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金庸小说衍生

30768浏览    363参与
Strate九彧
·二哥,妹子量窄...

·二哥,妹子量窄,喝不了啦。你有法子胜他吧?

·自然,自然!阿彧只管放心,瞧我如何唬这牛鼻子道士!


是第二回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斗酒时候的剧情。我是书粉,但比较中意17版的二师父,所以约稿用了这版的形象~

·二哥,妹子量窄,喝不了啦。你有法子胜他吧?

·自然,自然!阿彧只管放心,瞧我如何唬这牛鼻子道士!



是第二回江南七怪和丘处机斗酒时候的剧情。我是书粉,但比较中意17版的二师父,所以约稿用了这版的形象~

Strate九彧

没有人:

我:做一个百度百科格式的设卡


梦了好多年的角色 终于想起来整理一下设定

p2是他的百度百科 人物关系那里加了一条

没有人:

我:做一个百度百科格式的设卡



梦了好多年的角色 终于想起来整理一下设定

p2是他的百度百科 人物关系那里加了一条

芃芃

过芙|爱要怎么说出口(11)

郭破虏不以为意的说道“二姐,我知道你是不喜欢爹爹和娘亲对咱们严加管教,不能像其他人家那样自由坦率。没关系,发泄出来就好了,这样二姐你也就开心了嘛。”说完就又走到郭襄身边,抓住了郭襄的的胳膊郑重的说道,“二姐,我事事依着大姐,那是因为我敬重大姐,可是二姐你也是我的姐姐,我又怎会轻视你呢,你和大姐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的。”

郭襄听了这话后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见兄妹只见没有嫌隙,郭芙也不禁欣慰了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也不怕别人笑话,都快到晌午了,既然都出来了,我就带你们去酒楼怎么样?”

这时候离他们不远的一位摆摊的商贩对他们说道,“郭少侠、郭小姐们,你们若是真想...

郭破虏不以为意的说道“二姐,我知道你是不喜欢爹爹和娘亲对咱们严加管教,不能像其他人家那样自由坦率。没关系,发泄出来就好了,这样二姐你也就开心了嘛。”说完就又走到郭襄身边,抓住了郭襄的的胳膊郑重的说道,“二姐,我事事依着大姐,那是因为我敬重大姐,可是二姐你也是我的姐姐,我又怎会轻视你呢,你和大姐在我心里是一样重要的。”

郭襄听了这话后心里总算是舒服了不少,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意。见兄妹只见没有嫌隙,郭芙也不禁欣慰了起来。

“好了,你们两个别再说了,也不怕别人笑话,都快到晌午了,既然都出来了,我就带你们去酒楼怎么样?”

这时候离他们不远的一位摆摊的商贩对他们说道,“郭少侠、郭小姐们,你们若是真想品尝酒肆之中的美食,我倒是有一家向你们推荐。”

都到有人这么说,他们一行人都纷纷转过头来,不等其他两人的反应,郭襄率先开口道“大叔,你说的是哪一家酒楼,不好吃的话可不行哟。”

只见这位商贩哈哈大笑,“行,若是不好吃的话,只管找我便是。你这丫头倒是爽快,有意思的很呐。”

郭襄听了这话后心中自是有些得意,但还是客气的说道,“能得大叔你青睐,是我的荣幸,不知大叔说的是哪家酒楼呢?”说完不知从哪里掏出银子递给了他。

商贩摆摆手,摇头道“使不得使不得,姑娘这我可不能收。”

郭襄一副不容拒绝的说道“给你便就是你的,你不收的话扔了就是。”说完又忍不住将银子放到了摊位上,“你可不许推辞,你身处红尘多年,定不会拘泥于那些繁文缛节的吧 。”

“嘿呀,这位小姐真是豪爽,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可扭捏的,姑娘,这银子我就收下了。”

郭襄这才满意的笑了,“大叔,您快说那家店是哪儿啊?”

“离这里不远,直走然后路口右拐,你就看到了。那慕芙居的名气可大了,这家老板是天生会做生意的,它其实底蕴也算不得深厚,是个新起之秀,可奈何势头太猛,很快就在大江南北开了不少分店,这菜式应有尽有,花样可多了,保证你不亏。”

郭襄眉眼一挑,扫向郭芙“大姐,这点可与你真是有缘,慕芙居…说不定它就等着你这朵芙蓉的到来呢。”

郭芙无奈中又夹杂着几丝宠溺的笑骂道“越发胡说了,又开始编排起你大姐我来了,我是说不过你,也不知哪位神通才会降了你这就会胡闹的小妮子。”

郭襄微微扬起了头颅,“一般人我才看不上呢,如果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的话,说不定我会另眼相待,不过我心里早就有人了,别人定是比不过他。”

郭芙故作惊讶,“想不到,我们小东邪竟然也会有高看他人的时候,不如你跟我说说,我给爹爹妈妈说说,让他们乘机把你这个捣蛋鬼嫁出去,好让家里清净清净。”

岂料郭襄红了脸颊,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谁要跟你说,这有不干你的事,大姐你就干着急吧。”

总是忍不住多写芙儿和郭家,神雕里的过儿出场够多了,我多写点芙儿,很公平😃

Uma

chapter4

      “狂悖之徒!无耻小人!”


      光天化日之下,云中鹤当面做出这等流氓行径,惹得邓百川大怒,当即欺身发掌,要与他继续缠斗。


      慕容复却忽地抬手一扬,拦住他掌路去势,轻笑道:“邓大哥,先不忙出手。”


      “公子爷,怎么……”


      邓百川...

      “狂悖之徒!无耻小人!”


      光天化日之下,云中鹤当面做出这等流氓行径,惹得邓百川大怒,当即欺身发掌,要与他继续缠斗。


      慕容复却忽地抬手一扬,拦住他掌路去势,轻笑道:“邓大哥,先不忙出手。”


      “公子爷,怎么……”


      邓百川见少主人目光灼灼,不明所以,顺着他眼神望去,那淫贼左手已然掀飞了女郎头顶的帷帽,右手成爪,向她臂膀一抓,强要掳人。


      他这举动唬得堂内十几个举人大惊失色,乌压压缩挤做一团,口中犹颤乎乎骂着“有辱斯文”“不成体统”之语。


      邓百川急道:“哎哟,不好!”


      当此千钧一发之际,那女郎右肩一沉,细腰轻拧,继而足尖发力向左斜踏出两步,旋身躲过他爪力笼罩五尺之内,意态若林下信步,身法却迅捷无比。


      云中鹤这一抓当即落空,他心中大奇。


      这位四大恶人之末自信武功可跻身中原武林一流好手,满以为拿住一个娇滴滴弱不胜风的小娘子,一招之内必定手到擒来。哪知一上手滑不溜丢,犹如在大海中捞一尾游鱼,连人家半片衣襟也未碰着,反叫她施施然错身避过。


      邓百川见此恍然大悟,心道:“原来公子爷胸有成竹,早料到她身怀不俗武艺。”


      “小娘子好身段呐!”


      愣过片刻,云中鹤兴致愈浓,在他眼里,驯服一匹烈马远比温驹来得更有滋味。


      登徒子的视线缓缓滑过那截束素纤腰,停留在女郎脸上。


      他这时定睛一瞧,立刻笑容全消,大惑不解。


      “不该!不该呀!”


      云中鹤连连摇头,口中喃喃自语,往后撤了几步,神态状似见到甚么颇为费解的事物。


      这女郎约莫十六七岁年纪,唇边一抹冷笑,面有不豫之色。


      她身形纤秀,打扮得素净清雅。长娥眉,朝天髻,髻上双珠玳瑁梳,髻底缠枝花钿钗,着一身月白地芙蓉山茶栀子花纹罗交领襦裙,肩搭披帛,腰系玉环绶。


      再睹其容貌,满堂之人无不为她真心叹息。


      你道为何?只因这少女颜面实在生得平常。


      慕容复着意暗暗打量,心下虽也为她叹惋,然观其动静有常,容止端严,举手投足间自有一股幽闲气度,纵然貌不惊人,亦足使人不敢轻慢。


      依他瞧来,此女倒也不算丑陋,五官俱全,只是平平无奇,竟无一处出彩。与那女使两相比照,犹如瓦砾之于珍珠,野蔓之于兰草,更莫提肤若蜜蜡,哪及身边女使白皙,无怪乎云中鹤大失所望。


      慕容复哪里晓得,云中鹤并非是为这桩憾事心思郁结。


      乃因他偷香窃玉几十载,采花无数,早已练就毒辣眼力,将这半生心得自行总括归纳,钻研出一门相骨断面之术。


      但凡女子,他只消从人家背后打眼这么一瞧,便知其是否处子,容貌如何。他仗此秘技辣手摧花,亦从未有过失手之时,从此更加自矜自傲。怎料今日竟看走了眼,这才备受打击。


      云中鹤这厢正失魂落魄,叶二娘起身招呼道:“老四,看也看了,这便走罢!”


      “二位且住了,谁许你们走了?”


      只听那少女冷笑一声道:“识相的,快把东西交出来,我也不叫你二人拿命来抵,几十年牢饭还是吃得的。”


      叶二娘闻言大惊,与云中鹤慌张对视一眼,转而疾言厉色道:“芳驾休要胡吣,我姐弟二人何曾拿过你甚么东西!”


      少女缓缓踱步朝她走去,“好啊,自来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如今这做贼的倒要与苦主讲道理了。”


      从这几人只言片语间,慕容复已知他们结下了不小的旧怨,此际决不能善罢甘休,事情恐还与汴梁近来的变故有莫大干系。


      他不欲介入其中,自找麻烦,当即朝邓百川使了个眼色,示意他随自己离店。   

 

      怎料那叶二娘眼神一厉,身子疾冲到门口,抢先把店门堵了个严实,他二人只得按捺下性子,暂时留步。


      叶二娘打定主意斩草除根,永绝后患,此时双袖翻转,亮出一对柳叶刀,刀身明如秋泓,刀口薄若蝉翼,端得是锋利无匹。


      她叫道:“既如此,那便请了!”


      叶二娘出手如风,左手“噌”一刀刺向少女眉心,料定此女必然侧身闪让,届时右手一刀横扫敌人颈项,这本是出必见血的杀招,纵不能斩敌,亦可重创。


      哪知对手并不中计,纤腰后仰,双刀便自她面前一寸之地削了空,跟着右腿朝前一踢,便如长年使鞭之人甩出的力道,“啪”地一声,足尖重重踢上叶二娘的下颌骨。


      慕容复瞧得出神,心下暗赞道:“好脚法!”


      这一脚出其不意,疼得叶二娘眼前一黑,双目不由自主流下泪来。


      “‘无恶不作’叶二娘,哼哼,不过如此!”那少女高声奚落道。


      叶二娘吃了一记败仗,又听她以言语鄙夷自己,心中恼恨不已,这时再不敢轻敌,直把双刀舞成一片光幕,护住周身,急欲以快取胜。


      寒芒寸寸逼近,少女并不直撄其锋,足尖轻点,飘身后退,她两袖内劲鼓荡,接连发力抽飞周遭桌椅,一样一样砸向叶二娘。


      一时之间,厅内木屑纷飞,洋洋洒落。


      正店的掌柜眼瞧店内摆设被毁了大半,心里疼得滴血,从柜台之后探头大喊道:“别打了!别打了!烦请二位高抬贵手,小店可不经砸呀!”


      哪个有闲心理会他呢,倒是那绿衣女使,挨近掌柜站着,好声好气地宽慰道:“老丈,且宽心,你损了多少物什,我家娘子稍后定会照价赔偿,绝不叫你吃亏。”


      那厢,叶二娘与之缠斗正凶,四大恶人第二的轻身功夫不在云中鹤之下,身法快如鬼魅,刀法快而无形,往往叫敌人防不胜防,她倚仗兵器之利,隐隐占据上风。


      二人僵持十几招过后,周边再不余桌椅,叶二娘松了口气,只道此女终于束手无策,要添作她刀下亡魂。


      不意这少女轻轻巧巧一个筋斗正翻到她头顶,抬手便是一掌,倒击她天灵盖!


      “我先杀了你,再取回东西!”


      电光石火之间,叶二娘这才洞悉对手目的,心中悔痛:“她这般示我以弱,原来是要诱我出招,露出破绽。千虑必有一失,我虽以双刀护住周身,头顶却罩门大开。如今被她看破,我命休矣!”


      眼见一击要中,耳旁突然一阵呼呼风响,斜刺里,一把五指钢爪杖横空飞来,刺向少女背心,逼得她只得收掌退让。


      却原来是云中鹤当机立断,救下叶二娘性命。


      他虽襄助同伴,这时也不忘出言讥讽,“二姐,我瞧你武功的确并不如何高明!”


