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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重山

【御泽】假想训练

-同居小情侣的开车日常

-野球男孩的长筒袜、袜蹬和皮带太涩了

-R18预警🚗小朋友不要看


    “吃饭了哦。”

    “马上就来!”

    泽村匆匆把一地的杂物塞回御...

-同居小情侣的开车日常

-野球男孩的长筒袜、袜蹬和皮带太涩了

-R18预警🚗小朋友不要看

 

 




                                  

    “吃饭了哦。”

    “马上就来!”

    泽村匆匆把一地的杂物塞回御幸的行李箱。风镜、手套、换洗衣物……偏偏没有什么奇怪的东西!

    “在找什么吗?伴手礼放在客厅,是你上次电话说想吃的特产……”

    不知何时出现在卧室门口的男人抱胸倚着门框,围裙沾满炸物诱人的烟火气。

    “啊!”泽村灵光一现,“莫非是裸体围裙吗!”

    御幸愣了愣,而后眨了眨眼,低下头缓慢地解开围裙系带。

    泽村不自觉屏住气,视线黏在他灵活的手指上。倒不是这件粉红柴犬围裙多引人遐想,只是他在围裙里穿了那件泽村不小心尺寸买小了的黑T恤,此刻随着动作极其鲜明地凸显出被媒体盛赞强肩捕手的健壮上身。

    大概过了半个世纪或更久,他才做作地脱完围裙,扬着它,冲他露出足以在酒吧迷晕一打无知少女的坏男孩式暧昧笑容。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

    才不是啊!泽村想要开口的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在眼泪横飞余音绕梁的响亮咳嗽的间隙,听到帮他拍背的御幸幸灾乐祸的夹杂“肚子好痛”的放肆大笑。

    这究竟是谁的错啊!

    事情的源头要倒回几周前的11月17日,御幸的生日,泽村掐准球团训练结束的时间打了通电话。

    “御幸前辈今年想要什么生日礼物?秋训结束后补给你。”

    “也没有特别想要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想看你在床上穿——”

    “喂色情眼镜!”

    “哈哈。”

    早知道当时就不打断他了。

    泽村气鼓鼓地咀嚼最后一口米饭,看御幸心情颇好地哼着跑调的歌收拾碗碟。

    虽然御幸住在这个小公寓的时间不多,但只要有空就会包揽一切厨房事务,理所当然得就像他的职业不是棒球选手而是专职保姆。实话是,万众瞩目的明星选手回家之后像现在这样,套着尺寸买错的紧绷T恤和裤带没系好的老头裤衩,边挑拣保鲜柜里的蔬菜边漫不经心地问“想吃什么”的样子依旧性感得要命,虽然泽村绝对不会向他承认这一点。

    他暂且放下御幸到底想让他穿什么的困扰,走神思考了一会这种性感的具体来源。

    倒不全源自于冰箱暖光映得他轮廓深邃神情柔和之类的,更关键的在于那种纵容的态度。在受采访会板着脸说漂亮话的、被队友吐槽神秘难以接近的御幸选手,在恋爱中也依旧恶劣毒舌毫无破绽的御幸一也,守财奴般盘点完家里的存粮,而后回过头用轻快又温柔的声调问:“想吃什么?”好像潜台词是什么都可以,他什么都愿意做,只要泽村想要。如果他想吃手制蛋糕就会毫不犹豫地挥起膀子打发奶油,如果说想吃你就会贱兮兮痞笑追问要几次。当然现实可能性更大的是狠狠弹个脑嘣附带嘲讽“想得美”,但是那种态度就是教人心痒痒。

    “纳豆以外什么都可以!”

    “真好养呢。”

    御幸从厨房出来,路过餐桌时顺手掐了把他的脸,在他反应过来之前不动声色地坐进沙发,继续看之前丢在这里忘了带去球团宿舍的书。

    房东提供的旧沙发在这次赛季结束秋训之前的漫长假期里,被禁欲许久的两人折腾得散了架——泽村认为主要是沙发的质量问题,当然大学棒球联盟和职棒季后赛重叠的秋季赛程也是帮凶。

    总之事后御幸负责脸不红心不跳地向房东协商赔偿,泽村则负责去家具城挑选新沙发。他错误的一见钟情,导致这架胖乎乎的彩绒布新沙发孤踞客厅正中央,与原本寡淡极简的装修调性格格不入。品味向来差劲的御幸倒是全不在乎,甚至还拨款多添了块同样突兀的巨大长毛地毯。

    泽村搓搓自己的脸,故意大声道:“我要去洗澡啦!”

    “要我陪你吗?”

    那人显然只是随口逗他,泽村鬼使神差地挑衅道:“好啊。”

    他合上书。

 

 

    两个成年男性挤在狭小浴缸里的情景大约不算体面。泽村扑腾出了满地水渍,最终还是乖乖被御幸圈进怀里束手就擒。后背靠着胸膛,皮肤贴着皮肤,契合得像对天生就该合在一块的勺子。

    他轻轻呼出一口气,吐息混杂入满室蒸腾的水汽,心不甘情不愿地承认他十分想念这个怀抱。

    御幸沉默着将下巴搁在他肩膀上,手臂紧箍得让人有点疼,泽村猜他大概也很想念自己。

    虽然在通话时他说“我有点想你”时总是吊儿郎当没半点正经,还总要附加“只有一点”、“稍微”、“勉为其难”之类的词以示尚且游刃有余,完全没意识到御幸一也本人说出了这种话就是一种破绽百出的示弱。

    “在偷笑什么?”

    泽村扭过身响亮地亲了他的嘴唇一口,答非所问:“更坦率一点吧,御幸前辈!”

    

    御幸一也警告小朋友不要看后续


-

垃圾摸鱼时间

御幸:想象监督路过门外……

泽村:……我软了。

御幸:……对不起,我也。

事后的御泽:之后给监督买个新墨镜赔罪吧,总感觉非常抱歉。

 

-

队服、哲桑和室内训练场对不起(鞠躬

本来还脑了其他场景,但搞不动了。这篇基本是一天速成,没怎么仔细琢磨,有啥问题爽完再说。

有后续,下篇兑现群里聊的捆缚play,说不定能攒一系列小情侣磕磕绊绊提高车速的沙雕鱼

GHS真是和搞清水完全不一样的快乐(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评论会很感激!不过叫得太大声会被关进鸡笼x

 


今天倉持有全壘打了嗎

【惡友組】不是朋友

*花藝師倉持與男公關御幸的故事,通篇插敘,攻受心證。

*是條一開始就沒在打棒球的世界線,内容全靠編。


_______


1.

倉持一直有自己的一套看人的標準,並且對自己敏銳的觀察力很有自信,唯一的一次翻車事故發生在高中。

說起那時對御幸的初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這傢伙總是自帶結界,雖然臉上是常掛著隨和的笑容,但始終與他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似乎跟誰的關係都不錯,但跟誰也就是泛泛之交,沒哪個是能真正能走進他的私人空間的。

在記憶中,御幸雖然是個帥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意,但經常講話耿直得讓人無法接受,所以那時候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卻大多是暗中關注著,極少有勇於向他直接表白的。...

*花藝師倉持與男公關御幸的故事,通篇插敘,攻受心證。

*是條一開始就沒在打棒球的世界線,内容全靠編。


_______


1.

倉持一直有自己的一套看人的標準,並且對自己敏銳的觀察力很有自信,唯一的一次翻車事故發生在高中。

說起那時對御幸的初印象,最深刻的大概是這傢伙總是自帶結界,雖然臉上是常掛著隨和的笑容,但始終與他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似乎跟誰的關係都不錯,但跟誰也就是泛泛之交,沒哪個是能真正能走進他的私人空間的。

在記憶中,御幸雖然是個帥哥,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惡意,但經常講話耿直得讓人無法接受,所以那時候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卻大多是暗中關注著,極少有勇於向他直接表白的。

倉持在一年級的時候就聽朋友說起過這個人,二年級的時候分在同一個班,以某次抽籤成為前後桌為契機,發生過幾次爭執之後反而熟絡起來,甚至還形影不離地度過了再次同班的三年級。

雖然常常被御幸囂張的態度氣得夠嗆,但並不討厭他,哪怕這人常常言詞直白得刺耳,但從不給出自己做不到的承諾,筆直向著自己的目標邁進的態度,讓倉持甚至還有些欣賞。

倉持一直覺得那時候他們應該算是朋友的,也曾為自己是唯一能跟御幸毫無顧忌地相處的人產生過優越感,儘管很快就覺得有毛病而打消了這種念頭。

但現實的耳光永遠是最疼痛的,畢業典禮那天過後御幸就從他的生活中消失了。

所謂的友情不過是他自己的一廂情願。


2.

