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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智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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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7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这章有点无聊,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这天晚上,金智勋把金有真送回家就走了,连夜都没过。[1]

金有真仰头坐在床边,身上还残留着车载熏香的气味,和金智勋惯用的香水是一个味道,萦绕在鼻尖。

“智勋……”


当初以弟弟威胁自己的时候,他嘴角微微勾起,面带不屑的样子;给自己带宵夜时满足的笑意;甚至更早,两人还没有见面,只有SNS的交流,却可以通过没有表情的文字窥见他暗藏的高兴……

许许多多的金智勋在金有真的梦中出现,虽然认识得并不久,但他的生活里好像已经到处都留下了这个人标记,无孔不入,侵占他所有的空间。


身累心累的金有真睡到了夕阳西下才被铃声吵醒。

他顶着黑眼圈接起了电话,就听那头弟弟一骨碌说了一长串:“哥,哥,我有机会做交换生了!为期三周,还可以报销来回的机票和住宿费用,哥,我可以去吗?”

金有真听了却没有说话。

弟弟所读的学校并非是贵族名校,从前也没有交流的先例,但现在不光与名校有了联系,还可以费用全包,这种好事,怎么听都是另有内情。

“哥?你在吗?”

“啊,我在,可以。”到底不忍心拒绝弟弟,金有真还是答应了。

弟弟没意识到哥哥的纠结,还沉浸在可以出国的兴奋之中:“我就快到家了,哥,给我开下门,我拿了资料就走。”

“好。”


弟弟一会儿就来了,他拿了资料,又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却是面色古怪:“哥,你和谁住在一起了?”

哥哥向来是独来独往的,连朋友都不多,洗手间中怎么会多出来一幅洗漱用品呢?一连毛巾、护肤用品都是齐全的,看起来是长住的样子。

“啊?”金有真愣了愣,随即回答:“哦,金智勋。上次、上次和我们一起吃饭那个人。”

“你们在一起了?”弟弟不无惊讶,甚至不会怀疑的别的可能。

两把牙刷被放在同一个杯子里,甚至毛巾都是同款式的不同颜色,像是精心准备过的样子。

“嗯。”金有真随口应道。

“为什么啊?”昨日吃饭的时候,他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

为什么……金有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什么为什么,喜欢自然就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弟弟上前一步,仰头看着他哥,眼里都是难以置信:“你们两个都是男人……不对,哥你从来没有喜欢过男人啊。”[2]

弟弟直接的目光让金有真心虚,说不清是因为隐瞒了真正的原因,还是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内心也不确定。

“下次再聊吧,你不是还要准备签证吗?在过会儿就晚了。”他撇看脸,逃避似的催促道,只想把弟弟快点打发了,省得金智勋一会儿回来了两个人撞上。

“啊,对哦,哥那我先走了。”

“快点去吧,路上当心。”


“所以你喜欢我?”前脚弟弟才走,后脚,对话的主角已经倚在门口等着他了。

“……”

金智勋的内心有点雀跃,金有真说喜欢他诶[3]。他回来的时候,正好赶着听见了金有真的“告白”,为了避免金有真尴尬,他还特地避开了弟弟,等弟弟走了才期待地向金有真求证。

“你不是都听见了吗?”金有真撇了嘴,不想回答:“回来了怎么也不说。”还偷偷在门口听墙角。

“可是我想听你亲口对我说。”金智勋不依不饶。

然而这话仿佛戳到了金有真的痛处,他忽然生气地说:“随便说的话你也信?不然我怎么回答他?说是为了解决他的处分,所以被迫被你睡吗?”说完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一时愣在那里,手足无措。

“好吧。”果然,只见金智勋点点头,肉眼可见地不开心了。

虽然心里知道答案,但听到金有真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有点沮丧。

但看着这样的金智勋,金有真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越解释越乱。

金有真不知道金智勋是怎么想的,甚至也看不清自己的心。明明是因为胁迫而开始的两个人,为什么会走到现在这样呢?金智勋不过是一时兴起,如果自己真的陷入其中,到时候会有多难堪可想而知。

喜欢是什么?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与征服被人的快感吗?

根本是无稽之谈。


过了一会儿,金有真才打破了平静:“我弟弟…”他顿了顿才问:“交换生的事情是你做的,是不是?”

事关弟弟,他总是要弄清楚前因后果。

“你发现了呀。”被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金智勋强压下想要献宝的心思,一本正经地说:“正好有这样的机会,我不过是牵了个头,小事呀。”

“谢谢你。”

虽然没有得到亲口承认的喜欢,但是得到了一个感谢,金智勋就已经被哄好了。他熟门熟路地去房间脱了西装,毫不避讳地在金有真面前换了一件卫衣。

“对了,我一会儿要去李东源那儿。”

“李东源?”

“李东源,我跟你说过的。一起去吧,正好吃个饭。”

“我……”金有真本能地想拒绝,但金智勋没等他说完,就趴在背后,亲吻着他的后颈,黏黏糊糊地说:“一起吧,吃个饭救回来。一起好不好?”

到底才替弟弟费了心思,金有真也不好再拒绝他的请求。

一路上,金有真都在想,自己仿佛对金智勋特别没有办法,无论是什么事情,最后妥协好像永远是自己。


这是金有真第一次见郑因成。

那个男人漂亮得过分,但眼睛里又像是对什么都漠不关心。联想到他与李东源的关系,金有真不免觉得这人和自己一样是身不由己,但看两人之间的互动,又觉得不像。

饭后,哥俩有事要谈,把郑因成与金有真留在了客厅中。临进书房前,李东源还要缠着郑因成要一个亲亲才肯走,也不避讳两个在边上看着的大灯泡。


一室沉默。

郑因成看着金有真,有点明白了金智勋的话。

金有真这个人看着精明,但其实再纯真不过,自己的心都看不明白,更别说要理解金智勋了。但也许正是因为这点真诚,对金智勋来说才有着最强烈的吸引力。

难怪这么喜欢他。

只不过从两人的相处里,郑因成看出来了,金智勋是一头热,金有真明显还在状况之外。两个人鸡同鸭讲,谁也没意识到聊天都是跨服的。

他想了想,调出了聊天软件的界面,把自己的二维码展示给金有真看:“加个好友吧,下次有机会可以一起出来喝茶。”

“哦,好。”

“有需要也可以找我。”郑因成意味深长地说:“什么事都可以。”

直到不久的以后,金有真才明白了郑因成这句“什么都可以”的意思。


一些莫名其妙的备注:

[1]不走大概憋得慌(bushi

[2]弟弟大概就是个工具人,很工具

[3]这不值钱的样子真的没眼看

小熊要抱抱

心理变态&心理咨询师


    文里勋尼有些话可以想象成病娇的语气,冬菇的爱情线不是很明显,有没有爱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but!蔬菜是真的!


    또 乱写,小学文笔,后面确实有点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毫无逻辑,句子可能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意思。


   取名废 放弃

心理变态&心理咨询师


    文里勋尼有些话可以想象成病娇的语气,冬菇的爱情线不是很明显,有没有爱就看你们怎么理解了。but!蔬菜是真的!


    또 乱写,小学文笔,后面确实有点不知道在写什么了,毫无逻辑,句子可能都凑不出一句完整的意思。


   取名废 放弃

陌路冬雪

  I wouldn’t leave you here this way.You’re coming with me.

  本来想一刀到底,原来选定的结局是P9里头二选一,可是,我纠结了一阵子,还是放了一个没那么苦的结局🤕

  @林安颜_Rosor 哦,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8.2号您发的视频)🤕

  I wouldn’t leave you here this way.You’re coming with me.

  本来想一刀到底,原来选定的结局是P9里头二选一,可是,我纠结了一阵子,还是放了一个没那么苦的结局🤕

  @林安颜_Rosor 哦,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8.2号您发的视频)🤕

pericrush

6.小心思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6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哥,这位是?”哥俩的饭局忽然多了个人,弟弟很是好奇。这么多年了,他基本没见过哥哥和谁走得那么近,甚至还带来一起吃饭。

“金智勋。”金有真只说了个名字,想了想,还是闭了嘴,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介绍金智勋。


事情还要从昨天开始说起。

如果不是必须,金有真从来不想和金智勋有过多的交流,要去赴弟弟的约这种事当然也没有说,但他早早就在直播间挂的请假条也意料之内是逃不过天天关注他的金智勋的眼睛。

“你明天怎么不直播?有事吗?”

“嗯,出去吃饭。”

“哦……”金智勋眼珠子一转,顺着就搭上了话:“说起来,我请你吃了这么多宵夜,你都不请我吃顿饭吗?”

金有真顿时语塞。

“何况,我还帮过你的忙呢。”

且不说宵夜,仔细想想的确是金智勋替他解决了几回麻烦,酒吧那次、弟弟的事情,他还都没有谢过对方。

金有真不喜欢欠人情,正寻思着哪天真的应该请他吃顿饭,就听金智勋继续说:“那择日不如撞日,就明天吧,你带我一起去呗。”

这不过是漫天要价的一句话,能成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是以金智勋其实没有多认真,但他惯常说话就是黏黏糊糊的,五个字里要吞三个字,仿佛是在撒娇,又像是受了委屈的哼哼唧唧。

金有真这人本来软硬不吃,被对方这么直勾勾地盯了两分钟,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带着拖油瓶赴约。


“你好,金智勋,是你哥的朋友。”金智勋毫不怕生,直接友好地伸出了右手。

“你也姓金?那我也叫你哥吧。”弟弟是自来熟的性格,握了手就迅速和金智勋亲近起来,两个人意外地有话题聊。

席间金有真几次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低头认真干饭。

一顿饭,宾客两相宜,除了坐在中间的金有真,反而没插上几句话。

金智勋虽然看起来生人不近,但真的想要与人交好的时候,是个很有魅力的人,别说第一次见他的弟弟,就算是自己,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有时候也会因为他的周到和妥帖晃神。


直到两人把弟弟送回了学校,意识到这点的金有真还是闷闷不乐的。

“走,带你去个地方。”金智勋不知道是不是察觉了他的情绪,突然打了方向盘,调转了车头,往郊外的地方开去。

“到底要去哪里?”金有真忍不住问。

行到中途,他看着那人下车,在便利店里挑挑拣拣,买了一大袋子啤酒零食。车子越开越偏,却一直没到。

“到了你就知道了。”金智勋神秘地笑了笑。

这个笑竟然格外单纯。

金有真有一瞬间的恍惚,在他看来,眼前的这个人忽然和弟弟重叠起来,因为这个微笑和弟弟想要把满分的试卷展示给他看时的表情居然如出一辙,是一种想同亲近之人分享喜悦的开心。


大概又继续行驶了十几分钟,金智勋才熄了火。

“这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他打开车门,招呼金有真一起靠在引擎盖前:“从前不开心的时候,我就会来这里,是属于我的秘密基地哦。”

“好漂亮啊,现在呢,不来了吗?”金有真被勾起了好奇心。

脚下是灯火璀璨的城市,纵然十一点多了,仍旧有川流不息的人车忙忙碌碌,天上是璀璨的星空,逃开了城市的光污染,明亮异常。明明还是市内,却格外安静。矛盾的地方,和金智勋一样。

“一直是一个人来,有些没意思。”金智勋把一包烟递到金有真面前,金有真的习惯他都知道,包括他偶尔会抽烟:“抽吗?”

“嗯。”

烟被叼在了嘴里,但等到金有真想要打火机的时候,金智勋却拒绝了。金智勋扣住他的后颈,就着自己燃烧的烟头,点燃了金有真的烟。

烟雾间,微弱的火光勾勒出了金智勋的眉眼,让他显得有些沉郁。

“我以前一直浑浑噩噩地,做的事也都不着四六。”金智勋吐出一口烟,仿佛陷入了回忆中。

“现在也是。”金有真暗自吐槽。

“什么?”

“没什么,后来呢?”

“后来啊,后来遇到了李东源,他比我还混。”金智勋嗤笑一声:“表面上装得一本正经的,其实切开看看都是黑的。他如果发起狠来,命都是可以不要的,我就莫名其妙地跟着他混到了今天,看。”

他说着拉开领口,挑了个身上最浅的疤,露给金有真看。

一道横在肩颈处的疤痕。

金智勋的锁骨很漂亮,脖颈连接到肩膀的线条流畅,只是被那道疤破坏了美感,像是横亘在美玉上的瑕疵。疤痕歪歪扭扭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但也能想象当时的疼痛。

金有真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有那么一刻,他想摸摸那道伤痕。但他很快回过神,喝了一口啤酒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当时子弹擦着肩膀过去,离颈动脉只有几厘米,如果不是我身手灵活,这会儿你大概也见不到我了。”如此危险的情况被金智勋说得轻松,丝毫不像是去鬼门关走了一圈。

“还有有一次……”

“……”

金有真一直是按部就班地长大、工作、养弟弟,生活平淡,从来没想过人生可以这么惊心动魄。听着金智勋的故事,他忽然理解了这个人的一举一动的成因——想要得到的东西都是拼命而来的,自然是护得紧,也常常需要在险象环生的环境中不择手段。

谁能想到这个看上去勇往直前、无所畏惧的大个子其实心里比谁都胆小柔软呢。


直到山上的风开始变得透心地凉,金智勋发现金有真拿着啤酒罐子的手指都红了。他掐灭最后一根烟头:“走吧,回去了。”

“好。”金有真撑着草地站起来,不当心趔趄了一下,却意外地跌入了温暖的怀抱之中。

“小心。”

“没事,脚麻了。”

“那慢一点。”金智勋耐心地托着他的腰,等他站稳了才把人往车里带。


热空调很快就生效了,金智勋见副座的人没有没有系安全带,便凑过去拉过带子。

木质香气的车载熏香被热气熏蒸出微甜的味道,混合着极淡的酒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气氛忽然变得暧昧起来。

金智勋呆呆地看着眼前红润的嘴唇,顿了片刻,忽然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了亲尖尖的下巴,微醺的金有真竟然没有躲开。这让金智勋忍不住偷偷抬眸与他对视了一眼,大着胆子想往上面亲一亲。

哗啦。

一阵急促的声响骤然惊醒了车里的两人,原本的天空不知何时积满了黑云,突如其来的暴雨打在车窗上,隔着玻璃把一丁点儿的暧昧冲散了。

“回……回去吧,有点晚了。”金有真撇过头去不自然地说。

“咳,好。”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5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对金有真一见钟情。

或许也不是一见钟情,而是每次工作超过负荷之后回家,听见麻薯絮絮叨叨的解说,是每次受伤之后,听见麻薯令人安心的细语。在不知道的时候,最初的心动吹出了细微的涟漪,藏于一个又一个晚上,被长长久久的陪伴推成更高的波澜。

直到见面,脑内侧写的画像与对方完全重合,惊为天人。

很难形容他在酒吧见到金有真的刹那是什么样的悸动——人声鼎沸中,那个人穿着黑衬衫,扣子一直系到了最上面的一颗,衣摆束在西裤中,身高腿长,宽肩翘臀。金智勋想象着自己单手就能搂住细腰,然后在酒吧暧昧的灯光下亲吻他,看他害羞得面红耳赤。

他皮肤那么白,脸红了一定很可爱。

从来没有哪一刻,金智勋这么肯定自己的心意,想要得到这个人,让这个人从头到尾都属于自己[1]。


所以在机会送上门的时候,即便金智勋本无此打算,却也没有拒绝。只不过看似稳操胜券的他其实内心忐忑,并没有想到金有真真的会答应这场交易。

在金智勋看来,用身体换弟弟平安并不是什么大事,物尽其用,这一向是他认可的生存法则,但他知道金有真心存芥蒂,这也是金有真的弱点。

如果今天他为了弟弟同自己妥协,哪天是不是也可以对着另一个人让步?

