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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珉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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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熟芝士

Arrangement(六)

整个暑假,金珉周七月邀请姜惠元去了一次柏林听音乐会,回国后又带着姜惠元加入了后续佛罗伦萨的家族旅行,家族旅行期间,为了避免姜惠元的不自在,金珉周尽可能地不让姜惠元落单,总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勾着姜惠元的手臂,用非放送用语来说,金珉周和姜惠元已经是可以一起用洗手间的关系了。

金珉周的爸爸偶尔还记着姜惠元暑假初对金家的怠慢,时常变着法地提点姜惠元,在真正宣布订婚前,两人的交际不仅是磨合期更多的还是考察期。

金珉周在场的情况下,不是主动帮姜惠元转移话题便是拉着姜惠元去找些其他事做。

相较之下,姜惠元倒是态度异常恭谦,每次都承认自己考虑不周,将自己定位成这段关系中较为弱势的一方。暑假临近尾声的阶段...

整个暑假,金珉周七月邀请姜惠元去了一次柏林听音乐会,回国后又带着姜惠元加入了后续佛罗伦萨的家族旅行,家族旅行期间,为了避免姜惠元的不自在,金珉周尽可能地不让姜惠元落单,总是姐姐长、姐姐短地勾着姜惠元的手臂,用非放送用语来说,金珉周和姜惠元已经是可以一起用洗手间的关系了。

金珉周的爸爸偶尔还记着姜惠元暑假初对金家的怠慢,时常变着法地提点姜惠元,在真正宣布订婚前,两人的交际不仅是磨合期更多的还是考察期。

金珉周在场的情况下,不是主动帮姜惠元转移话题便是拉着姜惠元去找些其他事做。

相较之下,姜惠元倒是态度异常恭谦,每次都承认自己考虑不周,将自己定位成这段关系中较为弱势的一方。暑假临近尾声的阶段,她鼓起勇气尝试邀请金珉周加入她的家族旅行一同前往夏威夷,却意料之外收获了金珉周父母的随行。

金家对金珉周的一切,都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警觉,似乎金珉周和她一同出门,姜家会把金珉周吃光抹净一般。金珉周妈妈私下给姜惠元发过不少讯息,说因为姜惠元分享到社交平台上的素材,过不了多久又会被编辑成新闻,在门户网站激起网友们的热烈讨论,要求她尽量少在社交平台上分享金珉周的日常,姜惠元前脚刚应允,金珉周妈妈后脚又发来“珉周的泳装照最好一张都不发”。考虑到金家小小姐在国民生活的茶余饭后,确确实实占了一席之地,收到指令的光摄影师对着存储卡里那些绝美的照片默默流下来至少半公斤眼泪。但不论怎么说,夏威夷之行过后,两人也升级为互相在沙滩上抹过防晒霜的关系。

高二下学期开学后,姜惠元依旧干着她家教和司机的双重工作。周末的时候,姜惠元偶尔也会约金珉周出门放风,和金珉周坐地铁去购物娱乐中心逛街买衣服、试彩妆,开车带金珉周搜寻首尔的偏僻美食、骑着金珉周送的情侣款自行车共游汉江。自行车是姜惠元生日回首尔后补收的礼物,知名德系折叠车,和金珉周的那辆一同放置在姜惠元车的后备箱里,是约会工具来着。

天气特别好的时候,金珉周会问能不能带zeze一起出门遛弯,姜惠元总是温柔地笑着答应,随后反问金珉周,到底是zeze可爱还是她本人更可爱。金珉周皱皱鼻子,不解姜惠元为什么要和自己的狗狗比可爱,况且这个问题,要问的话,也该是她问,到底是zeze可爱还是她金珉周可爱,姜惠元在ins发zeze的次数可比发金珉周多好不好。

踏入十一月,正在草地上陪着zeze玩的金珉周,因一句陌生的“zeze”愣住,等她回过神,经她牵着狗绳的zeze,持续拽着金珉周往安宥真的方向跑。

“真的是zeze,光北呢?”安宥真抱起zeze,托得zeze举高高后,将zeze搂在怀里,一个劲地顺着毛朝四周望。

“惠元姐姐去买水了。”都喊光北了,应该是熟人吧,金珉周琢磨道。

“或许你是不是光北的女朋友?她ins上那位超级大美女?”见过真人后,安宥真暗觉金珉周大概是不上镜的类型,即使在姜惠元的镜头下。

“安宥真,zeze都快被你揉秃了。”姜惠元踩着不紧不慢的步子,握着两瓶电解质水回到了刚才分开的地方,安宥真揉得过于热情了。

“光北,或许这位美女是你女朋友吗?”重点是zeze吗?重点是姜惠元打扰安宥真探寻真相了。

“你个初中生,叫姐姐。金珉周,高中二年级在读,全年级top3;安宥真,我们学校中学部初三生,目前在日本交换中。”直呼美女似乎过于浅薄了,况且金珉周对安宥真来说是姐姐,小孩要更有礼貌一点,姜惠元心想。

“校友吗?看起来完全不像高中生。”安宥真一直以为金珉周是姜惠元上大学之后找的女朋友,竟然是高中生。

“你看起来也完全不像初中生,赶紧问好。”金珉周哪里不像高中生了,明明是

宇宙最纯女高中生,姜惠元几近想吐槽安宥真的近视是不是又加深了不少。

“珉周姐姐好,我是安宥真,光北的最爱。再确认一遍,珉周姐姐是光北的女朋友吗?”同一个问题,两个人都躲开了,是闹哪出。

“是妹妹,每次都问。”姜惠元模仿安宥真揉zeze的动作薅着安宥真的头顶。有些问题又不是一定要当即问出肯定的答案,订婚的话,她周围这些经常展露关心的朋友肯定一个不落全都会奉上请柬的。

“宥真好,双方长辈们的关系比较好,加上今年转学,惠元姐姐才特别照顾我的。”称呼是两人从来没有松过口的议题,金珉周同样是铁臂防守。

相互问早晚安、约会、偶尔在聊天中发送一些暧昧的话,牵手、拥抱、bobo,两人的日常相处模式已然具备70-80%情侣的形态,剩下的只是捅破窗户纸后,更为亲密的举动。

“柔理姐姐说是你女朋友嘛,ins有发。”又不是安宥真单方面猜测,是有人坚定了她的猜测。

“那你怎么不问问崔叡娜是不是她女朋友,她发崔叡娜的次数比我发珉周多多了。”这点姜惠元就十分冤枉了,这学期一个月都不见得有一次,不然她今天上传的就该是金珉周和zeze的合照,而不是她本人和zeze的合照。

“哎一古,暂时信了。对了,珉周姐姐和采源姐姐是亲戚吗?”安宥真也有在金采源的ins上发现过金珉周的身影,她私下同样问过金采源是不是在和金珉周谈恋爱,金采源很快地便以“我疯了吗”回复了过来,如果是亲戚的话,那句“我疯了吗”便说得通了,不要哪里冒出来双方长辈关系好,又真的能拜托动姜惠元照顾的人物出现,似乎再不回国,安宥真怕是会被首尔社交圈所淘汰。

“可能一直往上追溯,和采源姐姐会是亲戚吧,我也不知道了。”金珉周笑到双眼的缝全部眯上,经常有人问她和金采源是不是亲戚,或许五百年是一家?

“我现在有点好奇你在日本不上韩文网站的吗?金珉周,K-I-M M-I-N J-U,Kim Minju。”金珉周耶,能躲开金珉周,不在网上冲浪实锤。但凡安宥真对姜惠元有一点关心,也不会不知道姜惠元偶尔会在金珉周的新闻里以配角的形式出现。

“J-O-O,O-O.”金珉周比划了两个圆圈,虽然Kim Minju也没错,但是她本人更认可Kim Minjoo。

“Got it,J-O-O.”即使是当面纠正,姜惠元也只能感受到满身的憨气。手势、表情,所有的一切都可爱到想直接钻进金珉周怀里撒娇,质问金珉周为什么不等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再来说明Ju和Joo的区别。一直端着姐姐的架势实在太累了,恋爱ing得撒娇才对,姜惠元反复斟酌公开恋爱之后的好处,想着要不要尝试着问一下金珉周升级为恋人怎么样。

“不对,金家的小孩不是一直不愿意和大家接触,为什么突然要转学到我们学校啊?”

“转学哪有那么多为什么,自己都是转学生就不要问这么多理由了。”总不能说是姜惠元在国内读大学,异国恋会产生很多问题,金珉周最好也在国内读大学吧,法大高材生搪塞道。

“我转学的理由很简单,部队里的朋友不好玩嘛。”转学的理由为什么不能说明,校园霸凌、随父母迁居、换个氛围好的学校备战高考,在安宥真看来算不上特别隐私的问题。

“话说你怎么来这儿了?打算什么时候回日本?”姜惠元再次转移话题。

“才两天假期,明天就走了,看到你发的ins和zeze在这里玩,给你发消息也不回就过来了。我高中一定会回来读的,珉周前辈未来请多多关照。”金珉周今年高二,明年安宥真高一入学,恰好能赶上金珉周的高三。

“我应该很难帮上什么忙,到时候柔理肯定会多多关照的。”金珉周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照理说没途径关照安宥真,现成的学生会长今年倒帮了金珉周很多,是完全可以信赖的学生会长。

“没关系,只要以后能经常看到珉周前辈,感觉心情会很好,一整天都充满了活力。”有首歌叫什么爱情的电池来着,是一见钟情的feeling了。

“有约吗?等下一起吃饭?”姜惠元外号之一,经常请吃饭的漂亮姐姐。

“光北,我爱你,珉周前辈一起吗?”

“她不来的话,我们就没经费了。”自打经常和金珉周出来约会,姜惠元的生活费都变得水涨船高了。甚至以前经常被要求对账的信用卡,现今只要说明在一堆项目里,有与金珉周相关的事项,蒙混过关也变得简单了起来。

“到底谁请客啊。”安宥真糊涂了,一开始听着像姜惠元请客,之后听着又像金珉周请客,但是姜惠元一般不会让后辈请客的。

“准确地说,我妈请客。”姜惠元朝安宥真发送了一枚wink,接回受苦的zeze,小型犬被大型犬欺负果然很常见。

年末,首尔已经下雪,姜惠元身着黑色长款羽绒服陪着披着深蓝色大衣的金珉周共度圣诞,拥挤人潮中,金珉周挂上了圣诞老人发箍,又给姜惠元买了一顶麋鹿发箍要求姜惠元戴上,姜惠元先是坚称自己是成年人戴这类东西显得幼稚,随后耐不住金珉周持续的撒娇,只好乖乖戴上供金珉周拍照。

临分别的时候,姜惠元还从金珉周的手里收获了一封圣诞配色的手写信。

【平凡度过的过去的圣诞节

  因为有你而变得特别的今年的圣诞节

  因为珍贵的你 我感到很幸福】

简短的篇幅中,尽管没有提到“喜欢”和“爱”这类字眼,但“特别”、“珍贵”,尤其是“幸福”,使得姜惠元今年一整年的付出都有了价值。

和家人共跨新年的时候,姜惠元再次收到了金珉周的手写信。

【因为多得到一只鸡蛋,就说珉周是天使的时候,稍微有点堂皇了。在意大利的时候,为了多照顾你一点,一整天都无法移开视线,只看着你,发现原来你真的是比想象中要更乐观的孩子,特别是为了替我拍出来好看的照片一直不厌其烦的模样真的让我很感动,还有能吃的样子也很漂亮!

我也会为了让你更幸福而更努力的,因为是姐姐来照顾我而感到很幸福,以后也多多指教,Fighting〜♡】

收到金珉周的信后,姜惠元当即苦恼要不要在告白中开启新一年的第一天。每当想告白的时候,姜惠元总会想起金珉周作为高中生与未成年人的双重身份。再等一年,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告白的冲动总是被姜惠元以此种心态抑制下来,这次也不例外。

寒假,两人在天寒地冻的时候去了一趟俄罗斯,这次金家没有再发表意见,而是放心地让两个小孩单独远征。姜惠元嘴里,去俄罗斯的理由有二,一是要去观摩沙皇掠夺的金银珠宝,二则是想感受一下拿破仑与希特勒到底是因为怎样的寒冷而没有拿下这块大地做个实地考察。

出发前,姜惠元做足了保暖防寒的准备工作,发热层、保暖层、防风层,层层相扣,但有时踏上了冰天雪地的室外,她依然会克制不住地骂上自己几句。

俄罗斯一行,两人虽然没有上传合影,但ins上传时间相仿的图片大抵都拥有相同的背景,照谁看都是lovesta的程度。

回首尔后,姜惠元某天将半年前她妈妈准备的couple ring戴在手上后,金珉周第二天照葫芦画瓢也将戒指戴了出门,两人心照不宣,却迟迟没有人出面将关系点破。

“光北。”升至高中的安宥真和金珉周一起从校门口走了出来,朝着姜惠元车驾驶座的后视镜招手。

“介意顺道送我回家吗?”透过姜惠元降下来的玻璃,安宥真传达了自己请求。

“上车吧。”姜惠元和安宥真不是需要客套的关系,仿佛安宥真喊一句光北直接上车也没有问题。

得到肯定回答的安宥真拉开了后排的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先行上车的金珉周和姜惠元交换了几下眼神,两人都没有开口说话的征兆。

“珉周,安全带。”也不知道是发愣还是几乎不坐姜惠元车的后排,金珉周上车后,连系安全带都需要姜惠元提醒。

“嗯。”回过神的金珉周木讷地扣上安全带,紧张地开了一瓶放在姜惠元车上的纯净水,咕咚咕咚地喝了起来。

“怕生的宥丁在学校还习惯吧,有交到朋友吗?”姜惠元高一新生疏导课再次开班。

“挺习惯的,我经常去找珉周姐姐玩,采源姐姐毕业后,我是珉周姐姐的新室友。”有旧人走,便有新人来,金采源高考顺利考上播音主持专业还搞了一场大的派对庆祝,当然,那时候,还没有人知道金珉周的新室友会是谁。

“不考虑在同级找吗?珉周明年毕业了你可怎么办。”得有一些同岁的朋友啊。

“珉周姐姐去了大学,我还是可以找姐姐玩的吧,是让人信赖的前辈呢。”

“宥真得努力才能继续和珉周当学校前后辈了。”金珉周寒假前的期末考试,成功登上全年级第一,同样荣登姜惠元省心学生榜的第一名。

“高三我再转回部队高中就行了,S大在部队有特招名额。”金珉周百分百去S大,安宥真想进S大一点难度都没有,再次相遇只是时间问题。

“特权阶级。”姜惠元咂咂嘴,她听闻过贵族、精英的子弟,学习成绩不用也不应该太好的:因为全A的话,会显得太过于进取,堕了下乘——反正他们也不需要靠成绩来为日后谋生计。所以英语里有Gentleman’s B或者Gentleman’s C的说法,拿个B或C意思一下就可以了。 她想,安宥真显然属于其中之一。但她和金珉周却不属于绅士清高的C,以全满分的成绩通过高考,是姜惠元从金家收到的教学目标,金珉周平时肯定也不止她一名家教,这些她都太清楚不过。

“宥真平时也和你一起回家吗?”将安宥真顺利地送达安家后,车内再次回到了两人世界的氛围。

“嗯,她说顺路。”目前只是放学一起走,上学还是各上各的,金珉周很想补充。

“她家不是住半山吗?”按姜惠元二十一年人生经验的累积,顺路的意思应该是安宥真的家在金珉周家和学校的中间,而不是金珉周的家,在安宥真家和学校的中间。

“宥真的司机把车停在我们家路口,之后她会换车回家。”顺一段路也是顺路,安宥真说是为环保事业作出贡献,金珉周便不好拒绝。

“在学校饭也和你一起吃吗?”有够努力的。

“大多数时候是这样。”安宥真下课后会很欢快地找来,是姜惠元和曺柔理都很爱惜的妹妹,金珉周当然不会表示异议。

“珉周现在会觉得不舒服吗?感觉我在盘问你一样,不是出自这种意图的,只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姜惠元发觉自己问话的进程似乎有些过快了。

“姐姐可以问的,没关系,是我应该在聊天中早点说明。”金珉周有想过要不要在聊天中将情况向姜惠元说明,但又认为在安宥真没有明确说过一些话的情况下,她把情况说明的话会有一些小题大做的意味。

“抱歉,刚开学有点忙,以后会常来接你。”一部分是第二学年迎新的工作另一部分是寒假累计下来的法律援助工作,加上金珉周现在成绩稳定,姜惠元直到周四才第一次接金珉周放学。

“宥真之前一直在部队上学,小学二年级那年转来我们学校了,她爷爷和你们家有很多国家生意方面的谈判,本人性格阳光爽朗,身高和体魄未来参军也不是问题,是个条件相当不错的孩子。”金家有不少军工方面的企业,安家在部队总揽大权,姜惠元突然觉得金家最佳的联姻对象不该是她们家,而是安宥真家,是安宥真年纪太小没冒出头,才让姜惠元先人一步,进入金家的视野吗?可安宥真除了年龄,各方面已然不像17岁的孩子,金家现在有注意到首尔圈又多了一位强力候选人吗?甚至还是对金珉周异常主动的的强力候选,每天都坐金家的车一起回去的话,应该被汇报上去了才对。

“姐姐有感觉到一点点危机感吗?一点点、就一点点。”金珉周做出手势比划“一点点”,怎么感觉姜惠元在推销安宥真的样子。

“我高中的时候也人气超高,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危机感是什么?能吃吗?谁还不是个校花了,姜惠元内心吐槽道。

“如果我说我有听说,姐姐会作什么感想。”是像legend一样的人物,金珉周好歹在学校待了一年,怎么会没有听说过。

“珉周现在学坏了。”金珉周在线钓鱼执法?

“听说姐姐日语很好。”金珉周尝试着抛出鱼饵。

“我们学校一直和日本那边有交流计划,也有很多日本留学生,添油加醋的版本不要信,有好奇的地方可以直接问我。”姜惠元也知道自己日语不错,没必要强调。

“根据珉周在欧洲的表现,我是不是同样可以推测珉周在国际学校也很多故事的样子。”反将一军姜惠元。

“姐姐,只是点餐买东西的水平。”金珉周大部分时候都是当着姜惠元的面用英语出行沟通的。

“但是国际学校授课、交流的话还是以英文为主吧,其他语种点餐买东西的水平都具备了,说明珉周经常和其他语种的同学出来吃饭逛街吗?”姜惠元毕竟是法大在读生,层层递推学得相当不赖,金珉周可以拿语言做文章,她也可以做回去。

“Miyawaki Sakura.”金珉周悄无声息地搬出了一枚炸弹,能不能顺利拆除,全凭姜惠元的本事了。

被准确人名惊到的姜惠元在金家大门口紧急踩了一脚刹车,转而以不可思议的眼神扫视金珉周,小朋友莫非真的悉数听说了?

初恋信封

【双金/1011】天堂之火

*食用愉快

*有一丶隐藏的38


01.

   金珉周是尤物。这是金采源第一次见到金珉周时脑子里突然蹦窜出的想法,脑里突然敲起的响鼓声都盖不住金珉周鞋跟踏在木质阶梯上的声响。

   “你回来啦?惠元姐姐。”

   她的语调本是欢喜雀跃的,可是落在金采源耳里却是冰冷而沉重的,将她的心脏向下压了又压。

   金珉周的双眼是先天性的失明。大概是上帝为了给其他人类留下一点生活的出路,才在金珉周那如雕刻过般的整张脸蛋上故意设下缺陷。...



*食用愉快

*有一丶隐藏的38




01.

   金珉周是尤物。这是金采源第一次见到金珉周时脑子里突然蹦窜出的想法,脑里突然敲起的响鼓声都盖不住金珉周鞋跟踏在木质阶梯上的声响。

   “你回来啦?惠元姐姐。”

   她的语调本是欢喜雀跃的,可是落在金采源耳里却是冰冷而沉重的,将她的心脏向下压了又压。

   金珉周的双眼是先天性的失明。大概是上帝为了给其他人类留下一点生活的出路,才在金珉周那如雕刻过般的整张脸蛋上故意设下缺陷。

   可这并不影响什么,金珉周依旧那样的美艳动人,追求者不断地捧着花来到她面前。后来她结婚了,和姜惠元。是商业性质的包办婚姻。金珉周没有说什么,默默地接受了。

   “珉周啊,我们玩个游戏吧。一个月,我不和你进行任何对话。如果游戏顺利结束的话,我会送珉周一件礼物的。”姜惠元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金珉周的秀发,无名指的婚戒上折射的阳光一闪一闪。

   “好啊。”

   就在这对话结束的一天后,姜惠元拖着沉甸甸的行李箱找上了金采源。“去陪金珉周,一个月。”“..”金采源抬眼看她。

   “你很缺钱,我知道的,金采源。”

   “这种事,非要我来做不可吗?”

   “我对你很放心。”姜惠元也不管金采源到底应允下来没有,转过身后就踏出了门,行李箱敲着坑坑洼洼的水泥楼梯便下了小区楼。大概五分钟过后,金采源的手机收到了来自姜惠元的转账通知。

   金采源只好硬着头皮去了。




   姜惠元口中这种拙劣的谎言,果然只有深居闺中的大小姐会信了。金采源站在大厅中央,抬起头去望站在阶梯旋转处扶着护栏的金珉周。她的眼睛空洞无物。真令人伤心。

   金采源踏上了阶梯,一步一步,走到金珉周身边站定处,侧过脸近距离观察她。金珉周寻着声音来源偏转过头,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指尖微微缩了缩。

   一个月,只要不和她说话就好了吧。

   无趣极了,这种工作。金采源又迈开了步子。听见身旁人离开的脚步,金珉周神色闪过一丝慌张,“姐姐..!”她的呼唤中被填满的大多是惊慌失措。

   金采源停了下来,但却没有回过头。

   “..”金珉周咬了咬唇,脚掌向上抬了抬,但似乎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并没有跟上来,“姐姐..换香水了啊?”她最后轻轻吐出了这句话。

   金采源愣了一愣。“很好闻。”金珉周又接着说,停顿了一会儿,喉咙里又小心翼翼滚落出字珠,“姐姐今晚想吃什么..?”