「咦,這不是倉持嘛?」


3.

起初聯繫不上御幸的時候倉持壓根沒放在心上。

御幸雖說長著一張人氣帥哥的臉,但基本上沒什麼物慾,課間的時候多是一個人坐在座位上琢磨自己感興趣的書刊雜志,也就倉持過去的時候會聊上幾句。

手機用著古舊的功能機,對line這樣的聊天應用興趣缺缺,認為聯繫用通話和郵件就好,為此常常有著漫長的反射弧。

倉持調侃過他幾次,但他完全沒感受到智能機的必要性,於是三年間始終貫徹自己的想法。

因為平時總是廝混在一起,覺得想要聯繫的時候隨時都可以聯繫上,所以他們之間幾乎用不上手機。

等發現御幸一聲不吭搬了家換了電話號碼和郵箱後,倉持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他們之間的關係根本不堪一擊。

一開始也是惱火的,被莫名其妙地單方面斷交絕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可時間長了到底還是覺得懷念,那段輕鬆自在的時光是青春裡不可磨滅的重要記憶。

也曾反思過自己到底是做了什麼不可原諒的事情,可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頭緒,不明白那個向來隨性的御幸這次發的什麼神經。

倉持閑來常把這件事從記憶裡扒拉出來琢磨,於是這段經歷過複雜情緒洗練的回憶,漸漸成了執念,平時倒也不一定有多記挂,但它就一直鯁在那裡,消磨不去也無法釋懷。

所以在聽見那句腔調隨意的問候時,他幾乎是立刻就確定了眼前這個傢伙是御幸。

即使御幸的風格看起來跟以前似乎是不太一樣。


4.

倉持剛剛收穫了一批淡藍色的無盡夏,於是心情很好地吹著口哨往半透明的玻璃花瓶裡做造型。

接到訂花電話的時候他才知道附近的歌舞伎町有間挺出名的公關俱樂部新開了分店,客戶說是想先試訂一批藝術插花,如果反響不錯可以考慮長期合作。

這筆訂單要是做成了,提成還是挺可觀的,進一步研修花藝的資金自然也就有了著落,所以店長問他要不要接的時候,他毫不猶豫地應了下來。

電話裡很多細節講不清楚,客戶自己也說不好想要普通的鮮花插花還是創新的藝術插花,於是談了半天也定不下來,最終決定約倉持上門詳談。

反正距離也不遠,倉持跟店裡打了聲招呼,便捎上花店的宣傳目錄往俱樂部跑。

雖然兩處地方離得不遠,但倉持基本沒來過這一帶,不夜城跟花店的相性就不太好,一方臨近下班了另一方的熱鬧才剛開始。

自家老媽當年是不良少女,自己或許多少隨了她的根性,國中也跟家附近的暴走族相處融洽,坐在他們的摩托車後座上兜過風,也因為好奇跟著一起出入過夜生活豐富的俱樂部或者夜總會。

結果後來年歲漸長,反倒沒再做過什麼離經叛道的事情,正正經經擺弄著花草,純良得連自己都難以置信。

十幾年過去了這類場所的發展跟想像中不太一樣,看起來不似記憶中那般烏煙瘴氣,只看裝潢與設計甚至覺著品味還挺高雅。

電話中聯繫的客戶居然就是分店老闆本人,詳談的時候也沒帶個秘書或者助理,或許是性格隨性所以壓根就沒有,畢竟短短十分鐘內這人就能推翻自己的想法好幾次。最後乾脆只定了個大方向就甩手扔給倉持不管了,反正定死了預算,由倉持全權決定怎麼分配。

這對倉持來說反倒是好事,最怕遇上不懂還要指點江山的客戶,現在反而可以放手做自己想做的設計。

交貨那天因為插花的數量有些多,有幾盆的體積還挺大,倉持乾脆帶上了店裡的小徒弟一起拉了一車過去,大概是他們到得太早了,俱樂部還沒開始營業,老闆估計連交貨日期都給忘了,在電話裡哈欠連天地道著歉,請他在門口稍等一會兒,馬上就去給他開門。

倉持跟小徒弟兩個人連搬帶擺忙乎了好半天,中間幾次老闆想叫人幫忙,都被客氣地勸止了,怕他弄壞了已經做好的插花造型,最後只能無所事事地躺在沙發上等。

大功告成之後倉持領著老闆進行驗收,邊講解邊根據他的意見做了最終調整,期間陸陸續續有些男公關到店裡了,類型和年齡雖然各不相同,但樣貌倒是都帥得很,嘻嘻哈哈地向老闆打著招呼,那句搭話也就發生在這個時候。

「咦,這不是倉持嘛?」

不管是說話的腔調還是聲音的音質都跟記憶裡那混蛋重合上了,說話的人走到倉持面前,仔仔細細打量了他一番——

「你是不是變矮了?」

「是你長高了吧混蛋!」

倉持幾乎沒過腦子就脫口而出,出直拳重擊御幸的側腹,把這小子痛得蹲下了身。

小徒弟在旁邊嚇了一跳,慌慌張張伸手勸阻,「洋哥別激動,是認識的人嗎?」

「啊,這傢伙是⋯⋯」倉持自上而下盯著御幸的髮旋看了會兒,不大情願地下定義,「以前的朋⋯⋯」

「我們是高中同學啦。」御幸的說明直接蓋過了倉持的話音,他仰著臉笑嘻嘻地冲倉持抱怨,「你出手太不講情面了吧,我都看到彼岸花海了。」

「聽你鬼扯。」

倉持不得不承認,『高中同學』這個定義比想像中還來得傷人,御幸這王八蛋還真就沒當他是朋友。


5.

「洋哥,沒想到你還有當男公關的朋友啊,交際真廣欸。」

回程的路上小徒弟感慨著,望向倉持的雙眼裡充滿了崇敬的情緒。

倉持沒好氣地一把按住他的腦門往后推開,不忿地否認道,「那傢伙才不是朋友。」

「光是認識就已經很厲害了!」小徒弟一點也沒察覺到倉持的情緒,仍然強調自己的看法。

倉持沒再應聲,心想我認識他的時候可沒想過他將來會成為男公關。

送去的那批插花反響不錯,不少光顧的女性應該是感受到了它們的美,心情上的愉悅直接能體現在營業額上,於是長期合作便算是敲定了。

倉持開始頻繁地出入,有時候是送新的插花,有時候是做盆景養護,沒過多久就跟俱樂部裡的人都混了個臉熟。

老闆挺中意他的,有時候等他忙完了會請他在吧檯邊喝一杯,有時候則是他自己點一杯,像老朋友那樣隨意地聊個幾句。

他就坐在吧檯不起眼的邊角位置看御幸工作,無意識地轉著酒杯思緒萬千。

自重逢以來他單方面地覺得跟御幸的關係很彆扭,御幸對他的態度倒是跟以前沒什麼兩樣,彷彿他們之間根本沒有那十年的空白。

他做不到像御幸那麼沒心沒肺,但又不想表現出對當年的事情耿耿於懷,畢竟只有自己一個人放不下過去實在太蠢了。

「老闆,那傢伙是自己來找你應征的嗎?」這個疑問一直盤據在腦海裡,倉持終究還是問出了口。

「你說一也嗎?」看到倉持點頭了,老闆這才回憶道,「確切地說他是我的熟人介紹來的,好像是急需一大筆錢。但一也那個人你懂的,向來不愛說自己的事,所以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

「這樣。」

「本來我是給老朋友面子才會答應的,但一也挺適合這個行業,我很慶幸當時有留下他。」

倉持不置可否。


6.

畢業前夕的那頓散夥飯,明明大家都還沒滿20歲,卻還是有人情緒高昂地帶了啤酒,連自己有多少斤兩都不清楚,就在席間推杯換盞鬧了個痛快。

也就是那個時候倉持知道了自己大概是屬於酒量挺不錯的類型,而御幸則是被劃分到酒量不咋樣的那一邊。

這傢伙兩杯下肚就開始暈乎,朝著人傻笑了有三五個回合,最後一頭栽在桌子上開始呼呼大睡,不知情的人可能還以為他喝了兩大箱。

可他即使人喝醉了,卻還是能夠精準認人,分別那時對誰都是一把推開,唯獨緊抓著倉持不鬆手,哼哼唧唧非要倉持背自己回家。

倉持嫌棄得不行但偏偏又拿他沒輒。

等上了背了御幸就老實了,彷彿三歲小孩終於拿到了心愛的玩具,倉持對此簡直哭笑不得。

這麼多年過去了,似乎是酒量見長,但看著也就是兩瓶香檳的水平吧,也不知道是怎麼順利當上男公關的。


7.