金有真可是深谙经营之道的人,连直播都知道私聊金主爸爸家长里短、询问喜好,怎么不让人紧张,一想到他甚至有可能和别人也这样亲密[2],金智勋只觉得怒火要烧断理智[3]。

他回想起曾经的李东源,爱得痛彻心扉、自我折磨却连打扰对方的勇气都没有,他无法认同,也无法理解。他直觉喜欢就应该一直在一起,如果金有真不答应,那即便是囚禁,他也不会让这个人离开自己。他不在乎场面无法收拾,他只在乎不会失去这个人。

但真的是这样吗?

两个人的约定一直到金有真的弟弟毕业为止,金智勋却忽然有些莫名的害怕,万一合约期满,金有真不惜一切都想离开呢?自己真的有办法,拦住他、绑住他吗?

什么时候是个这么畏首畏尾了……

金智勋摇了摇头,把不着边际的想法甩出去。他扪心自问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但面对金有真的时候,却仿佛生出了用不完的耐心。

他会给金有真带宵夜,看对方连鸡软骨都啃干净的满足样子。他会给金有真买礼物,看对方收到惊喜时开心的样子。甚至会会尽力取悦对方,然后看着金有真因为自己而失控的样子。


“你是我的,有真哥。”金智勋发狠地说:“不许离开。”

“唔……”金有真的思绪早就溃不成军。

金智勋生得比他还要高大,可以把他完全禁锢在怀里,无处可逃。

“不许离开我。”金智勋又固执地重复了一遍。

“嗯。”恍惚间,金有真只是本能地点头。

还能去哪,连弟弟都在你手里,他浑浑噩噩地想着,但很快又被淹没了。

得到了保证的金智勋忽然就放下心来,凑过去偷偷亲了亲金有真的唇角,只有在失神的时候,有真哥才不会抵抗自己的亲吻。

“有真哥。”

轻吻不断落在那里后颈,烙下一个个印记,就好像是猛兽标记领地。


“你有什么愿望吗?”金智勋搂着金有真,昏昏欲睡间,忽然想起自己从来没关心过金有真想要什么。

“你还有许愿机的功能?”绵长的快感还未消散,金有真无力地反问。

他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思绪却反而更加清晰。他清楚地知道一旦开了口,提了要求,自己就会走上一条不归路。

“不啊,就是问问,采星星摘月亮大概不行,但是或许有什么我做得到的可以帮你呢?”

这样会不会在金有真心中加点分?等到期限将至,会不会让他多一点留恋?[4]

“没有。”金有真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只要弟弟可以好好毕业就好了。”

“是嘛……”好简单啊,金智勋迷迷糊糊地想着,终于抵不过瞌睡的侵袭,失去了意识。

但金有真毫无睡意,他推开了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坐起身看了一眼熟睡的金智勋。

那人在睡梦里看似对他毫无防备,像是猫一样睡得手脚松软。

有什么愿望……别这样问我,尤其是在这种时候,金有真心想。

弟弟的事,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认为是无可奈何,迫于威势,那如果真的开口了呢,开口说了自己的愿望,他还能骗自己这不是在出卖身体获得利益吗?

自己一个男人,被睡了还能报警吗[5],金有真自暴自弃地想着,明明也有感觉,明明既得利益是自己,还要装得不情不愿的样子。

呵,无耻。

他痛苦地捂住了脸,烦闷淤塞在胸口,无处发泄。

身后的金智勋像是有所察觉,伸手把金有真扒拉回了床上,哼哼唧唧地说:“睡觉。”


金有真久违地直播了。

直播前,他给弟弟打了个电话。弟弟是寄宿制的,他们虽然不经常见面,但两人的感情却很好。

“最近怎么样?有人为难你吗?”金有真叼着一支没有点燃的细烟。这是他最近才养成的习惯,偶尔抽两支,没有瘾。

“哥,挺好的,上次那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把错全揽在了自己身上,我的处罚就撤销了。”那头属于少年的声音神采飞扬。

“那就好。有人为难你吗?”

“没有。谁敢为难我啊。哦对了,哥,我还拿奖学金了。你最近怎么样?我请你吃饭,用奖学金。”

“我们的小朋友好厉害啊,那哥哥等你请吃饭。”

“等我回去。哥,等我啊。”

“嗯。”

金有真挂了电话,呆呆地坐了一会儿,又把烟放了回去,打开电脑,进入了直播间。


“你关注的主播麻薯开始直播了。”


“麻薯回来了。”

“麻薯好久不见。”

“麻薯好想你。”

小弟们尚且不知道自家老大已经抱得美人归,还在努力地发弹幕送礼物刷业绩,不一会儿,榜单就排得满满的了。

金有真看见这些亲切的问候,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从深海被拉回了地面,一下子变得安心起来。

“麻薯,欢迎回来。”

这条是Hvlf发的。

不过开播几分钟,Hvlf已经又挂在了榜首,看来是睡醒了。

“好久不见,大家。”金有真点下了游戏的开始按钮,微笑着打招呼:“大家好,我是麻薯。”



一些莫名其妙的注释:

[1]对不起大噶,写得有点油了

[2]文盲想不出别的词了,但用在这里好像怪怪的

[3]有点古早口味,显得怪傻的

[4]看我说什么了,但凡长嘴解释一句,这故事早结束了

[5]还是要的吧,男孩子在外面要保护好自己(bushi

无痕
930210 水瓶 AB型 9...

930210 水瓶 AB型

931028 天蝎 B型 

940101 摩羯 B型 

940701 巨蟹 A型 

950220 双鱼 A型 

960508 金牛 B型 


lp组都是A型(嗯。

930210 水瓶 AB型

931028 天蝎 B型 

940101 摩羯 B型 

940701 巨蟹 A型 

950220 双鱼 A型 

960508 金牛 B型 



lp组都是A型(嗯。

pericrush

5.心意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五章 心意

[图片]


  (伪现实 私设 连载)

  第五章 心意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4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那人大概是在外面。

“金智勋。”金有真下意识地握紧了电话:“是我,金有真。”

“麻薯?什么事?”金智勋没想到金有真这么快就会给他打电话,有些意外。

“有事相求。”

“那我们见面说吧。”金智勋没等他把所求之事说出来就说:“我正好在你家附近。”[1]

在我家附近?即使不愿意,但现在命门都捏在对方手里,金有真也不得不答应。

“好。”


金智勋来得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按响了...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别问,问就是逻辑离家出走,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有点碎,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嘈杂的人声,那人大概是在外面。

“金智勋。”金有真下意识地握紧了电话:“是我,金有真。”

“麻薯?什么事?”金智勋没想到金有真这么快就会给他打电话,有些意外。

“有事相求。”

“那我们见面说吧。”金智勋没等他把所求之事说出来就说:“我正好在你家附近。”[1]

在我家附近?即使不愿意,但现在命门都捏在对方手里,金有真也不得不答应。

“好。”


金智勋来得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按响了金有真家的门铃。

自己明明没有说过住处,这人却及时地出现在了附近,果然是等着自己自投罗网么?金有真抿了抿唇,把人让进了家门,还没等人坐下就单刀直入地说:“是我弟弟出事了。”他强调了“弟弟”两个字,心里已经认定了是金智勋下的手。

“你弟弟?”金智勋的眼中闪过短暂的惊讶,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学校要开除他,因为打架斗殴。”金有真了解过事情的经过——两人因为口角发展为了肢体冲突,双方都有过错,说重不重,说轻不轻,可以不记过,但也能开除,全看学校怎么处理。

“打架可轻可重,要看后果与理由。”

如果不了解任何情况,这其实是一句很理性的话,但这会儿金有真既然认定了是金智勋的阴谋,便只觉得他是在欲擒故纵。

“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他是因为看不惯有人欺负同学才会打架的。”自己弟弟的性格金有真当然再清楚不过:“如果双方都一样的处理也就算了,但现在只开除他一个人,这不公平,你一定调查过,不可能不知道。”

金智勋的确调查过金有真,就在见到真人之后。他点了点头,连是哪所学校也不问就说:“我知道了,稍等一下。”算是默认了调查的事情。


一通避开金有真打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是那个校长。


“金先生,这样我们也不好办,是金同学先动的手,我们也只是按照规章处理,实在是……”那头听完了金智勋的陈述,拒绝道。

所谓“按照规章”,当然是视情况而定,另一方因为有些背景,所以金有真的弟弟就成了那个被按规章的倒霉蛋而已。

“奖学金由我来赞助,”金智勋打断了校长,漠然地说:“比原来的多一倍,天狼作保。”

“好好好。”一抬出天狼来,校长竟然连怀疑也不怀疑,忙不迭地答应了。他们并非那种排名靠前的大学,有这么大笔的赞助十分少见,自然是求之不得。[3]

“那处理方式……”

“不过是同学之间的推搡而已,不必大惊小怪。”

“好。”


“好了,解决了。”金智勋走回了客厅。

果然,金有真立刻就收到了弟弟的语音条,可见校长办事之快。

他认真地听完后,沉默了片刻,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抬头说:“你说过,如果跟着你,可以保证我弟弟顺利毕业。”

他既然在那家酒吧工作,其中真正是做什么交易自然是清楚的,只是从前他选择明哲保身,总是自信可以在这些人里周旋,然而还是被逼到了无可奈何的地步。

“可以,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做到。”金智勋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对方。

他本来并没有想用这样的方式,那天在酒吧看见屏保也只不过是顺口一提,但是既然金有真自己送上门来,那他也没有拒绝的道理:“前提是你跟着我。”[4]

“好,我答应你。”金有真一字一顿。

“那既然我已经让你看见了效果,接下来,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了吧。”

言下之意很是明显。


金有真没有说话,抬手解开了衬衫的扣子,一步一步,他脚步缓慢却并不迟疑地走向金智勋,贴近了对方的颊边,就在金智勋以为要被亲的时候,金有真只是错身拿走了茶几上的护手霜。但等了半天,也没有继续动作。

此时金有真已经完全背光,除了轮廓,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就这样?”金智勋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戏谑地瞧着他:“不好吧?”

“我做不到。”金有真的喉结滚动两下,像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涩声说:“你自己来吧。”

“好吧,谁让我这么好说话。”金智勋倒不想多为难他。

“唔……”

眉心、眼角、鼻尖,他沿着雕琢般的脸庞顺着亲下来,就在要触碰到嘴唇的时候,却被金有真躲开了。

“快点。”金有真皱眉。

金智勋也不在意他的不配合,笑着说:“你放松点,不然不好受的不止你一个人。”他的原意不过是如果金有真绷得太紧,自己也不会好受,但听在金有真的耳朵里就是另一个意思了。

又要拿弟弟威胁他?

金有真只觉得浑身冰凉,却又不得不咬紧了嘴唇,努力放松自己,唯独轻颤的眼皮泄露了他刻意隐藏的情绪。

还有点可爱,金智勋心想。

“乖。”金智勋亲了亲他的眼皮,顺手关掉了茶几上的灯。[5]


只有透过窗子的月光,却照不亮黯淡的阴影之处。


金有真原以为金智勋得到了机会会使劲折腾自己,但其实他并不常来,偶尔来个一两次有时候累极了,不过是搂着他补眠。


“你最近不直播了吗?”金智勋忽然问道。

他今天来的时候看见了从前直播的器材,已经落了一层灰,这才想起来,金有真已经有很久都没有直播过了。

“能直播吗?”金有真倒是很意外。金智勋已经不让他再去那家酒吧打工了,他就自然以为直播也是不被允许的。

“只要跟着我,又不拦着你想做什么。”金智勋懒懒地说:“直播吧,我想看你直播。”

原来是你想看。

“嗯。”金有真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说不出来心里是什么滋味。

直播……

本来不过是他的一个小小的爱好,在辛苦的工作后奖励自己的偷闲时刻,但现在这被允许的、金智勋想看的直播,更像是笼子里透进来的光,看得见摸不着,让人更加绝望。



一些莫名其妙的注释:

[1]别问为什么在金有真家见面,问就是私人空间才好有后续(bushi

[2]别问为什么正好有护手霜,没有我怕疼死麻薯

[3]别问校长怎么一个电话就信了,反正就是信了

[4]别问猫为什么不解释,有话不好好说我们才能演下去

[5]别问为什么见人只开台灯,你们当金有真脱衣服的时候关了就行

小熊要抱抱

[蔬菜组🥬]骄傲

现实短打

是真不会写怎么样吵架

猫猫和菇菇真的好像小情侣


————————————————————

正文:


   “咔!”导演一声令下,李东源从沉浸的爆发演技中缓过来,但导演似乎觉得还不够到位,喊咔后把李东源拉过来细心指导

   “东源啊,这个地方你的爆发力似乎还不太够。这场戏是你和你最好的朋友罕见的争吵戏。虽然对方是你的前辈,但你在气场上不能输。不要把他想象成你的前辈,在这里他就只是你从小到大最珍惜的朋友。明白吗?”


   李东源点点头,向导...

现实短打

是真不会写怎么样吵架

猫猫和菇菇真的好像小情侣


————————————————————

正文:


   “咔!”导演一声令下,李东源从沉浸的爆发演技中缓过来,但导演似乎觉得还不够到位,喊咔后把李东源拉过来细心指导

   “东源啊,这个地方你的爆发力似乎还不太够。这场戏是你和你最好的朋友罕见的争吵戏。虽然对方是你的前辈,但你在气场上不能输。不要把他想象成你的前辈,在这里他就只是你从小到大最珍惜的朋友。明白吗?”

