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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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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
没错我就是临摹的漫画,发一张存...

没错我就是临摹的漫画,发一张存稿出来拜年还在大年初二发..........

阿银上面的类口罩似的印痕是生物笔记画图时候画狠了........不要打我我错了!要打别打脸!


(被打后虚弱的我:新......年.......快.......乐..)


没错我就是临摹的漫画,发一张存稿出来拜年还在大年初二发..........

阿银上面的类口罩似的印痕是生物笔记画图时候画狠了........不要打我我错了!要打别打脸!


(被打后虚弱的我:新......年.......快.......乐..)


软软想睡觉

『06:00』💙💜【银高】千年(下)

果不其然被关了


请直接走【这里

果不其然被关了


请直接走【这里

相川若镜

【威冲】【车】止痛药

私信上车

lofter太严了Q

私信上车

lofter太严了Q

浅元白

我叫洞爷湖,我什么都不知道(3)

哎呀,这个系列久违的更新呀!

大家有没有发现我悄咪咪地把上中下改为了123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

我叫洞爷湖,我的主人叫坂田银时。

我断掉了啊!!!不不不不我的下半身的幸福生活啊啊啊!


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

几天前,被主人唤作“假发”的长发男人突然失踪,而主人也接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委托——去找妖刀“红缨”。

他们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但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一直盯着木刀小子疯狂对他使眼色(虽然使不出来),然而那小子像近几天一样不理我,别过脸看向旁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他在看那把基佬紫伞,而那伞也含情脉脉地...

哎呀,这个系列久违的更新呀!

大家有没有发现我悄咪咪地把上中下改为了123呢?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嘛!

————————————————————

我叫洞爷湖,我的主人叫坂田银时。

我断掉了啊!!!不不不不我的下半身的幸福生活啊啊啊!


事情发生的十分突然。

几天前,被主人唤作“假发”的长发男人突然失踪,而主人也接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委托——去找妖刀“红缨”。

他们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大堆,但我一句也听不进去,一直盯着木刀小子疯狂对他使眼色(虽然使不出来),然而那小子像近几天一样不理我,别过脸看向旁边。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里瞬间拔凉拔凉的。

他在看那把基佬紫伞,而那伞也含情脉脉地回望着他。

通过“蛛丝马迹”我分析出,他俩可能才是王道,我真的可能就是个配角,我就是个意外。

此时要是我能发出声音的话,我很想唱一首“男刀哭吧哭吧哭吧不是罪”来表达我失恋的心情。

算了,要是他们两个是真心喜欢,我一个老大哥也不好去掺和。

唉,又不能去虐那帮单身刀了,本来以为终于可以找到一把刀度过我这废材的一生,就算是一段很短的时间也好,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只有我一个……稍微……感到了些许的心酸与无奈。

好吧是很心酸。

就在我狠了狠心,终于决定放弃脱单计划时,主人似乎也和委托人谈完了,便拎着我出了铁匠铺。


这件事似乎也与那个被主人唤作假发的长发男人的失踪有关,于是当晚,除主人,眼镜,红发少女,和大白狗以为,又多了一个腿毛很茂盛的白色吉祥物,似乎是那男人以前的宠物。而可能因为会有危险,眼镜也将平常使用的木刀换成了真刀。

然而主人还是向往常一样拿着我这把木刀出了门。

虽然我并不是特别喜欢主人,不过我还是在心里暗暗祈祷不会有什么危险。因为一旦他出了事,我极大可能会被遗忘在某个角落,再无人问津。


我的嘴肯定是开过光的,不然怎么可能说的这么准。


就在主人和眼镜以及吉祥物寻找妖刀和假发的下落时,BOSS就那么突然地出现了。

两人话不多说干起了架,剑法倒是不相上下,但BOSS的刀邪乎的很,以主人的话说,就像一个生物一样。

于是在各种碰撞后,我终于经不住压力,断了。

我还没来得及想好我的遗言,就看见主人被BOSS直接用刀抵在了河堤上。

桥上眼镜的惊呼声快把我耳朵震聋了。虽然我没有耳朵。

然后我看到主人用手死死握住了那把刀,嘴角勉强扯出一丝微笑,说:“我还有一把独一无二的刀。”

戴着眼镜的少年呼啸着从天而降,狠狠地砍在了BOSS拿着刀的手上,整个右臂干脆利落地掉下来的瞬间,我承认我震惊了。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啊!

BOSS也不再纠缠,短短地说了几句引出下集般的台词就捡起那把刀匆匆离开,而少年立刻扔下手中紧攥着的刀,一脸与刚才截然不同的慌张的神态扑到了主人身边,焦急地叫着主人的名字。

然后他用自己瘦小的身体勉强搀扶着主人爬上了河堤寻求帮助。

被爱情力量感动的我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被遗忘了,而且我已经“死了”。

就在我正想叹息刀生无常时导演告诉我,因为这是在同人作品里所以我再红缨篇结束后就会自行修复,在这之前我可以去一旁吃瓜了。

哦,这就是主角光环的力量吗?

我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不过,也不知道那小子在知道我的“死讯”后会有什么表现,大概也只是像往常一样继续过自己的日子,顺便和基佬伞谈个恋爱吧。

想起来还有些不甘心。

我望着自己残破的身体叹了口气。


我叫洞爷湖,我下半生的幸福没有了。

——————————————————

晚上突然有了灵感就写了,有错字的话欢迎指出!

大概会尽量更完这个系列。

PS:过年贺文也在写了哦!

云青青雨潺潺

咳咳。

那个,某莫得工具的手残星人要开始迫害银桑了。

咳咳。

那个,某莫得工具的手残星人要开始迫害银桑了。

雨散云飞

【银土】失忆与被失忆(五)

#ooc预警,古老久远且渣

#土方失忆梗

#bug请尽量无视

#文笔废,普通的沙雕文。


         ………


  土方看着面前躺在沙发上把他带回来后就在躺在沙发上的卷毛男人,不爽的将茶杯“碰”的重重砸在桌子上。


  “喂喂,这位——坂田旦那啊,客人来到这里主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哈?”满不在乎的翻了个身,“土方君要是有需要可以自己去干啊,不用管银桑的啊”


  啧


  土方翻了个白眼,起身向厨房走去,“喂喂旦那啊,你这里...

#ooc预警,古老久远且渣

#土方失忆梗

#bug请尽量无视

#文笔废,普通的沙雕文。




         ………




  土方看着面前躺在沙发上把他带回来后就在躺在沙发上的卷毛男人,不爽的将茶杯“碰”的重重砸在桌子上。


  “喂喂,这位——坂田旦那啊,客人来到这里主人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

  “哈?”满不在乎的翻了个身,“土方君要是有需要可以自己去干啊,不用管银桑的啊”


  啧


  土方翻了个白眼,起身向厨房走去,“喂喂旦那啊,你这里有没有吃的啊”

  “啊啊狗粮控是想吃狗粮吧银桑家里可没有狗粮什么的哦~”

  “话说回来我之前就想问了啊混蛋!”土方怒不可遏,“你说的狗粮到底是什么啊混蛋!我可不知道我爱吃蛋黄酱啊混蛋!”


  嘲笑似的话语尽数从口中溢出,坂田银时对于如何兵不血刃的打击土方颇有心得,而土方在一开始落于下方,后来应该是也渐渐找回了感觉,两人竟一时间互讽的难舍难分。



  “喂喂……”不知何时有人进来了,看见他们两个无奈的叹了口气。

  “土方先生啊……”新八有些无奈的扶了扶眼镜。



  “就算现在真选组已经分人去找解药了,大家也不能太松懈啊……”

  “啊啊眼镜怪不要在银桑休闲的午后让银桑去工作啊!!”

  “眼镜怪是什么鬼啦!话说土方先生难道不着急吗关于没有记忆!”

  “啊?”土方转过身露出了一个羞涩的笑容,“也没有吧?关于不用批改文件什么的……”

  “喂喂你刚刚是在庆幸对吧决对是在为不用工作庆幸对吧?你害羞个鬼啊!!”

  “咳,新八不要太激动嘛。”坂田银时将jump翻了一页,“就是因为这样才成不了新一啊只能当个新八什么的……”

  “喂喂银桑你说了那个对吧确实说了那个对吧。”新八冷静的一推眼镜,“我可没有说我要当新一啊自己是新八有什么办法还不都是那个猩猩的锅,话说回来既然现在是在同人文里那么能不能让那个作者给我改个名啊,也不需要新一新七也可以啊。”


  坂田银时淡定的看着jump,连眼神都没有分出去一点,“所以说你的名字也是角色特色啊,戴着人类新八的眼镜什么的已经成为你人物设定的一部分了啊。”

  “所以说我根本不想有这样的人物设定啊!”新八崩溃的喊了一句,“以及戴着人类的眼镜这种梗早就过时了好不好不要再炒冷饭了啊作者!”

  “嘛,毕竟她就是这样的人啊,能水一章是一章什么的。”土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拿出来一袋快过期的薯片坐到沙发上一起吐槽,“不仅这样还一点耐心也没有啊,挖坑不填什么的……”

  “结果灵感越积越多,坑也越来越多了吗?”新八默默流汗。


  “嘛,不过这都不要紧了。”银时将看完的jump随意一扔,摆出爽朗的笑容,“关键是这次又成功的水了一章啊!”

  “喂这到底有什么可自豪的啊!还有不要摆出胜利的手势啊你!!”新八扶额。




————

在这里再说一下,因为是很久之前的文,所以会有当时的一些话。

因为在文中占了较多篇幅不想删了重写所以全改有些难,于是只修改了一部分。

嗯,要说的话就这么多。( •̥́ ˍ •̀ू )

衿赤橙黄绿青蓝白
时隔多年终于能画出来了 我爱他...

时隔多年终于能画出来了

我爱他!

时隔多年终于能画出来了

我爱他!

人间味

【占tag】约稿,请各位金主爸爸看看我

如题,因为出不去快在家里长霉了所以开放约稿。


范围是aph/bsd/hp/楚留香(一梦江湖)/银魂/fate的乙女向,cp向


也开放原创,但是加钱并请提供详细设定。


清水价位在45-55/千字,可刀,具体价位会随梗浮动,车是60-65,原创清水同样。


提供500-1000字左右的试阅,确认满意后交全款三分之一的定金。中途取消的话定金是不退的。


请带梗私信我!


文风请戳

如题,因为出不去快在家里长霉了所以开放约稿。


范围是aph/bsd/hp/楚留香(一梦江湖)/银魂/fate的乙女向,cp向


也开放原创,但是加钱并请提供详细设定。


清水价位在45-55/千字,可刀,具体价位会随梗浮动,车是60-65,原创清水同样。


提供500-1000字左右的试阅,确认满意后交全款三分之一的定金。中途取消的话定金是不退的。


请带梗私信我!


文风请戳

甄甜甜甜甜

『20:00』💙💜 少年时代的爱情不需要答案

#3z设定

#大概是个互相试探的暗恋故事

  01

       十七岁的高杉正面临着一场危机。


        中学生涯即将走入尾声,眼看升学考试就在眼前,少男少女都不敢懈怠,摇头晃脑等着画上一个最后的句点。


        还没被清扫干净的地面上,一批新的画笔和颜料将地面染调色盘,诸位未来的画师几乎被纸海淹没,艰难从纸团里伸出一只手,口里念叨着明...

#3z设定

#大概是个互相试探的暗恋故事

  01

       十七岁的高杉正面临着一场危机。


        中学生涯即将走入尾声,眼看升学考试就在眼前,少男少女都不敢懈怠,摇头晃脑等着画上一个最后的句点。


        还没被清扫干净的地面上,一批新的画笔和颜料将地面染调色盘,诸位未来的画师几乎被纸海淹没,艰难从纸团里伸出一只手,口里念叨着明暗、阴影、灰度之类意义不明的字句,若是被低年级学生看到,大概会以为他们中了言灵一类的术法吧。


        不过这都不是他的危机。


        钟声响起时高杉放下铅笔,放弃和石膏的纠缠。从二楼的画室向下看,一片片乌黑的头热情高昂,滚动着离开校园。大约是毕业典礼结束了,教师和学生做了最终的告别。


       “喂高杉,有人找。”


  银八站在画室门口,踩着拖鞋在原地踏步,由于天气镜片上泛起白雾,被银八细细用袖子揩去。银发的教师在看到高杉走出后朝他眨了下眼睛,晃了晃手中夹着的册子。


  红色的册子方方正正,鎏金的外壳一点也不像这个抠门学校的手笔。无论如何,毕业终于画上了最后一笔,将毕业证书递给高杉后银八长吁短叹,“好险啊都以为你要被退学了”“能顺路毕业真是太感谢了”诸如此类的话语。


  “没事的话我回画室了。”高杉板着脸一字一句说道。


  “什么?”银八夸张的瞪眼,接着后退几步打量高杉,高杉这时才注意到他没有戴手套,手指显然已经被冻僵,不自然的蜷缩着隔空做了一个敲额头的手势。


  “虽然不觉得你会忘记,不过还是提醒一下吧——高杉,你还记得晚上要过来的吧。”


  “现在忘了。”


  “那老师只好再通知一次——晚上见,小毕业生。”


  那之后银八便哼着小调拖沓着拖鞋离开了。踏踏、踏踏的声响却一直在他脑中回响,简直就像在故意同他作对。


  02

        面前的这个懒散教师才是高杉的危机。


  一个月前,银八向他告白了。


  凌晨二点二十三分时高杉刚完成第二天要交的速写作业,手机屏幕忽然亮起。隔着背景里的嘈杂人声,高杉清晰的捕捉到了银八比以往囫囵低沉的声音,他断断续续叫着高杉的名字,叫了十几次后换成了他最爱的称呼方式;“小-杉-君”。高杉毫无波澜,并熟练的在心里勾勒出了场面,一个在酒吧喝到酩酊大醉的中年教师,试图划通讯录叫他的狐朋狗友们接他回家——坂本辰马、服部全藏或者是那个叫什么三的墨镜,但是这一次无人理睬,于是银八就想到了他:他的学生、酒吧曾经的驻唱,并期望他可以伸出援手,大慈大悲的去酒吧捞走这具被酒精浇透了的植物人。


  高杉一如既往的不发一言,静静听着坂田银八发牢骚,批判高杉的冷漠与不近人情。就在高杉打了个呵欠准备停止这场无用的独角戏时,银八忽然诡异的沉默了。


  “果然是没在听,已经睡着了吗。高杉我说——”


  没等他反应,银八率先挂断了电话。那天之后银八的举止和平常别无二致,第二天高杉试探时,坂田银八神色迷茫,看上去俨然被酒精洗空了脑子。没有丝毫端倪可以让高杉说服自己,也许只是一场玩笑或是自己学业压力下的幻听。但每当他试图将这些扫出脑海,那四个字的重量固执的压在他的心头,随之而来的还有当时银八前所未闻的语气和声调。


  不过,高杉并不打算继续深究下去了。他拿起了铅笔,继续对石膏修修补补。


  后座的两个人窃窃私语讨论着东京的美术院校。东京,艺术生们共同的向往,每个人都编织着考入东京的未来,仿佛只要在谈话间无意透露出“吾乃东京人士是也”就自然高人一等一般。


  东京有什么呢?


