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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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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千古

【千古】59[原创同人]九百年前的尚贤宫开会

    “残阳铺水泠,瑟瑟半江茔。

    壁立千仞,山止川行。

    踏遍春与秋,尘埃一蜉蝣。

    万籁俱寂,欸乃一声。”


    “老六,你慢了。”老五不满地侧了侧头,睨了一眼,“是要钜子等你吗?”


    老六踏着诗号一甩衣袍落座,“哎呀,我相信钜子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残阳铺水泠,瑟瑟半江茔。

    壁立千仞,山止川行。

    踏遍春与秋,尘埃一蜉蝣。

    万籁俱寂,欸乃一声。”


    “老六,你慢了。”老五不满地侧了侧头,睨了一眼,“是要钜子等你吗?”


    老六踏着诗号一甩衣袍落座,“哎呀,我相信钜子是不会在意这种小事的。”


    第八的开口结束这种无意义的纷争,“好了。谈正事吧,为何两次会议相隔如此接近,从仙岛来一趟不容易。钜子。”


    钜子端坐在正中间,把玩着折扇,漫不经心,“老六。”


    “是。”负责妖界的九算老六故作为难地开口,“想必各位也清楚,镜观所使用的武器。”


    老四作为佛国的,因为佛国灾劫,他不得不留意镜观。中苗九算因为镜观的路线自会留意,羽算更是不会把情报放手他人。道域偏安一隅,仙岛封闭难开,两人自然虽知却不详。


    小七出言予以肯定,“是两枚奇特的血珠,变化莫测。”


    “嗯。白泽重新现身妖界,与逍遥王的手下起了冲突,暗处的人发现白泽使用的武器正是那两枚血珠。”老六看了眼钜子。钜子真的一无所知么?


    “哈,”老五掩唇一笑,风姿无双,“真是一语成谶!”


    “老五!”老六沉声一句。白泽的出现意味着什么,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影响妖苗的不定因素。


    “倒也不必,”老三出声,身为鳞族的他老神在在,之前老六挑动风波,现在出了个影响妖苗的真是运气不好,“此刻亦非十年之前,妖界已然平定占优。”何况界门已关,哪有那么容易兴起战乱。


    “那是你们不了解白泽。”老六握紧手中提着的玉玦佩线。不复往日语调的轻佻。


    “嗯。”钜子从鼻腔和嘴唇一起发出一声表示明了,“那就在妖界困死吧。”钜子抚了抚扇子,随口说道。


    老六心中一紧。就听钜子继续说着。


    “做到哪一步了?老六。”


    自老六入墨家起,钜子便已经是钜子了,他一直看不透这个人,“白泽难杀,不过不是不可以困死。”这分明已经知道了什么,可妖界他再三清理过,不该有一些眼睛。“白泽三人入妖界后一直住在逍遥王府。跟在身边的和尚玄奘是个棘手的人。老四。”说到这,老六看向老四。


    负责佛国的九算老四,倒是不在意,“贫僧早先便寄过一封信过去,玄奘离开不过是早晚之事。”


    “可莫要耽搁了布局,成了变数。”老六轻笑一声警告,意思是如果玄奘及时抽手,他看在老四的面子上放他一马,否则就只能斩除了。


    “老四就是心善。”苗疆老二语意讽刺。事关苗疆,他只希望尽善尽美,白泽的能耐,他可是清楚一二,一点破绽,都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老四早就出手帮忙了,“贫僧相信老六的能力。”这话说的极巧妙,不知是保是弃,是褒是贬。


    “讲正事吧。”道域老大淡淡开口,扯回话题。


    “十年之内,已经彻底剪除了白泽党羽,”虽然本来就没多少,“接着打算逼白泽入烽灼之原,利用地形,设置阵法,困住他。”


    “哈。”老五嗤笑了一声,“能令老二老六惊惧的人物,就用如此粗陋的布局?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越是复杂的布局,白泽越易破局,”简单的布局,只要玩得好说不定有奇效,老二倒是没意见,不过,“老六,你想用阵法困住白泽?”这是在搞笑么?


    “轮回之镜。”老六十拿九稳地开口。这东西他准备了十年,就是为了解决白泽。


    这个东西一出,不了解的自然也没兴趣,白泽再怎么折腾也是妖苗的事,而了解的自然也没意见。


    “那就这样吧。”钜子摸了摸扇尾的红珍珠坠子,淡淡下了结论。“散会。”

——————————————

    最近的妖界不平静,亦有风雨欲来之势。


    十日前,五加例行早起去寻白泽,却被门外侍女拦住,侍女客客气气站在门前说,国师大人吩咐守在门口,任何人不得入内。


    五加顿感疑惑,询问,连我也不能吗?


    侍女寸步不让,您也不行。


    这就让五加感觉费解,立刻去寻玄奘法师,玄奘法师听闻,一同前来。侍女执意不让,玄奘心下有了决断,直接出手打退侍女,赶出院门,想进入却发现连房门都无法开启。于是,让五加进入,察看白泽状况,好在五加能够进入,但却也失去了联络,再也没出来过。玄奘不知内中究竟发生何事,但他选择盘膝而坐守在门前。


    这一守,便是十日。这十日,他不知打退多少波欲想查探的宵小,若非逍遥王开启了王府最高戒备,那试探的人就真的没完没了了。期间,逍遥王来了两次,一次是为关心,但他也无法打开房门,整个房间俨然成了一体的阵法;第二次来是五加进入的第九日,他的神态有几分憔悴,问询玄奘国师是否出来。可惜答案是否定的,逍遥王失望而归。


    唉。玄奘心下叹息,他又能守多久呢?他从逍遥王神情中便猜得几分外界不定。


    “吱呀——”玄奘简直要以为是幻听了,猛的回头,确实是身后紧闭十日的门,开了。


    五加扶着憔悴不已,仿若大病初愈的白泽出来。


    “你终于出来了。”玄奘起身,略有些许激动与担忧。


    白泽一怔,然后笑着开口:『多谢你,玄奘,辛苦你了。』


    五加脸色难看极了,臭着一张脸不发一言。


    这时,逍遥王风风火火地过来,正想问情况,却看见了白泽,他未语却先湿了眼眶,快走几步上前握住白泽双手,激动地说:“国师,你终于出来了!”


