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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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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愫

fate《永恒》12

12《夜谈》


凌晨的夜色不似深夜那般昏暗,未亮的晨星已不见了踪影。

它们也在躲闪昨夜的惊魂,迎接崭新的一天。

回到家里的时候,路法斯将受伤的手塞进口袋里,故作放松地对彻夜未眠等待自己归来的老人家们说了谎,而他们似乎也接受了她胡乱编织的晚回借口。

抱歉——

路法斯心中暗自对关心着她将她当做亲人的葛连夫妇抱有歉意,打了个简单的招呼后,为了不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她很快地小步跑上了楼梯。

本想回房休息的路法斯,被征服王一句【反正你也睡不好,不如过来聊聊】邀请进了他的房间,而第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摆放在书桌上的一盘吃剩下的煎饼。

因为太过饥饿,路法斯的视野里似乎只容得下这盘食物。于是在...

12《夜谈》


凌晨的夜色不似深夜那般昏暗,未亮的晨星已不见了踪影。

它们也在躲闪昨夜的惊魂,迎接崭新的一天。

回到家里的时候,路法斯将受伤的手塞进口袋里,故作放松地对彻夜未眠等待自己归来的老人家们说了谎,而他们似乎也接受了她胡乱编织的晚回借口。

抱歉——

路法斯心中暗自对关心着她将她当做亲人的葛连夫妇抱有歉意,打了个简单的招呼后,为了不让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她很快地小步跑上了楼梯。

本想回房休息的路法斯,被征服王一句【反正你也睡不好,不如过来聊聊】邀请进了他的房间,而第一眼映入她眼帘的,是摆放在书桌上的一盘吃剩下的煎饼。

因为太过饥饿,路法斯的视野里似乎只容得下这盘食物。于是在还没有得到对方同意的前提下,她拿起煎饼就放入了自己的嘴里,仿佛胃里长了钩子一样,此刻她的吃相在征服王眼里完全不像个淑女。


【那家伙不至于那么小气,用于裹腹的食物他那里应当应有尽有才对。】

征服王随意地盘坐在地板上,看着狼吞虎咽的路法斯在听到有关那个男人的话题后像被突然噎住一样干咳了几声。


【在那种情况下,吓都快要吓死了,我哪里还敢跟他提……】

昏暗的房间,妖冶的异物,神秘的男人……

想到昨晚的遭遇,路法斯仍心有余悸。

直到肚子终于达到了半饱的状态,她才稍感满足,擦了擦手后,她也坐在地上,只不过坐姿完全不像征服王那般豪迈。


【现在终于正常一点了。】


【什么?】


【我指的是你的表情,你整个的状态,比起在英雄王那里轻松了许多。刚才在那个家伙的家门口你都已经紧张到胡言乱语了。】

征服王随手从矮柜上拿了瓶水扔给了路法斯。

她接过水,但迟迟没有打开瓶盖,只是用双手握住瓶口,手指不安地在上面来回摩挲。

【我很害怕他,他只要站在那里,那股强大的压迫感无法让我平静下来。后来得知他的真名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英雄王,也难怪他会散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气场。】

但是……她又忍不住想要见到她。

与前半句自相矛盾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被她说出口。


【不必为恐惧那个男人而对自己的怯懦感到难为情,作为英雄王,他确实是个足以令不少英雄都闻风丧胆的男人,你这个小丫头被他的气势震慑也是情理之中。】


路法斯抬头看向征服王,他露出了从容的笑意。

这个粗犷的男人,竟偶尔也会表现出鼓励纤细的一面。

【你们同样身为不同时代的王,可是给人的感觉却大相径庭。大叔,您不会吝啬分享笑容。从您豪爽的性格和不羁的笑容里,想必集结着与您一同驰骋沙场的千万部下共同的意志,就连我也能感同身受。但他不一样……孤傲,冷漠……他的笑容会让我感到危险,难以靠近。】


【我说——丫头,】

他的观察力出乎她的意料。

【你不会对那家伙生出其他心思了吧?】


【您说什么呢……】

被一语道破心思,路法斯心虚地低下头。



【很明显啊,在提到对方难以接近的时候,你露出的表情不仅是害怕,还有溢于言表的失望。】

看着头埋低脸红起来的路法斯,征服王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当初放过我的Master这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还是不要擅自对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抱有什么期待比较好,尤其是感情投入方面,这是我的个人判断,那家伙非常人,恐怕也很难拥有常人的感情,在对事物的判断上,他有独属于自己的评判模式,但那已经超出人类的理性所能理解的范畴了。】


【……大叔,您想多了。我……大概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英俊的人,所以……心脏会砰砰砰跳个不停。】

路法斯说到这里,不好意思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对方一副责备的表情。


【这么容易就对男人神魂颠倒,丫头你是初次坠入爱河吧?真是的……太可惜了啊!】


【可惜?】


征服王指了指她披散在身后的头发,突然笑了起来。

【因为你把头发放下来的样子与之前判若两人嘛,刚才找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看错了人。丫头,你过去十几年的桃花运全被那个丸子一样的发型挡住了吧。】


征服王的提醒让路法斯意识到,自己的头发在醒来时就已经自然披散下来了,这也是那个男人干的吧。

她的眼神落寞下来,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由内心荡漾开来。每当早起面对镜子里披散着长发的自己时,她都会对从镜子里投射出来看上去相貌姣好的镜像感到稍纵即逝的悲伤。

【我也知道丸子头不适合我,可是我总是忍不住想把我的头发全都扎起来,不然照镜子的时候,我……我会感到不舒服。】


【唔…真稀奇啊,我的确也有听说过害怕容貌过于美丽变成众矢之的受男人争抢祸国殃民的女子,但除非是惊世之貌确实给她造成了很大困扰,不然的话不会有人愿意拒绝美丽的皮囊,女人对自己的容貌都会无比珍视,尤其是处于你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不是的,我的理由与大叔您说的那种情况完全不一样,况且我也没有惊世之貌……】

路法斯及时纠正了征服王对自己的误解,她从来不会有因为害怕美丽被男人们盯上这种高傲又不切实际的想法,虽然长发的确比丸子头要好看很多,但她也不认为与美女这个词沾着边。

或许,差的不是容貌,而是气质。

就她而言,散落长发的她看上去散发着危险的瑰丽气质,可这种气质她不喜欢,也无法驾驭,那样的她,看上去完全像是另一个人。


【大叔——】

路法斯的表情突然变得正经起来。

【英雄王,吉尔伽美什的史诗里是否有记载有关他王后的事迹……】




千愫

fate《永恒》11

11《库丘林》


那也是一双于黑夜里绽放出瑰丽色彩的红色瞳孔。

但,与英雄王的血瞳又不太一样。

异样的光彩,如果将英雄王视线里投射出来的危险比喻成补啥野兽的嗜血猎人,那么库丘林无疑是森林里的狼。

对于这一点,lancer本人相当清楚。

虽然也想过有与自己一样再一次现界于同一时代的英雄存在,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遇见的会是这个男人。

或者是,他是lancer最不想遇到的家伙。


越烦什么就来什么,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喂,你这家伙——竟然会执着于一个女人!好歹再一次来到这个时代,堂堂英雄王就这点出息?】

难得抓住了奚落对方的机会,看着一言不发的吉尔伽美什,库丘林挑衅地说道...

11《库丘林》


那也是一双于黑夜里绽放出瑰丽色彩的红色瞳孔。

但,与英雄王的血瞳又不太一样。

异样的光彩,如果将英雄王视线里投射出来的危险比喻成补啥野兽的嗜血猎人,那么库丘林无疑是森林里的狼。

对于这一点,lancer本人相当清楚。

虽然也想过有与自己一样再一次现界于同一时代的英雄存在,可他万万没想到竟然遇见的会是这个男人。

或者是,他是lancer最不想遇到的家伙。


越烦什么就来什么,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


【喂,你这家伙——竟然会执着于一个女人!好歹再一次来到这个时代,堂堂英雄王就这点出息?】

难得抓住了奚落对方的机会,看着一言不发的吉尔伽美什,库丘林挑衅地说道:

【还是说,你也发现那个女人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所以才接近她的?】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跟踪她的理由么。】

