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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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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四)

#设定不同,能接受的继续

#马上就能到青道的剧情了

【以下正文】

“御幸一也!”泽村从房间里骂骂咧咧走出来。

“干什么,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御幸装模作样捂着耳朵,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又不经过我的同意看我的新漫画了吧!”泽村举着自己攒钱买的新漫画说道。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你看就看,能不能小心点,这里都有折痕了,你看你看!”

“我知道啦,下次会注意的。”御幸眯着眼说道。

“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泽村继续说道。

“是是。”御幸敷衍道。

“知道就好,对了,鸣不是有事找你吗,你不去吗?”

“一会就去,荣纯,陪我一起吗?”御幸带上眼睛,冲荣纯笑了笑。

“一罐汽水。”...

#设定不同,能接受的继续

#马上就能到青道的剧情了

【以下正文】

“御幸一也!”泽村从房间里骂骂咧咧走出来。

“干什么,还有你的声音太大了。”御幸装模作样捂着耳朵,露出一个嫌弃的眼神。

“你又不经过我的同意看我的新漫画了吧!”泽村举着自己攒钱买的新漫画说道。

“看看又不会怎么样。”

“你看就看,能不能小心点,这里都有折痕了,你看你看!”

“我知道啦,下次会注意的。”御幸眯着眼说道。

“还要经过我的同意!”泽村继续说道。

“是是。”御幸敷衍道。

“知道就好,对了,鸣不是有事找你吗,你不去吗?”

“一会就去,荣纯,陪我一起吗?”御幸带上眼睛,冲荣纯笑了笑。

“一罐汽水。”

“知道啦知道啦,走吧。”真是拿他没办法啊。

不过这是我们的最后一个夏天,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啊……

……

…………

“喂喂,各方豪杰齐聚一堂啊,城南青少棒的卡尔罗斯,丸龟青少棒的白河,高平青少棒的山冈和矢部,这些人全是你找来的么?鸣。”

“没错还有你,一也。”鸣蹲坐在台阶上,还是老样子,“你也加入的话,就能组成我理想中的球队了。”

“诶——”御幸露出了一个牵强的笑容。

“捕手叫其他人我也没有关系,不过成宫就说要你。”白河恶狠狠的瞪了御幸一眼。

“稻实也有找一也你加入对吧,那就和我们一起组成最强的球队嘛,只要有我们这群阵容,称霸全国绝不是梦想。”鸣笑着说道。

“稻实他们有战绩辉煌的国友教练,就连设备也是都那学校最齐全的,论环境应该没有什么好挑剔的。”卡尔罗斯附和道。

“更重要的是还不用跟成宫为敌,你也一定会答应加入的吧,御幸一也。”白河又瞪了一眼御幸。

“抱歉,我很久以前就已经被青道邀请了,所以没办法答应你们。”

“哈?你在说什么。”全场震惊极了,矢部安耐不住质疑道。

“青道啊……自从之前的教练不干了以后,他们只进过一次甲子园哦,跟国友教练的成绩比起来,我觉得片冈教练的资历还是浅了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既然你们稻城实业会是一直精英齐聚的球队,那我就更想跟你们打一场了。”

“!”气氛看上去紧张极了。

“哼~”鸣挑眉欣赏的看了一眼御幸。

这个人……真的一直都是这样啊,泽村站在旁边也不由自主那么想。

“一也,我最后再问你一次……”

御幸打断了鸣的话,“抱歉,不行。”

“那你呢,荣纯?”鸣转过目标突然看向旁边泽村。

“我?那个我比你们小一岁啊。”泽村一愣,疑惑的指了指自己。

“对啊,而且这家伙也是个投手啊。”

“干什么,连荣纯也要挖去吗?”御幸一愣,他也没想到鸣会这样问自家的小家伙。

“我知道啊,如果你受够了一也,就来找我,我可是很乐意关照你哦。”鸣挑衅似的看了看御幸。

“喂喂,这种话在本人面前说不太好吧。”御幸无奈的说道。

“我……还没有想好。”荣纯沉思了一下,实话实说道。

“和我在一个学校的话,可以轻松带你去甲子园哦?没有哪个棒球选手不想去甲子园吧?”

“可……”

“不要和一也一样那么急嘛,你可以好好想,毕竟还有1年的时间。”

卫玠同学

之前的一些钻A的图,在没粉他们之前就画了不少

之前的一些钻A的图,在没粉他们之前就画了不少

白脸小生

【泽中心】迷宫9

预警:
文笔渣,ooc我的
可能有角色死亡
可能是猎奇,悬疑黑暗系
原则上为all泽,不过也可以当无cp看
酌情观看,有感到不适者请自行退出~



众人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泽村、仓持、春市,由井则是坐在客厅地板上激烈的打着游戏。又过了一会泽村就不情不愿的被克里斯赶回去房间睡觉,原本克里斯还想着讲睡前故事被泽村义正言辞的拒绝掉,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克里斯表示有点失落(?)大概一天跑东跑西的确累了,倒也很快呼呼大睡起来。


确认泽村睡着后,克里斯留了一盏小夜灯便走向大厅,留一盏小灯也是担心泽村害怕,门也没有完全关闭,据他观察,泽村特别恐惧黑暗禁闭的地方。


客厅的几人十...


预警:
文笔渣,ooc我的
可能有角色死亡
可能是猎奇,悬疑黑暗系
原则上为all泽,不过也可以当无cp看
酌情观看,有感到不适者请自行退出~



众人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泽村、仓持、春市,由井则是坐在客厅地板上激烈的打着游戏。又过了一会泽村就不情不愿的被克里斯赶回去房间睡觉,原本克里斯还想着讲睡前故事被泽村义正言辞的拒绝掉,说自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克里斯表示有点失落(?)大概一天跑东跑西的确累了,倒也很快呼呼大睡起来。


确认泽村睡着后,克里斯留了一盏小夜灯便走向大厅,留一盏小灯也是担心泽村害怕,门也没有完全关闭,据他观察,泽村特别恐惧黑暗禁闭的地方。


客厅的几人十分默契的保持着安静的气氛,直到克里斯出来也没人说话。春市帮着克里斯将煮好的咖啡倒给大家,由井小声道了声谢谢。成宫鸣透亮的蓝眼珠转了转,装模作样的咳了两声,毫不意外地看见众人的目光转向自己,正打算怎么开口挑起话题,毕竟等会要讨论人刚刚还和他们一起吃饭来着,“那个...”


御幸一也瞥了一眼,在成宫鸣说出口之前就直接接过他的话。


“泽村荣纯,某个学校高中生,身高175cm,体重60kg左右,很明显是左撇子,身体有肌肉但不算健康,比以前消瘦,肤色也由原先的肤色变得有些苍白,显然进行了一段时间的减肥,虽然是以不健康的方式;皮肤摸起来很凉,比正常人的体温要低,经常运动并且是棒球投手,因为他的手保护的很好,我想克里斯前辈大概也能证明这一点。”


克里斯听着点了点头。


御幸始终用一种慢条斯理却又无懈可击的语速一一道出,“从泽村的各种反应来看,应该是在医院出了什么问题然后跑了出来,毕竟他即使失忆也难以掩饰去医院带来的恐惧。”


“等等,你之前不是说有可能从家里跑出来的吗?!怎么一下子就确认了?”仓持瞪着双眼。


“噢~有嘛?”御幸转过头脸对着仓持的方向,“性格。仓持。泽村的性格,一个人失忆但是性格不会变。乐观开朗,积极向上,他的家庭显然不是。当然不排除假装的可能性,但如果他能一口气瞒过我,你和克里斯前辈的话那我真的该给他颁个奖章。”


御幸虽然是对着仓持解释,身子却面向成宫鸣,“你还有什么补充?”


这期间,除了亮介一直保持一成不变的模样外,其余人都或多或少对这通发言表示惊讶,由井更是张大了嘴巴,不自觉转头望向旁边的亮介,过后又瞧向御幸。


成宫鸣对比起一开始的惊讶,现在显得淡定了许多,甚至有些自豪,嘛,毕竟是他看中的人。示意一旁的多田野树拿出文件,在文件放在桌上摊开后,就开口说到,“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推测出来的那行,不过我想我也有其他消息给你们。”成宫鸣卖了个关子,看见没人理他又只好继续说道,“我觉得他和东京少年失踪案[1]有关。”


此话一出,众人脸色都细微的有些变化。


东京少年失踪案。桌上黑色的大字赫然醒目。


没有人不知道这个案件。


仓持紧锁着眉头。这个案件不像其他是一个个案,而是在东京辐射范围内经常发生的失踪案件的综合称呼,这里的少年不仅指男性,还包括不少女性,年龄在13至18岁不等,大多处于青少年年龄段,奇怪的是他们失踪后基本没人报案,即使有人报了案也完全搜索不到线索,甚至有些根本没人发现他们不见了,所以也被他们业内人称“消失的少年们”。作为大都市,仅仅一些少年们的消失激不起浪花,最多在市民看报纸的眼中晃一下,或许他们更多的认为不过是不明事理的小打小闹又或者是离家出走,东京的失踪率始终居高不下,但警方也没有办法将大量的精力放在这种毫无可寻的事件上。


成宫鸣,是在怀疑泽村是这些失踪案的一员。他现在在寻求帮助,虽然失忆了但是,如果这是真的的话,说不定他们就能....


仓持倏地被一阵强烈的呼吸声吓了一跳,缓过神才发现是原来是自己发出来的,有些过于激动了,他不太好意思的看向周围却发现没人在乎这个,因为他们自己也是如此。


不过这说到底还是猜测,但是泽村的经历一定不寻常,不过糟糕的是他们现在还有一起谋杀案在手上,不能立刻着手。如果是真的话,会被发现有人出逃了吗?会有人在暗中盯着他吗?如果有的话,会弄回去还是直接...一切都还不确定。他自己又直觉性的认为泽村和这次发生的命案有联系,啊当然不是说他是凶手或者帮凶。让他说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为什么呢?明明泽村和这起案件没有任何联系,如果像成宫鸣说的那样最多是失踪案,唯一有交集的似乎就是圣心医院,但是他们又查不到泽村的治疗档案,太奇怪了...仓持揉了揉眉心,不过保护好泽村,这是目前他们唯一能确定的事情。


大概是成宫鸣这番话引进了一个新思路,御幸等人对他也没那么排斥了,这里头或许就有合作的意思,大概警方和媒体天然就不太对头吧,现在多个盟友还是有不少好处,即使是短暂的。有时候警方不一定有稻实报社的名头好用,人也是如此,号称ACE成宫鸣的关系网应该不会让他们失望。


接着仓持讲述了他和御幸在医院和铃木秀一的谈话,包括那个小纸条。克里斯听完这一切有些若有所思,他出声表示自己可以帮忙去圣心医院查找一下,他有个朋友是里面的管理层,刚好欠着一个人情。


“这样好吗?那可是个人情哦?”亮介看着他们的老朋友出声道,“可以让春市出手的。”


“嗯嗯,只是会花费一些时间而已。”春市轻点头,露出了一只漂亮的眼睛。


克里斯笑着拒绝了,“没关系,我也想帮忙。再说了这还有点风险不是吗?”


春市便不再继续坚持。


“哦对了,”仓持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克里斯前辈,你能看出这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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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拿过来看了看,春市也凑过去,“这是?”


“这是在案发现场的墙壁角落里找到的(详情请见4)。”仓持往沙发后靠了靠,“原版就是打印出来的,没办法进行笔迹鉴定。极其可能是线索,复印了好几张以防万一。”


“具体在哪里找到的?”克里斯又问。


“准确的说是在被害人女儿的房间找到的,在一本书里面夹着。”仓持回忆着当时的情景。


“哦是什么书?”