   

   李东源点点头,向导演道谢:“谢谢导演,我再琢磨琢磨。”

   “好吧”导演拍拍他的肩膀“各部门休息一会我们再来一遍”

  

   听到这指令,各个部门都在原地休息,演员们的助理也纷纷帮自己艺人整理造型。李东源助理拿了把小椅子走过来

   “哥,坐一会吧”接着把水杯递给李东源“哥,我觉得你演的挺好的啊,为什么那个导演还让你再来一遍?”助理好奇中带点不解。

   

   李东源也算拍过剧的,(虽然还没播)而且这期间也在用心的学习演技。刚才那场争吵戏李东源爆发的可算是很完美,台词咬字清楚,表情也很到位,但为什么就是要再来一遍?


   “不是,你没看出来吗?”李东源看向助理“其实我在发抖”

   “刚才虽然说很好,但你没发现我一直在被压着吗?”

   助理更不解,李东源停顿了一下“他的气场很强大,一直压着我。可能导演看出这点了吧,毕竟他现在的身份是我好朋友,你见过哪个朋友的气场能有这么大,大家都是差不多的”

   原来如此,助理心想,还是导演厉害,这都能看出来。


   休息了一会后,又重新开始拍这场戏。

   “你凭什么来指控我的人生?”对方投入很快,一开口就把李东源带入到角色当中

   “我没想过指控你的人生,但是你就不能为你自己着想嘛?正浩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最了解你,别这么做好吗?”李东源像在苦苦哀求着对面的人,但对方似乎听不进去,甩开拉住他的手,指着他的脑袋

   “告诉你了,让你别管我!什么狗屁朋友,在我家老爷子去世时我就再也没把你当做朋友,你只是在他们眼里的乖孩子而已,我从来没把你当成我崔正浩的朋友!”

   李东源哑住了,自己也带入角色中,跟着角色思考埋怨着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混账话!

   镜头也很给力的移到了远景,对着李东源的脸和对方的后脑勺。


   李东源能清晰的看到镜头的位置,但镜头后黑黑的看不清楚,所有的光源都打在他身上。他感觉镜头后似乎站着个人,瘦瘦高高的,但看不清脸。对方好像在看向这边,好像还在笑?

   

   但来不及给李东源思考的时间,对方揪着他的领子把他按到地上,开始扭打起来。李东源反应也算快,心思马上回到对手身上。


   一场不能再完美的戏在导演喊“咔”中结束,离开时前辈拍拍李东源的肩膀“东源,你演的真的不错,演出一种我都觉得我自己是混蛋的错觉”

   “前辈过奖了,还有要向前辈学习的机会呢”李东源认真的鞠躬道谢中,前辈哈哈大笑,李东源坦率的可以,表示自己很喜欢这种努力谦虚的后辈

   “以后常联系”


   李东源结束这场戏后,后面的戏份是在两天后,这中间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

   李东源想起刚才在镜头后看到的错觉,一回头就听见那边在有说有笑着什么,等李东源准备过去时,挡在他前面的高个子工作人员让开,在工作人员身后,确实是瘦瘦高高,似乎还带着笑意站着的金智勋。

   什么吗?不是说最讨厌这种吵闹又压抑的场合吗?可还是忍不住扬起嘴角朝他走去。


   “莫呀!不是说不来吗?”

   “冬菇棒!”金智勋绕过这个话题朝他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夸他棒,演技好,咱家可算有个演员了什么的,一大堆彩虹屁输出,丝毫不含糊。

   

   “智勋也可以来试试啊”一位场内指导女工作人员花痴的说道“智勋长这么好看,不演戏真的很可惜啊!完全男高脸啊!”

   “어 누나~我不合适的,别了别了”金智勋连忙摆摆手,让他一个I人去演戏比让他一个人去烤肉店里吃饭这种极限挑战更让他难受。撇过头去回避这个问题,但耳根渐渐泛红

   这只猫又在害羞了,李东源心想,连忙为他解围“누나 你就别难为智勋了,他不适合这些的,而且我还在这里你就在挖墙角了,我可是会受伤了”李东源无形撒娇起来也让人受不了

   

   工作人员一脸我的错的表情,“哎呦怎么这么说嘛。那这样的话智勋能经常来我们剧组玩吗?大家都好喜欢你,你在这可受欢迎了呢。”

   还是一副邀请的样子,金智勋点点头“我会常来的。”

   最后李东源向在场的每个人道谢再见,自己就有了空闲的时间了。


   “冬菇真的很棒呢”金智勋走在李东源旁边,还在回味刚才李东源那场戏

   “不是跟我说今天在家吗?”


   其实李东源邀请过金智勋去片场玩,但被我浑身不舒服,门都出不了的理由给拒绝掉了。  

   李东源无奈,这只猫只想整天待在家里,曾经还跟自己掰扯过,说休息的时候为什么不在家里待着非要跑出去和在家里不躺着难道坐着的理由倒是讲的头头是道。

   要不是跟自己住,真怕哪天他把他自己给饿死了。为了不让这种惨案在某一天李东源回家时发现倒在地上晕过去的金智勋,所以在家里常备着零食和小水果,这祖宗大爷似的得好好供着。


   “就…觉得今天天气很好,适合出来玩,嗯。”金智勋摸摸鼻头

   这撒谎的小动作也从来没变过,李东源扶额,这人什么时候才能诚实点。

   “勋呐,下次也来玩啊”

   “下次?下次我可能不舒服……”金智勋挠挠头

   李东源傻眼,还能提前预知不舒服?李东源牵起金智勋的手,在他手心捏了捏“别撒谎啊勋呐,你撒谎根本藏不住的”

   “是吗?”金智勋认真的回答道

   “嗯。”李东源难忍笑声,嗯字还发出颤抖的笑音。

   “那我下次真的不来了!”

   橘猫炸毛了,快顺顺!

   “对不起啊勋呐”不管怎样先道歉再说

   “哼!臭冬菇”说着把被牵着的那只手用力挣了挣,发现根本不起作用,对方反而张开手指和自己十指相扣。金智勋小声哼了一句也就仍由李东源牵着。


   “晚饭吃什么,我们勋尼才会不生气呢?”李东源拉着的那只手晃了晃,笑着问金智勋

   “我要吃烤肉!”

   “好”

   “我还要喝星冰乐!”

   “好”

   “嘿嘿冬菇最好了”看,这只猫很快就被摸顺毛了



   因为是晚饭高峰期,金智勋又讨厌这种很吵的氛围,就干脆叫了外卖送回家。

   回到家的金智勋鞋一脱,大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趟就闹着好累好累的话

   李东源把鞋放好,拿了双拖鞋摆在金智勋面前,然后去卫生间卸妆洗漱。等再出来时,金智勋已经在摆送来的外卖餐,见李东源出来,忙喊道

   “冬菇你再拿双筷子吧”

   “你不会就是因为没拿筷子才没动口的吧?”

   “猜对啦,我听到你在穿衣服,所以干脆等你出来好啦”金智勋蹲在茶几旁,一脸无辜的看着李东源。

   橘猫的听力怎么这么好?李东源错愕中只好无奈认命,去厨房拿了筷子后和金智勋坐在一起。

  

 

  可能吃的很高兴,金智勋提议着喝酒。酒过三巡两人都有点晕晕的,金智勋双手搭着膝盖,头靠在膝盖上,身体微微摇晃着看着李东源在自己眼里的样子交影重合

   “冬菇”金智勋软软的奶音在醉酒后显得更明显“冬菇是大笨蛋!”

   “莫?勋呐,你在说什么呢”李东源看着满脸通红的金智勋难忍笑意,伸手去摸金智勋的脸却被金智勋在半空中拦截,手拉着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再靠近嘴边蹭蹭,然后再轻轻的亲着李东源的手背

   “冬菇,再弹一次吉他吧”

   

   李东源为这次演戏的角色专门去学了吉他,每天泡在练习室的时间都很久,金智勋一次都没有听过李东源弹吉他的样子。所以自己买了一架吉他放在家里,为了能让李东源早点回家,哪怕在家里练他都愿意,只要李东源在他眼前。


   “内”李东源抽回手,在金智勋头发上亲了亲,起身去卧室拿吉他。

   这样架着还真像那么回事,金智勋心想。

   李东源抱着吉他,弹了那曲他无数次练过的曲子,可还是在金智勋盯他的眼神中出了错

   “啊~冬菇真的是笨蛋啊,这都弹错~”金智勋听出来了,本想好好嘲笑李东源,但脑袋困的越来越沉重,眼睛也开始一眨一眨的

   李东源停了下来,伸手摸金智勋的脸,笑着说“因为被勋尼看着,所以太紧张就弹错啦”

   金智勋闭眼蹭了蹭李东源的手“不会啊,冬菇弹得很好听”

   “真的吗?”

   “嗯,冬菇可是我的骄傲啊”金智勋浓厚的鼻音渐起,然后歪头睡着了。

   李东源看着撑在膝盖上睡着了金智勋,宠溺的眼神再也藏不住溢了出来,起身横抱起金智勋,金智勋真的很轻,自己抱着也没有任何重量。

    把他放在床上替他掖好被子,“应该把它录下来的,可惜了”李东源轻声说着“这只猫明天酒醒了就不承认了啊”

   被子里的金智勋用脸蹭着被子,然后再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窝里。一坨毛茸茸的头发露在外面,像个小朋友一样。

   李东源端了两杯水放在床头,然后轻轻拉起被子躺在金智勋的身边,手搭着他的腰上。怀里的人动了动,用意念断断续续的说“冬菇…背~”

   李东源听话的将手伸进金智勋的衣服里为他挠背。自己已经很久没帮他挠过了,这些天忙着拍戏,每次都是白天黑夜的颠倒。所以这次金智勋让挠背的时候李东源才没推脱着问为什么啊为什么啊的


   不知过了多久,李东源已经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金智勋转过身来抱着李东源往他怀里蹭

   半梦半醒间听到金智勋含糊不清的奶音“我才不会忘呢,冬菇一直是我的骄傲”



끝!



   


 

   


无事生非

【蔬菜】作业还是太少了(下)

这天中午金智勋和郑因成、吴熙俊一起在食堂吃饭。

吴熙俊不爱吃饭,但对甜食情有独钟,吃完了自己的就眼巴巴盯着金智勋那份。金智勋看出他的心思,拿起自己手边的布丁放到他面前。

吴熙俊见状还挺不好意思,转了转眼珠慢吞吞地想要客套一番。

金智勋才不跟他客气:“你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诶、诶,谢谢智勋哥~”吴熙俊连忙抢过布丁,边吃边说,“开始跟你不熟觉得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亲近,其实你挺好相处的嘛。”

金智勋满不在乎:“我才不要跟别人亲近呢,麻烦死了。”

吴熙俊听了只朝他调皮地吐吐舌头。

另一边郑因成与平日里判若两兔,没精打采的,也不加入两人的谈话。

吴熙俊拿勺子戳看了眼郑因成,告诉......

这天中午金智勋和郑因成、吴熙俊一起在食堂吃饭。

吴熙俊不爱吃饭,但对甜食情有独钟,吃完了自己的就眼巴巴盯着金智勋那份。金智勋看出他的心思,拿起自己手边的布丁放到他面前。

吴熙俊见状还挺不好意思,转了转眼珠慢吞吞地想要客套一番。

金智勋才不跟他客气:“你不要我就拿回去了。”

“诶、诶,谢谢智勋哥~”吴熙俊连忙抢过布丁,边吃边说,“开始跟你不熟觉得你看起来凶巴巴的,很不好亲近,其实你挺好相处的嘛。”

金智勋满不在乎:“我才不要跟别人亲近呢,麻烦死了。”

吴熙俊听了只朝他调皮地吐吐舌头。

另一边郑因成与平日里判若两兔,没精打采的,也不加入两人的谈话。

吴熙俊拿勺子戳看了眼郑因成,告诉金智勋,“他心不在焉好两天了,好像今天下午是什么电影首映,但是出不去学校所以很苦恼。我不明白,为什么非要看首映呢,周末再去看不就好了。”

金智勋用手肘碰碰郑因成,问他怎么回事。

郑因成回过神来,叹了口气,有点为难地说,“那部动画剧场版只有首映会送限定的周边,景福……承俊哥好像很喜欢,我想去弄来送给他。”

“那就逃课吧。”金智勋理直气壮。

他领着郑因成到了学校最东边的一颗樱花树边上,这棵树看起来颇有些年份,树干粗壮得要三个人围起来才能抱住,深秋的樱花树光秃秃的,但学校似乎还没来得及请人修剪枝干,其中两支正好叉开延伸到学校围墙的上方。

“哇,你怎么知道从这里可以溜出去啊……”郑因成大为震惊,看向金智勋的眼神里甚至有点崇拜。

……

“我看这颗树挺好看的就多看了几眼。”总不能说自己不止一次盘算着怎么溜出去逃课开黑吧。

金智勋和郑因成环顾四周,趁四下无人,悄悄变成动物形态。

没人注意到那天午休时间,学校东边的角落里,一只半大猫咪驮着一只身形更小的兔子,三步并做两步攀上了樱花树的枝干,又顺着树干跳到围墙上,最后一跃而下轻轻松松到了学校外面。

这天天气非常不错,金智勋把郑因成送到森林边上,又保持着猫咪形态慢悠悠晃回学校,一路上顺便扑了一下树下的麻雀,啃了两口路边的狗尾巴草。

他从樱花树上下来顺利着陆,心情大好,正想得意地舔舔猫爪子溜回教室,突然被人捏住后脖颈提了起来。

金智勋下意识地全身绷紧、扭头就咬,身上毛炸起来一圈,尖利的猫爪子伸出来就要往抓住他的手臂上招呼。

“你干嘛呢?”

听到那声音的金智勋瞬间傻了眼,爪子在半空中紧急刹车,原本龇牙咧嘴的样子忘了收回去,就以这副张着嘴露着两颗大尖牙的模样正对着李东源。

他心想完了完了,这下被逮个正着。要被记过处分事小,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形象全无,真是天要亡他!他的情路也太坎坷了吧!

没想到下一刻李东源提着他的后颈,把他塞进自己的外套里拉上拉链,隔着衣服轻轻拍了拍他,“你这样在学校里很显眼,乖乖在里面待着,我把你带到人少的地方。”

李东源衣服上有洗衣皂的味道,软软甜甜的有点像他爱喝的热牛奶。他隔着薄薄一层衬衫的布料,贴着李东源的身体,渐渐觉得脸上烫了起来。

上课时间,教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李东源将金智勋从外套里放出来。

金智勋跳上李东源的办公桌,转了个身看着李东源。

“金智勋同学,你知道在学校里禁止变成动物形态吧?”

