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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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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 .

一个论坛体路澯小甜饼。

想看这个梗好久了但没人写,自己动手但觉得越写越垃圾,图个乐呵吧

一个论坛体路澯小甜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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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honny

偶然发现的一天 端午×哈鲁剪辑

偶然发现的一天 端午×哈鲁剪辑

Peekaboo

【路澯】囍•下

7.


因为太子党的牵制,皇上果然没有同意金路云一派的再请战,只说这两年金路云一直在外征战沙场,没有好好地看我肃国大好河山,不如休息个大半年再为国效力。

算是半罢了金路云的职。

处在旋风中心的六皇子没有像附属他的臣子那般怒瞪太子一派,反而做出一副放松地姿态感谢父皇。他象是没有看到太子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挂着兄友弟卑的笑,将袖中的虎符递给跃跃欲试只差没扑过来抢的太子亲弟四皇子。

他其实真的不在乎这虎符在谁手里,甚至隐隐喜悦手头轻松,能安心在肃国找找小澯。


送走那些满腹因为不能打仗而抱怨的一根筋将军们,金路云换上便服便准备去当年和小澯一起去的小酒馆。

你这比...

7.

 

因为太子党的牵制,皇上果然没有同意金路云一派的再请战,只说这两年金路云一直在外征战沙场,没有好好地看我肃国大好河山,不如休息个大半年再为国效力。

算是半罢了金路云的职。

处在旋风中心的六皇子没有像附属他的臣子那般怒瞪太子一派,反而做出一副放松地姿态感谢父皇。他象是没有看到太子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挂着兄友弟卑的笑,将袖中的虎符递给跃跃欲试只差没扑过来抢的太子亲弟四皇子。

他其实真的不在乎这虎符在谁手里,甚至隐隐喜悦手头轻松,能安心在肃国找找小澯。

 

送走那些满腹因为不能打仗而抱怨的一根筋将军们,金路云换上便服便准备去当年和小澯一起去的小酒馆。

你这比宰相肚子还要宽的心啊。担心他因为被夺兵符而难过的谋士无语地看着一脸孩子气的金路云,摇摇头转身回府,也懒得管他了。

小酒馆还是与以前一样,干净素朴没有什么烟火气,现正值晌午更是没什么人。

店家,上酒来。他咋咋乎乎的像在自己府上一般。

你这娃娃怎么长大了也这么大咧,不像样。店家甩给他一个白眼,扔过来一壶他们第一次喝的果酒。

金路云憨憨地笑着,平日多多少少有些紧绷地神经因为看到和小澯回忆沾边的店家而放松。

正准备和店家聊天的金路云被走进门的两个人吸引。

来的两人都带着面具,其中一个带着红色罗剎的给金路云很熟悉的感觉,他忍不住用探寻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人看。

大抵是金路云的目光太炙热,让另外一个带白色面具的人感到不快。

白色面具的人操着不流利的肃国话: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

这么凶,哪儿来的蛮夷。金路云撇撇嘴,不想发生争执,便移开目光专心喝自己的酒。

那两个人要了果酒,白面具似乎有些嫌弃这么幼稚甜腻的酒想换,却被身边已经开始喝的红罗剎给按住,不让他换。

店家等了一会儿见那两个人没有其他需要,只是品着酒小声说话,便得了闲的坐到金路云身边,和他唠嗑。

你还没找到那个小娃娃?店家问。

金路云摇摇头,郁闷地把酒喝尽。

我还记得你那个时候只尝了一口酒就醉醺醺的,发着酒疯说要和那小娃娃成亲。店家眼角因为笑意而浮上皱纹:直到我把你扔到塌上你还拉着小娃娃不放,非要和他拜天地。说起这儿,你那天晚上拉着小娃娃拜天地了吗?

不远处带着红罗剎面具的男人倒酒的手停滞了一下。

我不记得了。金路云不好意思地挠头,那天喝醉后发生的事他还是模模糊糊始终想不起来。

酒水溢出小巧的杯子,漫到桌子边缘,滴露在衣襬上。

白面具见红面具心神不定便把酒钱抛到桌子上,拉着他离开。临出门时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金路云一眼。

金路云不明所以,也没去计较,他看着离去的红罗剎背影,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你没想过娶亲?店家没去管那桌子:你这年纪我已经快抱上儿子了,你家里长辈没催妳?

他们才不会催,金路云用小酒杯喝不过瘾,便直接拿起壶对着嘴倒:我这辈子只会娶小澯。

他身侧的桌子还在向下滴着酒,无声无息,好像在难过。

 

8.

 

不出金路云出料,仅仅过来不到一季,吴国便大军压境,气势汹汹,抢了兵符的四皇子根本没交上手就被打得灰头土脸的躲回朝。

皇上大怒,没有一个臣子敢在这个时候迎上天子的气,生怕成了出气筒。

金路云率先打破僵局,往前一跪呈书请战,太子猛地抬眼望向他,想要阻止这声势渐旺的六弟再夺军功,但还没等他想好措辞,高高在上的皇帝已经开口同意。

失去先机的太子愤愤地瞪了金路云笔直的后背一眼,垂下头跟随众臣拱手高呼:皇上圣明。

 

出战的前一天,皇帝单独把金路云叫到御书房,命宫人们退下后,他凝视着表情平淡的六儿子。

御桌上堆积成山的折子大大方方地摊着,金路云只要一扫视就能看的一清二楚,但他没有往那边瞅一眼,只是谦卑地垂眸,对父皇表示尊敬。

等这场赢了,吴国人兵退,孤便赏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年迈的皇帝欣慰地点点头,坐回铺着厚实垫子的椅子,问金路云。

金路云这才抬眼与父皇对视,他思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儿臣有一位心爱的人,但两年前不见了,希望父皇能帮儿臣找到她并赐婚。

心爱的人啊。皇帝声音变得有些悠远,象是回想起什么,但他早已习惯在任何人面前隐藏自己的情绪,他掩住嘴轻咳了一声,审视地看着表情诚恳的金路云: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想要的?

没有。金路云斩钉截铁地说。

皇帝那深邃似桌子上墨汁的眼睛锁着金路云片刻,哈哈大笑,爽快地应下:只要你将那吴国打退,孤就赏你这婚。

金路云眼睛里像绽放了烟火一般闪着,爽朗地笑着: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望。

 

9.

 

人世间最不缺的便是意外与重逢。

金路云怎么也不会想到他心心唸着的小澯会出现在吴国的阵营里,并且一身皇子打扮。

沙场上的风暴厉害,被卷起的黄沙像一面薄纱挡在两国兵马之间。金路云远远的看着那骑在马上的人儿,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才能显得不狼狈。

原来小澯不是哑巴,原来小澯不是女孩,原来小澯,是在骗我。过去种种化作磨尖了的竹子向他投掷,金路云恨不得立马冲到小澯面前质问他。

可是哪怕知道了小澯骗他,为何还是放不下呢。金路云唾弃自己因为见到小澯而变得砰砰乱跳的心脏,随着交战开始,冷兵器相撞的声音刺耳得令他内心冒起无名火,他避开吴国二皇子达渊的长矛,直直向站定在原地不动的吴国小皇子姜澯熙奔去。

你骗我!他无声地用眼睛质问姜澯熙,压集了两年的思念与委屈如同炮竹一般炸开。

姜澯熙使着剑挡住金路云气势汹汹的攻击,那双始终没变的眼眸包含着千言万语,摇摇欲出,他咬着唇,几乎快把嘴巴咬破,硬是忍住了内心翻涌的情绪和爱意。

他是吴国的皇子,他没有选择,他只能骗金路云。

金路云不依不饶,舞着那把姜澯熙初见他时就用的剑,红肿的眼睛不知道是因为被沙子迷了眼还是悲痛愤怒至哭泣。

 

当年肃国国主有意侮辱吴国,旁侧敲击地说如果真心求和,便让来当质子的小皇子在肃国装作女孩,不能说话当个哑巴。敌国的侮辱让吴国使者颜面尽失,年仅六岁的姜澯熙早早懂事,为了吴国能在接连的战败中得到修整而拦下愤怒的哥哥,主动接受了肃王的无理要求。

为了能让吴国发展,年幼的小皇子偷偷跟着偶然认识的冷宫皇子金路云学习肃国文字和语言,然后利用他那招人喜欢的脸蛋优势获取各类信息传回吴国。

才开始姜澯熙只是想利用消息滞后不认识自己的六皇子,可相处下来,他被满心赤忱坦荡的金路云打动,不由自主的因他优因他喜,本来难熬的女装和不说话也因为金路云的陪伴而变得幸福和快乐。

从知晓自己对金路云的心意起,姜澯熙的心里就像被绑了一根绳子,吴国和金路云在两头拉扯,这使不过十岁出头的他几乎快要崩溃。但哪怕再是煎熬和痛苦,姜澯熙也还是做出了选择。

他一声不吭地离开肃国,没有和金路云告别,企图把这八年当做是一场梦,他依旧只是吴国受辱的质子小皇子,而不是错误爱上敌国皇子的小澯,时间会让这记忆慢慢风化。

回吴国后,姜澯熙却并没有像离开时所想象的那般淡忘对六皇子的心思与思念,他忘不掉那个满心窝都是他的金路云。

所以哪怕武功不好,他也还是排开了哥哥们和父皇母妃的反对,硬是跟着二皇兄一起来攻打肃国,仅仅是为了能在战场上看一眼他藏在心里怎么也挖不掉的傻哥哥。

 

金路云伤人伤己的攻击在见到血后戛然而止,他像被人点住穴一般停止,剑尖滴下一片血色的花瓣,被干涸的土地迅速吸收。

我……他干干地想说对不起,却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

脸颊被划破,快速渗出血珠的姜澯熙向后拉了一下马,避开金路云试图伸过来碰他的手,深深看了一眼卸去被欺骗的愤怒只余沉淀许久的爱恋和担忧的心上人,驾马远去。

 

10.

 

夜里的沙场比白日里还要冷上很多,守夜的士兵们紧紧靠着帐篷前的火盆吸取温暖。

他们没有注意到后方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偷偷浮出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一溜烟的镩进正中间的小皇子帐篷。

久别重逢本应该是喜悦的,但在其中掺杂了太多其他的情感,便使这份喜悦变得沉重。

暖烘烘的帐篷里被肃国六皇子带入夜里的寒气。

金路云复杂的看着不意外自己到来的姜澯熙,想上前抱他,却又因为身份立场的不同而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你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金路云握紧冰冷的拳头压抑自己,怕做出不合肃国六皇子身份的行为举止。

姜澯熙摇摇头,像渴水的游人,望梅止渴般紧盯着金路云。

那我便问你,你来答我。金路云深吸一口气,将眼里的情意收敛干净,他察觉到姜澯熙因为自己的突然严肃而变得有些侷促,本就涨疼的心脏更是像被人用五指揉捏般痛苦,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向前的步伐。

但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你让我教你学肃国话,是为了从肃国窃取情报吗?金路云问。

姜澯熙急急地想解释,却被他像守护宝藏一样守着的哥哥用冰冷的眼神打断。

不要多说,你只需要像以前那般点头摇头就好,你装哑巴不是装的挺好吗?他那温柔阳光的哥哥被盖上了夜晚的黑幕,让姜澯熙感觉被毒蛇吐着蛇信子逼近。

姜澯熙颤栗地轻轻点头,然后又拼命摇起来,邹在一起的小脸象是快要哭了。

使劲骂了一声自己,金路云把隐隐开的心房再次重重撞上,强迫自己像在战场上面对敌军一样看着姜澯熙:你骗了我,对吗?

