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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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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鬼才在线弟子

世说新语动画版!!

士季和嵇康的那些事,唉,看这几分钟给我整哭了。

画的很好,也没有什么正反面的评价,可我还是心疼这个士季,后来他谏杀嵇康,我满脑子 何至于此 真的是这样吗?司马昭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可是吕安也实在是被冤枉……唉,嵇康真是可惜了

同时啊,我印象中总觉得魏晋风流是三国影响下的余晖,三国就不乏高洁风流雅正的君子,文若公瑾孔明当然这是在上层,就是想从魏晋风流中窥探到一些三国的影子……他们也难,时局如此,如果他们在三国,那么也会有一番作为吧(或许也会因为不治行检被举报?(对不起奉孝我不是)

世说新语动画版!!

士季和嵇康的那些事,唉,看这几分钟给我整哭了。

画的很好,也没有什么正反面的评价,可我还是心疼这个士季,后来他谏杀嵇康,我满脑子 何至于此 真的是这样吗?司马昭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可是吕安也实在是被冤枉……唉,嵇康真是可惜了

同时啊,我印象中总觉得魏晋风流是三国影响下的余晖,三国就不乏高洁风流雅正的君子,文若公瑾孔明当然这是在上层,就是想从魏晋风流中窥探到一些三国的影子……他们也难,时局如此,如果他们在三国,那么也会有一番作为吧(或许也会因为不治行检被举报?(对不起奉孝我不是)

蘭堂風吟&阿霜
大朋友小朋友们,看这里看这里!...

大朋友小朋友们,看这里看这里!

这里是英才教育系列会会学生时代人设图,祝大家儿童节快乐!

作为礼物,可以抱图呦🎁

同居与合租有什么区别,会会用细腰长腿给你答复prprpr→_→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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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堂風吟&阿霜

【姜钟/番外向】英才教育不包括初恋纪事

避雷预警:


姜钟现架AU,卧龙军校高材生×颍川大学优等生。接英才教育首篇,初恋剧情补丁,记录一段幼稚的恋情。


***


有些事情,现在回忆起来还挺有趣的。正如我将要说的这件,请您安闲地听。


——被姜维告白那晚,钟会彻底失眠了。


这位颍川大学的才子,网文推理小说家,焦虑地数着客厅挂钟读秒声;听见窗外窸窸虫鸣;甚至判断出楼下有个刚失恋的年轻女性。


但他看不穿自己,心烦意乱,大脑飞速运转,眼前不断闪回刚才那幕场景——


“士季,我喜欢你。”


那场初吻...

避雷预警:

 

姜钟现架AU,卧龙军校高材生×颍川大学优等生。接英才教育首篇,初恋剧情补丁,记录一段幼稚的恋情。

 

***

 

有些事情,现在回忆起来还挺有趣的。正如我将要说的这件,请您安闲地听。

 

——被姜维告白那晚,钟会彻底失眠了。

 

这位颍川大学的才子,网文推理小说家,焦虑地数着客厅挂钟读秒声;听见窗外窸窸虫鸣;甚至判断出楼下有个刚失恋的年轻女性。

 

但他看不穿自己,心烦意乱,大脑飞速运转,眼前不断闪回刚才那幕场景——

 

“士季,我喜欢你。”

 

那场初吻像落花般轻柔。对方气息绵长,有比自己略高一点的温度,嘴唇同样是柔软的,他们算确立恋爱关系了么?

 

——姜伯约现在是我的恋人了。

 

意识到这个事实,钟会蓦然发现自己手足无措。他该怎么办,凭空多出一个人,多出个“姜伯约交往对象”的身份,今后该怎么和这家伙相处,甚至是共度余生!?

 

不不不太讨厌了!谁要和他共度余生!

 

钟士季慌忙挥散冒出来的念头,将脸孔埋进枕面,隔了两三分钟他才缓过劲儿来,于是又重新想:姜维既正直又温柔,模样虽不属小鲜肉,可是还算好看,并且超会照顾人,厨艺最没得说,他做的糖醋鱼,鱼都会觉得自己浑身香甜极了。

 

要是真和这家伙共度余生……一定会很幸福?

 

(滚滚滚呀我到底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钟士季陷入深深的自我嫌弃当中。

 

英才不愧是英才,自己都能搞得自己恼羞成怒。

 

浏览器输入关键词:“恋爱初期”,钟会握着手机,眼前跳出几十页搜索结果:

 

恋爱初期特别尴尬怎么办?

 

恋爱初期感情升温?

 

恋爱初期如何相处?

 

恋爱初期……

 

果然人类的感情大同小异,怀有同样困惑的家伙不在少数,钟士季挑选着阅读,但事实证明网络信息基本不靠谱。

 

在此试举一例,原文如下:

 

“恋爱初期,如果你是男生,就努力制造浪漫氛围。必须嘘寒问暖,出来约会要让伴侣走在马路里头,再瞅准机会搂腰牵手!”

 

有毒吧。

 

尽管钟士季性别无误,代入角色却违和:姜伯约忸怩地走在马路内侧被人大吃豆腐,这画面真是想象不能。

 

他只好换另一张网页去读,原文来自署名“长沙桓王夫人”的女性:“初恋时记得要温柔,多鼓励与倾听,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

 

这就更有问题了。

 

他,钟士季,假如像朵裁去枝叶的玫瑰配戴在姜维左右,还要时刻激动地说:“伯约好帅啊伯约你最棒了嘤嘤嘤~”呃,不是姜维被吓到,就是自己被雷哭,大型OOC现场啊。

 

归根到底,钟会想,还不是因为他与姜维都是男性,所以代入哪方视角都别扭。想寻求点间接经验都不成。

 

哎不过等一下啊。男的怎么了,一样有参考啊!

 

身为薄有名气的网络作家,钟士季对耽美小说多少耳闻过。因此按照他俩的情况,找对类似的攻受不就可以了么?