吉尔伽美什嘴角弯起,于lancer身后瞬间出现了数把武器。

【受人唆使就去监视一个连你自己都没搞清楚身上有何蹊跷的女人,你还真是条好用的狗。】


无意义的战斗,一触即发。

【可恶——我们现在的战斗算什么,根本没有第二个圣杯值得我们厮杀。】

数量惊人,却非无敌的兵器被速度敏捷的lancer一一用枪挡下,二十把被打落的武器化为金光消失了。

而回应他如此英勇矫健身手的却是于空中探出头来的,数量翻倍的黄金武器。

于几乎无法令敌人脱身的无死角的空间蓄势待发,它们直指lancer。

英雄王的杀意尽显,一旦触碰死线,绝无活路。


【太夸张了——】

被黄金漩涡包裹的库丘林,即便他的身姿仍保持着随时如同猎豹一般冲出与敌人搏杀的状态,苦笑着展露出濒死前孤注一掷的坚毅。

【一切都还没搞清楚,我可没有做好在这里就退场的打算啊,吉尔伽美什。】


或许此时不采用赶尽杀绝的做法更高效,一旦将敌人逼入死角,超越自身极限反败为胜的例子不胜枚举。留有余地,给敌人一丝生的希望,就不至于令其发挥出突破自身局限的力量。

然而,吉尔伽美什根本不屑用计谋战斗。最直接的暴虐扫荡才是他一惯的做事风格。


数把宝剑宝枪齐发,以优越的弹跳能力一边躲闪一边阻挡,库丘林在英雄王的攻击下发挥出了全身解数,虽然暂时又躲过了一劫,可他并非毫发无损。

【嘁——】

不满地皱眉,lancer对吉尔伽美什关键时刻放缓攻击速度感到不理解。

虽然仅是零点几秒的速度差,但多亏了对方做出的令他匪夷所思的“让步”,他才幸免于难。

否则的话,他会不顾一切,使出消耗大量魔力而带来未知后果的宝具。


lancer落地的一瞬间,尘土飞扬。


【什么意思?】

lancer看向对方。


【你灰头土脸四处逃窜的样子令本王不忍直视,捡回一条命还不快滚,你的血只会脏了我的庭院。】

金色的光晕一瞬间全部消散,如光明的天空再一次陷入黑夜的静谧。

一言不发的男人冷眼看着对方。


若非失手,他刚才就能解决这个枪兵。

身体里流淌的血液在骚动,那刚侵入身体不久还未死心意欲征服这副身体的秽物于生死瞬间发动了对身体的攻击。

没有任何作用,于英雄王而言,【它们】自不量力的侵蚀根本不足为惧。很快【它们】就会放弃自己的无用挣扎沉眠下去 ,而在此之前,瞬间突如其来自身体内部产生的爆裂剧痛还是令吉尔伽美什在战斗中失了下杀手的最佳时机。


忽然兴致阑珊,身负异物还未将其驯服的英雄王对与库丘林的战斗提不起兴趣。

放掉亦无妨,但倘若对方不自量力非得斗个你死我活,他也无所谓让对方见识见识除圣杯战争以外的残酷。


还不清楚吉尔伽美什那家伙究竟吃错了什么药,显然不了解实情的lancer收起了他的枪。

如果此时继续就维护自尊心而挑战这个男人,与自杀无异。而这一次,他可不打算再死于毫无尊严的自尽。


【你我本来就没有大打出手的理由,今夜的闹剧就到此为止吧。】

抬头望了望天空,看着早就消失于视野里的征服王,库丘林只能感慨自己的运气差。

【碰到这种犯规的交通工具,现在连跟踪也做不到了。】


自怨自艾的语气,库丘林的眼神却不像他的语气那么丧气。


【再会了,哦不对,还是永别吧,我可不想再遇上你了,吉尔伽美什。】

带着不甘心的苦恼笑容,库丘林敛去了身形,消失在英雄王设下的如今因征服王的强入已被破坏的结界之外。


而此时,识趣地离开战场的征服王笑着咧开了嘴。

他还不知道对方是哪里的英雄,就气息掩断这个技能完全比不上Assassin的lancer早就被征服王发现了。

王的会宴,他本没有打算提议让这个家伙加入,一时玩笑之意生起,他决定袖手旁观把lancer丢给英雄王去解决。

反正是那家伙的住所,要惩治潜入宅邸的小贼是主人的权力。

更何况——

征服王驾驶着战车,回头看了眼至今未醒的路法斯。那个藏匿暗处的枪兵,至始至终监视的貌似都是这个小丫头。


【丫头,差不多也该醒了!】

征服王晃了晃缰绳,路法斯的身体因战车的不稳而颠簸起来。

在遭遇了如地动山摇的灾厄感后,她才缓缓睁开了双眼。


【……嗯?……】

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睛,路法斯费力地坐起来。

车子——?

马车么?

哪里来的马车呀?

神志未清的路法斯移动到座位的边缘,往下探头的瞬间,她立刻被吓得清醒了过来。

行驶于空中的马车?!

太不可思议了……


视线清晰的她终于想起看向驾车人的方向,雄伟的身材,昂扬的斗篷。不会错,这个自由行驶于空中的战车是他的宝具。

驾车之人回过头来看她,一脸疑惑。

【没发现你那么能睡,在那位王的庭院里也能如此肆意进入梦乡真不得了,明明前一秒你还拉着我的衣角发抖啊。】


【……啊对了!】

突然意识到了很严重的事情,路法斯对自己身处自由天空的现状感到心有余悸。

【英雄王……大叔,他有与你说什么吗?】


【都是与你无关的话题。不过庆幸吧丫头,我不顾他的臭脸顺利把你拐出来了哦!】

山火为灵

 同为端坐于顶点的王,同为拥有千里眼的贤者。

为何他的身边没有生出“兽”呢?


因为他只能看到未来。

所以,他只会看见未来。 ​​​

 同为端坐于顶点的王,同为拥有千里眼的贤者。

为何他的身边没有生出“兽”呢?


因为他只能看到未来。

所以,他只会看见未来。 ​​​

雂竹

推文:《我真不是文豪》

《我真不是文豪》

作者:将欲

文案:

    远坂冬,一个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文学系美少年DK

    在看完日本图书馆里的所有书后突然觉得人生索然无味,开始玩起了fgo。

    刚过完新手教程成为一个合格御主之时,老旧的手机漏电,他穿越了——

    身上还带着这款游戏系统,每天只有清玩日常任务才能活下去。

    身体虽然缩小了但头脑依然灵活!...


《我真不是文豪》

作者:将欲

文案:

    远坂冬,一个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文学系美少年DK

    在看完日本图书馆里的所有书后突然觉得人生索然无味,开始玩起了fgo。

    刚过完新手教程成为一个合格御主之时,老旧的手机漏电,他穿越了——

    身上还带着这款游戏系统,每天只有清玩日常任务才能活下去。

    身体虽然缩小了但头脑依然灵活!

    就算是有个金闪闪的王者一直追着自己叫挚友他也能理解,认错了而已。

    任务点在横滨他也能坐飞机过去把怪给清了!

    被教会请去参加圣杯战争也是小问题

    东京一天三起凶杀案家常便饭这集他看过,没事。

    被教练看中去打篮球只是正常的初中生活

    去横滨参加游戏活动时顺手救一个大冬天投河的自杀狂魔然后请他吃螃蟹也很正常

    不就是召唤咒灵,英灵也是咒灵的一种(确信),我也可以,我能打!没问题!

    教父请喝茶说世界快毁灭了需要拯救也是——

    没事个屁!

    这世界好危险!想回家!

    游戏系统告诉他只要过年的时候氪福袋就有机会回家,氪是氪了,可是为什么又又又把他送错地方了?


#打圣杯战争吗?我令咒一天回复一条#

#7的3次方帮我回家(buxing)#

#这个世界日本文学太惨了,既然没有那就我来写(默),正好也缺钱:)#

#写着写着发现用的笔名都是真人,捂紧马甲保命.jpg#


高亮排雷:

=我流“恩奇都”,因为私设问题ooc不可避免,你杠你对。

=主角恩奇都转世,前前世是恩奇都,前世不是,这一世会恢复记忆,非开局龙傲天,一开始除了外貌和恩奇都相像性格完全不像,慢慢恢复记忆之后,性格会受记忆影响。

=cp吉尔伽美什

=世界私设成山,作者觉得还挺苏(高亮),被雷到迅速逃离


内容标签: 综漫 黑篮 文野 咒回


搜索关键字:主角:远坂冬 ┃ 配角:超能篮球,死神小侦探,圣杯战争,彭格列,咒术 ┃ 其它:


一句话简介:书不是我写的,真不是我写的


立意:积极向上活下去


➡️【目录 3】同人推文(完结)



女孩子都是天使鸭~
交感神经兴奋引起瞳孔扩张(bu...

交感神经兴奋引起瞳孔扩张(bushi)

交感神经兴奋引起瞳孔扩张(bushi)

千愫

fate《永恒》10

10《王宴》


绚烂宝石装饰的酒器于扭曲的空间重现,沉甸甸的黄金酒瓶中盛满了透明无色的液体。


在酒水入喉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幸福感觉重击征服王。

【真不愧是顶级美酒,口味既强烈又清新,既香醇又痛快。这么好的东西,丫头,你要不要尝一口?】


征服王朝路法斯的地方发出了饮酒的邀请,不过已经熟睡的少女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那么快就睡着了?罢了,本来还想让这丫头喝点酒消除一下紧张感的。】


【你还真会慷他人之慨啊,征服王。】

拿他人的东西去做人情,征服王的随意与无礼并没有激起英雄王的怒意。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不会介意分点酒给一个你看得上眼的姑娘。】

征服王豪...