不用回答!金路云在姜澯熙做出动作前,慌乱地从里衣掏出一个物件,扔向姜澯熙。

就连被侮辱时都没半点儿哭意的小皇子在看到被扔在面前的东西后,如泄洪一般落下泪。

他无助地蹲下身捡起玉珮,仰起那张让人心疼不已的清秀脸庞看着金路云,那双藏着千言万语的清澈眼眸将所有情感化作雨水重重砸向金路云。

他就是用这样无辜的样子骗了我八年。金路云勾起一抹悲戚的笑,内心自嘲地想。

他将哭到哽咽的姜澯熙从地上拽起来,手牢牢抓着娇小的人儿的后颈,像发泄一般狠狠地吻住一脸懵懂的姜澯熙。

唇齿摩擦舔舐,金路云恨不得希望让这个小骗子窒息在自己怀里。

才开始流进帐篷的寒气如误入了热锅,被熊熊煮沸,浪潮般翻滚起来。

终究是我错付了。金路云抱住因为自己大肆掠夺呼吸而瘫软的姜澯熙,温柔地靠在少年柔软的发上,他压制住小皇子因为听到自己的话而躁动挣扎的身体:就把过往和今夜当做一场梦吧,明日再见时只有肃国皇子与吴国皇子,没有云哥和小澯。

他抱起姜澯熙向屏风后走,温顺窝在他怀里的姜澯熙紧紧抓着他的衣袖,生怕他扔掉他离开。

 

11.

 

哥。姜澯熙叫住前面已经骑上马的二皇兄。

李达渊扯住马回头看今天有些古怪的弟弟:怎么了?

我给你写了一封信,今天打完仗你记得去我桌上看哦。姜澯熙甜甜地笑着,难得对兄长一副撒娇模样。

二皇子招架不住弟弟有意做出的可爱模样,突如其来的惊喜让他迷迷糊糊的没来得及细问为何不能当面说就应下了。

远处的沙场响起战鸣声,浩浩荡荡的兵马向着声音奔去,姜澯熙看着先一步去的二皇兄背影,原本鲜活生动的表情黯淡下来,象是失去了支撑他的信念。

对不起,哥。

小皇子骑上马向战场驶去,刚才脆弱的表情象是昙花一现,再寻不到痕迹。

 

还是与昨日一般的场景,只不过姜澯熙充当了昨日失控的金路云一角,他直直地向金路云冲去,不管不顾。感觉到姜澯熙今天不对经的李达渊原想拦住弟弟却被肃国的另一员大将半路截住,他只得先专心对付这碍事的大胡子再去寻弟弟。

另一边,被姜澯熙缠上的金路云一反昨日的积极,不愿和小皇子打一直想要避开。可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对心爱的人还有怨怼,十八岁的少年郎很快被再三逼近的姜澯熙激起火气,他打开姜澯熙略显稚嫩的剑,主动攻击。

原本应该能够被躲开的剑并没有如金路云所预料那般落空,反而像被插入了什么柔软的躯壳里。金路云浑身一震,瞪着眼睛向他一直避开的方向看去。

姜澯熙嘴角涌出的鲜血如同针一般扎入金路云的眼睛,刺的他不禁哗啦啦流出眼泪。

不要……他喃喃地说着,跳下马接住再支撑不住向下倒的小皇子。

你做什么傻事!金路云无措地抱住快速失温的人儿,努力捂住那源源不断流出火热鲜血的口子,他吼着脸色变得苍白的姜澯熙,泪水糊住他的视线,让他快要看不清眼前得情况。

你说什么?金路云无能为力地四处张望,隐约听到怀里人喊他,便将耳朵凑到那因沾上殷红而变得妖冶的嘴侧细听。

我用命换这场梦,你能不能别不喜欢我?

他放在心窝里宠爱着的小澯轻轻地说,乖巧天真的笑在血色的熏染下变得绮丽凄美。

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金路云亲吻他的小爱人:别离开我好吗,小澯,我答应过你的,要八抬大轿娶你,要和你拜天地喝交杯酒。

他抛去所有所谓的自尊心,不再因为欺骗而埋葬自己的心意。

傻子。他怀里的人儿呼吸渐渐变弱,被血堵住的声音已经低到了金路云要紧紧贴着他的嘴巴才能听清的地步:我们早就拜过天地……

尾音翩然落下,被风沙吹落满地,一如两年前他的无声呼唤。

丢盔弃甲的肃国六皇子紧紧抱着失去温度的吴国小王子,如同失去伴侣的凤一般仰天哀鸣。

刚刚砍下碍事大胡子的头来找弟弟的李达渊怔怔地看着被金路云抱在怀里的弟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磕磕绊绊地下马,像失去视线一般摸索着走到弟弟身旁,一声比一声温柔地呼唤着弟弟的名字,最终失去声音,张着嘴喊不出半字,泪如雪落。

 

12.

 

签订休战协议的那天,李达渊冷着脸让人往金路云帐篷里搬了几个箱子,说了一句这是弟弟留给他的东西后就不愿多待的转身离开。

本就颓废痛苦的金路云因为吴国二皇子送来的这几个箱子变得更加失魂落魄。

他像得到宝藏一般跪在那些其貌不扬却还挂着锁的箱子前,慢慢打开。

映入眼帘的是,用曾经他手把手教的字体,将每一张宣纸都填满的‘金路云’三个字。

被墨汁浸透的宣纸整整堆积了五个箱子,没有留一丝空余。

少年郎颤抖着手,将一张张纸拿出来一张张地细看,眼眶再一次无声无息地湿润,打穿轻薄的纸张。

金路云看向不远处的桌子,恍惚间好似看到了那总是孩子气模样趴在桌子上练字的姜澯熙,嘴角还没来得及扯出惊喜的笑就被泪水打下,堪堪露出一个奇怪的弧度。

 

班师回朝的第二天皇上将贪污腐败的太子贬为庶人,连坐半个朝野文官。

和平带来的喜悦被惶恐和暗潮取代,各怀心思的皇子臣子中只有金路云显得与众不同。

肃王再次将金路云单独唤到御书房,问这个让他刮目相看的六子:出征前孤承诺你帮你找你的爱人,孤说到做到,你的爱人叫甚?

金路云跪下,不卑不亢地看着肃王:姜澯熙。

肃王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他早就已经从埋在金路云身边的线人那里,知道了这个能让金路云无翻身称王可能的秘密。

他注视着目光坚定的金路云,无奈地笑:你和你母妃可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念起还在冷宫曾爱过的妃子,摇摇头:你母妃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孤给不了,只能为了这位置而弃了她,如今你,她的儿子是要为了那个已经故去的吴国小皇子放弃皇位吗?

金路云点点头,因为失去挚爱而变得深沉的眼眸显得他比之前成熟了许多:我答应过小澯,这一辈子只娶他。

罢了罢了。肃王叹了一口气摆襬手:那你还有别的想要的吗?

臣请愿驻守边疆,为护国土效力终生。

对他没再有期待的肃王抬手准了,并允许他带着他冷宫的母妃一同前去。

金路云叩谢隆恩,起身最后一拜再不会相见的父皇,毫不留恋地离开。

 

13.

 

边境来了一个爱笑的俊朗将军,不近女色不沾贪腐,受到了百姓欢迎和推崇。

金路云笑着回应路边向他打招呼的小摊贩,骑着马晃晃悠悠地游街巡逻。

街南的一户人家今天成亲,早早就开始戳锣打鼓。

金路云路过时,新郎正在和新娘拜天地,他好奇地往里面一望,正巧新人们进行到夫妻对拜。

那两个因为紧张而重重撞在一起的脑袋引来看客们善意的大笑,喜气洋洋。

马上的少年却如同被摄了魂一样,发起呆陷入某年元宵夜的回忆中,片刻泪水从眼角渗出,虽是哭了嘴角却是高高勾起的欢喜笑意。

 

Peekaboo

【路澯】囍•上

1.


金路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他刚出生时,母妃就因为被嫔妃诬陷而被打入冷宫。

才开始皇上还会因为心疼他没有母妃照料而特殊关照他,但心在四海的年轻皇上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年幼的儿子,在有心人故意的挑拨疏离下,皇上很快便把母系氏族卑弱、居住宫殿偏远的金路云忘记在了九霄云外。

金路云继承了他母妃对权势无所求的性子,对父皇的忽视和宫人有意无意的欺负都不放在心里,他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误入了尔虞我诈的皇宫中一般,独自开朗单纯的长到八岁。


往年生辰,没有母妃在身旁,都是由唯一照料他的麽麽做长寿面。可这天,么么出宫探亲,过八岁的金路云为了吃面只能自...

 

1.

 

金路云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在他刚出生时,母妃就因为被嫔妃诬陷而被打入冷宫。

才开始皇上还会因为心疼他没有母妃照料而特殊关照他,但心在四海的年轻皇上不可能时时刻刻都看着年幼的儿子,在有心人故意的挑拨疏离下,皇上很快便把母系氏族卑弱、居住宫殿偏远的金路云忘记在了九霄云外。

金路云继承了他母妃对权势无所求的性子,对父皇的忽视和宫人有意无意的欺负都不放在心里,他像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误入了尔虞我诈的皇宫中一般,独自开朗单纯的长到八岁。

 

往年生辰,没有母妃在身旁,都是由唯一照料他的麽麽做长寿面。可这天,么么出宫探亲,过八岁的金路云为了吃面只能自己去御膳房做。

一如既往,宫人们对身为皇子的金路云没有半分重视,他们只是匆匆扫了一眼金路云,就慌张地忙碌在厨灶间准备晚宴。

今天吴国的使者送质子过来,他们的皇下令做出最丰盛的晚宴来招待这群落败蛮夷。

为了扬国威以及在皇面前露脸,各个掌厨的师傅都拼了命的去做自己的拿手菜。

缩在角落用旧灶台煮着面的金路云并不在意身旁忙碌地人们,他嗅着飘起香味的锅,馋的直流口水。

你不好奇他们为什么这么积极吗?一个和他体型差不读的小太监挤到他身旁。

金路云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奶声奶气地说,不好奇,和我又没有关系。

啊,你可真无趣。小太监是这宫里除了么么以外唯一对金路云还算友好的宫人,他眼巴巴地看着金路云添面。

金路云受不住别人可怜巴巴的眼神,便先把第一碗面给了小太监。

你可真好!小太监高兴地接过,怕被人发现,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缩在墻角大口大口地吃起面。

你刚才问我,那你是知道喽?金路云把锅里的面全部舀起来,端着比自己脸还大的碗蹲到小太监面前,半点儿皇子样都没有。

身后一个宫女走过,差点儿被金路云绊倒,画着比以往更加娇柔的妆容的她瞪了这落魄的六皇子一眼,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哼’。

你是猪吗?金路云仰着头看她。

宫女敢怒不敢言地离开,走的时候脚像要踩死所有蚂蚁一般用力。

她对大皇子可不是这样的,小太监嫌弃地看着宫女的背阴,可真是势利眼。

宫里都是这样的人,你不也是吗。金路云平和地说。

小太监想反驳他,却想起来自己有的时候也跟着其他小太监一起欺负他,便只得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加快嘴里吃面的速度。

你还没说呢?他们这么积极是做甚?金路云用胳膊肘捅小太监。

今天吴国的人送质子来,皇想侮辱他们一番。小太监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真无趣。金路云瘪瘪嘴,失去兴趣,在他眼里那些国家大事都还抵不过自己手上这碗面重要。

小太监急匆匆地吃完,把碗撂在废灶台上拔腿就跑,金路云也没生气,自己默默蹲在刚才小太监占据的好位置,边吃着面边看着眼前形形色色的人。

八岁的他不明白这些人为何会为了皇的一个赞赏而像驴子一样拼。

就像当初不明白冷宫里闹翻天的母妃为何在父皇去了一次后再也没有哭闹过一般。

 

2.

