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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桐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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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庆

只此一生

第五十七章


“陆可,我们结婚吧。”沈思怡看着电影里结婚的场景,转头对靠在沙发的陆可说。


“我们……可以吗?”陆可眼里担忧的看着沈思怡。


“可以,去英国。”沈思怡看着陆可的眼睛坚定的说。


“那……我们要换国籍吗?”陆可自从和沈思怡在一起后了解许多可以让她们结婚的条件,她知道只有换国籍,她们的婚姻才可以得到法律的保护,如果不换国籍,结婚证就相当于一张废纸。


“你想换吗?”沈思怡知道陆可缺乏的安全感在哪里。


“我……”陆可有些犹豫。


沈思怡把陆可拉进怀里,“没事儿,如果不想换那就不换,领了证没有法律保护你,我保护你,要是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嗯……我...

第五十七章


“陆可,我们结婚吧。”沈思怡看着电影里结婚的场景,转头对靠在沙发的陆可说。


“我们……可以吗?”陆可眼里担忧的看着沈思怡。


“可以,去英国。”沈思怡看着陆可的眼睛坚定的说。


“那……我们要换国籍吗?”陆可自从和沈思怡在一起后了解许多可以让她们结婚的条件,她知道只有换国籍,她们的婚姻才可以得到法律的保护,如果不换国籍,结婚证就相当于一张废纸。


“你想换吗?”沈思怡知道陆可缺乏的安全感在哪里。


“我……”陆可有些犹豫。


沈思怡把陆可拉进怀里,“没事儿,如果不想换那就不换,领了证没有法律保护你,我保护你,要是你愿意相信我的话。”


“嗯……我相信你。”陆可把头靠在她的胸口,左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


还沉浸在未来想象中的陆可突然想到了妈妈,一个星期过来了,她完全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爸爸进展怎样,她看着电影里的画面说;“沈思怡,你说我妈她同意了吗?”


“不知道,阿姨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也正常。”沈思怡怕陆可自责,怕她觉得亏欠了她。


见陆可不再说话,沈思怡就抬头安静的看着电影。


电影很快播完,沈思怡微笑着看怀里的人,“要睡觉了吗?”


“嗯。”陆可确实有些困,今天上了一天班。


“那走吧。”


“抱我~”陆可软绵绵的蹭着沈思怡的衣服。


沈思怡微笑着,然后站起来穿好鞋,弯腰一把把陆可横抱在怀里。


陆可一直在观察沈思怡的表情,她想看看自己的体重会不会让沈思怡觉得为难,结果完全没有看到她吃力的样子,“沈思怡,你力气怎么可以那么?”


“我力气大?是你太瘦,现在给你定一个小目标,胖十斤。”


“哼哼,我才不要呢~你是不是不想抱我了?”


“怎么可能啊?你胖五十斤我都抱得动。”沈思怡一边说话一边把陆可放在床上。


“那不是成猪了吗?”陆可笑着把被子盖到自己的身上。


“嘬~我就喜欢猪。”沈思怡搞怪的爬到陆可面前亲了一口后快速起身面容平淡的去客厅拿来电脑。


“你怎么……”陆可看到抱着电脑的沈思怡,心里有些不舒服,这几天沈思怡都是这样的,因为刚刚回去工作的原因,她总是特别的忙。


“没事,就几个数据报表分析,不会很晚。”


“好吧。”陆可坐直身子,像沈思怡一样靠在床头,安静的看沈思怡工作。


不知过了多久,沈思怡弄完后发现陆可已经蜷着脖子睡着了。她放下电脑,轻轻的把陆可的身体摆正,小心给她盖好被子,自己也跟着睡好,温柔的搂着熟睡的陆可进入了梦乡。



陆爸一直在和陆妈陆可的事,他还为此查了很多资料,陆妈也渐渐接受了女儿喜欢沈思怡的事实,可是她还是担心陆可会受到欺负,而且在这个不被承认并且和资本充斥的社会,陆可本就比沈思怡要难得多,她怕即使同意并且让她们成了家会分开,她知道沈思怡的家世,也知道她的实力,到时候真的分开了,弄得陆可里外不是人,受伤的也只有陆可,



“我啊,知道你担心什么,你就是怕思怡不负责,玩玩而已呗,说实话我也怕,但是现在小可就是认定她了,她已经不是那个拿着奖状求表扬的小孩子了,她有自己的判断。”陆爸语重心长的说。


“我们就一个孩子,我要的不就是她幸福吗?”


“是是是,她也是我的女儿,我也要让她幸福,可是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她们本来就很难了,我们为什么要来使绊子呢,她们可能承受什么,她们肯定比我们知道得多。”


陆妈觉得陆妈说的对,心里也释怀了许多,“你啊,我也不说了,让小可带着思怡回来吃顿饭,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那个抢走我们女儿的人呢。”




陆可迷迷糊糊的醒来,摸索着拿到了桌上的手机,一打开就看到了爸爸发过来的语音。


“小可,爸爸任务完成了。”


“你妈妈让你带着思怡过来吃饭,你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


陆可“噌”一下从床上弹起来,把一旁的沈思怡吓了一跳。


“怎么了?”沈思怡睡眼惺忪的看着陆可,还以为陆可哪儿不舒服。


陆可克制住内心的激动,“沈思怡,我妈说让我带你回家吃饭。”


“嗯……啊?”沈思怡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坐起来看着陆可。


“真的吗?”沈思怡两眼放光的看着陆可。


陆可激动的点点头。


“那,今天可以吗?”沈思怡一边说一边下床打开衣柜搭配衣服。


陆可举的沈思怡紧张的样子好笑极了,“诶,今天上班呢”


“上班?哪有见丈母娘重要啊?”


“我们下个周末去,你不上班我要上班。”陆可想和沈思怡多待几天,不想去面对来自长辈的一堆问题。


“啊?那……”沈思怡瞬间就丧失了动力,表情失落的走回床边


“你那么急啊?”陆可笑着戳了戳沈思怡的腰。


“当然啊?这样我就可以早点娶到你了。”


“那你不怕我妈说你啊?”


“说我什么?说我拱了她家白菜?”


“对啊,猪~”陆可站起来捏了捏沈思怡的脸。


“那我就是拱了啊,还非常的好看呢。”说完沈思怡就吻上了陆可。









🧀️🐹

归宿

      您到这个世界才不久,过不了几年又要离开的,怎么居然以为在这里找到了归宿?——《人都是要死的》西蒙娜·德·波伏娃


      “我没有家”,沈思怡大哭着,又把自己完全地沉入浴缸里。

      半夜出门也能被自行车碰倒,不知道走的什么霉运。伤得倒也不算严重,只是擦伤膝盖,但破皮见肉,还是影响行走。骑车人见沈思怡拒绝了去检查,想为她联系家人,“你的家在哪?你家人...

      您到这个世界才不久,过不了几年又要离开的,怎么居然以为在这里找到了归宿?——《人都是要死的》西蒙娜·德·波伏娃

 

      “我没有家”,沈思怡大哭着,又把自己完全地沉入浴缸里。

      半夜出门也能被自行车碰倒,不知道走的什么霉运。伤得倒也不算严重,只是擦伤膝盖,但破皮见肉,还是影响行走。骑车人见沈思怡拒绝了去检查,想为她联系家人,“你的家在哪?你家人呢?”原本还算冷静的沈思怡愤然起身,一瘸一拐地离开。

      “人都是要死的,”在水下憋不住气,又伸出头呼吸的沈思怡这样想着。下意识地想把这个想法传达给一个人,伸出湿漉漉的手拿过手机。只是她的电话还打不通,第三遍了,还是忙音。

      想起今日的遭遇,她讨厌极了。她讨厌别人问她,“你的家在哪?你家人呢?”。好像这个世界明知道她没有这东西,还要拐着弯来嘲讽一番。

      泡得发白的腿跨出浴缸,带出了许多水。她走到镜前,擦走了雾气。镜中是陆可的样貌。她又想起来了,自己是陆可。沈思怡早就不在了。

      在沈思怡遭遇流言风波,自己又对她狠狠地恶语相向后,沈思怡静悄悄地消失了大半个月。后来,在富士山边的酒店,监控里的她留下一纸别人都看不懂的遗言,孤身走入大海,再也没回来。

      “您到这个世界才不久,过不了几年又要离开的,怎么居然以为在这里找到了归宿?”或许只有陆可能看懂,因为沈思怡以前读这本书的的时候,跟她讨论过这句话。年少的沈思怡说,“陆可,我没有归宿,也不指望有了”。陆可笑着摸摸她的头,“怎么会没有呢,未来我们还会一直在一起,我就是你的家呀。”

      闪现的清醒,让陆可很难受,她不想当陆可了,陆可太讨厌了。面对沈思怡眼神里的求救信号,自己视若无睹。只当她强势自私又装可怜,把她一次次往外推。明知道她生命中的痛点,吵架的时候还故意句句打在她心上。

      “对不起,沈思怡……”她掩面大哭,背沿着冰冷的墙壁向下滑落。“对不起,没有保护好你……我答应过你,给你一个家的……”

      过了很久,她从地上爬起,过于冷静地擦干了身体,带上浴帽。

      她对着镜子,笑了笑,“陆可,你真讨厌。来得这么慢,今天我还让人嘲笑没有家呢。不过你来了,我就有家了,对不对。” 

      “沈思怡”拿起平时惯用的护肤品,一样一样地涂了起来。

 


56号选手_

关于开会忘了关麦

不上升正主


部门经理×小职员


————


   “怎么周日还要开会啊!真的是……,无语死了,这个可恶金魔头。”


   金魔头,金晨。前不久突然空降来的部门经理,听小道消息说是个富二代,也有说她是老总的女儿,未来公司的接班人。


   实际上……两者皆是,的确,很老的套路,不想在公司上班的接班人无奈被拉回来自家公司磨炼。...



不上升正主


部门经理×小职员


————


   “怎么周日还要开会啊!真的是……,无语死了,这个可恶金魔头。”

   

   金魔头,金晨。前不久突然空降来的部门经理,听小道消息说是个富二代,也有说她是老总的女儿,未来公司的接班人。

   

   实际上……两者皆是,的确,很老的套路,不想在公司上班的接班人无奈被拉回来自家公司磨炼。

   

   于是,金魔头对着部门的人总是冷着个脸,笑的话……很少吧,也很少看见她跟部门员工聊天,人也很严厉,而且有意无意感觉在……针对着她?

   

   算了,看在不错的工资和……她不错的颜,忍了。

   

   她有一说一,虽然她也不差,还是有蛮多人追,但金魔头的颜她也是不可置否的好看。

   

   李一桐在用手机跟她的好朋友聊着天,想着金魔头手又忿忿打了一拳在沙发抱枕上。

   

   会议时间快到了,先将笔记本拿出放在茶几上,本子和笔也随后静静躺在电脑前。

   

   昨晚她们的金魔头就已经在群上说明时间开会。

   

   想不通为什么要在周末开会,就不能等一天回去开吗,这一开就小时起步的啊,想到就让她无力靠在沙发上。

   

   修长的手指一边滑动着鼠标,将会议号复制粘贴在了输入会议号框上,一边坐在了茶几前的地毯上。

   

   [已成功进入会议]

   

   会议里边还没几个人,现在好像只有她和金魔头,她是第一个进入会议的。

   

   接着又挪动着身子将沙发上的手机拿了过来,一手听着手机,头望着天花板,身子倚靠在沙发上继续跟朋友聊天。

   

   “你别不信啊,是真的魔头啊。”李一桐对着手机那边的好朋友说。

   

   “她天天摆着个脸对着我们,能给我们留下什么好印象。”

   

   “高冷,金 魔 头。”

   

   ……

   

   贴在耳朵上的手机传来了震动,觉得可能是什么软件信息便没搭理。

   

   朋友在对面继续调侃着她。

   

   说她上次在她家喝醉酒时还说了金魔头很对她口味的话。

   

   因为自从李一桐和上一个女朋友分手之后就已经很久没听过她提起另一个女人了。

   

   朋友觉得……这应该有点猫腻,自然是要问问这个金魔头的来历。

   

   “什么呀,虽然但是,她的颜的确很在我的点上啊……”她望着眼前的天花板,脑袋里回味着金魔头那张有些禁欲的脸蛋。

   

   有时候路过看见她在办公室里工作,桌前的人盘起的头发,无框的眼镜搭在高挺的鼻梁上,接着是涂了点淡淡口红的唇……

   

   嗯……有一些些还是不错的?

   

   那个眼镜带着,真的很对她的口味……

   

   不行,她摇了摇脑袋将那萌芽的想法摇了出去,在沙发上打挺坐直了身子。

   

   手机继续传来了震动,是个电话,“等下啊,我回个电话。”

   

   “桐桐!赶紧退出会议!”同事打了电话过来。

   

   意识到情况的不对,贴着耳朵上的手机终于拿了下来。

   

   接着电脑对面的金魔头的耳膜遭受了来自李一桐的尖叫冲击。

   

   电脑前的金晨微微抿唇。

   

   这家伙竟然意识到了啊,她还想继续听呢。

   

   李一桐看着手机群上传来的信息。

   

   [李一桐!你的麦没关!]

   

   [关麦啊!!!!]

  

   [金魔头听见了啊!]

  

   [你明天小心点……]

   

   ……

   

   [刚听见你说金魔头,我们就被踢出了会议室]

   

   [+1]

  

   [+1]

  

   [好运]

   

   ……

   

   一连串的信息已经是好几分钟之前的了。

   

   看完信息的李一桐立马凑近看了桌上的笔记本。

   

   我 的 天!她的麦是开着的!

   

   脑子里已经炸开了,已经在想着该如何写好辞职书了。

  

   她好想哭……

   

   “经……经理,你还在吗?”她颤颤巍巍的往前坐了坐,试探着对面的金魔头。

   

   “咳……”

   

   她觉得她要亡了。

   

   “明天下班来我办公室一趟。”

   

   她愣在了电脑前,对面见她没回便又开了口。

   

   “听见没有。”见金魔头的语气有些生气的迹象,她颤颤巍巍立刻答道。

   

   完了完了……这份工作怕是保不住了,是不是得找好下家了,要不要明天赖着去挽回一下。

   

   对面说完便结束了关闭了会议,李员工此时此刻是焉了,被自己的部门经理听见自己讲她的坏话……

   

   不是减薪就是炒鱿鱼。

    

   啊啊啊啊,头发被她抓了个乱,早知道不聊了,还有这可恶的会议软件!


————

   

   翌日

   

   带着黑眼圈的李一桐心惊胆战了一天,脑袋里想着什么时候才会被金魔头叫了过去。

   

   差不多到了下班的时间,同事们陆陆续续下班了,她才被叫了过去。

   

   李一桐推开了门进去。

   

   看了一眼办公桌前的人,内心暗骂道,竟是她喜欢的样子。

   

   盘起的头发,无框的眼镜,黑色的休闲上衣,手臂上挽起的半截袖子,露出肌肉线条的手臂……每一个点都击在了她的心上。

    

   这个女人真的是……金魔头。

   

   “来了?”她低着头批着文件。

  

   “来了……经理。”她的双手在前边牵着。

   

   显得很乖。

   

   “嗯?不是金魔头吗?”她放下手中的笔,身子更是向后倾倒在了椅子靠背上。

   

   ……靠,更蛊了。

   

   “那什么……经理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我能理解,这种现象很正常,哪个职员对自己上司没有抱怨过呢。”她从椅子缓缓起来,绕过桌子走了过来。

   

   “你说对吧。”她站定她的面前,弓了弓腰靠在了桌子上。

   

   李一桐看着她靠在前边,她不敢回答了,虽然只是淡淡几句,但只能乖乖站在前边。

   

   “你说对吧。”又说了一遍。

   

   金晨温热的手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带了过去。

   

   好近……她偏了偏头。

   

   “怎么不说话了,嗯?”话语比刚刚温柔了许多,让她一度怀疑是不是那个高冷的金魔头了。

   

   金晨看着面前的李一桐不理她……

   

   “那以后别悄悄讲我坏话了行吗。”

   

   李一桐瞪着大眼睛回过头看着她的脸。

   

   听着竟有些委屈成分?

   

   “当面讲也行的。”

  

   “当着我的面。”

   

   ……她被吻了。她的嘴唇很软。

   

   ……被她抱在了怀里。她的气味很好闻。

   

   ……没想到金魔头是个小狗狗。


————

   

   一年前

   

   “刘助理,让我先在这转转两圈吧。”金晨笑着跟带她参观公司的刘助理说道。

   

   “好的小姐。”说完刘助理便离开了。

   

   她想自己转转公司,这次刚回国就被她父亲拉过来公司,说让她明年毕业就接手,原因是他想退休度假去。

   

   真是个好借口啊。

   

   金晨想着想着不自觉就走到了另外一个部门,刚进去就被一位职员刮了一阵风。

   

   从她面前飞快的跑了过去。

   

   追随她回到办公位上的背影,忙碌中的她抬头匆忙与门口的她对视了一眼便又离开。

   

   虽是匆忙一眼,但已烙在了心底。之后打听到人家有女朋友了,便打断了念想。

   

   只好自己放在心里。

   

   昨晚听到自己的小职员这么说她,她觉得是时候了。


————

   

   很久之后

   

   “听说你之前有女朋友?”两人窝在沙发里,她抓了抓怀中人的手,在她耳边委屈问道。

   

   “哪有啦,只是短暂两三个月罢了。”怀中人认真不敢马虎。

   

   马虎明天可能腰会酸。

   

   但是……这态度并不能糊弄过去,最后金魔头也没放过她。

Doraemon_Shiho

Sailing(Chapter 17)

OOC预警 都是编的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陆可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陆可一个人一般,即使陆可没有回头,她依旧能感觉到沈思怡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提醒自己还在工作,尽力的先忽视这注视的目光。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思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点开看了一眼,是夏默然发来的。


【思怡,听说你休假了】  


沈思怡编辑了一条回复了过去【嗯,有事找我吗?】


【你要的资料,我整理好了】


【回去我去找你】


【好,那等你回来】


陆可偷瞄了沈思怡一眼,见她低头垂眸正在发信息,很快又将......


OOC预警 都是编的


她的目光一直停在陆可的身上,仿佛整个世界,就只剩下了陆可一个人一般,即使陆可没有回头,她依旧能感觉到沈思怡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她提醒自己还在工作,尽力的先忽视这注视的目光。


而就在这个时候,沈思怡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她收回目光,拿出手机,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信息,点开看了一眼,是夏默然发来的。


【思怡,听说你休假了】  


沈思怡编辑了一条回复了过去【嗯,有事找我吗?】


【你要的资料,我整理好了】


【回去我去找你】


【好,那等你回来】


陆可偷瞄了沈思怡一眼,见她低头垂眸正在发信息,很快又将视线收回,而沈思怡也没有意识到丝毫的不妥,抬手回了一个【好】,发完消息,将手机开启飞行模式放回口袋里。


很快上客完毕,舱门关闭,沈思怡扬起唇角冲陆可笑了一下,陆可公式化地提醒道“这位女士,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系好安全带”


“嗯,我不会”沈思怡说得理直气壮


“那我帮您系”陆可有些无奈,她怎么就没发现沈思怡还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麻烦陆乘务长了”


陆可俯下身,伸手去拉沈思怡身侧的安全带,帮她系了上,还顺带手地在她腰上捏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直起身“还有其他可以帮您的吗?”


“嗯...那麻烦陆乘务长再给我倒一杯温水”


这家伙还玩上瘾了,陆可不着痕迹地瞪了她一眼“为了您的安全,等到飞机平飞之后,我会把水给您送来”


“好”


等待起飞的过程中,隔断帘没拉,沈思怡回头看向后面,陆可正在帮旅客整理头顶行李架上的背包,看了一会她收回视线,调一下座椅,闭目养神。


飞机申请推出,开始滑行,起飞后广播又开始了千篇一律的播报“欢迎您乘坐青航航空0956次航班,本次航班由宁市飞往新城,预计空中飞行时间两小时五十六分……”


沈思怡在第一排,空姐在前面偶尔低声说话,她能听得到,她仔细辨认陆可的声音,觉得她跟别人说话和跟自己说话有些不同,哪里不同,她也说不太清。


等到飞机到达一定高度,平稳飞行后,乘务组的几人解开安全带,开始忙碌起来,陆可倒了杯温水,走到沈思怡那的时候,却发现人已经靠在座椅上睡着了。


她把水杯收起,又去了经济舱,等忙活完再回来的时候,拿了一条毛毯想给沈思怡披上,沈思怡大概也就只是进入了浅眠,毛毯刚盖在身上,她便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陆可?”


“我吵醒你了?”


沈思怡伸手解开安全带,摇摇头“没,我没睡着”


“还喝水吗?”


“我不渴”


突然飞机猛地颠簸了一下,陆可一个踉跄,整个人向后倒去,沈思怡立即扶她,伸手护着她的头,问道“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话音刚落,又是一下猛烈的颠簸,飞机内的广播已经开始提醒旅客系好安全带了,飞机遇上了恶劣天气,颠簸得非常厉害,甚至有人开始出现了惊慌的情绪。


“女士,请系上安全带”一名空乘人员走过来提醒沈思怡


“我没事,你回去坐好”


沈思怡附在她耳边轻声道“没事的,过了这个雷雨云就好了,别怕,有我在”,后面几个字声音很轻,轻到一不注意就能忽略


陆可下意识地往她怀中蹭了蹭,仰起头看了看她,说道“你快回去坐好”


“你也回去坐好”


大概又过了十分钟,飞机恢复平稳运行,因为航班包含一顿晚餐,没过一会陆可带领着乘务组又开始忙着派发餐食。


陆可把飞机餐放在沈思怡面前的小桌板上,叮嘱了一句“小心烫”


坐在沈思怡旁边的男人把餐车里所有东西都问了个遍,有些故意逗陆可的意思,陆可没有一丝不耐烦,问什么说什么,那个男人从穿着打扮到言谈举止,全部透着一股轻浮劲儿,看着有些像不知天高地厚的败家子。


沈思怡面色不善地看了他一眼,她很不喜欢这个男人看陆可的眼神,就像是想要趁机占便宜的样子,让她觉得厌恶,她真不介意教教他怎么做人。


等陆可来收拾餐具的时候,望着沈思怡没动过两口的餐食问道“不合胃口?”


“我不饿”


虽然青航的餐食还是不错的,但她们的饮食都有着严格的规定,菜里有她不能也不爱吃的东西,为了不让陆可担心,她才象征性地吃了几口米饭。


陆可没再说什么,心里盘算着飞机落地之后和她去哪里吃晚饭,大概又过了一个小时,飞机顺利降落在新城机场。


沈思怡拎着背包,看了陆可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率先下了飞机,站在机场大厅里等着她出来,收尾工作也很繁琐,要检查机舱内是否有乘客遗落的东西,机上设备是否完好。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陆可拖着行李箱出来了,她远远就看见了沈思怡,她身子笔挺地站在那里,隔着人海,可依然是那么显眼。


她拖着行李箱朝她走去,刚走两步,忽然被人叫住,她转头一看,是在飞机上坐在沈思怡旁边的那个男人。


年轻男人笑着歪头看她“你好,还记得我吗?”


陆可目光动了动“先生,您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之前坐飞机的时候也见过你,就是觉得跟你挺有缘的,想跟你认识一下”他从口袋里拿出手机“能把你的电话给我吗?有时间我请你吃饭”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爱人了”


男人似乎没想到她这样直接,对她的兴趣更浓“我不介意,就想请你吃个饭而已”


“我介意”


沈思怡快步走来,伸手把陆可护到身后“他骚扰你?”


