱水,营养不良,身上有几处化脓的伤口,需要在感染之前立即处理。”

金妮深吸了一口气。她很清楚这个故事的结局。

“我很自然地去帮忙,但是我问男孩的父母在哪里,为什么他们不能帮忙。”沃尔科特医生继续说道,声音有些哽咽。“他们告诉我,一个急救室的护士发现他一个人在大楼外面晃荡,光着脚,只穿着衬衫和裤子,虽然那时已经快到十二月了。”在她旁边,德拉科打了个哆嗦,金妮握住了他的手。“我们稳定了男孩的情绪,治疗了他比较严重的伤口,让他吃饱喝足,我之后进去了解了一些关于他的情况。我刚开口,他就哭了起来,因为他说他什么也不知道。不是他在哪里,不知道年份、日期、他自己的名字、他的地址——他没有任何叙述性或自传性记忆。他的病是我所见过的最严重的逆行性失忆症。

“这至少是我最初的诊断。”沃尔科特医生说,将一条腿搭在了膝盖上。“考虑到他看上去像是流浪过一段时间,这是一个想当然的假设。但我们测试了他之前的头部创伤和药物滥用,这些都是逆行性失忆的常见原因——结果一无所获。从表面上看,他没有理由不记得任何事情,一位医生——他太喜欢孩子——认为他装病。”看着金妮茫然的表情,沃尔科特医生解释道。“装病是指患者假装什么都不记得,或者捏造其他严重精神疾病的症状。我们试着按照这个假设,给他看各种各样的新闻,让他听不同的名字、地点,希望他能表现出知道的样子。一无所获。”

她看了看德拉科,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然后又回头看向沃尔科特医生。“那么——如果不是失忆——那是怎么回事?”

“金妮。”沃尔科特医生盯着她说。“你听说过分离性神游症吗?”


[1]以上均为老牌朋克乐队。

墨清冥秋

互绿记

最后两个是魔咒

我昨天鸽了(才不是在群里玩的太嗨)

互绿记

最后两个是魔咒

我昨天鸽了(才不是在群里玩的太嗨)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序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亲爱的读者,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总有许多秘密隐匿其中,它们就如同深蓝色天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有许多忠实的星象记录者,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神秘莫测的星河之间,只等那一刹那的光芒出现,就用手中的羽毛笔将其记录下来。而我,则愿意做当代魔法世界动向最勤恳的记录者,为读者展现被人别有用心隐藏在重重假象之下的真实故事。

我相信,这本书出版后一定会收到不少反对的声音,我敢以自己的声誉向读者发誓,甚至在此书出版之前,就受到了来自各方面势力的强烈阻挠,因为这本书中涉及到了太多站在权力和金钱顶峰的知名人物和古老纯血家族的骇人秘辛...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亲爱的读者,在漫漫历史长河中,总有许多秘密隐匿其中,它们就如同深蓝色天空中一闪即逝的流星,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怀疑那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然而,有许多忠实的星象记录者,他们几十年如一日地守在神秘莫测的星河之间,只等那一刹那的光芒出现,就用手中的羽毛笔将其记录下来。而我,则愿意做当代魔法世界动向最勤恳的记录者,为读者展现被人别有用心隐藏在重重假象之下的真实故事。

我相信,这本书出版后一定会收到不少反对的声音,我敢以自己的声誉向读者发誓,甚至在此书出版之前,就受到了来自各方面势力的强烈阻挠,因为这本书中涉及到了太多站在权力和金钱顶峰的知名人物和古老纯血家族的骇人秘辛,可正是这种强大的阻力证明了本书的真实性,他们害怕那一段尘封在岁月之下的焚情欲火会重燃,也害怕再次面对自己内心压抑的邪恶躁动。

在此,要特别感谢我的出版商库纳勒·普拉萨德先生,正是因为他的帮忙,此书才能顺利出版。也向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证明,权力和金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好吧,至少在远隔重洋的印度是这样。

好了,让我们来切入正题。

提到金妮·韦斯莱,通常能得到两种十分极端的评价。有些人将她奉为神坛上的阿佛洛狄忒,而有些人则将她视为诱人堕落的伊甸之蛇,这种情况勾起了我的好奇心。在经历了一年的资料收集和走访调查后,我终于意识到,在这些极端评论的背后隐藏了怎样的波澜。

1981年8月11日,吉妮维娅·莫丽·韦斯莱出生在奥特里-圣卡奇波尔村,作为韦斯莱家族唯一的女孩,她备受双亲与六个哥哥的疼爱。韦斯莱兄弟们性格迥异,对于这个精灵可爱的小妹妹,他们虽然偶有捉弄,却怀有着异常一致的保护欲望。因此,虽然韦斯莱一家穷得叮当响,但金妮的童年大体上来说是十分幸福的。

金妮十一岁时正式就读于英国魔法学校霍格沃茨,在那里,她由一个苍白羞涩的小女孩蜕变成为风情万种的性感女神,谱写了一段段传奇爱情故事。

然而,青少年时期的金妮·韦斯莱并不像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是个洁身自好的优雅少女,用流连花丛来形容她恰如其分,而这些爱情故事的主人公有些耀眼得让人嫉妒,有些则着实离经叛道得让人大跌眼镜。金妮·韦斯莱凭借浓密的红色秀发和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勾走了多少男人的心,我们不得而知,但据笔者以认真的态度调查研究来看,在金妮就读于霍格沃茨期间,说半个学校都为她倾倒也不足为过。一位与金妮同级不愿意透露姓名的K女士说道:“不知道她到底施了什么咒语,搞得男孩们都对她神魂颠倒,可能是爱情魔药,噢,我相信她一定偷偷溜进厨房,将爱情魔药倒进全校的南瓜汁里了。我发誓,曾不止一次在魔药课上看见斯内普那个老蝙蝠色眯眯地盯着她看,她魔药那么烂竟然还能打高分。没错!她一直都是个很有心机的小贱人!”

读者们,大吃一惊吧!一脸苦大仇深的斯内普!看到他那张耷拉嘴角的苦逼脸,你可能以为他从来都没有摸过女人,谁知他却被一个格兰芬多的红毛迷得神魂颠倒(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甚至不惜为其期末成绩放水,除却西弗勒斯·斯内普与吉妮维娅·韦斯莱的浪漫爱情故事之外,我希望魔法部教育司的相关官员能彻底调查一下斯内普教授在担任霍格沃茨教授期间的不尽责行为,或许取消韦斯莱小姐的毕业资格。

在采访与调查中,我顺藤摸瓜地发现了一个又一个惊天大秘密,并取得了一些照片与书信作为证物。金妮·韦斯莱的红发如地狱之火,在父子、兄弟、朋友、仇敌之间燎起了多少爱恨情仇啊!就是这样一个如同海伦一般的祸水红颜,在她的情人们眼中却始终是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多么令人惊奇。我相信,待你看完本书后,定会对这位传奇女子有更深的了解。

现在,请随笔者一道,翻开吉妮维娅·韦斯莱的情史,窥探隐藏在滔滔红发之下的惊天秘闻。




丽塔·斯基特

于印度加尔各答市

2004年9月11日


  • 斯基特女士在搜集资料过程中阅读了大量斯金同人文,对斯内普教授和金妮这段离经叛道的爱情故事有着特殊的兴趣,所以你可能会经常在各个章节看到斯内普的身影。


GinnySue

【all金】《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目录

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Ginevra Weasley's Love Story

——女神养成全纪录

丽塔·斯基特 著

简介:

有人称她为性感女神,而有人则叫她淫娃荡妇。她那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似乎要勾去所有男人的心魂,美妙轻柔的声音像塞壬一样诱惑人心,走路时微微摆动的红发也在不经意地撩拨着他人的心弦。著名记者兼作家丽塔·斯基特经过重重探访与调查,为您揭开隐藏在吉妮维娅·韦斯莱背后的神秘情史。

【目录】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二 笔墨未...

