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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银双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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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西梨狗血了吗

【金银双秀】分手快乐(3)(4)(5)

现代AU,ABO,离婚现场,破镜重圆,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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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原无乡回到南宗的第二天,就被拉着去参加了两场股东会议。

他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集团股权,这点股份原本还不足以让他成为南宗的实际掌权者。然而前段时间南宗投资的几个项目突然遇到重大变故,再加上政策风向变动,整个集团上下都赔了不少钱,行业未来发展也不甚明朗。这种情况下,难免有几个大股东军心不稳,纷纷抛售止损,弄得原无乡这么个本来没多少实权的小股东忽然就要挑大梁了。

还没有来得及理清自己的家务事,原无乡立马临危受命,咬紧牙关去扛公司里的那些繁琐事务。这种局面不可谓压力不大...

现代AU,ABO,离婚现场,破镜重圆,带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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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原无乡回到南宗的第二天,就被拉着去参加了两场股东会议。

他手里有百分之十五的集团股权,这点股份原本还不足以让他成为南宗的实际掌权者。然而前段时间南宗投资的几个项目突然遇到重大变故,再加上政策风向变动,整个集团上下都赔了不少钱,行业未来发展也不甚明朗。这种情况下,难免有几个大股东军心不稳,纷纷抛售止损,弄得原无乡这么个本来没多少实权的小股东忽然就要挑大梁了。

还没有来得及理清自己的家务事,原无乡立马临危受命,咬紧牙关去扛公司里的那些繁琐事务。这种局面不可谓压力不大,所幸他先前曾在集团基层做过几年活,对于南宗这么个庞大体系的运转规律还算有点经验。虽然这点经验在他与倦收天结婚过日子的大半年悠闲时光里荒废了不少,但有总比没有强。

聪明人做事向来爽利。不过短短一周,原无乡对于自己的新工作逐渐上手了。

实际上,南宗的情况比外头那些危言耸听的传闻要更加乐观些,至少这一两年内还不会恶劣到破产清算的地步。原无乡盯着邮箱里的一堆报表数据,有些心烦意乱,又有些庆幸——至少,忙碌的工作得以让他找到一个合理借口来逃避某些事实。

譬如,属于他的一段混乱而短暂的姻缘。

分别的时候,原无乡走得潇洒无比,看起来没有任何伤心难过的模样,仿佛过去的一年时光只是一个梦,再眨眨眼,梦就醒了,醒来后的生活照样该怎么过怎么过。没有哪个omega能够表现得像他这样洒脱,一滴泪也不流,一句挽留的话也不说,到头来竟然还有心思去处理工作,也不管那南宗上下的部门员工们究竟还剩几个没有在背后偷偷议论过顶头上司的失败婚姻。

只有他自己知晓,每每于午夜梦回时恍惚惊醒,睁眼所见还是一片暗金色的床幔,在头顶暖暖地投下一片昏暗阴影。周围的居家装饰都是熟悉又陌生的模样,是他再也回不去的一处所在。

原无乡独居的公寓里没有窗幔,卧室天花板早就刷成了干净清爽的白色。

垂着眼迷瞪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清醒,清醒过后发现这张床上只剩下自己一个,冷冷清清的,瞧着很不舒服,蓦然间让人心里难受得紧。

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副对戒中的一个,慢慢地、用力地捂在心口。微凉的金属贪婪攫取着皮肤上的热度,很快就被捂得温热。这枚小小的圆环竟像是某种能够体察人心的活物,原无乡想,它总算还能给自己带来某种奇异的安慰。

太失败了。已经过了整整一个月,他一直都无法适应这种改变。

 

第二天,失眠半宿的原无乡带着一片灰败脸色出现在办公室里。

他神经紧绷地熬过了后半夜,这会儿还有些低气压,思绪不甚清明。脑子糊涂时根本没办法处理重要事务,于是原无乡干脆把自己整个人都缩在椅子里,懒懒地不想说话,打算就这么把上午的时光给颓废过去。

事情总是很难如人所愿。没过片刻,外头有人敲了敲门。

原无乡差点睡着了。他让这敲门声给吓了一跳,神思怔忡间忽然望见刚刚那个敲门的人已经大大方方地推门而入。

能够不经允许就直接推门而入的人,全南宗上下都找不出几个。原无乡揉了揉眼,果不其然看见灵犀指瑕正站在一旁瞧着自己。

灵犀指瑕也算是南宗嫡亲的一脉,与原无乡沾亲带故的很有些亲缘关系。她是南宗这一辈人里唯一一个女孩子,年轻聪明又伶俐,家里长辈们从小都宠着她,原无乡这个做表哥的也不例外。

南宗家风向来严谨,眼下这姑娘正被家中长辈们逼着下放到企业基层锻炼锻炼,故而她这么个刚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也得朝九晚六地老老实实干活,没办法耍一点儿少爷小姐脾气。

有些烦躁地冲原无乡撇撇嘴,灵犀指瑕举着手头一摞文件,絮絮念叨着:“表哥啊,不是我说你,每天都催着我把这些税率账单整理出来,你还当真一份份亲自看哪?”

原无乡这会儿终于彻底清醒了。他从灵犀指瑕手里接过那摞整整齐齐的文件,面上颇有些欣慰的模样:“这些都是关乎南宗生存命脉的基础,我不看谁看啊……整理得很好,辛苦你了。”

“那当然!整理账本这种事交给我就对了,毕竟大学里专门学了好几年呢!”灵犀指瑕是个禁不住夸的,刚听了原无乡的一句好话,立刻得意洋洋起来。她的眼珠咕噜一转,趁机讨好似的凑了一句,“对了,今晚我和朋友们聚会,表哥来不来啊?”

原无乡这小半辈子虽然和按了快进似的急吼吼经历了许多事,其实他的年纪不大,也就比灵犀指瑕长了个五六岁,勉强还处于“年轻人”的范畴,因此灵犀指瑕与那帮年轻朋友们聚会时,偶会会叫上原无乡一起,人多自然更热闹些。

“这回不去了。”原无乡摇了摇头,语调淡淡的,“公司里事多,抽不开身。”

“就因为事情多,所以才要赶紧放松放松嘛。”上来就碰了个软钉子,灵犀指瑕也不气馁,继续像只蜜蜂似的绕着原无乡团团转,“哦对了, 表哥你还没见过我的男朋友吧?小山是个很好的人,他一直都念叨着想见你一面呢。”

“既然要正式见面,下回请他来家中吃顿饭就好,不急这一时片刻。”原无乡依旧不肯轻易松口。他近来工作上忙得焦头烂额,个人生活方面也不顺遂得很,委实生不出这份玩乐的心思。

又被对方用一句话给堵回去,灵犀指瑕气得鼓起了腮帮子,脾气不免有些急躁。她望着原无乡眼眶下泛起的淡淡青色,终于忍不住说出心声:“……你最近总是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大家看在眼里,都有些担心。”

原无乡的动作愣住了。有几缕发丝落在他的脸侧,把外头的日光分割成一束一束的,一点浅淡的光晕恰好落在那双碧蓝色的眼中,像是一汪湖底融了一块冰,隐约流露出某种久违的生机。

半晌,他轻声一笑:“好吧,我去。”

 

罪负英雄实在受不了这种高级餐厅。

鲜花,钢琴,带着熏香的蜡烛,分量不足的餐点。他不喜欢这些精致却无用的玩意,比起什么鱼子酱、洋葱汤、普罗旺斯香草沙拉,年轻人更偏爱大碗喝酒、大口吃肉的畅快感。要不是几个朋友硬拉着他出来搞搞格调、尝尝鲜,罪负英雄自己一个人绝对不会来这种西餐厅破费。

这种高级餐厅里必然是禁烟了,只有尽头那个露台上还能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再偷偷搓根烟,勉强过的嘴硬。罪负英雄挠挠头,百无聊赖地往露台边上走去,他已经暗自决定,等抽完这根烟后就拉着那群狐朋狗友们杀回大排档,大家一起好好撸几把烤串,把这灌了一肚子生冷的胃给慰藉慰藉。

眯眼点火,用力猛吸一口。熟悉的滋味让罪负英雄慢慢放松下来,他慵懒地倚靠在栏杆上,借着夜色的掩护往餐厅里头打量。

玻璃门廊里是一片觥筹交错的景象,不少有品位、有格调的先生小姐们捏着刀叉,满面欢喜地吃着那些昂贵无味的高档料理。罪负英雄从喉咙里憋出一声嗤笑,看了一会儿就觉得兴致缺缺。

他转过头,决定眼不见心不烦——反正都是一群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等等,不对。

与自己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罪负英雄想了想方才眼角瞥过的一个身影,有些熟悉,很熟悉。他再次努力地想了想,忽然记起了那人是谁。

对了,是原无乡,前段时间倦收天还在家里为之与葛仙川拍桌子叫板的那一个。

把最后一点烟头摁灭,罪负英雄饶有兴趣地往那处角落里仔细张望。他和原无乡算不上多么熟悉,不过他和倦收天很熟,潜移默化下也就知道这个南宗的omega对倦收天究竟有多大影响。

那种难以估量的影响或许连倦收天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然而为了原无乡,向来是家里年轻一辈表率的倦收天都可以与最敬重的葛仙川撕破脸,罪负英雄由此对原无乡这个人愈发感到兴趣盎然。

离婚后的这一个月里,倦收天的日子很不好过,那么原无乡呢?