10《王宴》


绚烂宝石装饰的酒器于扭曲的空间重现,沉甸甸的黄金酒瓶中盛满了透明无色的液体。


在酒水入喉的那一瞬间,强烈的幸福感觉重击征服王。

【真不愧是顶级美酒,口味既强烈又清新,既香醇又痛快。这么好的东西,丫头,你要不要尝一口?】


征服王朝路法斯的地方发出了饮酒的邀请,不过已经熟睡的少女无法给予他任何回应。


【那么快就睡着了?罢了,本来还想让这丫头喝点酒消除一下紧张感的。】



【你还真会慷他人之慨啊,征服王。】

拿他人的东西去做人情,征服王的随意与无礼并没有激起英雄王的怒意。


【不好意思啊,我以为你不会介意分点酒给一个你看得上眼的姑娘。】

征服王豪爽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言归正传,虽然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可有一点他很在意。

【在我战败消失以后,为什么没有对我的Master下杀手?你要抹杀他简直就跟弹去衣服上的灰尘一样轻而易举。】


从征服王再一次现世后,带着上一次圣杯战争记忆的他第一时间回到了韦伯在冬木市的暂住之地。从葛连老人口中得知韦伯相安无事的消息,他在惊讶之余总算有了一丝安慰。暂时无法联系上那个偶尔任性但办事靠谱的Master也无碍,得知对方平安存世的征服王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可正是自己昔日Master的侥幸活命,令他对放走韦伯的英雄王的行为感到诧异。

在他的眼中,那个男人明明更加冷酷无情才对。


面对征服王的疑惑,吉尔伽美什只是笑着冷哼一声。

【那小子口口声声称自己是你的臣子,而非Master。既然不是站在本王的敌方,也不是背叛君主的贼子,本王无所谓留他一命。】


【哈哈哈哈哈,那小子比我想象中还要争气!】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征服王欣喜狂笑。

【这个没什么出息的小子,当时一定吓得快要尿裤子了吧。不过能有得到英雄王认可的胆识,我对他也刮目相看了,真不愧是我选择的Master。】


看着一如既往肆意洒脱的男人,吉尔伽美什似笑非笑,与对方豪气的饮酒方式不同,他习惯慢慢啜饮,玩味的品尝美酒带给他意犹未尽的绝妙感。


【英雄王,我对你这家伙的性格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虽然我们的王道不同,可我欣赏你的选择。抢而不灭,霸而不辱,所谓的王者风范正是如此。你那孤独的王道,与我的霸道也并非毫无共通之处。】


【不必拿你的王道与我相提并论,本王承认你身为王的资格,但如果这个世界只需要一个王的话,那必然是我吉尔伽美什。】

不容置喙的姿态,在权威的追逐中,英雄王从不甘弱于下风。

然而,关于这一点,征服王并不如英雄王这般执着刚毅。

他没有就谁更适合为王这一点与对方争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他开玩笑地说道:

【所以你已经把这个世界当做你的庭院,开始霸占那些美丽的花朵了吗?】


征服王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路法斯。她还是安静地熟睡着,浑然不知自己再一次被他们提起。

【吃饭,睡觉,打仗,性欲———每一点都要做到极致才是身为王者的日常,享用女人满足生理需要这件事,同样作为男人我是很理解,不过可否换一个对象,我们家的丫头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都尚未成熟,恐怕无法满足你的要求哦。】


【能不能得到本王的认可是那个女人所要绞尽脑汁去想办法的事情,这件事与你无关,征服王,随意插手本王私事的罪行可是很重的。】

冷峻的红瞳随意瞥了眼路法斯,从刚才到现在她都没有被征服王几次发出的笑声惊醒。熟睡的程度有些夸张,更何况几个小时前她已经在他的行宫里睡过一觉了。


察觉到英雄王的视线在路法斯的身上停留,征服王打算提前结束这场会宴。

【今天暂时到此为止吧,有关我们再次现世的疑惑等到下一次我再跟你问清楚。】

收起笑容,他站起身,迈着豪迈的步伐走向少女身边,把她扛了起来,转过身对一言不发的英雄王坏笑道:

【这个丫头我就先带走了,她要是在你这边添了什么麻烦的话,我想你也不会与她这个小丫头斤斤计较的吧。】

雷霆之声再次响起,划破黑夜的闪电与轰雷于庭院上方涌现,属于征服王的坐骑于光电中显现。


【那么再会了。】

征服王将熟睡的路法斯放在战车的座位上,然后手握缰绳,仿佛驰骋沙场一般的恣意奔放,所行之处并非脚踏的土地,而是硬生生往黑夜上空开辟了一条无人可及的轨道。



目送他们离去,胜券在握的笑容于嘴角展开,英雄王起身,如果有必要,从他的宝库里拿出一两件飞行工具追上他们并非难事,可他没有阻止征服王凭自己意志就草草结束宴会,以及不顾他的意志擅自带走少女的诸多逾矩行为。

无所谓,他不在乎。

她会回来,他确定。


吉尔伽美什注视对方驾驶战车彻底离开结界后,冷酷的笑容尽数收起,遂即将黄金的酒杯收入王库。

对于未经主人允许随意潜入的无知鼠辈,他没有要拿美酒来招待对方的打算。


【出来吧,作为主人散场后的余兴节目,躲在舞台后头的狂犬也差不多该吠了!】

吉尔伽美什对着空无一人的四周喊话,回应他的是风吹过花朵树叶,花瓣与叶子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以及,刹那间打破寂静划破天际向他英雄王投掷而来的红色长枪。


这件武器的主人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而对方也早有自知之明,所以投掷长枪不过是对方与英雄王打招呼的方式,要想靠如此把戏伤到他绝无可能。

以金色漩涡中投掷而出的两把武器与之相抵抗,结果不言而喻。

可那把枪并非凡物,不会受区区英雄王叫出的两把武器的夹击而出现分毫破损。反弹回去投掷的路线,于空无一物的地方闪出了一位蓝色的英灵迅速接住了它。


如果可以的话,他根本不打算与英雄王正面对峙,毕竟他的目标只是那个女人,却因为监视阴差阳错地跟着她闯入了属于英雄王的领域。

本来只能在结界外逗留的他,在亲眼目睹征服王打破结界以后便钻了空子闯了进来。


【没想到那么快就被发现了,运气还真是差呢。】


爱尔兰的光之子,枪兵库丘林于王的庭院现身。

Raimu Tempest
“酒量不过如此”

“酒量不过如此”

“酒量不过如此”

千愫

fate《永恒》09

09《花园》


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

路法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知不觉已来到他们面前的金发男人。

《吉尔伽美什史诗》中的主角,霸敛世间美女与财富的暴君,却也是带领人类开创新时代的功绩斐然的半神,英雄中的王者,其名为吉尔伽美什。

她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懊恼,难怪此人所行所为都如同要将世间所有物收入囊中一般,太过理所当然的从容,她早该想到他的身份的。


可是……这样的话,大叔就不可能赢过他。

这是征服王亲口告诉她的,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以战败提前退场,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我有预感你会现界,不过亲眼再看到你还是让我很惊讶。也好,我对你的美酒可是垂涎三尺了!】


【竟然对觊觎本...

09《花园》


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

路法斯不可置信地看着不知不觉已来到他们面前的金发男人。

《吉尔伽美什史诗》中的主角,霸敛世间美女与财富的暴君,却也是带领人类开创新时代的功绩斐然的半神,英雄中的王者,其名为吉尔伽美什。

她为自己的后知后觉感到懊恼,难怪此人所行所为都如同要将世间所有物收入囊中一般,太过理所当然的从容,她早该想到他的身份的。


可是……这样的话,大叔就不可能赢过他。

这是征服王亲口告诉她的,在第四次圣杯战争以战败提前退场,全是拜这个男人所赐。


【我有预感你会现界,不过亲眼再看到你还是让我很惊讶。也好,我对你的美酒可是垂涎三尺了!】


【竟然对觊觎本王宝物一事直言不讳,你还挺敢说的,征服王。】


熟悉的属于男人之间默契的打招呼的方式,却令路法斯感到匪夷所思。

无论是征服王的态度,还是英雄王的态度,她都看不明白。

昔日的对手,腥风血雨的殊死决斗,但再见时两人并没有将对手视作仇敌的愤慨。

这就是视对方为强劲对手,共同为王亦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吗……


如此的话,只要她隐瞒英雄王对她提出的不合理要求,他们就不会开战了吧。


征服王的性格如他的体格一样,心胸宽广,豪迈不拘小节,可有时候,作为王的洞察力会让他对某些事变得敏感起来。

他看得出来,身边的小丫头在极力忍耐内心的恐惧。


【英雄王,我多问一句,为什么我们家的丫头会出现在你这里?】


【原来如此,你就是她的救兵么?】

吉尔伽美什看向路法斯的方向,他知道,这个女孩在听到自己名讳的那一刻,心中的如意算盘已崩裂凌乱地散落了。


【不是……】

心虚的否定,路法斯害怕他会找大叔的麻烦。


【丫头,你是不是被这个男人强抢回来的?真是的,生前收集美女与财宝的行为,即便身处不同时代这个习惯也改不了啊。】

征服王无奈地摇了摇头,路法斯赶紧纠正道:

【不是的……】

【是这位先生从一群混混手中救下我,然后我跟他回来,只是想要谢谢他,没想到聊到那么晚……】


【丫头,】

征服王面无表情地打断了少女的胡编乱造。

【这个男人和我不同,他可不是个能随意容许他人与他谈话的英雄。】


【……】

路法斯一时无言以对。

看出了她的窘迫,吉尔伽美什无所谓道出实情。

解决她的尴尬,只是顺便。

他与她不同,根本不在意这里是否会再次成为战场。


【本王看上了这个女人,带回来留在身边宠幸有什么不对。还是说征服王,你连我的私事也胆敢插手吗?】


【唔……这可难办了。】

征服王看了眼路法斯,装作为难的样子,但他的笑容仿佛并不介意在此大干一场。

【要是这丫头有什么意外的话,给予我存世便利的老人家那里可难交代了啊。】



【大叔,我不会出事的,爷爷奶奶那里只需要打个招呼就可以,毕竟我明天要去学校了,除了周末也都住在柳洞寺,他们不会知道……】


【你不要再说话了,丫头。】

征服王再一次打断了路法斯的自欺欺人的话语。

【我一定能带你走。在此之前先等一下,我与那家伙有话要谈谈。】


于是,他的视线从路法斯移到英雄王身上。

【这里地方那么大,找个适合喝酒说话的庭院不难吧,就像当时的城堡那里,还挺让人怀念的。不过这一次就我们两人,王的会谈,不需要saber那样的小姑娘参与。】

对于saber的态度,征服王一如既往的坚定。

否定其作为骑士王的身份,她在他眼中就只是个令人垂怜的小女孩而已。

三王的会宴,原本并不成立。


吉尔伽美什露出笑意,他不介意在他的行宫里招待这个男人。

【可以,昔日那个杂种的陋室根本无法与我的庭院相提并论。跟你个机会见识见识也好,这里的风景绝不会令你失望。】

说完,他看向路法斯。

【你可以跟过来,但不准参与我们的谈话。】


【好。】

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至少现在只是谈判,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眼“没心没肺”潇洒肆意的大叔,她要代替收养自己的韦伯,避免让这位一直被韦伯寄予思念的英雄再一次惨死。

她知道,那是韦伯难以忘怀的遗憾,至少在韦伯与大叔见面前,她要尽可能保证大叔的安全。

若是如此,他就绝不能与英雄王交手。



浪漫与庄严的气质,挑高的门厅和气派的大门,圆形的拱窗和转角的石砌,尽显雍容华贵。清新不落俗套,白色灰泥墙结合浅红屋瓦,连续的拱门和回廊,让人心神荡漾,文雅精巧不乏舒适。

路过中庭,茂密葱茏的树木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树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翠绿高大的树林把整条小路隐密在其中,曲折处有通路,通路处又是枝叶满眼。

路法斯诧异地欣赏一路走来令她惊呓的景致。这绝非大自然的鬼斧神工,而是人为的杰作。

连一旁的征服王也边走边称赞有加。

【这里真是个不错的地方啊。我征服过无数个国家,也极少见到拥有如此精美的景观设计的地方。巴比伦的空中花园看来真是名不虚传。】


【虽不及空中花园,不过这里的庭院已足以令如你一般的眼界开阔之人叹为观止。】

骄傲的炫耀自己别具匠心的设计,吉尔伽美什的神色闪过一丝他人难以捕捉的警觉。

因其警觉的洞察力带来的严肃感,一瞬间便化为虚无。

闯入这里的小贼并不急着解决,吉尔伽美什只是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继续轻松地朝着庭院踱步。



如此奇幻又别致的景物,路法斯也想多看几眼,可是眼前的景物忽然变得时而模糊,时而晕眩,令她有种熟悉的不适感。

即便如此,她仍努力跟上两位王的脚步,直到走出郁郁葱葱的小道,花团锦簇的庭院出现在眼前后,她才终于得以赶紧随意找个角落坐下来休息。


斑斓的花丛,因其主人的气质,它们美艳的外表完全看不出娇柔的软弱,一朵朵英气风发的花朵,仿佛随时能成为园中的战斗力一般,令人无法靠近轻易采摘。


好美——

路法斯坐在离同样席地而坐的他们大概十米的距离外,这个距离能让她听到他们的谈话,却无法插话。

虽然是如此,可她并没有特别关心他们的谈话内容,倒是周围绚烂的花朵更能吸引她的视线。

视线再次模糊下来,花朵的色彩仿佛成为了染缸里混合在一起的彩色染料,令她眩晕难以自持。

闭上眼睛,身体缓缓躺在地上,很困很困,她快要支撑不住了。

自己的嗜睡症正是这样,会毫无征兆突如其然地袭来,从身体产生眩晕感到真正睡着,不过两分钟就可以办到,但所幸路法斯现在是在英雄王的庭院里而非大街上,因此她睡得毫无顾及。

千愫

fate《永恒》08

08《破界》


亲眼所见具有压倒性压迫的坚实的体格,以及从韦伯口中听说的关于征服王的实力,路法斯对那位不拘一格穿着普通T恤但其实力不可小觑的大叔深信不疑,可不知为何,身边这个连真名都尚未可知的英雄带给她的恐惧更甚。

声名远扬的征服王,高扬着胜利凯歌的男人,她只能寄希望于他身上。


走出别墅外,广阔视野里出现了浩瀚星海。占据最佳的观景位置,这幢房子因结界的笼罩隐秘于凡人肉眼无法可见的地方。

不过本就是人烟稀少之地,很少会有人涉足,作为有意隐匿自己的据点所在,这里毫无疑问是合适的位置。

不过隐匿行踪并非男人的意图。

按照对方的话里的意思,只是图便利行事不被打扰而已,毕竟普通人没有资...

08《破界》


亲眼所见具有压倒性压迫的坚实的体格,以及从韦伯口中听说的关于征服王的实力,路法斯对那位不拘一格穿着普通T恤但其实力不可小觑的大叔深信不疑,可不知为何,身边这个连真名都尚未可知的英雄带给她的恐惧更甚。

声名远扬的征服王,高扬着胜利凯歌的男人,她只能寄希望于他身上。


走出别墅外,广阔视野里出现了浩瀚星海。占据最佳的观景位置,这幢房子因结界的笼罩隐秘于凡人肉眼无法可见的地方。

不过本就是人烟稀少之地,很少会有人涉足,作为有意隐匿自己的据点所在,这里毫无疑问是合适的位置。

不过隐匿行踪并非男人的意图。

按照对方的话里的意思,只是图便利行事不被打扰而已,毕竟普通人没有资格谒见王的尊容,连王暂时栖身的巍峨行宫也非常人所能仰望。


【就一日。】

他这么说。

【明日黄昏前回到这里,否则本王会亲自去接你。劳驾我多跑一趟的代价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一天的时间够你做好觉悟了,路法斯。】


为什么,从他口中说出如同绑架犯一般威胁的话语,总是令她感受到无法不去服从的威慑。这是身为王的魅力吗?不,这程度大概已经和诅咒无异了吧。即便是这个不属于他的时代,仿佛也承认了男人的地位,连同渺小的她一起,被男人制定的规则耍的团团转。

路法斯转过身最后看了眼富丽堂皇的房子,顶层登高阳台恍若与夜空相连,神秘而又庄严的中心,他就站在那里。

四目交汇的瞬间,路法斯立刻就把视线收回来,心有余悸地转头,想要把自己内心的恐惧与悸动全部留在身后。

而就在她即将走出结界的部署范围之外的时候,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响粉碎夜晚的寂静。

轰隆声响正是来自于上方的雷声,与雷声同时而来的魔力反馈代表这里的结界遭到破坏。而且不光只是冲破结界而已,这股反馈正如字面上形容的,是因为结界术式本身完全被拆毁所造成。


【竟然想要正面突破吗?还真是那个男人一惯的风格。】

邪魅的笑容与黑夜的诡谲相得益彰,英雄王没有因对手大肆破坏了他布下的结界而生气,在目睹[神威的车轮]之前他就猜到了来者的身份。

熟悉的英雄,昔日败于自己执着追求遥不可及的梦之海的王者。

虽然是手下败将,英雄王却从不低看他。


【这是什么?】

强大的威压从头顶上方袭来,路法斯光是抵御那股因不断释放的魔力产生的风压就已经相当费力,能勉强站在原地不被吹飞已经是她最大的极限了。

雷光环绕的神牛战车——那么厉害的抗军宝具如果彻底解放的话,也难怪周围设置的魔法阵基点会被连根拔除。

路法斯不知道的是,结界的状态如果够完备的话也就罢了,不过因为英雄王的身体被那团秽物入侵的缘故,对方竟然正巧就在男人身体还未恢复如初的时候进犯。


【大叔!】

身前的大地受到了巨物的压力,地崩山摇的余震过后,遭受洗劫的周遭环境恢复了平静,而路法斯终于惊喜地看清了来者的模样。

不同于怪异风格的花体恤,身着战甲一副一往无前所向披靡的男人,仿佛要将所到之处尽数霸占掠夺。

野心蓬勃,驰骋沙场,这才是身为征服王的威仪。


【运气真好啊!丫头你居然在这里。】

征服王放下缰绳,从战车上走下来。

他看了眼路法斯,以及她身后用天价盖成的富丽堂皇的别墅。将周围数里占据划为自己的基地,连同周围的花丛与密林一起收为庭院的一角,如此奢华的做派令他倍感熟悉。


路法斯走近征服王,没想到可靠的战力竟如此顺利地出现在这里,她为自己的幸运感到不可思议。

【大叔,您怎么会来这里?】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吧。上午离开图书馆以后你就一直没有回家,家里两位老者都很担心。不过毕竟是跟着我出来以后走丢的,我总不能坐视不管啊,所以就出来看看。】

征服王爽朗大笑起来,比起找到路法斯,他似乎为发现了这么个好地方而更加兴奋。

找到这里是个意外,他在上空驾车驰骋寻找少女踪迹的时候偶然察觉这处有强大魔力汇集的结界,于是抱着好奇心下来看看,甚至不惜大肆张扬地毁掉这里的结界,看到少女于此处的惊讶程度,完全不及这份熟悉的魔力给他带来的铭刻心骨的震撼。