   一片沉默。

   紧接着就是行李箱的滑轮骨碌碌滚走的声音,还有管家轻轻迈步走到金珉周身边的脚步声,“小姐,金..嗯..她说,”

   “按你喜欢的准备来吃就好了。”




02.

   今天金采源特意喷了姜惠元常用的那一款香水。金采源其实并不是很喜欢这股气味,抬起手腕来嗅了好几次,最终摇摇头拉开了房门。金珉周正半举着手站在门前。

   听见突如其来的开门声响,金珉周下意识地后退几步,“姐姐起来了啊?”她双手交握垂在身前,食指轻轻摩擦着拇指,像是在缓解自己的紧张情绪。

   金采源张了张口,但很快就闭上了,将想说出的“怎么了”硬生生又给憋回肚子里,安静地站在原处等待着金珉周的下一句话。“姐姐记得去楼下吃早餐..”

   金采源用手指轻轻叩门以示自己明白。

   但金珉周似乎还没有要走的意味,她似乎还有话没有说出口。因为金采源注意到她的指尖微微透红,是被摩擦出来的。“姐姐..今天有工作安排吗?”

   没有。这两个月都没有。

   金采源想这样回答,但现在连说出一个字都很艰难。她只好牵拉过金珉周的手掌,在她的掌心中笔画出“No”。金珉周接受到讯息后嘴角缓缓扬起,她理了理耳边的碎发,金采源看见她的耳朵已经泛起了红色。

   像一个..从爱慕之人那里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从面部上表达出自己所有喜悦心情的少女。

   “那姐姐今天可以陪我一天吗?”

   “就一天,好不好?”

   ..姜惠元是虐待你了吗?金采源挑挑眉。

   “好。”她在金珉周掌心中写下。




   “姐姐其实可以喷你自己喜欢的香水,不必考虑我啊,我只是..说说而已。”金珉周凑近着金采源身边嗅了嗅,小声说道。

   金采源习惯性地因为她的靠近而将身子远离,然后僵在原地。突然间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是姜惠元,金采源又机械地移动身子想要靠回去。

   察觉到香气的飞快抽离,金珉周也呆了呆。“啊抱歉..我忘了姐姐不喜欢身体接触。”金珉周先一步离开金采源身侧。

   金采源沉默着,大脑火速运转着想要寻找下一个合适的动作去应付金珉周。

   金珉周却坐在了钢琴前,缓缓奏响曲子。轻轻柔柔的钢琴声萦绕在房间中,穿梭在金采源身侧,回荡在窗外滴答滴答落下的水声中。不知怎的,最近的天气不是很好。

   金采源在房间里绕着行走,但发现并没有什么好观赏的。通篇一律的白色。偌大房间里摆放着的这一架钢琴,好像就是这房间中的唯一乐趣了。

   她放轻脚步走到金珉周身后,弯下腰,看着她在琴键上舞动着的指尖,恶作剧地伸出自己的食指点在琴键上,破坏掉这一悠扬的琴声。

   “啊,姐姐?”金珉周的手指停了下来,转过身来,又好像意识到自己身处于一个包围圈里,她抬起了头。

   正中靶心,金珉周开出的枪。她的鼻子、嘴唇和肌肤都在金采源眼前瞬间放大,还有她那一双眼睛,黑得好像要将金采源一口吞下。金采源迅速向后撤,与她拉开一段距离。

   太危险了。

   金珉周疑惑地歪了歪头,“怎么了姐姐?”金采源这才回过神来,缓缓踱步到金珉周身边坐下,在她的手背上写下“没事”。金采源也弹奏了钢琴,像是在寻找不久之前金珉周在黑白琴键上留下的温度。

   结束一曲后,金采源皱了皱眉。太急躁了。她这样评价自己的钢琴曲。又突然地,她的心开始咚咚地响了起来,她不知道,姜惠元会不会弹奏钢琴。

   她迅速转过头去看金珉周,试图发现她的表情有些什么不一样,好从中来挽救自己愚蠢的破绽。可金珉周的唇角还是只有淡淡的微笑,紧接着,她的指腹下奏出几个单一的音符。金采源很想问这是什么意思。

   “姐姐弹得很好听。”她夸奖道。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了。




03.

   “相处得怎么样?”

   “就那样吧。”

   “也是,都两周了。”电话那头姜惠元的声音好像带上了几丝笑意,金采源不敢确认,她握着听筒的手又紧了紧,“你在那边干嘛?”金采源问。

   那边短暂地没了人声,传来的是翻找衣服和从床上坐起的声音,紧接着还有窗帘被拉开的声响。“嗯?你说什么?”这时才从听筒内传出姜惠元懒洋洋的声音。

   金采源重复了一遍她的问题。

   “放肆。”姜惠元那边又传来被子翻动的声响,“可好玩了,下次带你来。”她的声音有些嘶哑。金采源的指尖被捏得发白,“..你一个人?”

   听筒那边又安静了一会,接着金采源听见姜惠元翻上床的声音,“小理,起来了。”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搅了一满杯的阳光。

   金采源挂断了电话。




   “还有半个月啦。”金珉周小心翼翼地挪动着步子,“姐姐就可以和我说话了。”第一道暖阳光束洒在她身上时,她用力地吸了吸鼻子,像是想把阳光全吸进肺里。

   金采源默默地跟在她身后。

   “不过,姐姐居然能同意我到室外来。”金珉周摇摇晃晃地走在前,双手在面前无措地比划着,但并没有向金采源求助。金采源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倒令金珉周受到了惊吓。

   金珉周的手臂向后缩了缩,“我可以的。不用麻烦姐姐..”她的话越说越小声。金采源不予理会,手中的力度稍稍减弱,轻轻带着她向前走着。

   花园很大。金采源认为金珉周可能并没有来过这里几次,每次迈步前都要试探一番。金采源有些无奈,于是她选择直接握上金珉周的手。她的婚戒磨得自己指骨生疼。应该这样说吗,有些夸张。金采源自嘲般地扬扬嘴角。

   也许是拒绝太多次了,金珉周这次顺从地由着金采源牵上自己的手,“姐姐今天很温柔呢,是有什么高兴的事吗?”

   金采源在她手中画了个圆圈。

   金珉周愣了愣,“..那就当作姐姐有吧。”她笑了笑,指腹在金采源手背上轻轻摩挲着,“我还从没有见过这花园里的花。”她的声音轻轻的,“不过这一辈子也是看不见的。”

   金采源咬了咬唇,扭头看见身旁开得正艳丽的花,拉着金珉周的手便站定住。金珉周便撞上了金采源的一侧肩膀,“抱歉..姐姐怎么停下来了?”

   金采源在金珉周唇边竖起一根手指,金珉周立马乖乖地闭紧了嘴。金采源将那朵花采下,放在自己的掌心中,然后牵过金珉周的手便去触碰那朵花。

   她的喜悦,看起来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

   “这是什么颜色的花?”金珉周问,手指依然温柔地抚摸着花朵,仿佛在感受花瓣上的每一处纹路。

   “白色。”金采源在她掌心上写。

   “它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却把金采源问愣住了。对,她也不知道。她抬眼,将视线从花朵那里移转到金珉周那儿,那双眼本应该是温暖而明亮的。

   “白色恋人。”

   金采源很随意地取了个名字。

   金珉周轻轻地笑了。

   “很好听。”

   阳光落下的却越来越少了。




04.

   “如果,你爱上金珉周的话,也是可以的。”

   姜惠元的这句话仿佛洞悉了这短短几周来占据了自己大脑的想法。怎么可能。金采源首先是摇摇头进行否认,只是为了让任务完成度变得更高罢了。

   “姐姐在想什么?”金珉周小声询问道,金采源被她的话惊得身子一颤,手中的动作也顺势停了下来,“你弹错了一个音符。”金珉周接着说道。

   金采源只好在她手背上写下“No”。

   金珉周也没有寻根究底,反而是扭过头面向着金采源,带着一点好奇的意味询问道:“姐姐可以告诉我一点关于礼物的消息吗?我很好奇姐姐会送我什么。”

   金采源也别过头去看她,金珉周的眼神是穿过她的。“先猜猜看。”金采源在她掌心中写下,然后悄悄抬眼去观察对方的反应。不出意料之外的,她很开心。

   “姐姐送的礼物,不管是什么我都很喜欢。”金珉周说着,又将手指放在了琴键上,但金采源却捉住了对方想要按压下去的手指。“..怎么了?”金珉周有些意外。

   金采源就直直地盯着看,然后不动声色地靠近对方的脸蛋。应该是感觉到了金采源喷出的热乎着的气体,金珉周稍稍向后躲了躲,“..怎么了姐姐?”“没什么。看花眼了。”金采源又不动声色地掩藏过去。

   之后再没有别的话语。琴声响了起来,跳跃着像是在窗外迸溅的水花上舞蹈。好像飞溅进了眼里。那就不如干点出格的事吧。

   琴声变得杂乱起来,变得不止是一个人在演奏,而是加入了另一个淘气的人在琴键上捣乱。金采源的手刻意地按上黑键,故意地迫使金珉周停下来。对方手上果然也没了动作,扭过头来疑惑地看着金采源。

   “姐姐你..”

   粗暴的吻截下了金珉周另一段还未说出口的话,将文字尽数赶回了金珉周的喉咙里。被替代上的是自己。现在请只专心在我身上吧。金采源这样想着,手指又开始杂乱无章地在琴键上奔跑。

   吞下吧。

   和着这琴声。

   金采源觉得自己挺幼稚的。“姐姐..”从唇边遗漏逃逸出的字眼钻进金采源的耳里,金采源的动作稍稍缓了下来,“..慢一点。”金珉周在轻轻喘气,连眼尾也漫上红晕。

   金采源一不小心也让自己的笑声跑了出来。

   “知道了。”她在金珉周的手中写道。虽是这样说,但她再次将一只手放在了琴键上。这次并没有肆意妄为,而是轻柔地弹奏着。嘴上的动作也放缓下来,像是在安慰眼前这个容易受惊的小猫。

   雨突然间大颗大颗地落了下来,将正在努力向上攀爬的青草都给打压了下去。宅子里静悄悄的,似乎只能听见她俩燥热的呼吸和喘气声。

   吞下吧,连着这雨。

   吻最后结束在一个重音落下后。




   “你什么时候回来?”金采源将门轻轻锁上,将窗帘全数拉上,确认好房间已经无遗漏这才开口说话。

   “提前三天,快了。”电话那头的姜惠元似乎有些烦躁,她似乎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金采源思绪又飘忽起来,“怎么要提前了..?”刚说出这句话后她便后悔了。

   姜惠元“噢?”了一声,变得饶有趣味起来,金采源甚至能想象她在电话那头挑挑眉,换了坐姿准备认真聆听。金采源扶了扶额。“怎么?我快点回来不是很合你心意吗?”

   “..”金采源没有回答,她认为在这种情况下继续解释自己会走进姜惠元铺设的陷阱里,越陷越深。“金珉周要的礼物你买了吗?”于是她选择换个话题。

   姜惠元轻轻“哼”了声音,金采源听见那边传来沙发轻轻凹陷下去的声音。“回来的时候,我顺路去商店买。”听见这话,金采源不禁皱了皱眉。“珉周呢?”姜惠元问。

   “睡了。”“嗯..”姜惠元轻轻回应。金采源又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开口问道:“你没有其他要和我说的吗?”其实她内心祈盼着姜惠元不要说出口,甚至可以编造一个谎言来骗自己。

   “什么?”姜惠元听见后愣愣的,但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好吧。我和她吵架了。所以才提前回来。小理一气之下出门了,我打算一会出去找找她,再告诉她我要走了。她应该又会哭哭啼啼的吧。”她认命般地笑了笑。金采源对此却并不感兴趣,“你爱金珉周吗?”金采源决定自己导入正题。

   “不。”姜惠元否认。金采源哑然,张张口并未吐出什么词句。“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我有女朋友的。你这是明知故问吗?”姜惠元用着很疑惑的语气说着。

   “好吧。”

   “你爱金珉周吗?”姜惠元反问道。

   “..”她的指尖又发白了,喉头也滚动一番,她的心脏也开始跳动起来,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嘈杂。

   “不..”她好艰难地,才说出这个字。




05.

   金采源洗了将近半个小时的澡,在这最后一个夜晚,像是要将身上所沾染上的一切都给冲刷下去。到达卧室后头发还滴着水,她并未选择去擦干,而是先将自己带来的香水从抽屉里摸出来。

   一下,两下,香味全将她覆盖住。

   接着,她将姜惠元的那款香水丢进了抽屉的暗无光线照射的小角落里。

   她转过身迈开步子,又走出了房门。




   “姐姐?”听见扭转把手的声音,金珉周向声源处望去,“还没有睡吗?很晚了。”她朝着金采源说道,顺便将琴盖给合上。金采源没有回答她,轻轻踱步走到她身侧时便停下。

   “明天就可以和姐姐说话了。”金珉周伸出手在面前摸索着,触碰到金采源的手后弯了嘴角,将它牵起与自己相握,“姐姐的手很凉。”她握着金采源的手评价道。

   金采源苦笑一番,轻轻拉了拉金珉周的手,示意对方跟随着自己的步伐走。“怎么了吗?”金珉周嘴上虽是这样说着,步子却紧紧跟着金采源。

   金采源没有回答她,而是将她牵到落地窗前,伸出手指叩响玻璃窗。金珉周乖巧地凑上前去听,“在下小雨啊。”她说,“这几天的天气都不太好。”

   “是啊。”金采源手指笔画回复道。她轻轻松开金珉周的手,绕步走到她身后,将头靠在她的肩上。带着湿气的呼吸喷在金珉周脖颈处。金采源的发尾处还在滴着小水珠。“很累吗?”金珉周再没有躲避金采源。

   金采源顺着金珉周的脖颈向上慢慢攀爬,慢慢啃咬,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偶尔会把它刺激得红起来。“最近事很多。”金采源这样回复道,顺势又钳住金珉周的手腕,握着它高举过金珉周的头顶,按在窗前。

   “..”金珉周没有回答她,因为其他的事分散了她的注意力。她感受到金采源的手指好像在解开她的衣服,冰冰凉凉的触感就快要贴了上来,与脖颈和下巴处的火热完全是两个极端。

   “姐姐要好好休息。”半晌,金珉周才回答她。

   窗外的雨霎时间变得猛烈起来,金采源也不再满足仅仅是在顶端的周围绕圈。她扣住金珉周的手,手掌压住她的手背,动作粗暴得甚至玻璃窗发出响声来。金采源向前侵袭着,从侧面含住金珉周的唇瓣,一下一下地轻轻拉扯着。要把她全部吃下。

   狂风暴雨在窗外进行舞会。金采源几分钟前喷的香水味散发开来,向着金珉周迸发,强烈地想要占领金珉周的全身上下每一处地方。“姐姐..换回自己喜欢的那款香水了?”金珉周趁着喘气的空隙笑着说。

   “嗯。”金采源简短回应。她让金珉周轻轻侧过身子,好让自己去细吻她的脖子,吻她从那里流露出来的蜜糖。金采源用她冰冷的指尖摩挲过金珉周滚烫的肌肤,激得对方身子止不住一颤。甚至用牙印在金珉周细腻的肌肤上标注自己的记号。

   偶尔她会出神,盯着金珉周的双眼发一会呆。这时金珉周总会撩拨她的发丝,关切地问道:“怎么了?”金采源回过神来摇摇头。

   只是想着。

   一字一句地告诉你:我不是姜惠元。




06.

   金采源紧皱着眉注视着手中握着的小礼盒,将它丢进了自己的背包里,眼神却一直没有离开它。之后重重地叹了口气,又将它拾起装进自己的衣兜里。

   姜惠元又打来了电话。

   “十分钟,我就到家了。”姜惠元顿了顿,“你和珉周去门口,那时我们互换,你从正门离开就好了。”金采源“嗯”了一声,接着说:“她要的礼物你买了吗?”

   “啊?礼物。”姜惠元的步子似乎停住了,金采源叹了口气,她已经能想象到姜惠元站定脚步呆愣愣的模样了。“要不..我去蛋糕店买点小蛋糕回来?”

   “..不用了,赶紧回来吧。我..替你买好了,等会配合我一下就好了。”金采源咬咬唇说,“工钱翻一倍给。”接着,她补充道。

   姜惠元应允了,挂断了电话。

   金采源放下电话后,揉了揉眼角。




   “姐姐要什么时候才能和我说话嘛?”

   金采源无奈地握握金珉周的手,“礼物还没有到。”说着,她抬手看看腕表。姜惠元这家伙能不能赶紧点..或者,再慢一点。她又扭头去看金珉周,最终低头缓缓呼了口气,牵着她走到了大门口。

   姜惠元真的很准时,几乎是踩着点走到金采源身后。金采源盯着姜惠元观察了好一会,并没有说什么。她从衣兜里掏出了小礼盒,引得姜惠元饶有兴趣地挑挑眉。

   金采源的手有些颤抖。

   “珉周啊。”姜惠元开口了。金珉周惊喜地眨眨眼,让“姐姐”两个字染上喜悦色彩蹦出嘴边,手却将金采源的手握得更紧。金采源抬头望天好一会儿才低下头。

   “你不会哭了吧?”姜惠元发来短信问道,接着便撑着下巴盯着她俩看。金采源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姜惠元一眼,用嘴型告诉她:闭嘴。

   金采源将小礼盒放在了金珉周手中。“打开看看。”姜惠元很配合地说道。金珉周很听话地打开看了,手指很容易地便触碰到了那个圆环物件。姜惠元也垫垫脚越过金采源去看,“喜欢吗?”她问。

   “嗯..”金珉周点点头,手指不住地摩挲着戒指。金采源远离了一点金珉周,步子向后退去,准备不留痕迹地离开这是非之地。姜惠元却使坏地将她推攘回去,“喜欢的话就抱抱我吧。”她将金采源又推回金珉周面前。

   金采源愣住了。

   金珉周便拥了上来,“谢谢。”她轻轻吐出的两个字却沉重地让金采源想哭。金采源也伸出手去拍拍金珉周的背,顺势滑过她的脊背,抚摸过她留下的印记。

   “我爱你。”

   姜惠元不费吹灰之力地淡淡吐出这三个字。

   没夹杂着任何感情,眼神里却是笑意掺杂,含着笑看着金采源。金采源闭了眼,再次轻轻拍拍金珉周的背,示意她放开手。

   从那危险的禁锢中得到了舒畅的呼吸后,金采源逃也似的离开了宅子。姜惠元瞥见她的眼角有一些泛红。

   姜惠元扯扯嘴角,走到金珉周身边,从她手中拿走那枚银质的戒指,放在眼前眯着眼仔细瞧着。上面刻着字。姜惠元用手去抚摸感触,“s..”

   “u..”她抚摸过下一个字母。

   “b..”她将戒指转过一点。

   “s..”

   “Substitute。”最终,她拼写出一个完整的单词,然后勾了勾唇角。“怎么了姐姐?我刚才好像听见有人跑动的声音。”金珉周询问道。

   姜惠元将戒指放回她手中,“没什么,管家追猫跑动的声音而已。珉周啊,这枚戒指要戴上吗?”

   金珉周点了点头,“我很喜欢,这个礼物。”

   她将戒指戴在了自己右手的无名指上。




灯塔77

珉樱

 很短一文,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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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珉周啊,我想吃生拌牛肉。”宮脇咲良突然觉得,受伤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不算,虽然骨折的那一瞬间真的很痛。金珉周翻了个白眼,她现在真的很想打她,从昨天宮脇咲良躺在这里开始,又是让自己给她按摩,又是让自己给她喂零食,昨晚居然让自己给她讲睡前故事!按宮脇咲良说的,要不是因为救她,自己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昨天金珉周在路上突然被三个男人骚扰,幸亏宮脇咲良出现得及时,才没有酿成什么后果,但金珉周发誓,宮脇咲良的伤绝对不是因为...

 很短一文,我也不知道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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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珉周啊,我想吃生拌牛肉。”宮脇咲良突然觉得,受伤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现在不算,虽然骨折的那一瞬间真的很痛。金珉周翻了个白眼,她现在真的很想打她,从昨天宮脇咲良躺在这里开始,又是让自己给她按摩,又是让自己给她喂零食,昨晚居然让自己给她讲睡前故事!按宮脇咲良说的,要不是因为救她,自己现在也不会躺在这里。

    昨天金珉周在路上突然被三个男人骚扰,幸亏宮脇咲良出现得及时,才没有酿成什么后果,但金珉周发誓,宮脇咲良的伤绝对不是因为和那几个男人打架才有的,而是打完了架没看路被路边石头绊倒了导致右腿骨折的,谁知道宮脇咲良咬着她不放了。

    “我要不是来救你,我会受伤嘛。”

    “我是你女朋友欸,你救我不是应该的吗,谁叫你自己不看路!”

    “那男朋友受伤了身为女朋友的你不应该好好照顾吗?”

    “我......”行吧,说不过她,金珉周看着躺在病床上正得意的宮脇咲良,猛地拍了一下她的右腿,然后飞快地冲出病房,留宮脇咲良一人在病房嚎叫。

    隔了快两个小时,生拌牛肉终于到了,宮脇咲良用哀怨的眼神看着满脸充斥着幸福的金珉周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走进病房,她很不爽的打开了生拌牛肉。

    “怎么去了这么久?”

    “好看的东西太多了,一时就把你给忘了,对了,路上碰见宥真,她给你买了袋苹果。”

    宮脇咲良看着金珉周手里的苹果,还好是红的,如果是青苹果,她现在可能直接瘸着腿提把刀就去安宥真家了。毕竟两人以前也是为了金珉周争得头破血流,虽然现在她也想过当时应该把金珉周拱手相让,这人还没追到手时都没这么会气人。

    金珉周头都没抬削着手里的苹果,然后切了一小块给宮脇咲良,宮脇咲良赌气的别过头。

    “吃不吃。”

    “不吃。”

    “再问一遍。”

    “不要。”

    “行,生拌牛肉你也别吃了。”金珉周将苹果塞进自己的嘴里,作势就要把生拌牛肉抢过来。

    “别别别!”宮脇咲良抓住她已经伸过来的手求饶,和谁过不去都行,唯独生拌牛肉不行。

    “苹果你吃不吃。”

    “......”