罪负英雄看到原无乡言笑晏晏地与一群人推杯换盏,面上看不出丝毫沮丧。他穿着一套裁剪精细的靛蓝色西装,袖口在小臂处挽起,深色布料下露出一截清瘦修长的腕骨,那片雪色肌肤在暖黄色灯光的衬托下显得毫无瑕疵。

这个omega就像是餐桌上的小甜点,精致又漂亮,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香气。有那么一瞬,罪负英雄顿时理解了倦收天的着迷从何而来,这种诱惑是普通人根本难以抵抗的,只要原无乡愿意,他就有足够的魅力让任何一个人难以遏制地沉迷于此。

这事怪不得倦收天,罪负英雄想。他在自己的虎口狠狠掐了一把,肉体的痛苦让他终于恢复些精神。

餐厅里的原无乡并没有注意到露台上的目光,依旧与身旁的友人们热络交谈着。坐在他身边的是山龙隐秀,灵犀指瑕的男友。

山龙隐秀是个优秀的alpha,样貌、谈吐、气质等诸多方面都足以与灵犀指瑕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相匹配。原无乡曾经许多次从灵犀指瑕口中听说过这么一号人物,却一直都没时间与山龙隐秀见个面。今天的机会实属难得,本着为表妹好好把关的思想,这回他待山龙隐秀格外用心,很认真地与对方交谈了许久。

看在外人眼里,就是原无乡这么个刚刚结束一段婚姻的单身omega立马就和一个陌生而英俊的alpha交往密切——这种场景,很难不让人产生某种发散联想。

“哗啦”一声,罪负英雄只觉得有一腔热血往自己脑袋里涌。或许是出于对倦收天的同情与不值当,又或许是出于对原无乡品行的极度失望,年轻人猛力推开玻璃门,气势汹汹地往那张餐桌边冲过去。

他挑着一边眉毛,语调轻佻极了:“哟,嫂子这才离婚一个月,就把我们倦哥给抛在脑后了?”

说完这话,罪负英雄就开始后悔了。他看见血色一下子从原无乡的脸上消散干净,那双盈满水光的碧蓝色眼中似乎盛着某种碎裂的东西。

再没有勇气去观察那人的反应,罪负英雄立刻落荒而逃。

 

 

4,

 

倦收天成了原无乡的噩梦。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就算分离的结局再如何不堪,过程中总还有些美好温情的回忆。只靠着午夜梦回时一遍又一遍重温这一星半点的回忆,原无乡还能勉强支撑下下来。

但是,这样的回忆只应该存在于他一个人偷偷舔舐伤口之时。

自从倦原两人闹僵之后,原无乡周围的亲朋好友都很有默契地绝口不提倦收天的名字。他们都是善解人意的,知晓一段短暂而不幸的婚姻对于一个年轻omega来说是如何痛苦的经历,甚至还有些屈辱,于是他们只小心翼翼地将原无乡团团围住,围得密不透风,像是在呵护一朵温室里的花。

老实讲,原无乡不喜欢这样,比起真实存在过的失败婚姻,他更受不了旁人欲言又止的眼。那种掺杂着同情、叹惋和怜悯的目光忍不住让他产生一种错觉,仿佛自己当真是损失惨重的那一方。

其实不是这样的,他想。自己和倦收天只能算是两败俱伤,谁也沾不得一点便宜。

所幸这种缄默并非一无是处,至少他不会在任何一个难以预料的场合中猝然听到倦收天的名字,也就不至于让那些只应存在于午夜梦回的私密情绪脱离了掌握——然后,罪负英雄出现了,大大咧咧地撕下伤口上的血痂,还不过瘾,又撒了把盐给他。

灵犀指瑕当场砸碎了一个瓶子,骂骂咧咧地连淑女架势都顾不上维持。她虽是个大家闺秀,骨子里却很有一股豪迈气概,袖子一撂就要去揍那个不知好歹的浪荡子。

罪负英雄到底是个明事理的,即便平日里行事吊儿郎当了一些,心肠倒也不坏,还懂得心虚,心虚过后就溜得飞快,溜走后还偷偷打电话让朋友给原无乡他们那桌结了钱。

对于这种曲折委婉的赔礼道歉方式,灵犀指瑕很不满意,说是看不到一点诚心,谁家还稀罕那几个钱啊?可惜惹事的人溜都溜了,再不依不挠地反倒显得自家肚量小,再说这事闹出去对于原无乡的名声也不好听,于是她只好气呼呼地再骂上几句,随后赶紧跑去安慰原无乡。

“我没事,倒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原无乡扯了扯嘴角,默默地离山龙隐秀又坐远了些。他的脸色苍白得不像话,藏在衣袖下的指尖猛烈颤抖着,语调听起来却没有丝毫异常。

只是“听起来”罢了。灵犀指瑕在心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她连忙挤坐在山龙隐秀与原无乡中间,故作轻松道:“表哥你别听那小兔崽子瞎讲,他们就是见不得你过得好,赶来故意恶心人呢……走,知道你吃不惯这些花里胡哨的,这场就先散了吧,我们去外头找个家常菜馆再续摊宵夜!”

这场聚会请的都是些关系亲近的朋友,自然不忍心让原无乡难堪。听着灵犀指瑕这样说,他们也都各自附和起身,浑然当做没事发生过。

原无乡低头沉吟了一阵,没有说话。等他再抬起头时,那张脸上的苍白神色终于消散不少。“你们继续玩,我先回去了。”

年轻的omega离开时踏着还算轻松的脚步,似乎把旁人的劝慰都给听进去了。

或许是多饮了几杯酒,原无乡的耳廓有些发红,下楼时脚步甚至还踉跄了一阵。还好他并没有悲惨地摔下去,扶着栏杆依旧能把背脊挺得笔直。

望着那人已经看不出踉跄的身影,灵犀指瑕心头一阵苦涩。她想,劝慰什么的,原无乡终究没有没听进去多少。

这夜之后,倦收天成了原无乡的噩梦。那些往日里带着些许温情的美好幻境再也无法重现,即便他用力抵抗,钻入脑海的依旧只有两人分手前夕的那个倦收天,沉默的、无力的、与自己分道扬镳的倦收天。

原无乡忽然意识到,罪负英雄望向自己的眼神与那时候的倦收天竟有三两分相似,充斥着愤懑与不解,还有某种被背叛的苦痛——再一次地,原无乡从梦中惊醒,背后冷汗淋漓。

倦收天眼中的情绪过于深重,他已经背负不动了。

 

这种情绪压力所带来的影响是深远而细微的。从表面上来看,除却那日晚上片刻的失态,原无乡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任何异常,他顺利成为了南宗的主心骨,将那些大大小小的责任和压力都担在自己肩头。

南宗正处于风雨飘摇之际,所幸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凭借着前几年支撑下来的资本实力、以及一班忠诚下属的兢兢业业,原无乡还能将眼下局势控制在可掌握的范围之内。他算得上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虽然年轻,性子却很稳妥,行事决断也不乏果敢,一番作为倒是让很多暗瞅等一个omega栽跟头的看客只能摸摸鼻子,灰溜溜地找不到错处。

工作上的顺遂哪里又是唾手可得的呢?原无乡不记得自己已经连续几天在办公室打地铺了——倒也并非一定要这么拼。从某种程度上来讲,他只是在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来逃避,逃避那些迂回难解的梦境。

用工作来麻痹自己,看起来是条捷径……只是这捷径走多了,难免就会有些后遗症,譬如现在。

原无乡用手肘紧紧抵住自己的腹部,一阵剧烈的痛感惊得他起了一身冷汗。

以他这副拼命工作的架势,身体偶尔闹些毛病并不算多么意外的事。原无乡原本只当这阵腹痛是自己最近饮食不规律的报应,小小胃病罢了,忍过去就好。

忍得了一回两回,待那阵钻心痛楚愈演愈烈、像是要将五脏六腑都搅碎崩裂之时,原无乡终于忍不下去了,只好打电话拜托楼底下的小秘书替自己去药店里买盒止痛药回来——药买回来了,他却在喝水灌药时一下子吐得昏天暗地,剧烈的反胃感让那粒药片再也下不了肚。

直到这种时候,原无乡心里才涌起一丝不寻常的感觉。他摸了摸坠坠发痛的小腹,终于发现这地方离自己的胃似乎还差了些距离。

一个过于惊骇的猜想骤然砸进脑袋里。原无乡猛然站了起来,方才一阵呕吐又让他力气顿时,只好腿一软跌坐回椅子里。

他把手掌捂在胸口,掌心下传来一串急促的跳动——那颗心从未跳动得如此剧烈过。

向来全勤的原无乡难得请了半天病假,一个人裹着围巾去医院里做了全套检查。

直到这时,他反而平静了下来,甚至还微笑地接受了医生对自己的祝贺。

来到这里的人,大多都会幸福地接受一切祝贺吧,两个人一起……他想。

然后他把那份检查报告慢慢撕碎了,一点一点洒进垃圾箱里。

 

原无乡把这件事瞒得很好。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消失了半天,并且把将所有惊讶、诧异、迷茫、惶恐的情绪都独自消弭在那一个充斥着消毒水气味的午后,随后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原无乡依旧平静得像个没事人一般。

稍微令人感到欣慰的是,他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拼命工作了。

灵犀指瑕在午休时转悠到原无乡的办公室。她本以为自己的这位表哥肯定还在埋头翻资料或者写企划,没想到那人却已经捧着饭盒认认真真吃午饭了。

“好香啊,今天带了什么好吃的?”灵犀指瑕被饭盒里的诱人香气给吸引了,探头探脑过去张望。

原无乡抬头笑了笑:“吃饭了没?不要整天点外卖,对身体不好。”

“偶尔吃一两回外卖,没有经常啦。”现在的年轻人又有多少愿意自己动手做饭呢,灵犀指瑕心虚地摸摸鼻子,“说起来,表哥前几天不也是忙到没空做饭,只能和我们一样天天靠外卖度日么。现在工作不忙了么?好难得啊。”

原无乡的动作微微楞了一下。他很快就将这点不自然的表现给隐藏得很好,半敛的目光依旧平静:“外卖吃厌了,换个口味。”

“嗯嗯,追求生活质量是好事。看这菜色搭配得多好,营养均衡,很用心呢!”灵犀指瑕啧啧称赞,趁着原无乡不注意,她偷偷拈了一块炒肉塞到嘴里,“唔,味道似乎有些淡……不对啊,我记得你以前很喜欢吃辣的,怎么突然换了口味?”