御幸醒來的時候頭痛欲裂,回憶了半天終於想起前一天來了位熟客,光90萬一瓶的酒就開了十瓶,硬是摞起了一座路易十三的香檳塔。

隱約有一群人通宵狂歡喝了個東倒西歪的印象,地板和沙發上橫七豎八地倒著敗下陣來的男公關們,堆疊成山的情景。

有錢的女人真可怕。

坐在床邊緩了半天才發現,自己好像既不是在家裡也不是在俱樂部,一旁的床頭櫃上用醒酒藥壓了張紙條——『給我喝了!』

御幸樂了,這種口氣並不友好的關心方式大概除了那傢伙不會再有第二個。

倉持並不在家,御幸不把自己當外人地在屋裡逛了一圈,是個雖然小但很舒服的空間,各種叫不出名字的花草有些凌亂地擺放在地上,生機蓬勃的樣子看起來就覺得溫馨。

很有倉持的風格。

相隔十年他終於再一次登堂入室。


8.

倉持回到家時發現大門沒鎖,果不其然御幸這混蛋還在廳裏坐著,把他的薯片咬得嘎吱作響。

「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去上班了嗎?」倉持把手裡提著的一桶洋桔梗放下,邊換鞋邊發問。

「今天上晚班,凌晨才去。」御幸的視線隨著倉持從玄關移動到陽台,「你是不是比平時要晚?」

「啊,臨下班被趕不回來的同事拜託了一個送貨。」

「我用你冰箱裡的食材做了晚飯,要吃嗎?」

「要吃,」倉持邊洗手邊嘀咕,「餓死我了。」

等吃上飯了倉持開始後知後覺地反省,自己怎麼總是一不留神就落入御幸的節奏,也太沒出息了。

「御幸,為什麼會當男公關?」

「怎麼了,」御幸笑笑,靠在沙發上問,「覺得看不上嗎?」

「啊?不是,」倉持的腮幫子鼓鼓的,嚼了半天把飯菜咽下去,「幹你們這行不總要陪喝嗎,就你那點酒量不會很辛苦?」

御幸忽然噎住了,半晌不答反問,「那你又是怎麼決定去做個插花的?」

「什麼叫『插花的』,我們的職業也有名字的,叫『花藝師』。」

「是是,所以是怎樣的呢?」

倉持察覺到御幸樹起了心理防線,但也沒當回事,畢竟對付這傢伙自己算是有經驗的人。

「沒什麼大不了的,我老媽喜歡花,我覺得設計很有趣,用自己的雙手去傳播幸福和快樂不是挺帥的。」

「欸——嘛,畢竟你從以前就很有藝術細胞呢。」

「咳咳咳咳⋯⋯」

「別害羞嘛。」

「才不是啊白癡!反正你也覺得不適合我吧。」

「不,我覺得太適合你了,」御幸闔上眼靠在沙發椅背輕笑,「畢竟倉持一直是個溫柔的人嘛。」

「你⋯⋯」

倉持敏銳地覺得御幸的情緒裡藏著些更深層的東西,但又不確定自己該不該刨根問底,最終沈默地扒完了飯菜,收拾碗碟拿進廚房裡洗刷。

直到御幸出門上班,他也沒能問出口當年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9.

畢業典禮結束後,一個班的人便分散開來,在校園裡三三兩兩地拍照留念。

起初還能看到御幸在視線範圍內活動,被班上的同學們抓住了最後的機會合影,但等安慰完對自己不捨哭泣的後輩之後這傢伙就不見了蹤影。

其實也沒有刻意非要一起行動,但好像回過神來就已經在尋找御幸的過程中了。

後來是在教室裡意外碰上的,早先怕把畢業證書給弄丟了,就暫時存放在教室抽屜裡,準備要離開學校了便折回去拿。

「喔御幸,原來你小子躲在這裡啊。」

但御幸沒理他,腦門一動不動地頂著課桌,繞到前面看的時候發現這傢伙居然是睡著了,以這種奇怪的睡姿。

「趕緊起床了笨蛋,」倉持踹了御幸的椅子一腳,「你是想感冒嗎。」

「唔⋯⋯就不能溫柔點叫醒我嗎?」

「說什麼夢話!」倉持以御幸的座位為基準找自己的座位,「啊咧?」

空空如也的抽屜讓他有些詫異,重新數了一下發現御幸坐的才是他的座位。

「起開,我要拿東西。」倉持倒了回去,把御幸往後撥了一把,讓出足夠的空間把畢業證書從抽屜裡摸了出來。

不經意間瞟了御幸一眼,頓時被這傢伙紅得很不尋常的臉嚇了一跳,「你別是已經感冒了吧?」

椅子與地板的摩擦過程中發出了刺耳的聲響,御幸扔下一句「我先回去了」就出了教室的門。

留下他一個人舉著畢業證書,面朝門口的方向摸不著頭腦。

倉持再一次從夢中驚醒,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這混蛋搞屁啊!」


10.

外出送花的時候意外撞見過出檯中的御幸,在露天咖啡館優雅地喝著下午茶,這種時候倉持忽然又覺得男公關是他天職了。

以前也覺得御幸長得帥,但從未承認過,如今或許是隨著年齡的增長人變得成熟了,對承認這個事實似乎也沒那麼抵觸。

所以對那種場面感到不痛快大概是出於別的原因。

「一也,你就跟我交往嘛,認真的。」

表白的女性是御幸的老顧客,典型的商務女強人,聰慧又能幹,御幸既不答應也不拒絕,只是露出了一個為難的笑。

於是她便懂了,眸子裏流露出失望的情緒,但又很快斂去,舉起酒杯笑得優雅大方,「Cheers.」

倉持當時抿了一口起泡酒撇了撇嘴,也不懂這有什麼可慶祝的,失戀快樂嗎。

「想什麼呢?」

「什麼也沒有。」

「可是手停下來了喔。」

「少囉嗦。」

自那次被帶回家之後御幸常常往倉持家裡跑,大多是一大早下了晚班去睡覺,臨走之前給倉持做頓晚飯當作謝禮。

每次倉持開了門都聲色俱厲地抗議,但只要御幸堅持不走,最後讓步的一定還是倉持。

他們沒有太多共同相處的時間,御幸過來的時間差不多就是倉持出發去花店的時間,而晚上倉持到家了,御幸又已經離開去了俱樂部。

但倉持休假的時候是例外,倉持在家打理那堆花草的時候御幸就懶洋洋地趴在一邊看,認真工作的男人是最帥的,御幸覺得這個時候的倉持簡直在發光。

他向來都覺得倉持是不一樣的,跟其他所有的人都不一樣。

「倉持,送我盆花吧。」御幸沐浴在陽光下,語速很慢聲音很輕,「我會好好珍惜的。」

倉持動了動嘴卻發不出聲音,半晌才說「你最好是。」


11.

把花拿給御幸的時候倉持這才第一次去到他的家,也難怪這傢伙一天到晚往自己那邊跑,這個住所又小又空,人情味壓倒性地不足。

但廚房是例外,從齊全的廚具和冰箱裡豐富的食材一眼就能看出屋主熱衷烹飪,這點倒是跟當年沒什麼區別。

床和衣櫃幾乎佔了所有的空間,一點也不像是已經生活了數年的地方,值得稱讚的是飄窗的朝向,充足的日光能確保植物不會過早死亡。

倉持把那盆自己精心養護的星點木拿出來往窗臺上擺,葉片上的斑點在陽光的照射下明媚可愛,一時間還挺不捨得的。

「你怎麼不送盆繡球給我,日本人都喜歡繡球。」

「繡球不適合新手,星點木好養,而且⋯⋯」倉持瞥了御幸一眼,「它寓意好。」

「嗯?」

「看到這些金色斑點了嗎?」倉持摩挲著葉片解釋道,「這是『黃金聚來』的意思。」

「我說,你是不是從老闆那聽說了什麼?」

「只有『你入行是因為很缺錢』這種程度的情報。」

「什麼啊,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信息了。」

倉持聽出了潛台詞,「所以最新的信息是什麼?」

「嗯⋯⋯為了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咖啡館而努力存錢中?」

「是喔,那順利嗎?」

「應該再努力一陣子就可以辭職了吧。」

「御幸,」倉持覺得這一次時機應該差不多了,忍不住又舊問重提,「為什麼會當男公關?」

「也沒什麼,那個時候我老爹給朋友做擔保人被坑了,欠下一大筆錢,還不上就必須用他的公司抵押,那本來就是個經營不善的小公司,因為捨不得跟母親的回憶才強撐著維持運作。我想說這樣也好,畢竟母親已經走了很久,但看到老爹那時候的狀態覺得還是不行。」

原本正經敘述的御幸忽然話鋒一轉,語調輕鬆地笑,「然後我就想到去借高利貸啦。」

「白癡。」倉持照著他的腦門甩了一巴掌,「別笑啊。」

「現在想來那可能是我這輩子最衝動的一次行事,根本完全沒考慮過後果,要是還不上錢我現在可能已經被沉海了吧。幸好小禮幫我搭了線,雖然是瞞著老爹的⋯⋯喔她是當時我們請的律師,明明我只是隨口問了句到底有什麼工作是來錢快又可以馬上上手的,結果就把我介紹給老闆了,這個人很有趣吧。」

「你喜歡她?」

「我很感激她。」


12.

