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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庸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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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20】

兄妹生別離

  过不多时,武修文在郭靖内力推拿下醒了转来,接着柯镇恶也随着郭芙赶到。
  
  柯镇恶听郭芙说了杨过倒转身子的情状,又听得他如何「打死」武修文,想到这小子原来是欧阳锋的传人,满腔仇怨登时都转到了他身上,听得黄蓉连问:“欧阳锋在那里?”
  
  杨璐心中焦急,杨过却全不理睬,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柯镇恶当即走上前去,高举铁杖,厉声喝道:“欧阳锋这奸贼在那里?你不说,一杖就打死了你!”
  
  杨璐一看柯镇恶这架势,心中骇的肝胆俱裂,忙一个闪身,挡在杨过的身前,求道:“柯公公,你要打便打我,只不要打哥哥!”
  
  杨过此时已豁出了性命不要,不过见杨璐不顾性命挡在自己身前,心里感动,暗...

兄妹生別離

  过不多时,武修文在郭靖内力推拿下醒了转来,接着柯镇恶也随着郭芙赶到。
  
  柯镇恶听郭芙说了杨过倒转身子的情状,又听得他如何「打死」武修文,想到这小子原来是欧阳锋的传人,满腔仇怨登时都转到了他身上,听得黄蓉连问:“欧阳锋在那里?”
  
  杨璐心中焦急,杨过却全不理睬,依旧没有丝毫反应。
  
  柯镇恶当即走上前去,高举铁杖,厉声喝道:“欧阳锋这奸贼在那里?你不说,一杖就打死了你!”
  
  杨璐一看柯镇恶这架势,心中骇的肝胆俱裂,忙一个闪身,挡在杨过的身前,求道:“柯公公,你要打便打我,只不要打哥哥!”
  
  杨过此时已豁出了性命不要,不过见杨璐不顾性命挡在自己身前,心里感动,暗道:“果然,这世界上会全心全意护着我的,除了妈妈也只有阿璐了。”
  
  杨过推开杨璐,将杨璐推向黄蓉,大声道:“他不是奸贼!他是好人。你打死我好了,我一句话也不说。”
  
  柯镇恶大怒,挥杖怒劈。杨璐见他这架势,心知不好,闭上双眼,暗道:“若是柯公公真打死哥哥,我就算拼着这条命不要,也要杀了柯公公,替哥哥报仇!最后,在自个儿横刀抹脖子算了。”
  
  郭靖忙大叫:“大师父,别……”只听拍的一声,铁杖从杨过身侧擦过,击入沙滩。原来柯镇恶心想打死这小小孩童毕竟不妥,铁杖击出时准头略偏。
  
  柯镇恶厉声道:“你一定不说?”
  
  杨过大声道:“你有种就打死我,我怕你这老瞎子吗?”
  
  郭靖纵身上前,重重打了他个耳光,喝道:“你胆敢对师祖爷爷无礼!”
  
  杨过也不哭泣,只冷冷的道:“你们也不用动手,要我性命,我自己死好了!”反身便向大海奔去。
  
  杨璐眼看杨过头也不回的向海边奔去,险些昏了过去。她大力的咬了舌尖,使自己稍稍清醒些,后追向杨过,大叫道:“哥哥,回来!哥哥!”
  
  杨过却如同之前那次一般,死也不肯扭头回来。他想,若他死了,那郭伯伯郭伯母看在他已身死的份上,定不会为难阿璐的。不然,怕会因为欧阳锋的缘故,给阿璐一些脸色。
  
  郭靖见他真不回头,喝道:“过儿回来!”
  
  杨过却奔得更加急了。
  
  郭靖正欲上前拉他,黄蓉低声道:“且慢!”
  
  郭靖当即停步,只见杨过直奔入海,冲进浪涛之中。
  
  杨璐见杨过真不回来,顿时浑身突然失了气力,没力气在追杨过,眼前突地一黑,昏了过去,重重倒在沙地之上。
  
  郭靖见两兄妹一个奔向海里,一心求死,一个是昏倒在了沙地上。他惊道:“他不识水性,璐儿又昏在那边。蓉儿,咱们快救他们俩。你先救璐儿,我去救过儿。”又要入海去救。
  
  黄蓉道:“死不了,不用着急。”她说着,便直接去报杨璐回来。
  
  过了一会,见杨过竟不回来,黄蓉心下也不禁佩服他的傲气,当即将杨璐交由丈夫照顾,自己纵身入海,游了出去。
  
  黄蓉精通水性,在近岸海中救一个人自是视若等闲,潜入水底,将杨过拖了回来,将他搁在岩石之上,任由他吐出肠中海水,自行慢慢醒转。
  
  郭靖瞧瞧师父,又瞧瞧妻子,再瞧瞧仍是昏迷的杨璐,问道:“怎么办?”
  
  黄蓉道:“他这功夫是来桃花岛之前学的,欧阳锋若是来到岛上,咱们决不能不知。却是不知璐儿会不会,还是真如他说的一般不识欧阳锋?”
  
  郭靖点了点头,复又摇摇头,道:“璐儿不会。之前我教他们武功时,璐儿是无内功基底的。”
  
  黄蓉点点头,心中本就认为如此,不过心性使然,随口一问便是。她顿了顿,问道:“小武的伤势怎么样?”
  
  郭靖道:“只怕要将养一两个月。”
  
  柯镇恶道:“明儿我回嘉兴去。”
  
  郭靖与黄蓉对望了一眼,自都明白他的意思,他决不愿和欧阳锋的传人同处一处。
  
  黄蓉道:“大师父,这儿是你的家,你何必让这小子?”
  
  当天晚上,郭靖把杨过叫进房来,说道:“过儿,过去的事,大家也不提了。你对师祖爷爷无礼,不能再在我的门下,以后你只叫我郭伯伯便是。你郭伯伯不善教诲,只怕反耽误了你。过几天我送你去终南山重阳宫,求全真教长春子丘真人收你入门。全真派武功是武学正宗,你好好在重阳宫中用功,修心养性,盼你日后做个正人君子。”
  
  杨过应了一声:“是,郭伯伯。盼郭伯伯和郭伯母好好照顾阿璐,过儿便感激不尽了。”他当即改了称呼,不再认郭靖作师父了。
  
  郭靖这日一清早起来,带备银两行李,与大师父、妻子、女儿、杨璐,武氏兄弟别过,带着杨过,乘船到浙江海边上岸。
  
  杨璐早早起了,趁着和杨过分离之际,向杨过嘱咐道:“哥哥,你性子冲动,最是忍不住事的。你去重阳宫习武后,若有人欺侮你,切切要忍。小不忍则乱大谋,千万别因一时冲动还得自己反受了害。”
  
  杨过点点头,答应道:“阿璐,我知晓的。你也是,要在桃花岛上好好习武,我不能总护在你身前的。”
  
  杨璐强笑道:“这是自然。再说,何时成你护我啦?分明是我护着你多些!”
  
  杨过笑道:“好好,你说是就是,横竖我总辩不过你的!”
  
  杨璐朝着杨过扮了一个鬼脸,笑道:“谁叫我是你妹妹呢?哥哥总要让妹妹多些的!”
  
  杨过笑笑,揉了揉杨璐的头,然后便头也不回地走向郭靖。与此同时,杨璐也同时转身,向黄蓉道:“师娘,我感到有些乏了,便先回房可否?”
  
  黄蓉点点头,杨璐便径自离去,杨过也随着郭靖上了岸。两人仿佛有默契似的,皆未回头看向对方,道别也没说一句。
  
  看他们这般,柯镇恶都不禁想,就让逝者已逝,往事随云烟而散好了。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9】

事迹终败露

  过得数日,杨璐和郭芙照常在林子中练剑,大武小武则和郭靖继续学全金发的功夫。过得这么多时日,杨璐对大武小武虽说气怒已过,但仍是心怀芥蒂,所以待他们仍只是客气有余,诚心不足。武敦儒对此似有所察,武修文却是丝毫不知。
  
  郭芙使了数遍剑法后,终是有些倦了,便悄声向杨璐道:“杨姊姊,你瞧,我已使这般多次了,也要歇息歇息吧!”
  
  杨璐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局促的郭芙,想了一想,便向郭靖道:“师父,不知我和芙妹,恩......还有两位师弟可否歇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练?”
  
  郭靖看着徒弟练得汗流浃背的样儿,不由想到以往他在练武时,也是练得这般模样儿。那时,他也常常在空暇时,和华筝在一块...

事迹终败露

  过得数日,杨璐和郭芙照常在林子中练剑,大武小武则和郭靖继续学全金发的功夫。过得这么多时日,杨璐对大武小武虽说气怒已过,但仍是心怀芥蒂,所以待他们仍只是客气有余,诚心不足。武敦儒对此似有所察,武修文却是丝毫不知。
  
  郭芙使了数遍剑法后,终是有些倦了,便悄声向杨璐道:“杨姊姊,你瞧,我已使这般多次了,也要歇息歇息吧!”
  
  杨璐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局促的郭芙,想了一想,便向郭靖道:“师父,不知我和芙妹,恩......还有两位师弟可否歇息一会儿,等会儿再练?”
  
  郭靖看着徒弟练得汗流浃背的样儿,不由想到以往他在练武时,也是练得这般模样儿。那时,他也常常在空暇时,和华筝在一块玩儿。他思索了会,便答道:“好!那下午便不练了,给你们歇息罢!”
  
  郭芙一声欢呼,拉着杨璐的手便直接奔出这林子,武敦儒、武修文也连忙跟了上去。
  
  郭芙随处跑到了一个空地,道:“杨姊姊,等会儿我们来完抓蟋蟀儿,或是采花儿来玩。”
  
  杨璐有些无语的看着郭芙一脸纯真的小脸:“芙妹,就这件事至于跑到这儿才说吗?”
  
  郭芙想了想道:“我太欢喜了些嘛!我都给忘了,杨姊姊你不喜欢蟋蟀儿的。不然......我们去找杨哥哥?”
  
  杨璐道:“可师娘会许吗?”她倒也是极想去找杨过,可是这跟带上一个郭芙去终究是有些不同......毕竟,黄蓉应该不喜郭芙和杨过接触才是。
  
  郭芙笑道:“妈妈事事都依着我的,怎会不许。杨姊姊,我们这便走罢!”
  
  武修文道:“芙妹,杨姊姊说的不错,师娘怕会是不喜的。”
  
  杨璐闻言,不经意的看了武修文一眼,心道:“原来武修文这般早就喜欢芙妹了。”
  
  郭芙秀气的眉毛微扬:“小武哥哥,你若不去也成,横竖我和杨姊姊是要去的。”说罢,便拉着杨璐的衣袖子,径自向着内堂去。
  
  郭芙边走边道:“也不知妈妈为何要让杨哥哥到内堂去,那儿这般小,真可以给杨哥哥练招式吗?”
  
  杨璐不知该如何应对,只得道:“许是师娘的教法和师父不同,稍微特别了些吧。”
  
  郭芙想了想后道:“许真是如此。”她说到这,声音戛然而止,突然大叫道:“妈妈!”
  
  两人面前不远处正是黄蓉。杨过今日没来吃早饭,也没来找她读书识字,她的心通了十□□个窍,哪里不明白杨过这是不满她一直未传他武艺。黄蓉不见杨过,心中到底是担忧杨过的安危,这便欲去寻杨过回来,却不料在这遇上了杨璐和自己的女儿,以及后头跟着的大武小武。
  
  黄蓉看着他们,面上微微一笑道:“璐儿、芙儿,今日可是休息了?”她见杨璐等人过来,哪里不明白靖哥哥给他们歇息歇息,而这会儿他们便来寻过儿呢?
  
  杨璐笑道:“师娘,哥哥可在这儿?”
  
  黄蓉摇了摇头道:“过儿不在。许他是跑到哪儿去玩了吧。”
  
  杨璐听了,心中失落,不自觉便表现到面上去了。黄蓉见她的样子,想了想后道:“不如璐儿你闲暇时便来这读书识字吧?”她说到这,看了想躲得郭芙一眼道:“芙儿你也来。”
  
  郭芙有些不满的道:“怎么大武哥哥小武哥哥没有?”
  
  黄蓉看着她这副模样不住有些气笑了。她略微呵斥道:“行了,你这可还比较起来。儒儿文儿学的可比你多了去,哪有时间读书。”
  
  杨璐闻言,心中一暖,知道黄蓉是想让他兄妹平素见的时候多些。她展颜一笑道:“多谢师娘,我会勤些来的。”
  
  郭芙道:“杨姊姊,既然杨哥哥不在这儿,那咱们可也该走了。若实是找不着杨哥哥,那便摘花儿玩罢!”
  
  杨璐想了想后道:“芙妹你先同师弟他们去吧。等会儿在海边见,我在去寻你们。”她想他们怕是寻不到杨过,这便想要到海边玩玩水。不过玩水总归是会累的,她就想着做些吃食过去,免得等会儿饿着。
  
  郭芙道:“那杨姊姊你可得快些啊。大武哥哥小武哥哥,我们走吧。”语毕,便又径自离去,武敦儒武修文赶忙跟了上去。
  
  杨璐见他们的身影,心中不由有些好笑,暗道:“他们两个这么早就追得这般勤快了。可武敦儒似是没有武修文那般缠着芙妹,却是不知为何?”
  
  杨璐未曾多想,向黄蓉告了声辞后便到了厨房,开始做起面饼。正当她擀好了饼子,入锅炸完时,心却突然有些刺痛。手一抖,饼子竟有些拿不稳。
  
  杨璐心中泛起一阵不安。这是她和杨过特有的心灵感应,每当两人中其中一人发生不好的事,另一方的心便会发疼。杨璐抿了抿唇,暗想应是错觉才是。拿着饼子的手连忙稳住。
  
  杨璐心中忧急,忙把饼子装袋好,奔向了和郭芙约定的海边。
  
  不料,一到得海边,却见武修文倒在沙地上,杨璐心中微微一突,不安越盛。
  
  果然,在武修文的不远处,正是杨过。还有,站在一边的郭靖和黄蓉。
  
  郭靖见武修文倒在那,心中忧急,忙过去在他胸腹上推拿,推宫活血。
  
  黄蓉走到杨过旁边,问道:“欧阳锋呢?他在那里?”
  
  杨过茫然不答。黄蓉又问:“这蛤.蟆功他什么时候教你的?”
  
  杨过似乎听见了,又似乎没有听见,双眼失神落魄的望着前面,嘴巴紧紧闭住,生怕说了一个字出来。
  
  黄蓉见他不理,抓住他双臂,连声道:“快说!欧阳锋在那里?”杨过却始终一动不动。
  
  杨璐见状,忙快步奔向杨过,向黄蓉问道:“师娘,哥哥是做错了什么吗?”她心中仍有丝侥幸,希望武修文只是自个儿昏倒,一切与杨过皆无关联。
  
  黄蓉不答,转头向杨璐问道:“欧阳锋呢?他在那里?”
  
  杨过本来是一脸失魂落魄,一听黄蓉这般质问自己的妹妹,似是有些清醒的道:“不必问阿璐,阿璐根本就不识欧阳锋。”
  
  黄蓉听了不禁看向杨璐,见她那肖似穆念慈的模样,不由想到穆念慈便是受得欧阳一家欺侮。她便不再问杨璐,继续问杨过道:“欧阳锋呢?他在那里?”
  
  杨过却是不再言语,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过是大家的错觉一般。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8】

攀崖习金雁

  练了几个月的剑法,一日,郭靖集齐杨璐等人,而后道:“璐儿、芙儿、儒儿、文儿,你们练几位师祖的功夫也练了段时日,今日,我便要传你们昔日马钰马道长的功夫。”他顿了顿,续道:“一开始你们习武时,可还记得我传的那套呼吸运气之法?”
  
  几人都点点头,只除了杨璐面色有些古怪。郭靖道:“不错,今日你们便要自个儿开始练那心法。还有,今日以后,我们便要到弹指峰去习金雁功。”郭靖语毕,便带着杨璐等人一块儿到弹指峰。
  
  杨璐看着高耸的峰顶,心里头暗暗啧舌。这峰可高的很,且没什么山道可走,只一处凹凸的岩壁,直入云端。
  
  郭靖对着众人道:“昔日,马道长曾在蒙古,授与我金雁功。那时,他便是命...

攀崖习金雁

  练了几个月的剑法,一日,郭靖集齐杨璐等人,而后道:“璐儿、芙儿、儒儿、文儿,你们练几位师祖的功夫也练了段时日,今日,我便要传你们昔日马钰马道长的功夫。”他顿了顿,续道:“一开始你们习武时,可还记得我传的那套呼吸运气之法?”
  
  几人都点点头,只除了杨璐面色有些古怪。郭靖道:“不错,今日你们便要自个儿开始练那心法。还有,今日以后,我们便要到弹指峰去习金雁功。”郭靖语毕,便带着杨璐等人一块儿到弹指峰。
  
  杨璐看着高耸的峰顶,心里头暗暗啧舌。这峰可高的很,且没什么山道可走,只一处凹凸的岩壁,直入云端。
  
  郭靖对着众人道:“昔日,马道长曾在蒙古,授与我金雁功。那时,他便是命我日日攀爬岩壁,我每晚上崖时,道长便往往和我并肩齐上,指点我如何运气使力。今日,你们便要日日攀这弹指峰。”
  
  郭芙见状扁了扁小嘴,转头欲看向柯镇恶,却不料柯镇恶竟没跟众人来这弹指峰。原来,柯镇恶早知今日郭靖要传众人马钰的功夫,虽说郭靖是他徒弟,却也不愿看了旁人的功夫去,这便留在大厅中,自个儿喝酒去。
  
  郭芙不见柯镇恶,心知无人帮她求情,这便只好习这所谓的金雁功。杨璐见她那逃避习武的小样儿实是有趣,不禁心里头暗自好笑。
  
  杨璐心道:“这世间的事儿可真古怪的紧。哥哥千方百计想习武,却不料郭伯母这般防他。可芙妹不曾想要习武,却是有无数武功秘籍要她习得。真是你视之若宝之物,于我却如地上随处可得的石子般的视如敝屣。”
  
  杨璐想到这儿,心中不觉一叹,担忧起杨过的处境。她随郭靖习武已习了数月之久,杨过也读书识字了一般时间。这几日来,杨过的神色也有些不大好,说不上是怨怼,可倒是有点儿不愉,又有一丝丝难以让旁人觉察的骄傲。
  
  杨璐倒是有问杨过这些日来如何,可杨过却总是蒙混过去,不与她细说。这倒也难为了她。毕竟,她总不可对杨过说,这一切她都知晓。
  
  杨璐有心想要让两人一块儿离岛,可一日和杨过说起这事儿,杨过却是极力反对,她无从说服杨过,便也只得作罢。
  
  杨璐心里头担忧杨过,便不免有些不专心于习这金雁功上头,幸而她自幼聪敏,所以习武时虽不大专注,可是诸如精巧要诀此类倒是通了个十成十。
  
  郭靖传完这功夫后,便直接命众人爬这弹指峰。不过,他倒也没要求众人爬至峰顶,只要他们攀至小山腰处便成。
  
  郭靖指着上头的一处小山腰的洞口道:“等会儿你们攀到那儿后,便到那洞口去歇歇。我会同你们一块儿爬。若实是爬不上,我会先到洞里头用长索缒将下去,你们再将绳子缚在腰上就可。”他顿了顿,道:“你们这便爬吧。”
  
  杨璐见大小武和郭芙都迟迟未上,这便自个儿先到峰下,先将一头长发用带子束起,这便直接先攀了起来。郭靖见状不语,只微微扫了眼余下的三人,郭芙及大小武被他骇了一跳,便也只得同杨璐一般,爬起山壁来。
  
  他们每日上崖时,郭靖往往与之并肩齐上,指点如何运气使力。从一开始的小山洞,到了最后的崖顶,几人可谓是进步神速。这数月来,往往都是郭靖在旁指点,他自个儿先攀上去再缒绳子的次数极少,只一二次是高度升的太快,几人无法再自行攀上,郭靖这才攀上崖顶,缒绳子给几人。
  
  时日飞逝,一日,郭靖再带众人来这弹指峰下。待攀完这弹指峰,郭靖道:“这几个月来,你们这金雁功也已小有成就。当初,我之所以要传这金雁功,是想昔日我天资驽钝,可自马道长传我这功夫后,原来我使不着的招式,却是可以使得,这才要传你们这功夫。”
  
  杨璐听了,心中不免尴尬。虽说她知道郭靖并非专说她,而是对众人这般说,可也面上直臊的狠了。
  
  郭靖道:“之后便不来这边,再回到以往练武的地方,这地方以后也别一个人来。若是一时失手,跌将下去,那可是危险的紧。”
  
  众人点头应下,郭靖略微一笑,这便带众人回正厅去吃晚饭。
  
  自那日后,众人便又回到起初练武之处。郭靖许是想先前数月操杨璐等人操得很了,在先前便命他们之后几日直接自个儿练习,他暂且先不传其他的功夫。
  
  杨璐这便拿着之前郭靖削的木剑,依着记忆里头的越女剑招,练就起来。
  
  这回,她倒是没有摔跤,手顺的就直接使成了先前苦练不已尚且使得不大好的「枝击白猿」。杨璐心中不由一喜,这便直接将全数剑招一一使将起来,却是顺的紧,毫无半分窒碍。
  
  原来,她先前练越女剑的数月,并非毫无所成,除却熟习剑招以外,更是悟得了轻灵翔动四字。这几个月随郭靖去习金雁功,她也没将越女剑法给抛了。每夜都在房里试着领悟剑招精髓所在,还有练个一至二个时辰的剑。
  
  这一连越女剑法使开,杨璐也不大执着于剑招。她曾看过倚天的张三丰言道:“要将所见到的剑招忘得半点不剩,才能得其神髓,临敌时以意驭剑,千变万化,无穷无尽。倘若尚有一两招剑法忘不干净,心有拘囿,剑法便不能纯。”她虽然无法到全数忘记,可也可以退而求其次,用悟得的剑法神髓加上残余剑招给使出。
  
  越女剑使毕,杨璐便挽了个结束的剑诀,这才收剑入了腰带。郭芙道:“杨姊姊,你这剑使得可真俊!”
  