 

——思路令人豁然开朗。

 

温柔攻X傲娇受  搜索

 

相关男男文学哗啦啦涌出屏幕,其中有位ID“葡萄藤下”的太太,一篇人设相似的小说点击量最多。盛名之下,不由引他戳进去拜读。

 

“……”

 

读过没半晌,钟会微烫着脸,咽了口唾沫。

 

众所周知这种读物想吸引眼球,里面肯定要开点车的。葡萄太太是大手笔,直接开来辆吨位可观的航母。文笔真不错,情事描写唯美到不行,把小受的身体变化展示得一清二楚。

 

该死,太详尽了,这部小说还是主受视角的。

 

钟士季难免被它牵着,超强的幻想力脑补出一双长有薄茧的手,抚弄自己的面颊耳侧,含着深情的滚烫声线不停重复:

 

“士季,我喜欢你。”

 

“士季,我喜欢你。”

 

“喜欢你呢……”

 

(——!!!)

 

他触电般惊醒,愕然发现自己幻想中的主人公逐渐清晰,有着和姜维同样硬朗的轮廓。

 

“你们是恋人了。”

 

“今后可以这样做哦。”

 

脑海一阵小恶魔般的声音在诱惑。钟士季慌忙丢了手机,鸵鸟般把脑袋扎进被窝。

 

姜伯约讨厌死了!

 

***

 

幸好卧龙军校满课,次日姜维早早上学去了。

 

这家伙作息规律,对待学业认真,性情罕有慌乱的时候。即使昨晚表白成功,他也要背个单词再睡吧?

 

可是钟会不同,他隐约在亢奋什么。当晨光洒进公寓,一切都变得熟悉而又陌生。

 

说它熟悉,屋内所有陈设都见过。

 

说它陌生,眼前每件物什都像全新的。

 

书房摆着姜维未看完的《步兵攻击》,页脚做满批注;阳台绽开花朵,先前还不曾关注过;浴室两只刷牙杯并排摆放着;客厅焕发着灿灿的金晖……钟士季仿佛童话里被圣母留下看家的孩子,每次打开一扇门,就欣赏到别样的风景。

 

最后关注到姜维那屋。

 

那是个阴面卧室,采光差,白天也要开灯才能不费眼睛。但是室主很干净,房间常有洗衣粉香,被子叠成豆腐块,摆在上面的帽徽都必须向前对正。这些小习惯深深打着军校的烙印,有些可笑的呆气。

 

门口又换了地图,先前是国内的,可能刚讲到欧洲战争史,墙上遂扩张为国际的。

 

他是真喜欢这个。钟会想,他常把军事行动比作艺术,认为它是人类所有智慧的集合。

 

“嗡……嗡……嗡嗡……”

 

头顶有阵持续的嗡嗡声,好像苍蝇在闹腾,屋内吸顶灯忽明忽暗地闪烁。钟会不知何故,怕它坏掉,所以啪叽一声给关了。

 

姜伯约的灯会摩斯电码么?

 

***

 

正如那盏熄灭的灯,晌午之后,客厅逐渐被暗色填充。

 

万里无云的晴空陡然变脸。柳丝飘摇,槐花缀满小径,行人匆匆裹紧衣服,社区一片狼藉。他手机在桌面响,不同APP分别推送降温降雨蓝色预警。

 

可能是变天的缘故,姜维回来得比平常晚,快九点才进门,周身都是暮春混着水汽的清冷:

 

“士季,外面能把你吹跑了。”

 

“你绝没有这种担忧。”

 

钟会抱着电脑打字,余光瞥见姜维,一边随口回应着。姜伯约的姿态与街上冻成表情包的路人不同,让人想起不相干的词语:覆雪苍松。

 

英才更深地扎进屏幕。

 

“今天是恋爱第一日,天气没法出门,我就给你带了块芒果千层。”钟会手边忽多出只蛋糕盒,那家店很出名。

 

“我吃过饭了。”钟会说。

 

“那放冰箱吧,你带到学校当早饭。”

 

“嗯。”

 

“今天过得怎么样?”姜维问。

 

“一切如常,”钟会绷着脸说,“谁也无法影响我。”

 

姜维轻笑了一声:“没人想影响你,今天早点睡吧,眼圈黑得跟国宝似的。”

 

说来也对,钟会前晚几乎未眠,姜维洗漱时热水器发出隆隆的响声,平时还会感觉吵得难受,这一夜闭上眼睛,却只邂逅了香甜的梦境。

 

——长安市天气预报真准。

 

气温骤降,钟会系好风衣纽扣,视线与姜维不太自然地错过:

 

“再见。”

 

“你这么慌,当心忘拿东西。”

 

英才折回去,从冰箱取走芒果蛋糕。姜维还想说什么,但防盗门发出一声脆响,钟会匆匆离开,过早地出现在教室一角。

 

他可以享用这块早饭,但是意外的事情出现了:

 

有张墨迹斑驳的格纸从蛋糕盒掉出来,落在经过一人的脚下,正是值日早到的司马昭。

 

钟会:“……”

 

司马昭:“……”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

 

颍川学生的素质太高了,地面连根头发都没有,那张纸就算戴着墨镜也能看到。字条肯定是姜维写的,倘若是张情书,被发现可就相当不妙。

 

偏偏捡它的人是司马昭!

 

“呦,卧龙军校的稿纸啊,跟哪位女军官暗通款曲了?”

 

“还给我!”

 

“我不。”司马昭很坚定,“给你表演个有感情朗诵。”

 

“你闭嘴啊。”

 

“哎,别害羞嘛,钟士季你听好了,i……”

 

刚才万分期待的司马昭,突然张了张口,仅发出个意义不明的喉音。英才这边更尴尬了。

 

——所以说姜伯约,你到底写出何等不入流的话,司马昭都不忍卒读了!?

 

钟会滚烫着脸偷瞄纸条,司马昭接着放低身段,竟虚心向自己求教:“我单词量不够吗?这上面写的什么鬼?”

 

司马昭展开满是字母的纸面,呈现在面前的是一段德语。

 

“给翻译翻译呗。”

 

钟会冷笑:“我要是不呢?”