“嗯”


她做空乘这几年,这种人也碰到过不少,也比较执着的人硬往她手里塞自己的名片的,她都一笑置之,看都不看,转身丢进垃圾桶,但是这会沈思怡在身边却让她觉得无比的安心。


闻言,沈思怡凌厉的眼神落在那男人身上,语气极冷的说道“你还有事?”


想刀了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两人目光对视一会,那男的大概也觉得脖子有点凉,有些心慌,也没敢再造次,转身走了。


人走后,陆可问道“等急了吧?”


“没有,常常遇到这种人?”


“也不是常常,大多拒绝就算了,他这种比较少”陆可摇摇头,然后挽住沈思怡的胳膊“你怎么会来新城”


“基地给我放了疗养假,疗养院在新城”


“那你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疗养假陆可是知道的,有假期好过没有,至少自己能看到她了,但她要是早知道就把给她买的那两件衣服装进行李箱了。


沈思怡拉过她的行李箱往外走,还不忘扯开话题“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


“呆子”果然,她就知道不能期待从沈思怡嘴里听到什么浪漫的情话


两人出了机场大楼,打到车,沈思怡松开行李箱,先替陆可拉开后座的车门,另一种手挡住车顶,等她坐进去后,绕到车后打开后备厢,把行李箱放进去,然后坐到了后车座。


司机侧目看看后视镜,一口新普问道“去哪里”


“陆可,你住哪个酒店”


“Y酒店”


“师傅,Y酒店”


陆可把那个碍眼的背包放在了左手边,人往沈思怡这边挪了挪,勾着她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盯着她那骨节分明的手,问道“沈思怡,你要在这待多久” 


相比第一次时候的慌张,这一次沈思怡明显要淡定得多了“半个月吧,你睡一会儿吧”


“嗯”


陆可不知不觉竟真靠在她的肩头睡了过去,耳边响起匀称的呼吸声,沈思怡微微调整了坐姿,将就着她入睡的姿态,让她睡得更加安稳。


迷迷糊糊中,陆可感觉身体腾空被人抱在了怀里,客房服务员帮忙打开房门,沈思怡将她放在了床上,又过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陆可醒来时,她睁开眼懵了一会,脑袋中的迷糊散去以后,她坐起身,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不是应该在出租车上么?沈思怡呢?


她喊了一声“沈思怡”


沈思怡从浴室里出来“醒了啊”


“现在几点了”


“九点了”


“我怎么睡了这么久?我怎么在床上”


沈思怡倚着墙轻笑了一声“不然你应该在哪?把你丢在车上吗?”


陆可瞪了她一眼“你敢”


“嗯,我不敢”


“沈思怡,我饿了”


沈思怡走到床边拿起电话“我让酒店送餐上来”


陆可按住了她的手,倒进她怀里,在他她颈侧蹭了蹭“我们出去吃”,难得这人在身边,大好的约会机会摆在眼前,不抓住也太可惜了


“好”面对陆可,她好像就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


“那我先洗洗脸”


“不着急”


陆可洗漱完,又认真地补了个妆,整理了一下发型“走吧沈思怡”


“好”


陆可握住沈思怡的手,一起放在她大衣的口袋里,远远看起来,只是两人挨得比较近罢了,暖意通过相贴的皮肤传递到心里,沈思怡将心底的悸动压下。


一个机组十几号人都住在一个酒店,难免会碰上同事,但偏偏不凑巧的在电梯里遇见了成楠,那个被沈思怡误以为是陆可男朋友的人,而成楠对沈思怡也是有印象的,那个在陆可病房门前说自己走错的女人。


“小可,这是你朋友?”


沈思怡眼帘垂下,遮住眸中的情绪,陆可放在她大衣口袋里的手轻轻地挠了挠她的掌心,安抚她,对着成楠说道“成楠,以后还是叫我的名字吧”


“我们之间要这么生疏吗?”


“我们只是同事关系,希望你能明白,成机长”


当成楠还想说一些什么话的时候,“叮……”一声,电梯到了一层,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们走吧”陆可拉着沈思怡率先走了出去


“陆乘务长追求者很多啊”沈思怡语气平和,好像在随意讨论晚上吃什么一样


“醋味好浓”


“我没有”


口是心非,陆可越来越觉得这个女人很幼稚,走到无人的地方,她凑过去亲了一下“呆子,我只喜欢你”,然后她就看到沈思怡的耳朵红了,还真是可爱


两个人并排慢慢走这,前面有一条卖各种小吃的街,人流逐渐密集了起来,陆可问道“要过去吗?”


沈思怡看着陆可的期待眼神,点点头“好”


两人气质仪态都很出众,又十分亲昵地走在一起,吸引了不少目光,还有偷偷拿出手机拍照的,沈思怡不怕别人拍自己,只是怕对陆可造成不好的影响,她侧目看了一眼,陆可全部注意力都在章鱼小丸子上,丝毫没有在意周围的目光。


沈思怡简直哭笑不得,看来没有什么比吃的诱惑力更大的了,她上前付款买了一份小丸子,递给陆可“小心烫”


“我要你喂我”


僵持了不过三秒,沈思怡妥协,用竹签戳了一个吹吹凉,送到了陆可嘴边“小心别戳着”


陆可张嘴,一口把竹签上的小丸子咬下来,一脸满足,然后戳起一个送到沈思怡的嘴边“沈思怡,你尝尝吗?”


“我不吃,你吃吧”


“你尝一口”


沈思怡看着涂满酱料的章鱼小丸子,犹豫了一小会,还是张嘴吃掉了,味道没有她想象中的奇怪,还是可以接受的。


“怎么样,好吃吗?”


“还行”


两个人一路走一路买,炸年糕、烤面筋、棉花糖,基本上都是陆可在吃,沈思怡被迫尝一口,看到卖烤红薯的车,陆可又要了一个烤红薯,沈思怡刚想说晚上不要吃太多,就听她问道“沈思怡,你喝奶茶吗?”


沈思怡“……”,真没看出来,陆可这小身板,胃口挺好的


“晚上不要吃太多”


“我吃不胖体质”


“对身体不好”


陆可开始撒娇“沈思怡”  


沈思怡不理。


“沈思怡~”


沈思怡无动于衷。


陆可垫脚凑近她耳边“沈思怡,最喜欢你了”


沈思怡眉梢颤了颤,缴械投降“喝什么口味的”


小兔子不蔫巴

老师,你又没洗头

思念不会无声 是她捂住了耳朵


严重私设


容易炸毛的陆可x在陆可面前欠欠的沈思怡


“沈思怡”


这是陆可这周第一百遍叫这个名字,自从那天晚上送她回家之后似乎她确定了沈思怡对她的感觉,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强忍着笑意让她站着听课


而此刻站着还不好好站的人明明是被罚了但还是看着陆可的嘴角呆呆的笑着


这天晚上沈思怡在四楼等着自己的朋友一起回家,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却发现了陆可,于是身边的人像是看到了第二个苏炳添一般


“哇焯沈思怡你去国家队吧”


为了不表现的那么明显,某只小兔子还特地走在了前...






思念不会无声 是她捂住了耳朵



严重私设



容易炸毛的陆可x在陆可面前欠欠的沈思怡





“沈思怡”



这是陆可这周第一百遍叫这个名字,自从那天晚上送她回家之后似乎她确定了沈思怡对她的感觉,看着对方“无辜的眼神”强忍着笑意让她站着听课



而此刻站着还不好好站的人明明是被罚了但还是看着陆可的嘴角呆呆的笑着



这天晚上沈思怡在四楼等着自己的朋友一起回家,趴在栏杆上往下看,却发现了陆可,于是身边的人像是看到了第二个苏炳添一般



“哇焯沈思怡你去国家队吧”



为了不表现的那么明显,某只小兔子还特地走在了前面,脚步放的很慢



有一句话叫“假装没等你,一步一厘米”,现在沈思怡就是这么想的



可半天了却也迟迟没等到那个人,沈思怡感到很奇怪,明明陆可平时走路比跑的还快,今天怎么……



她似乎明白了,心里有一个不愿相信却又是事实的答案:陆可故意不想和她走在一起



她看了眼广告牌上的倒影,放快脚步离开了那里



那天之后陆可又像之前那样每天可以不和沈思怡讲一句话,而每次陆可回家她也只是在身后十几米处陪着她



她从来没有回过头,这是沈思怡经历了失望的一周唯一记住的东西



一模来临了,沈思怡在考试前几十分钟和陆可教的另一个班的同学聊天



“下场考化学哎”



沈思怡每每听到和陆可有关的东西都会愣几下,“啊,对”



“好怕小陆骂我啊,之前我有一个地方不会,她把我拉到办公室一整节自习课都在教我”



这下沈思怡不止是愣住了,她回想到两个月前说好给自己讲那么一小道题的陆可



两个月了,她似乎是忘了



她可以把之前一周不理自己定义为心情不好,但她无法接受对谁都像对她那样的陆可,甚至比对她还要好



最后一场试考完沈思怡在校门口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



陆可感受到了那炙热的目光,却只是用余光瞟着,这一刻似乎回到了去年,陆可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的时候



可陆可为什么对她的转变那么大呢,这足以困扰沈思怡很长时间







LLL平安

愿者上钩 9

房间里,一张接一张的纸巾被抽起,伴随着呜咽声和自言自语。


沈思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陆可拒绝自己就哭成这样,她只是钓鱼而已,被一条鱼拒绝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再找过一条就是了。


“我这么优秀,这么漂亮,有钱有身材,性格还好情商高,她凭什么拒绝我……凭什么拒绝我啊!”沈思怡一边擤鼻涕,一边碎碎念。


沈思怡第一次陷入自我怀疑中,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策略出了问题,当然她更不可能去质疑自己的魅力,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被陆可拒绝了。


沈思怡的手机开了震动,有人发消息就会震动一下,沈思怡打开微信,有红点点,但是没有一个红点点来自陆可。她赌气般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然后又...

房间里,一张接一张的纸巾被抽起,伴随着呜咽声和自言自语。


沈思怡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因为陆可拒绝自己就哭成这样,她只是钓鱼而已,被一条鱼拒绝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再找过一条就是了。


“我这么优秀,这么漂亮,有钱有身材,性格还好情商高,她凭什么拒绝我……凭什么拒绝我啊!”沈思怡一边擤鼻涕,一边碎碎念。


沈思怡第一次陷入自我怀疑中,她并不觉得自己的策略出了问题,当然她更不可能去质疑自己的魅力,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她确确实实、真真切切地被陆可拒绝了。


沈思怡的手机开了震动,有人发消息就会震动一下,沈思怡打开微信,有红点点,但是没有一个红点点来自陆可。她赌气般把手机往床上一丢,然后又瞪了手机一眼,鼓着腮帮子把手机拿回手中,再次点开微信。


沈思怡点开资料设置,她在想自己不能这么没有面子,她决定先发制人把陆可删了顺便加入黑名单。但是她的手好像不受控制,手指留在“删除”上迟迟不愿点下去。


沈思怡像泄了气的皮球,坐在床上长叹一口气,她有些惆怅,怎么办。


心烦意乱,这个时候门口门铃响了。沈思怡不情不愿地起来开门。


“谁啊大晚上的。”沈思怡透过猫眼往外看,是乔乔。


“看到我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来干吗?”


乔乔举起手里提着的酒,“怎么这么不耐烦,心情不好啊?我可是给你带来了你心心念念的那款酒,你要是不欢迎我就……诶!你这人,还抢酒呢?”


“酒留下了,人没什么事就可以走了。”


乔乔换好鞋,跟着沈思怡在沙发上坐下。


“你这样的人,活该孤独终老。”


“啧,”沈思怡瞥了乔乔一眼,“你再这么说我真不欢迎你了啊。”


“嗐,说说吧,今晚妹子没有追到手吗?”


“很明显吗?”


“你就差把你很委屈烦躁四个字写在脑门上了好吧。”


沈思怡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猛的喝了一口,这一口差点没给她自己呛到。


“沈思怡你这不行啊,酒都和你过不去。”


乔乔看沈思怡没说话,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干杯,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我会帮你的。”


沈思怡摇了摇头,“你帮不了的。诶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每个小姑娘都会想着要和我在一起?为什么她居然还会拒绝我啊?她是不是不太清醒啊今晚?”


乔乔被这句话笑到,一口酒差点喷出来,“噗,沈思怡,我怎么觉得今晚,是你不太清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乔乔顿了一下,接着说,“你什么时候被小姑娘拒绝这样一件小事都能这么惆怅了?你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沈思怡嘟囔着说:“喜欢她?怎么可能……我不过就是……就是,玩玩而已……”沈思怡这话越说越小声。


“如果只是玩玩,你现在这么烦干什么?以你沈思怡的性格,正常的你现在应该会去找一个地方嗨起来,然后积极寻找你的下一个目标,而不是坐在家里发愁喝酒。”


沈思怡大声啊了一声,转头看了一眼乔乔,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她一把拉过乔乔,在乔乔脸上亲了一口并且快速拍下照片。


乔乔被沈思怡这操作整懵了,“沈思怡,你,你不会想开始对我下手了吧?”


“想什么呢你,看好了啊。”沈思怡点开朋友圈,没有输入任何文字,只有一张图,就是沈思怡亲乔乔脸的图,按下发送。


“你这是……沈思怡,你不会是想拿我当工具人去让陆可吃醋吧?”乔乔气的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当然不是,我是那种人吗?我只是想让她看看,我沈思怡不缺她一个陆可!”


这话给乔乔逗笑了,“沈思怡,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一直都这样,你少说我。”


“行行行,我不说我不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就这么放弃了?”


“那不然呢?我还死皮赖脸追上去啊?我告诉你,我沈思怡就不会吃回头草!她错过了这次机会是她的损失。”


乔乔笑笑,低头不语,她可太了解沈思怡了,嘴硬和口是心非她最拿手了。


过了一会,乔乔和沈思怡碰杯,“没事没事,我们沈总什么样的小姑娘追不到?不差她一个,来,今晚不醉不归!”




陆可看着朋友圈的小红点,这是沈思怡的头像,她新发了朋友圈。陆可害怕沈思怡会发一条骂自己的朋友圈,她万分没有想到,她看到的是沈思怡和另一个女生的亲吻照。


沈思怡只拍了乔乔的半张脸,还遮住了她的眼睛,总的来说就是陆可只能看出这是个女的,她并不知道被沈思怡亲的女生就是晚上遇见的那位。


陆可的手微微颤抖,沈思怡,这就是你说的……喜欢我吗?原来,我也只不过是你眼里微不足道的一个过客啊……


陆可觉得这太讽刺了,她真是傻子,短短几天就被沈思怡的小伎俩迷惑了,小雪说的对,都是假的。


陆可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只相信日久生情,但是她和沈思怡明明没有认识多久,她为什么就已经沦陷了呢?真是傻到家了。陆可原本只是小声啜泣,最后实在绷不住,在卧室放声大哭,泪水在脸上肆虐,床单被泪水浸湿。


陆可只觉得自己很可笑,不过也对,自己本来也不算好人,自己接近沈思怡也是抱有目的的,现在正好,以后不用欺骗别人,更不用欺骗自己了。


陆可泣不成声,在情绪稍微平复一些后,陆可红肿着眼给李小雪发了一条消息:


[小雪,对不起,我可能帮不了你了。我和沈思怡闹掰了。]


李小雪收到消息的时候有些震惊,沈思怡不是刚对陆可有好感的吗?怎么就闹掰了?陆可想帮自己也不用这么迅速吧?


[没事,大不了,我自己来。可可,你是不是被她欺负了?你和我说,我帮你那份一起讨回来。]


[没事,小雪,你可不可以离她远一点,她不是什么好人,她会伤害你的。]


李小雪看到这句话明白了个大概。


[可可你放心,你等我!]


李小雪准备去找沈思怡,她不理解沈思怡为什么连陆可这样的女生都舍得欺负。她直接在生活家门口等了沈思怡一天,她要找沈思怡说清楚。但是整个上午都没有看到沈思怡的影子,她向生活家的人打听,沈思怡今天破天荒的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就没来生活家,平常她不会这样的。


李小雪不甘心,终于在下午三点多等到了沈思怡。她一眼就看的出来沈思怡是宿醉,身上一股酒味。


沈思怡连正眼也不给李小雪,径直走过她身边。


“沈思怡!你站住!”见沈思怡不理睬自己,李小雪直接拦住沈思怡的去路。


“让开。”沈思怡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你昨天为什么要欺负陆可?”


听到这句话的沈思怡不可置信地看着李小雪,指了指自己,“你说我?我欺负她?我可没这个本事。”


“那她昨天为什么……”


“打住!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让开。”沈思怡有些不耐烦。


“我不,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呵,要我说清楚什么?首先,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其次,我和她,也没什么好说的。你让不让?”


“你要是看我不爽你大可冲我来,没必要欺负她……”李小雪这句话还没说完马上就被沈思怡打断了。


“再说一遍,我没有欺负她。昨天是她!拒绝了我!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李小姐?”沈思怡对李小雪假笑了一下,推开她走了。


李小雪有些发懵,沈思怡刚刚说,陆可,拒绝了她?陆可居然拒绝了沈思怡,难怪沈思怡这么不爽。


李小雪突然有些骄傲,陆可居然直接拒绝了沈思怡,怎么突然有点内心暗爽?不过也是,可可怎么可能会喜欢沈思怡这种人呢。


[可可,你太厉害了,坐怀不乱,我以为你被沈思怡欺负了,没想到你居然让她吃瘪了。干得好!]


陆可看到李小雪的微信后,有些五味杂陈,她本来是有点担心,怕她知道自己喜欢上了沈思怡,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现在好了,自己和沈思怡闹掰了,不用解释了,恰好也算变相帮了小雪一点点——成功让沈思怡讨厌自己。


为什么说陆可确定沈思怡已经开始讨厌自己了呢?因为陆可下午收到了沈思怡的消息:


[陆主编,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删除好友了。]


陆可沉默了一会,慢慢打出:[好。]


之后的事情陆可就不知道了,反正自己是被沈思怡删了,这算讨厌自己了吧?


陆可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沈思怡,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们没有任何一点可能了。




沈思怡怒气冲冲走进办公室,在她关上门的那一刻,同事们纷纷围在一起,她们有很久没有看到沈思怡这样了,她们在猜是什么能够让坐怀不乱的沈思怡这么生气。她们什么理由都想了,唯独想不到沈思怡是因为被拒绝了。笑话,沈思怡怎么可能被拒绝呢?


沈思怡看着对话框的那个“好”字,加上刚刚被李小雪莫名其妙地质问了,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好?好什么好?她就这么想离自己远点?自己就说说她还真同意?还有,自己发的那条朋友圈是摆设吗?她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


沈思怡觉得自己要疯了,她点开朋友圈,愤愤地点了删除。

野鹤眠松

【金桐】| 再等冬天

文/野鹤眠松

乱编的 一发完

感谢阅读


//

  金晨自己是承认体内有不少中二细胞在的,但绝对不至于到她亲妈说的整天没个正形的程度。李一桐不也成天嘻嘻哈哈的闹,旁人不过是看她长了一张南方人的脸,一身南方人的个子,就断定她绝对不可能是和金晨一样从济南走出来的人。


  这不净瞎扯嘛,咋的,济南里带个南字儿就成南方了?金晨含糊着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一口刚烫好的毛肚,被辣的砸了砸舌头。我告诉你,李一桐的存在就是对我们北方人的侮辱,还是对我们学舞蹈的侮辱,那小个儿都没地里的大葱高。


  又背后说谁坏话呢。李一桐到的......

文/野鹤眠松

乱编的 一发完

感谢阅读


//

  金晨自己是承认体内有不少中二细胞在的,但绝对不至于到她亲妈说的整天没个正形的程度。李一桐不也成天嘻嘻哈哈的闹,旁人不过是看她长了一张南方人的脸,一身南方人的个子,就断定她绝对不可能是和金晨一样从济南走出来的人。


  这不净瞎扯嘛,咋的,济南里带个南字儿就成南方了?金晨含糊着边说边往嘴里塞了一口刚烫好的毛肚,被辣的砸了砸舌头。我告诉你,李一桐的存在就是对我们北方人的侮辱,还是对我们学舞蹈的侮辱,那小个儿都没地里的大葱高。


  又背后说谁坏话呢。李一桐到的晚了,火锅里几个菜都被吃的七七八八,大伙儿还要起哄罚她的酒。她从老远就看到金晨坐在那张格格不入的蓝色塑料椅上,紧挨着给她留了个空子。此时金晨已经招手喊服务员来添上了另一张塑料椅,显然不在意没有靠背会显得坐姿过于豪放,她一向是不计较这些的。


  明明是李一桐你组织的饭局,怎么最后一个才来?以为马上要去美国生活的人就可以耍大牌啊,那可不行,必须一人敬一杯才说得过去。


  李一桐笑着摸了摸后脑勺:“各位同学,明天我还得赶飞机呢,喝醉了多不好。”


  这时候金晨站起来朝她举杯,提起酒壶来了个拎壶冲,喝完很帅的抹了一把嘴角对众人说暂且放过一桐吧,她喝醉了太吓人,比精神病院里跑出来的还疯,到时候这折磨谁还不一定呢。其他人夸完金晨好酒量也就没再找李一桐的麻烦,都是一块儿相处了四年的同学,没必要和那套俗气的酒桌文化较真。


  不知道是谁来了一句,说金晨从大学那会儿就罩着李一桐,就差娶回家当媳妇了。


  李一桐还是笑眯眯的,好像她只会笑这一种招牌表情,金晨侧过半张脸看着她,火锅店暖色的灯光下把她一头棕发照得更漂亮,其实看不腻。一转头金晨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说她和李一桐其实有世仇,她俩就是山东版的罗密欧与朱丽叶,一个是黑白通吃的老地主一个是劫富济贫的地头蛇,要相爱是很难的,而且现代社会科技发达都不兴私奔那一套了。李一桐翘着二郎腿没有说话,身体微微后仰,直到金晨越说越玄乎渐渐的居然真把其他人给唬住了,才终于爆发出哄堂大笑。


  如梦方醒的老同学们嚷嚷着要狠狠揍金晨一顿改掉她这个撒谎不眨眼的恶习,金晨贱兮兮的说什么恶习,这叫演讲天赋,放到五年前我去德云社也是一把好手,早接替郭德纲咯。


  吹吧你就。李一桐瞥见她滚烫发红的耳廓,才发现这人已经醉了。


  她明明记得金晨的酒量是按斤算的水准,‘千杯不倒’在她这儿都算不上形容词,她亲眼见过的。难道是冬天夜里零下三度的火锅太醉人,冻僵了感官又被小米辣刺激神经,酒精下肚就像往雪地里烧一把熊熊烈火。李一桐想,这无数个冬天折算下来也不过五六个冬季,连金晨都会喝醉,那是不是她从现在开始喝牛奶也能窜到一米七。


  直到金晨趴在她耳边,打乱了她的胡思乱想。李一桐是不爱闻那股酒味的,熏得慌,但是这几年下来金晨勉强能算个例外。她醉醺醺地说,我们明明是成年人,在这个开放的社会又有什么是不行的呢。你要走了,远走高飞彻底离开我的世界,你到现在还不知道蓝桉的花语吧?我知道蒲公英的花语了,但我舍不得你走。


  李一桐没有推开她,喊住了路过的服务员准备结账。等到结完账,金晨似乎已经睡去了,懒散的靠在她肩头近到可以数清有多少根睫毛。李一桐轻轻地叹了口气,她当然不可否认,在北舞的那四年,是她最快乐最值得珍惜的四年,只不过蓝桉或蒲公英不能代表什么。而她们深刻的诠释了什么叫当局者迷,旁观者却也不清,在期盼着毕业的哀嚎声中走过了那被命名为青春的四年。