“清淡些对身体好。”原无乡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

闻言,灵犀指瑕愣了一下,若有所思道:“表哥,我觉得你最近似乎怪怪的……”

女孩子的心思与直觉到底是敏锐的。原无乡暂且不想将这个秘密透露给任何人,生怕灵犀指瑕看出什么端倪,他连忙道:“好了好了,午休时间本来就不长。灵犀,你也赶紧回去吃饭吧,下午还有得忙。”

“好吧,本来还想到表哥这里蹭些好菜吃呢,可惜口味这么淡的食物我也吃不惯——啊,还是外卖美味!”

幸好灵犀指瑕是个心大的,被原无乡这么一打岔,她也没再细想,一路小跑着离开了。

原无乡暗舒一口气。

他的手无意识捂上了腹部,那里有一个幼小的、柔软的生命在缓慢孕育着,像是一团未燃的火,时常都有些扰人,带来的痛楚也是沉重难捺的……可是啊,一点星火终究能带来几分暖意。说是命运的恶意捉弄也好,说是上天垂怜也罢,原无乡忽然觉得,生活里突然多了些值得期待、值得守护的东西。

为了这个寄宿于此的新生命,他不得不认真照顾自己的身体。

 

5,

 

两个人的重逢来得不算太晚。

大半个月之前,原无乡就知晓这次重逢了:一家原本是南宗收购目标的行业新兴独角兽,在所有谈判完成之前忽然收到了另一条橄榄枝。虽然这种半路突现拦路虎的考验在商场上也不少见,不过这回的竞争对手比较尴尬,恰好是倦收天所在的北宗集团。

北宗这手伸得可真有些长了。他们那么大一个实业公司,从来就没在意过这些二级市场的金融把戏,怎么这回突然和南宗较上了劲?

随便拉个明眼人来瞧一眼,就知晓北宗的反常与原无乡肯定脱不了干系——毕竟当年两家联姻,阵仗搞得不小。

两边没闹翻的时候,所有人见着他们都夸两个人是上辈子结了缘,说他们啊一个沉稳一个温柔,相貌都是一等一的,门当户对得很,不配到一起简直对不起上天。

这话听着笑笑也就罢了,原无乡自己心里清楚得很,这段婚姻主要还是家族势力操控的产物。当时两家合作还算有利可图,旁人自然一个个都笑脸相迎,装出一副热热闹闹的亲戚模样;如今闹到这份上,南北两宗算是彻底撕破了脸,他和倦收天之间的那段关系反倒成了一个最大的笑话,令人尴尬。

原无乡烦躁地搓了搓手,心里头堵得慌。他不明白倦收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两个人分都分干净了,好聚好散不行么,犯不着在事业上来恶心彼此吧?

……不对,其实分得也不算干净。原无乡有些心虚地摸了摸肚子,他想,里头的这条小生命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先前南宗已经和那家行业独角兽谈了几轮,大致条款都商定得差不多了。后来北宗突然横插一脚,给出的条件比南宗优厚许多,不免让对方公司的想法逐渐动摇。

据说那家独角兽的决策层之间产生了些许意见分歧,而北宗在此时又恰到好处地暂退了一步:他们愿意以高价买下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剩下让南宗来,两边一起合作、一起赚钱。

对于南宗来说,这绝对是笔好买卖。就算原无乡对于倦收天的来意尚且有所顾忌,他也不得不认真思考这个提议——南宗近来元气大伤,资金链很是紧张,一口气买下这么个公司还真有些吃力;既然北宗愿意当冤大头,南宗在省钱的同时又能手握大部分股权,天降的馅饼谁不愿意吃呢?

只是倦收天这种不计成本的做法……那个人在北宗内部一定顶了极大压力吧,原无乡想。他自己初掌南宗不久,还没有资本去做这等任性妄为的事,就算心里有再多顾忌,与北宗的合作势必要硬着头皮上了。

于是,今天这轮谈判就成了两个人分开将近三月后的第一次会面。

 

原无乡毕竟年轻,资历浅,这回特地请了抱朴子和离凡两位老前辈陪自己一起去压压场子。他们来得早一些,在会议室里等了片刻后才望见北宗的人悠悠然进了屋。

倦收天那边倒是没有几个人,他身后只跟了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助理,一副自己拍板当老大的模样,底气十足地很。

两边人马甫一碰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没过几秒,一个翠绿色头发的年轻人跳出来打圆场了:“辛苦原总久等,都怪我们来迟了,抱歉抱歉。”

他一边说话,一边热络地往南宗众人身边走去,这副良好态度想来是由倦收天私下里授意着展现北宗合作心诚的。

这个人原无乡自然认得,毕竟以前他和倦收天还好在一起的时候,可是没少往北宗集团里走动。

“小柳还是这么客气,是我们来早了些,哪里能怪你们迟到呢。”他冲对方点点头,面上扯出一副挑不出错的笑模样,“既然来了,那就坐吧,还客气什么……毕竟倦总时间金贵,我们可不敢耽搁。”

突然被点到名字的倦收天愣了一下——这话其实不太准确,毕竟从他进入这间会议室开始,目光始终怔怔地盯在原无乡身侧三两步的距离,看起来倒像是一直在发愣了。所幸他长着一副巍然不动的英挺面目,沉默着不说话的模样看起来丝毫不傻气,甚至还有些唬人。

柳峰翠艰难地擦了擦额角冷汗,他是个聪明人,自然从原无乡的言语间听出了些许夹刀夹棍的愤懑。说来也怪,他记忆里的那个原无乡向来都是最温柔、最和善的,半句刻薄话都不忍多说。

不过如今南北两宗闹成那副模样,原无乡心中不满也是正常的吧……柳峰翠悄悄打量了一下倦收天的神色,赶紧打圆场道:“说的是,说的是,两位都忙,大家先谈正事吧。”

站在一旁的抱朴子和离凡都属于南宗内部对北宗集团颇有意见的那批人,他们原本还担心原无乡心里梗着一根刺,和倦收天对上容易吃亏。如今一看,反倒是倦收天在这场角斗中占据下风。

抱朴子冲北宗的人甩了个得意洋洋的眼神,拉着原无乡就要落座。

柳峰翠让抱朴子面上的不屑神情弄得心里直窝火,他又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忿忿扭头去等倦收天的指意。

却不料倦收天根本没有在乎两边人的暗中较劲。他径直往原无乡身边走去,仗着身高优势把护在原无乡身侧的离凡给硬生生挤到了后面。

还没等离凡气得跳脚,倦收天就按着原无乡的肩膀,态度极其自然道:“我要和原总坐近些,商量事情方便。”

他这语气倒是公事公办的很,仿佛自己凑过来当真只是为了与原无乡商量那些不痛不痒的收购条例——谁信呢?

原无乡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抬头望见了倦收天的眼神,那双暗金色眸子底下风起云涌地翻滚着许多浓稠情绪,欺身的逼压感是那样磅礴而直接,仿佛一个猎手牢牢盯紧自己的猎物。

这样的倦收天终于展露出原无乡最不熟悉的一面,如同一把出鞘的刀,凌厉、冰冷、锋芒毕露。赤裸裸的占有欲让Alpha无意识间散发出一股浓郁的信息素,那样凛冽的气息闻起来就像是世间最烈的酒浇在滚油上,淬出三两点火星子,暗中危险地酝酿着更多更猛烈的东西。这具身体的生理特性让原无乡忍不住腿脚一软,整个人都被倦收天的信息素给震得迷迷糊糊。他根本抵抗不住肩膀上的力道,就被倦收天按在了自己身旁的一把座椅上,两个人并肩而坐,靠得极近。

直到此时,倦收天才终于收敛起信息素。他理了理衣袖,挥挥手示意其他人随便找位置坐了。

抱朴子和离凡被那位北宗大少爷的强权霸道给惊得眼睛都直了。他们都是beta,自然不知晓倦收天方才正耀武扬威地拿着信息素逼迫原无乡就范,还只当自家的这位没站稳立场,对那负心汉依然旧情难忘,害得南宗丢了面子,故而他们不仅气极倦收天的无礼,心里头更是升起了对原无乡这幅不争气模样的愤懑。

离凡比较沉不住气,他脑袋里正这么想着,望向原无乡的眼神也不禁带上了几丝不满。

倦收天敏锐地捕捉到了那道不友善的目光。他抬起头,冲离凡挑了个冷冰冰的笑:“合作愉快。”

北宗大少说话向来惜字如金,这句话听起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离凡这人有些小心眼,又喜欢瞎想,想着想着就觉得倦收天话里有话——还“合作愉快”,哪里愉快了?不就眼瞅着南宗如今虎落平川,没办法拒绝这次合作,所以倦收天分明是故意来看笑话的吧?