    宮脇咲良鼓着嘴表示自己的抗议,金珉周“噗呲”笑出了声,揪着自己男朋友的脸不放手。

    “傻瓜,逗你的,这苹果我买的,诺,还有两套情侣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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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tr快放丸出来啊!!!我想听嘉年华😭


 

隨風凌亂的牆頭草

我的丸啊啊好想妳們

要回來了嗎(˘・_・˘)

我的丸啊啊好想妳們

要回來了嗎(˘・_・˘)

可樂蛙

【the taste of your love】

*题文无关系列

*大概是小甜饼吧(?)

*速打/垃圾文笔


"Do you know the taste of my love?" 


她从午夜的肥皂剧里学到这么一句英文台词,凌晨时分的纽约,冬天的雪把道路和窗户封锁在广漠的寒冷里。金珉周打开放置许久的投影机,上个世纪的影片,台词是没有翻译的英文版,她叹了口气,遗憾着自己学生时代没能好好学英语,只好把目光又放回阳台上的那丛洋桔梗上。 


大学毕业...

*题文无关系列

*大概是小甜饼吧(?)

*速打/垃圾文笔







"Do you know the taste of my love?" 

 

 

她从午夜的肥皂剧里学到这么一句英文台词,凌晨时分的纽约,冬天的雪把道路和窗户封锁在广漠的寒冷里。金珉周打开放置许久的投影机,上个世纪的影片,台词是没有翻译的英文版,她叹了口气,遗憾着自己学生时代没能好好学英语,只好把目光又放回阳台上的那丛洋桔梗上。 

 

 

大学毕业的时候收到的第一件礼物,就是一束洋桔梗,那个时候她穿着松松垮垮的学士服,喧嚷的人群里,学生们骄傲地把帽子抛向天空,照相机咔嚓咔嚓地闪,宫脇却拉着她地手跑向无人的角落,金珉周怔在原地望着她,女孩那时留着黑色的长发,刘海乖顺地落在眉下,韩语还说不利索,她摸了摸金珉周的耳朵,指尖停留在发尾,还残留着洋桔梗的香味。 

 

 

“毕业快乐。” 

 

 

“那个,珉周啊,跟我交往吧?” 

 

 

那是她对洋桔梗的第一印象,指尖的香气,昏黄的灯光,渺远的欢呼声,和那个二十来岁的捧着花冲她笑的女孩。 

 


想到这里,金珉周又端起桌上的咖啡杯想要喝一口,才发现已经换成了那人常喝的低脂牛奶。 

 


她把衣袖下的温度计取出来,数字已经从38回到了36,金珉周松了一口气,脑袋却依旧昏昏沉沉的,从早上发烧开始,到现在终于退了烧,她没有给宫脇打过一次电话,也没有收到宫脇的一通电话。 

 


李彩燕下午听到这件事情的时候,气冲冲地徒步跑过五条街区,拉着金珉周就往医院冲,坐在计程车上的时候,嘴里还在怒气冲冲地骂着宫脇。 

 


“她到底怎么回事啊?拉着你去国外,人生地不熟的,住个这么点小的公寓,连个电话也不打,不是我你今天就得烧死在这里了知道吗?” 

 


金珉周摇摇头,拍了拍李彩燕的肩,意示着让她停下,此时此刻她只听得清血液哗哗流过耳膜的声音,抬头望向医院天花板上泛着光晕的白炽灯,恍恍惚惚中,她像是睡着了,做了个不切实际的梦。 

 

 


她看见宫脇穿着初次见面时的格子衬衫,头发束成马尾,蹲下来握着她的手,冲她笑着说。 

 

 

“樱花还没来得及开哦,珉周还要再等等。” 

 

 

金珉周恍然想起来很久之前,在她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让宫脇给她讲一讲鹿儿岛的樱花开时的样子,宫脇就兴致勃勃地从她小时候讲到她离开家乡到韩国留学时,说想带她一起回日本看看樱花,说粉色的花瓣纷纷扬扬飘落一地的时候,比洋桔梗更要美丽动人。 

 


可惜纽约只能买到洋桔梗,她时常想起宫脇讲的漫山遍野的樱花树,也只能在电影里看一看了。 

 

 



“那我就再等等。” 

 



 

她念到,“再等一等。” 

 

 

 

金珉周想起来那时的梦,把杯子放回桌上,头埋在手臂间,又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竟然不知不觉中睡着了,她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听见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金珉周惺忪着眼,抬头望向玄关处正在脱鞋的人影。 

 


宫脇此刻穿着一身干练的西装,肩上的雪还没来得及融化完,比起以前,现在的宫脇已经很消瘦了,因为忙碌得有时会忘记吃饭,所以脸颊上的肉已经完全消失不见了,弯下腰的时候,甚至可以看见因为过于瘦弱而凸显出的背脊。 

 

 

干净,赤诚,美好,金珉周却依旧觉得怎样变,宫脇还是那个说不好韩语,毕业时为她捧了一大把洋桔梗的二十来岁的女孩。 

 

 

“听彩燕讲,你今天发烧很严重。” 

 

 

房间里没有开灯,金珉周感受到身旁有熟悉的味道,是宫脇衣领上独有的花草香味。 

 

 

“为什么?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她把头靠在那人的肩膀上,瘦削的肩膀虽然硌得人有点疼,可是金珉周听到宫脇急匆匆的脚步声,带着点抱怨和心疼的语气时,还是忍不住偷笑了几声。 

 

 

“因为,我想等一等。” 

 

 

宫脇不明所以地挠了挠头,她把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金珉周身上,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又把手小心翼翼地放在眼前人的额头上。 

 

 

“那我们珉周真是等太久了。今天的工作从上午一直忙到接近傍晚,纽约又下了大雪,回来的时候道路都快封完了。” 

 

 

宫脇的手四季如一的冰凉,金珉周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脖颈处,望向那人湿漉漉的,又带着点惊慌的眼睛,歪着头冲她笑到。 

 

 

“哪里久了?这不就等到了吗?” 

 

 

窗户外边依旧能看得见一片灯火,把宫脇的侧脸映得清清楚楚,偶尔的鸣笛声划破寂静,记忆又迷迷糊糊地重叠到一起,她好像又看见了好久年前的那个女孩子,没有现在这么清瘦,却一如既往的澄澈,带着一副白色的耳机,耳机线一直蜿蜒进敞开的领口,她站在交错的路口前面,在光影交错里,笑着冲自己招手。 

 

 

那女孩对她说,要带她去美国,等再拼搏几年,就一起回日本看樱花。 

 

 

金珉周低下头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居然流了眼泪,被子上都被泪水晕出水渍,她想要拿纸巾抹掉的时候,宫脇却先一步伸手抹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 

 

 

“怎么哭了,还是很难受吗?” 

 

 

金珉周摇摇头,又转而笑着调侃宫脇说自己已经退烧了,伸出拳头打了一下宫脇的肩膀,眼角却还是红红的。 

 

 

“我想喝牛奶了,帮我热一杯。” 

 

她望着宫脇急忙跑去厨房热牛奶的身影,突然破涕为笑。 

 

 

傻子,洋桔梗我都看够了,你一定要记得带我去看樱花啊。 

 

 

 

 

 

 

“Do you know the taste of my love?” 

 

 

 

 

金珉周突如其来想到那句刚学来的台词,于是跑到厨房,从背后抱住宫脇,把头埋在她的颈间,照仿着向她问到。 

 

 

 

“Of course I know.” 

 

 

 

宫脇凑过去,咬了咬金珉周的下嘴唇,得到允许后开始肆无忌惮地厮磨着对方的唇齿。 

 

 

“我们珉周啊,是我最喜欢的牛奶味。”

专搞北极圈冷西皮的阿静

【樱珉元】浮木可依(6)

*其实很早以前就码好了

*但是实在连自己都不能满意

*但是最近矮圈又太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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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只要稍加调查就能还原真相,即使姜惠元是无心的,也理应负主要责任。但事情最后被警方断为意外事故,姜家私下支付了那个同学的全额医药费,而姜惠元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那是宫脇咲良第一次给父亲下跪,求父亲放过姜惠元,工作上向来铁面无私的父亲不同意,她就一直跪着不肯起来,整整跪了一夜,第二天实在心疼女儿的宫脇父亲最终心软妥协了。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要她们两个分手。宫脇咲良同意了。

 

 

那天...

*其实很早以前就码好了

*但是实在连自己都不能满意

*但是最近矮圈又太冷了

————————————————————————————————


事情只要稍加调查就能还原真相,即使姜惠元是无心的,也理应负主要责任。但事情最后被警方断为意外事故,姜家私下支付了那个同学的全额医药费,而姜惠元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那是宫脇咲良第一次给父亲下跪,求父亲放过姜惠元,工作上向来铁面无私的父亲不同意,她就一直跪着不肯起来,整整跪了一夜,第二天实在心疼女儿的宫脇父亲最终心软妥协了。他只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要她们两个分手。宫脇咲良同意了。

 

 

那天姜惠元最后跑回学校的时候,只看到了留在地上的一摊血迹。在她之前学校管理员夜里巡查时刚好路过听到重物倒下的动静然后强行将锁砸开了。所以宫脇爸爸轻易的就将姜惠元完全置身事外,逃掉所有责任。

 

 

宫脇咲良成功保护了自己心尖上的女孩,却不经意间把另一个女孩推进了水深火热之中,不明真相的同学们只知道金珉周在杂物间把同学重伤,没有人关心过程是什么样的,也没有人关心她们两个为什么会被一起锁在杂物间。姜惠元在事情发生后就人间蒸发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金珉周形单影只,一时间千夫所指,背负着杀人犯的罪名,独自承受所有人的指指点点和造谣谩骂,没有人问过她当时害不害怕,亲眼目睹同学就那么被砸中倒下,黑暗中她该有多惊慌无措?被困在室内什么都做不了她该有多无助无力?

 

 

 

这些宫脇咲良通通不知道,她在确认姜惠元无事后就病倒住院了,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肚子疼被查出是阑尾炎,做完手术后半被监禁的在医院休养了大半年。直到出院后重新回到学校才从nako口中陆续了解到这些事情。对于无辜受牵连代替她和姜惠元承担了一切后果的金珉周,她不知道要怎样进行弥补才能抹平金珉周所受到的那些伤害。她擅自闯入金珉周的生活,企图用那点微不足道的关心和照顾去温暖金珉周早就千疮百孔的心以减轻自己的愧疚。事实证明宫脇咲良想的没错,即使是一点点的善意就已经足够金珉周感动了,金珉周也渐渐变的不再那么孤僻渐渐忘记了那些过去渐渐开朗起来,但是宫脇咲良忘了,作为第一个照亮金珉周黑暗生活的人她对于金珉周会具有怎样的重要意义。

 

 

 

 

 

“如果给你一个回到当初重新选择的机会你会怎么办咲良?”矢吹奈子曾经这么问过宫脇咲良。

 

“……我不知道。”从哪里开始错的呢?也许是从自己生病开始的吧?如果不是自己生病了姜惠元就不会把金珉周和小雨锁起来,如果姜惠元没有把两个人锁起来金珉周就不会不小心撞倒木板……如果可以重来的话,一切的事情因她而起,一切的后果也就由她来承担吧。

 

矢吹奈子叹口气,“宫脇咲良,你就从来没有觉得,这所有的环环相扣,其他都是意外只有姜惠元把同学锁在杂物间是不对的行为吗?而你的包庇让事情错误的更彻底。”

 

……

 

 

 

 

2019/10/18

姜酱,前几天nako让我离她远一点,说我的靠近只会带给她伤害,我在想我是不是真的错了。可是今天有人拿着那件事情攻击她,我们犯下的罪行成了她不堪回首的过去。看到她被迫回忆那段痛苦的日子崩溃大哭的样子我真的好无措,她以前经历过多少次这样的事情呢。

 

 

 

 

 

宫脇咲良在书房刚写完日记门铃声就紧接着响起了,宫脇咲良打开门,是下午在厕所欺负金珉周的女生。

 

女生倚着墙,坏笑着看着宫脇咲良,“宫脇咲良是吧?我们下午见过面,应该还没有忘记吧?”

 

宫脇咲良面无表情的打量着女生,女生接着开口,“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和金珉周是什么关系吗?”

 

“什么关系?”

 

“不先请我进去坐坐吗?”女生扬着嘴角,一副不同意就什么都不说的样子。

 

宫脇咲良侧过身让女生进去,关门的时候看到正准备下楼倒垃圾的金珉周正望着这边,宫脇咲良有一瞬间的惊愕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金珉周就转身进了电梯。

 

“说吧你来找我干什么?”

 

女生脸上始终挂着笑,“这个不着急,你先告诉我你和金珉周是什么关系?情侣啊?”

 

宫脇咲良皱着眉头没有回答,女生一点也不见外的边参观着宫脇咲良家边继续说,“没否认就是默认咯?没想到她居然喜欢女生,真是恶心啊!”

 

宫脇咲良一把攥住女生想要伸向茶几上摆放的茶杯的手,“你再说一遍!”女生顿时倒吸一口冷气,“好好好,我错了,love is love,你放开我。”女生和宫脇咲良差不多高,和金珉周差不多身材,细皮嫩肉一看就是被娇生惯养长大的,宫脇咲良松开手,被攥住的地方红了一大片。

 

女生甩了甩手低声咒骂了几句什么,然后抬头冲宫脇咲良狡黠一笑,“可能你没有看到,刚刚我们在门口聊天尤其是你侧身让我进来的时候金珉周盯着的那个眼神喔~你说她会不会误会我们俩什么啊?”

 

“你设计好的?!”宫脇咲良平静无波的眸子染上了一层寒意,随即又想到,“你们住一起?”如果不是住一起,女生不可能把金珉周什么时候出门都算好。

 

“居然被你猜到了,那好吧我自我介绍一下好了。我,金淼,金珉周一个户口本上的妹妹!”虽然早有猜测但宫脇咲良还是心下一沉,微微发涩,连珉周的亲妹妹都抵触她认定了她是罪魁祸首吗?谁料金淼顿了一下又笑嘻嘻的加上一句,“异父异母的。”

 

“……”这样的重组家庭孩子们之间相互讨厌就不难理解了,不过以金珉周的性格如果不是对方太过分一定更愿意好好相处吧。

 

“不管怎么说你们也是一家人了,她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姐姐,为什么要这么针对她讨厌她?”宫脇咲良试图感化面前的小朋友。

 

“为什么?我从见到她第一眼就不喜欢,我有什么办法?”金淼耸耸肩。

 

“那有什么办法让你不那么讨厌她?”毕竟是朝夕相处的人,珉周一定希望能缓和关系吧。

 

“你干嘛?管这么多?你们该不会真的在交往吧?”

 

“我们什么关系不关你的事。但是如果你再欺负她我一定第一个饶不了你。”宫脇咲良语气淡然的放着狠话,却莫名让人相信她说到就会做到。

 

“吓唬我?!你以为我会害怕这套吗!!”

 

宫脇咲良缓慢的勾起嘴角,“你尽管试试,看看是不是吓唬。”

 

金淼被宫脇咲良的眼神盯的背后一凉,还是硬着头皮回嘴道,“你让我试试我就试?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宫脇咲良欣慰的笑了,“那你就和你姐好好相处,我给你买糖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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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金】人生伴侶[4]

-現實向

-金采源 x 金珉周

-過渡章節:充滿有愛的宥惠/圓妃

-新年快樂

-ooc

-110兜風被鎖了而且沒救,懶得補。


-


揉著孩子巴掌大的背,試圖把她的焦慮搓散,恩熙哭的嘶聲力竭,在他小小的時序裡分離不分短暫或永久,失去或獲得亦載滿了全世界。


好不容易哄睡片刻,躡手躡腳地閃出保母家的門,吸一口氣,心還疼。


金珉周默默握了拳在胸口為自己打氣。


婚姻,白日晃晃過去即吃人的野獸,連皮帶肉筋骨不存。延伸至尾端的方...

-現實向

-金采源 x 金珉周

-過渡章節:充滿有愛的宥惠/圓妃

-新年快樂

-ooc

-110兜風被鎖了而且沒救,懶得補。




-


 

 

揉著孩子巴掌大的背,試圖把她的焦慮搓散,恩熙哭的嘶聲力竭,在他小小的時序裡分離不分短暫或永久,失去或獲得亦載滿了全世界。

 

好不容易哄睡片刻,躡手躡腳地閃出保母家的門,吸一口氣,心還疼。

 

金珉周默默握了拳在胸口為自己打氣。

 

 

 

 

婚姻,白日晃晃過去即吃人的野獸,連皮帶肉筋骨不存。延伸至尾端的方桌冰冷,打量的眼神似冰原荒涼,男人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雍容澄淨的臉龐,棉麻材質的素色西裝熟悉,左手掛著那只戒。

 

金珉周想,自己挑的物件執念最大,都怪不得誰。

 

 

律師各有各的盤算打量,乾淨的文件鋪滿觸手生冷的檯面,艱澀難懂的名詞飛速在他們的紙上抄記,一口一句當事人,金珉周有些分不清楚說得到底是誰。

 

小牛皮座椅硬磕得背疼,忍不住用手揉揉,她望向身側的權恩妃,心裡有一道竄上竄下的暖意,萬不得已得發話的都是姐姐,還是姐姐好,有姐姐在踏實,而比夜還長的繁冗分辯持續。

 

 

望向手上的戒指,那是她點頭說好的樣式,設計簡單直率、圓弧部分較女款高,內側刻時間和兩人名字的縮寫,金珉周垂下眼不偏不倚地恍神。

 

自婚姻破碎的前夕回溯斷斷續續,流理窗台上的枯萎植物、和碎掉的玻璃酒杯,像一張網織成的時間黑壓壓從腳踝心爬上,淹過能夠喘息的喉頭,她隨著漩渦將思緒從底部流走,乘過山車般一路倒退,畫面倒得很快,不斷倒退再倒退,直至記憶裡一張溫潤乾淨的笑臉取代零碎的窗景和現代化的裝潢公寓。

 

安安靜靜地不張揚的笑,清澈透亮的玻璃眼珠。

 

 

“珉周,吃這個好不好?”

 

 

淡淡口吻,每天起床無心一問的例行事要,而她早忘記最後回答什麼了。


一切游移嘎然而止,揉著發疼的心口瞇起了眼眉,復起無奈的笑,活該她走神。

 

 

採證前的試探局面在律師們不和樂的對望下結束,金珉周真真鬆了口氣,平時不疾不徐的權恩妃在無從熟悉的法律對辯中也只能乾著急,而當事人則設法催眠自己,他們所吐露如碎紙輕薄無足輕重的不是自己。

 

那不是在說我。

置身事外設法逃離的惡夢。

 

 

權恩妃用幾分力捏了她手掌心,她回握的手指鬆鬆的杵著,員瑛的行程已開始大半,可靠的姐姐分身乏術,金珉周在馬路邊替她攔車,她滿滿當當安慰人的話環繞周遭,透過車門玻璃讀他的唇大抵是不要擔心太多等等。

 

久遠以前他們在車裡翻行程和腳本,權恩妃的話裡總有魔力,一字一句輕重分明讓每人吞進秤砣,她會把頭偎進身旁的窄肩膀,乖乖地像一群遠足的小學生喊好。

 

 

 

“有時間吃個飯嗎?”

 

厚實的男聲在記憶騰騰霧氣後響起。

 

 

“我的律師禁制我和你聯繫,交談也是一種聯繫,再見”

 

金珉周踩過路邊的落葉,婚姻破局,是一種全世界失敗的感覺,曾經牽手立誓走過一個階段的人生,又是諷刺的短暫。

 

 

“我只是想問恩熙好嗎,那,下次見。”男人欲言又止,“對了,你的耳環掉在我車上。”

 

 

金珉周想起那張沈靜溫潤的臉龐沾上無法抑制的薄怒,選擇停下了腳步。

 

 


/

 

 

 

彈出好幾頁通知訊息,指尖無意識拉拉滑滑,廣告、回覆及信件交雜間,金采源的經紀人傳來數張照片。今天上午拍攝音樂劇宣傳用照,翻拍監看螢幕上未修圖剛結束的平面攝影,一改經典固定的模式,數套下來表情生動活力,抓著裙襬轉圈的樣子一一精準捕捉。

 

 

稱讚之意從螢幕內幾行文字滿溢至幾張照片之上,得救的經紀人歸功於權恩妃隻言片語便讓難近心的藝人收起牛脾氣。放大笑得飽滿的照片,一向淺淺的嘴角拉開笑皺了臉頰,圓潤的眼珠堆疊的笑意綿長到眼角,盛極豔開的花。

 

這算哪門子的表現好?


照片裡的人笑得光彩奪目令權恩妃不寒而慄,交換幾句尖言酸語工作還能這麼帶勁,還真是不激不成器。

 

 

換下拍攝服好些時間的金采源,愣在現場看其他前輩測光、拍照,一連串反覆折人等待接續的過程,若要說成為藝人最大的收穫,除了在舞台上得到的饜足掌聲、醉人燈光映照而來的名氣和成就外,則是適應等待。

 

無時無刻、漫無目的的等待與自我淬煉的反覆交疊,其中也包覆了對人生想像的另外描寫。

 

 

等待經紀人領她回去的時間裡,過一遍又一遍腦海裡的想像,那個人已不是她離開的情人,也不是從前在舞台下攏起手指合握驅散緊張的伴侶。自己,長久以來,又為了什麼則等待著什麼?