吉妮维娅·韦斯莱情史/Ginevra Weasley's Love Story

——女神养成全纪录

丽塔·斯基特 著


简介:

有人称她为性感女神,而有人则叫她淫娃荡妇。她那美杜莎一般的棕色眼睛似乎要勾去所有男人的心魂,美妙轻柔的声音像塞壬一样诱惑人心,走路时微微摆动的红发也在不经意地撩拨着他人的心弦。著名记者兼作家丽塔·斯基特经过重重探访与调查,为您揭开隐藏在吉妮维娅·韦斯莱背后的神秘情史。




【目录】


序 清纯玉女还是淫娃荡妇?

一 没有结果的初恋 哈利·波特

二 笔墨未了情 汤姆·里德尔

三 小红帽与大灰狼 莱姆斯·卢平

四 病态洛丽塔 西里斯·布莱克

五 罗密欧与朱丽叶 德拉科·马尔福

六 黑暗沉沦 布雷斯·扎比尼

七 坎特雷拉 罗恩·韦斯莱

八 斯德哥尔摩情人 卢修斯·马尔福

九 荆棘绝恋 西弗勒斯·斯内普

结语


  • 这是我好几年前写的,目前布雷斯部分写完了(惭愧),虽然更新速度很缓慢,但是我真的会写完的!请大家相信我!接受互动,不接受催文。因这篇文时间跨度较长,文风可能稍有不同,会尽量保持一致。

  • 灵感来自之前在哈利波特吧看过一篇以丽塔角度写的斯内普情史,记得是译文。

  • 这篇文之前有一个人跟我要过引用授权,我给他了,然后他直接把我的文字用在了他的盈利HP同人文里,我偶然发现是有人在哈吧发贴讨论这部分内容,跟我的原文一模一样。我要求他修改,把我写的内容从他的文里删掉,因为这已经不是引用了,而且把我的内容生搬硬套塞进他的男频风同人里,完全背离了我写本文的初衷,他以这篇文入V他没有修改权限为由,没有任何修改,最后不了了之。所以如果你在其他地方看到相似度极高的这篇文里的内容,是我写的,对方是抄的,维权真难:)

半碗红油抄手😁

德金 戏里戏外 14

Chapter 14    

Highlight终于来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还远吗?甜到我想捂脸溜走...

        拉维妮娅最近的心情很棒,因为她现任男友非常体贴,并且那方面的表现令人满意极了。她哼着歌儿提前到达了片场,准备好好打扮一下,好在收官戏里留下自己最勾人的模样。说真的,这部电影的报酬十分可人,比她留任伊法魔尼成为教授的闺蜜的年薪都高。她打算今天晚上申请到早一点回华盛顿的门钥匙,去购物中心好好地血拼一把。...


Chapter 14    

Highlight终于来了!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还远吗?甜到我想捂脸溜走...

        拉维妮娅最近的心情很棒,因为她现任男友非常体贴,并且那方面的表现令人满意极了。她哼着歌儿提前到达了片场,准备好好打扮一下,好在收官戏里留下自己最勾人的模样。说真的,这部电影的报酬十分可人,比她留任伊法魔尼成为教授的闺蜜的年薪都高。她打算今天晚上申请到早一点回华盛顿的门钥匙,去购物中心好好地血拼一把。

        “早上好,我的女二号。”正在亲自检查布景的杰杰卡夫热情地主动向拉维妮娅打招呼,身边有一个身材有些微胖、麻瓜打扮的女人,“这是我的妻子,安娜。她终于肯来这好地方看看啦!”

        “拉奥多夫人早安!”拉维妮娅看着安娜,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她发自内心地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引来了刚进片场的几个年轻男巫的瞩目。

        “今天是最后一场戏了,一切顺利的话,我请你们去喝酒啊!”下一秒,所有已经到达工作岗位的人都开始欢呼起来——

        “导演万岁!”

        “不可以反悔啊导演!”

        “不喝倒导演不散场!”......

        拉奥多夫妇相视一笑,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年轻真好啊。

        金妮和德拉科今天是一起到的,因为金妮穿着一双很高的高跟鞋——角色需要她风情万种——她特别怕幻影移形站不稳,狼狈地摔倒,于是她半请求半威胁地紧紧抓着一脸不情愿的德拉科一起过来了。然而,刚到目的地没有站稳的金妮还是无助地歪倒在了德拉科怀里,突如其来的重量也冲得德拉科往右退了一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德拉科条件反射地揽住了金妮的腰,几乎是把她扣在了怀里,女巫的身体软香如玉,触感美好,他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感觉,竟不舍得放手。直到金妮在他怀里扭个不停,想挣脱他的怀抱:“放手!你这色***鬼!”

        “今天的你才是吧?”德拉科挑眉,把手收回来,一边活动着胳膊一边似笑非笑地看着金妮,“别忘了等一会你要拍什么戏。”

         金妮涨红了脸,想反驳又找不到合适的语句,只好选择不理会他,去寻找自己的化妆师了。

        化妆间里,缇娜拿出了金妮昨天的戏服,是一条晚礼服裙,麻瓜界最新潮的样式,绝对夺人眼球。但当金妮好不容易换上的时候,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镜子里自己暴露了四分之三的白花花的大腿:“我敢发誓昨天这条裙子是没有这么高的侧开口的!”

        “Oh,come on!”缇娜翻找出高光粉,拿起刷子飞快地往金妮的大腿上大面积地扫着,“昨天你是玉女,今天你得变成谷欠女好吗?”

        接触到金妮有些抗拒又带着谴责的目光,缇娜继续煽风点火:“瞧瞧这迷人的腿部线条,我是个男的我都想把这条裙子撕了!设计它的人实在是太有才了,甜心你说是不是!”

        “不要以为我不知道这是你设计的,别自吹自擂了,缇娜。”金妮只能选择暂时接受,因为她美滋滋地发现改动以后的裙子在她身上的效果比昨天更加惊艳,所以她决定尽量动作小一点,尽可能地避免走光。这么盘算着,她走出了化妆间,向已经布置好的摄影棚走去。

        “我的女主角终于来了!看着勾人心神的模样,我们所有人的等待都没有白费!”杰杰卡夫活泼地说,他把金妮和德拉科都叫过来,准备在开拍前给他们讲一讲要点。

        “金妮,你等一下必须在德拉科把醉酒的你轻放到床上的同时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就像这样!”说着,杰杰卡夫拉过了一旁的副导演,亲自示范给她看,络腮胡子的副导演被胖墩墩的导演拉着亲了一下,顿时就一脸菜色。金妮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而一旁的德拉科则一脸看好戏的样子,根本没有掩饰自己被逗乐的事实。

       “然后你们俩就在床上交换一个缠绵的法式,要足够谷欠,懂吗?德拉科你的手要像无意识一样在金妮身上游走,具体怎么做我不用教吧?”杰杰卡夫一脸神秘的微笑,却被一旁的夫人用力打了一下。“你们别听他的,你!”拉奥多夫人气势汹汹地瞪着德拉科,“你最好不要把手放到什么太过火的地方,不然......”