//

  我记得金晨对我说过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能就别逞强”,大多发生在练舞房里。旁人看来我们可能是哥俩好,以至于起哄的有,嫉妒的更多。金晨老被人说长得漂亮算得上是北舞校花,传着传着她本人也从戏谑的态度变成了大方承认,当然是天生的风云人物。


  相反我作为普通学生,不至于查无此人的原因只是我和金晨的生日紧挨着。那时候大家喜欢为关系好的朋友守零点发祝贺庆生,好像走了这个形式关系就会因此欠下昂贵的人情债一样。金晨脑子里缺根筋儿,北舞四年的日子里,回回发朋友圈都得捎带上我一起,搞得好像我是什么大腕儿明星,还得要蹭我的流量。


  我提前一周跟她打招呼。到时候生日朋友圈你就发你自己的,老带上我是怎么回事儿啊。


  金晨在被窝里哼唧了两声,骂道李一桐你屁事真多能不能快点儿睡觉,忘了明天出早功是不。我嘲笑她困懵了把维持了两三年的普通话一下给漏了馅儿,山东味儿的,比大葱蘸酱还亲切。


  她没说什么,估计是扭头就睡着了,因为我屏息听见了轻鼾。


  隔天早上还真的出早功,金晨一把把我从床上薅起来就差梆梆给我两拳,旁人其实很少见过她大素颜的样子,我天天见,边套衣服边说就这还北舞校花呢,一口山东话,龇牙咧嘴的,连个女人都不像。


  明明我自己也是山东济南来的,可她像根本不记得。


  不想迟到是次要的,主要是不想因为迟到被罚一百个蹲起,撕胯时还要遭老师的额外照顾。我和金晨一路狂奔到舞蹈房,结果我因为跑岔气肚子疼了一上午,金晨是绝对的小人之心,在休息的五分钟里声嘶力竭的嘲讽了我,以报早上我说她不像女人的仇。


  只是后来当我们像烤串儿一样齐刷刷在把杆上压腿的时候,她贴我格外的近,把捂热的手从我背后悄悄伸过来,趁老师不注意的间隙按摩我的小腹,感动之余我又忍不住说她是个色狼。


  谁还不是刀子嘴豆腐心,十八岁的人才不爱说情话。


  我想说如果我俩真要对彼此表白,一定是喝的几乎烂醉了,心照不宣的搭上对方的肩膀。


  哎李一桐要不咱俩凑合凑合。

  金晨你少觊觎良家妇女,小心我报警抓你这个同性恋。

  逗你玩呢,谁要和你这种折腾人的东西过日子。


  其实这样半开玩笑半真心的话术,我俩说了也不下千百次了,金晨那张正直的脸上就写了两个大字:直女。而我?我落在别人眼里是有尾巴的,在金晨身边时尤其摇的欢,放到现在用网络术语概括还怪难听的,叫狗不行,非得叫舔狗。


  大好人金晨对此表示鄙视。我永远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买好水果顺着一盏盏路灯走回宿舍,我多愁善感的和她提起这件事,金晨似乎明白我不是在同她玩笑,难得安静下来,一边啃苹果一边点头表示她在听。我大概表达了些什么呢,说流言蜚语伤人,说自己太过敏感,说她确实耀眼,总之像极了伤痛文学里的高中生。


  金晨愣了愣,体内缺少浪漫细胞的人完全不晓得该怎么安慰我。辗转几步,她先痛斥了那些说闲话的小人,又评价说从没想过李一桐你这样的人居然觉得自己不够耀眼,我都生怕哪天你被星探发现就要离我而去了。金晨表情认真,又从袋子里挑了个梨出来吃,我赶紧劝她还没洗是脏的,她摆摆手满不在乎。


  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后悔当时的一语成谶。


  后来我们在第二年北舞校园飘雪的时候大吵了一架,不怪她,怪我自己的敏感自卑作祟,怪大一时没有妥善解决那些流言。


  金晨在大雪里喊我的名字,回想起来还怪有情调的。她说李一桐你走了就不要再回来了,我要拿你的宿舍床堆杂物,我去认识新的朋友,你他妈识相的话就快点回来。


  要不怎么说这人确实直男癌晚期,明明说出的是挽留的话,当时却使我的愤怒更上一层楼。脚下的积雪无孔不入地钻入我的鞋子,浸湿了我的袜子尖儿,残忍的只给我留下难以忍受的黏湿感和升起到心头的凉意。


  我想起自己最爱的形体老师在洗手间对别人管我叫“金晨的跟班”、想起金晨有着比我丰富那么多的社交圈而我根本无法融入、想起自己曾经喜欢的男孩在操场上对金晨真挚的表白。


  太多了,数不胜数的点滴化成这场北京近十年来最大的一次降雪,我于是头也不回的跟着胡同里朝我招手的星探走了。


  忙的最不可开交的那段日子,我偶然间听说金晨腰受了伤,可能再也不能跳舞了。听说这事儿时我正一脚深一脚浅的踩着北京还没化开的积雪赶路,距离那次离开不过两三个月,雪反而更深了。


  我的校外生活每天都很充实,但不知道在忙些什么,更没有待在校园里时的那种纯粹的快乐可言。金晨没再给我发消息,当然我也没有,彼此真的狠心做到形同陌路。我意欲关心她,也仅仅只敢在心底缄口不言的、偷偷摸摸的担忧。


  我每回对自己说李一桐你必须混出点名堂再回去,脑海里就响起金晨仅针对我的口头禅:不能就别逞强。


  北漂的第三个月,随着学校下达的强制性要求我选择休学还是回来上课的通知,我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回了北舞,逃回了那间小小的寝室。金晨果真没有食言拿我的床去堆了杂物,见到我的时候在原地愣了很久。


  我清晰地听见她吸了吸鼻子。我呢,自然也没有好到哪去,两步并作一步抱住她的脖颈,把自己埋在她修长而温热的颈部无声地啜泣着,仿佛这样就可以融化北京的雪。


  金晨的唇翕张勾勒出我的形状,方法是一遍遍呼唤我的名字,李一桐,李一桐。没人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气忍住不去吻她,太难了,比输红眼的赌徒要洗心革面还难。


  于是北京再没有一场比那年还大的雪落下。


//

  毕业那天我收到的唯一一束花来自金晨,是一株蓝桉。

 

  她在台上顽劣的冲我眨眨眼,手上比我多拿了一张“优秀毕业生”的荣誉证书。我举起相机把这一幕记录下来,幸好我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事事较劲的李一桐了,对她璀璨夺目的优秀也能全盘接受。


  毕业季总是过于炙热吗,这一点无从考证,但总归不会落雪了。我们把帽子高高的抛起,又张开双臂逆着光迎接它落回怀中,毫无意义却兴高采烈。


  这四年我们趴在同一片污浊的地板上,憋着呼之欲出的眼泪试图抛下这具被撕扯到极限的身体;我们面对面坐在苍蝇馆子里喝啤酒吃烧烤,没脸没皮的给其他顾客高歌数曲;我们开过不合时宜的玩笑,骂过讨厌的老师同学,也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吵过架。


  没有表过白,接过吻,做过爱。


  我滑稽的想。


  原来四年可以干很多事,也可以好像什么事都没干。


  就像大一时第一次汇报演出,为了金晨来看表演的人不在少数,不仅座无虚席,连过道里都蹲了人。在台上我偷偷的看她,竟然也几乎失了分寸。而等到大四的最后一次汇报演出她腰伤复发甚至没法上台,一直陪我到迈入灯光下的最后一刻,她永远的留在了侧幕里。我意外的发现台下仍然有很多人,意外的发现原来金晨不在我身边时,我也会自乱阵脚。


  “李一桐,你知道蓝桉的花语吗。”


  我摇摇头,居然有些恐慌她会给出什么答案,我害怕她说蓝桉代表我爱你,代表暗恋,抑或是其他和爱有关的一切词语。


  四目相对着,金晨没什么笑意的笑了笑:“我也忘了。”

  

  在某个瞬间我好像看到了北京细密急促的雪,但很快转瞬即逝了,原来人的瞳孔也能到映出海市蜃楼。


  出租车司机热情的主动帮我把行李搬进后备箱,我意识到自己和金晨即将就此别过,忽然又希望她能想起蓝桉的花语,即使不是诀别也该大胆的告诉我。

 

  其实谁会信她真的不记得了,只有我。


  我忽然伸手掐下路边的一朵蒲公英递给金晨,等她接过来的时候几乎已经被风吹了个七七八八。我坐在车里把车窗摇下对她说毕业快乐,她局促的捏着蒲公英,另一只手扬起来朝我远去的身影挥舞着,回我同样的一句毕业快乐。


  谁也不知道原来再见面时又是一场告别。


  如果有机会再等来北京的冬天,或许会有人愿意说一句浪漫的情话。毕竟那样热烈的大雪,随着飞往美国的飞机划过天际,便注定再也不会和故人一起见到了。


  没有冬天了是吗。

  更没有以后了对吧。


  我想,答案早已经不言而喻。


库布里克二姑妈

离婚的体质(2)

· 例行夹带私货


在时间这条无尽长河里,如果真的有时间旅行存在,李一桐觉得自己大概不会选择回到历史的关键节点去做拯救世界的英雄,不会在夏日时光里将未曾说出口的暗恋坦白,也不会去需求人生宿命的终极探索。她只想回到几小时前,告诫自己下班就驱车赶回酒店,切勿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眼下,她和金晨都在扮作午夜凶铃,通知经纪人小区突然被封,接下来的行程通告恐怕都得往后推一推。


“物业怎么说?”


也许是早就到了深度睡眠的时间,物业发布的封锁消息没几个人看见,金晨之前惯不爱管这些生活上的琐事,物业群也是李一桐去加的,她刷了一下......

· 例行夹带私货


在时间这条无尽长河里,如果真的有时间旅行存在,李一桐觉得自己大概不会选择回到历史的关键节点去做拯救世界的英雄,不会在夏日时光里将未曾说出口的暗恋坦白,也不会去需求人生宿命的终极探索。她只想回到几小时前,告诫自己下班就驱车赶回酒店,切勿节外生枝,自找麻烦。

 

眼下,她和金晨都在扮作午夜凶铃,通知经纪人小区突然被封,接下来的行程通告恐怕都得往后推一推。

 

“物业怎么说?”

 

也许是早就到了深度睡眠的时间,物业发布的封锁消息没几个人看见,金晨之前惯不爱管这些生活上的琐事,物业群也是李一桐去加的,她刷了一下之前的历史消息,对金晨说,“小区有密接,估摸着至少得封七天。”

 

“七天啊......”

 

金晨摸了摸嘴角,尽力摆出一副无所谓的神色说,“那这几天我就去睡次卧,你睡主卧,咱这都要离婚了还睡一张床挺奇怪的。”接着她又一派热心地补充道,“你说你,行李收拾早了吧,现在又还得腾出来。要不我帮把手?给你物归原位,不然多不方便。”

 

可别以为自己没看出来,金晨幸灾乐祸的那条狗尾巴可正在后面摇得可起劲儿了。

 

“你先睡吧,我自己处理。”

 

“成,晚安。”

 

倒是没胡搅蛮缠。

 

李一桐随便收拾了一些洗漱用品和衣物放在外面,弄好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她将自己放松,陷入柔软而又熟悉的大床上,把理智碾平,条分缕析着自己女演员生涯的隐婚秘辛。而离婚的理由看上去又有千百种——金晨像个没长大的小孩,有些时候简直幼稚得要死,以为撒泼耍赖就可以不去正视问题的本质,也时常因为得到得太容易而毫不介意失去。

 

就像现在,对于几个月前的冷战装作一切都没发生过,就像是对离婚这件事还抱有希望,就像是如同情侣爱人千百次的争吵又再次和好一样顺理成章,度过即苦又甜的生活后顺遂地写下happy ending。

 

但真的会这样吗?

 

李一桐叹了一口气,不再多做他想,任由疲倦将自己拉入深层次的睡眠里。

 

被困于一隅的时候,必要的工作还得继续推进。亏着她们这户房子当时买的大,两百多平的望江大平层,公共空间足够阔绰,今早起床随意吃了个午饭,便各自盘踞一个角落和公司或剧组开视频会议,互不打扰。

 

结束视频会议后,李一桐在餐桌上铺开用记号笔画得花花绿绿的剧本,扯过来一张白纸开始写人物分析和角色备注。而金晨也不逞多让,说自个儿下部戏演精英女律师,得抓紧练会儿嘴皮子好在剧里唇枪舌剑战群雄。

 

接着她便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朗读婚姻法条款,还不忘与现场唯一的观众展开有去无回的单方面互动——“诶,你知道吗,自婚姻登记机关收到离婚登记申请的三十天内,任何一方不愿意离婚的,是可以向婚姻登记机关撤回离婚登记申请的。”

 

李一桐才懒得理她,戴上降噪耳机集中注意力继续自己的事情。直到觉得腰肢有些酸软,才抬头伸了个懒腰,墙上的时钟则是好心的提醒她,已经是看得到落日的时间了。

 

和夏日相比,春天的落日有些温柔,透过落地窗一帧一帧地落进来,镀上了一层漂浮的玫瑰色,反射着粼粼的波光。

 

而金晨已经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她的一只手臂滑落下去,手腕上纹好的笑脸耷拉在地毯上,睫毛随着呼吸的频率不时乖顺地抖动着。因为上一部戏的角色需要,本来就单薄清瘦的身体看上去似乎又小了一圈,似乎可以毫不费力地将她抱拢。李一桐用手撑着脸,凝视着金晨,凝视着她那透过套头卫衣宽松衣领所漏出来的惨白皮肤,青色血管和挺拔骨骼,它们都像是一座过于匠气和规范的雕塑,让欲望得到实体化的出口。

 

不知道看了多久,金晨才从这场漫长的午觉中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将身体从沙发上撑起来,发了会儿呆,继而不甚清醒地对李一桐说,“桐桐,我饿了。”

 

像是下意识的反应,李一桐离开餐桌走到了冰箱前,问她,“想吃什么?”

 

“我现在吧,就特想吃枫糖蜜汁叉烧,柚子脆皮鸡,杨枝甘露和避风塘炒蟹。”

 

李一桐觉得自己刚才的几分心软在听完金晨没脸没皮的胡话后立刻质变为铁石心肠,“想的倒是挺美,有什么吃什么吧你就。”

 

说归说,李一桐还是不忍心把金晨饿出什么好歹来,免得到时候上述法庭哭诉婚内家暴,事实之一就是不让她吃饱喝足。便还是耐下对自己下厨命运的不甘,将衬衣的袖子挽到手肘上,熟稔地将番茄炒蛋,腐乳空心菜,土豆炖牛腩一盘盘端上餐桌。

 

事实上,这样面对面吃饭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这张圆形的餐桌也是她和金晨一块去家具店买的,不大不小,面对面坐着正好,气氛也变得和蔼。

 

“瞧我找到了什么。”

 

仿佛是什么晚餐的助兴节目,金晨献宝似的将一个DV递给李一桐。那是前几年的流行,相比起数码的高清像素,用千禧年之后的DV机来拍摄视频,炮制出Lofi低保真的复古风格,似乎才更具有浪漫余韵。金晨将屏幕分享给李一桐,按下播放键——是她们当年婚礼的视频资料。

 

李一桐知道金晨是什么用意,但此刻也只好顺着她去。

 

屏幕里那天的户外婚礼大雨如注,场面混乱,被吹起的裙角,散乱的头发,毁坏的翻糖蛋糕,满眼都是狼藉。还有一堆被淋湿的亲友本来在大树下躲着雨,也不知道是受了谁的蛊惑怂恿,开始在难忘今宵的音乐中牵着手跳起了奇怪的华尔兹,有的慢半拍,有的快三步,一二三,一二三,一二三。

 

说真的,她们早已忘却这个DV机是谁拍摄的,谁留下的,但屏幕里面的她们看上去实在是乌龙百出又快乐自由。可微妙的是,旧日的妥帖反而衬托了如今的纠葛和不忿,在关掉视频后,欢声笑语立刻被屋内的空气拉开,金晨也只得干咳了两声,放下DV机,继续吃饭。

 

李一桐用筷子夹起一块牛腩,待温热的小舌覆盖咀嚼后,她突然问金晨,“看过杨德昌拍的《海滩的一天》吗?张艾嘉和胡茵梦演的。”

 

金晨摇了摇头,又顺手给李一桐的碗里夹了一块牛腩。

 

“里面说啊,我们读过那么多的书,小时候一关一关的考试,为什么没有人教过我们,怎样去面对这么重要的难题。不管是小说、还是电影,总是两个人结婚以后都是圆满大结局,大结局以后呢?没有人教过我们,也没有给我们任何练习的机会。”

 

这对话显然有些暗藏机锋,弄得金晨有些紧张地看着李一桐,想在她没什么情绪的脸上撬出一个小缝隙,“你是后悔和我结婚了吗?”

 

“就算有时光机,就算我们婚礼被大雨弄得不太美妙,我也不后悔要重来一次。事实上,也不需要重来一次。”

 

“那我们为什么要离婚?”

 

李一桐没有立刻回答她,仍然沉默地在咀嚼。春夜的风无声无息地从外面吹了进来,闯入的姿态显得有些温吞,只是暗中蛰伏着,却又戛然而止了。

 

似乎也正是在等这阵风的停止,李一桐才有些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金晨。

 

“离婚的原因,你真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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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搭的理论》

【不搭的理论】


(4.0)


上海 两年前


今日下班的早,工作也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早上陆可约好了张芒,下班要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张芒也非常给力,到时间了,非常准时的就来接女朋友下班,俩个人正聊着天,准备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着沈思怡捂着肚子满头是汗的进了生活家。


沈思怡看到陆可的瞬间就强迫自己直起身子,用苍白的笑容看着她,那笑容看起来就是充满了凄凉和伪装。


【哟,小俩口准备干什么去啊?】沈思怡的打趣的语调,旁人一听就知道这人咬着牙根说话呢。


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啊……


【沈思怡,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陆可有些生气,看着沈思怡的状态非常的不满意...

【不搭的理论】


(4.0)


上海 两年前


今日下班的早,工作也完成的七七八八了,早上陆可约好了张芒,下班要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张芒也非常给力,到时间了,非常准时的就来接女朋友下班,俩个人正聊着天,准备出办公室的时候,就看着沈思怡捂着肚子满头是汗的进了生活家。


沈思怡看到陆可的瞬间就强迫自己直起身子,用苍白的笑容看着她,那笑容看起来就是充满了凄凉和伪装。


【哟,小俩口准备干什么去啊?】沈思怡的打趣的语调,旁人一听就知道这人咬着牙根说话呢。


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啊……


【沈思怡,你是不是又胃疼了?】


陆可有些生气,看着沈思怡的状态非常的不满意,声音有些大了,阴的办公室的人都侧头看来过来。


张芒像是知道什么事情一样,特别快的就转身,去端了一杯温水给沈思怡。


【See愣着干什么,快上来开会!】老康有些不满意沈思怡大早上请假去看病这件事,小小胃疼哪里用得着一早上的的时间,尤其是这个要独立的阶段,太浪费时间了。


【大白天的你怎么一身消毒水味。】沈思怡没顾上回答陆可的提问,也没有喝一口张芒递来的温水,就被楼上的梁总和康总喊走了。


沈思怡拍了拍陆可的肩膀,表示自己没问题,陆可就看着沈思怡有些痛苦的背影上楼开会了,陆可一万个不放心。


【她怎么回事?】在电影院里还不忘操心,张芒则是不停的往嘴里塞爆米花,就希望这姑奶奶不要乱问了,不然这电影是真没法看下去了。


【明明知道自己胃不好,到处乱吃东西,还喝酒,难道自己就不会好好照顾自己吗?】陆可完全看不进去电影,一转头就看着张芒满嘴的爆米花,只好送上了二斤白眼。

 


等到电影散场,张芒正对着陆可撒娇求晚上留宿的时候,陆可接到的是沈思怡因为胃痛住院的消息······


【这个家伙,真是一点不省心······】

 


伦敦医院


See躺在病床上,一场手术下来,她所有的精力和体力都被折腾没了,她睁眼看着天花板,能感受到病床周围有人,可她完全没有意识,只是睁着眼,疲备侵占意识。


【See,看的见我吗······】乔乔把脑袋伸过来,不停的对着沈思怡挥手,试图把她的意识唤醒。


沈思怡有点累了,把眼睛紧紧闭上,她什么都不想了,好想睡觉啊。


【医生,现在的情况······到底怎么样?您和我说实话吧。】老康拉着医生,话说一半看着沙发上也是几夜没合眼的陆可,担心,就算是担心,该问的还是要问出来。


陆可,虽然一动没动,她听得到,只是目光一直在沈思怡那。舍不得挪开视线。


【手术过程她很痛苦,能撑过来真不容易,还年轻,好好养,一定是能好起来的。】


医生的话如同定心丸,递给了每一个人手里,陆可终于松了一口气。半瘫倒在沙发上,眼睛舍不得闭上,直愣愣的看着。


老康看着陆可的状态,就想到她和叶舟赶到手术室门口的时候,看着自己签署【病危通知书】的时候,她似疯了一样阻止,谁说的也劝不住,她应该崩溃的,她是最有资格崩溃的人。


【陆可姐、乔乔姐、康总你们都还几天没休息了,回去换换衣服洗个澡睡一觉,这边我看着就好。】拿着准备好的餐食和饮料,叶舟看着病房里的三个人,提出了换班的要求。


乔乔是真的累了,连续几个月陪床疲惫,她的确是想休息一下,她点了点头,拿起外套就直接出了门,老康则是将要嘱咐、注意的地方都说了一遍才走,只剩下陆可还在原地,舍不得离开。


叶舟把温热的牛奶递到陆可面前。蹲下身子。


【陆可姐,休息一下吧,我姐也舍不得你怎么累啊,等她醒来,你要是累倒了,她又要心疼了。】叶舟深知自己姐姐对陆可的爱有多重,这样下去,俩人一个换一个,谁也受不了啊。


陆可摇了摇头。

 


【沈思怡这个笨蛋,生病就应该告诉我的啊,瞒着我干什么?】


当时,陆可赶到医院的时候,沈思怡正抱着马桶狂吐不止,陆可气的不行,对着沈思怡后背就是一巴掌。


虽然力气用的不大,但是也是对这个不争气家伙的一种警告吧。


【疼······】


陆可瞧着沈思怡,心下有些心疼,但是嘴上还是故意刻薄。


【你也知道疼啊,整天喝那么多酒、还跟着不三不四的人泡酒吧,现在好了吧,弄成这样,开心了吧。】陆可扶着沈思怡的身子,让她靠着自己,省点力气。


手开始不停的抚摸着沈思怡的后背,希望手心的温暖可以传递给这个冰冷的人。


沈思怡也不客气,整个人倒在陆可怀里,嘴里哼哼唧唧的。依稀记得,她苍白的脸色、颤抖的身子、和现在一样,一样的脆弱,一样的需要陪伴。


当时的陆可只是简单的照顾,隔天看着沈思怡能在病床上和自己开玩笑,心下也放心了,转身去了另一个男人怀抱里。


自己转身的瞬间,只留下沈思怡一个人,在空空的房间里,忍着痛苦,独自煎熬,一想到这里,陆可恨不得把自己掐死。


想想那个时候,她是有多疼啊,多疼啊。陆可恨自己看不透自己的心,更没有理解沈思怡对自己的爱。现在来得及吗?