      叶二娘被这通变故惊出一身冷汗,胸腔内怦怦乱跳,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道:“老四,说甚么风凉话!我死了,你还能得着甚么好么?!”


      当下二人不再废话,戮力同心,握刀持杖一齐攻向那少女。


      邓百川看得忧心忡忡,有意相帮,奈何慕容复正好整以暇旁观三人混斗成一团风,他身为慕容氏家臣,不得少主人首肯,怎好冒昧出手。  

 

      过了半盏茶的辰光,少女脸上神色渐渐不耐烦起来,显是已不愿再和这二人多做纠缠。


      她右手蓦地朝前一探,竟是空手接向那迎面刺来的白刃,叶二娘竦惶收刀,她吃一堑长一智,认定此女诡计多端,必还有甚么厉害后招。


      怎料刹那间,少女两指已然捏住了冰片一般的刀缘,姿态曼妙如折柳攀花。


      不论她如何运劲拔刀,对方那两根细如春笋的指节都宛如与刃口牢牢焊了在一处,始终岿然不动。


      正当此时,云中鹤的钢爪也已挥到,劲风袭来,带动少女鬓边碎发飞扬。


      情势间不容发,她瞥了一眼急落向右肩的钢爪,秀眉微挑,清喝一声:“来得好!”


      但见她左手五指成爪,陡然圈转,丝毫不惧其尖利,流星赶月般反手一抓,钢爪一端登时被她攥入掌中。


      叶二娘觉察到不妙,一种寒意涌上心头,莫可名状,她急忙叫道:“老四!快撒手!”


      云中鹤收势不及,少女两手同时发力,一股极细微的内力顺着刀口杖端,死死黏住这二人手心,叫他俩挣脱不得。


      叶二娘吓得花容失色,心中惶惑:“这妖女会使甚么妖法不成?若是肉体凡胎怎能刀枪不入?”


      这厢,少女顺势轻轻一拉一带,灵便若小儿结绳,受此牵引,叶二娘的柳叶刀不由自主地刺向云中鹤的左臂,云中鹤的钢爪也不由自主地抓向叶二娘右肩。


      这招使将出来,慕容复霎时双目圆睁,朝前踏出一步,握紧手中折扇,盯着那少女的身影,表情不可思议至极。

Uma

chapter3

      那童举人叫他一顿抢白,涨红了脸欲要辩驳,又不知从何辩起。


      其时正当国朝庙堂式微,官里又自来奉行崇文抑武之策,反倒助长民间尚武之风,才生此乱象。这位年轻公子虽利言如刀,借韩非子旧语暗讽朝堂内党争倾轧,局势昏乱,然确有其事,绝非信口胡诌。


      童举人自觉失光落彩,一时讷讷不敢言。


      慕容复心道:“此人竟...

      那童举人叫他一顿抢白,涨红了脸欲要辩驳,又不知从何辩起。


      其时正当国朝庙堂式微,官里又自来奉行崇文抑武之策,反倒助长民间尚武之风,才生此乱象。这位年轻公子虽利言如刀,借韩非子旧语暗讽朝堂内党争倾轧,局势昏乱,然确有其事,绝非信口胡诌。


      童举人自觉失光落彩,一时讷讷不敢言。


      慕容复心道:“此人竟是个腐儒懦夫,本以为有什么高明见解,原来一窍不通,不过仗着多读了几本圣贤书,便敢对天下大势指手画脚了。”


      他心中颇为不齿,右手折扇一开,轻摇慢挥,眉宇间隐有倨傲之色。


      “眼下辽国势头最盛,宋国次之,西夏军事虽强,却偏居边陲,蕞尔小国,地瘠民穷,与大宋战战和和这么些年,无非是想攻克一二城,好坐地起价,以战促和,以和谋利,再以利养民养兵罢了,又怎会真的蠢到拿鸡蛋和石头硬碰硬?西夏人此时倾巢出动,挥师南下,鹬蚌相争,只能叫渔翁收利。”


      厅内食客们暗暗偷觑,但见他神情笃定,仪范清冷,料想出身必定不凡,这番话偏又有些道理,纵有那心内不服的,亦不敢当面指摘。


      那撒暂撇撇嘴,正欲开口,一道男声遽然响起:“小子,你这么有本事,倒是猜猜辽人甚么时候会打过来?”


      这声音时尔粗粝时而尖细,抓挠人耳,难听至极。


      众人打眼一瞧,原来窗户边坐着个男人,脸朝里厢,身材极高极瘦,真似个竹篙儿。


      他这时转头对慕容复说话,宾客们登时倒吸一口凉气,此人相貌丑陋无比,一张鞋拔子脸,长相吓人,神色更是暴戾凶狠,一看便知不是善茬。


      “竹篙儿”对面那位颇有姿色的中年妇人,娇声笑道:“老四,你又浑说甚么,便见不得人家俏郎君出风头么?”


      这女子左右脸颊上各有三道旧疤痕,瞧着甚为骇人,面上又带着三分愁苦,三分伤心,观之温柔可亲。


      “竹篙儿”不理会她,对那蓝衫公子森然道:“你要说得不准,就要拿命来抵了!”


      这二人显见是有意要寻他晦气,慕容复嘴角噙笑,神色微冷,信手将扇子一合,握紧扇柄,掌中暗自蓄力。


      “‘无恶不作’叶二娘,‘穷凶极恶’云中鹤,在下有礼了。”


      他嘴上说着有礼,却并不起身抱拳施礼。


      “啊哟!‘四大恶人’怎么也跑到洛阳来啦?!”


      不知哪个江湖闲汉惊惧高喊,正店大堂里的食客慌张失措,你拉我拽,夺门奔逃,生怕跑迟了要误己性命。


      堂中霎时呼啦啦散去一多半,只留下满座狼藉和几个懵懵懂懂的举人。


      掌柜藏缩在台子后头,待要出言,又不敢相劝,哪敢招惹这几个煞星,满脸欲哭无泪。


      “哼哼,孙儿乖觉,知道给大爷腾出地方,好松快松快筋骨。”


      云中鹤见人人都怕他,不以为耻,反而得意。


      叶二娘又向慕容复轻声道:“这位官人,我四弟问你话,你怎么不答呀?辽人甚么时候会打过来呀?”


      邓百川恼他二人出言无状,对公子爷无礼相逼,当即挺身而出,要给两大恶人一个教训。


      两方剑拔弩张,正在这当口,外头传来一阵蹄子“嗒哒”声。

 

      一辆驴车停在店门口,几息过后,进来三个人。


      “你做甚么逼他,我替他答便是了。”


      慕容复一怔,抬眼望去,出声者正是当先一位头戴皂纱帷帽之人,身后还跟着一个淡绿衣裙的都丽女使和膀大腰圆的中年仆妇。


      她周身被全幅皂纱障蔽,整个人犹如笼罩在沉沉暮霭中,行动间步态舒雅轻盈,虽然辨不清样貌,但想来应是位娇养闺中、年岁不大的美貌少女。


      云中鹤本来杀意涌起,但闻此女说话声音极是动听,不紧不慢,有如鸣泉击玉,不由心神一荡。


      他本就是色中饿鬼,如今老毛病犯了,欲念一动,起了个下流念头:“我云老四今日好大的福气,一下撞见两个美人儿。”


      云中鹤曲意讨好,女色当前,无有不应,“你要替他答,那更好了,你说得准不准不打紧,我欢喜还来不及。”


      那女郎并不搭话,继续缓声道:“宋辽国力相当,二十余年征战不休,动辄数十万人丧命,彼此俱损耗极重。澶渊立盟以来,辽国创设南北两院,分治胡汉,粮米益增,税收稳固。国朝今上垂拱,高后女主临朝称制,现今休养生息,民心思治。两国好容易享了几年太平日子,尝到了甜头,又怎肯轻启战端?便是要大打,也留待以后。”


      这一席话听得先前附和撒暂的众举人羞惭不已,直觉所知浅薄,颜面不堪。


      慕容复凝神细听,薄唇紧抿,眸光微黯。


      “小娘子一席话,胜过妙语纶音!”云中鹤一通拍案叫好,实则她说了甚么,他半点也没听进去,不过是想引她多和自己说几句话罢了。


      绿衣女使瞧见这丑八怪敢对她主仆二人目露yin邪之色,怒瞪他一眼,又冷哼一声,哪知对方根本不以为意,她只得气愤招呼道:“茶饭量酒博士!要三碗槐叶温淘,两笼蟹黄馒头,一甜一咸两样酸馅儿!”  


      女郎轻轻一咳嗽,绿衣女使下意识看了她一眼,忙又添了一句:“还须再上一屉酥油鲍螺。”


      茶饭量酒博士两股战战听她报完菜名,着急忙慌地躲去厨下传话。


      这一幕叫慕容复忍俊不禁,手持折扇,抵唇掩笑。


      邓百川感激对方为公子爷解围,见这三人径自落座于那两大恶人不远处,脸色一变,忙指向自己身侧的一套桌椅,劝道:“小娘子,那边污糟脏乱,很不干净,还是请来这处安坐罢。”


      “多谢官人好意,并不妨事。”


      人家婉拒,他也只得作罢。


      那叶二娘嗔他道:“好没眼色,人家小娘子乐意与云老四亲香,干你甚么事!”


      邓百川面色一沉,忽听这女郎轻声细语道:“云中鹤,你方才言道,说得不准,就要拿命来抵。那我若是说中了,你又拿甚么来抵呢?”


      “那就罚我与小娘子做一夜夫妻,叫我把命赔给你,也心甘情愿。”


      云中鹤是个为了女色连性命都可不顾的人,下流话自然张口便来。


      绿衣女使几乎咬碎一口银牙,骂道:“呸!甚么阿物儿,满嘴污言秽语,真该死!”


      她身旁那中年仆妇却恍若未闻,低眉顺眼站在主人身后。


      叶二娘素来机警多疑,她听这对主仆言语间非但丝毫不惧,反而话中有话,且云中鹤不曾提过自己身份,这女子又从何处知晓他名号。


      因她先时同云中鹤在汴梁城惹下一桩天大的祸事,为此吃足了苦头,好容易才从天罗地网中脱身,颇有些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此时顿生疑窦,哪里敢再冒险赌命。  


      她这厢留心将人细细打量一番,目光停驻于女郎头顶的帷帽上,右眼皮倏地一跳,心念急转,隐隐察觉到几分不妥之处。


      原来那帽檐边竟缀着一溜几十粒拇指甲盖儿大小的珍珠做装点,最难得的是,颗颗浑圆饱满,乳白莹润,大小模样都别无二致,日头一照,光晕流转,说不出的精致好看。


      须知国朝虽物产阜盛,珍珠却着实奢侈稀罕,历代皆属贡品。盖因采获一颗殊为不易,岂不闻“海波无底珠沉海,采珠之人判死采”,当真是以命易珠。故而异形者贵逾黄金数十倍,径寸者更价值二三百万钱,只镶在帝后朝冠上。而似她帽上这般极佳品相,已不知沽价几何,哪里是寻常人家用得起的。


      叶二娘当即移开视线,一把抓住云中鹤的胳膊,压低了嗓音,淡淡道:“老四,别玩了,咱们须得快些走!不可耽误了南边的大事。”


      眼瞧要到手的鸽子,哪肯让它飞走,云中鹤急得挣开她,纵身朝女郎扑去,口中桀桀怪笑道:“我观小娘子背影窈窕动人,分明是位绝代佳人,做什么遮遮掩掩的?先叫大爷瞧一瞧,饱一饱眼福!”


      “老四!”


      耳听得叶二娘一声娇咤,前方又有一股猛力如山洪崩泄般推过来,原是邓百川防着他,早已运力于掌,见他要擒人,一掌拍了过去。


      邓百川的内力绝不在少林寺玄字辈高僧之下,此时掌风过处,连累一堆桌椅碗筷破碎散架,“喀拉噼啪”散落一地,若被他一击在身,云中鹤纵然不死也要去掉半条命。


      可此人到底轻功了得,提气一跳一跃,也不见他身形如何转动,足尖落处便恰好是那女郎身前,他伸手便要掀落那顶帷帽。

Uma

chapter2

      国朝定洛阳为陪都,此间置河南府。


      西京人物贸易之鼎盛、城池格局之宏大,毫不逊色于都城汴梁。


      洛河之北,皇城东北角有立行坊,毗邻前朝北市,当年主营丝绸香料,商贩云集,客来如织。因国朝施行坊市合一,不作区隔,坊中从此更加繁华。


      这日申时末,立行坊最大的一家正店大堂内坐满了食客,各色人等熙熙攘攘,格...