 

金采源一直很迷惘,同時也堅信自我。

 

起初對著無人的空間叨絮數句便感到荒涼,疑問接續從胃和眼框液化爬出身體,那是她還不能適應初戀與喜歡的人剝離生活。

 

短短幾年對年少而言,可以算上半輩子,認不清心性之時便和那雙手晃蕩糾纏,小而碎的心拼拼湊湊,學著收起脾性、學著接納,學著用行動取代無謂的在意,學著在浴室洗涑短暫的十分鐘內吞嚥怒氣。

 

歲月不能重頭來過,相愛的痕跡熱烈存長,庸俗的戲碼不斷重演在每對無善果的情侶之間,公寓空蕩的冷凍庫不再儲藏獨愛的薄巧冰淇淋、也不願買台有空蕩副駕的代步車。金采源想不通的事情仍然很多。

 

答案的代價,要用整副肉身換取,金采源惜肉如金,註定得繞更多的路,祈禱運氣乍時與解脫的真理偶然相逢,形單影隻在人生單行道上磕磕碰碰。

 

她其實不在乎旁人的看法,就像成員們多年來的勸解,實際、有效又散發人情味。只是她的驕傲不願意。

 

 

 

門後探出頭的工作人員示意,只好起身往經紀人的方向去尋,慢步至電視台一樓便利商店的方向,往往是苦哈哈的助理及經紀人們聚集之處。

 

在眾人前施以禮數微微鞠躬,她親自撿回了自己的,入行多年卻老是少根筋,不忘再補一記眼刀,經紀人哥哥知趣的跟著她離開。

 

 

“那是金采源?跟金珉周以前同團體的?結婚的那個。”

 

“好像是。”

 

“我聽說金珉周跟姜允在談離婚。”

 

“怎麼可能,他剛簽了部戲,劇組因為他家庭形象好才用的。”

 

“那得拖下去,等戲播完。”

 

 

金采源停頓了腳步,還沒換下的高跟鞋惹得腳跟紅潤,若有所思,隨著經紀人離開是非之地,多停泊一刻,流言蜚語就得在空中蔓延更長時間。

 

 

 

 

/

 

 

 

姜惠元回覆之後依例赴約,飯友藉著手機短短可數幾字聯繫,穿越城市,划向包裹胃的場所,腦筋動得快的小孩別有用心,約了常去的烤牛腸店,挑了熟悉不顯眼的靠牆位子。

 

姜惠元如同往常吃得起勁,任挨著她的人霹哩啪拉亂扯,話多到讓兩人份變成像四人份,忍不住唸了句:“快吃,別廢話。”

 

姜惠元對食物的虔誠遠比信仰和感情實誠,比起設想太多的人心,送入口的幸福更加簡單。

 

波動的平衡隱隱搖晃,安宥真只得收斂不安跳躍的小心思,隨意夾拾幾口,一如反常地沒動幾次筷子,專注於烤盤的人收進眼角默不作聲,幾塊牛腸翻來覆去的攪,小孩子心緒一會跳躍飛散像碳酸飲料精力旺盛一會又顧影自憐低低聲作委屈。

 

這點倒是和張員瑛有著天差地別,那小鬼幾歲就成精圈住權恩妃,不免替自己姐姐捏把冷汗,誰套牢誰還不好說呢!差一歲又一天的大個子卻沒這份灑脫,火一烤就酥酥脆脆全焦掉。

 

黑盒子陣陣作響,面上亮出安宥真最不想看到的三個大字,試圖奪過手機,卻被快一步搶先。

 

“嗯?沒幹嘛,在吃飯,吃了嗎?”

 

安宥真抽起筷子夾了兩塊,以咀嚼驅散刺進耳邊的約會落俗對白,早就灌飽醋水的胃塞不進食物,血液拍打心跳的聲音咚咚放大,酸澀感水漲船高淹過胸口,明明坐在桌邊火烤的熱騰騰,姜惠元毫不避諱的行為引得她全身發冷,記不著全部內容是什麼,兩塊牛舌嚼了天荒地久。

 

寥寥幾分鐘終於掛斷凌遲她聽力的酷刑,還沒完。

 

“妳吃不下了吧?我有事先走了,早點回宿舍。”

 

姜惠元抄張紙擦擦嘴準備起身結帳,尚未衝脫開裹纏似的蛛網即怔得措手不及,那樣子在安宥真眼裡活脫是每每完事趕他下床的樣子,這女人,心難道是鐵做的嗎?

 

見她不出聲猶疑的片刻裡姜惠元抓起外套和包包轉身,“等等!”安宥真抓住纖細的皓腕。

 

“這算什麼?明明是我約你吃飯的。”

 

“我吃飽了,何況你沒怎麼吃不是嗎?”試圖拉回被捆緊的右手,小孩被激怒忘了拿捏力道,收地更緊。

 

“別走。”

 

幾乎是下意識奪出這句話,淡薄的懇求和需要從滿著碎片的眼中飄散,可這對姜惠元來說不夠、遠遠不夠。

 

“理由呢?”

 

“我問你的理由是什麼?”


不讓我走的理由是什麼?

 

面上瞧不出心思、不按牌理出牌的女人,用最溫柔的口吻吐出悍然的提問,替談不上情的小情人揭開心底的牌。

 

安宥真在心裡愣著問自己,是啊!我的理由呢?

 

貪心想要更多,分不清遊戲和真情實感的區別,那一點點害怕失去的恐懼開始蔓延爬上心尖腦殼,弄混了她發話慰留的初衷。



姜惠元進了計程車後,細細摩挲發紅的手腕,小孩子拗起來力氣都收不住,嘆了口氣,打定主意回家,這夜吃人的黑。

 

 

/


 

車窗外一串星稀燈火如鑲釘珠鑽,漆黑鏡面映上金珉周的側臉,無心窺看城市一隅,細小的耳環在手心裡晃動,尖銳的觸感頻頻扎出紋理。為拿回該拿的東西,還是軟了心一次,像某種妥協的交易。男人並非滔滔不絕,簡潔詢問近況和孩子,一頓飯用畢,如同前次會面禮數大於言語,少了一點緊張的氛圍,在他面前,顯得自己像是處理不好人際關係謹小慎微的前妻。

 

明明和他共事婚姻過,而腳踝爬起的不安湧上副駕駛座的皮椅,令嘴唇乾澀的負罪感,這種感覺更似偷情。她瞧見遠方的搖搖欲墜的光火,聯想至不再多言的前日。

 

金珉周盡量避開一角不礙眼,可公寓的每寸角落都是習慣的狹小,金采源在生氣,很生氣。金珉周盯著地毯,像失去仰望能力的向日葵根植床沿,想不好很多事。

 

金采源靠在門邊喊她,也沒聽見。

 

直到那股薄荷味又親近上頭,她過來拉手,把自己按在一碗麵前,麵裡攤個蛋,她們各存一邊和和氣氣吃麵條,金采源忽地往她碗裡加了青菜,她不愛蔬菜,把自個碗裡的添過去就當作沒了,她素來挑食,截止目前這是金珉周還知道的。


金采源起身前扎起了棕色長髮,手肘平抬至耳邊,細細髮絲在熟練的手指中圈成一個團子,背過去清流理台裡狼籍的鍋子。那端端立著的一小簇影子已經讓金珉周忍不住想上前環住,曾經是最熟悉不過的位置。她躲在僅存不多的熱氣裡,哽咽吞著麵,連碗底都吃個精光。不久後抬眼見修長的手指取走空碗,心底嘆了口氣。

 

 

 

/



權恩妃掛了kakao talk的語音通話,另一頭的聲音雲淡風輕,像是在聊電影的結局,尾聲仍不忘找她下次吃飯,向來都知道,姜惠元說話不是客套。

 

雖說自己是喜歡小孩子的,團體活動開始就沒消停紛擾的幾個,鬧到現在過了好多年,個頭個個比她高大不知許多,怎麼看都不是小孩子,為什麼心都操不完?關上陽台的落地窗,見客廳沙發上毫無朝氣的安宥真和一下高聲教訓一下又低氣安撫的大明星,她決定在心裡更正:

 

是喜歡牙牙學語的小孩子,不是青少年,更不是成年佯裝大人的青少年。

 

 

權恩妃回身從櫃子裡掏出一套睡衣,扔在張員瑛身上。

 

“都幾點了,去洗澡,當你明天沒行程嗎?”

 

“洗完拿你的衣服給宥真。”

 

 

得了命令的大明星從沙發上躍起化身衝戰鬥澡的小兵,上次權恩妃狠狠地把人關在門外三天,現在讓她往東就不敢往西,張員瑛不想帶著呆若木雞的失意人困在窄小的宿舍互相取暖。

 

 

留下苦不堪言的安宥真停靠在本該甜甜暖暖的公寓。築起一座堡壘不容易,克服心裡不容易、做起來更難,比起相處,相愛實在太簡單。

 

 

“宥真啊,我問過她了,她說你們沒吵架,只是她有事先走…了。”

 

 

安宥真緩緩抬起沉重的眼皮,深深望去只有濃厚的疲憊,她覺得身體很重,思緒很輕,像是經歷一場撞擊,如果不說她還以為張員瑛揍了自己。

 

 

無神隨權恩妃的唇一上一下浮沉,她說,沒有那麼嚴重、和好就好了。口吻挺像她們還在那間快被衣物堆疊坍塌的宿舍客廳,手拉手挨著彼此的肩挖冰淇淋吃,細碎的爭執一貫磨開而平。崔叡娜無處不在的存在感及金采源總在人群後輕輕勾著身邊人的手,晃啊晃,而姜惠元的味道從額前髮絲到大衣都掛在自己身上散不去,明明一切都是從那裡開始的。

 

 

“姐姐,為什麼?”

 

“嗯?”

 

“為什麼不阻止?”

 

 

權恩妃皺起好看得眉,輕啟的唇愣在出口前,沉默在空氣中盪開,耳邊是浴室飄出水花均勻散下的流水聲。不過她還聽見安宥真下一個問題。

 

“我們這樣不好,姐姐一開始就知道,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到現在,可是你卻讓珉周姐姐她們分開了。”

 

 

權恩妃鬆開了眉頭,她想過有一天會被質問,但沒想過會是安宥真問她的,也許小孩子就是問題多。入夜後還沒有那麼冷,可以開半扇窗通風,一站起來又後悔,這大個子興許是要霸占沙發一宿,沒傷心死也不能冷死。

 

 

“姐姐…”

 

“在乎嗎?”

 

“……?”

 

“你真的在乎嗎?...我說惠元。”下顎輕點了一邊,暗示提問的重量。

 

 

鬥得滿頭傷痕的年輕氣盛,興許換得一口氣,權恩妃上次問這個問題的時候,那個人沒有答案。頭偏了邊擺,這個問題應該複製貼在12個人的群組裡,別讓她隔多久就得問一遍,唉該去掉員瑛才是,對她不公平。

 

“不知道?那就像個大人弄清楚,要開始,還是結束。”

 

 

 

/

 

 

張員瑛用浴巾粗魯揮開濕漉漉的頭髮,目光隨著落下的髮絲落至背對自己攏起的棉被團,長頭髮整理起來麻煩,得梳開、抹上些髮油、再吹乾種種工序,瞥了一眼手機密密麻麻的行事曆,索性跳過步驟一二三,悄悄爬上床環住蜷在大床的嬌小,就像她每天做的一樣。

 

 

帶著濕氣的髮絲觸碰厚重被裡的半邊臉龐,涼意和著洗髮精的乾淨的奶香,不得不說,張員瑛的擁抱很受用,她聽著大兔子用對小孩講睡前故事的口吻敘述一天的經歷,經紀人買來的奶油玫瑰蛋糕夾層藏了切成片的桃子,吃得津津有味,甜味分做幾段一概講了遍,好似她與權恩妃共享了記憶。

 

拿出比鮮奶油更純粹甜膩的感情,是靠反覆練習得來的,對此,她總是不厭其煩地說,說她的感覺。

 

不僅是空空泛泛的永遠和幾輩子至死不渝或害羞令人想垂下頭的情話,她說她自己是誰,是張員瑛,是怎麼樣子的,說我愛的人又是誰呢?是權恩妃,喜歡妳,好喜歡。

 

說著彼此生活的每個細細小小誰也不放在頭頂的小事,說進人最軟弱的心底,十幾歲的年紀未能擁有讓人信服的條件,僅僅用赤手空拳包覆她的不安。

 

漫漫花花的承諾簡單隨意,像散播空氣中的病菌﹐她讓權恩妃停在修長的纖細手臂繞出的世界,說有妳要的小貓小狗、砂糖堆疊的甜點還有,我,張員瑛,一直陪妳,她說著,認認真真,用真心,化成一枚停止不安的生物製劑。

 

所以,誆她不懂愛不公平,張員瑛對提問和解法篤定的連自己都折讓三分,準備得妥妥當當。

 

“沙發上的睡了?”

 

“大概睡不著吧。”

 

“姐姐快睡,我抱著。”

 

“再不吹頭天都亮了,五點呢明天五點!”權恩妃回身敲了一記。

 

 

/

 

 

金珉周讓姜允停在社區坡下的便利商店,離著至少兩個路口,她沒有一刻不想下車,按跳安全帶連句謝都模糊不清。姜允的聲音跟在後頭,他連熄火都來不及,甚至不敢碰金珉周的肩膀。低沈的聲音藉著招牌燈照不到的角落嗓啞落出,金珉周權當做不在意的噪音由他宣洩,姜允不是話多的人,卻急急忙忙扯出一堆迫切顯露的慌張。

 

“珉周。”

 

“能不能再給我次機會?”

 

 

金珉周停在便利商店明光鋥亮的招牌燈下,透過玻璃注視那雙眩目的星辰,挑動溫熱的心臟,越往裡看漆黑的望不見情緒,指尖顫抖不止。金采源留下了桌邊的能量飲料,緩緩往門口去。那是獵人的眼神,而自己是被盯上的獵物。

 

 

金珉周同意姜允的話,他們沒有焦心地坐下來對峙,剖開感情的內在並分贓,也沒有給過彼此機會,如果能夠重來。

 

如果能夠重來……










-TBC





小小的話:

開坑的時候我只想了一個場景便寫了,以為頂多兩個月完工,沒想到都翻頁2020了、Fiesta還沒回來,而人生伴侶還沒END!

結尾早寫好,只是反覆掙扎。(HE/BE? )

請大家不吝指教留言啊😭


今年的新文也想好了!!!!!祝大家新年快樂!矮也順利回歸。

吃的都阔以

【811 珉元】初雪

给冷冷的cp产点粮,我蹲在北极圈好久了呜呜呜

半夜理智出走的短打

2000+,ooc

意识流剧情➕稀里糊涂的结局

但是两个pljj真的养眼哦吼吼吼(痴汉笑


———————————————————————


金珉周在店门被推开的前一秒还是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菜单,偶尔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门口,稍显急躁地咬咬唇。可当对面的座位也坐上了人后,金珉周就显得拘束多了。


姜惠元把手上的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她看向了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金珉周,不禁有些好笑,那小孩就像把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似的,想藏也藏不起来。...


给冷冷的cp产点粮,我蹲在北极圈好久了呜呜呜

半夜理智出走的短打

2000+,ooc

意识流剧情➕稀里糊涂的结局

但是两个pljj真的养眼哦吼吼吼(痴汉笑


———————————————————————


金珉周在店门被推开的前一秒还是乖乖的,坐在位置上看着菜单,偶尔看一眼手机又看一眼门口,稍显急躁地咬咬唇。可当对面的座位也坐上了人后,金珉周就显得拘束多了。

 

 

姜惠元把手上的包放在旁边的空位上,脱下大衣搭在椅背上。她看向了眼神有些飘忽不定的金珉周,不禁有些好笑,那小孩就像把心里想的全写在脸上了似的,想藏也藏不起来。

 

 

“约我出来玩眼色游戏吗?”

 

 

姜惠元敲了敲桌子,引得金珉周身子抖了抖。对面的小怂包抬起头,见那张好看的脸上带了丝微笑,连忙又别开眼神,摇了摇头当是应了她的问题。

 

 

“那个……惠元姐想吃点什么?”

 

 

低低柔柔的声音在片刻后说道,像是风的低吟一样溜进了姜惠元耳里。金珉周藏在了菜单后,只留了一双眼睛在外头,小心翼翼地抛出问题。姜惠元没多考虑,只是要了个五花肉便把选择权还给了金珉周。她没怎么多留意金珉周为难的小表情,只是忽然觉得那声音留在播音系也算是天意。

 

 

姜惠元悄悄点开了手机的录音,录下了对面坐着的金珉周在点菜时也温温柔柔的声音。

 

 

//

 

 

两人在大学里认识的。入学的大一新生们大都在迎新处找到了自己的指导员,但倒霉的金珉周却在人群里迷了路。兜兜转转找到了咨询处,一问才知道分配给自己的学姐今天请了假没来。带着名牌的学姐想了一会,抬起头对着一副哭相的金珉周说道。

 

 

别摆着臭脸了,我来当你的指导员吧。

 

 

金珉周眨了眨眼睛。她把学姐名牌上的字念了出来。她把学姐一丝诧异后扬起的笑容收进了眼里,藏在了心里。

 

 

姜惠元,姜惠元,姜惠元。

金珉周拖着行李箱走在姜惠元身后时默念着,让这三个字在脑海里绕着圈一遍又一遍的过。播音系的学姐都这么漂亮的吗?金珉周在姜惠元停下脚步时想道,又迷迷糊糊没刹住脚步撞上了学姐的背。

 

 

“是这样没错了。”在看到姜惠元转身后无奈笑起来的金珉周在心里默默说着。“连鼻尖的痣都好看。”

 

 

//

 

 

“惠元姐最近工作还好吗?”

 

 

在等待肉烤好的时间,金珉周还是没能耐住两人间的沉默,选择了一个还算不错的主题打开了话匣子。姜惠元的目光从滋滋作响的五花肉上移开,看向了她。对上眼神的金珉周像是触了电般的抖了下,手上刚夹起来的肉又掉回烤盘上。姜惠元哭笑不得地把手从桌底下拿出来,接过了金珉周用着的夹子,继续烤着肉,动作明显比金珉周要稔熟得多。

 

 

“也就那样吧。至少看在我长得还算像样的份上,没什么前辈会刁难。”她半开玩笑地说,又抬眼看了看金珉周。“倒是你,快毕业了吧,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金珉周看着一块块烤得刚刚好的肉被翻过面,倒也知道姜惠元烤肉的技术十分纯熟。

“老师有推荐我去电视台里做主持,听说最近有个新节目也在找新人。”

她看向了姜惠元的耳边,掉下的碎发零零散散落在额边。

 

 

金珉周伸手,指尖触到了姜惠元的脸。微凉的触感轻轻划过颊边,沿着耳廓抹过,又嗖地移走。

 

 

姜惠元停了动作,疑惑地看向了对面。无意识作出动作的金珉周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什么,露出半只的耳朵红了一圈,眼睛骨碌转了一圈,就是没胆子看向姜惠元。

 

 

“谢了。”

 

 

润润的声线盖过烤肉的滋滋声传到了金珉周耳里,把她耳朵上的热气给传染到了脸上。

 

 

“不……不用。”

 

 

//

 

 

金珉周总觉得自己似乎被姜惠元给下过蛊。

 

 

无论是应当静下心专注的早练,还是抛开一切疯玩的聚餐,金珉周都无可避免地被脑海里跑来跑去的杂念影响着。

 

 

那些念头一般都很复杂。像是时不时会打电话来关心两三句的姜惠元,早练时拉上起不来的金珉周一起的姜惠元,找到美食店后立马拖着金珉周去吃的姜惠元,以及毕业那天笑着对哭成泪人的金珉周说着安慰的姜惠元。

 

 

怕是摆脱不掉了。

金珉周望着一片黑暗的天花板,不知怎么地又让那人的模样闪过眼前。她失神了几秒,紧接着骤乱的心跳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格外明显起来。

 

 

//

 

 

晚餐时间在姜惠元极其高端的烤肉技术以及滋滋啦啦的声音下过去了。

 

 

两人出了店门,夜已经有些深了。正值一月,气温低的有点不像样。姜惠元往冻得有些发红的手哈了口热气,搓了搓后塞进了大衣的口袋里。金珉周站在旁边,看着路上依旧熙熙攘攘的人流,微微走了神。

 

 

鼻尖上突然带了些湿意。金珉周皱了皱鼻子,接着脸颊上也感到了凉凉的触感。她抬头望了望天空,才发现徐徐飘落的几片雪花。一旁的姜惠元也发觉了,伸手接住一片,但在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便被手心的温度融化了。

 

 

“是今年的初雪呢。”

 

 

姜惠元扭头,看向了许久后第一次出声的金珉周。

 

 

“姐姐和别人一起看过初雪吗?”

 

 

姜惠元摇摇头,抖了抖鞋尖上的一抹白色。路灯的光泽下,金珉周的侧脸似乎有些模糊。姜惠元愣了愣,不经意对上了金珉周转过来的眼神。有些暧昧,又像是她想多了一般,眼底如以往一样清澈。

 

 

“说实话,”金珉周的声音打断了姜惠元的思绪,不知什么时候前者已经转过头看着大街上繁杂的车流。“其实我有想过,要是有机会和你一起看初雪的话,就要告诉你这句话。”

 

 

她带着姜惠元看不懂的笑容转过身,映着城市灯光的眼里仿佛藏着一个银河。

 

 

“我喜欢你。”

 

 

冷冷的风似乎停了下来。姜惠元不知如何开口,微张的嘴在围巾的包围之中吐出了一道热气。

 

 

金珉周笑了笑,又看回了方才的十字路口。她的手放在口袋里,拢了拢没有扣起来的大衣。像是为了让静止的身子动一动以免变冷,她踮了踮脚,发出了轻快的笑声,尽管姜惠元并不怎么觉得那听起来有那意思。

 

 

“我开玩笑的。”她说,嘴角的弧度很勉强。“是初雪嘛,说个小谎,应下景。”

 

 

姜惠元抿抿唇,望到了金珉周露出的脖颈。她叹了口气,把自己的围巾取下,不顾金珉周的诧异走近了她身边给她搭上。

 

 

“天冷就要记得带上围巾。你看你连眼圈都被冻红了。”

 

 

金珉周听言,垂了垂眼。

 

 

“初雪那天,要和喜欢的人一起看才有意义。换做我可不想在这天撒谎。”姜惠元把围上金珉周脖子围巾整理好,微微扬着嘴角。“我也想在初雪时说句话来着。”

 

 

“金珉周,我也喜欢你。”

 

 

被喊到名字的人惊讶着,微微瞪大了眼睛,却被凑上来的红唇堵回了即将蹦出口的疑问。

 

 

姜惠元拉着围巾的边缘,吻在金珉周唇上数秒后便离开了。少了围巾的包围,她哈出的热气在空气里一下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金珉周的耳尖被藏起来的同时露出了一点点通红,她笑了起来,眉眼弯弯,标准性的印第安酒窝在淡淡的妆容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可爱。

 

 

“我也喜欢你,真心的那种。”


————————————————————————

END.