原无乡哪里不知晓自己这边的人都在纠结什么。他疲惫地按了按太阳穴,不愿在这种细枝末节的事上继续纠缠下去,只好开口调解调解几句,止住了离凡的继续发难。

于是,看在抱朴子和离凡的眼中,这又成了原无乡偏袒倦收天的一个证据,他们虽然没再说话,脸色却变得愈发不好看了。

倦收天心里自然是得意的,他压低声音,在原无乡耳边闷声笑道:“还是无乡对我好。”

原无乡低垂着头,不愿去理会对方。半晌,他动了动肩膀,模模糊糊地离倦收天坐远了几寸距离,这才咬牙切齿逼出一句话:“你也不是什么好人,竟然用信息素逼迫,胜之不武。”

“这怎么能叫逼迫呢?”倦收天脸上浑然是一副惊讶模样,“我与你许久未见,如今终于相逢,一时心绪感慨万千,控制不住自己的信息素也很正常。”

两个人虽然离了,体内的标记与连结却不会因为一本小小的证书而彻底磨灭——再无保证的关系和藕断丝连的身体显然是恒更在两人之间的、无法调和的矛盾。原无乡的指尖默默抵上了肚腹,一时无言。

倦收天眼见原无乡沉默无言,面色仿佛不太好看,一只手又摁在肚子上,还以为对方又犯了胃病。他连忙收敛起玩笑的态度,正色道:“怎么了,是不是胃疼?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早上吃早饭了么,别硬撑着……”

外人都说北宗倦收天是那样冷冰冰的一个人,眼里仿佛从来都不曾在意过什么东西。这话说得其实没错,唯独在对待原无乡时,倦收天才会流露出些许温情模样。

原无乡却很不在乎对方的这点温情,像是触电似的立刻把手从肚子上移开,他把腰脊下意识挺得笔直。

肚子里那个小家伙才三个月多大,还没怎么成型,对于父亲的信息素却敏感得很。自从倦收天硬凑到原无乡身边以后,他的肚腹里就传来一阵翻江倒海似的不安稳动静,这种酸胀感起初还能忍受,如今却是疼得有些受不了了。

原无乡无奈地扯了扯嘴角,心道,也不知这条小生命是否在抱怨自己对他的疏忽?

单身omega想要独自孕育一个孩子本来就是风险极大的事,缺少了alpha信息素的抚慰,原无乡只能一个人默默忍受所有身体上的不适。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慢慢习惯这些,谁料里头的那个小家伙反倒是第一个闹情绪的。

倦收天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惜这会儿会议室的门已经被推开,进来的人愈来愈多。眼看着周遭氛围逐渐严肃起来,倦收天只好暗自忍耐,抿紧的双唇依旧暴露了他内心无处安放的焦躁情绪。

原无乡擦了擦额角冷汗,强提起精神来应付着眼前的一切。大概是出于omega本能对alpha的屈服,也可能是肚子里那个孩子正急切渴求着未曾眷恋过的父系信息素滋养,不知不觉间,他下意识把半边身体往倦收天那边挪了挪,紧紧靠在一起的椅子让两个人呈现出一种依恋的姿势。

那样熟稔,那样亲密,仿佛未曾分离。

许久后,倦收天无声叹息。他想,我们明明一直都在乎着彼此,怎么会走到如今这等地步?

 

再之后,倦收天倒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行径。或许是顾虑着在场人多,又或许是原无乡越来越惨白的脸色让人看着胆战心惊,他紧紧皱住一双眉,嘴角绷起一道冰冷的弧线。

所幸原无乡依旧强撑着开完了这场会,除了近在咫尺的倦收天,没有任何人察觉到他的异常。肚腹里的绞痛渐渐安稳下来,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意识想要把手搭在腰腹间,又忽然意识到身旁的倦收天,只好克制住了念头——他要死死藏着这个秘密,一定不能暴露任何线索。

倦收天……倦收天。原无乡有些迷茫,他不敢揣测自己的前夫会如何看待这个孩子,又会如何看待隐瞒这一切的自己?两个人离都离干净了,倘若能够好聚好散,那是再好不过的事,自己又何苦拿一个来得不是时候的孩子当作筹码,死乞白赖地重新纠缠过去呢?

这些因缘纠葛是他们自己的事,诸多矛盾与压力不应该由一条无辜的生命来背负。再说两家人已经闹到这份上,还能不能重修旧好可由不得自己做主——想到这处,原无乡心里忍不住涌起一阵愧念。他已经让南宗丢过一次脸面了,如今他不愿也不能再一次罔顾立场,伤了南宗的心。

为了倦收天而放弃自身立场的事,他已经做得够多了。

“原总,我们可以走了。”

冷冰冰的一声呼喊惊得原无乡回过了神。他赶紧眨眨眼,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走神了很长一段时间。

眼下会议已经结束,众人稀稀落落地收拾着东西,各自离开会议室。抱朴子前脚正准备走,眼看着原无乡半天都没有反应,他这才不情不愿地叫上一声原总,免得看在外人眼里还以为南宗闹内讧了——除却对待北宗和倦收天的态度一事,南宗上下对原无乡都还算信服,抱朴子本人也颇为欣赏这个踏实肯干的后辈,毕竟是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还能嫌弃到哪里去呢……不过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罢了。

原无乡赶忙收拾好桌上的资料,准备起身离开。他的精神还有些不济,猝然站起来时发觉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腿脚一软就要站不住。

一双手带着熟悉的体温在原无乡的腰后轻轻撑了一把。

明知那人不愿搭理自己,倦收天还是忍不住靠近嘱咐道:“你的身体看起来不太好,有时间一定要抽空去医院检查检查。”

这一次,倦收天没有再多说什么,叮嘱完这一句后就轻轻松开手,目送着原无乡独自离开。他缓缓合拢双手,极耐心、极不舍地眷恋着掌心残留的最后一丝温度。

 

(待续)

无聊的子聊

逛夜店的王高壮~

(其实想说夜店头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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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芸绵如诗

情诗(二)【金银双秀】

诗人倦x少将原


更新( ̄▽ ̄)~*


但是最近,黑海王有一个烦恼,他被一个诗人狂热追求了!


那个诗人真是太大胆了,居然把诗都送到这里来了!谁给送进来的!


原无乡捏起桌面上的情诗,一字一句地看下去,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甜腻味儿,就像一块夹心软糖,外面细细的甜,牙齿轻轻碰一碰还软乎乎的,含到最后,一股甜腻的浓浆包裹着舌头,使人颤栗。


太大胆了!

看完诗,原无乡的耳朵都红了,被放出来的精神体扒拉着原无乡的肩膀轻轻抖动着耳朵,也是非常害羞的模样。


这个诗人也是深谙追人的道理,一首大胆的情诗之后就没有下文了,那张写...

诗人倦x少将原


更新( ̄▽ ̄)~*




但是最近,黑海王有一个烦恼,他被一个诗人狂热追求了!

 

那个诗人真是太大胆了,居然把诗都送到这里来了!谁给送进来的!

 

原无乡捏起桌面上的情诗,一字一句地看下去,字里行间透着浓浓的甜腻味儿,就像一块夹心软糖,外面细细的甜,牙齿轻轻碰一碰还软乎乎的,含到最后,一股甜腻的浓浆包裹着舌头,使人颤栗。

 

太大胆了!

看完诗,原无乡的耳朵都红了,被放出来的精神体扒拉着原无乡的肩膀轻轻抖动着耳朵,也是非常害羞的模样。

 

这个诗人也是深谙追人的道理,一首大胆的情诗之后就没有下文了,那张写着情书的纸就放在文件的最上面,就算原无乡一刻不停地处理文件,它依旧彰显着它的存在感,偶尔原无乡瞄到的时候不免联想到上面的内容,又是一阵脸红心跳。

 

在第N次脸红心跳之后,原无乡终于处理完了手头的事儿,他拿起电话叫来了助理让他收拾一下,脑子里却想着等晚上叫诗人去喝几杯酒,如果……

 

“少将,少将,少将?少将!!!”

 

莫寻踪的叫声打断了他打幻想回过了神,黑海王不悦地眯起眼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助理凉凉地问:“怎么了?”

 

莫寻踪手上拿着拿着写着情书的纸:“少将,这张纸还要不?”

 

原无乡抿了抿唇,站起来一把夺过,对他说道:“这个你不用管,整理好这些之后你就可以下班了。”

 

莫寻踪:“谢谢少将!”

 

看着莫寻踪像只小松鼠一样忙来忙去,黑海王再次打了个电话。

 

“喂?”低沉性感的声音透过话筒传进原无乡的耳朵。

“咳,喂,今晚上去紫夜城喝几杯吗?”原无乡有些不自在的问

“好,那张纸上的内容看见了吗?”

“呃……嗯……”原无乡胡乱地应了一声,感觉被耳朵烫了一下,匆匆地挂断了电话。

 

在办公楼不远处的一栋洋房里,倦收天放下听筒轻轻笑了一声,地上金色的大耳朵狐狸兴奋地摇了摇尾巴,在地板上绕着圈儿跑了起来。

 

男人伸手把乱跑的精神体拎起来放到肩膀上,狐狸的尾巴依旧摇个不停,倦收天像没注意到一样,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道他看懂了没有……”

 

 

紫夜城,云州城最大的夜总会,这里鱼龙混杂,是土匪最有可能蛰伏的地点,而夜总会幕后的老板背后又有很大的势力,偏偏又有着极为浓厚的恶趣味,叫人直呼变态的同时又被权势所带来的便利,忍不住下次还找老板帮忙,但抛开别的不说,这家夜总会绝对是整个云州城最正经的声色场所了。

 

天刚入夜,原无乡吃过晚饭就往紫夜城走去,这条街上最亮丽的风景线就是紫夜城的揽客手段,一入夜,门口二楼的露天舞台就会上演走秀,各式各样的旗袍穿在不同的美人身上,格外赏心悦目。

 

原无乡到了门口,侍者一眼就认出了他,连忙上前行礼,引着他往里走去,没走几步,原无乡就被侍者领到了倦收天的面前,沙发前的茶几上已经摆着几瓶酒和两只高脚杯,原无乡坐下之后,倦收天拿了高脚杯,给他斟满酒递到他面前。

 

原无乡也不扭捏,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暗红的酒液一点点被眼前的青年吞入腹中,倦收天看着他因为吞咽而一上一下的喉结,感觉口舌干燥。。

 

原无乡舔了舔唇边的酒渍,蓝色的眸子锁定在旁边的男人身上,举着空杯对着他示意,倦收天眼眸一暗,掩饰一般拿起酒瓶倒了半杯酒一饮而尽。

 

舞池里已经有许多人随着音乐声起舞,舞台上的歌姬不知疲倦地唱着歌,原无乡在舞池里又看见一个又一个眼熟的人穿着旗袍,脸上挂着生无可恋的表情和对面的男士起舞,他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怀里多出了一只垂耳兔。

 

倦收天的视线凝固在那只渐渐凝实的垂耳兔上,他也笑了笑,把精神体不着痕迹地放到了脚边,然后说道:“我们一会要去找老板查人员数是否正确。”

 

原无乡僵硬地转过头来问他:“这次你去行吗?”