        “不然我会让他看不见中午的盒饭的,不用担心我,薇薇安。”金妮连忙安抚这位可以算是看着她和哥哥们长大的夫人,虽然她是个麻瓜,可她非常喜欢应莫莉的邀请来满是魔法家务用具的陋居做客。去年圣诞节的时候,金妮准备了一套自动炒菜的锅子给她,让她非常惊喜。

        “你们都差不多准备好了吧,十分钟以后正式开始,你们可以先商量一下细节。”杰杰卡夫收起了坏笑,转身开始指挥灯光和音效。

        德拉科把金妮拉到一边,他有些犹豫地开口:“你......你必须得先告诉我你哪些地方是我碰了不会挨揍的。”

        “哦得了吧,德拉科,我又不是个未经人事的刚毕业的小姑娘,”金妮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她抬头认真地看着男人灰色的眼眸,“你可以碰你觉得应该碰的,只要别太......”

         “我知道!”德拉科有些窘迫地打断她的话,“我是说,我知道分寸......毕竟这是演戏,我们可是演员。”

        “是的,我们是巫师届最棒的演员!”金妮大声笑了几下,试图缓解越来越尴尬的气氛,可惜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刻意。

        芙洛拉被阿尔雷德抱着进了套间,她依偎在对方温暖的怀里,随着他上楼的动作像小猫一样发出了很小声的咛哦,好像在抱怨起伏的胸膛让她睡不安稳。阿尔雷德轻轻地将芙洛拉放在床上,脱掉了她的高跟鞋,打算起身拉起被子把她塞进去。他的目光温柔,珍视地看着心爱的姑娘。

        金妮眯着眼看德拉科差不多该起身了,猛地一把勾住德拉科的脖子,想把他拉过来。不料德拉科还沉浸在“温柔的眼神”里,完全没有准备好,直接以一种便扭的姿势倒在了金妮身上。

        “停停停!德拉科你脸上的惊恐太明显了,你应该只觉得惊讶!”杰杰卡夫很不满意。

        “对不起,从把金妮放到床上那里重新来一次吧。”德拉科有些抱歉地看向导演。

         金妮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头发,被德拉科重新用无杖魔法“抱”起来。

         芙洛拉躺在床上,红色的发丝散在深绿色的床单上,她眼神迷离,在阿尔雷德想要离开的前一秒用力勾住了他的脖子,一反平时小白兔的乖巧模样,霸道地把他拉向自己,用力且毫无章法地在阿尔雷德的嘴上啃咬着。

        德拉科感受到金妮的吻,他先是全身一僵,又很快回过神来,半撑在床上回吻着金妮。没过多久,他们两个人似乎不约而同地沉浸在了这个吻里,完全忘记了这是在镜头前,从一开始的互相试探到后来的共舞,是德拉科选择用舌尖撬开了金妮的牙关,他扫过金妮的上颚,感受了一会金妮舌面上的味蕾细胞,引起金妮在他身下一阵轻颤,于是他便退出来描摹金妮诱人的唇形,等金妮再次无意识地被勾着半张着嘴邀请自己的时候,再重复这些动作......如果时间能停一下多好啊,德拉科迷迷糊糊地想,摩挲着金妮的上嘴皮。

        “够了够了!”杰杰卡夫见两人如此投入地“演”着,迟迟不进入主题,有些无奈地叫了停。

         德拉科被这一声呼喊激地清醒了一些,他连忙撑起身子,可两人中间还有一条暧昧的银丝,并在重力的作用下弹回到了金妮的嘴上,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了,连粉底液都掩盖不了。德拉科欲盖弥彰地轻咳一声,抬手用拇指飞快地扶去了那点水渍。这个动作又引起了金妮的不满,她瞪了一眼德拉科,满脸红晕却将恼意直接变成了羞意,一点威力都没有。

        “刚才都很投入,情感也到位,只是......”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杰杰卡夫觉得直说有些尴尬,但是来自属于拉奥多家族的法国基因终于促使他开口了,说出那个词,“你们得表现地像两个急**色的年轻人。”

        “哦~~”片场里有很多刚毕业的巫师,他们正互相挤眉弄眼。

        金妮恨不得把头埋进被子里,刚才......刚才她居然这么享受来自一个马尔福的亲吻,并打心眼里希望这别停,梅林,她一定是疯了!一定是因为太久没有过bala生活了,金妮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理由。 

        “我明白了,导演。”德拉科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他早上没有刮胡子,有些青茬冒了出来,被化妆师的遮暇盖住了,但仍然摸得到。说起这个,要不是这个女巫一直在催他,自己怎么可能这样邋遢地就出门呢?

        这一回,德拉科选择快速地直奔主题,他只温柔地在金妮的嘴上描摹了一会,动作就开始猛烈起来。他故意使两人的嘴唇时不时地分开几厘米,或者把金妮的软香引出来,在空气中舔+*+吻,好让摄影机捕捉到“谷欠”的画面。金妮又一次沉沦其中,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些细碎的伸*咛,却被德拉科用嘴再次堵住。德拉科也很享受这个过程,他用力汲取着金妮的甜美,觉得怎么品尝都不够,还想要更多。自然而然地,他的手就从金妮礼服的侧开口的探了进去,在她滑腻的大腿上摩挲着,另一只手则隔着礼服游走在金妮腰侧及以上的部位,这些动作让金妮颤抖的幅度更大了。

        德拉科下意识地选择了背着摄影机的一侧,在镜头里,只能看到他的双手在金妮的身上游走着,而金妮完全不会露不该露的皮肤。

        “我爱你。”德拉科略抬起头,贴着金妮的唇,认真又深情地看着金妮的眼睛,她眼神没有焦点,喃喃地回答:“我也是。”镜头慢慢拉远了,只留下在凌乱的深绿色海洋上缠绵的两人,给他人留下无限想象的空间。

        “Perfect!这完全就是我想要的效果!欲罢不能又完全不清色,你们俩简直就是天生的演员!”杰杰卡夫激动极了,他下一秒就将台本狠狠地摔在了地上,高举着手臂大喊:“我们收工了各位!晚上破釜酒吧随便喝,我请客!”

        片场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每个人都在和身边一起工作了整整一个月的伙伴互相击掌、拥抱,微笑盛开在所有人的脸上。

        德拉科翻身倒在金妮身边,对着四柱床的床帘挥了挥魔杖,让它合上,阻挡住别人的视线。他们躺在床上,红着脸喘着气,两个人的手臂靠在一起,但谁也没有移开的意思。

       “你为什么要把它拉上?”金妮稍微清醒一点了,但是她感觉自己脸上的温度还是很高,声音也带有不自然的沙哑,“你是不是......”