陆可眼泪哗啦啦的流,拉着沈思怡的手,试图传递温暖。


看着沈思怡满手都是打针造成的淤青,带着呼吸机、微弱的呼吸感,陆可轻轻抚摸她的脸庞。口中喃喃自语些什么。


【陆可姐······】叶舟说再多也是无用的,能解救两个人的只能是彼此,他只能守在旁边。守着两位姐姐,不再收到伤害。

 


上海


张芒收到了来自陆可邮寄的离婚协议,协议是关玥送来的,张芒开门看到关玥的时候,就知道结果了,文件里清清楚楚写了陆可自愿承担婚姻里所有的错误,换言之,她什么都不要了,她不要自己了。张芒瘫软在家里,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家,现在什么都没有,毁了,全毁了。


张芒明白了,他输了。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他始终无法签下自己的名字。


【那天,我和沈思怡去酒吧,她和我说了好多,从她们相识到分离,再相遇,沈思怡提到陆可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我不是傻子,可我还是不想输,从进公司我就事事不如沈思怡,不够狠、不够毒。就连老康选徒弟的时候,也是选了她,不选我。陆可,是我唯一能赢沈思怡的地方,就因为我是个男人,比沈思怡更有资格站在她身边。】


关玥听着,没有反驳,没有情绪,她只是听着。


【那天,沈思怡在我面前吐血、说自己病了的时候,我开心,开心的是沈思怡要死了,死了陆可就不会知道,沈思怡爱她。可我也很难过,她是最好的朋友,最好的朋友!可我最好的朋友要死了,死了······】张芒说话的时候,眼泪流着,像个孩子一样表达着自己的委屈。

 

【这个字,我不签,要么沈思怡活着来找我,要么,我就耗着。谁也别好过!】



红心蓝手走一走啊 走一走~

《不搭》下一章完结~


新篇已经开写了~累计五章就发 嘿嘿~


创作者白丁

【不可思怡】凛冬将至#4 Night Changes

[图片]

指路(不知道是不是令读者朋友揪心但无论如何作为写手的我是揪心了的)上一更,这一更开始讲Look&See跌宕起伏的高中爱情故事。


文前少磨叽,文后再哔叨。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她们。


以下正文,祝阅读愉快。


——

教室都是六边形的,像蜂房,里面住着的都是奋发向上的小蜜蜂吧?当一排六边形凑在一起,在一定长度后有拐折,教室所在的建筑群从天空的视角乡下俯瞰,状若北斗。北斗中的第四颗,星宿名为文曲,是千百年来中国人对于文运的祈愿。


西城区黄城根北街甲2号,就有着这样的教室和这样的建筑群。


位于西城区黄城根北街甲2号的高中部,有两个校门。大的校门......



指路(不知道是不是令读者朋友揪心但无论如何作为写手的我是揪心了的)上一更,这一更开始讲Look&See跌宕起伏的高中爱情故事。


文前少磨叽,文后再哔叨。


OOC属于我,美好属于她们。


以下正文,祝阅读愉快。


——

教室都是六边形的,像蜂房,里面住着的都是奋发向上的小蜜蜂吧?当一排六边形凑在一起,在一定长度后有拐折,教室所在的建筑群从天空的视角乡下俯瞰,状若北斗。北斗中的第四颗,星宿名为文曲,是千百年来中国人对于文运的祈愿。


西城区黄城根北街甲2号,就有着这样的教室和这样的建筑群。


位于西城区黄城根北街甲2号的高中部,有两个校门。大的校门朝西,门口写有浮雕在绿色大理石上的学校名称几个烫金大字,校门南边建筑物的底层,是学校的食堂;小的校门朝东,几步之隔就是学校的体育馆——地下层是游泳馆,地上层是篮球排球馆。


自高中部的东门进入校园,在教室放下书包,之后飞快前往西门附近的食堂,这是陆可带着沈思怡在每个早晨走了高中两年多的例行路线,哪怕其中的一年,两个人并不是同班同学。


高一一年,沈思怡和陆可依旧不同班,但所在的班级是挨着的。需要不止一个班级一起上课的内容,这次没有把两个人所在的班级拆开。


陆可在一班。因为身高在同班的20名女同学中并不算高挑,所以课间操的时候,按照身高由低到高的顺序,站在队列中的靠前的位置。沈思怡在二班,因为发育,个子算得上班级中排名前几的,站得位置相对在队列中靠后。如此一来,课间操的时候,陆可在绝大多数时间里,都在沈思怡的视线范围内。


视线范围内的陆可、会因为转身等动作无法被自己看见的陆可、会因为某一节操需要和同班同一排男生拉手的陆可……都是陆可,但每一面都不太相同。每一面都不太相同的陆可,也是让沈思怡觉得有些陌生的陆可,在心里曾经长明的火烛,慢慢也有晦暗下来的一天,变成自家门口那盏忽闪的鬼影灯。


很多年后,沈思怡进行反思,与陆可的分道扬镳实际上埋藏在日复一日的温馨中。温馨无论是无意塑造出来的结果还是刻意制造出来的结果,但无法改变它繁华开尽、此后凋零的宿命。


就像初中的岁月一样,高中三年,基本上可以按照三个学年被分为三个部分,高一是继续分隔的春日,高二是诸多头绪充斥其间、各种感情交织错乱的盛夏,高三是伴随着意外情况而一秒坠入的深秋初冬。


陆可有了她的第一部手机,被她妈妈没用几次就给了她的诺基亚1110,到了毕业的时候通讯录联系人里面只有一个人的一部手机。


有了手机之后,陆可和沈思怡之间并非面对面的交流就变得更加容易。不过说起来,如果两个人下学之后还是一起同行回家,回家之后还是同在一屋檐下能够当面交流,手机的作用依旧有限,很显然,陆可不像沈思怡,会在上课时间使用手机。


是的,经过两家家长层面一定的沟通,沈思怡依旧作为陆可家的借宿客,在考虑通货膨胀水平后,调整了每个月支付给陆可家的租金数额,每个月支付陆可现金,由陆可转交给她的父母。陆可的爸爸已经完全在济南的老家开始工作,只是偶尔回到北京看望女儿,陆可的妈妈为了照顾丈夫和家中的老人,也在陆可中考后返回老家。这样一来,陆可家就变得更加空荡,完全容得下沈思怡的存在。


高一开学还没有多久,一向推崇民主、自由的校园里,一时间充满了课后社团招新的氛围。楼道里、操场上,只要不影响正常的教学秩序,学校领导和高中三个年级组对于一切富有青春气息的校园团体活体给予大力的场地和精神支持。很多年后,当沈思怡和陆可终于有机会,坐下来面对面,选择一起去回看、去追忆往昔的高中时光,才发现学校高中部的学生生活,是如何堪比中国的不少大学,甚至让不少大学自愧弗如。


沈思怡问陆可,有没有打算去的社团,其实发问的时候,心里就已经有了八九不离十的猜测。在初中时期,陆可曾经给编辑部设在高中的校刊《踏歌行》供稿多次,又在中考前后顺利有一篇作品在青春时尚生活杂志《生活家》刊登,带着过往的这些经验,沈思怡推测,陆可会希望进入《踏歌行》的编辑部,并且争取在高二年级获得编辑部主编的社团角色。


陆可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她听说,拥有进入《踏歌行》编辑部意向的同学分外多,在强手如林的高中部,舞文弄墨也能够分出来从上到下好几个等级,她不太确定自己的想法能够一步步实现。


说完了自己的担忧,陆可问沈思怡打算加入哪个社团。


沈思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告诉陆可,如果《踏歌行》是会让陆可有一点点迟疑的选择,那么就不是最好的选择。何不另立门户?自己组建社团,自己撑起场子,那么无论是准入的门槛,还是之后的编辑部主编竞聘,一切就都没有了既定的巨大压力。沈思怡继续说,如果陆可打算去办另一部校刊一样的校园出版物,不论是否会与《踏歌行》做到分庭抗礼的势头,她沈思怡都愿意全情投入,力所能及帮忙。


这就是只在高中部征稿、发行并且曾经一度如日中天的短命校刊《Look》的“开端”。不过,拂拭干净某本压箱底的绝版《Look》,仔细端详白纸黑字、彩色图片、纸张胶装等内容和技术细节,依旧无法像显微镜一样窥探清楚《Look》曾经差点夭折的经历。这件事情,很长一段时间,只有沈思怡自己一个人知道,并且不打算让陆可分担,因为这会让后者有太大的精神负担。但是,毫不夸张地讲,《Look》的命,有一半都是属于沈思怡的。


说《Look》的命有一半是沈思怡赋予的,就要从得名开始。为什么要给从零开始的校刊起名为“Look”?这里面有沈思怡的私心,也就是,这部本应该“如无必要、勿增实体”的校刊,一切的一切,都要围绕着陆可展开。


在拿到中考结果的当天,沈思怡看到了陆可在《生活家》中以并非真实的笔名向自己的隔空传音。往事如风,稍稍刮起,以为只是穿堂的凉意,但舞动着、恣肆着,就是摧枯拉朽的气旋,一路带起来直逼心底的回忆。回忆是洒落的拼图,小心翼翼地摆放完整,调整角度,最后构成的画面,每个角落都在提醒着自己,和陆可友情的结束,太武断了,太草率了,太鲁莽了。所以沈思怡选择在叶青峰面前,放弃自己的自尊,同时也是出乎叶青峰的意料,让他想办法,无论如何也要把自己弄进本校高中部去。


陆可在《生活家》发文用的那个笔名“陆沉”,会选择那么一个奇奇怪怪的字,沈思怡就算上课再不听讲,翻翻字典、查查网络,还是能够弄清楚用意。在汉语古旧漫长的岁月里,“沈”“沉”两个字算是共享相同含义的两个字符,慢慢地随着汉字的演进而分化。所以说来,“陆沉”也就是“陆沈”,把两个人的姓氏安排在一起,就是不到15岁的陆可“沉醉我心”的一种浪漫,也是怀念——说是怀念,是因为那一期的《生活家》定稿但是还未印刷的时候,沈思怡已经单方面宣布和陆可掰了。在毕业前,陆可做好了两个人之间不再会有未来的准备,在度过2004年5月25日之后的每一天,留给陆可的,也就只有过去用来怀念。


这个信号被沈思怡接收,她选择投桃报李,并且不认为自己倾注在一本新生的校园刊物上的心血,是在为他人做嫁衣。只要这个他人的名字是陆可,那么所有的花费,都可以一笔勾销,一笑了之,仿佛并不存在。


因此说回来,沈思怡给出的第一个回报,就是说服陆可采纳《Look》作为校刊的名字。


陆可是文艺少女,一直思忖着是不是要起一个和“踏歌行”旗鼓相当的诗意名字,所以对于沈思怡给出的“Look”备选项,犹豫了一下,然后问沈思怡,不觉得这名字土土的么。


沈思怡趴在课桌上,努力展平比课桌的面积大的A3纸张,上面有着创刊号的封面设计,在已经打好铅笔线条的位置开始为字母用彩色铅笔填色。听闻陆可的发问,沈思怡停下手中的笔,抬起头侧过脸和陆可说,Look,陆可,你的名字。言下之意就是,你觉得自己的名字土气么?


《Look》的名字就这样定了下来。


定好了刊名,接下里就是刊物定位。沈思怡用手比划出来眼镜的形状,模拟一种使用望远镜观察的状态,对询问着自己的陆可说,Look就是观察我们生活的意思,第一期,我们就要写我们生活中最有意思又最容易被忽略的事。


这个答案让陆可欣然,因为是陆可擅长的话题领域。不过陆可很快又有些犯难,担心《Look》仅仅是《生活家》的一个低配置的翻版。对此,沈思怡为陆可打气,有陆可的文笔,自己的才华,《Look》肯定会比《生活家》厉害很多。鉴于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就从第一期扎扎实实开始吧。


下一步,就是设置《Look》的投稿收稿、编辑加工流程,另外诚招各路英才。沈思怡知道陆可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更为擅长的文字内容上,所以主动请缨承担所有的后勤工作和杂项的筹备与组织。沈思怡做得足够好。就像陆可在初中时期的数学和英语分班时候劝慰沈思怡说的那样,很多和沈思怡玩不来的人并没有升入本校高中,本校高中迎来了全市很多颇有朝气的新同学。子弹重回弹夹,一切似乎从头再来,在鲜少有人知道沈思怡“斑斑劣迹”的既往黑历史的校园,沈思怡并不困难地找到了一群志同道合的人,大家大多是没有顺利进入《踏歌行》编辑部的人,因此对于在《Look》大放异彩颇为期待。


这群有兴趣加入《Look》创作团队的同学当中,有一个叫韩淮的男生。韩淮和沈思怡、陆可都不同班,所在的班级在同一个年级的楼道里处在很遥远的位置。韩淮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入学校高中部的,是一名擅长打篮球的业余田径选手,拥有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资质。韩淮身材优越,相貌出众,在新的高一年级刚没组建多久的时候,就迅速成为同年级甚至是高年级学姐的关注焦点。所以可想而知,一个堪称衣服架子的大男生,穿过整个楼道,来到另一头的班级去找里面的异性同学,会引起怎样不小的骚动。


韩淮找的人是高一一班的陆可,说自己对于NBA感兴趣,关于“96黄金一代”“2002年姚明的状元秀”,写了一些豆腐块类型的小文章,作为自己加入《Look》团队的诚意,而且,韩淮表示,有他在,学校里面那些挥汗如雨但没什么文艺细胞的男同学,也会成为《Look》日后的忠实读者。


陆可听得有些心动,但是感觉绕过四处张罗的沈思怡直接拍板做决定不太合适,所以就在一天放学回家的路上,和沈思怡说了这件事。沈思怡先是痛快放上结论,陆主编觉得没问题那就没问题,之后给了几点原因作为支撑,条分缕析。


彼时,沈思怡怎么会想到,就是这个韩淮,成为不到两年后和自己最好的朋友决裂的火药桶。


由于沈思怡的得力组织,外加陆可带领同年级审文组的快速加工,《Look》的第一期问世不可不谓快马加鞭。但就在样稿交付印刷厂等待成品结果的过程中,陆可出了事故——她因为思索着《Look》的事情,不小心横穿了男生们在课后正在酣战的篮球赛场,被一个3米线之外的远投砸中了。


第二天,二班的沈思怡就带着仍然一班惊魂未定的陆可,穿过一整个楼道,到另一头的五班门口,找韩淮要说法。韩淮是让陆可挨砸的篮球对战的组织者。


沈思怡愤慨异常,完全顾不得韩淮也是为《Look》奋斗的同僚,直接扔下类似于“把陆可砸坏了算谁的?你或者你的狐朋狗友如果再出会伤害陆可的事情,就立刻从《Look》编辑部滚蛋”这种狠话,陆可已经回忆不起来沈思怡上次那么情绪激动是什么时候。沈思怡指着韩淮的鼻子,让他代表当天打球的所有男生道歉,因为陆可被砸之后,听起来没有一个人上前道歉,也没有一个男生表示出来要带陆可去医务室看看有无大碍。韩淮老老实实道歉,在自己班的人面前,也是当着不少围观看热闹的同学面前,羞得满面通红。


从那之后,韩淮以《Look》成员的身份面对沈思怡和陆可的时候,表现的毕恭毕敬,小心谨慎。一开始,沈思怡内心暗自窃喜,以为自己这是替陆可摆平了一个潜在的“刺头”,但后来她慢慢觉得不对劲,直到坐实内心的违和感时,韩淮就变成了心里“刺”,扎在别人心里的刺。


《Look》创刊号顺利刊印。作为试水,沈思怡在和陆可讨论后,决定只印5本,虽然分摊下来价格成本偏高,但是能够做到不浪费、如果散发出去不受欢迎也不会太过尴尬。


去拿回5本创刊号的那天,天上下起大雨。时节到了,雨水浸透凉意。沈思怡和陆可都没带伞,身上还有5本金贵的纸质刊物需要保护不被打湿,沈思怡叮嘱陆可,用校服保护好《Look》,然后自己就脱下校服,撑在陆可的头顶,说咱们走快一点回教室。陆可不同意,说这样下来,沈思怡会感冒。沈思怡皱眉,用几年前带着发高烧的陆可去医务室但是也没生病的往事做注脚,让陆可放心,陆可才作罢。


进入教学楼,沈思怡让陆可看看5本创刊号是否安好,陆可确认完5本创刊号干爽、无污,只有几处可以用手指抚平的折痕,这时候目光投向沈思怡。沈思怡刚才用来撑在陆可头顶的校服,完全湿透,甚至可以拧出水来,沈思怡人还好,就是一边头发凌乱着,鬓角有雨滴滑落。陆可愣了,空出来的那只手下意识伸向沈思怡湿漉漉的脸,然后穿梭过对方的一簇头发,温暖的手指贴上沈思怡在风雨中凉下来的面部。这个动作也让沈思怡有点愣,她笑了笑,声音有些哑,说自己没事。


外面的雨不再那么声势惊人,但依旧淅淅沥沥。两个人都忘记带伞,时间也不再早,错过了食堂的晚饭时间。如果没有沈思怡身上带着的一包应急用的干脆面,真的不知道如何画饼充饥,望梅止渴。陆可惊异于自己平日里指责沈思怡经常不好好吃饭,动不动就啃干脆面甚至硬度更大的方便面这个习惯,关键时候竟然会救了自己。


沈思怡负责“做饭”,把陆可随身带的玻璃饭盒洗干净,把干脆面放进去,加入饮水机里面的水,偏不巧这个时候出了问题。沈思怡想直接加入饮水机制热的开水,但是饮水机的制热功能又一次罢工,只有常温的凉水可用。沈思怡觉得丧气,问陆可是否接受吃“冷面”。陆可灵机一动,说她有办法。5分钟之后,只见陆可带着酒精灯、实验用铁质三脚架、石棉网进入此刻只有沈思怡一人在的高一二班教室,然后就像做实验一样,游刃有余地施展起来。对此,沈思怡心悦诚服。


摸着饭盒的外层温度,被外焰加热的凉水迅速变得温暖。陆可撤掉酒精灯,熄灭火焰,确保不会引发不必要的意外事故,重新坐在沈思怡对面。在沈思怡想要打开饭盒盖子的时候,陆可制止住沈思怡,说这顿饭虽然看似简陋,但意义非凡,是庆功宴。如此以来,不能草草了事。然后就让沈思怡起来转身,配合她完成开动前的最后一件事。沈思怡无奈一笑,问陆可要干嘛,能不能不再搞花样,因为自己快要饿瘪了。接近着,伴随着陆可嘴里说的“当当当当!”,沈思怡看到已经被打开盖子的饭盒中,在泡发的面条上面,有两种不同形状的香肠摆出来的“人脸”。


陆可问沈思怡,里面的“人”是否可爱。沈思怡摇头,忍住不笑陆可奇怪的审美,耿直地说,很丑,像陆可。陆可也嘴硬,“回击”沈思怡,说丑的像沈思怡。


斗嘴只有一回合,因为两个人很快就吃了起来。


关于那碗面的味道,自然是和日后两个人吃到的美食不可比拟。但如果有任何人听过明朝开国皇帝和珍珠翡翠白玉汤的故事,就能够明白在那个下雨没饭的晚上,为什么两个15岁的孩子会连连赞叹一碗岂止是普通简直是单调的水泡面很好吃。


关于那碗面的意义,沈思怡在之后独处的时候多想了半分,陆可似乎是没有多想,哪怕两个人都是处女座。虽然沈思怡不善打理自己的衣食住行,一切以简单糊弄为原则,但是她迅速地想到、不止一遍地想到,那碗面是两个人第一次同一个容器里合吃的食物。尽管已经和陆可在同一个餐桌上一起吃过数不清数顿数的饭菜,但是那碗面毫无疑问是特殊的。


夜深之时,雨水依旧。在还没有供暖、只有两个人的房子里,有些怕冷并且更加怕黑、怕孤单的陆可问沈思怡,能否当晚一起在床铺上睡,增加温度,同时增加一些人的气息。


已过午夜,陆可应该是进入了平稳的睡眠,慢慢拉长间隔的鼻息声就是证据。而沈思怡还没有睡着。她小心翼翼地从背对着陆可的状态挪动,扭头看了一眼陆可侧卧状态下的被子轮廓,她想伸手去碰。但她很快缩回了手,为什么会有伸手的冲动,她想不清楚。


重新变回完全背对陆可的状态,沈思怡用手碰了碰自己的嘴唇,然后重新去想几个小时前的那碗面,一个想法在她头脑中如雷霆闪过,让她身体过电般颤抖了一下。


那个想法是什么呢?间接亲吻。


——

《Look》的顺利推进,是让沈思怡喜忧参半的事情。


陆可的注意力同时分在学业和《Look》上,偶尔一两天或者几周可能还好,但是坚持了几个月,到了高一秋季学期的尾声,也就是2006年的1月初,明显就是沈思怡肉眼可见的“强弩之末”。


陆可因为休息不够,被病毒趁虚而入,得了季节性流感。病发的当天早晨,陆可昏昏沉沉从床上起来,沈思怡就觉察到异常,问陆可需不需要先去医院,再看情况决定是否去学校。守着家门口就是北京大学附属的第一医院,如果是先去学校,延误了病情,折返回来,反而是不方便。


陆可嘴硬,说自己没事,沈思怡也就闭了嘴,翻找体温计的手也停了下来。


陆可身体状态不佳,以往会奔驰而过的红绿灯也跑不动了,看着过马路倒计时的数字越变越小,沈思怡就陪她等下一个通过的半分钟。


到了校园,进入教学楼,马上要各进各班。沈思怡叮嘱陆可,有事不要自己硬扛,课间的时候有需要来二班门口。陆可只是木然地点点头,沈思怡心里憋着闷气,但只是深呼吸一下,依旧没多说,她不想责备状态掉线的陆可。


下了第二节课,就是上课间操的时间。沈思怡看过去,陆可没有出现在队列里,就隔着自己班的同排男同学,问同排的一班女同学,陆可怎么了。那个女同学说,陆可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请假在班里休息了,老师允许她不上课间操。


沈思怡心里飞过一个国骂,恨恨地想陆可这丫头死犟死犟的,怎么跟头倔驴一样,而且有事也不来找自己。下了课间操,趁着上第三节课之前的空档,混在一班的同学里面,进了一班的教室。一班的同学知道同班的陆可和二班的沈思怡关系好,因此见怪不怪。


沈思怡蹲在陆可的课桌前面。陆可趴着,脸埋在手臂里面。沈思怡略微摇晃了一下陆可,后者带着无限倦意抬起头,额头上有压痕,脸色是不太健康的微红。沈思怡把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焐热,然后去摸陆可的额头,几乎是下意识地对陆可说,妈|的,你发烧了!


