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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泰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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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5-30 23:38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陌熟



刚和明凯吃完饭回到基地宿舍的韩金,一推门并没有看到平时总在乱糟糟的上铺哼着粤语歌翘着脚玩手机的陈宇浩。

正在整理床铺的金泰相听到门响转过头:
“马哥你回来啦?Mouse向小申提议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轮换一次宿舍,方便队员之间交流感情,他和我交换去和Flawless一间了,咱俩以后就是室友了。”

狗屁交流感情,还不是为了早点拿下他日思夜想的小打野。心里吐槽归吐槽,实际对于舍友是谁这种问题,韩金向来都不在乎的,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看着自己简装毛巾牙刷旁边摆着的十几瓶大大小小的化妆品,有些头疼。

金泰相这个人的话非常多,韩金有时候特别好奇他每天哪来这么多话可以供他说个没完没了。两个人已经当了一个月的...



刚和明凯吃完饭回到基地宿舍的韩金,一推门并没有看到平时总在乱糟糟的上铺哼着粤语歌翘着脚玩手机的陈宇浩。

正在整理床铺的金泰相听到门响转过头:
“马哥你回来啦?Mouse向小申提议以后每隔一段时间轮换一次宿舍,方便队员之间交流感情,他和我交换去和Flawless一间了,咱俩以后就是室友了。”

狗屁交流感情,还不是为了早点拿下他日思夜想的小打野。心里吐槽归吐槽,实际对于舍友是谁这种问题,韩金向来都不在乎的,不过此时此刻的他看着自己简装毛巾牙刷旁边摆着的十几瓶大大小小的化妆品,有些头疼。

金泰相这个人的话非常多,韩金有时候特别好奇他每天哪来这么多话可以供他说个没完没了。两个人已经当了一个月的舍友,期间没有一天上铺是安静着的状态。要只是能说也就算了,可他金泰相每次说完都要直勾勾的看着韩金,直到听到韩金嗯的一声回应,这才心满意足的停下来。韩金有时会怀念曾经和陈宇浩当舍友的那段安静的日子,虽然他哼的粤语歌总跑调,但从来没有让他说完听后感才闭嘴的时候。


不过金泰相除了太能说之外其他方面还是一个非常不错的舍友的,他知道韩金睡觉很轻,每天在上铺睡觉都小心翼翼的翻身,从不弄出大的动静,这点韩金表示很满意,也就逐渐适应了每天睡前听他没完没了从游戏BP说到新买了一条小猪佩奇的秋裤,再说到他妈妈腌的泡菜特别好吃,二人相处也算融洽。


一个月后,空气异常闷热。
“上海即将进入持续多日的雷雨天气期,市民出行务必注意安全。”
正躺在上铺唱韩语歌的金泰相突然闭上了嘴,热心听众韩金抬头瞥了一眼光秃秃的床板,有些好奇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能让他心甘情愿主动闭嘴的东西。


乌云密布,星星都不愿露面。
一声炸雷惊响,暴雨如约而至。
金泰相猛的坐了起来,捂着胸口大口喘着粗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他从小就怕雷雨天气,说出来也许有点丢脸,但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此刻令他非常不舒服。他趴在床边探出头有些犹豫的张口。
“马哥...”
没有回应,想来也是。这种人类深度睡眠的时刻大概只有他一个人神经病一样被吓的睡不着。不好意思再叫第二次,只得双手合十祈祷乌云快点飘走。


“下来。”
哗啦啦的倾盆大雨中不甚明显的两个字,却顺着床头爬了上来清楚的传到金泰相的耳朵里。反应过来是韩金在和他说话,金泰相连忙坐了起来抱起被子溜下床。
“别拿被子,床太小。”
听话的把被子又扔回上铺,然后美滋滋的钻进韩金被窝。
“诶?马哥你被子好香啊,用的什么牌子的洗衣液啊?嗯...枕头也挺香的...”
那是陈宇浩之前买的蜜桃味洗衣液,韩金曾经在心里暗暗吐槽一个糙老爷们竟然喜欢这样少女的味道,而此时身边的人正在自己颈侧好奇的闻来闻去,呼出的热气混合着被子散发出的甜腻味道,韩金不由的绷紧了身体。
似乎感受到了韩金的不适应,金泰相吐了吐舌头连忙闭眼躺好,他使劲的往床边挪,生怕自己睡着之后无意识的挤到了韩金,到那时后者也许会一个不爽把自己踹下去。


韩金的眼睛在夜晚仍然亮的惊人,金泰相突然觉得今晚没有星星是因为所有星星都躲在了韩金的眼睛里。
“别掉下去。”
金泰相看了看横在自己身上加了力道的手臂,又看了看近在咫尺韩金的喉结,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房间里一时间静了下来。
韩金突然有些迷恋这样安逸的气氛。
“马哥,你明天早上准备吃什么啊?我想吃汉堡,也想吃煎饼。”一说起吃的,金泰相又来了兴趣。“街口那个穿粉色围裙的阿姨做的煎饼特别好吃,马哥,明天我请你吃吧,我想吃绿豆的,嗯...你胃不太好就吃小米的吧 ,小米养胃...”
“少说两句。”
房间又静了下来。
“诶,马哥你衣服也好香啊...我...”
“闭嘴。”



日子一天天过去,那一晚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突飞猛进,作息时间也逐渐向彼此靠拢。一起熬夜排位Rank,韩金很喜欢一起吃饭时金泰相在饭桌上滴溜溜转来转去的眼睛,灵动又活泼。二人偶尔也在闲暇时间出去看看电影逛逛公园,生活安逸到韩金一度想着如果以后就这样过下去,似乎也不错。


持续了将近一个月的雷雨天气终于结束。
金泰相因为随后升温带来的温差不幸感冒,整个人裹着被子病恹恹的窝在床上看比赛录像,韩金状态也不太好,隔几分钟就瞥一眼旁边空着的座位,少了某人叽叽喳喳的吵闹声,突然有点不习惯。
当卢锡安连续八次倒在冲锋陷阵的途中,屏幕连续八次变成灰白色,韩金果断关掉了界面起身上楼,身后传来陈宇浩的声音。
“诶,马哥不打了吗?”
韩金随口答道困了先睡了,留下陈宇浩的黑人问号脸,韩·机器人不要命·金的字典里居然还有困这个字?



窗户大敞着,凌晨带着凉意的空气争先恐后扑了进来,与屋内的暖意纠缠不清。
窗帘被风吹起弧度,金泰相紧紧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了带着些许病态苍白的脸和一双明亮的眸子,韩金一进屋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几步走上前关住窗户,面无表情的望着坐在上铺像座弥勒佛一样的人:
“下来。”
“啊?会传染的...”
“下来。”
韩金又说,这次他伸出了双臂。
金泰相看着床边歪着头的韩金,觉得自己一定感冒加重出现了幻觉。
韩金觉得此刻蔫蔫的没有精气神的金泰相特别可爱,强行控制住了自己即将上扬的嘴角,一只手顺着被子的边缘伸进去摸到了金泰相的脚腕,韩金天生手凉,金泰相被激的坐直了身子。
“马哥,我下下下下去还还不行吗?”
松开了身上的被子挪到床边,金泰相双脚踩到第三节梯子上,韩金又伸出了双臂做出了刚才那个动作。
“马哥,你这...”
“跳下来,我抱你。”
金泰相总觉得韩金今天是在整他,却又不敢多说什么,索性眼一闭从梯子上跳了下去。当落到那个充满熟悉的清冷味道怀抱里时,金泰相突然庆幸好在梯子没有多高,自己也没有重到把韩金撞一个趔趄。



四目相对,二人清楚的感觉到心底有什么东西开始生根发芽,而这些相处的日子里不断增长却又不愿让彼此知道的缠人情愫逐渐把它浇灌成花。
恍惚间金泰相又闻到了那股甜腻醉人的蜜桃味。韩金收回视线,眼底却沾染了些许笑意,他弯腰把金泰相轻轻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掖好被角后觉得不够,又把上铺的被子拽了下来给他盖上。
“今天的药吃了没?这几天别开窗户。”
金泰相缩在被子里看着侧躺在身边嘱咐自己的人,韩金被他毫不掩饰的热烈目光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嘴角上扬前伸手覆上了金泰相的眼睛:
“别闹,快睡。”
乖乖闭上眼睛的金泰相觉得自己的心此刻仿佛像吃了一大块蜂蜜草莓蛋糕一样甜,是全世界最优秀的糕点师都做不出来,只有韩金才能给他的那种甜。



三天后。
和SNAKE的比赛第一局赢的很顺利,金泰相拿着杯子快步追上韩金。
“马哥,一塔那波包下我打的怎么样?”
像渴望被主人表扬的宠物一样急切的望着韩金。
“很好。”
“马哥你笑了。”
“没有。”
“就是笑了。”
“就是没有。”
陈宇浩看着前面并排走着靠的很近的两个人,默默低下了头:“我没看见,我没看见,我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讨论完下一局的BP后,韩金得闲拿起看了一半的《三体》,没看几行就被休息室电视上正在播放的《王牌时间》吸引了视线。
穿着队服白白瘦瘦的金泰相站在屏幕右侧耐心听着粉丝的提问。
“Doinb你好,我是你的粉丝,我想问你有什么事情是在你退役前一定想要完成的吗?”
韩金心里默默回答世界赛冠军。
虽然这个目标有些遥远,但如果是和这个人一起,那么似乎也不是很难完成的事情了。
韩金盯着屏幕上的人等着他的回答。


“我想在退役前让马哥变成和我一样爱笑的人。”
韩金侧头看向沙发另一边望着自己笑弯了眼的金泰相,这次上扬的嘴角没再受到阻止。


“傻子。”

伦敦北时雨。

【贼逗】余温

大家七夕快乐,我只想甜甜甜,一发完,想收获评论。

贼逗贼无差,国际惯例,勿上升真人。

最后,如何评价我上一篇马平憋了大半个月才写完,今天的贼逗大半天就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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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夜的航班落地之前,韩金在机舱里做了一个具有抽象主义特色的梦。


梦里的他化身圣枪游侠,手持双枪扫清六合席卷八荒,真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在获得网恋教父Mata川尊称他为带明星的红BUFF加成后,他从召唤师峡谷的敌方F6野区路过,准备过去直接1V5平推了对方的基地水晶,此时某不知名蜘蛛女皇正巧从天而降。


这寡妇长着张跟明凯一模一样的脸,脚边还有只八条腿的小猪崽在哼哼唧唧着什...

大家七夕快乐,我只想甜甜甜,一发完,想收获评论。

贼逗贼无差,国际惯例,勿上升真人。

最后,如何评价我上一篇马平憋了大半个月才写完,今天的贼逗大半天就写完了?


——————————————————


在半夜的航班落地之前,韩金在机舱里做了一个具有抽象主义特色的梦。


梦里的他化身圣枪游侠,手持双枪扫清六合席卷八荒,真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在获得网恋教父Mata川尊称他为带明星的红BUFF加成后,他从召唤师峡谷的敌方F6野区路过,准备过去直接1V5平推了对方的基地水晶,此时某不知名蜘蛛女皇正巧从天而降。


这寡妇长着张跟明凯一模一样的脸,脚边还有只八条腿的小猪崽在哼哼唧唧着什么。韩金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侧耳仔细聆听猪崽话语,只听萌萌哒粉红小猪奶声奶气地道。


“nmsl,wsnd。”


韩金从睡梦中惊醒。


毛绒毯完好地盖在他身上,难得一点都没有滑落,在冬天带来抚慰马心的温暖,让韩金自我感觉良好。


韩金还想再眯会儿,但坐在一旁的金泰相摇走了他的睡意。


“马哥,飞机已经落地了,走了走了,你看其他人都已经出去了。”


原来已经到了。韩金后知后觉地“哦”了声,没把多余的目光分给金泰相。窗外沉寂的夜色让有些近视的他一时间竟分不清这是在半空还是在陆地,他的眼皮飞快地眨动数下,掀开了绒毯。


2018德玛西亚杯,这会是他加入侠盗勇士后将面临的第一场比赛。

新的队伍,新的队友,在新年伊始重新出发。


走出机舱前,韩金心情还挺不错的。刚才有些荒诞的梦境在他脑海里重播,他拖着行李箱,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无敌牛逼。


但当下一刻刺骨寒风无情地削过韩金裸露在外的后颈时,他就像被抓住屁股是弱点的葫芦娃,眼前的世界瞬间被gank到一片灰暗。

面对疾风,韩金没得选择。他只能卑微地垂下脑袋,从梦里万人敬仰的带明星落魄成街头卖火柴的小阿马,尽量将全身上下的皮肤都缩进大衣里。


妈的,青岛真几把冷,早知道就穿最厚那件羽绒服了。


他身上的这件大衣算不上太薄。虽然上海的温度要比青岛暖和不少,但一向怕冷的韩金仍然做足了御寒措施,只是他没想到青岛的气温已经来到了零度以下,如此他身上的这件衣服就不太够看了。


“马哥马哥,我刚才看了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青岛这边可能要下雪,到时候不会比现在更冷吧。”


——比现在更冷、比现在更冷。

韩金听到这句话只觉头皮发麻,他终于扭头正眼看向金泰相。尽管S7陪练团的时间金泰相就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正式来说,他和这个韩国人相处的时间才仅仅十天左右。


在老熟人面前骚出血是基本操作,但韩金其实挺怕生的。面对陌生人,除了在游戏里喷人时流畅得一逼之外,他也不知道该找点什么话,索性也就不说了。再加上媒体给他套上的冰山人设,大部分人面对他都显得有点不自在——不过这些人里显然不包括自来熟的金泰相。


RW其他队员和工作人员走在前面,剩睡过头的韩金和金泰相落在最后,远离了前方的大队伍。


青岛2018年的第一场雪,就在此时毫无预兆地落下。还不等它们落地,无情夜风裹挟着细雪在不断游走——像是线上单杀完他后还要亮标杀人诛心的对手,每一道冻得韩金打哆嗦的风的形状都变得肉眼可见。


看着眼前的漫天飞雪,今夜,韩金体会到了生活的残酷。他痛苦地吸了吸被冻得发红的鼻子,想到刚才某个韩国人逼逼的话,忍不住又多看了对方一眼。


这个逼也太乌鸦嘴了吧?刚说完就下,服了。


韩金很快觉得金泰相仿佛是察觉到了他投来的目光。他正想收回视线,对方却立刻凑了过来,不给他半点装作无事发生的时间,口吻关切地开口询问。


“马哥——?你是不是很冷啊?”


废话,我他妈被艾希、冰鸟和努努三包一越塔强杀了。

韩金很想翻个白眼,但他为了稍微维持一下装出来的人设忍住了,并口吻淡然地轻声道。


“还好。”


韩金的回答太轻了,风声轻而易举就呼啸着将其掩盖,他甚至自己都没太听清楚刚才的话。


忍过这一会儿,等到上车就好了。韩金回过头看着前方灯下的路,散碎的雪渣毫无规律地铺了浅浅一层,踩过就尽数融化消失在视野里。他像是觉得这样就能替自己报仇一样,每步都准确地碾碎白雪,以至于他没有发现他旁边的金泰相取下了他缠在脖子上的围巾。


“马哥!”


金泰相不是比他大一岁吗?韩国人不是最看重辈分这些东西的吗?怎么到他这儿就变了?


韩金听到金泰相又在叫他,他停下脚步,兴许是被冻傻了,心里想着些不着边际的事神游天际。


对于过去QG战队之间的矛盾渊源,外界的传言纷纷扰扰,韩金纵是不太关心,但事情闹得这么大他也多多少少听了些去。


去年有朋友问他对这件事怎么看,韩金想了想,最后文不对题地表示。


——你说京东那个中单?看过比赛,挺猛的。


在S7陪练团里他和金泰相做过队友也做过对手,网友都笑称金泰相是孤儿院长,而金泰相也确实表现出了孤儿院长级别的实力。


他选择金泰相的原因也很简单——能力强的,干架狠的,韩金觉得很赞。


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相处要是合不来怎么办?之后再说吧。


让韩金回过神的是僵硬的颈脖间突然滋生的暖热。金泰相站在他面前,仔仔细细地替他将围巾缠了快三圈,这下一点寒风都没法入侵到韩金的体内了。


这举动对于韩金而言显得有些过于亲密了。他本来想拒绝,但这条围巾真的很长很长,甚至让两个人一起戴也不是问题,已经在他脖子上绕了好多圈了。金泰相的体温还残留在每一根松软的棉线间,这份令他无法拒绝的温热柔和地搔着韩金的下巴,勾起让他险些发笑的痒意。


韩金最终没有拒绝金泰相的好意,他吸了口冰冷的空气,打算说声谢谢。但这个举动好像打断了金泰相图谋不轨的什么小动作,韩金只瞥见金泰相靠过来的手臂猛地缩了回去,接着却是若无其事地与他并肩朝前。


“走吧马哥,大家还在等我们,不然待会儿我们在机场里迷路了怎么办啊,我之前都没来过青岛。”


…………


金泰相醒了,飞机上的喇叭在通知乘客为降落做好准备。


回想起刚才的梦境,金泰相无辜地挠了挠头,不太明白为什么会突然梦到一年之前的事。


很多人说他性格乐观开朗,甚至是有点疯疯癫癫,这些他没觉得有错。但与此同时,他也是个相当念旧的人,这并不矛盾。他到现在还在用着QG战队的鼠标垫,他安静的时候会想起很多过去的往事——在QG战队的那段时光,有些是令人怀念的快乐、有些则是不想再提及的伤疤。


当然,他只在极少数时间会陷入回忆。眼前正成真的种种美梦令他无暇感伤过去,这是他成为职业选手以来一直所追求的:靠自己的努力拿下LPL冠军,参加洲际赛、世界赛、全明星,赚很多很多的钱,然后像faker那样成为世界上最有名也是最厉害的LOL选手。


这是他几年前刚打职业的初衷和目标,即便到了现在,金泰相也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


曾经的他有些固执、有些自大,自认只要有实力就能解决一切。他为此付出过惨重的代价,他哭过很多次。一个人在冷冰冰的出租房里看着刚关掉电源的电脑屏幕抽泣。他悲观地想,可能他的LPL之路就到此为止了。


金泰相曾经还是个会因为无法接受内心的不解、委屈和愤怒就落泪的十八岁少年。如今的金泰相则已经长大了,他也不会永远十八岁。他开始懂得如何圆滑处事、如何察言观色——尽管他的目标和梦想还和过去一样,但他不会再轻易地说出口。


现在他明白,脚踏实地的去做远比空口大话更有说服力。


金泰相下了飞机,他摸出手机在RW内部群里发送消息。


——Doinb:我下飞机了,你们都到基地了吗?


RW的成员谁也不遑多让,都是网瘾少年,金泰相的话发出后没两分钟就得到了众人的回复。


——Flawless:还没呢哥。

——Mouse:我和衍俊明天才到,司马应该昨天就到了吧。

——郭芙蓉:马哥回来得太早了,阿姨都要明天才回来,你最好在外面吃了饭再回基地~

——Doinb:@smlz 马哥你到了吗?


他艾特了韩金,接着就没有后文了。过了半个多小时,他都快到基地了,韩金也没有吭声,这导致原本快热闹起来的群又迅速地冷清了下来。


金泰相有点微妙的小失落,但和韩金一起生活了一年,他什么状况没见过?很快,金泰相就调整好了心情准备回到基地再继续轰炸韩金。


金泰相走到基地门前,他的手机突然震了下,他掏出手机瞄了眼,韩金给他小窗私发了信息。


——刚在rank,没看微信,我昨天回来的。


金泰相松开了握着行李箱拉杆的手,转而飞快地敲击起手机键盘。


——没事没事!我已经到基地了!马哥吃晚饭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带外卖回来?


这次金泰相没等两分钟就得到了韩金的回复。


——不用。

——我订了附近的火锅,刚走几分钟。

——一起?