  仔细想来或许也不过是那几样,嘈杂的电车、熙攘的人流、随处可见的快餐店,或许还有姿态高雅的社交达人们。


  而那里唯独不会有银八。


  03

        升学高三前他们说好拿到毕业证的那天去松阳老师家里一同庆祝,高杉进门时已经傍晚,松阳老师和桂正在谈论升学和志愿的事情,两个人都对高杉的打扮表示很新奇(他的脸上、手上和裤腿上都是颜料),高杉则摆摆手表示自己无意加入谈话。



  银八不在那里,教职工制服被随意搭在沙发的靠背上,似乎刚离开一段时间,外套上还留着点温度和糖果的味道。


  “他在便利店买酒,不用等他了。”


  桂适时的补充让高杉有点心虚,没有缘由的,他感觉桂的语气说不出的奇怪。


  “一会儿有时间吗,我们得谈谈。没有回答我就当你同意了。”


  “不用摆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你可以现在说。”


  桂拒绝了高杉的提议,坚持饭后同高杉谈话,高杉不得不猜测桂的用意,但桂同样拒绝透露一切讯息,“不管怎么说,先吃饭吧,老师在等你了。”


  桂和松阳都有些洁癖,因此庆祝宴是庭院举行,三人各坐一边,留出的空位在高杉和松阳之间。桌子上铺了印花的桌布,右下角纹着小小的一只松鹤,餐具也都搭在洁白的帕布上,桌上的甜点都是刚出炉的和果子,据说是他们花了一周才学会的手艺。庭院里种的野风信子开花了,松阳老师这时笑着提到,当初还是银八坚决要种,偷偷买了花苗和种子栽在土里,后来开花时他仍装出一副茫然无知的态度。


  “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桂点评道。


  “他从小就是个不坦率的孩子,别人想要玩具会和父母说,只有他什么也不说,悄悄在作业本上画出来。这孩子,居然不声不响做了晋助的班主任,能看到你们顺利毕业真是太好了。”


  桂坐在高杉正对面,频频的注视高杉。高杉佯装打呵欠,堵住了桂的目光,“原来他会画画。”


  松阳和桂都露出了惊诧的表情,“怎么,晋助/你不知道吗?”


  这下高杉也跟着惊诧了:“我为什么要知道。”


  “这可真是……”松阳老师顿了顿,慢慢放下了茶杯:“那孩子从小就喜欢画画,因为一点原因改变了志愿去当了老师,毕业后偶尔还能看到那孩子涂画东西。”


  桂似乎还有话要说,只是欲言又止,高杉还在思考美术院校的事情,回过神听到松阳老师已经换了话题:


  “听小太郎说,晋助是打算考去东京是吗?”


  高杉沉默着点头,小声补充道:“还没定好院校。”


  松阳老师教了二十多年的书,学生里不乏留在东京的,当下便将联系方式写下交给高杉,嘱咐高杉有困难可以找他们帮忙,“就说是银八的师弟”。之后二人林林总总又交代了一些事情,高杉一一谨记。


  “毕业之后就要留在东京了吧。”


  “是的。”


  “小太郎打算去做律师,晋助也已经定好就业方向了吧。”


  “是的。”


  “那么女孩子呢?”


  高杉一时无言。


  “有钟意的女性类型吗?这个年纪也正是恋爱的好时机哦。”


  “……我会考虑的。”


  恰巧此时,银八提着一袋子罐装啤酒入了座,顺手开了一罐闷声饮酒。就连松阳也看出了养子的反常,没再继续打趣高杉。一时气氛有些僵滞,银八让人捉摸不定的态度变化隐隐惹怒了高杉,高杉现在几乎可以断定,那一晚的告白根本是银八用来捉弄他的游戏,他游刃有余的扮演着恶劣的成年人角色,一个月来他时而言辞闪烁、时而热情过度,俨然一个藏有心事的青年人。高杉完全入套,彻底败在银八的演技下,甚至认真思考过如何同银八继续相处、大学毕业后要不要回到这里这类傻子才会思考的问题。一切矛盾之处迎刃而解后高杉不觉想笑,顾及到在场的两位无辜人士,高杉压下怒气,只说烟瘾发作便离去了。


  大约是雨季潮湿的原因,高杉试了几次都没点上火,只好咬住烟头解闷。桂皱了皱眉,不过没多说什么。就在高杉不耐烦想下逐客令时,桂直截了当的发问了:


  “你和银八之间是怎么回事。”桂接着补充,“不要搪塞我,高杉。你了解我的性格,我会自己找答案。”


  “你不去学学前教育真是太可惜了——没有,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


  桂的表情充分说明了他对高杉这个回答的不满和质疑,但高杉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桂深深挫败:“这种谎话只有你才能讲得这么波澜不惊了。”高杉淡淡点头,示意他没有别的事可以离开了。


  尽管看出高杉的不善,桂依旧不为所动:“你注意过银八看你的眼神吗。”


  “你会注意登势看你的眼神吗。”


  “——他刚刚一直在看你,在你低头玩手机的时候。高杉,我必须提醒你,那不是师生之间该有的距离。”


  “如果我说,他向我告白了。你相信吗。”


  “不意外。”


  “嗤。银八连你都能骗过。”说话声渐渐消失,高杉踏了一下脚,脚尖轻轻点地。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对这个游戏失去兴趣,重新靠回墙面,:“帮我和松阳老师说一声,我还要准备考试,先离开了。”


  “你只是不想见到银八吧。”


  “随你怎么想,反正以后也不会见面了。”


  “高杉。”桂郑重叫住他,


  “有时候我在想,装作视而不见是否才是最好的选择。你们的事情我不想过多参与,但至少你有知情的权利。”


  桂强制将一个16k大小的本子塞进他怀里——从手感上感觉是素描本。


  高杉随意翻了几页,确信这个本子的主人性格异于常人——整个素描本上画满了水彩。他兴致勃勃的翻了下去,但不到一会儿就陷入了沉默。


  一开始是花鸟鱼兽,大约是取材自克苏鲁神话,接着断断续续出现了一些风景画,大都是都市夜景,红蓝交错,笔触艳丽。再后来,占据了剩下三分之二的纸张的都是肖像画。


  解到第三颗扣子的不规整学生衬衫,大氅的制服外套,右耳两颗银制耳钉,左眼戴着眼罩,手指间夹着一根CABIN。水彩画里的男孩儿跨越了小学到中学,有时靠墙站立,有时半蹲着比中指,相同点在于每一张都肆意笑着。


  每一幅都是高杉。


  “有什么感想吗。”


  “喔,画面色彩很干净。”


  “专业的评价。只是这样?”


  银八中气十足吼叫的声音隔着拉门也能听到,大概又是松阳老师拿银八小时候的窘事打趣他。


  “你太严肃了,假发。”


  桂深深叹气,“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们脑子里想的东西。高杉,我知道银八看着你长大,你们感情或许很深厚,但我不清楚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发展成这样,你得清楚——”


  “他是我的老师对吗。”高杉从裤兜了又摸出一根烟,cabin,他只爱抽这款烟——也有些潮了,点了好几下才着起来,“你忘了我是什么出身了吧,身份这种事对我来说——”,高杉弹了弹烟灰,偏过头吐出一道缭绕的烟圈,摆出一个典型的电影明星造型,“我不在乎。”


  桂的眉头深深皱起:“你想好了?”


  “不如谈谈你吧。你从哪里拿到的。”


  “先回答我的问题。”


  “假发。”


  “一个月前。”


  “一个月前?然后呢。”


  他们的对话就此无疾而终,桂对高杉的追问出离的愤怒,连带讲高杉从小到大的毛病都数落了一遍。银八闻声赶来连忙劝架,连带被桂狠狠骂了一通。


  “所以……这是怎么一回事?”


  “不太清楚。”


  “噢。”银八隔着一段距离看着高杉,轻轻朝他做了个鬼脸,摆出一副师长语重心长的姿态嘱咐高杉一切小心。


  “再见,高杉。还有……”


  银八顿住,同时顿住的还有高杉的呼吸。


  “一路顺风。”


  高杉忽然感到胸膛发烫,是潮湿而阴冷的空气也无法消解的滚烫,银八就站在一旁注视着他,眼睛里似乎有些潮湿,可能是水蒸气,也可能是别的。那本画册藏在他衬衣下,很硌,他只需要轻轻拿出,接着递给银八,就能结束一切——


  然后呢。


  然后呢。


  高杉看到银八张了张嘴,朝他比了几个口型。



        04

        坐上去东京的火车时高杉依旧感到恍惚。临毕业的最后一个月内的经历太过不同寻常,他总是生出一种身处梦境的错觉。


    车厢被他们这批美术生包围,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讨论东京的美食、文化、歌剧甚至女人。


  东京有什么呢。


  高杉靠在座位上眯了一会儿,很硬,还有陈旧的灰尘气息。总之,不太舒服,不论躺着还是靠着都不是很好的体验。但他清醒后心情意外的不错,一直到下车前,高杉都保持着一种清醒的状态,与此同时,银八的话语像回旋镖一样来回在脑子里转圈。


  『东京见。』


  那天晚上,银八说了这三个字。


  不远处的站牌下有个聒噪的身影不停向他挥手,高杉看向他时,他高举着一副水彩,眼镜不翼而飞,眉飞色舞的神态与他所熟识的国文教师大相径庭,尽管他举止张扬,但过往的人群丝毫不为他驻足。


  这里是东京。


  没有人会在意流氓小子和恶德教师的故事。他们将会在东京掀起怎样的风浪、如何轰轰烈烈的大闹一场——这些问题恐怕都要在接下来的十年里留给他们自己解答。


        ——END——​​​


甄甜甜甜甜

『18:00』💙💜拨云见日时

@几叶之秋 代太太发的粮! 

有翻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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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叶之秋 代太太发的粮! 

有翻转

屁屁毛咔

炮灰土逆袭记

第六章:四大峰主

  且不说桂小太郎这边是如何打算的,土方倒是在选择入那个峰上犯了难。

  根据剧情土方知道,真远宗分为炼丹、剑修、阵法、符箓四峰。

  其中,丹峰的峰主是登势,剑峰的峰主是吉田松阳,阵峰的峰主为西乡特盛。符箓峰的峰主为泥水次郎长。这几人全都是修为在元婴后期的修仙大能。

  至于宗主…从小说开头到结尾一直都在闭关修炼,整个宗门的大权全都落在了泥水次郎长一人手里。

  上一世原主被符箓峰的峰主泥水次郎长收为内门弟子。资源待遇都不错,也难得原主一心想着修仙,在加上有个好资质,十五岁之前便踏入筑基期。可以说是除了男主之外真选宗内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冰灵根...

第六章:四大峰主

  且不说桂小太郎这边是如何打算的,土方倒是在选择入那个峰上犯了难。

  根据剧情土方知道,真远宗分为炼丹、剑修、阵法、符箓四峰。

  其中,丹峰的峰主是登势,剑峰的峰主是吉田松阳,阵峰的峰主为西乡特盛。符箓峰的峰主为泥水次郎长。这几人全都是修为在元婴后期的修仙大能。

  至于宗主…从小说开头到结尾一直都在闭关修炼,整个宗门的大权全都落在了泥水次郎长一人手里。

  上一世原主被符箓峰的峰主泥水次郎长收为内门弟子。资源待遇都不错,也难得原主一心想着修仙,在加上有个好资质,十五岁之前便踏入筑基期。可以说是除了男主之外真选宗内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可惜冰灵根的原因导致性子越来越冷。后来倒好,原主忙着修仙升级,三叶因为土方性格的变化发现两人关系日渐疏离就和银时好上了。

  最后的最后当原主突破金丹和男主抢人的时候便被炮灰了。

  想想前身的一生,土方突然为他感到不值。三叶固然是好的,连他都有点小小的心动,错就错在他不该对三叶太过执着最后误了性命!