      国朝定洛阳为陪都,此间置河南府。


      西京人物贸易之鼎盛、城池格局之宏大,毫不逊色于都城汴梁。


      洛河之北,皇城东北角有立行坊,毗邻前朝北市,当年主营丝绸香料,商贩云集,客来如织。因国朝施行坊市合一,不作区隔,坊中从此更加繁华。


      这日申时末,立行坊最大的一家正店大堂内坐满了食客,各色人等熙熙攘攘,格外热闹。


      掌柜忙着迎来送往,脚不沾地,“童举人,您老又来了?还照旧留宿一晚,明早便向东京去么?”


      童举人早迈入知天命的年纪,额角与眉间皱纹深重,面带苦相,穿一身浆洗得发白的青布襕衫。


      “正是,正是。”


      “您来得巧,刚好剩一间下房。”


      “有劳你,要一碗罨生软羊面、半笼蒸饼。待我用毕夕食,再上房里歇息。”


      他两个是旧相识,掌柜只粗粗地扫一眼对方手里的驿券,熟门熟路地在簿历上添了一笔住客登记,伸手招来一个茶饭量酒博士,叫先引人入座,再往后厨报菜。


      这里方才打点妥当,又有几名年长的举子结伴进来,他一时喜上眉梢,“这是走了甚么鸿运,莫非沾了名字的便宜,举子贵人们竟肯接连光顾,小店今日真是门庭生辉了!” 


      掌柜说这话倒有些缘故,这家店名正唤做“三元店”,取的是“连中三元”的好意头,故而,平日投宿者多有自西北转道洛阳往东京求学的书生。可往时逢秋闱,店里也鲜有这样好的生意。


      座中有位美髯公接话道:“掌柜好口才!个中缘由却不然。盖因坤成节方过不久,官家至仁至孝,今岁特许开恩科取士,为太皇太后殿下祝圣祈福,以昭旷典。”


      说到此处,他朝东面恭谨拱手一礼,叹道:“咱们这些赴试之人,一生只读圣贤书,半截身子都埋进了黄土,匆匆一世又奔劳于赶考途中,不搏个功名总也不甘心。这把老骨头入土前,若能得沐天恩,蒙赐第、奏名,此生无憾矣!”


      他说得情真意切,言语间又坦荡寂寥,在座举人书生闻之黯然,不免物伤其类,勾动同一般酸楚心肠。


      西首桌案旁,那套着褐衣短打的壮汉大声劝慰道:“各位都是不俗的人物,多半也能如愿,何故作此沮丧之态。只此一去须得当心,开封府衙现正发兵四处搜捕甚么人,切莫被当成歹人给抓进监牢里去才好。”


      原来半旬以前,东京的禁军守备无故森严,“上四军”辖下众多虞候带领手下兵卒人马,在开封府街巷市镇上日夜不休、紧锣密鼓地巡查。


      消息传到了陪都洛阳城,市井小民津津乐道,致使坊间流言纷纷,传闻汴梁有位了不得的大官家中宝物失窃,此番军兵出动正是为搜捕此贼人。


      门口站着个挑担子向客人兜售果品拼盘的矮胖撒暂,他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接过话茬:“诸位客官都知晓,上旬乃太皇太后圣诞,周边蛮夷列国均遣使臣来庆贺,这些番邦人一走,就生出这等乱事,其中难说没有他们的手笔。”


      “哦?此话怎讲?”美髯公奇道。


      撒暂“嘿嘿”一笑,“那西夏王爷、一品堂征东大将军上旬出使汴京,明面上是为圣人贺寿,其实背地里却打着如意算盘。大伙儿不明就里,小人却一清二楚。”


      他打眼望过一圈,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得意之余,又磕了几粒花生,吊足了人的胃口,才继续道:“小人有个兄弟,现在丐帮里当了个不大不小的官儿。他言道,曾听帮中几位长老们私下计议,说此次西夏一品堂借着庆贺圣诞的名目来汴京朝聘太皇太后与官家是假,真意是窥探我中原武林虚实。这群西夏人到处招揽武艺高强的中原武士,还送了帖子到总舵,不日便要会一会丐帮英雄,想是欲一举将丐帮摧毁,先树声威,再一一歼灭国朝名门正派。待中原武林高手十不存一,自然不足为惧,届时便要引兵犯界,挥师南下,长驱直入,夺我河山!”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啊!这,这,岂有此理!”


      “西夏狗贼好歹毒心机!欺人太甚也!”


      “他娘的!该死!”


      且不提“兄弟”之说是否确有其事,市井货郎最常接触的便是南来北往的行人,消息一贯最灵通,是以他一开口,众人就信了大半,群情激愤,拍桌的拍桌,骂娘的骂娘。


      有那常年混迹江湖的闲汉插了句嘴道:“听说两日前,西夏一品堂死了三位好手。事情古怪的紧,他们一个擅使雷公锤,一个擅使追魂刀,一个擅使流星拳法,却反倒死在了各自的成名绝技下。”


      在座之人听了,无不拍手称快,“死得其所!死得其所!”


      “外头都传,他们是折在……折在姑苏慕容氏的手里。”


      说话的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手边一把短剑,当他提到“姑苏慕容氏”五个字时,神情微一瑟缩,吞咽了两下喉头,言语中隐含惊惧之意。


      四周寂了寂,竟无人接话。


      除去那些对江湖轶闻一无所知的举子书生,但凡对中原武林稍有见识者,俱闭口不谈,显是对“姑苏慕容氏”极为忌惮。


      东首角落里,治着一桌上好酒菜。


      有个红衣大汉怒上心头,瞪圆了一双铜铃大的牛眼,撂下筷子,左手攥拳,待要暴起发难。幸亏右侧着一身淡蓝轻衫的年轻公子反应极快,瞬间将一把折扇牢牢扣紧他腕背。


      汉子尤愤懑不解,公子却面沉如水,眸如深渊,眼风轻飘飘一扫,逼得他不得不咬紧牙关,强自按捺下来。


      这二人正是邓百川与慕容复。


      却听那撒暂又道:“大伙儿也不必忧心,咱们丐帮英雄人物辈出,今有乔大帮主这样武功绝顶的高手坐镇,他是当世一等一的俊杰英豪,降龙十八掌威镇中原,慑服一群宵小。试问中原武林的青年高手,能有哪一位及得上他?任那西夏一品堂的武士武功再如何强,便也如耗子到了猫跟前,只是一盘菜罢了,何足惧哉!”


      童举人听得心潮澎湃,豪情迭涌,连饭也忘了吃,一碗面早坨成一团。


      他不禁握拳高声应和道:“不错!何况我大宋眼下国泰民安,正是大治之世,官家英武圣明,定不会叫贼子野心得逞!”


      店内客人都连连称是,深以为然。


      蓦地里,东首一人冷哼一声:“哼!可笑!可笑!”


      “你笑甚么?!说谁可笑?!”


      先头这一番谈论,叫满座之人精神振奋,意气昂扬,陡然听见这么一句丧气话,众人循声望去,怒目而视。


      待瞧清那人模样,又不觉呆了一呆,面面相觑,“洛阳城里何时出了这样一位龙章凤姿的人物,未知是哪个高门绮户的大家公子?”


      任谁也意想不到,口出狂言者竟是位通体清贵、面目俊雅的年轻郎君。


      慕容复这时正逢气头上,昨日,他同邓百川两个风尘仆仆赶到洛阳,稍作梳洗,立即便要登临丐帮总舵,会一会丐帮帮主并长老,好与他们解开一个重大的误会,盼望能借机与之化敌为友。


      哪料他竟扑了个空,那留下看家的八袋弟子言道:“有个极厉害的对头要来与我帮为难,鄙帮乔帮主接到消息,几日前便携长老们离了洛阳,不知是南下往哪里去了。”


      慕容复心里好生不痛快,他自降身份亲临丐帮,竟遭到对方如此慢待,自觉讨了个没趣。他却不想,寻常人拜访别家,总是要提前递上拜帖,让主人家有个应对,才不致忙乱出错,哪里敢冒失上门,叫人以为是来兴师问罪的。


      今日,在这间正店大堂内,又听到一群人大放厥词,胡吹一通,尽把些腌臜屎盆子往他慕容家头上扣。好似姑苏慕容氏一时竟成了天下至恶所归,凡有甚么寻不到真凶的命案,一齐栽赃嫁祸给南慕容便是,当真又好气又好笑。


      他先时还能隐忍不发,宽慰自己:“姑苏慕容树大招风,名满武林,难免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


      后又闻丐帮乔峰如何如何,兼之那举人一番“贼子野心”之语云云,正戳中他心事。虽明知并非是影射自己,当下却也忍无可忍,睨了那撒暂一眼,转而对童举人道:“我笑阁下也是位读书人,说话怎生恁地无知?”


      慕容复的一双眼睛炯炯有神,眼角收束内敛,眼尾勾起上扬,瞳如点漆,异常雪亮,俊俏凌厉得好似一幅工笔画。


      此刻他目光灼灼,极有威严,视线所及之处,食客们皆慑于其迫人气势,讷讷不敢言。


      但见他兀自提壶倒酒,朗声道:“乔峰是不是当世一等一的大英豪,由你一人说了算么?姑且不论这一点,便依足下所言,眼下大宋国泰民安,是大治之世,又怎能轮到武林人士江湖寻仇越过朝廷官吏查捕公判?又怎能轮到一群叫花子来坐甚么天下第一大帮的宝座?”


      言毕,慕容复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掷杯叹息道:“韩子曰:‘儒以文乱法,侠以武犯禁。’韩师诚不欺我!”


若个书生万户侯

教主和梅花,咻~

【众人适才已见过他施展轻功,此刻回旋折梅,虽非跃得极高极远,但神姿飘逸,轻若行云,人人看了都是心头说不出的舒适。只见他手持梅枝,缓步走入四人之间,高举梅枝,说道:“在下便以这梅枝当兵刃,领教昆仑、华山两派的高招。”那梅枝上疏疏落落的生着十来朵梅花,其中半数兀自含苞未放。】

节选自连载版《两仪剑法》原文。


调了三个色自取,禁黑禁二改商用。

教主和梅花,咻~

【众人适才已见过他施展轻功,此刻回旋折梅,虽非跃得极高极远,但神姿飘逸,轻若行云,人人看了都是心头说不出的舒适。只见他手持梅枝,缓步走入四人之间,高举梅枝,说道:“在下便以这梅枝当兵刃,领教昆仑、华山两派的高招。”那梅枝上疏疏落落的生着十来朵梅花,其中半数兀自含苞未放。】

节选自连载版《两仪剑法》原文。


调了三个色自取,禁黑禁二改商用。

伟青2000

【严&芙&逍】纪女侠,快到本侯碗里来(四十六)

[图片]文乐相佐,感受更佳,本章推荐阅读bgm:http://周深/郑云龙《昙花一现雨及时》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JlPPFZOLOSBs @QQ音乐 

四十六、张之严,后会……无期……

还没进小院,纪晓芙就听到一阵咕咕声,她紧走两步,迈过月门就看到一只白色信鸽一顿一顿地点着脑袋侯在窗下。她忙将其足腕上的细管取下,展开密报,细细薄薄的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速归汉阳,不日成婚。”是灭绝的亲笔。

纪晓芙愣愣站着,纸条夹在她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有些烫手,也许正如张之严说的,有些温热是能被记忆很久的,可是如今这温热已变成...

null文乐相佐,感受更佳,本章推荐阅读bgm:http://周深/郑云龙《昙花一现雨及时》https://c.y.qq.com/base/fcgi-bin/u?__=JlPPFZOLOSBs @QQ音乐 

四十六、张之严,后会……无期……

还没进小院,纪晓芙就听到一阵咕咕声,她紧走两步,迈过月门就看到一只白色信鸽一顿一顿地点着脑袋侯在窗下。她忙将其足腕上的细管取下,展开密报,细细薄薄的纸条上只写了八个字——“速归汉阳,不日成婚。”是灭绝的亲笔。

纪晓芙愣愣站着,纸条夹在她右手食指与拇指之间,有些烫手,也许正如张之严说的,有些温热是能被记忆很久的,可是如今这温热已变成一团火焰,烧得她从指尖到心口都是痛楚。

她手一松,纸条缓缓飘落,白鸽却几在同时腾空而起,扑进漆黑一团的夜空之中。

今夜天上云层很厚很低,月亮时不时被挡在云外,偶然透下来的月光被一把冷冽的长剑折射,闪出一片破碎的银光。

纪晓芙已经舞了半个时辰的剑,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办法来疏解心中愁苦——师命难违,走是必须要走了。可何时走?怎么走?又,怎么开口?