 

“我贴到外语系。”司马昭说。

 

“……”

 

两人僵持有十五六秒,终于钟士季还是决定要脸,但他用叉子狠戳了一下芒果蛋糕:

 

“我不能背叛Lucy,Lucy已成为我的生命,背叛她就是背叛自己的生命。”

 

“——哈哈哈哈哈……”对方突然暴发出祖传的大笑。司马昭悲悯地拍着钟会,“原来你跟女军官的表白失败了,人家喜欢Lucy,宁可搞百合也不睬你,卧槽。”

 

钟会咬着蛋糕叉,像仓鼠一样。

 

他没解释,姜维那张德文信笺也没引起班上任何人注意。除了司马昭认为太符合他形象,那个不讨人喜爱的形象。

 

其实稿纸上那句话是“沙漠之狐”隆美尔对待爱情的一段独白,他发誓此生忠诚于伴侣。姜维在读《步兵攻击》时讲过这则轶事。可他抄这个给自己干什么?

 

姜伯约真是无聊。

 

***

 

天空阴翳清冷,乌云笼盖如绸。雨水在放学那会儿下起来了。

 

——哗啦,哗啦,哗啦啦啦……

 

人群逐渐把钟会遗忘到教室,玻璃投出孤兀的剪影,他终于回想起临走前姜维那句“别忘带东西”的嘱咐。对方大概率指的是伞,自己却拿了蛋糕。这是吃货的胜利,英才教育的耻辱。

 

钟会翻遍通讯录,既不想让家里派车,淋到校外打车也不可行,走出颍川大学至少十分钟。

 

要打给姜维吗?让他来接自己?会不会显得矫情?

 

那含蓄一点?麻烦与我颍川大学碰头?这样说话不是有病么?

 

他正想着,教室外传来脚步声,皮鞋底面踏在大理石板,发出沉闷的响动,应和着窗外大作的风雨雷鸣。姜维收起黑伞放在门口,人坐到钟会邻座。

 

“颍川大学真气派。”

 

“——你、你怎么过来了!”

 

这家伙难道有读心术吗,刚刚想到他,立时竟出现在眼前,还对自己的诧异毫不知情:

 

“我发现你的伞挂在衣帽架,就问仲权你在哪个班,很容易就找到了。”

 

夏侯仲权是钟会与姜维共同的损友,是他介绍两人认识的,英才小声地评价:“这个叛徒。”

 

“叛徒该被合理利用啊。”姜维笑着扫了眼讲桌前的板书,今天课堂内容是歌德,“我们选修课讲过少年维特,说这本书拿破仑征战时随身带着,可见军事与文学是不分家的。”

 

“那些不识字的将军怎么算?”钟会问。

 

“嗯……”姜维却没继续这话题,“士季,坐这么偏能看清吗?”

 

钟会一怔:“勉强能吧。”

 

“蛋糕好吃吗?”

 

“还成,和以前味道也差不多。”但想到被司马昭取笑,钟会又皱起眉头,“今后不要随便塞纸条。”

 

“知道了。”姜维听话地点头。

 

伞面雨水渐渐蒸干,窗外依稀可见迢递而来的万家灯火。净白的灯管底下,气氛不算沉默,也不像电视演得那种恋情浓烈到蜜里调油。两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着。直到颍川大学逐渐昏暗下来,陷入浓浓夜幕。

 

许多白天开放的出口,一道道全关闭了。工读生辛宪英负责给各教室熄灯,恰好看见他俩:

 

“诶,你交男朋友了啊。”

 

“才不是!”钟会条件反射般否定。

 

“那他是谁,总不是钟毓吧,我见过你哥呀。”

 

姜维也饶有兴致等钟会解释,后者本想着思索借口,突然反应过来:“这跟你有关系吗?”

 

“看来真是男朋友。”辛宪英笃定,“赶快离开哦,教室不许做奇怪的事。”

 

“别自以为是了!”

 

十九岁已脱离早恋的范畴,但钟会依旧做不到坦率,只是炸着毛默认罢了。

 

雨仍在下,两人走在颍川大学反射着点点云光的小径,钟会被罩在伞面底下,遮住头顶苍青色的天穹,四周皆跳动着水珠。

 

英才望向自己这位“男朋友”:他出生于被称作陇上江南的地方,比自己高一些,侧影挺拔也不算单薄,有着略显深邃的轮廓。

 

(我们是恋人了。)

 

仿佛含着块苹果糖,心底泛起酸甜的滋味,不断回甘浸透。

 

“在想什么?”姜维问。

 

“辛宪英。”总不能说是你。

 

“嗯,她确实敏锐,我也一直挺敏锐的。”

 

“她讨厌。”钟会说。

 

“其实我现在也没那么敏锐了。”

 

姜维自顾自陈述着,他言语逻辑全无,钟会也就突然困惑,“你想表达什么?”

 

“我……”

 

雨夜里两道视线静静地接触了。

 

姜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沉淀着今晚不曾拥有的月色,越发浓郁。仅仅是被他凝视着,钟会便觉得局促。

 

伞逐渐降下来。

 

仿佛晦暗的天幕倾落,钟会头发轻贴伞骨,雨脚隔着伞布在耳边卜落卜落地跳动。姜维与自己鼻梁相碰,嘴唇柔软温热。

 

“这里是学校啊。”

 

“没有人,摄像头也没有,出去就会被淋湿。士季,你无处可躲。”

 

英才问:“这也是战术?”