       “闭嘴,韦斯莱。”德拉科恶劣地说,好像在和罗恩·韦斯莱讲话。金妮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霍格沃兹的小混蛋。

       “这只能说明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过了好一会儿,金妮才听到德拉科恢复了呼吸,闷闷地开口。

       

这不是纯洁的我写的!我太难了!但是实在太甜了(捂脸(*/∇\*)

看官满意请留下您的痕迹,感谢(❁´ω`❁)

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3/49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

第十二章 马尔福家

 

 

德拉科的案卷几乎在一夜之间翻了一倍,因为金妮把她对约翰神秘的临别话语的理论和解释写满了许多张纸。她从他向她透露的几点宝贵信息中,基本上可以发现这四件重要的事:

一是德拉科施展过不受控制的魔法。他的力量并没有因为不使用或受到压制而消失;他仍然是一个巫师。

二是德拉科正如她所怀疑的那样,失去了记忆,真的不知道她是谁。

三是她终于要弄清楚德拉科怎样从霍格沃茨来到伦敦,从一个著名的纯血巫师变成了一个无足轻重的麻瓜,却没有人发现他。

四是约翰·帕尔默很可能知道她是一个女巫。

最后一条令她反复地埋怨自己。那天晚上,珀西来向她征求给他的女朋友特里西娅的生日礼物时,她设法引出了这个话题。

“说真的,金?”珀西说,不可置信地扬起了眉毛。“托尼·布莱尔是麻瓜首相,他是在邓不利多死前不久上任的。我和他见过几次面,跟魔法部部长一起吃晚餐的时候,他是个非常和蔼可亲的家伙——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抱歉,但我们从来没谈过这个。”金妮反驳道,但她心里明白,她把事情搞砸了。

约翰·帕尔默不是巫师,就是与魔法世界有某种联系。这一点很清楚。金妮承认,自从在奥尼尔酒吧被介绍给他之后,她就没怎么注意过他——和德拉科一样,他们的另一个室友西蒙·金凯德的滑稽动作常常让他显得不那么引人注目。他可以轻而易举地在她面前使用一些小魔法,而她不会注意,因为她沉迷于西蒙的幽默和德拉科的……好吧,就是德拉科。照这样下去,如果西蒙也是巫师,她也不会感到奇怪;这至少可以解释为什么德拉科和他们两个在一起很舒服。然而,这是她现在最不需要的,因为这个案子已经失控了。

所以约翰知道她是女巫了,她没能完成她的任务,只了解了该死的西汉姆足球俱乐部的数据,还学到了一些关于麻瓜的重要知识。他告发她了吗?德拉科会随时给她打电话,说她是怪人吗?他们为什么要去布莱顿,德拉科才会把他的故事告诉她?那里怎么了?还是那里有什么人?约翰的叔叔也和这件事有关系,但金妮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趴在桌上,恼火地抱怨着。低优先级个屁,她想。在哈利的傲罗分类法中,低优先级意味着任何人都可以在任何时间完成这个案子,而且很容易就能解决。根据她昨晚的了解,这个案子已经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这个案子应该由三个傲罗倾力完成,而不是一个连部门领导都不喜欢的傲罗。

不过,如果哈利不打算让她处理这个案子,也会给她其他工作。金妮立刻决定,在这个案子变得比任何人想象中都要严重的那一刻,她要假装一切都很好,像往常一样继续干下去。即使她不假装,哈利也很可能不会注意到,因为罗米达已经约他出去了,他们俩的关系这几天不一样了。此外,她对德拉科了解得越多,当他出庭受审时,她的资料就越丰富。

对吧?

约翰那件事之后,她决定多把时间用在工作上,这样就能在弄清自己的立场之前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她走进傲罗部门的第一天,哈利就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带到他的私人办公室,随手锁上了门。

“哦,你又要跟我谈话了?”金妮温和地说。

“你被邀请去马尔福庄园。”他直截了当地说。

“我想纳西莎看到了《预言家日报》上的文章吧。你知道,我能告诉她的很少,她可能已经读过了。虽然我们都讨厌斯基特,但是她在上一篇故事里确实把所有的事实都说对了。”

哈利翻了个白眼。“那就帮帮我,金妮,如果你没有任何关于他们儿子的消息可以告诉他们——”

“等等,‘他们’?”金妮说,一股恐惧突然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蔓延。“但是我六月时只见到了纳西莎。”

“卢修斯这次也会在。”哈利倒进了桌子后面的椅子里。“据我所知,纳西莎现在太虚弱了,不能离开他们的房子,他一直陪在她身边。”

金妮明显地打了个哆嗦。“卢修斯·马尔福害我做了七年关于汤姆·里德尔的噩梦。”她说。“我不会见他。”

“我关照过这件事了。”哈利说。“赫敏给你做了一种特别的镇定剂,让你去马尔福庄园之前服下。”见她好像要争辩,他摆了摆手。“捐赠,金妮。魔法部需要钱。你至少得这么做,因为你还没抓到德拉科。”

金妮怒气冲冲地瞪着他。“我一直在拼命地找他。”她嚷道,“如果你不能——”

“五分钟后我要和运动司司长开会。”哈利没有理睬她,又站了起来。“奥利弗·伍德最喜欢的粉丝回来了,我得走了。”

金妮将胳膊抱在胸前。“我以为和罗米达·万恩约会能改变你,但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固执。”

他眯起了眼睛。“我的私生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记得吗?你说得很清楚。”

“梅林啊,我真高兴我及时和你这个混蛋分手了。高兴极了。”金妮不等他反驳,就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幸运的是,纳西莎邀请金妮星期五去吃午饭,所以和她跟德拉科去布莱顿的行程没有时间冲突。她不顾再次见到卢修斯·马尔福的疑虑,还是去了,但是她把赫敏的镇定剂装在口袋里,进入马尔福庄园大门后就喝了下去。她经过的时候,那只白孔雀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她上次来访时见到的那个小家养小精灵在门口迎接她,但是这一次,他们上了楼,经过了一脸不快的马尔福祖先和著名巫师的画像。整个庄园寂静、空旷,除了金妮和她的向导之外,似乎没有活物,也没有动静。

“我们要去哪儿?”她问。

“女主人和主人正在女主人的房间里吃午饭。”家养小精灵用尖细的声音说。“女主人病得很重。”

他们最终来到了一扇雕刻华丽的高大白色双扇门前;藤蔓和叶子勾勒着顶部和两侧,十分精致,栩栩如生。家养小精灵敲了敲门,一个低沉的男声从里面传来。家养小精灵打开门,鞠了一躬,金妮鼓起勇气走进了房间。

马尔福夫妇都没有站在门口。纳西莎坐在一把软软的扶手椅上,无数的毯子盖着她的腿,旁边一张配套的椅子上坐着卢修斯,他穿了一身黑色,一只白皙的手紧紧握着她的手。他那双和德拉科一样冷漠的眼睛,几乎带着挑衅的神情望着金妮。卧室和她在庄园里看到的其他部分一样富丽堂皇,都是用一种深沉而柔和的紫罗兰色装饰的。

“啊,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很克制,彬彬有礼,但是能听得出来沙哑和虚弱。“你今天下午能和我们一起吃午饭,我们感到很高兴。”

“谢谢你们邀请我。”金妮说。至少镇定剂起作用了。

她可能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午餐。家养小精灵为他们端来食物和托盘,他们开始吃饭时,卢修斯既不愿看金妮,也不愿和金妮说话,而纳西莎则极力维持着闲聊。她们的对话毫无意义:天气,最近的婚礼,纳西莎与战争孤儿基金会的慈善工作。金妮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时间好像停止了,她漫不经心地猜想,卢修斯是不是在过滤纳西莎的邮件和消息来源。

他们的盘子被更多的家养小精灵收走,纳西莎格外苍白的面孔恢复一些血色之后,他们开始谈正事了。“我一直在看报纸,韦斯莱小姐。”纳西莎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上面说德拉科已经找到了。”

金妮的心在胸口剧烈地跳动。“是的。”她说。“我知道他在哪儿。”

卢修斯闭上眼睛,低下头,然后转向他的妻子;金妮看到他握了握她的手。纳西莎消瘦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这是最好的消息。”她轻声说。“我还担心这只是那个斯基特喜欢发表的又一个讨厌的谣言——”

“如果按我的意思,她会丢掉工作。”卢修斯突然厉声说。“她写的关于德拉科的事——”

“冷静,亲爱的。”纳西莎安慰着他。“这件事值得庆祝,而不是绝望。你知道了什么,韦斯莱小姐?”