半熟芝士

Arrangement(五)

刷到曺柔理的ins才惊觉姜惠元当天过生日,称得上金珉周今年过到目前为止的尴尬之最。但其实,待她下楼之后还有更尴尬的事情在等着她。比如,当她向她父母确认姜惠元是不是今天过生日的时候,她甚至发现金家没有一个人清楚姜惠元的生日,换句话说,金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拿姜惠元的生日当过回事,包括她自己。一番折腾过后终于确认了姜惠元的资料上属实写着生日7.5的时候,她又被追问是如何得知的。【采源姐姐发祝福了,柔理也是,柔理和姐姐现在在釜山。】金珉周答得真诚,一心想着自己完蛋了,昨天她要是晚点睡就好了,刷到大家凌晨的祝福后,起码她也可以向姜惠元发送祝福,不至于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发现姜惠元过生日这件事。

显然,金家的...

刷到曺柔理的ins才惊觉姜惠元当天过生日,称得上金珉周今年过到目前为止的尴尬之最。但其实,待她下楼之后还有更尴尬的事情在等着她。比如,当她向她父母确认姜惠元是不是今天过生日的时候,她甚至发现金家没有一个人清楚姜惠元的生日,换句话说,金家没有任何一个人拿姜惠元的生日当过回事,包括她自己。一番折腾过后终于确认了姜惠元的资料上属实写着生日7.5的时候,她又被追问是如何得知的。【采源姐姐发祝福了,柔理也是,柔理和姐姐现在在釜山。】金珉周答得真诚,一心想着自己完蛋了,昨天她要是晚点睡就好了,刷到大家凌晨的祝福后,起码她也可以向姜惠元发送祝福,不至于第二天早上八点才发现姜惠元过生日这件事。

显然,金家的重点却快速聚焦在姜惠元为什么会跑釜山过生日并且连个通知都没收到过上。得知金珉周口中的柔理来自釜山曺家后,金珉周的爸爸顿时有些恼火。年初金珉周的生日,金家可以说是公开地向媒体、公众介绍了姜惠元的存在,而姜惠元的生日不仅不通知金家,反倒偷偷跑去和曺家小孩一起过,特别曺柔理还是金珉周所在高中的同班同学,这下不仅金家在外界的面子挂不住,金珉周在同学们面前的面子也很难挂住。

人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金珉周同学心倒是很大,只是一味觉得不知道姜惠元生日很抱歉,从来没有想过姜惠元生日和曺柔理过,会向外界释放哪一方面的信号。原本她爷爷要给姜惠元外公打电话,要求把孩子带回首尔、两个孩子今年生日是必须要一起度过的,但金珉周执拗地说,不用弄成这么大阵仗,她自己飞过去陪姐姐过生日就好,那样也是一起过生日。

众人意见相左讨论了几番,金珉周哄着她爷爷替她订了去釜山的机票后,重新上楼收拾行李,除了修学旅行,她几乎没怎么一个人出过门。金家派了位女助理与金珉周一同去釜山,需要确定金珉周在釜山有姜惠元照看后才能回首尔,金珉周没有发表异议,她明白自己还是未成年人。下楼的时候,金珉周清晰地听到了她爸爸在楼下说着“珉周的问题就是太善良、太单纯”,她妈妈则是“你也听到珉周说的了,惠元只是把柔理当妹妹看”。老实说,她并不确定姜惠元是否只是把曺柔理当妹妹看,她似乎更确定的是,姜惠元只是把她当妹妹看。临去机场前,她爸爸嘱咐了金珉周一堆注意事项,要求金珉周要是受委屈了一定要及时和家里汇报,金珉周点点头默认,心里想着她爸爸是不是看多了电视剧。

釜山

曺柔理意外地收到了金珉周的kakaotalk,兴冲冲地跑来姜惠元房间问姜惠元,生日是没邀请金珉周还是邀请了金珉周、金珉周说没空。其实昨天姜惠元和崔叡娜一起到的时候她就想问了,碍于她担心万一两人在闹别扭以及不清楚崔叡娜了解多少便咽了下去。她和崔叡娜刚认识没多久,在首尔一起唱过一次K,但也是有姜惠元在场的情况下。

“什么?”还在和崔叡娜打着游戏的姜惠元摁下暂停,抬头看着曺柔理。

“珉周问你是不是在釜山过生日,她现在在金浦打算过来。”曺柔理把聊天界面展示给了姜惠元看。她想,这种事金珉周是不是直接和姜惠元本人沟通会好一点,不然金珉周要给姜惠元一个surprise,现在被她打乱了?

“她怎么知道我在釜山。”被监视了吗?这是姜惠元的下意识想法。

“我发ins了,她私聊我。”柔理呀,锅接好。

“光北未婚妻吗?”热心的吃瓜群众崔叡娜站了出来,法大校花高材生有一个高中生未婚妻,她略有所闻、略有所闻。

“鸭子别乱说。”姜惠元揪揪崔叡娜的嘴巴,她可不希望听到崔叡娜在金珉周面前这样说。

“你可以认为是这样。”两个人明明上个月在外约会被校友撞到,之后上传到学校论坛里还引起了一波讨论,曺柔理不明白姜惠元否认的意义在哪里。

“知道了,我联系她。”姜惠元等金珉周的生日祝福,从凌晨等到现在,聊天框没上来过、短讯没收过、电话没响过,最终竟然是本人要过来。

【珉周是我,要来釜山吗?】姜惠元走出房间,决定还是要亲自给金珉周打个电话确认一下。

【姐姐去釜山过生日都不用提前知会我的,我很招姐姐烦吗?】期间,除了联系曺柔理,金珉周还问过金采源在不在釜山,金采源说她目前在日本,但是晚餐前会赶到,那就意味着金采源也接到了邀请,姜惠元唯独绕过了她。往机场去的路上,金珉周想了很久,她有没有惹过姜惠元不高兴或者讲过令姜惠元不舒服的话,可实在是一丁点儿都回忆不起来,是她太不敏感了吗?

【放假了你都没联系我,我以为你暑假不在国内了。】好现实的高中生,放假了都不怎么联系家庭教师。有很多微妙的情感,逐渐在两人之间发酵流动,比如金珉周暑假不联系姜惠元,姜惠元会失望、会赌气。

【姐姐也没联系我,我以为姐姐还在准备考试。】是谁发ins说自己要闭关准备期末的,考完解禁了也没有和金珉周说一句,坏人。

【好了,是我不对,告诉我航班信息,等下去机场接你。】姜惠元能感觉到金珉周炸毛的微弱电流正在通过她的手机一点一点转移到她的手心。

“等下你们先去吧,我接完珉周直接过来。”自己20岁生日还要接金珉周,姜惠元生怕她一辈子都摆脱不了金珉周司机的命运。思考几秒后,她又觉得不对劲,一辈子都摆脱不了的话,说明一辈子都会在一起。

“真的要来吗?会不会是来盯着你,怕你乱来啊。”金珉周知道了姜惠元和别的女性在外地过生日才急急忙忙赶过来,站在崔叡娜的立场上,实在有些许怪异,她现在不止是一个普通的吃瓜群众了,还有点好奇姜惠元和金珉周的相处模式。

“诽谤金家小小姐,大概是急着想收传票上法庭实战了。”崔叡娜还真敢说,反正这话姜惠元不敢说,即使她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也不敢说。

“柔理你记得好好带着叡娜,别让她在釜山走丢了。”20岁的崔叡娜哪里有成年人的样子,要不是之前误把崔叡娜收归99s,姜惠元才不想操这个心。

“我导航用得可好呢,我会带着柔理的。”科技改变命运,走反了导航软件甚至会语音提醒,崔叡娜根本没在怕的。

四人在游乐场汇合后,金珉周在飞机里化上半小时,还不时喊助理姐姐帮自己检查的妆,即使在室外环境的烈日暴晒下依然称得上真实在发光。除了眉毛是助理姐姐帮忙化的,金珉周今天在自己的脸蛋上可谓倾注了心血。

“我错了,真人比传闻还漂亮,傻子才会想着要出轨。”崔叡娜看到金珉周的第一秒,立马凑近姜惠元耳边,打脸她先前的无知言论。家世好、脸蛋好、身材好,除非金珉周脾气特别差,不然她想不到姜惠元不愿意在大学同学们面前秀金珉周的原因。

“你好,崔叡娜,惠元的大学同学。”崔叡娜将自己的手心的汗在衣侧擦了擦,友好地伸出了手。

“前辈好,金珉周,惠元姐姐的高中后辈。”金珉周低头弯腰,礼貌地回握。

“咳咳,我之前听过的好像是另一个版本的介绍。”仅仅是高中后辈吗?欺负崔叡娜没和她们读同一所高中是不是。

“你们玩海盗船了吗?”换个话题救救自己,姜惠元机智地问道。

“叡娜姐姐是胆小鬼一直不敢上去,只坐了旋转木马和玩了射击,光北,你答应会来和我坐海盗船的。”陪曺柔理来釜山坐海盗船,是姜惠元在曺柔理生日贺卡里写下的承诺之一,只是缺一个兑现的时间,便一直拖到了暑假。

“你才是胆小鬼。”崔叡娜怎么说也是姐姐,被认为是胆小鬼很没面子的。

“珉周要玩吗?还是路上疲倦了,要先休息一下?”姜惠元看看金珉周,有金珉周在场的情况总是优先考虑金珉周,这是她半年来最大的转变之一。

“啊,我没关系的,一起玩好了。”听着半空中撕心裂肺的尖叫,虽说金珉周满腔担忧与焦虑,但考虑到今天是姜惠元生日,她自然会尽一切努力配合寿星的所有活动流程。

从准备上设施开始,姜惠元便一直抓着金珉周的手,有一句没一句地和大家搭着话。金珉周似乎很紧张,她能感受出来。

“姐姐,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跳出来了。”金珉周坐上海盗船后,小声在姜惠元耳边陈述着自己的心跳频率,是本人能感觉到的那种心悸。

“要不我帮你摸摸看。”不会有心脏病吧,可姜惠元以前没听说过啊。

“是不是不太好。”金珉周盯着自己的心脏的位置,光天化日之下摸摸看或许有伤风化?

“我说脉搏,想什么呢。”姜惠元几乎要被金珉周这个憨憨笑出内伤,“是不是不太好”,按金珉周想的摸当然不好了。

“不用了,我感觉它又恢复正常了。”就算不正常,金珉周这下也要让自己的心跳强行正常,她本能的回答也显得太尴尬了一点。

伴随着海盗船几近和地面垂直的来回摆动,金珉周一直和姜惠元维持着十指紧扣的牵手姿势,将她作为高中生转学几近半年的压力全部通过尖叫释放了出来。

姜惠元替金珉周整理发型过后,才回过头关心蔫了的崔叡娜还有曺柔理目前是个什么情况。不想玩却还是上来了的崔叡娜和一直吵着要来的曺柔理,明明是一对胆小鬼嘛。

给所有人买过水后,姜惠元问大家接下来有什么想法,有过冒险体验的金珉周,一心想着挑战下一个项目,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跳楼机上,崔叡娜这次说自己死都不上去了,曺柔理倒是忧心地看着崔叡娜,决定陪着胆小鬼叡娜姐姐缓一缓。

“柔理生日的时候,答应了要陪柔理来釜山坐海盗船才决定来这儿过生日的。”暂时和那对胆小鬼分开的姜惠元,在金珉周身旁冷不丁地解释道,真的只是很单纯来玩海盗船的。

“姐姐和柔理关系很好吧,一直把柔理的拍立得放在手机壳里。”原来过生日可以提要求,金珉周算是学到了,明年她生日要仔细斟酌一番该提什么要求了。

“啊,手机壳是柔理送的,拍立得是粘在上面的。”姜惠元有些不好意思,手机使用频率这么高,她早该注意到这个做法的确不合适,但她也不是特地将曺柔理的拍立得塞到手机壳里的。

“回首尔之后会把你的照片打出来,换一个新手机壳。”被提出来了,那及时改正总归是积极应对的一种方法,姜惠元求生欲望可以说较为强烈。

“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姐姐是这个意思就行了。”

“这样我不成坏人了吗?”姜惠元一直拿手机给大家拍照,金珉周才这么顺带一提的,放在背面看镜头的时候很难不注意到嘛。

“难道我们的关系差到一张拍立得都不能放吗?”

“不是,我说因为我提了这个,要把手机壳换掉的事,感觉我在无理取闹。”金珉周怕柔理得知因果关系后多想,人际关系处理起来真是复杂到爆炸。

“‘无理取闹’严重了一点,不然换个词,宣示主权?”

“我没有。”金珉周憋红了脸,她才没有干这种事,如果有,那也是无意的。

“但你可以有。”姜惠元摸摸金珉周的头,牵上金珉周的手,金珉周想甩开姜惠元的手却一直甩不开,只能以一句好热,不停地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扇风收尾。

傍晚,一行人去邻近超市大采购晚上BBQ的食材,姜惠元却自顾自地往购物车里装着软糖、芝士条、巧克力等一系列高热量零食。BBQ开吃前,崔叡娜贪嘴地想拆几袋垫垫肚子,却被姜惠元跑来一掌拍掉。随后,新加入的金采源平静地指出这些都是金珉周一人份的量,不死心的崔叡娜便天才般地想到了向金珉周撒娇。

“Kim Minju xi,如果有重复的口味,让我吃一点也没关系吧,回首尔的话,我买了给你和采源、柔理送三份过去。”首尔交际一枝花崔叡娜,上次唱K的时候,两位KTV点唱机都见过了,在她看来,金采源和曺柔理只是姜惠元唱歌比较好的KTV外援而已,但年纪小还是要照顾一下的,这才有了送三份的说法。

“Kim Minju xi?”这称呼金珉周怎么听怎么耳熟。

“柔理是这样教的,说你比较喜欢听大家喊你KimMinju xi。”甩锅大赛,正式开始。

“柔理~”金珉周开始搜寻曺柔理的身影,曺柔理自己喊她Kim Minju xi就算了,怎么还传播出去了。

“不关我的事,叡娜姐姐问你的联系方式,从我电话簿里看到的。”严格来说,Kim Minju xi不是曺柔理教给崔叡娜的,而是崔叡娜自取的。

“你问她联系方式做什么。”过于主动的崔叡娜适时引起了姜惠元的注意。

“金珉周耶,以后毕业了,出去吹牛说我认识金珉周,你不觉得更有利于创业吗?”

“等下,Kim Minju xi,我们可以自拍几张吗?这样会更有说服力一点。”崔叡娜掏出手机,她一直在等待一个和金珉周合影的机会,现在得来全不费工夫。

“可以,不过叫我珉周就好。”金珉周苦笑答应了,怎么感觉姜惠元的朋友都很逗的样子。

“我ins也关注你了,甜美姐姐Candy Choi,方便的话可以回关一下我,我和惠元关系很好的,是两人间的室友。”崔叡娜打开ins,直接拍直接传,再之后艾特金珉周,金珉周回关她,计划通,over.

庭院里热闹的BBQ过后,姜惠元拉着金珉周的行李箱给金珉周安排到了一间离她近的客房,嘱咐金珉周如果觉得有任何不方便的地方随时都可以找她。回房间的路上,姜惠元回想今天的一切,留在脑海里的全是金珉周被崔叡娜逗笑了很多次的画面。第一次见金家小小姐竟然放得这么开,还表现地又十分有趣,大概要归类到崔叡娜天然的搞笑功底和亲和力上了。

【真的为什么这么漂亮啊】躺下来稍作休息的姜惠元选了一张阳光下金珉周的标准美女照,上传ins如是说道。

崔叡娜第一个点赞并评论【既然这么漂亮,我可以追她吗?】金采源闻风赶来【终于公开了?祝福】远在日本不清楚情况的安宥真,根据现有的评论推测道【光北在大学找到女朋友了?】曺柔理原本想评论一句【姐姐我漂亮吗?】,发出来之前认为在这张照片下不合适,点赞后直接遁了。

姜惠元忽略了金采源的祝福,简单地回了崔叡娜【你明天可以问问】以及安宥真【是妹妹】后便没出现过。她似乎忘了重要的一件事。

“请进。”姜惠元在临睡前敲响了金珉周所在房间的门,得到了金珉周肯定的应答。

“珉周喝牛奶吗?”未成年小孩多喝牛奶,说不定还会窜窜个头,在身高这一项上,姜惠元倒一直不觉得金珉周比她高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不过这只是个她敲门的借口。

“谢谢姐姐,但是不用了,感觉这么晚喝会水肿。”卸完妆的金珉周看了眼腕表,明天还要继续见面呢。

“好的,珉周早点睡,晚安。”忘了当面说晚安,姜惠元简直是笨蛋。

“等下,姐姐生日快乐。”金珉周赶在姜惠元离开房间前,上步抱住了姜惠元,印下了一个轻吻在姜惠元的侧颊上。

错愕中,姜惠元没来得及反应,只听到了一声“是礼物”便被推到了门外。

没准备礼物也不用肉|偿的,姜惠元闭上眼睛、右手扶额,嘴角带着笑意地想。还有,金珉周的素颜,走近的话,直观看上去也太清纯了,女高中生真是了不起。

夜袭寡妇村

占tag,新年快乐

轻声结局是咕了。


也没想好写什么新年礼物


这次开放不咕的点梗吧


——不太会套路的话,当是感谢了。


新年快乐,想看什么?


轻声结局是咕了。


也没想好写什么新年礼物


这次开放不咕的点梗吧


——不太会套路的话,当是感谢了。


新年快乐,想看什么?


203室友

[珉宥/511]危險呢

2019年最後一天,想多寫一篇短文


既然是最後,就用珉周今年最後一封mail作為腦洞


———— 



安宥真最近不是宥丁,是宥真姐姐。


危險呢。


這是金珉周最近的想法,也直接發到mail了。

新專裡小分隊跟權恩妃和李彩演一起,安宥真完全不會被比下去,還很帥氣地拉著自己練習,像個姐姐一樣。


一直把安宥真當成小孩子,是保護慾太強了吧,這孩子才是一直保護自己的人。


「珉周呀快過來看看!」


「甚麼...呀!!」金珉周又被崔叡娜的玩具蟲子嚇到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只有珉周每次都被騙。」連善良的李彩演也忍不住發出魔性笑聲...

2019年最後一天,想多寫一篇短文


既然是最後,就用珉周今年最後一封mail作為腦洞


———— 




安宥真最近不是宥丁,是宥真姐姐。


危險呢。



這是金珉周最近的想法,也直接發到mail了。

新專裡小分隊跟權恩妃和李彩演一起,安宥真完全不會被比下去,還很帥氣地拉著自己練習,像個姐姐一樣。



一直把安宥真當成小孩子,是保護慾太強了吧,這孩子才是一直保護自己的人。



「珉周呀快過來看看!」


「甚麼...呀!!」金珉周又被崔叡娜的玩具蟲子嚇到尖叫。


「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只有珉周每次都被騙。」連善良的李彩演也忍不住發出魔性笑聲。


「不要鬧珉周姐姐喇。」安宥真走過來,把金珉周護在身後。



宥丁..... 最近好像又長高了?



「呀鴨子你再欺負珉周姐姐,我就告訴光北,讓柔理姐姐和采源姐姐都不理你。」


「呀呀呀安宥真要叫姐姐。」


「找我?」姜惠元正好左邊抱著曺柔理,右邊摟著金采源。


「沒事。」崔虛勢真的只有虛勢。


「珉周姐姐我們去那邊吃炒年糕。」說著就拉著金珉周的手走開。



從前帶頭欺負自己的幼丁,現在變得可靠了。



「珉周姐姐。」


「嗯?」


「以後誰欺負妳就告訴我。」


「沒關係喇,都是鬧著玩而已。」


「不行!」


「為甚麼?」


「因為只有我可以欺負珉周姐姐~」


「切...不是要保護我的嗎?」



安宥真仗著身高優勢,把金珉周抱住,貼著她的耳邊說



「對啊。因為妳是安宥真的女人。」



「呀安宥丁!又和員瑛看了甚麼奇怪的偶像劇啊?」金珉周馬上把裝酷的大型犬推開。



看來安宥真還是安幼丁,但也是會讓人臉紅心跳的小少爺。危險呢。



———— 




「... 員瑛明明說這樣說珉周姐姐一定會迷上我的....」


「Stupid! 妳要問就問妳哥我啊。」恨鐵不成鋼的姜惠元。


—————


2020孩子終於要回來了!!

也祝大家新年快樂☺️

AIR-Y

511/孩子们这不是你们的错

 在B站看了珉周的cut,真的好心痛,根据BigBang谎言的mv改写。注:此篇宥真为男性。在看了p3之后原谅我实在不想把那个人渣的名字打出来。珉周和宥真虽然在同一个小区,但珉周并不清楚宥真住哪个单元。

     最深处的孤独,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是明明身边有一群人却发现自己从未在他们的圈子里面。

    “恩京啊,有没有物理笔记?”

   “没有唉”

  “我有,你要看吗?”金珉周小心翼翼的向同桌智妍开了口...


 在B站看了珉周的cut,真的好心痛,根据BigBang谎言的mv改写。注:此篇宥真为男性。在看了p3之后原谅我实在不想把那个人渣的名字打出来。珉周和宥真虽然在同一个小区,但珉周并不清楚宥真住哪个单元。

     最深处的孤独,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而是明明身边有一群人却发现自己从未在他们的圈子里面。

    “恩京啊,有没有物理笔记?”