 

“我哪有那么多战术。”姜维说。

 

尽管室温很冷,又在雨地待了许久。托那柄大伞的福,直到步行到家,身体泛着凉意,两人衣物竟都还是干爽的。

 

钟会使用玫瑰味的沐浴乳,匆匆冲了个热水澡,不知是水温还是别的缘故,他的发梢未干,肌肤透着层明艳的绯色。

 

窗外仍响彻着绵密雨声,钟会翻个身裹进光滑的丝绒被窝。躺在那张宽阔的大床,英才盯着天花板发愣,今晚依旧是个难眠之夜,无奈地把胳膊搭在额头。

 

刚才亲吻的触感、户外的苍凉与他胸膛炽热的温度……姜伯约的影像在他心里错杂着。

 

***

 

后半夜开始钟士季被漫长的梦境魇住——扭曲的图形、悬崖被踏空、颍川老家灰白相间的洋楼……仿佛陷入永无止境的轮回当中。

 

遮光帘染上第一缕晨曦,卧室颜色像稀释过的水墨。颅内神经突然拨弦似的一抖,钟会疼得弓起身子抽搐。脚掌紧紧蜷缩,足趾像颗颗滚烫的火珠。

 

好难受,英才长呵出口气。

 

(我是怎么了?)

 

不知这样捱了多久,敲房门的声音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缥缈得像缕风,钟会艰难地捕捉到它,接着感到身体被人扶起来抱着,嘴唇好像碰到玻璃杯口。但他没法回应,只好无力地摇了摇头。

 

“你在发烧呢,先起来把药喝了。”姜维纳罕地说,“其实我很想不通,明明昨天没淋着,怎么还会生病呢?”

 

钟会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姜……”

 

“嗯,我在呢。”熟悉的声音萦绕耳边,姜维说。

 

英才恍惚回想起昨晚那场伴随着雨声的吻,月黑风高他还能自处,今早万里晴空,窗外投进的光线把人照得清楚,闹钟上面日历写着现在9:30分,今天星期五。他不安地动了动。

 

姜维连忙道:“你别躲呀,感冒冲剂是甜的。”

 

果然钟会不动了,他抱起杯子抿一口,淡淡的蔗糖味晕染舌尖。姜维还在执意寻找病由:“是昨天风大吗,要么就是气温低,或者你免疫力太差了。”

 

钟会怔怔的,没有吭声。

 

姜维找了个本子记录钟会的服药时间,每到期限就按时提醒,尽管昏睡中的英才病恹恹的,极不配合,他也没有显得很凶。

 

等钟会药效上来,他额头开始渗出汗水,人就像是想要从被子里逃出来,不多时就会偷偷伸出只皙白的脚尖或者胳膊。再被姜维逐一拿获,小心翼翼塞回去掖着。

 

投喂食物的时候,他一块块把质地蓬松的面包掰给钟会,每吃完一口都顺势递过去牛奶盒,吃饭折腾了将近整个小时。

 

下午阳光刺目,卧室纱窗透进淡淡的风,屋里浮动着一层浅金色。姜维半掩住遮光帘,光线便不再直射钟会的眼睛。

 

躺了将近一天的英才脸色憔悴,但意识逐渐清醒,察觉到姜维偶尔过来,左右摸摸自己的额头。

 

“还烫吗?”钟会问。

 

“好多了,待会儿起来走走,这屋需要通风。”

 

“我去哪儿?”

 

“你看电视吧,”姜维说,“我给你调个科教节目。”

 

长安频道播放的纪录片有关古丝绸之路,钟会斜靠着抱枕,左耳听悠长旷远的音乐填满客厅,右耳钻进主卧叠被子的动静。哪怕是照顾病号这方面,姜伯约依旧耐心极了。

 

(他是位合格的恋人。)

 

对这段关系至今难以适从的人,也许只有我。

 

英才心不在焉地盯着电视屏幕。

 

***

 

“——哎,方不方便,我问候一下伯约可以不?”

 

收到这则消息是晚上,钟会蔫蔫地喝完水,开始还有点懵。随后夏侯仲权发来几张图片,还另附了句话:“安国说他尽力了,但是笔记能详细到直接复印成书,我们全校可就伯约一个。”

 

钟会怔了怔。

 

“唉,原本觉得他身体挺好的,”夏侯霸说,“哪知昨天一场雨就给撂倒了,这样说你攻也并非不可能,我对你刮目相看啊。”

 

“你胡说什么呢?”钟会问。

 

“怎么,他请假你不知道么?”

 

那边夏侯仲权诧异,开始絮絮叨叨替他友人抱怨,说不愧是钟士季,伯约本身就是孤儿,生个病还得不到爱护,他把诸葛亮的课都缺勤了,你当真这么薄情?

 

不是,这话如何说起啊。

 

钟士季强打精神:是自己免疫不佳,也是自己风寒发热,没去学校的是他,可依照夏侯仲权所说,当事者竟全变成姜维了。

 

英才那尚且模糊的脑袋蹦出幅画面,是他早晨看到的:

 

9:30分,今天星期五。姜维确实有好几节必修课。

 

当意识到这一层面,钟士季越发心绪不宁,以至于夏侯霸再说什么,他根本无心去听。

 

“文学选修安国睡着了,正好你去给他补吧。还有我特好奇啊,就凭你这幅身板怎么压住伯约的?哎不过想想也对,令尊年过古稀都宝刀未老,你这次能够一振雄风,大概是遗传得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对方俨然是把钟会当成个天赋异禀的渣攻,并且意图针对午夜话题深入探讨。

 

钟会只回复他六个字:“少看点小广告。”

 

书房的灯还亮着。

 

姜维没把自己关在屋,大概同样发现卧室灯一打开就嗡嗡,因此钟会站在门口,很容易就映入他坐姿笔挺的背影。草稿纸整齐地铺开,他正不停计算着——若存在x1,x2属于[0,2],使得g(x1)-g(x2)>=M成立,则g(x1)-g(x2)最大值大制于M……当t属于[1/2,2],g(t)在[1/2,2/3]递减,[2/3,2]递增……

 

钟会敲了敲门板,咚咚咚,那移动的笔尖随即停住。

 

“姜伯约。”英才叫他的名字。

 

“嗯,什么事?”姜维说,“你还不舒服吗,过来再摸一下额头。”

 

钟会真的就坐过去,那手掌心坚硬的茧刮着皮肤,怪自己睡袍太薄,几乎能感知到他衬衣后肌肉的温度。

 

“夏侯仲权刚联系我,”钟会直接问,“你没去上课?包括诸葛亮的课?”