心潮澎湃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他要会一会这里的主人。


看出了征服王莫名兴奋地要往身后的别墅行进,大步征服,察觉不妙的路法斯及时拉住了他斗篷的一角。

微不足道的力气不可能阻止征服王行进的脚步,此举不过是她对他可能面临的危险发出警示而已。


【嗯?】


【大叔,我们先回去可以吗?】

路法斯朝战车的地方看了眼,如果依靠这个能在空中行动的便利交通工具的话,即便是那位英灵恐怕也难以追及吧。


【怎么了丫头,怕成这个样子,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发生了什么事?】


【我们回去再说可以吗?】

回避征服王的眼神,路法斯只是希望能赶快离开这里。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希望大叔涉险与那个男人对峙。

她知道这位性格直接的征服王绝不会逃避战斗,可这场未知结局的战争,无论何人战败都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

虽然不想被禁锢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涉足她也无法预料的危险之中,可她并不愿意看到他战损的模样……

所以,避免战斗是她的首选。


可是她越是讳莫如深,征服王就对那房子的主人更加好奇。

虽然还不知道这个丫头发生了什么事,但要他连什么都还没有探索到就离去实在不符合他的霸道。

正当他打算拒绝路法斯的请求的时候,别墅大门被人打开了。

屏息看向从门内走出来的男人,他一步步往他们的方向走来,路法斯感受到自己的呼吸竟是如此困难。


走不了了……


与路法斯的惊恐形成鲜明对比,她看到征服王的脸上展现出无比意外的表情。

并非对棘手的对手感到惊讶,却好像是与昔日战场敌手再会的心潮澎湃,那是路法斯看不懂的表情。

而后,她听到了更令人惊愕的话语。


【哟,好久不见啊!巴比伦尼亚的英雄王。】

无聊.jpg

博物杂志2022第一期!!!


游戏是一种魔改,但古文明的辉煌不是幻想,英雄的史诗不是编造。

fgo相对很好的一点是,我们很少将游戏角色误认为是他真实的模样,而是会因为喜爱,去探寻他的历史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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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go相对很好的一点是,我们很少将游戏角色误认为是他真实的模样,而是会因为喜爱,去探寻他的历史原型。

千愫

fate《永恒》07

07《试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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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内容未过审核,请读者前往读者群群文件自行阅读相关章节完整版)


…………………


混乱之际,她想起了那三名被他杀死的醉汉。

若非他的到来,或许自己也会被那些男人以这样的形式玩弄。

本质并无区别,即便那些男人的嘴脸与眼前这位自称为王的男人根本不可相提并论,就仿佛是两种生物一般,是天与地的差距,可自己的遭遇,无非是从一群男人的手中辗转到了令一个男人的手中。

罪恶的淫欲,不会因为对方的相貌气质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掩盖过去。

未征得自己同意的触碰,那便是……侵犯。


【放开………】

反抗的声音于唇齿的相抵处...

07《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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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头内容未过审核,请读者前往读者群群文件自行阅读相关章节完整版)


…………………


混乱之际,她想起了那三名被他杀死的醉汉。

若非他的到来,或许自己也会被那些男人以这样的形式玩弄。

本质并无区别,即便那些男人的嘴脸与眼前这位自称为王的男人根本不可相提并论,就仿佛是两种生物一般,是天与地的差距,可自己的遭遇,无非是从一群男人的手中辗转到了令一个男人的手中。

罪恶的淫欲,不会因为对方的相貌气质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掩盖过去。

未征得自己同意的触碰,那便是……侵犯。


【放开………】

反抗的声音于唇齿的相抵处断断续续地发出,化为轻柔的呢喃。

被对方抱在怀中,路法斯的挣扎几乎可以不计。毫无余地的抵抗,效果简直微乎其微,就像是只有她本人才能感受到发挥了浑身解数的无力,而对方可能完全感受不到任何异样。


【老实一点——】

毫不掺杂情欲的吻戛然而止。


【你究竟有些什么能耐,是时候使出浑身解数拿出来在本王面前展示才对。】

温热的气息因近在咫尺的距离宛如蜿蜒的巧蛇攀附于她的耳侧,好不容易重获呼吸自由的路法斯极力平复造成胸口此起彼伏的紊乱气息。


【您在说什么?】

她不懂,男人的话只会令她愈加感到莫名其妙。

那双似乎可以滴出血液的瞳孔肆无忌惮地审视着自己,他的行为,他的目的,以及那双眼睛里深藏的某种讳莫如深的神秘,她都看不懂。


【本王在想,你这个小姑娘究竟有什么资格值得本王为你举行婚礼。】

贫瘠的身材,无礼的举止,平平无奇的气质,虽说散落长发的她比起原先判若两人,可若非美到极致的容颜,是无法获得连最美女神伊什妲尔都毫不犹豫拒绝的英雄王的青睐。

——他怎么会看上这种女人

这个问题自从吉尔伽美什意识到自己生前有过妻子后就一直困扰着他。

灵魂是否有趣尚且需要时日来观察,不过有关情事上的细节,稍微试一下瞬间就能知道答案。

为了证实这一点,他对她做出了如此突兀的举止,可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勾引男人的功夫简直一塌糊涂,原本还对你的床上功夫有所期待,可惜本王对你的身体根本无法动情。】


伴随着奚落的言语落在她的耳畔,他的手也随即放开了她。

男人直接的表达令路法斯羞红了脸,明明是他先做出了冒犯的行为,而她却还要为自己无法勾起对方情欲这一点感到抱歉。

蛮不讲理的言语,因男人理所当然的气势,路法斯有那么一瞬的确有因为自己的身材可能真的像对方形容的那么不堪而感到愧疚。

可也仅仅是一瞬的糊涂,等她完全回过神来后,她才开始细细思考男人话中另一番意思。

婚礼……

精准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路法斯为自己的猜测感到惊讶。


【先生,我和您的妻子长的很像吗?】

见对方不语,路法斯有些为难地继续说道:

【您的妻子一定也是很了不起的人吧,她现在……或许也在英灵殿。而我只是个普通人,是个人类,就如您刚才所言,我无法做成如您妻子那样的事,所以……请不要把我们搞混了,放我回去吧。】


绝非仅是相似,她就是他的妻子。

这句话,吉尔伽美什没有告诉她。因为的确如她所说的那样,他的脑海里残存着关于他的王后零星模糊的记忆,可仅凭这点认知,他对记忆中仅仅知晓对方是自己妻子的路法斯根本无法动情,只是因着某种深层的羁绊,想要她留在自己身边。


【本王吻你的时候,你有没有记起什么?】


【……】

想到刚才的……路法斯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不对,那根本算不得吻吧,无论对于她,还是他而言,那不过是彼此试探的一次亲密接触而已。

他在试探自己是否是他的妻子,并非对她心生情欲。


【我没有任何记忆,先生,您真的认错了人。】



【没有对本王的记忆也无妨,】

吉尔伽美什似笑非笑,他看向星宿所在的方向。

【那么它呢,路法斯,从你接触到这个东西的一瞬间浮现的表情,本王断定,你一定对它的存在倍感熟悉。】


路法斯没有否认,的确,自己刚才像被勾魂一般,身体仿佛与那个东西联结为一体。

可是,这或许是她的错觉,也可能是因为这个异物有着她所不知道的神奇力量。

【我也不知道……】


【本王与它有渊源,而你与它似乎亦有不可分割的联系。为了助我夺回这段缺失的记忆,我要你留在这里,直到弄清楚所有真相。】


【什么?……失忆……】

路法斯似懂非懂地听着。


【不错,本王遗失了一段生前的记忆,刚才因潜伏于星宿内部的那团秽物侵入,脑海里稍微闪过些零星碎片的画面。而这些画面,在你出现之前从来未出现过。】


【这只是巧合。】

路法斯还是无法理解,但她稍微听懂了一点。

——他要在与她的日常相处中寻回记忆

可是,这个假设的前提并不存在,因为她并非他的妻子。

如果只是长相相像之人,也能办到吗?

可是记忆这种东西,完全是与当事人一起经历过的回忆,而对于完全生为另一人的她,哪怕生得再像他的妻子,她也不认为她能取代那名女子唤醒男人不知为何丢失的记忆。


【我不能答应。】


【我没有在跟你商量,做决定的事由本王做主,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


【……】

面对蛮不讲理又实力强劲的不知道出自哪里的英雄,路法斯不敢忤逆他的独断。

【那么……可不可以让我回去收拾一下东西,还有学校的事情,我需要您给我一点时间处理好。】


少女的小心思,他全看在眼里。

【想回去搬救兵么?】

对此,吉尔伽美什并没有生气。

他倒想见识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要如何自掘坟墓。


【我怎么会不自量力去搬救兵,普通人不会是您的对手……】

心虚地低头,她想把暴露她心中想法的眼里掩藏于刘海之下。

她不擅长的事情很多,说谎就是其中一件。


普通人自然抵不过这位英灵,可是,她的家里正巧住着一位极为可靠的英雄。

如果以身材来判定实力的话,魁梧的征服王看上去毫无疑问会更胜一筹吧。


千愫

fate《永恒》06

06《强留》


脱离了危险的状态,身体的警报自动解除了。路法斯手臂上的冰冻渐渐碎裂剥落,裸露在空气中的手掌布满了血痕。

触目惊心的血液顺着手指流下,起初只有画面的震撼,而随着体温的回暖,因冰冻而麻痹的手臂渐渐感受到了痛意。


【好痛……】

越来越疼,路法斯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完全出于生理的本能,她没有克制自己的软弱任由眼泪流下来。

旁人若是看到受伤的小姑娘啜泣的模样,就算因自身能力不济无法给予帮助,也会忍不住宽慰几句平复少女忐忑的内心。可看到这一幕的英雄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不但如此,他甚至对她小女孩的娇气感到无比不耐烦。


【你要是想通过几滴眼泪博取男人的同...