   “没有唉”

  “我有,你要看吗?”金珉周小心翼翼的向同桌智妍开了口

  “美兰啊,你有做物理笔记吗?”恩京问向同桌

  “嗯,借给你吧”

  “智妍啊,用这个吧”恩京把笔记递给智妍

  “好,谢谢”

  珉周默默的收回自己的笔记,隔壁班帮忙把作业抱过来的安宥真将这一切看在了眼里。

……

  “好,下课”

  “老师辛苦了”

  ……

  “金珉周!”珉周对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感到诧异,四下看了看,发现隔壁班的安宥真竟然在后面向自己招手

  “你好,我是安宥真。”

  “你好,有,什么事吗?”珉周小声的说

  “我刚搬到你家小区,还不太熟悉路,能和我一起回去吗?”安宥真暗暗地握紧了拳头

  “啊?哦,好啊。”金珉周第一次在学校里感到了喜悦

  “那走吧。”安宥真和金珉周并肩向校门口走去

……

  “珉周啊,隔壁班的安宥真让我带你去找他”恩京对珉周说到

  “好”珉周起身跟着恩京出去

  “我们这是去哪里呀?”恩京带着珉周到了一个偏僻的地方

  “去,找安宥真啊”

  “哟,这不是珉周嘛”隔壁班几个不认识的女生突然拦住了珉周

  “珉周啊,宥真就在前面,你自己过去吧,我先回教室了”恩京扔下珉周一个人走了

  “珉周不愧是高级班的,学习好,人也长得漂亮,连我们班的铁壁宥真都这么喜欢你”其中一个女生说到

  “我好想看看,珉周的身材是不是也这么好”另一个女生说到

  “那把她脱了看看不就好了”

  珉周不安的向后退着。一个女生直接上来扒珉周的衣服

  “你们在干什么!!”安宥真跑了过来

  珉周的眸子里出现了一丝希望

  “宥真,我们只是想和你的朋友亲近一下,既然你来了,我们就先走了。”几个女生转身想要离开

  “站住”安宥真走向她们“不!要!动!金!珉!周”宥真一字一句地说到

  “知,知道了”安宥真突然强烈的语气吓到了这几个女生

  “你,怎么样?没受伤吧?”宥真关切地问向珉周“你是笨蛋吗?随便来个人跟你说些什么你就跟她走。”

  “她说是你找我。”

  “那也不能这么轻易相信别人啊”

  “我想万一你有事找我……”“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正在气头上的安宥真听见珉周的这句话心头涌出一丝心疼

  “以后如果是我找你,我一定会自己来,不会让别人传话的,知道了吗?”

  “好”

……

  “好,下课”

  “老师辛苦了”

  下课了,珉周习惯性地向教室外望去,宥真今天没来等她

  “宥真啊,今天有什么事情忙吗?”珉周给宥真发了条消息,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座位

  “你好,是金珉周吗?我是宥真的朋友,他今天生病了,我要去看他,要一起吗?”一个男生突然过来说到

  珉周看了看这个男生,好像和宥真是一个班的,想了想反正宥真和自己在一个小区,跟他走一会儿也没什么。“好”珉周点了点头。顺便给宥真发了条短信“宥真啊,我现在和你们班的×××来你家找你了”

  到了珉周熟悉的小区,珉周逐渐放下心来。

  男生突然停下来打了个电话“宥真啊,我快到你家了。什么?钥匙在地毯下,我们自己开门进来?好,好”

  听见男生跟宥真在和宥真打电话,珉周完全放松了下来

  男生拿出钥匙打开了门,“进去吧”男生对珉周说

  “宥真?”珉周进门叫了叫宥真

  男生猛地关上了门“宥真?宥真确实生病了,只不过是被我打的。”

  “不愧是被安宥真看上的女人,长得确实挺漂亮的,听说你在你们班被排挤了。跟着我,我让他们不动你怎么样”男生慢慢地逼近珉周。

  “我,我要先回去了”珉周快步向门口走去

  “回去,我可不会让你这么轻松的回去。放心,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也没人看见我带你到我家。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说男生向珉周压去。

  “放,放开我。”珉周拼命的挣扎着。突然,珉周摸到了茶几上的水果刀,情急之下珉周拿起刀向男生刺去。男生一下子到在地上不断的抽搐。

  珉周呆站在原地

  ……

   另一边,受伤的宥真刚从医院出来,看到了珉周的短信。拼命地向男生家跑去。

  咚!咚!咚“xxx开门,禽兽,快给我开门”

  珉周听到了宥真的声音,打开了门

  宥真看到开门的珉周松了一口气。此时却发现珉周全是血并颤抖的手

   “宥真,怎么办?我,我杀人了。”看到宥真珉周的最后一丝镇定终于崩溃了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在。”宥真一下子把珉周抱在怀里,珉周渐渐平静了下来

  “珉周,看着我。”宥真说到“有人看你和他在一起吗?”

  “没,没有。”

  “有人知道你和他走了吗?”

  “应该,没有”

  “想清楚!”宥真急切地问着

  “没有,没有人知道”

  “好,现在听我的,把你的手洗干净,然后回家,你没有见过他,没有跟他回家,没有杀人,你一放学就回家了,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宥真突然蹲下来,把xxx的血抹在自己身上

  “不,你想干什么?宥真我是自卫杀人,法官不会判我罪的。”

  “可是学校里的人会,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杀人,学校里的人会怎么看你,他们会怎么说你。你现在在学校里已经够辛苦了,我不能再让你受伤。”

   “可是……”

   “没有可是,你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他昨天打伤了我,我找他报仇,失手杀了他,跟你一点关系也没有,知道了吗?”“回去后过一两个月就申请转学,我有一个朋友在xx高,在哪里他会照顾你,这样我不在你身边我也会放心”说着宥真把珉周推出门

   “快走啊,我会自首,警察马上就来,走啊!”说着宥真拿出手机报警,珉周失魂落魄地朝家里走去。

……

  “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班的安宥真把他们班的xxx杀了”

  “听说了,虽然是过失杀人,也判了5年呢”

  “是啊,他长那么帅,也太可惜了。”

  “珉周你不是安宥真的朋友吗?你知不知道什么细节?”

  “我,什么都不知道。”珉周冷淡的说到“今天是我在这个学校的最后一天了,明天我就转学了,很高兴认识你们,再见。”

……

  5年后,监狱大门

  “珉周别等了,宥真已经走了”张元英说到,这几年张元英一直在帮安宥真照顾她

   “为,为什么?”珉周无声的哭了出来

   “这是宥真给你的”张元英递给金珉周一封信

   金珉周接过了信“谢谢你,元英。”

……

   信的内容在下一篇

  


  

无名选手

Right and Wrong

大四的金珉周每一天都很忙,忙到姜惠元约她吃饭,却被导师突然叫回实验室。


姜惠元很郁闷,郁闷到在酒吧里面续杯。


权恩妃看着这个满脸写着“寂寞”的后辈,除了心疼也说不了什么了。明明是个肉食动物,现在却被迫吃素,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怜吗?


“欧尼你说大学怎么就这么忙呢!我已经好久没有抱着她睡觉了你知道吗。”姜惠元嘟嚷着,手指在桌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权恩妃看着正在抱怨的姜惠元,无奈地摇了摇头。“哎一古,酒量果然还是要再锻炼锻炼,现在已经醉到说胡话了。”


权恩妃拿起姜惠元的手机,对准已经神志不清的那张脸,“ok...

大四的金珉周每一天都很忙,忙到姜惠元约她吃饭,却被导师突然叫回实验室。

 

姜惠元很郁闷,郁闷到在酒吧里面续杯。

 

权恩妃看着这个满脸写着“寂寞”的后辈,除了心疼也说不了什么了。明明是个肉食动物,现在却被迫吃素,有什么比这个更可怜吗?

 

“欧尼你说大学怎么就这么忙呢!我已经好久没有抱着她睡觉了你知道吗。”姜惠元嘟嚷着,手指在桌上一圈又一圈地画着。

 

权恩妃看着正在抱怨的姜惠元,无奈地摇了摇头。“哎一古,酒量果然还是要再锻炼锻炼,现在已经醉到说胡话了。”

 

权恩妃拿起姜惠元的手机,对准已经神志不清的那张脸,“ok,解锁了。让欧尼帮帮你这个小可怜吧。”

 

打开通讯录,唯一的一个星标联系人“My heart”。

 

金珉周这个迷糊鬼,把手机落在寝室里,看她那样又是要通宵泡在实验室了。

 

洗完澡的曺柔理刚好听到了金珉周的手机短信提示音,也不小心瞄到了“我喝醉了,来接我好吗?”这条短信。默默地背下了地址,曺柔理在心里想着,“如果十二点珉周还不回来,我就替她去接人好了。”

 

曺柔理低头看了一下时间23:55,还有五分钟。

 

0:00的钟声准时响起,曺柔理抓起大衣跑出了宿舍。

 

当曺柔理到达酒吧的时候,权恩妃早已经不知去向,只剩下趴在吧台听酒保讲爱情故事的姜惠元。

 

帮姜惠元把外套穿好,在酒保的帮助下把姜惠元放进了出租车里。

 

“您好,请问您是要去哪里?”按下空车牌子的司机按照惯例问了一句。

 

这下曺柔理迷茫了,能去哪里呢?她并不知道姜惠元住在哪里,宿舍肯定也不能回去的。

 

曺柔理摸了一下大衣口袋,还好,身份证件有带。

 

“去最近的一家酒店,谢谢。”

 

喝醉的姜惠元很安静,安静地靠在曺柔理的肩上。如果姜惠元意识清醒的话,现在一定可以听到曺柔理的心跳声有多快。

 

如果不是突然被姜惠元握住了手,曺柔理应该已经说服自己回宿舍了。原本只是想要安顿好姜惠元就偷偷离开,而手却被姜惠元紧紧抓着。

 

她喝醉了,她需要有人照顾不是吗?

 

曺柔理知道,其实她只是想要一个留下来的借口而已。

 

姜惠元的嘴唇真好看。

 

曺柔理用手指在姜惠元嘴唇上临摹着。

 

她的嘴唇好软,可以……咬一口吗?

 

把曺柔理拉回现实的是姜惠元突然含住了她的手指。

 

“唔……”姜惠元突然的动作吓到了曺柔理。

 

姜惠元轻轻地吻着曺柔理的指关节、手背、手肘……慢慢向上。

 

姜惠元的每一下亲吻,都让曺柔理如同被电击过一般,颤动了一下。

 

不可以!你是珉周的女朋友!我们不可以的!

 

当姜惠元吻上曺柔理的唇,曺柔理仅存的理智都被冲散了。

 

姜惠元的手掌很热。

 

姜惠元手掌摸过的地方都很烫。

 

姜惠元的皮肤好白。

 

姜惠元的身体好香。

 

……………………

 

曺柔理,今晚就当个罪人,今晚就不要在意任何事情了。

 

……………………

 

凌晨四点,金珉周终于回到了宿舍。

 

看到了姜惠元的未读信息,连水都来不及喝又急匆匆出门了。

 

快接电话啊!欧尼!

 

传来的酒吧地址里面没有姜惠元。

 

家里也没看到姜惠元。

 

金珉周看着自己的手机电量从30%到10%再到现在的2%。

 

手机传来的还是该死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欧尼,你现在在哪里?

 


203室友

[珉宥Hyekura彩妃/511 28 712]Merry IZ Christmas Part 1

本來打算孩子回來才繼續寫文的

但聖誕節沒有孩子有點難過 只好自己寫寫腦補 

希望孩子都聖誕快樂 


聖誕節當然全員登場

CP就個人偏好的 其實有點難配 哈哈 

喜歡的cp太多了 

就多個短篇這樣比較好寫 


大家也聖誕快樂啊🎄🎅🏻


———

金珉周 X 安宥真


金珉周似夢非夢的睜開眼睛。


今天是聖誕節呢。


慢慢爬起來,眼前的景象令金珉周瞳孔地震。


滿床都是聖誕糖果、餅乾、巧克力、小糕點,還有各種聖誕小裝飾。


金珉周笑笑,她當然知道是誰的傑作。是那個在雜誌訪問說要在聖誕送甜食給自己的年下...

本來打算孩子回來才繼續寫文的

但聖誕節沒有孩子有點難過 只好自己寫寫腦補 

希望孩子都聖誕快樂 


聖誕節當然全員登場

CP就個人偏好的 其實有點難配 哈哈 

喜歡的cp太多了 

就多個短篇這樣比較好寫 


大家也聖誕快樂啊🎄🎅🏻


———

金珉周 X 安宥真


金珉周似夢非夢的睜開眼睛。


今天是聖誕節呢。


慢慢爬起來,眼前的景象令金珉周瞳孔地震。


滿床都是聖誕糖果、餅乾、巧克力、小糕點,還有各種聖誕小裝飾。


金珉周笑笑,她當然知道是誰的傑作。是那個在雜誌訪問說要在聖誕送甜食給自己的年下吧。難怪昨晚一直嚷著要她快點睡,即便是平安夜也沒有吵著說一起睡。


起床要吃糖果的習慣沒有變,金珉周隨手拿起旁邊巧克力吃,嗯,好甜。


補充完糖分,慢悠悠的爬下床,就看到戴著聖誕帽的大型犬在睡覺。旁邊還貼著一張紙:吃完糖的話,也給你的聖誕老公公補充糖分吧🎅🏻


「果然是安宥丁。」


此刻金珉周看著安宥真的笑容比世上任何糖果還甜。


偷偷爬上年下的床,縮進她的懷裡,好溫暖。

「嗯........」 安宥真感覺到旁邊的溫度,自然的抱著金珉周。


金珉周抬起頭,小心翼翼的,輕輕將吻印在安宥真的額頭、眼睛、鼻子..... 最後落在她的唇上。


「聖誕快樂宥真呀。」


後來某狗狗醒來一直掛在金珉周身上討親親。


「我在睡覺嘛不算不算!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


「這樣行了吧?」


「.......」兩個人的耳朵都紅了。


「聖誕快樂珉周姐姐。」


———————


宮脇咲良 X 姜惠元 


聖誕節要出去走走才有聖誕氣氛嘛。


這句說話絕對應用不了在宮脇咲良身上。


「她們都出去了?」


「嗯。」


「姜醬不出去嗎?」


「Kura不出去我也不出去了。」


「對不起呢.....我真的..」


「沒事。我只想跟Kura在一起。」


又來了。姜惠元為何每次都臉不紅心不跳說著這種話。


「姜醬我..」


「Kura覺得抱歉的話補償我就好。」


「那姜醬想要甚麼?吃的嗎?」


「那.....Kura做我的聖誕大餐吧。」


「呃????」宮脇咲良慌了,姜惠元不會是認真的吧.....現在還是大白天.... 這裡還是宿舍....


「Kura?」


「在!」


「甚麼呀....做一頓飯而已,有這麼為難嗎?」姜惠元失笑。


「呀...做....做聖誕大餐....當然可以啊...姜醬想吃甚麼?」


姜惠元看著宮脇咲良的大耳朵開始泛紅,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甚麼。


姜。腹黑。惠元馬上過去抱住宮脇咲良,故意貼近她耳邊說:「要是Kura願意當我的聖誕大餐,我也很樂意吃的。」


「呀!姜惠元!」


「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來吧,看看有甚麼可以吃的....」


姜惠元從後抱著宮脇咲良,推著她去廚房。


然後,看到已被清空的冰箱。


「.........」 


姜惠元馬上拿起手機,撥出一個熟悉的號碼。


「呀崔鴨子,你和曺柔理順道帶點吃的給我和Kura吧。嗯嗯。我請客好了別吵!掛了掰。」


「真的沒問題嗎?還是我們出去.....」


「沒問題啊。現在就先吃Kura吧。」


五分鐘後姜惠元就接到權恩妃電話,說聖誕要大家一起才行。被訓了的姜惠元還是勉為其難拉著宮脇咲良出門了。


「沒關係,只要和Kura在一起就可以了。聖誕快樂。」說完就側過頭吻了宮脇咲良。


「聖誕快樂。笨蛋。」



————————


權恩妃 X 李彩演


還是聖誕節的早上,權恩妃已經拉著李彩演出門了。 


「姐姐,店都還沒開呢.... 這麼早就出來...」 


「才不是呢,惠元和員瑛想吃那個聖誕蛋糕,店一開很快就會賣光了,要早點去排隊才行。」


「還有宥真和珉周喜歡的布丁,也是要早點才買得到啊。」


權恩妃唸唸有詞地數著要買給孩子們的食物和禮物,完全就是孩子的媽一樣。


「恩妃姐姐,你太寵那群小鬼頭了。」


「彩演啊你也知道現在的情況..... 聖誕節當然要逗逗她們開心啊。」


沒錯。一直是大家的精神支柱的隊長,自己也是喜歡這樣的權恩妃吧。可是這個姐姐常忙著照顧大家,都忘記照顧自己了。


「對不起呢....其實我自己出來也可以的...」權恩妃看著表情有點不好的李彩演。 


我是在心痛你啊姐姐。


「姐姐一個人拿不完吧,讓羽毛幫你吧~ 」李彩演一邊說還一邊裝作拍打翅膀。


就這樣權恩妃就繼續高高興興地挽著李彩演到處跑了。


「終於買好了。我們回去吧。」


「等等。」


李彩演拿出一盒馬卡龍,還是聖誕限定的。


「姐姐,聖誕快樂。」


李彩演總是這樣,權恩妃在照顧著大家,那只好讓她來照顧權恩妃了。


「聖誕快樂彩演呀.....謝謝你.....」 權恩妃紅了眼眶,果然是自己貼心的年下。


「恩妃姐姐當大家的媽媽的話,我來當爸爸怎樣?」


「呀甚麼呀......」 馬上破涕為笑。


「不過姐姐呀...... 你好像忘記我的禮物了。」 


「傻瓜。你的禮物我一早買好了。」


「那好吧~回去了。」


李彩演突然用左手拿起所有袋子。


「?」


「因為另一隻手要牽姐姐的手啊。」


「這麼肉麻.....惠元教你說的嗎?」


「才.不.是.呢!」


————————



先寫一半,剩下三組今晚再寫完啊








月伯

DESSERT.

“今天声乐课就先上到这里。”


 


金采源三两下把讲台上教材整理好后放进自己的挎包里,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出了教室。


 


“今天金老师也是干净利落的上完课就走了”安宥真翘着二郎腿,从口袋摸出一包饼干啃起来。


 


“以前虽说也经常很快下课,但是最近感觉急匆匆的。”


 


曺柔理在安宥真的哀号下抢了一半的饼干。


 


“话说快到圣诞节了……”


 


“那到时候去哪玩啊……”


 


坐在旁边的张元英听着嘈杂的谈话没有说话,亮晶晶的兔子眼睛只是笑意盈盈望着不远处...

“今天声乐课就先上到这里。”


 


金采源三两下把讲台上教材整理好后放进自己的挎包里,理了理额前的刘海,出了教室。


 


“今天金老师也是干净利落的上完课就走了”安宥真翘着二郎腿,从口袋摸出一包饼干啃起来。


 


“以前虽说也经常很快下课,但是最近感觉急匆匆的。”


 


曺柔理在安宥真的哀号下抢了一半的饼干。


 


“话说快到圣诞节了……”


 


“那到时候去哪玩啊……”


 


坐在旁边的张元英听着嘈杂的谈话没有说话,亮晶晶的兔子眼睛只是笑意盈盈望着不远处的“Favori”咖啡店亮着暖黄色的光。


 


 


――


 


 


金采源推开“Favori”咖啡店的店门,店长权恩妃熟络的和她打了招呼。


 


“咳…她今天在吗?”金采源用手指蹭了蹭鼻尖。


 


“啊……我帮你看看,等一下哦”金采源轻轻点了下头。


 


权恩妃脑袋探进后厨,环视了一圈发现了躲在角落的金珉周,比了个手势,示意金采源来了。


 


金珉周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以口型示意说她不在。


 


权恩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珉周啊,这借口用了几次,谁会信啊。


 


转身还是对金采源说“金老师真的很抱歉,她最近下班比较早。”


 


金采源拉了拉围巾摆摆手。


 


“没事的…那我要一杯焦糖玛奇朵吧。”


 


 


――


 


 


在店内喝完咖啡的金采源看着天已经黑的差不多,把手缩进口袋里,正准备往回家的路上走。


 


听到咖啡店另一面的后门“嘭”的关门声。


 


悄摸着走过去,穿着白色羽绒服黑色紧身裤的金珉周正好与金采源打了个照面。


 


是她吗是她吧是她。


 


像是有心电感应一样。


 


金采源二话不说走过去想抓着金珉周的手,被金珉周躲开了。


 


“啊,抱歉。”


 


金采源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不太好马上道了歉。


 


金珉周这边根本没有听进去。


 


恩妃欧尼不是说她走了吗!为什么会在这里碰到!怎么办,我是该跑还是该跑,这个状况好像也跑不了…


 


“你是“Favori”的甜点师吗?”金采源问道。


 


 


――


 


 


两个月前


 


在金采源任职的女高附近开了一家新的咖啡店“Favori”,据说店长是从法国留学回来的,也是美女。


 


咖啡店不止提供咖啡和其它饮品,蛋糕和小点心一类的也有很受女孩子们欢迎。


 


11月末的一天晚上,下班急着去给小侄女过生日的金采源,白天忘记拿家里准备好的蛋糕。


 


路过“Favori”时正好看到橱窗里的蛋糕,想着先拿小蛋糕凑合一下好了,便马上走进去专心地挑着小蛋糕。


 


“金老师?”


 


金采源一愣,抬头看见了自己班上的张元英。


 


“张元英?你在这里做什么…”瞥见她身上的工作服“啊,那帮我打包一个草莓蛋糕。”想了想又说“再拿杯美式咖啡吧。”


 


所有东西都装好后,金采源还不忘嘱咐。


 


“兼职完要早点回家,别再外面逛,家长会担心的。”


 


张元英小心翼翼的内了一声。


 


 


――


 


 


金珉周坐在不远,看到了这些,待咖啡店打烊的时候金珉周叫住了张元英。


 


“元英啊,今天晚上来的那个是…你的老师?”


 


张元英点了点头“珉周欧尼看到了啊,金老师是声乐老师,很严格的。”


 


“但是长的很可爱啊…”金珉周喃喃道


 


“内?”