    白泽正欲问发生何事,一人从院门缓缓转入,此人一袭简单白衣白发,白玉腰封,腰间悬剑,头戴白色斗笠,把整个头脸罩在其中,容貌看不真切,身姿挺拔,站立如松,更如同一团行走的白色精致雪人。


    见到白泽,他弯腰行礼,伸出的手苍白不似真人,如同用白漆刷染上去的,声音低沉朗悦,如玉石叩击,泠泠作响,“罪者销无忧见过国师大人,陛下有请。”


    嗯?白泽敏锐察觉不对,歪头转向珩瑜。


    逍遥王尽力以最简洁话语讲述一切,“外面出事了,妖界出了个抓不住的杀妖魔头,弄得妖心惶惶,王兄邀国师入宫查明真相。”


    逍遥王他尽力了,实在是要在王兄佐相销无忧面前透情报太难了。


    白泽道了声谢,『多谢珩瑜。』珩瑜这一句话透露出不少情报,首先这位销无忧想必早便来王府,一直被珩瑜阻拦牵绊,其次妖王没有直接抓人,说明虽然有嫌疑或者谣传,但没有铁证,第三珩瑜说得如此婉转隐晦,表明眼前的销无忧不是普通角色。最后,妖王派出销无忧说明妖王还是有几分信任。


    『好。我去。』


    “……对嘛,销无忧,国师才出来如此虚弱,合该再修养一日。”逍遥王打算帮国师继续推拒,没想到,“什么?国师打算入宫?”


    白泽冲珩瑜安抚性笑笑,接着说,『五加与玄奘可否同行。』


    令无禁,即为允,销无忧的权力可见一斑,“自然可以。”


    姓销啊,白民国人。白泽心下揣测,心神电转间,似有明悟。总有人太小瞧白泽见微知著、寻丝攀线的能为。心下猜测已经七七八八,只待寻个机会印证一番。




——————————————————————

实在是没人看。所以起了这个题目。内容肯定都是编的,剧中不会有。ooc那肯定会ooc。但是剧中角色几乎都没登场,因为时间不对。现在,故事时间线在玄奘大师20岁时,距离原剧九百年前。地点:妖界。是的,原剧还没描写的妖界,全靠编。为了合现实的西游记,和剧中的玄奘描述。三人先去妖界,后来,玄奘会去魔世,游历收徒。


六七万字了,没有一个人看,寂寞啊。虽然我知道文笔很烂。

三千古

【千古】50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千古三人窝在客栈里,五加尝试各种方法,皆无果。


    今日,落雨了,雨不大,打在屋檐上却烦躁人心。不知是雨乱,是心乱,还是人乱。


    『麦来回走了。我已经好了。』千古至满三日,无论是失明还是热症都骤然消失,仿佛从不曾出现过。


    “这不合理,这真的不合理。”看到千古好转,他当然乐见,可这三日的尝试,让他明白了他是怎样的束手无策,这根本完全不符合医学上的认知。...


    三日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千古三人窝在客栈里,五加尝试各种方法,皆无果。


    今日,落雨了,雨不大,打在屋檐上却烦躁人心。不知是雨乱,是心乱,还是人乱。


    『麦来回走了。我已经好了。』千古至满三日,无论是失明还是热症都骤然消失,仿佛从不曾出现过。


    “这不合理,这真的不合理。”看到千古好转,他当然乐见,可这三日的尝试,让他明白了他是怎样的束手无策,这根本完全不符合医学上的认知。


    『安心,安心。没什么事的。』千古捻起一颗杏脯扔进嘴里。他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吃这种甜滋滋的小零食。


    “啊啊,算了。”五加确实无计可施,他转头想说什么,却看见千古面前的纸袋空空如也。


    “千古呐,”五加拿过纸袋倒了倒,“我刚给你拿了三袋!整整三袋!”


    “这有一炷香吗,你竟然全吃完了!”五加惊了,“不准吃了。”


    『五加~~~』千古不舍地看了一眼纸袋,可怜巴巴地央求。


    五加硬下心来,“不行。”这三天千古吃得够多了!


    『五加。』千古抓住了千古的袖子。


    五加背对着千古,终究还是心软,“一天一包,不能再多了。”这种行为必须经过限制。


    『好。』千古看五加已经让步,见好就收。



    “我们该继续……”


    『我要离开几日。』千古突然说。


    五加觉得突兀,这是自三人行,第一次千古提出单独离开。


    五加按按手心,这一次他有些不安。


    幸好是背对,其实就算正对着,千古也无法睁眼看他,他知道。五加勉强笑着说,“要离开几日?已经三日了,原本计划的行程与村庄病人都耽搁不少了。”


    千古回答:『少则一两日,多则三五日。我会速去速回,追上你们。』


    看来千古必须要离开。


    “好。”五加走了几步,“我去和玄奘法师讲一声。”


    五加走后,千古掏出血念珠化为九帝钱,噼里啪啦的声音在手心响动。


    快要到苗疆了,有些人终究要见上一面。

————————————

    向玄奘法师道别时,五加拿来五袋甜食果子,“喏,只有五袋。吃完记得回来。”五加别扭地递给千古。


    『好。我记得了。』千古接过,好好收起。


    这时玄奘开了口,“别忘了论道。”


    『你们别这样,』千古无奈笑了一声,『好像我不再回来似的。』


    “早去早回,妖界我们还不知该如何进入。”玄奘默默陈述。


    『嗯。』千古应下,『这就来去了。』

————————————

    绵延的鲁山重峦叠嶂,千峰竞秀,高低错落有致,蔚为壮观,


    登上鲁山,千古一路走走停停,似是犹疑更似辨路。时光悄悄流逝,他在山中徘徊数时,艰难地辨别方向,如同迷路的鸟雀,惊入未知的山林。


    幸而,偶见一户人家,应是山中猎户,他轻轻扣响门扉,“笃笃笃——”


    『请问有人在吗?』


    屋内猎户已摸上弓箭,听见人声,方才放下武器,山中猛兽多,多一分谨慎,多一分安全。


    “来喽——”猎户拉长嗓音,知会一声,接着脚步声响起,打开房门。


    屋外站着一位红衣白纱带发修行僧人,猎人极敏锐的视力,轻易发现眼前人的端倪,似是有眼疾,许是一个瞎眼和尚,化缘来了。


    想着这世道,都不容易。猎人抱着一分善意,“小和尚,小哥去给你拿些素食。便快快下山罢,夜里山上猛兽潜伏,可不安全。”