见李东源说得严肃,金智勋警惕地看着对方,飞机耳竖了起来,二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对峙了两分钟。

最终李东源叹了口气,安排他在放学前藏在角落里办公桌下的椅子上,还贴心地在椅子上铺上了自己午睡的薄毯子,自己则去隔壁班看学生自习去了。临走前还摸了一下猫猫头。

金智勋既来之则安之,窝在毯子上美美睡了一觉。

等到放学后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李东源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发现金智勋已经变了回来,正趴在他办公桌上百无聊赖地翻日历。

金智勋见李东源来了,看他一脸认真地开口又要教育自己,忙换上一副可怜兮兮、懊悔万分的表情,说自己已经深刻认识到了错误,再也不会犯了,说着说着眼角似乎有泪光闪烁。

李东源张了张嘴,批评的话还没说出口,心就已经软了。看外面天色已晚,便叫金智勋快点回家,自己开始收拾桌面准备下班。

但他不知道其实金智勋心里一点不害怕,反而仗着李东源既然已经包庇他,跟他成了“犯罪同伙”,怎么也不可能翻脸不认人将他扭送到教导处吧。

下一秒,罪恶的小爪子伸过来拽了拽李东源的衣袖,“老师我饿了,你可以请我吃饭吗?”

 

-

 

在一个月明星稀的周五晚上,李东源梳洗完了正准备躺在床上看会儿电影,门口突然传来了几下有气无力的敲门声。

李东源警觉地竖起耳朵,小心翼翼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见一颗垂头丧气的脑袋。

金智勋背着大大的双肩包,全身上下散发着“无家可归”“心碎少男求收留”的强烈信号,等老师开了门,就磨磨蹭蹭走到沙发边上坐下来,脱下双肩包抱在怀里,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李东源将信将疑,给他热了一杯牛奶,看着他慢慢喝完,小家伙这才吞吞吐吐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这次的月考成绩刚出来,金智勋的数学从27分提到了58分,还是没过及格线。父亲让他转到文科班,金智勋不依,跟家里大吵了一架,主要还没吵过,气得打包了行李就离家出走。

李东源一路听下来,太阳穴突突跳了又跳,本想把他扭送回家,但看到他脸上隐约残留着红红的掌印,第一百零一次心软了。

再三确认金智勋装得满满的背包里只有课本和换洗衣物,并没有从家里偷来的贵重物品或传家宝贝之后,李东源才答应收留他一晚上。

金智勋洗完澡从浴室出来,心情好了一点儿,进了卧室想跟收留自己的老师道谢,发现对方没戴眼镜,穿着柔软的居家服,不像一丝不苟的数学老师,倒像是比自己大了没两岁的男高中生。

平时上课时他总是目不转睛盯着李东源,眼神巴不得黏在人家身上,这会儿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干脆一把掀开被子就往里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个有点红的耳朵尖尖在被子外面。

李东源很满意,以为这个闹腾的小家伙晚上会安分守己乖乖睡觉。

很可惜,他再一次失算了。

“老师,我睡不着。”李东源关灯上床不到五分钟,被子里又传来了金智勋闷闷的声音。

“把嘴闭上就能睡着了。”

李东源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家伙不能惯着,否则立马蹬鼻子上脸。

金智勋充耳不闻:“我睡不着的时候,我妈妈就会帮我挠背……”

说完还装模作样地吸了吸鼻子。

李东源深吸一口气,心里的小本本上记下“一百零二”这个数字,还是妥协地转了个身去帮金智勋挠背,而金智勋也不客气地把后背留给了李东源。

没过多久,李东源听到小猫咪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那声音和呼吸声都渐渐变轻变平缓,大概是舒服得睡着了。

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猫咪,睡着的时候,好像还有点可爱?

李东源边想着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为什么停了呀……”

……

“不是那里……往上一点……”

才怪。使唤起人来一点也不可爱!

 

第二天吃过早饭,金智勋自告奋勇地要帮忙洗碗,洗到一半门铃响了,门口是金智勋家的司机。李东源将金智勋喊出来,司机低声和金智勋说了些什么,金智勋虽然满脸不乐意,还是乖乖回去拿了自己的东西出了门,失魂落魄甚至忘了和李东源告别。

司机毕恭毕敬向李东源鞠了个躬,也转身走了。

没一会儿,金智勋又折返回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脚尖,犹豫了一下才说,“老师,刚刚忘记问你啦,之后我转班了,还可以来你这补习数学吗?不过我的零花钱可能付不起补课费……但是我可以帮你洗碗?哎,我在胡说什么呢,没有钱老师干嘛帮我补习呢。对不起啊老师,这段时间打扰了,我走啦。”

李东源目送车子开走,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如有所思。

 

-

 

金智勋家的司机又来找过李东源一次,代为转交了精致的谢礼,感谢李东源那晚帮忙照看金智勋。

李东源礼貌表示这太客气了,但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和金智勋的父亲通个电话。

隔天傍晚金智勋活蹦乱跳地出现在李东源家门口,看到他回来了就跑过来兴奋地说:“老师你知道吗,我们家老头子开窍啦,同意我还在你这补课~转班的事也等到下学期再说!”

李东源看着好像比他还高一点的学生,目光不着痕迹地错开他去看他背后的夕阳,“那你今天还不快点回家,最近表现得乖一点,否则你父亲反悔了怎么办。”

 

转眼到了学期末,自习课上班长给全班同学分发了“任课教师评价表”。金智勋难得文思如泉涌,在评价表后面附了满满一张A4纸。东西收上来交到李东源那儿,李东源越看越觉心惊肉跳,职业生涯第一次假借职务之便截下了这张堪比情书、不忍直视的评价表。

他无语地扶住额角,想起前些日子被金智勋搅得鸡飞狗跳的生活,心想可能作业还是布置得太少,连夜从网上哐哐哐下单了销量排名前十的所有试题集。

那周周六阳光明媚,金智勋一蹦一跳背着书包去李东源家上数学补习。

他进了屋冲李东源乖乖笑了一下,正要走到书桌边上,却忽地倒退一步,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一叠试卷的厚度,又转头看了看一边的李东源。见李东源没有反应,他嘴角一垮又打算故技重施。

李东源连忙捂住他的嘴。

一二不过三,饶是李东源再单迟钝也该看出来了。

“你别再装哭了。”

 

 

-----------fin.---------------------

无痕

KNK mbti变化史

多含:enfj-infj 

冬菇:enfp-isfp 

多尼:enfp-entp-istp 

泡菜:istp-infj-isfp 

阿喜:entp 


除去大哥的未知,4e1i变成4i1e了...


不过有个刻板印象❕e和i真的不是简单从内外向就能区分的,而是一个人倾向从外界获取力量、影响他人,还是从内心获取力量、审视自我;再加上他们本身也有人说过不信mbti,题目不一定是好好做的(嗯就是suam),所以...


多含:enfj-infj 

冬菇:enfp-isfp 

多尼:enfp-entp-istp 

泡菜:istp-infj-isfp 

阿喜:entp 


除去大哥的未知,4e1i变成4i1e了...


不过有个刻板印象❕e和i真的不是简单从内外向就能区分的,而是一个人倾向从外界获取力量、影响他人,还是从内心获取力量、审视自我;再加上他们本身也有人说过不信mbti,题目不一定是好好做的(嗯就是suam),所以...


从没嗑过这么冷的笃
【喜讯/忙内line】异食癖3...

【喜讯/忙内line】异食癖3

请移步💎knk忙内line(weibo)

【喜讯/忙内line】异食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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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icrush

3.等风来

  (伪现实 大乱炖预警 连载)

  

[图片]


  (伪现实 大乱炖预警 连载)

  


烤海胆

【智真】经年暖阳 - 别篇 3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连着几天没去看直播,但压力太大总得找个别的法子发泄,而宣泄压力最好的不是美人就是酒,恰好这家酒吧里两样都有。

只是有些事情,称不上是命中注定,但多少有点缘分,就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想不到的人,尤其是不想见的人。


“你好,先生,您的长岛冰茶。”

隔壁桌点的饮料到了,那个侍者的声音透亮,就像是青柠薄荷酒,加了蜂蜜,甜得人心醉,再好认不过了,是麻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金智勋回过头去看他,灯光幽暗的场子里他看不清对方的......

by 明太子烤海胆

(事先声明:自嗨,严重ooc,每章逻辑都出走了,路人都是刻板印象,不喜勿入,PS:各种细节请勿当真,不考据的)


金智勋连着几天没去看直播,但压力太大总得找个别的法子发泄,而宣泄压力最好的不是美人就是酒,恰好这家酒吧里两样都有。

只是有些事情,称不上是命中注定,但多少有点缘分,就像人总会在不经意间,遇到想不到的人,尤其是不想见的人。


“你好,先生,您的长岛冰茶。”

隔壁桌点的饮料到了,那个侍者的声音透亮,就像是青柠薄荷酒,加了蜂蜜,甜得人心醉,再好认不过了,是麻薯。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

金智勋回过头去看他,灯光幽暗的场子里他看不清对方的长相,但是身形优越无法被掩盖。统一的黑色衬衫被束在西裤里,显得宽肩窄腰,双腿笔直修长。幽蓝的侧光打在他高挺的鼻梁上,睫毛纤长。即便看不见正脸,也令人充满想象。

在这种场子里,是最受欢迎的类型。

果然,客人也是十分识货。

“你是新来的?”那人接了杯子,顺势摸了一下递酒的手,把人虚虚地揽在了怀里。

这不是金有真头回遇到这样的人,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尽量保持着客气的声音:“客人,你喝醉了,需要解酒汤吗?”

要一份解酒汤,他也好抽身。

“不需要。”无赖不需要解酒,只需要美人,他说着把人搂得更紧了些。

金有真暗暗地往后退了半步,把托盘抵在两个人中间,但明面上却不怎么好躲开。这里的人多有些背景,得罪了他们不说工作不保,可能还会招惹些莫名其妙的祸事。好在这人也醉得差不多了,等他睡死过去也就好了。


但这情形看在金智勋的眼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明明知道对方什么意图,躲都不躲,真的就是为了营业什么事都可以做?只要是打赏了就会私信,那现在是只要给了小费,连身也能卖?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有一口气堵在胸口,让人烦躁无比,金智勋把手揣在口袋里,向那桌人走去。

“放开他。”

“谁啊?”那人喝得醉醺醺的,看人都带重影,完全没认出金智勋来,一边问着,一边还在对揽着的人上下其手。

“Kim。”金智勋敲了敲大理石的圆台面,凑近了那个人说:“我说,放开他。”

醉鬼终于反应过来了,但神智还游离在外:“啊,是金少。金少,金少有什么想说的?”

“让你滚。”

“哦哦哦,金少也喜欢他?”那个人即使醉了,欺软怕硬的本性倒还是没变,被金智勋拽着衣领憋得脸色通红,瞬间就放软了态度:“好说好说,让给金少就是了。金少请,金少请。”他说完,贴心地把地方留给两人,跌跌撞撞地跑了。


“谢谢。请问你是?”金有真道谢。今天这个客人缠得紧,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人帮他解围,的确是难以脱身。

离得近了,金智勋总算看清了麻薯的长相,眼睛细长,巴掌脸,是个正统意义上的美人。这会儿被解开了几颗扣子,领口敞开一片,露出里面大片白皙的肌肤。

金智勋的喉结滚了滚,他涩声说:“Hvlf。”

“啊!是你!”金有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对方,惊喜地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话该我问你吧?”金智勋斜靠在桌边,点了支烟:“我是路过,你呢,好端端地,怎么在这里?”

这个酒吧原来是玉兔的盘子,现在转了主人,看起来是个正经的地方,但大多都是你情我愿或者你情我不愿的皮肉生意,常客都知道这里的真正买卖。

“这里的收入会高一些。”说起这个,金有真有点不好意思。他知道喝个酒吧在营业什么,一般都是小心避过,向来就想老老实实地端盘子擦桌子,偶尔被占点不大不小的便宜,对他一个男人来说也算可以接受的范围,虽然是生活所迫,然而听起来太像是为了钱而不择手段,不过他还是如实说:“有些客人比较大方,给的小费比外面很多地方的时薪要高得多。”

当然是高的,给的都是皮肉买卖的钱,酒钱都只能算是赠品。

看来知道是什么生意还选择了呆在这里,金智勋心中暗想,不过嘴上没说什么:“原来如此。”

“我听刚刚那个人称呼你金少?你是姓金吗?”金有真浑然不觉金智勋心里在想些什么,反而对他的姓氏感兴趣起来。

“嗯,金智勋。”

“这么巧,我也姓金。我叫金有真。”

“啊,缘分啊。”

“是啊,我是釜山人,你呢?在这里生活很久了吗?”

“是啊,久到快要不记得自己是哪里人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根烟很快就抽完了,金智勋把烟屁股掐灭在烟灰缸里:“走了。”

但走了一半,他又折回,再度上下打量着金有真:“你既然可以接受,不如跟着我。”他说:我不会亏待你的。”

既然都是出来赚钱,赚他金智勋的钱也是一样的。

“什么?”金有真显然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金智勋又说:“那人是M帮三把手的小舅子,没什么本事,跟着他捞不到好处的。”

“我没有跟着他。”

金智勋只当是他欲擒故纵的把戏,没理他,而是贴过去顺着金有真的腰身处的口袋摸了一圈。

“干什么,痒。”金有真向后躲避着。

“没事。”金智勋终于摸到了硬硬的凸起物,掏出对方的手机,点亮了锁屏,上面是个眯眼笑的小朋友,眼睛弯弯,和金有真看起来有几分相似:“你弟弟?真可爱。”

“是。”金有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茫然地点了点头。

金智勋把手机对着金有真的脸解了锁,往自己的手机上打了个电话,就把手机还给他:“想通了打给我。如果跟着我,保证你弟弟可以顺利毕业。”他说着,摸出了几张五万的纸币,卷成一卷,塞在了金有真半敞开的扣子之间,耳语道:“我等你的好消息。”

这几乎可以算得上是明示了,但在金有真反应过来之前,他就挥了挥手走了。


金有真回到家还在想金智勋的话。

他本来以为是志趣相投的聊天,没想到金智勋会发出这样的邀请,这中间必然是有什么误会。

“哎。”他肯定不能答应,虽然现在的日子很辛苦,直播、打工,每天睁眼就需要想办法挣更多的钱,但只要还清了债务,弟弟毕业了就好了,也没几年了。


手机响了。

“哥,刚刚教导主任跟我说要开除我,怎么办?”电话那头,弟弟的声音惊慌失措。

“你先别急,老师有说为什么吗?怎么突然会有这么重的处罚?”