  杨璐听她那直白的夸赞不由有些面红,谦道:“我这般使,怕还连师父的一二也不及。这还差得远哩!”
  
  郭靖道:“璐儿,芙儿说的不错。你这越女剑,已使出一点神髓。你走的路子也走得对,确该重轻灵而非重威力。好,好!再多些时日,便可小成。”
  
  杨璐喜道:“谢师父指点。”她原想这越女剑要练不成,却不成想今日一使,却受到郭靖的赞誉,心下可说是喜不自胜,只觉这数月来的苦功可谓不冤。
  
  郭靖夸完后,又再点名杨璐剑招上的不足:“璐儿,你这剑法有几招却是使得不大好的。这一招应是要直直一刺,手臂前伸,你却是使得有些歪歪扭扭,劲力不足。还有这一式横削,不必使得太过繁复,减了它的劲力......”郭靖连说带使,将杨璐不足之处一一使开。
  
  杨璐见郭靖手使剑招,皆是化繁为简,心中对剑的领悟又更深了一层。
  
  郭靖使毕,便还木剑与杨璐。杨璐接过剑后,便又在重新使得一遍,这次却是不再重视剑法中的花样,倒是劲力十足,一戳一刺一横批,更是刮起一层风沙。漫沙遍布,朦胧间只隐约见得一袭青衫拿着柄剑,轻灵横移、上跃下击。郭芙揉了揉眼,竟是有些被风沙迷眼,看不大清了。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7】

初习越女剑

  杨璐、郭芙等人直直扎了一个月的马步,郭靖方才传授江南七怪的功夫与杨璐等人。
  
  这天,郭靖传的是柯镇恶的伏魔仗法,他先舞了一遍,后再解释了仗法的精要与众人听。
  
  杨璐虽对这种仗法毫无兴趣,不过还是用心地学了下来。她天赋甚好,只看了二三遍便几乎记了全。待得郭靖传授仗法的精要时,杨璐也差不多知道该怎么使了。
  
  无非就是个巧及蛮字而已。杨璐拿起早先郭靖给的木棍,一招一招的试了起来。
  
  她招式倒是使得不差,几乎无半分错处,郭靖看着舞着仗法的杨璐,待她使得告一段落,出声道:“璐儿,你这仗法虽使的对,却是不大好的。”
  
  郭芙此时早早停下不练,在一旁歇着看杨璐使伏魔仗法。...

初习越女剑

  杨璐、郭芙等人直直扎了一个月的马步,郭靖方才传授江南七怪的功夫与杨璐等人。
  
  这天,郭靖传的是柯镇恶的伏魔仗法,他先舞了一遍,后再解释了仗法的精要与众人听。
  
  杨璐虽对这种仗法毫无兴趣,不过还是用心地学了下来。她天赋甚好,只看了二三遍便几乎记了全。待得郭靖传授仗法的精要时,杨璐也差不多知道该怎么使了。
  
  无非就是个巧及蛮字而已。杨璐拿起早先郭靖给的木棍,一招一招的试了起来。
  
  她招式倒是使得不差,几乎无半分错处,郭靖看着舞着仗法的杨璐,待她使得告一段落,出声道:“璐儿,你这仗法虽使的对,却是不大好的。”
  
  郭芙此时早早停下不练,在一旁歇着看杨璐使伏魔仗法。她听得郭靖这般说,心里头有些不服,便道:“爹爹,我看杨姊姊这个使的好的很啊!”
  
  武敦儒、武修文也是一脸不解地看着郭靖,望他解惑。
  
  无奈,郭靖却是个嘴笨的,他向来不善讲解功夫,只得自己在示范一回。
  
  杨璐却是明白郭靖要说的话。她一个小女孩儿,气力不仅比不得郭靖,连哥哥杨过都赶不上,这般她要如何使虎虎生威的伏魔仗法?
  
  柯镇恶早听到他们的对话,这便沉声开口说道:“靖儿,璐儿怎有如你我一般的气力,去使动这仗法?依我说,璐儿和芙儿该学的不是我和三弟四弟六弟的功夫,而是二弟和七妹的武功才是。”他顿了顿,方道:“至于大武小武,才该像你当初一般全数学了个遍。 ”
  
  武敦儒、武修文乍听此话,小脸不由微微一苦。郭芙见他俩个的模样,忍不住咯咯笑了出声。
  
  郭靖则是细细沉思了会,过了良久,这才点头道:“芙儿、璐儿,日后我便分开传你们二师祖及七师祖的功夫。至于这伏魔仗法,便先不要练了罢。”
  
  杨璐点头应下,郭芙也是学杨璐一般地应下。
  
  几人歇了一会儿,又在继续练功。不同的是,这回郭芙和杨璐手上拿的改作了适才郭靖削的木剑,大小武却仍是手握着那木杖。
  
  郭靖重新舞了遍越女剑法,杨璐用心的细看,先不忙着思考剑里头的变化,只求先记下招式。
  
  郭靖舞的是虎虎生威,招招式式皆不脱男儿本色,使得是刚猛至极。杨璐在心中暗自琢磨:“这剑法式使的好,只不过郭伯伯这气力我怕是连一成都使不出来的......这道该如何才是?”
  
  杨璐转念一想,却觉得不大对劲,自己似有遗漏之处为想到:“不对,这越女剑是韩小莹所传给郭伯伯的,韩小莹一介女流,虽说她是练就了内功,可气力也不该如此大才是......想来,这是郭伯伯自个儿姿势更改了,才使得这般威力。”
  
  杨璐念及至此,这便决定将剑法改威风为飘逸出尘些,虽说威力许会不及,可招式倒是可以灵活点儿,不至于招式用的老了。
  
  杨璐想明白了日后练剑的方向,便也就放下了心事,继续专注的看着郭靖示范的剑法。待郭靖示范完、讲解完剑法里头的精妙,以及他这些年所领悟到的一些武学之道,便放两人一齐去一边练剑。
  
  郭芙拾起了地上的木剑,叹了口气道:“杨姊姊,你可是会了?横竖我是不会的。”
  
  杨璐想了想,便如实答道:“会倒是说不大上......不过倒是记着在心头了。”
  
  她想,前头既有黄蓉强悍的记忆力,她这样也算不上出奇。
  
  岂料,郭芙一听登时瞪大双眸,惊讶地道:“杨姊姊,你是说......你已将适才爹爹传的剑法,全都记下了?”
  
  杨璐看着郭芙吃惊的样子,忍不住道:“芙妹,这很出奇吗?”
  
  郭芙道:“自然是出奇。我认识的人里头,还只有外公和妈妈才这般聪明。”
  
  杨璐听了,只能顺下去问道:“郭伯伯呢?他功夫可高明的紧啊!”
  
  郭芙瞄了眼在一旁教武氏兄弟伏魔仗法的郭靖,小小声地对杨璐道:“杨姊姊,你可千万别对爹爹说我之后要说的事。”
  
  杨璐点点头,郭芙这才开口说道:“杨姊姊,其实这些我都是从妈妈那里听的。妈妈说,当时他们俩的师傅再传他们功夫时,还嫌弃爹爹的天资没有妈妈来的高哩!再说,我还常听妈妈换爹爹「傻哥哥」......”
  
  杨璐听了,忍不住佩服这小姑娘的勇气。若是她的眼睛没出问题的话,郭靖的脸明显就比刚刚来的僵。
  
  杨璐忙打断郭芙的话:“芙妹,咱们还是先将剑法练熟吧!免得日后师父问起不好对师父交代。”
  
  郭芙应了声是,便和杨璐一同练起剑来。期间,杨璐倒是对越女剑法有了些许领悟。
  
  杨璐心中暗道:“或许,这剑法本就适和灵动些才好。郭伯伯这般使剑,虽说是威力大了,可是却输在了个轻灵逍遥上。”这时,她方下决心要练就的是轻灵而非威猛,适才虽说要舍下威力,可到底舍不得,现下这才下了决心。
  
  杨璐练剑时,虽说是终下决心要走那轻灵路子,可她尚未习得轻身功夫,而这法子又最重视轻巧灵动,叫杨璐这没练过轻功的人如何轻灵起?所以,杨璐虽说是懂得了该如何使剑,却是每每练起剑来,总要扑倒个一二次方休。
  
  这副模样在一旁摔上个两三次便不学的郭芙眼中,更是可怜的紧,心中更是庆幸自己学的几下就放弃,这才没像杨璐一般摔得这般惨。
  
  杨璐心里头却是骄傲的很,骨子里头更是越挫越勇的性子。这越女剑法摔的她愈惨,她便更加的练,非得练成这剑法不可。
  
  那招「枝击白猿」要跃身半空连挽两个平花,然后回剑下击。杨璐着实在这招上摔上不少个跤。
  
  昔日郭靖就曾因多扎了下盘功夫,纵跃不够轻灵,在半空只挽到一个半平花,便已落下地,这尚且是郭靖这习了数年武艺的才能安然落地。换作杨璐,却是每每跃到上空,至多才挽得一个平花,这便衰落下地,跌的虽不至于鼻青脸肿,却也是衣衫上尽是泥土。
  
  杨璐叹了口气,却是拾起木剑剑柄,继续练剑。练得直至傍晚饭前,终是有所长进。至少,不再跌得这般惨烈。
  
  杨璐见自己灰扑扑的衣裳,忍不住苦笑。她也只能在心里头安慰自己,不是有句话说要练就武功之前,就必须先练挨打的功夫吗?她这也算是初入武道的大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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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6】

一夜生气感

  杨璐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硬生生从正午扎到了傍晚。还是黄蓉来唤众人吃饭,杨璐才惊觉她竟撑了这般久。
  
  自从改了呼吸之法后,杨璐就觉她扎马步扎得特别轻松,额间虽还是有些细汗,不过却与郭芙及大小武那般汗如泉涌、红扑扑的小脸不同,脸上只是稍微染上一点淡红,反倒添了些红润的气相。
  
  饭桌前,杨璐仔细的观察了下杨过的脸色,照她稀薄的印象里头,黄蓉是不会传武艺,只会教杨过读书识字,不知道杨过是恼是不恼?
  
  杨过却是面色如常的夹菜吃饭,看不出他的心情好坏。杨璐在心中微叹口气,心中暗道:“等会儿我去问问哥哥好了。若是他要习武,我就算犯著被郭伯伯、郭伯母赶出岛的风险,我也是要帮他的。...

一夜生气感

  杨璐扎了几个时辰的马步,硬生生从正午扎到了傍晚。还是黄蓉来唤众人吃饭,杨璐才惊觉她竟撑了这般久。
  
  自从改了呼吸之法后,杨璐就觉她扎马步扎得特别轻松,额间虽还是有些细汗,不过却与郭芙及大小武那般汗如泉涌、红扑扑的小脸不同,脸上只是稍微染上一点淡红,反倒添了些红润的气相。
  
  饭桌前,杨璐仔细的观察了下杨过的脸色,照她稀薄的印象里头,黄蓉是不会传武艺,只会教杨过读书识字,不知道杨过是恼是不恼?
  
  杨过却是面色如常的夹菜吃饭,看不出他的心情好坏。杨璐在心中微叹口气,心中暗道:“等会儿我去问问哥哥好了。若是他要习武,我就算犯著被郭伯伯、郭伯母赶出岛的风险,我也是要帮他的。”
  
  待吃完饭,杨过匆匆告辞,杨璐也赶忙跟上。杨过见杨璐似是有话想对自己说,便带她来到了自己的房里头。
  
  杨过道:“阿璐,你有话要同我说吧。”
  
  杨璐点点头,答道:“哥哥,你今日可过得还好?”她不便直接问杨过是否想习武,便想借此先套出话来,好接下去。
  
  杨过笑道:“你莫非就是为了这点小事儿,这般急着来找我?我怎会过得不好。”
  
  杨璐不依不挠,继续问道:“哥哥,那郭伯母今日可教你些什么?咱俩是亲兄妹,何况你又没传我功夫,告诉我也算不得互相传授。”
  
  杨过笑道:“郭伯母今日教我论语,幸亏你总要我识一些字,不然我可糗大发了。”
  
  杨璐自信的笑道:“我哥哥又怎会出糗?谁说你出糗,我便去教训他,必让他不敢再说这般的话!”她虽然表面上笑的自信张扬,不过心中却是越发不安,但也不好表露给杨过看。
  
  杨过笑道:“好啊。阿璐可才学一日武功,就想替哥哥教训了。”
  
  杨璐笑道:“好啦,你别扯开话题了。我也就是想问问你今日如何,既然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杨璐说完了话,便向杨过道了一声别,就回到了另一边的房里头安歇。
  
  她坐在床榻上,越想越是不大安心。现在杨过倒还不想练成一身惊人武艺,可以后呢?
  
  杨璐依稀记得,似乎是杨过偷偷习练欧阳锋的蛤.蟆功,却不知怎地被人发现,郭靖黄蓉一见他习欧阳锋的武功,气恼非凡,一怒之下送扬过离岛。
  
  不过究竟是什么时候,具体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才使得杨过修炼蛤.蟆功的事败露,杨璐却是记不得了。
  
  杨璐越想越觉得心中烦躁,脑子里头就越是空白。她只好叹了口气,先不再想未来发生的事。
  
  正当杨璐要就寝时,忽地想到当初郭靖在大漠练功时,修炼的就是如今他传下的全真教上乘内功。杨璐当初看射雕时对这段格外有印象,她记得郭靖似是在睡前练功,过了一个多时辰才停下不练。可惜今日郭靖只传下内功口诀,没传修炼的要紧事,所以杨璐也不大敢犯险,就只依着郭靖所说,这般呼吸吐纳罢了。
  
  不料,她却正巧误打误撞,成功习练这上乘内功心法。原来,全真教乃道教,素来信奉老庄思想,讲究清静无为,凡事皆不强求、不执着。此时杨璐只专注于呼吸吐纳之上,不大执着于修炼高深内功,所以就正好合了这心境。
  
  次日一早,杨璐悠悠醒转,便觉她丝毫不困倦。她心里头大奇,却也只归咎于昨晚上睡的不错的缘故,完全没想她是练就了所谓的内家心法。
  
  杨璐起身后,先去洗漱几口,后便到了外头去看看,只见满天桃花掩盖,头顶上除了能见桃花艳丽的红,就只誊下天空的一片湛蓝。
  
  杨璐深深吸一口气,只觉花香充盈鼻尖,是股浓浓的甜香味儿,很是好闻,便饶有兴致地在桃树林里头散起步来。
  
  虽说是散步,可她到底也没敢走太远。这桃花岛可是布下奇门五行的机关的,虽说黄蓉在领他们上岛前曾给他们看过岛上的阵法图,杨璐虽说记熟,可到底对这奇门五行之变充满一些畏惧,还是没敢乱跑乱跳。
  
  毕竟,她对于周伯通和郭靖深陷于桃花岛上的事也不是一次听说了,自然会对这奇异的阵法心怀畏惧。
  
  在桃树林里走了会路,活动活动了下身子骨,杨璐只觉得神清气爽,精神可说是什为抖擞。杨璐又稍微拉了拉手筋,便觉得身子里头似乎有一股温暖的气流,不住在身子里头流动。其中,以小腹之处最多这股奇特气流。
  
  杨璐心中微微一动,暗想莫不是昨日郭靖所传的内功心法自己已练出了水平?不过此想法一出,她又觉得有些好笑。自己才练了一日武,怎么就生出了内气?想当初郭靖练这个可是费了几年心力,她才花短短不到一日,怎会有所成?
  
  杨璐却是不知,当初郭靖练了两年内力乃是小成境界,这两年内他亦不是无所进益,甚至于,他在当日便觉丹田中却有一股气渐渐暖将上来,助他抵御寒风。可见,她此时练出些许内气,亦不是完全没可能。
  
  等到正厅吃完早饭,杨璐便跟着郭靖等人去习武,杨过则仍是同黄蓉一块去念书,几人自是不同道,从正厅一出就即分开。
  
  今日,郭靖仍是没传什么拳脚武功,仍是命他们几人扎马步。杨璐倒是没有异议,听话地摆好了姿势,继续扎起马步来。郭芙却是受不住,忍不住趁郭靖不在时,向柯镇恶抱怨起来。
  
  郭芙道:“柯公公,爹爹今日怎又要我扎马步?我昨儿个扎的膝盖都痛了,整个身子又酸又软的,难受得很。”
  
  柯镇恶素来就疼宠郭芙,不过此时却也不大好说些什么,只得安慰郭芙道:“芙儿听话,你瞧你师姐师兄们都乖乖练功,就你一人不练也说不过去不是?”
  
  郭芙一看不错,杨璐和大小武果真也在扎马步。她此时倒是不好意思抱怨了,也不好再开口让柯镇恶免了自己的马步,不然,让她看着杨璐和大小武在受苦,她却坐在一旁偷着闲,郭芙自是做不到的。
  
  郭芙只得一声叹气,继续摆正姿势,扎起马步来。一旁正走来的郭靖,看女儿因为认真而鼓起的包子脸,煞是可爱,心中也是怜爱,不住露出一丝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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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5】

初行拜师礼

  次日清晨,郭靖将杨过、杨璐、武氏兄弟、郭芙叫到大厅,又将柯镇恶请来,随即向四个孩子向江南六怪的灵住磕过了头,向柯镇恶道:“大师父,弟子要请师父恩准,跟你收五个徒孙。”
  
  柯镇恶喜道:“那再好不过,我恭喜你啦。”
  
  郭靖命杨过杨璐与武氏兄弟先向柯镇恶磕头,再对他夫妇行拜师之礼。
  
  郭芙笑问:“妈,我也得拜么?”
  
  黄蓉道:“自然要拜。”郭芙笑嘻嘻的也向三人磕了头。
  
  郭靖正色道:“从今天起,你们五人是师兄弟啦……”
  
  郭芙接口道:“不,还是师兄妹。”
  
  杨璐听了郭芙此言,心里头不免有些好笑。不过眼下场合有些肃穆,她便也只好强忍住了笑。
  
  郭靖横了...

初行拜师礼

  次日清晨,郭靖将杨过、杨璐、武氏兄弟、郭芙叫到大厅,又将柯镇恶请来,随即向四个孩子向江南六怪的灵住磕过了头,向柯镇恶道:“大师父,弟子要请师父恩准,跟你收五个徒孙。”
  
  柯镇恶喜道:“那再好不过,我恭喜你啦。”
  
  郭靖命杨过杨璐与武氏兄弟先向柯镇恶磕头,再对他夫妇行拜师之礼。
  
  郭芙笑问:“妈,我也得拜么?”
  
  黄蓉道:“自然要拜。”郭芙笑嘻嘻的也向三人磕了头。
  
  郭靖正色道:“从今天起,你们五人是师兄弟啦……”
  
  郭芙接口道:“不,还是师兄妹。”
  
  杨璐听了郭芙此言,心里头不免有些好笑。不过眼下场合有些肃穆,她便也只好强忍住了笑。
  
  郭靖横了女儿一眼,道:“爹没说完,不许多口。”他顿了一顿,说道:“自今而后,你们五人须得相亲相爱,有福共享,有难同当。如再争闹打架,我可不能轻饶。”说着向杨过看了一眼,眼中带有愧疚之意。
  
  杨过心想:“你自然偏袒女儿,以后我不去惹她就是。”他却是不知道杨璐早将实情说与郭靖夫妇听,还道是武氏兄弟在两人面前说他不是,心中略感委屈,此时不免又在猜忌郭芙昨日与他交好的用意。
  
  杨璐虽说是和杨过心意相通,可到底不是真的对杨过心中所想皆是了若指掌。若是使她知道杨过此时的想法,不定会给杨过这般心思给气乐来。
  
  柯镇恶接着将他们门中诸般门规说了一些,都是一些不得恃强欺人、不得滥伤无辜之类,江南七怪门派各自不同,柯镇恶也记不得那许多,反正也是大同小异。
  
  郭靖说道:“我所学的武功很杂,除了江南七侠所授的根基之外,全真派的内功,桃花岛和丐帮东南两大宗的武功,都曾练过一些。为人不可忘本,今日我先授你们柯大师祖的独门功夫。”
  
  他正要亲授口诀,黄蓉见杨过低头出神,脸上有一股说不出的怪异之色,依稀是杨康当年的模样,不禁心中生憎,寻思:“他父亲虽非我亲手所杀,但也可说死在我的手里,莫养虎为患,将来成为一个大大的祸胎。”心念微动,已有计较,说道:“你一个人教五个孩子,未免太也辛苦,过儿让我来教。”
  
  杨璐一听黄蓉此言,心中不免感到有些苦涩之意。她虽然来到这儿已过十数年,不过一些关键情节仍是记得清的。黄蓉这么一说,杨璐又岂不知晓这便是她防范杨过学武的法儿呢?
  