06《强留》


脱离了危险的状态,身体的警报自动解除了。路法斯手臂上的冰冻渐渐碎裂剥落,裸露在空气中的手掌布满了血痕。

触目惊心的血液顺着手指流下,起初只有画面的震撼,而随着体温的回暖,因冰冻而麻痹的手臂渐渐感受到了痛意。


【好痛……】

越来越疼,路法斯忍不住叫出声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完全出于生理的本能,她没有克制自己的软弱任由眼泪流下来。

旁人若是看到受伤的小姑娘啜泣的模样,就算因自身能力不济无法给予帮助,也会忍不住宽慰几句平复少女忐忑的内心。可看到这一幕的英雄王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考虑,不但如此,他甚至对她小女孩的娇气感到无比不耐烦。


【你要是想通过几滴眼泪博取男人的同情,在本王这里绝无可能。赶紧把眼泪收起来,连这点小伤都能哭成这样,真难以想象你竟然是这星宿的主人。】


【……星宿?】

路法斯用没有受伤的手擦了擦眼泪,她不明白男人的话是什么意思。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她小心翼翼地走向悬于空中被男人称为星宿的奇物。于那微微闪烁的光芒下,路法斯注意到了对方阴沉下来的脸。

【先生……您没事吧?】

路法斯有些复杂地看着他。

自己受伤是拜他所赐,可自己免于一死也是多亏了他的保护。她不知道究竟要埋怨他还是感谢他,手掌不住涌出血液的伤口提醒着男人的危险,可她无法无视自己的直觉。

方才那团黑色的异物突然消失,而后男人的脸色变得异样。路法斯并不相信那东西是凭空消失不见了,它是否对他产生了肉眼难以可见的伤害呢?


四目相对,于妖冶的星宿微光下交汇。涌入记忆中的女人的脸与眼前这个女孩的脸产生了重叠,吉尔伽美什想起了那个女人的名字。

于星空下,在王的庭院里,他将一个看上去百般不情愿顺从自己的女子拥入怀中。

那名为爱瑞儿的女子,与眼前的路法斯长的一模一样。


可是,星宿是神的东西,如此推断的话,他的王后的恐怕也与神脱不了关系。

神明……真是……开什么玩笑……!

他怎么可能会与夺去自己唯一友人的神明产生如此羁绊。

想到这里,吉尔伽美什的脸更加阴沉下来,路法斯有些害怕,她不敢再向他多问什么。

自觉地将自己裙摆的布料扯下来,简单地对自己手掌的伤口进行了包扎。本来想问他有没有药水之类的消毒药物,可是迟疑片刻后,路法斯还是没有将自己的需要说出口。


【先生……】

包扎完伤口后,顺着男人的视线,路法斯感到为难地向他辞行。

【这里看起来没有我的事了,】

虽然她对方才发生的离奇一幕仍然心有余悸,可比起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保住性命才是应该放在第一位要考虑的事情。

【我……我要先走了。】


转过身,身后严厉的斥责声呵住了她。

【站住——】


不能迟疑,不可回头,一旦犹豫便寸步难行,恐慌令她举步艰难,可即便如此,她仍然无视男人的命令向虚掩的房门口跑去。

数日以来一直念念不忘的人就在她身后,可她无法再去为这个随意残杀他人生命而完全无动于衷,视他人伤痛为蝼蚁鸣哭的男人做任何粉饰其行为的辩解。


原来仰慕和恐惧可以并存,路法斯直到现在才深刻体会到这一点。

不知道他究竟是何方神圣,此时的她只想立刻离开这里,与眼前的噩梦彻底划清关系。


然而,高傲的王者,身为英雄王的他怎么可能容许自己的东西随意逃走。

——失礼于尊贵的王者面前,这份傻气是需要用武力去摧毁的。

为了让路法斯亲身体会到这一点,吉尔伽美什的身后浮现出金色的光晕,他往后一挥手,金色的漩涡里朝女孩的方向投掷出了一把长枪。


电光火石的速度,路法斯听到身边气流被划破的声音。那把枪擦着她的头发坚实地落在离她脚前一寸的距离,予以警示。她立刻吓得停住了脚步,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

在路法斯平息忐忑,低下头打算聚精会神看向那把枪的时候,它却隐去了形体,在她的眼前化作金光消失了。


【第一次小以惩戒就算了,下不为例。】

他这么说着,面无表情地朝她走去。


那把枪原本对应的部位是那个女人的左腿,看似偏离的轨迹,实则是吉尔伽美什在叫出武器后改变了想法使其砸落到予以威胁却又不会伤害到她身体的地方。

恰到好处的分寸,精致的攻击方式,绝非是平时里杀伐果断,手段残忍果决的他的习惯。

但也正如王所说的那样,这是少女仅此一次能令他破例的殊荣。



路法斯低着头,高大的身形遮蔽住了她面前本就微弱的光线。

她知道他站在自己前面,于是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来。

俨然神明般的伟岸气场,即便男人身着便服也无法掩饰其与生俱来的高贵不凡。

本猜测其身份只是以为拥有强大魔术的魔术师,可方才对方使出的绚烂而又精巧的攻击形式,以及恐怕可以凭其随心所欲从空无一物之处叫出武器的黄金“魔法”,对她而言简直堪称奇迹。


颤喏的口吻,路法斯小心问道:

【先生,您并非凡人吧……如果我说错了,那是我孤陋寡闻,不知道这个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厉害的魔术师存在……】



没有回答她的话,修长的手指勾勒少女下巴的弧度,然后固定在那里,稍稍用力,她就不得不仰头迎合来自男人居高临下的视线。

赤焰般的红瞳,视线之下却是一片冰冷。


【不错,本王并非人类,而是坐拥世间一切财宝的王者。】

他看着路法斯展现出难以置信的惊鄂表情后,进一步向她宣布自己的占有权。

【本王再一次君临这个时代,绝不可能允许身为本王遗失在外的所有物的你在外面乱跑。】



【王……您是被召唤到这个时代的英雄吗?】

虽然男人的真实身份仍是个迷,可从对方的话中,以及征服王的现世,恐怕现界的还有其他来自不同时代的英雄,而眼前这个惊为天人的男人怎么看其规格也远超人类的范畴。

如果是某个时代的王的话,的确可以很合理的解释所有体现在男人身上的完美与无懈可击的实力。

然而,即便如此,狂妄地把他人归类于其所有物,她无法认同男人疯狂的想法。


【先生,您是否和那些被您杀死的醉汉一样,认错了人……】

狂悖的话语,在王面前失了礼数。僭越的行为,仅是以稍重的力道捏住她精致的下巴,令失礼之人只是露出吃痛的表情就此作罢,如此惩戒似乎过轻了。

但吉尔伽美什清楚,这已经是这个女人能忍受的极限。


【如你所见,这个房子里堆砌着随处可见的宝物,可唯独还差一个女人。能够成为本王的兴致所在,你该为你上辈子砸在你头上的幸运心生雀跃才对。】

仅仅两根手指,只是轻轻捏住的力道,竟令路法斯产生了下巴快要碎掉的痛感。

眼泪因生理的反应又快忍不住流下来,可路法斯极力克制自己身体的不适带来的流泪的反应。

他不喜欢她哭,他刚刚说过。

要是再惹怒这个男人,她的性命恐怕真的要不保了。


路法斯不敢再说话,她怕再说出让他不满的话语出来,反弹到自己身上的惩罚会更加严重。

惊恐地被迫仰着头看他,如果不是对方的钳制,她根本不敢如此近距离与他对视。

面无表情,她无法看清他的情绪。

近在咫尺的英俊容貌,却因其暴戾而增添一分不近人情的冷漠。

他正以审判的眼神看着自己,路法斯难以相信,她竟有一种自己被当成第一次放于对方手心里的玩物,等待对方凭借新鲜感对自己细细研究并进行拆解的荒谬感。


实在难以言喻,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而驳斥少女慌乱心绪的,是顷刻间突兀的唇齿相触。来自男人的吻, 霸道而又魅惑,仿佛索取一般的行为,路法斯惊鄂地睁大双眼。

如果不被掏空身体,对方好像就永远不会满足。

她害怕,想要反抗,可她的身体却无法行动。


千愫

fate《永恒》05

05《千钧一发》


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窗外皎洁透入窗帘进来的月光提醒路法斯现在已经入夜了。

渐渐睁开双眼,只是恢复了意识上的苏醒,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坐起来。

模糊的视线上方,偌大的天花板刻有精致的木雕,身下的床垫相当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陌生气味,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绝非她的房间。


脖颈后传来一阵阵痛感,提醒着路法斯自己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断片的记忆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

记忆定格在她拒绝了那个男人的要求后,然后……

然后感受到脖颈后方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这个她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这里是他的家吗?