 


“啊没事没事,你赶紧回家吧元英,剩下的我来弄。”


 


 


――


 


 


之后的几天金珉周总是有意无意的向张元英问起金采源的事情。


这也让金珉周想起了法国的事情。


 


在法国留学了一段时间,谈了个不靠谱的恋爱,让对方把自己整的心力憔悴,学业也马马虎虎。


 


随后就和所有老套剧情一样金珉周把身体和思想交给酒精,全然麻痹自己逃避一切的一切。


 


巧的是金珉周寄住房子的房东太太以前是个高级酒店的甜品师傅,一个假期拉着金珉周教了她不少东西。


 


又在酒吧遇到同为韩国人的权恩妃,两个人很快就熟了起来。


 


一年不到就被权恩妃从法国带回到了韩国。


 


可是这段时间她脑袋里全是金采源这个名字,有时候金采源下班会从这边走,她会趴在柜台那边看着金采源从旁边便利店买上些东西,独自走回


家。


 


她还发现金采源会按心情买饮品,心情好时会喝薄荷巧克力味冰沙上面挤满奶油,也喜欢吃薄荷巧克力味的雪糕,哪怕是再冷的天。


 


心情不好会喝美式咖啡,明明不喜欢苦的。看见金采源被苦的鼻子皱巴巴,金珉周又觉得好笑。


 


对她。


 


是喜欢吗是喜欢吧是喜欢。


 


金珉周选在了十二月开始的日子。


 


金采源在中午进了“Favori” 像往常一样点了饮品,坐在位子上等着送过来。


 


服务员送过来却多了一份东西。


 


金采源觉得送错了叫住了服务员。


 


“不好意思,我没点小蛋糕。”


 


服务员凑近说。


 


“客人您是今天本店的幸运顾客我们会送一份蛋糕给你您。”


 


“啊……好。”金采源没多问,看着精致的薄荷慕斯蛋糕上面还附赠一张小卡片“今天也要加油^_^”也没多想,一勺一勺吃的很满足。


 


金珉周透过透明窗看着金采源吃掉了自己做的蛋糕,心情大好。


 


一次中奖幸运顾客金采源可以接受,可也不至于运气好的次次都是吧。


 


金采源发现只要她去,就会被送蛋糕,而且每次的蛋糕都是不同种类的,但唯独那张卡片,每次都是那一句话,一开始金采源以为都是打印出来的,之后仔细一看,每一张都是用笔认认真真写好的。


 


连续被送了五六次后金采源终于抓到权恩妃。


 


“你是店长吧…这个蛋糕是不是送的不太对,我每次来都是幸运顾客…哪里弄错了吧。”


 


权恩妃看着瞒不下去搪塞道


“啊没事的这个是我们甜品师做的活动,她现在不在,下次金老师可以直接和她讲哈哈。”


 


幸运顾客这个事情过去后金采源又发现了不对劲,每次她点什么量总会变多,点小杯的冰沙,到她手里成了大杯,咖啡总会变的甜一点,打包的蛋糕回家打开就变成两个。


 


每次问权恩妃都是“可能搞错了吧,没事你就喝了吧。”“甜品师可能弄错了。”这样打哈哈过去了。


 


“那我可以见见甜品师吗?”


金采源问权恩妃。


 


权恩妃看着后厨的金珉周给自己比了个大大的叉,转头对金采源说


 


“不好意思啊金老师,甜品师她今天身体不舒服提前回去了。”


 


“好……那我下次来。”金采源推开店门走了出去。


 


两个人就像猫捉老鼠一样,金采源只要一来,金珉周马上就会躲掉。


 


金珉周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明明喜欢金采源却连见都不敢见。


 


而金采源从张元英那问来金珉周的名字后,也想了许久。


 


她想见她。


 


就像现在一样金珉周被“抓”住了,还跑不掉的那种。


 


“我觉得我们有很多事情都要讲…”


 


“咕―”


 


金珉周因为中午没来得及吃饭,现在晚上六点多的时间也难怪肚子会叫。


 


“那个……我…唔…”


 


“好吧,这边也不是说话的好地方。”


 


金采源拉着金采源打了车去了自己常去的韩料店。


 


金采源随便点了些东西打算先填饱眼前人的肚子,再慢慢问话。


 


看着金珉周把腮帮子塞的满满,金采源抬手把金珉周嘴边酱汁抹掉。


 


两人都被这举动吓了一跳,金采源马上把手缩了回来。


 


“你是说很想和我做朋友才给我送蛋糕的?”


 


“嗯?嗯嗯…是啊”


 


金珉周从金采源嘴里听出一丝失落。


 


“真是奇怪,做朋友干嘛要躲着我?又不会吃了你。”


 


“这不好说,元英说你在学校里很严格的。”


 


“……严格又不是凶…”金采源瘪嘴说着。


 


吃完饭两人互换了联系方式。走的时候金珉周叫住了金采源。


 


“还能和你出来吃饭吗?”


 


“当然了,都是朋友了有什么不可以。”


 


“其实不只想和你做朋友……”当然这句话没有被金采源听见。


 


虽说是可以找她吃饭,但是金珉周的频率也太高了,学校午休都能被她拉走,每次还会给她带各种各样的小蛋糕。外人看来两人就是正处于热恋期的情侣。


 


就在圣诞节的前一天。


 


金珉周邀约金采源去一家很好的烤肉店,金采源也答应了,并且金珉周也打算那天告诉金采源自己的心意。


 


人算不如天算,圣诞节当天权恩妃在自己公寓发烧没人照顾,金珉周只得跑去照顾权恩妃,手机还落在自己家里,把权恩妃安顿好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赶忙回家打开手机全是金采源的通话记录还有发的信息,正好金采源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呀!金珉周!你去哪里了!”


 


平时温和的声音吼得金珉周愣住了。


 


“啊我有事情没来得及……不好意思啊…”


 


“呜呜明明说好了去吃饭的,你跑去别人那边呜呜呜……”金珉周听到金采源一哭慌了手脚,电话那头却换了人“珉周吗?我是她同事崔叡娜,我们现在在xxx酒馆,你要不过来吧。”


 


“好我知道了。”金珉周穿好大衣,在楼下叫车赶往金采源那边。


 


到的时候金采源还糊里糊涂说着胡话,崔叡娜把金采源渡给金珉周,金采源一只手勾着金珉周一只手捏了捏金珉周的脸。


 


金珉周问到地址后又哼哧哼哧扛着醉醺醺的金采源打车到了楼底下进了屋子,把金采源扶着坐到沙发上,跑去厨房给金采源倒了杯水。


 


随后坐在金采源旁边看着她被酒气熏染的红扑扑的脸颊,摸着她的脑袋。


 


金采源可能真的是醉的神志不清了,她拨开金珉周摸她脑袋的手,起身面对面跨坐在金珉周腿上。


 


胳膊搂着金珉周的脖子,把脸埋进金珉周的颈窝,贴着金珉周耳朵说。


 


“元英说你去找店长了。”


 


金珉周大脑处于当机状态,金采源呼出的热气一次一次打在她耳朵上,幸好灯打的暗,不然耳朵和脖子都红的不行。


 


“嗯,她生病了,我去照顾了。”


 


说的话倒是异常冷静。


 


“唔…金珉周……我接下来说的话估计你不会答应…但是你也得听好了…”


 


金采源搂的紧紧的,金珉周环着腰的手也用力了几分。


 


“我觉得我喜欢你。你呢,喜欢我吗…”


 


“我……”还没等金珉周讲完,金采源主动吻了上来,没有晕开的酒味在唇舌之间缠绕,待两人都有些许缺氧才慢慢放开。


 


金珉周刚打算说些什么,金采源又稀里哗啦的哭了起来。


 


“你别哭啊…”只好抱着金采源一下一下轻拍她的背安慰到,怀里的人哭的一抽一抽的。


 


“我从刚见到你就很喜欢你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告诉你,所以才用送蛋糕的方式告诉你,我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不喜欢什么,也知道你真的很温柔,对学生都很好。你很怕一个人,我都知道,所以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你也要一直陪着我哦。金采源,我喜欢你我爱你。”


 


怀里的金采源嗯嗯呜呜的已经睡迷糊了。


 


没事,没听见的话,我们的日子还长,对你的爱意怎么可能说的完。


 


 


 


 


Merry Christmas🎄


 


 


半熟芝士

Arrangement(四)

姜惠元和金珉周的第一次私人约会,直到金珉周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才由姜惠元发出木讷的邀请。一转学便成功将第三名吃掉,不得不说是个值得庆祝的好借口,姜惠元的本意不是出来约会,但是当她问金珉周想要什么作为奖励的时候,金珉周思考了良久,才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句,想体验一天姐姐的生活。大学生活很无趣,赶不完的作业、背不完的律条,姜惠元很想告诉金珉周这些,又觉得不能打破高中生对大学的憧憬,便拿出手机将课表划开在金珉周面前,问金珉周对哪天排的课比较有兴趣。金珉周急忙摆手,解释她不是想去法大上课,而是想体验一天大学生的周末,姜惠元这才放下心来,不然带金珉周去上课的话,以后其余时间在学校有得解释了。

姜惠元今天...

姜惠元和金珉周的第一次私人约会,直到金珉周的期末考试成绩出来后,才由姜惠元发出木讷的邀请。一转学便成功将第三名吃掉,不得不说是个值得庆祝的好借口,姜惠元的本意不是出来约会,但是当她问金珉周想要什么作为奖励的时候,金珉周思考了良久,才慢吞吞地回答了一句,想体验一天姐姐的生活。大学生活很无趣,赶不完的作业、背不完的律条,姜惠元很想告诉金珉周这些,又觉得不能打破高中生对大学的憧憬,便拿出手机将课表划开在金珉周面前,问金珉周对哪天排的课比较有兴趣。金珉周急忙摆手,解释她不是想去法大上课,而是想体验一天大学生的周末,姜惠元这才放下心来,不然带金珉周去上课的话,以后其余时间在学校有得解释了。

姜惠元今天穿的十分简单,上身白T下身浅蓝色长款牛仔裤,特地挑了一双刷得较为干净的小白鞋,脏脏的小白鞋她也有,但今天似乎得留下一个干净清爽的形象。见到金珉周的那瞬间,姜惠元甚至怀疑她和金珉周看了同一篇关于大学生第一次约会该如何穿才不会显得太刻意的问答贴,之后共同采纳了点赞量最高的同款白T牛仔裤穿搭,只是相较于姜惠元的长款牛仔裤,金珉周选择了短款破洞牛仔裤而已。究其是短款破洞牛仔裤,金珉周也有将黑色打底裤兢兢业业地搭好,那便也没什么地方可以挑毛病了。

熟门熟路地上楼将金珉周喊下来,两人在临出发前姜惠元受到金珉周妈妈嘱咐珉周不能在外面过夜,十点前必须送回来的那刻,她突然有了拐卖未成年少女的犯罪感。

午餐的地点,定在姜惠元私藏已久的一家小吃店,菜单全权由姜惠元预先点好,芝士炒年糕泡面锅、芝士泡菜炒饭外加一人一根的芝士热狗,这年头的年轻人全是芝士教的忠实信徒。等待锅内食物沸腾的过程中,金珉周双手握拳挥动、嘴里不断地叨叨“看起来就很好吃”、“一定很好吃”之类的话。

好像要聊点什么分散金珉周的注意力,姜惠元意识到。

“珉周最近怎么换发色了,之前那个粉粉的头发,和即将到来的夏天很合适的样子。”人间水蜜桃金珉周在即将迈入暑假的关头将发色摇身一变,说起来姜惠元还有点小可惜。

“现在不是夏天吗?”六月中旬的首尔,随时都有中暑的危险,愣是每日车接车送、车进车出、处处吹着空调的金珉周,也已经明显感觉到温度的上升。

“暑假开始了才是夏天嘛,珉周放假了,姐姐还没有呢。”姜惠元还有一周课外加几场考试要应付,等全部结束,大概要到她的生日去了。

“请正面回答姐姐的问题。”姜惠元嘟着嘴嗔怪地补充道。

“发根长出来了。”金珉周略带羞涩地说。

“之前那个粉色的头发,漂了七次,洗着洗着终于褪到我想要的颜色,可是没过多久,黑色的发根就变得特别明显了。发型师姐姐说补的话根本补不出那个颜色,所以索性听发型师姐姐的话换了新的发色。”这个回答够正面够详细了,金珉周希望姜惠元会满意她的回答。

“漂了七次吗?那珉周以后还是不要染那个发色了,现在这个发色也挺好看的。”既然漂了七次那就算了,姜惠元可不能为了满足个人的一己私欲将小朋友推去再漂七次。

“姐姐有什么想染的发色吗?柔理说姐姐一直是黑发,偶尔也想看看姐姐换发色是什么样子的。”倒不是审美疲劳,而是金珉周真心觉得姜惠元的脸蛋不去尝试一些新的改变会有些浪费。

“真要染的话,想试试银灰色,但也要漂很多遍的样子,我发质不太好,损伤的话怕很难恢复。”为了维持稳重的形象,不在青年时期留下过多的“黑历史”,关于染发,姜惠元没动过太多的念头,家里不让染本人也没想过要出去偷偷染。

“银灰色吗?姐姐染的话一定会很惊艳的。”金珉周记下了,回家之后一定要尝试在电脑上替姜惠元换换发色看看效果如何。

“知道了,回家之后会和家里人商量的,就说是金家小小姐要求我染的,不染的话,下学期不用去接她了。”

“姐姐~”

“吃东西吧。”根据姜惠元多年的食品鉴赏资历累积,现在正是开吃的最好时机。

“这个太好吃了,真的,里面的芝士太好吃了,真的是完美的组合。”能将吃过数不清次数的东西,每次都吃出第一次吃时的幸福感,是专属于姜惠元毋庸置疑的特殊个人能力之一。

“和热狗一起吃真的很好吃。”金珉周夹着用炒年糕的汤包裹的热狗,满足地咬了一大口,食物可不会因为烫嘴而减少它的美味程度。

“姐姐喜欢吃鸡蛋吗?”金珉周谨慎地抛出了她的询问。

“嗯。”

“那姐姐吃两个吧,我不吃了。”偶尔也要发扬一下“尊老爱幼”的精神,金珉周接收到姜惠元肯定的回答后,决定做个大爱无私的人。

“真的吗?哇,珉周真的是天使啊。”从筷子到小臂,姜惠元左右两只手都在兴奋地摇晃着。

“待会去PC房好了,去了PC房还得吃第二次。”翻找鸡蛋的过程中,姜惠元顺便透露了一下接下来的行程。

“姐姐我可以去PC房吗?我是未成年者啊。”金珉周瞳孔地震中,带未成年者去PC房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周末是可以的,姐姐不会带你违规的。”有时姜惠元也要肩负教书的工作,虽然育人方面不归她管,但总不至于领着金珉周在违法的边缘疯狂试探。

PC房

“第一次来PC房吗?怎么样喜欢吗?”姜惠元的手搭在金珉周的肩上,引导着未成年者开始她的第一次PC房之旅。

“牙败。”

“怎么样?GOOD?喜欢喜欢?”

“太喜欢了。”

“这是什么呀?呜哇呜哇呜哇呜哇呜哇。”金珉周盯着粉白相间的键帽,少女心开始泛滥。

姜惠元侧到金珉周的电脑椅旁,替金珉周揭开键盘保护套,完成一系列的上网准备工作。

“觉得很神奇吧?”

“非常神奇,没见过这样的。”

“姐姐,我们要玩什么游戏?”金珉周兴奋地提问。

“先从简单的开始吧。”

“玩什么?是怎么玩的?”此处捡到一只未经电子游戏事的金珉周。

“我先玩一次,珉周看下是怎么玩的。”姜惠元打开一款以赛跑为主,集攀藤、跳跃、翻滚、游泳等为一体的竞速式网络游戏,开始了炫技表演。

金珉周戴上耳机,手扶着耳麦,未来操作水平如何先不论,准备的姿势确实有模有样。

“得先找找感觉。”

“我是不是得先进行辅导啊。”金珉周学着姜惠元的操作,打开游戏,注册了新的游戏账号,一阵冥思苦想终于敲定了游戏昵称。

“珉青蛙来了?冲击和恐怖。”姜惠元转过头围观金珉周的实战操作,搜寻到金珉周的游戏昵称后换上一副大为吃惊的表情。

“我好像不适合玩游戏呢。”几次摸索败北,金珉周就差询问姜惠元能不能换一个简单一点的游戏了,比如消消乐?

“我来告诉你,按这个和这个,就会愤怒,有其他颜色的线,一直按着这个,线就会变得不同,会变成红色,她会很累,会这样感到很累。”姜惠元半上课半表演,兴致保持得相当不错。

金珉周听完将下巴放在姜惠元的肘窝里,配合着充满幸福感的脸部表情不断地蹭着姜惠元的大小臂连接处,一副黏人小狗狗的派头。

双人合作对战环节失败后,金珉周立马谨慎地观察着姜惠元的表情,姜惠元努力微笑装作没事后,大口嘬了几下加了半杯冰块的饮料使自己镇定下来,这是她早该预料到的标准结局。

“姐姐,说我收获了一个满满果实。”收到耳机提示音的金珉周兴奋地拍了拍姜惠元,想试图得到姐姐的夸奖。

【逗我呢吗?】姜惠元压抑住内心想要言辞激烈一点的自己,换上一句“珉周啊,满满果实就那么重要吗?”

“心情超好。”金珉周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成功当选了全PC房最容易满足的人。

“好的,我们珉周心情好最重要了。”姜惠元弹开电子点单系统,愤懑的下了一份炸鸡的单,她生气的时候,吃东西是唯一的解决办法。

金珉周再次小心翼翼地看着姜惠元的眼色行事,她进PC房前有问过曺柔理,不会打游戏的人和姜惠元出来上网要注意些什么,曺柔理回复说姜惠元急了会直接骂人stupid,虽说不具备人身攻击的意味,但万一听到的话请不要被吓到也不要往心里去。至少今天姜惠元还没有对她说这个单词,似乎她游戏玩得也没有那么糟糕。

“如果今天有收获的话,那一定是知道了珉周千万不能报S大的电竞专业,姐姐怕你未来毕不了业。”离开网吧前,姜惠元冷不丁地丢出这么一句话,结果不必说,当然是招致了金珉周的小拳拳攻击。

晚餐

午餐出发之前,金珉周从来没想过,约会的最后一站会在姜惠元的家中,如果知道的话,她一定不会选择穿成这样出门。

“姐姐,我这样是不是有点失礼?”一排排独幢建筑,让金珉周有了一种快到达目的地的实感,她这句话憋了一路,现在再不说好像快来不及了。

“嗯?”

“今天穿得很不正式也没有准备礼物。”金珉周完全称得上礼仪事故了。

“珉周希望很正式地见一面吗?偶尔不是也会见面,大家都很熟了。”只是姜惠元日常周末生活的一部分,既然是过周末,那似乎没必要走这些形式。

“但来家里,是第一次。”

“以后可以常来。”

“不是,我是说,珉周没必要这么紧张,我们取蛋糕了,等下会说是珉周买的,只是很简单周末回家吃个饭,会在十点前把珉周送回去,不会让你过夜的。”意识到自己嘴快,姜惠元连忙补救。她咨询过她妈妈和金珉周的约会要如何计划,她妈妈强烈建议无论如何结尾一定要带金珉周回家吃餐饭,妈宝姜同学必然悉数采纳。

“我没想过。”金珉周有点羞红了脸。

“我更没想过,请相信姐姐不是那种人。”姜惠元一时手抖摁响了喇叭,使本就沉闷的空气中又增添了一份尴尬。

“珉周最近又漂亮不少呢。”两人的尴尬,直到停好车进门后,才被姜惠元妈妈夸奖金珉周美貌的话语打破。

“阿姨过誉了,为了追赶阿姨的美貌一直在努力中。”姜惠元和妈妈长得像,是每一个见到她们母女两的人都必须认证的事实,金珉周也不例外。

“妈,建议你认珉周做干女儿吧,嘴这么甜,是你一直想要的那种乖乖女类型。”姜惠元不同了,她是那种皮小孩类型。

“不是有一个机会,你能抓住的话,就可以替我完成心愿了。”

“别,今晚说好只是简单吃个饭的,吓跑了珉周以后再也不会来了。”

“草莓芝士蛋糕,珉周买的,是不是要先放冰箱里。”姜惠元拎着蛋糕没等答复直接往冰箱的位置径直走去。

“你去金家的时候有记得带礼物吗?”

“我去得很频繁嘛,每次都带的话,零花钱不够了。”

“又在胡说。”姜惠元怎么那么能胡说八道,真是亲妈都不清楚她是从哪里习得的。

“姐姐接我的时候,车里会准备饮料和小点心。”果汁、奶茶、刨冰、三明治、马卡龙、小蛋糕,金珉周这小半年接收了姜惠元不少的投喂,甚至体重计也是这么显示的。

“看来也没有特别笨,不会是自己想吃才给珉周带的吧。”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

“咳咳,照顾妹妹应该的。”是知道了金珉周喜欢吃甜食之后才这么做的,姜惠元也是一个有“手段”的人。

“对了,祝贺珉周考了第三的礼物,希望珉周会喜欢。”

“谢谢阿姨,柔理说姐姐以前每次都考第一,还是姐姐更出色一点。”金珉周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了礼物袋。

“我怎么没有礼物?辅导功课很累的,义务劳动,压榨廉价大学生劳动力。”连油费都没见报销,姜惠元的生活苦不堪言。

“知道你很辛苦,宝贝记得每天都要戴在手指上。”礼物袋是两个,即使姜惠元不主动提问,下一个也会很快到她手上。

“珉周打开看看喜不喜欢,不喜欢的话,阿姨可以陪你挑过。”

【不好,是戒指。】姜惠元原本以为是项链,当金珉周掏出礼物袋实质内容的时候,看盒子大小又看看自己手中的袋子。那大概率是情侣对指没跑。

“妈妈的心意我了解,珉周还是高中生,戴戒指不合适。”金珉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证实了姜惠元的猜测,八字都还没一撇,是不是让人有点尴尬。

“你高中的时候不是打耳洞了吗?戴戒指有什么不合适的,和耳环一样,饰品的功能。”

“是我喜欢的款式,谢谢阿姨。”金珉周取出戒指,仔细端详了一番,愉悦地将礼物收下了。

姜惠元想继续说些什么,被金珉周没拎礼物袋的那只手拉着手指制止了。

“姐姐觉得不方便的话,先收着,有合适的场合再戴出来就好了,叔叔今天不在家吗?”金珉周希望赶紧把话题转移开,调和家庭矛盾是很累的,她算是《Hello脱口秀》的忠实观众。

“她爸爸还在外面开会,说会尽早赶回来,让我们不用刻意等他。”

“老姜不行啊,金家小小姐来家里吃饭,竟然摆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姜惠元目前扮演猴子的角色。

“那你本人是想我们隆重一点还是想我们家常一点?”