“《卡蜜拉(Carmilla)》[2],”御幸代替想不起来的仓持回答,“还有一本《德古拉(Dracula)》[3]。”


“小女孩们都喜欢这种东西。”仓持表示难以理解这些幻想人物。


“喂!”坐在对面的伊佐敷纯出声反驳。


“就是!”看得出来成宫鸣也还蛮喜欢的。


“好了别吵了。”亮介开了口,“这个纸条就麻烦春市吧,春市你有空的吧。”虽然是疑问但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另外再好好注意一下泽村。”亮介此时露出了一个微笑,示意一旁的由井拿出来。由井听话的将文件放在茶几上。


“我想,我们知道泽村的真实身份了。”



目前可公开情报:

姓名:仓持洋一
年龄:28
职业:重案一组成员
技能:侦查,追踪,格斗,射击,话术(物理?
个人描述:凭借超人一等的武力值和猎豹一般的敏锐洞察力成为重案组的一员,除去办案业余时间基本就是玩游戏和睡觉




TBC

[1]:东京少年失踪案,有部分案件剧情参考,其余大部分纯属瞎编,为了防止剧透暂时不透露是参考哪里,最后会标注出来。


[2]:《卡蜜拉(Carmilla)》,1871-72年,英国怪异小说作家乔瑟夫·雪利登·拉·芬努(Joseph Sheridan Le Fanu)的中篇小说《卡蜜拉(Carmilla)》,是女吸血鬼的先驱。描述美丽而充满魅惑力的女主人公卡蜜拉和英国军人女儿劳拉之间的故事,女吸血鬼卡蜜拉拥有连女人也会沉醉的危险魅力。


[3]:1897年,爱尔兰作家布拉姆·斯托克(Bram Stoker)的哥特式恐怖小说《德古拉(Dracula)》,为后世的吸血鬼文化带来了巨大的影响。这部小说以15世纪时瓦拉几亚(罗马尼亚南部一公国)的领主弗拉德三世为原型创作。作者将吸血鬼描绘成文质彬彬、聪明、具有吸引异性魅力,能够控制受害人的思想的绅士。这本小说的成功和流行使得德古拉成为吸血鬼的代名词。早期的吸血鬼电影几乎都以这本小说为基础改编。


‌我总是在奇怪的地方标注


重要线索的密码终于给出来了hhh线索又怕给多了又怕给少了,又怕你们猜出来又怕你们猜不出来😂

有人能解出来我立刻马上更新一篇!已经给了一些提示了哦~在答案公布前都有效(好吧我知道没人但我就是试试XD







DJCZ

既然是捕手

就要让投手绽放光芒哦


既然是捕手

就要让投手绽放光芒哦


霁野

【御泽】 在到处之间找我

一次完结

CP:御幸一也X泽村荣纯

所有荣誉归于寺爹,谢谢他带来这么好的作品

Tips:

1.未来妄想向

2.私设美雪三年级夏甲准优胜,荣纯三年级优胜

3.双职棒设定


1
“Marvelous,星野选手打出阳春全垒打!下面我们……”

被打开作为背景音的电视频道播放的是今年夏天甲子园的决赛场比赛,御幸洗完澡刚出浴室就听见解说兴奋而高亢的声音,他一边用毛巾去擦滴水的头发,一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球队回到家里,御幸总是习惯性的把电视打开作为背景音,他不太关注节目的内容,有些时候是无聊的综艺,有些时候是大热的肥皂剧,有些时候...

一次完结

CP:御幸一也X泽村荣纯

所有荣誉归于寺爹,谢谢他带来这么好的作品

Tips:

1.未来妄想向

2.私设美雪三年级夏甲准优胜,荣纯三年级优胜

3.双职棒设定

 

1
“Marvelous,星野选手打出阳春全垒打!下面我们……”

被打开作为背景音的电视频道播放的是今年夏天甲子园的决赛场比赛,御幸洗完澡刚出浴室就听见解说兴奋而高亢的声音,他一边用毛巾去擦滴水的头发,一边弯下腰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调低了电视的声音。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从球队回到家里,御幸总是习惯性的把电视打开作为背景音,他不太关注节目的内容,有些时候是无聊的综艺,有些时候是大热的肥皂剧,有些时候是一本正经的政经新闻。他只是想听到声音,吵吵嚷嚷的,填满空荡冗余的时间。

其实夏甲的结果早些时候他已经从队友口中得知了,获得优胜旗的是一支来自爱媛县的球队,正是这位队友的母校。但是回到家里,从一堆纷繁复杂的电视节目中挑选背景音时,他还是忍不住停在了甲子园决赛重播的频道上。

甲子园。仿佛是很遥远的事情了,御幸想。

高中一毕业御幸即被中央联盟的强队G队指名,顺利加入棒球豪门,在二军锻炼没多久又被监督提拔顺利加入一军,这在很多人看来是非常幸运的职业之路。御幸确信自己仍然对棒球充满渴望,也对捕手的位置充满自信,但是他却不能说现在的棒球会比以前纯粹和快乐。

擦干头发,御幸去放毛巾,路过衣帽间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在最里面的柜子前停住脚步。

柜子里放着很多他高中在青道打棒球时用过的东西:旧了的手套,当时的队服,一些写着训练要点的笔记本,杂七杂八的棒球杂志……

还有一顶帽子。

青道棒球队队服配套帽子,靛蓝色,上面是金边红底的“S”标志,也许是年深日久的缘故,御幸觉得它好像有些褪色。把帽子翻过来,他看到白色的帽檐上是黑色的签字笔写的几个大字:“投手丘是我的领地!”“必胜!”

它们也要褪色了。他笑了笑,只用手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就把它放回柜子里那个专门为它准备的木盒子里。

私立青道高等中学、甲子园,还有很多事情,不计辛苦的努力,不求回报的付出,这辈子还会再有吗?

或许因为是睡前看了夏甲的比赛,整个晚上,御幸梦中都在高三最后的夏天里来回穿梭。他梦见夏甲最后一球被击飞后泽村勉强朝他笑了下然后用帽子盖住整张脸,他梦见球场上泽村拖着两个轮胎一溜烟跑过去扬起一阵烟尘,后面的仓持跟着大骂“蠢荣”,他还梦见他和泽村两个人组队负重练习,他在泽村背上,能看见他的汗水浸透了衣领,一颗黑色的小痣随着他奔跑起伏的动作在他晒成小麦色的皮肤上若隐若现,他大喊着“快点”一边觉得心跳快得好像不太正常……

醒来的时候是夜里三点,墙上时钟走动的声音大的吓人,咔哒咔哒的,御幸听着秒针一圈圈原地打转儿,有些烦躁的拉下眼罩想继续睡觉,可却事与愿违。他想着他或许该把这时钟拆下来扔到垃圾堆里去,反正在家待的时间太少,这时钟挂着也没有什么用处。

辗转反侧到四点钟,御幸起床去卫生间洗漱。机械化的重复着刷牙的动作时他的脑子仍一片混沌。直到听见一阵窸窣,像花叶摩挲那样微小,也只有在整个城市还沉酣未醒的时候,它才可能被听到。他循着声响去看,关闭的气窗外有一只细弱的蝶不间断的撞着窗户,全托赖几对纤细的足勉力攀援,它才可停靠在这玻璃港湾。

也许因为十九楼太高,外面的风太急,它的左翅膀残缺了一小块黑色天鹅绒般的尾翼,两只翅膀不协调的呼扇着撞击气窗,御幸听到的声音正是由此而来。蝴蝶看起来不像是想找个临时的歇脚处,反而像是有目的的在寻觅什么。它缓慢而坚定的朝着气窗漏出的缝隙爬去,有几次,御幸几乎以为它马上要被风吹走了,但它还是步履维艰的向着那处靠近。

御幸停下刷牙的动作,抬起手轻轻推了下气窗,那位英勇的访客则抓准了这个时机,晃晃悠悠的飞了进来。他盯着它,看它缓慢地飘落在卫生间角落一棵盆栽的叶子上。像是终于找到了目的地,它妥帖的合拢了残缺的双翼,在那片叶子上安然休憩。

那盆栽是一棵橘子树,是这间公寓前任主人搬走时没来得及带走的遗失物。御幸没有时间去看顾它,也忘了什么时候把它丢在这个看不见太多光的角落,只在看到的时候偶尔浇水。橘树的叶子看起来稀稀落落,很像是营养不良,和那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倒是同病相怜。

上午常规练习结束后的间隙,御幸从维基百科得知访客的名字,柑橘凤蝶。原来它真的是来找那棵橘子树的,他想。在刀锋一样凛冽的寒风里,在所有钢筋水泥筑成的浅灰色丛林中,去寻找一棵太阳都照不到的橘子树。

2

从G队训练场出发搭JR中央线,转西武国分寺线,最后在西武多摩湖线国分寺站北口下车,步行七分钟,就能看见雕刻着“私立青道高等学校”的大理石制的学校大门。在梦里,御幸常常是在这条路上的。拥挤而疲惫的上班族、低头摆弄手机的高中女生和过于冰冷的空调风浪潮一般淹没他。他总是想早点去青道,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总是迟到,有时候是列车故障、有时候是有人急症倒地需要送医,最夸张的一次,他梦见一群带着面具,穿着贴满银色星星亮片演出服的恐怖分子拿着枪走到他身前对他说,喂,小鬼,交出你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

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没有任何因由,没有任何逻辑。那天到底是哪一天,那天他和谁在一起,那天又发生了什么,御幸统统是摸不着头脑。不过反正梦境从来不讲究任何现实的逻辑,它只是尽可能的让他的旅程光怪陆离。唯一不变的是,他总是在迟到。尽管他拼命的想要准时到达,他还是不可避免的在迟到,像是西绪弗斯必然滚落山脚的石头。醒来只能叹气。

其实他很清楚,即使回到四年前的那天,他按照计划准时到达青道,见到泽村,和棒球部的大家一起在优胜旗前合影,庆祝青道那史无前例的大胜利,为夏天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那么他就会得偿所愿吗?他能一览无余的向泽村坦言自己的感情吗?

怎么可能,他想。

母亲离世后,父亲承担起双亲的责任,父亲向来冷静克制,他是那种“我很关心你,但我不会说出来,我知道你能明白”的人,他们之间的交流更多的是心照不宣的动作和眼神。大概因为在这种环境下长大,御幸天生要比大部分同龄人多几分自持,和一分聪明人特有的敏感与羞怯。

在他发现自己对泽村超出常人的关注度时,首先是困惑的。他不明白从前自然而然的队友间日常相处为什么会让他的心忽上忽下,更让他感到困惑的是,让他第一次产生这种感觉的人,竟然不是女孩子。在他的计划中,高中阶段他应该在全国高校棒球比赛中取得不错的成绩,最好能够和伙伴们一起获得甲子园优胜,然后被一家球队指名,顺利的开始职棒生涯。或许等事业发展稳定下来,他会和某个女孩子开展一段感情甚至组成家庭。但现实则与他的期望完全背道而驰,他第一次因为一个人而身不由己的喜怒,这个人却是个“不应该”的。

然后就是长久而冷静的沉默,他没来的及去像一个普通青春期男孩发现自己竟然是同性恋而去感到惶恐。高三最后一年,作为队长,作为正捕手,他要做的事情太多了,练习赛、预选赛、春季大会、春甲、夏甲,要帮助监督安排训练,要时刻关注几名投手的情绪,要和经理沟通做好后勤工作……事情真的太多了,连他的期中考和期末考都是在这些紧锣密鼓的事项中勉强努力过关。在这些所有桩桩件件中,他很少有空闲去思考一下他那较常人晚的多的思春期情绪。那个时候他和每一个青道的队员一样,一门心思的想要在夏天力压群雄,成为真正的王者,这些比较重要。

夏甲以准优胜落幕,尽管带着不甘,但是他必须要释然,因为迎面而来的,是人生道路的抉择。在决定进入职棒之后,他终于有时间梳理自己的情绪,他可以在内心承认自己对泽村的感觉,可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对他说。在他离开之后,队长的担子交给了泽村,他很明白监督的这份信任有多重,也很明白那天埋在帽子里失声痛哭的泽村有多么不甘心。他还没有开始的第三年,他成为最优秀Ace的理想,青道没有拿到的那面优胜旗,这些比较重要。

什么都比他对他不可言说的情感来的重要。

他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拿走了夏甲最后一场比赛时泽村戴过的那顶帽子。

后来他想他之所以没有行动,是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并没有把握泽村会对他抱有同样的感情。他那一向敏感的神经在他急需指引的时候却任性的失灵了。泽村对他的反应,仿佛有时候很清楚,但有时候又很糊涂,御幸不能够确定泽村是否只是出于对队友的纯粹的信任,还是,或许,他对他也有些微妙的不同。