 

金路云正缩在废弃的小花园练武。他没有师傅,只能自己跟着话本上一招一式硬搬。

身后草丛里传来摩擦的声响,金路云转头去看,发现那绿油油的野草间冒出一个他从没见过的人,等那人把头抬起来,金路的手下意识地放开了充当剑的树枝。

他咽了一口口腔里突然变多的唾液,脸红通通地看着来人。

她应该是那个宫女生下的吧,金路云绞着腰际挂着的玉珮,可真好看。

你是谁?见她一直没注意自己,金路云没忍住开口。

她似乎这才发现这里还有个人,被吓了一跳,她眼睛瞪得圆鼓鼓的,白净的脸蛋在身旁绿茵茵的野草衬托下更加一尘不染。

她的父亲肯定不是我国人,金路云心里默默想着,我国人可没有这么白。

她缓过神来,对金路云灿烂地笑着,一副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

金路云一下子被戳中的了心脏,虽然心里像疯了一样高呼她好可爱,面上却还竭力压得稳重,想在这一见钟情的人儿面前留个好印象。

你叫什么名字?金路云问。

她摇摇头,指指自己的喉咙和耳朵,将怀里的玉珮递给金路云看。

你不会说话,听不见?是天生的吗?还是没人教?金路云难得对一个人这么上心,要是他么么看到了肯定会大惊小怪。

他接过玉珮,看见上面刻着一个‘澯’字。

看来你听得见,那就是听不懂不会说喽?金路云不动神色地把玉珮收到自己的袖子里,亲热地凑近衣服虽然朴素但却很干净崭新的女孩。

我教你吧。他无视她想要拿回玉珮的眼神,用一个诱饵引她转移注意。

果然她的眼睛一下子从玉珮上移到了金路云身上,一双明眸看得让金路云忍不住想亲她。

我叫你小澯好不好?金路云咳嗽一声,我叫金路云,刚过完八岁生辰,你看上去要比我小,喊我云哥吧。

小澯迷茫地歪歪头,看上去并没有听明白金路云的话。

 

那次认识小澯后,金路云想去打听一下小澯是哪个宫,但没人脉的他无功于返,气呼呼地坐到草地上,他第一次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这么不求上进。

一双软乎乎的小手从后面捂住他的眼睛,他一下子便猜出是小澯,拉着小澯的手腕望怀里一扯,瘦弱的小人儿无声地发出惊呼倒在金路云腿上。

小澯不喜欢肢体接触,立刻挣脱他站了起来,抬起下巴做出生气的模样。

我错了。金路云立马道歉,用他那双完美遗传母亲的眼眸无辜地看着小澯。

受不住比自己高大的金路云做出小女孩般撒娇的姿态,小澯做出个鬼脸算是原谅他。

小澯,你是哪个宫的人啊?我把你要过来好不好?金路云眼巴巴地看着趴在石桌上苦苦练字的小澯。

一段时间的相处,金路云发现小澯是能隐隐约约听懂话,但是完全不会说不会写,于是他便像幼时么么教自己那般一点一点地教小澯。小澯很用功,比金路云想象的更快的学会了基础比划。

小澯聚精会神地集中在临摹上,对金路云的问题摇摇头。

你不想和我一起吗?金路云有点儿难过,第一次这么掏心窝地对一个人好,还被拒绝了。

小澯敏锐地察觉到金路云突然低落的情绪,抬头看他,双瞳剪水的看着表情苦闷的六皇子。她主动伸出手去拉金路云的袖子,被金路云避开后,不知所措地从石桌上蹦下来,想说话却又因为不会说而只能哼哼唧唧地冒出鼻音。

金路云被她可爱到,为避免轻易换走话题,他转过身不看娇小玲珑,一副我见犹怜模样的小澯。

身后许久没动静,金路云装作不经意偷偷回头瞅她,刚一回头,就被一个小小软软的身体扑抱住。

金路云连忙接住她,嗅到小澯身上和别的宫人不一样的香味,有些幸福地想晕过去。

看金路云表情变好,小澯就不留恋地跳下来继续趴在桌子上练字。

啊,小澯你真的是……金路云无话可说,又舍不得对心上人说重话,只能无奈地揉揉她的小脸。

 

3.

 

小澯!你去哪儿?一个大宫女打扮模样的女子叫住向后门跑的小澯。

现在不嫌新衣服不好看了?愿意到处乱跑了?大宫女像看自己儿子一般看着小澯。

小澯乖乖地被她拉着,摇摇头,笑容甜得比今天刚送过来的糕点还要渗入人心。

大宫女慈爱地看着长高不少的小澯,有些心疼他。

诶,可怜的小家伙。等小澯离开跑远,大宫女忍不住感慨,继而抛到脑后忙起活。

 

么么问拿着糕点往外跑的金路云去哪儿。

金路云最听么么的话 ,停下来回答么么的问题,我去冷宫给母妃送吃的,么么一起去吗?

么么沉默下来,似乎因为想起曾经少女般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金妃现在被困在冰冷孤独的冷宫而感到心痛自责。

去吧,好好陪金妃娘娘。她也是个错付痴心的可怜人。么么年纪大了,就不去了。

从金妃入宫就一直陪伴左右的么么,因为劳累而变得弓腰驼背,她拖着步子回到小偏院继续 洗六皇子换下来的衣服。

金路云眼神里的光灭了下来,因为么么的话而为母妃感到悲哀。

他消沉地向和小澯约定的地点走去。

怎么了?小澯疑惑地看着他,用眼神询问。

在看到小澯投给自己关切的目光时,金路云一下子变得开心起来。

已经十二岁的他,大概懂得了情爱,他快速往前一倾,声音清脆利落地亲了一口小澯的侧脸。

小澯被亲的有些懵,她愣在原地,浑身迅速害羞地红起来 ,直达耳朵。

不喜欢吗?金路云得寸进尺地问,亮晶晶的眼睛里躲藏着试探和害怕。

小澯没有回答他,径直往冷宫方向走。

金路云以为她不喜欢,表情又重新黯淡下来,垂头丧气地站在原地发呆,直到小澯发现他没跟着重新拐回来站在他面前,金路云才从难过中勉强挣扎出来。

他抬起头,怕小澯生气,慌张地想解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穿着新衣服的漂亮人儿已经先他一步踮起脚尖,如同蜻蜓点水一般触碰了他有些干裂的嘴唇。

单纯的少年郎没有想到会得到这么大的惊喜,他那悲伤还没褪去就涌上喜意的表情有些好笑。

刚刚作出惊人举动的小澯笑得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光点,如同清晨里晶莹剔透的露水。

 

4.

 

士兵们在墻壁不远处来回徘徊巡逻,金路云和小澯躲在假山后等着这一队士兵离开。

今天是元宵节,金路云想出去看看么么说的元宵会,他怂恿一直努力学习文字但怎么也说不出来话的小澯和他一起翻墻跑出去玩,小澯在他使劲九牛二虎的撒娇攻势下被迫答应。

快来!小太监没骗我,这儿果真有个狗洞!金路云偷了两件么么给自家孙子孙女做的衣服,此时穿在自己和小澯身上有些宽松。他卷起长袖子,扒开藏着狗洞的树叶堆。

快出来啊,小澯。金路云像只灵活的小狗一样一下子便镩了出去,他在洞外等了好一会儿,见小澯都没有出来的动静,便又趴在地上往里面看。

小澯咬着唇,站在离洞几步远的地方,为难地看着脏兮兮的地和狭小的狗洞。

你们女孩子怎么和吴国的那些贵公子一般事多,金路云揶揄地说。

小澯听到他的话皱皱眉,象是不服气一般,敏捷地学着金路云刚才的样子鉆了出去。

这不就好了吗?金路云没感觉到小澯的不高兴,他抓起小澯的手帮她搽干净后,便激动地向集市跑去,自顾自地沉浸在偷偷逃出宫的兴奋劲里。

生着闷气的小澯见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眸子微微抖动,表情有些哀伤,但在金路云举着一个红褐色罗剎面具向他投来视线时,迅速换上了欢喜开心的笑,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的怪异。

 

第一次离开高墻笼罩,红砖绿瓦的偌大皇宫,金路云很是放纵,他拉着小澯路过一个巷子深处的小酒馆便嚷着要去喝酒,这时候人们都在庙会或集市玩,小酒馆只有店家在门口桌子上,撑着头打着盹。

历经风霜的店家一眼便瞧出来这两个大摇大摆走进来的小孩不是普通人。

从哪儿逃出来的两个小公子哥,来我这儿作甚。店家见他们可爱忍不住调侃。

金路云象是这里的熟客一般,一屁股坐到店家对面,还拉了一把小澯让他坐好倚着自己。

来这里当然是讨酒喝!金路云回想着话本里的话,大大咧咧地说。

半点儿哥哥的模样都没有,倒是坐在他身边的弟弟懂事沉稳得令人刮目相看。店家心里嘀咕着,多打量了几眼长相不似本国人的娃娃。

看什么呢?金路云不乐意别人看小澯,一把将小澯抱入自己怀里,不让店家看。

嘿,小小年纪,这么霸道。店家有了兴趣,端来两盏适合小孩喝的果酒。

金路云警惕地看着他,半点儿不给店家看小澯的机会:小澯是我的。

你三抬大轿请人家入门了?店家闲的发慌,索性和两个小孩开始打诨。

三抬大轿?金路云有些迷茫,回头用眼神询问小澯。小澯正伸着胳膊够桌子上的果酒,他想试试这和他见过的不一样的酒是什么味道。

店家看小澯好奇的模样觉得神奇,站起身来给他两倒了两小杯:这酒可不是水,会醉的。

金路云不信,挑衅地看了店家一眼,仰头喝尽。小澯犹豫了半晌,还是按照自己的习惯慢慢嘬着,象是一只试毒的鸟。

你还没告诉我三抬大轿是什么意思呢?金路云不依不饶地缠着店家,刚才冲动饮下的酒还没上头,他的神志还算清醒。

三抬大轿啊,店家敲着桌面,对着外面放着烟火的夜空瞇起眼回想起自己娶妻时的场景:就是成亲,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洞房里再贴一个大红的‘囍’字,成亲的俩个人在‘囍’字前喝过交杯就算是许下誓言,一生一世一双人,相伴终身了。

金路云听到‘相伴一生’时,眼睛一亮,逐渐蔓延的醉意侵蚀了他的清醒,他浑然不觉,歪歪扭扭地回过头对半点儿醉的意思都没有的小澯说:我要和小澯在‘囍’前喝交杯酒,拜天地成亲。

小娃娃没见识。店家看着醉醺醺,快要摔倒的金路云哈哈大笑,他抬头去看另一个不声不响喝着酒的娃娃,却出乎意料的看到这个表面乖巧白净的娃娃竟然把剩下的果酒都喝完了,还一丝醉意都没有。

正试图让空荡荡的酒壶再滴出一两滴解馋的小澯听到身后突然没了动静,迷茫地回头去看,自家那扬言说海量的哥哥已经倒在地上说着胡话了。没理会店家看向自己古怪地眼神,小澯慌张地跳下长凳去搀扶站不起来的金路云。

看不出来,你的酒量这么好。店家不可置信地去颠颠两个酒壶,发现真的被喝得一干二净,心里有些怀疑。

第一次看到人喝醉的小澯没察觉到店家的言外之意,只急得绕着金路云转圈,他的力气太小扶不起来个子比他高一个头的哥哥。

店家还想追问小澯以前有没有喝过酒,还没张嘴就被金路云高声打断:我要和小澯一拜天地!