“我也不知道。”弟弟急得快要哭出来:“哥,你明天可以来需要一趟吗?老师要当面和你谈谈。”

“好,我明天会去的,你先回家,回家再说。”金有真安抚他。


最近只有一个人提到了他的弟弟,挂了电话,金有真捏紧了手机,心中冰凉一片。

“Hvlf……”


(PS:传说中的鸡同鸭讲,有话讲不清的两个人开始误会)



猫咪喝着柚子茶

【橙汁】故事的尾声

金智勋视角的叙事。


我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试图去触碰其中他的脸。好久前的合照,我们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但是徒劳。

这一年又四个月以来,我一直重复着如此徒劳的动作。


我清醒地知道,我在进行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出现在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带着最单纯的笑容。和操场上飞扬汗水的练习生不同,他更喜欢安静地用相机记录眼中的世界。

我也用我的眼睛记录他的一切。


太详细了。我所拥有的他的过去的记录比我四大本的日记还要详细。


多可悲啊,我明知道这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多可恨啊,即便如此我还是为他着迷。


我不敢直接接触他,只能从同期练习生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他的消息......

金智勋视角的叙事。



我摩挲着冰凉的屏幕,试图去触碰其中他的脸。好久前的合照,我们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但是徒劳。

这一年又四个月以来,我一直重复着如此徒劳的动作。



我清醒地知道,我在进行一场无疾而终的暗恋。


他出现在阳光最灿烂的时候,带着最单纯的笑容。和操场上飞扬汗水的练习生不同,他更喜欢安静地用相机记录眼中的世界。

我也用我的眼睛记录他的一切。


太详细了。我所拥有的他的过去的记录比我四大本的日记还要详细。


多可悲啊,我明知道这是一场虚幻的梦境。

多可恨啊,即便如此我还是为他着迷。



我不敢直接接触他,只能从同期练习生的只言片语中得到他的消息。

这一件事与那一件事,串联出他的温柔;这一句话与那一句话,连接出他的可爱。我像造人的女娲,用零零碎碎的土块捏造他的样子——内在的样子。我享受于这个过程,因为样子越清晰,我也就离他越近。


真的吗?我真的接近他了吗?


我爱上的,到底是我拼凑出的虚拟人偶,还是那个会呼吸、有生命的他。

我把自己沉入思维的海底,探寻最深处的想法。


就像海与天的交接是模糊的,我对他不可名状的喜欢也是模糊的。我提起笔,试图用文字宣泄。


日记里洋洋洒洒的是我的爱恋,我为自己虚构了一则又一则告白的桥段,以作者的身份借助笔下的角色,小声地对他说爱。

角色的他听到了,并且热烈地回应。


真好,这是独属于我们的故事。


你听到了吗?抽象意义的我在对抽象意义的你说喜欢。

你听到了吗?



直到我们一起出道。他眉眼弯弯地站在旁边,我的心里涌起了从未有过的满足感,做贼似的把所有的日记锁进宿舍最隐秘的柜子。



他接受告白的那天,下着大雨。我告白的话语零碎在雨声里,快要听不见。


后来他说我发着抖的声音像卡住的碟片,但还是听清了。


“为什么答应?”

“一见钟情。”他的眼里透露着真挚。


我低头扭着衣角,但他对于我的害羞只是轻笑,然后勾起我的下巴吻了上来。


这是我第一次接吻。连呼吸和换气都不会。嘴唇不自觉地抿着,呼吸屏着,全然没有感受到各种乱七八糟的言情小说里所说“吻是甜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身体也因为他向前的压制而向后倒去。他察觉了我不自然的动作,左手搂住了我的腰,右手扶住我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我偷偷挣开眼,他的睫毛像姐姐小时候玩的芭比娃娃一样根根分明。

在脑袋完全变成浆糊之前,我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的暗恋结束了。



说是接到落下的树叶,就能和身边的人永远在一起。


一片叶,掠过他的肩,正巧掉在我要握住他的手的手心。他察觉到动静,回头看我,眉眼带着笑。


不知怎的,我竟觉得悲凉。像是有了特异功能,未来的我走到跟前,满脸泪水地告诉现在的我,我们分手了。


我揉皱了手心里的叶。叶脆弱地发出薯片压碎的声音,留下一堆渣屑,被经过手心的风丢下。


“怎么了?”深秋,他的声音居然依旧有春风的和煦。

“没事。想到一个传说。”我笑笑,握住他有些微凉的手。

“什么?”

“森林里有坏心眼的小矮人,会提着灯笼把你引入歧途。”

“哈哈哈。”他笑得很大声,感觉能吓走树上的松鼠,“你才是坏心眼的小矮人,把我拐走了。”

我嘟起嘴不可置否。


你才是小矮人,我被引入爱你的歧途绕不出来。



后来他告诉我他要离开,我哭得脱力。

“我不会离开你。”他擦去我的泪,抱住我,“我只是……和你走不同的路。”

我把头埋进他的颈窝,想到以后再也闻不到熟悉的木质香,心脏仿佛被尖利的斧子劈开。


早安。晚安。我们例行公事一般给对方留言。

偶尔也交流彼此工作的近况,细碎的烦恼。有时候我直接敲开他公寓的门,倒在他的怀里,像口渴的人找到泉水。


再后来,他忙于电视剧的拍摄。再后来,他需要入伍。

对话框越来越空白,回复的时间点由一分钟的间隔,到一天的间隔,到我自己都不知道还需不需要有下文。

令人难堪的空白。


我开始沉醉于酒精麻痹,开始胡乱地说着没有逻辑的话。李东源试图阻止过我几次,又作罢。他累了,我也累了。


某次我哆哆嗦嗦地抚上李东源的眼睛,李东源顺从地闭上。我自嘲道:“你和他还真是长得很像。”手无力地滑落,“但是他再也不会帮我挠背了。”

我又喝了个昏天黑地。



这次,真真切切的他出现在我的面前,但夜色模糊了他的样子,像他下一秒就要消散。

我仿佛回到曾经暗恋的时候,我和他隔着玻璃,他的样子被玻璃折射而带着重影。

吻。吻告诉我他是真实存在的。但我不自信地握住他的手,手指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像八爪鱼与八爪鱼的拥抱。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打开,是戒指。

“别人陪我做友谊戒指的时候,突然想到,我还欠人一个爱情戒指。”

“和我结婚吧,金智勋。”

他单膝跪下,一只手举着戒指盒,一手牵着我,两只手平行在空中的样子很是滑稽。


我感觉有眼泪从我的眼里流出来。又模模糊糊地回想起他接受我的告白的那天。

我卡碟一般地说着:“朴栖含,我喜欢你。”

他害羞得低下头。被告白者比告白者还要扭捏。咬了几次嘴唇后才说:“我也是。”

他说他是一见钟情。掷地有声,像现在求婚的他的话语。

年少的我抱住年少的他。年长的我戴上年长的他的戒指。


“好。”我如此回答。



再后来的故事没有人知晓,我不会预言,也不会再继续书写,因为一定能是完美的结局。

就像现在,坐在我旁边的他,轻轻地帮我画上了最后一句话的句号。



————————

橙汁的故事刚好能连成长篇🤔

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生死之地-5(完结)

八、

金智勋醒来了,在一个病房中醒来。


终于不是那个通红的房间了,金智勋揉揉头,庆幸地想。


“kimchi!”朴栖含一走进病房发现金智勋醒了,手中的热水打翻,撒了一地,但他没管这些,三步作一步地奔过去。


“承俊哥” 金智勋快哭了,他现在就想抱抱他哥,正想着,就陷入朴栖含的怀抱中。


朴栖含紧紧抱着金智勋,哇哇大哭起来,“kimchi!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昏迷好几天了,昨天还差点没生命特征了,我们真的要被你吓死了呜呜呜!”朴栖含越想越难过,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流下来,他狠狠地都擦在金智勋的肩头。


????金智勋内心的难过猛地一刹车,用力把朴栖含推开些,拉着...

八、

金智勋醒来了,在一个病房中醒来。


终于不是那个通红的房间了,金智勋揉揉头,庆幸地想。


“kimchi!”朴栖含一走进病房发现金智勋醒了,手中的热水打翻,撒了一地,但他没管这些,三步作一步地奔过去。


“承俊哥” 金智勋快哭了,他现在就想抱抱他哥,正想着,就陷入朴栖含的怀抱中。


朴栖含紧紧抱着金智勋,哇哇大哭起来,“kimchi!你吓死我了!你知道吗?你昏迷好几天了,昨天还差点没生命特征了,我们真的要被你吓死了呜呜呜!”朴栖含越想越难过,眼泪和鼻涕混杂着流下来,他狠狠地都擦在金智勋的肩头。


????金智勋内心的难过猛地一刹车,用力把朴栖含推开些,拉着自己肩头的衣服,整个人大无语,嫌弃地看着朴栖含。


“哥,你是不是讨厌我?”金智勋想着无头鬼,又看看朴栖含,开始怀疑,无头鬼是不是复制错人了。


“对啊,最讨厌了!”朴栖含瘪着嘴,沉浸在自己悲伤的世界里,下意识就和金智勋犟。


金智勋开始找手机,朴栖含带着哭腔地问:“kimchi,你干嘛?”


“找手机,我要打电话给我妈,跟她说你最讨厌我了。”金智勋露出狡猾的笑。


????朴栖含吓得都忘了哭,一个飞扑又抱住金智勋,“啊!不许!阿姨会讨厌我的!而且叔叔阿姨昨天守了你一夜,我让他们回去休息会儿再来,你别打扰他们了!”


金智勋这才作罢,靠在朴栖含怀里,问:“多尼他们呢?”金智勋记得他灵魂回到身体里的时候听到他们声音了。


“多尼他们和叔叔阿姨一起回去拿你的换洗衣服和其他要用的东西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哦对,我得和他们说一下你醒了。”说着,朴栖含拿出手机,在knk群里发消息。


金智勋撇过头看了看朴栖含,把身子转过去抱住他,把头埋在朴栖含的颈边。


终于不哭了呢,金智勋想。他闻着朴栖含衣服上的皂香,整个人完完全全放松下来,朴栖含一哭他就不由自主地就想到那只无头鬼,心就疼得难受,而且,他觉得自己的难受不止于此,他面对朴栖含,内心总萦绕着一种即将离别的惆怅感和挖空爱意的酸胀感,可是金智勋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在鬼界的经历,一点也想不到是什么让自己有了这种感觉。


金智勋想,自己去到生死之地,然后被鬼追,是进到哪扇门来着。金智勋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脑中悄悄溜走,他抓不住,也不想抓了,如果那是自己讨厌的记忆那就永远不去触碰好了。


突然一声清亮的“汪”在耳边响起,金智勋差点被吓得撅过去,朴栖含也被吓得"哦"地一声,金智勋差点从他怀里掉到地上。


朴栖含重新拢紧金智勋,朝郑因成埋怨:“多尼,差点被你吓死,耳朵都要聋啦!”郑因成看看被吓到的两人,心虚地摸了摸鼻子,“不是一进门就看你俩腻腻歪歪,我就来凑个热闹嘿嘿!”


金智勋听到郑因成的讲话声,抚了抚脆弱的心脏,会讲话就好,不是只会汪汪叫就好,他真的经不起一点惊吓了。朴栖含看金智勋吓狠了,伸手在金智勋胸口轻拍,郑因成也心虚地拉起金智勋的手,发现有点冰,就努力用自己的手给搓暖。


“勋尼!”“哥!”李东源和吴熙俊一进来,激动地喊,吴熙俊飞奔过来,扑在金智勋身上,李东源直接大臂一揽,把朴栖含和金智勋都环住了。


“勋尼,我们真的超级担心你!”李东源可怜兮兮地看着金智勋。


吴熙俊自责地说:“那天是我没有看好哥,才让哥出事的,我真的对不起哥。”


金智勋摸摸吴熙俊的头,笑着说:“我不是都醒了嘛,你们这一个个的这么失落干什么,那我还是继续昏着吧!”


“莫?”四个人眼神齐刷刷射过来,带着让他闭嘴的威压感,金智勋咂咂嘴,识趣地不说了。


“智勋!”金有真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吴熙俊一听到金有真的声音,立刻条件反射般起身冲过去一蹦挂在了金有真身上,“moji!!”却挂得有点不稳险些摔下来,金有真一把捞住他,“小心点!”

  

“嘿嘿!”吴熙俊从金有真身上跳下来,拉着金有真跑到金智勋病床边。


“有真哥!”金智勋感动地喊。

“有真,你来啦” 朴栖含眼睛弯弯看着金有真。

李郑两人纷纷喊哥,金有真一一应了,他关心地看着金智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欢迎回来”


金智勋抽抽鼻子,说:“嗯,我回来了,谢谢哥~”


金有真摸摸金智勋的头,也不再说什么了。


金智勋看着金有真,想问的话很多很多。他不想告诉队友们他的这段经历,既然他回来了,就不愿让他们操心。而且,鬼界的记忆越来越淡,他甚至都不能完整地叙述出一件事情,但他好奇的是,自己为什么能联系到金有真,金有真又是为什么对'生路"的事情这么熟悉。


金有真看着金智勋求知的眼神,刻意避开了,金智勋只能作罢,准备等大家走的时候再问。


大家开始东一句西一句唠嗑,金有真也随着说几句,他看着孩子们开始打打闹闹,无奈地笑笑。


他看着金智勋的状态一切良好,开始放下心来,很多事情金智勋根本不必知道,因为最终都会忘记。当人和鬼走进生死之地,求到生路或寻到死地后,生死之地自会切断与对应者的一切联系,所有相关记忆都会被收走,如果自己说多了,反而会让金智勋再次失去找到的阴阳平衡,与不详的地方重新扯上关系。


金有真从小就能看到一些东西,在人界飘荡的鬼,存在于人界无数的生死之地,但他从不进去,因为有从生死之地闯出来的人告诉他,生死之地的那一头,是无尽的红月与黑夜,是邪恶与死亡,是恐惧和暴虐,他总是能在生死之地的门口蹲到形形色色的故事,自然也知道了生路的奥秘,可是告诉他这些事情的人们,一个一个都忘却了他们的这段记忆,唯独只剩下他清楚地记得,孤独又冷清。他不知道金智勋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不过还好,自己和生死之地冥冥中有着联系,金智勋才得以打通他的电话。


不过,金有真有些茫然地望向窗外,为什么呢,自己为什么会和那个地方有联系呢?