  难道今世还入符箓峰,要说泥水次郎长作为一个师傅是个不错的人选,最关键是的是,只要不去剑峰去那个峰都行!

  只是土方脑袋运转的再快也不如桂小太郎的手快。不知道桂小太郎啥时候把测出一个变异冰灵根的事用传音符传给了自家师傅,还催促着他老人家来抢人。

  本来坐在自家院子里喝茶的吉田松阳收到傻徒弟的传讯无奈的摇了摇头,抬眼看了看坐在对面快睡着的白衣男子叹了口气:“银时,去接小师弟回来。”

  听到终于不用什么也不干的呆坐着了,本来还无精打采的坂田银时起身伸了个懒腰看向吉田松阳。

  “啊,师父,下次喝茶这种事情还是找假发来陪您品吧。我啊,这么坐着骨头都硬了。”发完牢骚后某人还作势打了个哈欠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啊银时…为师就是见你在心性上不如你师兄沉稳,所以才让你做些事情静静心。这次你修为一直卡在筑基后期不见突破正是因为你的心不够坚定。”

  难得听话的坂田银时全身像是没骨头一样懒散的靠在一旁的大树上,对吉田松阳好心提醒道。

  “师父,再不走小师弟就成别人家的了。”

  被坂田银时这么一说,吉田松阳想起来桂传来的话便放了银时前往宗门大殿。

  想在剑修一途上问鼎大道,光靠心性沉稳,肯吃苦耐劳是不行的,这资质更是重要。

  想着自己门下的弟子,桂小太郎,单系水灵根。坂田银时为天灵根。那个放在人堆里不是佼佼者,只可惜因为剑修太苦,所以很少有人选择来剑峰。导致现在剑锋人员凋零,为了扩充弟子,这次宗门招收弟子他才派桂前去,想着有好苗子留着收入自己门下。

 

 

    第七章:男主登场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孩子们的兴奋劲早渐渐消失。也许是坐了太长时间,都无精打采的似是要睡着的样子。

  “宗门到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从船板上起身趴在船侧往那人指的方向看去。

 随着船体冲破最后一片云区,桂小太郎抬手朝前打出一道灵气。土方只觉得眼前有片刻朦胧,待视线恢复清明之后一座恢弘大气的白玉石门出现在眼前。真远宗三个大字像是用剑般锋利的利器刻在石门上,字体强劲有力居然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

  与门相连的不知道有多少级的台阶延伸至山脚,一眼望去竟看不到尽头,细看之下居然脑袋有些犯晕。

  依稀记得,书中曾提过各大宗门以及修仙者生活居住的坊市都有阵法保护,以防凡人进入。但只要是修仙者在阵法上打入一道灵气便可以破阵入内。

  灵船载着众人缓缓落在山脚,等到所有人都下了船。桂小太郎将船收回储灵袋后转身道。

  “从现在开始进行入门选拔,谁能在规定时间内爬到山顶即可有进入内门的机会,如若不然便做外门弟子。现在可有人退出?”说完桂小太郎一脸严肃的扫过眼前面色各异的孩子蹙了蹙眉。

  “我退出!”一个女孩诺诺的向前踏了一步。随着她的放弃,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不再继续挑战,最后只剩下寥寥数人站在原地没有动。

  土方知道爬万层台阶是对人心性的考验,如果坚持下来成功走到最后,对自己今后修仙可是大有益处!

  只是…

  侧目看了看身旁有些犹豫不决的三叶笑道:“不用担心三叶姐姐,有我在。”

  “恩!”三叶看了看眼前望不到头的台阶,再看看土方笑着点了点头。

  “好!还有退出的吗?”桂小太郎瞥到土方和三叶的互动莫名觉得有些不舒服。

  在他心里,土方早已经是自己的小师弟了。那个小女娃可真是烦人,一直缠着我们家小师弟要干什么!

  想到这里,桂有些不爽的看了眼三叶,怕被土方发现又快速撇开视线。

  三叶只觉得一股怨气冲向自己,但是转眼间却又消失不见了。

  转头看向身旁的土方,蓝色澄澈的眸中带着她从未见过的坚定,幼小的心灵因这种眼神而微微颤动。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三叶依然记得那日的土方是怎样让自己失了心。只是当时尚过年幼,她不知道罢了。

  “怎么了吗?如果三叶姐姐你不想去我不会强求。”有些不解的询问身旁的人,土方以为是三叶不想去爬那万级天阶。

  “没…”

  还未等三叶说完,只见远方一道银白色流光由远至近落到众人面前。

  “呦,假发你回来了?你说的那个变异冰灵根的孩子在哪?”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土方在听到对方声音的一瞬间脑海里便响起了系统久违的机械音。

  “叮——恭喜宿主激发支线任务。嘲笑男主坂田银时的卷发。

  接受任务并成功,奖励:解毒丹+1

  拒绝任务或失败,惩罚:人道毁灭。

  宿主,您有二十秒的时间考虑,倒计时:1、2、3……”

 

 

    第八章:突然的吻  

   “接受!”纵使土方心中有再多不愿,还是咬着牙说出来这两个字。

  风带着不知从那飘来的花瓣落在坂田银时的头和肩膀上。

  他就懒洋洋的站在那里,似是没有骨头一般。一身正经的白色长袍被他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露出了锁骨,腰间挂了一把与衣服颜色极其不搭的木剑。一头长而卷的头发被白玉冠束起,额前几缕发丝因着太短落了下来添了几分随意与潇洒。风骚中透露着一股难以捕捉的味道。

  抬眸,一朵挂在发梢打弯处的花瓣晃悠悠的从额头落下,坂田银时和土方恰好四目相对。

  只是不知这两人是隔着花看人还是只专注于这花。

  半眯着眼,银时眸子扫过众人最终落在土方身上。

  “小师弟?”

  银时一句话将一群人说的莫名其妙,只有桂听后脸色微变恨不得上去捂住银时的嘴。

  “别的峰的弟子可都在这里看着!你这样说是明摆着抢人啊银时!”

  收到桂的传音银时懒得与他废话,直接瞬移到土方面前伸手提起衣领御剑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见。

  “假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先带着小师弟回去见师父。”收到银时最后的传音,桂几乎快要抓狂了。但顾及到自己在宗门内的形象不得不得努力克制住情绪用仅能自己听到的声音恨恨道“不是假发是桂!银时!”

  被银时提溜着在天上飙“剑”的土方脸色有些发青的盯着下面极速划过的景象,虽然周围被坂田银时用灵气罩住阻挡了迎面而来的风,但是衣领勒着他脖子快要窒息了!

  果然自己和主角八字犯冲,碰到一起绝对没有好事情。

  察觉到土方不对劲的银时忙由提改成抱这才让土方的脸由青转红,同时一股甜腻的味道传入土方鼻腔瞬间刺激的脑袋清明了不少。

  慢慢恢复之后,土方决定自己一定要不留余力的拿银时的卷发开涮!

  低头嘴角微勾酝酿了片刻,抬头脸上哪还有刚刚算计人的表情,满脸天真的看着银时道。

  “哥哥,为什么你和我的头发不一样是卷着的呢?倒是和我们隔壁家的小花很像啊!”

  闻言,坂田银时侧眸看向被自己拖在怀里的土方,心里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及问了一句:“小花?”

  本来就有点心慌的土方被银时这么一瞥小心脏更是“噗”的一跳。

  “恩,就是隔壁家大叔养的卷毛狗呢,很可爱的。”

  被土方这么一说,银时周身气压骤降,将脸凑近本就离得不远的土方轻笑一声:“小鬼,你到底在说什么?满头卷发又不是我想要的。居然还拿狗跟我比?”

  要知道,自己最讨厌的就是别人拿头发说事,没想到的是,和这个初次见面得小师弟第一次谈话对方就触了自己逆鳞。

  就在银时心里盘算着是把怀里的人直接扔下去,还是扔下去呢?土方下一个举动愣是让银时打消了刚刚的想法。

  脸上突然传来柔软的触感,怀里的的小家伙睁着一双蓝色的眸,小脸泛着兴奋的红晕看着自己,让银时不由的心下一软。

 

 

    第九章:腹黑师徒

  感受到银时浮现的杀意,土方忙环住对方脖子“波——”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装出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哇——哥哥好可爱!我好喜欢你。”

  呸呸呸!好恶心居然亲了一个大男人的脸。感觉嘴巴都要烂了!

  银时则是摆出一副很受用的样子将脸凑过去欠扁的开口:“再亲一口。”

  亲你妹啊亲!想让老子再亲你等下辈子吧!

  白了银时一眼,土方脑海传来系统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奖励:解毒丹+1。

  完成附加任务:亲男主小脸。

  奖励:男主好感度+1。”

  机械化的声音之后只剩土方在风中凌乱了。

  亲男主小脸是毛啊!!为什么这都能成为附加任务,我是该高兴还是高兴?

  见土方没有反应,银时讪讪移开脸。带着土方降落到一个满是竹林的院落。

  “师父,人带来了。”

  听到声音吉田松阳倒茶的动作一顿,转头眼含温柔的笑意看向土方。

  “你可愿拜我为师?”

  不愿意!当然不愿意!虽然土方心里在咆哮,但是却隐隐觉得只要自己说出一个不字就走不出这片竹林。

  土方抬眸看向坐在前方一身暖黄色长袍的温柔男子,不由自主的有股想要亲近的冲动。

  按压下那股冲动,回想着那里出了问题,自己不应该是成为符箓峰的弟子吗?怎么会在这里?

  重新捋了一遍剧情,土方猛的一顿惊出一身冷汗。

  原著中根本没有桂小太郎这类人物去跟着选拔弟子。也就是说剧情已经脱离了土方的掌控!

  看着迟迟没有声音的土方。银时挑眉。

  “小师弟饿了没,师兄那里有好吃的红豆糕~”

  “额,我不喜欢吃甜的。”下意识回了一句,没有觉得什么不对的土方听到银时的下一句话差点吐血。

  “师父,你看小师弟早就承认我是他师兄,当然就是您的弟子。”

  “银时所言极是,是为师考虑的不够周全!你先带着十四去吃点饭,引气入体的事情就你来负责吧。”吉田松阳点了点头,早在桂的传讯中得知土方资料,很顺口的唤着十四便将土方丢给了银时。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压根没想过的自己愿不愿意!土方瞬间感觉像是入了狼窝。

  浑浑噩噩的跟着银时出了竹林来到一个院落前,只见银时抬手撤去上面的禁止抬脚带着土方走了进去。

  “用完膳后我会教你如何引气入体,所以要好好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说着竟从储物袋掏出一堆糕点摆在桌上。

  也不待土方有反应,银时撩袍坐在凳子上随手捻起一块红豆糕咬了一口,末了舒服的眯起眸子舔了舔唇。

  见土方没有动作不解道:“这是用灵植做的糕点,凡人吃了对身体有好处。”

  收回打量的目光土方抿唇拿了一块红豆糕吃了一小口瞬间觉得甜的要命。不着痕迹放回盘子里,土方对着银时道:“师兄我现在不是很饿,能不能先教我引气入体?”

 

 

    第十章:引气入体

  将最后一口糕点扔进嘴里,银时看向有些着急的土方。

  “急什么,凭你的资质不怕赶不上别人。真的不吃?还真是没有口福的人啊”

  吃了才是没有口福的人吧?亏的银时是个修仙者,要是普通人这么喜欢吃甜食,不得糖尿病才怪!

  虽然心里吐槽男主的这个口味,土方嘴上却说:“哈…那就听师兄的。”

  “你可识字?”无聊的撑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人,银时不知为何总有种违和感,总觉得土方对自己来说是个威胁。

  快速压下心里的情绪,银时眉头一皱。

  修仙者最怕有心魔,自己刚刚差点对这个刚见面没多久的小师弟产生心魔。

  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定是自己最近太闲了。看来是时候出去历练一番了。

  “不认识…”被银时这么一问的土方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连这个世界的文字都看不懂,更别提修仙了!想到刚刚唐突的直接让银时教自己引气入体,不免觉得是不是表现的太着急引起别人的猜疑?