快乐对于金泰相来说一直都是这么简单,韩金短短的两个字,让金泰相掩不住眉梢上的雀跃。

他飞快地溜进基地把行李箱往房间里一甩,也没管行李箱摔得歪七扭八,衣服也没换只带着个手机就冲了出去。


天色已经暗了,二月初的上海寒凉依旧,但金泰相一点都不觉得冷。


韩金是他人生中见过的最难搞的人了。金泰相有时候会羡慕韩金之前的那些老朋友,不用付出太多努力,就能够收获韩金毫无保留的友谊,哪像他只能一步一步小心谨慎地去接近韩金内心中的那份柔软。


所以,韩金每一次明显或难察的主动,都能让金泰相高兴老半天。


金泰相最开始那段时间对韩金的示好是没带有任何个人私心的。他不想重蹈覆辙,不想梦想因为赛场外的琐事葬送。


他早就听说omg的smlz难搞得一逼了,但他有信心与smlz好好相处。


后来他也发现,韩金根本就不像媒体说得那样除了比赛对万事漠不关心——韩金和他一样非常喜欢小动物,几乎算是半个猫奴;韩金经常和他的老朋友在网上说骚话,说得贼溜他都得甘拜下风;韩金其实也是会安慰人的,尽管AD安慰人的时候显得相当生疏笨拙,但金泰相却反而更清晰地感受到了他的心意。


金泰相朝着韩金给他发的定位走去。他又突然想起一件他与韩金之间的小事,在某次直播的尾声,他因为某句“反正你又去不了MSI”的弹幕毫无由来地陷入失落与挫败感中。观众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很快关掉了直播,一个人情绪低落地趴在桌子上不吭声。


在他直播间里一直处于JPG状态的韩金在这个时候突然站起来,走向他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今年能去S8。”

韩金说话的声音低沉而细微,却让金泰相没由来的感到安心。


时至今日,韩金已经会默许他一些亲近的动作、也会没有包袱地跟他说骚话。但金泰相仍然持续地在向韩金示好,但与起初不同的是,他产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小小私心。


想要成为韩金心里更特别的人。金泰相不是会逃避对内心想法自欺欺人的类型,但这一次他也考虑了很久很久,反反复复扪心自问这样越界的想法是否只是一时冲动。


下了出租,金泰相一时半会儿没摸到目的地究竟在哪儿,不得已他只好向韩金求助。


——马哥,我找不到火锅店在哪儿。[哭泣]

——发个共享定位。

——[实时定位]


smlz加入了共享定位。


——站那儿别走,我来接你。


金泰相看着手机上的定位坐标,代表韩金的那个小点其实就在不远处,离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甚至下一刻他抬起头时,韩金就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走吧。”韩金对他说。


金泰相正想应声,却突然愣在了原地——他看到韩金颈项间戴着那条很长很长的、他留在基地没带走的围巾。


天气不算太冷,韩金只浅浅地缠了一圈,剩下的部分直直地垂下,像是替谁预留着位置似的。


兴许是他的目光过于直白,韩金疑惑了片刻,顺着金泰相的目光,他也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我忘了买围巾,出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你的挂着就用了下。”


韩金难得主动开口,在路人看来,韩金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的面瘫。但金泰相能注意到不一样的对象——韩金说话时故意别开了目光,韩金眼皮眨动的频率比平时更高,甚至韩金的耳朵尖都开始泛红了。


金泰相对韩金的感情在心里隐忍了很久很久。他不想给韩金造成莫须有的困扰,同样他也希望战队能保持长久的和谐。但他还是会忍不住试探,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得寸进尺的触碰,直到韩金明确地表示拒绝为止。


但韩金事实上很少拒绝他,虽然从不开口说好,但会默许他的接近。

金泰相不止一次为此窃喜不已。


夜色已经完全沉淀下来了,这附近的路灯似乎突然出了问题全部熄灭,四周瞬间黑漆漆的,任谁往韩金和金泰相这边看都只能看见一片漆黑。


金泰相深吸了一大口气,他鼓足了勇气趁夜色走到韩金身边,飞快地捞起快垂到韩金大腿的围巾就往脖子上一套。


“啊啊啊,马哥我好冷啊!围巾借我戴一下吧!”


虽然围巾确实很长,但真两个人同时佩戴时,韩金和金泰相的肩膀就被迫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围巾还残留着韩金的体温,金泰相能清楚听到他和韩金的心跳声,他紧张得加重呼吸,在空中被凝结成模糊的乳白汽雾。


韩金似乎是被他的举动惊吓到了,向前迈的步子都滞留在原地。


肯定会被推开的,没事,已经赚到了。

金泰相乐观地想,但韩金快有一分钟没开口也没做其他任何的动作,这反应不在他的预料之内。


黑暗中金泰相无法捕捉到韩金的表情,这让他更加紧张了,一时间向来健谈的他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


金泰相和韩金共用着同一条围巾,分享着彼此的体温,像一对亲密无间的恋人。


金泰相想,要是时间能永远停在这一刻就好了。


“我回头给你买条新围巾。”


韩金终于打破了沉默,但说的话却让金泰相感觉被嫌弃了,他有点丧气地闷闷应声。


“哦……”


“?你这条围巾不错,给我吧。”


?!?!?!?!


金泰相觉得自己可能偷笑得很明显,因为韩金似乎对他翻了个白眼。


金泰相又忍不住想。


时间还是继续走下去吧,他想和韩金一起去看看未来的世界。



硬骨不遇

【Smlz×Doinb】  偏偏遇到你



S7,武汉。

金泰相拖着哗啦啦响的行李箱刚走进屋,就看到了正坐在被收拾的整洁的床铺上玩魔方的韩金,后者听到声音抬起头,手里动作没停,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过了招呼,金泰相连忙弯腰,恭敬的冲他鞠了一躬。

二人之前只是赛后握过几次手的关系,但都听说过对方一些职业生涯优秀的事迹,再加上金泰相本身也是极易相处的个性,房间内气氛一时还算融洽。韩金手指细长又指节分明,他低着头认真的观察手里的魔方,耳后的发梢修剪的整整齐齐,窗外明媚的阳光照的他耳垂近乎透明,金泰相一边放置行李,一边转过头悄悄打量他,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放轻,生怕打破这样安静的美好。

东西不多,很快就放置完毕,金泰相洗干净手又仔细的涂...





S7,武汉。





金泰相拖着哗啦啦响的行李箱刚走进屋,就看到了正坐在被收拾的整洁的床铺上玩魔方的韩金,后者听到声音抬起头,手里动作没停,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过了招呼,金泰相连忙弯腰,恭敬的冲他鞠了一躬。





二人之前只是赛后握过几次手的关系,但都听说过对方一些职业生涯优秀的事迹,再加上金泰相本身也是极易相处的个性,房间内气氛一时还算融洽。韩金手指细长又指节分明,他低着头认真的观察手里的魔方,耳后的发梢修剪的整整齐齐,窗外明媚的阳光照的他耳垂近乎透明,金泰相一边放置行李,一边转过头悄悄打量他,手上的动作也不由得放轻,生怕打破这样安静的美好。





东西不多,很快就放置完毕,金泰相洗干净手又仔细的涂上蜜桃味护手霜后,迟疑的坐了过去。房间很小,两张单人床距离颇近,二人膝盖之间相对,中间只留有一拳距离,韩金放下手中的魔方抬起头,看了一眼在对面正襟危坐的金泰相,不明白他到底想做什么。





金泰相此时此刻非常想说话,本来想尝试着和韩金搭讪,哪怕聊一聊今天的天气也好,可当他与韩金对上视线后,那对干净冷肃的眸子令他把一肚子想说的话,忘了个干干净净,他脑中一片混乱,僵硬的抬起手,支吾着开口。
“抹护手霜吗?”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他自己都愣住了,没等对面的人反应过来,就生怕被拒绝似的拉过韩金的手臂,将手背上还没吸收完的护手霜抹了上去,随意搓揉了几下后留下满室的蜜桃香气,又一阵风似的慌张跑了出去。
“我先去训练室啦!”





白天在训练中二人之间的配合居然难得的默契又自然,在大杀特杀中缓慢度过的日子也不算有多么难捱,可到了晚上就不一样了,金泰相十分想和韩金嘻嘻哈哈的挤在一起看电视,顺便再吃一点薯片和卤味,那这小日子过得就更完美了,但是他不敢,想来韩金也不会愿意。





在今晚第二十四次像个小媳妇一样怨念的叹气后,他打量了一下正戴着黑框眼镜,靠在隔壁床头看书的韩金,嘴唇抖了抖,终于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马哥,你中午吃饭了吗?”
韩金扶正眼镜框,轻轻翻过一页书。
“吃了。”
“吃...吃什么了?”
“肉包。”
“好吃吗...?”
“还行。”
“哦,那我明天也尝一尝。”





“马哥,你...喜欢猫吗?”
“喜欢。”
韩金终于把视线从书上挪了过来。
“这是我养的猫,它叫小白。”
手机屏幕上的小家伙绒毛松软,可爱极了,韩金的视线却顺着屏幕移到了金泰相的脸上。
“很好看。”




短暂的对话戛然而止,金泰相觉得这一轮聊天下来,简直比在韩服从青铜升到王者还要累,他现在有一肚子话想说却说不出口,憋着又实在难受,只得拿起手机点开了微信界面。





——————

金咕咕想去S8:救我!我要疯了!

是绿毛不是绿帽:怎么了你ʘᴗʘ

金咕咕想去S8:我想说话!但我舍友是司马老贼,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聊天`O´

是绿毛不是绿帽:丨 )))    11" 丨

——————




金泰相点开语音把耳朵凑到了听筒前,结果忘记了下午和妈妈视频聊天时开过了外放,下一秒左名豪贱兮兮大笑的声音,就从手机中不受控制的冲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和司马老贼当室友还想聊天,怕是要憋死你哈哈哈我很同情你兄dei。”
手疾眼快的关掉了语音,金泰相被吓了个半死,他转过头慌张的望向韩金,后者仍在安静的看书,一点多余的反应都没有。





金泰相拍了拍胸脯,忽的松了一口气,跑到卫生间飞快的洗漱完后钻进了被窝里,韩金又看了一会儿书,翻阅书页的动作很轻,然后把书放到床头柜上,整理了一下被角,慢悠悠的躺倒,抬手关掉了床头柜上的台灯。月光静悄悄的爬上窗沿,洒下一室的柔和光辉,窗外风声呜呜作响,屋内却格外的安静。




虽说韩金对那段语音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应,但金泰相心里仍然有些惴惴不安,他在心里大骂左名豪十八遍后裹紧了身上的被子,试图将自己伪装成一具没有感情的尸体。





就在他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时,韩金突然开了口,像是往静谧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
“你想聊天,就跟我聊, 不用憋着。”
金泰相倏地睁开眼睛,愣愣的侧头望向一臂之外隔壁床的韩金,韩金同样在看着他,睫毛像两把小扇子似的扑闪扑闪,明亮的眼眸在月光的照耀下,少了几分冷肃,平添了几分美好。

“好。”




金泰相平日里有早起出门晨练的习惯,偏偏韩金是那种哪怕只有一秒空闲时间,也要抓紧睡觉的人。清晨六点,金泰相轻手轻脚的进了卫生间,就连开关水龙头和刷牙的时候都尽量小心,稍微沾水整理了一下发型后,又动作轻柔的踩着小步出了门。




清晨的空气异常清新,树木环绕成林,小孩子在喷泉池旁追逐打闹,老人们穿着白色练功服正在打太极拳,金泰相心情很好的在酒店附近的公园里慢跑了几圈,又按照昨晚在网上提前查好的攻略来到了一条非常出名的美食街,提着热气腾腾的肉包,步伐轻快的回到了酒店。





因韩金怕冷,屋内便开了整晚的热能扇,开门的一瞬间,热气包裹住了晨练归来的金泰相,他把肉包放到两床之间的床头柜上,搓了搓手心上袋子留下的勒痕,弯腰探头看了看蜷缩在被子里,仍安静熟睡着的韩金。带着初秋清晨凉意的胳膊,却不小心蹭到了床上人裸露在外的肩膀,皮肤冷热相触的一瞬间,金泰相吓了一跳,生怕把韩金从睡梦中弄醒,连忙慌乱的往上拉了拉被子,想要遮住露出的肩膀和手臂。





然而为时已晚,韩金皱着眉拉下被子,露出一张被热气蒸的稍显红润的脸,额头的发丝被汗水沾染而黏在一起,他闭着眼睛,飞蛾扑火般一把抱住了身边凉意的来源,金泰相失去了平衡跌倒在他身上,二人鼻尖相抵,呼吸交缠。


「完了,被我这一砸,不醒也得醒了。」
这种时候金泰相仍然在胡思乱想的开小差。





手臂被紧紧抱住,一时半会坐不起身子,这样被钳制的姿势十分难受,金泰相打量着韩金近在咫尺的喉结,动了动嘴终究没有说话。韩金无意识的哼唧了一声,他眯起眼睛,眼神朦胧的与身上的人对视,二人距离近到呼吸纠缠在一起,不知是不是屋内热气开的太足,令交互的视线都隐隐带上了温度。





金泰相皮肤白皙,面容姣好,两人高挺的鼻尖堪堪抵在一处,那是只要动一动嘴唇就能碰到的距离,韩金盯着他不需任何装扮便嫣红如樱的唇瓣,又将视线游移到如潋滟春水,泛起层层波浪一样的眸子里,二人就在这样安逸暧昧的气氛中对视良久,谁都没有说话。





韩金的手带着致命魔力一般,顺着金泰相的手臂缓慢滑到他的脖颈处,带着些许不容置疑的力度,金泰相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睫毛慌张的颤抖着,裹带了灼热温度的呼吸更近了,韩金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捧着身上人的脸轻柔的蹭了蹭鼻尖,然后松开了手上的钳制。





金泰相捂着胸口,猛的坐了起来,落荒而逃。
“给你带了肉包,快趁热吃。”
韩金看了一眼床头柜上还冒着热气的包装袋,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又抬手轻轻嗅了嗅手心里淡淡的蜜桃香味,眯起眼睛望向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陪练的日子一天天过去,二人皆默契的没有提起那天清晨的事情,只留下深夜中偶尔想起后,内心深处产生的一阵阵心跳的悸动。





这天韩金早上起的很早,准确的说是被叫醒的,陪练团的负责人早早的敲门把他吵醒,并催促他尽快洗漱后去会议室开会。金泰相也醒了,他缩在温暖的被窝里看韩金烦躁的踢开被子,然后本能的打了一个寒颤,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三两下快速洗漱完,顶着鸡窝头打着哈欠开门走了出去。





直到晨练结束,韩金仍然没有回来。餐厅里众人聊的火热朝天,金泰相一顿早饭却吃的心不在焉,时不时的要侧头看一眼餐厅门口,草草吃了几口东西后便没有了食欲,他擦干净嘴,收拾好食盘,路过没什么人的自助糕点区时,手疾眼快拿了两块绿豆小饼揣进了衣袋里。





陪练一队的五人只剩韩金的位置还空着,金泰相的衣袋很浅,害怕糕点掉到地上,他便一直用手抓着。又等了一会儿,韩金才姗姗来迟,他冲众人点了点头,而后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没有说话打开了电脑,金泰相忽然有些紧张。





在等待开机时,金泰相轻轻拽了一下身边人的外套衣摆,韩金转过头望向他,在犹豫了两秒后,他从衣袋中伸出了手。两块绿豆小饼被捏成形状奇怪的一团,酥皮干巴巴的碎裂成片,混合露出的黏腻馅料铺满了整个手掌,金泰相没有想到两块完整的糕点会被紧张的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手心里黏黏糊糊,黄绿色的糕体难看的挤压在一起,他此时尴尬极了,不好意思的想要缩回手,却被韩金握住了手腕,后者认真的看着他,嘴角居然带了些许弧度。
“给我的吗?”
“嗯...我估计你开会没空吃早餐,就给你带了两块,结果...就成这样了。”
金泰相失落的低下头,没再说话,韩金点了点头,拈起还算完整的一块放到了嘴里。
“好吃,上次那个肉包也很好吃。”





眼前的人瘪着小嘴,韩金看着这样的金泰相暗自好笑,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他看过的那只叫小白的猫,和他的主人简直神似,韩金抬手揉了揉他柔软的发旋,吃完剩下的几块大大小小的碎块,又拿纸巾耐心的擦干净金泰相手里的酥皮残渣,趁周围人没有注意这里,韩金低头快速的在他的手心处轻轻啄了一下。
“谢谢,很甜。”





一整天的训练,金泰相都在云里雾里中度过,期间不止一次的盯着手心上的纹路发呆,他僵硬的转了转肩膀和手臂,直到被叫去和其他几名中单一起开会,这才慢慢反应过来。
“我...我...我去开会,你先回去吧。”
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手心,慌张的转过头,不敢再看韩金的眼睛,快速跑开了。





会议直到晚上九点多才结束,外面凉风渐起,树木鬼魅般高大的影子透过窗户,摇晃着映在墙上,金泰相不敢再多做停留,搓着手臂快速下了楼,韩金一身黑衣黑裤,像来自远古的牧师一般站在门口,安静的望着他。





“我不是说让你训练完先回去吗?你不会...一直在这里等我吧?”
“怕你会害怕。”韩金避重就轻的回答。
“我...我才不怕。”
望着金泰相线条柔和的侧脸,韩金的语气竟已带上了不自知的愉悦。
“好,你不怕。”
金泰相不自然的抿了抿嘴唇,抬起头用力呼吸了一下夜晚裹带着厚重凉意的空气,墨蓝色的夜空上星光闪烁。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和我说他是不好相处的人,可我并不这样认为。他的眼睛真的好看极了,就像这漫天繁星一样好看。」





任何事情都有结束的一天,只分早晚罢了,而训练团终究也到了解散的一天。餐厅内人声喧闹的玩着游戏,时不时爆发出几声大笑,韩金向来不愿意待在这样热闹的场合,金泰相喝完一杯酒,与几位相熟的人随意寒暄了几句后,便跑回了宿舍,韩金正在低着头收拾行李,金泰相很想从背后抱一抱他,但最终皱了皱鼻子,只是抚平了他的衣领,没有那样做。





“去吃海底捞吧?”韩金毫无预兆的开口。
金泰相把手里叠好的衣服丢在一边,心跳如擂鼓,他尽量让自己显得不要那么闷闷不乐,嘴角不自然的上扬,眼底却沾染不到笑意。
“好啊,走。”
凌晨两点半的马路,偶尔有车开过,轮胎发出沉闷的响声,两个在大半夜突然想吃海底捞的人站在路边等车,离别在即,之前几日的凛冽晚风,在此刻都变得轻柔了许多。





金泰相忽然开口哼起了一首不知名的韩语歌,语调绵柔轻快,韩金听不懂,但这并不妨碍什么,他始终站在一边,认真的看着金泰相的侧脸。晚风拂动二人的衣角,谁都没有说话,生怕泄露出一丝不愿与人知的隐秘心事。分别的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韩金向来独来独往惯了,往后的日子具体怎样过,谁又能笃定呢?





路灯孜孜不倦的照射着路边将情绪隐藏的很好的两个人,韩金忽然有些伤感,他轻轻抚了抚胸口,而后抬手抱住了被灯光笼罩的金泰相,轻快的歌声戛然而止,金泰相顺从的环住了他的脖颈,笑容肆意又好看,二人鼻尖又抵在一处,他俩不由得同时回想起了,那个被隐秘暧昧充斥的清晨。





“抱我做什么。”
韩金语气温柔,在他耳边低喃调侃。
金泰相不服输,加紧了手臂的力度,将二人距离拉扯的更近,眼底隐隐有星光闪烁。
“你不也抱着我呢,是你先抱我的。这样,我数一二三,咱俩一起放手。一,二,三...”