“我见过他很多次——”

“他看起来怎么样?”纳西莎追问道,她的声音里第一次透着一丝焦虑。

金妮的喉咙哽住了。“好极了。”她轻声说。“他很健康,得到了很好的照顾。”

卢修斯把纳西莎的手举到唇边,用力吻了吻,她发出了疲惫的笑声。“你听到了吗,亲爱的?”她对他说,眼里闪着泪光。“我们的小男孩很安全。他好极了。”

“我们知道他一定没事。”卢修斯喃喃道。金妮知道,她闯入了一个极其私密的时刻,她在座位上不安地扭动着。

“你在哪儿见过他?他在哪里?”他们平静下来后,纳西莎问。

“我有理由相信他在伦敦。”金妮说。“大多数目击发生在那里。我还没有和他联系过,因为他很少独自一人,但是——”

“很少独自一人?”卢修斯皱着眉说。“他和谁在一起?”

金妮支吾了一下。“麻瓜。”她轻声说,看到纳西莎和卢修斯脸上厌恶的表情,她瑟缩了一下。“其实我不确定——我也许有理由相信有一个人是巫师,但是我不知道——”

“他什么时候能回到我们身边?”纳西莎问她。“我想见他。你多久能把他带回来?”

“我——我不知道。”金妮绞着双手说。“魔法部在刑事案件中有许多章程——”

“你要带他来见我们,韦斯莱小姐。”纳西莎点着头说。“一旦你抓到他,逮捕他,不管你要做什么——”她的语气表明了她对德拉科的刑事指控的看法“——你要把他带到这里,我们要见他。卢修斯需要和你讨论一下如何处理德拉科的辩护,我们有一个家庭律师,我们以前请过他。”

金妮点了点头。“我会尽快抓住他。”她说。

“这个案子对他不利吗?”卢修斯问。“你认为他会被判刑吗?”

金妮张开嘴,想如实回答——告诉他们,珀西认为德拉科会被关进阿兹卡班,不管他有没有做过什么事——但是,她碰巧迎上了卢修斯的目光。他扬起眉毛,轻轻摇了摇头。这个动作使她想起了德拉科,她咽下了想说的话。“我无法预测。”她说。“一切都应该相当简单明了,马尔福夫人。一点都没有问题。”

直到她跟纳西莎告别,卢修斯提出送她出去,金妮才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了他。“在阿兹卡班监禁十到十五年。”她直截了当地说。“公众会把他当作家族的替罪羊,对他毫无怜悯之心。”

“你不能把这些告诉纳西莎。”卢修斯说。“她不能为太伤脑筋的事而烦恼。”

“好的。”金妮答应了他。

他亲自为她打开前门,走到通向大门的宽阔小路上。

“把我们的儿子带回来。”他说,听起来像是在给她下命令。

金妮走出坟墓般的庄园,来到阳光下,他在她身后关上了门。

半碗红油抄手😁

德金 戏里戏外 13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修罗场来了!


Chapter thirteen

        杰杰卡夫最近开始赶进度了,由于之前他的风格太悠哉悠哉了,导致现在没有赶上原计划。他恨不得一天拍十几个小时,总要求所有演员将台词都提前记好。

        芙洛拉和阿尔雷德对互相的爱慕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年轻貌美、可爱单纯、没有后台的芙洛拉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殊不知阿尔雷斯暗地里替她解决了多少麻烦。金妮发誓,自从这...

我来了,我来了,我带着修罗场来了!


Chapter thirteen

        杰杰卡夫最近开始赶进度了,由于之前他的风格太悠哉悠哉了,导致现在没有赶上原计划。他恨不得一天拍十几个小时,总要求所有演员将台词都提前记好。

        芙洛拉和阿尔雷德对互相的爱慕已经很明显了,就差捅破那最后一层窗户纸。年轻貌美、可爱单纯、没有后台的芙洛拉勤勤恳恳地工作着,殊不知阿尔雷斯暗地里替她解决了多少麻烦。金妮发誓,自从这部戏开拍以来,她对着德拉科的或是甜蜜或是娇羞的微笑比几代韦斯莱对马尔福说的单词数量加起来还要多。

        今天的戏是整部剧的转折,芙洛拉会被晚宴上一些单纯想让她出丑的品牌方灌酒,与此同时,女二号也会在不停地在一旁煽风点火,让芙洛拉不得不喝下所有别人递来的酒,连阿尔雷德也无能为力。

        在金妮被灌下一大堆冒充红酒的浓缩葡萄汁和冒充香槟的气泡苹果汁以后,她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了一座果园。她按照剧本那样栽进德拉科怀里,把扑了厚厚腮红的脸蛋埋进德拉科的颈窝里。

        德拉科需要把金妮打横抱起来,然后潇洒地直接走出宴会厅上楼进他的套房。然而,现实条件却不容乐观。

        “咚”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oh,sh*t!”是德拉科脚背被重物砸到以后的痛呼。
        “马尔福!”是金妮高达一百二十分贝的怒吼,她的表情狰狞,五官甚至已经扭曲了。

        德拉科手忙脚乱地把金妮从地上拉起来,现场的工作人员已经纷纷笑得直不起腰,就连杰杰卡夫都乐不可支地盯着还在工作的摄影机。

        “说真的,我亲爱的金妮,”德拉科一脸惋惜地看着她,没有丝毫的愧疚,“你该减肥了。”

        “哦,甜心,”金妮皮笑肉不笑,揉着被德拉科的皮鞋硌疼了的大腿根,“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你应该锻炼了。”

        两人都狠狠地瞪着对方,谁也不肯认输,直到站在一旁看热闹的拉维妮娅走过来把两人拉开。

       蝴蝶小姐拉维妮娅最近换了一个偶像,这个从伊法魔尼毕业的女巫三天就会换一个好看的男巫喜欢。德拉科没有在两人认识后有向她献殷勤的意思,她也就放弃了这段迷恋,并转身投入了片场一个帅气摄影小哥的怀抱。

        “我们再来一遍好吗?德拉科你可以用漂浮咒,只要别太明显!”杰杰卡夫扯着嗓子喊道,德拉科点了点头表示了解了。

        芙洛拉已经迷糊了,她分不清眼前的人究竟是不是阿尔雷斯,只是想钻进熟悉的怀抱里,她把头搁在对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阿尔雷斯好笑地单手揽着女孩的腰,左手把酒杯随手放进路过的侍者的托盘里,接着,打横抱起了芙洛拉,缓缓地走出了宴会厅。

        “Cut!德拉科你的无声咒用的不错嘛!”杰杰卡夫忍不住表扬,“一点都看不出来痕迹。”

         “这是无声无杖魔法。”德拉科挑起一边眉毛,得意洋洋地走了回来,身后跟着正在整理裙子的金妮。

         “导演,别太看得起他了,连个女人都抱不动的男人,有什么用?”金妮讽刺地开口,无视德拉科的怒视。

        杰杰卡夫挥了挥手,不置可否,他谁也不想得罪,于是转换了话题:“今天拍了八九个小时了,配角们的戏已经全部结束了,今晚你们回去好好琢磨琢磨明天的收官之战,争取早点结束,我请客聚餐啊?”