发烧的陆可完全进入任沈思怡摆布的状态,让站起来就站起来,让走动就走动,不再嘴硬。缺点就是毕竟是个活人,有体重。沈思怡仿佛又回到了两个人产生交集的初二年级上学期。两年过去了,她们依旧是彼此不省油的灯。


但是和两年前不同,陆可的父母都在外地,没有人能够接她去医院。和这个变量同步存在的,就是沈思怡本人。不同于两年前,沈思怡不再是住在遥远望京的一个“陌生人”,而是和陆可同在一个屋檐下朝夕相处过两年近似于“家人”的存在。


巧舌如簧劝说从初中部和她们一起升到高中部的年级组长,让年级组长同意放行,由自己带陆可去看病是容易的,但是需要扯谎,不能透露出来自己和陆可住在一起的事实。年级组长倒也没问陆可的家长为什么不在本地、沈思怡为什么对陆可家的情况了如指掌,只是说了一句,你和陆可关系真好呀。


沈思怡觉得,那话意味深长的,禁不起推敲。


如果把当天看病的详细经过延展开来,那会是一个几千字的小故事,说平淡也平淡,说不普通也不普通。简单说来,沈思怡带着陆可挂急诊、做检查、看结果、缴费拿药,一气呵成。出了医院,发高烧的陆可在寒风中发抖,所以陆可选择叫了一辆出租车,哪怕医院距离陆可家堪称咫尺。


重新回到陆可家,沈思怡帮着陆可换居家的衣服,这次是不由分说把陆可像按图钉一样,死死固定在床上。重新煮了开水,同时凉上一大碗,确保家里有足够的水可以供陆可随时起来喝,做完了这些事,沈思怡重新踏上去学校的路。


这一切都发生在上午。沈思怡在中午的时候,用手机联系在家里休息的陆可。陆可迷迷糊糊地接电话,说话颠三倒四,但药已经吃下去了,睡了一小会儿,如果没有沈思怡的来电,大概会继续睡下去,发汗、代谢。沈思怡心安了一些,问陆可需要吃点什么,陆可说自己没什么胃口,说沈思怡不用担心,踏踏实实上课就是,然后就挂了电话。


给陆可打电话会影响休息,但是不打电话又不知道她的情况,放学前的陆可对于沈思怡来说,就是薛定谔的猫。好不容易挨到下课时间,沈思怡背着自己的书包,拎着陆可离校前没来得及收拾的东西,就往陆可家的方向跑。在出校之前,在体院馆一层的小卖铺那里,买了两个面包,两罐八宝粥。沈思怡不能指望生病的陆可来做饭,但是也无法在瞬间改变自己不会做饭的事实。沈思怡当然可以选择在学校吃了晚饭,不过她等不了那么久。


药效显著,陆可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正常了不少。陆可按照沈思怡要求的,脱掉汗湿的衣服,换上干净的衣服,改用被子的另一面盖在身上。沈思怡重新去烧水,用以加热买回来的八宝粥,另外就是煮出来陆可晚上吃药、洗漱用的水,等待水烧开的时候,抱着汗湿的脏衣服,一股脑丢进洗衣机,让机器代劳,一时间,家里轰鸣起来机器的声音,迎合着厨房里受热的液体和受热的金属水壶相互碰撞的当当声。


沈思怡跟陆可说,自己笨手笨脚不会做饭,所以只能难为陆可将就一晚上,陆可说没关系的,倒是很过意不去,影响沈思怡正常吃饭了。沈思怡摇摇头,边啃面包边看当天的作业记事,说就当是今晚回望京的家了,胡乱吃点对付一顿是常态,能吃陆可做出来的几菜一汤那才是奢望。


陆可没回话。


沈思怡准备好了一肚子责备陆可太勉强自己结果病倒的话,但是说出来只有一个问句,学业还有《Look》,不要同时用两件事给自己压力好不好?


陆可说,因为看到沈思怡对于《Look》的投入,所以自己不想辜负,唯有全情投入,才能给自己,同时也是给沈思怡一个交代。


沈思怡说,没必要用责任感给自己道德绑架。


陆可应该是恢复过来一部分状态了,所以有了力气反问,说沈思怡你不也一样?没必要用责任感作为道德束缚,把同一屋檐下生病的同学带去医院看病,然后送回家。


沈思怡知道这种类比压根就不恰当,但是自己说不过陆可,无论是滴水不漏的推断还是歪理瞎说的瞎掰,过去几年里,自己几乎没有在打嘴仗上赢过陆可,所以她打算在口头上认栽,闭嘴不谈。


热水煮开了。沈思怡拿了碗,把八宝粥罐里的内容物倒出来。开罐的时候,最上面圆形铁皮离开罐体的声音饱满而圆润,带着金属好听的声音。沈思怡鼓捣着自己掌握的为数不多的做饭方法,低着头,全然不知道陆可躺在床上,正凝视着自己的后背,若有所思。


接下来,陆可说了一句话,足以让沈思怡把开水失手倒在碗的外面。


陆可说,在睡觉休息的时候,梦到了沈思怡。


沈思怡觉得,那话也意味深长的,禁不起推敲。

—未完待续—


写在更新后的哔哔叨:


1关于故事的进度条

我写故事推进好慢!

能不能直接快进到我已经YY了无数遍的她俩结婚?

所以我应该去写韩剧剧本(大雾)。

《寄生虫》还是节奏感很快的,我没有看过电影,但是朋友买来剧本和分镜图送给我,我拜读之后,觉得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我想写出来那样的作品,对得起观众的时间、金钱和智力。


2关于故事的无数私货

在B站上看cut的时候,发现Look&See的高中生活加在一起就几分钟,而且最后的“因为男人闹掰了”,至少让我看的有点莫名其妙。

因为看不到剧本,所以我做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根据影视化的图像信息,倒推文字可能是怎样表现那些场景的。我尽可能把我在cut中看到的都做了笔记,甚至和对话的原文默写,用在拙作之中。

第二件事,就是脱离cut的自行发挥,是按照我认为合理的方式,补完高中三年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哪些事,尤其是要交待清楚那个混进来导致两个人不再是朋友的男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过程会有些曲折且复杂。因为高中阶段,两个人的言行是一码事,(不管是外人还是她们自己摆脱“灯下黑”)能够真的了解两个人言行背后的真实心理是另一码事,需要漫长的时间以及必要外界的催化/刺激。所以,这一部分的书写,我做好了准备,会被说有点奇怪、过度发挥,也就是OOC。

这大概,就是一个曾经用BG来掩盖自己是姬佬好几年的人参照着自己初高中发生的事情,能够做出的尽可能逼真的还原了吧。


3关于故事的逻辑

高中时段的故事我已经写完了,但是需要捋一捋,然后再慢慢发出来。

个人作为一个没什么名气但是对自己的现实考据、前后逻辑闭环还算有底气的十八线写手,是不太希望自己的作品出现什么严重的前后不一致的硬伤。(如果的确出现了,还请大家宽容,并且友善地“鞭挞”我,我是真的会回去改。张爱玲女士一部短篇《色·戒》前后修改30年,我有什么不能改的傲气呢?)

开坑可能是为了脑内爽一万次,但是下定决心要书写一个完整的故事,而不是一发短打的时候,时间线、必要的起承转合情节,必须落笔写下来提醒自己。

这不是我第一次写时间跨度长的故事,但是是我第一次真真正正要把20年的时间跨度里面几乎每年都做了哪些事都写清楚,而不是“那些年,往事如烟,此处省略一万字,还请脑补”一笔带过。

包括突破自我的R18,为了情节需要,虽然写起来真是头皮发麻、手脚冰凉,但是还是要写的。(真的不要指望写的多好,相当“涩|情艺术家”也蛮不容易的……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我给其他GL CP写的车,都是留白很多的“灵车”……)



如果有想在lof之外找到我的朋友(以及,欢迎大家和我留言,我在赛博世界里话比现实中多N倍),可以去微博搜“创作者白丁”。作为一个发超话必沉底的选手,微博上和Look&See的有关内容不多,但是批话挺多。

我废话完了,下次再见。

榴莲芒果

【金桐玉女】救赎记 完结篇🎉

警方在西郊仓库中截获了大批木箱,每个木箱里都是孩童,严重的已经出现了脱水,幸亏救治及时都安然无恙,整市最大的拐卖窝点被端,某集团董事参与其中被查,一切都很顺利,除了......

第一医院手术室正在紧急抢救中,金晨瘫坐在走廊不知所措,衣服上都是血,她已经分不清哪处是李一桐的,哪处是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深,护士将她扶走缝合,却又被她跑了出来,她要等她出来,一刻也不能错过。

金晨双目无神地望着手术室的指示灯,思绪回到了事发前一晚。

李一桐依偎在金晨怀里,冷不丁地又在金晨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天你咬我的,现在我要咬回去,这算是标记吗?”李一桐的手指围着齿痕绕了一圈,“再画个圆圈,金晨只属于李一...

警方在西郊仓库中截获了大批木箱,每个木箱里都是孩童,严重的已经出现了脱水,幸亏救治及时都安然无恙,整市最大的拐卖窝点被端,某集团董事参与其中被查,一切都很顺利,除了......

第一医院手术室正在紧急抢救中,金晨瘫坐在走廊不知所措,衣服上都是血,她已经分不清哪处是李一桐的,哪处是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有些深,护士将她扶走缝合,却又被她跑了出来,她要等她出来,一刻也不能错过。

金晨双目无神地望着手术室的指示灯,思绪回到了事发前一晚。

李一桐依偎在金晨怀里,冷不丁地又在金晨脖子上咬了一口,“那天你咬我的,现在我要咬回去,这算是标记吗?”李一桐的手指围着齿痕绕了一圈,“再画个圆圈,金晨只属于李一桐了!”

“这样就满足了?”金晨坏笑地把怀里的人儿放低,覆身吻了上去。

一夜很长,李一桐的腰不断在酸与疼中摇曳。

一夜很短,天亮时似乎只睡了片刻。

李一桐挂着衬衫扒拉在衣橱里,只留性感的桃股摆动在衣橱外,碍于酸痛还是完全瘫趴在衣橱口,她打算亲自给金晨挑一件衣服,这是她们第一次一起出任务,也将会是最后一次,仪式感很重要。

啪!清脆的声音落在桃股上,肉嘟嘟地弹了两下。

“哎呀,又要红了,昨晚的不知道有没有消掉!”李一桐蹙眉嘟着嘴探出了脑袋。

“消了,这不再添上一笔。”金晨的声音磁性地贴近桃股,对着印起的粉红一片落了吻,想了想又嘟起嘴吸了两下,“这个颜色也很好看!”

“讨厌死了,你穿这件!”李一桐嘟嘟嘴又抿了抿憋笑,把一件黑色衣服甩在了金晨头顶,“让你欺负我,哼!”说着又掏出一件褐色拽在了手里,“把脸转过去,我要换衣服!”

金晨宠笑着把刚从头顶拿下的衣服又挂回了头顶,顺着衣领的方向露出了两只圆溜溜的眼睛,“这样就看不到了,赶紧换吧!”

“金晨!你坏死了!”李一桐红着脸转过身解开扣子,衬衫顺着肌肤下滑露出丝滑的曲线,下一秒腰窝上覆上了湿润的一层,“嗯啊,金晨,你又使坏!”

“是吗?难道不应该怪你太诱人!”说着手指往前移扶上了柔软,吻一路往上落在了耳垂,金晨把李一桐紧紧地裹在怀里,“一桐,答应我,无论如何先保全自己,你可是我的软肋啊!”

“难道你就不是我的软肋吗?傻瓜!”李一桐侧过脸回吻。

按照计划,她们需要拖延木箱装船的速度,为警方提供足够的支援时间。

金晨绕上了船制造了一些麻烦,而李一桐躲在仓库木箱内随时接应,原本很顺利的布局竟被一个孩子给打乱了。

木箱内一个小女孩的哮喘犯了,李一桐抱着她提前打开了木箱,引来了罪犯的注意,接下来便是打斗,在支援到来时,李一桐替金晨挡了一枪倒了下去。

金晨一瞬间就懵了,一枪就像同时打中了两个人一样,金晨的生命线紧紧拴在了李一桐一起,随着枪声和鲜血一并出现了裂痕。

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走到金晨告诉命保住了,只是病人昏迷的时间会很长,金晨愣愣地点了点头,满眼血丝地起身又倒了下来。

姑妈给她们俩安排在了一个病房,警方送来了慰问的鲜花,金晨侧过脸沿着鲜花的缝隙看向了李一桐,李一桐的脸就像一张白纸,毫无起色。

姑妈把所有东西都留给了李一桐和金晨,闭眼前只留下“珍惜”两个字,金晨握着姑妈的手点了点头。

入秋后,姑妈的病越来越重,李一桐没有赶上葬礼。

按照姑妈的要求,金晨把她葬在了李妈妈旁边,寓意生死相依。

入冬后,金晨把李一桐接回了家,她们住在姑妈那栋海边的别墅里,过着与世无争的日子。

日子很平静,泛不起丝毫波澜。

李一桐很平静,没有片点醒来的痕迹。

又是一年冬天,雪花带来了祥瑞,带来了希望,李一桐的手指动了,金晨的脸上终于绘上了色彩,她兴奋地房间的落地窗前堆了好几个雪人,指着其中一个说是李一桐,把李一桐逗得笑开了花。

“还好你没有被我拉进深渊,还好你还在!”金晨用毛毯紧紧裹着李一桐,双手环在了她腰间。

“不是这样吧!应该说,还好我们俩都踏出了深渊,往后余生一路光明!”李一桐弯了弯眼睛蹭着金晨的下巴,手指指着金晨的右颈,“标记没有了,赶紧补上!”

“要不要来一套全身定制?”金晨一把把李一桐拦腰抱起走向卧室。

“金晨,说好看雪的,你又耍赖!”李一桐不依不饶地在金晨怀里手舞足蹈。

“雪可以明天看,但爱得现在来!”说着,单手钳制住李一桐的双腕,覆身而上。

“金晨,你个大色狗!”

“乖,我的小诱猫!”

作者废话:光速完结,忍不住要开新记了🤣


x-x

(中)

    高三没特殊情况是三周放一次假,周六下午四点半放,周日晚上六点准时进教室自习。让男生回去理理发,寄宿生回家换洗下床单被套。


    放假总是令人愉悦的,金晨哼着歌蹬着自行车到家,发现妈妈的车停在楼道口了。


    “妈,您今天回来得挺早啊。”金晨一进门喊道。


    “这不我宝贝女儿放假嘛,今天不想做饭,晚上咱娘俩去吃火锅怎么样?”金妈妈边说边替她提书包。...


    高三没特殊情况是三周放一次假,周六下午四点半放,周日晚上六点准时进教室自习。让男生回去理理发,寄宿生回家换洗下床单被套。


    放假总是令人愉悦的,金晨哼着歌蹬着自行车到家,发现妈妈的车停在楼道口了。

   

    “妈,您今天回来得挺早啊。”金晨一进门喊道。


    “这不我宝贝女儿放假嘛,今天不想做饭,晚上咱娘俩去吃火锅怎么样?”金妈妈边说边替她提书包。

  

    “好啊,好久没吃火锅了,馋了。”


    “那就去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你先去洗个手吃点水果,等会就出发。”


    周末晚上火锅店生意很好,人头攒动,店长见金妈妈熟面孔,笑着冲她点头,问了几位,就引她们去了靠窗的位置。


    母女二人点完锅底和配菜,边喝茶边聊了起来。金晨讲了近期学校的趣事,把妈妈逗得合不拢嘴。


    “你爸爸这次学者访问团去美国,预计要六七个月,过年都回不来了。”


    “这么久啊,那要明年三四月份才回来了。”


    “可不是,有时差,晚上都不敢打你电话,怕打扰你学习,白天又不方便,今天和我抽空打了个电话,说想闺女了。”


    “嗯,我也想爸爸。”金晨很乖巧地回应。


    店员手脚麻利,等了半小时菜都上齐了。


    锅底煮了一会,“噗噗噗噗~”开始翻腾,金晨拿手扇掉点沸腾缭绕的热气,突然看到过道那边,好像是李老师,对面坐着一个男的,挺年轻帅气。因背对着自己,看着不是很真切,金晨悄悄对妈妈说:“那边坐的好像是我语文老师。”


    “就是那个新来的李老师,”金妈妈忙回头去看了下,“你去打个招呼呀。”


    “我不去,她又没看到我,而且对面还有个男的,不知道什么关系,多尴尬。”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多心,学生看到老师打招呼,多正常啊。”金妈妈属实有些好奇,当初听说毕业生带高三,就觉得不可思议,逮到空就问金晨新老师教得怎么样,现在有机会肯定是要见一见的。


    “走,和妈妈去拿酱料。”


    金晨猝不及防被妈妈一拉,只能站起来和她去调蘸酱。


    回来的时候,金妈妈特意绕到过道那边走。


    得嘞,只能硬着头皮了。金晨无奈地拍了下脑门。


    经过李雪位置的时候,叫了句“李老师。”


    “金晨~” 李雪有些惊讶,看到她身后还站着位容貌气质都很出众的中年女人,李雪忙站了起来。


    “李老师您好啊,在这遇见你真是太巧了,我是金晨的妈妈。”


    李雪听金晨说过她爸妈都是老师,但不知如何称呼,其他称呼又不太合适,只能笑着说:“您好。”又指着对面男士说了句,“和朋友在这吃饭。”


    金妈妈一手拿着调料碗,一手拉着金晨,笑呵呵地说:“我们过去了,你们慢用。”


    涮菜的时候,金妈妈问道:“你们李老师长得真漂亮,那小伙子也挺帅的,是她男朋友吗?”


    “我哪知道。”金晨情绪不太高的样子,自顾自的往锅里放菜。


    涮毛肚的时候,下手重了点,溅起来一块红油,黏到了手腕上,烫得金晨手一哆嗦,金妈妈急忙拿纸巾替她擦了,说道:“多大人了,毛毛躁躁,快去水龙头上冲一会,晚了当心起疤。”


    李雪余光撇见金晨往洗手间去了,和对面男士说了句什么,也站了起来。


    金晨低着头在认真地冲手,感觉身边站着个人,以为别人要用,正准备走。李雪拉住她手,一起放到龙头下,摩挲着手腕处,“再冲一会,都红了。”


    “李老师~”


    李雪贴得她很近,金晨都能闻到她头顶洗发水的味道,香香的,很好闻。


    “等会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


    “和你妈妈走的时候,来叫我一下,好吗?”


    金晨有些呆呆的,“为什么?”


    “我姑姑安排的相亲对象,说了几次,一定要见一见,若是没有眼缘权当不合适,也好交差。所以,替我解围,愿意吗?”


    “愿意,当然愿意。”金晨傻乐起来,忙不迭点头。


    吃完火锅,金妈妈拿着包去结账,金晨走到李雪边上,说道:“李老师,我们要走了。”


    李雪点点头,说你们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李雪抱歉着对那位男士说:“真不好意思,带毕业班,几乎没有私人时间,您也看到了,家长早就约好了,让去给孩子看看作文,这次就我来买单吧。”


    “那怎么行,您忙的话请便,我坐会喝杯水再走,咱们保持联系。”男士起身送李雪到门口,互相道了别。


    金晨在车里看着,见男的进去了,就从车里出来叫道李老师,金妈妈也从驾驶座开门下来了。


    金妈妈热情地邀请李雪去家里坐会,说这会还早,难得一个周末,金晨回家也不写作业。


    李雪见盛情难却,就上了车,一路上三人相谈甚欢。


    金晨家是一套大三居,客厅里几排大书柜,李雪就问金晨都看些什么书,金晨说喜欢科幻小说,不过上了高中看得少了,功课实在太忙。李雪又问她有没有心仪的大学。


    金妈妈端着切好的水果出来,正好听见,就顺嘴说道:“我比较倾向于浙大南大,以后考研读博,留在高校做老师,女孩子稳定点多好,但是这孩子倔得很,李老师有机会你劝劝她。”


    又聊了会,李雪见时候不早了,便告辞了。金妈妈要开车送,李雪说不用了,走回去也不过二十来分钟,正好消消食。


    金晨冲妈妈说道:“我送送李老师,我晚上吃撑了,想出去走走。”


    金妈妈也不强求,说道:“那你们注意安全,李老师有空再来家里坐坐。”便送她们到家门口。


    金晨推着自行车走了会,看到李雪穿的是皮鞋,便跨上车,说:“李老师,上来,我带你。”


    “可以吗?”


    “没问题,我车技好得很,有时候会带同学。”


    李雪侧坐上去,搂着金晨的腰,金晨虽说清瘦,却不羸弱,隔着衣服都能感觉腰部紧实的肌肉和线条,“你经常带同学吗?”


    “春晓住我家对面小区,偶尔下晚自习我顺道带她。”


    “啊嚏~”,已接近深秋,夜晚凉风一吹,李雪衣物显得单薄了。


    金晨停下来,问道李老师你冷吗,说着把校服脱下来给她穿。李雪推着说不用,金晨说我里面还有毛衣,我骑车背上都出汗了。


    到了学校门口,难得的安静,全校放假的周末,教学楼都熄灯了,就小路两旁路灯亮着。门卫大爷见是李老师,直接遥控开了侧门。


    李雪让金晨回去,金晨说送您到宿舍,骑车不费时间。到了宿舍楼下,李雪把校服脱下来让金晨穿好,又替她把领子翻好,叮嘱道:“路上慢点,到家了发个短信给我。”


    “嗯。”金晨很乖巧地回应,“李老师再见。”


    李雪宿舍在三楼,进屋开了灯,又去阳台看,见金晨刚掉头走,应该是等她进屋亮灯了才走的。一阵暖意涌上来,这孩子是真正的天之娇女,家世好,有教养,懂得分寸,聪明,长得还好看。集这么多优点于一身,却不是骄纵浮夸的性子,实属难能可贵。


    估摸着金晨还有十分钟到家,李雪就等着短信,不一会手机屏幕闪了提示有信息,李雪忙拿起手机,“李老师你好,希望这会没有打扰到你,今天见面很愉快,不知何时再赏脸一起吃饭。”


    李雪有些失望,熄灭了屏幕,她还没想好怎么回复。


    过了一会屏幕又闪了,这次是金晨,“李老师,我到家了,我去洗澡了。”


    李雪笑了下拿着衣服也进了浴室。洗完出来,手机信号灯不时闪一下,有短信,李雪犹豫了下,拿了起来,竟然是金晨的,“李老师,您以后要多吃点,带您和带春晓完全是两种感受。”


    春晓,嗯~李雪想了下春晓的体型,真是难为她了。憋着笑给她回复:“刚刚在洗澡,你还没睡啊。”


    这下秒回了:“看会书就睡,洗了头,吹了还没干透。”接着又一条:“李老师您早点休息,晚安。”


    李雪回道:“别看太晚,明天学校见,乖。”


    金晨的心又砰砰乱跳,她把手机关了,书也看不进了,在床上一会仰卧起坐,一会俯卧撑,折腾地精疲力尽才睡着。

    

    李雪思索了一下,打定主意拒绝相亲对象,“不好意思,刚刚才有空看手机,带毕业班肩上胆子很重,希望尽快教出成绩,暂时无暇顾及私事,很抱歉。”


    发送成功后一块石头落了地,等了一会,对方没有音讯,李雪松了口气。


    又到了每月一次的月考,每次考试总是有人欢喜有人愁。金晨这次考得不错,年级排名比上次进了两名,高手之间,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每一分每一个名次,都很不容易。班主任特意找她谈话,给她鼓劲,希望一鼓作气,冲击清北。


    李雪也很高兴,班级语文平均分在年级排名靠前,纵向对比了以前成绩,绝对没有因为自己而退步。


    下午大课间的时候,乔巧走到金晨边上,神神秘秘地说:“有个八卦,感兴趣吗?”


    “什么?”金晨低头做题,头也没抬。


    “李老师好像在和高二的秦老师谈恋爱。”


    “你怎么知道?”金晨这下不淡定了。


    “中午我去老班办公室,汇报班费的事情,不知为啥李老师也在,老班在开他俩玩笑,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啥的,英语组还有几个老师在,都跟着起哄,说他们男才女貌。”


    “那李老师什么反应?”


    “没啥反应,就是笑笑。见我进去,他们就不聊了。关键是我走的时候,看到秦老师还撩了下李老师发梢,这个就夸张了。话说你课代表,经常去李老师办公室,没发现啥异常?”


    金晨想了下就上次早餐的事情,其他一概不知,就摇摇头有些木然说不清楚。


    晚上夜自习,李雪看班,她坐在教室后面看书,有个女生小声叫她,有语文作业问题请教。李雪走到她身边,看了下题目,细细给她讲解了。


    讲完回到后排,见金晨低着头在那发呆,也不动笔。李雪走过去从口袋掏出一颗大白兔,轻轻放在她桌上。金晨这才回过神来,抬头看见李老师站在边上对着她笑。


    金晨有点想哭,她好像对李老师有了种不该有的感情,听到她有男朋友,她会属于别人,难受得想要死掉,成绩的喜悦已经烟消云散。


    李雪见她神情有些异样,就弯下腰轻轻问她怎么了。金晨用力掐着手心,憋着情绪,摇摇头说没事。


    这时又有同学问问题,李雪便走开了,晚自习快结束的时候,她叫金晨等会去下办公室。


    下课了,金晨不知道李老师会和她说什么,有些忐忑,磨磨蹭蹭收拾完书包,背着去了办公室。


    敲了门进去,李雪正在等她,“这次考试考得很好,黄老师都特别表扬你了,怎么闷闷不乐的,是家里有什么事吗?”金晨摇摇头。


    “那是和同学闹矛盾了?”