  可是时间不等人,虽然原主最后达到了几乎与银时持平的修为。但是因为银时后期得了银沌空间这个金手指,导致卡在筑基后期十几年的修为在几年之间就到了金丹期。

  按道理说男主天灵根的进阶速度不可能被土方这个变异冰灵根给赶上。

  可是巧就巧在,银时在土方进了真远宗后不久,外出历练的时候遇到了元婴期的魔修,在伤了银时灵根同时将他逼入死亡深林。

  男主也就是在哪里得到了空间,并用了很久修复了受伤的灵根,要不是在宗门里的魂灯还亮着,吉田松阳还以为他在哪里陨落了。

  至于桂…与他可是差了变异两字。在加上对方一心痴迷于剑法不曾放太多心思在修炼上。导致最后修为一直不见长进。

  在土方踏入金丹初期时对方也不过是在金丹中期。

  现在想来,当初原主和银时抢女人的时候修为可是比银时高!不过最后还是没能活下来。

  “好了,我先教你引气入体。到时候识字就是很快的事了。”

  收起没有吃完的糕点,银时让土方上床盘腿坐着,带着懒散的声音在土方耳边响起。

  “闭上眼睛,努力感受身边出现的元素。放松整个身体尽力去接纳你觉得最想涌入你体内的光点…”

  按照银时说的去做,土方觉得身处于一片黑暗之中。突然周围涌现出各色光点,像是尘埃一样飘飘荡荡的在四周环绕。

  伸手,土方试图朝着身前的光点抓去,却抓了个空。

  就当他想收回手时,一颗蓝白色光点一亮一灭的徘徊在指尖片刻猛的进入土方身体里。随之而来的是大量的蓝白色光点不要命似的涌入进来。

  土方神奇的发现自己居然能看到这些光点在筋脉游走的路线,被那些光点经过的地方筋脉明显比之前变得要宽了许多,直到最后全部凝聚在腹部的丹田处“beng——”的一声消失不见。

 

   

   第十一章:被看光了

  缓缓睁开双眼,鼻尖传来一股恶臭。土方低头看着覆盖在皮肤表面的赃物,嫌弃的皱了皱眉,抬头便对上银时的目光。

  “醒了,先去沐浴吧。你小子差点没吓死我。引个气居然不吃不喝用了七天。要不是我在旁边一直帮着你输灵气你早就翘辫子。谢我就不用了,谁让你是我罩着的!”

  跟着银时来到隔壁房间准备好的浴桶前,土方看着没有要走打算的银时开口:“师兄,你不走吗?”

  被土方这么一问,银时挑了挑眉:“我说,就你这小身板能爬进这木桶里吗?!还真是和女孩子一样害羞啊十四郎~”

  “额…”看了看差不多高出自己半个身子的木桶土方竟无言以对。

  三下两除二把身上衣服脱了,土方觉得现在羞耻极了。因为银时一直盯着他看,最重要的是等了半天也没见银时有把自己抱进桶里的打算。

  就在土方快要受不了对方直直射过来的视线时,银时嘟囔了一句:“怎么这么瘦。”便弹指用灵气包裹着土方进了桶里转身走了出去。

  “洗完记得对外喊一声把你从水里捞出来。”

  听着银时临走的时候说的这句话,土方搓着身上的赃物小声道:“该死的天然卷,你以为是下饺子吗?还把老子从水里捞出来!”

  洗净头发和身上的黑色物质之后土方对着外面喊道:“师兄,我好了。”

  这次进来的不是银时,而是好久没见过的桂,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套白色的衣服,待看到缩在浴桶里的土方时忙拿过浴布包裹着土方从浴桶里抱出来。

  现在土方可是完全讨厌被人抱来抱去的状态,心里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能够快点长大不在这么被动。

  桂很细心的一点点把土方身上的水擦干净,就在土方快要忍不住抢过人手里的衣服穿上时。

  桂伸出爪子捏了捏他脸道:“啊…小师弟好可爱。洗干净之后跟瓷娃娃一样!”

  “师兄…能不能先穿上衣服,我有点冷。”

  “不是师兄是桂!”

  回答土方的不是意料之中回答。而是无厘头的一句纠正称呼的话。

  靠!谁会在乎你叫什么?衣服,能不能先穿上衣服再说?你特么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猥琐吗?

  完全没有觉得任何不妥的桂猛的将浴布从土方身上拿开,吓得土方忙伸出小手护住关键部位。

  从来没在别人面前裸过的土方脸腾的一下红了起来。

  之前身上有黑色的脏东西遮掩,土方被银时瞧着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完全洗干净被看光还真的…羞耻心爆棚。

  看着身前的小人做出如此动作,桂被逗的笑了起来。

  “哈哈哈,小师弟还真是可爱。怎么和女孩子一样容易害羞。”

  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

  再次被吐槽性别,某人开始不蛋定了。

  认命的被穿好衣服,就在桂准备打理土方的头发时,银时晃晃悠悠的从外面走进来。

  目光直接落在土方黑长直的头发上。

 

 

   第十二章:银时离开

  “啊,怎么又是黑长直?我也想要一头清爽的直发!”

  说完银时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土方的头发对着桂道:“假发,我要出宗门历练,师父哪里我已经说了。小师弟就交给你照顾了。”

  末了居然伸出小拇指扣了扣鼻孔,那一副颓废大叔的模样完全让人联想不到男主好吧!

  暗暗舒了口气,土方知道银时这次出门至少一去就是十几年,等他再次回来自己的修为也到了筑基期,到时候就不用如此担惊受怕了,只是自己的修为能在提升的快点就好了!

  要是其他人听到土方这么说,一定会气到吐血!十几年到筑基期还不满意吗?要知道普通灵根的人可能卡在练气期大圆满一辈子都跨不过去!

  挥着小手帕假装很伤心的样子目送银时离开,土方别提现在心情有多好了。就连桂这个变态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的也没有赶走。

  “师兄,我现在能不能学习认字然后修炼了?”

  “不是师兄是桂!没想到小师弟这么有上进心,说起来能一次就引气入体真的是天才啊!”

  在桂喋喋不休的吹捧中土方被带到剑峰的一处洞府,桂解开上面的禁制把一玉简递给他。

  “现在你已引气入体,识字之事就会很简单。只要你将这玉简放在额头即可。”

  按照桂所说的,土方将玉简贴在额头处。大量的信息涌入神识,一个个字体飞快的在眼前划过。只瞬间土方睁开眼睛眸中划过一道流光。

  “太…神奇了!”见土方如此桂只是笑了笑,这就是为什么世人都想要修仙的原因,不仅是为了长生不老,还为了能够拥有异于常人的本领。

  “既然如此,这里有师父为你寻来冰灵根的修炼功法。和一些小的法术,你且专心修炼,有什么问题只要是触碰禁制就行。”桂说完将一储物袋交给土方便离开了。

  拿着手里的储物袋,土方探入神识发现里面除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一堆瓶瓶罐罐外,还有几枚玉简和一把剑。

  目光扫过那些瓷瓶发现全都是辟谷丹,这是多怕自己饿死?!居然准备了这么多!

  清点完自己的家当,土方吃了几粒辟谷丹,找到修炼的玉简后,盘腿坐在石床将玉简贴在额头。

  “原来如此…”大致了解玉简中的内容,土方闭眼开始了自己真正的修行。

  上次自己引气入体时出现的光点,据玉简中的记载土方得知那是天地灵气。修士就是靠感受天地灵气让其化为自己的力量从而进行修炼。

  之所以在凡间感受不到,那是因为凡间的天地灵气实在是少的可怜!

  想通之后土方便沉下心开始修炼,努力的感受天地灵气,一遍遍强化自己的筋脉。

  就这样,土方饿了就吃辟谷丹,偶尔学习几个术法。将储物袋里的剑拿出来不停地练习。

  时光如梭,转眼间十年过去了。坐在石床上的少年脸上褪去了原本的青涩,一身白色长袍,黑色长发被冠在头顶,精致的五官因着年纪尚小并没有完全张开却依旧让人移不开眼睛。

 

 

 第十三章:练气十一层

 探查了体内灵气,已经处于炼气期十一层,离筑基只差一步之遥。

  不过土方想要圆满筑基就不能借助筑基丹,而且一旦修士到达筑基期容貌就会定格不会改变。土方可不想整天顶着一张正太脸到处乱晃。

  看来是时候出门历练来增长自己实战能力了。

  起身下了石床来到洞府出口解开禁制,一道白色的身影便朝自己扑了过来。

  “小师弟~~”

  习惯性的侧身躲开扑过来的不明物体,土方看着趴在地上的人开口:“师兄,你又来这里做什么?”

  也不知道这个桂是不是真的闲的蛋。疼,只要每次出关都能看到他跟狗仔一样守在洞府前等着自己。

  “不是师兄是桂!当然是等着小师弟你出关!啊,小师弟,你修为居然到了炼气期十一层!。”爬起来拍拍身上沾着的灰尘,感受到土方身上气息的变化,桂理了理乱掉的头发惊讶开口。

  “恩,师兄还是把心思放在修炼上的好。”淡淡瞥了眼站在身旁的人,土方拿出疾风符便朝着吉田松阳的院子跑去。

  独留桂看着土方极速离去的身影忙御剑追了过去:“不是师兄是桂!” 

  再次见到吉田松阳,土方有一瞬间的恍惚。说实话,自来到这个世界自己除了修炼还是修炼,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变强,强到没有人可以伤害到自己。却忘了现今所处的世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小说世界。

  这里面的每一个生物都有生命,从一朵花到一根草。

  就在土方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时,一个苍老的声音悠悠在耳边响起。

  “何为道?”

  土方愣了愣开口:“道即为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道罚天,天罚人,人罚心,心罚万物。天道茫茫。”

  “何为尔道耶?”那苍老的声音听了土方的回答后接着问。

  闻言,土方从容不迫道:“吾即为道,道即为吾。既吾为道,身与神融`心与念融`精与识融。”

  “尔为何修道?”

  听到最后一个问题,土方突然开始变得茫然,眼前浮现出银时那张像是永远都睡不醒的脸。

  “唉…尔有心魔,早除为好。”苍老的声音惋惜的叹了口气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此时土方周遭的天地灵气开始疯狂从四面八方涌来,却在快要触碰到土方的一瞬间纷纷溃散。

  土方回过神见此场景叹了口气。自己这是顿悟失败了。

  吉田松阳放下手中的杯子淡笑着看向土方:“十四,你有心魔。”

  眸光微闪,土方撩袍单膝跪地恭敬道:“还请师父允许弟子外出历练,磨炼心性。”

  看着跪在地上的土方,吉田松阳满意的点了点头。

  “如此甚好,出发前先去一趟万剑阁寻一把自己的本命之剑吧。”

  “是,谢师父!”土方听到自己可以去万剑阁心里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万剑阁,顾名思义就是有来自世间的各种剑。不过在万剑阁中,并不是人选剑,而是剑选人。

  男主坂田银时的一大杀器洞爷湖就是在万剑阁得到的。一想到男主随随便便进去捞了一把木头剑都是上古大能遗留下来的神器,土方就越来越觉得银时不顺眼。

第十四章:获村麻纱

  从吉田松阳哪里得了进入万剑阁的玉牌,土方迫不及待的来到万剑阁。

  向守阁弟子出示了玉牌,土方便走进阁中。

  待大门关闭,四周变得一片漆黑。土方反手掌间便窜出一个小火球将原本黑暗的四周照亮,淡淡的光晕随着火球的闪动忽明忽暗的打在土方的脸上,让人看不清表情。

  一道道利器破空声在耳边响起,土方知道那是飞剑从身旁飞过划破空气的声响。

  拿着手中火球,土方四处探寻期望能更好的看到些什么。只可惜火球的照明范围有限,只能堪堪看清前方的路。

  闭上眼睛,土方放出神识搜寻来自四面八方,若有若无的牵引。

  突然一声声鬼泣断断续续的在耳旁响起。

  一片黑暗之中,土方通过神识看到阁楼的顶部有一把被千年寒铁做成的铁链悬空绑住的剑,剑身周围隐隐散发着黑气。那传入耳中鬼泣声便是从那把剑上发出来的。

  皱了皱眉,土方心道这剑戾气太重,似是有万千恶鬼附于剑内,根本不适合他。

  想着便移开神识搜寻别处,就当土方神识离开的刹那。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吞没土方外放的神识。逼得土方吐出一大口血。

  忙从储物袋里拿出补血丹,养神丹吞下。因着神识受损,土方只觉脑袋传来震震刺痛,没有心思再去观察周围。

  使得土方没有看到原本快要落在地上的血突然在半空转了弯朝着楼顶的剑飞去。

  血在冲破剑身周遭黑气的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吸收了土方血的剑,剑身开始剧烈颤动,随着一声铁链断掉的声音,千年寒铁做成的锁链像是碎掉的冰块,散落下来掉在地上。

  没有束缚的剑化成一道流光射进土方丹田。

  土方只觉得自己丹田处像是被针刺了一下。暗道一声不好,已为时已晚。土方忙内视丹田,发现那剑带着浓重的黑气悬在丹田正中央,细看之下那黑气中晃动的影子竟是想要摆脱剑束缚的万千恶鬼,都拼了命一般挣扎着想要脱离黑气。只是不知为何最终都被那把剑所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剑身周围的黑气渐渐消失不见。土方这才看清楚它的本来面目。

  黑色的剑鞘与剑柄之间毫无缝隙,像是本就是一体般,通体泛着冷光。剑尚未出鞘就让土方觉得不寒而栗。剑柄上用极小的字体竖刻着‘村麻纱'三个字。

  这大概就是剑的名字吧,土方如是想着。

  微微叹了口气,虽然这并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但是至少这个剑从出场方式上看起来挺…牛,逼?

  安慰着自己不要多想,土方随及盘腿坐在地上开始修复受伤的神识。

  再次睁开眼,看着仍旧是漆黑一片的四周,一抹寒光划过眼底。

  该死…自己的神识这次恐怕有聚神丹才能修复。但是这丹药不仅所需灵药难寻,而且就算是找齐材料如果没有品级很高的炼丹师也成不了丹。

  没想到这把剑的威力居然如此之大,真不知道与卷毛的那把木剑相比怎么样。下次有机会一定要找来试试。

 


第十五章:离开宗门

 出了万剑阁,换下宗门服装,土方便去了执事堂看看有什么任务可以领,顺便赚点门派贡献值回来。

  目光扫过眼前发布任务的木牌,土方发现越往下看,木牌上落下的灰尘越多。

  难道是因为任务太难了所以没人接?