 

姜维怔了怔,蓦然意识到夏侯霸又成为叛徒,他也没避讳:“哦,我跟学校说自己病了。”

 

“为什么?”

 

“因为事假很难请。”

 

“没问这个,”钟会打断他的话,“我是说,撒谎与旷课都不像你做的事情。”

 

书房那盏灯散发着清光。

 

姜维扣上钢笔,它在苍白的灯光下,发出很清脆的“嗒”地一声。

 

***

 

“你生病了,我想照顾你。”姜维说,“如果放你独自在家,我没法安坐在教室,心里也不得安宁。”

 

这答案在英才意料之中,但还是让他语塞,钟会小小解释了句:“伯约,我能够按时喝水服药的。”

 

“可是你会孤独。”

 

“……”

 

这是理由,又不能称为理由,令钟士季瞬间愣住,他清楚风寒感冒不会死,可是他又设想,假如今天没有姜维的陪护,自己大概会漫长地体验整段病状吧。

 

是他把养病变成享受恋人的呵护,极大程度减轻了痛苦。

 

每次需要的时候,他总出现得那么及时,像有读心术似的,送伞那回也是如此,钟会不免垂眸,目光落在姜维的书桌,钢笔下压着的计算题密密麻麻的,旁边还摆着其他课本,他是在自学吗。

 

“因为说谎和旷课,我一直很自责。”姜维说,“可是又无法自控,为什么总想着你呢?想买蛋糕给你吃,喜欢的句子想分享给你,下雨天想接你回家,不停地关注你,甚至想到你的名字就高兴……但这个状态是不对的。”

 

这位优等生,未来的军事指挥员,在恋爱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失去了冷静,姜维以无奈的口吻承认了。

 

英才蓦然意识到,这世上根本没有读心术,他只是比任何人,都关注自己更多。原来从初恋开始心神不宁的人不止一个。自己最近何尝不是在满心想着姜维呢?

 

“士季,你要好好养病,我也会继续做好本职工作,希望不要因此讨厌我。”姜维说。

 

“呃,本英才这么优秀,令人无法自拔也很正常的。”

 

(我也要尽快适应这家伙。)

 

“至于错过老师那节必修课……”姜维商量道,“可以当做我们之间的秘密吗,否则他知道了,一定要念叨我的。”

 

 

 

【姜钟/英才教育不包括引郎入室 TBC】

 

各位小天使好,这里阿霜。最近变得超级忙,上次收到洞房花烛夜梗、初夜梗的提名,本来只想六一开个儿童车。但不好意思为车而车,所以先铺了条路,正好为初恋剧情打个补丁。

 

到此路就已铺完,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得伯约屋里那盏灯。请多多留下宝贵的评论,下一章深入探讨合租与同居的区别,解锁甜姜第一次吃掉会会的剧情。

 

修路架桥太辛苦了,转发、点赞、评论、打赏就是对这个基建狂魔的鼓励哦!

 

目前嵇康、小关张、张菖蒲、邓艾、少年甜姜上线预定中,想看谁可以留言哦。

 

祝各位英才儿童节快乐!

 

最后是该系列其他文章:

 

⇟情有独钟第一部⇟

 

英才教育不包括恋爱理论

 

英才教育不包括情感课堂

 

英才们的东方情人节

 

英才教育不包括社交攻略

 

英才教育不包括告白计划

 

英才教育不包括育儿守则

 

英才教育不包括成长记录

 

英才教育不包括私定终身

 

英才教育不包括电子依赖

 

英才的记忆分区(已锁私聊)

 

英才教育不包括不劳而获

 

姜钟撒糖向同居三十题

 

姜钟文科生浪漫三十题

 

⇟情有独钟第二部⇟

 

英才教育不包括怪力乱神

 

英才教育不包括醋海翻波

 

英才教育不包括兰因絮果

 

英才教育不包括梦游奇境 

 

英才教育不包括减肥大计

 

⇟单篇收录⇟

 

锦城旧事录

 

云亮ABO《侵蚀》没有封坑,还有好多梗没有写,写完会放出来。

 

 


清清清清清清清清

儿子/父亲有奇怪的癖好怎么办

钟会钟繇亲子系列

内容略微沙雕

可当作由女装引发的惨案番外篇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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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钟繇在整理钟会衣柜的时候发现了几件女装,他皱眉,猛然想起了近几天自家儿子会把房门紧锁,在屋内不知道干什么事……!


这件事情很严重,钟繇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好父亲的形象,直接询问钟会肯定会造成孩子心里上的不适应,作为一个好爸爸,应该偷偷调查,而后找出合适的方法解决!


这个好办法就是!!!


求助万能的大魏群友!


大魏闲聊群:


钟繇:我服了!!


程昱:你服啥啊,一天到晚就你事最多,老了没事干。


钟繇:你闭嘴,有时间说我还不如帮我支...

钟会钟繇亲子系列

内容略微沙雕

可当作由女装引发的惨案番外篇哈哈哈

————————

1.

今天发生了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钟繇在整理钟会衣柜的时候发现了几件女装,他皱眉,猛然想起了近几天自家儿子会把房门紧锁,在屋内不知道干什么事……!


这件事情很严重,钟繇觉得自己应该担负起好父亲的形象,直接询问钟会肯定会造成孩子心里上的不适应,作为一个好爸爸,应该偷偷调查,而后找出合适的方法解决!


这个好办法就是!!!


求助万能的大魏群友!


大魏闲聊群:


钟繇:我服了!!


程昱:你服啥啊,一天到晚就你事最多,老了没事干。


钟繇:你闭嘴,有时间说我还不如帮我支支招,最近因为钟会这混小子的问题,我头都快秃了!


贾诩:说说看?


曹植:钟会啊…很聪明的孩子啊,出了什么事啊。


钟繇:这小子最近不知道中了什么邪,我收拾他衣柜的时候,居然在里面发现了几套女装……!!!


曹彰:我靠,女装?