    听着称谓,镜观没有否认,『多谢施主好意。小僧迷路至此,想问条路。不知施主可知附近有无一座山,名唤墨子山。』


    猎户小哥爽朗一笑,“问我你可算是问对人了,别人还真不一定知道。我家祖祖辈辈都是猎户,就住在山里。”他指了指道,“沿这条路行至半途,临近一小山,就叫墨子山了。也不知道有什么来历,却是祖辈领路认道时,如此介绍。与其他各处也无差异,相似小山就是附近也有五座之多,却只这座取了个名甚。”


    『多谢施主。』接过馒头,礼貌谢过猎户。镜观没有再逗留,按图索骥,寻去墨子山。



    一座小坟地,竖立着一块石碑,却是只字未题。


    镜观盘膝而坐。


    『……至今,我都不知该如何称呼您。』千古声音带了丝哽咽,『师尊……』他抚上石碑,一寸寸摩挲。


    冰冷的触感让他不得不面对这一事实。


    『……生前我不敢见您,死后,我亦无颜见您……!』


    距离上一次聆听教诲已是七百年前。实在是太过久远。


    『您……我不奢求您的谅解,也无从得知弥留之际,』千古哽咽一声,『是否……怨恨着我……』


    想起过往种种,他眼中蓄满泪水,终于滴落,泪珠顺着脸庞滑落,他满心愧疚,却无悔意,『恨我吧……是恨我的吧……』他低头,一如过往在师尊面前被训诫时的模样,『……否则,为何要杀我……』


     抚摸石碑的手滑落。


    『您总说我易偏执,认定的东西就算撞到南墙也不会回头……』


    『您不希望我离开您身边,最后却又选择放我离去。您是看我长大的,总是观察着我……』


    『犯错时,您总笑着对我讲,没有人是不会犯错的,只要改正就好。』


    『您不认同我的道路,却从未出手阻止过我……』


    『我不明白……


    我本想在一切结束之后再来见您。可我……』


    ……


    千古絮絮叨叨,似是想把过去的时光弥补上,可时间最是无情,只留恨,不留人。

——————————

    突然,千古停下念叨,似乎感知到什么。


    “这位——壮士。”来人一身文人墨客打扮,声线悦耳干净,“怎会对一座无名孤坟如此感兴趣?”


    “莫非壮士知晓此墓主人?”钜子表现出好奇的表情。


    接到镜观来了墨子山的消息,钜子察觉到什么。几经计较,便到了墨子墓前一会。


    不出所料地见到了镜观。


    『不知。』千古起身,『倒是阁下,如何得知我并非僧者呢?』


    “啊哈哈,这不见壮士带发,猜想或是还俗,如果壮士介意,在下也能叫回僧人。”书生模样的人从善如流。


    虽然不知来者是谁,但在这个地方相遇略有微妙。


    『都可。阁下缘何来到此地?』


    钜子烦闷地用折扇敲了敲头,“听说山上有珍奇异兽,在下便闻讯欢喜赶来,想一窥究竟,谁知,竟会迷路至此。壮士可知?”


    『从未听闻。许是被人诓骗。』


    钜子一副恍然大悟,作痛心状:“哎呀呀,竟是如此!”


    千古听着耳边的声音,感知到的能量团并未兴起一丝波动。此人是个戏精。千古如是断定。却也提起警惕。


    这人是个戏精,但也是这届墨家钜子。


    “壮士,怎么来到此处的呢?”


    『云游四方,无意而至。』


    “恩~~”钜子点着头,绕着墨子墓缓缓走了一圈,“这天下,壮士可要寻一去处?”


    『乱世纷争,不便涉足。明哲保身,方为上策。』


    “哦~~,”钜子踱步至镜观身边,“你说,这乱世还会久吗。”寸寸紧逼。


    『区区一介草民,怎敢妄言天下之事。』千古不欲纠缠,步步退让。


    “壮士,打定主意不入世喽?可惜可惜,在下与壮士可是一见如故呐。”


    他轻摇折扇,折扇坠子轻晃,看似无意点了点千古。


    “要说天下奇珍异兽,最是珍奇莫过白泽。壮士以为呢?”


    千古一言不发,神情有异。


    钜子展开折扇遮住半脸,直视千古,接着道,“据闻白泽能言人语,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透过去,晓未来。不知是真是假。”


    『墨家。』千古笑了,等的人终于来了,他一字一句清晰吐出两个字。


    钜子也不见得意外,此人若是白泽,知道一点也不奇怪。


    千古直勾勾“看”着眼前人,不禁大笑。随即挨着墓碑坐下,把头靠在石碑上。


    “你看见了什么?”


    『不是这句话。』千古拉紧兜帽,尽量遮住脸,但再宽大的兜帽,也难以全部遮掩,露出一抹薄唇。


    钜子确定了此人必然是白泽。


    “国师。”这一声似笑非笑,“你来这找什么?”他眼扫过墓碑,墓碑在月光下发出惨白光泽。


    张牙舞爪的黑暗卷土重来。


    『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出色。』千古开口,『对于信息的掌握,对于九算的掌控,极为优秀。』那个猎户答的太快,仿佛就在等他发问。


    我在等你。


    『这就是他留给我的礼物吗。』千古轻笑一声,意欲不明。


    不由心下感慨一声:弋破墨真是吃我够够。


    『看在这份礼物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向我提问的机会。』


    钜子握住扇坠,收敛了笑容,不笑的他眉眼凌厉,带着一丝冷意,“我要知道烽灼之原的真相。”


    『哦~~~』钜子的问题出乎千古的意料,『竟然是这个问题,唉唉唉,真是让人意外。』千古面无表情地发出一系列惊讶语气词。


    『怎么会找我要真相呢?』


    “因为,世上活着的,只有你知道全部真相。”


    『在你看来,真相不合理吗?』


    “就是在我看来,最为合理完美,才是此局最大的破绽。”


    “我不相信师尊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哦哦,就是不知道他听了会有何感想。』千古真心实意地说着。他话锋一转。


    『火烧三百里烽灼之原,确实是他做的。』


    『小雀儿,短短片刻,让你连番打击,白泽实在心痛。』


    这话半真半假。钜子握紧扇骨,指尖发白,藏于袖中。十年,他挥之不去的,便是烽灼之原一役。午夜梦回,他记起部下的哀嚎,忆起师尊临死前的一句句锥心之语,笑容,师尊真的笑了吗?或许有笑容,但他记不清了。


    十年,他都已经记不得十年前他是何种模样。


    他挂起了他最熟悉的笑容,表现的毫不在意,“国师要回妖界?”