  黄蓉怕杨过后来知晓真相,反咬她夫妇二人一口,这样的防备无论于情于理,杨璐皆是清楚。可清楚和理解却不能代表她认同和不受伤,杨过是她的哥哥,却受人如此防范,她的心岂会不受伤?
  
  郭靖尚未回答,柯镇恶已拍手笑道:“那妙极啦!你两口子可以比比,瞧谁的徒儿教得好。”
  
  郭靖心中也喜,知道妻子比己聪明百倍,教导之法一定远胜于己,当下没口子称善。
  
  郭芙怕父亲严峻,道:“妈,我也要你教。”
  
  黄蓉笑道:“你老是缠着我胡闹,功夫一定学不成,还是让你爹教你的好。”
  
  郭芙向父亲偷看一眼,见他双目也正瞪着自己,急忙转头,不敢再说。
  
  黄蓉对丈夫道:“咱们定个规矩,你不能教过儿,我也不能教他们四人。这五个孩子之间,更加不得互相传授,否则错乱了功夫,有损无益。”
  
  郭靖道:“这个自然。”
  
  黄蓉道:“过儿,你跟我来。”
  
  杨璐一听,忙道:“郭伯母,我也同你学,可好?”
  
  黄蓉笑道:“这可不成。你郭伯母最没耐性,教一个徒儿便已是勉强,再多一个怕教不好。”她倒是没想过要防备杨璐。杨璐和她母亲穆念慈生得太过肖似,她又自觉对不起这位故人,所以自是希望杨璐同郭靖学好武功,以做自保,别再和穆念慈一般,遇着像完颜康一流,就此被误了一生。
  
  杨过厌憎武氏兄弟,现下对郭芙也有些微妙的想法,似是不喜,却又是不似。他听黄蓉这么说,得以不与他们同场学艺,除了不得与杨璐一起外,其余可说正合心意,当下跟着她走向内堂。
  
  黄蓉领着他进了书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来,道:“你师父有七位师父,人称江南七怪,大师父就是柯公公,二师父叫作妙手书生朱聪,现下我先教你朱二师祖的功夫。”
  
  黄蓉说着摊开书本,朗声读道:“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原来那是一部「论语」。
  
  杨过心中奇怪,不敢多问,只得跟着她诵读着识字。好在他虽然出生贫寒,可杨璐向来学识甚渊,时不时便要考考他,所以他倒也不是一字不识的睁眼瞎子,读起来倒不会吃力。
  
  郭靖初教弟子,所以有些手生,不知该如何教导才是。他原先是想先授柯镇恶的武功,不过后来柯镇恶让他先不要教自己这伏魔杖法,免得孩子一时不注意,伤了自己或是别人,那就不大好了。
  
  郭靖也觉得有理,思索了半晌后,便先让杨璐等人习当初马钰授与他的呼吸运气之法、静坐敛虑之术。待四人皆熟记此法后,便让他们扎起马步来。
  
  桃花岛地理偏南,加之此时已近炎夏,时又当正午,气候不免炎热。
  
  杨璐虽被杨过护着,不怎么吃苦,可到底也是穷苦人家的孩子,这种阵仗可还吓不倒她,最多只是累些罢了。不过郭芙就没这般定力,过没多久就被晒的脸颊通红,脑袋晕眩,还是柯镇恶不忍郭芙这般难受,而杨璐面颊也隐隐发红,这才命郭靖暂时缓下,让郭芙和杨璐两人先喝个茶水润润。
  
  杨璐也有些累了,这便从善如流的接过茶水,润了润身子。稍稍休息了会,便又继续蹲起马步。
  
  郭芙见杨璐歇息好就去扎马步,心里头咬咬牙,便也不舍得离了阴凉处,继续在正午的日头晒着练武。
  
  杨璐刚刚扎马步时倒是不怎么觉得累,现在歇息后不知是不是安逸过了,此时才觉得格外炎热。她只觉身子是苦不堪言,头晕目眩,额头上冷汗涔涔直冒,更别提背上直冒得热汗了。她心中素来骄傲,适才自己已经休息过,便就不愿再向郭靖和柯镇恶示弱,不过身上越发不适,只得强迫自己移转注意。
  
  此时,烈日当空,微风拂面,杨璐突然想到了一些关键。方才郭靖教的呼吸吐纳之法,不知道此时用来可不可略减她的难受?
  
  杨璐当机立断,立即细想郭靖适才所说,所幸她记忆力不错,都还记得内容如何,这便依着郭靖适才所教,开始改换她的吐纳之法。
  
  一呼一吸,一起一伏,一个循环即过。杨璐只觉得做完一个循环,身子便犹如受了清泉洗涤一般,难受感减轻许多,心中稍喜,便继续这个吐纳法。
  
  郭靖武功过人,感知自是不差,可是杨璐行的呼吸之法动作微小,只胸口微微起伏,不细查几乎看不出。杨璐又是个女孩子家,郭靖自是不会紧盯着姪女的胸脯看。所以,竟是没人察觉出来。
  
  何况,若是察觉出,杨璐也是不怕的。横竖她所使得是方才郭靖教的呼吸之法,又不是什么邪门功夫,也不是郭靖黄蓉等人仇视的欧阳锋的武功,若真被知道,也只是会惊叹她习武的天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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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4】

杨过终寻回

  杨璐做好早饭以后,就连着做了午饭晚饭。在这期间,黄蓉倒是有回来看看,见了杨璐如此懂事,便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赞了几句,便又急忙的出去,和郭靖一块儿去寻杨过了。
  
  终于,次日清晨,杨璐正准备到正厅去做早饭,然后问问杨过下落时,忽见杨过坐在圆桌旁,大快朵颐着桌上的食物。郭靖坐在一旁,也吃了几碗饭。
  
  杨璐忽见自己哥哥回来,一时之下,竟呆在原处,不敢少动。她喃喃地道:“哥哥,你回来了?”
  
  杨过见杨璐如此,心中一酸,忙丢下碗筷跑到杨璐跟前,安慰她道:“阿璐,我回来啦。让你担心这许久,是哥哥的不是。”
  
  杨璐这才确信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几日,她总害怕会不会是她这穿越人氏不...

杨过终寻回

  杨璐做好早饭以后,就连着做了午饭晚饭。在这期间,黄蓉倒是有回来看看,见了杨璐如此懂事,便笑着抚了抚她的头,赞了几句,便又急忙的出去,和郭靖一块儿去寻杨过了。
  
  终于,次日清晨,杨璐正准备到正厅去做早饭,然后问问杨过下落时,忽见杨过坐在圆桌旁,大快朵颐着桌上的食物。郭靖坐在一旁,也吃了几碗饭。
  
  杨璐忽见自己哥哥回来,一时之下,竟呆在原处,不敢少动。她喃喃地道:“哥哥,你回来了?”
  
  杨过见杨璐如此,心中一酸,忙丢下碗筷跑到杨璐跟前,安慰她道:“阿璐,我回来啦。让你担心这许久,是哥哥的不是。”
  
  杨璐这才确信不是自己的错觉。这几日,她总害怕会不会是她这穿越人氏不小心扇了蝴蝶翅膀,才使杨过一直未归。这段日子来她噩梦连连,每日早晨都是一声惨呼,这才惊骇得起身。
  
  杨璐闭了闭眼,稍微清了清思绪,露齿笑道:“哥哥,你丢下你亲妹妹跑了这么多天,你说该如何罚才是?”
  
  杨过听了面色有些惨白,忙离开杨璐,重回到圆桌旁,拾起碗筷继续开吃,绝口不答适才杨璐的话。
  
  黄蓉见两兄妹如此打闹,嘴角微微弯起,心中也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才令杨过这般害怕,连应下杨璐都不肯?
  
  待杨过吃完了饭,便同杨璐一齐向郭黄二人告辞。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一路到了杨璐的房门前。
  
  杨璐走到门前,却不开门,轻声笑道:“哥哥,你可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杨过听了浑身一耸,差点脱力。他讨好的笑道:“阿璐......你看,咱俩个是亲兄妹嘛!何必要这样煮......”他说到这边,有些接不下去,杨璐见状叹了口气道:“是煮豆燃萁。”
  
  杨璐看着杨过,又是叹了口气,心道:“眼前这位杨大侠,在还没有受过黄蓉的教育前,完全就是睁眼瞎子的模样,和韦小宝实是相差不远。”
  
  杨璐轻扬起嘴角,笑道:“哥哥,我在问一次吧。你说,到底该如何罚才是?”
  
  杨过不大敢看杨璐发亮的双眸,躲躲闪闪的道:“阿璐,我......”
  
  杨璐加深了嘴角的笑容,笑道:“哥哥,不如这回容易些......咱们来个大冒险如何?”
  
  杨过的脸色越发惨白,刚想抱腹逃遁,杨璐清澈的语音及幽幽响起:“哥哥,你要逃过这回倒也不是不行......只不过......”
  
  杨过下意识地问道:“只不过什么?”
  
  杨璐轻轻一笑,启唇道:“你要应允我三事。”
  
  杨过道:“阿璐,我都事事依你啊?”
  
  杨璐饱含深意的看了杨过一眼,接着续道:“那是现下,以后可说不准。”以后杨过可不就事事依从小龙女吗?
  
  杨璐道:“就是如此。哥哥,你不想答应也无妨,只不过你就得做大冒险。别怪你妹妹没提醒你,这回可不大好做。”
  
  杨过忙道:“就答应你三件事儿吧。”他这妹妹自小诡计多端,常常设了陷阱给他跳。而真心话与大冒险更是两人小时常玩的游戏,每次杨璐想出的主意都会令他汗毛一耸。所以,选这应允三件事反倒比做大冒险容易些。
  
  杨璐满意的一笑,向杨过到了声别,就径自回了房。
  
  这几日她起得比鸟儿还早,归的又晚,早累的她苦不堪言。若是杨过在迟几日回来,她怕会整整个瘦上一圈。如今,既有黄蓉来做早饭,她自是要快快补眠。
  
  杨璐再起身后,郭芙和大小武已经和杨过碰过面。不过,郭芙和大小武的态度倒是大大不同。
  
  大小武许是心怀芥蒂,对杨过有些不冷不热。郭芙倒是心胸宽大的很,自和杨璐承诺原谅杨过后,便就真放下此事,不在介怀。反是杨过对于郭芙态度有些不自然。
  
  杨璐一与他们碰头,就见武敦儒和武修文在一边打石弹儿,郭芙则和杨过谈天。杨过随口胡扯,郭芙倒也认真的听着,不时遇着不大合情理的地方,还反驳个一二下。
  
  郭芙道:“杨哥哥,你昨日到底到了哪儿去?怎地爹爹妈妈都找你不着。”
  
  杨过随口乱答道:“我那日跑到了一堆竹林里头,那儿有个凉亭......”
  
  郭芙打断他的话,拍手笑道:“是了!那是积翠亭。”
  
  杨过续道:“我不知道它是什么亭,总归我是累极了,便到那儿去睡了个觉......”他尚要再说,却瞥见杨璐正笑盈盈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发悚,不敢再说。
  
  杨璐笑道:“哥哥,你到积翠亭里头睡了觉,后来怎样?”
  
  杨过眼珠儿乱转的道:“后来......后来我醒来后到外头乱晃,走到海边,就见着郭伯伯了。”杨过见杨璐来了,不敢把谎话编的太夸张,后续便如实说了。杨璐一向很反感自己在她面前说谎的,这回虽是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杨过也不敢再多说,生恐他这妹妹又要他去做什么大冒险,到时就是得不偿失。
  
  杨璐看着杨过那副样子,心里头不免有些好笑。她和杨过玩那真心话大冒险是有一段时日了,不过她貌似也没有做什么太令这位杨大侠害怕的事,怎地他就这般害怕呢?
  
  郭芙不明白这两人的弯弯绕绕,见杨过这般久未归,却终究给她爹爹妈妈寻回,心里头好不得意。她翘起嘴角,笑道:“杨哥哥,咱们再去捉蟋蟀儿可好?”她这几日心里也在担心杨过,兼之杨过多少是因着她才出走,所以便也没在玩蟋蟀儿了。不过今日见到杨过,见他仍好好的,心里头压住的玩性就越发的大,这才有此言。
  
  杨过微微一愣,就应下此事。他倒是没有想到郭芙受了他这一巴掌,仍是待他如初,心里不禁有些古怪的想法。他自幼玩伴少,除了妹妹杨璐以外就无人了,现今郭芙却‘不计前嫌’,要同他一起玩。
  
  杨过毕竟还是个年少的少年,孩子心性盛,虽和郭芙闹了些小别扭,不过总归是喜欢玩儿的。他这便抛下心中古怪的想法,和郭芙一块儿斗起蟋蟀来。杨璐则是和往常一般,站在一旁看他们玩儿,眼角余光却是看向武修文,防他如上次一般闹事。
  
  武修文倒是想来凑凑,不过见他大哥一脸的不悦,心下也有些惴惴不安,这便收起一些心思,专心地继续和武敦儒打起石弹儿。
  
  此时竹叶摇曳,桃花满地,少年男女恣意玩闹,岁月无比静好。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3】

做饼以充饥

  两人又说了一阵,直至天色昏黄。
  
  郭芙道:“杨姊姊,妈妈该唤咱们去吃饭了。”说罢,她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房。
  
  杨璐微微一笑,跟着郭芙的步伐走到了正厅。正厅之中,此时本该摆放满满鸡鸭鱼肉的圆桌上,却是不见丝毫的菜肴。在圆桌旁,郭靖和黄蓉默默而坐,大小武神色尴尬地站立在一旁。
  
  郭芙道:“妈,怎么没有饭呢?”
  
  郭靖没有理她,黄蓉则是起身去厨房拿了几个包子,叫来郭芙等人,一人发了一个包子,嘱他们慢慢吃。然后,也是同刚刚一般,陪郭靖默默而坐。
  
  杨璐见两人如此动作,心中雪亮,明白郭靖和黄蓉二人没找着她哥哥。郭靖没寻着,那有心情吃饭?黄蓉见丈夫烦恼,知道劝他不听,...

做饼以充饥

  两人又说了一阵,直至天色昏黄。
  
  郭芙道:“杨姊姊,妈妈该唤咱们去吃饭了。”说罢,她便蹦蹦跳跳的跑了出房。
  
  杨璐微微一笑,跟着郭芙的步伐走到了正厅。正厅之中,此时本该摆放满满鸡鸭鱼肉的圆桌上,却是不见丝毫的菜肴。在圆桌旁,郭靖和黄蓉默默而坐,大小武神色尴尬地站立在一旁。
  
  郭芙道:“妈,怎么没有饭呢?”
  
  郭靖没有理她,黄蓉则是起身去厨房拿了几个包子,叫来郭芙等人,一人发了一个包子,嘱他们慢慢吃。然后,也是同刚刚一般,陪郭靖默默而坐。
  
  杨璐见两人如此动作,心中雪亮,明白郭靖和黄蓉二人没找着她哥哥。郭靖没寻着,那有心情吃饭?黄蓉见丈夫烦恼,知道劝他不听,也不吃饭,陪他默默而坐。
  
  杨璐在心里叹了口气,面上丝毫不显,接过包子后便小口小口啃食起来。包子虽鲜美,不过她心忧杨过,哪里能尝出一星半点的味道来?
  
  郭芙见郭靖黄蓉如此,也不敢再同以前那般插科打浑,撒娇耍赖,生怕引起郭靖责罚。便也是同杨璐一般,安静地吃起包子。
  
  大武小武也是一般动作,不过当杨璐吃完包子,正准备回到自己房间时,兄弟俩个却追了上来。
  
  武敦儒面色有些尴尬的道:“杨姊姊,不知可否留步?”
  
  杨璐停在原地,转了个身,面对着武氏兄弟道:“不知大武兄弟小武兄弟有何要事,但说无妨。”她的语气平缓,仿佛说话的对象不是早上打了她和她哥哥的人一般。
  
  武敦儒有些无地自容的道:“杨姊姊,是弟弟他找你有事。”
  
  杨璐哦了一声,转头看向武修文,问道:“那不知是什么事情,还请小武兄弟明说。”
  
  武修文支支吾吾地开口道:“杨姊姊,早上的事儿...对不住了。”
  
  杨璐点了点头,不露笑容的道:“我知道了。今早上的事,小武兄弟原也不必放在心上的。毕竟,本就是哥哥过错在先。”她话虽这么说,眼神却是无半分这样的意思,连个嘴角也不想动。
  
  杨璐虽然知道武修文既向她道歉,便是承认当时是武修文自己鲁莽,伤了她和杨过兄妹俩个。不过知道是理智的事,而原宥与否却是情感上的事了。现在杨过不知所踪,杨璐能拿出好脸来对这间接的始作俑者才是件怪事。
  
  武修文毕竟年幼些,世事上看得不怎么通透,自看不出杨璐此时是在口是心非。
  
  武敦儒却觉得有些不大对劲,可要说是哪里不对也说不出来,只能讷讷地在向杨璐深一鞠躬:“杨姊姊,真的很对不住。”
  
  杨璐却连听也不想听了,随口告了声辞,径自离去。
  
  杨璐气恼的不仅仅是杨过此时不知所踪,更多的却是二武道歉只对她,半点也没有要向杨过道歉的意思。
  
  杨璐就不明白了,怎么打她是打,打她哥哥杨过就不是打了?再说句不大好听的话,杨过打的是郭家人,他武修文又不是郭家人,做什么出头?
  
  杨璐此时脸上不仅没了笑,眼神更是幽深冷淡,与平素笑脸迎人,眼里带笑的模样大不相同。她气恼地进了房,换下了一身衣裳,洗了个澡,就躺在了床榻上,双眸紧闭,一夜难眠。
  
  次日清晨,杨璐早早就去正厅,找郭靖黄蓉二人,想问问杨过的事。
  
  不料,一到正厅,却不见郭黄人影,独柯镇恶一人在屋里饮酒。
  
  杨璐问道:“柯公公,郭伯伯和郭伯母呢?”她看二人不在屋里头,心中早已猜到他们是去寻她哥哥去了。不过都已经入了屋了,若是不寻个缘由就走倒会显得突兀些,这才有此一问。
  
  柯镇恶又灌了一口酒,这方答道:“他们俩天没亮,就去寻过儿啦!搞得我都没早饭可吃。”他也是有些喝醉了,不然以他的性情,万万不会在小辈面前吐露这些话。
  
  杨璐对他的抱怨不以为意,笑道:“柯公公,要不要阿璐烧个早饭?”她这般倒是想要交好柯镇恶。她依稀记得,在不久后,她的哥哥杨过似乎会闯下一个大祸。若是借此机会与柯镇恶交好,倒是不求柯镇恶替他们兄妹俩个说些好话,只要不说些恶话就成。
  
  柯镇恶没有应下,却也没有拒绝。杨璐的心思灵透着,自然知道他是不好意思开口罢了。
  
  杨璐微微一笑,便到厨房寻些材料做起早饭来。她心思烦乱的时候,就爱做些劳心劳力的事,以分散心神,不再想那些糟心事。所以,帮柯镇恶做早饭到也是因此故。
  
  她双手灵巧,不一会儿,就和好面团,再杆了杆面,放在锅中烧烧一煎,就香气四溢。不过,这到底也是费了两至三刻钟。
  
  若换做普通的饼子绝不可能散出浓浓香气,不过杨璐为力求花样变化,便用了不少的心思再做那饼子。不然,若是寻常饼子,怎会费这么多时日?
  
  杨璐忙和完用手绢抹了抹汗,便将饼子送往正厅去。她除了备了柯镇恶的份外,另外还替郭芙也备了一份。至于武氏兄弟,虽和他们不睦,可到底还是替他们各做一份。
  
  自然,郭靖黄蓉的也自留好。只除了她自个儿的和杨过的没做外,其他都通通做了。
  
  杨璐现在心念杨过安忧,所以自是没有胃口去吃饼子。而那饼子过了点就不好吃了,想来以杨过的别扭脾气,怕还会在外头呆一阵,所以才没做他的份。
  
  虽说饼子过了点就不对味,不过毕竟她此刻借宿人家,不好没做主人的份,免得黄蓉的面上不好看,这便也就做了他夫妇俩的。
  
  杨璐一到正厅,便见郭芙及武氏兄弟都已来了。她向着郭芙笑道:“芙妹,这是你和大武、小武兄弟俩个的份,一人一个,可别多吃了他人的。”说罢,她走到了柯镇恶的身前,递给了他两个饼子,也是笑道:“柯公公,这是阿璐做的饼子。阿璐做的许不好吃,不过请您多担待担待了。”
  
  杨璐话虽这么说,不过心里头却对自己的手艺自信的很。这些饼子的味道,怕是离黄蓉做的也相去不远。
  
  柯镇恶一手抓起饼子,塞了一口进嘴,边嚼边语句不清晰地连连称道。杨璐素喜净,见他边吃饼子边说话,忙笑着谦了几句,就赶忙退到一旁,避免被柯镇恶的唾沫星子扫到身子。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2】

遮瞒修文过

  杨璐见杨过如发狂般的往前跑,心中一急,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前。不过,她和杨过体力本就悬殊,再加上杨过前几日得欧阳锋传功,更是不同往日而与。
  
  想当然耳,杨璐自是追杨过不着的。
  
  杨璐心中自是明白这点,不过仍不想放弃,继续拔足去追。郭芙看杨璐跑得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不由劝道:“杨姊姊,杨哥哥跑远了,你追不着的!”
  