「洋哥,」小徒弟湊近了倉持,神秘兮兮地發問,「你最近是不是戀愛了?」

倉持不留情面地按住他的腦袋一把推開,「給你機會重新說。」

「就,我看你最新的幾個作品的主色調都是暖色,不是粉的就是紅的,像洋桔梗啊繡球這類品種,明明色彩就超多的!」

小徒弟分析得頭頭是道,最終收穫了他洋哥的一頓教育,「你這想象力用在作品上,就不會還是個學徒了。」

把人打發走了之後倉持審視著進行中的插花作品,珊瑚礁搭建的構架中,在噴泉草的襯托下,紅瓣黑心的拉斯非洲菊搶眼得不行。

插花是很能反應花藝師情感和思想的藝術,倉持相當動搖地否定,我總不可能是喜歡那傢伙的。


13.

「禮小姐,」御幸在門口微笑躬身,「老闆一會就來,我先帶你入座。」

「好啊。」律政女王欣然將手遞給他,由著他風度翩翩地為自己引路,在經過吧檯邊的時候視線對上了正看著自己的倉持,「新來的?」

「啊不,他是……」

「我是送那個過來的。」倉持指了指廳堂中央那件華貴的足足有半人高的藝術插花,「基本上你看到的插花都是我的作品。」

「啊,」禮湊近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難道說是『倉持』?」

「?我是。」

「我有聽御幸說起合作的花藝師是高中同學。」

原本因為陌生女性離得太近而別開臉的倉持在聽見『御幸』時又看了回來,俱樂部裡的男公關向來都只出現名字,知道姓氏的客人多半不僅僅是客人。

御幸沒想讓倆人多作交流,直接了當地截斷了話題,「你再坐著等我一會兒,我馬上就可以下班了。」

「誰要等你!」

御幸笑笑沒接話,繼續引著人離開了吧檯。

禮把這段短暫的交流看在眼裡,用不著多作分析便已經了然,「我說你在這種環境裡怎麼能做到一直心無旁騖的,原來根本早就心有所屬嘛。」

「小禮⋯⋯」

「我現在可是客人的身份喔。」

「禮小姐,這是誤會。」

「那個向來筆直朝著目標邁進的你居然也會走迂迴路線啊。」

被當面戳穿,即使是御幸也被調侃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為她倒酒一邊感嘆,「大概所有人在喜歡的人面前都是不自信的吧。」

「為什麼會不自信呢?」禮拿酒杯微微晃了兩圈,往倉持的方向瞅了一眼,語帶雙關,「他不是等著你在嘛。」


14.

御幸並不總是在座位上看雜誌,倉持也不是每堂課結束都一定會來找他,尤其在新換的座位他們彼此相隔了幾乎整個教室的情況下。

御幸偶爾也會覺得累,伏在課桌上休息的時候總能聽見鄰桌的女生跟朋友聊天。

「聽說啊,如果在黃昏時分坐在喜歡的人的座位上,帶著思念親吻他的課桌十秒鐘,如果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就會兩情相悅喔。」

「欸,真的假的?」

「達成條件超難的,黃昏的時候人還是很多的吧。」

「是說親吻課桌不會很羞恥嘛。」

「就是就是,我的話寧願鼓起勇氣直接告白呢。」

真好,身為女生只要有那個想法就隨時都能表白。


15.

御幸下班總是習慣性地往倉持家那邊拐,在他門口的地毯下摸出了備用鑰匙,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看就是操作了很多次。

早前有次倉持醒得早,把他當成了闖空門的賊,叼著牙刷給他撂翻在地,如果不是他投降的口號喊得飛快,可能迎接他的就是一頓胖揍。

可即使如此,這習慣仍然沒變,鑰匙還是放在原處。

這次倉持倒沒早醒,大概是前一天熬夜了,直接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手裡還攥著一枝銀芽柳。

御幸想把他抱進屋裡去睡,稍微嘗試了一下決定放棄,倉持這人個子雖然不高,但肌肉含量絕對超標,抱不動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拿了被子給他蓋上了。

如小禮所言,他早在高中時就喜歡倉持,也沒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覺得跟倉持相處很舒服,倉持對他來說就是那麼特別的一個人。

高中生是那麼年輕,是會相信一些現在看來超級白癡的戀愛祈願的年齡,也是會因為心虛尷尬而全力逃避的年齡。

他很高興過了這麼久倉持還能記得他,甚至連那份遷就都一如既往。

所以光是像這樣看著倉持,就覺得喜歡的心情好像要溢出來了。

在他即將吻上倉持的時候這傢伙忽然睜開了眼,四目交接的時候倉持直白地問道,「御幸,你喜歡我嗎?」

御幸對自己的行為辯無可辯,羞恥心幾乎是瞬間攀升到頂峰,想要落荒而逃的時候被倉持一把抓住,「你又準備跑去哪裡?」

這個場景跟當年那一幕實在過於相似,所以倉持簡直是條件反射就把人給拽了回來,生怕放走這混蛋第二天又來個失蹤。

他按著睡眠不足的腦袋整理思路,把細枝末節的碎片拼在一起,越想越覺得肯定,「你就是喜歡我吧。」

「⋯⋯我是啊。」御幸忽然就坦然了,笑著承認,等待宣判。

「那正好,我也喜歡你。」


END.


附一個沙雕對話:

「一言不合就臉紅,你這麽純情你的客人知道嗎?」

「因為你是特別的嘛。」

「拜你這混蛋所賜我的人生糟透了,女朋友還沒有就先有男朋友了。」

「因為我是特別的嘛。」


_______


謝謝。

流动的猫没有形状

完结放草图

(bug稍微有点多嗯...)

感谢陪伴,下一季什么时候出啊,我现在就想看...

完结放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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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陪伴,下一季什么时候出啊,我现在就想看...

取名废相间
草看到最终回没反应过来沒仔細看...

草看到最终回没反应过来沒仔細看(。)就想怎么这么突然(。)做作業冷静下来了,是说动画第三季惹(……(被打


希望有下一部!老師辛苦了!!

第一次在钻a tag post东西竟然犯迷糊了(。(俺缩缩缩(落泪

别给我误导了,谢谢评论下面两位惹5555

草看到最终回没反应过来沒仔細看(。)就想怎么这么突然(。)做作業冷静下来了,是说动画第三季惹(……(被打


希望有下一部!老師辛苦了!!

第一次在钻a tag post东西竟然犯迷糊了(。(俺缩缩缩(落泪

别给我误导了,谢谢评论下面两位惹5555

芒夏与风

不知不觉,act2就这样完结了。

首先,恭喜完结,虽然我还想一直一直看下去,但是现在只能追漫画了,但是我会一直等第四季,也许是五年后的事情吧,但我一定会等下去的。

不得不夸赞一下52这一集的最后几分钟画面流畅度和转场(回忆和上场)在我眼里真的是本季之最。

而且荣纯在投手丘的视角转换让我想起了第二季御幸在本垒笑着享受比赛的视角转换呢。

这一季,投手阵、打线、新生们的成长让我觉得这一届队伍越来越可靠呢,没有谁不是肩负着胜利的觉悟而往前走的。

期待下一季的到来,大家一起去甲子园吧,和队伍一起去吧,让御幸仓持这一届在甲子园大放异彩吧,也期待荣纯你作为ace在投手丘上闪闪发光的表现,大家都期待...