    如今的你还回的去吗?


    『欸~』千古起身理了理衣裳,『是去妖界。』


    一字之差,天壤之别。他又非妖界之人,况且现在的妖界可不一定欢迎他。


    果然,如他所料。“国师,可别一去不复返呐。”钜子表示深深关切,钜子舌一脉相承。


    『不比你留在中原快乐。』千古淡淡怼回去。


    如今中原局势,诡谲多变,正值乾坤未定之刻,就以往的表现来看,负责中原的九算稍显稚嫩,就算摆得平中原乱局,也搞不定其他九算的蠢蠢欲动。妖界离中原够远,钜子抽身不得,必须坐镇中原。


    此刻,钜子终于透出一抹隐约的不甘,能量团起了些许波动。


    千古自然而然感知到,无声地勾起了唇角。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千古随口招呼一声,便打算回去。


    钜子噙着笑,眉眼弯弯,道了一声,“再会。不送。”


    待千古走远,钜子摆弄了两下玉骨扇,手轻轻触摸扇坠的红珍珠,“去,把这场戏演全喽。”


    暗处十数墨者领命而去。

————————————

    行到半山腰,幽暗的丛林在夜色中更加危险。稀疏的月光透不过山林,暗处的阴影藏着诡秘。


    十数黑衣人悄无声息地包围靠近。


    杀与不杀,一念之间。


    「看在这么多的情报上,我陪你演完这出戏。」除了五加没人听得懂的话发出。


    这短短片刻,千古得到的信息弥足珍贵,不虚此行。


    星星总会升起,不过早晚而已。


    黑衣人手持刀剑,冲杀而来。与之一起飞射而来的,是极速的冷箭。


    千古心神一动,两颗血念珠在周遭滴溜溜打转。一颗阻挡箭矢,一颗阻挡刀剑。


    没人见过白泽动武。


    刀剑遇血珠,血珠随即一分为二,二分为四,爆射向黑衣杀手,不及反应的杀手当即被穿心而过,反应迅速的杀手横刀格挡,抵下致命一击。血珠变化多端,时而硬如钢铁,与箭矢相撞发出金兵交接之音;时而软如水珠,触之即分,不可捉摸。


    弓箭高手屏气凝神仔细盯着战局,寻找目标破绽。常年游走刀尖训练出的感官,让他敏锐发觉目标对于飞箭多是格挡为主,尤其对远距离的箭矢,防备不足,似是箭至周身三丈左右才能察觉。他拉弓搭箭,放缓呼吸,一发连珠箭“咻——”地一声放出。


    飞射的箭矢,眨眼便至,千古猛的抬头,似有察觉危机将至,一颗血珠挡住箭矢,奈何其他剩余杀手瞅准时机纠缠不休,另一颗无能召回,他尽力侧斜身子,试图躲过致命一击。箭矢直中身躯,血花四溅,千古被箭的冲击飞出十丈之远,果断让另一颗血珠转瞬化百千,射杀剩余杀手。自己趁着箭势奔逃而去,远离弓箭手的攻击范围。



    “明智之举。”听着回归的手下墨者汇报,钜子轻摇折扇,淡淡评价。挥挥手让人退下。手中黑子落下,一子逼得场上白子退无可退,隐有溃败之势。


    国师,这一局,孰输孰赢?



    大雨之中,千古负伤奔逃,血液滴滴答答融入雨水下落,在雨水冲刷下,不见踪影。


    『真是的,明明白日里晴空万里,这会儿怎么下起雨了?』千古边跑,嘴里不闲着,『刚才射箭的时候怎么不下雨?』千古嘴上抱怨着,苍白的嘴唇,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下雨真冷啊。』千古喃喃,『心上五寸,差一点,就差一点。演这出戏的代价有点大啊。』


    眼前发黑的他,只知道向客栈奔去,嘴上犹忿忿不平,『弋破墨,你真是坑惨我了。』


    『墨家钜子,没一个好东西!』他迷迷瞪瞪连自己都不知道口中骂着什么。


    『哈——哈——』千古扶住树,大喘着气,山脚下哪有那么多成型的参天大树,一个小指粗的树,在风雨中已是摇摇欲坠。


    “咔嚓——”一声,小树再经不起摧残,断裂倒下。『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倒霉。』千古顺着“扑通”倒地。乱七八糟的枝丫划伤了手和脸颊。


    既然倒地,千古也不着急爬起,他顺势躺倒在地,一身雨水泥浆,也顾不得许多。


    其实,他可以直接拔出箭,让血液流的更快些、更干净,待血液流尽,尸骨死透,他便可被自身生之法则修复复活。毕竟他在血祭万鬼时也不会死。


    但他不愿意,他答应过五加,至多五日便归,就算他现在立刻横刀割喉,让血流的更肆意,他也无法保证在彻底失去意识后,五日内复活。


    『呼呼——』急促奔跑的肺部渐渐恢复,千古躺在地上休息好,便跌跌撞撞爬起来。


    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杏脯,想拿袖子遮雨,却发现衣袖满是泥泞,整个衣裳没一处好地方,跟个破抹布一样。唯一放在怀里的甜食果子也被雨淋透。


    『下次记得提醒五加买防水的牛皮纸包装的果子。』千古嘟囔了一声,语句也乱七八糟,胡乱把杏脯塞进嘴里,甜滋滋的杏脯混着雨与血水,千古也不嫌弃。


    吃了果子,便停不下来,一颗接着一颗地塞,想冲淡口中的浓厚铁锈味,前面的路还有很远,全身越来越冷,眼前阵阵发黑。


    一袋顷刻吃光,千古才停下动作,开始赶路,他不能死在半途,他不能毁约!