曹丕:可以说一下这个女装是什么款式的吗?我有一个朋友想要了解。


钟繇:我呸,这不是款不款式的问题!我在很严肃的向群友提问呢!!不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啊!


程昱: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这么说出来不怕大家伙笑话吗。


钟繇:这已经不是笑不笑话的问题啊啊啊,这关系到我儿子的以后啊


钟繇:你们说……他会不会是个变态?


曹植:这位父亲冷静一下,在情况没确定之前,不要先下结论。


钟繇:孩子喜欢上了穿女装,这可怎么解决……


贾诩:这就涉及到知识盲区了,毕竟我家儿子不穿女装。


曹丕:女装?


曹丕:看到这里我要点名艾特一下司马懿同志,@司马懿 


曹丕:这位老铁,说一下你年轻时女装的感受。


司马懿:????


司马懿:没啥感受吧,我不怎么在意别人目光的……


曹彰:楼上就是典型的厚脸皮,我曹彰看人不会出错。


郭嘉:请收下我的膝盖。


荀攸:@钟繇 这种情况维持多久了?


钟繇:不知道……要不我今天再去翻翻?


荀彧:我的建议是让他去穿,穿一两天他就会受不了其他人的目光,自然而然就会停止这种奇怪的行为。


曹彰:友情提示,这个做法排除司马懿那种厚脸皮的。


郭嘉:一直在躺枪呢,司马懿。


司马懿:害,就会损我。


钟繇:老铁们,我今明两天先去观察一下,等有了新情况再求助你们!


程昱:孩子爱穿女装怎么办,给一大嘴刮子,瞬间老实。


钟繇:……


于是次日,趁着儿子还没回家的空闲时间,钟繇悄悄的走进钟会的房间,打开衣柜,拿出手机给那几件女装拍了照。


钟繇:这款式不都是那些小女生喜欢的嘛。


为什么自己儿子会有这些东西,会不会心理不正常……!男生为什么会穿女装???是最近管儿子管太严了吗?


钟繇想着,放下手机便拿起一件裙子举起来仔细观察,“别说……还挺好看。”这种想法的突然出现让钟繇打了个冷颤。


等…等一下!现在重点不是找出儿子穿女装的原因所在而不是好不好看这件事上啊喂!


于是钟繇赶忙把裙子塞进钟会衣柜里,门外传来了轻轻的脚步声,钟繇警觉的合好了柜子,走出去一看,钟会正在门外,看表情非常紧张。


为什么钟会会紧张?难道他害怕自己发现了他衣柜里的秘密??看钟会这为难而又表情,钟繇立刻断定了自己的想法,同时为了不然钟会难堪,强装镇定的对钟会一笑。


钟会:爹……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钟会:(有些说不出口)还……


钟繇:咳咳咳,这不帮你收拾房间吗,你上学那么累,家里的一些事我也要做一些啊。


钟会的表情有些奇怪,欲言又止中带着一丝震惊,他呵呵呵的笑着,立刻转身进了房间。


“那啥,老爹,我先忙了!你早点睡!”


语罢钟会碰的一下关了门,咔哒一下锁了。


面对此时的场面,钟繇更加断定了钟会女装的事实,他欲哭无泪的捶着自己的大腿,想着为什么会生出这么奇葩的儿子,想到这,钟繇更伤心了。


果然要求助万能的大魏群友寻求解决方法了。



2.

钟会今天发现了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他发现他爸在偷偷摸摸的翻看着前几天夏侯徽与王元姬学姐放在他这的新衣服!


钟会明明记得那天他拿着衣服回家的时候明确告诉过自家老头这件事,并且说的非常详细!!而且他敢保证钟老头肯定听到了!


钟会:老爹啊,我学姐把衣服存我这了!今天我们逛街,我们一起买了好多衣服!


钟会:害,这不她俩的衣服全让我提了吗,我一不小心就带回来了……改天等她们有空准备还回去。


钟繇:(完全无视)我在和曹丕司马懿他们斗地主,等会再说。


钟繇:啧,这俩人打个斗地主都这么强,啥情况!


可为什么……今天自己回家的时候,发现了自家父亲居然把裙子举在空中,细细观察的画面……!钟会不自觉脑补了以下场景:


钟繇:儿子不在家,我来看看上次他说的女装怎么样嘿嘿嘿……


钟繇:(举起女装)别说……还挺好看的……


钟繇:嘿嘿嘿……


够了不要再想了!!!话说自己为什么会把老爹想的那么猥琐……等一下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自家老爸为什么会偷偷摸摸进自己房间查看女装呢?


听说他和司马懿是一个集团的……而据说司马懿有女装的癖好,姜维也和自己讲过……


钟老头……怕是被司马懿带坏了吧……


钟会悄悄望着里面钟繇翻看着那几件女装,心里想着如何以委婉的方式提醒父亲这种癖好是不正确的,他正想着,背上的书包向前倾斜,一没注意,钟会一个踉跄,让房间里的钟繇有所反应。


钟会:糟……遭了!!


钟会心里大声呐喊着,如果让父亲知道了自己在门外观看了他翻看女装的全过程,肯定会让父亲在心理上感到尴尬…!从而无法纠正这一癖好!怎……怎么办,钟老头发现自己了……!


有了,装作自己刚回家的样子。


钟繇走出了房门,盯着强行端正面部表情的钟会,虽然是强行端正的,但钟会的表情还是有些许不自然,而他也从自己老爹的脸上看出了极度的不镇定。


钟会:爹……你为什么会在我的房间……


对……要装作自己刚回家面对父亲突然出现在自己房间而表现出的疑惑感。


钟会:还……


同时也要委婉的提醒父亲,有些事情该做,有些事情不该做,翻看女装是不正确的行为!这种癖好绝对要杜绝!自己已经暗示到如此地步,父亲那么聪明,应该会明白。


钟繇:咳咳咳,这不帮你收拾房间吗,你上学那么累,家里的一些事我也要做一些啊。



还说谎……!!!!看来是真的了!!!!