剑声嚯嚯,不知不觉间,她又使出那招“如梦之梦”,腾空、转身、回剑、下落,待她在地上站定,不由悲从中来——在江州这短短十数天果真如南柯一梦,终是成空。她缓缓收起剑,这才发现全身已是大汗淋淋。她努力平复心绪,调整气息,正要回屋,忽而从院外传出一阵鼓掌之声,“纪姑娘果然英姿飒爽,武艺超群,怪不得侯爷情有独钟,魂牵梦绕。”

纪晓芙这才惊觉方才自己心事重重,竟未察觉一旁早有人来。回头去望,暗夜之中现出一抹嫣红,却是悠悠。

纪晓芙扶剑施礼,淡淡道,“悠悠姑娘说笑了,不知姑娘深夜到访,有失远迎。”

悠悠并不介意纪晓芙语中对她不请自来的不快,自顾自走到她近前,却不言语,只从上到下将她仔细打量了一遍。这是悠悠第一次仔细打量纪晓芙,之前被张之严礼遇过的女子不在少数,何况纪晓芙又非绝色,她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可如今再看,却见她亭亭立在月夜之中,就好像一朵洁净风雅的碧莲,别有一番动人的力量,与寻常女子截然不同,自己之前竟然不查。她不由鼻内一阵发酸,涩然道,“难怪侯爷放不下你,宠爱有加。”

纪晓芙被她看得很不舒服,又听她言语间没头没尾,心中不快更甚,硬邦邦答道,“我又不是为了让旁人宠爱而生,姑娘若是找我有事,不妨直说,不必兜圈子。”

悠悠强笑道,“纪女侠出身名门,清丽脱俗,又高风亮节,救侯爷于生死之际,给了他天大的恩情,悠悠败给纪女侠是心服口服。”她话说得漂亮,眼底却涌出泪来——如若那日与侯爷在一起的是自己,便是粉身碎骨,死十次百次,她也定会不惜性命,可惜……

纪晓芙皱皱眉头,“悠悠姑娘说什么‘败不败’的,晓芙听不懂。”

悠悠强忍泪水,又笑道,“明人不说暗话,侯爷把夫人的位置空出这么久,等的不正是纪姑娘这样的人?能与他同生共死,又无欲无求。虽然侯爷在外有些浮浪的虚名,真正入他眼的女人却不多,而一旦被他看上的,也从来都不用等太久,就会对他死心塌地……”

纪晓芙只觉怒气上涌,沉下脸道,“悠悠姑娘,张侯爷的私事就不必说与我听了,我不感兴趣。方才舞剑累了,我要回屋休息,你请自便。”再不睬她,转身便要走。

哪知悠悠在她身后屈膝施礼,“悠悠别无他求,只望纪姑娘成为侯爷夫人后,能容得下悠悠对侯爷的一片痴情。”泪水终于夺眶而出——她悠悠自入江州侯府以来,便受专宠,从来都是旁人讨好她,她何曾要讨好旁人?

纪晓芙吃了一惊,忙回身道,“你这是做什么,快快起来。”

悠悠摇着头不起来,她别无退路——那些人训练她成为一名杀手,教她如何在男人神魂颠倒之际杀死他们的本领,她曾用这个本领完成过很多任务,从未失手,也从未失身,直到她遇见张之严——他无疑是俊美的,只一面便能叫无数女子倾心,但她又何尝没见过比他更俊美更年少的男人?只是他却不像那些男人一样,只想着那一件事。那夜,他斟了一杯茶给她,微笑着问她,“你叫悠悠?却是姓什么?从哪里来?将来又有什么打算呢?”

她愕然,“姓什么?从……哪里来……?”从未有人问过她这个问题。记事起,她只知道自己叫“悠悠”,至于悠悠是谁,从何而来,到哪里去,她从未想过。他这一问倒叫她心中一慌,不知如何作答,只得在面上堆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径直扑入他怀中,娇羞地仰起头,“侯爷怎么这么问?是因为悠悠不美吗?”

他却不动声色,只柔声道,“悠悠,你是真的愿意吗?”

悠悠再次愣住,“真的……愿意?”之前,也没人问过她这样的问题,他是什么意思?

又听他道,“你若不愿意,不必勉强,我绝不会为难于你。你可以既留在这里,又不做不愿做的事。”她心中大震,第一次觉得自己是个人,不是个工具——惑人的工具也好,杀人的工具也罢——统统不是,她只是她,一个被另一个人真正看见的,人。

那夜他并未留宿在她房内。三天后的夜里,她推开他卧房的门,告诉他,她愿意。于是,张之严成为她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她更未料到,自从有了肌肤之亲,她便对他身心陷落,难以自拔,甚至做起长厢厮守的美梦来,要不是君莫问前阵子来江州点醒她,她几乎忘了自己的使命。

而这一切都因为眼前这个女人的到来而改变,她与他身边的其他女人都不同,那些女人都带着这样那样的目的,而她干干净净、坦坦荡荡,却让他心折。

经过几番试探,悠悠终于明白,他对这个女人,不只是喜欢,更是发自心底的深爱。她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不只会成为中州的弃子,终有一天也会被张之严抛到脑后。被中州弃了,大不了一死,她在被选为暗人的第一天起就有这个准备,但被所爱之人抛弃的诛心之痛她却万难承受。百般思量之后,她决定退而求其次,只要张之严能在心中为她留一席之地就足够。所以今夜,她强迫自己放下骄傲来向这个女人示好。

纪晓芙上前将她扶起,苦笑道,“悠悠姑娘真的多虑了,我说过,我与张侯爷只是朋友,而且,我马上就要离开江州了。”

“真的?”悠悠目中一亮,满是欣喜。纪晓芙却是心中一酸,对她郑重点头,“天色已晚,还请姑娘回屋歇息吧。”

望着悠悠凄凉的背影,纪晓芙心头滋味万千,也不知是同情难过还是无奈,甚或是厌恶?她再一次告诫自己,即便未有婚约,张之严也非良人,这侯府深宅内女人们为一个男子而活而争的幽苦与不体面,她绝不愿意亲身体味。

纪晓芙进屋扣门,正要更换衣衫,又听得门外有阵细索的敲门声响起。她叹口气,温声道,“悠悠姑娘,我方才说过,我对‘侯爷夫人’并不感兴趣,你大可放心……”

“纪姑娘既然对悠悠说的不感兴趣,或许芷儿有些话是纪姑娘感兴趣的。”

“芷儿夫人?”纪晓芙愕然,拉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芷儿白色的细影。她裹着一件雪白的披风,娇娇弱弱,在夜色下似是不胜其寒。纪晓芙心中不免诧异,今天这是怎么了,张之严这两个女人倒好像商量好似的要找自己的麻烦,只得强打精神道,“这么晚了,夫人有什么事吗?”话虽客气,脚下却是不动半步,不让她进门。

芷儿也不恼,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纸笺晃了晃,“事关机密,姑娘确定不让我进去?”纪晓芙抿了抿唇,终是侧身让她进来。芷儿一进门便将门合上,这才将纸笺递给她。纪晓芙接过,只见纸面洁白如玉,纵横着几条金色细线,甚是华美,她扫过前面的文字,目光落在最后一句话上——纪晓芙与窦英华关系不止义父义女,似另有隐情,还待查证。

纪晓芙浑身一震,抬眼看向芷儿,“这是什么意思?”

芷儿并未回答她,只是淡淡道,“张侯爷的卧房书桌右手边有一个暗格,暗格里面藏着一只玉盒,重要的情报都收在里面。而这纸是江州候府专门用来传递密信的金丝玉片,寻常人根本买不到,纪姑娘,你说这是什么意思?”

纪晓芙心乱如麻,咬紧嘴唇——不止义父义女……另有隐情,“你是想告诉我,张之严背地里在调查我的身世?”

芷儿微微一笑,“张之严这样的男人,做事绝不会只想着情爱,他考虑的很多,也必须考虑那么多,才不会死无葬身之地。他固然嘴上说深爱一个人,却也不忘了去查她的底细,这才是真正的张之严。”

她从纪晓芙手中抽过纸笺,走到烛台前燃了,“纪姑娘也要想想看,你能带给他什么呢?凭自己的身份逼他向窦英华投诚吗?还是一剑杀了他,向你那位可能不只是义父的‘义父’邀功?你不过是他的一道软肋,让他束手束脚,难展抱负。”

纪晓芙面色苍白,“我……不懂你的意思。”

“能陪张之严走到最后的女人不会是你,”芷儿回头又向暗夜中嗤笑一声,“当然更不会是悠悠那样的蠢女人。”

纪晓芙又是一惊,“你方才一直都在?”

芷儿又笑了,“可惜你们两个都丝毫没有察觉,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你们太感情用事,而我却只用这里。”她指指自己的脑袋,踏前一步,“我不只有悠悠那样的身体,纪姑娘这样的武功,最关键的是,我还有你们都没有的头脑。当然,这些纪姑娘也有,我马上就会告诉你,我们最大的不同在哪里。”她继续向前,待走到纪晓芙身前,抬手掀开身上的披风——披风下面竟然只是件薄若蝉翼的贴身小衣,在烛光下隐隐绰绰显出她肌肤胜雪又玲珑有致的曼妙身躯,惑人心神。纪晓芙哪里料得她有此举,顿时愣住,待得忽然清醒,忙退后一步,扭过头去,“芷儿夫人请自重,快将衣服穿好!”

哪知芷儿却从披风后转出一把匕首,放在烛光下看了看,淡然笑道,“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我之间的不同,我随时可以利用身体达到自己的目的,哪怕对方是个女人。如果纪姑娘是我要取性命之人,方才你转头回避的空档,我已经将匕首刺进你的胸口了。”见纪晓芙面色大变,她又道,“纪姑娘连看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都觉得脸红,自己又怎么做的到呢?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不择手段,你却满脑子只有仁义礼智信,如何与‘不择手段’这四个字对抗呢?张之严未来成就霸业的路上必是腥风血雨,你又怎么陪他走下去呢?清醒一些吧,只有我周芷儿才是他最好的选择。”

纪晓芙从未料到眼前这个玉般的美人竟有如此丑陋的一面,不想再多看她一眼。她转过身去,静了静心,这才对芷儿道,“夫人机关算尽,不过是要逼我离开张之严,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因为我就要离开江州了。”

芷儿面上一喜,“真的?!”方才纪晓芙与悠悠离得甚近,说话声音不大,是以躲在院外的她并未听见她们后面的对话。

纪晓芙见她所说之话虽与悠悠相同,但一个真情流露,一个却是欲望中夹杂着怀疑,不由对她更是心生鄙夷。不过,对于之前困扰她的问题,她心中已然有了决断。

纪晓芙正色道,“我之前答应张侯爷要教他全套柳絮剑法,不能食言,所以请你帮我个忙。”她转身走到书桌旁,将余下七式的要诀都写在纸上,又想了想,最后添了一笔,“‘如梦之梦’,恰如其名,不学也罢。江湖路远,庙堂多艰,各自珍重。”之后,她将装在信封内,交给芷儿,“劳你明日交给张侯爷吧。”

芷儿满意地笑了笑,接过信笺在袖口收好,又自腰间取出一道玉牌递给她,“江州每日卯时开城门,你出城时用的到。”

纪晓芙接过手中,一时不知是该佩服她计谋之远,还是该厌恶她心机之深。又听她道,“他若知道姑娘要走,定然不放,明日卯时我替姑娘去赴约,拖延他一阵子,等他发现,姑娘已然出城了,再追也来不及了。”

纪晓芙一愣,她竟然知道自己与张之严每日相约之事,连时间都分毫不差,不由苦笑道,“你果然冰雪聪明,想得这么周到。只是有句话我也要奉告,虽然世人多趋利逐欲,更有人不惜出卖自己和朋友,但这世上有些真心只能以真心来换。一个人若只以利害得失做行事的准则,不会有真心的朋友,也不会有真心的爱人。”

芷儿哈哈一笑, “朋友?爱人?纪姑娘可听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如果有一日能母仪天下,我要朋友和爱人做什么?”