二人自然谁都没有放手,韩金被撩拨的动了情,一手搂着金泰相的腰,一手捧着他的脸,将唇贴了上去,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随着温度而不断攀升的情感由灵巧的舌尖而传递,那个鼻尖暧昧磨蹭的清晨,在此刻终于完整。




如果爱情没有未来,便让我先过足了瘾吧。





窄小的床铺上二人相拥而眠,月光将他们轻柔的包裹在一起,韩金搂紧怀中像猫一样蜷缩起来的金泰相,耐心的一下又一下亲吻着他的额头,在这个静谧的夜里,谁都没有说话,谁都不愿先睡。




离别的时刻终于还是到来,人们拉着各自的行李箱,在走廊里嘻嘻哈哈的寒暄着告别,诉说着并不存在的未来。金泰相在屋内收拾东西,他有好多话想要说,但此时此刻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害怕这段本不该有的感情,没有明天可谈。眼看二人的行李都收拾完毕,他愈来愈慌,盯着窗前静立的韩金,支支吾吾的开口。





相拥而眠的体温夹杂着浅淡的蜜桃香气,仿佛仍残留在身上。



“以后我们...哎呀...以后小白如果当爸爸了,你能来看看它吗?我想你肯定会喜欢它的。”
韩金听他突然改口的话,嘴角不由得上扬,没有选择拆穿他的小心思。
“好,看它,也看你。”
金泰相脸红的点了点头,眼底杂糅着浓重的不舍,他拉着行李箱深情的望着韩金,想要在离别前将他全身每一处,都深深的印在脑海里。





人虽然不在一处,但心却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金泰相恢复了话痨本性,每天在微信和韩金聊到很晚,即使韩金每次话不多,只回几个字,他也满足的不得了,韩金有时也会拍一些简单的照片发给他,有基地阿姨做的饭菜,有Rank五杀的截图,还有用树叶摆成的心形,二人谁都没有先说爱这个字,但这样平淡的生活,他们乐在其中。





今年的冬天异常的寒冷,仅仅只分别了一个月,金泰相便觉得二人仿佛隔着整个世界似的。他偶尔也会看一些书,摘录一些优美的句子发给韩金,美滋滋的等着他来评论,韩金与他聊天时的话也越来越多,金泰相觉得自己非常有成就感,心里不免欢喜极了。




“韩金先生,我有一种预感,你的心马上就要被我偷走了,请放心的把它交给我吧,我会认真对它好的。”





一语成谶,在这个冬天最寒冷的一天,在新队伍装饰温馨的基地里,金泰相拉着行李箱,看到了穿着米色毛衣面色柔和的韩金,一如武汉初见那样,眼眸明亮,漫天的星光仿佛都被一瞬间揉碎,缓缓沉在了他静谧的眼眸里。





金泰相被冷风吹拂而冰凉通红的手,被面前的人温热的手心而包裹,他愣愣的站在原地,仍能清楚的听到韩金认真的一字一句对他说:




“好久不见,我来送上我的心。”





爱情是长达一百年的漫长孤独,直到遇到生命中正确的那个人,曾经积攒在心里的所有苦涩孤独,在此刻,仿佛都有了归途。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我家中单是醋做的

忙碌充实的春季赛过后是一个难得的休赛期。

韩金最近一直在各大旅游网站寻找附近有趣的景点与出行攻略,再过几天就是他和金泰相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虽说他这人平时对什么东西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可架不住金泰相爱疯爱闹,于是想提前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去寺庙体会一下华夏五千年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怕是没走几步闹腾的金泰相就会被愤怒的僧侣追着赶出来。去海边进行一次二人世界感情浪漫的升华?又怕金泰相那个gdx见到海鲜不要命吃坏了肚子。韩金想在日常谈话中试探一下金泰相心中所想,可后者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金泰相一进入休假期这几天都早出晚归,有时韩金逮到机会想避开队友亲热一下,金泰相都懒懒散散的靠在韩金肩上仰着头...

忙碌充实的春季赛过后是一个难得的休赛期。

韩金最近一直在各大旅游网站寻找附近有趣的景点与出行攻略,再过几天就是他和金泰相恋爱一周年的纪念日,虽说他这人平时对什么东西都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可架不住金泰相爱疯爱闹,于是想提前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去寺庙体会一下华夏五千年佛教文化的博大精深?怕是没走几步闹腾的金泰相就会被愤怒的僧侣追着赶出来。去海边进行一次二人世界感情浪漫的升华?又怕金泰相那个gdx见到海鲜不要命吃坏了肚子。韩金想在日常谈话中试探一下金泰相心中所想,可后者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金泰相一进入休假期这几天都早出晚归,有时韩金逮到机会想避开队友亲热一下,金泰相都懒懒散散的靠在韩金肩上仰着头哼哼唧唧一脸我很累的表情。


纪念日一天天临近,韩金现在也没工夫琢磨金泰相到底去了哪里,在确定了单身二十多年的自己不可能再想到什么好办法之后,他果断点开了好友列表里陈博那个恶俗的粉红色头像。
『纪念日,怎么办?』
虽然言简意赅可陈博毕竟不是一般人,看了一遍就知道了韩金想表达的意思。
『嘿,这个我太可在行了,我跟你说啊,一周年是个非常特别的日子,一定要让他特别难忘,最好以后每次想起来都能哭的那种难忘。』
『说重点。』
陈博也不恼,继续说道。



『如果你直接给他礼物的话,他当时会很开心,可开心完就忘了,这种方法保质期很短,我不建议。如果想给他一次难忘的回忆,最好的方法就要让他先悲再喜,经历了大悲大喜之后,这一天他绝对难忘,你说对不对?』
韩金心想对你妈,这计划从始至终听起来都觉得怪怪的但自己又反驳不了就很bad。
『继续。』
『明天我去找你,然后我们blablabla...』
『知道了,滚吧。』
『??????????』
没有再理会右下角疯狂跳动的粉红色头像,韩金看了看手机时间,陷入了沉思。




第二天早上。
金泰相又起了个大早,今天他心情特别好,从洗澡到吹头发再到现在化妆一直都在轻轻哼着歌。韩金坐起身惯例揉了揉肩膀,金泰相冲上前连眉毛都洋溢着微笑:“马哥,我们晚上去哪吃饭?”
韩金愣了一下,想了想陈博说的话冷着脸答道:“今天要打训练赛,出去吃的哪门子饭?”
金泰相眼睛里的光芒一下子暗淡了不少,连忙打起精神:“对哦,你看我连这个都忘记了。我出去一趟,早饭做好了在餐厅桌子上,左边那份偷偷给你加了一个煎蛋,你别吃错了。”



韩金最近几天总是冷冷的,对他比对其他人还要冷,金泰相不敢再看韩金表情找了个借口溜出基地来到市中心一家蛋糕店里。
“姐姐,我来了。”
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温柔女生迎了出来。
“材料都给你准备好了,开始吧。”
金泰相熟练的穿戴好围裙和手套后,在一个蛋糕坯子上仔细的涂抹着奶油,虔诚又认真。
这家蛋糕店成名已久,一手打造出这个品牌的店主姐姐此时正站在玻璃房外偶尔指点几句,金泰相这几天早出晚归就是来这里学艺,想亲手做一个蛋糕给韩金。
可韩金...金泰相脑海中又回响起环绕在耳边那些冰冷的语调,摇了摇头强迫自己静下心,把所有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蛋糕上。



这几天的辛苦没有白费,最后的成品非常精美,一座翻糖饼干组成的小屋里布置温馨,两只小猫在桌子上依偎在一起,看起来温暖极了。金泰相越看越喜欢,脚下生风迫不及待的想要赶紧和韩金一起分享这份喜悦。
短暂的喜悦在看到陈博挽着韩金的手参观基地后便飞速消散,陈博看到他走过来打招呼,手却一直没有松开,金泰相看了韩金一眼,冲陈博点了点头便拿起蛋糕上了楼。



韩金看着金泰相缩着肩膀上楼的背影,在心里第一百八十次对陈博进行了“友好问候”。
中午阿姨特意包了饺子,金泰相摆好碗筷后给除陈博外的每个人碗里倒了一点醋。
“这个醋时间有点长了,味道不太好,给客人得用好醋,我去给你拿。”
陈博听到被特意强调的客人二字,无奈的耸了耸肩,实际心里的小人早已笑翻在地。
成衍俊蘸醋吃了一个饺子一脸茫然:“味道哪有不好,挺好的啊...唔...”
陈宇浩在金泰相听到前火速塞了一个饺子到成衍俊嘴里:“快吃,一会儿就没了。”
从厨房出来的金泰相拿了一瓶包装简陋的黑色液体,那是基地阿姨家里自酿的正宗山西老陈醋,因为太酸了平时都没人吃,这次正好派上用场,陈博看着金泰相在自己面前的碗里美滋滋倒了将近一碗醋,暗自叫苦。



陈博冲旁边的韩金使了个眼色,先悲再喜懂不懂?韩金无奈拿过那碗醋倒了半碗在自己碗里,陈博又挤眉弄眼暗示他喝掉,韩金心里的小人此时正在暴打陈博,喝你妈啊。
他们两个人在一边互相用喷火的眼神问候对方祖宗十八代,可在金泰相的眼里看来就是含情脉脉,眉来眼去。
陈宇浩看了仿佛要气到现原形的金泰相一眼,又默默夹了几个饺子放到身旁成衍俊的碗里。
小孩子能吃是福。



金泰相还是不愿意相信之前对他那样温柔的韩金现在会变成这样,所以他还是按照习惯给正在排位的韩金切了一盘水果放过去,韩金从反光的屏幕里看着满头大汗的金泰相暗自心疼。
吭 ——
陈博清了清嗓子,又冲韩金挤眉弄眼暗示他这么好的机会赶紧给我喂个水果,韩金面无表情用叉子叉起一块苹果用力怼进陈博嘴里。
一旁沙发上坐着的金泰相低头看着自己手指上还在渗血的刀口没有说话。





夕阳西下。
韩金刚关掉电脑,陈博又像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金金我好饿啊,走啦,出去陪我吃饭啦。”被莫名奇妙叫了小名的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刚出宿舍门又被门槛差点绊倒。陈博再接再厉继续说:“我说你也该锻炼一下身体了吧,不然同时跟我和谢天宇还有苏汉伟三个人谈恋爱多累啊。”陈博这一句话平地一声雷,韩金听着陆续出现的这几个人名脸越来越黑,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结果了他。


金泰相这一天都没怎么说话,平时总听自己说个没完没了的人现在跟别人走了,在他们一周年纪念日的这一天。他坐在床边默默打开了蛋糕盒子,糕体有些变形,两只猫姿态滑稽的黏在一起,分都分不开,像极了韩金和陈博。
“嘿,你这纪念日过得可太有意义了。”
韩金现在已经确定陈博今天出的都是馊到家的主意,正想抓住他暴打一顿结果陈博像吃了兴奋剂一样撒腿就跑。



打了车去店里取了早就预定的东西,又在外面瞎转了一会儿打发时间,最后实在放心不下金泰相,韩金回到了基地。陈宇浩和成衍俊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桌子上摆着一碗已经没有热气的米饭,金泰相不在这里。
韩金三步并作两步上了楼,金泰相背对着门口,语气不耐又隐隐带着哭腔:“我说我不饿不想吃,别再叫我了。”
没人回答,金泰相转过身子看到站着的韩金后,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想要开门离开却被韩金抱住,金泰相用力挣扎,哭声越来越大。



此时的韩金心里无比慌张,从和金泰相做队友开始从没有见过他哭的样子,平时总是嘻嘻哈哈的他此刻如丢失了玩具的孩子在自己怀里哭闹。
刚才金泰相开门欲走的那一瞬间,韩金承认自己害怕极了,只好加重了手上力道确定爱人还在。金泰相发泄完怒气后卸了一身力气,韩金凑过去轻蹭他的鼻尖,红肿的还带着泪花的双眼再次令韩金心中一紧。



“对不起,我想让你过一个难忘的纪念日,可我用错方法,被我搞砸了,是我不好。”
直到真实的感受到韩金呼出的气息,金泰相才确定刚才那个和别人并肩离开的决绝背影现在已经回到了自己身边。
韩金握着金泰相的手一遍又一遍虔诚的亲吻那个带着小小刀口的指尖,金泰相看着无名指上刻着My Only的戒指,他感觉自己又想哭了。



因为之前哭的太凶,金泰相偶尔还会发出一声抽泣,在安静的屋子里极为明显,两个人听着彼此的心跳声,在屋子里拥抱了很久。
哭闹的劲一过,金泰相有些不好意思刚才一气之下做出的种种幼稚行为。
“我给你做了蛋糕。”
“我知道。”
“诶?我以为我已经隐藏的很好了。”
“每天回来身上都是甜兮兮的味道。”
金泰相松开怀在韩金肩膀上的手拿来蛋糕。
“奶油有点化了,不太好看,但是很好吃,教我做蛋糕的那个姐姐人特别好,她的店...啊...”
韩金看金泰相的话痨本质又要苏醒,用手沾了一点奶油抹到他的脸上想要打断他越扯越远的话题。金泰相笑出了声,随手沾了一点脸上的奶油舔了一下。
“好甜。”


韩金看了看蛋糕上黏在一起的两只小奶猫,凑过去在金泰相嘴上舔了一下,装作思考的样子。

“嗯...没你甜。”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俘获


一辆贼逗车↪评论上车


一辆贼逗车↪评论上车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夜猫

大连。
金泰相刚回到训练室就一阵风似的贴了上来,他坐在椅子扶手上亲昵的圈住身边人的脖颈。

“马哥。今天你没去餐厅真的太可惜了,米饭焖的超级香,还有一个虾甜甜辣辣的特别好吃,我想给你偷偷带几只回来 ,被他们发现了。”说完吧唧一口在那人脸上留下一片油乎乎亮晶晶的印子。韩金正在打大乱斗练手,顺手从手边的纸抽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掉脸上还散发出海鲜香味的辣油印子。金泰相看他擦完,嘿嘿笑着弯腰又吧唧了一口,韩金这才被吸引了视线侧头看了过来,一副我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没想到金泰相又得寸进尺趁势捧着他的脸在嘴上亲了一口。得逞后金泰相觉得此时的心情简直好的不得了,哼着小曲坐回自己的座位。窗外的阳光顺着微风悄悄爬进了韩...

大连。
金泰相刚回到训练室就一阵风似的贴了上来,他坐在椅子扶手上亲昵的圈住身边人的脖颈。


“马哥。今天你没去餐厅真的太可惜了,米饭焖的超级香,还有一个虾甜甜辣辣的特别好吃,我想给你偷偷带几只回来 ,被他们发现了。”说完吧唧一口在那人脸上留下一片油乎乎亮晶晶的印子。韩金正在打大乱斗练手,顺手从手边的纸抽盒里抽出一张纸擦掉脸上还散发出海鲜香味的辣油印子。金泰相看他擦完,嘿嘿笑着弯腰又吧唧了一口,韩金这才被吸引了视线侧头看了过来,一副我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没想到金泰相又得寸进尺趁势捧着他的脸在嘴上亲了一口。得逞后金泰相觉得此时的心情简直好的不得了,哼着小曲坐回自己的座位。窗外的阳光顺着微风悄悄爬进了韩金的眼睛里,他舔了一下嘴唇,屏幕上快速穿梭奔跑的小人,正是他此刻心情的写照。


打了一下午的训练赛,韩金摘掉耳机伸了个懒腰。早上中午为了节省时间没有吃饭的他在四点觉得有点饿了,转头看了一眼还在游戏中厮杀的队友,他尽量放轻自己的动作遛到了走廊另一边的卫生间,洗手时遇到了明凯。
“你打个训练赛还化妆啊?”
“???”
韩金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差点没控制住嘴角,被金泰相亲了一口之后他就忘掉了脸上的那片油,经过了一下午的风吹日晒辣油此时已经凝结成膜,淡红色的一片就像是涂了腮红一样。



强装淡定洗掉了今年美妆前沿最新款辣味腮红,跟明凯一起去了餐厅,随便挑了几样爱吃的东西坐了下来。
明凯嘴里嚼着一根青菜看着手机嘿嘿笑着。
“今天Deft来我们训练室了,田野那小子害羞的不得了。”
“嗯。”韩金不太喜欢吃饭时说话,只简单了回应了一下表示自己在听。
“Mouse今天从我们训练室拿走一个大芒果给了他家小打野。”
“嗯。”
“你们队这中单人缘真不错啊,跟Khan关系还挺好。”
“嗯?”
韩金抬起了头。
“你们官博刚发的,你不知道啊?”
韩金拿出手机打开好几天没有登录的微博从悄悄关注列表里看到了那个视频。KZ的上单拉着金泰相的手任由他从背后抱着自己,两个人笑的简直不要太开心。



金泰相觉得今天的韩金很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之前还跟他有说有笑的,现在莫名其妙又冷成了一座冰山。打完训练赛的队伍都陆陆续续来到了食堂,明凯便端着盘子去找EDG的其他队员。金泰相看着桌子对面正低着头用筷子戳米饭的韩金,不明白自家ADC为什么突然变了样,但本着爱人要哄的原则还是给他盘子里放过去了一个鸡腿。


金泰相很爱吃鸡腿,那条酥黄柔嫩的鸡腿油亮油亮的,一看就很好吃,谁知下一秒韩金就冷着脸夹着鸡腿放回了他盘子里。金泰相一脸懵逼,以为韩金不想吃太过油腻的东西,便又从自己盘子里夹了一块三文鱼放过去,韩金又看也不看放了回来。金泰相不服输,把盘子里的牛排肉、小番茄、鱼丸、青椒等一系列东西挨个往韩金的盘子里放,韩金也来了劲,一样一样放了回去,就连牛排配着的那几粒青豆也耐心的一粒一粒夹起来丢了回去。



所有的东西在两个人的盘里过了一遍之后韩金终于玩腻了,冷着脸站起身擦了擦嘴头也不回的走了。桌子上其他四名成员低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陈宇浩伸手夹来那根鸡腿放到成衍俊盘子里:“多吃肉肉长高高。”其他人盯着鸡腿蠢蠢欲动,金泰相把盘子往前一推,刘丹阳手疾眼快夹起那块最大的牛排肉,杨杰拿走了几枚寿司又把剩下的鱼丸和甜虾放到了裴在哲盘子里,只留下金泰相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座位欲哭无泪。




晚上,训练赛。
“马哥,我推完可以帮下路放个眼,要放哪里,马哥?”
金泰相感受着身边的低气压试探着开口,韩金意料之中没有理他。持续到第二天凌晨的训练赛韩金始终一言不发,金泰相站在酒店走廊里有些委屈,有事不能说出来嘛,干嘛这样对我。
与旁边房间出来的刘丹阳撞了个满怀,金泰相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阳阳,马哥今天一直冷冰冰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刘丹阳叼着一根棒棒糖,被这一句阳阳叫的头皮发麻。
“我以为你知道啊,我们都以为你俩今天故意闹脾气呢。”
“我知道什么啊?”
刘丹阳找出了那条微博给他看,金泰相终于明白了韩金下午突然现出冰山原型的原因,此时的他恨不得冲进屏幕对着里面搂搂抱抱的自己暴打一顿。低着头边走边思索对策,遇到了在房门口踱来踱去的陈宇浩,二人仿佛有心灵感应同时开口。
“我想和你换一下房间。”
“我有话想跟马哥说。”
一拍即合交换了房卡。



酒店房间的灯光有些昏暗,暖黄色的落地灯下韩金背对着门口坐在桌边认真的看《三体》。金泰相关好门蹑手蹑脚的走到他身边弯腰从背后抱住了他。韩金以为是陈宇浩回来了便没有在意,直到被人突然抱住才反应过来,醉人的红葡萄的香气弥漫开来,那是韩金买的香水,他知道是谁。
“马哥,我爱你。”
韩金没有说话,僵直的背慢慢放松。
“是我不好,看到了很久不见的老朋友...”
韩金起身抱住了已经有些颤抖的金泰相,其实在他主动示好之后韩金已经心软了,可一想到他抱着别人笑的那样畅快,心里就总有一股气憋着。他向来不善言辞,也不愿去和金泰相作这些无谓的争吵,只能用那些幼稚的举动表明自己的不开心和没有安全感所带来的恐惧。



“我很怕失去你。”
“韩金,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我爱你爱的不得了,就算你以后赶我走,我都不要离开你。他们对我来说是朋友,而你是家人。以后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不想看到你和别人那么亲密。”
“好。”
“我会生气,我认真的。”
“好。”
“金泰相,我只爱你,你也只能爱我。”
“好。”
金泰相很难受,平时总是冷着脸不爱说话的韩金心里原来这样没有安全感。
“金泰相,我真的很爱你。”
“我也是,韩金。”
两个人安静拥抱的背影被灯光映在墙上,没有人能分开。



——小番外——

第二天清晨金泰相打着哈欠跟着韩金走出房间,遇到了其他几名队友。
“哥哥,你昨天有没有听到猫叫?声音不大但很尖锐。叫了一晚上,好像就在咱们几个房间里。”
“猫叫?没有啊。”
金泰相看着成衍俊一脸懵逼。
“我也听见了,可能是SOSO把Just带来了吧,叫的还挺好听的。”
韩金精神抖擞,语气带着不常见的欢快。
金泰相看着韩金的表情细想了一下红了脸。
陈宇浩从房间出来锁好房门顺手搂住了成衍俊:“哪有猫叫,你听错了。”
“可是马哥说他也听到了。”
“嘘~有些猫叫他听到可以,你听到不行。”

成衍俊没听懂但还是点了点头,他看着前面走路姿势怪异的金泰相又有了疑问。
“那哥哥是落枕了吗?怎么这样走路?”
陈宇浩无语,心想落枕哪有扶着腰的。
“你想知道他为什么这样走路吗?”
“想。”
“今天晚上哥哥讲给你听好不好?”
“好。”成衍俊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可怜的小打野不知道自己已经羊入虎口了

——小番外完——


NO.End

【贼逗】认清(一)(abo)


·abo设定 ooc
·慢热 之后有车 
·短

韩金在一片“拜拜”“晚安”的弹幕中迅速关掉了直播,清了清许久没发出声音的嗓子,把僵硬的手指关节掰出咔清脆的响声。


再看了看弹幕区,错过直播的弹幕夹杂着嘲讽的弹幕扑面而来,而多年身为抗吧锅吧扛把子的吧花早已习以为常,随手进入队列继续打rank。


训练室一如既往地安静,平常最吵闹的金泰相在不直播时也一言不发,回响的只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许久。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金泰相。


电竞椅往后猛地一划,在地面上摩擦出低沉的声音。
“flawless要不要喝咖啡?我要去倒。”金泰相转身用韩语询问身后的打野。


正...