钟会望着钟繇那紧张而欲言又止的表情,心里更加确认了自己之前的判断!果然,自己老爸他不敢对自己说实话……他果然…他果然……!!!


他果然有难以启齿的秘密!!


“那啥,老爹,我先忙了!你早点睡!”


钟会找了个借口忙关上了门,在上锁之后忙打开手机,他本来百度了一下“父亲喜欢穿女装怎么办”,后来发现并没有什么解决方法!


聪明的士季小天才想了想,最终他决定……


求助万能的宿舍朋友!!!!


最帅宿舍群:


钟会:我服了!!!


曹叡:怎么啦怎么啦,出去上网又被你爸抓着啦?


司马昭:屁股被打的疼嘛,这次是用什么打的?


钟会:等一下,我现在要说的事情非常重要……!你们不要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曹叡:知道啦知道啦,你说吧。


钟会:如果有一天……你回家发现你爸在看女装……你会怎么解决……


司马昭:额……


司马师:一听这话就知道是老变态了。


司马师:爬。


钟会:我不是在开玩笑啊喂!!很重要的问题啊啊啊!!!


曹叡:我不禁脑补了一下这个画面,我觉得这应该是在给妻子挑选衣服。


司马昭:@曹叡 你理解错了,士季想表达的意思大概是手里拿着女装仔细端详的那种!


曹叡:听这分析就知道你也是老变态了。


钟会:懂我者,司马昭也。


钟会:所以咋解决?


司马昭:不会,毕竟我不穿女装。


曹叡:士季啊,是不是你爸最近有这种行为


曹叡:我严重怀疑是被仲达叔带偏的。


司马昭:我承认,我爸确实穿过女装哈哈哈哈哈


司马师:嗯……是事实,家丑不可外扬吧,我爸那是在和诸葛亮打赌输了才穿的。


司马师:但这不属于主动穿女装的行为。


钟会:那咋整,支点招啊。


曹叡:没事,你就再观察几天,但不要戳破,要暗示这种行为是不对的。


曹叡:当然,如果你父亲实在要穿,你也要抱着接受的态度,无形中让他感到这是一种不好的行为,这样就会有效果。


钟会:懂了懂了。


是时候要好好解决这个问题了。



3.


大魏闲聊群:


钟繇:我已经确认我儿子有那方面倾向了,不怕大家笑话,求个解决方法!


贾诩:找他好好谈谈吧,毕竟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


郭嘉:要委婉一点,不要让你儿子感到尴尬。


曹丕:我儿子和钟会一个宿舍的,其实可以帮忙开导一下。


司马懿: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我俩儿子也是和钟会一个宿舍的。


钟繇:……不了,我不想伤害孩子的自尊!


钟繇:实在无法解决的时候,再让孩子们开导吧,但首先我还是想要尽父亲的责任。


程昱:要还是解决不了,亲亲,这边建议直接一嘴刮子上去。


钟繇:我呸,别说一巴掌了,我就算骂他一句这小子肯定炸毛!


荀攸:老钟啊,有事情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不要怕。


钟繇:嗯……


钟繇决定了等放假钟会回家约着钟会就这个问题好好谈谈。


很快放假的时间便到了,钟繇示意钟会坐在他的对面,他紧紧盯着儿子的表情,同时也发现钟会在看他,钟会的表情从紧张到纠结,从纠结到犹豫,再从犹豫到***,(钟会:?????)从一个表情到另一个无法识别的表情之间,钟会仅仅用了13秒!


面对儿子异装癖问题,首先要顾及他的颜面。


钟繇: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钟会:(面露紧张)你说。


钟繇:如果你的家人,有一天喜欢上了与他性别不相符的衣服,你会如何看待。


钟会听到这个问题显然一愣,钟繇敏锐的捕捉到钟会颤抖的双手,以及桌子下疯狂抖动的大腿。看来这个问题是问到点子上了!


但钟会你大腿不要抖的那么过分啊啊啊,桌子都在颤啊!!!!


钟会:(深吸一口气)呼……


钟会:怎…怎么说呢……如果他一定要这么做,我可能会随他去。


钟繇明白自己的儿子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而在听得懂的情况下还说出这种话,恐怕这代表着钟会此时的态度,钟会的态度怕是表明了我穿女装你也管不了我,就是这个意思!


但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


钟会:老爹啊…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嗯?这小子也有话要问我?


钟繇:(同样紧张)你说吧,我听着…


钟繇内心始终觉得,作为一个父亲,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因为女装的事情难堪…!

钟会是不是要询问自己对他女装的态度,如果是的话…自己肯定反对啊……


但是钟会这孩子的性格自己也是知道的,再加上刚刚钟会也表明了对女装的态度,这可怎么办…


如果…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只是先接受而后再寻求万能群友的帮助了……!


钟会:就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的亲人有奇怪的癖好,老爹你会接受吗。


钟会:比如…像老爹说的那样的癖好之类的?


钟繇:(石化)


钟会现在这话摆明了就是询问自己的态度,可……可是真的没有解决的余地了吗……


不行,自己还是不想放弃,但和钟会沟通这件事,显然行不通了。


钟繇:(沉默片刻)


钟会:(紧张)……


钟繇:这个问题……等我想好答复你。


钟繇面色沉重的离开了座位。


看来,需要曹丕司马懿的儿子调节一下了。


4.

钟会放假回家时,钟繇面色凝重的站在他面前,而后示意他坐在对面,钟会紧张的攥紧了手,僵硬的坐在了椅子上。


老爹这架势…是要和自己坦白关于女装的事情吗…


钟会敏锐的捕捉到了钟繇查看自己的视线,他望向钟繇,钟繇的表情实在有些无法形容,果然是因为女装的事情吗。钟会皱眉,钟繇此时开了口。


钟繇:咳,如果,我是说如果啊。


钟会:(面露紧张)你说。



果然……果然自己老爹要坦白了吗?


果然他意识到……!!这种癖好是非常不正常的了吗!!