 

倦收天残忍地摇了摇头:“上次我已经去了一回,这次该你了。”

 

原无乡:天道好轮回。

 

倦收天看他的表情没有丝毫同情心地道:“你还是想想等会穿什么吧。”

原无乡摇了摇头:“你可是我上司,这种技术问题难道不是你解决?”

倦收天挑眉,强调道:“是前·上司,我现在只是个诗人,正在追求你。”他拿起酒杯摇了摇暗红的酒液“不给我机会吗?”

 


北大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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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的子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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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那个酒花

【金银双秀】寻香70

原无乡返回时,正见到玄嚣在咆哮,而他发怒的对象,正是站得笔直,宛如顽石一般的倦收天。

“这是怎么了?”原无乡靠近黑后,悄声问道。

黑后抱着臂膀倚在树旁围观,此时漫不经心地瞧他一眼,道:“葬刀会的人一个没捉住,反而玄阙与玄离没了音讯,正兴师问罪呢。”

原无乡朝倦收天的方向偏了偏头:“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曾持剑攻击玄阙玄离,导致葬刀会的人逃脱,如今他二人不见踪影,玄嚣自然将矛头对准了他。”

原无乡的眉头跳了一下,看向黑后道:“那你……?”

“我?”黑后露出一个浅笑,抬手环住原无乡的肩膀,将唇凑到他耳边:“我必然是完成了我该做的事情。”

原无乡顺势一同斜靠着树干,含笑正要...


原无乡返回时,正见到玄嚣在咆哮,而他发怒的对象,正是站得笔直,宛如顽石一般的倦收天。

“这是怎么了?”原无乡靠近黑后,悄声问道。

黑后抱着臂膀倚在树旁围观,此时漫不经心地瞧他一眼,道:“葬刀会的人一个没捉住,反而玄阙与玄离没了音讯,正兴师问罪呢。”

原无乡朝倦收天的方向偏了偏头:“这与他有什么关系?”

“听说他曾持剑攻击玄阙玄离,导致葬刀会的人逃脱,如今他二人不见踪影,玄嚣自然将矛头对准了他。”

原无乡的眉头跳了一下,看向黑后道:“那你……?”

“我?”黑后露出一个浅笑,抬手环住原无乡的肩膀,将唇凑到他耳边:“我必然是完成了我该做的事情。”

原无乡顺势一同斜靠着树干,含笑正要说话,此时玄造自他身后迈着粗重的步子走过,一脸茫然:“怎么回事?你们在吵吵什么呢?”

众人闻言转过头来,目光都落在他们身上,倦收天站在远处并不动作,只稍稍偏了偏头,视线遥遥而来,原无乡嘴角的笑立刻有些僵硬,甚至感觉有些不自在起来。

玄嚣大步走过来,双眼在他们之间扫视了一遍,喝问道:“你们身后是什么东西?”

“嗨呀,”玄造听到询问,立刻露出十分得意的神情,将他们一路拖回来的东西甩到玄嚣跟前,大笑道,“本来想活捉这胖子,结果一不小心,给弄成死胖子了!”

众人一看,赫然便是死去多时的喫神。

玄嚣面色稍霁,问道:“你杀的?”

“当然啦!这死胖子哪里是我的对手,我两锤子下去,他立刻一命呜呼!哈哈!”玄造拍着胸膛正自得,突然“啊”了一下,仿佛突然想起什么,指着原无乡补充道,“对了,是我和原无乡联手杀掉的!”

玄嚣的目光移到了原无乡脸上,声音低缓:“是吗?”

原无乡立刻站直身子,同时拉开黑后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竟颇有点局促的模样。

他咳了一声正要回答,玄造连忙抢着道:“是啦是啦,虽然原无乡弱到没起什么作用,但他也很努力啦!”

说着还朝原无乡滑稽地挤了挤眼睛。

原无乡默默无言。方才在回来的路上,玄造便一直安慰他,让他不要为自己的无能伤心,还拍着胸脯保证,会替他保密,绝对不会让别人知道他见到胖子便吓得半路落跑了。原无乡惯来会使心眼,对付玄造自是不在话下,然而此人过于没心眼,反而让原无乡一肚子鬼话无处可说,兀自语塞了。

玄嚣不置可否,鼻子里哼出一声笑,转身走了回去。原无乡顺势看过去,却见倦收天不知何时已收回目光,仿佛从未望过来一般。

尚未舒出一口气,却见玄嚣在经过倦收天时忽然拔刀,猛地插在了倦收天跟前,刚猛气劲自刀身向四周爆开,众人皆是一惊,都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倦收天任罡风拂动衣袂,巍然不动。

玄嚣将手按在刀柄上,盯着他双眼缓缓道:“小心,总有一天,你会死在这刀刃之下。”

那是天谕的佩刀——玄影。江湖皆知倦收天与鷇音子联手剿灭邪教逆海崇帆,逆海崇帆的头领天谕也死于名剑金锋之下,而玄嚣于众目睽睽之下持邪教之刀做此发言,赫然便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在场江湖人士开始窃窃私语,有些人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逆海崇帆当年害人无数,作恶甚多,被江湖武林视为一大祸害,剿灭邪教至今仍是江湖人人赞颂的壮举,而此番玄嚣竟持邪教的邪刀当众威胁当年的功臣,这举动使得与他合作的众人立场都微妙了起来。

倦收天淡漠地看了一眼那把玄影,缓缓道:“哦,这把半夜从我住处被盗走的刀,原来在你这里。”

他这反应,不仅不将玄嚣的挑衅放在眼里,还暗指他是半夜入室盗窃的贼人。玄嚣当即暴怒,拔出刀就要发难,此时江湖众人纷纷涌了上去,阻住二人冲突。

开玩笑,若是任由此人握着邪刀向倦收天出手,那大张旗鼓与之合作的他们岂不是莫名成了邪教的帮凶,传了开去,他们以后在江湖上可如何立足? 

场面一时陷入混乱,旁侧的玄造也呐喊着要加入战局,最后是玄膑出面,才稍微安抚了躁动的玄嚣。

原无乡与黑后远远站在人群之外,一同看着这脆弱欲崩的所谓同盟,露出了同样的神情。

“他看上去愤怒得很呐。”原无乡悠悠开口,“这也只是刚听到消息而已……若是以后发现再也寻不着他们踪迹,该如何是好呢?”

黑后哼笑一声:“那岂不是很令人开心?”她停了一下,继续道,“幸得你那边杀了一个喫神,否则所有人无功而返,玄嚣定会拿你这个出主意的人开刀。”

“……我原以为玄嚣至少会擒得一人,未料到你们都失了手。”原无乡疑惑地摸了摸下巴,问道,“不应该呀,还有谁能从玄嚣手底下逃脱?”

“玄嚣那边守了空门,”黑后看着原无乡,“你不知道?”

见原无乡露出惊讶的表情,黑后继续道:“我这边是浑千手,为了任务,我们追踪半途便改了道,任他逃了。你那边是喫神……而痕千古与艳子狸一起,所以玄嚣守的那处,空无一人。”

原无乡沉吟片刻,大概了解了情况:玄离见了痕千古,必定一路追踪,玄阙腿脚稍慢,中途被黑后截杀,而倦收天压根不管任务,只跟着那几个要杀他的九流刀客脱离了队伍,于是艳子狸便顺利逃脱了。

他笑道:“呵,可真巧了。”

黑后也笑:“这可不?你此番可真是不费一丝力气了,既能靠着喫神洗脱嫌疑,又能靠着痕千古拖住玄离。”

原无乡愣了一下,道:“不,我杀了玄离。”

黑后吃了一惊:“你杀了玄离?”她缓了缓,皱着眉问道,“那痕千古?”

“我同时碰上了他们俩,痕千古趁机脱逃,我与玄离动了手。”

黑后上下打量他,掩不住惊讶地问道:“你竟能在不伤及自身的情况下杀了玄离?”