·abo设定 ooc
·慢热 之后有车 
·短




韩金在一片“拜拜”“晚安”的弹幕中迅速关掉了直播,清了清许久没发出声音的嗓子,把僵硬的手指关节掰出咔清脆的响声。


再看了看弹幕区,错过直播的弹幕夹杂着嘲讽的弹幕扑面而来,而多年身为抗吧锅吧扛把子的吧花早已习以为常,随手进入队列继续打rank。


训练室一如既往地安静,平常最吵闹的金泰相在不直播时也一言不发,回响的只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
许久。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是金泰相。


电竞椅往后猛地一划,在地面上摩擦出低沉的声音。
“flawless要不要喝咖啡?我要去倒。”金泰相转身用韩语询问身后的打野。


正好成衍俊的游戏刚刚结束,他在胜利图标的蓝光下转过头,点了下头。


“我也去吧。”


说着把缩在椅子上的腿放下,踩上拖鞋跟了过去。
两人站在基地厨房弥漫着的浓香咖啡气息中相对无言。


在咖啡机表示完成的咔嗒声后,金泰相询问身边的打野是否要到阳台休息一下,接受到的回答同样是点头。


在阳台上并排坐在靠椅上的两人不久便有说有笑。
金泰相和成衍俊互相明白,两人其实有很多共同点。同样是omega。RW是拥有omega选手数量前几的队伍,但实际上就只有他们两人罢了。同样是韩援。两人都在自己曾在的赛区摸爬滚打,最后不被看好地来到这个刚建立的队伍。两个比赛里话最多的人,在现实中也有很多共同语言。


可成衍俊不同于金泰相的则是,他已经有了相爱的alpha,陈宇浩,而金泰相却还未找到命运中的那人。


也正因如此,金泰相的发情期总是过得太不安宁。要不用大量药物,以身体健康与发情期斗争;要不尴尬地找陈宇浩或裴在哲,露出后颈让他们帮忙咬一口来度过这个月。


金泰相心里清楚,后者不可能总是成功,毕竟两人都是有另一半的人。最好的方法终究还是找到自己的alpha。


可是队员里唯一的人选就是韩金,这位对这方面事情完全不在意的人。


连韩金自己的易感期都是自己忍过去的。


金泰相不知道韩金对自己是否感兴趣,也没认清自己是否喜欢韩金。


两人都互不干扰地熬过自己的生理期,尽管两人平时经常互动、聊天,可金泰相还是觉得,对于这方面,两人的距离太远、太远了。


咖啡杯口抵在金泰相的唇边,可金泰相却没仔细尝尝咖啡的味道。


直到他被成衍俊的轻拍从思想中拍醒,他感觉自己的脸被凉风吹得有些发烫,打算站起来开玩笑缓和下气氛顺便回到室内,却在站起来之前被早已站在他面前的成衍俊按了下去。


“哥,你发情了。”

tbc。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小冤家

“设三角形三边分别为a、b、c,外接圆半径为r,则...”讲台上戴着瓶底厚眼镜的数学老师一手拿着练习册,一手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粉笔末混合四溅的唾沫纷纷扬扬的落在第一排同学的肩膀上。

韩金没有听老师唠唠叨叨的在说什么,他快速的做完一整页几何题,无所事事的四处打量教室摆设。肥大的校服袖子被身旁人胳膊压的死死的,韩金瞥了一眼睡的口水都流出来的金泰相,小心翼翼的把被压住的一小片袖子扯了出来,抚平了褶皱,又从课桌上堆的小山高的书堆里抽出一本打开竖在金泰相面前。

金泰相这人用各科老师的话说就是「聪明伶俐极了,可就是不爱学习」,在高三上半学期这一年学校实行了一帮一政策,对学习不感兴趣的金泰相就这样成为了...

“设三角形三边分别为a、b、c,外接圆半径为r,则...”讲台上戴着瓶底厚眼镜的数学老师一手拿着练习册,一手在黑板上奋笔疾书,粉笔末混合四溅的唾沫纷纷扬扬的落在第一排同学的肩膀上。

韩金没有听老师唠唠叨叨的在说什么,他快速的做完一整页几何题,无所事事的四处打量教室摆设。肥大的校服袖子被身旁人胳膊压的死死的,韩金瞥了一眼睡的口水都流出来的金泰相,小心翼翼的把被压住的一小片袖子扯了出来,抚平了褶皱,又从课桌上堆的小山高的书堆里抽出一本打开竖在金泰相面前。


金泰相这人用各科老师的话说就是「聪明伶俐极了,可就是不爱学习」,在高三上半学期这一年学校实行了一帮一政策,对学习不感兴趣的金泰相就这样成为了学习成绩优异的韩金的同桌。

“我妈妈说谢谢你平时在学习方面对我的帮助,邀请你去我家吃饭,反正咱两家就隔着一个单元。嗯...她的糖醋鱼做的特别好吃,酸酸甜甜的,你要是嫌吃鱼麻烦的话,我让她做红烧肉或者干炸里脊也行。”
金泰相撑着胳膊侧头望着韩金,人很清瘦,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笔,眼神专注的阅读完形填空的文章,翻卷子的动作很轻,思考时洁白的牙齿会不自觉的轻咬下唇。


金泰相的话虽多的夸张,但在韩金听课或者做题时却从不打扰,或是睡觉或是趴在桌子上画动漫人物,总之都是安静的状态。这一点韩金表示很满意,有时也会主动和他讨论几句一会儿课间要去小卖部买什么零食。


二人关系变熟稔了,金泰相赖皮的本质也就逐渐暴露了。经常在早上坐在座位上眼巴巴的望着门口,看到韩金进来会殷勤的冲上去帮他提书包,然后开心的伸出手等着韩金把各科练习册拿出来美滋滋的抄作业。有些时候韩金会把作业给他的同时再塞给他温度还有些烫手的早餐,这时候金泰相会一边咕噜咕噜的喝豆浆吃包子,一边眼神感动的看着韩金,再把有些过肥的肉塞到韩金嘴里而后哈哈大笑。


课间休息的时候韩金侧靠在手臂上闭目养神,冷不丁耳朵里被塞进一只耳机,舒缓悠扬的钢琴曲前奏瞬间充斥整个大脑,他知道是谁,便没有做声。耳机线很短,曲子播放至慷慨激昂处韩金已经能清楚的感觉到金泰相的呼吸,他睁开眼睛与近在咫尺的金泰相四目相对,在日常相处中暗存的点滴情愫在眼底一闪而过。


金泰相依旧每天抄作业喝豆浆吃包子,没有再提那天课间的事情,韩金却有些魂不守舍。忙碌的期末考试过后,暑假如约而至,同学们背着沉重的书包互相道别。七月的天气总是多变的,沉闷的雷声被满天墨一样的乌云渲染,金泰相缩在被子里惊恐的望着照亮窗外的闪电,鬼魅的树影斑驳陆离映在墙上。他深吸一口气,而后掀开被子快速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和钥匙冲出了家门。韩金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楼道外狂风大作,金泰相穿着睡衣站在门口瑟瑟发抖。



暖黄色的灯光使人心安,在被子里缩了好久金泰相才缓过神来,韩金靠在床头玩魔方。
“我爸妈出门旅游去了,我...这几天可以住在你家吗?我保证不给你添乱,嗯...可以吗?”
“可以。”
韩金听着身边人平时嘻嘻哈哈现在却委屈巴巴的语气,有些想笑。得到了肯定的回答,金泰相终于放心的打了一个哈欠裹紧了被子。韩金看他闭上了眼,便收起魔方关掉灯也躺了下来,屋里静悄悄的。


过了一会儿,窗外吵闹的蛐蛐儿都不叫了。
金泰相轻轻的踢掉身上的被子,掀开身旁韩金的被子倏地钻了进去,被韩金身上的气息包裹的那一刹那他舒服的叹了一口气又连忙捂住嘴,悄悄打量身边人的反应。
韩金的皮肤很白,睫毛又密又长,在下眼角处投下来一小片阴影,鼻子很挺,嘴巴...
给自己耐心讲题的嘴巴,偶尔听到自己编的笑话会微微上扬的嘴巴,金泰相屏住呼吸,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小心翼翼的印下一个吻,干燥又温热,轻柔又虔诚,他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心里的那朵花开了。
“韩金,我喜欢你。”


窗外雷雨交加,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像是被发现了隐秘心事的懵懂少年,金泰相缩在韩金怀里逐渐平稳了呼吸。雨点密集的打在窗户上,韩金睁开眼睛,动了动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僵硬的肩膀。他轻轻咬了一下舌尖,痛感提醒他怀里温热的躯体是真的,唇上的那个吻也是真的。韩金有些茫然,在高考前的这个紧要关头,他看不清自己内心所想,可这个被少年心事告破而充斥膨胀的静谧雨夜,他真实的希望可以无限期延长。



“他的成绩是有进步,可你的成绩却下降了,这是作为你的班主任的我而不愿意看到的,我们学校的升学率...”
“我知道了。”
新学期被告知换了同桌的韩金打断正在喋喋不休的班主任,低着头走回班里。
最近几天阳光都很充足,韩金经常在上课时回头看独自坐在最后一排的金泰相,一改颓废的常态而戴着粉框眼镜认真听课做题的金泰相,那是他很少见过的样子,笨重拖沓的校服在他身上意外的匀称又好看。



大概是明白了自己的成绩现在影响到了韩金的成绩,金泰相在课间也不再玩闹嬉笑,搬着凳子坐在韩金身边乖乖的听他讲题,偶尔也会插嘴一起探讨一番。距离高考的时间越来越近,为了节省时间学生们都选择了早上带便当中午用学校微波炉热一热的吃饭方式,韩金冒着热气的便当盒里摆放着一条炖的软烂入味的鸡腿,喷香的米饭上点缀着嫩绿的西兰花和金黄的玉米粒。
见金泰相望着便当出神,韩金果断夹起鸡腿放到了他的饭盒里。金泰相感动极了,连忙把自己碗里的煎鳕鱼夹了一大块给韩金,韩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好了,快吃吧。”



最近金泰相成绩进步神速,本就聪明的脑袋在愿意学习的时候自然不落下风。这天他到韩金家里两个人一起做作业,一道题难住了他,韩金见他皱着眉头便凑过来耐心给他讲解,金泰相听着听着思绪就跑到了韩金的嘴上,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雨夜那晚偷吻心中的不安与窃喜。思绪飘回来时二人已咫尺距离,金泰相眨巴着眼睛越贴越近,灼热的呼吸互相纠缠,韩金犹豫了一瞬,颤抖着嘴唇贴了上去。干燥的唇被对方唾液侵染滋润,舌尖悄悄从口中探出来回勾扰,两个少年的隐秘心事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沉重的备考期在二人互相鼓励下平稳度过,高考如约而至。被分到了不同教室考试的两个人聚在一起。
“我会努力,我们一起上A大好吗?”
“好。”
韩金抬手揉了揉金泰相的头。
“你那天说的话,我听到了。”
“哪天?”
“就有个人偷偷亲了我,还说他喜欢我。”
“好啊,你装睡骗我。”
金泰相羞红了脸,跳到韩金背上。
“那你的回答是什么?”


韩金背着金泰相转了一圈轻轻放回地上,转身凑到他面前,看着他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说:

“真巧,我也喜欢你。”



人生实苦,和对的人在一起就会很甜。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小别离和小确幸


“马哥,我不想走。”
韩金穿着浴袍靠在床头认真的看比赛录像,金泰相小奶狗一样缩在他怀里。
春季赛进行到中期遇到了春节,所有队伍都在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提前公开了放假时间,金泰相本不想回家,可今年春节正好赶上金妈妈的生日不回也不行,只要想起回家后会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八卦询问,金泰相就觉得头疼个不停。
“你一年在家才待几天,叔叔阿姨年龄也想你了,回去陪陪他们吧。”

此时韩金和金泰相已经恋爱一个多月,正是浓情蜜意分不开的时候,金泰相恨不得自己直接长在韩金身上,一秒都不想和他分离。
“马哥...”
金泰相贴了上来,呼出的热气扑洒在韩金嘴角,一只手也不安分的覆在了浴袍带子上撕扯。韩金睫毛颤抖着,拿着手机的手...


“马哥,我不想走。”
韩金穿着浴袍靠在床头认真的看比赛录像,金泰相小奶狗一样缩在他怀里。
春季赛进行到中期遇到了春节,所有队伍都在这个阖家团圆的节提前公开了放假时间,金泰相本不想回家,可今年春节正好赶上金妈妈的生日不回也不行,只要想起回家后会面对七大姑八大姨的各种八卦询问,金泰相就觉得头疼个不停。
“你一年在家才待几天,叔叔阿姨年龄也想你了,回去陪陪他们吧。”

此时韩金和金泰相已经恋爱一个多月,正是浓情蜜意分不开的时候,金泰相恨不得自己直接长在韩金身上,一秒都不想和他分离。
“马哥...”
金泰相贴了上来,呼出的热气扑洒在韩金嘴角,一只手也不安分的覆在了浴袍带子上撕扯。韩金睫毛颤抖着,拿着手机的手顿了几秒,而后扭开了头。
“不可以,你明天还要坐四个小时的飞机。”
换作平时,韩金这样体贴的行为金泰相不知会有多高兴,可今天离别在即,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不劝我留下也不和我亲热,金泰相越想越委屈,哼了一声用力拽过被子转过身背对韩金不再说话。

两个人虽说已经恋爱一月有余,韩金也自诩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可这一个月两人除亲吻之外其他的亲密举动一概都没有做过,一是每天熬夜打训练赛根本没有精力,二是韩金怕金泰相会不舒服会难受。此刻看着身边连每一个毛孔都透露出我不高兴的被子卷,韩金果断搂了上去。
“今天好好休息,回去陪叔叔阿姨待几天,其他事等你回来再说好不好?”
被子卷左右扭动了一下表示抗议。
韩金的手顺着没有裹紧的被子边缘探了进去,被子卷又动了动,金泰相钻出脑袋大口喘气。
“呼~可憋死我了。”
韩金觉得此时脸红扑扑的金泰相十分可爱,他把被汗水黏在额头的发丝抚平后反手关掉台灯,抱紧了怀中的人,一夜好梦。


次日清晨。
“马哥,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
韩金目送金泰相出门,刚走了没几步又扔下行李箱跑了回来。像只小兔子一样蹦进韩金怀里,双手圈着他的脖颈不愿意松开,哼哼唧唧的赖着不想走。韩金抬手覆上那头金灿灿的头发揉了揉:“乖,不闹。”
“马哥,你一定要想我,一定要。”
没等韩金反应过来嘴唇就被用力咬了一下,金泰相拉着行李箱笑着跑远了。


一路顺利的到达韩国。
一个裹着红色披肩的女妇人几步冲了上来,抬手一巴掌拍到脑袋上,金泰相哎哟一声:“妈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臭小子你还知道我是你妈啊。”
两个人一路拌嘴出了机场,气氛和乐融融。
“给你队友买点东西到时候带给他们。”
明洞喧闹的人群中母子俩悠闲的逛着街。
入目的各式东西琳琅满目,金泰相看到什么都想给韩金买一份带回去,还没逛几家已经提了大包小包的金泰相,其中一个饰品袋子里露出一只毛茸茸的兔耳头饰。

金妈妈八卦的凑了上来:“儿子,跟妈说实话,是不是在中国谈女朋友了?”
女朋友?金泰相想象了一下韩金冷着一张脸,头上顶着软软的兔子耳朵,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见他只笑不答,金妈妈只当他默认了,心中开心的不得了。
“是什么样的女孩子,跟妈妈说一说。”
“嗯...他话不多,不爱笑,但对我很好。”
金妈妈皱起了眉头:“一个女孩子整天愁眉苦脸像个闷葫芦一样有什么意思,听你描述也不怎么样嘛。”
金泰相立马反驳:“哪有,他在我心中可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最完美的人。”


见他一脸认真,金妈妈也不好再说什么。
这时一家自制手机壳的小店吸引了金泰相的注意力,店面不大但装饰的很有品味。
金泰相按照店中央牌子上写的制作流程,把RW几个队友的手机型号和粉丝给他们画的Q版形象一起给了店主,并趁金妈妈不注意的时候叮嘱店主在给韩金的手机壳上面多加一个爱心。

晚上一家人聚在一起,饭桌上摆满了菜,金妈妈乐呵呵的在厨房忙进忙出,只留金泰相一人坐在一群七大姑八大姨中间四处应付。快速吃完饭又帮妈妈洗完碗后,金泰相火速躲进了自己的卧室里,直到关上门躺在床上,耳边还回响着各种叽叽喳喳的声音。
摇了摇脑袋,想要赶走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金泰相拿起手机接通了和韩金的视频通话。
韩金此时正在株洲的家里,穿着柔软贴身的毛衣和远在韩国的金泰相笑着对望。

“马哥,你有没有想我。”
“有。”
“嗯...我也想你。”
“回家吃了什么好吃的?”
“我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泡菜汤,烤章鱼还有五花肉,我要撑死了。”
金泰相说完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掀开上衣下摆露出微微凸出的肚子,韩金挑眉看着那片白皙紧致的皮肤,心里突然有了别的想法,想要迫切的在几天见到金泰相后实行。
“好了,放下来吧,别凉着肚子。”

金泰相整理好衣服嘿嘿笑着看着韩金清澈的眉眼,越看越喜欢:“马哥,我爱你。”
“这几天在家多陪陪叔叔阿姨。”
“马哥,我爱你。”
“别吃太多生冷的东西,多吃蔬菜水果。”
金泰相看着不回应只顾絮絮叨叨叮嘱自己的韩金,不满的嘟起嘴。
“泰相呐,李阿姨来看你了,快出来。”
“知道了,马上。马哥我去见亲戚了,你早点睡,放假了就不要排位排那么晚,不许吃凉的东西。”
韩金点头,金泰相便打算挂电话。

“等一下,耳朵贴过来。”
金泰相不知道韩金要做什么,还是乖乖把耳朵贴到了屏幕上。
“我也爱你。”

窗外天空烟花绚烂。

翔逗QAQ

我!心!中!翔逗!永!恒!的!第!一!拥!抱!(;´༎ຶД༎ຶ`)(;´༎ຶД༎ຶ`)(;´༎ຶД༎ຶ`)

【一个埋脖子 一个双手搂腰 这一幕比世界赛跳起来拥抱那一下还要杀我_(´ཀ`」 ∠)_

我!心!中!翔逗!永!恒!的!第!一!拥!抱!(;´༎ຶД༎ຶ`)(;´༎ຶД༎ຶ`)(;´༎ຶД༎ຶ`)

【一个埋脖子 一个双手搂腰 这一幕比世界赛跳起来拥抱那一下还要杀我_(´ཀ`」 ∠)_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他和它



我有一只叫橘子的猫,我养了它四年。

我很喜欢观察橘子日常的一举一动,它在很高的刷的油亮的房顶自由穿梭,在嫩绿的草地和五彩斑斓的花丛里追逐蝴蝶,在我的键盘和手腕处轻巧的跳来跳去,我想他一定也很喜欢我。

我背着包孤身一人前往武汉参加陪练,其实有没有人陪伴无所谓,我更在乎的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橘子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固执的窝在床脚不肯吃饭,它能否照顾好自己。在漫漫人群逆流中,在人声鼎沸的机场,在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很想它。

对橘子的思念在看到那个人之后达到了顶峰,他很像它,它也很像他。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观察他,我觉得我有时候像个变态一样。他爱笑又活泼,他话很多,他和我说话时音调有些奇怪,但莫...