她...

05《千钧一发》


从陌生的大床上醒来,窗外皎洁透入窗帘进来的月光提醒路法斯现在已经入夜了。

渐渐睁开双眼,只是恢复了意识上的苏醒,可她的身体并没有坐起来。

模糊的视线上方,偌大的天花板刻有精致的木雕,身下的床垫相当柔软,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沁人心脾的陌生气味,可以肯定的是,这里绝非她的房间。


脖颈后传来一阵阵痛感,提醒着路法斯自己究竟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断片的记忆渐渐浮现在了脑海里。

记忆定格在她拒绝了那个男人的要求后,然后……

然后感受到脖颈后方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她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再次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这个她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

这里是他的家吗?

她想。


有些吃力地坐起身,路法斯掀开被子,她的衣服整齐地穿在自己的身上,只是头上的饰品不见了,原本尽数扎成丸子头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了自己身后,但她没有多想,稍微收拾了下,刚准备下床的时候,从门口的方向传来的声音令她身躯一震。


【真能睡,竟然让本王等了这么久,无礼的女人。】


路法斯寻声望去,金发的男人轻松斜靠在门侧,见她醒来后,他直起身子朝她走来。

路法斯不知道,这个男人在她熟睡的时候将她头发散下,一直欣赏着她的睡颜。

随意披散着长发,有几缕发梢落于胸口前侧,娇美的模样,与之前的她判若两人。


他伸手将她从床上顺势拉起,并非绅士的行为,而尽是为了方便他带她前往目的地做出的必要的举动。


【等等……】

路法斯只能任由着男人把她带走。

脖子后侧还有微微疼痛,恐怕自己是被男人一手刀打晕带回来的吧。

那么…这不是绑架吗?!

察觉到自己身处危险困境,可路法斯无法抵抗,从手掌传来对方的蛮力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诉自己:要想从他的手掌心逃脱绝无可能。

她不明白,看上去什么也不缺的男人,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无奈地走在长廊的过道上,路法斯跟在男人身后,她注意到了挂在墙上的名画。出生平凡的她不比那些大小姐那样博学多识,没见过什么世面,她也看不懂这些画卷,但凭借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恐怕这些画作都是价值不菲的真迹吧。

不止如此,这个别墅里的任何一件东西,都不是她可以随便触碰的。哪怕是窗帘摆穗上不起眼的装饰,也是用上了价值连城的珍珠来点缀。

要是随意弄坏一两样,不开玩笑的说,可真够她卖身卖两辈子的了。

所以,路法斯每一步都走的很小心。



【到了,进去。】

吉尔伽美什停驻于一间敞开的房门口,对身后战战兢兢的路法斯做出示意。


【这里是……】

路法斯走进房间,眼前的一幕令她目瞪口呆。

形如花骨朵一般手掌大小的异物正悬于空中,在感受到路法斯靠近后,这个奇异的东西发出了淡淡的微光。

恍若黑夜中的星光,低调却精致的美丽令她炫目。

路法斯不知道这是什么,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某一处似乎正在和这个异物做出连接的反应,与其说是不自觉地想要靠近,倒不如更像是它在将她的身体吸附过去那般。


思想被占据,路法斯的视野里仅有那朵异物。


看着她眼神渐渐涣散,一步步走向星宿,伸出右手想要触及它的光辉,吉尔伽美什站在她身后,欣赏着眼前绝妙的场景。

很快就可以看到有意思的东西了。

抱着如此期待,他的嘴角弯起,无比悠闲地目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危险一幕。


星宿对这个女人有反应,这一点已经得到了证实,接下来就是要让这个看起来已经完全失去了神代记忆的女人取回她的东西,如果运气好的话或许她能拿回属于她的记忆。

在关于神代的记忆上出现了偏差,要想修复这些记忆,他首先得解开这个与深渊有关系的女人身上的迷。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他都没打算插手。


置身事外,吉尔伽美什看着她的手与星宿的形体触碰。

而那一瞬间,从星宿内部仿佛找到了突破口的灵活的黑色异物突然倾巢而出。黑色细长形如蜿蜒的蛇一般的雾状秽物出现在吉尔伽美什的视野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东西为何物。

那是与他身体血液里流淌的,化身为摩涅瓦意志的【它们】一样的东西。


受尽千年的侵蚀,镇压【它们】的星宿受到入侵不奇怪。从内部开始蚕食,星宿的外壁暂时还未受到影响。

感受到黑色的异物想要通过自己接触星宿的手心进入自己的身体,路法斯迷离的意识一下子就苏醒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不知所措的路法斯无法收回自己的手,仿佛被强力的磁性吸附一般,她只能转头向身后一脸完全置身事外毫无紧张感的男人求助。


不紧不慢,吉尔伽美什漠不关心地回应她:

【继续给我坚持下去,等这东西回到你身体里以后,一切真相都会浮出水面。】


【可是……】

路法斯回过头,她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

在她还没完全明白这东西的危险性之前,身体已经提前一步做出了应急的防御措施。

在危急关头,她的身体迸发出了令她始料未及的潜力。

【……魔术……这是……我的吗?】

从手指开始蔓延到手掌,稀碎的冰沙结成屏障将她的手整个包裹起来,从视觉上就像手结了冰一样。

物理的防御勉强奏效,异物无法透过这层冰结进入路法斯的身体,但是无法控制自己力量的路法斯现在却面临另一个困境。

冰结的速度并未停止,从手掌继续蔓延到了手腕,再下去的话连整个手臂都会结冰,可她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面无表情地目睹这一幕,吉尔伽美什对这个女人的下场已经有了预判。

虽然星宿在接触到那个女人手掌的时候出现了很明显想要回到她身体里去的迹象,可因为那团秽物的蠢蠢欲动,她的身体展开了防御,连同这股秽物,以及星宿的力量一视同仁地给拒绝了。

如此下去,如果她再继续任由体内的魔术暴走,在耗尽魔力枯竭死去之前,最好的结果也会是以牺牲一只手臂为代价。


失去四肢的疼痛,完全是只有当事人才能感受到的痛楚。冷眼相待,吉尔伽美什从来不是会为他人的痛苦而抱有同理心的男人。

然而,面对这个女人自己都无法预料到的危险结果,他却无法无动于衷。

不想要让这个女人死去,理由简单却不充分。

可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还是出了手。


【真没用——】

吉尔伽美什叫出了两道【门】,它们面朝星宿的方向,从中心投掷出两把武器。

武器无法伤到星宿,在靠近星宿的周身被弹开,但受到袭击的瞬间却也是星宿吸附力量最弱的时候,抓住了这个间隙的吉尔伽美什一把将路法斯扯了回来。

手掌与星宿完美地分离,可那股黑色的异物却不肯就此罢手。千载难逢的机会,它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从星宿中完全脱离,【它】以蜿蜒的形态盘旋于空中。


路法斯对方才一瞬间发生的事情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倒在地上,但她知道,因为那个男人的缘故,自己尚且保住了一条命。

可是抬起头时,她看到金色的身姿在与那团异物对峙着。

不卑不亢,他的身体无论何时都是那般挺拔修长。

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异物却已经完全消失了。只剩下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那样。


【雕虫小技。】

吉尔伽美什不屑地微微皱眉,他知道【它】改变了入侵的对象,并抓住了他的弱点,如千年前一样侵入了他的身体。

而给他在手心上造成的致命伤,导致异物轻易入侵,究竟是何人所为这一点他完全没有印象。

【它们】无法给万夫莫敌的英雄王造成实质的伤害,再来一倍的量也无妨,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影响。

在方才那一缕异物侵入的瞬间,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些画面。

不存在的记忆,却无比清晰地浮现着。

有个人的名字,第一次出现在英雄王的意识中。


——爱瑞儿

这是他遗忘之人的名字,直到此刻才被他想起。




鹤扬

怎么说呢,我刷完了《魔兽战线》这部番,重新认识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我之前对fgo系列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只是基于一些同人文认识的吉尔伽美什,好多同人文里的吉尔伽美什是一个自大,动不动就叫人杂种,以他人为乐的愉悦犯(估计会被骂的吧……),并且大多数人都是吹捧他的实力和颜值,讲真我对他其实最开始没有多大的好感,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的这种情感,原谅我贫瘠的语言无法表达出来,但我觉得我已经喜欢他了,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他是一位伟大的王,最后,闪闪的这段话我真是百看不厌,向命运宣战(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迎接人类新时代的到来,属于神的时代落幕了,属于人的时代到来了。乌鲁克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它拥有这一群伟大的...

怎么说呢,我刷完了《魔兽战线》这部番,重新认识了一下吉尔伽美什,我之前对fgo系列并没有太深入的了解,只是基于一些同人文认识的吉尔伽美什,好多同人文里的吉尔伽美什是一个自大,动不动就叫人杂种,以他人为乐的愉悦犯(估计会被骂的吧……),并且大多数人都是吹捧他的实力和颜值,讲真我对他其实最开始没有多大的好感,现在我不知道怎么说我的这种情感,原谅我贫瘠的语言无法表达出来,但我觉得我已经喜欢他了,不管怎么说,我认为他是一位伟大的王,最后,闪闪的这段话我真是百看不厌,向命运宣战(反正我是这么认为的),迎接人类新时代的到来,属于神的时代落幕了,属于人的时代到来了。乌鲁克是一座伟大的城市,它拥有这一群伟大的人民,一位伟大的君王。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

敬,渺小而又一次次创造奇迹的我们!