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着,在进入G队的第一年里,他一边不断的坚持训练以适应高强度的职业比赛,一边催促自己早点对感情的事作出决断,以便彻底治愈他那患得患失的思春期流感。他平静的设想过泽村对他表露心迹时候的反应,他会感到恶心吗?还是感到奇怪?不过大概率这个人可能根本听不懂,他咧了咧嘴,笑笑。

时机选在了青道获得夏甲优胜后的庆功宴。他兴冲冲的打电话给他,要他来参加他们的聚会,他调侃他甲子园只是开始,要成为职业比赛中的绝对Ace还要等一百年,泽村在那边一字一顿的叫他的名字。他乐不可支的想他一定露出了夸张的猫眼。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他在那条前往青道的路上迟了到。如果是以前,片冈监督会罚他去绕着操场跑二十圈,可他毕竟毕业了。可能为了惩罚他,晚到的人被迫在走捷径时偷听到了一次堂堂正正的告白。故事的主角是泽村和他的青梅竹马。

女孩子紧张的声音有些颤抖,但却坚定而明确的向泽村表达出自己的喜欢,没有婉转、没有意会、没有给泽村不明白的余地。而泽村在愣了一下后,点了头。或许这个女孩子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不留余地,也让他没有了余地。在他们离开之后,他呆呆的在那处破败的储物仓库门前站了一刻钟,看着尘埃在阳光中闪着微光,轻柔的起舞,一种迟缓却阵阵痛楚的情绪从脚底漫延上来,让他不由自主的弯下腰去。

早发现、早报告、早隔离、早治疗。

暗恋几乎就是一种病。

如果预见到一件事永远也无法变为现实,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去想它,要彻底忘掉它,仿佛它从未发生。病患恪守着科学的治疗原则,御幸开始有计划的减少和泽村的联系,他知道,尽管会很艰难,但时间会是良药。

3

季后赛最后一场G队的对手是同属中央联盟的S队,比赛因为S队主投手小林处于伤病期而变得缺乏悬念,G队7局提前结束比赛。

刚从更衣室走出来,御幸就接到结城哲也的电话,他目前就在S队效力。

“御幸,出来喝酒吧,今天赢了要请客。”

“哲桑,喝酒可以,可是喝醉了可千万别让我陪你下棋啊”

“啊……其实这些年我的棋艺还是有所精进的。”电话那边传来男人沉稳的声音。

“哈,不说这个了,前些日子我去过一家西班牙餐厅,感觉还不错……”

“对了,我这里还有两个家伙,一起来可以吧”

“可以可以”御幸一边回答一边按电梯去地下停车场。他没想那么多,以为大概是哲桑队里的朋友,同为职业球手,相互认识一下也没有什么不好。

等到了约定好汇合的地方,御幸才发现没有问清同来的人到底有多失策。

“御幸前辈,好久不见”迎面一个金色的脑袋,给了他一个熊抱。

御幸还没缓过神来认出抱住他的人,就看见哲桑身后跟着的另外一个身影。

他较比赛视频中看起来高了,身形更为修长,可是却不显得羸弱。发型几乎没变,只是一双琥珀色的眸子却看起来有种从未见过的沉静。毕竟不一样了,御幸几乎有些伤感的想,但他还是像个真正的前辈一样去和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泽村”

“好久不见,御幸…前辈”泽村像是愣了一下,然后马上回应道。

“啊,前辈,你竟然还是先看到泽村,难道这就是身为职业球队捕手的意识吗!”那个金色的脑袋终于离开了他的怀抱。

“呃……”其实只是单纯的没认出你是谁。

“金丸,在前辈面前太失礼了。”哲桑的话倒是帮助御幸想起来这个家伙的名字。

金丸信二,和泽村同年级的三垒手。听说高中毕业后去了美国留学。

“抱歉抱歉,御幸前辈,我是在美国呆了太久,刚刚回国还不太适应”金丸边解释边向御幸鞠躬致歉。

看的出他很兴奋,只是行为模式还停留在美式的热情奔放中,要不然也不会一见到他就给他一个熊抱。他还真是有点被他吓到了。

一行人坐车去定好的餐厅,御幸开车。哲桑坐在副驾驶,泽村和金丸在后座。他本以为泽村会像以前一样话题不断,但事实上泽村的话却并没有他想的多,这令他颇为遗憾。反而是刚从美国回来的金丸,因为离家太久一回来看什么都觉得新鲜,不断的和众人提起各种话题。御幸因为开车很少参与他们的谈话,只偶尔回应几句。

中途路口红灯闪亮,他们的车规矩的排在机动车的长龙中,御幸抬头观察前面路况的时候,双目在后视镜中正和另一双眼睛相遇,他掩饰性的推了推眼镜,竭力认真的去盯着前车的车屁股,甚至开始在心中默念前车的车牌号。

晚餐的西班牙菜到底吃了些什么,事后御幸根本记不起来了,他们聊了很多,哲桑从明治大学毕业后进入S队继续打球,泽村高中毕业后被指名进入了太平洋联盟的K队,在队内作为中继投手一直发挥很稳定。这些他都很清楚,毕竟大家都还在一个圈子里,他又习惯性的对某些消息格外注意。只有金丸,他毕业后去美国读商科,大家反而对他的经历不是很熟悉。

“总之晚上路过中央公园还是很危险……”金丸和他们胡侃着,他讲他在美国的课程、同学和教授,甚至讲气候、流浪猫与种族歧视,但几乎不怎么提棒球。其实他们都能够理解,不是所有人都会把棒球作为人生的重心。

金丸最后喝的烂醉,除了御幸需要开车,泽村和哲桑也没能幸免,只是哲桑看起来还非常清醒,而泽村似乎有一杯倒的体质,明明看起来没喝多少,走路却晃了起来。一行人从餐厅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御幸看着被哲桑架着的金丸和自己扶着的泽村,不免庆幸现在是季后赛的休假期内,否则很难对各自的监督交代。

“其实在纽约的时候…我去…我去看过比赛”金丸靠在哲桑身上和他说话。

“洋基队主场的比赛,可惜、可惜那天下雨”他呵呵的笑着,“我就去了附近的专卖店,看到他们在卖球衣,有那个秋山的球衣……”

秋山是从NPB转入MLB的日本选手,是个兼具豪腕强棒能力的天才球手。也是很多想去美国发展的日本球员的偶像。

“那个时候……我好难过,虽然明明知道自己没有那种才能,可是…我也有幻想过要站在那个球场上”金丸继续说着,而他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御幸前辈、结城前辈,还有泽村……你们都是棒球之神的亲儿子、私生子,我呢,我早就清楚自己,或许只是哪天他无聊来人间闲逛时,我正好路过,他瞥了我一眼……仅此而已”或许他只是想说话,而早就不需要他们的回应。

御幸和哲桑决定分别安置这两个喝醉的家伙,金丸和哲桑上计程车的前一刻朝他和泽村挥手,“御幸前辈,请你们一定要努力,有…有一天我们会再见面的吧,在MLB的球场……”

从停车场下车,御幸发现泽村已经走不了直线,在安保人员第三次路过这两个醉酒后拉拉扯扯的男人后,御幸咬了咬牙,决定背起泽村。

泽村十分乖巧的爬上他的后背,双手自然的环上他的脖子,头则顺势埋到他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刺的他后背条件反射式的发痒。

“御幸前辈……”

“嗯。”

“御幸一也。”

“嗯。”

“混账眼镜。”

“嗯。”

“好像回到从前一样”

“……”

他几乎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以前他们两个人经常组队练习负重,那个时候他也像这样背着他。

“我做错了什么吗,为什么你都不理我了”他在耳边喃喃。

“……没有”他没做错任何事,如果要说有错,都是他的错,一厢情愿的坠入爱河,又一意孤行的准备结束这段感情。

对御幸来说,这晚过得实在很混乱。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泽村脱了衣服,擦了脸,又给他铺好床,送他到床上去安眠之后,御幸知道自己应该去洗个澡然后早点睡觉。可是他做不到,刷牙刷到一半他开始担心泽村会吐,听说呕吐物可能会引起窒息,明明是去厨房倒水,他又开始担心空调开的太冷泽村会感冒,觉得应该给他再盖一层空调被。他像是个被线牢牢拴住的风筝,而线轴则被他心甘情愿的奉给那个现在人事不醒的家伙。

午夜两点,御幸听着墙上秒针周而复始发出咔哒咔哒声,而泽村在他的床上沉睡,他忍不住的用手去触碰他的头发,细细的把他因闷热而濡湿的发丝拢到耳后。

这么多年,他终于承认,他还是在原地踏步,他苦笑。

4

下半夜御幸在客厅的沙发上凑合着睡到早上,主卧的门开着,方便他随时关注泽村的状况。虽然很想在他旁边睡,但是,如果泽村醒了看到他,会感到……很奇怪吧。

等他再醒过来,天光已经大亮,他摸索着带上眼镜,想要去卧室看看泽村的情况,却发现床上只有散乱的被子,泽村人不见了。本该如此,他恍惚的想。

“御幸前辈,有衣架吗!”泽村精神的声音从卫生间传过来。

“……”他还在!

“你找衣架干什么?喂,不要在别人家里乱翻啊”

“呃,御幸前辈,昨晚你给我洗了衣服,但是忘记晾起来了……”

“……抱歉,昨晚太累了,很早就睡了。你去衣帽间看看”

“好的!”

直到泽村已经去衣帽间开始翻找起来,御幸的思绪才算是完全回笼。他一个激灵站了起来,来不及登上拖鞋就开始往泽村那里跑。衣帽间的柜子里还有他藏起来的帽子!

他到衣帽间的时候,泽村的手正好握住了那个柜子的门把手。

“在这里,这里”御幸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另一个方向带。

“喂!很危险啊!”泽村被他拉的一个趔趄,不满的嚷着。

“哈哈,不是没有摔倒吗,别想这个了,快,衣架拿去,衣服要赶紧晾好,要不然容易生霉”御幸把从另一个衣柜里翻出来的一摞衣架递给泽村,示意的赶紧去晾衣服。

“嗯…说得对!不过,御幸前辈,你好可疑。”泽村接过衣架往外走。

“呵呵”这家伙怎么突然这么敏感。

泽村在阳台晾衣服,御幸去厨房随便准备些早饭,他虽然对做饭熟门熟路,但其实厨艺一向乏善可陈,冰箱里还有面条,一些蔬菜,他准备随意发挥一下。他喜欢做饭的过程,洗菜、切菜,放油、下锅翻炒,事情简单明确又需要投注足够的注意力,这常常能够帮助他调节自己那思虑过多的脑袋,所以无论做出来味道如何,他都很喜欢料理这件事。

“御幸前辈,是不是应该浇些水?”泽村的声音传了过来

“什么浇水……”御幸手里还拿着锅铲,一边从厨房侧出身子向他那边张望。

“橘子树啊。”泽村回答。

“啊,角落里有个可乐的空玻璃瓶”御幸想起来,那盆栽确实是被他移到阳台去了。

“这是什么?”等他端出来两盘面,就听到泽村疑惑的自问自答,“竟然是蝴蝶吗?”