  杨璐不理他,继续去跑。不过,她最近几日日子过的顺风顺水的,不似以往那般常常跑跳,体力早就不佳。现在又突然发足狂奔,身体一时间负荷不良,竟是让她感到头脑有些昏眩起来。
  
  杨璐自知若是在追下去,自己可会先晕了过去。她看看前方早已没了杨过的身影,叹了口气,...

遮瞒修文过

  杨璐见杨过如发狂般的往前跑,心中一急,不由自主地追了上前。不过,她和杨过体力本就悬殊,再加上杨过前几日得欧阳锋传功,更是不同往日而与。
  
  想当然耳,杨璐自是追杨过不着的。
  
  杨璐心中自是明白这点,不过仍不想放弃,继续拔足去追。郭芙看杨璐跑得这般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不由劝道:“杨姊姊,杨哥哥跑远了,你追不着的!”
  
  杨璐不理他,继续去跑。不过,她最近几日日子过的顺风顺水的,不似以往那般常常跑跳,体力早就不佳。现在又突然发足狂奔,身体一时间负荷不良,竟是让她感到头脑有些昏眩起来。
  
  杨璐自知若是在追下去,自己可会先晕了过去。她看看前方早已没了杨过的身影,叹了口气,停了下来。
  
  这时,郭靖黄蓉二人也自赶到。他们在屋中远远听得响声大作,忙循声奔出,来到试剑峰下,不料却见气喘吁吁的杨璐,以及一旁的武氏兄弟,还有自己夫妇俩的宝贝女儿。
  
  而当中,眼尖的黄蓉自是发现,自己素来放在心肝儿上头的宝贝女儿的左脸上,有着明显的巴掌印子。而武修文则是一脸惴惴不安的小模样。
  
  黄蓉心中怒极,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芙儿,怎么璐儿这般的喘?她伤刚好,不能激烈活动的。”
  
  郭芙支支吾吾地答道:“杨姊姊是要去追杨哥哥......”
  
  杨过?怎和杨过扯上关系了?
  
  黄蓉秀气的眉毛一扬,继续问道:“过儿怎么了?”
  
  杨璐听黄蓉这般问话,心里头暗叫不妙。她歇了几口气,现在已经不怎么喘了,忙替郭芙答道:“郭伯母,姪女替哥哥向您和伯伯、芙妹赔不是。”说罢,又是深深地行了个大礼。
  
  黄蓉问道:“璐儿,你怎么了?做什么这般多礼?”说罢,忙上前去扶了杨璐,阻止她行礼。
  
  杨璐抬起头来,歉疚地说道:“适才是这样的......”
  
  杨璐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不过,却隐去了武修文打自己这件事。倒不是她不想说,不过如果她说出来,反倒会使得杨家和武家的关系更加紧张,也有故意告状之嫌。这样对她和杨过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郭靖和黄蓉仔细听着杨璐说的每个细节,时而皱眉。当听到杨过独自一人跑掉时,两人皆是担忧的神情。
  
  杨璐素来善于察言观色。见到郭靖和黄蓉这般,心中自是感动。毕竟,郭家其实并不欠杨家什么,可是他们俩却为了自己兄妹二人,这般的劳心劳力。这份恩情,实难以报答。
  
  黄蓉听完杨璐的言辞后,转过头去问郭芙和武氏兄弟俩:“璐儿说的可都属实?”
  
  不料,郭芙却是不住摇头,武氏俩人则是一脸愧疚。
  
  黄蓉心中有些疑惑:“莫不成璐儿骗我不成?可为何芙儿和大小武却是这般神情?”
  
  黄蓉继续问道:“怎么啦?芙儿,你同娘说怎么回事?”
  
  郭芙瞥了眼不住摇头的杨璐,挣扎了一下,终于开口道:“杨姊姊说的不错......可是,她没说她刚刚被小武哥哥打了!”
  
  郭芙这句话一说,语出惊人。黄蓉忙问道:“璐儿,你可还好?”
  
  杨璐心中一暖,答道:“本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想是收拳不及,这才不小心打到的。”
  
  黄蓉见她这般轻描淡写的模样,像极了当初穆念慈说要同她俩个孩儿去嘉兴铁枪庙,瞧瞧杨康的坟墓时的那种神情。
  
  黄蓉心中有些追叹,安慰道:“璐儿,你放心。过儿横竖怎么跑,都离不开桃花岛的。何况,我和你郭伯伯会去寻他的。”
  
  杨璐忙道一声谢,便先回去自己的新房间了。倒不是她不想自己去找,而是她想若是她亲去找杨过,怕杨过心思会更郁结。
  
  刚刚一团混乱,她被弄得晕晕糊糊的,还没搞清一切始末,杨过就跑走了。下意识地,她的反应就是去追杨过。不过,现在冷静了头脑好好想想,却也知道杨过跑掉的理由。
  
  她那哥哥一向视她如掌中珠,心上宝,无论如何都不许旁人欺她。曾经杨过还说过,他会护他的阿璐一生一世,若以后她的夫君待她不好,他若不狠狠教训她的夫君一顿,他就不姓杨。
  
  那时,杨过恶狠狠地挥舞拳头的模样,她还深深记得。现在,武修文打了她,杨过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她受委屈,心里自是难受。在这关头若是再见到杨璐,怕是会更加揪心。
  
  “杨姊姊,我可以进来吗?”软软的女音搭配着敲门声一同响起。
  
  杨璐答道:“是芙妹吧。请进。”她走上前,拿下了适才拴上的门闩。
  
  郭芙缓步走进,不住小心翼翼地看她的脸色。杨璐见她这副模样,不禁开口问道:“芙妹,怎么了吗?”
  
  郭芙答道:“杨姊姊......你可还好?刚刚小武哥哥打得这般重。”
  
  杨璐笑笑,答道:“其实也没什么。刚开始自然是疼的,不过过一会儿就不疼了。”她看郭芙一脸的不信,就加深了笑容:“真的。芙妹,我骗你做甚?”
  
  郭芙依旧不信的盯着杨璐:“杨姊姊,你刚刚的手都揪着袖子不放,都把袖子用的皱了。”
  
  杨璐微微一笑,心中微暖。自己素来以为郭芙是个自我中心主义的大家小姐,却不料会郭芙这般关心自己,尤其在杨过刚刚打了她一巴掌后。
  
  杨璐问道:“芙妹,倒是你的脸还疼不疼?哥哥真是的,刚刚竟打得这般重,他也打的下手!”她说这话时,用了一点心机,意在先贬后扬。不过,这后扬就得是郭芙的事了。
  
  毕竟,她也不希望杨过和郭家闹僵。这样对他们都没什么好处。
  
  郭芙先点点头,后又摇头:“还好,我也不大疼了。”
  
  杨璐看着她的口是心非,揶揄道:“怎么芙妹点头又摇头呢?倒把我给搞得糊涂了。”
  
  郭芙使劲地摇头道:“杨姊姊,我真不疼了!”
  
  杨璐轻笑道:“我知道了。还有,关于哥哥打你的事儿,我真得与你道歉。”她说到这儿时,郑重的向郭芙道歉。
  
  郭芙被她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小嘴微微一撇的道:“我知道啦!我原谅杨哥哥就是。”
  
  郭芙的表情甚是别扭,看似还有些心不甘情不愿。不过根据这段日子的相处,杨璐心中自是清楚,这位郭姑娘不过是个嘴硬心软的性子。由她被杨过挥巴掌后还原谅杨过就可看出,她的心胸可说是宽大,而且丝毫不会得理不饶人。

过眼芙云

鼠年新春特辑:现代过芙故事之过年(一)

作者:小孩子萌萌哒

[图片]

  郭芙接到电话时连拖鞋穿反了都顾不得换,急冲冲地套上衣服便跑下楼,边梳头发边对厨房里的黄蓉大喊道:“妈,我出门了啊!”

  

  “唉,等一下!”掌勺的黄蓉赶紧端出一杯牛奶递给郭芙道:“你还没吃东西呢,今天是大年三十,你这是往哪里跑啊。”

  

  郭芙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杯牛奶,才道:“刚才院里打电话来说,实验室出结果了,先不和你说了啊妈,我走了!”

  

  未等黄蓉回答,郭芙急急忙忙地出了门,黄蓉连忙在后面喊:“别忘了你爸说今晚上要给你介绍他的世侄呢!”

  

  郭芙早跑得一溜远,也没听见她声音,黄蓉自言自语道:“晚回来也好,反正认不认识...

作者:小孩子萌萌哒

  郭芙接到电话时连拖鞋穿反了都顾不得换,急冲冲地套上衣服便跑下楼,边梳头发边对厨房里的黄蓉大喊道:“妈,我出门了啊!”

  

  “唉,等一下!”掌勺的黄蓉赶紧端出一杯牛奶递给郭芙道:“你还没吃东西呢,今天是大年三十,你这是往哪里跑啊。”

  

  郭芙咕噜咕噜地喝完一杯牛奶,才道:“刚才院里打电话来说,实验室出结果了,先不和你说了啊妈,我走了!”

  

  未等黄蓉回答,郭芙急急忙忙地出了门,黄蓉连忙在后面喊:“别忘了你爸说今晚上要给你介绍他的世侄呢!”

  

  郭芙早跑得一溜远,也没听见她声音,黄蓉自言自语道:“晚回来也好,反正认不认识也不重要……”

  

  郭芙赶到学校时,院里大厅却是冷冷清清空无一人,就连研究室里也没传出一点声音,更别提喜悦的气氛。她顿时感觉不妙,心道:“怎么会没人呢?是不是结果出新问题了?”

  

  说着她赶紧推开实验室的房门,喊道:“两位武师兄,怎么样了?!”

  

  郭芙第一眼见的就是她的两位双胞胎师兄背对着她站着,不知道什么表情。

  

  “师兄……”郭芙不知其意轻声问道。

  

  “这位就是郭同学吧?”一个陌生的男声突然响起,郭芙不知情地被吓了一跳,但是又看到她的师兄们都是严谨和恭敬的样子,心中在想着是不是某位大人物。

  

  正这样想着,大武师兄转过身,对郭芙介绍道:“芙……郭师妹,这位是咱们院里新来的……师兄,姓杨,因为咱们导师临时被隔壁学校借调,事情紧急,所以就另外派了一位有经验的师兄过来。”

  

  大武虽然口口声声称师兄,但师兄

二字却是叫得很不心甘情愿,郭芙也听出其意,尚未明白其中之意,只看见一个英俊的年轻人向郭芙走过来握握手道:“郭师妹,我叫杨过,随意称呼就好了。”

  

  郭芙心想杨过只是随意说说,还是按照大武的称呼比较妥当,所以中规中矩的叫了一声:“杨师兄好。”

  

  ……

  

  杨过嘴角轻轻上扬,没有理会郭芙的问好,反而道:“今天是大年三十,为什么郭师妹还跑到实验室了呢?”

  

  郭芙这才想起正事,赶紧道:“我听小武师兄说研究有新结果了,所以来看看……”

  

  “很遗憾。”杨过打断了郭芙的话语道:“我刚才检查了你们所谓的研究新成果,因为你们某一位的失误,把后期的一个公式写错,导致推演的结果失败,所以你们的实验结果,”他顿了一下冷酷地道:“是错误的。”

  

  郭芙立马瞪大了眼睛连忙看向两位师兄,可他们皆是垂头丧气、一言不发,如同默认。

  

  杨过盯着郭芙的眼睛继续道:“按照当日签名表来看,这个实验公式是你写错的。”说着便把桌上的文件交给她看。

  

  “……”郭芙看了一眼先是愣了半秒,而后垂下眼帘道:“我知道了。”

  

  杨过也深思自己的话语是否有些严肃,于是放软了口气道:“郭师妹,这个结果不着急,过两天我可以……”

  

  “不用了杨师兄。”郭芙道:“我知道了,这个结果我自己会今天修改好的,你放心。”

  

  “……那祝郭师妹顺利。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杨过顿了顿便点头离开,走在研究室门口的时候停顿了一下,但很快就拔腿离去。

  

  小武见杨过走远之后才敢大声开口道:“刚才真是吓死我了芙妹,你不知道这个杨过规矩可多着呢,还不准我们叫你芙妹,说是什么师门辈分不可丢,我奇了怪了,叫你声芙妹怎么就丢了辈分了……”

  

  郭芙没有理会小武的叽叽喳喳,眉间微蹙地看着这份资料发愁,大武看到了郭芙的表情,才试探性地开口道:“芙妹,这次是我不好,我那天翘了课,把我负责的部分让你传递给了老师,才会导致他以为是你做的……”

  

  郭芙摇摇头打断了大武的话语,道:“武师兄,你不要介怀,这原也是我的错误,你交给我的时候我没有仔细看你的资料,才会导致今天的错误,没有关系,我今天会把它修改好的。”

(未完待续)

过眼芙云

祝各位喜欢过芙同人小说的朋友新春快乐!同时向现在坚守于湖北抗疫第一线的朋友致敬。为患者朋友们祈福,愿早日康复!😄❤️❤️给大家送上芙吧吧友小孩子萌萌哒 的作品——

《新春特辑:过芙故事之过年篇》(节选自《谁知情深》)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煮猪肉,二十七杀年ji,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腊八粥 喝几天

  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这歌谣背下来的,也许是在昨日,又也许是在去年,他天资聪颖,记这点歌谣不在话下,但这并非他刻意所背,当他听见街上小孩...

祝各位喜欢过芙同人小说的朋友新春快乐!同时向现在坚守于湖北抗疫第一线的朋友致敬。为患者朋友们祈福,愿早日康复!😄❤️❤️给大家送上芙吧吧友小孩子萌萌哒 的作品——

《新春特辑:过芙故事之过年篇》(节选自《谁知情深》)

  “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喝几天,哩哩啦啦二十三。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做豆腐,二十六煮猪肉,二十七杀年ji,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晚上玩一宿,大年初一扭一扭。”


  腊八粥 喝几天

  杨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将这歌谣背下来的,也许是在昨日,又也许是在去年,他天资聪颖,记这点歌谣不在话下,但这并非他刻意所背,当他听见街上小孩四处窜走、街上叫卖腊八粥时,脑海里却情不自禁地冒出来这首歌谣。

  真是奇了。他不禁苦笑,莫非姑姑不在他就可以好好地过年么?然而他又想了想,没了姑姑他过什么都是乏然无味而已。自小龙女被南海神尼接走之后,杨过只感觉数年弹指一挥间,过了多久他已然记不清,若非他行至街上,看着这年味渐重原来还不知快到过年了。
“知道了么,听说襄阳城的郭靖黄蓉大侠要嫁女了。”摊位上喝着腊八粥的人向另一人道:“听说啊,就是在明年初春,到时候一定很热闹。”

  “是么,哎呀,那可是大喜事,听闻郭大侠和黄女侠之女也是为国为民的,随其父母镇守襄阳数载,今朝一嫁,不知道夫婿是何人。”

  “郭黄二人之女如此深明大义,觅得的夫婿肯定也是竭心尽力地为我大宋百姓,就算不是大侠也肯定是个豪杰。”
  “哟,瞧你这么信誓旦旦,若非你见过人家新郎官了?”
  一时间大家嬉笑作一团,杨过在旁听见了也没有作什么反应,只是又木木地看向说话的那几个人。

  “客官,买份腊八粥尝尝吧。”老汉满脸堆笑地向杨过说道:“我家熬的腊八粥,那可是软糯香甜,过年喝腊八粥,一定会幸福美满的。”
  “幸福美满?”杨过听到这话不由自言自语道:“我哪有什么幸福美满呢。”

  父母双亡,爱人不在,失去右臂,普天之下又谁能比他更不幸福更不美满的呢。

  杨过恍惚着出了城,独自一人往山涧走,此时山涧深处大雪纷飞、冷风呼啸、天地一色、万物洁白,虽然杨过习武多年,但他只感觉从内散发出的阵阵寒意紧紧包裹住了他,他不由得蜷缩成一团,直打寒颤。

  杨过闭眼,一会儿想起了那碗或许香糯可口的腊八粥,一会儿又觉得身上冷了冻了,好不可怜。忽然杨过醒来,感觉温暖不少,他抬头睁眼一看,竟是一只模样稀奇古怪的大鸟。
  “雕兄。”杨过扯着嗓子沙哑地开口道:“现下只有你陪着我了。”


  二十三 糖瓜粘
  “妈。看我带了什么回来。”郭芙笑着跑向黄蓉,将一大包糖果置于案上,道:“今年城东的黄三叔家的糖瓜做的可好啦,我要给钱黄三叔硬是不收,非要塞给我,还恭贺我,若是他逢人便恭贺新年,那他不是亏死了。”

  黄蓉抬眼细看女儿容貌,此时郭芙已经出落得美貌无伦,明媚似早霞,娇艳如晨瑰,颈上的颗颗玉润的明珠根本遮不住她的芳姿。黄蓉不由得爱怜道:“黄三叔知道你好日子将近,是特地来恭喜你的。”

  郭芙闻言低下头,脸颊上浮起了阵阵红晕:“妈,你胡说什么呢。”

  黄蓉柔声道:“你过了年就是要到嫁人的时候了,到时候可别再这样任性胡来了。”

  郭芙向黄蓉撒娇道:“妈我一直都乖乖听你和爹的,哪有任性了,要不然,我和耶律大哥怎么能现在才成婚呢。”

  黄蓉只叹道:“女大不中留啊,我只盼着齐儿千万别负了你才好。”

  郭芙埋向黄蓉怀里道:“他敢?他要是负了我,我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妈。你看大姐又向你撒娇了。”只见一个清秀的小女孩儿跑过来,道:“大姐都多大了,妈你还抱着她,妈你都不抱抱我。”

  “抱你抱你。”黄蓉将郭襄抱入怀中,道:“你姐姐都快出嫁了,妈抱不了几天了。”

  郭芙也道:“是了是了,你就是我们家里的小东邪,谁不敢抱你啊。”

  郭襄闻言,也开始和姐姐斗起嘴来:“姐姐你太偏心了,今早只带破虏上街喝腊八粥,都不带我。”

  “谁让你昨晚不睡觉了,今天怎么叫都叫不起来。”郭芙将糖瓜分了一点塞给郭襄:“吃糖瓜吧,今日是二十三。”

  郭襄将糖瓜塞在嘴里,只觉得嘴里甜蜜,想要说话却觉得粘牙,郭芙见了不由得哈哈大笑,说着终于把这个小东邪给止住了嘴,气得郭襄咽下了糖瓜,从黄蓉怀里挣脱出来,追着郭芙赶。

  一时间笑语连连,融化了外面飘散的雪花。


  二十四 扫房子

  杨过顶着昏昏沉沉的脑袋醒来,前几日他非要胡闹地睡在冰雪之上,于是连连烧了几日,多亏大雕不离不弃地照顾他,将他拖到一个山洞中来,不然死在这山涧之中也未必有人知。

  “雕兄。”杨过话中有些气力不足:“本来是我照顾你的,如今我又欠了你许多。”

  大雕只是在身旁叫着,杨过抬头望了望外面,此时大雪已经停了,外面定是白茫茫一片,杨过却倍感哀伤,连连叹息。

  “雕兄。”好长时间杨过才缓缓开口道:“今天应该是二十四了,但是你我处于这山中,过年和不过年又有什么区别呢。”

  大雕只是出声应和,杨过再叹雕兄不会说话,不然定要向它大倒苦水。

  “雕兄,你也觉得这山中过得寂寞吗?”杨过忽然侧身问大雕,神采奕奕道:“要不,我带你出去过年吧。”

  大雕挥翅应和着,杨过得到鼓舞更是开心,整个人觉得身体好了不少,拉着大雕就要出去,出山洞时回头一看,山洞杂乱无章,杨过大力一挥,将杂草乱石赶在了一边,顿觉得满意不少,再拉着大雕头也不回地走了。