        “咳......”正在喝水的德拉科呛到了,他努力将那口水咽下去,脸都涨红了。金妮用眼神嘲笑他连水都不会喝,但是在和导演告别前,想到了明天要拍的内容,不可控制地也微红了脸。

        在前往休息室的路上,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德拉科忍不住问起金妮今晚的晚餐安排,要知道他现在已经饥肠辘辘了,片场中午提供的午餐往往都是汉堡一类的东西,他根本没胃口。

        金妮有些犹豫,今天是周三,从前的周三她总会出现在陋居,作为唯一一个没有结婚安排的女儿和父母好好说说话。这个习惯暂时不能改变,否则她又要胡编乱造很多谎话以掩饰所有的不寻常。她想到这里,觉得有些心有余悸,上一次她回陋居,马尔福直接晕倒了,可添了不少麻烦,不知道这一次,他可不可以全须全尾地“熬过去”。

        “我给你一点钱,你去伦敦随便吃一点吧?”金妮从钱夹里数出十五英镑,想了想又加了几十便士,毕竟总要有钱付小费,“上次我在古灵阁兑换的英镑还剩一点,够你吃一顿好的了!”

          “你又要去你母亲家?”德拉科皱眉。看到金妮点头以后突然想起来另一个想不通的地方:“为什么是伦敦?我要去对角巷。”
  
         “不,你必须去伦敦。”金妮斩钉截铁,“而且最好去上次那家酒吧附近。”

         “这是为什么?”德拉科眯了眯眼,他就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免费的晚餐就更难。

         金妮有些不好意思,她搓了搓双手,斟酌着开口:“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昨天我的背包落在了酒吧里......”

         “多大点事,你那个包都挺旧了,丢了就不要了呗。”德拉科有些不耐烦,一想到昨天他就心有余悸。

         “不行!”金妮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和音调,“那个包包施了无限延伸咒,绝对不能被麻瓜捡到!”

          “好吧,好吧,算你欠我的。”德拉科叹了口气,撇撇嘴,不是很高兴地收下了钱。

        “你有没有搞错,应该是你欠我的好不好!”金妮很无语地看着他,“这些都要记账的,等你有钱了就立刻还给我!”

        “知道了知道了,真是够啰嗦的。”德拉科伸出手夸张地掏掏耳朵,直接幻影移形消失在了原地。

        金妮走进休息室里,她先认真地卸掉了宴会妆,然后再换了一身简约风的纯色修身长袍。她每次回去陋居,总是习惯于打扮成莫莉最喜欢的样子——干净,乖巧,又懂事。哪怕这和她的性格不太符合,但是她喜欢看到莫莉对她感到满意的样子。

        德拉科本来打算不听金妮的话,先去对角巷解决晚餐,但在脑中换算了一下,十五英镑在对角巷大概只够去韦斯莱笑话商店买一点肥舌太妃糖之类的。他在心里对金妮翻了个白眼,暗气她的小心思,只好跟着记忆去了上次的酒吧一条街。

        冬季的伦敦天黑的很早,但是这个时间,酒吧里也没什么人。德拉科在门口张望了一下,看到酒保正拿着块步擦拭着酒杯,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他听到德拉科推门时门口风铃发出的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头也没抬:“喝点什么?”

        “事实上,我是来拿昨天我朋友落在这里的包的。”德拉科懒洋洋地开口,肆意打量着还没有被光怪陆离的灯光覆盖的麻瓜酒吧。这里和三把扫帚比起来,更加现代一点,多了很多机器,空间也更宽敞。

        “是这个吧?”酒保弯下腰从柜子里翻找了一会,拿出一个熟悉的姜黄色女士单肩包来,“我还以为你们不要了呢,我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有身份信息的东西,连钱包也没有。”

        接触到德拉科一秒变得紧张的目光,酒保安抚地摆摆手:“放心吧,我女儿也是......呃......你们怎么说的来着?巫师?我特地让她来翻的,毕竟这包里东西太多太杂啦!”

        “所以令爱是......麻瓜出生巫师?”德拉科把到嘴边的“泥巴种”咽了下去,虽然这个词汇在他心里不算侮辱,但他不敢保证别人不这么看。

        “她今年在那个什么学校上五年级,还是级长,把我们一家惊喜坏了!真该让你们见见她,她可是个小天使!”提到孩子,酒保的目光都柔和下来了,但是他总算反应过来了,“哦真是对不起,我一说起我的女儿就停不下来,喝些什么?”

        德拉科松了一口气,本来想离开了,但又觉得别人帮了忙,不照顾他生意有些过意不去:“有什么吃的吗?”

        “当然,当然,”酒保拿出一份菜单,指着一个套餐,“尝尝我们的招牌?”

         德拉科点了点头,饥肠辘辘的他急切地需要点什么填饱自己的肚子。

         很快,一份最简单,又最勾人食欲的奶油培根意面就被端了上来。德拉科无数次在霍格沃兹的餐桌上看到过它,但是因为这道菜品也是高尔的最爱,他每次都只在高尔可怜巴巴的注视下用叉子卷走一点点,明明很不情愿,又不能明说,只能看着高尔一个人风卷残云般解决完一整盘。你问我为什么德拉科要让着高尔?不,马尔福才不承认这是让步,只是怕高尔半夜饿的睡不着觉打扰到自己而已,一定是这样!

        德拉科将散发着馋人的奶酪香的意面卷起来吃,动作迅速又不粗鲁。也许他下次可以要求金妮给他做一些?德拉科脑海里不禁浮现出金妮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红发女人将自己跳进锅里的蘑菇炒香,再加入奶酪和意面,最后把还在“滋滋”作响的培根倒进去翻炒两下。厨房的小窗户允许夕阳漏了进来,金妮背着光忙活着,替他烹饪着他最爱的食物......

        “嗞喇”一声,是金属叉子划过盘子的声音,把德拉科从飘远的思绪里拉了回来,他条件反射地抬头看看周围,发现没有人投来厌恶和谴责的目光,店里的其他人都在有条不紊地做自己的事情,他才松了一口气。他不在马尔福庄园,也不在哪个宴会餐桌上,这里根本没有人在意他是不是遵守着那些该死的餐桌礼仪。这个认知让德拉科倍感轻松,他从桌上的抽纸盒里拿了一张纸随意擦了擦嘴,再一口气把随餐的橙汁喝掉——太酸了!德拉科的脸都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这让他看上去有些滑稽。

        等德拉科准备离开时,酒吧里的人已经多了很多。有打扮妖娆的女人看到德拉科一个人坐在吧台,扭着屁股前来搭讪,都被他黑着脸打发了。德拉科抓着金妮的小皮包出了酒吧,走到外面才发现自己一个人拿着一只明显属于女人的拎包有多么奇怪。以至于吸引来了一些平常见不到的人。

        “德拉科·马尔福?”一个熟悉的声音以一种熟悉的语调炸开在德拉科身后,他转身,就看到一个熟悉的人。然而这位熟人是他最不想见到的。

        “马尔福,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哈利把他的目光从德拉科手中的皮包上恋恋不舍地转移到他的脸上,脸色并不那么友好,“这个皮包是你的吗?”

        德拉科犹豫了一下,他大概猜到波特为什么要拦住他了。“圣人波特,”德拉科没好气地开口,“你认为我的审美标准就这么差劲?”

        “少来,我认识这个皮包,但请你别告诉我这一切和我想的一样。”哈利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被德拉科紧紧攥在手里的皮包,绝对不会错,上面的那只迷你鹰头马翼兽的挂件,是金妮亲手在韦斯莱笑话商店做的,他甚至帮忙施了咒,让它成为一个前往金妮公寓的门钥匙。梅林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金妮从不离身的包会在一个......一个毕业以后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的马尔福手里?