纪晓芙也是一笑,摇了摇头,心道,“可惜你真的不了解张之严,天下他固然想要,朋友和爱人他也一个都不想丢下。如若他真的因为与你联盟而得了天下,他自己也绝不会快乐多久。”

她走到门口,打开屋门,“那就祝你好运了。天色已晚,我要休息,请回吧。”

 

第二日卯时,天空阴着脸,一幅随时就要哭出来的样子。张之严依旧守约候在天井,没多久月窗轻响,跃进个青色身影来。天光本就不亮,在竹林之中愈显黯淡,远远的,张之严只能分辨出个轮廓来。因笃信此处只有自己、乔三与纪晓芙知晓,他并未生疑,笑着迎上去,“晓芙,你今日可是有些晚了。”

那人却不说话,拔了竹剑便刺过来。

张之严一惊之下,急向后掠,口中却笑盈盈道,“师父今日是使得新招吗?我怎么从未见过?”随手也取了竹剑相迎,“咦,晓芙,你今日遮面做什么?”原来来人却以一道青纱覆面,在暗光之中更看不清头脸。来人仍不答话,继续递招。见今日“纪晓芙”使的剑法并不高明,张之严边拆招边笑道,“师父今日怎么让我?小心了。”他侧身避过竹剑剑头,以手中竹剑向她肩头一按。这招本就是纪晓芙之前教他的,他料定她必然能躲开,哪知却堪堪击中,对面之人软软就向下跌去。张之严见状一惊,忙掷了剑,展臂将她揽住。他初时面带笑意,待人入怀中、双臂抱住他脖颈时,他不由面色忽变,纵使看不清,他已清楚感知到这人并非纪晓芙。

张之严以肘隔住这人双臂,抬手猛然掀开青纱。

“芷儿?”他目光冷冷,松开手臂,“纪姑娘呢?”

芷儿也松开双臂,面上波澜不惊,“她走了。”转手从袖中取出信笺递给他。

张之严接过打开看罢,声音冷得骇人,“她为什么走了?是你对她说了什么?”

芷儿淡淡一笑,又递上一张纸条,正是昨夜纪晓芙收到的密信。张之严看罢,蓦地将其握成一团,掷在脚下。

芷儿柔声道,“纪姑娘有她自己的使命,她求我假扮做她来此处拖延侯爷,显是去意已决,侯爷就不必再强求了吧。”

张之严面色难看,也不踩她,足尖一点,掠过屋顶,不见了踪影。

芷儿吃惊地看着他背影,她虽知张之严身上必定许多秘密,但从未想到这位张侯爷的轻功竟然如此了得,而他此刻急着去追人,竟顾不得隐藏身法,看来纪晓芙在他心中真是极其重要,一定不能让他将她追回!芷儿低头想了想,出了天井,往乔三住处而去。

 

却说张之严在侯府上空急掠,不刻已到纪晓芙歇息的小院。院中静悄悄,并无人声,屋门是敞开的,张之严艰难地步了进去,果然——青霜剑没了,包裹不见了,只剩下叠得整整齐齐的床褥。

张之严在床上摸了摸,早没了温度,想是已走了许久。他稳稳心神,匆匆往外赶——纪晓芙重情,她若走,定会去与红姑话别,说不定此刻还在那里。哪知他刚到府门上,正碰上胡青牛带着红姑急急赶来。原来红姑一大早就在门上发现一封信笺,里面写了峨眉内功修炼的基本法门,又写些“珍重身体,后会有期”之类的话。她想起昨日晓芙心事重重,忙叫胡青羊带她来寻义妹。

张之严接过信一看,正是纪晓芙的笔迹,知她担心被红姑挽留,竟未当面道别。他一言不发,转身便向后院马场奔去。

那看管马场的司马官早早迎了过来,“侯……”

张之严不待他讲罢,急问,“纪姑娘来过吗?”

“纪姑娘一大早来看过墨离与玉成,然后就离开了。”

“她骑走了玉成?”

“没有。”

张之严松了口气,只要她没骑玉成,他就追得上她。

他一边往马场深处走,一边又问,“几时的事?”

“不到半个时辰前吧,她身上背着包袱,”说道这里,司马官忽然有些吞吞吐吐,“侯爷……”

“说!”

“纪姑娘方才好像哭来着,她抱着墨离和玉成的脖子,肩膀一耸一耸的,小的也不好过去相劝……”

张之严猛一摆手,“好了!”他心中涌起一阵疼痛,“我知道了。”

墨离与玉成已然迎上前来,张之严命司马官备好马鞍,翻身上马,直奔西城门而去。此时,天上已然下起雨来,绵绵不绝洒在他面上、肩上,不刻已将他全身淋透,他却丝毫都未察觉。

待到西门,守城的正是昨日那个兵卒,见是张侯爷疾驰而来,忙冒雨上前行礼。

张之严勒住马头,喝道,“纪女侠何时出的门?”

“纪女侠?”

“就是昨日拿江州令送人出城的那个女子。”那兵卒对这件事印象颇深,忙道,“哦,想起来了,回侯爷,今早一开城门,那位姑娘就骑马出城了,差不多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了。”

张之严心中一沉,一炷香,即便是寻常马匹,也跑出去十里地了,只盼凭墨离惊人的脚程能追到她。“若此番追不到她,今生只怕再难相见了。”想到这里,他心中更急,一夹马腹,箭一般冲出城门。

雨势越来越大,道路泥泞,浇得路人寸步难行,只得在道旁树下寻地躲雨,但见雨幕之中,一人一马疾驰而过,人是白衣,马是黑马,闪电般不见踪影。

追了十里,前面便是长亭。从这里起,道路往四面八方而去,旅人们常常在长亭与亲友道别,然后各奔前程。

张之严在亭前勒住马头,不由一阵踟蹰。按说去往蜀地,走陆路的话该往正西的那条道走,但纪晓芙会不会故意避他,偏偏绕远路而行?只怕失之毫厘,谬之千里,越追越远了。他平日智计极多,但此刻关心则乱,却一时难有决断。正思忖间,忽听身后远远有人呼唤,“侯爷!侯爷!”回头望去,一片白茫茫之中,却是乔三领了七八个护卫匆匆赶来。

乔三纵马挡在张之严马前,气喘吁吁道,“两军正在开战,前两日还有刺客行刺,侯爷孤身出城,甚不明智,快回城快回城!”

张之严冷着脸,沉声道,“让开!”

乔三不让,反而翻身下马,双膝一弯跪在泥泞之中,“务请侯爷以贵体为重,以江州安危为重,请回城吧!”只听哗啦啦一片声响,张之严身后的侍卫齐齐下马,跪了一地,“请侯爷回城!”

被雨水浇了半天,张之严狂热的内心也终于冷静下来。他深知乔三所言不虚,在马上默然不语,又遥遥向西眺望,只见前边道路两旁林木森森,芳草萋萋,都罩在雨里,望不见头,更哪里有半条人影?他终是闭了眼叹口气——是啊,自己不只是张之严,更是身系江州安危的江州侯,怎能不顾一切去寻她?

张之严抹一把面上的雨水,断然拨转马头,“回城!”

马蹄声渐远,前面树林中,转出一个头戴斗笠的青色身影,身旁是一匹健硕的黄骠马。她浑身衣裳也早湿透,斗笠下露出一张清丽而哀伤的面容,目送着一众人远去,心中默道,“张之严,后会……无期……”

她牵着黄骠马缰绳的左手,食指指尖忽而隐隐泛起一丝莫名的温热。她更用力地握了握缰绳,待那丝温热终于被冰冷的麻木取代,她再无迟疑,翻身上马,向西驰去。

张之严颓然而返,湿淋淋迈进纪晓芙住过的小院。他走到床前坐下,“晓芙,”他从怀中摸出两件物品放在枕上,“我说今天要告诉你这个秘密的,我言而有信,你却失信了。”

枕上站着的是一对笑容可掬的不倒翁娃娃,一男一女,男的一身白衣,衣襟侧面刻着个“严”字,女的一身青衣,同侧衣襟处刻着个“芙”字。两个娃娃下面圆滚滚的,在枕上不断摇晃,脑袋时时碰在一处,好像在说悄悄话。


说明:严芙上部《如梦之梦》结束,自下一章起,进入中部《还君明珠》,敬请期待❤️


 



芃芃

过芙|爱要怎么说出口(10)

这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的,虽然算得上是热闹至极,但是毕竟多年来战事吃紧,城中百姓也是成日都紧绷着,硝烟弥漫在他们的心里,挥之不去。

只是郭襄和郭破虏自幼便在这战火中长大,早就习以为常了,仍然很高兴的与郭芙游走在闹市中。

“二姐,咱们可真是好不容易出来,今天要好好的逛一逛才是。”

郭襄瞄着四周,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是,这襄阳城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但是她一想到家中的父母对自己和弟弟管教甚是严厉,又怎能轻易的与旁人家的孩子一样自由的出入呢,诶,真是羡慕大哥哥,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自己,做什么都要被家里人说教,情绪很快低落了起来。

郭芙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弟...

这街上的人来来往往的,虽然算得上是热闹至极,但是毕竟多年来战事吃紧,城中百姓也是成日都紧绷着,硝烟弥漫在他们的心里,挥之不去。

只是郭襄和郭破虏自幼便在这战火中长大,早就习以为常了,仍然很高兴的与郭芙游走在闹市中。

“二姐,咱们可真是好不容易出来,今天要好好的逛一逛才是。”

郭襄瞄着四周,语气有些激动的说道 “那是,这襄阳城好久都没有这么热闹了。”但是她一想到家中的父母对自己和弟弟管教甚是严厉,又怎能轻易的与旁人家的孩子一样自由的出入呢,诶,真是羡慕大哥哥,从小就没有父母在身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像自己,做什么都要被家里人说教,情绪很快低落了起来。

郭芙笑呵呵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妹妹像脱了缰绳的野驹四处晃悠,心想自己总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把拘在家里的两只小猴子给带了出来。

“大姐,你有什么想吃的还是想玩的,带我们去瞧瞧?”

听到郭破虏这样说,郭芙也不禁苦思冥想了起来,自己从小就被家人千娇万宠的养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自是没有什么特别稀罕的东西,但是弟弟妹妹却不同了,他们从小因为父母守卫襄阳而被有所忽视,自己虽说替父母对他们两个多加照料,可毕竟是难以面面俱到。刹时,苦涩涌上心尖,她告诉自己一定要更加好好的照顾弟弟妹妹。

“嗯……我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不如们边走边看,你们呢想要什么,就买什么吧。”

“大姐说的不错 咱们呐也别耽搁了,抓紧逛一逛这襄阳城吧。”早在一旁急不可耐的郭襄开口道,不等郭芙和郭破虏反应,便拉着他们走了起来。

郭芙但笑不语,宠溺着眼神望着弟妹,随即跟进了妹妹的步伐。不一会儿,她们一行人手里塞得满满的,不吃的便是些玩的小物件儿,郭襄和郭破虏忍不住拿在手里玩了起来。这一路上郭芙可被这两个小鬼头折腾的够呛,一个一会儿要这个,那个又要那个。不过看到弟弟妹妹这么开心的样子,郭芙又觉得值了。

“大姐,你累了吧,咱们要不找个地方歇歇脚吧,正好我也饿了。”说完郭破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等郭芙说什么,在一边的郭襄却不满了起来,“破虏,你怎么光顾着大姐,什么时候才别能忘了我这个二姐啊。”

“二姐,我……我只是想着大姐她跟着我们有些累了,而且,而且二姐你我看着还是挺精神的啊,所以才……”

郭襄听了这话气的扭过头不再看他,倒是憨厚的郭破虏手足无措,郭芙见弟弟如此为难,心里不自觉替郭破虏解释道“襄儿,别这样,破虏他一向忠厚,怎会眼里没有你这个姐姐,你也太过苛责他了。”

郭襄听了有些不满,撇了撇嘴说道“是我不明事理,破虏,我说的话你就不必放在心了。”

若个书生万户侯
少室山下,忌敏雨中共行的原著插...

少室山下,忌敏雨中共行的原著插画设。弥补影视剧遗憾。

【张无忌奔出数里,突然道旁一株柳树后有声音叫道:“喂!”一人跃出,正是赵敏。 

张无忌停啸止步,伸手挽住了她,见她全身给大雨淋湿了,发上脸上,水珠不断流下。赵敏问道:“跟少林寺的和尚们动过手了?”张无忌道:“是。”赵敏道:“谢大侠怎样了?有没见到?”张无忌挽着她手臂,在大雨中缓步而行,将适才情事简略的说了。】

(不过私设个华丽的服设哈哈)

老夫老妻雨中挽手同行,喁喁私语,我心里的忌敏温馨画面之一。


少室山下,忌敏雨中共行的原著插画设。弥补影视剧遗憾。

【张无忌奔出数里,突然道旁一株柳树后有声音叫道:“喂!”一人跃出,正是赵敏。 

张无忌停啸止步,伸手挽住了她,见她全身给大雨淋湿了,发上脸上,水珠不断流下。赵敏问道:“跟少林寺的和尚们动过手了?”张无忌道:“是。”赵敏道:“谢大侠怎样了?有没见到?”张无忌挽着她手臂,在大雨中缓步而行,将适才情事简略的说了。】

(不过私设个华丽的服设哈哈)

老夫老妻雨中挽手同行,喁喁私语,我心里的忌敏温馨画面之一。


芃芃

过芙|爱要怎么说出口(9)

杨过×郭芙

人设或许不符

不喜勿入哟

在屋里自娱自乐的郭襄老远就听见了自家大姐和她的好弟弟有说有笑的,内心的不满又增添了许多。又是这样,家里的人总是都是处处只顾惜着大姐,他们心里眼里总是没有自己的位置。若是大哥哥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不会向家人那样忽略了自己。

但听着姐弟俩一个劲儿的跟守在门前的婢女询问自己的近况,郭襄心中有暖意涌动,再多的不满与记恨也消散了许多。只见她踱步走到床前,望了一眼门口,侧躺了起来。

下一秒她只听见门被轻轻推开,郭芙和郭破虏走进了屋内。

“二姐,二姐?”郭破虏见郭襄没有应答,对着郭芙说道“奇怪,大姐,二姐她怎么不在屋里呢?”