拜,拜,拜,拜你个大头鬼。店家嫌弃地上前抱起这个外表看上去很聪明实质上却是个傻乎乎的小子,小澯紧张地跟着他身后,寸步不离。

今夜你们就先在这儿睡一晚吧,明天这大娃娃酒醒了就赶快回家,别让父母操心。店家嘱咐道,在跨过门槛时,象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回过头看正趴在床边照顾大娃娃的小娃娃。

他看出小娃娃的不对劲,思量了许久还是说了一句含义不清的话:虽非池中物,愿记喂食人。

说罢也不管那小娃娃听没听懂,就叹着气关门离开。

小澯看着又开始闹着要拜堂的金路云,眼角隐约泛出泪光。

闹了大半夜的金路云第二日早早地醒了,他头疼欲裂地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脑袋像被人撞过一样痛。他咽着口水润干裂如枯树的嗓子,好半天没找回自己的声音。

一杯水被递到眼前。

金路云抬头看,洋溢着比以往更灿烂笑容的小澯映入眼帘。

然而他的注意力却被别的吸引:小澯额上怎么鼓起这么大个包,是撞到哪儿了吗?

递给他水的人儿笑容僵硬了一下,转瞬即逝。正喝着水的金路云没有看到,等他把水喝完,再看向小澯时,小澯已经没了刚才那样灿若桃花的笑。

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小澯怎么突然不高兴了?金路云挠着头不解。

乖顺懂事的小娃娃摇摇头,转身将水杯放回桌子上,掩去眼底的失落。

又鉆了一遍狗洞,偷摸摸回到寝宫没让么么发现的金路云窝在床上装作熟睡的模样,他聚精会神地看着床后的白墻。

总感觉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他试图理清楚昨夜搅成糊糊的记忆,却只让自己宿醉的头更加炸开。

算了,不想了。他乐观地自我开导:总会想起来的。


5.

 

听小太监说,今天吴国派人来接他们的质子回国。金路云舞着剑,和小澯唠嗑:这吴国人真奇怪,都八年了,才想起还留在我们肃国的质子。不过他们这八年里也没闲着,开拓了不少疆土,国力都快赶上我们了。

小澯今天难得的没有练字,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风姿卓越,身形矫健的金路云。

今天怎么总是盯着我,发现我的好,怕我被夺走?金路云拿起桌子上的手帕擦滋滋落下的汗,宠溺地看着小澯,话说八年了,你怎么还不会说话,难道真是天生哑巴?

小澯当然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他笑。

不过就算你天生是哑巴也无所谓,反正我今生非你不娶。翩翩少年郎弯下腰,认真深情地看着眼前人。

他放在心窝里疼爱着的心上人与他对视着,清澈的眼眸像被夏风吹起的湖面。

 

第二天,吴国便迫不及待地带着他们忍辱负重了八年的小皇子从肃国离开。

怎么了?不舍得走。李达渊看着身侧八年不见的弟弟,满目疼爱。

换上自己国家衣饰的小皇子摇摇头,放下马车帘子,不再试图从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寻找什么。

这些年委屈你了。李达渊将弟弟揽入怀里,眼神变得犀利:我一定会让他们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代价!

小皇子八年没有说过话,此时说起自己国家的话还有些结巴,他索性没有接哥哥的话,只是窝在兄长怀里,无声地用肃国话喊着:云哥。

 

在平时玩的地方都没找到小澯的金路云着急地问来问去,可问了一圈人都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这时十六岁的六皇子才意识到当一个人过于弱小是什么也守护不住的。他失魂落魄地在这空荡荡的皇宫转悠,内心祈祷着他的小澯从某一个角落突然冒出来,一副小坏蛋模样笑着逗他。

不知怎地,他晃到了吴国人准备离开的南门,他看到远远走过来的吴国使者们,向后躲到石墩后,他的父皇没有允许他送行,如果被人发现,他是会被处罚的。

被使者包裹着的红色轿子里坐的应该就是他们的皇子吧,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那小皇子长什么样,不过听说吴国皇子都长得不错,想必这小皇子也不差。金路云心里想着,有些好奇地探头想从那被风吹起的车帘下窥视一眼小皇子。

一双手按下那不老实的帘子。金路云模模糊糊听到了两个人对话的声音。

虽然他们说的是吴国话,金路云听不懂,但他还是觉得其中一个人的声音很好听,就是有些结巴。他一想到说话,又开始情绪低落,他的小澯什么时候才能叫他一声‘云哥’呢。

金路云垂头丧气的离开南门,往小花园走去,想再找一圈。

在他的身后,一声缥缈未知的肃国话‘云哥’从车帘缝里逃出,在抵达他的耳畔前被突然发作的春风吹散满地,他一无所知。

 

6.

 

小澯的突然消失,使金路云总算是有了皇子的模样,他开始用心练武,拉拢武将人才,培养自己的势力。

小澯消失的半年后,他在秋收围猎场上凭借出色的实力获得了皇上的赞赏。

被遗忘了十多年的六皇子终于被皇上记起。

刚一进入朝堂,金路云就积极地主动请缨征战,皇上本想留他几年培养一番再上战场,但见他这么急切就允了他。

被驳了面子的皇上本以为这个丢弃许些年的儿子会给他带回来一个坏消息,都已经想好了败仗后怎么处理他,却没想不过一月,前线就传回来了连战皆捷的喜报。皇上大喜,下令让太子待胜军归来带领众臣到城门欢迎。

太子拱手诺下,高高抬起的衣袖掩藏住眼中的不甘心与嫉恨。

 

吴国越发强盛,攻打边国无一败仗,再过不到半年,他们就可能会兵临我国边境大肆进攻。金路云锁着眉看沙盘,与身边的谋士谈论着战事。

谋士同样一副担忧的模样,他拂拂长长的胡子,摇摇头:哪怕我们知道有群狼将至,也无法先下手为强,太子殿下担心你军功再立会赢过他在朝堂上的名声,不会允你和支持你的众将军出战。

我这皇兄真的是鼠目寸光。金路云和以前一样,心态平和,没有因为兄长的敌视而波动情绪:等吴国人在挨近些,他就会急了,我们只需要好好的训兵,随时准备出战就好。

是。名向天下的第一谋士欣慰地看着表情始终无悲无喜的金路云,他之所以在众皇子中选择跟随六皇子,就是因为六皇子这不为权势所左右,只一心为国分担的无私性子。

金路云有些承受不住别人这样看他,战场上冷面无私,下手果断的他耳根微红:你别总把我想得那么好,我有自己的私心。

谋士笑了几声,像看自家孙女一般看着金路云:我知道你是为了找你幼时的青梅竹马,但都两年了,一点儿音讯也没有,没准她已经嫁人了。

才不会!只有在提起小澯时情绪波动较大的金路云气呼呼地反驳谋士:小澯答应我和我成亲,只和我拜天地的!

小孩子的诺言也就六殿下你,牢牢记着呢吧。谋士逗他:你真的不考虑我那美若天仙的孙女?哪怕纳她为妾做小也可以。

出去出去!金路云被逗急了,骂骂咧咧地赶满嘴不正经的谋士出去:我此生只要小澯一人。

书房只剩金路云,他站在占据书房大半的沙盘前,从最贴身的里衣里掏出一个挂件,那是他和小澯初遇时,他顺走的刻着‘澯’字的玉珮。

长相比幼时更加出类拔萃的六皇子紧紧握住玉珮,在敌人面前如同毒箭一般锋利的双眸此时盛满了无法言表的哀伤与无助:你究竟去哪儿了,小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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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是嘴皮子倒不过他的一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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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辉】我的那喀索斯/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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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论美貌你是赢不过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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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突然被关闭,正吃着盒饭看着电视的经纪人一脸懵逼,抬头便看到面似冰霜一身戾气的金辉映,咕咚咽了口口水把筷子放到桌上。


“呀,韩成勋,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说好的个人采访变成了双人?”


“辉映啊,你别生气,我跟公司那头说了只给你一人做采访,可谁知道那金路云突然跳槽来我们公司演员部了,新闻都出了!炙手可热的影帝级演员跟你一起宣传咱们也不掉价,啊!”韩成勋拉了拉金辉映的衣角一脸哀求的表情。


开玩笑,金辉映他一手带出来的,那臭脾气从没火之前就已经惯出来了,现在只增无减,哪怕现在自己给他下跪都没用。


果不其然,金辉映冷着脸甩开了韩成勋的手,转身坐在沙发上,慢悠悠地翘起了二郎腿。


“金路云是谁?没听说过。我只听说FNC一年净收入我占百分之七十的传闻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韩胜浩代表可是吃了不少啊。”


韩成勋听了此话,双腿不自觉地抖了抖,吓出一头冷汗,敢在装满监控的办公室直接内涵公司社长的,天上地下也只有这一个小祖宗了。


“转告韩胜浩。”


金辉映起身,并没看低着头战战兢兢的经纪人“以后我的电视画面,除了伴舞和乐队就别有别人了,不然他下半年的新楼我看也盖不起来,我最近累了也想去夏威夷度度假,休息休息。”


语毕戴上了墨镜,走出了房间,门也未关。留下韩成勋一人在原地石化。


“还有舞蹈练习安排啊……”但一想到金辉映阴沉的眼神,他可不敢再打电话……


另一边也不太平。


金路云正在代表韩胜浩办公室,脸上一副彬彬有礼的微笑,只是眼神却并没有表现出的那样和善。


“代表您可能误会了,我最终选择FNC并不是因为薪酬,毕竟谈起薪酬Starship那边给的更多些,也不是因为自由度,毕竟Manage那边跟我谈的更多便是个人意愿,进入FNC是因为合同中清清楚楚写着的'资源倾斜',可我好像没有感受到您方的诚意呢。”


韩胜浩抹了抹脸上的汗水,赔着笑脸。


本以为借着金路云刚冲击青龙新人奖的热度能将股价提升几倍,谁知道这人可并不是好惹的主……先是把自己的经纪人及团队原封不动地带来新公司,再就是自己好心将其插入MBC原定的金辉映个人采访竟被兴师问罪,想必金辉映那边也早就闹翻了天,韩胜浩都想给昨天做决定的自己一个大大的嘴巴子。


“那个,金辉映是我们公司的招牌star,您跟他一起采访,他是给您做配呢!您还是一番,没有问题!我们公司全体上下都对您的到来表示欢迎,这是金辉映今年拿过金唱片的专辑,他亲自给您签名送来的,当作见面礼,还请您笑纳。”


为了安抚住金路云,韩胜浩咬咬牙把自己好不容易从金辉映那要来的要给自己女儿的绝版签名专辑拿了出来,专辑可以再求,命可只有一条。


只见金路云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将韩胜浩手中的专辑推回。


“谢谢辉映弟弟的美意,只是我平时并不听流行歌曲,这专辑在我手上才是哀梨蒸食,浪费了啊。”


随即站起了身“该说的我也说完了,原则始终如一。相信贵司也是讲信誉的人,不会让我再次失望的。”


一时间摆上演员的标准化微笑点头示意,走出了门,韩胜浩让助理早就泡好的天价明前茶也未动一口。


怎么就招了这么两个活神仙!韩胜浩烦躁地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




金路云一进电梯,脸上的笑容便荡然无存,身边的经纪人见此情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虽然跟了金路云整整5年,将他带来新公司的行为也很让人感动,可自家演员的性格是真真的可怕。换句话说,李秀东带艺人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有比他还任性的主。


“Naver,我要看昨天的采访现在在趋势几。”


金路云话音一落,李秀东就像变魔术似的把Naver的界面摆在了金路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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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金路云 金辉映Start采访”


“趋势才第三?FNC宣传部在睡觉吗?”金路云不满地将手机从李秀东手机拿过,走出电梯。


李秀东跟在金路云身后,不敢说话。天知道自家演员有多在意番位、排名与评价,这是自恋者的最基本素质。


如果说刚刚只是有些不满,那点开帖子后才真正把金路云气到七窍生烟。


只见帖子下的回复到处都是:


“我的天有生之年,之前没敢磕这对,他俩也太配了吧!”