不知不觉,act2就这样完结了。

首先,恭喜完结,虽然我还想一直一直看下去,但是现在只能追漫画了,但是我会一直等第四季,也许是五年后的事情吧,但我一定会等下去的。

不得不夸赞一下52这一集的最后几分钟画面流畅度和转场(回忆和上场)在我眼里真的是本季之最。

而且荣纯在投手丘的视角转换让我想起了第二季御幸在本垒笑着享受比赛的视角转换呢。

这一季,投手阵、打线、新生们的成长让我觉得这一届队伍越来越可靠呢,没有谁不是肩负着胜利的觉悟而往前走的。

期待下一季的到来,大家一起去甲子园吧,和队伍一起去吧,让御幸仓持这一届在甲子园大放异彩吧,也期待荣纯你作为ace在投手丘上闪闪发光的表现,大家都期待着、信任着你。去成为真正的钻石王牌吧,从这一刻开始。

无论之前,或者之后还有多少艰难和挫折,我相信你一定能坚定地走下去,继续超越大家的想象而成长的!!因为你是我心中的Ace!


To_兔

【御泽】青道骑士团 03

  *改了个名儿,前文看合集。


  宫殿后花园充满着暗香,闲来无事的贵族或因赛事聚集一堂的游客在此都有心旷神怡之感,但此刻却并不能抚慰泽村受伤的屁股——别误会,还没到那一步,只是和粗壮的树枝有了亲密的接触。

  

  但若不是那根树杈,大概会摔得更惨。

  

  骗子!


  泽村用谴责的眼神注视着眼前心虚的落合猫头鹰,后花园的大树庇佑了他们,使他们免于摔成肉酱,但疼痛难免,泽村甚至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差点裂开的屁股。


  而落合却保持着猫头鹰的“良好习性”,安然无恙地倒挂在树上。


  缓了一会儿,泽村在树枝上站起来,他在乡下没少爬树,现在只是...

  *改了个名儿,前文看合集。


  宫殿后花园充满着暗香,闲来无事的贵族或因赛事聚集一堂的游客在此都有心旷神怡之感,但此刻却并不能抚慰泽村受伤的屁股——别误会,还没到那一步,只是和粗壮的树枝有了亲密的接触。

  

  但若不是那根树杈,大概会摔得更惨。

  

  骗子!


  泽村用谴责的眼神注视着眼前心虚的落合猫头鹰,后花园的大树庇佑了他们,使他们免于摔成肉酱,但疼痛难免,泽村甚至疼得连话都说不出,只能龇牙咧嘴地揉着自己差点裂开的屁股。


  而落合却保持着猫头鹰的“良好习性”,安然无恙地倒挂在树上。


  缓了一会儿,泽村在树枝上站起来,他在乡下没少爬树,现在只是“重拾旧业”罢了,并不恐高,尽管这棵树是宫殿后花园最顶天立地的一颗,站在这树上基本能看到皇宫全景。

  

  挥棒的风声、球入套的响声渐渐清晰起来,循着声音望去,一道墙壁高高耸立,墙壁的另一头光线充足,有些刺眼,泽村还没适应那道光,突然听到一阵呐喊声传来,他刚想细听,却差点被不明物体砸中。

  

  他身手敏捷,伸手也敏捷,捞过还挂在树上的猫头鹰,躲过了从墙壁那头重重射过来的球。

  

  “看起来他们已经开始选拔赛了。”落合从泽村的怀中探出头,分析道。

  

  “那我们不就迟到了吗?!”

  

  “看起来是这样。”落合敷衍地说道,他还在想泽村的反应速度如果运用在投球上会是怎样的效果。

  

  “为什么你这么冷静啊!!”泽村深吸一口气,“事已至此,只能一不做二不休,偷偷溜进去了!”

  

  “你好熟练啊……”

  

  “是谁的错啊!”泽村咬牙,随后突然反应过来,“对了,你是谁啊?”

  

  老友估计没少头疼吧。落合心想,都不知道对方是谁就敢上陌生猫头鹰的贼爪。

  

  “啊!你不会是刺客吧?把我带过来就是要栽桩嫁祸?”

  

  泽村的猜测越来越离谱,落合满脸黑线,刚要打断他的胡思乱想,却看到一团黑影迈着整齐的步调靠近。

  

  黑影原来是一个个带着佩剑的侍卫,许是巡逻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又见到一名可疑人士,便将这颗包庇“嫌疑人”的大树团团围住。

  

  “什么人?”

  

  墙壁那头的光线愈发暗淡,这颗苍天大树也渐渐融入黑暗,为泽村和落合提供了庇护。

  

  落合挣扎着要从泽村的怀里出来,泽村却一把捂住他的嘴——喙,“嘘,小声点,要假装树上没有人。”

  

  还是有点小聪明的,落合默默想到,但没有必要,侍卫们手上提着油灯,那点光亮足够让侍卫们辨别他们两个的位置,更别说这棵树十分显眼,再说!他是身份尊贵的猫头鹰,根本不需要遮遮掩掩。然而,这只身份尊贵的鸮却被泽村钳制得说不出话,脸都快憋红了,只能扑腾着翅膀,发出“唔唔”的声音。


  局面陷入僵持,训练有素的侍卫们甚至派出了几位爬树能手,誓要捉拿这个可疑人士。

  

  “怎么办猫头鹰桑,我们好像逃不掉了。”

  

  落合继续发出“唔唔”的声音。

  

  “没办法,只好用那招了。”泽村自言自语,站起身,吸了口气,大声喊道:“力量,到我身边吧!”

  

  落合……落合总算能够说话,但是看着树下呆滞的侍卫,他只想变成啄木鸟,给树啄个洞,钻进去,“你的技能是‘吟唱’吗?”

  

  “很遗憾,什么都没有发生!”泽村瞪着猫眼给自己挽尊。

  

  老友说的问题就是指这个吧。落合心想。脱离泽村的怀抱,在泽村“快回来你会被抓走”的喊声中,他飞向侍卫之首。

  

  再次介绍一下,落合,尊贵的宫廷猫头鹰,也是青道国副教练。

  

  解除其实并不是误会的误会之后,侍卫们缓缓离去,只有个别虽然经过专业训练但实在忍不住的几个侍卫给泽村丢去了戏谑的眼神。

  

  “墙壁那头”其实是一个小型棒球场,来自全国各地的投手们齐聚一堂,其场地当然不能马虎,要体现一国之风,在落合的带领下进入球场,泽村深受震撼,乡下当然有棒球场,规模却远不及此,因选拔赛而结识的选手们拉帮结伙地在场地练习,铆足了劲儿要展示自己的投球技术。

  

  泽村像没见过世面似地东张西望,自言自语地赞叹,已经变作人形的落合默默后退了几步,然而另外一位更加显眼的王子殿下却来跟他打招呼。

  

  “刚才的事情侍卫已经跟我说了,是那个孩子吗?”御幸看了泽村一眼,“那个‘台词’,还蛮有趣的。”

  

  “希望你亲身经历后还能这么说。”

  

  御幸笑了笑,被当做珍稀物种关注了一个晚上,就算是王子殿下也得听听笑话缓解一下疲惫呀。

  

  两个显眼的生物齐聚在一起会有什么化学反应呢?

  

  泽村见到御幸,就跟终于亲眼见到了活在录像中的大熊猫一样,不,不知如此,大概跟看见自己的内裤行走在路上一样——虽然这么说有点奇怪但是理解其中意思就好——非常震惊,以致于他朝那位王子殿下喊道:“御幸一也,我非常喜欢你!”

  

  “……挥棒的气势!”大喘一口气,他继续喊道:“你的蹲捕也很厉害,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捕手!”

  

  王子殿下大跌眼镜,不知道该感叹落合身为猫头鹰却包揽了乌鸦的职责,还是该苦恼如何拒绝泽村的求婚。被求婚不是第一次,大胆追爱的女性们会在王子殿下微服出巡时递上一朵新鲜采摘的玫瑰花,再说上一句“希望您的手套一如既往”,就表达了自己的爱意与对御幸殷切期待。

  

  啊,忘了解释,因为世界各地以棒球为尊,以棒球为喻的求爱宣言更是数不胜数,一旦提到“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投手”“我的手套交给你保管”“我想自己的球在你手中度过下半辈子”等类似的句子,基本上就等于求婚。王室的求爱更是如此,顺便一提,上一任王子,现任国王,向自己的爱人求婚时,用的是“我要让你成为我的投手”。

  

  落合震惊了,挥棒的不挥棒了,投球的不投球了,一切窃窃私语在私下进行,最后变成了这样一段传言:

  

  “听说了吗?有个投手和御幸殿下求婚了。”

  

  “而且他还说非常喜欢御幸殿下‘挥棒’的气势,夸御幸殿下‘很厉害’,牛逼!”