  一旁负责管事的弟子看着土方面生,而且一直打量着最底下好长时间都没人接的木牌,想着定是第一次来做任务便出声解释道。

  “这位道友有所不知,别看这些任务被放在这里这么久,其实一点也不难,但正是因为门派贡献点太低,所以没有人接罢了。”

  闻言土方挑了挑眉,仔细查看了上面的任务后,将最底下一层的木牌全都接了下来,愣是让刚刚说话的那名弟子愣住了。

  “怎么?不能接?”

  “能能,这位道友稍等片刻!”

  “恩。”

  不在去看其他任务,土方刚想出去迎面就走来一群人。

  为首的男人体型修长,略显瘦弱。

  一头栗色长发用只将两鬓发丝挽起,脸颊凹进,生的土方甚是不喜。

  紧紧跟在他身后的是一蓝发少女,虽然姿色不错,但是眼神过于空洞,少了几分她这个年龄特有的灵动。

  佐佐木异三郎将手里最后一个传音符发出,抬头便看到立于堂中的土方。

  见他虽穿了一身黑衣,拿出来接任务的身份玉牌却是有着内门弟子的标志。

  大致扫了眼土方尚未收回的任务清单,映入眼睑的一堆低级任务让佐佐木不免嗤笑一声:“哼,什么时候我们真远宗的精英弟子里居然混进了只会接这些低级任务的人?”

  “…”看了眼出声的佐佐木,土方没打算去理向像这种随随便便就出口中伤他人的家伙。

  脚下一转,土方避开挡在身前的人准备离开。

  一只胳膊横空出现挡了土方去处。

  “这样不回答别人的做法不觉得很不礼貌吗小黑猫?”

  “黑猫?”

  土方挑挑眉,有些反感佐佐木口中对自己“小黑猫”的称呼。

  “准备炸毛了吗?”看着土方微挑的眉头,佐佐木嘴角扬起一抹得逞的笑,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叠传音符递给土方。

  “我可是很期待我们之后的见面呢,小黑猫…”

  说完也不待土方有什么反应便带着一群人离开。

  低眸看着手里一堆传音符,土方眼中划过一抹疑惑。  

  本着免费的东西不要白不要。没做多想,土方便将一堆符箓收了起来。

  不得不说,土方没多想是正确的。

  佐佐木在真远宗内有“传音狂魔”的称号,身为修仙世家的嫡系子孙,手里有些一堆品阶不同的传音符。像这种遇见有意思的人直接就会甩出一堆传音符的做法可以说是在正常不过了。

  真远宗外。

  仰头看着来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的白玉石门。

  再次见到刻在上面的“真远宗”三个字,土方从上面感觉到阵阵剑意。

  “想必是宗内的那个剑修前辈刻上去的,不知自己什么时候才能体会到剑意,真正步入剑修一途。”

  深深看了眼远处被层层云雾遮住的群山。转身,逆风,黑衣扯动,猎猎随风。 

輻照中之人
感觉昨天的图不够喜庆 补一张x...

感觉昨天的图不够喜庆 补一张xp使然的私设

感觉昨天的图不够喜庆 补一张xp使然的私设

软软想睡觉

『17:00』💙💜【银高】千年(上)

#官方狐蛟设定

#比起he 不如说是natural end

#ooc


惯例预警:

银高有年龄差 而且非常之大

高杉形象有柔化处理 偏私塾时期

如果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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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狸第一次见到蛟的时候,他还是只几十年的小蛟,化作了原形也就狐狸的一只脚掌大,被遗弃在山阴的一处寒潭里,若是没人去管估计是活不了几日的。


于是狐狸难得得发了善心,把那条漂亮的小东西捞出来带回神社,扔进了自己的灵泉里头养着。


狐狸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趴在池边,看着他的小蛟在清澈的池水里游动,阳光照在它的鳞片上折射出大片蓝紫色的光,像琉璃似的煞是好...

#官方狐蛟设定

#比起he 不如说是natural end

#ooc


惯例预警:

银高有年龄差 而且非常之大

高杉形象有柔化处理 偏私塾时期

如果可以的话⬇️




1

狐狸第一次见到蛟的时候,他还是只几十年的小蛟,化作了原形也就狐狸的一只脚掌大,被遗弃在山阴的一处寒潭里,若是没人去管估计是活不了几日的。


于是狐狸难得得发了善心,把那条漂亮的小东西捞出来带回神社,扔进了自己的灵泉里头养着。


狐狸平日里闲来无事的时候就喜欢趴在池边,看着他的小蛟在清澈的池水里游动,阳光照在它的鳞片上折射出大片蓝紫色的光,像琉璃似的煞是好看。


养了条漂亮的小鱼儿,狐狸觉得自己似乎也不是那么寂寞了,他又找着了新的乐趣——除了捉弄旧友之外的乐趣。


狐狸趴在池边看着水里,水里的小蛟摆着尾巴游动,阳光打在狐狸银白色的卷毛上,蝴蝶落在他的鼻尖又振翅飞走。


——就这样又过了几十年,小蛟估摸着是受了这灵气充沛的泉水滋养,自身天赋又高,早早便能化作人形了。


看着是人类七八岁少年的模样,深紫的发碧绿的眼瞳,五官精致小脸圆圆的,模样十分好看,只是下身依旧是条波光粼粼的大尾巴。


狐狸暗道,这水里的果然都生得好看。于是站起身来抖了抖毛,也化作人类男子的模样,九条蓬松的尾巴在身后悠悠地晃,只是他笑的时候一双猩红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又是十足的狐狸相。


狐狸笑着看他,问你叫什么名字。


小蛟摆了摆尾巴,嘴里吐出一串狐狸听不懂的语言,大约是他的母语。见狐狸没反应,小蛟嗫嚅着再次开口,发音还有些含糊。


他说——“我叫高杉晋助。”


狐狸一笑,猩红的兽瞳眯起:“我叫坂田银时。”



2

这日银时从外头回来,见那灵泉里头没了小蛟的踪影。


这池泉水说深不深,说浅却也不浅,只是底下还通了好大一片水域,想来是那小蛟又同自己置气,潜到下面去躲着了。


狐狸倒也不急,喊了两句高杉,见没回应就在那池边坐了下来,将一手探进池水中以狐火烧灼,果然不一会儿便见小蛟从那池中冒出了脑袋,气急败坏地扬了他满脸的水。


银时被迎面浇了个透,抖抖尾巴倒也不恼,只是陪着笑脸看他:“阿银的小鱼儿又在生什么气?”


高杉轻哼了一声便又潜了下去,只露出一双青翠欲滴的眼睛幽幽地盯着他,不满地微蹙着眉:“都同你说了多少次,我是蛟不是鱼,蠢狐狸。”


“水里的都差不多。”银时不甚在意地回了一句。


百年前被人遗弃的小蛟叫他养成了如今这么个骄纵的性子,狐狸倒是也乐意宠着惯着,小蛟越是无法无天他便越觉得新鲜有趣。


百余年的小家伙妖力虽然不强却是活泼得很,叫他瞧着就心生欢喜。


这回冲他耍性子想来是因为他先前下山去了许久,小家伙自己觉得寂寞了。


于是银时从怀里掏出了个油纸包,坐在池边双脚浸在水里,将那个纸包放在膝上打开了,一股清甜的点心香味就飘了出来。


狐狸冲小蛟招招手:“过来,小鱼儿,阿银给你带了伴手礼回来。”


高杉不开心他这么叫自己,却还是摆摆尾巴游到了狐狸身边,银时用手捻了块点心送到他嘴边,一双狭长的狐狸眼笑得有些讨好:“尝尝看,味道很不错。”


感觉自己被当成了小孩子对待,他秀气的眉又拧成了一团,张口将那点心叼去了,蛟妖尖利的牙齿故意重重擦过狐狸的手指留下一道血痕。


银时知道他这是消气了,一双眼睛弯得弧度更大,将流血的手指放到嘴边舔去了上面的血渍。


“甜。”小蛟皱皱鼻子,笑容里带了些挑衅,不知说得是那点心还是狐狸的血。


看得狐狸的目光又深沉了几分:他的小鱼儿长大了,原本圆圆的小脸褪去了些婴儿肥,下巴尖尖使得他更多了几分秀气,五官少了幼时的稚气,如今眼角上扬的弧度都带上了些蛊惑人心的味道。


小蛟伏在他腿上抓着那油纸包里的点心往嘴里塞,抬头见银时盯着自己发呆又有些不满:“蠢狐狸,你看什么?”


银时一笑,颇有些突兀地问他:“高杉,你多大了?”


“嗯…一百二十岁?”点心吃完,他舔了舔自己指尖上的碎屑,小蛟幼时被父母遗弃,对自己的年龄也只晓得个大概。


“是么…”银时意味不明地应了声,伸手去摸他半透明的耳鳍,以指尖轻轻地刮挠他的耳根,不一会儿那就泛起了淡淡的粉,小蛟被他弄得痒,不爽地甩甩脑袋。


一般来讲妖到一百五十年才算成年,这小蛟约莫着也就相当于人类十四五岁的孩子那么大,身体还未完全发育成熟。


他是该再等三十年。银时漫不经心地以指尖去逗弄高杉深紫的鬓发,高杉疑惑地抬眼看今日格外沉默的狐狸,翠色的眼眸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碧泉,银时的欲望忽得上升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九尾狐的发情期临近,他一刻也等不下去了,银时将手搭上了高杉的肩膀,几乎现在就想要撕裂他身上的鲛绡。


这匹鲛绡是他花了大价钱从南海的鲛人手中买来的,入水不濡,比最薄的丝绸还要轻盈柔韧,浅紫的色泽,在阳光下泛着珍珠一样细腻的光。


这条小蛟——高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这让银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平复了一下胸口涌动着的欲望,以尽量平和的语气开口:“小鱼儿不气了,阿银最近都留在这山中陪你。”


小蛟的眼睛亮了亮,却又嘴硬着不肯轻易落了下风:“你是御前稻荷,事务繁杂,留在这山中作甚。”


“哪来的事务繁杂,”银时无奈地笑笑,敛去眸中深沉的欲念,似乎满是宠溺地摸了摸小蛟的脸颊。“自然是什么都比不上阿银的小鱼儿重要。”






作者有话说:

感谢甜老师组织的活动 甜老师辛苦了

也感谢老师们带我一起玩

今年也要一起产银高呀💙💜


甄甜甜甜甜

『16:00』💙💜【银高】战

#水手银x鲛人高

#严格来说不算he 但理解成he也没问题(

#祝大噶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正文:

  蓝。


  触目皆是晶蓝,像埋葬在故乡的璀璨珠石,摇曳着不为人知的美丽和秘密。


  这是第几夜的星月?


  还是第几百个,几千?


  荒凉的孤岛上,坐着一个少年。


  一个没有鳞片的鲛尾少年。


  他坐在樱花树下,独自吹奏着贝壳,美丽的旋律跃过大海,深入海底,蛊惑着每一个听到的鲛人。他们的骸骨堆成一座王座,而他坐在最上方仍在吹奏。成千上百颗鲛人临死前泪化成的珍珠穿梭在王座里,白骨的缝隙已生出暗绿的水藻和血红的珊瑚石,王座还在堆积。...

#水手银x鲛人高

#严格来说不算he 但理解成he也没问题(

#祝大噶新年快乐 身体健康!!


正文:

  蓝。


  触目皆是晶蓝,像埋葬在故乡的璀璨珠石,摇曳着不为人知的美丽和秘密。


  这是第几夜的星月?


  还是第几百个,几千?


  荒凉的孤岛上,坐着一个少年。


  一个没有鳞片的鲛尾少年。


  他坐在樱花树下,独自吹奏着贝壳,美丽的旋律跃过大海,深入海底,蛊惑着每一个听到的鲛人。他们的骸骨堆成一座王座,而他坐在最上方仍在吹奏。成千上百颗鲛人临死前泪化成的珍珠穿梭在王座里,白骨的缝隙已生出暗绿的水藻和血红的珊瑚石,王座还在堆积。


  一千年过去了,樱花败了再开,他还是少年。白骨做成的坟墓吞噬了他,也或许他早就是一具骸骨。


  


        战争,并非悲剧的起源。


  鲛族最小的皇子在一个红月夜里出生,瞪着懵懂的双眼,没有啼哭,也没有一滴泪珠。生下她的鲛女说他是凶兽转世,残暴不仁。人人都说他将带来不幸,他就是最大的梦魇。只有先知仓皇下跪,他说,他是希望,他将披荆斩棘,终结持续千年的战火。


  从此高杉不被允许哭泣。鲛人泣珠是天性,更是本能。但小皇子承载全族的希望,战神只需战斗,不需要感情。小王子点头称是,清澈明亮的瞳孔本应比宝石更为珍贵。他的父兄赞许他,关怀他,渴望他消灭一切的不公,带来数不尽的财富。


  十年如一日,鲛族的领地逐步扩大,海洋里处处流传着鲛族年轻战神的美誉,人们说,他所到之处,便有鲜血,便有战斗。也有人说,他是战神,更是颠覆海底世界的恶魔。


  这一天王族盛宴,骁勇善战的小皇子被赐予异铁作为勋章。明月沉入海底时他悄然出宫,直到黎明才带着星辰回到宫殿。宫中不知何时起传开小皇子自恃军队,意欲叛逆称王。鲛女不堪流言,逼他向鲛王解释。他的母亲声泪俱下,说你是鲛族的希望,永远也不能背叛你的人民。


  我没有背叛父亲,也没有背叛鲛族。


  鲛王却是为了另一件事而来,他质问,你身上人类的气息从何而来。


  这是我的自由。


  王怒不可遏,你的自由就是向一个人类承欢,你的自由把鲛人的尊严置于何处!