御幸听到他的话,也走过去看那盆栽,只见两片叶子之间遮蔽着一具蝴蝶的残骸,朝上那面的翅膀缺了尾翼,他曾经以为它飞走了。

“它怎么会飞到这里来?”泽村似乎有些奇怪,他朝着外面看了看,外面是十九楼呼啸的风声。

“因为它想来”御幸下意识的回答道。因为橘子树在这里。

泽村对他似是而非的回答仿佛搞不明白,阳光照射下显出金色的眼睛正一片懵懂,让他想起来他刚刚加入青道的时候,但凡是听到不明白的棒球词汇,总是这副模样。他忍不住想去揉一揉他那一头乱发。

可手最后还是只落在了他的肩上,“好了,别看了。快去洗手,要吃饭了,一会儿你还要赶飞机去吧”

“对啊,还、还有两个小时!”他一副如梦初醒的震惊脸,让御幸又重新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小鸡嘴。

“哈哈,快去快去”他催促他去洗手。

 

“前辈下次见”泽村向他招招手。

“嗯,下次见……”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

突然间,泽村向他扑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

“喂……”御幸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拿着手机的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御幸前辈,为了去MLB,我们也先练习一下美国的告别方式吧”

“真是……”总是这样,他实在搞不太清楚,他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最好只好叹口气,僵硬的抱住对方,拍了拍他的后背。

泽村上了飞机后,御幸回停车场准备开车回家。刚到车上,手机“叮咚”一声,是泽村的邮件。

—前辈,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吗?—

御幸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屏幕暗了亮,亮了暗,他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只是突然间非常想抽烟。

像从前一样。

—好—

烟雾缭绕中,他吐出个烟圈,如果一切能够像从前一样就好了,可惜时光不能倒流。

5

再次见到泽村却已经是第二年的春天。

冬歇期结束没多久,球队就开始恢复训练,毕竟三月底常规赛就要开始了。最近他同楼层的房子好像有新的住户搬进来,偶尔能听见搬东西的声音。

他没太注意这些,毕竟每日早出晚归,事情太多,他也没心思关心别的事情。直到一天晚上,他照例开着电视做背景音在跑步机上运动时,却听到“咚咚”的敲门声。没做他想,以为是管理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一打开门却发现对面站着的竟然是泽村。

他好似也是刚刚运动完,脸上带着红晕,右手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深红的樱桃。

“御幸前辈,以后我就住在对面,请多多指教”他大幅度的鞠了下躬,然后伸手直接把攥着樱桃的袋子伸到他的眼前。

“……”这个惊喜也太大了吧。

早就听泽村在邮件中说了今年要转会到S队,虽然有些惊讶,但S队主投的伤病一直是联盟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寻找和培养新的投手也成为了大势所趋,但没有想到他们最终选定的人是泽村。在听到确定的消息后,他忍不住笑了笑,毕竟以后就同在东京的球队,见面的机会可能也会多吧。他可完全没有想到这家伙会住在他对面!

他侧过身让他进来。

“前辈,你家的果盘在哪里?”

“在橱柜的第二个格子……”泽村这家伙刚刚见面时的拘谨难道是装出来的?

 

自此两个人的生活再次产生交集。在两人的日常交往中,泽村仍然不自觉的贯彻着他投手的自我中心主义,他在无意识的将个人的痕迹铺陈到他无聊的生活之中,他喝水的杯子,落在他家里的外套,甚至还有运动时用的毛巾……当御幸在阳台上看到那个崭新的红色浇花喷壶时,他知道他那旧病又无可救药的复发了,而他竟然提不起一丝反抗的意志。

七月下旬G队主场对战广岛C队,双方实力差距不大,鏖战至第九局仍然未分出胜负,比赛进入突然死亡局。可惜天公不作美,大雨倾盆而下,整个露天球场的场地变得几乎像一片烂菜地,双方队员在这种湿滑的草地上打球也是失误频频,直到第十二局G队才勉强胜出结束了比赛,避免了主场作战被逼成平局的尴尬境地。棒球比赛一向堪称旷日持久,买票进场看比赛的观众们遇到这等豪雨尚可以选择回家看直播或者去球场的顶层避雨,在场内的各位球员除了坚持打完比赛没有别的选择。

本来结束比赛后只要洗个热水澡尽快穿上干燥的衣服应该不会有大问题,结果更衣室的冷气开的太大,他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等回到家,他就开始头晕脑胀,明明额头上发烫,却觉得冷的不得了。费劲的换了衣服,吞了几颗药片后,御幸正准备往床上爬,偏偏这时敲门声又来了。猜到是泽村,御幸只好去开门。刚一打开门,御幸就整个人倒进来人的怀里。

“御…御幸前辈,你这是……”察觉到他的异常,泽村伸手去摸他的额头,“御幸一也!怎么这么烫,你这家伙,也太不会照顾自己了吧!”

“别吵,让我…睡一下……”御幸用头蹭了蹭泽村的颈部,趴在他的怀里根本一点也不想动。

“……”

他又开始做梦,老戏码,去青道的路上,他的左近都是面目不清的陌生人,他们读书、打盹、和不知在何处的恋人发信息。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牌流光溢彩,林立的高楼飞速倒退着、坍塌着,人群则朝圣般推搡着、拥挤着,向前、向前……所有的事物都不发一言。

那群穿银色星星亮片演出服,戴着面具的家伙又出现了,他们的首领走到他面前,呼和道,交出你去年晚春的最后一天,我就许你去那约定的地方。

那…到底是什么?他问那带着面具的人。

你的机敏、你的聪慧、你的冷静、你的迂回。那人答道。

你要它去做什么?他低下头看见那人光洁的皮鞋端缘粘着一截蝴蝶翅膀的残片。

去做本世纪最伟大的幕布,它将成就这世上最杰出的魔术。那人回答道。

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人们什么也看不见。他后面的所有人应和般的重复。

御幸伸手去掀他的面具……

结果还没来得及看清那人到底是谁,他就被额头上的冰凉给惊醒了。

睁开眼就看见泽村的黑眼圈,他正笨拙的想要把从他额头上滑下来的毛巾放回去。

“御幸前辈,你终于醒了,感觉怎么样”泽村的声音有些哑。

“没事,我好多了”他确实感觉好多了,昨天那难耐的阵阵头痛已经消退了,只是现在浑身酸痛提不起多少力气。

“那就好”泽村松了口气,然后起身走出卧室,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粥又进来了,因为怕烫,他双手紧缩在袖子里捧着碗。

看到他安全的把粥放到床头柜上,御幸忍不住开口:“手是投手的关键吧,你就不能去找个毛巾吗,要是烫到了怎么办”

“前辈这是在关心我吗”他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用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注视他。

“说什么傻话”御幸没好气的回答,见鬼,用那种目光看着他也太犯规了吧。

粥喝到一半,御幸才想起来今天也不是休息日啊。

“今天不是休假日吧,泽村,你……”

“前辈放心,昨晚你的经纪人打电话来,我拜托她给你请假了。”

“我是说你……”

“我也打电话给监督了,说有急事临时请假,监督答应了。”

“那就好”他点点头。在他们分开的日子里,他也学会照顾人了啊。

不知道为什么御幸觉得泽村今天心情非常好,收拾好他吃完饭的碗筷后,泽村竟然开始帮他拖地、浇花,洗碗,还非要把沙发上的两个抱枕拿过来垫在他身后。怎么说,简直像神话故事里的鹤妻一样,御幸脸热的想,他确信这是由于自己的烧还没退的缘故。虽然他的心情也跟着轻飘飘的。

好心情持续到下午经纪人江波小姐来时,她进屋后打量了开门的泽村半晌。

“这是我高中时棒球队的后辈泽村荣纯,现在在S队……”

“啊,我知道,泽村君的变化球投的非常出色。”这女人非常熟稔的开始和泽村交谈。

“谢谢夸奖”泽村一脸不好意思的回答。

真是莫名其妙,他夸他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开心。

“泽村,快帮我给江波小姐倒杯水。”他决定打断他们氛围良好的谈话。

“哦哦,好的,还有御幸前辈不要随便指使人啊。”泽村不满道。

“怎么说我都是前辈吧!”

泽村端了两杯水进来,一杯给了江波,一杯递给他,而江波一脸微妙的盯着他看了一眼。

三人的话没聊多久,泽村就接到了电话,他去客厅接电话。但大嗓门完全遮不住。

“若菜,你已经到东京了?现在在……”

御幸的手僵了一下,这个名字,真是暌违已久了,他想要苦笑,原来他今天是真的有事才请假的吗,怪他非要自作多情。

“御幸前辈,江波小姐,我要出去一下,有点事情需要处理。”泽村推门进来跟他们说话。

“快去吧,不要让女孩子等太久”御幸几乎是立刻就摆出一副笑脸。

“前辈,”泽村仿佛犹豫了一下,“你的感冒药我放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了,记得吃完中饭之后要尽快吃药,对了,我给你定了外卖,大概十一点时候会送过来。”

“好了好了,快走吧”说到底,都怪你对我太好了。

泽村转身离开,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关门声,留下室内的两人。御幸刚刚就被江波的目光看的不自在,现在情绪纷乱,更加不想应付她。

“江波桑也回去吧,你也看到了,我现在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很快就能回球队继续训练了。”然后他掩饰性的喝了口水。

“御幸,其实你是homo吧。”江波淡定的抛出一个大雷。

“噗”御幸一口水全喷了出来,然后忍不住咳嗽个不停。

“你、你这女人,怎么说话这么直接”御幸情知既然她看出来了,瞒着也没有用。

“你的眼睛要黏在他身上了”江波撇撇嘴。

“不要说,他不会知道。”

“哼,就知道你也不会告白,有的时候我真觉得你这个人有种变态的自尊。”

“呵呵”其实她还是不了解他,如果真的有希望,他根本不会顾忌这些东西。

6

病好了没多久,御幸开始打算搬回球队的宿舍去住。他和泽村说是因为最近训练强度很大,加上马上要飞去北海道打比赛,所以要尽量和球队成员多相处,争取调整到最好的状态。其实所有说给泽村的托词都是说给自己的借口。他害怕面对他,他一时也不太想知道他那天离开之后晚上没有回来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人该让自己好受一点不是吗。

而且让人苦恼的事情又不只有他们两个之间奇怪的关系。虽然球队在北海道的常规赛取得大胜,但四棒谷原却意外的在冲撞中导致韧带拉伤,恢复期预计两个月。余下的赛季比赛计划不得不重新进行调整,而监督仿佛很看重他,为了在比赛中表现的更出色,御幸不得不付出更多的时间和精力去锻炼自己的技巧和能力。

另外还有一件让他烦心的事情需要处理,半个月前他在横滨打客场比赛,江波带着几份有意请他代言的企业的合同找他,两个人就去了球队所在酒店附近的一家餐厅边吃饭边谈工作。结果被几个尾随而来的小报记者拍下了照片,还编造了一些不入流的桃色新闻。搞得队里的每个人都在调侃他是不是谈了女朋友,甚至连经理和监督都来问他到底是什么情况。御幸只得一遍遍的解释,这让他非常不舒服。

这还没完,刚回东京没多久,公寓管理公司的职员又给他打电话。电话里说最近晚上总有人在他家门口逗留,偶尔吸烟,站一会儿,虽然管理公司有些怀疑他的动机,但对方又没有什么不法行为,所以不能采取什么措施,于是只好打电话来告知一下,希望能够引起他的注意。

当御幸拖着疲惫的身躯走出了电梯,看到门口蹲着吸烟的那个人时,他心头顿时涌起一股怒火。

“泽村,你到底在这里做什么?”而且还遮遮掩掩的带着口罩和墨镜,干什么啊,cos片冈监督吗,真是搞不明白这家伙。

“御、御幸前辈,你怎么回来了,你现在不是在球队住”他一边说一边想用手去藏那颗点燃的烟。

“松手”御幸看他想用手去掐烟火就气不打一处来,只能下手抓住他的手腕,从他手中夺那香烟。

泽村像是被他的怒意吓住了,乖乖的任他摆布。

“难道你就不会爱惜自己吗,你好歹是个职业投手吧,如果手受伤了要怎么办”他数落他,“还有,大晚上的为什么要在这里徘徊,还抽烟,搞得公寓的管理公司以为你是什么可疑人员”说起这个他就很无语,他不是就住在对面吗。

结果泽村一句话都没回答,只是沉默的听他的教训。让御幸都开始思考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太重了。

“算了,我们进去再说”御幸用钥匙打开门,顺手拉他进屋。

进了屋两个人停在玄关换鞋,御幸抬手把他那可笑的墨镜和口罩摘下来仍在鞋架旁边的台子上。

“说吧,你到底在干什么。”御幸给他倒了杯水。

“我很害怕”他说。

“什么?”御幸一时没听清楚。

“我说,我很害怕”泽村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中倒映出他的身影。

泽村没有等他回应,继续说:“御幸前辈,我很害怕你就这样走了,和几年前一样吧,你又想疏远我了是不是,我很清楚你根本不是因为太忙,你只是想远离我对吧。”

御幸没有回答,他心中那阵无名的邪火已经完全冷却下来了。

“泽村,你明白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他总是这样,糊里糊涂的说一些他根本没有办法抗拒的话,总是给他一种不切实际的妄想,可是到了今天,他觉得他受够了,有些事情早就应该结束了。

“我不知道”他的声音哽住了,“我什么都不清楚,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从前也是,现在也是,明明我们关系那么好,你突然就把我扔在原地离开了……”

“泽村……”他愣住了,他很久没看见他哭了,刚刚脑海中盘旋而起的各种伤人的话霎时间像是卡了壳,什么也说不出。

“御幸一也,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每次、每次都是我主动联系你,你总不回应”他哭的抽气“让、让我觉得我做什么事好像都没有意义”他指控他。

“别哭了”他忍不住想去给他擦眼泪。

“我也知道哭也没有用,有…有些东西,努力也不行,哭也不行,可我明明知道,却还是忍不住”泽村打开他的手。

“泽村,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你给的起吗?