“当然不是,”原无乡顿时眯了眼笑道,“玄离与痕千古已激战多时,消耗了不少体力,我正好趁虚而入罢了。”

黑后道:“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了,哈,咱们此番可得感谢痕千古。”

原无乡笑着点点头,心中却隐隐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却又抓不住头绪,不禁看着前方陷入了沉思。他身旁的黑后,却斜眼瞄着他,微微抿紧了嘴。

 

倦收天不知何时自众人中间抽身,远远地立到了一旁,玄嚣暴躁不已,竟甩下众人,带着玄震独自离去。

玄膑过来,道:“玄嚣负气,说要自行追踪,我看夜已深,便与众人商量在此暂歇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原无乡笑道:“玄嚣狂妄骄傲,不如你沉着冷静,这联络沟通之事,还是多得靠你。”

玄膑含笑不语,拱手示意,便朝黑后而去。原无乡面带微笑,脚步轻巧地远离人群,融入了暗夜的密林中。他在林中信步缓行,仿若没有目的,路却越走越开阔,最后他来到一处湖边,停下了脚步。

 

原无乡抬头望月,在静寂中冷淡出声:“不要靠近我。”

他接着又道:“离我三丈远。”

身后静了一会,突然响起沉缓的脚步声,慢慢走向湖畔,最后停在了原无乡右侧,正好离他三丈之遥。

原无乡斜眼看向那人,道:“你来干什么?”

 

月光映在湖面上,闪出微微鳞光,衬在那人身上,仿佛为他罩了层朦胧金光,在暗夜里格外夺目。

他侧着头看过来,狭长的双目映着月,缓声答道:“来寻你。”


月流袖

你是什么剧本14

琉璃仙境

素还真看着面前的气氛紧张的九点与鷇音子不由头疼。

“前辈你先陪着鷇音子,九点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素还真叹口气颇为心累

“好”九点点头

“老头子,你又要包庇他?”鷇音子看着素还真冷冷道

九点、一页书、叶小钗闻言震惊的看着鷇音子。

九点:鷇音子翅膀硬了!厉害呀!居然叫本体老头子。

素还真:老、头、子?你对着劣者这张脸居然能喊出老头子?还是让九点打死他吧,带不动,带不动。

“你怎么不说话?”鷇音子见素还真等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不由反问“又在搞什么诡计,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娶齐烟九点的,要娶你自己娶。”鷇音子冷漠道

“你在说什么鬼?”素还真揉着额头压抑着怒气道。怎么听起来自己...

琉璃仙境

素还真看着面前的气氛紧张的九点与鷇音子不由头疼。

“前辈你先陪着鷇音子,九点你过来我有话和你说。”素还真叹口气颇为心累

“好”九点点头

“老头子,你又要包庇他?”鷇音子看着素还真冷冷道

九点、一页书、叶小钗闻言震惊的看着鷇音子。

九点:鷇音子翅膀硬了!厉害呀!居然叫本体老头子。

素还真:老、头、子?你对着劣者这张脸居然能喊出老头子?还是让九点打死他吧,带不动,带不动。

“你怎么不说话?”鷇音子见素还真等人一脸复杂的看着自己不由反问“又在搞什么诡计,你就死心吧我不会娶齐烟九点的,要娶你自己娶。”鷇音子冷漠道

“你在说什么鬼?”素还真揉着额头压抑着怒气道。怎么听起来自己仿佛强逼自己儿子联姻的恶爹爹?

“我在说什么你不懂?”鷇音子冷笑“反正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亚太黑道我是不会再管了,要联姻你再生个儿子。我此生只爱三余一人。”鷇音子邪魅一笑,脸上如扇形分布图一般铺开三分冷酷,三分不羁,剩下四分是对恋人满满的柔情。

素还真、九点(冷漠脸):妈的智障!

素还真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叶小钗和一页书道“小钗、前辈你们先陪鷇音子待一会儿。”素还真说完拉着九点就要离开

“怎么?老头子你要关我?”鷇音子见状不由冷笑

“给爸爸待着!”素还真忍无可忍回头怒吼,然后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下拉着九点就走了。

“呀呀呀,素还真暴躁了。”屈世途与一页书、叶小钗交换了一下眼神“我去看看。”

一页书看着屈世途离去的背影不由感叹:幸亏先恢复的自己。

另一边素还真与九点说了一下目前的情况,见九点低着头似在沉思不由安慰道“委屈······”你了

就见九点突然笑道“那快给鷇音子录下来,难得的黑历史呀!”

看着跃跃欲试的九点,素还真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如果有网友了解的话会告诉他那种心情是心里有一群草泥马来回奔腾。

素还真:真的,劣者是真的傻,劣者为什么要想不开去安慰九点。

“素还真呐!”此时屈世途端着茶进来问道“鷇音子要怎么办?”

素还真无奈叹气“目前也不知道鷇音子的剧本只能与三余联系让三余配合着点鷇音子。”

“好那我给无梦生写信。”屈世途道

“嗯”素还真点点头,下一秒一封信飞到素还真手中,素还真一怔“是三余”

“本体你与三余何时默契这么高了?”九点感叹道

素还真盯着信封道“劣者有种不祥的预感。”

屈世途“不会又有人出事了吧?”

素还真缓缓打开信,看完信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圣婴主中招了,三余认为有人给圣婴主下了蛊,意图破坏苦境和平。”

“呃···”屈世途不知道该说什么

“期望叶小哥能尽快回来。”素还真叹气“先叫三余回来安抚好鷇音子,圣婴主那边劣者去处理。”

“对了,你记得三天后回来参加倦收天与原无乡的婚礼。也不知道原无乡那边咋样了?”屈世途道。

“原无乡的清白暂且是保住了。”素还真道

另一边被屈世途与素还真担忧的原无乡目前处于迷茫状态,他怀疑他徒弟莫寻踪也中招了。

历史总是相同的那也是一个早上,原无乡刚睡醒一开门就见莫寻踪眼泪汪汪的看着他,他刚想问是不是有谁欺负他了,师父去帮你找场子。就听莫寻踪哭唧唧道“师父我都知道了,我理解的,你永远都是我的好师父。一切都是倦收天的错呜呜呜~”

原无乡:我是谁?我在那里?现在是什么情况?好友出事后难道徒弟也不能幸免?

原无乡神情恍惚的问道“寻踪你和我解释清楚,你都知道什么了?”

“师父我不怪你,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莫寻踪抱着原无乡大腿絮絮叨叨

“你,给,我,解释!”原无乡怒道,莫寻踪见原无乡生气了,眼泪都吓回去了。

莫寻踪“倦收天说我是你和他的儿子,当初南北大战你俩只好分开,我就被师父你当徒弟养在身边”

原无乡扶额无奈:怎么就收了这么个傻徒弟?当初瞎的是倦收天又不是自己。

原无乡摸了摸自己傻徒弟的狗头“他说什么你信什么?”

“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可是灵犀师叔都说我像倦收天了,而且师父你不是怀孕了吗。”莫寻踪道

原无乡闻言一惊“谁告诉你我怀孕的?”

“昨天我看见倦收天在熬安胎药,而且他端给你了。”莫寻踪委屈巴巴。

原无乡急忙问道“还有没有其他人知道?”

莫寻踪“没有。”莫寻踪想起昨天看见倦收天给自家师父熬安胎药还给师父喝他恍惚了好久,经过一整夜的思想奋斗决定来认爹。

而原无乡则松了一口气,叮嘱莫寻踪不许再提安胎药的事。

原无乡:只要瞒住所有人我和好友的面子就还能保住

莫寻踪:师父一定怕倦收天挨揍,我师父真好,倦收天大坏蛋!

真是恭喜呀!徒弟和师父又不在一条线上。

好不容易安抚好莫寻踪原无乡不由疑惑:寻踪对医理不了解怎么知道那药是安胎药的?还没等原无乡想明白就要面对倦收天的安胎药,妈的,自从那次偷偷倒掉安胎药被倦收天恰好撞见后,这药倦收天就天天看着自己喝,撒娇也没用。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小剧场:

南北宗金银婚礼联盟

灵犀指瑕拿着一张牛皮纸给一色秋等人:你们看。

几人看着牛皮纸上保安堂安胎药几个大字不由陷入沉默

央千澈:所以倦收天这段时间熬的是安胎药。

一色秋:安胎药给谁喝的?

沉默

九指骄雄:我去锤死倦收天!混账东西!

灵犀指瑕拉住九指骄雄:等等,这其中可能有误会。

一色秋:不一定是给原无乡喝的,原无乡又不会怀孕。

九指骄雄:当家什么不会,生孩子这种小事当家怎么可能不会?

一色秋:你是原无乡的脑残粉吧?

央千澈:不管如何我们都要相信他们等婚礼之后再算账吧。

九指骄雄:那就暂且放过倦收天,指瑕你说当家怀孕要吃什么才能补充营养?

灵犀指瑕:你妹妹我又没怀过!不过的确要给当家好好补补

听墙角的慕潇韩:哥!原无乡怀孕了!倦收天给熬保胎药!

慕峥嵘:很好!

公开亭:震惊!堂堂北方秀居然做这种事!

读者:哇!倦收天真是好老公!

双慕:这和之前想的不一样啊!

 

在这里给大家道个歉,每条留言我都有看,因为我不天天上老福特,所以看到留言基本都好久了,觉得此时再回很不好,然后就······

2020了谢谢大家一路相伴,不知道说什么就在这里给大家拜个早年!嘻嘻嘻

金银马上就完事了。

寒鸦知我意

要放假了,开始浮躁,随缘写点小段子……


男朋友分手的一百种方式

1、墨邃,墨倾池,邃无端

这是墨倾池和邃无端同居的第一百天,昨晚好说歹说的把要分手的邃无端给哄了回来,再三保证外面没人,都是朋友,邃无端这才答应留下来,条件是看后续表现,于是在这个冬日的早上,墨倾池身上穿着米白色的睡衣,脚上毛绒拖鞋的站在厨房里面给还在睡觉的邃无端准备早饭。

邃无端睡醒没发现墨倾池,倒是看到床头放着一杯清水,伸手摸上去还是温的,墨倾池的贴心让邃无端一扫昨日的阴霾,开心的坐起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而后穿衣起床,走出房门之时,墨倾池已经端了熬好的粥过来,说:“起床了,洗手吃饭,尝尝我做的粥。”...