二十五 做豆腐
  只见黄蓉展开了家传的兰花拂穴手,手指灵巧轻柔,运劲若有若无,很快将豆腐削成个个圆球,她取了火腿来盖住一并上了蒸笼,旁边的丫鬟们看了目瞪口呆,黄蓉却是欣然一笑,道:“这些年都忙于正事了,没闲工夫做这些,快去传饭吧。”
  丫鬟们连连点头应了,条理有序地传饭去了,黄蓉走向自己卧房内推门而入,便见郭靖负手而立背对着她,也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
  “靖哥哥。”黄蓉轻轻出声。
  郭靖回过头,见黄蓉站在他后面,依旧是眉目如初的模样,郭靖内心升上一股暖意,复而想起子女的事,又叹气道:“已经快过年了,不知道过儿现在身在何处,是否吃得饱、穿的暖。”
  黄蓉听了虽然也担忧杨过,但也只能宽慰郭靖道:“过儿是个机敏的,相信他应该能照顾好自己。”
  但愿过儿不知道南海神尼的真相。此时夫妇皆是相同的想法。
  “蓉儿。”郭靖想至杨过,此时又道:“过儿自幼孤苦无依,我本想将芙儿许配给他,他拒婚在前,我的心思也打消多半,没成想芙儿却伤他右臂,眼下,芙儿马上就要嫁人,他还依旧形影相吊,我实在有愧于杨伯父和康弟。”
  黄蓉见丈夫如此伤感,也只能道:“世事无常,过儿和芙儿既然无缘,就不要勉强了。”末了又想逗趣丈夫道:“莫非你还能将齐儿滚了,让过儿来娶你家的大小姐不成?”
  “你这是什么话。”郭靖果然一板一眼地道:“齐儿又没有做错什么,纵使他不是汉人,但这几年他也一心为了大宋和襄阳,我怎么能够让齐儿滚了。”
  黄蓉不由得一笑道:“那就是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齐儿这孩子也实在,只有他能忍受你家大小姐的脾气了,如今他俩既然心意相通,况且你我也考察了齐儿多年,确保无虞,那我们做父母的纵使再不愿意也不多能说什么了,但愿以后他二人护国为民,才彰显大宋儿女的真本色。”
  “那是自然的。”郭靖道:“万事已大宋为主,芙儿能找到一个为大宋着想的人,我是打心底地为她高兴。我只希望他俩和我们一样,夫妇合心,一生长伴,纵使千难万阻,也终究不悔。”
  黄蓉依偎在郭靖怀里,道:“靖哥哥,如今襄阳危机暂无,但还是要待到收复大宋河山时,你我夫妇二人这才圆满了,那时我俩就回桃花岛,将大师父和我爹请回来,再带着芙儿襄儿破虏的子女,终日逍遥自在,再也不问江湖世事了。”
  郭靖回抱黄蓉,笑容满面道:“蓉儿,有妻如此,夫复何求。”


  二十六煮猪肉
  “来了,客官!”店小二将热气腾腾的红烧肉摆在了杨过面前,杨过夹了一块尝,觉得有些太腻了,他遥想起幼年在桃花岛时郭伯母曾做过一道东坡肉,肉香而不腻,也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机会再像幼时一样一起坐在桌上吃饭了。
  正想着,旁桌的客人却吵闹了起来,惹得杨过不悦,抬头望去,只见一个大胖子正对着一个年轻女子止不住地打骂:“你也不看你爷爷是谁,你若不从了我就拿你老汉抵命!”
  身旁的老汉已经跪地求饶,胖子却不依不饶,道:“你今天不让你孙女从了我你们今天就别想走!”
  众人纷纷议论道,原来是这个胖子见着祖孙俩老弱年幼,女子求银葬夫,胖子借了款项后竟要收取高利,这祖孙俩只凑齐了本金,还不了利息就要强行霸占。
  胖子正要大打出手,却被杨过制住了双手,狠狠地被摔在地上,杨过只略拂袖道:“你管谁要命呢?”
  胖子面子上搁不住,爬起来后便张牙舞爪地向杨过扑来,杨过轻轻侧身一避,左脚将胖子绊倒,对着胖子背上上重重几掌,打得胖子痛苦求饶,杨过这才放过他,让他滚了。
  再起身时,老汉和女子竟围在他身边一口侠士一口恩人的叫,让杨过好生不习惯,自己寻了个理由出了酒楼了事。
  他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怎的突然大笑出声。
  众人看他笑得前仰后合、不知所云的模样,皆是奇怪,只纷纷避开他。
  唯他笑过之后眼角竟是划过一滴清泪。
  他如今也是个侠士恩人了?


二七二八把面发
  郭芙站在厨房里,正对着面团好生惆怅,眼见黄蓉过来了,不由得欣喜一笑,道:“妈!快来救救芙儿!”
  黄蓉看了看面团,道:“水放少了,和不起来。”
  郭芙连忙加上了些水,继续揉面,她俏脸上粘了些面粉,自己还未察觉,黄蓉边给郭芙擦脸边道:“这和面啊,力道要均匀。”
  郭芙却为难道:“妈,这面太难和了,你来吧。”
  黄蓉无奈,于是洗净了手下手开始揉面,道:“马上要过年啦,襄儿喜欢吃豆沙包,破虏呢爱吃馒头。”
  郭芙连忙道:“那我呢,妈,你还没说我喜欢吃什么呢。”
  黄蓉睨了她一眼,道:“你爱吃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不过芙儿啊,你知道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郭芙眉开眼笑道:“横竖就是说我莽撞了呗,放心吧,妈,过了年我又长大了一岁,以后再也不胡闹了。”
  黄蓉摇了摇头,道:“你爹是在担心过儿的安慰。”
  郭芙闻言小脸一皱,似是不悦,想要说一大堆话,但最后也是只嘟囔了一句:“是他自己不回襄阳城的,又不是我在赶他。”
  黄蓉拉起女儿乱动不安的小手,道:“过儿孤苦,虽然断臂不全是你的过错,但他难免心有怨怼,郭杨两家本是世交,若至此以后深仇大恨不再往来,那才是真正的抱憾,若你和过儿有机会能化干戈为玉帛,爹妈也放心了。”
  郭芙沉思半天,回忆起少时往事,一桩桩一件件,最后她只嘟着小嘴说道:“若他以后主动找我说起以前的事,我就不气他反着他说话了。”
  若他以后还故意气我,看我如何气他。郭芙心里暗暗想着。
  黄蓉如何不知道女儿心思,但也只慈爱地看着她,道:“好。”
  接着黄蓉继续和面,母女俩又说了些体己话,不再赘言。


二十九 蒸馒头
  杨过行至鄂州时只看到四处张灯结彩,好不喜庆,或许是在置办年货,城中人数众多,山野猎户也在四处叫卖皮绒,他也顺着人流寻了间酒楼,要了碗素面和馒头。
  在等候之际,宾客喧杂,但他只听得旁桌这样的对话。
  “听说郭靖黄蓉夫妇二人快嫁女了,可知道新婿是谁?”
  “还能是谁?左不过是个蒙古鞑子吧。”
  “巧啦,就是个蒙古人。”
  “啊,真有此事?”其他人纷纷侧目认真听着。
  “嗨,这有什么吃惊的。”另一人站了起来,道:“那新婿姓耶律,单名个齐字的,他的父亲正是被蒙古人所害,耶律齐是个难得的人才,他与蒙古有着家仇,护我襄阳已有数载,郭靖黄蓉大侠见他年少有为,将爱女许配给他,有什么不妥,难道要嫁给你这个杀猪佬?”
  一时间店内气氛欢快起来。
  “可那耶律齐毕竟是···”
  “妇人之见。”那人继续道:“耶律齐纵然是蒙古人,但他黑白分明,护我大宋,我们岂有排外的道理?再说了,我大宋既然有那么多人才辈出,英雄豪杰,怎么就不见他们来守护一天的襄阳城,杀一个蒙古鞑子呢?”
  众人听罢此话觉得有理,纷纷站向了耶律齐一边,一会儿有人夸他英才,一会儿有人夸他正义,总之好不热闹。
  独一人默然走出酒楼,形影相吊,好不可怜,此人正是杨过。
  杨过一人出城,在郊外等候他的大雕在他身旁挥翅,似有话说。
  杨过道:“雕兄,你说,我算是个少年豪杰么?”
  他知雕兄不会说话,自己其实是在自言自语:“同耶律兄相比,我如此这般,如何能见郭伯父郭伯母。”
  于是拉着大雕头离开了鄂州城,往来的方向回去了。


三十晚上玩一宿
  “过年啦!”襄阳城中烟火四起,爆竹声阵阵,郭府灯火通明,郭芙将撑不住的郭襄和郭破虏安置歇息之后,便去陪同靖蓉二人一起守岁。
  郭靖向来严厉,到了岁末还对郭芙道:“你已经是许了人家的,以后可不能再肆意妄为了。”
  郭芙依偎在母亲怀里吐了吐舌头,道:“知道了。”
  黄蓉缓和气氛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新的一年了,许个愿望吧,芙儿。”
  郭芙立马眉开,闭着眼睛心里默默想着。
  但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芙妹,许个愿吧。”一声男音将郭芙的思绪唤了回来,郭芙抬眼,只见这个人生得俊俏,斜飞入鬓,双目精光,英气逼人,只右袖飘荡,那人毫不在意,只似笑非笑地看着郭芙,不是杨过又是谁?
  杨过只向郭芙道:“在新年许了愿,会如愿的。”
  郭芙却是嫣然一笑:“我许了愿,又不告诉你,你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如愿呢?”
  杨过轻轻一笑,道:“因为我的许愿已经如愿了。”
  “哦?”郭芙起了兴致挑眉问道:“杨大侠许的是什么愿望?能这么快应验了?”
  杨过将人抱入怀中,道:“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杨过紧紧抱着郭芙,正如自己十年前许下的愿望。
  愿能和所爱之人一生长伴。
  虽然来的有些晚,但幸好实现了。


配图出处:《遇见逆水寒》

清梦星河

【过芙】表字改之(贺岁番外)

关于对彼此的称呼,我与杨过着实纠结了好一阵子。


杨过倒是没什么忌讳,刚开始是“芙妹”,成婚后什么“夫人”“娘子”“芙儿”……好听的称呼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咳,他自来能言善辩,甜言蜜语也是这才能的表现之一,自从……后,他仿佛打通了任督六脉似的惯会讨人欢心。我嘴上说着油嘴滑舌,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而他看着我脸上的红晕,笑的就更欢了,肉麻的词不要钱似的往外送……


当真是……哼!


(* ̄m ̄)→→→(/≧ω\)


但是对他的称呼,着实让我纠结。


杨大哥?


“不不不,太生疏了”,他摇摇头,“你喊耶律齐也是耶律大哥,难道在你心中,我和他位置相同?”说着说着,某人斜...



关于对彼此的称呼,我与杨过着实纠结了好一阵子。


杨过倒是没什么忌讳,刚开始是“芙妹”,成婚后什么“夫人”“娘子”“芙儿”……好听的称呼一个一个的往外蹦……咳,他自来能言善辩,甜言蜜语也是这才能的表现之一,自从……后,他仿佛打通了任督六脉似的惯会讨人欢心。我嘴上说着油嘴滑舌,脸却不由自主地红了。而他看着我脸上的红晕,笑的就更欢了,肉麻的词不要钱似的往外送……


当真是……哼!


(* ̄m ̄)→→→(/≧ω\)


但是对他的称呼,着实让我纠结。


杨大哥?


“不不不,太生疏了”,他摇摇头,“你喊耶律齐也是耶律大哥,难道在你心中,我和他位置相同?”说着说着,某人斜睨了你一眼,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又来了!


我暗叹一声,连忙说到:“不同不同,他与你怎么相同?我早说了,我与耶律兄只是同袍而已。”


他慢慢悠悠阴阳怪气地冷哼一声,我连忙赔起一个大大的笑脸。


这小气劲,还堂堂大侠呢。我暗暗感叹,脸上却不露半分——他要是发现了……


也没什么,最多第二天下不了床而已


(笑着活下去.jpg)


杨哥哥?


不行不行,他还没说什么,我自己先否决了——叫一声,我浑身都刺挠得难受。按理说这个称呼也没什么,年轻的时候我还这样称呼过大小武两位师兄,娘也一直这样称呼爹爹。可若要我这般称呼杨过……不行不行,我做不到。


眼见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我连忙提出第三个建议:


“改之?”


话一出口,脸颊就升了红晕,甜意几乎从胸中溢出,我连忙扭过身子不敢看他。然而好一会儿,他都没有说话。我忍不住抬头看他,却噗嗤一声笑了。


这个傻子!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平时俊秀无比的面容此刻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呆滞,他的胸腔微微颤动。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找回自己的声音一般:


“改之?”


他喃喃又重复了一遍。


“改之!改之!改之!”我扳过他的身子,笑着望他:“我这样唤你,你高不高兴?”


他忽然一把抱住我,头一下埋在我的颈窝,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然后哑声道:


“高兴,芙妹,我真高兴。”


“改之”,他傻傻地笑着,平时的聪明劲儿荡然无存,连一根头发丝儿都透着无比的喜悦,我也脸红红地笑着,愈发觉得眼前人无比可爱。


忽然,背脊一凉——上一次他高兴成这样,我的腰缓了几天来着?这样一想,我顿时笑不出来了。见他还是那副傻傻的样子,我缓缓拿下他放在我腰上的手,提起裙摆就悄悄朝房门的方向退去。


然而,我挑了下眉,看着他手上扯着的那条带子,心中暗道不好:“改之哥哥,你饿了吧,我去给你端……唔……这是白……唔……”


额…他不傻,我傻


他手上扯带子的动作不停,嘴角同时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狭长的凤眸,微红的眼角,漂亮的像星星落在了桃花上:“娘子叫的好听,再唤为夫一声~”

我气的狠狠咬住他的锁骨,然而下一秒却也笑了,不知是因生气还是害羞。


到底有喜欢他?其实我也不知道,不过是见到他就忍不住笑,看他也笑,又忍不住羞恼,恼完还是想笑……我娘说,她从未见到我笑得比见到他还开心。


哼(/≧ω\)


然而于人前的时候,我还是习惯用各种不同的语气称他杨过,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偷偷唤声“改之”。不过这个称呼就跟某种开关似的,一般只要遂了他意,第二天我准得扶腰下床。


改之哥哥,清心寡欲,长命百岁,阿弥陀佛!







———————————————————

古人的名,主要用于自称,古人的字,主要用于他称。当然,也不是说所有的情况下都必须对人称字不称名,这要依对话双方的相互地位而定。长辈对晚辈、老师对学生、上级对下级,也可以称名而不称字,这样显得更亲切;而彼此地位相当者,尊称别人用字不用名。

so芙妹唤过儿“改之”,等同是专属定制的“夫君”~

(激动地搓手手.gif)


福利什么的我尽力了哈哈哈!

新鲜出炉的改之哥哥祝大家新年快乐么么哒~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1】

一掌掴郭芙

  舟行无话,其实也不能说真的无话,至少郭靖和黄蓉二人也径自商讨着杨过和郭芙二人的亲事。到了桃花岛上,郭芙突然多了二个年纪相若的小朋友,外加一个杨过作为大哥哥,杨璐作为大姊姊,自是欢喜之极。
  
  杨过服了黄蓉的解药后,身上余毒便即去净,杨璐自是同样。不过杨璐毕竟未和杨过一般的解毒,所以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杨过和郭芙初见面时略有嫌隙,但小孩性儿,过了几日,大家自也忘了。这几天中,四人都在捕捉蟋蟀相斗为戏,杨璐则是站在一边,看着四人游戏,心中也暗觉有趣。不过她素来喜净,惧怕那些小虫子一类,所以这才没加入他们。
  
  这一日杨过从屋里出来,又要去捉蟋蟀,越弹指阁,经两忘峰,刚绕...

一掌掴郭芙

  舟行无话,其实也不能说真的无话,至少郭靖和黄蓉二人也径自商讨着杨过和郭芙二人的亲事。到了桃花岛上,郭芙突然多了二个年纪相若的小朋友,外加一个杨过作为大哥哥,杨璐作为大姊姊,自是欢喜之极。
  
  杨过服了黄蓉的解药后,身上余毒便即去净,杨璐自是同样。不过杨璐毕竟未和杨过一般的解毒,所以身子还是有些虚弱。
  
  杨过和郭芙初见面时略有嫌隙,但小孩性儿,过了几日,大家自也忘了。这几天中,四人都在捕捉蟋蟀相斗为戏,杨璐则是站在一边,看着四人游戏,心中也暗觉有趣。不过她素来喜净,惧怕那些小虫子一类,所以这才没加入他们。
  
  这一日杨过从屋里出来,又要去捉蟋蟀,越弹指阁,经两忘峰,刚绕过清啸亭,忽听得山后笑语声喧,忙奔将过去,只见郭芙和武氏兄弟翻石拨草,也正在捕捉蟋蟀。武敦儒拿着个小竹筒,郭芙捧着一只瓦盆。杨璐则和老样子一般站在一边,嘴角含笑,眼神晶亮的望着几人游戏。
  
  武修文翻开一块石头,嗤的一响,一只大蟋蟀跳了出来。
  
  武修文纵身扑上,双手按住,欢声大叫。
  
  郭芙叫道:“给我,给我。”
  
  武修文拿起蟋蟀,道:“好罢,给你。”揭开瓦盆盖,放在盆里,只见这蟋蟀方头健腿、巨颚粗腰,甚是雄骏。
  
  武修文道:“这只蟋蟀定是无敌大将军,杨哥哥,你那许多蟋蟀儿都打它不过。”
  
  杨璐见这几人这般玩闹,心下也甚觉有趣,听了也是扬起嘴角。她穿越来此已经过了十数年,许多情节自是记不清了,所以干脆抛开一切剧情,和几人玩在一块儿。
  
  杨过不服,从怀中取出几竹筒蟋蟀,挑出最凶猛的一只来与之相斗。
  
  斗得几个回合,那大蟋蟀张开巨口咬去,将杨过的那只拦腰咬住,摔出盆外,随即振翅而鸣,洋洋得意。
  
  郭芙拍手欢叫:“我的打赢啦!”
  
  杨过道:“别忙,还有呢。”可是他连出三蟀,尽数败下阵来,第三只甚至被巨蟀一口咬成两截。
  
  杨过脸上无光,道:“不玩啦!”转身便走。
  
  杨璐见杨过这般小孩子脾性,更觉得有趣了。
  
  这时,三人忽听得后面草丛中叽叽叽的叫了三声,正是蟋蟀鸣叫,声音却颇有些古怪。
  
  杨璐眉头略略一蹙。这声音听得古怪,怕不要是什么毒蛇猛兽才好。
  
  武敦儒道:“又是一只。”拨开草丛,突然向后急跃,惊道:“蛇,蛇!”
  
  杨璐听了骇了一跳,忙走上前要将杨过拉离此地。
  
  杨过转过身来,果见一条花纹斑斓的毒蛇,昂首吐舌的盘在草中。
  
  杨过拾起一块石子,对准了摔去,正中蛇头,那毒蛇扭曲了几下,便即死了。只见毒蛇所盘之旁有一只黑黝黝的小蟋蟀,相貌奇丑,却展翅发出叽叽之声。
  
  郭芙笑道:“杨哥哥,你捉这小黑鬼啊。”
  
  杨过听出她话中有叽嘲之意,激发了胸中傲气,说道:“好,捉就捉。”当下将黑蟋蟀捉了过来。
  
  郭芙笑道:“你这只小黑鬼,要来干什么?想跟我的无敌大将军斗斗吗?”
  
  杨过怒道:「斗就斗,小黑鬼也不是给心欺负的。」将黑蟀放在郭芙的瓦盆之中。
  
  杨璐此时心中有些不大妙的预感,也说不清楚是什么回事。她忙说道:“你们俩可不要从斗蟋蟀换成了互斗啊!”
  
  说也奇怪,那大蟋蟀见到小黑蟀竟有畏惧之意,不住退缩。
  
  郭芙与武氏兄弟大声吆喝,为大蟋蟀加劲助威。小黑蟋蟀昂头纵跃而前,那大蟀不敢接战,想跃出盆去。小黑蟀也即跃高,在半空咬住大蟀的尾巴,双蟀齐落,那大蟋蟀抖了几抖,翻转肚腹而死。
  
  原来蟋蟀之中有一种喜与毒虫共居,与蜈蚣共居的称为「蜈蚣蟀」,与毒蛇共居的称为「蛇蟀」,因身上染有毒虫气息,非常蟀所能敌。
  
  而杨过运气甚好,所捉到的小黑蟀正是一只蛇蟀。
  
  郭芙见自己的无敌大将军一战即死,很不高兴,转念一想,道:“杨哥哥,你这头小黑鬼给了我罢。
  ”
  
  杨过道:“给你么,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但你为什么骂它小黑鬼?”
  
  杨璐心中越觉得不妙,正要开口劝和,郭芙却已开口说话。
  
  郭芙小嘴一撇,悻悻的道:“不给就不给,希罕吗?”拿起瓦盆一抖,将小黑蟀倒在地上,右脚踹落,登时踏死。
  
  杨过又惊又怒,气血上涌,满脸胀得通红,登时按捺不住,反手一掌,重重打了她个耳光。
  
  这一巴掌,看得在场几人都愣住了。
  
  杨璐这时才知道,心中这股不妙的预感是什么,可却也来不及阻止一切发生。
  
  杨璐忙走上前去,先对着郭芙行了个大礼:“芙妹,哥哥自小就脾性大,你且莫与他计较。若芙妹你不服,我这便和芙妹赔个不是就是了。”她欲要轻轻揭过此事,却不料杨过语音响起。
  
  杨过走来拉起杨璐道:“阿璐,你又无错,做什么道歉?”
  