“我不想知道了,御幸,我决定不去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了”他忍住抽泣,“反正我要告诉你,我一直喜欢你。”

“你在……”御幸话没说完,完全愣住,他疑心自己幻听,整个世界好像变成定格动画,非常缓慢,非常安静。

“我说,我喜欢你,御幸一也,我喜欢你!”泽村的大嗓门吼的他回到了现实,两只耳朵一阵嗡鸣。

御幸猛的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抵在身后的墙上,“我确信这句话没有任何歧义是吗,你是爱着我的吗”

“没错啦!喂!你这个混账眼镜,到底要我说几次啊!”泽村露出了久违的猫眼。

“呵呵”御幸并不答话,他低低的笑着,看着他那张滑稽又可爱的脸,五年了,从未感到如此轻松。

他低下头去吻他的唇,在他惊讶的张开嘴的瞬间,顺势攻城略地,他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他用舌尖滑过他的舌根,牙齿则狠狠地咬他的唇,在泽村急促的呼吸中不留余地的释放自己压抑已久的狂想。泽村想反抗,但是却完全推不开他,他只觉得御幸的力气大的吓人。而且他的吻也让他的脑子渐渐迷糊起来了。

泽村,我给你机会了,我让你逃了,可你来了,对我说了那句在我梦里都不会成真的话,那么,你要做好准备,我是绝对不会放手的,即使让你讨厌,我也不会在乎的。

夜风静静,阳台上的橘树的叶子偶尔被吹的抖动一下。

我信你爱着我

天边海角也肯找我吧

我信你碰着我

就在日和夜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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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来自吉田辉星选手甲子园决赛时帽子上的话

②实际上真的去走,最终会走到早稻田实业高等中学,也就是稻实的原型

③冬歇期的叫法是足球的说法,实在没有找到NPB到底是怎么称呼的,其实一些转会和经纪人设置都是参考的足球,如果有朋友知道现实中是怎么的,请务必告知我

④NPB常规赛到12局仍然平局可以以平局结束比赛,MLB则一直实行突然死亡制直到分出胜负

⑤来自梁翘柏先生的《在到处之间找我》,本文的标题和部分灵感都出自这首歌,非常棒的歌,推荐给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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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可能会写的一些番外补足泽村的一些视角和没解释的问题,包括

1御幸藏起来的帽子

2泽村那天出门到底干了什么

3泽村的部分心路历程

4一些轻松甜蜜的相处日常

请大家积极留言,我会根据反馈写的。

最后说说创作感想:这是我的第一篇BL同人,非常激动,写的很顺。其实相对于泽村而言,我更喜欢从御幸的角度写东西,实在是因为有些时候我不太清楚像泽村这种率直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相反我本人是个很敏感的人,所以反而觉得从御幸的角度来安排文章更舒服些。当然他们都是很复杂的人,尤其是御幸,我的表达也绝对不是全面的,但创作完成的瞬间真的非常有成就感!PS希望美雪三年级夏天就能取得优胜!


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三)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可以接受的继续

【以下正文】

“一也难得的输了呢。”泽村乖巧的坐在御幸的身边,半讽刺的说道。

“嘛……这世上厉害的家伙还真是很多呢。”御幸翘着二郎腿,大笑道。

“不过那个叫克里斯的真的很厉害呢,比一也你还强呢。”

“干什么,小家伙你也要讽刺我吗?”一也撇了一眼身边的泽村,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的……”泽村鼓着脸说道。

“是是。”这个家伙比起刚来的时候也开朗了一点呢,虽然输了比赛,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两个捕手彼此揣测对方战术的谋略对决,真没有想到在青少棒也能看到这么高水准的比赛,今天这场比赛输赢的关键就在队友程...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可以接受的继续

【以下正文】

“一也难得的输了呢。”泽村乖巧的坐在御幸的身边,半讽刺的说道。

“嘛……这世上厉害的家伙还真是很多呢。”御幸翘着二郎腿,大笑道。

“不过那个叫克里斯的真的很厉害呢,比一也你还强呢。”

“干什么,小家伙你也要讽刺我吗?”一也撇了一眼身边的泽村,长叹了一口气。

“我没有,都说了不要叫我小家伙,我有名字的……”泽村鼓着脸说道。

“是是。”这个家伙比起刚来的时候也开朗了一点呢,虽然输了比赛,但这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两个捕手彼此揣测对方战术的谋略对决,真没有想到在青少棒也能看到这么高水准的比赛,今天这场比赛输赢的关键就在队友程度的差别。”

御幸和泽村同时回头,身后站着一位高挑带着眼镜的大姐姐。

“难道你不想跟志向更远大,态度更积极的球员们团结一心吗?你应该……在更高等级的环境打棒球才对。”

“……大姐你谁啊?”御幸严肃的表情放松了下来,嬉皮笑脸的说道。

“大、大姐?我是我可是预定要接下青道高中棒球社副社长的高岛礼,老实说,我是来挖角的。”高岛有些激动的说道。

“诶,挖角啊,不过会不会太早了,我才国中一年级。”

“诶???你才一年级啊,难怪觉得你有点矮,那你旁边的那孩子呢。”高岛一顿,看向御幸身旁坐着的泽村。

“真是失礼呢,他……算是我弟弟吧?”御幸揉了揉泽村的脑袋,笑着说。

“我的名字是泽村荣纯,请多指教。”泽村轻轻点了下头,以表问号。

“比你小?”

“是啊。”

“看上去差不多高呢。”

“……大姐姐你真的是球探吗?”

“一也很在意他的身高的。”泽村眨了眨眼说道。

泽村坐在旁边无所事事,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他们的聊天,御幸无意之间看了泽村一眼,简单的再聊了几句,就拉着泽村回家了。

“小家伙你明年就可以和我一起上学了哦,准备加入我们的青少棒吗,我可是很乐意和你搭档哦?”

“嗯,还有不要叫我小家伙。”

“啰嗦。”御幸笑着整理了一下帽子,和泽村勾肩搭背的回了家。

今天正好是泽村做饭,御幸换上常服,坐在餐桌前整理着棒球笔记。

“今天得好好反省才行。”御幸拿起笔涂涂改改的写了写什么。

“一也,吃晚饭了。”泽村把饭菜端上桌,熟练的给御幸叔叔留了一份,然后自己也坐上了椅子。

“这么快吗?”御幸收起了笔记,这样一看总觉得泽村像自己的小媳妇,这样的生活好像婚后的生活。

御幸摇了摇头,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两人双手合十,整齐的说了句“我开动了。”

收拾和洗碗是御幸来做的,泽村则是在沙发上摆弄着御幸以前的玩具。

“一也,这个好有趣。”泽村举着手上那个玩具小狗,开心的笑着。

“你喜欢就送你咯。”果然他笑起来真的好好看啊,虽然欺负他的时候很有趣,但是果然还是笑起来比较可爱。

“那我晚上要抱着美雪睡。”

“?”御幸一愣。

“我给她取的名字。”

“诶——,那荣纯晚上不抱我睡吗?”御幸似乎明白了什么,笑眯眯的看着泽村。

泽村用美雪遮住了下半边脸,大大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御幸。

“什……才不要,一也你老是捉弄我。”

他刚刚叫我的名字了……

“好开心……”泽村微微动了动嘴,轻声说道。

“你刚刚说什么了吗?”

“什么都没有!”泽村抱着美雪溜进了他和御幸的房间。

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二)

#有人能期待我真的好开心w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能接受就继续吧

【以下正文】

“呐,你喜欢棒球吗?”御幸微笑着托着腮,好奇的看着自家新来的小伙伴。

“喜欢……”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环境的泽村端正的坐在板凳上,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说话。

“声音好小,我是捕手,你呢?”

“投手。”

“那要不要和我搭档试试?”

“……不用了,我的球很难接。”泽村其实很想试试,但是……自己的球投成什么样子,自己还是有点数的。

“诶~,这样啊。”御幸挑眉,居然有人拒绝自己的邀请,真是稀奇。

“你干什么坐的那么端正,又没有别人。”御幸捏了捏这个小家伙的脸。

“对不起。”泽村不安的看着御幸。

“...

#有人能期待我真的好开心w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能接受就继续吧

【以下正文】

“呐,你喜欢棒球吗?”御幸微笑着托着腮,好奇的看着自家新来的小伙伴。

“喜欢……”还没有完全适应新环境的泽村端正的坐在板凳上,不敢乱动,也不敢大声说话。

“声音好小,我是捕手,你呢?”

“投手。”

“那要不要和我搭档试试?”

“……不用了,我的球很难接。”泽村其实很想试试,但是……自己的球投成什么样子,自己还是有点数的。

“诶~,这样啊。”御幸挑眉,居然有人拒绝自己的邀请,真是稀奇。

“你干什么坐的那么端正,又没有别人。”御幸捏了捏这个小家伙的脸。

“对不起。”泽村不安的看着御幸。

“干什么道歉,你又没做错什么。”御幸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只是一心想着这个小家伙的脸,真的好软啊。

“那个……一也,可以不要再捏我的脸了吗……”泽村眨巴着眼睛,看上去可怜极了。

“啊,抱歉,因为你看上去好可爱,就像没人要的小柴犬一样。”御幸也没想到自己会那么失礼,不舍得的松开了手,但是这个小家伙,真的看上去好想欺负啊。

“唔……”泽村有些温怒的看着御幸。

“小家伙,你真的不想和我搭档吗?我不管什么球都能接的住哦?”泽村荣纯,真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真的?”泽村抬起头看着御幸。

啊,这个小家伙也太好懂了吧,眼里都冒光了。

“那当然,话说你明明比我小还和我一样高啊喂,真是嚣张呢。”

“哈……抱歉。”

“所以说不要道歉啦。”

“那个,叔叔明明很忙,为什么还要收养我呢?”泽村漂亮纯粹的眼中满是疑惑。

“谁知道呢,可能是希望你能多陪陪我吧,开玩笑的,不要想那么多,今天晚上我做饭哦,让你尝尝天才的手艺!”御幸一愣,站了起来然后揉了揉泽村的头发,露出笑容,很久没人陪我吃晚饭了呢……

“好。”泽村点了点头。

……

…………

“怎么样不错吧?”御幸自豪道。

“还可以。”泽村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也是会料理的。

“哼~,还可以,真是嚣张呢,那明天你来做。”御幸一边吃着饭一边说道。

“嗯。”

“就……这么答应了?你会料理吗?”

“嗯,为了糊口。”

“诶……没想到你还蛮独立的嘛,吃好了我们去投球吧。”

“嗯。”

御幸拿起帽子随意的戴在头上,拿着棒球和手套,领着泽村来到了公园。

“你懂棒球的规则吗?”御幸笑着说道。

“在捡到的书上看过,还有好心的叔叔们给我科普过。”泽村跟在御幸的身后,小声的回答,以前都是降谷跟着他走呢……

“诶,好凄惨,还有声音太小了。”

“那么试试吧,投进这里。”御幸拿着手套摆好姿势,然后把手里的球传给了泽村。

“喂,你看,那不是一也那家伙吗,他在和谁搭档?”

“不认识,新面孔啊。”

“你们不知道吗,御幸家收养的远方亲戚的孩子,他的父母很早就不要他了。”

“诶,好可怜,话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我爸爸说的。”

“……不要在意他们,来吧,先热下身。”御幸瞪了他们一眼,然后看着泽村说道。

“嗯。”

简单的热了下身,御幸蹲了下来,摆好姿势。

“热身足够了吧?那么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球有多么难接。”好激动啊,这家伙居然是投手,而且还是珍贵的左投啊,看来以后有的玩了。

泽村高高抬起一条腿,用着熟悉的姿势,猛的投出一球。

“不够放松啊,稍微放松一点试试。”御幸把球扔给了泽村。

“嗯。”泽村做了下深呼吸,定了定神,然后投了出去。

球进了手套,发出了响亮又舒服的声音。

“球威不错,但是偏了,话说你原来会投变换球吗?”