 

  “为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怪怪的?”

  

  -Tbc-

  

  看完最新也是最后的一集,觉得还是要写点什么来纪念,我们的宝宝终于长大了,接下来的漫长等待中只能在漫画中看到荣纯了QAQ希望新的季度快快来临~ps.荣纯和落合教练这一摔摔了好久(。)

嘿你看到我的草莓甜甜圈了吗

【鸣御】我磕了我家投手和对家捕手的cp

祝贺动画完结,也小小的期待下鸣的出场~

*有点ooc,第一人称注意


大家好,我叫多田野树,来自稻城实业高二(4)班。

作为一名遵纪守法、尊老爱幼的优秀棒球员,现在稻实棒球部担任正捕位置。

今天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请大家给我一些建议。


在故事开始之前,请让我隆重介绍一下出场的主人公。

成宫鸣,我的搭档,也是关东第一投手,稻实的超级王牌。长相乖巧可爱,坐拥迷妹无数,表面是温和谦逊的西东京王子,内里是真诚温柔的可靠前辈……个屁!如果您还在为他的外表所迷惑,那我诚邀您来棒球部观光一日游。

曾经的曾经,我也对鸣前辈怀有无限的憧憬。那瘦小却充满爆...

祝贺动画完结,也小小的期待下鸣的出场~

*有点ooc,第一人称注意

 

大家好,我叫多田野树,来自稻城实业高二(4)班。

作为一名遵纪守法、尊老爱幼的优秀棒球员,现在稻实棒球部担任正捕位置。

今天我抱着必死的觉悟将这件事情说出来,请大家给我一些建议。

 

在故事开始之前,请让我隆重介绍一下出场的主人公。

成宫鸣,我的搭档,也是关东第一投手,稻实的超级王牌。长相乖巧可爱,坐拥迷妹无数,表面是温和谦逊的西东京王子,内里是真诚温柔的可靠前辈……个屁!如果您还在为他的外表所迷惑,那我诚邀您来棒球部观光一日游。

曾经的曾经,我也对鸣前辈怀有无限的憧憬。那瘦小却充满爆发力的身体,明明只是一年生,却毫不逊于王牌的气场。我为他球场上的王者气魄而折服,我相信在他带领下的稻实将越来越强。

于是我来了这里。

三观碎了一地。

 

您能相信一个拥有完投十四局的超强心理素质者,会因为被人打中球就投红中吗?

您能相信一个长跑第一的超强任务执行者,会因为没人挑鱼刺就不吃饭吗?

您能相信一个在采访中谦和礼貌的可靠ace,会天天嘲讽队友无视教练吗?

我能,在认识鸣前辈之后。

我解锁了打扫卫生、挑鱼刺、洗衣服、讲冷笑话等技能。

多才多艺,只要鸣前辈开心就好。

 

毕竟我非常尊敬的一位捕手说过:“只要能让投手绽放光芒,我什么都愿意做,即使被厌恶也没关系。”

而这位捕手深得鸣前辈的心意。

于是我深以为然,当然,并不包括后面那句。

 

说起我尊敬的这位捕手,就是我今天要说的第二位主人公,御幸一也。

说起御幸前辈倒也算个传奇人物,一年级就可以在棒球名门青道高中担任正捕,强肩强打,备受职棒关注。

当然,青道作为我们的老对手,西东京选拔赛的有力竞争者,有一两个天才并不奇怪,就算是被誉为一代打击天花板的结城哲也前辈,我们依旧可以保持平常心对待。

但御幸前辈不行。

作为稻实的捕手,准确的说是成宫鸣的捕手,对御幸一也四个字绝对是敏感且情绪复杂的。

“什么呀,这种球都接不了吗,如果是一也就好了!”

“你这种水平怎么当四棒嘛,这样是打不过一也的!”

“一也的配球还是那么强势啊,像你肯定就不敢配啊!”

我开始不甚在意,认为鸣前辈的形容略带夸张,但不知是不是默契使然,御幸前辈总可以在之后的比赛证实其所言非虚。

于是在稻实形成了一股奇怪的风气:平时对御幸前辈嗤之以鼻,但比赛时却一个比一个在乎。

其中甚者,白河胜之前辈,嘴中不屑一顾,比赛场场不落。

御幸一也,稻实绝对的“灵魂”人物。

 

但就我个人而言,我对御幸前辈是绝对不反感,甚至有些尊敬的,这也是为什么我没有受稻实奇怪风气的影响,能够理性的看待这个关系。

开始时,我将鸣前辈和御幸前辈的关系定义为求而不得,因爱生恨。

在听各位前辈将御幸不来稻实的事情讲了八百遍后,我认为鸣前辈是因为被当众佛掉面子而感到不爽,势必要三次打败青道,进军全国,来挽回王的尊严。

逻辑合理,理由正当。

但后来我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事情还要从我二年级的秋天说起,说来惭愧,由于我实力的不足以及与鸣前辈交流出现问题,稻实春甲爆冷出局。那段时间队里气氛压抑,鸣前辈更是闷头练球,不发一言。大概是深秋的一个晚上,天气突然降温,鸣前辈受冷感冒,病毒来势汹汹,直接进了医院。

调节投手状态是捕手的责任,我没有好好调节鸣前辈的情绪,反而陪他一起过度练球是我失职。我自觉承担任务,自告奋勇承担起了送饭的责任。

就是在那样一个美妙的上午,鸟语花香,秋风习习,我翘掉了最后一节的体育课,提前一小时到达了医院,想要陪陪鸣前辈。

买好了鸣前辈最爱的酥饼和章鱼烧,带了一份色香味俱全的病号饭,我来到了医院门口,碰到了敌队队长御幸一也。

场面十分尴尬。

但在对方开口溜走前,我成功的发出了邀约。

“要不要上来坐坐?”

 

虽然我知道请人去病房坐坐十分失礼,但如果鸣前辈知道因为我御幸前辈没有来看他的话,我可能会死。

 

果然,鸣前辈见到御幸前辈十分高兴,他激动地让御幸前辈过去坐,并让我放下东西离开。

… … 很好,成宫鸣,是谁昨天抱怨长夜漫漫空寂廖,今天我抛下一切奔向你,你却看都不看就让我走,呵,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剩下的事情我不甚清楚,但鸣前辈归队之后心情明显好了很多,接不到的球也愿意陪我多练几遍。虽然性格依旧糟糕,动不动还会有惨无人道的压迫,但鸣前辈愿意让我哄他真是太好了,即使背再多的冷笑话我也心甘情愿。

话说,这算不算有点PTSD?

想想以前我也是一个拥有志向和气节的高贵捕手。

现在却沦落到如此地步,真不愧是成宫鸣,一个让所有捕手又爱又恨的男人。

 

第二次发现有问题是在春假结束之后。我看到鸣前辈的书包上挂着一个必胜福袋。他告诉我说,这是姐姐推荐的神社,据说祈愿很灵,他就跟一也一起去求了签。

“那御幸前辈求得什么呢?”我问道。

“肯定也是必胜之类的吧”鸣前辈不假思索地回答。

“您跟御幸前辈一起求了必胜?”我着重咬出了“一起”,期望前辈可以自己发现问题。

“对啊!”鸣前辈坦坦荡荡、理所当然地答道“比赛就是要胜利啦!没有求胜心可不行啊阿树!”

“… …”

 

我放弃质问,我认为两人的情谊已经超过了普通的欣赏,以至于认为跟对手一起求必胜签并无不妥,对于两人像敌队又像一队的关系我早该习以为常,我装作不在意地继续问道:

“鸣前辈,您新年祈福一直是和御幸前辈一起吗?”