郭芙似乎有些埋怨,...

杨过×郭芙

人设或许不符

不喜勿入哟

在屋里自娱自乐的郭襄老远就听见了自家大姐和她的好弟弟有说有笑的,内心的不满又增添了许多。又是这样,家里的人总是都是处处只顾惜着大姐,他们心里眼里总是没有自己的位置。若是大哥哥在的话就好了,他一定不会向家人那样忽略了自己。

但听着姐弟俩一个劲儿的跟守在门前的婢女询问自己的近况,郭襄心中有暖意涌动,再多的不满与记恨也消散了许多。只见她踱步走到床前,望了一眼门口,侧躺了起来。

下一秒她只听见门被轻轻推开,郭芙和郭破虏走进了屋内。

“二姐,二姐?”郭破虏见郭襄没有应答,对着郭芙说道“奇怪,大姐,二姐她怎么不在屋里呢?”

郭芙似乎有些埋怨,扬起语调便对郭破虏说道“这丫头,整天也不知道想干什么,想一出是一出的,我看,还是别为难她了,我们自己出府便好。”

“啊?大姐,这不好吧,二姐她……她……”在郭芙的注视下,郭破虏最终还是偃旗息鼓,不再开口。

只听见内室里发出一些响动,不一会儿就瞧见郭襄从里面步调急促的走了出来。

“大姐,你这是何意?是觉得我拖累了你和破虏?也是,你向来就是希望别人听从于你,我这个只顾着和你顶嘴的便宜妹妹你自然是想离的远远的,你果然也是不喜欢我。”

郭芙早就知道郭襄就在内室里,便生了打趣她的想法,只当是无伤大雅的小事,却没有料到自己的妹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郭破虏听见自己的二姐说出了这样的话,深怕长姐伤心也担心两个姐姐互生嫌隙,立马对郭襄解释道,“二姐,我们今天来是带你出府逛逛的,大姐她怕我们一直待在府上怕闷坏了,特意向妈妈求了情,这才准许我们出去。”

郭襄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竟是这样,原是小妹误会了大姐,我向你赔不是了。”郭破虏看见自己的二姐向大姐如此诚恳的赔罪,不知为何他心里没有感受到一丝真情,可看着二姐那真诚无比的脸,这股微妙的异样终是被他压了下去。

“大姐,妈妈她真的同意了?”

想不通郭襄为何如此激动的郭芙见妹子主动与自己答话,便也不做多想,只当她那古怪的性子作祟。“那还能有假,你们两个出去了可别给我捅娄子,这可是我软磨硬泡了许久,妈妈才答应的,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可不敢再带你们出去了,明白了?”

年轻好动的郭破虏毫不犹豫的表态“我们当然听大姐的,是吧,二姐。终于可以出去了,大姐、二姐我们赶快走吧。”

“襄儿?”

“嘿嘿嘿,我当然是听大姐你的。”

听到郭襄的保证,郭芙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郭襄的乌发,“我们的小东邪可总算是肯听我的了,襄儿,你快收拾收拾,咱们就走。 ”

郭襄点了点头,很快便梳洗打扮完毕,三人就出了府在襄阳城的集市逛了起来。



若个书生万户侯

来自潋兮linx纪念金庸诞辰95周年的同人创作《浊浪江湖》金庸男主群像MV,张无忌截图,画师燕知白

张无忌part歌词:

【纵然一战成名 受万人仰慕

仍是谦谦仁侠 宽厚有风骨

极高明而道中庸 赤子衷肠历寒暑

棹轻舟去 天涯作归途】


词和形象都蛮贴张无忌的。


我觉得金庸一些同人策划远比影视明白张无忌的特质,起码能突出张无忌是一个年轻的领袖形象,而影视要么只有“年轻”,要么只有“领袖”,更多的是俩不沾,服化更是差得令人发指。


来自潋兮linx纪念金庸诞辰95周年的同人创作《浊浪江湖》金庸男主群像MV,张无忌截图,画师燕知白

张无忌part歌词:

【纵然一战成名 受万人仰慕

仍是谦谦仁侠 宽厚有风骨

极高明而道中庸 赤子衷肠历寒暑

棹轻舟去 天涯作归途】


词和形象都蛮贴张无忌的。


我觉得金庸一些同人策划远比影视明白张无忌的特质,起码能突出张无忌是一个年轻的领袖形象,而影视要么只有“年轻”,要么只有“领袖”,更多的是俩不沾,服化更是差得令人发指。


若个书生万户侯
被误读的感情线(一)杨不悔 张...

被误读的感情线(一)杨不悔

张无忌喜欢杨不悔?❌

一般以此说造谣张无忌滥情的都是断章取义这段:【张无忌望着她的背影在山坳边消失,心中怅怅的,若有所失,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悄立良久,才追上韦一笑等三人。】

不悔向无忌倾诉对殷梨亭的心意,无忌心中怅怅,就被屌丝自我代入,觉得张无忌因为杨不悔不喜欢自己而怅惘,事实如此吗?

【其时杨不悔已与殷梨亭成婚,一同来到濠州。张无忌笑着上前请安,大声叫道:“六师婶!”杨不悔满脸通红,拉着他手,回首前尘,又是欢喜,又是伤感。】

按这种脑回路,张无忌心中怅惘是喜欢杨不悔,杨不悔听见张无忌喊师婶心下伤感是不是也是喜欢张无忌?当然都不是。影视基本都没拍好忌悔童年...

被误读的感情线(一)杨不悔

张无忌喜欢杨不悔?❌

一般以此说造谣张无忌滥情的都是断章取义这段:【张无忌望着她的背影在山坳边消失,心中怅怅的,若有所失,也不知是什么滋味,悄立良久,才追上韦一笑等三人。】

不悔向无忌倾诉对殷梨亭的心意,无忌心中怅怅,就被屌丝自我代入,觉得张无忌因为杨不悔不喜欢自己而怅惘,事实如此吗?

【其时杨不悔已与殷梨亭成婚,一同来到濠州。张无忌笑着上前请安,大声叫道:“六师婶!”杨不悔满脸通红,拉着他手,回首前尘,又是欢喜,又是伤感。】

按这种脑回路,张无忌心中怅惘是喜欢杨不悔,杨不悔听见张无忌喊师婶心下伤感是不是也是喜欢张无忌?当然都不是。影视基本都没拍好忌悔童年的戏,让周芷若抢了杨不悔的青梅竹马角色,忌悔这俩人是真正同生共死共患难了半年,是亲如兄妹的感情,哥哥看见妹妹长大,开始为男女之情而困扰,难道不会伤感吗?有些人是什么非此即彼的单线思维,有感情=有男女之情?没有男女之情,就必须毫无感情?难道一个成功的文学人物会是程序设定的机器人吗?

事实上张无忌对杨不悔,就是兄长关心妹妹每一次成长的态度

⏭ 杨不悔道:“无忌哥哥,你自己不冷么?”张无忌道:“我不冷,热得紧。”使力跳了几下。杨不悔道:“你待我真好!你自己也冷,却把衣服给我穿。”【这小女孩忽然说起大人话来,张无忌不由得一怔。】 ⏮

关于忌悔的兄妹情,原来在其他论坛写过,在此分享一下(见图),不加赘述。



【张无忌被误读的感情线】是一个深深深深的巨坑,可能会把倚天诸女都分析一遍,缓缓更新。

芃芃

过芙|爱要怎么说出口(8)

杨过×郭芙

人设或许不符

不喜勿入哟

郭芙见母亲提起襄儿如此的气愤,虽然有些不解,但也略过不提。“娘,这段日子蒙古鞑子还未返回攻打襄阳,我想着成天紧绷着也不是个事,我带着弟弟妹妹在城里逛逛,可好?”

黄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也就同意了,没有呆多少时间便离开了。郭芙用完早膳后又梳洗整理了一番便打算去找弟弟。她向来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去做,直奔郭破虏的房屋而去。

刚刚才练完武功的郭破虏见自己的姐姐来找自己,迅速的跑到了她跟前,“大姐,你总算来找我了。”

郭芙摸了摸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既然这么想见到我,怎么也不见得你来找我?”

郭破虏眼神似是有些委屈,“娘她说...

杨过×郭芙

人设或许不符

不喜勿入哟

郭芙见母亲提起襄儿如此的气愤,虽然有些不解,但也略过不提。“娘,这段日子蒙古鞑子还未返回攻打襄阳,我想着成天紧绷着也不是个事,我带着弟弟妹妹在城里逛逛,可好?”

黄蓉自然是没有什么意见,也就同意了,没有呆多少时间便离开了。郭芙用完早膳后又梳洗整理了一番便打算去找弟弟。她向来就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想到什么就去做,直奔郭破虏的房屋而去。

刚刚才练完武功的郭破虏见自己的姐姐来找自己,迅速的跑到了她跟前,“大姐,你总算来找我了。”

郭芙摸了摸他的肩膀,笑着说道“你既然这么想见到我,怎么也不见得你来找我?”

郭破虏眼神似是有些委屈,“娘她说大姐你近日思绪混乱,心力不济,让我没事别来找你,那……大姐你在烦些什么啊?”

郭芙看着自己的弟弟投来询问的眼睛不知为何心虚的侧过了头,“没什么,不干你的事,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

敦厚老实的郭破虏实在是不明白大姐为何这般,不过向来敬重长姐的他见长姐不愿自己提起,也就闭口不谈了。

“大姐,那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郭芙笑着打趣道,“怎么,没事我就不能找你了?”

郭破虏摇了摇头,“当然不是了,大姐你想来找我,什么时候都可以。”

郭芙听见自己的弟弟这样说,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哟,嘴这么甜呐。”说完这才向郭破虏道来缘由,“我呢,跟娘说怕你们这两只泼皮猴闷坏了,带你们出府逛逛。”

郭破虏听见可以出去玩别提有多高兴了,“太好了!大姐,我们什么时候去啊?”

见自己看到大的弟弟这么高兴,郭芙的语气也不禁变得温柔起来,“我们赶快去找我们的小东邪,好早早的出府。”

“哦,对对对,大姐咱们赶快去找二姐吧,她都把自己成天闷到屋里,也不知道为什么。”

郭芙不以为意的说道“咱们小东邪的心思谁又能轻易猜到呢,这丫头古灵精怪的,成天异想天开的也不足为奇,走吧”

“哦。”

且说郭襄自从华山与杨过分别后虽庆幸杨过与小龙女最终有情人终成眷属,成为佳人眷侣,可一想到他们回到钟南山下活死人墓中便颇为不舍,她不是没有打算跟着他们一起回到古墓,只是机敏如她,自是知道母亲不喜她与大哥哥深交,也明白父母绝对不会让她离开襄阳去找他。

这不,父母又多派了些仆从婢女来“照顾”自己。郭襄心中不免有些不忿,索性就不出去了,成日待在自己的院内。

每每当她想起与大哥哥的相处时也还算乐趣多多,这日子也不算得有多难熬。

她整日与家人暗暗较着劲儿,也自然是没有顾得上与郭芙、郭破虏。

她坐在椅子上依靠着桌面,双手托着腮,时不时拿起茶杯'在手中把玩,倒也真真算得上是惬意。


若个书生万户侯
香港邮政纪念金庸先生逝世,发行...

香港邮政纪念金庸先生逝世,发行一套以“金庸小说人物”为题的特別邮票及相关集邮品。

此为《倚天屠龙记》男主张无忌,内容太极初传柔克刚。

香港邮政纪念金庸先生逝世,发行一套以“金庸小说人物”为题的特別邮票及相关集邮品。

此为《倚天屠龙记》男主张无忌,内容太极初传柔克刚。

若个书生万户侯

(澄清)濠洲婚宴离开是否代表张无忌不顾抗元大局

濠洲婚宴离开是否代表张无忌不顾抗元大局?在澄清这个事情前先提两个问题:

1.濠洲阶段的六大派是否还有统战价值?

2.是谁悔婚?