“马甲马甲,还在一个公司!颜值line天作之合!”


“我的天,他俩能不能一起办见面会啊,我好想看他俩抱在一起55555”


……………………


金辉映颤抖着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可惜经纪人并不在自己家,并无法及时地泄怒火。


妈的,这个世界竟然有人说自己的脸和其他人太般配了???


真有够荒唐!好笑!


金辉映穿上拖鞋从床上飞身下来,马不停蹄地赶往化妆间。


一面大镜子镶嵌在偌大的化妆间中间,可以看到金辉映的全身,而对面便挂着一张铺满整个墙壁的一巡海报,金辉映躺在一片黑色的郁金香里,红色的西装妖娆而冷艳。


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摸了摸刚做完皮肤保养的脸,镜子里的人,这眉眼,这鼻子,这嘴唇……他足足站在镜子前呆立了10分钟,突然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配得上自己,好笑。


金辉映又想起那次获得MMA年度艺人时后台记者的采访,问想不想复制另一个自己出来,他的答案是想,因为这样就可以谈一场梦寐以求的恋爱了。


当时还被刷上热榜一,粉丝们都亮着星星眼说他好会营业。


可是,金辉映压根心里就是这么想的啊。有谁会比自己更好看,更完美呢?



金路云坐在保姆车里一阵火大,虽然接下来有个高端杂志拍摄行程不能影响心情,但心中那把烧的越来越旺的火似乎要窜出来把自己的喉咙烧焦。


那个帖子下面,除了各种拉郎cp的粉丝,最热门的回复便是金辉映粉丝的控评,一堆夹杂着心型表情的表白口号,竟然点赞超过了楼下带着自己生图安利的粉丝!!


一段文字竟然超越了一个帅哥的脸?


不能理解!不能容忍!


即使李秀东解释了超过10遍,歌手粉丝在控评方面比演员粉丝强非常多,但金路云还是无法忍受这种状况。


呦罗本!看到这一张图,这一张脸,竟然没有点赞的欲望吗?就算你是别家粉丝,没有美丑判断能力吗?


金路云无语地合上手机,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


后援会每日推特发出的自己的图片,今天也觉得索然无味,以往的回复粉丝福利也懒得给。


他并没有正眼看过金辉映,当然也绝对不会点进#天神下凡金辉映 这种tag里去看。情人眼里自然是出西施的,金路云已经见怪不怪那些尬吹神颜的前后辈了。


金辉映,哪怕老是从别人口中听到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去调查过,毕竟谁都知道这个世界上哪怕说金路云不是韩国人都不能说金路云不是颜颠,他更懒得去了解别人。


金路云一下车,拍摄现场的工作人员就集体涌了过来,被人群簇拥的现状让他心情稍微变好了些。


化妆师A是个小女孩,拿着化妆刷轻轻扫去他脸上留下多余的眼影,化妆就完成了。金路云颔首,向化妆师露出了一个极其迷人的笑容。小女生立马脸色潮红,怯怯诺诺地说

“路云xi,你真是我合作过最好看的艺人了。”


金路云挥挥手作羞涩状,实则心中的愉快心情在一点一点上升。破天荒没有要求拍摄前的冰美式,直接走进影棚开始工作。


金路云一走化妆师A瞬间揉了揉自己笑僵的脸,化妆师B一脸目瞪口呆


“你丫的别当化妆师了,改行演戏去吧,我的天!”


化妆师A喝了口水,不紧不慢地说


“他我合作过两次了,记性不怎么好,每次一这样工作效率都特别高,这都是他经纪人事前跑来告诉我的。除了他,就是那个金辉映了,给他俩化妆最有代表性。”


化妆师B叹了口气“这俩帅是帅,可惜都是bking……”


心情好,工作状态自然不错。没用一上午,金路云这套大片就已经拍完了,获得了导演和投资方的一致好评。


金路云哼着歌戴着墨镜从电子售贩机买了一盒苹果果汁。平时由于身材管理,饮料几乎是说了再见,但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卡路里就不是事,连喝十个都不在话下,还不用经纪人去买。


李秀东看金路云表情不错,趁这机会小心翼翼从口袋里拿出一本剧本,递给金路云。


“路云啊,今天你忙没来得及跟你讲。FNC给你收了一个本子,是大火小说改编剧,恐怖悬疑类型的,ip特别大,还有很多演员前辈参演,目前给你的角色是“朴施宇”,你好好考虑考虑。”


金路云接过剧本,看了故事大纲和第一集,确实是个有大火势头的剧,并且按目前给提供出的演员名单确定了这剧的阵容绝对非同一般。


不错。金路云点点头,这个叫“朴施宇”的一看就是男主人公。又粗略地翻了翻,确认了几个具体转折细节和结局后,金路云把剧本还给了经纪人


“明天去跟韩胜浩谈谈吧,我觉得这个可以。”


李秀东笑得合不拢嘴,终于一颗心完整地掉进了肚子里。



韩成勋站在金辉映门口已经长达10分钟,这10分钟不间断的敲门终于成功把已经早早睡下的金辉映叫醒,同时惹怒。


金辉映转了下门把手,一头蓬松的头发完全无法遮挡溢出脸庞的怒气。


韩成勋率先把包挡在头顶,以防金辉映随手拿起个什么东西就往他脑袋上丢。


破天荒的,金辉映今天竟然没使用暴力,只是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便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


“辉映啊,打扰你睡觉很抱歉,可是你也不接电话,我只能追到家里来了。今天社长给了我一个本子,让我务必今天就传达给你,我也是没办法……”


“别说废话。”金辉映掏了掏耳朵一脸不耐烦。


“是这样,这里有个戏想给你,你不是说今年想尝试一下演技吗?社长就贴心地帮你联系了,绝对是今年最火的电视剧预订了,没问题。”


金辉映将韩成勋手里的剧本抽走,嘴里塞了颗草莓边吃边说“谁的编剧?”

“俞贤美老师,就是那个去年开年神剧<天空之城>的编剧”


“还凑合。”金辉映抽出纸巾擦了擦手上的水,翻开了第一页。


“那我的角色预定的哪个?”


“金恩贤,男主,就那个检察官的儿子。”


金辉映翻开了第二页“还行,戏份不算少,就是怎么还有另一个角色'朴施宇'啊,他戏份也挺多,他干嘛的?”


“他不怎么重要,后期就死了,后期就死了……”


“那行吧。”金辉映合上剧本扔给了韩成勋,一向不怎么爱看文字的他刚看了一会就一阵困意袭来。


“你连夜把这本子看完,明天把大致内容讲给我,不是韩胜浩明天要开会吗?那就开呗。”金辉映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哈欠,一副送客的模样。


韩成勋虽然任务艰巨,但心里还是高兴的,不管怎么说这小祖宗还是痛快答应出演了,一桩大事算是给了了。


他拿出一盒金辉映最喜欢吃的巨贵巧克力饼干殷勤地放到桌上,将剧本塞进包里,在金辉映哈欠声中美美地走了。



预告:chapter2 世界第一抢c大战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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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咕盖一位贺图&绝响蓝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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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向ひきこもりパンダ★十八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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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旧砖拿到了三张路云的小卡我好快乐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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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幻想鸭

【映阳】惊起却回头

映阳少人,自己码文。

是个菜鸡,需要鼓励。

三连再看,养成习惯。

越苟约甜,不升真人。

好的我编不下去了了,后续不够甜我还加了个番外。

带入图
[图片]柳太阳
[图片]金路云
[图片]金辉映
[图片]姜澯熙


灯火阑珊处 


惊起却回头

商社设定  映阳 路澯

两年,金辉映就这样站在柳太阳的背影处,不知不觉跟了两年。

“他快不行了,想见柳太、阳最后一面,柳太阳没答应”金宰铉看着弟弟,“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去劝”

金辉映眉梢动了动,两年了,如果这是一个能让他再出现在柳太阳面前的机会,那么何乐不为?

“我去劝”

金宰铉惊讶于金辉映的干脆,他...

映阳少人,自己码文。

是个菜鸡,需要鼓励。

三连再看,养成习惯。

越苟约甜,不升真人。

好的我编不下去了了,后续不够甜我还加了个番外。

带入图
柳太阳
金路云
金辉映
姜澯熙


灯火阑珊处 


惊起却回头

商社设定  映阳 路澯

两年,金辉映就这样站在柳太阳的背影处,不知不觉跟了两年。

“他快不行了,想见柳太、阳最后一面,柳太阳没答应”金宰铉看着弟弟,“他的意思是想让你去劝”

金辉映眉梢动了动,两年了,如果这是一个能让他再出现在柳太阳面前的机会,那么何乐不为?

“我去劝”

金宰铉惊讶于金辉映的干脆,他当然不理解弟弟的心意,“你要不再想想,我们金家的势力还是有的,拒绝也不是不可以”

“哥,把我们姐名下的小九商社转到我的名下吧”


“柳代理,上面的找”金路云担忧地看了看柳太阳,“是不是他们又来了?”

柳太阳将目光送出去很远,像是在看多年前他故事中的男孩女孩,嘴角牵强地牵起“我没关系的,会处理好的”


柳太阳在助理的引导下进入了经理办公室,“咔哒”一声锁响,金辉映不紧不慢地抿下一口红酒,半挂的斜阳倚在周围彩霞中,懒散放出的光为红酒上了一层黄晕。

“好久不见”

一转身,对上自己思慕已久的人,眼神贪婪的在那的精致的五官上流转。将自己的红酒杯向前送了送

“喝吗?”

柳太阳摇了摇头,他不是没有想过,但没有想到是这样一种相遇。在自己的对立面遇上自己的心上人。不伤心是假的。

“我不会去见他的”

“我知道”金辉映点点头,眼神转而浏览落地窗前的风景,

“你愿意听一个故事吗?”