  郭芙见杨璐如此郑重地向她赔罪,原也想揭下此事,不再重提。却不料武修文在一旁听见杨过的话,这便骂道:“你这小子打人!”说罢,便在杨过的胸前重重的打了下去。
  
  杨璐见了,登时怒不可遏。不过她理智未丧,知道此时切不可引发冲突,免得到时郭黄二人来看就是有理也说不清。况且,今儿这件事倒真说不清是谁的错,不过,杨过打了黄蓉的宝贝心肝儿倒是千真万确的。
  
  杨璐立刻一个挪步,移到了杨过的身前。这时武修文正打得兴起,只觉眼前似是多了个人,不过心下也不怎么在意,一个拳头,重重击到了杨璐的身上。
  
  杨璐一声闷哼,她虽然学了一点穆念慈传下的武功,不过到底是粗浅了些,所以根基打得并不深。而且这一十二年来,她从未被人如此打过,这一下,着实是打疼她了。
  
  郭芙等人见杨璐挨了打,登时惊在一旁,不敢稍动。杨过见了自己平素宠着护着的宝贝妹妹挨了打,气不可遏,立时便想要上前狠狠地揍武修文一顿。
  
  杨璐哪里不明白他的心思。她手一拦,将武修文及杨过两人都隔了开,谁也无法再打人。
  
  杨过见自己的妹妹阻自己报仇,他心思灵透,也知道妹妹不要他惹麻烦上身,引郭靖黄蓉不喜。
  
  杨过看着刚刚挨打的杨璐,心中一阵酸楚,想平素自己扬言要护妹妹一生一世,结果现下连她挨了打受委屈也不能替她报仇。这又算得是什么哥哥,什么承诺?他一时悲从中来,也不理众人,径自向后狂奔而去,奔向试剑峰山脚,直向峰上爬去。
  
  杨过跑得急又快,没听见背后杨璐正唤他回来。不过,想他即便是听到了杨璐唤他,他怕也是不会回去的。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10】

二武失其母

  杨过心想除此之外,确也没有旁的法子,问清楚他确能自行开钟,不须别人相助,又问:“你七天没东西吃,行吗?”
  
  欧阳锋道:“你去找只盆钵,装满了清水,放在我身旁。这里还有好几个馒头,慢慢吃着,尽可支持得七日。”
  
  杨过去厨房中找到一只瓦钵,装了清水,放在另一口仍然高悬的大钟之下,然后扶了欧阳锋端端正正的坐在钟下。
  
  欧阳锋道:“孩儿,你和丫头尽管随那姓郭的前去,日后我必来寻你们俩。”
  
  杨过答应了,爬上钟架,斩断横梁,大铁钟落下,将欧阳锋罩住了。
  
  杨过叫了几声「爸爸」,不听欧阳锋答应,知他在钟内听不见外边声息,正要离去,心念忽动,又到后殿拿一只瓦钵,盛满了清...

二武失其母

  杨过心想除此之外,确也没有旁的法子,问清楚他确能自行开钟,不须别人相助,又问:“你七天没东西吃,行吗?”
  
  欧阳锋道:“你去找只盆钵,装满了清水,放在我身旁。这里还有好几个馒头,慢慢吃着,尽可支持得七日。”
  
  杨过去厨房中找到一只瓦钵,装了清水,放在另一口仍然高悬的大钟之下,然后扶了欧阳锋端端正正的坐在钟下。
  
  欧阳锋道:“孩儿,你和丫头尽管随那姓郭的前去,日后我必来寻你们俩。”
  
  杨过答应了,爬上钟架,斩断横梁,大铁钟落下,将欧阳锋罩住了。
  
  杨过叫了几声「爸爸」,不听欧阳锋答应,知他在钟内听不见外边声息,正要离去,心念忽动,又到后殿拿一只瓦钵,盛满了清水。将瓦钵放在地下,然后倒转身子,左手伸在钵中,依照欧阳锋所授逆行经脉之法,将手上毒血逼了一些出来。
  
  只是使这功夫极是累人,他又只学得个皮毛,虽只挤得十几滴黑血,却已闹得满头大汗。歇了一阵,扯下神像前的几条布幡,缠在一只签筒之上,然后醮了碗中血水,在那口钟上到处都遍涂了,心想若是柯瞎子再至,想撬开铁钟,手掌碰到钟身,叫他非中毒不可。
  
  忽又想到,义父罩在钟内,七天之中可别给闷死了,于是用尖刀挖掘钟边之下的青砖,在地下挖了个拳头大的洞孔,以便通风透气。
  
  挖掘之间,那尖刀碰到青砖底下的一块硬石,竟尔拍的一声折断了。这屠牛刀锋锐之极,刃锋却是什薄,给杨过当作铁凿般乱挖乱掘,一柄宝刀竟尔断送。
  
  杨过不知此刀珍贵,反正不是自己之物,也不可惜,随手抛在一旁,伏在地下,对准钟底洞孔叫道:“爸爸,我去了,你快来接我和阿璐。那口钟外面有毒,你出来时小心些。”
  
  杨过随即侧头,俯耳洞孔,只听欧阳锋微弱的声音道:“好孩子,我不怕毒,毒才怕我。你和丫头两人自己小心,我定来接你们。”
  
  杨过悄立半晌,颇有恋恋不舍之意,这才快步奔回客店,越墙时提心吊胆,只怕柯镇恶惊觉,那知进房后见柯镇恶尚未回来,倒也大出意料之外。
  
  杨过心里暗道侥幸。他心道:“也亏的老瞎子还未回来,不然若是被他知晓这事,我还不要紧,但若连累阿璐就是大大糟了。”
  
  此时的杨璐,身体仍旧是不适。她受冰魄银针之毒受了也有些时日,这期间虽不住有高人替她治伤,不过都不长久。欧阳锋帮她捏捏揉揉后就离开,郭靖和黄蓉他们俩倒是有心替她驱毒,不过因为客店都没有药,所以一直无法。何况现在郭靖受伤,黄蓉一心照顾他,怎会有时间替她治病?这才让她的伤一直未愈。
  
  次日一早,忽听得有人用棍棒砰砰砰的敲打房门。
  
  杨过跃下床来,打开房门,只见柯镇恶持着一根木棍,脸色灰白,刚踏进门便向前扑出,摔在地下。
  杨过见他双手乌黑,果然又去寻过欧阳锋,终究不免中了自己布下之毒,暗暗心喜,当下假装吃惊,大叫:“柯公公,你怎么了?”
  
  郭靖、黄蓉听得叫声,奔过来查看,见柯镇恶倒在地下,吃了一惊。
  
  此时郭靖虽能行走,却无力气,当下黄蓉将柯镇恶扶在床上,问道:“大师父,你怎么啦?”
  
  柯镇恶摇了摇头,并不答话。
  
  黄蓉见到他掌心黑气,恨恨的道:“又是那姓李的贱人,靖哥哥,待我去会她。”说着一束腰带,跨步出去。
  
  柯镇恶低声道:“不是那女子。”
  
  黄蓉止步回头,奇道:“咦,那是谁?”
  
  柯镇恶自觉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也对付不了,反弄到自己受伤回来,也可算无能之极。他性子刚硬,真所谓辛姜老而弥辣,对受伤的原由竟一句不提。
  
  靖蓉二人知他脾气,若他愿说,自会吐露,否则愈问愈惹他生气。好在他只皮肤中毒,毒性也不厉害,只是一时昏晕,服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后便无大碍。
  
  黄蓉心下计议,眼前郭靖与柯镇恶受伤,那李莫愁险毒难测,须得先将两个伤者、三个孩子送到桃花岛,日后再来找她算帐,方策万全。
  
  这日上午在客店中休息半天,下午雇船东行。
  
  杨过见黄蓉不去找欧阳锋,心下暗喜,又想:“爸爸很怕郭伯母去找他,难道郭伯母这样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儿,比柯瞎子还厉害得多吗?”
  
  杨璐却没有杨过这般好心情,心里头正暗暗发愁,心道:“一到了桃花岛,哥哥就得被郭芙和二武欺负啦!我倒得好好想想该怎么办才是。”
  
  舟行半日,天色向晚,船只靠岸停泊,船家淘米做饭。
  
  郭芙见杨过不理自己,杨璐脸色又不大好,便也不大好意思与她说话,让她受累。
  
  郭芙无聊地倚在船窗向外张望,忽见柳荫下两个小孩子在哀哀痛哭,瞧模样正是武敦儒、武修文兄弟。
  
  郭芙大声叫道:“喂,你们在干什么?”
  
  武修文回头见是郭芙,哭道:“我们在哭,你不见么?”
  
  郭芙道:“干什么呀,你妈打你们么?”
  
  武修文哭道:“我妈死啦!”
  
  杨璐听了武氏兄弟的话,心中也甚感戚戚焉。她原本想不让武氏二人住桃花岛来欺侮杨过,不过见两人如此心中实在于心不忍,想他二人从小失母,若是不住桃花岛又该住何处?他二人又该如何讨生活?所以正想插手让二人不住桃花岛的念头也就按捺下来了。
  
  黄蓉听到他说话,吃了一惊,跃上岸去。
  
  只见两个孩子抚着母亲的尸身哀哀痛哭。武三娘满脸漆黑,早已死去多时。
  
  黄蓉再问武三通的下落,武敦儒哭道:“爸爸不知到那里去啦。”
  
  武修文道:“妈妈给爸爸的伤口吸毒,吸了好多黑血出来。爸爸好了,妈妈却死了。爸爸见妈死了,心里忽然又糊涂啦。我们叫他,他理也不理就走了。”
  
  说着又哭了起来。黄蓉心想:“武三娘子舍生救夫,实是个义烈女子。”问道:“你们饿了罢?”两兄弟不住点头。
  
  黄蓉叹了口气,命船夫带他们上船吃饭,到镇上买了一具棺木,将武三娘收殓了。当晚不及安葬,次晨才买了一块地皮,将棺木葬了。武氏兄弟在坟前伏地大哭。
  
  郭靖道:“蓉儿,这两个孩儿没了爹娘,咱们便带到桃花岛上,以后要多费你心照顾啦。”黄蓉点头答应,当下劝住了武氏兄弟,上船驶到海边,另雇大船,东行往桃花岛进发。
  
  杨璐见着船外头的一起一伏的波浪,心中感慨万千:这怕就会是一切故事的起源罢!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9】

藏身铁钟下

  柯镇恶叫了几声,未闻应声,举铁杖撞开庙门,踏步进内,只听呼的一响,头顶一件重物砸将下来,同时左脚已踏中烛台上的铁签,刺破靴底,脚掌心上一阵剧痛。
  
  柯镇恶一时之间不明所以,铁杖挥起,当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将头顶的铁香炉打了开去,随即在地下一滚,好教铁签不致刺入足底。那知身旁尚有几只烛台,只觉肩头一痛,又有一只烛台的铁签刺入了肉里。
  
  柯镇恶左手抓住烛台拔出,鲜血立涌。此时不敢再有大意,听着欧阳锋呼吸之声,脚掌擦地而前,一步一步走近,走到离他三尺之处,铁杖高举,叫道:“老毒物,今日你还有何话说?”
  
  欧阳锋已将全身所剩有限力你运上右臂,只待对方铁杖击下,手掌同时拍...

藏身铁钟下

  柯镇恶叫了几声,未闻应声,举铁杖撞开庙门,踏步进内,只听呼的一响,头顶一件重物砸将下来,同时左脚已踏中烛台上的铁签,刺破靴底,脚掌心上一阵剧痛。
  
  柯镇恶一时之间不明所以,铁杖挥起,当的一声巨响,震耳欲聋,将头顶的铁香炉打了开去,随即在地下一滚,好教铁签不致刺入足底。那知身旁尚有几只烛台,只觉肩头一痛,又有一只烛台的铁签刺入了肉里。
  
  柯镇恶左手抓住烛台拔出,鲜血立涌。此时不敢再有大意,听着欧阳锋呼吸之声,脚掌擦地而前,一步一步走近,走到离他三尺之处,铁杖高举,叫道:“老毒物,今日你还有何话说?”
  
  欧阳锋已将全身所剩有限力你运上右臂,只待对方铁杖击下,手掌同时拍出,跟他拼个同归于尽。
  
  柯镇恶虽知仇人身受重伤,但不知他到底伤势如何,这一杖迟迟不落,要等他先行发招,就可知他还剩下多少力气。两人相对僵持,均各不动。
  
  柯镇恶耳听得他呼吸沉重,脑中陡然间出现了朱聪、韩宝驹、南希仁等缮义兄弟的声音,似乎在齐声催他赶快下手,当下再也忍耐不住,大吼一声,一招「秦王鞭石」,挥铁杖搂头盖将下去。欧阳锋身子略闪,待要发掌,手臂只伸出半尺,一口气却接不上来,登时软垂下去。但听砰的一声猛响,火光四溅,铁杖杖头将地下几块方砖击得粉碎。
  
  柯镇恶一击不中,次招随上,铁杖横扫,向他中路打去。若在平日,欧阳锋轻轻一带,就要叫他铁杖脱手,至不济也能纵身跃过,但此刻全身酸软,使不出半点劲道,只得着地打滚,避了开去。
  
  柯镇恶使开降魔杖法,一招快似一招。欧阳锋却越避越是迟钝,终于给他一招「杵伏药叉」击中左肩。
  
  杨过在一旁听着,不由得心惊肉跳,有心要上前相助义父,却自知武艺低微,只有送死的份儿。
  
  柯镇恶接连二杖,都击在欧阳锋身上。
  
  欧阳锋今日也是该遭此厄,总算他内力深湛,虽无还手之力,却能退避化解,将他每一击的劲道都卸在一旁,身上已被打得皮开肉绽,筋骨内脏却不受损。
  
  柯镇恶暗暗称奇,心想这老毒物的本事果然非同小可,每一杖下去,明明已经击中,但总是在他身上滑溜而过,十成劲力倒给化解了九成,心想他的头盖总不能以柔功滑开我的杖力,当下运杖成风,着着向他头顶进攻。
  
  欧阳锋闪头避了几次,霎时间身子已被笼罩在他杖风之下,不由得暗暗叫苦,若是被他一杖击在头上,那里还保得住性命,无可奈何中行险侥幸,突然扑入他的怀里,抓住了他胸口。
  
  柯镇恶吃了一惊,铁杖已在外门,难以击敌,只得伸手反揪。两人一齐滚倒。
  
  欧阳锋不敢松手,牢牢抓住对方胸口,左手去扭他腰间,忽然触手坚硬,急忙抓起,竟是一柄尖刀。这是张阿生常用的兵刃屠牛刀,名虽如此,其实并非用以屠牛。
  
  这刀砍金断玉,锋利无比。张阿生在蒙古大漠死于陈玄风之手,柯镇恶心念义弟,这柄刀带在身畔,片刻不离。
  
  欧阳锋近身肉搏,拔了出来,左手弯过,举刀便往敌人腰胁刺落。
  
  恰在此时,柯镇恶正放脱铁杖,右拳挥出,砰的一声,将欧阳锋打了个筋斗。欧阳锋眼前金星直冒,迷迷糊糊中挥手将尖刀往敌人掷去。
  
  柯镇恶听得风声,闪身避过,只听铛的一声,钟声嗡嗡不绝,原来这把刀正掷中殿上的铁钟。
  
  欧阳锋这一掷虽然无甚手劲,但因刀刃十分锋利,竟然刺入铁钟,刀身不住颤动。
  
  杨过站在钟旁,尖刀贴面飞过,险些给刺中脸颊,只吓得心中怦怦而跳,急忙快手快脚的爬上钟架。
  
  欧阳锋灵机一动,绕到了钟后。
  
  此时钟声未绝,柯镇恶一时听不出他呼吸所在,侧头细辨声息。
  
  大殿中月光斜照,但见他满头乱发,住杖倾听,神态极是可怕。
  
  杨过瞧出了其中关键,当即拔出屠牛刀,将刀柄往钟上重重撞上,镗的一声,将两人呼吸声尽皆盖过。
  
  柯镇恶听到钟声,向前疾扑,欧阳锋已绕到了钟后。
  
  柯镇恶横杖击出,欧阳锋向旁闪避,这一杖便击中了铁钟,只听得镗的一声巨响,当真是震耳欲聋。
  
  杨过只觉耳鼓隐隐作痛。柯镇恶性起,挥铁杖不住击钟,前声未绝,后声又起,越来越响。
  
  欧阳锋心想不妙,他这般敲击下去,虽然郭靖受伤,黄蓉却只怕要来应援。
  
  欧阳锋忙乘着钟声震耳,放轻脚步,想从后殿溜出。
  
  那知柯镇恶耳音灵敏之极,虽在钟声镗镗巨响之中,仍分辨得出别的细微声息,听得欧阳锋脚步移动,当下只作不知,仍是舞杖狂敲,待他走出数步,离钟已远,突然纵跃而前,挥杖在他头顶击落。
  
  欧阳锋劲力虽失,但他一生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这些接战时的虚虚实实,岂有不知?眼见柯镇恶右肩微抬,早知他的心意,不待他铁杖挥出,又已逃回钟后。他重伤后本已步履艰难,但此刻生死系于一发,竟然从数十年的深厚内力之中,激发了连自己也不知从何而来的力道。
  
  柯镇恶大怒,叫道:“就算打你不死,累也累死了你。”绕钟来追。
  
  杨过见二人绕着铁钟兜圈子,时候一长,义父必定气力不加,眼见情势危急,忽然心生一计,爬在钟架上双手乱舞,大做手势。
  
  欧阳锋全神躲闪敌人追击,并未瞧见,再兜两个圈子,才见杨过的影子映在地下,正做手势叫他离开,一时未明其意,但想他既叫我离开,必有用意,当下冒险向外奔去。
  
  柯镇恶停步不动,要分辨敌人的去向。杨过除下脚上两只鞋子,向后殿掷去,拍拍两声,落在地下。
  
  柯镇恶大奇,明明听得欧阳锋走向大门,怎么后殿又有声响?就在他微一迟疑之际,杨过执起屠牛刀,发力向吊着铁钟的木架横梁上斩去。
  
  这横梁极粗,杨过力气又小,宝刀虽利,数刀急砍又怎斩它得断?但铁钟沉重之极,横梁给接连斩出了几个缺口,已吃不住巨钟的重量。
  
  喀喇喇几声响,横梁折断,那口大铁钟夹着一股疾风,对准柯镇恶的顶门直砸下来。
  
  柯镇恶早听得头顶忽发异声,正自奇怪,巨钟已落将下来,这当儿已不及逃窜,百忙中铁杖直竖,当的一声猛响,巨钟边缘正压在杖上,就这么一挡,他已乘隙从钟底滚出。
  
  但听喀、砰、碰、轰,接连几响,铁杖断为两截,铁钟翻滚过去,在柯镇恶肩头猛力一撞,将他抛出山门,连翻了几个筋斗,只跌得鼻子流血,额角上也破了一大块。
  
  柯镇恶目不见物,不知变故因何而起,只怕殿中躲着什么怪物作祟,爬起身来,一跷一拐的走了。
  
  欧阳锋在旁瞧着,也不由得微微心惊,不住口叫道:“可惜,可惜!”又道:“乖孩儿,好聪明!也亏的丫头没来,不然的话她怕会被我和柯瞎子的劲力给波及受伤。”
  
  杨过从钟架上爬下,喜道:“这倒也是。义父,这瞎子不敢再来啦。”
  
  欧阳锋摇头道:“此人与我仇深似海,只要他一息尚存,必定再来。”
  
  杨过道:“那么咱们快走。”
  
  欧阳锋仍是摇头,道:“我受伤甚重,逃不远。”他这时危难暂过,只觉四肢百骸都要如要散开来一般,实是一步也不能动了。
  
  杨过急道:“那怎么办?”
  
  欧阳锋沉吟半晌,道:“有个法子,你再斩断另一口钟的横梁,将我罩在钟下。”
  
  杨过道:“那你怎么出来?”
  
  欧阳锋道:“我在钟下用功七日,元功一复,自己就能掀钟出来。这七日之中,那柯瞎子纵然再来寻仇,谅他这点点微末道行,也揭不开这口大钟。只要黄蓉这女娃娃不来,未必有人能识破机关。黄蓉一来,那可大事去矣。”

啊呜一口小甜饼

【逍敏新年彩蛋】岁岁年年,永不相负

逍敏CP 时空错乱新年彩蛋,说彩蛋肯定不长的,超短超短超短极速摸鱼,无剧情,一发完结。

【1是郡主娘娘的设定,2是少时后续的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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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岁岁年年

“敏敏,快起来了。”杨逍轻轻拍了拍赵敏,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剃须泡沫的薄荷味冲进赵敏的鼻腔,杨逍刚刚洗漱完,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珠,看赵敏完全不理自己坏心的贴上她的脸,突然的凉感刺激了她的神经。


“嗯~你讨厌死了,大早上别吵我。”赵敏皱眉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角,嘴里埋怨也不睁眼,大被蒙头不理他,继续赖床,没什么比睡到自然醒更幸福了。


杨逍继续在赵敏耳边假装好心的小声提醒:“今天年三...