        “那可真是不幸,的确就是你想的那样。”德拉科看见了哈利脸上震惊和气愤的表情,心里居然有些偷着乐,当然,他把这种快乐归结于“看到死对头难受我就高兴”。

        “你,你和金妮?”哈利实在想不到一个词语可以解释现在的心情。他一直自信地以为,金妮总有一天会回到自己身边,现在的一切兜兜转转不过是在闹变扭罢了。要知道,就连罗恩,不,几乎是韦斯莱家的每一个人都这么认为,只有珀西一直保持沉默。

        德拉科意识到哈利已经想歪了,但是他懒得纠正。事实上,看到哈利波特吃瘪的样子他还挺享受的,况且他现在只想回公寓,舒舒服服地洗个澡躺在床上。

        “随你怎么想吧,现在,恕我失陪。”他直接捏住皮包上的门钥匙,默念“门托斯”就消失在了哈利面前,留他一个人在原地,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你回来了?”金妮从自己的房间里探出了一个脑袋,看向正蹲在玄关换鞋的德拉科,“交给你的任务呢?”

        “当然,m'lady.”德拉科滑稽地弯腰行礼,以讽刺金妮把他当成跑腿的男仆。

        “Good boy!”金妮装作不知道德拉科的真正意思,走过来拍了拍他金色的脑袋,开心地接过了自己的包。“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吗?”
(作者:Good boy 有点像人家和狗玩飞盘之类的东西的时候夸狗狗的话,hhhhh)
       
        “是的,被一个泥巴种的爸爸收起来了。”德拉科接触到金妮不善的目光,不情愿地补充:“我说这个词的时候完全没有恶意好吗?倒是你,是不是和波特旧情未了啊?”

        “嗯?为什么?”金妮对着包挥了挥魔杖,检查了一下东西有没有丢失的,没有太在意德拉科的最后一句话。

         “我碰到波特了,他似乎对我拿着属于你的东西很不满,我看他还一副对你痴情的样子。”德拉科走进厨房,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我们不可能了。”金妮端详了一下这已经伴随了自己很久的小包,若有所思。也许自己也应该把和哈利有关的东西扔掉些,以表示她的决心,并且断了他或者她妈妈之类的人的不切实际的念想。

        “哦。”德拉科慵懒地半靠着料理台,用茶杯掩饰了自己抑制不住往上翘的嘴角。

        

        
我猜德拉科已经意识到自己的胃已经被金妮抓住了,请问心还会远吗?

各位看官如果喜欢请不要吝啬地留下你的痕迹嘿

       
       

        
         



     

      

GinnySue

没用身高拉杆之类,所以德金一直差不多高,也看习惯了,突然有了身高差,面对小矮个金妮,感觉德拉科好像一个恋童变态(不是)🤣🤣🤣

小剧场开始!

P1:个子高了不起啊!

P2:你是不是长个魔药喝多了?

P3:你你你你你敢亲我我就对你蝙蝠精魔咒攻击!

P4:我才不想抱你呢,哼!

P5&6:还说你不是小矮子?

P7:小矮子,给我靠一下。

附赠P8&9,我的少年德金自动生成的家庭照好可爱啊!可爱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生成高清图😭😭😭

没用身高拉杆之类,所以德金一直差不多高,也看习惯了,突然有了身高差,面对小矮个金妮,感觉德拉科好像一个恋童变态(不是)🤣🤣🤣

小剧场开始!

P1:个子高了不起啊!

P2:你是不是长个魔药喝多了?

P3:你你你你你敢亲我我就对你蝙蝠精魔咒攻击!

P4:我才不想抱你呢,哼!

P5&6:还说你不是小矮子?

P7:小矮子,给我靠一下。

附赠P8&9,我的少年德金自动生成的家庭照好可爱啊!可爱死了!但是我不知道怎样生成高清图😭😭😭

GinnySue

【斯金/卢金】金妮的幻想 3

滴滴滴


  • 卢修斯终于有姓名了,密码同之前的章节。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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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nnySue

【德金】无罪三千天 12/49

第十一章 唤起过去的回忆

 

 

金妮空手回到魔法部时,哈利很恼火,这还是委婉的说法。整整三天,他在办公室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用力地摔门,无缘无故地朝泰瑞·布特或丹尼·奥康内尔发火,而且完全当金妮不存在。

“怎么回事?”她和德拉科在伦敦眼约会的三天后,罗恩私下问她。

“他看见我就跑了。”金妮说。她用许多时间编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我试着去追他,但他一定施了什么反追踪咒语,因为我根本找不到他。”

“他知道你在找他吗,还是以为这只是偶然的发现?”

“我觉得他不知道。”金妮说。“我很小心。”

也许是出于反抗——也许是她...

第十一章 唤起过去的回忆

 

 

金妮空手回到魔法部时,哈利很恼火,这还是委婉的说法。整整三天,他在办公室里气呼呼地走来走去,用力地摔门,无缘无故地朝泰瑞·布特或丹尼·奥康内尔发火,而且完全当金妮不存在。

“怎么回事?”她和德拉科在伦敦眼约会的三天后,罗恩私下问她。

“他看见我就跑了。”金妮说。她用许多时间编出了一个听起来很合理的故事。“我试着去追他,但他一定施了什么反追踪咒语,因为我根本找不到他。”

“他知道你在找他吗,还是以为这只是偶然的发现?”

“我觉得他不知道。”金妮说。“我很小心。”

也许是出于反抗——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金妮在接下来的几个星期里越来越多地和德拉科待在一起。她很早就下班了,有时还请了好几天的假,他们不能怪她:傲罗每年有四周的假期,如果这意味着她每天能多上几个小时看到德拉科美丽的脸,那她很愿意用光她的假期。另外,他们都认为她只是在加倍努力去抓住他。这是一个双赢的局面。

一天早上,她和德拉科很早就起床了,德拉科带她去了市场,他要负责为他工作的饭店购买新鲜的肉类和海鲜。她全神贯注地看着他与商人讨价还价,仔细检查他挑选购买的每一块鱼片,对他认真和专注的样子感到十分爱慕。另一天,他们在邱园待了几个小时,用德拉科那台古怪的麻瓜照相机给对方拍了傻乎乎的照片。他带她去了他最喜欢的咖啡馆——如他所说,因为那里有好吃得不得了的意式冰淇淋,金妮骗他说,她刚搬到伦敦,对这里不是很熟悉,他还带她去了他能找到的所有热门旅游景点。她一有机会就去他的饭店吃饭,约翰和西蒙也会带着他们的女友一起去。他们好像已经是多年的朋友了。

金妮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至少在很长时间里都没有过了。只要一看见他——他在各个地方朝她走来,她打开门发现他站在她家的门廊上——就足以使她的心跳到喉咙里,嘴角露出喜悦的微笑。他们的手完美契合,就像相配的拼图碎片一样,他抱着她的时候,结实的身体各个角度都与她的相适应,仿佛他们是天生注定。有几次,金妮去上班处理文书工作或其他小案件,安吉丽娜和奥康内尔都会无情地取笑她,说她走路好像都要飘起来了。

最棒的是,不仅仅是她。他们出去的时候,她发现德拉科有时会看她,他会笑着移开目光,但片刻之后,他又会盯着她看。

“怎么了?”他们有一次去买冰淇淋时,她说。她和他一起品尝了各种口味,他们今晚都点了椰子味。“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对——”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嘴角,飞快地伸出舌头,舔掉了想象中在那里的冰淇淋。金妮咯咯笑了起来,觉得自己好像是初次约会的少女。

那天晚上,他们躺在她的沙发上接吻时,他突然停了下来,低头紧张看着她,眼睛的颜色变深了。“这对你来说是不是太快了?”他喘着粗气说。

金妮靠着沙发扶手坐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我不——”

“只是——我以前和很多女孩约会过。”他说,也坐了起来。“但是——我——”他自嘲地笑了笑,用手捋了捋乱糟糟的头发。“我们已经交往一个多月了?”