    每到快要支撑不住,千古便往嘴里塞甜食,『这个口味好难吃,下次不让五加买这个。』他难过地张着嘴,想吐又没吐,皱皱眉,咽了下去,一副委屈极了的样子。



    客栈里,五加突然变得坐立难安。今早,本该按计划与玄奘法师一起先赶路,但他又转变了主意,对玄奘歉意地说,“我想再等一日。”


    玄奘法师倒没说什么,理解地答应下来。


    从入夜时,五加便开始不安,就算跑去与玄奘交谈,也很是忐忑,仿佛有什么事发生了。


    “不行,”五加猛地站起来,“玄奘大师,我叨扰已久。先告辞了。”


    玄奘没挽留,他仍是平和模样,一如既往地可靠,“请。如若发生何事,都可来寻贫僧。”


    “多谢。”


    告别玄奘,五加回房后更是烦躁,他一遍遍擦拭整理银针,试图让自己静心。


    一道惊雷伴随着闪电炸响,他下意识回头看窗子,窗外一个人脸阴影映照在纸窗外,五加吓了一大跳,立时站起,大喊:“什么人!”其实他想问是人是鬼,这可是二楼!


    “嘭嘭嘭——”窗外的人砸着窗户,一言不发。却又固执“敲”窗。


    五加大着胆子开了窗,“!”


    “千古?千古!你怎么了?!!”


    千古全身湿淋淋的,左胸口还插着一支箭,大雨冲刷的衣服,胸前仍有血迹。他也蔫哒哒的,头发一绺绺黏在一起,整个人又委屈又害怕,如同犯错的小孩。五加急忙把千古扶进来,拿了毛巾给他擦雨,提了药箱,剪刀剪开布料,一看伤口,顿时变色,心上五寸,差一点就要死了,把上脉,手上感知脉搏微弱,时有时无。失血过多,脸上手上也有擦伤,五加脸色难看至极。


    千古还活着吗?


    “快躺下!”五加看千古表情也兴不起责备的心,只想着按下他,赶快抢救。


    千古已经烧得迷迷糊糊,丧失理智,但他固执地不肯挪一步,磕磕绊绊地说,『你说,让我吃完果子就回来。果子我吃完了。』他晃着一路上攥住不放的五个甜食袋子,有些淋雨破烂了,他用双手试图摆弄整齐。


    “好好,你快躺下。”五加急得不行,顺着他来。


    『对不起,』千古嚅嗫着,怯怯低声说,『我一日吃完了五日的量。』


    五加心疼地小心避开伤口,一把抱住千古,“没事了,没事了。我不会不要你,你回来了。乖。”


    这次,千古顺着五加的意,他说什么,千古做什么。


    他安静地配合五加治疗包扎。许久,他讲,


    『我好疼。』

藏凉

血不染是第二把墨!

编剧好大的脑洞。

血不染是第二把墨!

编剧好大的脑洞。

灰子兔

《俏俏生贺-墨家钜子传承轶事》

*有原创人物,虽然预设是「他」,但我不是很在意这角色性别,可随意脑补

*大概墨家设定要被玩坏,可能会OOC,不要太认真

*写得匆忙,希望不要有错字

*这是约一个月前三弦关于俏俏四十米大刀砍下来时跟基友诉苦时想到的脑洞,据说今天8月1日是俏俏生日,想送给俏俏


一百年前,曾有墨家九算想把墨家浮现在历史舞台上,却被墨家钜子连番打击。据小道消息指,当年老五与前任钜子一个被玩坏又没能继承的徒儿联手,玩坏了其他余下的九算。


一百年后,听闻这事的墨者无不大吃一惊,因为这一百年来,从没有一个钜子之徒被玩坏出来搞事。墨家内部流传着一件轶事,据说是百年前一名叫俏如来的钜子进行墨家钜子传承时,...

*有原创人物,虽然预设是「他」,但我不是很在意这角色性别,可随意脑补

*大概墨家设定要被玩坏,可能会OOC,不要太认真

*写得匆忙,希望不要有错字

*这是约一个月前三弦关于俏俏四十米大刀砍下来时跟基友诉苦时想到的脑洞,据说今天8月1日是俏俏生日,想送给俏俏


一百年前,曾有墨家九算想把墨家浮现在历史舞台上,却被墨家钜子连番打击。据小道消息指,当年老五与前任钜子一个被玩坏又没能继承的徒儿联手,玩坏了其他余下的九算。


一百年后,听闻这事的墨者无不大吃一惊,因为这一百年来,从没有一个钜子之徒被玩坏出来搞事。墨家内部流传着一件轶事,据说是百年前一名叫俏如来的钜子进行墨家钜子传承时,产生了变数。他的徒儿改变了传承制度,也留下指示处理会被玩坏的墨家成员。


那名叫俏如来的钜子,心怀天下,多次生死别离,仍不能阻止他救世的步伐,哪怕每次都会伤到自己……不,不是这件事。


一提到俏如来,最先想到的,应该是他「墨家钜子天运榜首」的称号。

据说这个称号还是他徒儿──即是他下一任钜子搞的,还告诉继承者和所有墨者,这称号是无法被超越的。


俏如来当钜子时克服了不少痛苦,而那些经历过的苦楚,像是点数一样加在他的天运上,在他伤痕累累的时候,这无法超越的天运发挥了最大的功效,就在他选择的徒儿上。

 

但当时俏如来不这么想,他当时觉得自己的天运应该是到头了,才会有这么一个让人心累的徒儿。


他徒儿很逆天。


***


「师尊,据说师祖身边有一个大夫当朋友,你为甚么不找一个大夫在身边呢?」


「……你是听谁说的?」


「落翅仔呀。」


「这……是策君教你的?」


「他没教我,我听他这么说,就这么说了。」


俏如来心很累。

 

他这徒儿是个战争遗孤。


这孩子早慧,天资聪颖,还很黏自己,就不自觉把他带在身边了。这孩子过目不忘,举一反三。又因经历过战争,目睹无数死伤,更知晓生命宝贵,却不是贪生怕死。哪怕受伤,他也乐于助人。


这孩子哪里都好,让他决定把这孩子作为钜子传人栽培。但这孩子个性有点……古怪。


那张嘴,总让他想到策君和小空。

 

「师尊师尊,你还没回答我呢!为甚么不带一个大夫在身边呢?师尊总是受伤,战力又不高,应当找一个医生作伴才是啊!」

 

「这……重要吗?」

 

「这当然重要!很重要!无比重要!」


俏如来叹了口气,有时候,他会觉得,自己是不是选错人了?