逍敏CP 时空错乱新年彩蛋,说彩蛋肯定不长的,超短超短超短极速摸鱼,无剧情,一发完结。

【1是郡主娘娘的设定,2是少时后续的设定】

—————————————————


1.岁岁年年

“敏敏,快起来了。”杨逍轻轻拍了拍赵敏,在她耳边低声细语,剃须泡沫的薄荷味冲进赵敏的鼻腔,杨逍刚刚洗漱完,脸上还有未擦净的水珠,看赵敏完全不理自己坏心的贴上她的脸,突然的凉感刺激了她的神经。


“嗯~你讨厌死了,大早上别吵我。”赵敏皱眉抱着被子滚到床的另一角,嘴里埋怨也不睁眼,大被蒙头不理他,继续赖床,没什么比睡到自然醒更幸福了。


杨逍继续在赵敏耳边假装好心的小声提醒:“今天年三十,我爸妈要过来,你再不起来可来不及梳洗打扮,对镜贴花了。”


谁过来?杨逍爸妈?!断片的赵敏猛的找回记忆,“砰”的一下坐起来,无可避免的“啪”的一下撞上杨逍的头。


“啊~你靠我那么近干什么。”赵敏捂着额头瞬间醒神,气的不忘捶他几下,杨逍求生欲极强也忘了疼立马条件反射的赔笑脸:“怪我怪我,我头太硬。”手上麻利的替她揉着,顺便一个吻印在赵敏额头上,杨逍始终认为,在这些事儿上不占便宜就是吃亏,多占一次便宜,多一分的快乐。

赵敏一边洗漱一边为难,小脸儿皱巴巴的,一嘴牙膏沫子冲到杨逍面前口齿不清的说:“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什么?”杨逍没听清,赵敏跑回去吐掉牙膏沫子,又颠颠的跑回来:“我说你爸妈会不会不喜欢我啊?”


杨逍乐了,赵敏一早上磨磨蹭蹭心绪不宁的原来就为这事儿,明知她担心偏偏要逗她:“泼天大胆的绍敏郡主怕我爸妈?这可是天下奇闻,你放心你放心,他们一定喜欢你。再说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我也绝对不会说你欺负我。”


前面半句听着还像安慰人,听到后半句赵敏眼睛一瞪:“谁丑?说清楚!还有,你少装可怜我怎么欺负你了。”


“怎么没有,你看看。”杨逍亮出胳膊上的伤痕,看赵敏一脸茫然不怀好意的说:“昨天晚上你抓的。”他还故意把抓字拖的长长的。


“杨逍!你有没有正经。”


杨逍最爱看她害羞的样子,不过见好就收,闹大了被撵出去的还是自己。揽过赵敏,柔声说:“我早和我爸妈说过了,我认定的人就是你,我要你陪我一辈子。我喜欢你,他们也一定喜欢你。”


赵敏听了甜笑着攀上杨逍的肩膀,乖巧答应:“岁岁年年,我陪你一辈子。”




2.永不相负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临安城中喜气洋洋,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让赵敏晃了神,仿佛回到幼时在汝阳王府的日子。


杨逍遣退了管家小鬟亲自端着屠苏酒走进房来,两人眉眼含笑也不说话,饮过一杯后赵敏方道:“杨左使,你这千杯不醉又欺负我酒量差灌我酒,我还没问你怎么想着大老远带我到临安来?”这是赵敏嫁给杨逍后的第一个上日,她本打算两人一起留在坐忘峰过年,可前些日子杨逍却神秘兮兮的拐着她下了昆仑山,她这才知道原来杨逍在临安还有一处别院。


杨逍挑眉,毫不掩饰得意的表情:“避开他们岂不更好。”说罢又饮了一杯,赵敏娇笑:“堂堂左使大人这么小心眼儿,你吃谁的醋我还不知道吗?”又道:“你何时在临安置了一处宅子,说!是不是背着我金屋藏娇用的?”说话间赵敏的脸微微上扬,借着几分酒力又映着烛火若有若无的坨红泛在脸上。


杨逍望着赵敏,心中一片柔情手指抚过她脸颊接口道:“娇自然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娶了天下第一美人,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赵敏笑着拍掉他的手又听杨逍道:“九年前我带你去蝶谷医伤时曾途经临安,我记得那一路上你最喜欢这,与你重逢后我便置了这座宅子,想着若是哪天你厌倦了坐忘峰冷清孤寂,我们就到这来。”


赵敏听了眼睛一亮,起身坐到杨逍腿上道:“好个杨左使,原来你对我是蓄谋已久。”杨逍闻到赵敏身上阵阵幽香不觉间将她搂的更紧些,调侃道:“我早和你说过左使之位对我而言已不同于过去,可你不信偏说我割舍不掉,巴巴的跟我跑到坐忘峰,盛情难却我也只好从了你。”

听杨逍得了便宜还卖乖赵敏道:“是是是~杨左使,如今你从了我,我定会好好待你,绝不始乱终弃。”赵敏食指一勾挑起杨逍下颌,还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活像个风流浪子。


杨逍也不让她,环着赵敏纤腰的两手向她肋下抓去,赵敏怕痒,忍不住气喘吁吁的讨饶,两人抱在一起笑成一团。


赵敏调匀气息靠在杨逍怀里,杨逍道:“敏敏,如今天下已定,你在坐忘峰陪我许久,我知道你记挂蒙古,等过了年我们不回坐忘峰,我陪你回蒙古看看可好。”


赵敏莞尔,手指在杨逍心口画着圈圈,微微抬头看向他,道“不必了,如今我家在坐忘峰,也在这小别院,有你的地方才是我家。”


杨逍心头一热反握住赵敏在自己胸膛乱画的小手,赵敏觉得暖暖的,也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自醉,一阵困意涌上来朦朦胧胧间听杨逍说了一句:“敏敏,你一片心意,我永不相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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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的赵敏说“岁岁年年”

古代的杨逍说“永不相负”

隔空对话梗~

大年三十再次祝福各位小可爱们新年快乐,多吃不胖~爱你们鸭❤️❤️❤️


另外,很重要的提醒⏰过年期间外出记得带好口罩,注意认准N95、N99、外科等字样,希望大家开心过节,平安渡劫~一切都好~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8】

柯镇恶来寻

  黄蓉听了他的话,心中好些疑团难解,随口答应一声,道:“好,跟我们走罢!”她边说着话,边输真气给杨璐逼毒。
  
  杨过笑了笑,跟随在后。
  
  郭芙睁开眼来,问道:“你到那里去啦?”
  
  杨过道:“我去捉蟋蟀对打,那才好玩呢。”
  
  郭芙道:“有什么好玩?”
  
  杨过道:“哼,谁说不好玩?一个大蟋蟀跟一只老蟋蟀对打,老蟋蟀输了,又来了两只小蟋蟀帮着,三只打一个。大蟋蟀跳来跳去,这边弹一脚,那边咬一口,嘿嘿,那可厉害了……”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说了。
  
  郭芙怔怔的听着,问道:“后来怎样?”
  
  杨过道:“你说不好玩,问我干么?”郭芙碰了个钉子,很是生气,转过了头不睬他。...

柯镇恶来寻

  黄蓉听了他的话,心中好些疑团难解,随口答应一声,道:“好,跟我们走罢!”她边说着话,边输真气给杨璐逼毒。
  
  杨过笑了笑,跟随在后。
  
  郭芙睁开眼来,问道:“你到那里去啦?”
  
  杨过道:“我去捉蟋蟀对打,那才好玩呢。”
  
  郭芙道:“有什么好玩?”
  
  杨过道:“哼,谁说不好玩?一个大蟋蟀跟一只老蟋蟀对打,老蟋蟀输了,又来了两只小蟋蟀帮着,三只打一个。大蟋蟀跳来跳去,这边弹一脚,那边咬一口,嘿嘿,那可厉害了……”说到这里,却住口不说了。
  
  郭芙怔怔的听着,问道:“后来怎样?”
  
  杨过道:“你说不好玩,问我干么?”郭芙碰了个钉子,很是生气,转过了头不睬他。
  
  杨璐受黄蓉真气所逼,悠悠醒转,恰巧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她勉强抬起嘴角道:“后来蟋蟀就都跳走了,所以倒也没有后来了。”
  
  郭芙听了杨璐的结语,也知杨璐在给她面子,这才高兴起来,不在鼓起腮帮子。
  
  杨璐见状,心里有些好笑,不过身体依旧不适,所以无法笑出声来。她适才之所以帮郭芙,除了为自己和哥哥杨过考量以外,还有就是郭芙这次真没有做什么讥刺杨过的话。她虽护短,可也不会无条件帮着自家人,因为如果这样,无论是对杨过,抑或是对她自己,都不会是什么好事。
  
  杨过和她共处十余年,彼此可说是有了感应。所以,即使这会儿杨璐拆他的抬,他也依旧不恼,知道杨璐之所以这般自是有她的理由。
  
  说话之间,众人来到一个村子。黄蓉向一所大宅院求见主人。
  
  那主人甚是好客,听说有人受伤生病,忙命庄丁打扫厢房接待。郭靖吃了三大碗饭,坐在榻上闭目养神。
  
  黄蓉见丈夫气定神闲,心知已无危险,坐在他身旁守护,想起见到杨过以来的种种情况,觉得此人年纪虽小,却有许多怪异难解之处,但若详加查问,他多半不会实说,心想只小心留意他行动便是。
  
  当日无语,用过晚膳后各自安寝。
  
  杨过与柯镇恶同睡一房,因为杨璐中剧毒的缘故,她便和郭黄三人一间,以便照顾她,这才没有让她和自己兄长同间房。
  
  到得中夜,杨过悄悄起身,听得柯镇恶鼻鼾呼呼,睡得正沉,便打开房门,溜了出去,走到墙边,爬上一株桂花树,纵身跃起,攀上墙头,轻轻溜下。
  
  墙外两只狗闻到人气,吠了起来。杨过早有预备,从怀里摸出两根日间藏着的肉骨头,丢了过去。两只狗咬住骨头大嚼,当即止吠。
  
  杨过辨明方向,向西南而行,约莫走了七八里地,来到铁枪庙前。
  
  他推开庙门,叫道:“爸爸,我来啦!”
  
  只听里面哼了一声,正是欧阳锋的声音,杨过大喜,摸到供桌前,找到烛台,点燃了残烛,见欧阳锋躺在神像前的几个蒲团之上,神情委顿,呼吸微弱。
  
  欧阳锋与郭靖所受之伤情形相若,只是郭靖方当年富力强,复元甚速,他却年纪老迈,精力已远为不如。
  
  原来昨晚杨过与柯镇恶同室宿店,半夜里欧阳锋又来瞧他。柯镇恶当即醒觉,与欧阳锋动起手来。
  
  其后黄蓉、郭靖二人先后参战,杨过一直在旁观看。终于欧阳锋与郭靖同时受伤,欧阳锋远引。
  
  杨过见混乱中无人留心自己,悄悄向欧阳锋追去。
  
  初时欧阳锋行得极快,杨过自是追赶不上,但后来他伤势发作,举步维艰,杨过赶了上来,扶他在道旁休息。
  
  杨过知道自己若不回去,黄蓉、柯镇恶等必来找寻,只恐累了义父的性命,是以与欧阳锋约定了在铁枪庙中相会。
  
  这铁枪庙与他二人都大有干系,一说均知。杨过独自守在大路之旁相候,与郭靖等会面后,直到半夜方来探视。
  
  杨过从怀里取出七八个馒头,递在他手里,道:“爸爸,你吃罢。”
  
  欧阳锋饿了一天,生怕出去遇上敌人,整日躲在庙中苦挨,吃了几个馒头后精神为之一振,问道:“他们在那儿?丫头怎地没来?”
  
  杨过一一说了,他说道杨璐的时候放柔了语调,详细解释杨璐因为中毒的缘故,被郭黄看守着,而她这几日气色又不甚好,所以才没带她来。
  
  欧阳锋道:“那姓郭的吃了我这一掌,七日之内难以复原。他媳妇儿要照料丈夫,不敢轻离,眼下咱们只担心柯瞎子一人。他今晚不来,明日必至。只可惜我没半点力气。唉,我好像杀过他的兄弟,也不知是四个还是五个……”说到这里,不禁剧烈咳嗽。
  
  杨过坐在地下,手托腮帮,小脑袋中刹时间转了许多念头,忽然心想:“有了,待我在地下布些利器,老瞎子若是进来,可要叫他先受点儿伤。”于是在供桌上取过四只烛台,拔去灰尘堆积的陈年残烛,将烛台放在门口,再虚掩庙门,搬了一只铁香炉,爬上去放在庙门顶上。
  
  杨过四下察看,想再布置些害人的陷阱,见东西两边偏殿中各吊着一口大铁钟。每一口钟都是三人合抱也抱不起来,料必重逾千斤。钟顶上有一只极粗的铁钓,与巨木制成的木架相连。
  
  这铁枪庙年久失修,破败不堪,但巨钟和木架两皆坚牢,仍是完好无损。杨过心想:“老瞎子要是到来,我就爬到钟架上面,管教他找我不着。”
  
  杨过手持烛台,正想到后殿去找件防身利器,忽听大路上笃、笃、笃的一声声铁杖击地,知道柯镇恶到了,忙吹灭烛火,随即想起:“这瞎子目不见物,我倒不必熄烛。”
  
  但听笃笃笃之声越来越近,欧阳锋忽地坐起,要把全身仅余的劲力运到右掌之上,先发制人,一掌将他毙了。
  
  杨过将手中烛台的铁签朝外,守在欧阳锋身旁,心想我虽武艺低微,好歹也要相助义父,跟老瞎子拼上一拼。
  
  柯镇恶料定欧阳锋身受重伤,难以远走,那铁枪庙便在附近,正是欧阳锋旧游之地,料想他不敢寄居民家,多半会躲在庙中,想起五个兄弟惨遭此人毒手,今日有此报仇良机,那肯放过?
  
  柯镇恶睡到半夜,轻轻叫了两声:“过儿,过儿!”不听答应,只道他睡得正熟,竟没走近查察,当下越墙而出。
  
  那两条狗子正在大嚼杨过给的骨头,见他出来,只呜呜几声,却没吠叫。
  
  柯镇恶缓缓来到铁枪庙前,侧耳听去,果然庙里有呼吸之声。他大声叫道:“老毒物,柯瞎子找你来啦,有种的快出来。”说着铁杖在地下一顿。
  
  欧阳锋只怕泄了丹田之气,不敢言语。

过眼芙云

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7】

郭黄战欧阳

  黄蓉听了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廷,过了这几个时辰,只有更加瘀黑肿胀,那知毒气反而消退,实是奇怪之极。反倒是妹妹杨璐的身上毒气依旧。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味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黄蓉哪里料的到,杨过之所以去了毒是因为她当时戏耍欧阳锋时所做的伪九阴真经之故呢?而杨璐则是因为无法运功,这才无法逼毒。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携了两小离嘉兴向东南行,决定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二人的伤再说。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杨璐住一房,郭靖夫妇与女儿住一房。
  
  郭靖夫妇睡到中夜,忽听屋顶上喀的一声响,接着隔壁房中柯镇恶大声呼...

郭黄战欧阳

  黄蓉听了过来一看,大感奇怪,先前明明见他手臂上毒气上廷,过了这几个时辰,只有更加瘀黑肿胀,那知毒气反而消退,实是奇怪之极。反倒是妹妹杨璐的身上毒气依旧。她与郭靖出去找了半天,草药始终没能采齐,当下将采到的几味药捣烂了,挤汁给他服下。
  
  黄蓉哪里料的到,杨过之所以去了毒是因为她当时戏耍欧阳锋时所做的伪九阴真经之故呢?而杨璐则是因为无法运功,这才无法逼毒。
  
  次日郭靖夫妇与柯镇恶携了两小离嘉兴向东南行,决定先回桃花岛,治好杨过二人的伤再说。这晚投了客店,柯镇恶与杨过,杨璐住一房,郭靖夫妇与女儿住一房。
  
  郭靖夫妇睡到中夜,忽听屋顶上喀的一声响,接着隔壁房中柯镇恶大声呼喝,破窗跃出。
  
  郭靖与黄蓉急忙跃起,纵到窗边,只见屋顶上柯镇恶正空手和人恶斗,对手身高手长,赫然便是欧阳锋。
  
  郭靖大惊,只怕欧阳锋一招之间便伤了大师父性命,正欲跃上相助,却见柯镇恶纵声大叫,从屋顶摔了下来。
  
  郭靖飞身抢上,就在柯镇恶的脑袋将要碰到地面之时,轻轻拉住他后领向上提起,然后再轻轻放下,问道:“大师父,没受伤吗?”
  
  柯镇恶道:“死不了。快去截下欧阳锋。”
  
  郭靖道:“是。”跃上屋顶。
  
  这时屋顶上黄蓉双掌飞舞,已与这十余年不见的老对头斗得什是激烈。她这些年来武功大进,内力强劲,出掌更是变化奥妙,十余招中,欧阳锋竟丝毫占不到便宜。
  
  郭靖叫道:“欧阳先生,别来无恙啊。”
  
  欧阳锋道:“你说什么?你叫我什么?”
  
  脸上一片茫然,当下对黄蓉来招只守不攻,心中隐约觉得「欧阳」二字似与自己有极密切关系。
  
  郭靖待要再说,黄蓉已看出欧阳锋疯病未愈,忙叫道:“你叫做赵钱孙李、周吴陈王!”
  
  欧阳锋一怔,道:“我叫做赵钱孙李、周吴陈王?”
  
  黄蓉道:“不错,你的名字叫作冯郑褚卫、蒋沉韩杨。”
  
  她说的是「百家姓」上的姓氏。欧阳锋心中本来糊涂,给她一口气背了几十个姓氏,更是摸不着头脑,问道:“你是谁?我是谁?”
  
  忽听身后一人大喝:“你是杀害我五个好兄弟的老毒物。”呼声未毕,铁杖已至,正是柯镇恶。他适才被欧阳锋掌力逼下,未曾受伤,到房中取了铁杖上来再斗。
  
  郭靖大叫:“师父小心!”柯镇恶铁杖砸出,和欧阳锋背心相距已不到一尺,却听呼的一声响,铁杖反激出去,柯镇恶把持不住,铁杖撒手,跟着身子也摔入了天井。
  
  郭靖知道师父虽然摔下,并不碍事,但欧阳锋若乘势追击,后着可凌厉之极,当下叫道:“看招!”左腿微屈,右掌划了个圆圈,平推出去,正是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
  
  这一招他日夕勤练不辍,初学时便已非同小可,加上这十余年苦功,实己到炉火纯青之境,初推出去时看似轻描淡写,但一遇阻力,能在刹时之间连加一十三道后劲,一道强似一道,重重叠叠,直是无坚不摧、无强不破。
  
  这是他从九阴真经中悟出来的妙境,纵是洪七公当年,单以这招而论,也无如此精奥的造诣。
  
  欧阳锋刚将柯镇恶震下屋顶,但觉一股微风扑面而来,风势虽然不劲,然已逼得自己呼吸不畅,知道不妙,急忙身子蹲下,双掌平推而出,使的正是他生平最得意的「蛤.蟆功」。
  
  三掌相交,两人身子都是一震。
  
  郭靖掌力急加,一道又是一道,如波涛汹涌般的向前猛扑。欧阳锋口中咯咯大叫,身子一幌一幌,似乎随时都能摔倒,但郭靖掌力愈是加强,他反击之力也相应而增。
  
  二人不交手已十余年,这次江南重逢,都要试一试对方进境如何。昔日华山论剑,郭靖殊非欧阳锋敌手,但别来勇猛精进,武功大臻圆熟,欧阳锋虽逆练真经,也自有心得,但一正一反,终究是正胜于反,到此次交手,郭靖已能与他并驾齐驱,难分上下。黄蓉要丈夫独力取胜,只在旁掠阵,并不上前夹击。
  
  南方的屋顶与北方大不相同。北方居室因须抵挡冬日冰雪积压,屋顶坚实异常,但自淮水而南,屋顶瓦片叠盖,便以轻巧灵便为主。
  
  郭靖与欧阳锋各以掌力相抵,力贯双腿,过了一盏茶时分,只听脚下格格作响,突然喀喇喇一声巨响,几条椽子同时断折,屋顶穿了个大孔,两人一齐落下。
  
  黄蓉大惊,忙从洞中跃落,只见二人仍是双掌相抵,脚下踏着几条椽子,这些椽子却压在一个住店的客人身上。那人睡梦方酣,岂知祸从天降,登时双腿骨折,痛极大号。
  
  杨璐被这变动惊得起了身,吓的醒了。她起身欲要唤杨过赶紧逃命,却不料丝毫不见杨过的影子。
  
  杨璐见找不着杨过,只得放弃,先逃离了这客店再说。她往外去,便看见远处就是正在比斗的欧阳锋及郭黄二人。
  
  郭靖不忍伤害无辜,不敢足上用力,欧阳锋却不理旁人死活。二人本来势均力敌,但因郭靖足底势虚,掌上无所借力,渐趋下风。
  
  郭靖以单掌抵敌人双掌,然全身之力已集于右掌,左掌虽然空着,可也已无力可使。
  
  黄蓉见丈夫身子微向后仰,虽只半寸几分的退却,却显然已落败势,当下叫道:“喂,张三李四,糊涂王八,看招。”轻飘飘的一掌往欧阳锋肩头拍去。
  
  这一掌出招虽轻,然而是落英神剑掌法的上乘功夫,落在敌人身上,劲力直透内脏,纵是欧阳锋这等一流名家,也须受伤不可。
  
  欧阳锋听她又以古怪姓名称呼自己,一征之下,陡然见她招到,双掌力推,将郭靖的掌力逼开半尺,就在这电光石火的一瞬之间,一把抓住了黄蓉肩头,五指如钓,要硬生生扯她一块肉下来。
  
  这一抓发出,三人同时大吃一惊。欧阳锋但觉指尖剧痛,原来已抓中了她身上软猬甲的尖刺,忙不迭的松手。
  
  就在此时,郭靖掌力又到,欧阳锋回掌相抵,危急中各出全力,砰的一声,两人同时急退,但见尘沙飞扬,墙倒屋倾。
  
  杨璐一惊,忙施展起母亲穆念慈昔日教与她的轻身功法,拔步急奔,远离那倒塌的屋子。
  
  原来二人这一下全使上了刚掌,黑暗中瞧不清对方身形,降龙十八掌与□□功的巨力竟都打在对方肩头。两人破墙而出,半边屋顶塌了下来。
  
  黄蓉肩头受了这一抓,虽未受伤,却也已吓得花容失色,百忙中在屋顶将塌未塌之际斜身飞出。只见欧阳锋与郭靖相距半丈,呆立不动,显然都已受了内伤。
  
  黄蓉不及攻敌,当即站在丈夫身旁守护。但见二人闭目运气,哇哇两声,不约而同的都喷出一口鲜血。欧阳锋叫道:“降龙十八掌,嘿,好家伙,好家伙!”一阵狂笑,扬长便走,瞬息间去得无影无踪。
  
  此时客店中早已呼爷喊娘,乱成一团。黄蓉知道此处不可再居,从柯镇恶手里抱过女儿,道:“师父,你抱着靖哥哥,咱们走罢!”
  