    “都不是,我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金晨眼眶湿漉漉的,那委屈的小表情让李雪想到了自己小时候养的狗,白天没人陪它玩,晚上看到李雪放学就会冲上来,摇着尾巴,用这样眼神看着自己。


    李雪看着她单薄的身型,有些心疼,说道:“你每天都自己骑车,你妈不来接你吗?”


    “离得近,不用我妈妈接,她挺辛苦的,带了竞赛班,晚上备课批卷子,还要照顾家里,我爸爸经常出差。”


    “今天这么晚了,外面还在下雨,你去我宿舍睡吧。”


    “那怎么行。”金晨瞪大了眼睛。


    “有同学在等你吗?”


    “不是,没有,就是不太方便。”


    李雪把手机递给她,“和你妈打电话说下情况,她应该会同意的,已经快十点了,我留你这么晚,不放心你现在回去,何况还在下雨。”


    金晨只能接过手机,接通了电话,金妈妈听说在李老师那,放下心来,答应了,让她早些休息,别影响老师。

    

    金晨跟着李雪进了宿舍,李雪去房间拿了衣物递给她,说道:“内裤是新的,睡衣裤是干净的,去冲个澡吧,牙刷放外面了,洗面奶沐浴露就在架子上,自己用。”


    金晨答应了拿着进去了,洗完出来,闻到一股香味,李老师煮了一小碗面条,还煎了个鸡蛋,放在桌上。“我这食材不多,将就点,快吃吧,你们长身体,晚饭到现在都五个小时了,饿着肚子睡不着觉。”


    “你吃吗,李老师。”


    “我不吃,我去洗澡。”

 

    李雪洗完出来,金晨已经把碗筷洗干净放好了,坐在凳子上背单词。


    “怎么不去床上,平时都几点睡?”


    “总要十一点半左右。”

    

    “去床上看,我把衣服洗了,你到点就先睡,明天还要早起,我明天不看班,可以睡晚点的。”


    金晨进了房间,把衣服叠好放在凳子上,又背了会单词,时间不早了,李老师还没有进来的意思,她便关了主灯,留了盏小夜灯,躺下后闻着被子上熟悉的味道,丝毫没有睡意。她觉得这一天过得太魔幻了,人生大起大落不过如此。


    翻来覆去也不知几点了,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金晨马上闭上眼睛,一动不敢动。


    李雪进来见床上的人绷得跟木乃伊似的,忍不住笑了,哪有人这样睡觉的。“别装了,知道你没睡着,这么大人还认床吗?”


    破功了,金晨无奈地说:“我没有手机没有闹铃,怕明天早上起晚了。”


    “担心这个啊,我手机设置好了,五点五十,十分钟洗漱,五分钟去食堂,保证六点二十能进教室,放心吧。”


    李雪关灯上床,被窝里暖暖的,很舒服,伸手去拉她胳膊,“过来点,也不怕掉下去。”金晨顿时心猿意马起来,黑暗给她壮胆了,她侧过身去就圈住李老师的腰,李雪没料到她这么大胆,一会狗一会狼的,抵着她手臂说你干嘛。

  

    “怕掉。”


    


    



   


延庆

只此一生

第五十六章


陆可醒来时发现沈思怡轻轻的搂着自己,均匀的呼吸声从背后传来,弱弱的拍打在她的耳边和后脑,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把屋内的物品拉的极长,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桌面上闹钟运行的沙沙声,陆可再次闭上眼睛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嗯……”身后的沈思怡再次把陆可搂紧,慵懒的伸了伸双腿,咂吧几下嘴,然后微微抬头看陆可是否醒了。


“醒了吗?”沈思怡观察了一会,才试着开口。


“嗯。”陆可闭着眼睛回应她。


“懒猪,醒了还不起。”沈思怡随意勾了勾鼻子,然后翻身起床。


陆可则是半坐起来看着沈思怡的一举一动。


“怎么?好看啊?”沈思怡随意调侃一句,然后蹲在地上寻找手机。...

第五十六章


陆可醒来时发现沈思怡轻轻的搂着自己,均匀的呼吸声从背后传来,弱弱的拍打在她的耳边和后脑,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把屋内的物品拉的极长,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桌面上闹钟运行的沙沙声,陆可再次闭上眼睛感受这来之不易的时光。


“嗯……”身后的沈思怡再次把陆可搂紧,慵懒的伸了伸双腿,咂吧几下嘴,然后微微抬头看陆可是否醒了。


“醒了吗?”沈思怡观察了一会,才试着开口。


“嗯。”陆可闭着眼睛回应她。


“懒猪,醒了还不起。”沈思怡随意勾了勾鼻子,然后翻身起床。


陆可则是半坐起来看着沈思怡的一举一动。


“怎么?好看啊?”沈思怡随意调侃一句,然后蹲在地上寻找手机。


她拿到手机抬起头来就看见陆可笑意盈盈,“好看也没用,我饿了。”说罢沈思怡就离开了房间去洗漱。


陆可在床上发会呆会也紧随其后,沈思怡一说,她也有些饿了。



早餐是陆可回来时买的,已经凉了,沈思怡按照陆可的指示加热后勉强可以吃。


“我今天得去公司看一看,明天就要上班了,要不然老叶得说我了。”沈思怡看着陆可说。


陆可点点头,她知道沈思怡的工作迟早要去做的。


“今天就只有一个晚上了,这个周末过得不开心。”沈思怡扯着嘴角假装抱怨。


陆可笑笑,也没有说话,继续吃早餐。


“诶,我们去玩CS吧。”沈思怡两眼发光的盯着陆可。


“好呀。”陆可心里也跟着激动了起来。




沈思怡约了艾比和生活家的同事们,没约的都来了,陆可叫了关玥和叶舟,到组队时陆可却死活都不愿意和沈思怡一组。


“陆可,你就让我和你一组嘛~”已经开始准备开战了,沈思怡还跟在陆可屁股后边哀求 。


“嘿嘿,不行~”陆可摇晃着脑袋直接拒绝。


“我可以保护你啊。”说完沈思怡就跑到陆可面前故作保护她的姿势。


“哼哼,走开吧你。”陆可笑着把沈思怡推开,然后快步跟上队友大熊。


“陆可~”沈思怡在原地急得差点掉泪。


“认真点,好好玩。”陆可奸笑着回头对沈思说。在这一瞬间,沈思怡就看懂了陆可的小九九。


对战很激烈,不过双方队员都识时务的把陆可和沈思怡留给对方,沈思怡看见陆可一直躲在掩体后面,叫也不应,沈思怡靠着掩体,奸笑着,看来只能智取了。


“啊,陆可,我……头疼。”沈思怡压低着嗓子,伸手按着头,故作很疼的样子。


陆可听见声音,皱着眉将信将疑的走到沈思怡的掩体旁,用手里的抢敲了敲掩体。背后一直没有动静,陆可一瞬间慌了神,立马跑到沈思怡那边去。


刚到那边就看见沈思怡手里拿着枪对着她,“沈思怡!”


“嘿嘿,中招了。”沈思怡一边说,一边默默地把枪口移开。


“砰!”陆可离开在沈思怡的胸膛开了一枪,蓝烟升起,沈思怡淘汰。


“陆可!你……”沈思怡看着身上的蓝烟,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嘚瑟到伸舌头的陆可。


“谁让你先骗我的!”陆可依旧一副嘚瑟的样子。


沈思怡实在忍不了,把自己的枪扔掉,然后上前一把夺过陆可手里的枪扔在地上,拉着她的手腕轻轻把她推到掩体下。


“沈思怡?你……玩不起啊?”陆可笑着对沈思怡说。


沈思怡点点头,表示赞同陆可的话,“是有点儿。”


“不是吧?你这么大个人……唔……”

沈思怡强硬的吻上陆可的唇。


“被骗了,需要补偿。”这下换沈思怡嘚瑟了。


“傻子~”陆可假装嫌弃的说,然后去捡起自己的枪。


见陆可捡起枪后准备离开,沈思怡赶忙捡起自己的枪屁颠屁颠的跟在陆可身后。


“陆可,下一场让我和你一队呗。”


“不要。”


“可以不嘛,我求求你了,你都打我了。”沈思怡不厌其烦的撒着娇。


“不要。”


陆可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还是让沈思怡跟自己一队了,她倒是想看看沈思怡如何保护她。好几场下来,沈思怡就可了劲的粘着陆可,陆可走一步她就都一步,都不带多的。





西窗

十五章:接纳我

沈思怡确实就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自己确确实实喜欢上了陆可,这样的感觉是她交往过的任何一位前任都没有带给过她的。这其中有心动、好感、喜欢,甚至还有一些更为强烈的东西。但沈思怡现在还没有完全明白,她想可能是此刻的场景太过于打动人,至少此刻她是这样认为的。

俩个人都没有讲话,但是手心的温度依旧灼热。

一起看海,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原来是这种感觉。

“陆可。”沈思怡的眼神看向广阔的大海。

“嗯?”陆可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沈思怡的脸上移开。

“你喜欢我吗?”

“当然。”

“有多喜欢?”

“嗯…你知道英国最长的海有多长吗?”

“不知道。”

“总之,我对你的喜欢,比它的尽头还要长、还要远。”...

沈思怡确实就是在那一刻感受到了自己确确实实喜欢上了陆可,这样的感觉是她交往过的任何一位前任都没有带给过她的。这其中有心动、好感、喜欢,甚至还有一些更为强烈的东西。但沈思怡现在还没有完全明白,她想可能是此刻的场景太过于打动人,至少此刻她是这样认为的。

俩个人都没有讲话,但是手心的温度依旧灼热。

一起看海,和喜欢的人一起看,原来是这种感觉。

“陆可。”沈思怡的眼神看向广阔的大海。

“嗯?”陆可的眼神始终没有从沈思怡的脸上移开。

“你喜欢我吗?”

“当然。”

“有多喜欢?”

“嗯…你知道英国最长的海有多长吗?”

“不知道。”

“总之,我对你的喜欢,比它的尽头还要长、还要远。”

“陆可,谢谢你,我可能没有你那么—”

“打住,你与其一遍遍的给我说这些让我不喜欢的谢谢,倒不如口头上表达一下对我的喜欢~嗯?你也是喜欢我的,对吧?”

“是—我喜欢你。”沈思怡转头看着陆可,她的眼神总是那样的温柔,让她无法说出一些让她受一丁点儿伤害的话。

“你知道吗,这是你第一次说喜欢我,我好开心,思怡。”陆可的嘴角挂起大大的笑,有点傻傻的。

“不,你要听我说完,我只是还有很多不确定。无论是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说我自己现在的生活状况,有很多事情我自己还没有理清楚。甚至,我根本就不了解你。我害怕,我现在只是一时的心动,我害怕如果哪一天我因为什么原因而—”陆可松开沈思怡的手,一把把沈思怡拉进怀里。她在沈思怡的耳边轻声说:“至少你现在是真的喜欢我,不是吗?”

“思怡,我不要你强加给自己太多的负担,只要你开开心心地被我爱着就好了。我有足够的信心,让你每一天都对我多一点喜欢。你相信我吗?”温柔且坚定的话。

“我…”陆可收紧了环着沈思怡的双手,让她能够更真实的感受自己的温度。

“我当然相信你。”突然好像那些乱七八糟的担心都不重要了,因为眼前的人和她带给自己的感觉是真实的。

“我也会努力的。”沈思怡小声的在陆可耳边说道。

“嗯,我也相信你,我最相信你。”(你才不需要努力,你就等着我爱你就好了。)陆可将头深深地埋在沈思怡的颈窝里,轻嗅着那个熟悉的气味,那个气味令她痴迷。

“好了,想不想试着离海更近一点?”

“嗯?”

陆可没有说话,她的眼神看向不远处的一艘小船。

沈思怡的眼睛几乎在放光。(这个女人为什么连自己心里想的什么都知道。)

“船是偷偷弄来的,不可以划的太远,听到没?”陆可小心翼翼的为沈思怡穿好装备,细心叮嘱着。

“你不和我一起吗?”沈思怡大大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

看着这样的沈思怡,陆可实在是没办法告诉拒绝。

“当然,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去呢?”她温柔的笑着,沈思怡的脑海中突然就蹦出一个成语“如沐春风。”

眼前这个人真的过于耀眼,但却不刺眼。

陆可努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惧,佯装镇定。

“我要开始了,坐稳了!”沈思怡情绪高涨,完全没有注意到陆可的异样。

只是每每她对上对方的脸,对方总是温柔的笑着。

终于沈思怡划累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任船只漂流。眼角的余光对上一只紧扣着船沿的手,沈思怡视线往上,只见陆可的脸有些煞白。

“你没事吧?”沈思怡有些紧张的问道,在她的印象中陆可好像确实是属于那种弱不经风的类型。

“没事,我就是吹了点风,有点冷。”嘴边挂起淡淡的微笑,沈思怡觉得自己病了,她居然觉得这样的陆可十分好看,比起平日里的那些样子都要好看。

沈思怡瞬间打消了心中的这个念头。

“我也没穿外套啊,你别乱动啊,我过来抱着你。”沈思怡将陆可抱得紧紧的。

“感觉好点了吗?”

“嗯,很温暖,也很…柔软。”

“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啊,怎么这么色啊?”语气听起来有些不悦,但始终没有推开怀中的人。

“我只是说你的内心很柔软,思怡,你想到哪里去了?”陆可浅笑一声。

“还不因为你,总是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赖你。”这话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嗯嗯,赖我。所以,你最好赖我一辈子。”明明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沈思怡听起来却像是最动听的情话。

“你看,太阳快要落进海里了。”陆可的眼神柔的仿佛有水溢出,不知道是夕阳的照射还是海水的折射,一切仿佛都是那样的美好。

“你说,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嗯?”

“让我遇到你。”

“陆可…你知道我们这是到哪了吗?”沈思怡颤颤巍巍的说道。

“不知道。”陆可摇摇头,

她的脸色还是那么苍白。

“那…怎么办?你就这么相信我,任由我随意这么划…”沈思怡突然有些委屈,眼看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干嘛那么担心,有我在啊。”陆可嘴角挂起浅浅的微笑。

让人如此安心的氛围是在一声手机铃声响起时被打破的。

“是,我喜欢你…

是,我喜欢你…

是,我喜欢你…

…”

沈思怡:“???”

尴尬的手机铃声在陆可按键的那一刻停止了。

“喂,嗯,好,谢谢。”陆可很快就结束了对话。

看着一脸怒意的沈思怡,陆可咧开嘴笑了笑。

“怎么了?”

“你赶紧把那个破铃声给我换了?”

“我不要,我觉得很好啊。这是我目前为止最喜欢的铃声了,听到这个铃声我觉得我就算是遇到再令人不开心的事都能变成好心情。”

“哎呀~你能不能不要一本正经的跟我讲这些话啊~烦死了。”

“思怡,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可爱。”

“行了,你不要说话了,我们现在该想想怎么回去吧,天都快黑了…”

“喏。”陆可扬起下巴看向不远处,一艘小型游艇正向她们驶来。

不管遇到什么,她好像总有办法解决。

(去我之前预订的地方,谢谢。)

(没问题。)

老人看了看陆可,再一次将目光投向沈思怡,眼睛里多了份慈祥。沈思怡先快步上了游艇,陆可跟在后面,腿一软差点摔倒,老人迅速扶起她。

沈思怡转过身来,嘴里虽然说道(她最擅长装可怜了),但还是自然地伸手环住了陆可的腰。

直到船舶靠岸,陆可都很安静的靠在沈思怡身上。

今天的她好像格外安静。

到了预订的地方,陆可拿出一张房卡递给沈思怡。

“我们…不住一个房间吗?”沈思怡疑惑的问道。

陆可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你今天晚上好好休息,顺便想一想怎么给我答复。”她的声音依旧那么温柔。

“什么…答复?”

“接受我,让我做你的女朋友。”

“之前不就已经—”

“之前太过于突然,我知道你根本没有做好准备。而且,那些暧昧对于我来说美好的太不真实,我想要你真真正正的接纳我。”

“我…”

“好了,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快去休息,里面她们应该都布置好了。衣服,明早会送过来,好好休息,晚安。”

“额…晚安。”

梨大普

第十一章

  夜晚在星空里翻过,天空划破鱼肚白,晨练按时开始。

  托受伤的福,沈思怡借机给自己放假,卡着九点的时间点出门儿去办公室,一出门儿,恰好撞见同样从宿舍里出来的陆可,红扑扑的脸蛋儿,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一看就是刚运动完又或者刚从外头回来。

  “干什么呢?”沈思怡一手搭在门上,一手叉腰,睡眼惺忪地望着陆可身后的三角梅。

  “刚运动完。”陆可理了理身上防晒衣,白绿混搭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沈思怡的眼睛聚焦在陆可身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跟谁运动啊?”要是又是张芒,你俩就死定了。

  陆可指着朝她们走过来的杨春霞等人:“她,她,她,还有他们。”

  面无表情地指了一串...

  夜晚在星空里翻过,天空划破鱼肚白,晨练按时开始。

  托受伤的福,沈思怡借机给自己放假,卡着九点的时间点出门儿去办公室,一出门儿,恰好撞见同样从宿舍里出来的陆可,红扑扑的脸蛋儿,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一看就是刚运动完又或者刚从外头回来。

  “干什么呢?”沈思怡一手搭在门上,一手叉腰,睡眼惺忪地望着陆可身后的三角梅。

  “刚运动完。”陆可理了理身上防晒衣,白绿混搭的颜色,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

  沈思怡的眼睛聚焦在陆可身上,装作漫不经心地问:“跟谁运动啊?”要是又是张芒,你俩就死定了。

  陆可指着朝她们走过来的杨春霞等人:“她,她,她,还有他们。”

  面无表情地指了一串人,最后一脸不服地迎上沈思怡直勾勾的目光。

  杨春晓等人一脸状况外地瞧了两人一眼之后便匆匆离开。

  沈思怡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又问:“吃饭了吗?”

  陆可觉得她这个问题问的相当白痴,部队的规矩到底是谁不懂。

  “沈营长不知道部队规矩的吗?”

  突然被呛,沈思怡始料未及,这丫头今天脾气怎么那么大,嘴角噙笑,慢条斯理地把手从门上挪下来,歪着头笑嘻嘻道:“你今天脾气有点儿大哦。”

  陆可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哪儿哪儿都不痛快,嘴唇动了动,又寻思不到合适的话来。正巧这时候乔乔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隔着老远的距离扔给沈思怡一桶泡面,沈思怡稳稳当当地接住,陆可被这一互动刺激地像是开了窍,没好气地回道:“也是,沈营长有人关心,哪里还需要在意什么部队的规矩。”

  沈思怡被她这番话呛得不怒反笑,将桶装泡面捏在身后,上前两步,利用身高的优势压迫性地看着她。陆可退后两步,与她拉开一些距离,沈思怡微微弯腰,戏谑一笑,用仅供两人能听到声音,玩笑道:“我怀疑你这是在吃醋哦。”

  陆可黑着一张脸把头侧开,她讨厌她这幅轻浮的模样。

  沈思怡撇嘴一笑,乔乔的声音又凭空传来:“思怡,张芒他们那个班已经加练结束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可闻言,猛地转头看向沈思怡,沈思怡瞧见她这幅模样,心知她这是在心疼张芒,于是黑着一张脸回道:“张芒不遵守部队规定,单独加练负重匍匐前进。”

  乔乔颇有深意地看了陆可一眼,方才转身离去,沈思怡的好心情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是的一片阴霾,三角梅在阳光下轻轻摇曳,看着不太顺眼,这花太过茂密了。

  “是因为我吗?是因为张芒带我参观营地吗?”陆可问道。张芒连累整个班加练的消息她已经听说了,她当时就怀疑是因为自己的缘故,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再加上杨春晓在她耳旁嚼了舌根,说是根据这次惩罚来看,一定是张芒恰好撞在沈思怡的枪口上了,上回李连长带上一位记者参观营地的时候,连口头教育都没挨一顿。

  沈思怡的目光似有冷意:“陆记者今晚的采访稿准备好了吗?”

  答非所问,陆可不喜欢她这幅模样。

  “你回答我。”陆可上前两步,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做出一副审问的姿态。沈思怡冷笑一声,反问:“怎么,心疼了吗?”陆可皱眉:“你不应该这样。”沈思怡好笑反问:“那我应该怎么样?”陆可被她问得一口气堵在心头,沈思怡嘴角一挑,气势凌厉:”陆记者做好自己就好,连自己的采访稿子都没准备好,怎么还会有那么多闲心关心其他无关紧要的人。“她背在身后的手微微用力,手里那桶泡面的塑料盒子肉眼可见地凹进去一块儿。

  陆可坚定地看着她:“我不会准备今晚的稿子。”沈思怡偏头一笑,淡淡回道:”随你。“

  沿着屋檐一路往前,到办公室时,抬头又看见三角梅,花枝乱颤,几乎要将窗户的光挡住了。

  沈思怡侧头对一旁的保洁人员温和道:“找人来修剪一下。”

  

  沈思怡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整天,将局势、地势和战略统统捋了个遍,等日落西山之时,乔乔才迟一步将陆可陪着张芒训练的消息送来。

  “那个陆可真的够有韧劲儿,你没瞅见上午那情形,她浑身都抖得跟筛子似的,但还真就咬牙坚持住了。“乔乔说得津津有味,沈思怡握着笔的手一紧,”啪“地一声脆响,笔盖已从脆弱处分成两半,她将笔抛在桌上,淡淡道:”她自愿的,不挺到底,多丢人。“

  乔乔打量着那个已经分成两半的笔盖:“惊动了老康,老康也来劝说了,但是没劝住。听说下午那会儿陆可跟老康说采访推迟。”

  “那她人呢?”

  “床上躺着呢,有些中暑,曼丽给看过了。”

  “既然看过了,那就行了。”沈思怡起身往外走:“我去老康那儿,一会儿再来找你。”

  乔乔试探问话:“你不去看陆可?”

  沈思怡摆摆手:“有正事儿。”  

  

  说是去老康那儿谈正事,不过是沈思怡找借口兜了个圈,在老康那儿不过带了一杯茶的时间便说要去宿舍找乔乔谈事情,临走前老康不忘叫她给陆可带些小饼干过去,她不情不愿地嘀咕:“我又不是去看她的。”

  老康也不戳穿她,只是笑:“你递给她就行了,没让你看她。”

  沈思怡送了他一记白眼,觉得这老头越来越惹人厌。

  

  夜幕低垂,繁星点点。

  沈思怡敲开乔乔的宿舍门的时候,乔乔正在敷面膜,沈思怡忍不住笑她:“还是爱臭美啊。”眼睛却忍不住往乔乔身后的那张床上瞄,床上的人裹在被子里,面朝里蜷缩着,小小的一只,弓着背,似乎把自己抱得很紧。

  “女人哪儿会有不爱美的。”乔乔拉了一张椅子给她:“说吧,这么晚过来找我,一定不是什么好事儿吧。”

  “的确不是好事儿。”沈思怡把老康给得那罐小饼干放到桌上,乔乔伸手要去拿,她一把拍掉她的手,阻止道:“那是老康让我带给陆可的。”

  “哦,那你来看望病人,就这么空着一双手?”乔乔甩了甩被拍疼的手,指了指对面的陆可,压着声音小声说:”正睡觉呢。“

  沈思怡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你去我屋里待会儿,我有话跟陆可说。”

  乔乔凑近她耳边,小声说“那我今晚可以住你那儿吗?”