我有一只叫橘子的猫,我养了它四年。


我很喜欢观察橘子日常的一举一动,它在很高的刷的油亮的房顶自由穿梭,在嫩绿的草地和五彩斑斓的花丛里追逐蝴蝶,在我的键盘和手腕处轻巧的跳来跳去,我想他一定也很喜欢我。


我背着包孤身一人前往武汉参加陪练,其实有没有人陪伴无所谓,我更在乎的是我不在的这些日子,橘子会不会像之前一样固执的窝在床脚不肯吃饭,它能否照顾好自己。在漫漫人群逆流中,在人声鼎沸的机场,在我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我都很想它。


对橘子的思念在看到那个人之后达到了顶峰,他很像它,它也很像他。我开始不受控制的观察他,我觉得我有时候像个变态一样。他爱笑又活泼,他话很多,他和我说话时音调有些奇怪,但莫名的好听,他吃饭时会很满足的吧唧嘴,他训练赛赢了会跳起来大声喊Nice,他的眼睛非常的漂亮,这些都关于他。


我们住在一个房间里,他皮肤很白也很爱干净,最值得庆幸的是他也喜欢猫。小白很可爱也很乖巧,我也给他看了橘子的照片,他笑着说橘子睡觉时的慵懒神态和我一模一样。其实我觉得他和橘子更像一点,无论是吃饭时认真舔掉手上残余的酱汁,还是睡觉时蜷缩在被子里只露出毛茸茸的脑袋。我曾经鬼使神差的趁他熟睡时偷偷摸过他的脑袋,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出口。


他活泼又好动,训练赛赢了会在训练室里上蹿下跳,开心的不得了,这让我不由想起了在房间里疯狂追逐布老鼠的橘子。没有训练任务的晚上,我会在场馆旁边的夜市里买一盒超辣的小龙虾或蛤蜊带回酒店,有时也会陪他看几集韩剧,没有字幕,他会边看边给我讲解剧情发展,讲解为什么男女主又吵架了。我们的十指沾满了辣椒的红油,嘴里嘶嘶的吸着凉气,这时他会递给我一听早就冰好的可乐,再顺便在我脸上抹一点油,他哈哈大笑,我却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的手腕侧面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的疤痕,他说那是陈年旧伤不必在意,他说的时候很平静,可我知道如果手腕有伤对一个职业选手来说意味着什么。跟他做临时队友的这些日子里,我不用担心成绩影响队伍升降级,不用费力维持队友之间关系的平衡,说实话我很开心。离开武汉的前一天他给了我一个定制的小白吃鱼的钥匙扣,我把粉丝之前送我的印着橘子的应援毛巾给了他,他满目欢喜的样子我至今仍清楚的记得。


那天晚上月亮很圆,蓝墨色夜幕映衬着满天闪烁的繁星,我们靠在床头看电影并喝了很多酒,他看着屏幕里搞怪的主人公嘻嘻哈哈的笑歪了身子,手中的红酒洒了一床。我摇了摇头,起身想换一个床单,却被紧紧的按在床上,他脸红的像熟透的番茄,身体又白又软,力气却很大。温热的呼吸从我的脖颈游移到唇边,我鬼使神差的张开嘴,红酒甘涩的味道充斥了我整个口腔,细滑的液体由他口中渡过顺着喉咙落进我的胃里。
他醉了,我也醉了,我想是这样的。


夜很安静,悠长的星河悬挂在天。
床单上酒渍冰凉的触感让我感到非常的不舒服,淡红色的液体氤湿了大片痕迹,我舔了舔唇上残留的味道,把他放到旁边干净的床上,抱紧他沉沉睡去。第二天所有人像平常一样在酒店前互相道别说着明天见,可明天有多远谁又知道呢?


人们带着假面互相寒暄着试探,而我和他默契的谁都没有提起昨天晚上被酒香浸泡渲染的那件事情,不知道何时还会再见,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那一天,人人都是过客,所以不要留下任何可能存在的念想最好。


我们没有说话,朝着两个方向,各回各家。


橘子很想我,它用在屋子里飞奔的方式来表达它看到我之后的喜悦之情。它窝在我的腿上睡的很香,偶尔发出舒服的呼噜声。我不知怎么又想起了那天偷偷摸了一下他头顶发旋的触感,松松软软和橘子一样,不得不说,他俩可真像。


我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在几个月后。
彼时我拖着行李箱抱着橘子决绝的离开了我曾经为之奋斗的地方,然后我在新队伍的基地里看到了他。小白和橘子像认识多年的老友般一见面就缠抱在一起,他笑着把我的手足无措尽收眼底。


我想说我很想他,最终我怔怔的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失声一般没有说出口。
“嘿,我们又见面了。”我听到他说。
他还是我记忆中的模样,那样好看的模样。


我们出人意料的配合默契又自然,在赛场上为队伍披荆斩棘,大杀四方。他睡觉依旧爱踢被子,和在武汉的时候一样的习惯,我不得不在夜晚多次起身把掉到地上的被子拾起来重新给他盖好,在别人看来这样无聊又累人的行径,我却乐在其中。


他在上铺睡了不到一个月,之后就像早就习惯了似的钻进我的被窝。他白天十分依赖我,到了晚上却总是不安分的,从一开始的试探到后来越来越放肆。喷洒在我颈侧的气息很烫,我别过头,谁都没有说话。


他又蠕动的钻进了被子里,等我明白他想做什么时已经晚了,我闭着眼睛颤抖着身体,无法抗拒的迸发,他趴在我身上从被子里探出头,调皮的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我伸手抚平他额角被汗水粘连的发丝。


之后他像是在我的床上扎了根一样,橘子和小白只好乖乖窝在他的床上,像两团柔软的棉球依偎在一起。我们在每一个漆黑的夜里接吻,互相抚慰着对方激荡勃发的灵魂,他仰起头,露出优美的下颌骨,我顺势亲吻吸吮他的脖颈,两个人的喘息声从地板蔓延到墙边又转移到床上,床板吱嘎吱嘎的声音引起熟睡的橘子的不满,小白跟着它身后溜出了房间。


我很喜欢听他的声音,那是我听过最好听的声音。谁都没有对对方说过爱这个字,可我们像是已经透支了彼此余下的全部记忆,拼命的向对方索取,越来越胆大。他被我用力顶在比赛场馆更衣室的瓷砖上,我捂着他的嘴,他颤抖着喘息着哭红了眼,他的眼泪很烫,顺着我的手滴落,碎裂一地。


他很喜欢橘子,这令我很欣慰。
我的手机相册里留下了很多他的照片,黑发清爽金发迷人,抱着橘子一起笑的温柔,我常常想我怎么会遇到这样美好又可爱的他。他很喜欢摸我的指节,我不懂这是什么怪癖,但仍然愿意在比赛BP时摄像机拍不到的地方和他偷偷牵手,我们的手指倔强的勾缠在一起。


最近上海阴雨连绵,他手腕上的旧伤让他睡的不怎么踏实,经常在半夜哼唧着坐起来。我给他买了很多种治疗药膏,队里也找了医生,可那医生只说要静养,其他什么方法都不管用。他的脾气不受控制的越来越大,每次愤怒过后就会从暴躁的小豹子变回受伤的小猫,安静的缩在我怀里不说话。而我能做的只有一遍又一遍轻轻亲吻他手腕上手术留下的粉色疤痕。



橘子最近总是会消失一段时间,可我只顾着为他的伤势忙碌,无暇顾及它。他的妈妈来了,那是个严肃又强势的女人,我的心中突然多了一种莫名的危机感。他的不安感和伤势一起像疯长的植物一样越来越严重,只是握了几分钟鼠标都会颤抖着张不开手掌。队里买了临时替补,而没有替补的我还要继续比赛,我经常在结束了一天的训练赛后回来,看到坐在床上面无表情盯着天花板的他。


“我的手怕是以后都不行了。”
他的丧气话越来越多,我没有理他。
“我没用了,你还会爱上别人,不是吗?”
我转过头皱眉看着他,他扬起下巴冷笑着忽然把手狠狠砸到墙上,一声闷哼后抱着手臂仰面倒在床上,他的额头快速沁出一层汗水,顺着额角滑到锁骨,我吓坏了。


救护车里十分明亮,他脸色苍白躺在担架上,头发被汗水浸湿凌乱的铺在额头上,他嗓子哑了,可我还是听到他说他爱我,我捧着他的手,止不住的泪水混合着汗水氤湿了他的袖口。


情况不怎么乐观,我在医院守了他两天,他的妈妈抱着小白站在一边,我感到了无形的压迫,她始终没有正眼看过我一次,这不重要。他穿着病号衣靠在床头,在肥大的病号衣衬托下我才惊觉他何时竟已这样消瘦了,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他安静的看着窗外。而在这种时候我还要继续打比赛,没有比这更让人崩溃的事情了。


我亲了一下他手腕上的绷带,仔细嘱咐他各种注意事项,然后被他妈妈几句语气凌厉的韩语打断,我听不懂,可他皱起了眉,不耐的看了他妈妈一眼。
“乖,明天比完赛我立刻来看你。”
他忽然哭了,眼中杂糅着浓重的不舍,走出医院的我望着满天乌云,心脏突然疼了一下,垂在腿侧的手掌不自然的握紧开合,心中的不安感不断加深。


如果我当时知道他那些眼泪的真正含义,那我宁愿被永久禁赛也不要离开他半步。从杭州回来后我想要抱着橘子去看他,可我在基地周围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它,阿姨眼神闪躲,不敢看我。
“橘子已经好几天没回来了。”


我似乎想起了什么,疯了似的撞开人群跑到医院,当看到黑漆漆的空无一人的病房时,支撑我跑到这里的全部力气在那一瞬间卸了个干净,我坐在地上在周围病人的围观下,捂着脸像丢失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痛哭出声。


医院走廊的白炽灯孜孜不倦的照射令我遍体生寒,我抬起头,泪水像海水一样涌进我的嘴里,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橘子在房顶上奔跑的调皮身影。它突然停了下来,低头望着我,我隐约听到它在对我说:你活该。


我们还没有穿过特意定制的情侣装。
我们还没有实现夺冠后一起旅行的心愿。
我还没有认真回应他的那句我爱你。
我还没有抱够他亲够他吻够他爱够他。
自那以后在梦里在路上在所有走过的地方,我看谁都像他,可那都不是他。


橘子丢了。
我把他也弄丢了。



NO.End

【贼逗】认清(二)(abo)

RNG和IG的比赛真精彩(跑题了



“哥,你发情了。”

“???”


刚从思考中脱身的金泰相用转的缓慢的头脑加载了几秒钟,才惊觉这个事实。


他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又碰了碰后颈的腺体。


都热得发烫。


彳亍口巴。


发情期提早了三天,也许是这两天刚打完比赛作息变化大吧。


这么暗暗想着的金泰相站了起来,打算赶快回训练室收拾东西回卧室注射抑制剂。


成衍俊愣了一下,硬是没跟上金泰相加快的脚步。


“哥等一下,马哥和光哥还有杨杰哥全都在易感期......”
日。


进了训练室的门,金泰相才察觉到这件事。


顿时,他身上大量溢出的果木红茶味信息素和陈宇浩的海盐味、裴在哲的豆蔻味、韩金的松木味交融在一...

RNG和IG的比赛真精彩(跑题了



“哥,你发情了。”

“???”


刚从思考中脱身的金泰相用转的缓慢的头脑加载了几秒钟,才惊觉这个事实。


他摸了下自己的脸颊,又碰了碰后颈的腺体。


都热得发烫。


彳亍口巴。


发情期提早了三天,也许是这两天刚打完比赛作息变化大吧。


这么暗暗想着的金泰相站了起来,打算赶快回训练室收拾东西回卧室注射抑制剂。


成衍俊愣了一下,硬是没跟上金泰相加快的脚步。


“哥等一下,马哥和光哥还有杨杰哥全都在易感期......”
日。


进了训练室的门,金泰相才察觉到这件事。


顿时,他身上大量溢出的果木红茶味信息素和陈宇浩的海盐味、裴在哲的豆蔻味、韩金的松木味交融在一起,把四人都吓了一跳。


“卧槽doinb你发情了???快快快收拾快滚!”


陈宇浩虽然已经不会对其他omega的信息素提起兴趣,但是挤在这么多信息素的碰撞里实在闷得慌,况且他也担心金泰相会不会受不了这么多信息素的交融而回不去房间,马上站起来几下收拾好了金泰相的东西一把塞给他。裴在哲同时想办法让自己的信息素收敛一点。


金泰相也趁着自己理智仍存胡乱关了电脑,抱着自己的东西一路跑回房间,留下一溜烟淡淡的果木红茶的味道。


不到两分钟,韩金居然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至于原因,训练室里剩下的人自然明白。


让一个没有omega的易感期alpha待在有发情期omega味道的房间里太煎熬了。


alpha回到自己的房间,拿了片抑制易感期的药片吞了下去。快过期的药对易感期没太大帮助,但至少能让他轻松点。


但隔壁的金泰相就不一样了。


他用最后的理智关上门之后,发现柜子里抑制剂的存货已经用完了。最后几支在外出比赛的行李箱中,被他放在了训练室。中单还算冷静,为了让自己清醒点,他爬到了卧室的阳台上靠着栏杆,在冷风中拿出手机给成衍俊打电话。


“唔......flawless......帮我把那个、那个行李箱里的抑制剂拿一下,拿过来一下......”在模糊的意识中,金泰相努力口齿清晰地发着音,韩语和中文无意识间交替使用,一个字一个字从他干皱的薄唇里蹦出来。


这一切,都让同样走到阳台的韩金收在眼底。


在金泰相努力挣扎着打电话的那几十秒,他好像回想起了许多。


回想起了去年金泰相在JDG的眼泪、回想起和金泰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的笑容和清爽的信息素、回想起了时而出现在他后颈上的,他请求队中上单帮忙的咬痕。这些他看到过却不以为然的东西,现在却在敲击着这个alpha的心。


他仿佛一直在挣扎。在JDG的挣扎、在carry性和辅助性中单之间的徘徊、韩金甚至能想象到他以前的发情期是怎么吞药、注射、在墙角跟本能搏斗的。


自己对金泰相究竟是什么感情呢。


两人的就住在对方的隔壁,阳台也只有一线之隔。
韩金看着这“一线之隔”,心里在犹豫。这段徘徊的时间好像没多久,又好像用了很长时间。终于,他沉下目光踩到阳台的椅子上,在踩上栏杆跳了过去,在落地瞬间迎着金泰相惊愕的目光夺过他手中的手机,对电话另一头的成衍俊说。


“不用了,我来。”

手机屏幕暗下,卧室昏黄的灯光照着阳台上面对面的两人。


四目相对。


金泰相脸红扑扑的,眼角泛红水光一片、嘴唇在缺水的情况下干皱,哈着滚烫的气体。


这都映在韩金眼底,年轻的alpha终于做了抉择。


当柔软的嘴唇压到自己唇上时,金泰相有些难以想象。
tbc。

翔逗QAQ

甜蜜(死亡)buck hug🐒⚠️

甜蜜(死亡)buck hug🐒⚠️

Sin。

贼逗兄弟向小片段。

双C位置靠的太近了,真的太近了,近到每一次胜利时他伸出手去大声欢呼,指尖都能无意的擦到韩金队服。正大的导播过分了解粉丝,每每比赛都要特意把镜头向他们的背后扫,大屏幕上他同他们AD比肩,一个笑容灿烂一个面无表情,强烈对比,赛后看一遍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


那个春天将结尾时,RW全员终于换上了他们的正式队服,老定妆照被撤了下去,黑白一套换成黑红新装。领队服那天金泰相排在韩金之前,等他换好一身新队服从房间里转出来时韩金刚刚从沙发上起身,他们在墙角擦肩,一个穿着老队服一个穿着新队服,两个侠字对面一撞,中单选手便趁机侧过头来笑出八颗白牙,语气怪开心的,一个劲儿的追问自己穿这身怎么样。...




双C位置靠的太近了,真的太近了,近到每一次胜利时他伸出手去大声欢呼,指尖都能无意的擦到韩金队服。正大的导播过分了解粉丝,每每比赛都要特意把镜头向他们的背后扫,大屏幕上他同他们AD比肩,一个笑容灿烂一个面无表情,强烈对比,赛后看一遍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搞笑。


那个春天将结尾时,RW全员终于换上了他们的正式队服,老定妆照被撤了下去,黑白一套换成黑红新装。领队服那天金泰相排在韩金之前,等他换好一身新队服从房间里转出来时韩金刚刚从沙发上起身,他们在墙角擦肩,一个穿着老队服一个穿着新队服,两个侠字对面一撞,中单选手便趁机侧过头来笑出八颗白牙,语气怪开心的,一个劲儿的追问自己穿这身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私下里的司马老贼要好说话的多,韩金走过去时顺便扫了他两眼,情绪被傻子感染,嘴角都要往上翘。他抬起眼皮匆匆忙忙看过黄毛中单胸口的金主LOGO,表情控制得当,端着人设勉为其难的送出一声还可以。新疆中单于是欢天喜地了起来,八颗白牙呼朋唤友扯成两排,一开一合,扭过头去就向方才说他不酷的队友假传圣旨。


“听见没有你这个狗东西,马哥说我很棒棒!”



 当年的马吹Doinb为官博动态点赞总顺手存一波评论区表情包,王之冷漠SMLZ.jpg被这个逼趁马哥不在时在训练室举着笑了半个小时。


哇我马哥。金泰相举着手机笑的不可开支,瘦而高的中单选手蜷在电竞椅上,脚踩坐垫背贴椅背笑成震动档,拖鞋早甩出两条街去。他腾着空同上单选手比划,手舞足蹈,眼睛里头亮晶晶,Doinb式的语气夸张:永远的高冷帝王好吧,哇——马哥!



赛后采访,微博,私下里,实在是提起次数太多,以至于小幽都要发微博开玩笑,高呼自己绿了绿了,祝Doinb和SMLZ这对新人百年好合。Doinb发个猫猫蒙混过关,转头又在微博狂吹一波马哥。后来上王牌解说员时陈宇浩忍不住打趣问他是不是喜欢司马老贼,怎么一直看着他啊。Doinb便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顺着上单选手的话头带歪人民群众的思想。


“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看,看到马哥就很开心!”新疆中单摇摆起来,话里带笑,口头GAY的明目张胆。


不过他们都很清楚这是个玩笑话啦。电竞直男是一个很奇特的物种,看着给却永远不是给,金泰相是个很聪明的人,他把关系分的清楚明白,韩金是他的队友,当年RW建队时韩金选择了他,金泰相也确实没让司马老贼失望。他能在老贼状态好时心甘情愿给下路当狗,也能在必要的时候站出来统治全场。他们之间的感情单纯,比自家队里的打野上单正常许多,是那种情人节一到金泰相挨个队友面前哀嚎一遭送什么礼物好时,单身韩金面无表情送上一字真言“滚”的关系。


用金泰相的话说,我们超铁的,马哥超爱我。

用韩金的话来说,过了,滚。



很久很久以后金泰相接受采访,主持人快问快答搞事发问:马哥还是女朋友?新疆中单当场捂脸笑场。


你们这个问题太阴险了!他埋着脑袋狂笑,好不容易镇静下来后一抬头对上镜头又险些破功,话筒在他手里哆哆嗦嗦好一阵,终于无比艰辛的完成了收音工作。


女朋友很重要,马哥是队友是朋友嘛也很重要。金泰相一本正经的说。但马哥不会揍我,所以我选女朋友。

星月

【贼逗】欲言又止,止言又欲


#国际三禁
#甜甜甜
#短短短

“马哥马哥,教练刚刚说要放假,那你待会出去吗?”金泰相在等复活的时候抓住时机,装作不经意地扭头。

“不了。”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啊。

于是金选手第一万次认真思考:马哥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他啊?