“诶?我投的是直球……”泽村有些迷惑。

“这样啊,继续吧。”毫无自觉啊,不过身体很柔软,训练好了肯定是个超强的投手。

“是。”

他真的接住了自己的球,公园里的大叔们都说他的球难接,这个人真的接到了。

“nice ball。”御幸笑着说道。

奈良有猫

御泽情头|・ω・`)看看儿童画有没有人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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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悲伤

【all泽】暗淡的钻石(一)

#虽然一直很喜欢,但是一直没写过的我,终于也开始写了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吧

【以下正文】

“晓,快走!”泽村重重的推了一把降谷,大声喊到。

“荣纯……”降谷犹豫了一下,回头泽村闪耀坚定的眼神,不能辜负他的好意,降谷逃走了。

“找到了!这边!可算待到你了,砸坏我们店里的玻璃,还偷别人店铺的吃的,小鬼你胆子真大啊。”

几个人抓着泽村的手臂,恶狠狠的瞪着他。

“活该,谁让你们老是骗别的客人的钱!”泽村做了个鬼脸,这下可是真的逃不掉了……希望降谷那家伙没事……

“你这家伙!”

……

…………

“嘶……好疼啊……那群人居然对小孩子动手……”泽村捂着肚子,晃...

#虽然一直很喜欢,但是一直没写过的我,终于也开始写了

#设定不同,人物可能ooc,能接受的话就继续吧

【以下正文】

“晓,快走!”泽村重重的推了一把降谷,大声喊到。

“荣纯……”降谷犹豫了一下,回头泽村闪耀坚定的眼神,不能辜负他的好意,降谷逃走了。

“找到了!这边!可算待到你了,砸坏我们店里的玻璃,还偷别人店铺的吃的,小鬼你胆子真大啊。”

几个人抓着泽村的手臂,恶狠狠的瞪着他。

“活该,谁让你们老是骗别的客人的钱!”泽村做了个鬼脸,这下可是真的逃不掉了……希望降谷那家伙没事……

“你这家伙!”

……

…………

“嘶……好疼啊……那群人居然对小孩子动手……”泽村捂着肚子,晃晃荡荡的拖着沉重的身子走回家。

“荣纯,你回来了,啊好重的伤……”降谷担忧的看着泽村。

“没事,就是挨了顿揍,他们没有抓到你吧?真是的,对他们不满也不能砸玻璃啊,还好只是打一顿,要是让我们赔钱的话才是真的糟糕。”泽村露出了以往的笑容。

他的笑容非常的有感染力,有一种能让别人安心的能力。

“那我先去处理下,你先吃饭吧。”

“好。”

他们两个是从小被人抛弃的孩子,虽然同岁但是月份比降谷大的泽村还是把自己当成哥哥来陪着降谷,他很开朗,但是降谷却和他完全相反,一开始甚至都不愿意说话。

“晓,一会我们去公园吧?”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的泽村笑着提议道。

“可是……”

“没有关系,现在已经不疼了,你不是喜欢棒球嘛,一会来传接球吧。”泽村揉了揉降谷的柔软头发。

“嗯。”降谷很听泽村的话,他说不疼应该就是不疼了,他绝对的信任。

两人拉着小手,带上从垃圾堆里捡来的破旧棒球,和两个已经烂了一大半的棒球手套,出发了。

“那边那个孩子球速好快啊,相比之下……”

“完全接不住他的球呢。”

“他们的家长呢?看上去好小……”

没错,泽村知道,降谷的棒球天赋非常高,球速很快,力气也很大,将来一定能成为优秀的投手,但是自己……

球的速度不算快,而且很难借,这样完全不能算是传接球……

“晓,差不多该回去了吧?”泽村摘下手套,走进了降谷小声说道。

“嗯。”降谷点了点头。

两个人又拉着手,回到了他们的破旧的小屋。

“那边的孩子,你的球投的很不错啊,你们是孤儿吧,要不要我来为你介绍愿意收留你的家庭?”一个带着墨镜的大叔笑着说道。

“……”降谷没有说话,他不喜欢和陌生人对话。

“我是一个棒球教练,将来你一定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投手,我的眼光不会错。”

“……”泽村拍了拍躲在他身后的降谷,“不是很好嘛,你那么喜欢棒球,他愿意介绍收留你的家庭,跟他去吧?”

“可是,我想和你一起走。”

“不要那么任性,听话好吗?”泽村勉强的挤出一个微笑,说道。

“……你……能帮荣纯也介绍吗……”降谷鼓起勇气,看上去很胆怯的说道。

“你要是同意的话,我可以帮那边那个孩子问一问。”

“荣纯,我可以答应他吗?”降谷在等待泽村的回答,他不想走,不想离开他,他不知道离开了泽村会怎么样,他想和他在一起。

“当然,这是你自己的事情,带上这个吧,我们肯定能再次见面的。”泽村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崭新的棒球,本来是想到了降谷的生日再送给他的,下次见面啊……虽然这么说,但是他真的不能保证还能再次见面啊。

“那我们约好了。”降谷很开心的接过这个棒球,表情难得有一点高兴。

“嗯。”

在降谷跟着那个大叔走了的两天后,泽村没想到那个大叔也是说到做到,真的给他找到了他父母很久很久以前的在东京远方亲戚。

“喂,一也,不要欺负荣纯哦?”

“是——”

于雎

[网王+钻石王牌] 同样专注 第三十七章 夏天

  

  已经正式立夏,每周在操场上看见西川界人的脸都会使安居院感到烦恼。距离大赛的时间愈来愈短,可自己与投手的配合似乎并没有那么娴熟,虽然基本每天中午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加量练习但问题在于其他地方。

  

  降谷晓与安居院是一对没有经历过打者洗礼的投捕,投捕一心不敢说,目的相同更不敢说。在安居院看来,降谷晓是个令人看不透,却又感觉单纯的少年。

  

  说话做事,还是日常努力方向的原因与目的都不会加以遮掩,问啥答啥,还是超级朴实的那一种。一天到头话也没有多少句,喜好的东西奇怪,表达的方式奇怪。有时与其交流的安居院真的会沉思起一个问题。

  

  ——他究竟是为什么而执着于棒球呢?...

  

  已经正式立夏,每周在操场上看见西川界人的脸都会使安居院感到烦恼。距离大赛的时间愈来愈短,可自己与投手的配合似乎并没有那么娴熟,虽然基本每天中午都会抽出一些时间加量练习但问题在于其他地方。

  

  降谷晓与安居院是一对没有经历过打者洗礼的投捕,投捕一心不敢说,目的相同更不敢说。在安居院看来,降谷晓是个令人看不透,却又感觉单纯的少年。

  

  说话做事,还是日常努力方向的原因与目的都不会加以遮掩,问啥答啥,还是超级朴实的那一种。一天到头话也没有多少句,喜好的东西奇怪,表达的方式奇怪。有时与其交流的安居院真的会沉思起一个问题。

  

  ——他究竟是为什么而执着于棒球呢?

  

  【因为想要成为日本第一的投手啊。】降谷晓歪着头一脸平静的回答道,语气的轻描淡写却更能让人意难平却。

  

  【那……成为之后呢?】

  

  【还没有想过。】

  

  【……目标是要瞄准眼前才能够实现的不是吗?】

  

  安居院: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又好像有那一块不太对劲。

  

  组成投捕,限期有短至一场比赛也有长至五年的投捕,组成投捕的第一步,最重要的就是确立共同的目标而为此拼搏。

  

  说来,有时临时在赛场急急忙忙凑成的短期投捕反响倒是都会出乎意料很多,刨去因不熟悉而造成的各种失误,投手与捕手基本都能站在一跳战线之上——赢得比赛,目的一致能带来的是投捕之间的默契。

  

  虽然仅仅是很意念的东西,但却对投捕组合来说是不可缺少的。就如团队合作一样,同一目标才不会群龙无首一般无所事事。投捕很容易组成啊,毕竟都是为了能够赢得比赛而……

  

  可安居院在降谷晓的眸子里却寻找不到什么可以作为共同目标的事情,俱乐部是否能打进全国赛他并不在意。不过也对,毕竟刚刚加入俱乐部那么短的时间,换做是安居院自己估计也会对这一方面提不起来兴趣。

  

  不管是‘努力让我们投捕一起变强’的提议还是在训练时提出的一些合作项目他似乎都没有放在心上。在训练上控球以及自身调整的方面,他也总是按照自己的理解行事。

  

  降谷晓:因为你解释的我听不懂啊。

  

  明明是两个人的投捕训练,却总能感觉到的是降谷晓在一个人拼尽全力,为了他的那个‘成为日本第一投球’而努力。

  

  ‘这样下去……’不行。

  

  安居院摇了摇头,思考着接下来的日子究竟要怎样改善这个问题。走在操场回教学楼的路线上,学校的土色操场凹凸不平更加令人感到心烦。

  

  要怎么做呢?

  

  隐隐约约间,安居院似乎已经在心中书写下了答案。

  

  “哦!降谷?”安居院刚刚抬起头余光就瞟到熟悉背影,几步向前左手毫不犹豫的拍上了降谷晓的肩头。“啪”的一声,安居院直接愣住。

  

  刚刚的那一声显然并不是安居院拍在降谷晓肩头的声音,是一种物体落地的声音。果然向降谷晓脚下望去,是一瓶被摔得失去原有长方体状包装盒的椰汁。

  

  “……不好意思。”安居院挠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现在是早上最后一节的下课时间,这个点时校内学生一般不是在教室内布置午休座位布局要不然就是拿着便当走在前往天台等人气地点的路上。像是降谷晓这样站在自动贩售机旁的倒是少见,再上下打量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降谷晓。

  

  一点也没有午休过后的闲散,那一触即发的姿势更是能让人感觉到他本来是准备撒丫子就跑的状态,再一句的抱歉就这么由安居院诚心的说出了口。

  

  “真是……那个,我重新买上一瓶给你吧。”

  

  说着,安居院的手就已经触摸上了贩售机的按钮。相关椰汁的按钮下面闪烁着的红灯却是十分醒目,虽然知道学校贩售机里的椰汁很受欢迎但也没有想到就连离操场最近的贩售机竟然会有售光的情况,“啊,没有了。其他的应该也可以吧?”

  

  “……葡萄汁怎么样?正好天气也比较热,冰的喝起来也是比较舒服的吧?”安居院的手指寻找着葡萄汁的按钮,只要降谷晓应上一声那么这个按钮就会被按下,一瓶葡萄汁就会被递到降谷晓的面前。

  

  单手捡起掉在地上的椰汁,降谷晓转头淡淡说道:“没事,就这样。”

  

  顺着声音,安居院的目光随着被捡起的椰汁飘到了降谷晓现在面对着自己的面孔之上。细长的眼角与紧抿的嘴角,是平常降谷晓时常摆在脸上的表情。

  

  “喂,哪里不舒服吗……”明明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但降谷晓脖颈处的虚汗却万分瞩目。原本就白皙的肌肤看上去相要比平常再白上一个度,明明是与正常无意但安居院却总会感觉他处于一种‘虚弱’状态。

  

  听闻此声的降谷晓单手摸了一把自己的额头,随意道:“啊……还好吧。”

  

  “夏天而已。毕竟是专门到这里买的东西,要是带不回去可就不好了。”放下了拄在额头上的左手,握住刚刚掉在地上的椰汁盒子一顿擦拭。嘴上也不带停歇的轻描淡写喃喃着自己的原因。

  

  如果要说安居院跟降谷晓相处唯一的进展,估计就是这点了。偶尔可以搭上话,聊上天。

  

  不过安居院的注意力逐渐被降谷晓手上不带停歇的动作给吸引了去,看着被降谷晓握在手里的椰汁盒子,经过一阵拍打后,从原本的灰沉沉变得干净,就连已经被摔至平滑的四角竟然被降谷晓惊人的手法给重新的左搓右搓的给推了回去。乍一看与其他再无特别。

  

  “买这个吗……?”顺着降谷晓给出的表意,在望着他对待饮料的‘细心’安居院不由问道。专门为了一瓶椰汁专门跑到操场旁的贩售机来购买吗?