后来,他确定了,尽管这孩子看上去有点不正经,但他却是无比适合当墨家钜子──他比自己当年更早领悟到「一视同仁的不舍,一视同仁的舍得」这个道理。


***

 

俏如来让徒儿布局,减少战争的伤亡。


己方的兵力折损不到四分之一,就已经攻破敌人堡垒。

敌方投降,战争告终,附近的村落没被战火殃及。

 

但那些孩童时好不容易在战争里一起活下来的伙伴,却因他的局而牺牲。

 

「……为师准你哭出来。」

 

「师尊,我不哭。死了朋友的不只是我……战场上,那些壮士,也死并肩作战的朋友啊。」

 

「这次,你做得很好。」

 

「是啊,做得很好……但做得好的,不是我。」


那些从小认识的好友相信他,为他潜入敌方阵地传递情报,却被战火殃及。他们明知会有危险,明知会一去不返,却因他说能终止战争而义无反顾。

 

泪,终是悄然落下。

 


「师尊……」

 

俏如来知道,这些性命,是有多沉重。他的手轻轻放在徒儿肩上,过往会扑到他怀中的孩子,早已长成能独当一面的少年了。他能做的,只是站在他身边,教导他如何走过这充满荆棘的路。

 

「怎样了?」

 

「……果然,留个大夫在身边很重要啊……你不找找看吗?」

 

俏如来「嗯」了一声,假装没听到他的话。


***


「还记得吗?我教你,要一视同仁的不舍,一视同仁的舍得,你比我想像中更早领悟到这个道理。」

「……不要……哭,你……做得很好了……」


弑师血继,墨家钜子继承的传统,一为铸心,二为墨狂的传承。

 

俏如来这一路走来,他遇到很多人,有人站在他身边,当他的朋友,当他的后盾;亦有人从他身边转身离开,与他背道而驰。

 

他忍受着,坚持着,慢慢却明白到,自己总有一天,会走上与师尊默苍离相似的路。

 

他慢慢合上眼。

意识朦胧间,他听见徒儿的声音,充满悲凉。

 

「一视同仁的不舍,一视同仁的舍得……」

「墨家的兼爱……师尊,你想过吗?你也是我应该拯救的天下众人之一,不论你是不是墨家钜子。」


徒儿的声音微微颤抖,俏如来想抬手为他擦拭眼泪,却连他的身影都看不见了。

 

「所以……」

「当你不再是墨家钜子,不再是我师尊时,我终于可以救你了。」

 

俏如来终究是低估了徒儿对大夫的执着,也低估了自己的天运。

 

弑师血继……可没说捅了后不能救回来啊?

 

俏如来全然不知,徒儿向修儒大哥讨教学习过医术,又勾搭了修儒的徒儿。


在亲手用墨狂捅了师尊后,徒儿接住了师尊无力倒下的尸体,往身后大喊了一声:


「来人呀!可以救人了!──」


修儒的徒儿带着几个人从暗处冲出,与新钜子一同开始对俏如来进行抢救手术。

 

没错,徒儿,不,新钜子早就听说过弑师血继这个变态的传统。雁王当初不知打甚么坏主意,把弑师血继一事告知了他,还预想这小徒儿必定受不住打击去质问俏如来。


结果人家半信半疑,默默把他的话记在心里,开始学习医术,还特意复习过怎样捅刀最能躲开要害,但没有足够的把握。

 

你可能会问,你连医疗队都准备好了,这还铸心个毛线啊?

你以为捅个师尊就能铸心啊?铸心了就天下无敌?再者,万一其实继承者被玩坏了,本来就想捅钜子呢?


而且弑师这个动作做就了做,传统做足了,没捅死不是他的错啊?墨狂认不认这个新主人你又知道?你又没吃过墨狂,怎么会了解墨狂呢?


不管怎样,前任钜子已死,这是事实。

但「俏如来」终是被救了回来。


新钜子不是没想过,万一前任钜子没死,墨狂会不会不认自己,又跑回师尊手里?


这也是为甚么他在师尊彻底闭上眼前,他都不敢行动。


一来,师尊知道他的意图后,也不知会不会把用他那串大佛珠抡在他头上;二来,若是继承没成功,师尊救回来后不知会不会拿着墨狂,让他细细回想,再捅一次。

 

万幸的是,俏如来的徒儿很逆天,他自己本身也天运满分。


***


「俏如来在哪里?」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吗?东北大雁,你怎么就不回去东北玩泥巴呢?」


「……呵,转移话题,你以为这样,能激怒吾?」

 

「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你惹是怒了,九界承受不起?」


「……」


「这台词多年前就说过了,怎么不知道换一句?」


新钜子与雁王持续上演着斗嘴的日常。


雁王老是一言不合就丢断云石,有时候新钜子想试试墨狂有多硬,还拿墨狂想击球把断云石打回去。通常一看到墨狂,这大雁不知为何就不打了。


「我说,前任钜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沉迷师弟不能自拨?……啊呸,是沉迷找师弟麻烦不能自拨。」

 

「呵,只有一点,你超越了俏如来。」

 

「那一定是我没有你这种麻烦的师兄。」

 

「……你的蠢言蠢语比他来得多。」

 

再次送走了麻烦的雁王后,新钜子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这么多年了,从他第一次见到雁王起,有两件事,他一直没变。一是终日沉迷搞事,二是终日沉迷找师弟麻烦。他唯一庆幸就是当年雁王想挑拨他与师尊关系时,告诉了他弑师血继的事。


好不容易救回来了,他才不会放这只搞事雁去师尊面前搞事。


俏如来人救回来后,却不认得他了,还忘了自己是谁。作为钜子的俏如来已死,墨狂认新钜子作主人,一切顺利。那些重重压在俏如来身上的责任,终于能放下了。


新钜子通知了史家人,商量如何安置师尊的事。那时候,师尊为了让他狠下心设了铸心局,在中原,俏如来虽说不上是身败名裂,但想杀他的人可不少。


尽管他想还师尊一个天伦之乐,但正气山庄不是一个藏起来的好地方……最后,他想到把师尊送到佛国,反正他失忆后老是在念经。

 

纵使失去记忆,俏如来依然是俏如来。

若是让他留在中原,背负甚么史家人的责任,怕不是要再当一把钜子。


地门之劫告终后,佛国一界与外界隔绝,俏如来又有佛缘,让他到佛国避一避是非,待新钜子整顿了墨家后,又为雁王添了个堵后,才敢去见俏如来一面。

 