“Doinb你干嘛跟你女朋友分手啊?我们这堆人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单身狗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陈宇浩调侃地笑着,一把搂住金泰相的肩。

金泰相正心烦:“光哥你在明知故问什么啊?你不知道我喜欢马哥啊?”

“啥玩意儿?你喜欢马哥啊?哪种喜欢啊?快说快说!”明知故问?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好吧?

“就是那种喜欢啊,你想的那种。难道我平时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国际三禁
#甜甜甜
#短短短

“马哥马哥,教练刚刚说要放假,那你待会出去吗?”金泰相在等复活的时候抓住时机,装作不经意地扭头。

“不了。”

......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啊。

于是金选手第一万次认真思考:马哥到底知不知道我喜欢他啊?


“Doinb你干嘛跟你女朋友分手啊?我们这堆人可就只有你一个人不是单身狗啊,你还有什么不满足?”

陈宇浩调侃地笑着,一把搂住金泰相的肩。

金泰相正心烦:“光哥你在明知故问什么啊?你不知道我喜欢马哥啊?”

“啥玩意儿?你喜欢马哥啊?哪种喜欢啊?快说快说!”明知故问?我压根不知道这事好吧?

“就是那种喜欢啊,你想的那种。难道我平时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哇这个人,真的有问题。

陈宇浩简直要被气笑了:“你平时虽然老是说要给马哥当狗,但是对你来说也挺正常的吧,一般人怎么都不会想到啊?”

金泰相隐隐约约感觉自己捕捉到了问题的根本。

这样啊,那就好办了。



好办个鬼啊。

这怎么玩啊,之所以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就是害怕马哥会厌恶,但是如果一直这样的话,马哥就完全意识不到我对他的喜欢。

所以到底要怎么办啊,这种事情。

想不通的金泰相糊涂地过了一周。

在这一周里,他稀里糊涂地做了许多尴尬到无法言明的事。

比如。

某一天。

“马哥马哥我要做你的mvp!!!”

......所以这就是你抢我人头的原因?

“马哥马哥这个土豆给你吃!!!”

......可是我不爱吃土豆啊。

“马哥马哥我们来讨论一下三体的剧情吧!!!”

.......我还没看完。

“马哥我是你的小粉丝!!你什么时候对我笑一笑啊?”

......拉黑了。




怎么让smlz知道我喜欢他?在线等,急!!

陈宇浩表示他笑得头都快掉了––这什么艾斯比啊。

于是金选手决定含蓄一下,委婉一点。

比如。

rw的某个夜晚三点。

只有韩金和金泰相的时间。两个人沉默地各自练习,默契地都没有开灯。

“马哥,今晚月色真美。你说是吧?”

对面基地的水晶爆炸,韩金的内心毫无波澜。片刻,他才反应过来刚刚中单好像说了什么。

于是他摘下耳机,侧过头问:“你刚刚说什么?”

金泰相现在是真的觉得月色很温柔,从没有拉紧的窗帘里潜进来的月光泼在地上,波光粼粼,还有一些打在韩金的侧脸,悄悄地,不动声色地。

就连韩金刚刚那句话,也奇怪的很温柔。

金泰相失神一秒,装作没心没肺地笑:“马哥你这样好温柔啊!”

........

眼看着韩金又要戴上耳机开始游戏,金泰相终于说出那句从网上学来的情话:“马哥,今晚月色真美。”

金泰相其实没想他能回应,只是想用一种隐晦的方式表达自己的感情。

所以他在听到韩金的回应时,惊讶了一下。

“还行。”

他说。




月光,万家灯火,与你。

面对你的时候总是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我对你的感情也是一样,像是火焰,熄灭后又燃起,熊熊火光中映照出你的温柔。



今天的金泰相依旧在烦恼与韩金的关系。

可以更进一步吗。

“可以。”

金泰相错愕地扭头看了一眼韩金。

“可以推。”

金泰相突然低头笑了一下。

––马哥,四舍五入你就相当于答应我了哦。




〔小剧场〕

“马哥,我喜欢你。”

“……我知道了。”

“那、我是回去等通知吗?”







Sin。

赛前太紧张太激动,我随笔写一哈爽爽[…]

我想赢,马哥。金泰相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

当天晚上韩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金泰相同他一起坐在高台上,年轻的中单面前是一轮残阳,金色轰轰烈烈爆开来,陪着一场蓄势许久的暴风雨席卷全境。

这个世界是灰蒙蒙的。海水从他们脚下荡过去,韩金搞不清自己究竟在高处还是在低处,梦境太荒诞,它能使无比光明的热烈与阴暗到底的压抑共处一室,揉杂出一个金泰相作为总结。他觉得自己上能触天,下又踩着浪尖一路向下去,沉没在最深深里。

韩金很早以前就意识到金泰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单纯,所有的甜蜜与活跃不过是待人处事时的一张皮,作为队友他比谁都明白金泰相的贪心和执拗,他的嫉妒心与求胜心。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目标相同,在求...



我想赢,马哥。金泰相看着他的眼睛这样说。

当天晚上韩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金泰相同他一起坐在高台上,年轻的中单面前是一轮残阳,金色轰轰烈烈爆开来,陪着一场蓄势许久的暴风雨席卷全境。

这个世界是灰蒙蒙的。海水从他们脚下荡过去,韩金搞不清自己究竟在高处还是在低处,梦境太荒诞,它能使无比光明的热烈与阴暗到底的压抑共处一室,揉杂出一个金泰相作为总结。他觉得自己上能触天,下又踩着浪尖一路向下去,沉没在最深深里。

韩金很早以前就意识到金泰相并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单纯,所有的甜蜜与活跃不过是待人处事时的一张皮,作为队友他比谁都明白金泰相的贪心和执拗,他的嫉妒心与求胜心。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们目标相同,在求胜二字上走的坚决。

他们并不算是什么亲密的朋友。韩金和金泰相的感情不像外界想的那般亲密,毕竟金泰相实际里是个相当独的人,他不像Mouse,是伸手触的到的温度。金泰相在同他嬉笑时又总有种奇怪的疏离感,可以在与韩金勾肩搭背的同时毫不留情的冷掉韩金的小窗,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外热内冷,这个逼。当然也正因此韩金才会对这一晚他们的交心时刻格外记忆深刻。

二十多岁,不是新秀选手,更不再是孩子。成年男人之间没有矫情的铺垫,金泰相来势汹汹,开头强硬,在EDG胜利的结果出来那一刻中单选手扔了他的耳机,这道金色从训练室的最前方射到了韩金的位置上,他抬起头来,只能看到金泰相抿紧的嘴唇和燃烧着的眼。

我们明天打EDG哦。金泰相没有笑,他垂着眼睛,没头没尾的开启话题。韩金看着他用拇指按住食指骨节摩挲,拳头攥的很用力,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怎样。

反正不可能是紧张。

他嗯了一声,抬手关了比赛直播窗口切进游戏,金泰相就站在他身边,满身扎人的冲气儿,半晌后他隔着并没有开声音的耳机听见了中单低下来的声音。

"我们要赢马哥。"
"我很想赢。"

梦里的金泰相和现实里的金泰相并没有区别,韩金同他对视时依旧看到了买双亮着光的眼。很多时候他都无法形容这双眼睛,这双眼睛永远都燃着火,山火,大的滔天,热的惊人。照理说拥有这种眼睛的人应当干干净净,偏偏金泰相的火不是那么干净的火。他的火是嫉妒,是愤怒,是不甘心和求胜欲,是一种近乎偏执的执念和狂热,一切的一切加起来就是他想赢,太想赢了,这个念头太炙热,让这些暗色调的内容物都被烧的赤诚又简单。

金泰相很少会直接在队友面前说出这种话,他通常担任的角色是调动气氛那个,要言语拿捏适度,要活泼又跳脱,要对队友讲没关系。但是没有什么没关系,输了对他而言有关系,特别是最后这几局,十分的有关系。韩金在这点上与他不同,但能理解。

太阳将沉下去,韩金借着余晖观望金泰相,金发的中单穿着不应季的短裤坐在高台边,两条过分细的腿从宽大的裤筒里垂下来,晃晃悠悠的踢破风云。他在看他,他也在看他。梦境里的金泰相盯着韩金,他们肩肘相贴,避无可避,金选手的眼神丝毫未变,坚决的让人无法拒绝。

当然,韩金也从来没打算回避。

他抬起眼皮来同金泰相对视,AD选手举起手握拳,拳面摆在金泰相面前,等一个虚空对接。

"明天c不起来你吃键盘。"

于是金泰相便笑了。

他举起拳头来回应,碰撞一下子便掀翻了这个世界。梦中的金色洋洋洒洒从灰黑的阴影中摔跌下来,中单选手弯着眼睛笑,眼里是万千颗星,很应景。像是整个世界的星星死去,光辉尽数葬进了他的眼底。

"ok的兄弟——!"他耍着新疆汉语挤眉弄眼,恨不能把二十颗大牙咧出来给韩金见见。

"哇我是谁啊兄弟,super carry Doinb!"






山竹登陆的前一天南京大雨,在过十几个小时,一场叫做RW的暴雨也将盖下来。
他执意要做风暴,这种人哪里是猫咪。
他是野心勃勃的豺狼虎豹。

硬骨不遇

【Smlz×Doinb】 妄想症



(零)

我始终觉得我有专属于自己独特而内敛的孤独感,那是一种很压抑很难受的感觉,而这时候他就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我的内心世界,照进了这灰白色的现实,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对我说:嘿,韩金,跟上我。

韩金自认是一个非常孤僻冷硬的人,外界对他各种褒贬不一的评价他也照单全收。他漠视整个世界,很少有人能在他心底停留一瞬,一瞬都困难。而有一人却可以永久的住在他心里,他非常愿意让金泰相住进来,或者说他希望金泰相可以住进来。

我非常喜欢他,不,也许那是爱。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他在寒冷的冬天一起披着一条暖和的灰色菱格被子,只露出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桌子上的泡面又油又咸,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又吵...





(零)

我始终觉得我有专属于自己独特而内敛的孤独感,那是一种很压抑很难受的感觉,而这时候他就像一束温暖的光照进我的内心世界,照进了这灰白色的现实,我可以清楚的听到他对我说:嘿,韩金,跟上我。






韩金自认是一个非常孤僻冷硬的人,外界对他各种褒贬不一的评价他也照单全收。他漠视整个世界,很少有人能在他心底停留一瞬,一瞬都困难。而有一人却可以永久的住在他心里,他非常愿意让金泰相住进来,或者说他希望金泰相可以住进来。





我非常喜欢他,不,也许那是爱。
我曾经不止一次的幻想过,和他在寒冷的冬天一起披着一条暖和的灰色菱格被子,只露出两颗毛茸茸的脑袋,桌子上的泡面又油又咸,电视里的综艺节目又吵又无聊,窗外雪花飞舞冷风呼啸,我们两只手两条腿互不服输的纠缠不休,嘻嘻哈哈的紧紧靠在一起,手心的温度烫的惊人。




这几乎是我心中爱情最完美的样子。可以上这些全部都是幻想,我也只能想一想,其他的什么都做不了,无能为力但却乐在其中。那些游移在朝昏晨晚中的每一丝黯然情愫,逐渐把我包裹成茧,至今已沉重到快要把我压垮,暗恋啊,可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他是个狡猾又多情的人,喜欢征服和压制一切新鲜又富有挑战性的事物,他把真实的心思藏的很深,但十分享受可以轻易带动他人情绪的感觉。



不确定是从哪一天开始,也许是他主动请求换宿舍的那天,之后无论我走到哪里坐在哪里,他都会嘿嘿笑着凑过来盯着我看。休息室的椅子上、餐厅的卡座上、基地的沙发上都留下了我们的身影,说实话一开始我有些不适应这样的亲近,但现在我却求之不得。





他很喜欢在各种采访中反复提到我,他说我私下并非不苟言笑,说他是因为我才加入这个只成立了半年的新战队,又或者在战队合影时挪着小碎步轻轻凑过来,他的手臂很凉,我却如同飞蛾扑火般贴了上去。也许他对我是有感情的,也许我心中深藏的卑微妄想可以得到想要的回应,也许我有一丝希望。





于是我做了一个二十多年第一次错误的决定。那是一个日光昏暗微风不燥的下午,他悠闲的躺在铺着粉白碎花床单的上铺,一边晃着脚丫一边把手机键盘按的嗒嗒响,我在书桌旁连续起身坐下,在第八次听到自己关节发出的咯吱声后,终于还是开了口。




“喂。”我的声音突然变得嘶哑而陌生。
他继续哼着歌,把黏在手机上的目光转向我,我的牙齿和嘴唇此刻正在不自然的颤抖着,碰撞后发出一阵阵咯咯的声音。
“我...我喜欢你。”
上铺欢快的韩语歌戛然而止,翘起的二郎腿倏地放下,他把手机丢到一旁,一骨碌坐起身眯着眼睛,脸色狐疑的望向我。
“马哥?你开玩笑吧?”



支撑我说出那句话的力气此刻已经消失,我僵硬着身子,握紧垂在腿侧的手,指甲像锋利的刀锋刺的我手心生疼。
“是啊,我和他们玩游戏打赌输了,就...”
“我就说嘛,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给粉丝看的营业当真了。”
窗外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晴天,可这样轻松的语调叙述却令我遍体生寒。





基地的阿姨很会做饭,偏他是个懒虫,只一个劲的吃自己面前的两道菜,其他离得远的绝不会站起来去夹。我便自然而然担任了给他夹菜的角色,自上次脱口而出的告白过去已有一月,他虽说没有介意,但我总觉得他再面对我变得有些畏缩犹豫,这令我很难受。




在我夹给他三条鸡腿、四块红烧肉和五颗鱼丸后,他的嘴巴四周油光水滑,大口的嚼着东西,认真的和我说:
“马哥,你要是女生,我肯定爱上你了。”
他的表情十分真诚让我一度分不清他话语的真实性,我抓着筷子的手不由握紧。
「可我已经爱上你了。」
当然这句话我只是在心里想一想,没有说出口,我怕说出来就连这仅有的温存机会都没有了,那是一条我不敢尝试,一步走错便坠入深渊的路。




在我准备放弃的时候,在我即将熄灭最后一点微弱的火星的时候,他又来招惹我,试图将我再次点燃,你看他啊,多狡猾。





我总是打排位打到很晚,在众人已经昏昏入睡后才关掉电脑,他现在睡得比我还要晚,因为要和女友视频。我见过那个女生,眉清目秀,性格开朗,看起来和他很配,曾经我偷偷把他二人的微博全部翻了一遍,小心翼翼的保存几张我从没见过的,只属于他们二人回忆的照片,在被窝里像做贼一样找出来反复观赏,怎么看都看不够。




他俩一直聊的很开心,昏暗的台灯映在他脸上,衬的他眼睛明亮又好看,我固执的叫他去睡觉,他说他要再打一会儿排位,反正明天放假。第二天果然一整天我都没看到他,晚上独自一人在宿舍里,我会想象他俩现在正在如何温存,如何亲密。就像他平时沐浴后我悄悄打量他白皙细腻的皮肤,和他趴在床上松垮的T恤下不经意露出精瘦的腰线那样浮想联翩,我真像一个变态。




我对他的感情在时间一点点流逝后竟然不减反增,说实话这并不是一个好兆头。
宿舍里的电视吱哇吱哇的播着新闻,我坐在桌边看之前比赛的视频,他靠在床头拿着iPad看韩国电影,我们各忙各的事情。
「10月19日,约50万人在德国柏林市参加了当地的同性恋年度大游行,柏林市长克劳斯-沃维莱特等政界人士到场参加了这次活动。」



他抬起头眯着眼睛盯着电视屏幕。
“世界上同性恋合法的国家毕竟还是少数,社会不认可不通过还是有理由的,嗯...我不太理解这样的行为。”
“生而为人,每个人都有自由自在爱与被爱的权利,性别不能代表什么,比起社会的反对,身边亲近的人的不理解更令人难受。”





房间里突然诡异的安静下来,就连空气中漂浮的微小颗粒都静止在原地,他嗫嚅着开口,声音竟然有些颤抖。
“马哥,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简短的一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怀疑与试探,将我用力推开在原地,全身的血液瞬结成冰,我的嘴角不自然的扯动勾起,妄想让这个陌生的场景能够变得美好一点。
“对,我...我是啊。”
“哦。”



他平静的躺了下去,拉起被子将全身包裹。
我关掉电视也关了灯,在床边站了很久,然后拖动着全身吱扭作响的关节,踉跄着像一具腐烂生蛆的尸体一样缓缓躺倒,此时此刻我竟然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是错的,我真可悲。




卑微的暗恋被毫不留情的阻隔拆穿,之后一切都变了,他没有换宿舍,但平时不再与我同行,不再撒娇卖萌黏着我,更不会突然用力跳到我背上让我背他回宿舍。在我快要跟上他时,他会加快脚步像躲瘟疫一样走远,就连在饭桌上都坐的离我很远,普通的饭菜现在仿佛变成毒药一般,他生怕我再像之前那样用夹菜的方式表达爱意。




我最恐惧的结果终究还是出现了,对我来说如此微小的爱意,在他看来是那样的磅礴浩大,他承受不起,也不愿去承受,我想我该理解他。





我们像两个陌生人一般互相试探,互相伤害。在上海这个气温骤降的初秋和终日愁苦的袭扰下,我终究还是病倒了,我双眼迷蒙的躺在床上,喉咙干燥嘶哑,全身冰火交融,这样冷热交替的感觉令我晕头转向,痛苦不堪。视线恍惚中我似乎看到了他的身影,那个总在我梦中出现的身影。




当我被扶着坐起靠在床头时,才惊觉这次不是梦,而他此刻真真切切的坐在床边看着我,眼中的情绪我看不清。勺中的药液还冒着热气,他细细的吹过后才送到我嘴边,我嘴唇颤抖着与他对视。他的手很好看,白皙又细长,隐隐能看到青绿色的血管,他离我这样近,我不受控制的将手覆了上去,不出所料他挣脱开来。




我很想问他这也是他口中的营业吗?但我没有说出口,我只是好奇他到底想怎样,为什么在我沉浸在痛苦中时又来给我希望?我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和勇气,捧着他的脸吻了上去,那样柔和的触感和梦中一样,他显然被我突然的举动吓到了,我们四目相对,他愣愣的眨巴眼睛,几秒后才挣扎着推开我。




我跌回床头,栏杆上的凸起撞的我后背生疼,碗里的药液洒了一大半在被子上,褐色的液体迅速染湿一大片白色布料,我想那形状肯定一如我此时的表情,滑稽又好笑。





他呆呆的坐在床边看着地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看起来有些后悔刚才自己的反应太大了,我努力的深呼吸,眼神迷离的靠在床头伸出手,胳臂上还留着几处之前在某个深夜中,我为了抑制自己卑微的妄想而掐出的青紫色印记,我对自己总是狠心的。
“我自己喝,你忙去吧。”



他犹豫了一下,把碗递给我,最后看了一眼被子上丑陋的褐色水痕,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我固执的拿着碗的手竟然在颤抖,刚才那个近乎疯狂的举动,已经用掉了我身上仅剩的最后一点力气。




我伸出几近麻木的舌尖,不自然的舔了舔仍旧干燥起皮的唇,抬手胡乱的卷起被子躺倒,怔怔的看着头顶光秃秃的床板,这样子活像一条沙滩上被烈日暴晒至死的鱼。
这一条一步走错便如同坠下深渊不可复还的路,我终究还是踏出这一步,走了下去,现在我伤痕累累的躺在崖底,我和老天打了这个赌,那么如今这结果,我活该承受。




我妄想过爱你疼你喜欢你。
我妄想过亲你吻你拥抱你。
我妄想过和你一起经历一切美好的事情。
可妄想就是妄想,这是病,我得治。











未经允许,擅自爱你,不好意思。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妄如故



·民国军官×戏子
·历史考据党勿深究

1927年4月,辽宁沈阳,张氏帅府。

“做梦!”
李副将拍案而起,眉角青筋隐隐凸起。
张作霖身着军装端坐在正堂之上,脚上的高筒皮靴被三姨太打理的锃亮如新,他淡定的端起案几上摆放着的莲纹杯。低头细细的嗅了嗅清茶袅袅升起的香气,浅浅小酌一口后嘴唇在杯沿处抿了抿,而后压手示意正在气头上的那人先坐下。

咣的一声坐下,红梨椅发出尖锐的挣扎呼救声,李副将仍旧愤愤不平的喘着粗气。
“他田中义一未免欺人太甚!刚上台就狮子大开口索要铁路掌控权,逼迫我们解决满蒙悬案。是个人都知道当今东北地区谁掌握了铁路,谁就掌握了东北的命脉,大帅,此...