  情爱乃是天性,难道鲛人的始祖不曾和人类相爱,不曾拥有感情。


  荒谬!鲛人的战神不需要感情。


  盛怒的鲛王下令囚禁固执皇子,是夜,高杉逃出地牢来到鲛女的寝宫。


  他说,母后,帮我救他。


  父王和王兄带着兵马前往海岸,他们要处决那个人类。


  鲛女惊惶的眼神落到她的小儿子身上,他的眼神坚决,颈侧的鳞片因愤怒而发红。


  他生而骁勇无畏,只有一个人类可以改变他——那个人类将会带来鲛人的毁灭。


  曾预言鲛族繁盛的先知在小王子成年礼上同样预言了鲛族的衰亡,这个预言只有两个鲛人知晓。


  她相信预知的力量,人类与鲛根本不该相爱,何况这份爱只会将一切燃烧。


  我不能帮你。他会毁了我们。


  他只是一个寻常的水手。皇子恳求,一年前王族叛乱时他救下了我,我欠他的恩情。母后,我第一次请求您,解开我身上的镣铐,让我自己去救他。


  海岸弥漫着耀眼的红,汹涌的不仅是王子的决心,还有战意。水手不在那里,鲛族的士兵无言伫立,沙滩上只有一把小巧的匕首。


  王弟,你竟然将异铁赠予外族,这等同投敌,父亲对你很失望。


  他的王兄长长叹息,但小王子能看到他眼中的野心与得意。


  旧日的部下将他包围,他失去了武器,虹膜中翻涌起不可置信的雾,随着创伤无力的身躯跌落在地,随即漫天星光被击碎。


  蓝紫色的鳞片一片片散落,湿润的血液干涸,又有新的血液涌出。被刮去鳞片的皇子嘶哑着低喃,我会记得这份痛苦,我会诅咒你们。


  很快他的眼前弥漫上另一种鲜红。


  你的左眼有诅咒之力。王弟,别怪我,这是父王的命令。


  大皇子高声宣喝,鲛族战神与人类偷情在先,叛祖在后。念及功劳,剥其鲛人身份,自此不得踏入鲛族领土。


  你的军队会属于我,我将代替你成为新的战神。


  大皇子低语,被剜下的眼球,像一颗脆弱的玻璃珠子滚落在地,了无生机。由水手打造的匕首被一同掷下,沾着他的鲜血,还带着温度和湿意。


  海渊上忽然翻起大浪,晶蓝吞噬了海岸,也吞噬了一切的鲜血,天边泛起碧光,照亮了渔民的梦,打了个哈欠,想着最近怎么不见那个银发的水手。


 


     海底无日月,千年也不过是几场战争。鲛族唯一的皇子在这一天代替他突然病死的父亲登上权力的宝座,千年的鲛人珠铺满了宫殿,红色蓝色的宝石相辉相映,缀满在殿前的席座。大皇子手执历代王族配备的宝剑,他曾用它处决了一个人类,而现在他立于王座,接受万族朝拜,坐拥倾城财富,再次登上权力的鼎峰。谈笑声点亮了晦暗的宫殿,觥筹交错间,鲛女坐在席位上微笑,似乎所有人都忘记了曾经这把宝剑的归属,也忘记了战火与不公真正的终结者。


  就在这时,宫门开了。


  曾经的战神站在殿外,他少了一只眼睛,曾经布满美丽鳞片的长尾失去光彩,每走一步都会渗出血丝。皇子剩下的左眼依旧明亮,没有恨意,也没有愤怒,仅仅安静地同他的母后王兄问好。


  宾客间有人低语,是他,背叛了我们的战神,他如何有颜面回到鲛族。


  高杉淡淡微笑,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人通知我,王兄,或许该称呼你鲛王了。


  新任的鲛王错愕不及,仓惶呼喊侍卫将他轰出宫门。他将带来毁灭,他将带来战火!


  昔日的战神坦然而立,虽无兵器在身,锐利的杀意仍令侍卫深深恐惧。他说,王兄,毁灭鲛族的人不正是你吗。


  人类救我,护我,鲛人憎我,杀我,还有比这更荒唐的事情吗,母后,您说呢。我至今仍想不通,父王盛怒之下出兵,是谁有能力将这个消息告知于我,又是谁,知晓我左眼的秘密。


  湛蓝的海涛汹涌,映入他皎洁的瞳孔,鲛女惶然抬头,脸上都是畏惧的泪痕,你会毁了我,毁了一切!


  她的儿子是战神,也是凶神。


  她知晓爱情的力量足以撼天震地,更知晓一个死去的人无人能敌。一只怨恨的眼,一颗复仇的心,这场浩劫无人可避。


  回到鲛族来,你依旧是战神,你依旧是皇子,不要被复仇蒙蔽眼前。她低声哀求。


  海面上忽然泛起涟漪,一如高杉眼底的阴翳。他说,太晚了,我答应了他不会这么做。


  鲛女无声尖叫,只因高杉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一个本该死去的人。


  这不可能!他分明早已死去!


  鲛女的叫声传不到岸边,一如当日,高杉的乞求不能唤回任何仁慈的心。


  银发红瞳的人类手握长弓,弓开弦断,九百九十九名鲛人打造而成的王座就此分崩离析。


  鲛王顾不及逃跑,杀伐呐喊声音先笼罩了海域。


  杀啊!杀光这些鲛人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愤怒的声音属于海盗。


  珍珠!数不清的珍珠!


  贪婪的呼喊属于水手。


  亡灵无法言语,鲜血和鲛人痛苦的呻吟就是他们的声音。


  今夜没有明月,也没有星辰。刺眼的红弥漫了整座宫殿,海底再没有声响,只有洁白的珍珠搅动一片片星光,再沉默着散落一地。银发的人类始终将他护在身后,而伫立在王座的废墟之上的鲛人,冷冷看着战场,笑了。


  你们都说错了,我不是带来战争的人。


  他说,我就是战争。


  自此海底再没有星光。


  


        樱花树下坐着一个少年。一个人类躺在他褪色的长尾上,陪他一起数着海面的无数尸骨。


  为什么一定非杀不可。


  高杉低笑,我必须这么做。


  那又为什么你这么悲伤。


  人类伸出手,掌心里有一颗世间皎洁的珍珠。


  这就是战争,你说过的,有人的地方就有战争。


  奇妙的歌声回响在这片永无尽头的蓝色海洋,最后的鲛人呢喃着为他的情人歌唱。


  累累尸骨就此沉入海底,鲛人的秘密终于成为故事,。


  少年抚摸着熟睡中的人类,冰凉,是海风。


  族里的书籍记载过,有一片红色的海,那里永远不会有纷争,我们一起去找吧。


  泪水不会阻止灭亡,欢笑也无法带来新生。但一个种族灭亡,终会带来一个种族的新生。


  樱花树下再没有吹奏贝壳的身影,贪婪的海盗闻风而来。他们掠尽了地面散落的宝石珍珠,却忘记带走埋在树下最皎洁那一颗。


        ——END——

屁屁毛咔

炮灰土逆袭记

百度已经挂了,AO3没办法注册所以只能重发,和谐的地方我会尽量走微博!或者可以去贴吧看全文!ID:银玖十四  未修改版

by-甜蛋黄

 简介

 好不容易考进了武警学校,却不料在去学校报道的路上被车撞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银色卷毛称霸世界》修仙文里的炮灰,土方觉得很方很无奈。为了努力生存下去,为了不被炮灰!土方绑定无节操炮灰逆袭系统踏上了茫茫修仙路。

 我说那个银色天然卷你不是应该在女主旁边转悠吗?一直围着老子干什么!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只会啊哈哈的爆炸头,土方扶额。谁特么来解释一下这货会是自己的队友。...


百度已经挂了,AO3没办法注册所以只能重发,和谐的地方我会尽量走微博!或者可以去贴吧看全文!ID:银玖十四  未修改版

by-甜蛋黄

 简介

 好不容易考进了武警学校,却不料在去学校报道的路上被车撞死。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穿越成了《银色卷毛称霸世界》修仙文里的炮灰,土方觉得很方很无奈。为了努力生存下去,为了不被炮灰!土方绑定无节操炮灰逆袭系统踏上了茫茫修仙路。

 我说那个银色天然卷你不是应该在女主旁边转悠吗?一直围着老子干什么!

 看着眼前突然冒出来只会啊哈哈的爆炸头,土方扶额。谁特么来解释一下这货会是自己的队友。

 喂喂!这位反派外加中二身高170的家伙为什么对着一个男人一本正经的说“我爱你”?!作为反派boss,人设都被你毁了啊**!

 “师兄,脑子是个好东西,为什么你就没有呢?”土方看着眼前沉浸在自己幻想中的的长发男子满脸嫌弃。

 “强者吗?和我来比试一场怎么样?不然就杀了你哦~”少年纯真的脸上挂着让人毫无防备的笑容,但是土方却从中感觉到了杀意。

 剧情不是围绕着那个卷毛发展吗?为什么都跑来追着老子跑啊死老天!

 系统:恭喜宿主成功博取xx好感度,生存几率+1。

 

 第一章:穿越初始

 简陋的房间内,原本躺在床板上毫无气息的人猛的睁开眼睛呆呆的看着黑黝黝的房顶。刚刚醒来的土方努力回忆着自己现在这具身子的生前记忆,眉头越皱越深。

  现在这具身子的主人和自己同名同姓也叫土方十四郎,只有五岁,无父无母,吃穿用度全靠村里的人施舍才能活到今天。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之所以身子被现在的土方占了,完全是因为得了伤寒没人知道活活病死的!

  原主所处的大陆名为万象大陆,这个世界崇尚实力,拳头才是硬道理。最让土方惊奇的便是自己居然穿越到了修仙的世界。

  要知道,所谓的修仙在21世纪也只存在于小说和电视剧。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身处在幻想中的世界!努力平复下讶异的心情,土方接着消化记忆里的信息。

  过几日便是万象大陆最大的修仙门派‘真选宗’到凡间收纳新弟子的日子。凡是骨龄在4-7的孩子都可参加灵根测试。一旦被门派选中从此便摆脱世俗界真正踏上所谓的修仙一路。由于原主年龄太小,所知道的事情并不是很多,土方只能从记忆里搜索到有限的信息。

  想到这,土方眸中闪过一抹坚定,正好现在这具身子的年龄刚好够去参加测试的资格。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修仙,说不定会找到回去的办法。老子好不容易才考上自己梦寐以求的警校,贼老天我待你不薄你居然这么对我!

  就在土方胡思乱想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想起了一声机械化的声音。

  “叮——恭喜宿主成功绑定炮灰逆袭系统。本系统的服务宗旨就是,顺系统者生,逆系统者亡。现在请宿主在一天内读完《银色卷毛称霸》世界这本书。奖励:生存几率+1,惩罚:人道毁灭。”

  声音就像来时一样突然消失在土方耳边,唯一证明自己刚刚不是幻觉的便是眼前的这本书。伸手翻开书皮,看着目录上的页数土方嘴角抽了抽。

  谁能告诉他刚刚那个听起来虽然机械化但是却拽的不行的声音到底是什么鬼?读不完就人道毁灭吗喂!这完全没有选择的余地啊!

  穿越这样的事情都遇到了,土方表示对于横空出现的系统自己完全可以接纳。

  伸出有些小的手抱住书,土方很快便认真的看起来,只是这厚厚的一本书被一个五岁的孩子抱着看在外人看来不觉有些奇怪。

  越看土方的心情越加沉重。在《银色卷毛称霸世界》这本书里,自己不过只是一个出场不足几场的炮灰。原因很简单,因为自己和男主,一个叫坂田银时的家伙抢女人所以才悲催的被主角光环杀死。

  但是,现如今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土方,更不会跟男主抢什么女人。如果自己一心向道,不去招惹男主的话…是不是就可以有机会活着回到21世纪?

  “叮——恭喜宿主完成第一项任务。生存几率+1,在本界生存时间得到加长。”

 

 

  第二章:初见三叶

 就在土方坐在床上为自己的未来做打算的时候,敲门声伴随着稚嫩的女童声在土方耳边响起。

  “十四,在吗?”

  土方从床上下来走到门边透过缝隙看到一脸焦急的女孩提着一个篮子站在门前。快速的在脑海中搜寻到有关小女孩的信息。

  冲田三叶,是村长的女儿,只比土方大一岁。因为土方身为孤儿经常被村长带去家中吃饭,这一来二去两个年龄相仿的孩子便玩到一起去了。

  想着书中身为坂田银时第一个女人的冲田三叶,身具水火双灵根。在修仙界双灵根本是不错的修炼资质,只可惜水火本就不容,同时具有这两种灵根,在修仙一途上便没了什么优势。再加上后期修炼功法上的不足导致冲田三叶身体状况日趋日下,遇到男主坂田银时前在真选宗内更是有“病仙子”的称呼。只可惜自古美人多薄命,和坂田银时在一起没多久便在一次秘境里为男主挡下一击,消香玉陨。

  土方踮起脚尖抽开拴着门的木棍,打量着眼前的女孩,看书的时候觉得里面的人物死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现今知道眼前的人在不久的将来便会离开这个世界,不知道为什么土方心突然被揪了一下。

  接过三叶手里提着的篮子放在房内一张破烂的木桌上土方转身:“三叶,你怎来了?”