柳太阳了然的笑了

“我不愿意”

他似乎已经猜想到了男孩多么倾心于女孩,奈何还是抵不过世俗的阻力。多么不巧,他已经过了同情男孩的时候,或者根本没有。

“告辞了”转头出了门。门关,人离。

金辉映闭上了眼。

其实他想讲讲自己的经历。


一本文件夹摔在地上,边上的助理颤了颤,没敢去捡,金辉映看着眼前盛怒的小孩,走过去捡起文件夹,慢慢翻看。

“你这些叔叔真的不是人”金辉映沉吟了一会,憋出来一句话。

姜澯熙笑了笑,无力地向后一倒,

“我知道他们会抢,但没料到这么绝”

“还给你在那边置办了房产,是想把你困在那里”

“我不会住哪里的,我会自己租的”这是姜澯熙最后的反抗。

“辉映哥,我找到合租的人了,叫柳太阳,我跟他说我是小说家”

“嗯”

一边应和着,一边用黑色碳素笔在纸上一笔一划写下柳太阳,金辉映抬头把纸递给了助理,“帮我查下这个人”

如果可以他绝不会翻开助理递上来的资料,但同时也暗自惊叹一见如故。

少年得遇良人,动心只需一瞬。


柳太阳站在街边半撑这腿直喘气,这片老城区关门都早,跑遍了几条街都找不到药店。柳太阳无意识地低下回头,看到了踩在脚下的是几个人的背影。柳太阳余光张望了一周,笔直的路在远方才开出一个小岔。大概知道是那些人了。柳太阳转过身,领头的黑衣男子显然愣了一下,但良好训练下的条件反射使他冷静地点点头。

“柳先生,请吧”

“慢着”不知道在哪里响起了金辉映的声音。从一家歇业店铺的屋檐下,金辉映走了出来。

黑衣男子皱了皱眉,金辉映他们圈里的人自然是认识的,也得放尊重点。“金公子,我们与金氏井水不犯河水,我们替我们大公子办事,还请金公子多担待”

“既然知道我是金氏的,那么也该知道还没有什么是我金泳均护不得的”金辉映冷笑了一声,“告诉你们大公子,我的东西就别打歪主意,这次我就当做大公子不知事,无意冒犯了”

金辉映走向柳太阳,搂住他的肩,带着他向前走。只剩几个黑衣男子在原地。


“这么晚不回家,在街上干什么?”金辉映看向柳太阳。

“唔,帮金路云买退烧药,他昨天发烧了”

“哦,金路云值得你这么晚出来买药”金辉映很贴心的点点头,将柳太阳往怀里一拉

“我吃醋了”金辉映顺势将头埋在柳太阳颈肩上,闷闷不乐的声音从侧边传来。

柳太阳生硬的想推开,但那人硬是一动不动。柳太阳无奈的垂下手“说吧,跟着我多久了。”柳太阳都已经预想好了,应该是从那人要来找他的时候开始的吧。果然金辉映也是为了劝他。一时间觉得很泄气

“两年了”

柳太阳的心连同睫毛颤了颤,像只想破茧而出的蝴蝶。任何问题在身前人说完两年后问,都是徒劳,更是亵渎。柳太阳叹了口气,轻轻搂住了金辉映。他一贯不想欠别人太多,金辉映的一颗赤诚之心,他的确应该用自己的来换。但他怕自己估错了重量,最终错付一场。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告诉他怎么办。

不,有人告诉他怎么办。

“辉映啊,带我去见他吧”

“如果你不愿意就不去”

“不,带我去吧”

“嗯”


“所以你要去了”金路云盯着柳太阳的眼睛,里面没有勉强。“别强迫自己”金路云起身拍了拍柳太阳的肩。

“你要去吗,和澯熙在一个城市”金路云的身影顿了顿,一个苍白的摆手和匆忙的背影替他拒绝。最后,柳太阳临行前,还是收到了一个小箱子,金路云让他以他的名义送给姜澯熙,柳太阳没拆开看里面是什么。又能是什么呢?只不过是被一个傻子寄托爱意的介质罢了。


“太阳哥给我的吗?”姜澯熙惊讶地抬起头。手指有点留恋地在礼盒上划了划,略带示意地垂下来。

“对”柳太阳瞄了一眼盒子上扎着的波点蝴蝶结,厌弃的甩了甩手。

“澯熙啊,我讨厌波点蝴蝶结”

姜澯熙目光停在礼盒上,情绪动了动。

记忆中的男孩眉眼如画,笑着说

“那么今天就算是我们的第一天”

姜澯熙站在窗前,目送载着柳太阳的车子走了很远,即使看不到了,他还是站在窗前,借花献佛,送千里之外的人。

“董事长?”

姜澯熙回头。


人生碌碌,竞短论长,却不道荣枯有数,得失难量。——沈复《浮生六记》


柳太阳抬头,看着二楼一直在注视自己的男人。不像他想的油头满面,文质彬彬的外表,一双眼睛还带着真诚。但也只有这样,才配得上自己的母亲。当年他是不是就这样,目送这自己深爱的女人离开的。柳太阳拾级而上,站在那个人面前。他记挂了二十多年的人面前。

“柳太阳,你叫柳太阳对吧。”

“真好听的名字啊”

“真是一表人才”

他断断续续说了好多话,最后颤抖着手,期冀地抚上柳太阳的脸,柳太阳没躲,一滴泪在地毯上晕出水纹,年过半百的人哭的像个孩子。

“长的真像”他已经不敢在这个孩子面前叫她为母亲,她太伟大,而他太卑微,他侥幸还可以这孩子眉眼处斗胆寻她的影子。

二十多年,柳太阳有很多话想对他说的。他想过指责,想过嘲讽,想过寒语伤人,想过置之不理。看着眼前的人,哪怕一句恶话都说不出了。柳太阳想起母亲对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不要怪他”如果母亲还在,她会说什么呢?自母亲十份,随自己一份。柳太阳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恍若多年前,她将微凉的手贴在他额间,一股酥麻窜遍全身,“你怎么了?”

一辈子太短,但这一瞬却很长。

二十多年了,他依旧回了一句“没有事。”


柳太阳低头端详手中的一份表格,上面尽是些看不懂的指标,按了按太阳穴,看向金辉映,“医生说是肝癌扩散,病人自己没有求生的欲望,建议不治疗,反正...”

“反正子女也乐得分享遗产不是吗?”柳太阳挑了挑眉。金辉映沉默了,点了点头。

是不是二十多年前,他心如刀割地目送这她被赶出去的时候,就预料见自己的未来。没有软肋,没有自己。在虚情假意中虚度空壳般的一生。


柳太阳坐在床边,现在他只能卧床了,癌细胞正在一点一点侵占他的骨骼。但他却丝毫感受不了自己刺骨的疼,他叫柳太阳拿出自己吩咐别人在暗处拍下的照片。一张一张,如数家珍,都是她的身影。

“她那天孕检,我就在暗处看着她,听医生说是男生,我很开心”

“你生病了,打不到车,她都急疯了,我就叫了一辆车伪装过路的,载她一程”

......

翻到最后是一方墓碑

“我知道你恨我,我也不敢给她献花 我想她了,就在墓前和她说说话,一整天就过去了”他仔细端详这照片中的她,一叠厚厚的,都是她,以前还能偷偷看到她,现在阴阳两隔,只能看照片以自我宽慰。

“还好,快了”他看着柳太阳,对他笑了。“我会告诉她,你过得很好,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怨我”

“她...不会”柳太阳信誓坦坦地看着他“她不会的,爸”

一声迟到了二十多年的称呼,终于到了。他的眼中迸发出了光。挂在脸边的泪被阳光一照,给他整个人蒙上一层光辉。像清晨人鱼幻化成的泡沫。

“你是我唯一的儿子”

他最近频繁的梦见她,他安慰自己,快了

三天之后,一座新墓坐落在一座旧墓旁边,那天阳光明媚,微风不燥,漫天的纸钱像花瓣,庆祝一次盛大的婚礼。


姜澯熙撑着黑伞站在一边,柳太阳走过来,姜澯熙慌忙地想憋出什么安慰的话。柳太阳掰过他的头,

“十点钟方向,有一个撑着伞的电线杆”

姜澯熙顿了顿,把头低了低,生怕被他认出来。但还是欲罢不能地抬起来,哪怕看看他的背影,也好。目光从地面慢慢上升

一双人,四目相对。


“为什么不劝劝他”金辉映看的急死了,金路云,姜澯熙两个怕是像以前的柳太阳一样是个木头吧,柳太阳那房子怕就是个丛林,出来的人全是木头。

“你看以前的我,受劝吗?有些路还是得自己走”柳太阳反过来打量着金辉映“倒是你,最近怎么智商下降了”

金辉映乘机一搂,坏笑着说“我不是色令智昏吗?太阳,你要不搬过来和我一起吧”

柳太阳冷哼了一下,推开金辉映的手,掸开莫须有的灰尘。

“我好像说过,我和金泳均先生不熟”

金辉映怔在原地,手无足措。

“不过还是可以认识认识的”


金辉映还是没忍住,气冲冲地在姜澯熙面前徘徊往复。姜澯熙猛地一抬头,“你到底要干什么,遛弯请出门右拐”

金辉映听姜澯熙还指责他,“啪”的撑在姜澯熙面前,咄咄逼人的看着他

“姜澯熙,我问你你和我认识几年了”

“你问这个干什么,不是从小就认识了吗”

金辉映直起身,敷衍的鼓了鼓掌“哎呦,我们姜少爷还记得我们两家是世交啊”

大概摸透了金辉映的底,姜澯熙制止道“你不用说了”

“我今天就还偏要说了,姜澯熙,你和我哥结婚领过结婚证吗?”

“...没有”

姜澯熙以前总认为自己的一生是命定,不配拥有自己。现在看看,是自己和自己过不去,一次一次借世俗之名,躲避各方的推力。那么,自己还爱金路云吗?


姜澯熙的手指紧张的缠绕着衣角,有点惊恐地看着金宰铉,眼前的人好像有点高兴过头了。“姐,他终于想通了”金裁经闻声而来,开心地拍了拍姜澯熙的背,“小顽固终于开窍了”拉起姜澯熙的手就去见金父金母。姜澯熙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面前两位慈祥的长辈,还是不敢开口。姜母心疼地看着他,将姜澯熙爱惜的搂在怀里“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了,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本来让你和宰铉结婚是为了借个由头帮助你们,这老头子还不让说”说罢,埋怨的看了金父一眼。

金父听言笑了笑,只是看着姜澯熙“想通了?”

姜澯熙点点头“想通了。”


飞机在蓝天留下一条洁白的航道,补上了藕断丝连的相思。


金路云看了看旁边的位子,已经空了很久了。自从那两人回来后,金辉映就找尽理由找柳太阳,最后自己也破罐子破摔直接找柳太阳做了自己的助理,但更不要脸的是让柳太阳搬了出去,让金路云自己又得找个新室友。搞得他堂堂192的男子汉,还得在街巷之间糊邀租的小广告。

廊前响起脚步声,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起来,金路云没好气地接起来“喂,你好,我是金路云”

“听说你在招租”熟悉的低炮音随着听筒传来,金路云一瞬间就想起这声音的主人,但他又怎么会打给自己呢?想入魔了,眼中万物都是那一个人。

“对,你有意向的话我们见一面了......”

对面的人轻笑了一声,“不用了,抬头吧”

金路云下意识抬头,看见小朋友,自己的小朋友,倚靠在门边,听筒中的声音竟有一瞬间失真

“路云,你嫌弃二婚的吗?”