“呃,这样挺好的,但是老姜回来后必须和他探讨一下这个问题,我很少带朋友回家吃饭的,这次还是珉周老姜都不支持一下,下次我请不动珉周了,老姜要负主要责任。”简单点好嘛,早知道姜惠元带金珉周去吃牛小肠了,能避免很多问题的出现。

“没大没小。”

“你说谁要负主要责任?”后方传来一声沉闷的男声,老虎回来了。

“责任?什么责任?我说多亏老姜的优良基因,我才能学得这么好,多亏我学得这么好,我的知识储备才够教我的学生珉周考这么好,所以主要原因还是要往您身上找。”姜惠元贡献了浑身的求生欲,这个家里一家之主必须是一家之主,她还是只是个刚成年的大一新生,要摆正自己的地位。

宽松的家庭环境给四人的晚餐奠定了愉悦的气氛基调,姜惠元在八点过一刻,大家都享用甜点过后,指出送珉周回家的时间到了。

按实际来说,走隧道,四十分钟内是一定能将金珉周送回金家的,但姜惠元认为掐着点送金珉周回去会另她大大扣分,为了给金珉周妈妈留下一个较为不错的印象,于是选择了提前一小时出发。

“珉周不用戴那个戒指的,和我妈妈也不是经常见面,就算见到了,她可能也不记得这件事了。”该谈谈那个小礼物的事了,姜惠元心想。

“没关系的,是我喜欢的款式,不是负担,姐姐没必要为了我影响和阿姨的关系。”礼物金珉周收很多,戒指、耳环、吊坠金珉周都收很多,对她来说,只是很平常的一个礼物,倒不是特别地难为她。

“抱歉,来之前没想过她会表现地这么直接,送完珉周回去后会和妈妈沟通的。”姜惠元妈妈追问地很频繁,但姜惠元从没有隐瞒过她和金珉周的进展,现实情况是,她和金珉周还没走到这步。

“姐姐好像很抗拒戴戒指这件事。”

“同学们起哄的声音我都听到了,珉周在学校能不被这些声音打扰就好了。”会觉得很烦人吧,高中生在学校经常被这些流言所影响,可能会影响成绩什么的,姜惠元站在家庭教师的角度上想。

“同学们说得也没什么不对的,至少现在,作为当事人、我们还没有对此发表过异议。”最极端的称呼也只是“女朋友”、“未婚妻”之类的,都在金珉周的可接受范围内。

“珉周有想法可以提出来的,或者珉周想跳出来姐姐也没有什么问题,命中注定、一见钟情什么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我想这也是双方长辈没有直接定下来,让我们先接触了解的原因。”金珉周有异议想发表吗?直接通过双方长辈沟通就行了,或者她们两位当事人沟通完再找长辈沟通都没有问题,姜惠元全力配合。

“看来快小半年了,姐姐都没爱上我,甚至这么洒脱,一副随时都可以重新开始的模样。”自尊心有一点点受挫,姜惠元这样说,从金珉周的角度解读,等于是另类劝退金珉周说两人不合适的意思。

“我可是处于弱势的一方,妈妈很喜欢金家小小姐,巴不得我们明天就订婚,不用我爱上你,你就可以牢牢地捆住我了。”

“姐姐是妈宝,我发现了。”金珉周有理由相信,姜惠元完全是出于家里的意见,才对她那么照顾的。

“珉周也一样,彼此彼此。”说到妈宝,金珉周又比姜惠元差多少,还不是事事都要和妈妈报备,出门每隔三、四个小时必联系妈妈一次的乖小孩,这些姜惠元都有记下喔。

宋小淇

珉元|病愈

本来想写一个,但是鸽一鸽就变成了仨不同的故事。(那就算一个系列的第一个故事吧/希望下一个不要鸽这么久)

人物死亡预警|PG13

bgm: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灵感来自犯罪心理第四季还是第七季的一集来着,剧不错看的。


001


在雪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手软软地搭在羽绒服的表面,深深陷下去,指尖能感受到那人纤细坚韧的小臂皮肤,金珉周可以只相信这种微小的力量而失去五感。但是事实就是,不曾知道光的颜色的金珉周,是个盲子。

姜惠元引着她往街边她们常去的冰淇凌店走,大雪层层叠叠地堆在路面上,稍微化了些混着泥水,又脏又滑,引着金珉周,她总是最小心翼翼的...

本来想写一个,但是鸽一鸽就变成了仨不同的故事。(那就算一个系列的第一个故事吧/希望下一个不要鸽这么久)

人物死亡预警|PG13

bgm:Merry Christmas Mr.Lawrence

灵感来自犯罪心理第四季还是第七季的一集来着,剧不错看的。


001


在雪里一脚深一脚浅地向前,手软软地搭在羽绒服的表面,深深陷下去,指尖能感受到那人纤细坚韧的小臂皮肤,金珉周可以只相信这种微小的力量而失去五感。但是事实就是,不曾知道光的颜色的金珉周,是个盲子。

姜惠元引着她往街边她们常去的冰淇凌店走,大雪层层叠叠地堆在路面上,稍微化了些混着泥水,又脏又滑,引着金珉周,她总是最小心翼翼的。

金珉周的脸,遇见雪,总会露出圣洁的表情,惊讶着,仿佛这冰凉又无法掌握的东西,是什么完美又易逝的白色毛球一样。姜惠元从来都会形容,刚下雪的那晚上,干净平整的铺展在大地上,细小的雪花因折射的微弱的光而随着视线闪闪发亮的时候,给金珉周听,也算是在一起保护这幻想。


因为她看不见,所以她只能“看见”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


姜惠元相信这点。


金珉周喜欢吃那家冰淇淋店的开心果味冰淇淋,安静地流淌在空气中的爵士乐,却更喜欢往常那样,与奶油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姜惠元身上暖烘烘的香水后调。

今天却奇怪的多了些什么,什么她熟悉得发指让人从心底慌张的,甜甜的混着铁锈的味道。

“这周三,要守约。一起去那个地方。”

金珉周的两只手指摩挲着暖烘烘的香水后调的源头:姜惠元的手腕,指尖体会着肌理和薄薄的皮肤下隐隐坚毅地流动的脉搏。

姜惠元把那双不安的手翻过来,在金珉周的手心上缓慢画出一个微热的圆。


在那天之前,都收拾好才行,她的阴影她的污秽,她的结尾。

姜惠元抬起头望向金珉周,用那人永远无法察觉的,绝望的一双眼睛。


金珉周走到家的门廊前,同感受不到但是她确实相信的那个人影挥手再见,垂下手,蓬松的雪轻轻堆在栏杆上,一碰,指尖就深深地陷了下去。冷从手指,从掌心,蔓延到四肢躯干,蔓延到她的心脏。回到屋子里,对着室友帮她打开的取暖器很长时间,也缓不回来,四肢已经好转,表皮也红润且干燥,只是心像是冻僵了,怎么取暖都无法改变。

窝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四肢舒服地蜷缩在一起,金珉周的脑子昏昏沉沉的,却又怕睡觉,怕又被带回那天。


血腥味同雪的冰凉疯狂地混合在一起的那天。


在雪里玩一趟之后换衣服取暖的间隙,就被捅了二三十刀死掉的金珉周的姐姐。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等厌了,推开后门想叫姐姐,却只得到雪给予她的空荡的回响的那时,她的手也是这样陷入栏杆上的雪,也是这样的冷。


警察带她来做笔录,然后安慰她。她却坐在冰冷的长凳上偷听了许久,那人已经杀了很多人,像是上瘾又像是病发一样,疯狂。

独自走出警局的那刻,金珉周的腿突然软了,整个人跌在雪里,湿透了,又冻干一样恐惧着。

因为比她大十几岁,就在父母死了之后带她长大的母亲一样的姐姐,已经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联系了。


那之后,金珉周病了很长时间。

遇见姜惠元,也是那段时间之后不久。


又想起同奶油味和香水味混杂在一起的那股似有若无的血腥味,金珉周的心隐隐地揪成一团。


她好像知道了什么,有直觉性地否认着什么。


夜晚又到来了,又一次的白昼被黑夜渐渐吞噬掉,在她的永恒黑暗之间。


周三,圣诞节,该是她们约定好要见面的时候了。早早地,室友兼好友权恩妃帮她挑了一身衣服就准备去上班。金珉周坐在自己的床上兴奋地和权恩妃说了好多话。天气有点冷,但是她却让权恩妃帮她找出来那件好看的白色驼绒大衣。

一切都准备得很完美,她已经准备好赴约。


床头的电子闹钟刚刚报时八点钟,门铃就响了,金珉周开门,随着外面干燥的冷气一起吹到她面前的,还有无法忽视的,血腥味。

姜惠元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已经失去在内支撑她的力气一样,时而弱了下来又恢复正常。金珉周牵起她的手,一深一浅地踏进雪中,踏进她未知的所有。


002


「爱是什么?」


姜惠元用钢笔在笔记本上写下,蓝黑色渗着灰绿的墨水顺着笔尖流淌在洁白的纸上,因流动而产生的光亮渐渐消失,成为皎洁的纸张上月色的残骸。姜惠元低着头,背圆圆地弓起来,像是整个人蜷缩在那张纸上一样,投入在写字上,几乎虔诚地,她的眼神盯着笔尖的流转。


「爱是点,每次想起爱,我都会格外清楚地我的罪,感受到我的疯狂,然后伏在地上一样祈求,祈求黑夜离开白昼的第一束光照射在我身上时,我疯狂的影子能自己斩断脚跟处我们连结着的那条线然后随着吹起灰尘的风一起消失。」

「但是恨是线,它存在在我每一刻的生活中,即使闭上眼睛,即使堵住耳朵,我还是能看见那一张张脸,那一张张脸不在乎地别过去的样子。很多时候我都假装自己忘记了,但是当我看到那一张脸的时候,还是清楚地认出来了。下一秒,那张脸,那个曾无视自己求救的人,倒在暗巷的垃圾桶旁,而我手里拿着刀,一下又一下地,温热的血喷溅在脸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才能够停止下来。」


姜惠元拿笔的右手有些颤抖,笔迹急促地拉得很长,像是在追逐些什么不再重要的执念,很长地歪斜着。


「是的,这是我的自白书。」


停滞几秒,桌前的人吐出一口冗长的叹息,心脏都整个收紧了一样,沉重又稍微轻松了些的叹息。好像写出这些,就能给自己的罪孽找几分借口,给所有的仇恨和愤怒一个解脱一样,姜惠元明知故犯地骗着自己的心。


「那天,我永远忘记不了的那天,年幼的我曾经以为是我最快乐的一天。15岁就生下我然后远走高飞把我扔到祖母身边的母亲终于回来,说要和我一起生活,还带给我很多这个城市根本买不到的小玩意。结果,那是我的母亲把我当作商品卖掉的第一天。」

「我逃走了,在那个男人笑着用糖果讨好我的时候。我用力跑,跑得很远很远。躲到一家酒吧,调酒师的柜台底下。那时我还不知道,孩子的一句话在他们眼里,多么没有分量。那个男人找到了自己,我记得哭喊着却又无法清楚地表达出我的恐惧,更记得那些人看着我绝望的脸,却笑嘻嘻什么都不做的脸。要知道,这里是个小城市,偶遇是难免的。于是那些人,都死了。」

「是我杀的,他们都认不出我,认不出那个早早被他们毁掉,离开生活,又回来的那个小女孩的样子。」

「但是那次……」


姜惠元的手心沁出些汗,她咽了下口水,放下笔,手心在靛青色的牛仔裤上抹了两下,被陡然放下的钢笔,在纸上留下了两个意味深长的点。


「那次在雪地的反光下,我看到了,金珉周的脸。她的手伏在积了雪的栏杆上,脸却没有惊讶的样子,葱郁的睫毛下,那双眸子却是失焦的,灰色一样,嵌在那张生动的脸上。我没有再动,只看见她的脸一点一点地焦急起来,想要说什么却描述不出也感受不到她正面对着的巨大恐惧的样子,我似乎看到了那时的自己。」

「所有的杀人狂,反社会人格基本上都是自恋的,那时我从她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但后来,我看到她,想到的却没有一点自己的事情。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心情的时候,我即刻就顿悟出,可能这就是许多歌里面,文学里面描绘了很多次的爱情这种东西吧。想看到她,想永远是这样的感受,纯净得像是什么都未发生在我的人生里那样。」

「于是我后悔,我赎罪,我每周日牵着她的手去教堂,我不再寻找那些人的脸不再蹲守不再猎杀,我几乎停止了两年。」

「但是前几天,我看见那女人回来了,我看见那女人回来了,我要怎么停止,我怎么能停止,一切感觉,一切恨,一切恐惧和绝望,都回来了。」

「于是我先杀了那个男人,很简单,几乎没费力气。」

「今天我要杀掉那个女人,然后赴约,然后我就去赎罪。」


终于,姜惠元把笔放在桌上,郑重地合起本子,在那里僵硬了好长时间,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姜惠元拿起那把她早打磨锋利的刀,穿起厚重的黑色羽绒服,走向她的结局。

敲门,寒暄,那个女人看起来非常憔悴。止痛药和酒瘾几乎毁了她,毁了她遗传给姜惠元的柔顺光洁得像海藻一样的长发,皎洁的皮肤和生动的眼睛。看着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姜惠元突然觉得怜悯,觉得她恨了这么长时间的那个女人早就被毒瘾耗光了。

但那个女人仍然老练地从厨房抽出一把刀,而且在危机的时候紧紧地把它对准了自己的腹部。姜惠元几乎感受不到伤口的疼痛,她对杀人的欲望混着恨意而形成的肾上腺素让她成功地完整了自己的计划。数了一下,三十七刀,那女人失去光彩的眼睛躺在血泊中。终于,失去了所有力气的姜惠元,刀伤开始炙热地传达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这个懒逼,钝刀好疼,便宜她了。”

姜惠元随便拿了桌上的龙舌兰冲洗着伤口,用那女人衣橱里看起来干净的衬衫扯成布条包扎,然后换上提前带来的干净衣服,她还要赴约才行。


游乐场,摩天轮,姜惠元拉着金珉周的手,四周红红绿绿的圣诞彩灯反射在金珉周白色的大衣上,混在在一起,只留下些绚烂的痕迹。她们已经排队到队伍的前面了,姜惠元把自己支撑在用来分离队伍的铁栏杆上,金珉周捏着姜惠元的手,那么用力,血腥味越来越大,她怕。

乘上摩天轮,那是25分钟的项目。金珉周只能感受到她身边的那个人,滑落在自己身上,炙热地,血腥味大到让她止不住颤抖着。过了一会儿姜惠元好像微微抬起了头,用缓慢而喑哑的声音温柔地说着:

“珉周啊,这就是最高点了,抬起手像是能碰到星星呢,好漂亮。”

其实那片阴沉的天空下,只有无边无际的阴云压在她们的头上。金珉周颤抖着抬起手,指尖向上似乎触摸到了星星那样,两人开心地笑了起来。但是姜惠元分明看到,金珉周失焦的眸子下,眼泪一滴一滴鲜活地流下脸颊,打湿了烟粉色毛衣的领子。

“珉周啊,你冷吗?”

“我不冷,欧尼是温暖的,这就够了。”

“但是我好冷啊。”

摩天轮从最高点缓慢地向下,姜惠元模糊的视线,也看到了数十辆警车一点一点聚集在下面的灯。这么嘈杂,珉周大概也知道了吧。姜惠元连思考都好累。

“珉周啊,我,对不起。”

“为什么要这样说。”

“你会知道为什么的。”

“我不想知道。”

金珉周的声音,有些嘶哑。

“还有,珉周。”

“虽然这是我很自私的说法,但是”,姜惠元努力想要抬起头看着金珉周的眼睛,“我爱你。”

金珉周用力地抱住姜惠元,却又找不到痛苦的来源,无法感知又无法描述,金珉周明知姜惠元正在死去,却又无能为力,姜惠元身上的炙热焦灼着她的心。她何尝没猜到过真相,但是她不想知道,她不想再一次走出警察局,然后失去这个世界对她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


警铃离她们越来越近,这世界上最短又最长的25分钟就要结束了。一个陌生的手把姜惠元从她身边拖走,她又被什么人披上锡纸做的毯子扶上救护车。远方似乎是游乐园的烟花爆炸了,响起绚烂的声音,一次又一次,金珉周只感受到虚脱一样的冰冷。


这个冬天似乎不会过去了。


003


八点新闻,这是你们的主播安宥真和张元英。


笼罩在C城数年的凶杀案昨日终于告破,警方在现场逮捕嫌疑人K某并救下一名被K某挟持的人质。此后嫌疑人K某因刀伤凌晨在医院身亡,死前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


突发新闻:一名盲女在XX游乐园附近的公路因交通事故死亡,肇事者声称是死者主动走到正在行驶的车辆前面的。目前我们仍无法把握死者身份,只知道死者面容姣好,身穿白色大衣和烟粉色毛衣。


“安主播,C城最近可不安静,你认为是什么导致这次事故的呢?”

“我认为,一定是冬天路滑,请各位市民出行要更加小心哦。”


八点新闻,持续为您播报。

……


Ah Zen

《后爱》第二十二章【完结篇】

她把最后翻到的头条摆在桌上,然后拿起自己点的雪碧喝了下去...


 


她在等人...


 


随后等的人来了,她摘下她的墨镜,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


 


"抱歉...迟到了...刚放学。"


 


"没关系。"恩菲看着眼前的珉周。


 


经过两年的洗礼,过上大学生涯的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已经脱去了青涩的感觉...


现在面前的人正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眷顾着


 


"麻麻...你看看...现在幸福成那样..."...

她把最后翻到的头条摆在桌上,然后拿起自己点的雪碧喝了下去...


 


她在等人...


 


随后等的人来了,她摘下她的墨镜,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


 


"抱歉...迟到了...刚放学。"


 


"没关系。"恩菲看着眼前的珉周。


 


经过两年的洗礼,过上大学生涯的她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已经脱去了青涩的感觉...


现在面前的人正被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眷顾着


 


"麻麻...你看看...现在幸福成那样..."恩菲白了她一眼,心里有些酸涩...


 


昨日的娱乐头条公开安宥真的结婚对象是Alpha...这是有人挖角到的消息并报导出来...


 


以宥真的情况,她应该会爆炸。然而她看到后,却只说了句:


 


"也好,省得我还要赶苍蝇。"


 


这是珉周和恩菲分享的情况。珉周非常开心...


 


"不枉费那时候在顶楼你要求我帮忙的那件事。"


 


事情的真相即将揭晓...


 


当时候在顶楼上的恩菲发情了,正一步一步接近珉周...


 


珉周包里有抑制剂,但...那是Alpha抑制剂...珉周拿出并往自己身上注射了...


 


珉周的身体暂时被控制了,可恩菲的却没带抑制剂...


 


珉周正巧利用了这点...她划破一道伤痕在自己腿上...


 


接着对着稍微仅存理智的恩菲开出条件...


 


"一,我把你今天所做的事情告诉媒体,你将会颜面扫地..."


 


"二,配合我...陪我演戏,放弃宥真,我介绍你另外一个对象,你肯定会喜欢,她是个Alpha。"


 


恩菲在当下也无法思考那么多,最好的选择当然是第二个条件。


 


珉周再后来介绍了名叫惠元的Alpha给恩菲认识。起初恩菲第一次见到惠元是倒觉得满意,到后来她快要被她气死了...


 


惠元比起关心恩菲,更关心食物...


 


恩菲觉得珉周介绍得对象根本不比宥真好,所以之后才会想要稍微捉弄珉周,灌醉宥真...


 


怎么知道后来珉周找上门,亲了自己...


 


"不过,你不怕宥真知道吗?"恩菲凝视她的眼眸,为她担心,同时也期待一些场景发生...


 


"知道就知道吧...谁让她那么迟才爱上我...计划让她吃醋爱上的我,与后来爱上我的她,扯平..."


 


珉周微微地笑了...


 


随后电话响起,她比了给手势告诉恩菲她先接电话...


 


来电是安宥真...


 


"喂...珉珉~"


 


你不会知道自从那次之后,宥真的傲娇已经退化了许多,改为像犬类般守在珉周身旁。


 


"宥真...什么事?"


 


"别忘了待会儿吃饭,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啊...我差点忘了!"珉周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瓜,越老越退化。


 


"嗯,在奶奶家等你过来接我..."


 


"好,我现在从公司过来接你"


 


一阵后,通话终于结束...


一旁被冷落的恩菲开始羡慕起眼前这位爱得勇敢,爱得深的Alpha...


 


谁会相信Alpha与Alpha可以在一起呢...


 


或许...她们已经见证了...可以...可行...


 


"啊,对了,你说你要的夹克,我带来了,给你。"珉周挮上自己的夹克给了恩菲,她双手接过。


 


"谢谢你,帮我个大忙。"


 


"不过...你确定你要我的夹克吗?或许你可以和惠元拿呀~"


 


恩菲轻轻摇了摇头...


 


"没关系,反正只是赶走身旁的追求者。我暂时不想谈恋爱了。所以和你借夹克,让其他人误以为我有伴侣就好了。"


 


"好吧,你不和宥真借就好了,不然我肯定反对的。"珉周笑咧咧,开玩笑地和恩菲说。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聊"


 


珉周和恩菲道别后,就急忙跑回奶奶家。


 


恩菲依然坐在咖啡厅里...


 


杯里的雪碧已经没了...


 


她拿着手上的夹克凑近自己的鼻腔...


 


猛地吸入她残留在夹克的味道...


 


自那吻后,她的视线就一直追逐着她...


 


想让自己更加靠近她的味道...


 


想让自己可以与她多些话题...


 


她...为了能见上她...到访珉周的校园免费开唱,只为了在众多的学生群里,看见她为自己鼓掌...


 


"若当初没有那一吻及那抹眼神,我就不会那么放不下了..."


 


手捏紧那件夹克...放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她那么勇敢爱,或许自己也可以期盼拥有那个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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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完结...


请允许我多一篇后记(心情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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