  沈思怡瞪她一眼,低声喝斥道:“赶紧滚。”

  

  

  


薄荷薄荷薄荷茶

Circle(13)

“这个综艺要录出发视频的,你可别把咱俩婚纱照放家里了!”


从伦敦回到上海,两个人就接到了节目组递来的脚本,这种旅行综艺都是一个套路,整备出发会作为先导片放出来。


“我怎么可能真的从家里出发啊!我肯定找个酒店录出发视频啊,傻瓜!我不管!婚纱照我就要放在家里!”


金晨在家里转了一圈,认认真真的在好多个位置放了她们婚纱照的相框。


“真是......幼稚鬼!”


李一桐看着金晨这个偏执的样子,又爱又觉得好笑。


“怎么啦!我就幼稚!幼稚我也是你老公!”


金晨放好相框之后,假装朝着李一桐扑过来,没想到李一桐完全不躲,反而一个转身将金晨压在了床下。


“谁是谁......


“这个综艺要录出发视频的,你可别把咱俩婚纱照放家里了!”


从伦敦回到上海,两个人就接到了节目组递来的脚本,这种旅行综艺都是一个套路,整备出发会作为先导片放出来。


“我怎么可能真的从家里出发啊!我肯定找个酒店录出发视频啊,傻瓜!我不管!婚纱照我就要放在家里!”


金晨在家里转了一圈,认认真真的在好多个位置放了她们婚纱照的相框。


“真是......幼稚鬼!”


李一桐看着金晨这个偏执的样子,又爱又觉得好笑。


“怎么啦!我就幼稚!幼稚我也是你老公!”


金晨放好相框之后,假装朝着李一桐扑过来,没想到李一桐完全不躲,反而一个转身将金晨压在了床下。


“谁是谁老公还不一定呢~昨晚你不也很享受吗?”


李一桐意味深长的给了金晨一个眼神,让被压在身下的人瞬间红了脸庞。


“我不管!我就是你老公!昨天是意外!以后还能让你反攻了不成?”


金晨微微抬头就堵住了李一桐的嘴唇,让她没办法再继续说下去。


“好啦!不闹了,我明天有个时尚盛典要参加,今晚好好休息”


金晨吻过李一桐之后,将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不再打闹。


“嗯,我知道,我看了你工作室的行程图了”


李一桐点了点头,然后像是邀功一般对金晨说。


“不错~知道了解了解你老公的事业了”


“是是是,金老师最棒啦!金老师最火!杂志代言拿到手软,各种盛典都有你的身影~”


“啧~怎么感觉夸的很不走心呢?”


“你再红有什么用?还不是拜倒在我的裙下?”


李一桐傲娇的仰起头,然后掐了一把金晨的腰。


“哎呦!你掐我做什么?”


“明天那个盛典吴铭也去!你给我保持点距离听到没!”


“知道啦知道啦!他又不是我绯闻男友,你紧张什么?”


金晨一把揽过李一桐的腰,让她瞬间贴近了自己,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说。


“明天那个盛典~我好几个绯闻男友都去呢........啊对了,还有绯闻女友~”


“金晨!你哪来那么多绯闻男女友的啊!从实招来!你过去七年真没谈过?”


李一桐越听越酸,拎着金晨的耳朵就开始了审问。


“真没有!就是他们真的追我来着!我没同意!”


“好啊!追过你是吧!来来来,把追过你的艺人名单给我列一下,我挨个避雷!”


李一桐打开手机备忘录,然后往金晨手里一塞,叫她打字。


“哎呀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后天不是也有活动嘛,在杭州,订好票了吗?”


“你少转移话题!以后少在外面给我释放魅力!拈花惹草的!全全早就给我订好票了,做高铁”


“哎别光说我啊!我就不信过去七年没有男演员追过你?”


金晨感觉自己突然脑袋灵光了。


“我........好了这事儿翻篇吧,早点睡,你明天还得早起呢”


李一桐听到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也自觉理亏了,毕竟这七年追求过自己的确实也不少,干脆结束这个话题,起身去浴室冲澡。


“好啊!我就知道!肯定很多人追你对不对!”


金晨见李一桐要逃跑,赶紧追了上去一起进了浴室。


从浴室出来,金晨真的老老实实没有别的动作,李一桐搂着她的腰,时差还没有完全倒过来的两个人呼吸都逐渐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金晨就先行起了床去到了酒店,开始化妆,试衣服,拍出发照,李一桐醒来时身边早已没了余温。


现在的时尚盛典,女明星的工作室都争先抢后的比拼出图速度,金晨的工作室也不例外,明明是晚上六点才开始的活动,中午工作室就已经将两组图全部发了出来。


李一桐正坐在餐桌上叼着烤面包片欣赏自己爱人的美图时,金晨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看没看我工作室的图?好看吗?」


「好看~我老婆最好看了!」


李一桐消息回的很快,并且故意用了老婆这个词汇,隔着屏幕她都能想象到金晨那微妙的小表情。


又和金晨聊了一会儿之后,李一桐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下午五点的高铁去杭州,全全已经在来接她的路上了。


「我走啦,到杭州再告诉你,好好工作!别拈花惹草!」


李一桐在坐上全全的车后给金晨发去了消息,告诉对方自己已经出发前往杭州了。


金晨没有回消息,李一桐看了一眼微博,就知道此时金晨已经开始准备走红毯了,于是关掉了手机屏幕,在车上闭目养神。


李一桐乘坐的高铁到站时,金晨那边已经有了红毯图流出,她看了一眼手机,果然有了回信。


「到了吗?我这边已经走完红毯了」


「刚到站,马上要出站了,你晚上回家再打视频」


「好~」


「忘了说,我老婆红毯走的真美~」


李一桐美滋滋的将手机收回衣服兜里,戴上墨镜,不出意料,高铁站也有粉丝来碰运气接站,李一桐熟练的打招呼,标准式微笑,又签了几个名,这才出了站上了车。


“姐.....我发现你粉丝最近多了诶”


全全坐在车上正翻看着李一桐的微博超话,发现新开了不少站子。


“是吗?为什么?”


“好像是因为Circle这个剧,沈总和陆主编的原型太火了,连带着你和金晨姐的热度也一起提高了,金晨姐本来就接近顶流了,所以涨粉不明显,但是你微博最近涨了一百万粉丝诶!”


“啧......金晨这个家伙!还真是红,比我早出道几年就是有好处哈~”


全全完全没想到李一桐对自己这段话的重点竟然放在了金晨红不红这件事上。


“姐.....你和金晨姐......走到哪一步了?”


因为去伦敦时二人的私人行程全全都是被李一桐规定了不许跟着的,所有她根本不知道二人已经在英国领证的这个事实。


“嗯.......就......别那么八卦!”


李一桐对着全全假笑了一下,让这个八卦的小助理瞬间收回了心思,抵达酒店后,李一桐看了一眼时间,想着金晨那边应该还没有完全结束,所以先去洗了个澡。


从浴室出来,金晨的视频电话就刚好打了过来。


“怎么,这么想我啊~”


李一桐穿着浴袍,头发湿哒哒的还没有吹干,在镜头里显得格外诱人。


“宝贝儿,你怎么每时每刻都这么.....能够撩到我啊”


金晨刚回家,妆还没卸,甚至礼服还没来得及脱下就给李一桐打去了电话,生怕打完了她的小猫会埋怨她。


“你刚到家?怎么还没卸妆?”


“这不着急给你打电话报备嘛,今天和以前的绯闻男友同台领奖了,被主持人一顿调侃,估计一会儿又要热搜了,先跟你说一声,看见新闻了别生气哈老婆”


金晨想着今晚的盛典,可谓是修罗场级别,各大顶流的现任、前任、绯闻对象齐聚同台,想想都可笑。


“啧.......行了,你赶快卸妆换衣服休息吧,累一晚上了,我去吹头发,一会儿再说”


“你不会生气吧.......”


金晨从视频里看不出李一桐的情绪。


“傻瓜!我生什么气!不过是绯闻而已!好啦你快去吧”


李一桐催促着金晨去休息,自己也放下了手机将头发先行吹了干。


睡前,李一桐再次对好明天品牌活动的流程之后点开了微博,果然,金晨有好几条热搜挂在上面。


「金晨与王毅楠再度同台」


「吴铭扶金晨下台阶」


「金晨与李茜希秘密私语」


“好家伙!这是绯闻男女友和追求者一起开会了?”


李一桐挨个点开看完视频和图片后,她承认自己酸的要命。


「我睡啦,晚安」


酸归酸,但是晚安还是要道的,李一桐发完这条微信之后,没过几秒钟金晨就回了过来。


「晚安好梦,爱你宝贝儿」


不得不承认,金晨的甜言蜜语对李一桐永远有效,带着对方的晚安,李一桐睡了个好觉。


品牌活动很顺利的就结束了,两个小时的发布会,李一桐只需要时不时的和主持人搭几句话,展示展示自己代言的产品就可以,当天她就乘坐高铁回了上海。


“宝贝儿~回来啦,累不累?”


李一桐刚解开门锁,金晨就贱兮兮的迎了过来,让她有些意外。


“你不是......今天有个直播活动?这个点怎么在家?”


因为提前知道金晨的行程,确定这个时间金晨不在家,李一桐这才叫全全一起跟她回家帮忙收拾行李,拿回酒店为了后天开录的综艺出发特辑做准备,可没想到金晨却在家。


“我今天直播延期了~改到一周之后了”


“那个.........金晨姐好!”


就在金晨搂着李一桐的腰索要亲亲时,门后夹缝中生存的全全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才敢说了句话。


“额.......全全也在啊,快进来,把门带上”


“哦!好!”


全全拖着个大行李箱进了屋,艺人助理的敏锐性让她一眼就注意到了角落里的婚纱照。


“那个.......桐姐,要不我先出去溜达一圈?晚些再来收拾行李?”


“不用,现在收拾吧”


李一桐掰开金晨搂着自己腰的双手,走向了卧室和卫生间,开始整理物品。


“后天就开录了,我明天就搬到酒店了,你也快点收拾准备吧”


李一桐在收拾的间隙,抽空到客厅给了金晨一个安慰吻,然后说到。


“好~不过我的东西都收拾完了,琳姐一直都不用我操心这些事的”


“那你的意思是......苏姐做的不够好喽”


李一桐顺势坐在金晨大腿上,勾着她的脖子问。


“不是.....苏姐是我的大恩人,怎么可能做的不够好!对吧嘿嘿!”


“那是......全全不够细心?”


“嘿!不带你这样的!哪有人还在这就说坏话的!人家全全多可爱!”


金晨陪着笑脸,但是手上不老实,在李一桐的腰上摸了好几把。


“嘶!又耍流氓!好了我去看全全收拾的怎么样了,一会儿叫她留下来吃饭吧”


李一桐打掉金晨不老实的手,然后从她腿上下来,进了卧室。


“姐.......你就当我不存在!”


李一桐刚一进屋,就看见全全低着头全神贯注的在整理。


“哎呀!你都跟了我这么久了,我们之间保密协议也有,姐还能瞒着你?我和金晨在英国领证了”


“.................”


“怎么不说话?”


“不敢说.........金晨姐不会找人暗杀我吧.......”


看着全全小心谨慎的样子,李一桐觉得更好笑了。


“快点!收拾完了出来到客厅坐着,点的火锅外卖马上到了,一起吃完你再回酒店”


拉起蹲在行李箱旁边的全全,两个人一起走到了客厅。


“正好!外卖显示就剩几十米了,全全到门口取一下”


金晨招呼着全全出门取外卖,全全就一愣一愣的听着指挥,拎回来了一大堆东西。


“愣什么!坐下吃啊!”


一直到肉片和蔬菜都下了锅煮熟了之后,全全还在愣神中没缓过来。


“哦!好!”


听着金晨的声音,全全恍惚的夹着肉片往嘴里塞。


“全全!你傻啦!我不就和你家艺人结了个婚吗?不至于吧!啊对了!你是不是以为我们俩闪婚?其实我俩上大学的时候就在一起过,后来因为一些事分开了,现在属于破镜重圆,不属于没头脑的闪婚!”


金晨还以为全全是担心自家艺人所以恍惚。


“啊?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呢?”


“对啊!意外吧!”


“那我现在就需要上超话掌控一下风向了,等综艺和剧播了你俩的cp粉估计会多到爆炸!苏姐叫我时刻关注来着!桐姐!这不得涨工资啊呜呜呜!工作量巨大!”


金晨刚喝一口无糖可乐,听完全全的话,差点喷出来。


“咳......果然是!合格的打工人!涨!你桐姐给不给你涨我不管,但是我给你涨!你把卡号发我,我叫我经纪人每个月都给你打奖金!”


金晨被可乐呛的有些咳嗽,李一桐急忙去倒了杯温水坐到她旁边喂她喝,没来得及提工资的事。


“姐........你和金晨姐的cp超话粉丝现在都已经10万了.....这还是在综艺没开录,剧还没播的情况下啊!”


全全瑟瑟发抖的举起手机递给李一桐,奈何李一桐只顾着给咳嗽的金晨拍背,接过手机也没仔细看什么,反倒是金晨更感兴趣一些。


“这名儿起的还不错~”


金晨咳了一会儿之后就好了,拿起手机翻了翻超话,然后满意的还给了全全。


“宝贝儿,事实证明,cp粉说的那些看起来很离谱的事儿,越觉得不可能越是真的.....”


金晨想着超话里那一个个分析贴,竟然真的有八分真。


“好啦都快吃饭!”


全全听懂了李一桐的潜台词,快速的吃了几口之后就离开了金晨的家,拎着行李箱回到了酒店。


与此同时,和李一桐从出道以来就是同一路线竞争对手的女演员杨璐正刷着李一桐最近的动态,看着她如今与正红的发紫的金晨走的十分密切,心里又积攒了不少的怨气。

                                                                    

久等了,最近工作实在是忙,但是感冒好的很快!

其实我觉得不管是文还是剧,没在一起之前拉扯那段才是最好看的哈哈哈,在一起之后就有点大同小异了,不过甜不了多久了,总归要虐一下的

Doraemon_Shiho

秘密姓陆(番外 8)

      幼年视角

      没有遇到陆可之前,沈思怡并不懂得什么叫作美好的人生,小时候她家住老楼,楼道里有一盏从来就没有修好过的灯。

      叶青峰和沈雪一吵架她就会躲在楼道里,看着那盏灯,他们就一直吵,那盏灯就一直闪啊闪啊,自她父母离异起,家跟那盏灯一样,从来就没有完整过,即使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对于她来说也是压抑和痛苦的。

      幼年...

      幼年视角

      没有遇到陆可之前,沈思怡并不懂得什么叫作美好的人生,小时候她家住老楼,楼道里有一盏从来就没有修好过的灯。

      叶青峰和沈雪一吵架她就会躲在楼道里,看着那盏灯,他们就一直吵,那盏灯就一直闪啊闪啊,自她父母离异起,家跟那盏灯一样,从来就没有完整过,即使是阳光明媚的天气,对于她来说也是压抑和痛苦的。

      幼年沈思怡背着书包回到了家里,进门喊了一声“妈” 

      沈雪正在切水果,停下手中的活,抬起头说到“下课了”

      沈思怡看到那两颗猕猴桃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想逃走“我去房间写作业”

      沈雪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回来,坐那儿,把它吃了”

      “我明天还要考试”

      沈雪摸了摸她的脑袋,用略带哄骗的语气说道“你不想见爸爸了?快,把它吃了”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沈思怡到底还是把猕猴桃给吃了,没过多久身上就起了大片红疹,她对猕猴桃过敏,而她的亲妈明知道这件事,还是逼着她吃了。

      在沈思怡住院的第二天,沈雪也如愿以偿地等来了前来探视女儿的叶青峰,叶青峰一脸怒气“你什么意思,你明明知道她过敏,还给她吃猕猴桃,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雪拉着他的衣袖,卑微地乞求着“青峰,我求你了,回家吧,我到处找你”

      叶青峰奋力甩开她的手“你以为用孩子就能绑住我吗,我们已经离婚了,离婚了你知不知道,受不了你,懂吗?”

      “我错了,我都改行吗?你回家吧,我们俩离不开你”

      “沈雪,我告诉你,你如果带不了这孩子,我就把她带走”

      躺在病床上的沈思怡用被子蒙住脑袋,不想听他们的争吵,别折腾我了,我好难受,见沈思怡不愿见他,叶青峰将手里拎的水果放在病床旁边的小柜子上。

      “思怡,爸爸走了”

      叶青峰离开之后,沈思怡从被子里钻出来,安慰哭泣的沈雪“妈,你别哭了,我们过我们的好吗?”

      “你懂什么呀你”

      沈雪失了理智一般推开她,并把叶青峰看孩子买的水果和其他物品一股脑地甩在地上,冲出病房。

      那之后,沈思怡的性格开始变得孤僻乖张,不愿与人交流,总喜欢独来独往,加上相貌生的好看,在学校里没少受排挤。

      “你是没爸妈要的孩子,我们不跟你玩儿”

      “你爸都不要你,你离开我们远点,不许跟我们玩儿”

      这些话沈思怡听得很多,当然那些孩子也似懂非懂,他们也都是从大人那里听来的,她也任由他们去说。

      直到有一天,一个穿着公主裙的小姑娘,可怜巴巴地走到她平时坐的角落,不顾地上的脏,一屁股坐了下来,捧着带着婴儿肥的脸蛋,眨着大眼睛软软地问她“姐姐,你为什么一直坐在这里?”

      沈思怡对这个小姑娘有些印象,大概是因为在这个院子里的孩子中她长得最可爱,抑或者是她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她经常可以看见,这小姑娘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那是她不怎么拥有过的家庭温暖。

      沈思怡瞥了她一眼,不愿意和她说话,陆可自言自语,见她不理自己,安静一会儿,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并排坐着,竟莫名也有一种和谐的氛围在其中流淌。

      外面天色渐渐暗下来,轰隆——天空一声响雷炸开,大雨倾盆而下,陆可看看沈思怡,有些小心翼翼“姐姐,我可以进来一点吗?”

      沈思怡没吭声,只是往里面挪了下,陆可开开心心地坐进去,从兜里摸出一颗糖给她“姐姐,请你吃糖”

      沈思怡看着眼前白白嫩嫩还带着婴儿肥的小手,淡漠地说了句“你这样的小孩子才吃糖,我不吃糖”

      陆可轻轻剥开糖纸,把糖塞到沈思怡嘴边“我妈妈说不开心的时候可以吃糖,因为糖是甜的,吃了之后不开心就会一扫而空的”

      “我不吃”

      “吃”

      陆可大有一副你不吃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沈思怡有些头疼,她可不会哄孩子,迟疑许久,还是吃了那颗糖,甜味慢慢在嘴里扩散,她的嘴角不易察觉地抿着扬了扬。

      那是沈思怡第一次和陆可说话。

      第二次和她说话,是她在学校里和人打了一架,她的嘴角一片乌青,脸上还有几处擦痕,手上也有几道伤口,不过被揍的那个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

      陆可坐到她旁边“姐姐,你疼不疼?”

      沈思怡龇牙咧嘴的摇摇头,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肯定很疼”

      陆可在身上摸索下,又摸出一颗糖“姐姐,吃糖,糖是甜的”

      她软软糯糯的笑,那笑容像是定格在夕阳的余晖里,也是那一天沈思怡知道她的名字,陆可,她们认识之后,其实也没生过什么特别重要的事,就和其他人的人生一样。

      后来,沈思怡搬家了,她想她对陆可大概也只是有一点玩伴的感情,渐渐地也就不再想起,再后来,她进入部队,执行任务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每到一座城市,她都习惯买上一些糖果,即便不吃也要放在那里。

      这个习惯,她不知道为什么保留了下来,也许是因为陆可说的那句话——因为糖是甜的,吃了之后不开心就会一扫而空。

      沈思怡也没想到,她们的故事还有后续,再次见到陆可,她穿着绿色的军训服站在阳光下,她逐渐将面前这个人,和记忆中那个软软糯糯的小女孩重叠在一起,相似,却又不相似。

      喜欢陆可,是她无法控制的,虽然小时候的事,对她有些影响,可她喜欢陆可,却是从再次遇见她开始,她喜欢的是长大后的陆可。

      与她而言,陆可是落在她世界里唯一的一束光,是她的救赎,所以她的温柔和偏爱也都只给了陆可一人。   


(浅补一下儿时故事,放在草稿箱很久了)



长草的池子

🍊🍐30

李锐一脚踢开梨雪,:“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护着一个,连死都不怕了,你不会也是个特种兵吧。”梨雪不理会李锐,她只想看看金橙到底怎么样了,她再一次艰难的起身,爬向金橙。:“真让人感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儿患难夫妻呢。放心,她死不了,起码不会死在这,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你们两个,可留不了。”李锐的眼神在梨雪和马经理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回到金橙身上,把她拖起来,绑在了柱子上。梨雪的腿一直在流血,她身上有定位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人到现在都没跟过来,梨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变弱,看着金橙的视线也一点点模糊,她倒在地上,感觉到眼泪滑过太阳穴,掉在了地上............


李锐一脚踢开梨雪,:“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一个护着一个,连死都不怕了,你不会也是个特种兵吧。”梨雪不理会李锐,她只想看看金橙到底怎么样了,她再一次艰难的起身,爬向金橙。:“真让人感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对儿患难夫妻呢。放心,她死不了,起码不会死在这,你还是先想想自己吧。你们两个,可留不了。”李锐的眼神在梨雪和马经理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最后视线回到金橙身上,把她拖起来,绑在了柱子上。梨雪的腿一直在流血,她身上有定位器,但不知道为什么他们的人到现在都没跟过来,梨雪觉得自己的意识在一点点变弱,看着金橙的视线也一点点模糊,她倒在地上,感觉到眼泪滑过太阳穴,掉在了地上......

       突然,警笛声四起,陈非从门口跑过来:“李哥!李哥!警察!”

:“喊什么!把这两个带到窗边!”陈非连忙把马经理从地上拉起来带到窗边,李锐拖着梨雪,把她绑在正对着窗户的柱子上,然后躲到墙边。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缴械投降,你们将仍有赎罪的机会。”

地上的金橙动了动,她听到了,是队长的声音!在这一刻,金橙觉得自己的防线在一点点被突破,外面是她最亲密的战友,里面是她最爱的人,本来应该是其乐融融的画面,但此时......因为使命和任务,大家都遍体鳞伤。

:“队长,窗口是梨雪和另一个人质,看不到敌人,无法组织有效射击。”张健的耳机里传来李凯的声音。

:“发现卧底了吗?”

:“暂时看不到其他人。”

:“继续监控窗口动向,一有机会,立即射击!”

:“是。”

张健继续向里面喊话:“有什么条件可以谈,你们先放了人质,他们是无辜的!不应该被你们牵连。”

:“没什么好谈的!你们可能放我们走吗?既然走不掉,那就同归于尽!”

:“2号就位,3号就位。”摄像头偷偷探入门内,看见了贴着墙的两人,还有......地上的一人。

:“房内持枪敌人两名,贴墙站着,地下有一名女性,应该是他们的人,但是受了重伤,我猜测是卧底,但暂时无法确认身份。

:“行动!”

两声巨响,门被炸开,李锐和陈非被震倒在地上,陈非向前一边跑一边向身后开枪,但很快被制服。李锐爬起来迅速走到梨雪的身后,用枪抵住梨雪的脖子,冲着所有人喊:“都不许动!否则我就杀了她!”张健示意众人停下,先想办法救梨雪。

:“放他出来,我有把握击毙。”李凯冷静的说。张健对着耳机里说:“尽量留活的,这个人有用。”然后朝着李锐喊:“你放了她!我们让你走!”