金路云双眼含泪,他的小朋友光芒万丈的靠在门边,两年的相思之苦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万幸这种痛苦要结束了。

“我嫌弃,所以......这次换你追我”

“好”

两人相视一笑。


在所有过去与将来,所有值得怀念与值得期待的景色里,我最喜欢你。惊起却回头,感谢一厢情愿的你我还站在彼此的灯火阑珊处,把当年错付当做感情的装饰,殊途同归,兜兜转转还是你。


番外

姜澯熙要追金路云,这倒霉孩子找金辉映求教问道。金辉映笑的花枝乱颤,想着姜澯熙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全然忘了自家的主更不好惹。

“啊,我跟你说姜澯熙,我追太阳可容易了,主要还是我的个人魅力太强了……”

“哦,你追我可容易了,你个人魅力可强了,是啊,堂堂金公子多厉害啊”柳太阳冷笑着站在门口。

“唉,太阳你听我解释”金辉映立刻现了原形。柳太阳挑了挑眉,没有一点想听的意思,径直走向金辉映,一只手扣住金辉映的肩,把他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在金辉映身上摸索。金辉映脸立刻烧的通红,半推半就地说“别,澯熙还在这呢?”

可柳太阳像是没听到似的,在金辉映裤袋中摸出串钥匙。炫耀似的在金辉映眼前摇了摇,“今天就麻烦金公子去睡桥洞。”扬长而去。留下生无可恋的金辉映和一脸憋笑的姜澯熙。

姜澯熙也学着柳太阳的语气,阴阳怪气地说“金公子赏脸教我几招啊。”

“滚”

姜澯熙乐呵呵地出了门 ,但倒追技巧一点都没捞到,不过想想金辉映睡桥洞就开心。姜澯熙本来想着周围问一圈大概就可以了。结果一个比一个离谱。

金仁诚:我追李达渊就是每天在他来的时候给他掰根香蕉。

金永斌:哦,是李在允追的我。

白朱豪:我母胎solo

……

于是下班后,金路云看着小朋友纠结的眉头都要打结了,对他支吾半天什么都憋不出来。明知故问“你是不是有话想对我说?”

姜澯熙一下子熟了,戳了戳金路云的手“那个,我喜欢你,能不能做我的男朋友”

金路云知道追一个人多辛苦,那还舍得让小朋友复制一遍,他将手圈住姜澯熙,抵着小朋友的脑袋,轻轻地说“那我们今天就算是第一天了。”

姜澯熙闷在金路云的怀抱里,“嗯”


“小太阳乖乖,把门儿开开”金辉映耐心的在门口敲着门。兜里的手机震了一震。

“金辉映你要是再敢唱,就提着头来见我”

金辉映识趣的闭了嘴。有点泄气地坐在门口。

半夜,金辉映迷迷糊糊地靠在墙边。门缝里照出一道光,金辉映晃了晃头,下意识用手去挡。柳太阳看着窝在墙角的金辉映,叹了口气,将手撑开,一个毛茸茸的脑袋立刻凑了过来。

“我是出来倒垃圾”

金辉映好笑的看着两手空空的柳太阳,笑着附和着,“对,倒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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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澯/超级大甜饼】小爱神(糖分过高)

是我们的丘比特澯熙~

————以下正文———————


 姜澯熙在第一百零三次踮脚起飞失败以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那对绒绒的白羽被妈妈摘得一根毛都不剩。他还顶着卷卷的头发呢,妈妈却连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弓也交给了一旁高殿上坐着的父亲。


他白嫩嫩的小手搅在一起,睁圆了眼睛企图撒个娇蒙混过关,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领情。唯一领情的大概只有上次用金辉映这个名字被罚到人界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可真是太烦人了,指着刚刚撒过娇的自己哈哈大笑,粉嘟嘟扎眼的牙龈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遮一遮。


于是可怜的丘比特大人穿上鹅黄色的小卫衣,上面还翻出来白色的衬衣领子,被七大姑八大姨的堂兄的表弟的姐...

是我们的丘比特澯熙~

————以下正文———————


 姜澯熙在第一百零三次踮脚起飞失败以后终于认识到了自己那对绒绒的白羽被妈妈摘得一根毛都不剩。他还顶着卷卷的头发呢,妈妈却连那把镶嵌着宝石的弓也交给了一旁高殿上坐着的父亲。


他白嫩嫩的小手搅在一起,睁圆了眼睛企图撒个娇蒙混过关,可是没有任何一个人领情。唯一领情的大概只有上次用金辉映这个名字被罚到人界的赫尔墨斯。


赫尔墨斯可真是太烦人了,指着刚刚撒过娇的自己哈哈大笑,粉嘟嘟扎眼的牙龈都露出来了,也不知道遮一遮。


于是可怜的丘比特大人穿上鹅黄色的小卫衣,上面还翻出来白色的衬衣领子,被七大姑八大姨的堂兄的表弟的姐夫的儿子们在宙斯面前苦苦求了一顿情以后。



他就被下降到了人界。

 



人界太尼玛冷了,天上还飘下来了点点的小冰晶,姜澯熙又一次怀疑了自己亲生的身份,两只小手蜷起来缩进了衣服袖子里。


赫尔墨斯还算有点良心,姜澯熙站在那扇散发着金光的云朵门面前的时候砸在自己脚上的那双鞋子算是间接性的避免了自己光着脚丫站在街上备受瞩目的情景,就是鞋上好像沾了片不明的白色物体怎么蹭都蹭不掉。



“人界好玩着呢”赫尔墨斯半长不长的头发被他胡乱往后一撩,指了指自己遮羞布不可能遮住的肱二头肌



“看了吗,人界练的”



可是小爱神还是不想下凡,他往后瞅了瞅自己早就不见了的闪闪发光的翅膀,愤愤不平中想起了正在用力掰门的赫尔墨斯



“你牙龈露的太多了”



他指着迅速用嘴唇包起来牙龈的赫尔墨斯-金辉映



“你身上这块破布借我用用”

 




姜澯熙想起被扒的精光用两只手捂着要害部位的金辉映,心情好多了,现在那块金灿灿的丝绸绒布的一角正被塞在屁股兜里,剩下的一大块拖在被冰晶湿的一块一块的地面上,随着姜澯熙往前走裹了一层又一层的泥。


颧骨高高还包着头巾的老板娘才没有领情


“宝贝,我不会买这块布的”


—她为什么面无表情的叫我宝贝,明明妈妈叫我宝贝的时候就要亲我的脸颊。


“因为你把这块布弄得太脏了”


所以当姜澯熙准备把这块布当到布行里的时候还是在哭泣和小男子汉两者之间选择了哭泣。


他在推开布行的大门出来以后才开始哭,他一只手攥着那块破布(是的那块布仍然拖在地上裹泥),另一只手擦自己湿漉漉的小脸蛋。他哭的打嗝,可是他七大姑八大姨的堂兄的表弟的姐夫的儿子们迫于爸爸的淫威没有一个人敢下来救他。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因为我们的小爱神大人真的闯了一个不小的祸事。



他早就看宙斯不顺眼了。宙斯这个沾花惹草的王八蛋,有了赫拉还不够,为了干些腌臜之事早些年化名韩生蚝在人界胡作非为。


动不动欺凌一些弱女子,最后因为爱上吃鱼糕还建了一个鱼糕公司,主要是建了还不好好经营,经常用脚营销导致公司天天亏损。


对于韩生蚝来说钱还是小事情,堂堂众神之首连个公司都经营不好传到神界岂不是笑掉大牙。于是姜澯熙的七大姑八大姨的堂兄的表弟的姐夫的儿子们就被迫天天化名排队来鱼糕公司买鱼糕吃。



韩生蚝看着自己本来萧条的公司面前又排起了来买鱼糕的长队,也不管远亲家的儿子俄尔普斯达渊是不是边吃边干呕,脸颊上的两团过度注射的肉开心的上下颠来颠去。


虽然有句老话叫远亲不如近邻,但是一颗炽爱哥哥们的心不容许这种事情的发生,毕竟当年他那几只鱼糕都是哥哥们分着吃的,他连口难喝的汤都不用张嘴。

 


于是他一只手在前一只手在后扯起了自己独有的弓箭,那只上面顶着小心心的箭就嗖的扎进了韩生蚝的心脏上,当然配对的那边是一只和韩生蚝长得很像的粉嫩小猪。


小猪呼噜呼噜的迈着四条瘦弱的小腿跑进了韩生蚝的怀里,鼻子还在韩生蚝脸上一拱一拱的。


姜澯熙躲在大殿后面笑得挺开心,哥哥们一个个表情石化着站成一排挡在他面前,把他挡的严严实实。

 

 


本来姜澯熙来的时候是傍晚,天还算有点亮度。但是他实在是哭太长时间了,脖子下方白色的领子都被浸湿了,风一吹凉飕飕的。路灯也一盏一盏的亮了起来,姜澯熙看着自己头顶上黄色的光晕,整顿了一下心情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本来拥有的白色小翅膀根本不需要他在这种又冰又冷的地面行走,所以今天的运动量实在是有点超负荷了。


他看了看旁边有一家关了门的店,店下方木制的台阶因为上面的小棚子依然保持着干燥。姜澯熙把自己的屁股放到木制的台阶上时总算感觉好多了,店很小,虽然门已经关掉但是里面隔着玻璃露出了里屋的灯光。


他把下巴磕在自己穿着牛仔裤的腿上,后来感觉有点粗糙又把自己的一只手掌垫在了下巴下面(是的另一只手还攥着那块裹泥布)。


他就这么在寒冷的冬夜进入了一个有点奇怪的梦里。

 



梦里有一个好矮好矮的人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比自己大概还要矮好几十厘米。也就比小时候妈妈讲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小矮人高一点点。


那个小矮人看着自己,后来又跑进了屋里。


姜澯熙一开始看着小矮人给自己拿了个袋子一样的东西。后来又跑进去拿了一个羽绒服。羽绒服也太大了,小矮人穿大概是要当睡袍的程度。小矮人看着怀里塞了小热宝,身上披着羽绒服的姜澯熙,挠了挠脑袋,直接公主抱起了姜澯熙进了里屋。



姜澯熙还想呢,没想到小矮人人很矮,力气还挺大。


他在小矮人的臂弯里上上下下的摇晃了一会,整个人就被扒的只剩小内内陷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小矮人搬了张椅子坐在他的床边,手里还端着给他倒的热水,可是姜澯熙在睡觉,想让他喝水可是件难事。他在迷迷糊糊间对上了小矮人的眼睛。


小矮人的眼睛很大,一直盯着他的脸,眼睛上面是又浓又粗的眉毛。


这一切都没有睡觉重要,姜澯熙在注视中重新不省人事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姜澯熙动了动裹在被子里的手,感觉有一边被压得发麻,他冲那边看了看,发现有一颗黑色的头颅慢慢的抬起来,眼睛半睁不闭,头发却没有因为睡觉而乱七八糟。


“喂,小矮人”


小矮人皱了皱眉头,


“小矮人?我?“


紧接着小矮人站起来去开窗户透气,姜澯熙看着看着眼睛睁得老大,之后身体往下一拱一拱的把脸埋进了被子。他在香喷喷的被子里面满脸通红


—小矮人为什么那么高啊真的是,比哥哥们还要高好多。


大高人把被子从姜澯熙头上剥下来,笑出了尖尖的下颏


“要吃煎蛋吗?”