要放假了,开始浮躁,随缘写点小段子……

 

男朋友分手的一百种方式

1、墨邃,墨倾池,邃无端

这是墨倾池和邃无端同居的第一百天,昨晚好说歹说的把要分手的邃无端给哄了回来,再三保证外面没人,都是朋友,邃无端这才答应留下来,条件是看后续表现,于是在这个冬日的早上,墨倾池身上穿着米白色的睡衣,脚上毛绒拖鞋的站在厨房里面给还在睡觉的邃无端准备早饭。

邃无端睡醒没发现墨倾池,倒是看到床头放着一杯清水,伸手摸上去还是温的,墨倾池的贴心让邃无端一扫昨日的阴霾,开心的坐起来,喝了口水润了润喉咙,而后穿衣起床,走出房门之时,墨倾池已经端了熬好的粥过来,说:“起床了,洗手吃饭,尝尝我做的粥。”

邃无端答应一声,刚要转身去洗手,就听得门铃响,墨倾池手里的粥碗还未放下,邃无端便说道:“我去开门。”

这么早,墨倾池也想到会是谁来,也就没在意,然而当邃无端拉开门之后,墨倾池听得一声:“无端也在,这是给圣司的新年礼物,麻烦了。”

墨倾池只觉得眼前一黑,手抖得差点扔了粥碗,转回身正好看到玉离经塞给邃无端两大包红色的礼物盒,临走之前还冲着他眨了一下眼睛,邃无端礼貌的说了一句:“好的,辛苦主事。”

邃无端随手关门,转回身一股脑的将东西塞到墨倾池的怀里,只丢给他两个字:“分手!”

 

  1. 意绮,意琦行,绮罗生

坦白讲,意琦行和绮罗生是公认的最不容易分手的一对,毕竟意琦行是能为了绮罗生背叛全世界,绮罗生能为意琦行拿刀,然而谁也不知道他们私底下每时每刻都在闹分手。

“大剑宿,晚上吃什么。”这时绮罗生最常问的一个问题,每日的晚饭都是一个特别困难的选择题。

“吃你……”意琦行张口回答,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绮罗生一个眼刀投过来,跟着一句:“我觉得北风不错,请你出去。”

意琦行想说的是吃你煮的饭什么都好,可是他没机会说出来,就被绮罗生给堵了回去,意琦行觉得有些委屈,丢下一句:“分手。”就拿了大衣独自离开了家门。

绮罗生正在低头打游戏,没来由的被分手弄得他莫名其妙,抬头看过去,屋子里已经没有了意琦行的身影,绮罗生后知后觉的觉得他刚刚可能对意琦行的话理解有误,于是绮罗生也站起来拿了大衣出门来找意琦行,刚出公寓门,就看到意琦行站在路灯底下生闷气,绮罗生靠过来,小心翼翼的问:“你刚刚想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意琦行看也不看他一眼。

意琦行的态度就更加让绮罗生肯定了他一定是误会了意琦行的话,于是主动的碰了碰意琦行,说:“是我错了,不该打断你的话,晚饭都听你的,可好。”

意琦行本来想说不好,但是站在这里实在是有些冷,绮罗生一拉他,他就跟着绮罗生又回去了。

第一百次的分手以失败告终。

 

  1. 金银,倦收天,原无乡

倦收天喜欢早起,原无乡喜欢晚睡,这是导致他们分手的最大的矛盾之一。

早上,原无乡顶着两个黑眼圈坐到餐桌前面,吃着早起的倦收天买回来的早餐,早上刚睡醒肚子空空的时候有人送上热气腾腾的豆浆那是顶幸福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原无乡能多次原谅倦收天的原因之一。

倦收天也打着哈欠,昨晚原无乡睡得太晚,导致他等了很久才等到原无乡上床,然后身上还是冰凉凉的,倦收天捂了好久才把原无乡给捂热乎了,没睡多久又被生物钟给叫醒,两个人对看了一眼,都是黑黑的眼圈,突然都笑了起来。

倦收天说:“以后不要用这个理由说分手。”

原无乡想也不想的回答:“好。”

 

 

 


无聊的子聊

金银双秀

濮阳刚毅:“北贼你休要猖狂!你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才能勾走我们当家!”

倦收天:“俗不可耐,我与原无乡乃是志同道合的灵魂伴侣。无乡告诉他,你当年因为什么选择跟我走!”

原无乡:“因为脸。”

濮阳刚毅:“北贼你休要猖狂!你也就是长得好看了点才能勾走我们当家!”

倦收天:“俗不可耐,我与原无乡乃是志同道合的灵魂伴侣。无乡告诉他,你当年因为什么选择跟我走!”

原无乡:“因为脸。”

官鱼
一招收天,但留一语: “末日之...

一招收天,但留一语:

“末日之狂!”


有个人玩的可开心了,不知道回头有没有被收拾😌

一招收天,但留一语:

“末日之狂!”


有个人玩的可开心了,不知道回头有没有被收拾😌

白芸绵如诗

情诗(一)【金银双秀】

诗人倦x少将原


哨向

(毛茸茸的那种!吸溜)

原本想写的阴谋败在了敏感字屏蔽qwq


算了,还是沙雕吧……





你是我的月亮

却不愿为我一人发光

如果不再将这片银白映照于云州

是对我的恩赐

如果你愿意呼唤我名

我将变成一只凤凰

不惧洪流

不畏艰险

不知疲倦地来到你身边

你用那银色的怀抱迎接我

而我将收起羽翼

收起烈焰

收起锋芒

在你心上驻留


一首情诗,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黑海王办公的书桌上;而这张办公桌的主人还没有来到,但进来收拾的小助理却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他伸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承载着一个人深沉的爱恋,而这份爱...

诗人倦x少将原


哨向

(毛茸茸的那种!吸溜)

原本想写的阴谋败在了敏感字屏蔽qwq


算了,还是沙雕吧……






你是我的月亮

却不愿为我一人发光

如果不再将这片银白映照于云州

是对我的恩赐

如果你愿意呼唤我名

我将变成一只凤凰

不惧洪流

不畏艰险

不知疲倦地来到你身边

你用那银色的怀抱迎接我

而我将收起羽翼

收起烈焰

收起锋芒

在你心上驻留

 

一首情诗,就这么大大咧咧地放在黑海王办公的书桌上;而这张办公桌的主人还没有来到,但进来收拾的小助理却被上面的内容所吸引,他伸手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面承载着一个人深沉的爱恋,而这份爱恋居然要送给那个冰冷冷的黑海王!

 

“哎,少将那么冷冰冰的人居然也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追求!”小助理莫寻踪摇头晃脑地将这张纸放到了原来的位置,将掉落在地的文件拾起来整理好放到办公桌上,把今天要处理的文件搬进来,给花瓶换了水,又插了束鲜红的玫瑰;这才出去将门重新锁好。

 

黑海王的办公地点位于云州城中心的制高点,一个小阳台,一面玻璃窗,就可以领略整个云州城一年四季最美的风景。

作为一个充满柔美风情的古城,街市上来往的行人身上都带着水乡的特有气质,青石板铺砌的小巷,巷口打着油纸伞的女子,藏在巷子深处的宅院,甚至是从屋檐上滴落在石板上的水滴声;无数的美好构筑成了这座宁静优雅的江南雨乡。

 

但总有人不这么觉得;于是这片平静的水面被进攻的号角声震得波澜骤起,宁静被打破了,百姓很恐慌,黑海王不解:tmd怎么会有土匪蠢到在城墙下面埋火药?

 

黑海王在三年前被派到云州城驻守,这三年里兢兢业业,老母鸡护崽子似得将云州城护得那是漂漂亮亮,和和美美。

 

说是老母鸡护崽子那可真是一点不过分,为了抓到那些在云州城犯事儿的人不惜千里追踪,最后捉回来捆到云州城的广场上,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儿将给人砍了!

 

而在上面,这位黑海王也是“美名远扬”。

 

怎么说?

 

打群架。

 

刚到学校第一天,黑海王不小心把自己的精神体放了出来,同学们好奇地围观,黑海王气得把一个澡堂子洗澡的同学给揍了个人仰马翻,教官寻思着磨磨他的棱角让他别找事儿,于是叫他选一个教官挑战,打赢了就可以得到一个单人别墅,不用和这帮大老爷们一起洗澡,甚至连惩罚都免了。

 

好家伙,人一听这个奖励十秒没到就把在场所有教官全撂倒了!当晚就打包住进了给教官准备的单人别墅;不仅如此,他还门门满分,项项完美,仅仅三年就升上了少将,自此以后,就再也没人敢招惹黑海王了,不过直到调令下来,同班的同学才知道黑海王的本名。

 

原无乡

 

怎么说呢,听起来文文弱弱的,精神体也可可爱爱的,怎么打起架来就这么狠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过被这么一通招惹之后,文文弱弱的黑海王他炸了。

 

字面意思上的炸,他把向云州城扔炸弹那军官的老巢炸了个底朝天,扔炸弹那军官也委屈,他也听说过黑海王护犊子的美名,于是就在城门外埋了几个小炸弹,爆破的时候听起来声势浩大其实啥事儿没有,城墙上就炸掉了几块砖,又没有人员伤亡,至于吗!

 

黑海王把那军官揪出来又打了一顿,才把人丢回去,他接到了线报,有更加敬业的土匪潜入了云州城企图搞事。

 

黑海王冷笑一声,土匪是吧?一个个给揪出来之后可别太硬气,不然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酷刑!