“当然啦!”鸣前辈语气坦然,“我们从国一就一起啦!我跟你讲啊一也以前真的超级过分,我第一次邀请他的时候,他完全不想出来,我废了好大的劲才把他叫出来,结果他还没有给我准备新年礼物!亏我还专门送了他亲手做的蛋糕,结果一也空手就来了啊!!真的好过分呀,虽然之后是有补上,但新年礼物果然还是要新年那天收到才好吧!不过他国二倒是有好好地记住,我记得他送了我…”

 

稻实众人都知道,鸣前辈每次聊起御幸前辈来就会滔滔不绝,他身上仿佛有一个名为“一也”的开关,里面藏着御幸前辈的整个国中时光。

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或许比起青道,主动或被迫听故事的我们才是更了解御幸前辈过去的人。

 

我很苦恼,也很羡慕。

 

鸣前辈讲起过去时总是眉飞色舞、神采飞扬,即使是只言片语也可以窥得他技术精湛,天资卓绝。他眉眼中张扬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与骄傲,他是最可靠的投手,也是要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能被这样一个光芒万丈的投手念念不忘,我想,即使是御幸前辈,也一定十分骄傲吧。

真好啊。

月明星稀,天高云淡,今晚我坐在软软的垫子上面,听我的cp讲过去的故事。


 

第三次就是在日美赛的时候,也是我cp火出圈的时候。未亲眼所见之事,不予置评,我就仅说说我知道的一些细节吧。

 

在集训开始之前,虽然教练什么也没说,但诸位前辈还是给出了一百零八套防御幸方案,包括但不仅限于暗杀、绑架、偷袭等等。

不好意思的说,其中有几条是我添上去。毕竟来的人是御幸一也。

一个不管是耳闻还是一见,都十分狡诈的人物。

但鸣前辈看也没看,直接给出了他的方案。

 

“嗯…把手套调高一点吗,虽然听上去还不错”我思索着问道“但要不要再保险一点?比如我们可以…”

“没关系啦”鸣前辈不甚在意地打断我,自信地说道“一也肯定会上套的,毕竟是一也嘛!”

毕竟是一也吗?我震惊于鸣前辈的理直气壮,但在反复咀嚼这句话之后,却又发现毫无反驳的理由。

行吧,能说得这么蛮不讲理又充满道理,真不愧最了解御幸前辈的男人。

 

到周五下课的时候,矢部前辈突然过来找我,告诫道“等会御幸过来,你表现的严肃一点,不要让他瞧不起你!”

“… …好的,我试一下。”虽然我觉得矢部前辈的滤镜也是八万里厚,但这个提议并非没有道理。同为名门正捕,我们肯定会被其他学校的人暗暗比较,我也绝对不能丢脸才行。

要表现的实力高深莫测一点。

 

高深莫测第一步:态度冷淡。

 

“你好,御幸前辈 。”我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微微低头看向对方,御幸的眼神明亮,呼吸微促,白皙姣好的脸上因为跑步透出一抹微红,我慢慢低下头,他精致的五官在我眼前缓慢放大,他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透露出他此时的无措和紧张,像一朵娇嫩的花,等待着有缘人的采撷,我的心跳好快,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吻上去,吻上去,吻… …

对不起,我再也不熬夜看言情小说了。

 

及时打住脑中的画面,虽然我对御幸前辈并无非分之想,但帅气无分性别,总会令人心动。深呼吸几下平复住心跳,我打算去找鸣前辈讨教一下应对御幸前辈的方法。但放眼望去,偌大的球场并无他的身影。

“鸣前辈呢?”我拉住旁边在捡球的迹部。

“好像是听说御幸前辈要到了就跑出去了。”迹部心无波澜,只想继续捡球。

“… …那白河前辈呢”我的嘴角抽搐,但仍不放弃,在御幸前辈面前装逼这件事,找鸣前辈着实考虑不周,还是白河前辈更靠谱一些,我自我安慰道。

“也去了”迹部边捡球边答道“顺便一提,卡尔洛斯前辈和长冈前辈都去了。”

“… …”

我完全不敢相信,平时黑御幸前辈黑得那么积极,我客观评价一句都能被打成通敌,现在人来了怎么一个个都这么热情?!

这让我一个姑且算是欣赏御幸前辈的人情何以堪。

 

日美赛那天我在稻实的操场跑圈,腥风血雨都与我无关。但听说御幸前辈和鸣前辈组成了投捕,鸣前辈的计划失败,御幸前辈在回去的路上很直白的指了出来。

回来后鸣前辈脸色懊恼“啊,真没想到一也会说出来啊,明明以前瞒得那么紧。这样不全被看光了吗,真可惜!”

语气十分真挚,如果笑得没有那么开心就好了。

白河前辈一脸愤怒,长冈前辈和卡尔罗斯前辈虽没说话,却也默默加紧了训练。虽然大家都没有问,但队里的气氛明显紧张了起来。

果然,不得不说,御幸一也,稻实的灵魂,一个仅靠名字就可以影响全队的男人。

 

但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这次鸣前辈对御幸前辈的认知出了问题,但我仍然有种磕到了的感觉。

这就是传说中的盲目上头吗?我是否需要冷静一下。

毕竟过几天就是半决赛了,两人肯定又会见面,我脑中已经想象出了108个故事,请问大家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这么上头吗?

如果能让我在死前看到,我将感激不尽。


波乱万丈

这下好了。我的钻A没得了,夏甲估计也没得了。算什么夏天啊可恶( ・᷄ὢ・᷅ )

这下好了。我的钻A没得了,夏甲估计也没得了。算什么夏天啊可恶( ・᷄ὢ・᷅ )

LIIIL
雪天很冷,但是泽村是热的

雪天很冷,但是泽村是热的

雪天很冷,但是泽村是热的

影卜卜

八一八我交往过的棒球笨蛋

老实说,我认为,御幸一也是个恶劣的家伙

-------

青道是名门中的名门,不仅仅因为有高的吓人的偏差值,更是因为拥有强大到每个学子都引以为傲的棒球部。

在选择社团时,我没有犹豫,申请成为青道棒球部经理。

毕竟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

想到此处,我不经有些挫败,明明是个梦想着成为新娘的人,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到。

杏子在电话那头讲,“你又不是要成为梨园妻,要会什么唱歌跳舞。而且新娘必修的厨艺,琴子不是很厉害吗?话说运动社团的经理就是去帮忙做饭打扫卫生的吧,换个角度讲就是新娘修行,很适合琴子呢,。”

我觉得有理,不再为五音不全的嗓子而低落。...

老实说,我认为,御幸一也是个恶劣的家伙

-------

青道是名门中的名门,不仅仅因为有高的吓人的偏差值,更是因为拥有强大到每个学子都引以为傲的棒球部。

在选择社团时,我没有犹豫,申请成为青道棒球部经理。

毕竟我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才艺,无论是唱歌还是跳舞,连尝试都没有尝试过。

想到此处,我不经有些挫败,明明是个梦想着成为新娘的人,怎么连这点都做不到。

杏子在电话那头讲,“你又不是要成为梨园妻,要会什么唱歌跳舞。而且新娘必修的厨艺,琴子不是很厉害吗?话说运动社团的经理就是去帮忙做饭打扫卫生的吧,换个角度讲就是新娘修行,很适合琴子呢,。”

我觉得有理,不再为五音不全的嗓子而低落。

等正式开始经理活动后,一定要做出让部员们说好吃的料理!

由于社团还未开始正式训练,贵子前辈带我和另外两位同级的女生粗粗逛了一圈场地,给我们讲解日后需要做的事。

我打量着过大的训练场,还有可以容纳百人的部员专供宿舍青心寮,小小的称赞了一下,“不愧是名门。”

硬件上就显示出精英气质,不知道作为软件的部员们能否符合期待。

要知道,青道虽然是名门,但在最近的四年里一次都没进过甲子园,隐隐式微,成为强打弱投的代名词。

名门的前头,也加上了抹不掉的两字——没落。

贵子前辈的表情很是温柔,“等训练开始,他们的表现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你。

被看出来了,我的想法。名门的经理也不简单呢。

我笑得谦逊,但没有道歉。

等参观结束后,贵子学姐叮嘱我们,明天不要迟到,可是第一次集训,教练发火的样子很恐怖。

我和两个女孩点点头,便在训练场门口四散开。

时间还早,我慢悠悠的走,绕到了室内操场那,想看一看里边全貌。还想着用手机拍两张照片,给狼谷看看,让他后悔一下。可刚拿起来,又放下了。这样做也太恶劣了。

于是,我踱步出来。不巧,撞见了一场表面风平浪静实际血雨风腥的前后辈对话。

感谢自动贩售机为我提供最佳吃瓜席位。

那个一年级的对正选前辈讲,请多指教。

虽然弯着腰,但嘴角带笑,上瞟的眼神暴露了他想要取而代之的狂妄态度。

在正选前辈走后,我从自动贩卖机后边走出来,给他小声鼓掌。“

刚开始就挑衅前辈,真是厉害呢。”

“啊,是你啊。还是质疑青道实力的经理更加厉害。”他明显也观摩到了我和贵子前辈的对话,笑对着我伸出了手。

“御幸一也,位置是捕手。”

我握住他的手,一双属于捕手的手,掌心带着被手套磨出的茧,硬的很。

“月岛琴。”

御幸的眼睛很亮,即使架着眼镜片,还是在太阳快落下的傍晚亮着光。

又一个棒球笨蛋,有点实力,但表里不一的家伙,我下了判断。

然后……

“可以松开了吗?”