  

  安居院:椰汁的人气这么火爆的吗?

  

  “嗯,先走了。”照顾好手上的饮料瓶子,降谷晓再也没有再提一句多话。不等安居院从自己的思维中脱离出来他就转身离开。

  

  叹上一口气,安居院向着已经远去的身影微微的挥了挥手。反正再过不久等到午饭时间结束中午就会再跟降谷晓见面,那件事也就顺口说了吧?投捕之间的。

  

  ‘对了,还有这周末发表出来的选手权大会的比赛赛程。真让人头大……’

  

  京叶senior踩了狗屎运一般,第一轮的对战抽签就抽到了县内的有名俱乐部松方senior。这下本来想要将降谷打造成‘秘密武器’的计划也被打乱,毕竟每一次的选手权大赛都是能够将名声打回全国的途径,哪怕只有一丝曙光京叶Senior的长岛监督也没有想过将它从手边放走。

  

  怕是第一轮的比赛,降谷晓的出场几率都不会小吧。

  

  “唉——”安居院又叹出了口气。

  

  ……

  

  “降谷——”安居院一如既往的站在一年二组的班门口,掐着时间现在也算是大家都用完午饭的时间。可这一声过后安居院却没有听到降谷晓给出的答案,他眯着眼睛向教室内望去。

  

  一个坐在离降谷晓平常位置不远处的少年猛然回头,他像是确认性的看了安居院两眼后侧耳跟另外一个人说起了话,“越前,那个就是跟降谷一个社团的人吧。”

  

  于此,对话的两个人共同将目光定在了安居院的身上,不过站在教室外的安居院倒是没有余闲理是否有人盯着自己,他的目光绕遍整个教室都没有找到降谷晓的身影。

  

  那个家伙,去那儿了?是厕所吗?

  

  毕竟当时降谷晓拿着饮料急匆匆的走向教学楼,安居院并不认为他去了其他的地方。

  

  “降谷没有中午没有回过教室,他没有跟你在一起训练吗?”等到安居院发现的时候,一位同学已然站在他的面前询问着。

  

  “啊?”

  

  “你是……?”

  

  ————

  

  此时的降谷晓正抱着曾摔倒在地上的椰汁平平的躺倒在长椅之上。

  

  “有点恶心……”

  

  没有水的需求,想到鸡蛋反而会更加反胃。

  

  东京的夏天正式来临,这样不适的体感降谷晓并不是第一次体验。不过不想起来啊……中午还要训练,取消了吧?

  

  刚刚应该跟安居院说中午不训练了。

  

  再躺上一会吧?

  

  嗯,就一会。

  

  ……

  

  “我中午下课的时候还在操场附近见过他。”

  

  “手里拿着饮料……”

  

  安居院扶额道出了他了解到的降谷晓行程。

  

  “但是操场附近没有找到。”站在不远处的堀尾聪史挥了挥手,表示刚刚从自己过来的一道都没有看见降谷晓的身影。

  

  “……”

  

  再次转眼望向朝他招手的堀尾聪史,“?”

  

  “越前那边也没有结果哦。”

  

  堀尾聪史指着自己对面的越前龙马说道,被指着的越前龙马也配合的摇了摇头。

  

  “平常降谷中午难道没有常去的地方吗?”安居院挠了挠头,问道。

  

  “教室。”

  

  “教室吧。”

  

  安居院:好吧。

  

  得到两人异口同声的回答安居院也根本不用考虑两个人说话的真实性了,能够第一时间得出同样的答案还需要怎样的质疑?

  

  “还会能在哪呢……?”安居院停顿片刻后再次开口,“我们去医务室看看?”

  

  “中午见他似乎脸色有点差,会不会……?”

  

  会不会在哪?

  

  …………

  

  ……

  

  



【选手权大会:少棒的夏天大规模的比赛(吧) 二十七章的自言自语中有详细说明啊。

松方senior:或许了解钻A的小伙伴应该认识,曾经是东条和金丸麻麻待过的俱乐部,漫画中曾说明过在他毕业那一年松方Senior打进了全国前几名。因此可以看出来是个实力强悍的青少棒。

Ps:什么?肯定会有东条的出场啊。】


桃井要努力!

[钻A]春市的心事

        *伪·春市中心,友情向,夹杂了一些些御泽和仓春(他们之间的羁绊太好嗑了)

  *基本上是因为荣纯和酱骨关系好稍微有点吃醋的小春,想跟荣纯联络感情的故事

  *我实在很喜欢可可爱爱的三人组,小春,双投的好伙伴,我超爱小春哒!

  *感觉写出来的小春和荣纯都过分可爱了,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请轻拍(づ◡ど)

  

  

  最近的春市有心事。

  

  起因是偶然听到金丸说自从二年级分班后,自己和荣纯君好像来往就变少了。仔细想想,分班后自己和东条在一个班里,而金丸、降谷和...

        *伪·春市中心,友情向,夹杂了一些些御泽和仓春(他们之间的羁绊太好嗑了)

  *基本上是因为荣纯和酱骨关系好稍微有点吃醋的小春,想跟荣纯联络感情的故事

  *我实在很喜欢可可爱爱的三人组,小春,双投的好伙伴,我超爱小春哒!

  *感觉写出来的小春和荣纯都过分可爱了,ooc属于我,小学生文笔请轻拍(づ◡ど)

  

  

  最近的春市有心事。

  

  起因是偶然听到金丸说自从二年级分班后,自己和荣纯君好像来往就变少了。仔细想想,分班后自己和东条在一个班里,而金丸、降谷和荣纯君在隔壁班。这两位投手自从在一个班级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多了,彼此间较劲的劲头也没减下来,有的时候别人还真的插不进去呢。

  不过还是想和荣纯君交流一下最近的生活,今晚约他过来打游戏吧,春市这么想着。

  

  结束完今天的练习,春市刚要去找今天在练习时又咋咋呼呼的笨蛋,就发现队里的两位投手在日常较劲。

  “姆姆姆,降谷!今晚轮到我接御幸前辈的球了!”

  “不行,我要投球,御幸前辈要接我的球。”

  “呦西,那就比比看吧!跑步我不会输给你!御幸前辈今晚肯定是接我的球!”

  “不会输的!”

  

  看着兴冲冲去拿轮胎的荣纯君和身上燃起不明气场的降谷,春市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还要选择性忽略掉身后队长的笑声,“哎呀真是没办法啊,我真是太受欢迎了,今晚要接谁的球呢”,当然,又被洋桑踹了一脚,“御幸你这混蛋真恶劣,故意的吧。”

  所以只能先回宿舍了,找荣纯君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第二天。

  

  春市拦住要回宿舍的泽村,“荣纯君,今天晚上有空吗?”

  “哦!是小春啊!今天晚上的训练做完了有很多空闲时间呢!找我有什么事吗?”

  “啊是这样的,我……”

  “泽村,在磨蹭什么还不过来?难道你想在降谷努力的时候自己偷懒吗?”

  “什么?!你这腹黑眼镜!我!马!上!过!去!”

  

  泽村迈着大大的步子气呼呼走掉了,在走之前还没忘跟春市打招呼,“小春我今晚要去御幸前辈那里学棒球知识,可能没办法帮到你,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春市点点头,目送着泽村跑走的背影渐渐成了一个黑点,直到再也看不见。

  

  第三天。

  

  春市转过头望了望四周,大家都在练习,荣纯君去哪里了呢?想去别的地方找找,却听到了一贯冷静的后辈的声音。

  

  “小凑前辈,请问有看到泽村前辈吗?”

  “我也在找他,但是没看到他在哪里呢。”

  话音刚落,两人便瞥见一个身影越来越近,啊,是一只泽村荣纯往这里来了!眼睛又变成猫眼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御幸一也!可恶的cap!敢拒绝未来王牌大人的投球,你就看着吧!我绝对不会输给降谷啊啊啊!”

  看着泽村又一次从御幸那里乘兴而往败兴而归且又要来个一百圈冲刺的劲头,春市觉得有必要让泽村荣纯冷静一点。

  

  “嘛荣纯君,总之不管发生了什么先把你手上的轮胎放下怎么样?”尝试安抚,“不甘心,越想不甘心,果然还是要跟轮胎跑几圈!”安抚失败,反而还更来劲了。

  

  “泽村前辈,我也是捕手,为什么不找我接球,是觉得我比不上御幸前辈吗?”奥村光舟的声音幽幽地从身后响起,倒把泽村荣纯吓了一跳。“哇啊小狼崽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我一直都在,还有作为投手不要大喊大叫,也不要过多暴露自己的情绪,这是……”

  

  糟糕,荣纯君的猫眼越瞪越大,额头的冷汗我实在不能当看不见吧,春市正想说点什么解救自己的好友,又听见奥村光舟话锋一转,话题又转回接球上,“我可以接前辈的球,但是只接十球,如果泽村前辈觉得我不够格接你的球,那我可以先回去。”

  “不不不我要投!我还能投一百球!小狼崽你可要好好接住我的球,这也是来自前辈的关爱啊哈哈哈哈!”

  “时间已经不早了,如果前辈还想投球就请快一些,小凑前辈,我们先走了。”

  

  面带微笑送走好友和后辈的春市松了口气,走向训练场却感觉哪里微妙的不对,好像忘记了什么。春市晃了晃头想把心里的杂念甩掉,往球场走去。

  

  第四天。

  

  “金丸!”

  “金丸你在吗?!”

  “金丸你在哪里啊……”

  

  “喂喂泽村怎么了,我看他一直到处找金丸啊。”

  “我看到他去浴室找金丸了。”

  “……”

  “那个笨蛋。”

  

  听着身边队友们的窃窃私语,春市不禁有些好奇,这么着急找金丸,应该是有什么事吧。刚好看到从眼前一闪而过的泽村,春市的手不由自主拽住了他的衣角,泽村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边喘气还一边向周围观望着,企图找到金丸行踪的蛛丝马迹。

  

  春市见泽村满头大汗,就把自己随身带的手帕递给泽村,让他先擦擦汗,然后再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荣纯君是在找金丸吗?看你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是关乎我棒球生涯的大事!拜托了小春!帮我一起找金丸吧,这是我一生的请求!”泽村眼睛紧紧盯着春市,还急得扣住他的手腕不放。春市没办法拒绝。于是,“抓捕金丸小分队”正式成立。

  

  这两人一路找一路问,终于在青心寮门口找到了金丸。

  “东条,我想让你看一下我的打击姿势,感觉有哪里不对。”

  “可以哦,等等我投球给你打,让我看看你的姿势吧。”

  金丸和东条手里都握着球棒,正闲聊着准备去往训练场,他们并不知道,身后有一只泪眼汪汪的泽村荣纯正飞速奔来。

  

  泽村扑过来的那一刻,东条承认他被吓了一跳。

  “金丸我总算找到你了呜呜呜!你要救我,一定要救我!”

  “啊,又是什么事让我帮你?”

  “明天有数学老师的课堂小测,老师说再不及格就要去找boss谈话了!金丸!我不要不及格,我还想打棒球,boss,boss要是知道了我一定会没活路的!救命啊金丸!!!”

  

  “没办法了,今晚给蠢村紧急补习,希望明天小测能过。抱歉东条,你先去训练吧。”

  金丸让身边的东条先离开去练习,叫住了功成身退打算离开跟上东条步伐的春市,“小凑,你能去把降谷叫过来补习吗?我实在不能相信这两个投手的学习能力,我负责泽村,降谷那边,就拜托你了。”

  看出金丸眼里的无奈,也明白补习对于双方而言都是痛苦的存在,春市还是颇为理解地答应了下来。

  这一晚,有四个人遭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各种意义上的。

  

  第五天。

  

  环顾四周。

  降谷和奥村在投捕练习,御幸前辈在为荣纯君蹲捕,课堂小测已经过了,应该没有什么事情了吧。

  加油,这次一定可以约到荣纯君的。春市攥紧了手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但当他再次看向牛棚的时候,却发现多了一个人。

  

  “由井少年!”泽村向后辈挥挥手。

  “抱歉,是我打扰前辈们训练了吗?”