  “爹爹见你几日没有去家里吃饭,心里放心不下唤我来这看看,既然没事我便放心了。”    温柔一笑,三叶上前拉住土方的小手从怀里拿出帕子擦了起来。

  “我给你带了吃的,想必一定是饿了吧。”说完放下土方的手将饭菜从篮子里拿出来。

  “仙人近几日便会到我们村来收弟子,我求了爹爹很久,今年终于能去参加了。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一起去修仙了十四!”

  土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心尖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痒痒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土方在男女关系方面可以说是毫无经验。突然被这么温柔的异性对待还是头一槽,脸有些发红的看向眼前笑的一脸开心的人,土方再次感叹命运的残忍。

  压着心里的怪异感觉,土方装出一副小孩子该有的样子开心的跑到桌前拿起一个馒头边吃边开心道:“真的吗三叶姐姐?!十四好开心啊!”

  说完这句话,土方瞬间觉得自己内心奔过一万头草泥马。决定以后还是少说话的好。

  将最后一口馒头塞进嘴里,三叶跟土方聊了几句就收拾东西离开了。

  土方吃饱喝足后坐在自家门槛上看着远方发呆。通过询问三叶日期得知真选宗明日就到村子里收弟子,根据书中剧情土方知道了现在这具身子是变异冰灵根,所以才有资格跟男主抢女人,而且那个被抢的女人正是刚走不久的冲田三叶......

  烦躁的皱了皱眉眉头,土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猛地摇头喃喃自语:“不行,绝对不能走书中的老路!绝对不能......”说着土方抬头看向三叶离开的地方眼中划过一抹决绝:“爱上任何人!”

 

   第三章:系统任务

   第二天土方早早的便起床收拾好等着三叶来找自己去测试灵根。

  果不其然,等了没多久土方便看到穿着粉红色衣裳的小女孩像一只蝴蝶般来到自己面前。

  眸光闪了闪,想起眼前这个爱笑的女孩在以后的种种遭遇土方只能苦笑。

  还是实力不够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去保护在乎的人?所以,只有变强,只有强者才能左右自己的命运!

  暗下手握成拳,土方低头掩盖住脸上的表情跟在三叶身后来到村口。挤过外圈围观的村民,土方和三叶排在一堆等待测试的孩子后面,眸光扫过在场的人土方将视线停留在了测灵石上。

  随着人将手放在上面,测灵石会根据所测之人的灵根显示出不同的颜色。

  就像现在这般,测灵石发出蓝色,绿色,黄色三色便说明此人是水木金三灵根,只可惜颜色都太淡,灵根稍显劣质。

  桂小太郎本来看到测灵石闪现出三色时眼中一亮,待看清楚光实属微弱的时候遗憾的叹了口气,对着身后负责记录的弟子开口:“水金木双灵根,只可惜纯度太低。这样怎么才繁荣我真选宗!”

  “桂师叔说的是!”后面记录的弟子忙拍马屁的附和着桂小太郎,谁料对方竟然脸带不爽的开口训斥。

  “不是桂师叔是桂!我要说几遍你们才能记住我的名字?!”

  说道后面居然有些激动,土方额头划过几道黑线很是怀疑不远处从始至终都在怒刷存在感的桂小太郎是不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叮——恭喜宿主触发支线任务。去抱桂小太郎的大腿。宿主有权选择接受或拒绝此任务。

  接受任务,奖励:桂小太郎好感度+1。

  拒绝任务,惩罚:人道毁灭。

  请宿舍在二十秒内完成选择。倒计时开始:1. 2. 3……”

  “接受!”你妹啊,完全不能拒绝的任务,动不动就人道毁灭!重点是,抱大腿这么没节操的事情…

  太阳穴猛的一跳,刚刚听到的桂应该就是桂小太郎吧。

  想着土方抬头打量着脸上带着认真神色,目不转睛的盯着测灵石的桂小太郎,

  墨发垂腰,没有任何束缚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肩头,精致的五官弥补了本人性格上的不足。一袭白色宗门长袍规整的穿在身上更衬得身形修长。腰间挂着一柄长剑,海蓝色的剑穗垂在刀把,在白色衣衫的衬托下格外显眼。微风拂过扬起他脸颊的青丝竟让土方从中感觉到了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当然那种感觉仅仅只是局限于对方一言不发的站在哪里。

  细看之下,微微惊讶对方的俊美,土方这才想到自己从穿越到现在都没见过本尊的相貌如何,不知道会长什么样。小说中曾提到过,原主在后期因的是变异冰灵所以算得上是一个冰山大帅哥。

  瞥眼身前兴致勃勃等待测试的三叶,土方很是不理解。这个世界的女人都是眼瞎了吗?怎么放着他这个帅哥不要,偏偏去找满头天然卷的白.痴。

 

    第四章:狂刷下限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因为土方和三叶来的比较晚。所以在他们两人之后便没有其他人。

  前面测过资质的孩子要不是四灵根,三灵根,要不就是不具备灵根。对此,负责前来测试灵根的几位宗门弟子也没有了之前的热情。

  整个场地除了村民们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也只有上报灵根资质的人的说话声。

  终于快轮到土方他们,三叶有些紧张的转过身握住土方的手。

  “万一我没有灵根该怎么办啊十四,我就不能跟你一起去修仙了。”土方给了三叶一个鼓励的眼神开口:“我相信三叶姐姐一定会有灵根的!”

  受到土方鼓励的三叶顿时放松了不少,对着土方温柔笑着点了点便上前将手放上测灵石。

  瞬间,测灵石迸发出两道颜色艳丽的光柱,让原本快睡着的桂小太郎清醒了过来。

  “哈哈哈,居然是双灵根而且品阶还不低!上天眷顾我真选宗!虽然是水火双灵根,但是选对功法也是前途无量啊!”

  桂小太郎说完眼含期待的看向三叶身后的土方。

  “十四…到你了。”正在想着怎么抱桂小太郎大腿的土方被三叶唤回现实。

  抬臂将手放在测灵石上,一道银色夹杂着些许蓝色的光柱从测灵石中射出来。测灵石的表面居然慢慢镀上一层薄冰。

  “竟然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冰灵根!”几双眼睛像是看宝贝一样的打量着土方,只差没扑过来。

  土方撇了撇嘴角心道,每位反派的背后都有一个光鲜亮丽的外表和让人羡慕的资质。只有这样才能在被over掉的瞬间突显出主角的狂霸拽,冷酷帅!

  虽然很不习惯这么被人盯着看,但是土方心里还是想着系统布置的任务。

  借着自己身板短小,土方往前踏出一步,假装自己绊到石头,身子朝着旁边的桂小太郎摔过去的同时张开双臂妥妥的抱住了某人的大腿。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土方早就麻溜起身恭敬的对桂小太郎开口:“多谢仙师出腿相助!”

  “不是仙师是桂!咳,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愣了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动没动过的腿,略显粗线条的桂小太郎下意识修正了别人对自己的称呼便没在说什么。

  而在一旁的三叶忙上前询问道:“十四,怎么样?没摔着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事,被石头绊了一下,不用担心。三叶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去修仙了!”安抚性的说完这句话土方便拉着三叶来到等待多时的村长面前。

  村长满脸欣慰看着站在身前的两个小人,摸着下巴上的胡子开口:“不错,不错。爹本不愿让三叶你一个女孩子自己一人去修仙,不过现如今有十四这小子在。老夫就放心了。”

  “放心吧村长,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三叶姐姐的!”土方感受到围绕在几人身边的气氛心中一动许诺道。

  只是土方最后才知道,不管自己如何努力。都无法改变已定的事实。

  

 

    第五章:前往宗门

  得到土方的承诺,村长便将准备好的行李分别递给两人。

  “有你小子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记住,要好好照顾三叶。这是男人的承诺!”说完竟瞪了土方一眼,惹得土方有些哭笑不得。

  被选中的孩子和家人告别之后陆陆续续的来到村口。

  “人都到齐了,准备出发。”说着桂小太郎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搜灵船注入灵力之后抛向一旁空地。看着本来巴掌大小的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搜可载百人的巨大船只,那些孩子们都惊讶的张大嘴巴站在原地。

  随行的几位真远宗弟子对此见怪不怪,想当初他们刚刚看到这船的时候反应和这群孩子相差无几。

  “等你们修炼有成,以后这种东西对你们来说就很平常了。”领头的真远宗弟子笑着对他们解释着,随后就带着众人上了灵船。

  土方知道这种飞行法器是为那些还不能驭器飞行的练气期修仙者准备的,虽然速度可以,但是船体的运行需要灵石来支持。所以,像这种大型灵船也只有坊间传送站或者宗派才会用。

  不同于其他孩子对于飞上天表现出的的兴奋,土方好歹也是坐过飞机的人。这时他正站在三叶旁边静静地看着从身边飘过的浮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正在暗中观察土方的桂小太郎越看越觉得此时土方面容长的精致。略显肉肉的小脸,捏起来手感一定不错…

  像是觉察到了有人在看自己一般,土方顺着视线便看到桂小太郎正竟不怀好意的看着他,想到原文中曾提到过桂小太郎是个有肉球控隐藏属性的家伙!在联想到现如今的形象,不得不说土方瞬间真相了。

  这家伙…不会是把老子当肉球了吧…

  不再理会桂小太郎炙热的目光,土方垂头这才开始回忆书中对桂小太郎的描写。

  身具单系水灵根,是剑锋峰主吉田松阳的入门弟子。也就是男主坂田银时的师兄,可以说算是跟男主称兄道弟的关系。年纪轻轻就踏入筑基期,因容貌俊美也赢得不少女修芳心。

  总而言之就那一句话:跟着男主有肉吃,和男主关系好的,不管什么样样都好,跟男主关系不好的对上男主都会被瞬间o.k!

  一想到眼前这人跟害死自己的坂田银时关系不错,土方瞬间就有了退避三尺的打算。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早已转动,剧情因为他这个bug已经开始向奇怪的方向发展。

  

  没想到会和土方对上眼,桂小太郎眼前一亮本想借此找点话说,却不料土方只是看了自己一眼便移开了视线。

  变异冰灵根!不行绝对不能把这么好的苗子被其他峰的人抢走!自己一定要让他做小师弟。

  整天面对银时那张脸自己连吃饭都倒胃口。如果自己有了小师弟就再也不怕无聊了。而且…小师弟还那么可爱!

  要是土方知道桂小太郎脑子里正盘算着把他拐进剑峰,绝对会直接把桂小太郎拉进黑名单。

Miyo­­_咪哟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

新年快乐~祝大家新的一年身体健康!

宣宣

『13:14 』💙💜PTSD的专属疗法

抽到的明明是吉,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危机四伏了(捂脸

不过至少是个HE

鼠年也请两位快乐幸福!


高杉晋助最近有点心事。

走在江户的大街上,多年来刀尖上过活的经历早已将他的六感磨练到极致,即便是隔着几十米远,他也能感觉到一街之隔的鬼鬼祟祟。

左翼4人、右翼6人,刃已出鞘,后方屋顶3人,箭在弦上。

区区13人并不能让英雄高杉晋助哪怕皱一下眉毛,即便这数字透着些不吉利。高杉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并不能抵达自己的身边。

前来偷袭的天权教残党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所以他们未战已败,失去了知觉,等待他们的将是江户新政府的监狱。

不错,让高杉晋助心情复杂的正是那暗中在...

抽到的明明是吉,为什么写着写着就危机四伏了(捂脸

不过至少是个HE

鼠年也请两位快乐幸福!