·民国军官×戏子
·历史考据党勿深究



1927年4月,辽宁沈阳,张氏帅府。


“做梦!”
李副将拍案而起,眉角青筋隐隐凸起。
张作霖身着军装端坐在正堂之上,脚上的高筒皮靴被三姨太打理的锃亮如新,他淡定的端起案几上摆放着的莲纹杯。低头细细的嗅了嗅清茶袅袅升起的香气,浅浅小酌一口后嘴唇在杯沿处抿了抿,而后压手示意正在气头上的那人先坐下。


咣的一声坐下,红梨椅发出尖锐的挣扎呼救声,李副将仍旧愤愤不平的喘着粗气。
“他田中义一未免欺人太甚!刚上台就狮子大开口索要铁路掌控权,逼迫我们解决满蒙悬案。是个人都知道当今东北地区谁掌握了铁路,谁就掌握了东北的命脉,大帅,此事还请三思而后行。”


张作霖轻轻放下杯子,目光直视门外园中已被新芽覆盖的柳树,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韩副将,你可有什么想法?”
正在擦拭佩剑的韩金抬起头,有意无意的掸了掸纯白手套上的灰尘,慢悠悠开了口。

“田中派来谈判开拓满蒙新五路的山本条太郎还未到达沈阳,如今国内反日浪潮盛行,倒是可以借此风向拖上一拖。”
张作霖没有认可也没有否决,神色如常。


韩金放下手中已经擦拭干净的佩剑继续说道:“蒋公组织的二次北伐军已经北上,卑职认为当下与孙中山、段祺瑞、卢永祥三人联盟乃是最佳御敌之策。”


把翘起的衣角轻轻抚平,张作霖抬手揉了揉眉角,疲惫的叹了一口气,缓缓开了口。
“此次北伐非比寻常,若能联合起来一举歼灭,我等便可一路得胜挥师北上,这确实是目前重中之重。至于铁路一事我自有对策。”




·——「入心」——·


初春傍晚的风仍旧带着些许寒意,韩金裹紧大衣走在街上,身边的副官亦步亦趋跟着,二人军靴发出清脆的响声。街上两边摊位整齐排列,笼屉一层层堆的老高,热腾腾的冒着气,小贩热情高昂的叫卖声不绝于耳。

人们都知道城外驻扎的关东军正在虎视眈眈,可从没有人主动提起,他们沉浸在自己创造的世界里,周围一片平和安逸的假象。


在如今这个乱世中人人苟且偷安,戏子更是命贱如斯,此类戏子中一半都是男妓,人称相公堂子。命不好的为讨口饭吃从小就被卖入戏院辛苦练功,还要和历经人生百态的老嬷子学习魅惑男人的房中术。


而命好的只要有几分长相便可被富贵人家买去给老爷当新宠,日后若新鲜感过去了,当个有吃有喝的奴仆也比那在戏院郁郁而终的强上百倍。


「饥寒饱暖无人问,独自眠餐独自行。可曾身体蒙伤损,是否风烟屡受惊。细思往事心犹恨,生把鸳鸯两下分。终朝如醉还如病,苦依薰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


韩金是被突然入耳的戏曲吸引住匆匆的脚步的,声音低婉哀拗如泣如诉,引着他鬼使神差般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人声鼎沸的戏院中。那是一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戏子,他肌红肤白、面若皎月、眼如繁星、身段妩媚,在台上宛若一汪春水缓缓浇灌台下众人心田。


金泰相是这戏院里最红的角儿,有着绝美的脸庞和勾人的声音,每次演出都是富商巨贾争捧的对象,在上述两类戏子中自是命极好的那一种。韩金身着墨色军装挺直的坐在黄梨木椅上,英俊的容貌在一群脑满肠肥的富商中极为显眼。


金泰相眼前一亮,娇媚的冲他眨了眨眼,水袖翻飞露出葱白似的指尖,眼波流转间结束了唱段。银元像密集的雨点一样噼里啪啦的砸落到台上,他樱唇微启,稍稍平复了呼吸,摆袖示意台后的丫环上前拾起满地散落的银元,而后整理好戏服裙摆款款走下台。


拿着用来收观众赏礼的琉璃盘,金泰相蝴蝶似的在台下各个雅座中盘旋,把众人放在桌子上的珠宝首饰收在盘中的同时,又灵巧的避开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伸向他的手,步步生莲的来到韩金桌前歪头打量着他。


韩金今天这是头一遭来听戏,并不知戏院里这些不成文的规矩,没有提前准备什么赏物,他低头思索了几秒后把手上的碧云扳指褪了下来放到盘中,玉色温润的扳指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周遭人看着他的军装和那扳指窃窃私语。


金泰相对于盘中的扳指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盯着韩金胸前象征身份的怀表出神,后者眼神坚毅的回望着他,眼底似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他心神微动,在韩金的肩膀处轻拂了一下后转身走开了。




·—— 「入梦」——·


“先生留步,我家将军请先生一叙。”
金泰相结束了一天的演出,在后台收拾好戏服鞋帽,草草了事擦掉脸上的粉膏,拖着疲惫的脚步想要回房,却被墙角一位身着军装的人叫住,那人拿出一块熟悉的怀表。


韩金面朝窗外,夜色映衬他身影挺拔如松。
“为什么选择这条路?”
金泰相站在他身后安静的望着他,回过神来知道他在对自己说话,清了清嗓子不屑道。
“我有选择的权力吗?”
“只有这一条路吗?”

金泰相此时有些生气,在他看来如今乱世中地位高高在上的韩金,把他叫来问的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就是在嘲笑他,怒意混合困意,他翻了个白眼转身欲走。


“我们这些劳苦百姓只能苟活于世,自然比不上将军的锦衣玉食,我累了,告辞。”
“如果我给你一条路呢?”
韩金转过身,金泰相眯着眼睛狐疑的望着他,没有脂粉包裹的白净脸庞被窗外月光镀上一层柔和的光辉。
“什么路?”
“买下你。”


直到被戏院嬷嬷一脸谄媚的点头哈腰送出门,跟随韩金回到将军府里,金泰相仍旧懵懵的没有反应过来,一名挽着发髻身着鹅黄色旗袍的少妇急匆匆的走过来。
“爷,今日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顺势脱下大衣交给仆人,韩金没有理会她,带着金泰相来到平时办公议事的独院里。
“你就住偏厢吧,缺什么跟管家说。”
“是。”


夜半时分,韩金仍旧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思考今天会议上的满蒙铁路和北伐问题,灯火忽明忽暗把他的影子映在墙上。窗外风声呜呜,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披上大衣踱步到花园里,清冷的目光霎时被眼前景象吸引。


「欲前又踟躇,踟躇复彷徨,观诗心窃慕,无端动柔肠。今日得遇知己画眉郎,锦心绣腹,怀壮志,性温良,吟妙句,成佳章。凭我这一点,胜过那隔墙频奏凤求凰。」


金泰相穿着一身水粉色戏服,素脸略施粉黛却尽显柔媚,他赤脚站在园中央的石台上,水袖随着白藕似的手臂翻飞成影,时隔多年韩金头一遭有了心动的感觉,二人默契的保持安静,目光炯炯的注视着对方。一曲唱罢,韩金缓缓走到台下伸出一只手覆在金泰相白皙冰凉的脚腕,而后打开双臂望着他。


金泰相心下了然,目光瞬时杂糅了万般娇柔缠人的情愫,他蹲下身足尖轻点,稳稳的跳到了怀里搂紧台下人的脖颈 ,他对自己在戏院自小所学的媚术很有信心。

韩金眯着眼睛,加紧了手上的禁锢,温热的呼吸逐渐靠近着纠缠在一起。此后二人像有了默契一般,韩金找人特意修建了一个装饰精美的戏台,谁都没有主动开口,一人轻舞一人观赏直至深夜,再由韩金抱着一起回到独院。


“你似是认识这怀表?”
“我母亲也有一块,早些年偶然救助了一位西域商人,那人临走前便给了她一块,与你的一模一样。”
“她人现在何处?不妨把她接到府里...”
“年前被关东军掳走了。”
“抱歉,我...”
“无妨,你既愿意听我说话,我已经很开心了。”


1927年9月4日,沈阳两万人示威游行,高呼“打倒田中内阁”,在全国反帝浪潮的打击下,以及张作霖本人的民族大义,日本政府在满蒙铁路开矿租地设厂的要求未能得到满足,关东军断定东北人民的反日游行系张作霖煽动所至,对他恨之入骨。




·——「入情」——·


深夜的戏台寒冷刺骨,金泰相整理好戏服衣襟继续踮着脚眼巴巴的望着花园入口,浓墨似的天色一点点变淡,心中的焦躁不安逐渐加深。又等了一会儿,直到最后一丝耐心也被消磨殆尽,他猛的打了一个寒颤裹紧了戏服,被凉风包裹了整晚的通红脚腕处仿佛还残留着韩金手心的温度。


新戏台比之前的石台要高得多,金泰相摔坐在地,白皙柔嫩的足心被花园细细密密的石子划伤,他踉跄的爬起身扶着墙歪歪扭扭回到独院,试图安慰自己韩金办公太累已经睡下了,然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微薄信心,在看到主院灯火通明的房间时被轻易击碎。


直到回到侧厢躺在榻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和女人娇媚高昂的呻吟仍旧清晰可闻,那女人呵呵笑着一副幸福美好的模样。是了,他是男人,正常的男人自是要抒发欲望的。金泰相闭上眼睛解开袍带,虽没有被恩客买下宠幸过,但自小跟着嬷嬷学习的房中媚术,还是令他轻车熟路的将手伸了进去。


自动过滤掉了那女人烦人的讨饶,在韩金低沉的喘息声包围下,金泰相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他二人云雨尽欢的缠人景象,他咬着下唇尽力抑制住自己的呻吟声,双手快速在身上动作着,在仰头迸发的那一瞬间,腿边的戏服被液体浸湿,脚趾舒爽的蜷缩在一起,青色的榻上被足心染上星星点点的血渍。


“最近沈阳城内风声四起,据说蒋公北伐军已至东北,鄙人今日登门拜访,正是来询问将军是否大战在即?”
“王先生,要我说商人就该尽到商人的本分,国家要你掏钱供粮你掏就是了,至于军事政治上的事,就别掺和了吧?”


在如今乱世,军阀就是王法,那人见韩金面色不悦,吓出一身冷汗,连忙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起身连连称是。金泰相手端茶盘而入,他不爱穿常服,韩金便准许他身着戏服在府中走动,轻轻放下茶盏欲走却被韩金拉住了手臂。


“你怎做这下人的活?”
“夫人说我是下人,就该做这些活。”
韩金刚想发作就被那商人截住了话头。
“我说这几月去戏院怎不见金公子,原来是被韩将军买到手了,正巧家母六十大寿,她老人家没有别的爱好,平生就喜欢听个戏。鄙人想向将军讨个彩头,请公子去我府中做客,就用五百但粮食给将军当酬劳如何?”
那商人有意无意露出满手的金戒指,眼中尽显淫邪之色。


金泰相背对着他调皮的伸出粉舌,撇撇嘴悄悄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韩金望着他生动天真的脸庞,心中欢喜极了。

“王先生之意我自是明白,若是冰清玉洁的俏佳人,韩某立刻就给你了,可他终究只是一个房内用来泄欲的玩物罢了,实在是登不了大雅之堂。听闻临城有一戏子倾国倾城,名唤瑶光,待我派人寻来给你便是。”

商人看韩金已经面露不虞,不好再说什么,只能虚伪的陪笑道谢。
“那...那就麻烦将军了。”


金泰相非常喜爱戏台旁那棵白玉梨树,经常赤脚站在树下由簌簌梨花伴着唱上一段。水绿色的戏服裙摆上绣着大片栩栩如生的白梨花,就连蝴蝶也纷纷而至为他伴舞。


「细思往事心犹恨,生把鸳鸯两下分。终朝如醉还如病,苦依薰笼坐到明。去时陌上花如锦,今日楼头柳又青。可怜侬在深闺等,海棠开日到如今。门环偶响疑投信,市语微哗虑变生。因何一去无音信,不管家中断肠人。毕竟男儿多薄悻,误人两字是功名。甜言蜜语真好听,谁知都是假恩情。」


“怎唱这样凄凉的段子?”
韩金刚从外面应酬回来,身上还裹带着细微的酒气,他安静的站在金泰相身后,抬手为他披上一件大衣,被宽大的衣服衬托更显清瘦的金泰相转过身子,眼中春水潋滟,像揉进了这漫天的星光。

他抿着唇没有说话,牵过韩金的手顺着衣襟滑到了自己的衣服里,指尖触碰到内里温热赤裸的皮肤,韩金诧异的睁大了眼睛。微风吹过,花香浮动,弯月羞怯的隐到了云朵里,洁白无瑕的花瓣被风吹动,洋洋洒洒的落在了树下纠缠在一起的二人身上。


“喜欢梨花吗?”
“喜欢梨花,也喜欢韩郎。”
当幻想中反复出现的梦境真实的发生,金泰相只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缥缈起来,他搂紧韩金的脖颈,忘情的仰起头承受着大力的撞击,本就出彩悦耳的声音在情欲的侵染下愈加动听,二人拼命的向对方索取,舌尖抵死缠绵。

夜深人静少年事,晚琴瑟瑟有谁听。



·——「入骨」——·


1928年张作霖、段祺瑞直奉军阀短暂联合反对国民军,“东北王”张作霖打入北京任陆海军大元帅,代表中华民国行使统治权,在位期间多次抵制日本人拉拢,拒绝签订卖国条约。4月9日,第一集团军发起全线进攻。

4月30日,各路国民军对济南发起总攻,张宗昌率残部弃城北逃。5月下旬,国民军逼近京津地区。盘踞北京的张作霖见大势已去,在6月2日发出“出关通电”,宣布退出北京回东北。


“韩郎,大帅为何突然决定返回东北,是否前线战事不利?”
金泰相歪坐在软榻之上,张嘴乖乖吃掉韩金递过来的蜜饯,不解的问道。
韩金嘴角上扬,听言只觉好笑:
“何时对战事这样感兴趣了?可惜我只负责带兵驻守沈阳城内,若是在前线便可有更多新鲜事说于你听。”


咽下蜜饯,品一口清茶去掉残留的甜味,金泰相凑了过来轻轻吹了一口气,笑弯了眼。
“我也不懂这些,就单纯好奇嘛。”
“等他今日回来定会设宴,到时我带你前去,你好抓住他把心里疑问都问个明白。”

金泰相羞红了脸把韩金扑倒在榻上亲了上去,韩金任由他压着自己,双手在他细腰上掐揉,金泰相嘻嘻笑着躲避。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将军!前线急报!”
金泰相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软榻正襟危坐,韩金整理好衣摆上前打开门,门口士兵单膝跪地,脸上愁云笼罩。

“前线急报!大帅乘坐的专列经过京奉、南满铁路交叉处的三洞桥时,被关东军预埋炸药炸毁,大帅重伤已送回沈阳帅府,城外关东军开始躁动,李将军已从前线返回,请将军速速前去支援!”


韩金大惊,他忍下心中的惊异在屋内转了一圈,执笔刷刷写下一张纸条,和胸前的怀表一起放置在一个银丝包裹里,又把包裹稳稳的塞到金泰相怀里,他眼神坚毅,用力的握了握金泰相的手后转身与士兵一同上了车。

“大帅这次出行为何如此不谨慎?具体情况速速详细与我说明。”
“是。事发在沈阳城外一公里外的皇姑屯地界,大帅此次行前曾接到密报,说老道口日军近来不许人通行,希望可以多加防备,大帅也连续三次变更启程的时间,用以迷惑外界,但谁都没有料到会有此杀身之祸。”


“伤势如何?”
“三洞桥中间花岗岩的桥墩被炸开,桥上的钢轨、桥梁被抛上天空,专用车厢炸得只剩一个底盘。大帅浑身是血被炸出三丈多远,送回帅府时已经奄奄一息。怕是......”


这次皇姑屯事件,显然是关东军为报复张作霖拒绝交付满蒙铁路控制权一事,韩金低头沉吟,抬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疲惫的叹了一口气下了车。此时张氏帅府内已乱作一团,大门处的血迹一路蜿蜒到内院,军医垂丧着头走了出来,韩金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内,张作霖眯着眼睛费力的冲他招手。


“告诉学良遇事定以国家为重,我这个臭皮囊不算什么,没了就没了,以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叫他快回沈阳坐镇。”张作霖每说一个字,就有血从喉咙汩汩流出,在大力的咳出一些黑红色的血沫后,安静的闭上了眼睛。


在一阵诡异的安静后,城外霎时炮火连天。
府内丫环仆人叽叽喳喳的叫嚷着,韩金抬手鸣枪,可被炮火声吓到崩溃的人们全然不顾他的警告四散奔逃,一名士兵跌跌撞撞的逆着人群冲了进来。

“将军!关东军攻城了!”
韩金昂头整理好衣领,和李将军相视一眼后,二人拿好枪一起迎着火光走了出去。
“二团保护火药库,三团左翼突围,四团右翼突围,一团五团迂回包后。给我冲!”


声势浩大的炮火声在三天后渐渐弱了下来,城中污烟密布,随处可见被火烧到只剩几根黑木的房屋,金泰相紧紧抱着韩金留下的包裹颤抖着缩在床帏后,百姓拖家带口四处奔跑呼喊,小孩子坐在扁担里嚎啕大哭。



喧闹的人群中,有一人脸上全是伤痕,被烟熏的黑乎乎的看不清脸,他穿着沾满血渍的军装,从城门处拖着断腿踉踉跄跄的冲过来大喊:“大帅被日本人炸死了!李将军韩将军守城失败也被打死了!关东军进城啦!”