生死之地,既是死地,也是生路,金有真弹去趴在自己身上的小鬼,给它指了指窗外的一个方向,小鬼立刻高兴地蹦起来,朝金有真挥挥手,踏上寻找自己的死地之路,金有真笑着,在心里说了声“走好”


“有真哥!你在干什么啊!快来,我们在讨论一会儿该吃什么!”吴熙俊的声音传来。


“啊,别在我这里讨论吃的,我什么也吃不了,你们也别吃了!”金智勋愤怒地喊。


“医院病房禁止吵闹!”一个护士进来警告。


“内!护士姐姐,我们会小声点的,抱歉抱歉!”朴栖含赶忙道歉。


护士走后,郑因成一直反复说着:“五花肉,五花肉,五花肉……”


李东源忍不住发笑,“多尼,你是robot么?”郑因成不理,换了个食物继续反复地说着,语气倒是更像机器人了,众人忍不住都噗嗤地笑出来。


金有真听着一室的欢笑,看看远处的生死之地,毅然决然地把眼神收了回来,一步一步,往这群充满活力的年轻人走去,迎向他所归属的“生”。

 

生死之地,完。







(最近橙汁喝的很上头,但自己又想写写恐怖向的文,于是就有了这篇,遗憾的是,感觉好像不是很恐怖,而且我写的橙汁也没我想象中的甜,但就这样吧,菜鸟构想剧情实在是元气大伤,补充大纲细节的时候精神都要被吸走了,不想熬夜了,我哭。最后,让我们一起美美喝一口酸甜的橙汁,干杯!)



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生死之地-4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预警:这章ooc严重)


六、

金智勋坐在咖啡店里,无聊地看着窗外淅沥沥的雨,一下又一下地抿着冰美式。


‘啊,真凄凉。’金智勋叹了口气。


一个艺人,一个爱豆,怎么会一个通告都没有,也没有课程,经纪人哥还给他发信息说,疫情严重,叫他在家呆着,没事别来。


切,金智勋在心里吐槽,什么破理由,疫情严重,他咖啡厅照常来,咖啡照常喝。


公司要破产了么?他想了想,但内心平静,毫不关心。最近他好像都没什么情绪波动了,金智勋呆呆地想,但他也不想探究为什么,他只觉...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预警:这章ooc严重)


六、

金智勋坐在咖啡店里,无聊地看着窗外淅沥沥的雨,一下又一下地抿着冰美式。


‘啊,真凄凉。’金智勋叹了口气。


一个艺人,一个爱豆,怎么会一个通告都没有,也没有课程,经纪人哥还给他发信息说,疫情严重,叫他在家呆着,没事别来。


切,金智勋在心里吐槽,什么破理由,疫情严重,他咖啡厅照常来,咖啡照常喝。


公司要破产了么?他想了想,但内心平静,毫不关心。最近他好像都没什么情绪波动了,金智勋呆呆地想,但他也不想探究为什么,他只觉得麻烦,每天来喝喝咖啡解闷是他最大的慰藉。


不过,李东源为什么都不call他?而且kkt总跟自动回复似的,说他在钓鱼,到现在都没和他说一句话。郑因成也是,军队休假也没个电话,自己又不好联系他。


金智勋无聊地划着通讯录,想给李东源打通电话,却突然看到朴栖含这个名字,顿了一下,开始盯着朴栖含的名字出神。


今天周末,哥会在干什么呢?金智勋无意识摸着自己手臂上的纹身,仿佛可以从这里汲取些许安全感。金智勋不想打扰朴栖含,既然走了就应该洒脱地走,出名后再遮掩着自己的成功,小心翼翼和他们一起抱怨着原公司令人窒息的行程安排,真让人看着心闷,展翅的大鹏就应该无拘无束遨游天际,而不是把自己缩成麻雀杵在他们中间。


有时候各自分享完近况,就再也没有话题可聊时静默,让他尴尬得窒息,他那时才真正意识到,感情不是仅靠思念和回忆就能维系的,再亲密的人也会不亲密,逐渐不相干的人最终也只会变成陌生人,内心承载的所有思念都应该要掏空,更何况他心中最隐秘处令人难以启齿的爱意。


该断了,金智勋轻哼一声,像是对自己的嘲笑。


重新看向屏幕,金智勋吓得差点把手机抛出去,他居然不小心碰到号码给拨出去了。


他在挂断键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放到了耳边,听听声音总可以吧,自己索要的只有这么一点,什么也不会影响。


“嘟嘟嘟…您拨打的号码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金智勋惊愕地盯着被自动挂断的电话,歪了歪头,不信邪又打了一遍,还是一样被自动挂断。


他蹙起眉头,拨了李东源的号码,同样不在服务区,被自动挂断。


他拨郑因成的号码,被自动挂断,拨吴熙俊的,被自动挂断,他眉头越皱越紧,心越来越凉,最后他拨了金有真的号码,他本不抱任何期望,但意外的是,竟然接通了!


“喂?智勋呐,你醒了?”金有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金智勋只觉得听着有些不真切,缥缈如烟,仿佛下一秒就会切断。


“嗯?我什么时候跟哥说我睡了?有真哥,我想问问你,你手机打承俊哥他们的号码还打得通吗?我打电话怎么一个个都不在服务区呢?”金智勋问。


“不在服务区,不可能啊,我前几天还去你病房看你,承俊他们都在啊!”金有真奇怪地问,“智勋,你是从昏迷中醒了吧?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昏迷?”金智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才是听不懂金有真在说什么,他什么时候昏迷了?他不是一直好好的?“哥,我没昏迷啊?我好着呢!现在还在xx cafe喝咖啡呢,哦对,好久没和你喝咖啡了,忘和你说了,就是我们刚出道那会我经常拉你来喝的那家yy cafe,去年改成xx cafe。”


电话那头金有真的声音沉默了一下,金智勋听金有真问:“智勋,现在是几几年?”


“2022年啊,哥,这问题也太简单了吧?”金智勋感到莫名其妙。


“可是,智勋呐,我这里现在是2019年,yy cafe依旧是yy cafe。”金智勋听到金有真如是说,他的眼睛蓦地睁圆,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骤然被扔进一块巨石,掀起狂风巨浪。


金有真的声音继续传来:“智勋,你听我说,在我的时间里,你和熙俊踢足球的时候,不小心被对面足球砸到头后晕了过去,这已经是你昏迷的第三天了。我既然能接到你的电话,就说明智勋你本该是我的时间段存在的金智勋,智勋,赶紧回来,灵魂在时空错位中待久了会再也找不到回来的路,智勋,快……”金有真的声音越来越弱,直至消失,而金智勋的记忆却越来越清晰,他想起来,他全都想起来了!他不该属于这里,他应该要回去!


突然,金智勋整个人僵住,他想起来了那五张重要的符纸,还塞在自己换下来的那件外套口袋里,躺在家里的脏衣篓中。


他冒着雨往家中奔去,连雨伞也顾不上撑,离家越来越近,他忍不住狂喜,但突然,脸上的笑容僵住,只见四个身影在雨幕中齐齐望向他,李东源的声音传来:“智勋呐,欢迎回家~”

 

七、

金智勋被重重砸在沙发上,手脚被绑住,动弹不得。


“智勋啊,你真是让我们好等,蹲了你好几天,才蹲到你扔了符纸。”惑鬼摩挲着金智勋的脸,欣赏着他惊慌失措的表情,面色陶醉,金智勋嫌恶地别开脸。


兔兔”汪汪“地附和着惑鬼。


惑鬼有些生气,就开始迁怒,看向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饿鬼,冷冷地说:“饿鬼,管好你的狗,吵死了。”


饿鬼委屈地将兔兔招过来,紧紧地抱在怀里,跟惑鬼辩驳:“惑鬼,兔兔不是我的狗,他是我的家鬼。”


惑鬼根本不关心家鬼还是外鬼的,他哼地一声:“不懂你,叫一只狗为‘兔子’,你把它当家鬼的话,那在生死之地为什么不直接和它投胎算了,你的狗或许投胎成人了也说不定。”


饿鬼亲亲怀中的兔兔,说:“可是投胎也意味着我要和兔兔分开了,我不想和兔兔分开,兔兔你也和我一样,只想永远在一起,当鬼也没关系对吗?”


兔兔“汪”地一声也搂紧饿鬼,小脸颊在饿鬼脸上蹭蹭,舌头舔舔,他不要做人,他不要回人界,做人界的人和狗都太痛苦了,他不喜欢挨饿,他和主人一起饿死才来到这里,每天都吃得饱饱的,很幸福。什么都不能把他们分开,他要永远和主人在一起。


“呵,你们俩这身体选得还真是妙,如果你的狗把无头这具身体给复制过来,那你抱着比你大一圈的狗该有多糟心,哈哈哈哈!”惑鬼看了一眼角落里蜷缩着的无头鬼,又看了看沙发上的饿鬼,像是想到了什么诡异的场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饿鬼嫌弃地看着残破的无头鬼,赶紧再亲了兔兔几口,他的兔兔现在可真漂亮,饿鬼痴迷地看着兔兔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兔兔看主人这么看着他,脑袋疑惑地一歪。


“啊,真可爱,兔兔以后就一直用这张皮囊吧,我真的好喜欢!”饿鬼把兔兔搂在怀里,被可爱得不行。


惑鬼无语地摇了摇头,“我的复制术是给你这样用的吗?”


复制术?金智勋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以免鬼想起他来,但他们根本没如他的愿,只听饿鬼“嘿嘿”地笑,说:“惑鬼,现在我们要怎么做?他该怎么处理?”饿鬼指着沙发上的金智勋,口水哗啦啦流下来。


惑鬼刚想回答,却听见一直在角落缩着的无头鬼说:“你们难道没有一种感觉吗?就是伤害智勋的话,心里就会胀胀着难受,看着他痛,自己也会很痛。”


惑鬼盯着无头鬼看,眼神危险又疯狂,回答他:“会啊,我的复制术不仅能复制照片里的人物,还能复制那个人的部分情感和记忆。所以我的心也胀胀的呢!”


饿鬼也附和:“哦,我说呢,怎么总有这种感觉,做鬼太多年,这种感觉真是奇妙!”


无头鬼捂着胸口,难怪,他第一天想伤害金智勋的时候,那滴泪落在他手上,就让他心绞痛得要命,整个人感到莫大的悲伤。自己多少年没感觉到这种心情了?无头鬼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但他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所复制的这个人类的心情,看着金智勋的时候,内心充盈着喝青苹果汁般的清甜,只想逗他玩,只想看他笑,只想保护好他,让他不要流泪。


蓦地,无头鬼身形一震,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他复制的人类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大了,什么“青苹果汁般的”形容词,他都没喝过,怎么就蹦出来了,真是疯了。


他定了定神,对两只鬼祈求说:“那我们放过他,可以吗?”


惑鬼好像是看出了无头鬼心中所想,不屑地一笑,“说什么呢,我可太喜欢智勋了,喜欢到想扒了他的皮,套在自己身上,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合二为一了!”惑鬼神色更癫狂了,他贪婪地扫视着金智勋的脸,想象着他们俩永远在一起的画面。


“啊,惑鬼,你可真是变态!”饿鬼脸上露出邪恶的笑,“我也好喜欢智勋哥啊,好想吃他的肉,嗦他的骨,这样我就永远也忘不了智勋哥的美味了呢!”兔兔听着饿鬼描述,馋得口水淌了一地。


无头鬼听罢瑟缩了一下,看着沙发上的金智勋,难过地流眼泪,自己该怎么帮他呢?无尽的泪水从他好看的眼睛中流出,高挺的鼻子哭得通红,嘴巴瘪着,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智勋,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印在脑海里。


金智勋听完惑鬼的说的复制术是怎么回事,终于全都明白了,所以这群鬼是复制了他的队友们,难怪,自己一开始根本察觉不出异样。


金智勋又想到惑鬼说,他的复制术可以复制一个人的部分情感,那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承俊哥是极在乎他的,甚至是可以为保护他,而甘愿承受痛苦与折磨。他看着对着他哭的无头鬼,看着和朴栖含一模一样的这张脸,心闷得难受,别哭了,金智勋转开头,不敢再看他。


惑鬼怎么看无头鬼都不顺眼,他走过去,捏起无头鬼的下巴,“无头,你没有脑子就悠着点,不要再惹我生气了,”惑鬼语气里尽是警告,“原本第一天我们就有机会可以吃了他,是你吧,把符纸还给了他,我那天扒他皮的时候,直接被灼伤了。”


惑鬼摸着自己手背上的伤,目露凶光,手掐上无头鬼的脖子,“第二天,也是你,打断了我对他的蛊惑,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你还跟他一起逃,真的有种啊无头,没有脑子,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


惑鬼咬牙切齿地收紧手上的力道,无头鬼实在是受不了,自断脖颈,头咕噜咕噜滚在地上,像不倒翁一样摇来摇去,但依旧不停地流着泪,无头的身体在地上没有方向地摸来摸去,寻找自己的头。


兔兔有点看不过去,“汪汪”地跳下沙发,叼着无头鬼的头,给他送了回去,“谢谢” 无头鬼哭着道谢,把头重新安装在了脖颈上,像是害怕惑鬼继续掐他,落荒而逃。


惑鬼嘴角抽抽,决定放过无头,站起身重新走向金智勋,看了饿鬼一眼,饿鬼会意,站起身,恶意满满地盯着金智勋。金智勋看着两个鬼走向他,恐惧地外沙发里缩,但他避无可避,只听见惑鬼说:“脸上的皮囊要是出一点事,饿鬼,我就把你也给吞了。”饿鬼声音带着害怕:“我会小心着吃的,你放心。”


金智勋认命了,他注定难逃一死,死就死吧,他闭上了眼,待整个世界归于一片漆黑后,他却又开始贪心,他好想在死前再见见家人,好想跟队友和朋友告个别,好想……再见见真正的承俊哥。金智勋只感到左肩和小腿被咬住,痛得他大叫,生理泪水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挂在耳廓边,滴在沙发上。


突然惑鬼和饿鬼的尖叫声传来,只听他们喊:“无头,你疯了?!”


金智勋无力地睁开了眼,只见无头鬼一只手拿着符纸逼近惑鬼和饿鬼,可他的手在符纸的作用下,无声地燃烧起来,火焰从左手蔓延至整只胳膊。眼见无头鬼越来近,火焰所带来令鬼恐惧的灼热只往惑鬼和饿鬼那边扑去,两只鬼只得闪身躲开,惑鬼不可置信地喊:“无头,你现在所有的感情都来自你复制的人类,不是你自己的,你没必要为他做到这样!”无头鬼像是没听见似的,径直往金智勋走去。


金智勋的双眼瞬间蓄满了泪水,无头鬼这样该有多疼......