回答1,可有可无,对结果影响不大。六大派统战价值最高的时候是光明顶-万安寺时期,明教内斗历史遗留大伤元气,张无忌重新制定发展路线,决意止战修好。而在濠洲时期是什么局势?看三个月后的屠狮大会:

【群雄相顾失色…又想:“倘若明教突然反脸,将我们聚而歼之,那便如何?今日赴会的好汉虽人人武功高强,却是一批乌合之众,可不比明教的精锐之师习练已久,指挥下得心应手。”群雄心下惴惴不安】

六大派从来没和明教坐在一张棋桌上,明教和蒙元对弈盘里的棋子而已。

所以,濠洲事件是明...

濠洲婚宴离开是否代表张无忌不顾抗元大局?在澄清这个事情前先提两个问题:

1.濠洲阶段的六大派是否还有统战价值?

2.是谁悔婚?

回答1,可有可无,对结果影响不大。六大派统战价值最高的时候是光明顶-万安寺时期,明教内斗历史遗留大伤元气,张无忌重新制定发展路线,决意止战修好。而在濠洲时期是什么局势?看三个月后的屠狮大会:

【群雄相顾失色…又想:“倘若明教突然反脸,将我们聚而歼之,那便如何?今日赴会的好汉虽人人武功高强,却是一批乌合之众,可不比明教的精锐之师习练已久,指挥下得心应手。”群雄心下惴惴不安】

六大派从来没和明教坐在一张棋桌上,明教和蒙元对弈盘里的棋子而已。

所以,濠洲事件是明教内部问题,六大派的舆论算个球?(何况交恶的仅仅是峨嵋,其他五大派需要被峨嵋代表?丐帮崆峒还是明教小弟呢,武当派还是明教教主亲戚)明教内部舆论是怎样?第一,明教高层无人敢插话,电视剧加的鹰王让张无忌上峨嵋道歉的狗屁戏码,书里没有,教内辈分最高,作为教主亲外公的殷天正,从未对张无忌婚宴离开干涉过一句,其他人敢说什么?不仅是敢不敢的问题,是他们完全信任张无忌做的任何选择。第二,明教义军,该不受影响的还是不受影响,比如常军队,该受影响的还是受影响,比如朱军队,没条件也会创造舆论条件,和这个婚礼关系很大?

回答2,周芷若悔婚。张无忌只是协商延迟婚礼,撕毁婚约的是周芷若,可以说是峨嵋主动跟明教断交,还不如质问一下有抗元大志的事业女性周芷若,砸了峨嵋的外交充自己的脸面你很棒棒哦,你打算拿着武穆遗书带领统共几百个人的峨嵋派抗哪门子元?

若个书生万户侯

武当山顶松柏长。

一个假扮道童的无忌哥哥。

【明月道:“小师叔怎么说,就怎么办吧!”清风当下笑嘻嘻的脱下道袍、鞋袜,给无忌换上了,明月则替他挽起一个道髻,片刻之间,一个翩翩公子,变成了眉清目秀的小道僮。】

——《倚》(连载版)

松风劲节,鹤鸣唳天,堪配君子。


顺带说个不知道算不算冷的冷知识,无忌给自己取过另一个代号叫扫叶:【明月道:“你要冒充清风,相貌不像,就说是观中新收的小道僮,清风跌跛了腿,由你来替他。那你叫什么名字?”无忌想了一想,笑道:“清风一吹,树叶便落,我叫扫叶。”清风拍手道:“这名字倒好……”(连载版)】

感谢画师:良月十八

武当山顶松柏长。

一个假扮道童的无忌哥哥。

【明月道:“小师叔怎么说,就怎么办吧!”清风当下笑嘻嘻的脱下道袍、鞋袜,给无忌换上了,明月则替他挽起一个道髻,片刻之间,一个翩翩公子,变成了眉清目秀的小道僮。】

——《倚》(连载版)

松风劲节,鹤鸣唳天,堪配君子。


顺带说个不知道算不算冷的冷知识,无忌给自己取过另一个代号叫扫叶:【明月道:“你要冒充清风,相貌不像,就说是观中新收的小道僮,清风跌跛了腿,由你来替他。那你叫什么名字?”无忌想了一想,笑道:“清风一吹,树叶便落,我叫扫叶。”清风拍手道:“这名字倒好……”(连载版)】

感谢画师:良月十八

  ¤素雪

少侠游——凡尘轮转,侠气长存

——传闻世间有一种法,神妙非常,唤作定神术,之所以说它神妙,因无描述,无记录,无识得。

1.

山岗之上,娇俏少女立于青石侧,眉色含霜带怒,甚是难堪:“小贼,你使得哪般妖法?有本事与姑奶奶正面打斗!”

那石上传来阵阵朗笑,一布衣少年盘膝而坐,手中掂着袋银两,笑呵呵:“非也非也,小贼不敢当。我家翠花说了,初入江湖若想有个伙伴,抢对方银子是个好方法!”

少女眨眨眼试图理解他这句话,眼珠滴溜一转,继而假装愤愤:“这么说你偷我银袋是为了不打不相识喽?那快放开我!过得了我三掌便与你同行!”

“姑娘你错了,是抢,不是偷。”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又摇头呃叹,“但你打不过我的。不如我为...

 

——传闻世间有一种法,神妙非常,唤作定神术,之所以说它神妙,因无描述,无记录,无识得。

1.

山岗之上,娇俏少女立于青石侧,眉色含霜带怒,甚是难堪:“小贼,你使得哪般妖法?有本事与姑奶奶正面打斗!”

那石上传来阵阵朗笑,一布衣少年盘膝而坐,手中掂着袋银两,笑呵呵:“非也非也,小贼不敢当。我家翠花说了,初入江湖若想有个伙伴,抢对方银子是个好方法!”

少女眨眨眼试图理解他这句话,眼珠滴溜一转,继而假装愤愤:“这么说你偷我银袋是为了不打不相识喽?那快放开我!过得了我三掌便与你同行!”

“姑娘你错了,是抢,不是偷。”他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又摇头呃叹,“但你打不过我的。不如我为姑娘讲个趣事儿解解闷吧!”

他正正衣襟,不知打哪儿摸出副快板来,哐当敲了两下,道:“我有个卖鸡蛋的朋友,鸡蛋铺旁边是个卖煤的,所以他一个月一颗蛋也没卖出去,姑娘知道缘由吗?”

少女亮晶晶的眸子闪了闪,什么也没琢磨出来,以为是他故意戏弄,眉宇间飞掠一抹厌恶和惊慌,恶狠狠道:“谁听你破故事,快放开姑奶奶与你决一死战!”

少年微微不悦,抬指“啪嗒”一声:“姑娘,不要总想搞事情,打断别人说话是我辈江湖中人不齿之事,至少你该待我念完台词儿!”

随着那一声“啪嗒”脆音,少女身躯一震,气血瞬间通畅,娇躯踉跄险些跌倒。但她刹那稳住身形,五指张挠成爪,周身顿时幻化出层层叠叠的森白爪影,寒芒在一刹那遮蔽了正午骄阳。

她不怀好意地嘿笑:“小子,你完了!”

一只骨爪由天而降,直击天灵。

少年的快板又响了两下,盘膝而坐的身躯在爪影里巍然不动,清朗魅人的嗓音略略油滑,似是想起什么开心事,竟自顾自哈哈大笑起来:“卖鸡蛋的朋友每天吆喝‘鸡蛋,鸡蛋!’,旁边卖煤的也吆喝‘卖煤啦!’,结果一个月他也没卖出去哈哈哈!”

“什么鬼吆喝……”她撇嘴冷哼,下一刻反应过来,“煤”与“没”同音,可不就是鸡蛋卖没了么?这么想着,她突然觉得很好笑,但又警告自己不能笑,刚才就是随便笑了一下才被那小子的妖法定在原地。

可那人声音慵懒魅惑,像只猫儿般讨喜,听着像是在心里挠痒痒,就算不考虑故事,挠痒痒的时候人也会不由自主笑出来罢?

然后她一个没忍住,笑出了猪叫声。

“啪嗒!”

伴随少年双指间的脆响,她身子瞬间停滞原地,爪芒失去控制斜斜划下,混着阵阵少女幽香在青石上切出五道深不见底的洞痕。

爪痕堪堪位于他两腿间要害处差一点儿破肉,吓得他一个哆嗦,丢了快板跳将起来破口大骂:“好你个大猪蹄子,说好了切磋三掌,我好心放你你却恩将仇报?书上张老前辈说得对,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她又中了妖法身不能动,不免惧怕,倒真怕他胡来,慌忙说好话求饶,对他的要求一应俱承,以同行为饵,这才换来自由。

“走吧!”他望着前路眼神明灭,将嘻嘻哈哈的样子尽数收拢,走下山岗。

“喂,臭小子……啊错了,请问公子姓甚名何?”

“杨尘。”

“沙尘飞扬……喂喂喂别走啊,你还没问我叫什么呢!本姑娘姓苏名妙心,嘿嘿嘿。”

 

 2.

江湖中人尽皆知,华山乃群雄争锋之地,一列东西南北中,自拥无尽荣耀,亦是天下的认可。

杨尘站起来拍拍土,喘着气儿抱怨华山之险高,引来苏妙心一个隐蔽的白眼:“既然嫌累还来凑什么热闹,在家待着多好……”

他一摆手,露出决然与无奈混杂的表情:“没办法啊!小生年芳三八却未娶妻,我家翠花说拿不到天下第一就不准我婚配!”

苏妙心暗自猜度这个乡下小子定然有个凶悍的青梅竹马,甚至脑补了一下翠花的样貌身形,心中甚是解气。

 

华山之奇绝一言难述,当杨尘二人终于攀登到顶时,发现峰顶人并不是很多,想来上山这一过程就淘汰了大部分心存壮志的豪雄,于是不禁叹曰:“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

苏妙心咯咯笑起来:“好个壮志凌云的诗篇!江湖盛衰乃是常事,而今正值鼎盛,听闻传闻中的武学一一现世,想要摘得天下第一可谓难上加难,你就这么有信心?”

“什么武学?”他不正面回答,却对这个感兴趣。

“唔……”她掰起自己的手指头,青葱玉指在少年面前摆动,“《九阳神功》确认出现了,《乾坤大挪移》好像在一个少女手里,《降龙十八掌》后三掌疑似现世,三妙和尚的《易筋经》接近大成……”

末了,她眨巴眨巴眼睛,骄傲地抬头挺胸:“看我!我的爪法你见过,天下无敌对吧?嘿嘿!”

杨尘脸色怪异地瞥她一眼,似是对那一爪的威力还心有余悸,然后头一低瞅到什么,立刻脸一扭嫌弃道:“太小……不看!”

 

3.

华山论剑,比武为重,新人辈出故而生面孔极多。想来这山上吃喝玩乐都不方便,气候寒滞,故而人人都想早点结束下山回家,所以略微寒暄就拉开了比武盛会。

苏妙心并不急切上台,自扫了块石头坐妥当,打怀里揣出一包黑瓜子咔咔作响,杨尘不知何时到她身后,趁其不备猛抢一把。

“你!”她大怒。

“你什么你,小气鬼!日后还你!”他美滋滋丢一颗进嘴里,得意地瞥了她一眼,未嚼几口便哇一声吐得厉害,神色复杂。

“臭豆腐味儿的,好吃吧?”她笑出仓鼠叫。

 

山巅上的打斗你来我往,热闹非常,不过就算加上裁判也毕竟不足百人,从晌午打到下午三个时辰就淘汰了绝大部分,此刻台上的长胜将军是一名赤眉少年,中气十足,阳气旺盛,整个人站在台上就仿佛一团火焰,周围光线都隐隐扭曲了。

苏妙心停下嗑瓜子,喝了口山泉水道:“这人熟练《七伤拳》与《九阳神功》,所谓七伤,伤人伤己,以此道来修行至阳神功,真是个天才啊!”

“所以就把自己眉毛先烧红了?”杨尘轻笑一声,倏然站起,一个鹞子翻身稳稳落在山巅上。

周围人瞪大了眼,想看这个陌生少年面对传说中的至强防御神功为何还有底气上台。

“咳!”杨尘先是咳嗽一声,笑眯眯抱了抱拳,“兄台小小年纪神功大成,想来少不了药石之力辅佐吧?这世上的阳焱草、火灵芝等物对于尔等都是大机缘了!”

赤眉少年鼻子一皱:“小子,此话何意?”

杨尘摇头笑道:“没什么意思,只是告诉兄台买草药得找靠谱的人呐!比如我以前有个朋友去药材私塾当临时先生,学生来了他很紧张,怕路上问到他不识得的草木,就请教久待的老先生如何是好,你猜老先生说什么?”