:“我自己怎么走!出去不就是活靶子吗!现在立刻,给我一辆车,我要带着她俩离开边境线,出境我就放了她!否则就一起死!”张健迅速向上级请示,突然一辆面包车冲到工厂前面,一阵机枪扫射,警察和雪狼纷纷四处闪躲,但还是有人中弹了。王一多拉着白彦卧倒滚了好几圈滚到墙边,但不幸还是被打中了胳膊。李锐拉着梨雪,趁乱向面包车跑去,刚一露头,李凯一枪打中了他的左腿,李锐倒在地上,梨雪也摔在一旁。李锐顾不上梨雪,艰难的站起来想继续向前走。砰!又是一枪,右腿。两条腿再也无法动弹,李锐翻了个身,颤颤巍巍的举起手中的枪,砰!举起的枪被李凯击中,枪飞了出去,李锐整个人蜷缩在地上,伸手想摸到枪,但却怎么也够不着。砰!砰!砰!李凯还在继续瞄准车上的人,特警队也四面包抄,将车内的大黄制服。将她手上的人都带上手铐制服后,张健和李凯也进到房子里救人。马经理只是受了惊吓,但是和梨雪一起被带上了救护车送往医院。王一多最先跑到那个一直躺在地上的女人身边,长发凌乱的挡住已经脏的不像样子的脸,王一多探了一下女人的鼻息,还活着,然后看到了手上的红色手链。

:“报告队长,卧底确认,身上有两处枪伤,暂时失去意识。”白彦帮王一多把人抬起来,准备背到担架上去,把人放平的那一刻,白彦大声惊呼:“橙子!是橙子!”王一多还没反应过来,顺着白彦的眼神看过去,瞬间瞪大了眼睛。脏的不像话的脸上还带着血迹,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长发的样子加上这样一张脸很难让人联想到这是昔日军中人人敬佩的女兵王,也难怪王一多刚才根本没有注意到。

:“橙子!队长!是橙子!”王一多也跟着白彦大喊起来,李凯和张健迅速跑到女人的身边,看着金橙的样子,四个人都流下了眼泪。虽然一年前谁也不信金橙是犯了错误才走的,但此时看到金橙,才真的觉得她回来了。医生抬着担架来到了几人身边,把金橙抬上担架,看到王一多身上有血,问他是不是受伤了,王一多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也中枪了,医生给他简单包扎了一下,一起带上了救护车去了医院。其他几人开车跟在救护车后面,一路上,王一多盯着金橙,想到了一年前的活动,也是金橙中枪,他抱着金橙进医院。时隔一年,此时倒真的希望金橙是被开除走了,起码现在是个普通人,可能过着普通的生活,不富裕但是也不提心吊胆,不像现在这样......再见面,还是生死未卜。

斜月藏海雾

不是朋友

*第九章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禾一的甜品店,名字很好听,叫“禾筱”。


现在陆可坐在禾一的对面,总算将面前这个素颜像个未成年的女孩和电话里能发出爽朗笑声的女孩连在一起。


店里的装修一点都不像个甜品店,满屋子的书架,倒像个私人图书馆。


进店的时候陆可一眼就看到了另一个坐在蛋糕橱柜后的女人。

很利落的短发,疏朗的眉眼间架了一副金边眼镜,看到她进来只是疏离的点了一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垂下眼继续看她手里的书。


陆可看清了书面,是毕淑敏的《花冠病毒》。


陆可也点了点头回应,随即就听见一串很轻快的声音......

*第九章




见面的地点定在了禾一的甜品店,名字很好听,叫“禾筱”。

 

现在陆可坐在禾一的对面,总算将面前这个素颜像个未成年的女孩和电话里能发出爽朗笑声的女孩连在一起。

 

店里的装修一点都不像个甜品店,满屋子的书架,倒像个私人图书馆。

 

进店的时候陆可一眼就看到了另一个坐在蛋糕橱柜后的女人。

很利落的短发,疏朗的眉眼间架了一副金边眼镜,看到她进来只是疏离的点了一个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又垂下眼继续看她手里的书。

 

陆可看清了书面,是毕淑敏的《花冠病毒》。

 

陆可也点了点头回应,随即就听见一串很轻快的声音。

 

“陆可?你来啦!”

 

女孩穿着白色的七分荷叶短袖上衣,纤细嫩白的腰肢随着动作的起伏时隐时现,浅色高腰的牛仔裤,裤腿有些宽的耷拉在她洁白的鞋面上。

齐耳贴脸的短发被别在耳后,齐眉处夹了一只可爱的蓝色发夹。

陆可看呆了,这个资料卡上显示27岁的女孩此刻生是高中生也不为过。

 

身后传来几声吸倒气的声音,陆可回头看了曼丽一行人,表情震惊却又拼命抑制住的样子,确实是太过于滑稽。

 

她还不了解这帮人吗?

估计此刻在心里已经鬼哭狼嚎,恨不得冲上去和禾一合影了,毕竟三个小时的车程,车厢内就没有停止过对这个名字的谈论。

 

“禾小姐。”陆可向禾一打了招呼。

 

“什么嘛,叫名字就好了,我们很生疏吗?”

禾一努了努嘴,跑到陆可身边,顺势挽住了陆可的胳膊。

 

“啊?好的,禾…一。”

陆可有些僵硬,她看了一眼自己被挽住的手,没由来的想到如果沈思怡在这里,估计早就叫嚷着把她们两个分开,然后再把自己拉到她身后的绝对领域。

 

嘶,怎么又想到沈思怡了。

陆可对自己不争气的条件反射暗自唾弃。

 

前采非常的顺利采访,内容的呈现方式只是利用纸媒,并不用像禾一之前接受采访时需要面对的高清镜头,光是造型打扮就需要花费几个小时。

 

几个人围在店里铺着方形桌布的圆桌旁,店里今天因为要接待她们,便挂了歇业的牌示,此刻安静得只剩下陆可的提问声和禾一的回答声,以及曼丽翻笔记记录的声音。


 

“为什么决定成为一名甜品师呢?”

 

“因为生活就好像泡在这颗星球上的冷咖啡,大部分人行色匆匆,没有时间甚至没有机会往里面添一勺糖或保一下温,每个人都带着酒和故事盘旋在其中,我没有资格去让他们揭开自己的伤疤,对他们先入为主地说‘说出来就会好了’,我只能端上一盘淋满淡奶油的芝士布丁和他说‘先吃了这顿再想吧’。”

 

“甜品并不是和一盆面粉,打一层奶油的产物,不是开个烤箱,点个蒸锅就能完成的事情,它讲究太多,火候,调比,时间,哪一样不需要精打细算?你可能看到的只是一块切片巧克力,可是它背后的炼制浓缩并没有被发现。”

 

“甜品师这个身份,大多情况下并非是因为取悦别人而存在的,我相信更多的,是为自己而存在。”

 

 

“成为甜品师之后,身份的转变会让你有落差吗?”

 

“不会啊,从前确实是很多人围着我转,我的工作人员,我的粉丝,我很感谢她们在我身上倾注的时间,精力,甚至是喜欢。她们塑造了很多不一样的我,我真心的感谢她们。但是成为甜品师是我从小的愿望啊,而且,就算我失去了聚光灯和掌鸣声,也依旧有人愿意围着我转啊,当我退去浮华的外表,依旧有人喜欢真实又普通的我,这对我来说已经很足够了。”

 

说这段的时候陆可看见禾一抬眼朝什么地方望去,眼神温柔的像裹着云团。

陆可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被禾一叫做“筱”的女生早就放下了书,静静的立在离她们不远处的地方,回望禾一的眼神与她冷酷的外表并不相符。

 

陆可愣住了,好像明白了禾一口中的有人是谁。

 

她忽然想起,沈思怡似乎也用过这样的眼神望向她,那么直白,自己似乎没发现。

 

陆可回过神的时候,正好对上禾一颇有深意的眼神。

 


……

 


“所以你和沈思怡到底是什么关系?”

禾一将洒了草莓粉的菠萝油装在瓷盘里递了过去。


陆可有些惊讶,禾一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吃菠萝油。


禾一好像读懂了她的眼神,笑了两声说,“沈思怡告诉我的。”

 

陆可有些恍神,不远处传来春晓激动的声音,采访结束之后,禾一让她们去品尝自己昨天新研制的甜品,估计这会筱正将甜品分给她们。

 

“沈思怡和你提过我?”

 

禾一笑了。

“何止是我,很多认识沈思怡的人都要反复背诵你们的故事了。”

 

“我和她……”

 

“陆可,”禾一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的文章字里行间都在告诉我,你很勇敢。”

 

陆可停住了,那么突兀的一句话,却让她听懂了。


是啊,她很勇敢的。

勇敢的等一个不知归期的人九年,勇敢的在久别重逢后选择做第一个先伸手的人。

 

所以她最近怎么了呢?为什么要躲?沈思怡的靠近不是自己想要的吗?

陆可皱起了眉,拿着刀叉无意识的戳着面前的餐点,没有说话。

 

“你…”禾一看着她的动作,仿佛看见了自己当初犹犹豫豫的样子,“是喜欢沈思怡的吧?”

 

陆可顿了一下,尖锐的刀尖刺空,扎到了盘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禾一懂了,了然的向椅背后靠去。

 

陆可放下了刀叉,对上了禾一的眼神。

很浓的叹息落在了桌面。

 

“我也不知道我最近怎么了,每次我们在接触的时候,我都不可避免的会想到万一我们以后分开了怎么办,岂不是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是你太小看沈思怡对你的感情了。”

禾一听着陆可一声比一声低的声音,明白了症结的所在。


“她这个人,你还不懂吗?”

“想要得到什么她从来不等,她喜欢争。认定的事情,固执得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做事情任性又大胆,从不考虑后果。”

“可是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有机会犹豫吗?”

 

“因为她把主动权交到了你的手上。

你是怎样给这段感情定义的,那她就怎样对这份感情作出处理。她对所有的事都有十足的把握,只有到了你这里,她就出现了胆小,患得患失,小心翼翼。

这些你不是不懂的,对吗?”

 

“别再犹豫了,陆可。

你一个小小的后退,说不定就会让她再次缩回壳里。”


“相信你,相信她,更要相信你们。”

 

禾一看着久久回不来神的路可,纤长的睫羽颤抖地遮住浅色的眼瞳,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来。

 

禾一叹了一口气,她也算还了沈思怡一个大人情了。

 

“陆可,别再让沈思怡失去你了。”

 

 


沈思怡从家赶到庆功宴的约定地的时候,正好撞到了铺满整个天空的落日余晖。


上海这一次的余晖和沈思怡印象中用橙红色热烈的填满整个视野的黄昏不一样。


选择庆功的地点紧贴着黄浦江,深蓝色的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色钴玻璃,折射着泛着绚丽的霓虹灯。光子贴着湿淋淋的雾气,在半空中呈现着一片诡异的粉紫色。

 

沈思怡手里拿着陆可的灰色薄外套,为眼前少见的景色失神。

另一只手拿出了手机,将宛如绸缎般顺柔的夜空定格在了手机屏幕里。

点开微信置顶的聊天框,将照片发了过去。

“你不在我身边,我都有机会注意到那么美的傍晚啦”

 

意料之外的,这一次消息收到的回应很快。

“到哪了?快过来”

 

沈思怡笑了笑,翻了一个等我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进到包厢里,沈思怡第一反应就是在人群中找陆可。

一眼一眼地望过去,精确的找到栗色的脑袋。

 

大熊最先发现沈思怡,他高兴地朝沈思怡挥舞双臂,示意她快过来。

 

“沈总!沈总!快来!给你留位置了!”

 

这一个月让大家对沈思怡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他们发现其实很冷酷的沈总在工作除外的大部分时间上,可以算上一个幼稚到不行的小孩。

 

比如说他们曾听到过她们平时给谁半个眼神都嫌多的沈总和咖啡机的对话。

那天很不凑巧,平时操作顺滑的咖啡机,忽然就罢了工,点了启动的按钮,除了发出震动声,愣是半大点咖啡都没吐得出来。


紧接着在茶水间吃早餐的众人就听见了如下的对话。


“小咖,我不知道有一天你会这么对待我。”

“其实我们曾经快乐过不是吗?你又何必做出这样一副欲说还休的样子?”

沈思怡还嫌不够,伸手拍了拍依旧没反应的咖啡机。

“你现在的态度实在是恶劣,我命令你立刻振作起来!”

回应她的只有突然停下振动的咖啡机和好像已经见怪不怪的陆可。


“沈思怡你幼不幼稚,过来把豆浆给我喝了。”

 

然后他们就看见平日里散发着嚣张气焰的沈总此时溜回陆可身边,捧起陆可递给她的豆浆,笑得十分的狗腿。

 

上一次听曼丽说沈总和陆可有点不寻常的关系,现在看来,大致可以归为陆可英年早妈,而他们沈总喜当孩的关系。

 

不懂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家都发现了一个外挂,那就是陆可。

 

“沈总,这是新视线拿来的合作方案,需要你现在看一下。”

“哦,放那吧,我有空再说。”

“陆可姐说让你看完去找她…”

“拿过来,我现在就看。”

 

“沈总,这个月的刊期人物定了杨青屿,他是最近爆火的作家…”

“等等,是上次发了个新书,就跑来约你们陆主编的那个作家?”

“陆可说,如果你不同意,可以亲自去找她。”

“没事了…就定他吧,挺好的。”

 

一切问题,久而久之都可以用一句话总结:

 

万事有陆可。

 

所以现在他们颇有眼力见的自动在陆可身边空出一个位置来,好像她们本就是一个不能分开的整体。

 

沈思怡嘴角噙着笑,迈着大步走了过去,在路过陆可的时候,将外套展开搭在了陆可肩上。

很自然的动作,大家都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然而陆可坐在位置上,忽然有些眼眶发酸。

外套应该是沈思怡从家里拿过来的,罩在身上时,陆可闻到了熟悉的柑橘和雪利梨的香味。

 

陆可歪头去看沈思怡,这个人明明自己也只穿了一件薄衬衫。

 

陆可心里酸胀得难受,偏生心底又奇异的腾升起一股甜蜜。

她怎么会怀疑沈思怡不够喜欢自己,明明沈思怡这么粗神经的人,在她这里却放了十分的细心。

 

陆可看着沈思怡落落大方地落了座,在众人打趣她姗姗来迟时很欠揍的说“重要的人物往往压轴出场”之后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沈思怡伸出手背去碰陆可的手背,在温热的感觉袭来后,终于放下心来。

 

应该没着凉。

 

看着众人将注意力从自己身上挪开,开始各自的谈资,沈思怡才侧了头凑到陆可旁边,语气是小心翼翼的。

 

“今天怎么样?顺利吗?”

 

陆可看着沈思怡在她视线之内放大的脸,无端的觉得此刻的沈思怡有点像低眉顺眼的小媳妇乖乖的问话。

 

陆可拼命的抑制住自己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捏一捏沈思怡脸的手,只是笑眯眯地回答了她的话。

 

“顺利啊,非常的顺利。”

“我们采访的人可是沈总的老朋友。”

 

沈思怡一边为陆可那么多天终于又重新对她露出笑容而感到惊愕的同时,一边又觉得这个笑容里好像掺杂着危险。

 

“谁?除了你我还有认识的老朋友在上海?”

 

陆可故意笑着慢了半拍才回答她的话,看着沈思怡开始有些抓耳挠腮的拼命思索而微微有些涨红的脸,终于体会到了沈思怡每次逗自己的快乐。

 

“是禾一啦,你认识的。”

 

“禾一?你们采访的是这个丫头?”

 

沈思怡有一些惊讶,她和禾一少说也有两三年没见了。

上一次见面还是在伦敦总部对面的咖啡厅,这家伙拎着她的女朋友来和她炫耀,顺便再嘲笑一下当时她负值的勇气指数。

 

沈思怡头痛的扶了扶额,心想着当初喝酒的时候真应该避开这个小丫头片子,心里兜底的秘密不知道今天被这家伙出卖了多少。

 

沈思怡讨好的去看陆可的眼睛,企图在其中找到答案,可惜她只触到一片平静的海面。

 

“我…和她很久没联系了,只知道她回了国,没想到那么凑巧……”

沈思怡顿了顿,还是决定开口。

 

“她…没和你说什么吧…”

 

陆可笑得似乎更危险了,沈思怡想。

 

“你希望她和我说什么?”

 

“1990酒吧,圣诞节当晚,喝酒喝到凌晨三点胃出血?”


“……”

 天要亡我,我不得不亡。

 

沈思怡认命的闭上了眼。

 

 

——

要结局了我还拉一个人物出来给自己挖坑 我真的是服了我自己

下一章就会在一起了


 

 

 

 

彡落海

你是我的风

be预警


  你的离开像阵阵台风,我无法紧握在手中

“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沈思怡看着陆可渐渐消失在雨中,她懊悔的蹲在角落里,没给她伞,她该感冒了,LOOK停刊了,这么多天的心血没有了,她,该怨恨自己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伦敦的大学,明天开始你就出国留学。”

   沈思怡一回来就听到叶青峰帮她安排出国留学的事情。

    “我不去!”

   还没跟陆可道歉,她们之间......


be预警


  你的离开像阵阵台风,我无法紧握在手中

“我们...不再是朋友了。”

   沈思怡看着陆可渐渐消失在雨中,她懊悔的蹲在角落里,没给她伞,她该感冒了,LOOK停刊了,这么多天的心血没有了,她,该怨恨自己了。

    “我已经联系好了伦敦的大学,明天开始你就出国留学。”

   沈思怡一回来就听到叶青峰帮她安排出国留学的事情。

    “我不去!”

   还没跟陆可道歉,她们之间的关系还没有缓和,不能离开,沈思怡要陪在陆可身边的,无论她恨不恨自己。

   “不去也得去!你做的事,丢尽了我的脸,青峰电器的脸!这次无论你同不同意,都给我去!”

   沈思怡摔门走了。这次,真的要跟陆可分别了。

  第二天,陆可去学校,沈思怡的位子是空的。

   “沈思怡因为违反了校规校纪,已被开除。”

    是啊,怪不得是空的呢,她当众亲了那个男生,肯定触碰红线了。那沈思怡会在哪里?放学后陆可找到了叶舟。

  “我姐吗?被我爸送出国了,去英国留学了。”

  出国了?竟然出国了。

  这是沈思怡第一次离开了她。

  毕业后,陆可去伦敦找沈思怡,她忘不掉她,偌大的城市里,不见沈思怡的身影。她想,如果找了沈思怡,她一定不跟沈思怡计较之前的事情,一定会牢牢握住她,不松开,她爱她。但,她没找到沈思怡。

  九年以后,陆可怎么也没想到,沈思怡会成为自己的上司。

  沈思怡这次回来是有计划的,她想带她最爱的女孩去结婚登记,她离开了九年,独自一人在伦敦生活了九年,为的就是拿到英国的永久居住证,然后带陆可来,登记结婚。

  当然啦,登记结婚之前,还是要把陆可追到手的。 

  看到沈思怡真真正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说不开心是假的,但是陆可没有打算轻易地原谅她,谁让沈思怡离开了九年,一次都没联系过呢。

  可是陆可好像用错了方法。

  她一次次的推开沈思怡,吵架的时候,二话不说就收拾东西搬出去住。面对陆可一次次的离开,她就像风一样,无论沈思怡怎么做,都无法将她挽留。

  好在,每次都不是真正的离开,陆可还是会回来的。

  两个人也在一次次的分别又重逢里确定了彼此的爱,无论对方怎么样,无论发生什么,她们都会爱下去的,对方就是彼此最好的伴侣。

  可是,终究有人不能接受她们。

  不知道为什么,陆可父母竟然知道了这件事。

   “小可,你过来,妈妈有话要问你。”

  “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心理疾病啊?”

  “说什么呢,您女儿怎么可能有心理疾病啊。”

  “没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要跟沈思怡在一块?!”陆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贝。

  “啊?”

  “你自己看!”

  陆可和沈思怡一些亲密的照片不知道怎么回事出现在了陆妈的手机上。

  “妈,我,我这.....”

  陆可手足无措,妈妈为什么会有照片?

  “你还想解释什么?陆可?我和你爸爸一直以为你是老老实实,守规守距的人,没想到你竟然会做这么出格的事情,你肯定是心理出问题了,你跟我走。”

  “我不走!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没有心理疾病!”

  “没有你为什么选择和同性在一起?!这是可耻的!是被人唾弃的!是我和你爸不能忍受的!”

  “我...”

  “你别给我狡辩了!要么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要么你跟沈思怡立马分开!”

  陆可听不下了,跑了出去,刚出楼道,就看见拐角处有个身影跑过去了。

  沈思怡全都听到了,她担心陆可就跟到她家门口,都是因为自己,怪自己。沈思怡听到有人往门这边跑过来,立马出了单元门。

  陆可想要追上那个身影,一定是沈思怡,可是,一瞬间,那个身影就消失不见了。空荡荡的街上,她再一次祈求上天,让沈思怡可以出现在自己面前。

  还好躲得及时,没有被陆可追上来,沈思怡叹了口气。

  对不起啊陆可,沈思怡可能要第二次离开你了。

  连着几天,沈思怡都没有出现在陆可面前,陆可独自住在她和沈思怡租的公寓。偌大的房子,熟悉的味道,就是没有了熟悉的人。

  也许她们在一起就是个错误。

  陆可决定再去一次沈思怡可能去的地方,伦敦和日本。如果见不到,她决定放下沈思怡,遵从父母的安排,回归正常的生活轨迹。

  可惜的是,沈思怡并没有去伦敦,也没有去日本,她不过是在叶青峰的公司青峰电器工作而已。

  陆可是不知道的,沈思怡从未跟她提起过青峰电器,只说过,老叶开了一家公司。

  20公里,20分钟,只要二十分钟就能见到对方,只隔了20公里,却将彼此相爱的她们硬生生地分开。

  沈思怡就像一阵风,来的快,走的也快。陆可找不到沈思怡了,连告别都没有。她不知道沈思怡在世界的哪个角落独自的生活,有没有好好吃饭,是不是又重新喝酒了,会不会想自己?

  沈思怡一直忍着没有联系陆可,她怕,她害怕陆可会因为她再次被父母责骂。她本是个好孩子,却因为和自己在一起,成为了坏孩子,成为了反面教材。只有自己消失,才可以让陆可回归正常生活。

  几年后,陆可结了婚,逐渐恢复到了正常的生活。

  这几年里,沈思怡没有联系过自己,发的消息也没有收到回音,她决定不再去想沈思怡,把对沈思怡的爱,压在了心里。

  沈思怡,对不起了,陆可无法再紧握你了,陆可嫁人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了。

  咖啡厅里,沈思怡隔着窗户看到了陆可和陌生的男子走在一起,陆可笑的很开心。

  “沈思怡,看到陆可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开心吗?”

  乔乔在身边问道。

  “当然了,她能够幸福,我很开心,当初的离开是对的,如果继续坚持在一起的话,她不知道要承受多少指责。”

  终究是难过的,毕竟她们也相爱过。

  可沈思怡不知道的是,陆可还是无法忘记沈思怡。

  沈思怡也忘不掉陆可。

  过去的种种,如烟火繁荣。

  沈思怡和陆可就是彼此的风,在对方的心里不曾停下。

  来去都是自由风,该相逢的总会相逢。


刚刚忘记加标签了,不好意思。

高考前最后一篇短文,下次更新就是新文了。还有24天


对了,这篇短文暗含了一点点新文里小小的文段,可以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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