无头鬼蹲下来,半个身子都湮没在了火焰中,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捧着符纸,把符纸放进金智勋的手心,珍之又珍地用右手包着金智勋的手,按着金智勋的手指把符纸紧紧攥住。明明无头鬼的手在燃烧,可金智勋一点疼也感受不到,也没被燃到,这火只对鬼有效。


无头鬼的眼泪终于止住了,他皱着眉忍着疼,看着金智勋紧攥符纸的手,心满意足地笑了。金智勋看着无头鬼身上的火愈演愈烈,脸慢慢地朝他靠近,但金智勋一点也不害怕,他知道这只鬼永远都不会伤害他。他只感到嘴角被轻轻压住,而后力道一轻,无头鬼瞬间灰飞烟灭,但他化作的灰烬却也极为乖巧,往各处散开,一点也没金智勋身上飞。


金智勋隔着泪眼看着这漫天的灰烬,‘原来,原来,哥对我的感情,是喜欢啊’ 他原本以为自己会高兴的,但五脏六腑好像在油锅里翻滚,心痛得无以复加,泪如泉涌,泣不成声。


整个世界突然动荡起来,惑鬼大喊:“不好,他快醒了!我们得赶紧从这个世界出去!”


金智勋什么也管不了了,他不停地哭,像是要把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尽,然后他只感觉身子一轻,霎时间陷入了无际的黑暗。


他闭着眼睛,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某处飘荡,飘荡了很久很久,突然听到父母惊慌失措喊他的名字,队友们着急喊医生的声音,还有一个声音让他格外在意,那是朴栖含哭泣的声音。哭声沙哑带着颤音,不停地叫着他的名字,金智勋的心又感到钝钝地疼,他赶忙循着这些声音的方向飘过去,突然一阵吸力袭来,天旋地转,而后自己重重砸在了某个容器里,只感觉无比舒适,带着与生俱来的契合感,他舒服地喟叹一声,沉沉睡过去。


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生死之地-3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五、

金智勋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朝他阴恻恻地笑,他只能一直跑一直跑,风吹干了脸上的泪水,整张脸紧绷绷着难受,他实在是太累了,胸口跑得发疼,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喘气不止。


离那群鬼远了点后,他很多记忆都回来了,那天他买完符纸,道士神秘兮兮地用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鬼路3幢3号。”然后高深莫测地走了,只留金智勋在原地不明所以。


那人是真道士呢,金智勋感慨,既然道士的符纸有用,那么地址也一定是真的,当时他听不懂鬼路是什么,现在他知道了,是鬼界鬼路。


但自己该怎么去这...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五、

金智勋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路上遇到的所有“人”都朝他阴恻恻地笑,他只能一直跑一直跑,风吹干了脸上的泪水,整张脸紧绷绷着难受,他实在是太累了,胸口跑得发疼,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他直接瘫坐在地上,喘气不止。


离那群鬼远了点后,他很多记忆都回来了,那天他买完符纸,道士神秘兮兮地用着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鬼路3幢3号。”然后高深莫测地走了,只留金智勋在原地不明所以。


那人是真道士呢,金智勋感慨,既然道士的符纸有用,那么地址也一定是真的,当时他听不懂鬼路是什么,现在他知道了,是鬼界鬼路。


但自己该怎么去这个地方呢,金智勋有些发愁,他根本不知道鬼界的地图。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突然看到了几辆TAXI??鬼界也这么紧跟时代科技潮流吗?那刚刚那一段生死追逐是为了什么??金智勋无语到了极点,他走向第一辆出租车,看了眼司机,吓了一跳,只见一个马头牛身的鬼坐在驾驶座上,看着他哗啦啦地流口水。金智勋礼貌笑了笑,毫不留恋地走向下一辆车,不过,下一辆车的车主更是重磅炸弹,只见一个白衣长发的女人坐在驾驶座,整张脸埋在长发后面,见金智勋看她,头一歪,露出血盆大口,吐出蛇信子一般的舌头,慢慢地爬向金智勋,舌头无限延长,搭在车门把上,“咔嗒”一声,车门开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舌头即将伸出车门前,金智勋麻利地打开第三辆出租车,直接坐到车后座,关上门,“鬼路3幢3号!”金智勋催促司机赶快开车,他想好了,无论这辆出租车司机长什么样,他都不介意,反正符纸在手,不配合的话直接暴打一顿,什么都比车窗外那根恶心的舌头要强。


车子缓慢发动了起来,然后嗖地一下飞了出去,金智勋只感觉自己心脏差点骤停,风从打开的车窗一股脑灌进来,衣摆被吹地四处乱飞,呼吸都困难起来,他只能紧紧扒拉着驾驶座的椅子,不敢放手。这车开得跟云霄飞车有的一拼,快的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金智勋艰难地探头想看看前面的车主长什么样,突然车紧急一刹,他整张脸在椅子上严重挤压,而后嘭地整个人砸到后座位,眼冒金星。“呜”他痛苦地捂着自己的鼻子,就听司机说“到了”。


金智勋不禁感叹鬼界速度,这也太快了吧。


他刚想开门下车,只见车主向他伸手。


干嘛?金智勋奇怪地想。


许是金智勋沉默太久,车主烦躁地“啧”了一身,只见一个中年人类模样的鬼探身,不和善地对金智勋说:“钱啊?你想坐霸王车?”


啊,金智勋这才恍然大悟,鬼界坐车也要钱,要什么钱,冥币?


金智勋抿抿嘴,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说:“不好意思,大叔,我没钱,我被鬼追杀,不得不坐您的车逃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这单可不可以给我免费啊。”大叔鬼立马瞪圆了眼睛,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耍无赖的顾客,他很生气,特别生气!


“那你割自己的肉给我抵债吧!”整个鬼突然剧烈膨胀起来,像气球一样,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金智勋觉得眼前的鬼好像马上要爆了。


‘天,这是要和我同归于尽吗?’金智勋承认,他实在怕极了气球炸开的声音,他慌忙把攥在手心的符纸拿出一张,递给大叔鬼,说:“对不起,我也想付钱,但我身上真的什么也没有,只有几张符,这样吧,我先把符纸抵在你这里,你把你的坟墓地址告诉我,我回去后就给你烧纸钱。”


大叔鬼一看到金智勋手中的符,“哧”地一声身体里的气全泄了,他蔫蔫地看着金智勋,说:“我没有坟墓,在鬼界的鬼,都是孤魂野鬼,无名无姓,不知道自己死在哪里,只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我上辈子是被人气死的,死了还要来这里受你的气。”大叔鬼哀怨地看着金智勋,无声地控诉。


金智勋不好意思地笑笑,他也不是故意的,虽然眼前的大叔鬼也想要吃他,但比起那群装成他队友招摇撞骗的鬼来说,不知道和善多少倍。


大叔鬼细细一想这个人类刚才说的话,不对啊,他怎么说能回去给他烧纸钱,“你刚刚说什么?你说你能回去?”


“嗯,我在找回现实世界的路,”金智勋没隐瞒如实说了,“大叔,你知道生死之地吗?”


大叔鬼一听到生死之地,整个人激动地又膨胀起来,金智勋忙把符纸拿得离鬼近些让他冷静一下,大叔鬼吓得立马泄气,恢复了正常体型,不过语气激动:“生死之地,是人鬼地三界的连接点,无论是滞留在人界的鬼还是闯到鬼界的人,还包括我们这些鬼界的鬼,都必须通过生死之地才能去到彼此本该归属的地方!我自从到了鬼界,每天都在寻找生死之地,但根本找不到。”大叔鬼沮丧地低下头。


原来是这样,但人界居然真的有鬼吗?金智勋压下心头的震惊,他问了另外一件事,“大叔,那鬼界所有的鬼都在找生死之地吗?”


大叔鬼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说:”那你也把鬼想得太美好了,吃过人肉的鬼跟你们人界吸食了毒品的那些人一样,飘飘欲仙,哪只鬼还想着投胎做什么人呢?”说着,大叔鬼看着他吸了一下口水,金智勋预感,只要自己身上没了符纸,大叔就会马上吃了他。


那他呢?他和这些吃人肉的鬼一样吗?他…有没有想过找生死之地?金智勋想着装成朴栖含的那只鬼,有点伤感,他看着同样伤感的大叔鬼,把符纸收了起来,说:“大叔,跟我一起去我的目的地瞧瞧吧,或许就是生死之地呢。”


大叔鬼骤然眼睛发光,激动地无以复加,但想到面前人类持有的符纸,克制了一下,没有膨胀起来,他打开车门,跌跌撞撞地跑下来,看着眼前庄严肃穆的庙宇,哈哈哈哈地大笑起来。金智勋下车,也注意到眼前的庙宇,气势恢宏,雄伟壮丽,与鬼界格格不入,牌匾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生死之地”。


……金智勋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大叔,你每天开车,就没看到过这座庙宇吗?”


大叔鬼茫然地看着牌匾,摇摇头说:“没有,我路过这个地方无数次,从没看过这样的建筑,今天是第一次见。”

  

大叔鬼一撇头瞬间抓住了金智勋还没收回的'你是笨蛋吗'表情,气得膨胀起来,“你以为我那么傻吗?这么和鬼界完全不搭嘎的建筑,我怎么可能看不见!你才傻,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金智勋虚心地眼神乱瞟,心想,'那这就说通了,大叔能看到生死之地应该是我的原因,假承俊哥说过,每个生死之地只有对应的人才能找到。'


金智勋避开“谁傻”的话题,和大叔鬼说:“走吧,大叔,我们赶紧进去吧!”


大叔鬼一听到“进去”,注意力立马转移,他找了这么多年的生死之地,终于成功了,他要尽快进去,赶紧投胎,再也不要当一只孤魂野鬼了,下辈子一定要死得体面些,给自己准备一块顶好的坟墓再死,直接美美地去地界。


一人一鬼踏入庙宇大门,突然福至心灵,往身后看看,门口鸟语花香,溪水潺潺,一点鬼界的影子也没有了,他们已经完全进入了生死之地。


突然,一个道士冒了出来,金智勋被吓一跳,看清道士模样后,他惊地叫起来:“你不就是卖我符纸的道士吗?你原来就是生死之地的人?”


道士看看他,和善一笑:“想来施主是遇见我在各界游玩的双胞胎弟弟了。”


“啊,这样啊…”可真随便,金智勋在心里吐槽。


道士对他们一人一鬼说:“生死之地,既是死地,也是生路。生路和死地是二位之因果,冥冥中已自行形成,只待二位进来,我等只是引路人罢了。请问两位施主是寻死地还是求生路?”


“我寻死地!”大叔鬼直接回答,不带一丝犹豫。


所以,投胎是寻死地?那他想回人界,就是求生路喽?金智勋下定了决心,说:“我求生路。”


道士向他们作了个揖,然后跟金智勋说:“这位施主,请您和我来。”金智勋看道士望向他,便回了个揖,然后看到另一个道士出来,领着大叔鬼往另一个方向走,大叔鬼朝他挥挥手,喊了声:“兄弟,人界见!”


金智勋一笑,也挥了挥手:“再见!”


金智勋随着道士来到众多走廊前。


“施主,这条便是您的生路,”道士指着其中一条走廊对金智勋说,“生路里各扇门代表着不同的时间,您只有进入您本该存在的时间,才算真正回到人界。”


“真正?那进错就是假的喽?”金智勋问。


“是的,如果您去到不属于您所处的时间,就会……”道士还没说完,就被一个声音打断了。


“智勋呐,你在这里呀?”金智勋惊恐地看到李东源一行人出现在生死之地,他眼睛看向边上的朴栖含,整个鬼身上被啃食得残破,轻飘飘的,被郑因成叼在嘴里,金智勋感到心闷闷的。


“栖含真不够义气,自己知道却不告诉我们呢。”李东源轻蔑地瞧了朴栖含一眼。


所以你们就把他折磨成这样?金智勋气愤地磨了磨牙。


吴熙俊蹲下来摸摸了郑因成的下巴,夸赞他说:“兔兔真的好厉害,一路嗅着智勋哥的气味就找到了,我从来没见过生死之地呢,今天大开眼见啦!”


道士拦在金智勋面前,怒吓:“这里是生死之地,各位施主如果要投胎请在厅堂稍等片刻,我等生死之地人士自会帮你们引渡。”


李东源轻嗤一声:“谁要投胎了,好好的鬼不做。非要做人干什么?”话毕,直接挥开道士就要抓金智勋。


金智勋一看不好,立马冲进走廊,慌不择路地打开一扇门,没入了白光之中。


李东源和吴熙俊也随金智勋跑进同一扇门,郑因成叼着朴栖含,发出“哼哼”一声也跃了进去。


道士惊慌地看向门牌,只见门牌上写着“2022年”,暗喊大事不妙。


其实这整条走廊上的门都是金智勋的生路,年份走错也不可怕,只要自己能意识到走错了,就可能化解。但最大的困难就是,时间错位会让灵魂错乱,如果他一直意识不到自己走错了门,就会被同化,然后困在虚假的生路世界中再也出不来。更何况,后面还追着这群鬼,道士担忧地看着“2022年”这扇门,重重叹了口气。


Kiddingsummer

【啃啃非日常】生死之地-2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三、

看着朴栖含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金智勋有点失望。李东源却猛然一使劲,把他也拉入了浴室。


“看,智勋,什么都没有吧?”李东源表情无辜。


金智勋吓得要死,瞬间回忆起脖子被掐住的感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李东源一看金智勋状态不对劲,赶紧把金智勋带出浴室,顺便把门关上。


“就这么吓人?”李东源伸手抚着金智勋的脸颊,语气担忧,眼神却异常陶醉,他只觉得金智勋恐惧的样子实在是美得不像话。


金智勋还陷在恐怖的回忆里,没发觉李东源的异样,他想起脖子的痛感和嗓子的磨砂感,只觉得很渴很渴,好想喝水,喝很多很多的...

(智勋主视角,橙汁主线,恐怖向,若看文不适,我在这里滑跪)


三、

看着朴栖含关上房门,彻底隔绝了他们的视线,金智勋有点失望。李东源却猛然一使劲,把他也拉入了浴室。


“看,智勋,什么都没有吧?”李东源表情无辜。


金智勋吓得要死,瞬间回忆起脖子被掐住的感觉,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李东源一看金智勋状态不对劲,赶紧把金智勋带出浴室,顺便把门关上。


“就这么吓人?”李东源伸手抚着金智勋的脸颊,语气担忧,眼神却异常陶醉,他只觉得金智勋恐惧的样子实在是美得不像话。


金智勋还陷在恐怖的回忆里,没发觉李东源的异样,他想起脖子的痛感和嗓子的磨砂感,只觉得很渴很渴,好想喝水,喝很多很多的水,把这份不适感压下去。


他挣开李东源的手,急切地往厨房走去,步子却突然一顿,他发现厨房的灯是开着的。


后面的李东源追上来,“智勋,你等等我。”


金智勋一把拉住李东源的胳膊,“哥,厨房灯开着。”谁在?金智勋想,在的话刚刚他们动静闹得这么大却不出来?