  柯镇恶将郭靖抗在肩上,一跷一拐的向北行去。走了一阵,黄蓉忽然想起杨过杨璐两个孩子,不知这两个孩子逃到了哪里,但挂念丈夫身受重伤,心想旁的事只好慢慢再说。
  
  郭靖心中明白,只是被欧阳锋的掌力逼住了气,说不出说来。他在柯镇恶肩头调匀呼吸,运气通脉,约莫走出七八里地,各脉俱通,说道:“大师父,不碍事了。”
  
  柯镇恶将他放下,问道:“还好么?”
  
  郭靖摇摇头道:“蛤.蟆功当真了得!”只见女儿伏在母亲肩头沉沉熟睡,心中一怔,问道:“过儿和璐儿呢?”
  
  柯镇恶一时想不起过儿是谁,愕然难答。黄蓉道:“你放心,先找个地方休息,我回头去找他们俩。”
  
  郭靖道:“我的伤不碍事,咱们一起去找。”他适才和欧阳锋大战,身边的房屋都倒了不少,生怕这两个孩子一个不小心,就受到了波及。那样,他该如何向康弟和穆氏妹交代。
  
  黄蓉微微皱眉,待要劝他等会儿在寻,便看到了一个小女孩站在远处,身子摇摇欲坠。瞧她的模样,依稀是杨璐。
  
  黄蓉马上施展轻身功夫,几个起落,便到了杨璐的身边,用另一手环住杨璐的腰,回到了郭靖的身旁。
  
  便在此时,黄蓉忽见道旁白墙后伸出个小小脑袋一探,随即缩了回去。黄蓉立喝道:“杨过,快过来。”她现在两手都抓着人,没办法去揪杨过过来。
  
  杨过笑嘻嘻的叫了声「阿姨」,说道:“你们才来么?我在这儿等了好久啦。”他脸上虽然笑容满脸,不过心中却是气恼非常。
  
  适才黄蓉说的「咱们走罢」狠狠的刺了他的心。杨过心道:“你们的武功是高明,可不照样打不过我义父?认了人家后遇着敌人就要对我兄妹俩撒手不管,这算什么英雄好汉!况且,阿璐此时身中剧毒,你们抛下她,岂不是至阿璐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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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6】

欧阳锋传功

  三人到了镇外的荒地,欧阳锋便将杨过放下,手上还是抱着杨璐不放,说道:“你用我教你的法儿,再把毒气逼些儿出来。”他说完,又是推拿了杨璐的手臂数下,掐了掐杨璐的人中,杨璐这才悠悠醒转。
  
  杨过见杨璐醒了,便放下了心下的大石,依言而行,约莫一盏茶时分,手指上滴出几点黑血,胸臆间登觉大为舒畅。
  
  欧阳锋道:“你这孩儿甚是聪明,一教便会,比我当年亲生的儿子还要伶俐。唉!孩儿啊!”想到亡故的儿子,眼中不禁湿润,抚摸杨过的头,微微叹息。
  
  欧阳锋低头看向了怀里醒转的杨璐,也是一声叹息:“孩儿,你虽不会倒立,不过也是如你哥哥一般聪明,我说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杨璐虽不会驱毒...

欧阳锋传功

  三人到了镇外的荒地,欧阳锋便将杨过放下,手上还是抱着杨璐不放,说道:“你用我教你的法儿,再把毒气逼些儿出来。”他说完,又是推拿了杨璐的手臂数下,掐了掐杨璐的人中,杨璐这才悠悠醒转。
  
  杨过见杨璐醒了,便放下了心下的大石,依言而行,约莫一盏茶时分,手指上滴出几点黑血,胸臆间登觉大为舒畅。
  
  欧阳锋道:“你这孩儿甚是聪明,一教便会,比我当年亲生的儿子还要伶俐。唉!孩儿啊!”想到亡故的儿子,眼中不禁湿润,抚摸杨过的头,微微叹息。
  
  欧阳锋低头看向了怀里醒转的杨璐,也是一声叹息:“孩儿,你虽不会倒立,不过也是如你哥哥一般聪明,我说什么都是一点就通。”
  
  杨璐虽不会驱毒,可是凭借欧阳锋毒辣的眼力怎么看不出,这小姑娘只是不会动作,而不是脑子蠢笨,不懂方法呢?
  
  杨过两人自幼没有父亲,母亲也在他们十一岁那年染病身亡。穆念慈临死之时,说他们的父亲死在嘉兴铁枪庙里,要他们将她遗体火化了,去葬在嘉兴铁枪庙外。
  
  杨过和杨璐遵奉母亲遗命办理,从此流落嘉兴,住在这破窑之中,偷鸡摸狗的混日子。穆念慈虽曾传过他们一些武功的入门功夫,但她自己本就苦不甚高,去世时杨过两人又尚幼小,实是没能教得了多少。
  
  这几年来,杨过到处遭人白眼,受人欺辱,连带着杨璐也过不甚好。
  
  欧阳锋与他素不相识,居然对他这等好法,眼见他对自己真情流露,心中极是感动,纵身一跃,抱住了他脖子,叫道:“爸爸,爸爸!”
  
  他从两三岁起就盼望有个爱怜他、保护他的父亲。有时睡梦之中,突然有了个慈爱的英雄父亲,但一觉醒来,这父亲却又不知去向,常常因此而大哭一场。此刻多年心愿忽而得偿,于这两声「爸爸」之中,满腔孺慕之意尽情发泄了出来,再也不想在心中讨还便宜了。
  
  杨璐刚刚醒转,脑子还在犯浑,一时之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现在毒素才减轻些许,还是昏昏沉沉的,所以才清醒一会儿,就立刻又昏睡了去。
  
  欧阳锋笑道:“乖儿子,丫头睡了,那我就把生平最得意的武功传给你。”说着蹲低身子,口中咕咕咕的叫了三声,双手推出,但听轰的一声巨响,面前半堵土墙应手而倒,只激得灰泥弥漫,尘土飞扬。
  
  杨过只瞧得目瞪口呆,伸出了舌头,惊喜交集,问道:“那是什么功夫,我学得会吗?”
  
  欧阳锋道:“这叫做蛤.蟆功,只要你肯下苦功,自然学得会。”
  
  杨过道:“我学会之后,再没人欺侮我了么?”
  
  欧阳锋双眉上扬,叫道:“谁敢欺侮我儿子女儿,我抽他的筋,剥他的皮。”
  
  当下欧阳锋将修习蛤.蟆功的入门心法传授了杨过,他这蛤.蟆功是天下武学中的绝顶功夫,变化精微,奥妙无穷,内功的修习更是艰难无比,练得稍有不对,不免身受重伤,甚或吐血身亡,以致当年连亲生儿子欧阳克亦未传授。此时他心情激动,加之神智迷糊,不分轻重,竟毫不顾忌的教了这新收的义子。
  
  杨过武功没有根柢,虽将入门口诀牢牢记住了,却又怎能领会得其中意思?偏生他聪明伶俐,于不明白处自出心裁的强作解入。
  
  欧阳锋教了半天,听他瞎缠歪扯,说得牛头不对马嘴,恼将起来,伸手要打他耳光,月光下见他面貌俊美,甚是可爱,尤胜当年欧阳克少年之时,这掌便打不下去了,叹道:“你累啦,回去歇歇,明儿我再教你。”
  
  杨过自被郭芙说他手脏,对她一家都生了厌憎之心,说道:“我和阿璐跟着你,不回去啦。”
  
  欧阳锋只是对自己的事才想不明白,于其余世事却并不糊涂,说道:“我的脑子有些不大对头,只怕带累了你们俩。你们先回去,待我把一件事想通了,咱爷儿俩再厮守一起,永不分离,好不好?”
  
  杨过自丧母之后,一生从未有人跟他说过这等亲切言语,妹妹杨璐虽和他亲昵,可是终究只是妹妹,无法给他大人的爱护。
  
  杨过上前拉住了他手,哽咽道:“那你早些来接我。”
  
  欧阳锋点头道:“我暗中跟着你们俩,不论你们到那里,我都知道。要是有人欺侮你们,我打得他肋骨断成七八十截。”当下两手揽起杨过和杨璐,将他们送回客店。
  
  分别之际,杨过问道:“爸爸,蛤.蟆功我可以交给阿璐吗?”
  
  欧阳锋哈哈一笑:“当然可以,不过你还不大懂,还是日后我来教才好。不过她一个女孩子,未必喜欢这样的武功。”
  
  杨过想想也是。他的妹妹自小就爱洁,丝毫不喜欢不雅的事物。有时候他骂了几句粗话,还会被杨璐给训一顿。由此想来,杨璐怕是不愿意学这蛤.蟆功的。
  
  杨璐一觉醒来,便看到柯镇恶进屋来。杨璐一看柯镇恶入屋,便忙将双目闭上,假装入睡。柯镇恶进屋一会,便急急出了房。过一会儿,又急匆匆地抱了郭芙入屋,放在杨璐和杨过躺卧的床上,随后便持铁杖守在窗口。
  
  杨璐不明所以,她虽然看了神雕很多遍,不过事隔十数年,一些小细节也早已记不清了,所以自是不清出眼下的景况。
  
  柯镇恶屏气凝神的守在窗边。他适才听屋顶上风声飒然,有人纵越而过,知是有两个武功极强之人在屋面经过,这才将郭芙抱来,以便一起守着这三个孩子。
  
  柯镇恶守了一会,面色稍霁,走上前去开了门。只见进屋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郭靖和黄蓉两人。
  
  黄蓉道:“大师父,这里没事么?”
  
  柯镇恶道:“没事。”
  
  黄蓉向郭靖道:“难道咱们竟看错了人?”
  
  郭靖摇头道:“不会,九成是他。”
  
  杨璐一听郭黄二人的对话,心中九成九的笃定他们说的就是欧阳锋。原因无他,正是因为欧阳锋昨夜才来过,想是送他们回来后到外面转了转,却被郭靖两人看见。
  
  柯镇恶道:“谁啊?”
  
  黄蓉一扯郭靖衣襟,要他莫说。但郭靖对恩师不敢相瞒,便道:“欧阳锋。”
  
  柯镇恶生平恨极此人,一听到他名字便不禁脸上变色,低声道:“欧阳锋?他还没死?”
  
  郭靖道:“适才我们采药回来,见到屋边人影一幌,身法又快又又怪,当即追去,却已不见了纵影。瞧来很像欧阳锋。”
  
  柯镇恶知他向来稳重笃实,言不轻发,他说是欧阳锋,就决不能是旁人。
  
  郭靖挂念杨过和杨璐,拿了烛台,走到床边察看,但见杨过脸色红润,呼吸调匀,睡得正沉,不禁大喜,一时忘了看杨璐情况,这便叫道:“蓉儿,他好啦!”
  
  黄蓉白了郭靖一眼道:“你就只在意男孩子,也不见你对璐儿是多关心。照我瞧啊,我倒还比较喜欢璐儿一些。”
  
  黄蓉说这话也不完全没道理。她素来厌恶杨康,却与穆念慈私交甚笃。然而杨过生的肖父一些,杨璐却与母亲穆念慈生的如出一撤,只能从眉眼里头瞧出一点淡淡的杨康的影子。如此以来,黄蓉自是喜杨璐而厌杨过了。
  
  杨过其实是假睡,而杨璐更是早已醒转,两人皆默契的闭了眼偷听三人说话。杨过隐约听到义父名叫「欧阳锋」,而这三人显然对他极是忌惮,不由得暗暗欢喜。杨璐却因为听到穆念慈的名字,忍不住伤感起来,同时又隐隐担忧日后杨过在桃花岛的处境。
  
  这对双胞兄妹,此时却是做着同样的举止,但心里头是不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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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之杨璐(第三视角过芙文) 【5】

故人之子女

  郭靖叫道:“小兄弟,别忙走。你身上余毒未去,发作出来厉害得紧。”
  
  杨过最恼别人小看了他,给郭芙这两句话刺痛了心,当下昂首直行,对郭靖的叫喊只如不闻。不过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里头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瞥,却见平素紧跟着自己的妹妹没有跟上,反是蹲坐在一旁的草上。
  
  杨过知道杨璐最爱干净,平时见到椅子上头有脏污便宁可站着,也不肯坐下让脏污染上衣裙。这时杨璐却坐在了草地上,杨过心忧如焚,忍不住回过身去。
  
  郭靖抢步上前,说道:“你怎么中了毒?我们给你治了,再走不迟。”
  
  杨过道:“我又不认得你,关你什么事?况且,你又不一定会治病!”足下加快,想从郭靖身旁穿过,走到杨璐的身...

故人之子女

  郭靖叫道:“小兄弟,别忙走。你身上余毒未去,发作出来厉害得紧。”
  
  杨过最恼别人小看了他,给郭芙这两句话刺痛了心,当下昂首直行,对郭靖的叫喊只如不闻。不过他听到最后一句时,心里头下意识的往身后一瞥,却见平素紧跟着自己的妹妹没有跟上,反是蹲坐在一旁的草上。
  
  杨过知道杨璐最爱干净,平时见到椅子上头有脏污便宁可站着,也不肯坐下让脏污染上衣裙。这时杨璐却坐在了草地上,杨过心忧如焚,忍不住回过身去。
  
  郭靖抢步上前,说道:“你怎么中了毒?我们给你治了,再走不迟。”
  
  杨过道:“我又不认得你,关你什么事?况且,你又不一定会治病!”足下加快,想从郭靖身旁穿过,走到杨璐的身前,带她去找欧阳锋逼毒。
  
  郭靖见他脸上悻悻之色,眉目间甚似一个故人,心念一动,说道:“小兄弟,你姓什么?”
  
  杨过向他白了一眼,侧过身子,意欲急冲而过。
  
  郭靖翻掌抓住了他手腕。杨过几下挣不脱,左手一拳,重重打在郭靖腹上。  
  
  郭靖微微一笑,也不理会。杨过想缩回手臂再打,那知拳头深陷在他小腹之中,竟然拔不出来。
  
  他小脸胀得通红,用力后拔,只拔得手臂发疼,却始终挣不脱他小腹的吸力。
  
  郭靖笑道:“你跟我说你姓什么,我就放你。”
  
  杨过道:“我姓倪,名字叫作牢子,你快放我。”
  
  郭靖听了好生失望,腹肌松开,他可不知杨过其实说自己名叫「你老子」,在讨他的便宜。
  
  郭靖没听出来,可是一旁的杨璐和黄蓉却是听了出来。杨璐听了,忍不住轻轻一笑,却觉得头有些眩晕,一时之间差点昏了过去。
  
  杨过拳头脱缚,望着郭靖,心道:“你本事好大,你老子不及乖儿子。”
  
  黄蓉见了他脸上的狡猾惫懒神情,总觉他跟那人甚为相似,忍不住要再试他一试,笑道:“小兄弟,你想做我丈夫的老子,可不成了我的公公吗?”左手一挥,已按住他后颈。
  
  杨过觉得按来的力道极是强劲,急忙运力相抗。黄蓉手上劲力忽松,杨过不由自主的仰天一交,结结实实的摔倒。
  
  郭芙拍手大笑。杨过大怒,跳起身来,退后几步,正要污言秽语的骂人,黄蓉已抢上前去,双手按住他肩头,凝视着他双眼,缓缓的道:“你姓杨名过,你妈妈姓穆,是不是?至于你身旁的小姑娘,则是姓杨名璐,是也不是?”
  
  杨过见兄妹俩的名字突然被黄蓉说了出来,不由得惊骇无比,胸间气血上涌,手上毒气突然回冲,脑中一阵糊涂,登时晕了过去。
  
  杨璐见杨过昏了过去,不由心中一惊,也是昏倒在草地上。  
  
  黄蓉见状一惊,忙扶住杨璐的身子,郭靖则是扶助倒下的杨过。
  
  郭靖先给他推拿了几下,但见他双目紧闭,牙齿咬破了舌头,满嘴鲜血,始终不醒。黄蓉学着郭靖的样子,也是推拿杨璐数下,不过想来杨璐中毒已深,所以也仍是昏迷。
  
  郭靖又惊又喜,道:「他们……他们原来是杨康兄弟的孩子。」
  
  黄蓉见两人中毒极深,低声道:「咱们先投客店,到城里配几味药。」
  
  原来黄蓉见这少年容貌与杨康实在相像,而这少女的容貌又实是肖似穆念慈,想起当年王处一在中都客店中相试穆念慈的武功师承,伸手按她后颈,穆念慈不向前跌,反而后仰,这正是洪七公独门的运气练功法门。
  
  这两人若是穆念慈的儿子女儿,所练武功也必是一路。黄蓉是洪七公的弟子,自是深知本门练功的诀窍,一试之下,果然便揭穿了他们身世的真相。
  
  当下郭靖抱了杨过,黄蓉抱着杨璐,与柯镇恶、郭芙二人携同双雕,回到客店。
  
  黄蓉写下药方,店小二去药店配药,只是她用的药都是偏门,嘉兴虽是通都大邑,一时却也配不齐全。
  
  郭靖见杨过和杨璐两人始终昏迷不醒,甚是忧虑。
  
  黄蓉知道丈夫自杨康死后,常自耿耿于怀,今日陡然遇上他的子嗣,自是欢喜无限,偏是他们俩又中了剧毒,不知生死,说道:“咱们自己出去采药。”
  
  郭靖心知只要稍有治愈之望,她必出言安慰自己,却见她神色之间亦甚郑重,心下更是惴惴不安,于是嘱咐郭芙不得随便乱走,夫妻俩出去找寻药草。
  
  杨过昏昏沉沉的睡着,直到天黑,仍是不醒。柯镇恶进来看了他几次,自是束手无策,他毒蒺藜的毒性与冰魄银针全然不同,两者的解药自不能混用,又怕郭芙溜出,不住哄着她睡觉。
  
  杨过昏迷中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候,忽觉有人在他胸口推拿,慢慢醒转,睁开眼来,但见黑影闪动,什么东西从窗中窜了出去。
  
  杨过勉力站起,扶着桌子走到窗口张望,只见屋檐上倒立着一人,头下脚上,正是日间要他叫爸爸的那个怪人,身子摇摇摆摆,似乎随时都能摔下屋头。
  
  杨过惊喜交集,叫道:“是你。”
  
  欧阳锋道:“怎么不叫爸爸?”
  
  杨过叫了声:“爸爸!妹妹她...”心中却道:“你是我儿子,老子变大为小,叫你爸爸便了。况且你这儿子一点儿也不听你老子的话,丢下阿璐不治,自个儿落跑,害得阿璐如今还是昏迷。”
  
  歐陽鋒很是喜欢,道:“你上来。我那女儿呢?”
  
  杨过道:“阿璐她还昏迷着。爸爸,你救救她吧!”
  
  杨过说完,爬上窗槛,跃上屋顶,手欲要指向杨璐所居的屋子。可是他中毒后身子虚弱,力道不够,手指没攀到屋檐,竟掉了下去,不由得失声惊呼:“啊!”
  
  欧阳锋伸手抓住他背心,将他轻轻放在屋顶,倒转来站直了身子,正要说话,听得西边房里有人呼的一声吹灭烛火,知道已有人发见自己踪迹,当下抱着杨过疾奔而去。待得柯镇恶跃上屋时,四下里早已无声无息。
  
  欧阳锋抱着杨过奔到杨璐的屋外,也是使同样的手法,带了杨璐来。不同的是,杨过是自个儿来的,杨璐因为至今昏迷不醒,所以是由欧阳锋抱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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