 

 


大高人围着围裙把后腿肉在锅里一片片摊开的时候姜澯熙晃到了厨房倚着门,他的看了看房间的整个设施,发现前面是店铺后面连着一个个小小的房间。


大高人手来来回回的翻着肉回头看他


“我叫金路云,你叫什么?”


“姜澯熙”


大高个把手里的夹子放到了旁边的盘子上转过身来看着他,表情有些不忍


“你是初中生吗?是和爸爸妈妈吵架了离家出走了吗?”


“…”


姜澯熙心里腹诽:我比你大的大的大的多好吗,我可是活了上千年的神,表情却淡淡的


“我比初中生年纪要大“


“哦那就是高中生离家出走“


金路云又抽了把剪刀回身把肉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还顺手在剪肉的间隙煎了两颗荷包蛋。


姜澯熙和金路云面对面小腿碰着小腿吃完了这顿早餐,期间金路云一度在姜澯熙嘴角粘了酱的时候被可爱到瞪圆眼睛


“澯熙你太可爱了吧“


姜澯熙翻了个白眼。抽了张纸巾把嘴巴擦干净,之后看着金路云穿着灰色卫衣颠颠去刷碗的样子,感觉也许自己可以在这里凑活一段时间。


至于报酬嘛,到时候自己变回丘比特以后一箭射中他喜欢的人吧。

 

 


姜澯熙在这里呆了半个月以后对金路云的金毛属性深信不疑,而且这只金毛力气还奇大无比。


那天姜澯熙闲来无事睡到日上三竿坐在床上检讨了一下自己在这白吃白喝的行为以后准备去店里帮帮忙。


他穿着金路云给他买的白色奶奶牛碎花睡衣睡眼惺忪的踱到前厅准备学习一下点单,刚打开门迈进去就被计生女人们的尖叫吓得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着一排排坐着的女人们倒吸着冷气目不转睛的看着他,有的还拿出手机想要拍照。然而下一秒他就被金路云一个熊抱给搬回了里屋,金路云把他放到地板上就扭头出去了,后来又像想起来什么一样从外面把门开了一条缝



“不要再出来了知道吗?“



姜澯熙一脸懵逼的站在走廊,听着外面女人的声音一声高过一声



“店长那是你的男朋友吗?“


“店长你是在和小可爱谈恋爱嘛?”



姜澯熙一头雾水,什么跟什么嘛。

 



这天晚上金路云关店比平时早,把外面打扫干净以后洗完澡和坐在床尾,身边是姜澯熙的小脚丫。


姜澯熙正在看书,金路云手里也拿了一本书,他来回翻了翻,好像经过很多深思熟虑以后从嗓子里挤出了一句话


“澯熙啊,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


姜澯熙翻了个白眼,头都没从书里抬起来,他可是小爱神好吗,世界上什么样的爱情他没有见过


金路云又说


“我第一次喜欢上一个人了怎么办”


姜澯熙感觉金路云的心情有点低落,他看了看对方委委屈屈但依然非常帅气的脸,把书往旁边一扔,从床头往金路云那个方向爬


他跪在金路云面前,看着对方突然神情紧张的往后挪了挪和他保持了距离


“你才20多岁嘛,喜欢一个人还不正常?“


金路云听到他的话微微低了头有点沉默


“你和我说,我帮你去追,虽然现在还没办法帮你追,但你再等等,一个月以后我就能帮你了“


姜澯熙凑近金路云的脸


“你喜欢哪个女生?“

 

 



那天晚上金路云听完他的话猛地站起身,下了床拽着地铺的一个角往屋子很那边挪了又挪,睡觉的时候也是背对着姜澯熙睡得。


第二天姜澯熙起床的时候金路云已经不在屋子里了,他光着脚丫穿着昨天晚上洗完澡刚换的小黄鸭睡衣跑到里屋和前厅的门边准备观察金路云喜欢哪个女生。


他把门偷偷打开一条缝,看到一个留着长头发的女生面前放着两杯咖啡。


金路云的腿倚着旁边的桌子,微微弯着腰在给女生点单。两个人偶尔对视着笑一笑,好像很熟稔的样子。


姜澯熙用一只眼睛透过门缝,看着那个女生施施然的样子,金路云也没有什么不适应,总觉得有点不舒服。金路云看着女生笑让他很不舒服,温柔的询问的样子也让他很不舒服,最后那句总结性的


“你还是喜欢吃那个套餐“


让姜澯熙条件反射的去抓后背上的弓。


丘比特的箭是分两种,一种是金箭,就是那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箭,而另一只是铅箭,能让互相喜欢的人反目成仇。


金箭在左,铅箭在右。


那一瞬间姜澯熙几乎不受控制的去抓右边的箭,但是他既没有弓,又没有箭。他现在只是一个凡人,他失去了神的能力,他不能够主宰人心。

 

 


晚上姜澯熙总觉得看不进去书,他眼睛上下左右转了一圈以后定焦在正在织东西的金路云身上。金路云还是别别扭扭,话也比平时少了太多。但是在灯光下织着东西的样子很美好,姜澯熙似乎看见了淡淡的光晕在他周围散发出来。


他光着脚站在金路云身边扶着桌子


“你在织什么?“


金路云哼了一声没说话。


“你在织什么啊“


姜澯熙推了推金路云的肩膀,金路云这才干巴巴的说



“给你织一顶帽子“



姜澯熙一瞬间感觉什么都不想说了,那些话被他堵在了嗓子中,带着能够让他微微发热的热度又重新回到了体内,很奇怪很奇怪的感觉,他重新慢腾腾的爬回床上,看着天花板微微发呆。

 

 


姜澯熙在金路云家里呆的第三个周的周末金路云没有营业,他带着姜澯熙去了离城市不远处的一片田野。


冬天的田野只有芦苇,但是水还没有完全结冰。姜澯熙蹲在水边的土地上用手碰了碰冰凌和旁边鼓动的水,但下一秒手就被金路云握在了手里。金路云的手很大很暖,把他整个人带心都暖的温温的。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了小雪,他们两个牵着手走到桥底下,金路云把姜澯熙的手插到自己兜里


姜澯熙低了低头,小声说着



“可是我不久后就要走了”



他不知道金路云有没有听见,他只是小声说过,就结束了。


他们两个并排坐在桥底下的草堆上,金路云抬起胳膊指着远处的一片芦苇堆旁边的小屋,那个小屋离得很远,在他们眼里是小小的缩影


“我在那里生活过”


金路云表情淡淡的,捏了捏姜澯熙在自己兜里的手


“我从小就被扔到了那里,是母亲的情敌的一滴乳汁哺育了我让我活了下来,后来我被一个善良的人带了回去”


姜澯熙没有说话,他转过头盯着金路云的侧脸,如雕像般完美无瑕。


“后来我就自己跑出来生活,直到遇见了你…”


金路云没有说完下面的话,他没有来的及说完下面的话,姜澯熙感觉有什么掉落在自己的头发上,有着一定的重量,大概是铁屑一样的东西。同时金路云微微哼了一声


姜澯熙眼中的金路云两只手举起了一块常人根本无法举起的巨大的铁块,那块铁块从桥上面掉落下来,被金路云高高举了起来,他额上很快渗出了汗,下一秒就双手一抬把铁块扔了出去。


他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但是神情中冷漠混杂了难过和悲凉,他看了一眼姜澯熙,随后起身跑了出去。


姜澯熙跑步本来就很慢,他追不上金路云,他看着对方的身体在自己眼中越来越小,同时太多信息在他脑中闪回


“情敌的乳汁“ ”草堆“  ”力大无穷“


真的是一瞬间的白光从姜澯熙脑中划过,他站在雪中,他的肩头盛了点点的冰晶,还有卷卷的毛发被润湿,他冲着那个背影大喊



“停下,金路云!“


“停下,赫拉克勒斯!”



他看着金路云在他的视线里停下了脚步,金路云回了头,头发被风吹得撇向一边,姜澯熙看着对方一步步向他走来最后跑着过来紧紧抱住了他。


他们相拥在雪里,姜澯熙耳边有金路云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带着绝望和小心翼翼


“我不是人类,但请不要因为我不是人类就拒绝我”


姜澯熙从金路云背上把手抬起来扶住金路云的脑袋,那双眼睛里盛了爱意和委屈,他抬着眼睛盯住对方


“我也不是人类,我是小爱神”


他踮起脚吻上了对方的嘴唇,双神在雪天拥吻着,这一刻有没有那把弓还有金箭已经不重要了。

 

 

 


回去以后金路云始终有点恍惚,他不断的反复确认姜澯熙是否真的是丘比特,毕竟这种几率小到可怕,而且姜澯熙和他呆了这么多天始终就没点神的样子。


姜澯熙一拳锤上了赫拉克勒斯的肩膀


“我被没收我最爱的弓箭已经够难过了,你还拐弯抹角的说我没用”


金路云被打了也乐呵呵的,眼睛弯着把姜澯熙搂紧怀里,下巴磕在对方的发旋里。小爱神丘比特,此时穿着那套奶白奶白的奶牛睡衣窝在他怀里,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呢?

 

 



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回到天界,在一个半月期限满了以后赫尔墨斯-金辉映下来找过姜澯熙,他踢踢踏踏的从金路云家后院翻了墙进来,先是看到自己那块上好的遮羞布像Ⅹ一样被扔在可回收垃圾分类处,气的吹胡子瞪眼,之后又被自己亲故身后挂的那只挂件给吓了一跳。


姜澯熙一点情面都没留


“你的新遮羞布颜色也太丑了吧“


带着正事来的金辉映一瞬间就把正事忘到了九霄云外,说完一句“你的睡衣更丑”以后气哼哼的走人了。


姜澯熙打了一下叼着他的耳朵又咬又亲的金路云,觉得大概自己再也不需要那一幅弓箭了。

 

————全文完————————


过几天可能更个小爱神的肉肉,毕竟神之间...


【注释】:赫拉克勒斯在生下以后就被赫拉扔到了田野上自生自灭,后来是赫拉和雅典娜把他寻回来的,赫拉克勒斯因为饥饿喝过赫拉的乳汁因而成为大力神,力大无穷


最近不仅仅是路澯的问题,云子哥本身状态就很奇怪,不直播,不营业,官咖不去vlive不做,图和ins都是工作人员代发,就好像不想过多暴漏在大众视野里一样,我其实有想过金路云是一个过于在乎团队的人,他现在和团队出现了断层,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个有什么想法,真的很令人担心,当然我作为粉丝也没有什么担心的资格,但是还是希望他好好的把握住这次爆的机会更上一层楼吧


最近我也是压力非常非常大,非常忙,每天除了学习和睡觉都没有别的时间,春风沉醉的夜晚,我一定尽量更!


最后...大家真的对提问箱不感冒嘛?那就算了吧kkkk

勤劳的搬运工

2020/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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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ah
《LIAR》小剧场 脑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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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终章和BE以后被虐到的姐妹

可以来看看小剧场

HE明后天再写

还有什么想看的小剧场也可以评论告诉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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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傲桃桃

终于凑够04集端哈鲁校园初遇的戏份了!!!怦然心动❤❤❤


用背接住端午的哈鲁,是爱的本能也是命中注定!在这部漫画里两人的命运再次开始吧!


初次接触漫画风排版有些不完美,但是懒得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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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关头端午居然又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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