千愫

fate《永恒》04

04《重逢》


插入腹部的伤口流淌出黑色的血液。近乎干涸粘稠的液体,与活人的鲜血不同,像极了尸体里残留的浆液。

女子轻松地笑着,似乎完全察觉不到疼痛那般。

下颚被对方毫无怜惜地掐住,她看着男人的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真是个绝情的男人,难怪她会离开你。】


【如出一辙的招式,你还真是百用不厌,摩涅瓦——】

打从一开始,吉尔伽美什就认出了此人的真面目。那位在神代就用这种技俩给他带来麻烦的堕落神明,在身形已然化为虚无的如今,恐怕又只能借助于人类的身体来方便他的行动。

不过,这个女人并非他真正寄宿的躯体,不过是他操纵的其中一个傀儡罢了。

【用死人的尸体靠近本王,你究竟耍的什...

04《重逢》



插入腹部的伤口流淌出黑色的血液。近乎干涸粘稠的液体,与活人的鲜血不同,像极了尸体里残留的浆液。

女子轻松地笑着,似乎完全察觉不到疼痛那般。

下颚被对方毫无怜惜地掐住,她看着男人的嘴角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真是个绝情的男人,难怪她会离开你。】


【如出一辙的招式,你还真是百用不厌,摩涅瓦——】

打从一开始,吉尔伽美什就认出了此人的真面目。那位在神代就用这种技俩给他带来麻烦的堕落神明,在身形已然化为虚无的如今,恐怕又只能借助于人类的身体来方便他的行动。

不过,这个女人并非他真正寄宿的躯体,不过是他操纵的其中一个傀儡罢了。

【用死人的尸体靠近本王,你究竟耍的什么把戏?】


【开个玩笑而已,何必动怒呢。】

女人不顾疼痛地调笑道。

【我花了千年的时间好不容易才能出来,自然要跑到你面前耀武扬威一番了。如此就被激怒了吗?还是因为我顶着那个女孩的脸……】

果然……提及到个女孩的时候,她感受到下颚传来的巨大压迫。下颚的骨头恐怕已经碎掉了吧,但她毫不在意。


千年的计划从未改变,神代未完成的遗愿,或许千年后的现在能成事。

可偏偏,有助于他摩涅瓦神成就所谓大业的两位关键人物全部都失去了关键部分的记忆。

就在刚才,只要她再靠近英雄王一点点,就能将他失去的记忆修补回来,可偏偏这个男人的警觉性太强,令她功亏一篑。

对待冷漠严肃的王者,用色诱的方式不奏效也在情理之中。

罢了,她有的是机会。不对,有机会的是真正的摩涅瓦本人,而她的任务已经到此为止了。


感受到男人的手很快从下颚移动到颈部,在她露出嘲讽的笑意之前,只听见身体发出清脆的“咔哧”一声,她的脖子内部已经被男人残忍掐断了,只剩下残留外皮的连接勉强保留了她头身不分离的全尸。


手臂一挥,嫌弃地将残尸扔开,吉尔伽美什面无表情看着瘫倒在地上扭曲的尸体,她的脸开始渐渐变回原本的模样,那是一个他不认识的女人。

于是,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独留下化为黑色血液的残秽发出无用的悲鸣诅咒。


————


此时行走在公园另一侧的路法斯并不知道有人冒充她的脸兴风作浪,她只是在往回家的路上赶,以至于在迎面遇到那三名鼻青脸肿的醉汉的时候她并未察觉到危险正在靠近。


【嗯?这个女人……】

其中一人挡住了路法斯的去路,这个行为令她十分费解。


【有什么事吗?】

她对男人们莫名其妙的行为有所警觉,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但都被她一一否定了。

无论劫财还是劫色,她都不该会是他们的目标才对。


【就是她吧大哥,把我们打成这副样子,难道以为换个发型我们就认不出来了吗?】


【可恶的丫头,竟然还敢出现在我们面前!这次我可不会大意了。】


路法斯无法忽略他们向她投来的凶恶的眼神,但从这些人的对话里,她也听出了问题。

【你们认错人了……】

虽然有点害怕,但得知这些男人的伤是被一个大概和她差不多身形的女孩子打出来的,路法斯心中难以掩饰惊讶,甚至不合时宜地衍生出对这些男人窝囊的暗讽。


【不会错的,就是你,换了衣服发型我们也认得出来!】

看上去是这里面被打的最严重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了匕首来,路法斯终于意识到了真正的危险。

这绝不是开玩笑的工具,路法斯看到那把刀具上还残留着血液凝固的污垢。

她步步后退,四下无人,她无法呼救。而且因为她左腿的关系,她也无法剧烈奔跑。

这要怎么办——

和这群恶霸讲道理完全无用,他们很明显把她认成了其他人,可她百口莫辩。


蛮不讲理的男人们会怎么对她……


她不敢细想,在看到那群恶徒手持利器向自己扑来的时候,逃生才是她的本能。

身体即将移动的顷刻间,路法斯感受到身后出现了一双手将她两边肩膀处禁锢在原地,打消了她不顾左腿可能出现的不适而打算转身撒腿就跑的不计后果的行为。

她只能愣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向她冲来。


【你……】

不敢回过头询问,身后传递而来的巨大压迫感却令路法斯意外地感受到可靠。

这股力量似乎强大的可怕,仅仅凭借对方站在自己身后的气场,路法斯就能确定。

而正当她为目前的局面感到无措的顷刻间,握住她肩膀的双手稍稍用力,将她的身体整个转身面对着他。

一切发生的过于突然,因为身高的差距,路法斯转身过去后她的脸差一点贴到对方的胸膛。

黑色的外套,白色的衬衫敞口处恰到好处地露出对方强健的胸膛轮廓。

她认得这件衣服,即便在如此紧张混乱的情况下,唯有一点可以确定:

【先生……?】


她没有抬头,因为她已经有了答案。

是那晚仅有一面之缘,却令自己魂不守舍的男人。


霎那间,身后传来男人们惊恐不已的惨叫声,路法斯不知道他是凭借什么办到的。她静静地在他的怀中感受着时间慢慢流淌,仿佛身后所发生的一切腥风血雨都与她无关,而她也清楚,禁锢她的男人并未挪动半步就办到了一切,数秒便解决了当下在她看来棘手的困境。


直到身后的惨叫声消失,路法斯才回过神来,怔怔地抬起头。

金色的刘海于黄昏夕阳的照耀下闪出熠熠光辉,他没有看她,如红玛瑙一般的瞳孔只是冷漠地注视着血腥的场景,无动于衷,仿佛司空见惯。


【先生……你把他们……】

阵阵微风夹带着血腥味渗入路法斯的鼻腔,强烈的血液刺激才终于令她从少女的幻想中醒了过来。


【想知道他们的下场的话你可以转过头看,不过本王不认为在你看到他们不堪入目的尸体后晚上还能惬意入梦。】

男人这么说着,放下了禁锢少女肩膀的手,他不介意任由她自己选择。


尸体……

没有转身去确认,路法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如果是见义勇为……这也太过了……】

以极轻的语气,她不敢激怒他。

在那双冷酷霸道的眼神的审视下,路法斯终于记忆起初见他时就已察觉到的,却因她本人心生好感而被她忽略美化的——金色的身姿浑身散发着血腥味,这个不争的事实。


【本王救了你,别不识好歹,女人。】

居高临下的视线,令路法斯生出难以反抗的畏惧。

不过见面两次,她就已经对这个男生心生出复杂的心绪。

敬畏,恐惧,却又忍不住靠近,难掩向往。


吉尔伽美什察觉出了她的顾虑,但他完全没有将少女的心思放在心上。

无论她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有一件当务之急要确认的事情他还等着她去做。

【还记得本王上次临走之前对你说的话吗?】

危险的笑意随即展开,但直觉告诉路法斯,眼前这个男人展现笑容时或许比他面无表情的时候还要可怕。


【现在正是机会,本王在这里遇到你,既然上天都这么安排了,你就跟本王走一趟吧。路法斯,有样东西想必你看了会倍感熟悉。】


【……】

明明应该感谢这个男人救下了自己的。

可是……

路法斯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朝身后探头转去。

形如烂泥的尸体堆砌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四肢残骸随意铺散在流淌的血液上方。

胸口顿生恶腻感,路法斯完全无法做到视若无睹。

如此残忍的行径,哪怕是救下自己的恩人所为,她也不敢听从对方的话任其摆布。


【抱歉……】

路法斯踌躇了一会儿,虽然知道拒绝对方自己可能会承受难以想象的后果,可即便如此,她也无法跟着这么危险的男人回去。

哪怕,她仍对他抱有难以言喻的情愫。

爱慕的种子虽然还未发芽,可一旦种下,便难以割舍。

这是第一次,她对某个人心生如此复杂的感情。

而这个人,她仅见过两次而已。


【我要先回去了……谢谢您……】

战战兢兢地拒绝,不顾后果地埋下了后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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