「……先生。」

 

「是你。」

 

「先生……认得我?」

 

「父亲对我说过你,他说,俏如来受了重伤,是你救了我。说起来,俏如来还没来得及道谢,敢问阁下姓名?」

 

史君子和师尊弟弟有与俏如来联络,新钜子早就编好故事,只让他们告知俏如来关于「史精忠」的事,并瞒住他关于墨家的一切。他还拜托修儒徒儿──现在那人出师了,还是他的绑定奶,给他们易个容,才让他们去见俏如来,以免任何人去佛国打扰师尊。

 

「姓名不过是一个称呼,先生又不必向他人提起我,只要知道我是我不就行了?」


「……既然如此,俏如来就不作多问了。」

 

他也很苦恼啊,万一说了名字,害他想起徒儿怎么办?想起他就算了,万一那些乱七八糟的墨门大事也想起来了,怕不是要抡起大佛珠出门普渡众生……啊不对,是拯救众生。


「先生在此过得如何?」

 

「佛门清静地,俏如来过上了久违的清闲。阁下又是否安好?」


「先生……安好,我便安好。」

 

「安好……安好便好。」


出了佛国,新钜子难得地大笑了几声,又顺手擦去眼角的泪珠。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师尊的天运,还不是一般的可怕。」

 

安好。

他是孤儿,父母还没来得及给他取名字便去了。俏如来初见他之时,他虽是聪慧,却无名字,跟朋友之间都是「阿一」、「阿二」、「阿三」这样称呼。


他留他在身边,教他读书,教他写字,为他取了「安好」这个名字。

这名字是有点土,但想来师尊自己也叫「精忠」,可能史家取名很土是个传统。名字不过称呼,他现在是钜子,在巡行九界,也为自己取了不同的名字方便行事。


师尊说,取了「安好」这名字,便希望他能一生安好。

 

「但徒儿的心愿,是护师尊一生安好啊!」

 

那时候,俏如来摸摸他的头发,笑而不语。

「久违的清闲……真好,真好。」

 

想必师尊连他那句话都想起来了。


***

 

天运满分的俏如来与他逆天的徒儿的轶事,就到此为止。那之后的故事单调且乏味,就不一一细说了。

 

没了,真没了,再写作者就要错过八月一日了。


简单来说,就是新钜子花了几年的时间整顿墨家,又深思了墨家钜子的传承制度,最终推行了改革。说是改革,也不过是让自己的绑定奶和医疗队也跟着墨家一起传承,又联络佛国内部,参考当年地门洗脑大法,给每一个「前任钜子」留一条后路,等墨狂完全认主后,再还那人自由,也能防止苦了一生的「前任钜子」救回来又去寻死。


基本上,在新一任钜子苦着脸捅完师尊后,医疗队就要在旁边待机,等他交代完决心啊甚么的以后,就上前抢救。据闻,曾经有钜子之徒抱着师尊的「遗体」痛哭,迟迟不走,医疗队只能把人打晕再抢救……那一次惊险万分,差点救不回来。


那名钜子给那时的医疗队队长说话的话里,有几句让他特别印象,还写给了下一任医疗队队长。

 

「墨家是隐藏在黑暗中,但墨者不是只看得见一片黑暗……应该说,黑暗中不是只有瞎子!这么变态的继承方式再不改改,不用等再一个千年,多出几个雁王,墨家就完蛋啦!」


「要是消息传了出去,人人以为当墨者都要这么变态的继承方式,还真只有瞎子才加入墨家!我都想好他们的口号了──珍惜生命,远离墨家!」

 

这制度也不是一改就改,但一代传一代,又改造了墨狂,慢慢地,新制度开始建立起来,墨家再传承百年,甚至千年。

 

这便是墨家钜子传承的新制度,还有其背后所传的轶事。

 

(完)

iasonriki

金光人物教你学紫微斗数(6)

师太宛如碎嘴婆婆般叨叨了许多,现在进入大家比较有兴趣的“来自星星的你”阶段。首先出场的是师太最喜欢,最崇敬,最怀念的默苍离!
天机星是最富有智慧的星曜,天都不是对手的默擦擦当之无愧。原版紫微斗数中代表天机星的人物是姜子牙,师太看了他写的《六韬》,佩服得五体投地,聪明得像妖怪一样,师太若生在商周交替之时,定然是颗大粒炮灰。同样多智近妖的默苍离在金光布袋戏中神鬼辟易,钜子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天机星谨慎,善于观察,口才好,善解人意,有条理,正直。这些好词全部可以用来形容擦擦。但任何事物皆有两面,天机星神经质,容易受影响,缺乏毅力,实行力弱,好高骛远,难以接受批评,必须依靠主君,无法独挡一面。擦擦...

师太宛如碎嘴婆婆般叨叨了许多,现在进入大家比较有兴趣的“来自星星的你”阶段。首先出场的是师太最喜欢,最崇敬,最怀念的默苍离!
天机星是最富有智慧的星曜,天都不是对手的默擦擦当之无愧。原版紫微斗数中代表天机星的人物是姜子牙,师太看了他写的《六韬》,佩服得五体投地,聪明得像妖怪一样,师太若生在商周交替之时,定然是颗大粒炮灰。同样多智近妖的默苍离在金光布袋戏中神鬼辟易,钜子舌大杀四方,所向披靡。


天机星谨慎,善于观察,口才好,善解人意,有条理,正直。这些好词全部可以用来形容擦擦。但任何事物皆有两面,天机星神经质,容易受影响,缺乏毅力,实行力弱,好高骛远,难以接受批评,必须依靠主君,无法独挡一面。擦擦常年想死,确实神经质,其他缺点倒是没有,他完全可以成为一方君王,只是不喜争权夺利罢了。

iasonriki

金光布袋戏人物血型分析(1)-默苍离

最近在研究血型学,条文式的论断让人感觉乏味,但某日突然灵感爆发,把金光人物带入,顿时狼血沸腾,耳清目明,飞速记下诸多知识点,感谢黄大侠,感谢金光!
参考书籍《时尚你我他:血型与人生》,《血型认知智慧》等。
默苍离AB型

[图片] 

1. “必须掏心剖腹地论交,否则成不了朋友”
掏心剖腹的杏花啊,可以陪苍离为理想而战斗,也可以为苍离忍受亡命水的折磨而痛苦地活着,是生是死,永远是最好的麻吉。

2. “作为领导,缺乏可靠”
羽国士兵,中原群傻,还有数不清的炮灰含泪认同。

3.  “一旦搞不好关系,会苛求地管理,并把责任推给部下” 
九算:.....