“什么?”赤眉少年来了兴趣,追问。

“老先生说,在外边走路你得带队,踩死所有你不认识的草木就行了,让学生没机会问!”

少年哈哈大笑,声音浑厚深重,紧随其后的是一声清脆响指。响指普普通通,但令远处苏妙心身子一震,暗道这家伙要遭殃了。

果不其然,此人一身神通不及施展便被杨尘施施然丢出了比武范围,憋屈至极。

台下嘈杂哄然,众人匪夷所思。

 

第二场是少林寺三妙和尚,这场比试更简单,杨尘理直气壮说没见过佛祖拈花一笑,将三妙小和尚一顿夸,想他学给他看,小和尚毕竟阅历尚浅,挠着头害羞地照办,于是就这么着了他的道。

 台下几位老评委早已坐不住,对杨尘的武功猜度不休,都是老成精的人物,通过几场比试一下子发现了杨尘的比武特色——坑蒙拐骗让对方笑,只要一笑,对方就动弹不得。

丐帮九袋长老苍松凝重道:“我注意到此子每次发功前会打响指,纵观史上指尖法门,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弹指神通!”

这句话引来众人的集体嘘声,太不靠谱了,总不能因为人家弹手指就叫弹指神通吧!

 

第三场是一个小姑娘,听说乾坤大挪移已经练到第三层了,虽然她有了防备,但在杨尘拿出快板一阵吹拉弹唱后还是绷不住笑出了声,被抱下台时目光幽怨,盯得他发毛。

后面几场一一略过,当台下再无杂人时,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跳上擂台,蒲扇般的巴掌呈现黑金色,经验丰富的人一眼看出黑色乃是练习铁砂掌的缘故,而金色是因为降龙十八掌……好个狠人!这一掌既练内力,又练筋骨,足有开山之威!

苏妙心淡定地在台下继续咳瓜子,内心默数三十个数,还未完就听到一声男人的糙笑和一道弹指音,不禁无语地捂住了双眼——这小子怕是连铁石草木也能哄得花枝乱颤吧?

她抬起头,正对上他炫耀张扬的得意笑容,就像一个迫切等待大人夸奖的小孩子。

 

然后久久寂静,无人上台。

片刻,颁奖已然确定,本届倒是不再分东西南北中,听闻评委们去海外学习了“状元文化”觉得甚好,可以大幅度激励天下人勤学苦练,故而只颁发一个“天下第一”的牌匾,其他人尽数谢谢参与。

 

5.

杨尘:“你可服气了?”

壮汉:“服气,服气!”

啪嗒——

当苏妙心抬起头时,只看到抱着大牌匾的杨尘愕然回眸,他身后一条黑金色巨龙发出仰天咆哮,震得方圆十丈草石簌簌作响,接着巨龙以无敌身姿贯彻而下,龙眼中的奸诈与壮汉眼里的如出一辙。

好个正大光明的偷袭!

杨尘似是吓傻了,呆滞在原地,喉结咽了咽,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感叹:“握草!”

一株草齐齐折为两段,一块石斜斜断作三截,有风突然动了,初始时只吹动草木,让人觉得凉爽,一转眼遮天蔽日盖压了峰顶——那黑金巨龙如海中蜉蝣,似风里残柳,摇摇晃晃不得稳定,骤然崩溃开来。

风停云静。

众人只觉视线明朗,眼前那壮汉身首异处,头顶多出五枚洞穿颅骨的爪印,甚是可怖!再回忆起那无处不在的爪印,不觉悚然大惊!

“九阴白骨爪!”

“这……这是九阴真经!”

 

苍松长老站起身,神色凝重:“奇也怪也,降龙十八掌天下第一刚猛,九阴真经则讲究以阴克阳,但看刚才这架势,竟是长驱直入直捣黄龙,似乎于刚猛处一点不弱于前者,这位姑娘,这是为何?”

不待苏妙心回答,从死亡阴影里缓过神来的杨尘便抢答道:“这女人是头活生生的母大虫呗!你何时见过大虫与人虚与委蛇?世上没有绝对刚猛的功夫,只有绝对刚猛的的人;正如功夫没有好坏之分,人才有强弱之别!”

一番话说得所有人点头称赞,暗暗敬佩,除了气急败坏的苏妙心:“你把谁比作母大虫?!姑奶奶揍不死你!”

 

片刻,苍松长老站立起身,他身畔接二连三有长老站起来,无不是武林中的泰斗。

长老们曰:“天下第一不止武功,还要有人品,对方偷袭不假,但你们施以惩戒就足够,何苦杀人灭口?”

“除非给我们信服的理由,否则不但你得不到天下第一的称号,还会被我等关入黑木崖面壁三年!”

杨尘大惊失色:“三年?那时候我不就三九之龄了?不成不成,我家翠花还在等我呢,我得早点婚嫁!”

言罢自顾自走到壮汉尸身旁边,对着它胸、腰、腹踹了三脚,尸体上应声掉出一块令牌来。

“这是……”苍松长老闯南走北见多识广,一眼认了出来,“女真令牌!这人是女真国派来的奸细!他们进攻我国饱受江湖侠士阻挠,竟然想出这种办法!”

一时间歉疚声此起彼伏。

双目尽毁的纯阳道长摸摸胯下山羊,悠悠道:“公子身边一个小小婢女都这般厉害,看来杨公子天下第一实至名归!”

苏妙心暗自:“……谁他娘的是婢女了!”

明教三喵法王吸两口肩头胖橘,陶醉道:“虽然这婢女长得配不上杨公子,但杨公子德艺双馨,江湖后继有人,老朽终于有时间打理喵舍了!”

苏妙心五指箕张瞬间炸毛:“有毛病啊每次说话带上我干嘛!”

 

杨尘微微按压她肩膀示意稍安勿躁,面向广大人群朗声道:“诸位,杨某闲云野鹤,本不愿担任这年轻一辈里的天下第一,我看诸位都眼馋这块牌子,这样吧,你们大可去学郭靖大侠保家卫国,每年杀敌最多者,我便把这牌子借他一年期限!”

众人眼冒狼光。

“当然,敢作弊或者强抢的,我这婢女自会与他探讨一番爪法。”

众人脖子瑟缩。

纯阳道长赞叹连连:“好个少年郎啊!不骄不躁,心系国家,少年郎,你这是为何?”

杨尘微微摇头,面色深沉曰:“只因侠之大者,为国为民!”

纯阳道长愧疚道:“你是天下第一,又帮我们铲除了一个极强的奸细,还时刻心系国家。你有什么要求但说无妨!我等一定全力满足!”

三喵法王亦然:“嗯嗯!全力满足!”

苏妙心抬手一指:“我家公子说了,要他怀里那只猫!”

 

杨尘抱着怀里的猫,牵着手里的人,大步往外走去,谁知脚步越走越慢,终于回头:“你们就不问我是谁?使得哪般道术?”

三喵法王还在为自己夸下海口损失一只油光蹭亮的肥橘而自闭,纯阳道长连连道:“嗷嗷,敢问公子何人?”

杨尘点点头,背负双手满足地往外走去,声音用了内力加持,融入风中——

“桐梧山侧,荒谷剑冢;独孤尤在,神雕尚存!”

 

像极了某年某月书里那个黄杉女子,飘然而来又倏然而去,只留下四句引无数人遐想的传奇——终南山下,活死人墓;神雕侠侣,绝迹江湖。

苏妙心撇撇嘴:“你怕是西伯利亚大尾巴狼吧?真能装!”

 

6.

杨尘带一人一猫回了家。

苏妙心好奇,心痒得像猫抓:“喂,你家翠花看到我不会吃醋吗?”

又酸溜溜的,沮丧:“喂,要不我还是不去了,我去杀敌人,每年借牌子时见你一次就好了!”

杨尘脸上挂着嘻嘻哈哈的笑,笑而不答,直至到了一座险蔽山谷里,谷中有一木屋,屋内还未见人先闻其声——“咕!”

“咕咕咕——”声音或停或歇,比之海啸远为洪亮。

“鸽子叫?”好大的鸽子!她心想。

“不,是翠花,”他答,“翠花目前迷恋写小说。”

只见屋内走出一鸟,身形甚巨,比人还高,形貌丑陋已极,羽毛稀稀落落,雕嘴弯曲,头顶生着个血红色的大肉瘤,双腿奇粗,翅膀看起来不像是会飞。

“杨过的神雕!”她惊喜万分。

他摇头道:“不,他是那只雕的儿子,对吧雕兄?”

神雕“咕”了两声,神态不满。

“雕说什么?”她好奇。

“他说不让我称兄道弟,用官话来讲,他想让我叫他爸爸。”杨尘白了大雕一眼。

苏妙心再次笑出猪叫。

“你姓杨,所以你到底是谁?”她一本正经盯着他眼睛。

“我是独臂大侠杨过!”他藏起一直手臂,被她锤了一拳。

“那我是逍遥左使杨逍!”他摆出不羁神色,又被锤了一拳。

许是看她认真了,他终于正色起来,不再胡闹。

“于国我是个升斗小民,于江湖我是个侠士,我不过恰好遇到爸爸哦不雕兄,又恰巧姓杨罢了。”

神雕笑得毛笔掉在地上,于是杨尘觉得他这本书又要咕。

 

“所以娘子,我们哪天成婚?”

“嗯?”

“初遇那次,你不但答应我要陪我去参加华山论剑,还答应跟我成亲啊!”

“啊?”那次为求保住狗命她答应得太多,还真不记得了。

“娘子你想反悔不成?把喵给我,那你走吧!”他义愤填膺。

“不给!”她一把抱住,“先让姑奶奶考虑个十年八年吧!”

猛地一阵狂风袭过,再睁眼肥猫已落入大雕怀里,那猫瑟瑟发抖吓得叫也不敢叫,那雕咬笔挥毫写下一行篆书,字竟娟秀小巧,秀美非常。

——喵归我,她归你,赶紧娶妻,晚上别再抱着本雕睡了!

果然江湖儿女(注:包括江湖上的兽类),爽快非常!

 

后记:苏妙心看着神雕的字迹,认出此鸟正是自己最爱的江湖当红言情作家“我是个鸟”,兴奋万分,死赖在谷里不肯离开偶像,于是佳偶天成不在话下……当然后来该作者不思进取咕咕咕了都是后话,下次再云……

 


苏雪

 

 

 

 

 

 

 

 

 

 

 

 

 

 

 

 

 

 

 

 

 

 

 

 

 

 

 

 

 

 

 

 

 

 

 

 

 

 

 

 

 

 

 

 

 

 

 

 

 

 

KJIWOMEOWMEN

若个书生万户侯

驱 胡 保 民     是 为 号 令

【何况现今天下英雄共推张教主为尊,论才论德,论渊源,论名位,此刀自当由张教主掌管,那是天经地义的了。” 

群雄齐声附和,均说:“众望所归,张教主不必推辞。”】...


驱 胡 保 民     是 为 号 令

【何况现今天下英雄共推张教主为尊,论才论德,论渊源,论名位,此刀自当由张教主掌管,那是天经地义的了。” 

群雄齐声附和,均说:“众望所归,张教主不必推辞。”】

                            ——《倚》,39章

武林至尊,宝刀屠龙。号令天下,莫敢不从。一张英雄大会断刀重续执掌屠龙刀的张教主。

复盘一下张无忌在《倚天屠龙记》一书中的主要功绩:

1.排难解纷当六强,力挽狂澜解救明教,同时客观上避免了六大派与明教鹬蚌相争,朝廷渔翁得利的团灭恶果,留下抗元火种。

2.【约三章】立规矩明教义 ,重新分配明教高层势力,互相制衡约束,明确明教发展方向和外交目标。

3.召开【蝴蝶谷大会】,再次调整明教高层势力,重新整合义军,重新定义教规,明确枪杆子在谁手里,枪指向谁,正式扛起抗元大旗。

4.【万安寺之役】粉碎朝廷团灭六大派的计划,建立起抗元统一战线。

5.海外【单刷之旅】,客观上也是领阳前教主遗命接回明教接班人,而在单刷过程中寻回遗失百年的圣火令,重新确立了中土明教的正统性,和波斯总教实现切割,反蒙抗元终于不受掣肘,是为组织上历史性的进展。

6.【少室山突围】粉碎元兵围困少林计划,张无忌成为武林盟主,彻底团结中原武林,明教成为群雄之望。

作为三部曲最终篇的男主,张无忌完成了射雕三部曲的终极任务——恢复汉室江山。他谦逊,但别把他的谦逊当庸碌。他没有惊心动魄的殉难就义之举,那是因为他是时来天地皆同力的英雄,他没必要如此。在金庸宇宙,张无忌的功绩是炳耀而独特的。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