高杉晋助最近有点心事。

走在江户的大街上,多年来刀尖上过活的经历早已将他的六感磨练到极致,即便是隔着几十米远,他也能感觉到一街之隔的鬼鬼祟祟。

左翼4人、右翼6人,刃已出鞘,后方屋顶3人,箭在弦上。

区区13人并不能让英雄高杉晋助哪怕皱一下眉毛,即便这数字透着些不吉利。高杉没有停下脚步,因为他知道这些人并不能抵达自己的身边。

前来偷袭的天权教残党并没有听到身后传来的轻微脚步声,所以他们未战已败,失去了知觉,等待他们的将是江户新政府的监狱。

不错,让高杉晋助心情复杂的正是那暗中在后忙碌着的“黄雀”。

自从上次的大吵之后,两个人已经整整三天没有说一句话了,而那只卷毛笨蛋就这么不近不远地明着跟踪了他整整三天了。即便明白对方只是担心自己的安危,高杉也实在免不了被搅得不胜其烦,毕竟每天大事小事都要报备,这实在不符鬼兵队总督大人的性格。

——即便是每天有那么几十个死缠烂打不顾性命的蠢货跟上来,明明也是伤不了自己分毫的。难道那家伙就这么不信任自己?又或者真的就是闲得没点别的事情要做了么?回想起从前的默契信任,高杉不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错。

他一边想着,一边偏头闪过从背后飞来的两只毒箭,轻巧一跃,自屋顶疾行几步,窜入一片茂密的树冠之中,隐去身形。

想是看到敌人放了暗箭,原本试图在不知不觉间清剿余孽的卷毛一怒飞跃上房,将那三个弓箭手打翻在屋顶,右翼的6人因而提前察觉到了危机,对卷毛的来袭有了警觉,勉强对上一招半式,在后街扬起一阵喧闹的尘烟。

高杉瞥了瞥战斗发生的方向,凝神静气分辨四周动静,除却不远处的单方面碾压外,并无其他的伏兵。倘若要溜,也就只有在那几名可怜敌人被撂倒前的这短短一瞬了。

他迟疑了一下,然后脑中十分不合时宜地窜出了三天前吵架时,银发笨蛋气急败坏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了上来,高杉晋助一甩头,蹭蹭几跳便没了踪影。


二 

那几个可怜的家伙显然不可能是白夜叉的对手,交战在能被称为战斗之前就草草结束了。

银时今天也是格外的烦躁,整整三天没说话,虽说自攘夷时代以来,这种程度的冷战实在算不上少见,但如今今非昔比,很多事情早已不似当年那般简单。

他原本打算像往常一样不声不响迅速解决,却没想到屋顶上的弓箭手竟然那么草率地放了箭,箭尖在阳光下折射着诡异的紫光,一看就煨了毒。

飞羽呼啸着错过那个瘦削的身影,钉在了地上,箭翎刷刷摇动几下,在静下来之前,旁边那个紫发的男人已经几个纵跃藏了起来。

坂田银时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稍稍放下,紧接着一股暴怒之气蹭地窜上了头,手起刀落便把那三名箭手从房顶击落地面。

简直莫名其妙,冲着高杉的血来,还敢用毒箭?银时一肚子的无名火无处发泄,又被右翼的敌人发觉了踪迹,再懒得管什么不要打草惊蛇的顾忌,三两步跃下屋顶,乒乒乓乓将半打的敌人撂倒,下手不自觉更重了些,骨头碎裂的声音喀嚓喀嚓,这一撮人的运气实在不太好。

再回头望向高杉先前藏身的地方,那里早已没了人影,只有树影悠悠闲闲地左摇右晃,前方是越来越多的树木与稀疏的民房,不清楚方向的话,凭他一个人就如大海捞针。

银时觉得自己的心脏又紧绷起来,他急赶回那一群倒在地上呻吟的残党,随手扯起一个。

“你们还有多少人,究竟想干什么?”

敌人发出了几声难辨的嘟囔,又喷出几口鲜血。银时攥着对方衣领的手捏得生疼,不详的赤瞳寒光凛凛。

“我可不是什么正派警察,不懂维护什么嫌犯的人权,如果还想多断几根肋骨的话,我可是非常乐意效劳的。”


“都说了我会小心的,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

“不是我不相信你,是外面太危——“

“危什么险,你当我这十几年在暗中行动的日子是白过的吗?”

“可你现在在明处,不在暗处——虽然我们都知道你现在只是个普通人类的身体,可你怎么跟那些盯上你的人解释啊?‘呀,对不起,我真的只是个普通人,抱歉让你们失望了’吗?小矮子你复活之后不仅身高没有长,连脑子都没长吗?啊?总之这段时间你不许出门!”

“哈?不许?你是我什么人啊,不许我出门?”

“我是你——”银时的脸憋得通红,嘴唇因盛怒而抖动着,说不出话。高杉心里一阵烦躁,不想再看那张憋屈的脸,转头冲出了门。

——觉得危险,你跟我一起来不就好了么,笨蛋。


高杉从一阵剧烈的头痛中苏醒,浑身没有半点力气,眼皮也抬不起来。记忆断了线,还停留在上次大吵的尾声。

“喂,你把他绑在这里算怎么回事啊,老大不是交代只要得手就杀了的吗?”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不死之身,杀了还会复活的,万一失手了,到时候咱们有几条小命都不够。”

“那怎么办?也不能就扔在这里不管啊。”

“就说我们杀不死不就完了,不然老大干嘛还要咱们把他带到这儿来?咱们的工作只是用毒把他毒晕了就行,剩下的等老大来了让他自己弄吧。”

“这…也是,那咱们等着?”

“等什么等!万一到时候老大也失手了怎么办,我看咱们干脆弄点血跑路吧。”

“抽血?他要是突然醒过来怎么办?”

“咱们这毒连老大都不敢靠近,就算是不死之身也得睡上一会儿了,没事的。”

“这……好吧那赶紧,等他醒了就不好办了。快,快,快!”

伴着小刀划破手腕的刺痛,高杉的记忆总算是串上了线,回想起先前曾将银时与伏兵一同甩开,而最后一点碎片的记忆,是在树林里闻到的一股异常的香气。

为了迷倒自己,竟然大费周章地把整片区域变成毒沼,高杉感觉自己还真是低估了敌人的执着程度,倘若不是仗着不死之血的名号,这次还真的有点危险了。

两个看守收集了血液,不知从哪里溜走了。手腕割开的伤口还在汩汩流着血,失血带来的眩晕开始一点点抽离高杉残存的那一点点意识。

一直挥之不去的还是三天前吵架到最后银时的那张蠢脸。

——那个笨蛋的话,应该也快来了吧。竟然那么轻易就跟丢了,真是太笨了。


奔向城外的路上,银时心乱如麻。

刚刚从敌人口中榨出来的情报让他几近疯狂。寻常的敌人,往往只是盯上高杉的血液,即便被抓了,敌人也得保证他活着,所以总有转还的余地。可这一次,对方偏偏是最为棘手的那种,自以为是救世主,盯上了混乱之源——不死之血的拥有者的性命。

对方用了毒药,倘若稍稍晚上一刻,那高杉岂不是已经——

心脏像是要从胸口跳出来,突突地冲撞着胸膛。银时一遍一遍徒劳地将不详的画面从脑中挥去,手握在刀上,发出咯吱咯吱的摩擦声。

一个走神之间,四周飞来的箭矢毫不容情向要害袭来。勉强躲过之后,又是一连串的各式陷阱暗器,挥舞着木剑,不管不顾地往里冲,才总算脱身,身上却已然挂了好几处彩。

眼看目的地的小屋近在咫尺,突然从旁涌来了几十个蒙着面的武人,他们一拥而上攻了过来。

原本这些人肯定不是银时的敌手,然而仗着人数优势,加上银时自己心绪不宁,竟然一时困住了他。

苦斗中的银时勉力用理智压抑着内心的剧烈不安,缠斗之余却瞟到外围的三人,提着利刃进屋去了。

咔嚓,银时心里有些什么应声而断。红瞳一闪,整个人的气氛骤变。他的右手轻巧一抖,将木刀掷向小屋门口,这边已经从敌人手里夺下了利剑,手起刀落,数个敌人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

顾不得任何的防御,任由敌人的刀划过侧腹,刺透右胸,穿过左腿,银时像子弹一样,全然不管身上不断增多的伤口,冲向屋内。


只见高杉侧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煞白,暗红的血液正从他的身下缓缓溢出。有一个敌人正在他的身后高高举起了屠刀。

然后那双臂膀连同着利刃脱离了主人的身体,飞向了小屋的另一侧。另外两个人甚至来不及做出反应,意识就和头颅一同飞走了。

银时身上的伤口开始喷出鲜血,可他却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的眼底被静静躺在地上的高杉占满,那身体与几年前怀中停止呼吸的躯体重合,银时眼前发黑,一股莫名的力量攫住了自己的咽喉,再也无法呼吸。

身后不断有敌人涌入,却只看到一只遍体鳞伤的,眼中冒着血腥的红色的白色野兽,一刀一刀吞噬着每一个胆敢靠近的人。

“喂,银时,醒醒!是我!快停下来,不然你会死的。”

——这个家伙长得有点像假发……管他呢,敢靠近高杉的家伙,都得死。

“醒醒!可恶……对不住了,睡吧。”

——不,怎么能睡呢,高杉他……

“银……时…………”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银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努力想回过头确认,却在一片白茫茫中一头栽了下去。


解了毒,除了失血略多,高杉其实没受什么大伤,到医院稍作处置就没事了。反倒是银时,一连串的外伤加上中了桂的大剂量镇静剂,现在只能乖乖躺在床上。

“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病人表现出的过度警觉、易爆易怒、焦虑不安都是典型症状。虽然药物可以暂时控制,但要治本还是要从他的遭遇出发,采用心理治疗才行,解开了心结,病自然就好了。不过看他的情况,发病已经有几年了。”

医生的诊断在高杉脑海中挥之不去,这听起来怯懦窝囊的病名,与没心没肺的天然卷莫名其妙地联系在一起,满满的是违和感。

陪在一旁的桂犹豫再三还是张了口。

“觉得奇怪吗?那大概是因为你不知道你回来之前的这几年,他是怎么过的吧?”看高杉沉默着没有答话,桂继续说了下去。“嘛,虽说一般都是那家伙自作自受,不过这次,你在某些方面的估算恐怕真的不太准确。”

“啊啊,知道了假发,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婆妈妈的了。”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桂看看高杉,又看看房门,长长叹了一口气。

“好,好,我不管了,我不管了还不行吗。啊真是的,活该我是个劳碌命,老师你都给我留了一对儿什么人呐,麻烦死了……”碎碎念渐渐远去,高杉深吸一口气,推开了病房的门。


坂田银时安静地靠坐在床头,身上是缠得满满的绷带,右手还输着点滴。额头几撮不听话的卷毛从绷带里支棱出来,不甘心地翘着。

高杉进来的时候,银时并没有回头,他半耷拉着眼睛望向窗外,侧脸是说不尽的沧桑落寞,早不见了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狂。

直到高杉伸手拉上了窗帘,银时暗淡的眼神才将将抬了一抬,转回了头。

“看来没受什么伤?嗯,那就好。”

“就没别的想说的?”看着银时消沉的模样,高杉的心里突然有一层糊了许久的窗户纸唰得破掉了,真相赫然暴露在眼前,他莫名觉得有点想笑。

银时看看高杉嘴角突然勾起的好看弧度,倒是有点慌了神,冷清的表情有些挂不住。

“我,我只是……”银时支支吾吾的样子彻底逗乐了高杉,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银时你这家伙,哈哈哈哈,PTSD?什么鬼啊,这么纤细的毛病,太不适合你这个白痴了吧?”

“谁白痴啊?小矮子!”

“当然是你白痴啊,还能有谁,哈哈哈哈,你这家伙真是——哈哈哈哈——”

“笑什么啊,高杉你——噗——”银时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和高杉笑成了一团,也不知道持续了许久的沉郁气氛怎么就突然间一扫而空,他只知道,只因为高杉待在自己身边,那颗悬了许久的心,就不知不觉地松了下来。

“啊疼!你干什——”

银时一时不备,被薅下了一根头发,痛呼刚出了一半,却因高杉的动作断在了半空。

他把薅下来的银色发丝叼在嘴边,又从自己头上拔下一根泛着紫光的发丝,捉住银时的左手,小心仔细地系在了无名指上。然后高杉举起那根银色的卷毛递给银时,又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就安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银时愣着,手却自然而然地动作了起来,轻柔地,把银色固定在了高杉的左手无名指。

抬手看看那上面缠绕的色泽,高杉满意地笑了笑,这才炫耀地开了口。

“银时,能杀我的人只有你,能杀你的人也只有我,就这么约好了。不放心的话就一起跟着,两个人加起来,总归够安全了吧。”

伤员的眼睛难得瞪得大大的,呆愣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蠢。他来回看着高杉,看着彼此的手,突然轻声笑了,他伸出手,握住高杉的,与他十指相扣。

“高杉你,你真的明白自己刚刚做了什么吗?”

“你以为我是谁啊,怎么,难道你不敢相信吗?”高杉牵着银时有点颤抖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手掌中传来坚定有力的心跳,咚,咚,咚,一下一下砸在银时的手中,更是砸在银时的心里。长久以来的不安、恐惧、痛苦,在这平稳的心跳中被一丝一丝地抽离、融化、消解,自己那颗长久以来绷得太紧的心,终于渐渐放松,开始恢复曾经的柔软。

情不自禁地探起身,银时将自己埋进了爱人的颈窝里,高杉偏偏头,蹭了蹭没什么精神的卷毛,侧脸一片温柔的触感,他伸出手,在毛茸茸的脑袋上揉了揉。

“药还是要按时吃的。”

“不用。”肩上传来瓮声瓮气的低语。

“嗯?”

“…你就是我的药。”

“…呵,笨蛋。”

毛茸茸的脑袋在肩上留恋地蹭了蹭,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一样,突然精神抖擞地抬起了头,一张蠢脸近在咫尺,是熟悉的得意的坏笑。

“呐,高杉君,我要吃药。”

“哈?别闹了,这可是在医院。”

“嘿诶诶诶~阿银只是想要个吻而已,怎么?难道小矮子想歪了?哦哦哦,刚才还特意拉上了窗帘,哇,没想到高杉君这么大胆呀~~~~~~”

“你还是去给我死一死吧,天然卷混蛋。”一把把银时推倒回床上,引来一阵也不知是真痛还是假痛的呼嚎,高杉略带戏谑魅惑的一勾嘴角,倾身用自己的唇覆上了银时的。淡淡的药味儿在唇齿间流转,连通彼此的心意。

气氛一片大好,可惜某只咸猪手不知收敛,随心所欲地攻城掠地,很快被捉拿归案,一场家暴在所难免。

嘛,毕竟打是亲骂是爱,就麻烦桂先生回头报销一下医院的修缮费吧。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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