最近在研究血型学,条文式的论断让人感觉乏味,但某日突然灵感爆发,把金光人物带入,顿时狼血沸腾,耳清目明,飞速记下诸多知识点,感谢黄大侠,感谢金光!
参考书籍《时尚你我他:血型与人生》,《血型认知智慧》等。
默苍离AB型

 

1. “必须掏心剖腹地论交,否则成不了朋友”
掏心剖腹的杏花啊,可以陪苍离为理想而战斗,也可以为苍离忍受亡命水的折磨而痛苦地活着,是生是死,永远是最好的麻吉。

2. “作为领导,缺乏可靠”
羽国士兵,中原群傻,还有数不清的炮灰含泪认同。

3.  “一旦搞不好关系,会苛求地管理,并把责任推给部下” 
九算:...... 

4.    冷静而缺乏对自己人的照应  
苍离心里苦,苍离不说,他本是天下间最博爱的人,却不得不一次次推着至亲至爱去死,这是多么惨痛的人生啊。 

5.   觉得O型人可亲可爱,有实干精神,精神坚强,感情专一  
  
杏花一定是O型血啦! 

6.   对A晚辈易有指点过细和溺爱倾向  
  
策天凤陪伴了雁王3年,远比对俏俏温柔。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是推你入地狱的人,曾带你去过天堂。 

7.   比起物质,更在意精神;对零钱细致,但有时会花钱大手大脚  
所以让杏花来管帐啦! 

8.   注重隐私,独来独往    尖锐,常被视为异端,看起来很酷,其实内心脆弱  
他被千夫所指,以铁石心肠震慑天下,只有铜镜见过他眼中的悲伤。 

9.   追求成功的过程中不屈不挠,遇到利害冲突时,表现得太冷酷  
做不到,就去死......他是这样要求别人,也是这样要求自己。许多人恨他,他知道,许多人爱他,他,也是知道的。 

10.   认真观察,巧妙地在谈话中获得情报,将利害得失作为思考的基准,特殊情况下会做出违心的事  
人形电脑,终究还是有一颗滚烫的人心。 

11.   较他人敏感,善于反省,忧郁,内心对人敬而远之  
最懂人心的人,才能算计人心。那满树的琉璃串,是苍生的血,苍离的泪。 

12.   缺乏耐力,易疲劳  
战五渣苍离气喘吁吁,挥舞大剑和发射嘴炮把帝鬼轰得晕头转向。 

13. 不在乎是否被他人赞誉或依赖
苍离连命都能舍弃,名声算的了什么!

14.   在工作范围内有着非凡的团结人的本领,生活方面我行我素  
忽悠中原群傻去死时,苍离演讲功力非凡,这种事,一定在其他境界也干过。 

15.   讨厌过度的身体接触,对性有洁癖  
像青鸾一样高洁的无双国士,怎可能沉迷低俗的肉欲? 

16.   喜怒不形于色,智商高,外表冷漠,物欲小,行事低调,善于伪装  
不能同意再多,这就是抹茶怪嘛 。

17.    对不合理的旧习惯和社会现象感到苦恼,是和平主义者,热心地做一些对自己没有利益的事情  
他为了天下人的公道,永失自己的公道 。

18.    走自我的道路,不会主动投入团体  
虽然是墨家领袖,却如光杆司令......  

19.  “兴 趣广泛  
下棋,剑术,辩论,术法,逗杏花。 

20.   易精神分裂,心理健康处于警告状态中,生病时仔细听医生的指示  
默教授真的被杏花治好了,他没有牺牲掉杏花呢!苍离和杏花,永远是可以背靠背的知己。

21.   在外认真谨慎,回到家特别会讲俏皮话  
  
苍离要收杏花为义子,神情和口气那么温柔,好像春天里的小精灵。 

22.   对人绝对公平  
一视同仁的舍得,一视同仁的不舍 。

23.   嫌恶世俗人情,尤其是人类赤裸裸地表达欲望  
所以与九算分道扬镳,同室操戈。 

24.   解决问题速度快  
一个月就能推翻竞日苗王的豪言,也许真的不夸张呢! 

25.   有充满艺术气息的浪漫一面  
苍离的脸已经足够艺术了。 

26.   小时候怕陌生人,长大后交际广泛,老年时傲慢  
好想看怕生的正太苍离,也好想看韶华逝去的傲慢老头苍离,可惜他永远不会老。长久以来,我在编织一个梦:杏花用幽冥君留下的神奇药丸救活苍离,两人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27.   对自己要求严格,强烈的批判精神  
严到杀死自己的心,自己的身。 

28.   喜欢靠角落站,安定悠闲地生活,重视道德,目光长远,保守寡欲  
静静地靠在树边,不用拨弄世局,专心调戏杏花的日子多么美好。 

29. 少有肥胖者,胃酸少,宜少食多餐,不易消化肉类,宜吃鱼,豆腐,绿叶蔬菜,奶制品,嗜好甜点
杏花听到了吗,要按要求认真投喂呢,这是绝无仅有的苍离啊。

30.   稚气,易沉浸在戏剧性的伤感中  
赤子心,锯子命,只有铜镜鉴其心。 

31.   静静微笑  说话时也是平平淡淡,相当有条理  生气时很少表现出来,会伺机报复  
小心眼的苍离,好可爱哦 。

32.   厌恶攀附权贵,伪善者。能一眼识破他人的谎言,从心底感到憎恶,若谎言或虚伪中夹有利欲目的,更为不齿  
金丝雀耻之耻代表九算发出悦耳的鸣叫 。

33.  仔细观察你的行动时,表示心有好感  
俏萌主就是这样被盯上的。 

34.  喜爱能给自己带来宁静的 晚辈 ,但对其严厉  
可怜的装逼雁,俏萌主。 

35.  说话严厉,主张强硬  
王骨钜子舌。 

36.野心小
苍离的野心不小,他想要天下靖平,海晏河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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