 

黑海王护犊子之名,名不虚传。


小那个酒花

【金银双秀】寻香 69

玄阙心头莫名一悸,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除了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草木,只剩下黑暗。渡鸦在半空盘旋,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厉,玄阙抬起手,那飞禽似有灵性,立刻止住嘶鸣,停在他手臂上。

“你也觉得不安了吗?”玄阙曲起手指,用指节轻轻顺着渡鸦的羽毛,“这月光如此明亮,却将黑暗映得愈加黑暗。”

玄离见着痕千古,便头也不回地一路追去,他跟随其后,终究因轻功不及被落了下来。玄离向来与他形影不离,若非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对手,也不会这般不顾一切。

玄离此番不一定能击杀痕千古,他这边又弄丢了艳子狸,回去怕是无法与玄嚣交代。

啧,玄阙心想,若是玄嚣真的追究起来,便将过错都推到道真那个倦收天身上,反正此人持剑拦...

玄阙心头莫名一悸,他停下脚步,环顾四周,除了被月光勾勒出轮廓的草木,只剩下黑暗。渡鸦在半空盘旋,叫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凄厉,玄阙抬起手,那飞禽似有灵性,立刻止住嘶鸣,停在他手臂上。

“你也觉得不安了吗?”玄阙曲起手指,用指节轻轻顺着渡鸦的羽毛,“这月光如此明亮,却将黑暗映得愈加黑暗。”

玄离见着痕千古,便头也不回地一路追去,他跟随其后,终究因轻功不及被落了下来。玄离向来与他形影不离,若非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对手,也不会这般不顾一切。

玄离此番不一定能击杀痕千古,他这边又弄丢了艳子狸,回去怕是无法与玄嚣交代。

啧,玄阙心想,若是玄嚣真的追究起来,便将过错都推到道真那个倦收天身上,反正此人持剑拦阻事实,因此拖累他们的追击,也均是众人亲眼所见。

手中黑鸦振翅飞起,倏忽滑入前方黑暗,玄阙迈开脚步,毫不迟疑随之而去。

有微风乍起,脚下树影随之晃动,方才静止的世界,仿佛一瞬间活了起来。玄阙脚步不停,在林间迅疾穿梭,偶然侧首凝目,赫然见到树影后露出一张微笑的面孔。他倏然一惊,手中的暗器差点就要抛出,苍白如雪的面孔上,两片红唇缓缓开启,是熟悉的声音。

“玄阙,怎会只得你一人?”

玄阙看清来人,心中舒了口气,羽衣下握紧暗器的手也松开来:“黑后,你怎么也一人在此?”

来人正是黑后,她着一袭绛紫长裙,缓缓自林中步出,姿态袅娜,神情泰然:“我与玄膑追击浑千手,意外失散了。”

玄阙不疑有他,道:“我与玄离追逐痕千古,也走散了。”

“哦?”黑后略有点意外,“痕千古竟出现在你们这边?”她接着低声道,“不知玄造那边,会是什么状况?”

玄阙嗤笑一声:“艳子狸也在我们这边,玄嚣与玄造,必有一人守了空门。”

此番葬刀会四个头领里,痕千古、艳子狸与浑千手已都被他们碰上,那么剩下的,便是那中了玄震两箭,命不久矣的喫神了。

黑后更加意外了,“……痕千古剑术卓越,与他较量是玄离的心愿,此番相遇,必是穷追不舍了。”她双眼眯了眯,露出一个难以捉摸的神情,“料不到如此顺利。”

见玄阙不解地看向她,黑后勾唇一笑:“我方才还稍微替原无乡担心了一下呢,如今想来,是杞人忧天了。”

玄阙立刻皱起眉,他沉吟片刻,低声道:“有件事,我还是要劝一劝你,虽你与玄嚣一贯交恶,但原无乡毕竟是外人,你与他,也莫要走得太近。”

黑后脸上笑容更甚,道:“你这般为我着想,真令我感动。”

她说着忽然叹气:“那么多孩子里,也就只有你自小愿意跟随我学习术毒之法。”

夜风席卷而过,黑后的声音轻轻浅浅:“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杀你呢……”

玄阙猛然向后退开数步,当即双手捻诀,紫色轻烟裹着黑色羽箭,毫不迟疑朝黑后袭去。

黑后漫不经心地抬手,是一样的捻诀动作,然而威压更甚,轻易地化解了玄阙的攻击。

“……你!”即使心中惊骇,手上的动作也不敢有所迟疑,玄阙瞬息间结下了术阵。

“傻孩子,你所有的术法,可都是我教的。”黑后姿态优雅地扶了扶发髻,缓步走向玄阙,随手破除几处暗藏的陷阱,轻轻道:“别想着暗算我了,这等雕虫小技,哪里能够伤得了我呢?”

玄阙随之缓步后退,咬牙道:“你想做什么?”

见黑后冷笑不语,玄阙又道:“你如此任意妄为,可逃不开玄嚣的眼睛!”

黑后一听“玄嚣”二字,面色陡然狰狞,大声道:“我便是要杀光玄嚣的党羽,为我儿报仇!”

两股紫黑色的烟雾猛然撞向玄阙,玄阙大叫一声,被烟雾触到的地方如火灼般刺痛不已。紫黑色毒雾,是黑后管用的攻击之术,其中毒性炽烈,触之非死即残,玄阙立刻吞下随身携带的药丸,毫不犹豫转身就逃。

黑后于身后如影随形,在暗夜里宛如索命厉鬼。玄阙边逃边道:“天罗子夭亡本就是个意外,并非任何人的过错,你快清醒吧!”

黑后大叫道:“玄嚣为了夺得阎王武学害死我儿子,我绝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任何助他的人!”

当年黑后育有一子,在他们之中排行十八,孩子幼年意外夭亡,阎王才收养了玄嚣,按照收养顺序也喊他十八。黑后失子后性子逐渐偏激,不能接受众人喊玄嚣十八,甚至将幼儿亡故的过错怪在了玄嚣头上。偏偏玄嚣因聪慧格外受到阎王喜爱,甚至得到阎王亲授阎王武学,黑后嫉恨难休,与玄嚣常有冲突。

玄阙只当她丧子偏执,却不料她丧心病狂地到如此地步,竟是要追着杀掉任何支持玄嚣的人。过往种种争斗在脑海中闪过,他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咬牙对黑后道:“难道原无乡是你……”

甫一回头,黑后的攻击便迎面而来,玄阙吃了重重一击,呕出满口黑血,他不敢有所停留,朝着方才渡鸦离开的方向疾驰而去。他自知敌不过黑后,方才便暗中呼唤渡鸦给玄离报信,只要能撑到玄离到来,他便还有一线生机。

“原无乡便是我找来对付你们的,”黑后哈哈大笑,“他做得极好不是么?他可真是聪明得叫我欢喜!”

夜风呼号,浓重的黑雾自黑后身后暴起,铺天盖地而来,玄阙拼尽全力奔逃,却无论如何无法摆脱身后的阴影。身体不知何时受了毒雾沾染,四肢百骸刻骨的疼痛,口鼻开始溢出鲜血,连视线也开始模糊。

此时,仿佛无望的前路,突然有一个人影向他们走来,脚步不快,且有些跛。

玄阙瞪大双眼,心中大喜:“玄膑!”

仿佛突然见到了生的希望,玄阙霎时忘了疼痛,连速度都快了几分,他迅速冲上前去。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玄膑肩膀,吸了毒雾的声音粗粝而沙哑:

“玄膑!你来得正好!逸冬青疯了!她联合原无乡,想要伺机……”

话音在看见玄膑手中捏着的渡鸦后戛然而止。

那是他放出去,呼唤玄离的渡鸦。

玄膑的脸在黑暗中显得冷酷无情,他猛然扼住玄阙的脖颈,玄阙甚至来不及惊讶,便迅速断了气。他身体瘫软下来,身上黑色的羽衣随着风轻轻飘扬,仿佛死在玄膑手上的另一只渡鸦。

 

“你没必要用上这般程度的毒,他逃不掉。”

玄膑垂眼看着倒伏在地上的玄阙尸首,将渡鸦轻轻放在了他身侧,神色晦暗难明。

“他毕竟与我学过用毒,谨慎些好。”黑后随即冷笑一声:“这样也好,一会他的尸体会自然化水,省得我再处理。”

见玄膑沉默不语,黑后看看他,道:“怎么?”

玄膑抬首望向夜空,突然道:“……不知原无乡能拖住玄离多久?”

黑后“哈”了一声:“你不必担心他,他那边轻松得很。”

玄膑立刻回头道:“他的阎王武学已精进到如此地步?”

黑后眯眼看他片刻,勾唇笑道:“你仍对我将阎王武学交给原无乡的事耿耿于怀?”

“……我没有。”

黑后抬手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放软声音道:“好孩子,不是母亲不愿让你学,而是你……”她说着看了看玄膑的腿脚,“你身体有所不便,即便是学了也没有任何助益,母亲也是为了你好,明白吗?”

“我明白……”玄膑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又低声问道:“那原无乡……”

黑后将方才听来的讯息告知玄膑,接着道:“玄离遇上痕千古必有一场恶斗,而原无乡,无论有没有遇上喫神,都能够轻松脱身。”

“原无乡此次任务是拖住玄离,本以为会惊险无比,料不到痕千古竟意外助了他一把。”玄膑道,“此番他可算是不费吹灰之力了。”

“是啊,运气可真正是好啊,”黑后收起了笑容,缓缓道,“好得过了头,实在叫人十分疑惑呢。”

 


今天西梨狗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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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社畜熬夜加班的年末,只有搞cp和玩娃娃能够给人带来快乐……


上周出去旅游了一个礼拜,这周又赶上公司疯狂加班,最近实在太忙了,两篇连载都没空更新,非常不好意思……辛苦好几个小可爱私信敲我了😂没有失踪,不会弃坑,这周就更,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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