“嗯我知道啊,我就是从厨房出来的,熙俊和因成都在里面呢!”李东源说。


“那他们刚刚怎么不出来?”金智勋眉头皱起,他想不通。


“哦,他们饿了来找东西吃,是我让他们呆着就好,我出来看看情况,”李东源说了个理由,“好了,智勋,别想了,走吧,我带你去睡会儿,给你挠背,你不是最喜欢挠背么?好好睡一觉,把幻觉忘掉吧,你肯定是太累了。”


金智勋不信,不信自己所遭遇的只是自己的臆想,他放开李东源的胳膊,执意走近了厨房,只见吴熙俊坐着背对着他们,埋头吭哧吭哧地吃着什么,而郑因成蹲着抱着吴熙俊的腰,仰着头看他吃东西。


确认了是这两人,金智勋松了口气,他突然觉得自己这样疑神疑鬼好神经质。


不过,金智勋感叹,居然还有吴熙俊吃东西,郑因成在边上看的事情发生,倒是奇景。


“在吃什么呐?”金智勋好奇地问。


只见吴熙俊身形一滞没应答,反倒是郑因成快速转过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还伸着小舌头哈气。


像只小狗,金智勋觉着好笑,多尼又在那里皮,“多尼,你干嘛装小狗,快起来!”金智勋走过去,想把郑因成拉起来,没想到郑因成一下子扑过来抱住了他,头靠在他胸膛看着他傻笑,还流口水?


“多尼,你馋了就和吴熙俊一起吃,看着我做什么?”金智勋推推郑因成,但郑因成还是看着他不说话,不停地蹭着他的脸颊,发出“嘤嘤”的声音,金智勋觉得,如果郑因成长尾巴的话,肯定要翘上天了。


“因成他昨天吃了辣,今天嗓子哑了,说不了话。”李东源在旁边说。


“啊?这么可怜,难怪就在旁边看着熙俊吃东西呢。”金智勋回抱住郑因成,往吴熙俊那边走去,他想看看吴熙俊吃什么东西吃这么入神,到现在都不搭理他,平常也不见这小子这么痴迷吃的啊,而且他总觉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很腥的气味。


但郑因成紧紧地扒着他,像块石头一样,一动不动,金智勋觉得有些难受,使了点劲挣扎,“多尼,我有点不舒服,别抱着我了。”话音一落,郑因成立刻放开了他,金智勋因着惯性,直接踉跄着撞上了桌子,桌上的食物“嘭”地撒了一地,只一眼就让金智勋目眦欲裂。


一块块肉躺在地上,切这些肉的人好像很不耐烦似的,肉不仅有拇指这么细的,还有拳头那么大的,粘连着骨头,全都在地上沾了灰尘,但都盖不住它们血红的颜色,甚至还有血水被砸出来,一边的郑因成看到掉地上的肉,“汪”地大叫一声,迫不及待地扑过去,用嘴叼起一块肉嚼了起来,瞬间整张嘴染上了血水,可他好似无知无觉,吞下嘴里的肉,贪婪地继续叼下一块肉。


金智勋只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扶着桌子干呕,但他胃里什么都没有,呕出的只有苦嘴的胆汁,他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不然吴熙俊和郑因成怎么在吃生肉?他很想问他们,是不是他们在跟他开玩笑。但当他看向吴熙俊,吓得舌头都麻了,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吴熙俊半件衣服都染着血,嘴边和脸颊上红一大片,呲嘴獠牙,眼睛恶狠狠地瞪着他,金智勋甚至都能看清楚他眼睛里一团团一簇簇的红血丝。


‘他还是吴熙俊吗?’金智勋觉得此时的吴熙俊好像想吃掉他似的,是的,就是吃掉,他被自己的猜想吓出一身冷汗,僵硬地转头看向李东源。李东源却正盯着吴熙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情有些抽搐,金智勋只当李东源和自己一样被吓到了。终于,李东源注意到金智勋的求救信号,他扶过金智勋,对吴熙俊说:“乖,熙俊,别生气,洗干净就可以吃了,你吓着智勋了。”


明明是极温柔的语气,吴熙俊却瑟缩了一下,他不甘地收回凶狠的表情,不再看金智勋,走到郑因成边上,拦住郑因成不让他继续叼肉吃,郑因成可怜地发出“呜呜嘤嘤”的声音,吴熙俊摸摸郑因成的头发,再抹了抹他脸颊上的血液,但不小心沾了些许在郑因成的眼角,原本就漂亮的眼睛在暗红的映衬下,平添一分妖艳。吴熙俊对郑因成说:“乖,不要吃地上的东西,跟你说了不能吃今天的肉,不好吃,明天就能给你吃热乎新鲜的了,好吗?”语气轻软,倒和刚刚判若两人,但眼神却瞟向金智勋,恶意满满地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金智勋受不了了,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认知,他拉着李东源飞快地跑回房间锁上门,无力地靠着门板,喘着粗气:“哥,有问题,那两个人绝对不是熙俊和因成,那可是生肉啊!”金智勋捂着脸,整个人处于崩溃边缘。


李东源拍拍金智勋的肩膀,温柔地说:“不要怕,智勋,那只是生牛肉,他俩最近都很爱吃,你把肉碰掉了,熙俊才生气,而因成他只是跟你闹着玩呢,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李东源的声音低沉却柔和,如同雨夜床头磁带缓缓转动,一丝一缕地传入耳朵,丝织成网,让人再也无法逃离,房间里床头灯光微弱,李东源的脸在光影中看不真切,金智勋只觉得脑子越来越混沌。


“智勋呐,”李东源抱起金智勋,把他放在床上,“我来帮你挠背吧,像平常那样,你不是最喜欢了么?”李东源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像是恶魔编织的情话,有着无形的魔力,一点一点地把人拖入无际的深渊,金智勋顺从地趴在床上,眼神呆滞又迷茫。


李东源修长的手指陷在金智勋金灰的发丝中,葱白如玉,勾人心魂,他轻抚金智勋的后脑,然后缓缓把手挪到了金智勋的背上,伸进了他的衣摆中,当摸上金智勋细嫩的肌肤,李东源整个人开始有些癫狂,他改摸为挠,一下一下地在金智勋的背上留下红痕,力道越来越重,金智勋有些吃疼,涣散的眼神开始集拢了一些,他微微挣扎了一下,但李东源并没有停止,他的手慢慢地没了温度,变得冰凉瘆人,像是张纸,涩涩地刮着金智勋的皮肤。只见李东源嘴角渐渐往上扬,嘴咧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本就白皙的一张脸褪去了血色,惨白如纸,像是剪纸中的人物,笑得喜庆却诡异,他的脸离金智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金智勋躲无可躲,绝望地闭上眼睛,他想起朴栖含对他说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要脱下这件外套,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可晚了,一切都晚了。李东源的脸终于贴上了他的脸,像柔柔的塑料薄膜,完美覆在金智勋的脸上,“嗬嗬嗬”金智勋连害怕的声音都发不出去,全被闷在薄膜里,脸的边缘像是有把刀在挫着,疼得让人发狂,他一点空气也得不到,只觉得越来越窒息,越来越窒息。但突然间,金智勋感到白光一闪,李东源的惨叫声传来,而他彻底陷入了黑暗……

 

四、

“啊!”金智勋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一抬头,还是通红的房间,竟又是四人围在他床边,关切地看着他,一如他上次醒来那般,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连位置都没有变过。


诡异,很诡异,金智勋惊恐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他记得他快死了啊,李东源要扒他皮,吴熙俊和郑因成要吃他肉,朴栖含也是鬼,就是那个浴室里的无头黑影,要拔他的头!昨天所有的不合理和不对劲都在他脑子里串成了一条线,他全都想通了!他只感觉自己现在出奇地恐惧,恐惧到极致后,心中只留下滔天的愤怒,为什么这样对他,为什么要扮成队友的样子欺骗他,为什么要用队友的样子伤害他!


“智勋,怎么了?”朴栖含举着热毛巾问,金智勋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哥你终于醒了!突然烧的这么厉害,吓死我们了!”吴熙俊在边上说,郑因成点点头。


“是啊,智勋,以后可得注意一点,别再着凉了!”李东源的声音传来。


和上次一模一样的话,和上次一模一样的动作,金智勋一言不发,不是他不想说话,而是这四个人给他带来的心里阴影面积太大,此刻他心里重重打着鼓,整个喉咙应激哽着根本发不出一点声音,索性就不说话,不想暴露自己的异样。


金智勋他心里焦灼,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和背,一点伤也没有,他看着队友们一切如常的样子,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是在做梦,他正想着,朴栖含开始和上次一样帮他擦脸,从他的右脸颊擦到左脸颊,把毛巾翻了个面,再擦他的脖子,动作轻柔。不,有什么不对,金智勋紧紧盯着朴栖含的眼睛,朴栖含一直垂着眼,但当他望向他时,朴栖含澄澈的眼睛里顿时盛满无尽的悲伤,却又在李东源等人瞥过来的时候,恢复正常。


绝对不是梦,金智勋一下子推翻了自己刚刚的猜测,面前这四人还是自己遇到的那四只鬼。他感觉到了,装成朴栖含的这只鬼很矛盾,又要杀他又要帮他,他想起他对他说的话“智勋,听我说,无论如何都不要脱下这件外套,也不要相信任何人,听哥的话,外套口…”金智勋紧紧抓住身上外套袖口,开始思考,外套口是什么东西。


袖口?领口?这外套究竟有什么玄机,昨天他死里逃生,绝对是因为这件外套,不然朴栖含没理由给他披上,还让他一定不要脱下来。


“怎么跟中邪了似的,”吴熙俊说,“昨天智勋哥和我去踢足球,半路有个疯疯癫癫的道士拉住哥非要卖符纸,哥就买了几张,结果今天就烧成这样了,不会是那个道士有什么传染病吧!”吴熙俊语气激动。


“听着怪蹊跷的,符纸会不会有什么问题,智勋,你把符纸放哪里了?”李东源温柔地问。


金智勋顺着他们的话,想起来了符纸的事情。


那天他和熙俊去往足球场的路上,有个道士突然在路上拦住他,神神叨叨地说他命里注定有一劫,推荐他买张符辟邪,然后从他破破烂烂的包里“唰”一下掏出一沓符纸。吴熙俊拉着他就要走,小声和他说这道士肯定是骗人的,金智勋也觉得如此,刚想走,只听见道士把手中的符纸抖得哗哗作响,大声地喊:“15一张保平安,60六张优惠多啊!”金智勋一听觉得可真便宜,优惠力度还挺大,购物瘾上来连吴熙俊也拦不住,把钱包掏出来,大手一挥,交易完成。吴熙俊拿着金智勋塞给他的符纸,嘴角抽抽,这符纸成本也就几毛一张吧,这哥咋乐得跟自己赚了似的,但吴熙俊选择闭嘴,买都买了就不破坏气氛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金智勋送他的符纸收好。金智勋美滋滋地把剩下五张符纸折好塞在口袋里,准备给朴栖含他们一人一张,顺便还可以找金有真玩。记忆在此处断开,后面的事情他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金智勋从口袋里掏出了那五张符纸,展开了它们,澄黄的符纸上用朱砂密密麻麻涂满了咒语,虽说是平安符,但一看却是极为诡异。


面前四鬼看到这五张符,内心极不舒适,李东源眯了眯眼,把不适感压下去,带着魔力的声音直往金智勋耳内冲:“智勋呐,撕了吧,撕了吧,撕了吧……”


金智勋只觉得自己头越来越疼,李东源的声音在脑子里回荡着,紧接着声音变得扭曲,像是无数人在他脑子里嗡嗡嗡地说话,金智勋开始痛苦地耳鸣,“撕了吧,撕了吧,撕了吧……”他也不自觉地念叨着这句话,眼神开始涣散,手指捏在符纸中间,作势要撕,但突然一连串咳嗽声打断了他的动作,脑子里的嘈杂声渐渐褪去,只留下一片清明,又是朴栖含救了他。


他马上将符纸折好,紧紧攥在手心,差点又着了李东源的道,果然自己总头疼是他搞的鬼。这符纸绝对不能撕,鬼让他撕的东西,他可不会犯蠢给撕了,他看出来了,这几只鬼怕这几张符纸怕得要死。他一抬头只见其余三鬼死死地盯着朴栖含,带着挫骨扬灰的恶意,金智勋暗道不好,许是手中的符纸给他的勇气,他麻利跳下床,用攥着符纸的那只拳头乱挥一通,李东源三鬼齐齐往后退了几步。


有用!金智勋眼睛一亮。


他拉起朴栖含就往外冲去,跑到宿舍外,他惊恐万状,哪有什么灿红的夕阳,天上挂着一轮殷红的弯月,月身散发着极为不详的征兆,边上的灰云被风吹向月亮,却瞬间染上血红,嘭地直接散开了,一丝痕迹也没留下。


金智勋定定神,忙不迭地拉着朴栖含往街上跑,两个人跑得飞快,后面三人也紧追不放。


逃命间,朴栖含抓紧时间和金智勋说:“智勋,逃出鬼界的方法就是找到与你对应的生死之地,我不知道你的生死之地在哪里,但每个生死之地的存在都与闯进这里的人密切相关,任何人与鬼都找不到,只有你能找到。”金智勋只感觉乱糟糟的,原来这里是鬼界,自己的生死之地又在哪里?他根本一点思路也没有。


郑因成四肢着地,矫捷如豹,“汪汪”追上两个人,一个猛扑咬上金智勋的衣角,金智勋瞬间重心不稳往地上倒去,情急之下他举起符纸拳头,想狠狠砸下去,却见郑因成害怕地把头一缩,“呜呜”地叫。


阿西,这是狗变的吧,金智勋对着郑因成的脸根本下不去手,眼见李东源和吴熙俊将要追上来,朴栖含一把揪住郑因成的后颈,把他拎起来按到地上去,桎梏住他乱挥的手脚,可郑因成也不是好对付的,一个用力把头转过来咬在了刚压在后颈的手上,朴栖含吃痛,却也没松手,紧按着郑因成的下巴。


“快走啊!智勋!我拖住他们,你赶紧去找!”朴栖含朝金智勋喊。


“不行……”金智勋想上前去帮朴栖含,却听朴栖含说,“再过来,就吃了你,别忘了我也是鬼。”


朴栖含的眼神开始变化,整个人逐渐化为一团黑影,头“啪”地一声断了掉在地上,咕噜咕噜地滚到金智勋的脚下,骤然炸成黑雾,弥漫在整条大街上,慢慢朝金智勋吞噬。头爆开的冲击实在是太大,金智勋只感觉头皮发麻,手脚发软,他咬咬牙,转过身,不顾一切地往黑雾反方向跑去,不敢再回头。


笨蛋吗?为了让他先逃,至于吗?金智勋暗骂,泪水却不由自主地落下来,扑簌簌打湿了衣襟,就这么无声地哭了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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