“差不多吧。”金妮低声说,惊讶地发现时间过得这么快。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觉得她要陷入他的眼睛里了。“从来没有这样过——所以——我不知道。一个月后,我通常还在想我是否喜欢那个女孩。”他摇了摇头,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自己也不确定。”她说。和哈利约会一个月后,她的感觉是不是只有现在的一半?“但并不是你操之过急。我——我非常喜欢你,你必须要知道这一点。”她迅速吸了口气,继续说道。“我觉得我爱上你了。”

房间里一片寂静,在那可怕的一瞬间,金妮担心她把一切都毁掉了。再也没有随意的甜蜜亲吻,再也不能一起吃晚饭时拉着他的手。但是他傻笑着看向她——他最好看的笑容,轻声说:“嗯。我也是。”

金妮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突然明白了什么,她拍了拍他的胳膊。“你这个讨厌鬼!你就是在等我说出来,这样你就不必说了!”

德拉科得意地笑了笑,把她拉到自己的膝盖上。“啊,她已经知道了我的阴谋!”他叫道。“我会受到惩罚吗?”

“一定会。”金妮答应道,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亲吻着他。

“我最喜欢的酷刑。”他在她的发丝中喃喃道,吻着她的脸颊和喉咙。“我彻底迷上你了,金。”

“我也是。”她笑着轻声回答。

然而,他们每次到了这种地步,似乎什么都不会出错,也不能把他们分开时,就会有些事情跳出来,尖锐地提醒她,他们的整个关系是建立在一场闹剧和一个谎言的基础上的。

一天下午,金妮在魔法部待了半天,就跑到了德拉科的公寓。他们计划去西区看一场演出,金妮很期待和他在一起。金妮走进他的公寓,希望能感觉到他的手臂环绕着她,这时,她发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愤懑声音。

“你怎么敢这样指责我。我六年来一直在萨姆·格雷森兢兢业业——”

金妮咬着嘴唇,蹑手蹑脚地走到公寓后面的厨房里,她发现德拉科在对着电话骂人,一副要杀人的样子。他正在聚精会神地讲电话,没有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轻微呜咽声,也没有注意到她用手捂住了嘴。

德拉科用另一只手将头发从他那张贵气的脸上拨开,她好像又看到了霍格沃茨时的他。她现在想起来了,他那时总是把头发梳得溜光——看到他如此熟悉的样子,使她不由自主地回忆起往事。这就是小时候捉弄他们的那个男孩。真的是他。

“那是快递公司的问题,而不是我。”德拉科嘶嘶地说,眼睛里闪着怒火。“我今早看到那些排骨时,它们简直完美极了。”

他的声音——在她听来总是一样的,不过现在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跟以前一模一样。这是德拉科·马尔福。在训食死徒,试图杀死邓布利多的罪犯,差点杀了罗恩,也可能杀死了科林·克里维。

“箭鱼还很好。”德拉科坚持道,提高了嗓门。“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们不能把它作为特色——不,别对我指手画脚,我只是想弥补别人的过失!”

附近有什么东西突然碎了,金妮吓了一跳,蹦起了足有一英尺高。她转过身,看见约翰站在她身后时,她又吓了一跳,工作台上有一只打碎的杯子。

“从我手里滑落了。”他说。

“吓了我一跳。”她答道,犹豫地笑了笑。有那么一瞬间,她还以为德拉科终于施展了失控的魔法。

几分钟后,德拉科挂了电话,低声嘟囔着脏话。“很抱歉让你听到这些。”他说,他的声音仍然有些冷淡。“我不能容忍无能。”

“怎么了?”约翰问,用纸巾收起了碎玻璃。

“是安德鲁,一个流水线厨师。我今天早上在市场买的排骨送到厨房时已经腐烂了。”他说话的时候,严厉的表情变得柔和了,他逐渐又变成了那个新的他。“其他的都很好,我知道我们有足够的食材招待今晚的客人。我们一直都够。”

“萨姆有你真好。”约翰说。碎玻璃都被倒进了垃圾桶。“但是如果这事怪你,他可能会向彼得叔叔投诉。”

“你的老板认识约翰的叔叔?”金妮疑惑地问。

“是的,他们,呃——”德拉科清了清喉咙。“他们是大学同学。约翰的叔叔帮我在格雷森那里找到了第一份工作。”德拉科和约翰交换了一个奇怪的眼神,约翰无声地问了一个问题,德拉科微微摇了摇头。金妮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听着,我有个可怕的消息。”德拉科继续说道,伸手握住了金妮的手指。“托尼·布莱尔要突然拜访他的家人,所以我得早点去餐厅准备。我们今晚不能一起看演出了。”

金妮觉得她应该知道托尼·布莱尔是谁,但是她太担心刚才看到的事了,顾不上做出恰当的反应。“没关系。”她说。“这个周末我们还是要去布莱顿,对吧?”

“当然,亲爱的。”德拉科弯下腰,轻轻亲了亲她的嘴唇,似乎并不在意约翰在同一个房间里。“我对这一切感到非常抱歉。”

“这是你的工作,不要担心。我没有你也能活一天。”她开着玩笑。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对本说同样的话。”约翰坏笑着说。

“多管闲事。”德拉科回嘴道,开玩笑地推了他一把。

尽管他们的计划被破坏了,金妮还是尽量保持乐观。她告诉德拉科,她将在星期六一大早跟他碰面,祝他今晚没有排骨也会一切顺利。

“安德鲁喜欢夸张,我相信一切都很好。”德拉科边送她到前门,边向她保证。“如果排骨一点没有腐烂,我根本不会惊讶。”

“完美主义者会让你发疯。”她赞同道。

“我就是一个完美主义者,所以我不能太责怪他。”他笑着说。“我觉得我隐藏得更好。”

他在门厅里吻了吻她,然后他们就跟互相道别了。金妮慢慢走下前门台阶,沿着街道走去,想弄清德拉科打电话时发生了什么事。约翰把杯子掉在地上了,这可真有点不对劲,她越想越觉得他的解释不合理。她到那里的时候,德拉科单独在厨房里;约翰是怎么从她身后走进去,而不让她听见的?

她皱着眉头,在街角停了下来,等红绿灯过马路。她多年来一直在脑海中重塑犯罪现场,拼凑口头证词,她利用经验,重现了厨房里的场景。约翰的动作太快了。太安静了——除非他在楼下的厕所里?但是她不记得看到门底下有灯光……

还有一件事——橱柜都没打开,玻璃杯怎么就从他手里滑落了呢?

金妮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时,已经沿着伯爵宫路走了很远。她正要伸手去拿魔杖,准备在两家商店之间幻影移形,她措手不及,立刻把手从包里拿了出来。她转过身,发现约翰·帕尔默朝她跑了过来。

“怎么了,约翰?”她问。

“是的。”他气喘吁吁地说。

金妮眨了眨眼睛。“什么?”

“他不知道。”他继续说道,好像没有听见她的话。“他什么都不知道。”

“知道什么?约翰——”

“我不能说,那得由他来告诉你。他会告诉你的,这就是他星期六带你去布莱顿的原因。”

金妮睁大了眼睛,心脏怦怦直跳,就像一只受惊的鹰头马身有翼兽。“告诉我什么?”她叫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听说过托尼·布莱尔吗?”

“我——我认为他是——但是这和德拉科有什么关系?”

约翰对她安慰地笑了笑。“他会在布莱顿告诉你一切。”他说,已经转身要走了。“是的。是他打碎了那个玻璃杯,不是我。”

当他冷静而从容不迫地往回走时,金妮才意识到,她用了德拉科的真名。

而约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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