像是往寂静的湖面投入了一颗石子,百姓叫喊着四散奔逃,大片乌鸦飞过,哀嚎遍野。金泰相眼神空洞的站在门口,眼前的韩府同样乱成一团,人们临走前还要把府内财物搜刮一空。

都走吧,走了就安静了。





·——「入迷」——·


“先生,快快收拾东西上山躲避吧!”
一名丫环背着行囊上前拉他欲走,金泰相挣脱开她的手,微笑着转身从抽屉中挑出几件首饰塞到她的行囊里。

“我哪都不去,多谢,你快走吧。”
那丫环见他不听劝,不好再说什么,丢下一句先生保重便匆匆跑走了。


金泰相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破败不堪的院子,而后从柜子中找出戏曲中的大红色喜服换上,将韩金留下的纸条贴身藏到衣襟里。他安静的坐在镜子前戴上怀表,那银色的怀表在喜服的衬托下略显滑稽,可他此刻已顾不得这些了。


轻轻的穿戴好点翠头面,拿出平日里唱戏所用的各色粉膏,一笔一刷细细的在脸上涂抹成妆后,又一阵风似的来到花园,赤脚登上戏台。街上关东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有跑得慢的百姓已被抓住轻易结束了生命。

院门大开,金泰相眼神空洞没有焦点,却依旧固执的在戏台上将水袖甩成花一样好看。关东军首领挥手制止了身后士兵的吵闹,所有人站在台下,安静的等待台上那朵娇艳的花结束他最后的花期,渐渐凋零坠落。


「一霎时把七情俱已味尽,参透了酸辛处泪湿衣襟。我只道铁富贵一生铸定,又谁知人生数顷刻分明。想当年我也曾撒娇使性,到今朝哪怕我不信前尘。这也是老天爷一番教训,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


怀表在胸前沙沙作响,大红色的喜服尽力绽放出最后一丝生机。一曲唱罢,院子里静悄悄的甚至能听到梨花掉落在地的轻微声音。就在台下众人沉浸在戏中还没有回过神时,金泰相手疾眼快抽出发髻中的簪子刺进脖颈,他微笑着大张双臂像之前韩金每一次在台下接着他那样坠落下去,噗通一声闷响。


韩郎已去,我要这副嗓子还有何用?
他的喉咙不断有血涌出发出咯咯的声音,鲜红的喜服被源源不断的血侵染成深红色。微风轻轻拂过面颊,关东军众人诧异的看着面前娇艳的花朵渐渐凋零枯萎,所有人都不忍心发出一点声音,去打破这样决绝的美好。


「今日等来明日等,那堪消息更沉沉。明知梦境无凭证,无聊还向梦中寻。叹红颜薄命前生就,美满姻缘付东流。薄幸冤家音信无有,啼花泣月在暗里添愁。枕边泪共那阶前雨,隔着窗儿点滴不休。」


金泰相愣愣的望着因为炮火浓烟熏染而灰白的天空,玉簪因为急速呼吸而在脖颈处起伏不定,鲜血混合唾液从口中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胸口,他不甘的闭上了眼睛,泪水簌簌落下。


一树梨花仿佛送行般,随着清风舞动洒落了满地的纯白,几朵半开的花苞轻飘飘的落在金泰相的胸前,和衣襟处藏着的那张宝贵的纸条一起被鲜血浸透染红。

「等我回来,带你去安徽看梨花可好?」


韩郎啊,我已等不及,便先来寻你。
韩郎啊,你可别着急,就快找到你。
韩郎啊,你要慢点走,一定要等我。
韩郎啊,梨树花又开,我呀这就来。




岚玉卿

【贼逗】两极与赤道

—如果逗比真的退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没有故事情节,流水账一样的日常


—国际三禁,上升真人你就输了


(带翔松出场,一句话天卓。)

(我 永 远 喜 欢 rw1.0 )


——————————————


“马哥吃冰吗?”


上海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式的,一不留神就钻进骨头缝让人嗷嗷叫。韩金黑衣黑裤黑色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反倒显得韩国人一身五颜六色,金泰相戴着自己透明框的眼镜,穿着一件普通卫衣外套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还捧着雪糕笑得弯弯眉眼。


韩金板着脸满满写着拒绝,无声地又裹紧了自己的大衣。


“别再吃了。”

“太冷对身体不好。”


金泰相闻言...

—如果逗比真的退役


—私设如山,OOC预警


—没有故事情节,流水账一样的日常


—国际三禁,上升真人你就输了


(带翔松出场,一句话天卓。)

(我 永 远 喜 欢 rw1.0 )





——————————————







“马哥吃冰吗?”



上海的冬天是魔法攻击式的,一不留神就钻进骨头缝让人嗷嗷叫。韩金黑衣黑裤黑色羽绒服把自己裹成了个球,反倒显得韩国人一身五颜六色,金泰相戴着自己透明框的眼镜,穿着一件普通卫衣外套一件白色羽绒服,手里还捧着雪糕笑得弯弯眉眼。




韩金板着脸满满写着拒绝,无声地又裹紧了自己的大衣。




“别再吃了。”

“太冷对身体不好。”




金泰相闻言三下五除二把剩下大半个雪糕吞在嘴里,含含混混地呜噜呜噜回应他,刚咽下去,又被冻得嘶嘶哈哈说不出完整的话,末了还用手扇着风,搞不清楚究竟是冷是热,呼出的白气断断续续消融在冬日光影之下。




韩金被他一连串的动作惹得发笑,看着他通红的嘴唇,掏出纸巾来。




捂了半晌,金泰相才感觉毫无知觉的嘴唇又属于自己了。

“还好啦还好啦,冬天吃冰真的好刺激,感觉也没有那么冷了哈哈哈。”




韩金在上海有一套私宅,不大刚刚够两个人住的样子,金泰相正式退役的消息把整个电竞圈都掀翻,轰动了各大交流网站纷纷猜测s9的冠军中单接下来的动向,唯有当事人躲得清闲,悄无声息地安家落户。





家钥匙是韩金亲自送过来的,彼时金泰相刚刚发布自己退役的微博的第二天,司马老贼踩着着两米的气场,敲开了FPX基地的门,开门的刘青松看着他站在门口一言不发愣了一下,随即心下了然回头喊林炜翔叫金泰相下楼。




当天晚上fpx全员一起给金泰相开了送别会,安排了洋房火锅,尽管已经打了要退役的预防针,可多多少少都是舍不得的真情实感。





但幸好,这个冬天,没有意难平。





帮着金泰相把大包小裹的东西抬进家门,大家约好有空常聚,走在最后的金韩泉拍了拍他的肩膀,金泰相回手给了他一个拥抱。





韩金还在苏宁,不过一有时间就往家里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多久,但眼下既然还能打,那就坚持下去。金泰相知道他的性子,尽管不说,总该是默认了韩金的想法。





金泰相身上的伤不比韩金差到哪里去,离开了高强度的作息时间,他才有精力去恢复自己称得上是破旧不堪的身体。




大部分时间还是金泰相一个人在住,但毕竟是两个人的家。李炫君戏称韩金这是金屋藏娇,成功地让政法委书记查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岗。





金泰相有想做回直播的老本行,当教练不如做直播轻松。韩金给家里买了个按摩椅让他先养身体,金泰相想了想也是,就暂时放下了这个想法。






他又不是养不起,可那种熬到下半夜的时长,有几个人能顶得了?






今天是苏宁的休息日,韩金踩着将近中午的时间进了家门发现金泰相还睡得正香,看了看时间有心叫人,迟疑了一下还是转身进了厨房。





打开冰箱,韩金觉得提前去果蔬超市的选择是对的,蔬菜水果已经是七七八八,金泰相尽管做中国菜还不拿手,拼一拼自力更生还是可以的。




当然,味道不那么差强人意就是了。




于是看着摆在菜板上的食材,韩金撸起袖子抓起刀,点火烧油开始动手。





金泰相是被香味勾起来的,走进厨房还半睁不睁,迷迷瞪瞪刚好看到韩金左手搭右手转动手腕,清醒了。他叹了口气,走过去拉着人帮着揉手腕,被韩金推着进卫生间洗漱。





好不容易是休息,吃过已经是名义上的早饭,金泰相拽着韩金出了门,昨天知道韩金会休息,他特意定了电影票,离家不算近,回来正好路过常去的火锅店。





近午的太阳穿透冷气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金泰相不知怎么馋起雪糕来,韩金拗不过,由着他去。






大冬天吃冰,手都是冷的。金泰相刚想把手缩进袖子里,被韩金抓住伸进自己的衣兜。





金泰相被韩金半带着往前走,从他差了半个身位的角度,刚好看到韩金微微上翘的嘴角。






知道目的地的韩金直管闷头走路,过了一处十字路口,突然觉得拉着的人慢了下来,他回头,金泰相正看着旁边的商铺出神。




是一家猫咖,橱窗里,一只白猫正和金泰相面对而望。




金泰相的表情很不自然,虽然看着猫,又似乎在想什么事情。韩金仔细打量着白猫,这个角度分明有些眼熟。





“呃……马哥我………”金泰相慢慢地说话,不等他说完,韩金抓着他的手便推门进去。





两个人在窗边选了位置,刚坐下,跟金泰相对线的白猫气势腾腾地走过来要往他身上跳,金泰相赶紧抱猫入怀。一人一猫俱是白色坐在阳光下,凭空多出的温馨意味让人移不开眼。




韩金一手拿一杯咖啡回来就看到这个场景,他坐在金泰相身边,看着他撸了好一会儿才道:“若是真喜欢,就把它买下来吧。”





“不……不用,我只是想起了小白……它们俩真的好像,刚才在外面看了一眼我以为,是小白回来了……”金泰相吸鼻子,心不在焉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你一个人在家也有个伴。”

话音一落,金泰相像是突然回神,眯着眼睛笑起来。

“那还不如把吉皇从侠盗捞过来,毕竟只剩下它一个了。”






韩金不说话了,金泰相端起咖啡,触到指尖一片温暖,“没关系,反正我没什么事出来逛逛时也有地方来了,”他用手去挠猫的下巴,白猫被挠的舒服了眯眼发出呼噜的声音。






韩金依旧没说话,默不作声喝完自己的咖啡,放在手边靠着长沙发看金泰相和猫玩,店里有其他的猫注意到了他,好奇地从他身边走过。





又过了好久,直到韩金被阳光晒得几乎昏昏欲睡,整个人都靠在金泰相身上。金泰相看了看时间,依依不舍放下猫,去推韩金,“马哥,我们得去电影院了。”






店主急吼吼地过来问他们是现金还是扫码,韩金掏出了手机,店主道谢一声又飞扑回电脑桌前,电脑上lol界面吸引金泰相看了一眼,中单肉装泰坦,正在和队友推高地。





“店家,要不要帮你看一会儿店啊?”

店主化身复读机:

“不用不用不用不用谢谢谢谢谢谢。”





出了店门,韩金将店主奈斯奈斯的吼声关在屋里,他抬头看了看店名,默默记下了这间猫咖的位置。





到了电影院,正好赶上开场拉灯,近满半场的人全是成双成对的情侣,金泰相本着电子竞技没有颈椎,特意定了个第二排的位置,这一排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两个人摸黑坐下来。




爱情类的电影对于韩金来说近乎无趣,韩国人倒是十分投入。似乎是刚才被晒得劲头还没过去,韩金睡着了。




感受到肩膀上一沉,金泰相从电影情节中回过神,他把自己向旁边轻轻挪了挪,让韩金靠得更舒服些,伸过去牵住他的手。




直到影院重新开灯,韩金都没有要醒的意思,观众陆续离开,有人好奇地朝着还坐在原位的他俩看,金泰相倒是不怕被人gank,四平八稳。





片尾曲放完了,韩金也醒了,他动了动因为长时间一个姿势而有点不适的腰,低头看了看两只交握的手,他仿佛刚充满电一般,一把把人拉了起来。





“竟然睡过去了,”韩金抓抓头发,“看得还好?”




“嗯还行,有一点点感动吧,我们后排不止一个人哭了哈哈哈。”

韩金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将他的手放进自己衣兜。




“走吧,去吃饭。”





走到电影院大门两个人都没想好到底吃什么,金泰相手机响动,他掏出来看,微信列表里刘青松的对话框上红点闪动。





“硬币哥。”

“【位置】”

“来不来?”




金泰相把手机递给韩金看,“我们有着落了,海底捞哎。”





进了海底捞的包房,刘青松和林炜翔正凑在一起对着手机看着什么,见到人来,刘青松露出“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来。





小凤凰的休息日,和苏宁休息日赶在一起去了。





到底是年轻人,休息日也不想闲着的高天亮在直播和卓定双排,背景音乐是金韩泉敲桌子和双语rap,休息日战马教练不在基地。翔松俩人溜出来,七拐八拐推开了海底捞的店门,林炜翔本来想过个两人小世界,又想了想说要不要再叫个金泰相出来,刘青松猜有可能韩金也在。






哦嚯,果不其然。






进店门还是太阳西斜,出店门却已经华灯初上。






四个人一起压马路,金泰相勾着林炜翔的肩说说笑笑,刘青松和韩金如出一辙地老干部插兜。

上海从来不缺车水马龙,也不缺人来人往。






送翔松两个人回了fpx基地,走回到家已经夜深。韩金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就看到金泰相坐在电脑前正开一局rank。





4-4-4的亚索,在快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韩金换好衣服站在金泰相背后看了一会儿,金泰相转头发现了他,韩金收回嘴角,板着脸说了一句,

“废物。”





“啊啊啊啊啊。”金泰相开始嚎,韩金把他扯起来,“快去洗澡。”然后自己接过金泰相的鼠标,操作起来。





等到金泰相出来,这局已经结束了,韩金拿了一手大嘴正在嚎哭深渊畅游喷杀,见他出来,淡淡地说了一句赢了。






金泰相嗷的一声撞进他怀里,韩金握着鼠标的手一顿,随即敲键盘的力度大了一倍,速度赢完了这盘大乱斗。


然后把人扯到卧室床上。






第二天,金泰相拖着腰陪着韩金回了苏宁基地,他戴了眼镜,眼角却是遮不住的通红印迹。


“那家猫咖的位置发给你了。”


“等你下次回家哦,我可能就要开直播了马哥。”


“知道了。”


“马哥马哥你安心打比赛,我会去看你的。”










极地被阳光照射的地方也会有苔藓生长,赤道最高峰之上也会有冰雪覆盖。

他们是一个人的两面,是天平的左右两边,是烬的完美和克烈的暴烈,是斑蝶与凤凰。



—————————————


感觉最后有,小崩。

难顶。


硬骨不遇

【Smlz × Doinb】  得过且过

他们分手了,没有预兆的。

像是一块风干的面包梗在喉咙,配着手边一杯早已冷掉的茶,他们度过了最后的保质期,口中只余下无尽的酸苦与倦涩。

“韩金。”
金泰相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神色轻松,语气却比以往每一次谈话都更正式。
“我之前觉得我们肯定不会有这一天的,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可它虽然走得慢还是来找我们了。它嚣张的笑着告诉我们,嘿别想跑,你们总会经历这一天的。”

韩金坐在桌边低着头没有说话,身形佝偻。
“说白了我们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以后我还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你也会,结束一段已经可以看到结果的恋情,这没什么不好。”

韩金很想大声的反驳他,很想说我没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他怕一张嘴就...

他们分手了,没有预兆的。

像是一块风干的面包梗在喉咙,配着手边一杯早已冷掉的茶,他们度过了最后的保质期,口中只余下无尽的酸苦与倦涩。


“韩金。”
金泰相裹着被子盘腿坐在床上,神色轻松,语气却比以往每一次谈话都更正式。
“我之前觉得我们肯定不会有这一天的,因为我爱你,你也爱我。可它虽然走得慢还是来找我们了。它嚣张的笑着告诉我们,嘿别想跑,你们总会经历这一天的。”


韩金坐在桌边低着头没有说话,身形佝偻。
“说白了我们只是对方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以后我还会遇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你也会,结束一段已经可以看到结果的恋情,这没什么不好。”


韩金很想大声的反驳他,很想说我没有你就什么都没有了,可他怕一张嘴就哭出来,更怕金泰相一改往常撒娇的笑而冷眼旁观他的失智。最后他什么都没说,浑浑噩噩的拿过一本书,颤抖着翻开。金泰相恨极了他这幅什么都不在乎的死样子,不愿自讨没趣,拉过被子咣的一声躺倒不再说话。

韩金转过头望着上铺已经平静均匀呼吸的人,抿紧了嘴巴。他关掉了台灯,一步一步走的很慢,他甚至听到了自己关节折叠发出的轻微响声。


金泰相像往常一样起的很早,可他并没有睡好,整晚竖起耳朵听着下铺的动静,一点声音他都要睁开眼睛,韩金翻了很多次身,叹了很多次气,这些他都知道。
他轻手轻脚的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堆放在陈宇浩和成衍俊的房间门口下了楼。餐厅空无一人,冰箱冷藏室里放着一瓶果酱,那是韩金亲手给他做的,按他口味喜好加了双倍蜂蜜,每天早上两片抹了酸酸甜甜果酱的面包可以给他带来一天的好心情。他从不舍得多吃,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抹一点在面包上,以至于现在瓶子里还有大半瓶。


金泰相拿出果酱拧开盖子,玻璃瓶触手冰凉,鲜红的果酱顺着倾倒的弧度落进垃圾桶里,像是谁已经破碎的心。随意用水冲洗了一下玻璃瓶放在厨房操作台上,他抽出两片无味的面包缓慢的咀嚼着。


韩金临近天亮才勉强睡着,又被搬东西的金泰相吵醒,他眯着眼睛没有说话,随着一声关门声,哗啦啦的行李箱轮子滚动声和那人一起被隔绝在外。台子上的玻璃瓶带着未干的水渍,韩金打开水龙头想要把里面残余的一点果酱冲干净。


他怔怔的站着原地,伸出手在水龙头下冲了很久,冬天清晨的水带着刺骨的寒冷,被冰水刺激后立刻变红的手背,夹杂着细微的刺痛,韩金仿佛看到了无数冰棱在自己手背上肆意冲撞,生长。


韩金想补觉,又想逃避现实,门又被金泰相打开,他似乎总不愿放过他。金泰相塞给他一个本子,那是从他俩恋爱起金泰相一直带在身上的。
“祝你幸福,韩金。曾经的东西快点忘掉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欠你的了。”
韩金试探着开口,语气卑微:
“你...不爱我了吗?”
金泰相背对着他停下脚步,平静又陌生。
“我爱过。”
“好,谢谢。”
对话戛然而止,屋子里又恢复了平静。



韩金拿过本子,手指却像被瞬间抽去了力气,薄薄的几页本子翻了几次才勉强翻开。黑色的中文混合拼音的字体张牙舞爪的塞满了整个本子。

「12月21日·能和他做队友我很开心」

「1月21日·我们在一起了」

「1月27日·他话不多但很温柔」

「2月12日·我被迫买了回家的机票,可说实话我一点都不想和他分开,一秒都不行」

「3月19日·我们做了,全身都很疼可我却觉得快乐的不得了」

「4月24日·季军,我觉得我们是最强双C」

「6月6日·天气很热,他给我买了刨冰」

「7月21日·他和PYL出去吃饭了,瞒着我去的,我哭了,这太丢人了」

「9月3日·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幽默风趣,跟他聊天我忘记了回基地的时间」

「9月30日·我俩翘了Rank出来吃火锅」

「11月25日·那人拉了我的手,我没有拒绝,他的手比韩金要温暖的多」

「12月29日·韩金来韩国陪我跨年」

「1月1日·零点钟声敲响的那一刻,他吻了我的额头,他的嘴唇很凉」

「1月2日·我们又做了,他笑了,很好看」


...


「3月16日·我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4月1日·我想分手,这不是愚人节玩笑」

「5月19日·他不说话,我都不确定他是否还爱我,这感觉很不好」

「6月4日·可我觉得我可能放不下他」

「7月11日·他又去找PYL了,这次我没哭」

「9月5日·我们第一次吵架,说实话我有些烦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11月7日·他又和我冷战,我不懂一个男人为什么这样的敏感」

「11月19日·我不想再忍耐了,我根本不欠他的不是吗」

「12月31日·我们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说话了,不该这样拖着的」

「1月18日·有些事情也许早该结束了」

「1月19日·我希望我们还能当朋友」

「1月21日·我们不是朋友还能是什么呢?」


后面的内容已经看不清了,一直忍着的泪水此时像汹涌的海浪扑簌簌的落了整篇纸张,字迹被水渍侵染融合成一大片令人作呕的黑色液体,渗透了其余空白的地方。
韩金疯了一样拼命用手想要擦掉那块难看的字迹试图挽回某些记忆,黑色区域越扩越大,薄弱的纸张应声而碎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吞噬掉了这两年经历的无数日日夜夜。


仿佛一瞬间卸掉了全身的力气,韩金丢掉本子把自己摔回床上,他觉得此刻的自己就像下水道里的一团烂泥,没有阳光的照耀,什么也不是。
他的身体不自然的蜷缩,双手在胸前颤抖着。
“喂,我胃又疼了。”
恍惚间韩金仿佛又看到了那个从上铺跳下来,光着脚慌忙翻抽屉给自己找药的背影,白炽灯有些刺眼,他眯着眼四处寻觅。


沙哑的声音像游魂一样回荡在寂静的房间里,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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