握了三分钟还没握够吗?已经是可以报警的程度了。

“啊!不好意思!”

御幸松开了我的手,表情很……该说是意犹未尽吗?

我退了两步,再加了一个判断,也许是个色胚。


——————

等琴带下届经理时,告诫漂亮的学妹离御幸远一点。

“理由吗?因为他是个青春期少年·性·冲动很强烈的人呢。”

美雪风评被害

美雪就是御幸一也

番是钻石王牌,大家可以看看,真的很棒,就是寺爹太后爸了,但这点更贴近现实,体育竞技就是那么残酷

更新时间的话,因为有课,不会像周末更新的那么疯。可以等到周末再看

谢谢大家


波乱万丈

所以真的七年后见了…

所以真的七年后见了…

majest

hhh一拼的图。。就像官方发的粮一样,毫无违和感。。2019.4.2——2020.3.31

相信会有第四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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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沐苏
现在开始 你就是ACE

现在开始 你就是ACE

现在开始 你就是ACE

墨清灵

【钻石王牌之王者归来】341首战结束

  之后便是甲子园这几日常见的风景了。


  甲子园里响起了胜者的校歌,青道的队员们排成一排,面带喜悦,激情昂扬的唱着校歌。毕竟这是青道阔别已久的甲子园首胜,队员们激动些在所难免。当然也有对口型的——降谷。


  而败者只能看着胜者的背影,听着胜者的校歌在耳边回响。


  也是现在,花田东的选手彻底的认识到自己败了,他们的夏天——结束了。好些队员,尤其是三年级的,都忍不住默默哭了起来。


  咦?下雨了吗?


  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水划过的松原抬头望天,当他发现当空烈日刺得眼睛生疼的时候,随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水印,松原显得有些有些怔愣。


  烈日当空,明明没有下雨...

  之后便是甲子园这几日常见的风景了。


  甲子园里响起了胜者的校歌,青道的队员们排成一排,面带喜悦,激情昂扬的唱着校歌。毕竟这是青道阔别已久的甲子园首胜,队员们激动些在所难免。当然也有对口型的——降谷。


  而败者只能看着胜者的背影,听着胜者的校歌在耳边回响。


  也是现在,花田东的选手彻底的认识到自己败了,他们的夏天——结束了。好些队员,尤其是三年级的,都忍不住默默哭了起来。


  咦?下雨了吗?


  感觉到自己脸上有水划过的松原抬头望天,当他发现当空烈日刺得眼睛生疼的时候,随手抹了一把脸。看着手上的水印,松原显得有些有些怔愣。


  烈日当空,明明没有下雨,脸上的水,哪来的?


  正在松原呆愣的时候,旁边传来了呜呜的抽泣声以及永井的哽咽:“对··对不起···松原,是我没有···引导好···也没有给你援护,明明···明明不想结束在这里的···”


  啊,原来是眼泪啊...


  看着身边的永井,松原忽然明白了手上的水印是什么。


  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哭了啊。


  碰到强劲的对手,也遇到了有趣的打者,明明觉得没有遗憾了。


  果然——还是会不甘心吗?


  松原抬头,看着计分板上的比分以及屏幕里闪过的青道队员一张张喜悦、兴奋的脸,右手不自觉的握紧。


  果然还是想继续下去啊!但是,属于自己的高中夏天结束了呢!接下来——


  “你在说什么啊永井,我们也还没有结束哦!你也准备报考应庆大学吧?”松原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然后笑得一脸阳光。


  “诶?嗯。”听到松原的话的永井一时之间有点懵。


  “今后也请多多指教哦,一起拿下背号吧!好吗?”松原伸出右手。


  松原···你这家伙!真是的!直到最后都是被你拯救啊!


  下一次,不!以后,换我来好好支援你!!!


  这样想着的永井,目露坚定,同样伸出右手。


  校歌结束,两支队伍分别奔向自己的应援看台,鞠躬表达谢意。


  青道一方


  “太好了呢!”


  “阿哲!伊佐敷!增子!”


  “15号的二回战也要加油哦!”


  “御幸!”


  “丹波!”


  “我们还会来应援的!”


  ······


  花田东一方


  “别灰心啊!”


  “松原!永井!”


  “今天的你们很棒哦~”


  “好好加油,还要再来甲子园啊!”


  “杉山我看好你哦!”


  ······


  答谢完观众,队员们各自回到自己的板凳区收拾东西,下一场比赛会在他们退场半小时后开始。


  花田东的选手席前,三年级的队员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袋子,跪坐在地上,将地上的土装进袋子里,时不时的还要抹两把眼泪。


  他们的前面是一群举着相机不停按着快门的记者。


  虽说一般挖土的都是三年级,但也有例外。


  “咦?杉山,你要去哪?”


  看着不知道收拾东西收拾好好的为什么突然跑出去的杉山,队友一头雾水。


  跑出板凳区的杉山蹲下来,迅速抓了一把土然后站起来,看向青道的板凳区。那里,泽村正在跟降谷说着什么,春市也在一旁。


  杉山:那三个人跟我一样,也都是一年级啊,我也不能输!


  另一边,投捕做着收身运动,他们的前面也站着不少的记者。


  等到大家都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两队也要退场了。


  而泽村在退场之前突然对着花田东那边深鞠一躬,说道:“三年来,辛苦你们了!”


  “诶?”


  “咦?”


  “什么?”


  “喂!荣纯君!”


  看到大家都看向自己这边,春市红着脸将泽村拖入选手通道。


  “是个很有朝气的一年级呢!”永井对身边的松原说道。


  “啊!他们,会成为青道的未来吧!”松原看着泽村他们消失的方向。


  “我们的未来也不差哦!”永井意有所指。


  松原微微一笑,看着前方的杉山,理所当然的接道:“当然!”


  即使他们这一代的夏天结束了,但是花田东的夏天不会结束!


  片冈监督带着队长结成去接受赛后的记者采访,其他队员会先将背包之类的东西放到车上,然后再去看台观看接下来的比赛。毕竟是一个赛区的,一直打下去的话有可能会成为接下来的对手。


  青道校车附近,还有一些青道的铁粉在这里,他们大多是青道的OB。


  面对他们的热情应援,大家都再次表达感谢并给出坚定的回答。


  “啊,荣纯,这边这边!”泽村的爷爷拼命的朝他挥着手,旁边是他的爸爸还有长野的小伙伴们。


  “爷爷!老爸!大家!”看到众人泽村开心的跑过去然后就被围了起来。


  “小未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循着声源处望去,看到熟悉的人朝着自己招手,未来先是一愣,继而走了过去。


  “爷爷?奶奶?你们怎么也来了?”


  工藤爷爷摸着未来的头,笑着道:“来看比赛。”


  “还不是你这孩子说,因为棒球部有比赛,虽然是暑假了,但是不能回去嘛!”奶奶嗔怪道。


  未来这边和乐融融,泽村那边也是欢声不断。


  “哈哈哈哈哈,好小子,不亏是我孙子!”泽村荣德一边大笑着,一边大力的拍着泽村的后背。


  “爷爷,住手!轻点!要被拍坏了啦!”泽村苦着脸大喊。


  “荣纯,一个在东京怎么样?有来试试看是不是太好了?”泽村老爸露出一副欣慰的神情,竖着拇指对泽村说道。


  回忆:


  “荣纯,你其实是怕一个去东京吧?”


  “没有的话,就去试试看吧。你不是想看看自己的实力吗?”


  “不过,荣纯,如果你现在背叛了自己的真心,这样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的哦···”


  回想起自己老爸在自己下定决心来青道前曾对自己说过的话,泽村笑得一脸灿烂:“是!有来这边真的是太好了!前辈们都是非常非常厉害的人!有来东京,有进青道,有跟这些前辈在这个夏天一起来到甲子园,真的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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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说松原是对手的王牌,大概只会出现一次的人物,但清灵是抱着大家能有点喜欢他就好了的心情来写的。(可能时间太长大家了忘记他了吧...尴尬ing)

叶沐苏
甲子园是什么样的地方

甲子园是什么样的地方

甲子园是什么样的地方

芫夕莞

ACTII動畫最終話放送恭喜!!!


像是排球托球姿勢的貓咪手勢(到底在說什麼


翹屁屁超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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