  御幸摘下护具,“我们这里差不多要结束了,你过来有什么事?”

  “是监督要我告诉泽村前辈,等一下去监督室找他——”

  

  “什么?!boss找我?难道是课堂测验的事情?”泽村纠结地把头发揉得乱糟糟,又猛地摇头,“不对我及格了!到底是什么事啊!!!”

  “那个,泽村前辈,监督还在等你过去。”

  “啊啊让笨蛋被监督罚跑圈累死吧!”

  面对后辈小心翼翼的提醒和坏心眼前辈的幸灾乐祸,勇士泽村喊着谁也听不懂的话跑远了。

  

  第六天。

  

  从某种意义上说,荣纯君的生活真是多姿多彩,不知道荣纯君现在在做什么,就,稍微去看一下?

  等春市反应过来,他已经敲响了五号室的门并打开门走了进去。

  啊,这个时间,宿舍没有人呢。

  

  有些失落的春市在这时听到门被推开的吱呀声,愣了一下,“洋桑?”

  仓持显然也没想到春市会在宿舍里,“春市?来找泽村的?”

  “……嗯,算是吧。”

  “那家伙还缠着御幸,一时半会回不来的,”仓持走到床边,把身上汗浸湿的衣服脱下搭在手臂,找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套上去。“你最近有什么烦恼吧,跟泽村有关吗?”

  

  春市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么明显吗?洋桑都发现了。”

  “我和你是青道的二游间,是搭档——”

  “洋桑!”

  “嗯?”

  “荣纯君和降谷,最近关系很好呢。”

  “这两个人关系一直都不错,你不也是吗?”

  “分到同一个班级,交流也会变多,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点羡慕降谷呢。”

  

  春市说话的声音很轻,但仓持还是捕捉到了,他并没有出声打断,而是选择默默听着搭档兼后辈的心声。

  “一年级的时候,我们三个一直在一起。到二年级的时候,荣纯君和降谷,还有我,好像不一样了。”

  “他们两个都是投手,在一个班也会有更多的话题……”

  “那两个笨蛋完完全全是迟钝的人啊,这种事情有什么可值得质疑的,难道说跟笨蛋呆久了你也变笨了吗春市?”

  仓持招呼了一下春市,“不要想太多,这几天心不在焉的有好好训练吗?跟我一起去练习击球怎么样?”

  在前辈的安慰(?)下春市重新打起了精神,也为刚刚自己说出口的话感到有点不好意思,答应了前辈的邀约,一起去练习了。

  

  第七天。

  

  春市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翻身,又翻了个身。总感觉闲不下来,去挥棒吧。

  

  “小春!找到你了!”泽村兴奋地喊着春市的名字跑过来,“你现在有空吧?陪我出去吧小春!”

  在春市看来泽村的动作仿佛是一帧一帧放慢的慢动作,泽村跑过来时被风吹动的衣角,他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还听到快速跑动掀起的风声和微微喘气的呼吸声。

  春市也听见自己的回应,带着笑意的两个字,“好啊。”

  

  接下来的展开可以说在意料之外情理之中,是的,泽村把春市拉去买漫画了,顺带请了一根冰棒,就是一份其实有两根,掰开你一半我一半的那种平平无奇的,冰棒。

  

  春市耐心的听完泽村对刚刚买回来的漫画的分析和暗搓搓的安利,貌似不经意地问出了声。

  “荣纯君,在你心里,我是个怎样的人呢?”

  “唔,腹黑微笑青道黑天使?”泽村摆出了一副手托下巴正在思考的动作,他没有看到春市脸上危险的笑容,又自顾自地说起来了,“小春是我来青道之后交到的第一个朋友,虽然一年级的时候很害羞经常会脸红,但的确是可以放心交付后背的伙伴,打击能力和守备能力都很强,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泽村转过头直勾勾看着春市的眼睛,他炽热的情感仿佛能把人点燃,“我想和小春,和大家,一起去甲子园!我要成为ace,想和御幸前辈一直组成最好的battery,要把最好的球投到他手中!去年夏天的遗憾,有一次就够了,所以我会在甲子园的投手丘上为青道取得胜利!”

  

  这可真是,很“泽村荣纯式”的发言呢,不过,荣纯君他就是这样,积极向上的热情总是能感染身边的人。

  

  “我不会把投手丘让给你的!”

  这个声音……

  “降谷你这家伙怎么突然冒出来了?!投手丘的位置我决不会输的!”

  降谷举着一根雪糕,“我出来买白熊雪糕,看到你们在这里,路过。”

  这已经是你十分钟内路过的第三次了,降谷,在一条路上来回走,明明很想过来一起聊天就直接一点啊,干嘛非要说自己是路过,还有为什么你们碰面又开始闹起来了,我是ace,我会取代你成为ace,我要去找御幸前辈接球,不可能我先约的之类的话,你们是小孩子吗?国小毕业了吗?

  

  “师傅说从御幸前辈那里了解过我的情况,下一场比赛他会来看我投球!”

  “我才是王牌,下场比赛的先发是我的!”

  “姆姆姆,从这里跑回青道,一决胜负,来证明实力吧降谷!喂你这混蛋不要抢跑啊!”

  降谷什么也没说,一骑绝尘的背影和燃起的气焰足以表明他的决心。

  泽村一口气追了上去反超降谷,不过又被他给追上了,春市只能抱着刚刚买的漫画跟在两个冲刺的笨蛋后面跑着。

  

  “降谷,你手上的白熊雪糕要融化啦!”

  眼看要到达青道,泽村出其不意攻击敌方弱点,降谷果然中计,迅速低头查看白熊雪糕的情况,泽村趁着他放缓速度的时候冲进学校。

  

  “第一百六十五次较量,是属于泽村大人的胜利,哈哈哈哈降谷,你就认输吧!”

  泽村得意的笑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被同寝室的恶魔前辈捉住了,此时的降谷还在眼神呆滞地哀悼他逝去的白熊雪糕。

  春市看向仓持,仓持的眼神不自然地移开,随后粗鲁地绑架着真·青道团欺·泽村走掉了。

  

  

  

  【啊今天,怎么说,算是度过了愉快的一天?跟两个吵吵闹闹不服输的家伙呆在一起也很有趣嘛。

  洋桑,别以为把头转过去不看我我就不知道,是你和荣纯君说了什么吧,真是的,我才不是那么脆弱的人,跟我一起搭档那么久的你不是早就清楚这件事吗?不过还是谢谢你,作为我的前辈,不管是在球场还是生活中,都在照顾我呢,我都知道的。

  荣纯君叫我出去买漫画时我其实有点惊讶,我还以为他察觉到这段时间我的不对劲,看洋桑的反应就知道是我想多了,荣纯君和降谷完完全全就是棒球笨蛋。不过,在这两个笨蛋的身后为他们守备,用手中的球棒为队伍得分,不就是我在球场上最大的意义吗?

  事实上,我在问荣纯君问题的时候,心里也在问自己,荣纯君,你在我心里是什么样的人呢?

  你想成为王牌的决心我都能看见,你为此付出的努力也在鼓励我继续前进。你是我认可的投手,可靠的队友,最好的伙伴,这就是我的回答。

  甲子园不仅是你的目标,更是我们大家奋斗的目标,我背负着哥哥的希望,洋桑最后的夏天,这些沉甸甸的东西是压力,更是动力,但只要想起这是我能和洋桑搭档闯进甲子园最后的机会,我一点都不会觉得累。

  青道二游间,我希望一直是我和洋桑,我们是最好的搭档,也会成为全国第一的二游间。

  时间过得太快了,可不可以慢一点呢?尽管每天每天都在训练,依然感觉时间不够用啊,我想要变得更强。夏甲之战,一定会赢的!我们可是王者青道!】

   

————摘自《小凑春市日记》

maura

迷えば败れる

看完《徒然喜欢你》告白梗的脑洞,迫害可爱小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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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呦!春市。”我笑咪咪的托着腮撑在课桌上看着粉色头发被刘海遮住看不清眼睛的可爱男生。


“欸?夏川!别,别开我玩笑了。”粉色头发的可爱男生满脸通红,双手在胸前不安地胡乱摆动着,课椅下面的脚交叉着。


“啊,春市太伤我心了,你还叫我夏川呢,叫我碧酱不可以吗?我没有在开玩笑哦,我喜欢你,春市。”我站起来靠近他,虽然眼睛被刘海挡住了,但我还是可以欣赏到他红彤彤的脸,小凑春市,世界第一可爱!


“那个夏川…”春市扭过头不敢看我。...


看完《徒然喜欢你》告白梗的脑洞,迫害可爱小男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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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呦!春市。”我笑咪咪的托着腮撑在课桌上看着粉色头发被刘海遮住看不清眼睛的可爱男生。

 

“欸?夏川!别,别开我玩笑了。”粉色头发的可爱男生满脸通红,双手在胸前不安地胡乱摆动着,课椅下面的脚交叉着。

 

“啊,春市太伤我心了,你还叫我夏川呢,叫我碧酱不可以吗?我没有在开玩笑哦,我喜欢你,春市。”我站起来靠近他,虽然眼睛被刘海挡住了,但我还是可以欣赏到他红彤彤的脸,小凑春市,世界第一可爱!

 

“那个夏川…”春市扭过头不敢看我。

 

“叫我碧酱!”我强硬的说。

 

“碧,碧酱,那个告白不应该是隐秘和庄重的吗?你这样是在戏弄我吧?”春市抬起了头,刘海下面一层阴影。

 

“这里只有我和你,哪里不隐秘了?”我看了看四周,放学后的教室里只有我和他,嗯,没有其他人。

 

“嘛,说的也是呢。”春市被我堵的无语,把手放在桌子上,两脚乖巧的并拢。

 

“如果你觉得我在开玩笑的话,那我认真告白的话,你会回答我吗?”我抓住他的手,嘻嘻,拉小手,赚到了!

 

“回,回答什么的,我根本就不了解你啊,还有为什么是我呢?碧,碧酱你可以选择更其他优秀…”春市脸红着低下头。

 

“我喜欢你,那么春市你呢?”我打断他的话,凝视着他。

 

“我我我,我还不懂什么是喜欢,比起恋爱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所以所以……”春市看向一边,绞尽脑汁的想着委婉的话。

 

“嗯嗯嗯。”我放开他的手,看着他的动作开心的笑起来,春市看我在笑,又脸红红的颤抖着。

 

“你在笑什么啊!”春市恼怒的说。

 

“因为春市超可爱的嘛。”我笑得眼睛眯起一条线。

 

“什么嘛,你到底喜欢我哪里?”春市生气的说。

 

“春市讨厌我了吗?我喜欢春市的可爱啊!不管是害羞的性格还是部活努力的样子都超喜欢的!”我张开双手大大的比划了一个心。

 

“就,就算你这样说我还是不能答应你。”春市被话语中的诚意打动,冷静下来,双手乖巧的放在腿上。

 

“我知道呦,春市现在最喜欢哥哥和野球了,对不对?”我继续笑咪咪的歪着头看他。

 

“你怎么知道?!不是……哥哥……欸……”春市又一次慌乱起来,刘海下面的小脸红透透的,两手挥得像在跳手舞。

 

春市就个可可爱爱的小兄控,我的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怎么会有这么可爱的男生呢?不过想到春市的哥哥,弧度变平了,那可是整个青道野球部闻风丧胆的大魔王前辈,不过又关不我什么事呢?我又不是野球部的,没心没肺说的就是我了。

 

“春市真的超可爱的!”我又一次迫害小男孩儿。

 

“别,别说了!!!”春市这次耳朵都烧红了。

 

春市看我再一次取笑他,努力镇定下来,想要反击“你都知道我不会答应,那你为什么还要告白呢?”

 

“因为我想让春市知道我喜欢你啊。”想要做高中第一个对春市告白的人,让春市记住我,最后喜欢上我,作战的第一步达成!

 

“是,是这样吗?那我现在知道了,谢谢你的喜欢,碧,碧酱,时间不早了,我们现在开始打扫吧!”春市手足无措的站起来,椅子被带倒了。

 

“好的,不客气!”我走到他后面把椅子扶起来。

 

奈良有猫

快把人孩子雪糕还回去!看看都气哭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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