钟繇:如果你的家人,有一天喜欢上了与他性别不相符的衣服,你会如何看待。


钟会一愣,这显然是问自己对这事的态度啊…!完全没有那种悔改的意思啊,这可怎么办……


老爹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这些了……自己作为一个儿子却全然不知……


想到这里钟会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他为这些日子没有多关心关心父亲而感到惭愧,他想起了那几件女装,又想起了父亲苍老的脸,想起这些,再想起自己年迈的父亲某天趁着自己不在家而穿着艳丽的裙子时……钟会的大腿禁不住颤抖起来,直到钟繇黑着脸望着疯狂颤动的桌子,钟会这才冷静下来。


他……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啊……


可是如果父亲真的喜欢,明面上拒绝他也太尴尬了……


钟会:(深吸一口气)呼……


钟会:怎…怎么说呢……如果他一定要这么做,我可能会随他去。


钟会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知道自己老爹是个聪明人,不会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如果爹真的有这个癖好…那么他只好求助钟繇集团的人帮忙劝说一下了……!


不过,钟会还没有死心,他还是想确定一下……确定老爹是不是那么想的……!


钟会:老爹啊…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


钟繇:(同样紧张)你说吧,我听着…


钟繇的紧张,钟会看在眼里,问问题逐渐问的没有底气。


钟会:就是说如果你发现自己的亲人有奇怪的癖好,老爹你会接受吗。


钟会:比如…像老爹说的那样的癖好之类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如果希望我接受你穿女装,那我就接受……毕竟你是我爹,我尊重你的想法……但我会让其他人劝你!


本以为钟繇会干脆的给个回复,结果钟繇沉默了一会,开口道:


“这个问题……等我想好答复你。”


钟会一愣,望着钟繇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看来……真的要让其他人劝说一下了。


5.


大魏闲聊群:


钟繇:@曹丕 真得麻烦你儿子帮我解决一下这个问题了!


曹丕:你确定他有那种癖好了?


钟繇:他昨天都和我坦白了…!我……哎……


钟繇:我太难了。


荀攸:冷静冷静,别生气。


曹丕:哎……这事…这事我晚点告诉叡儿,你先别慌。


钟繇:如果…还是劝不成功的话…也没法子了……


钟繇:要是他真喜欢这个,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郭嘉:还是让叡儿劝一下吧,这不刚好一个宿舍好沟通吗。


曹植:现在小孩子有自己的想法,估计图个新鲜,过几天就不喜欢了。


贾诩:年轻人精力旺盛罢了,等他长大点就会觉得以前的行为是多么幼稚。


程昱:别慌,孩子还小,大一点就能知道了 


司马懿:啊…我也让我儿子劝一下吧,别担心了。


荀彧:等。。。。等一下。。。好像事情不太对啊……为什么我听到的版本不一样……?


曹植:版本不一样?


荀彧:@钟繇 刚刚你儿子找我了,希望我来劝一下你


钟繇:啥?


荀彧:他说你有穿女装的癖好,希望我好好开导一下你。


郭嘉:????


司马懿:?


贾诩:……这就有点奇怪了,穿女装的不是你儿子吗,怎么变成你了?


钟繇:???


钟繇:怎么就穿了??


曹丕:我刚刚和叡儿说完这件事,你们就聊那么多了啊。


曹丕:对了,@司马懿 我也告诉子元子上了,估计很快就能把钟会开导成功。


曹丕:你们咋都不说话了,让我看看上面聊了啥。


荀攸:额…这事,这事我也有点犯迷糊。。


荀彧:什么情况?你儿子现在还在那头问我你情况咋样了。


曹丕:我去,@钟繇 你这……!!!


曹植:女装的是你还是钟会?你们……你们父子俩……


郭嘉:请收下我的膝盖。


钟繇:我可以没有这种癖好,我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女装……!!!!!


荀彧:这就很神奇了。


曹丕:别急,我让叡儿再问问。


另一边


钟会:麻烦你了,荀叔!这事很重要!


荀彧:嗯……没想到啊……


荀彧:我了解了,会去劝的。


在结束了和荀彧的聊天后,钟会打开了宿舍群


最帅宿舍群:


钟会:这事我已经拜托好荀彧叔叔解决了!


曹叡:稳了,荀叔我最了解他,劝人改邪归正的能力很强。


司马昭:有解决方法就好。


司马昭:哎,你说你爸年龄那么大,怎么会迷上女装?


司马昭:你平时。。。陪他陪少了吧,哎。


钟会:说到这个我就很惭愧……是我陪他少了……


钟会:要是我多陪陪他……也不至于……


曹叡:摸摸士季,不难受。


曹叡:我爸给我发消息啦,我要去看一下。


钟会:去吧去吧。


司马师:对了士季,上回元姬放你那的衣服还回去了吧。


钟会:哎呀早还了 


司马昭:啊哈哈,太麻烦了啊。


钟会:没事,小事情而已。


曹叡:停!!!!停停停!!!


曹叡:@钟会 你确定是你爸喜欢女装而不是你喜欢女装?


钟会:??


钟会:你为什么这么说?


曹叡:我爸刚刚还让我劝你,说是你喜欢女装这个问题让钟繇很头疼。


司马昭:?


司马昭:啥?


钟会:??


钟会:有没有搞错,我怎么可能喜欢女装!


曹叡:我爸还让我劝说一下你别穿,所以一直以来是你在穿,而不是你爸??


钟会:???


司马昭:哦?事情反转?秒啊。


司马师:等会,叡儿你爸也告诉我这事了,让我一起劝。


钟会:?


钟会:干嘛,劝我干嘛,我又没这种癖好


司马昭:绝了啊,你啥情况


钟会:那天我看到我爸偷偷摸摸进我房间,拿着元姬她们买的衣服在那仔细看!!


钟会:而后我和我爸谈话过程中他还有很多地方暗示了他有这方面癖好,怎么就变成我了!


司马师:你没告诉他那衣服是元姬他们放你那的?


钟会:我告诉了,肯定告诉了!


曹叡:你确定?别说谎啊,那我先把你说的话截图给我爸看啊。


钟会:我百分百确定!


于是乎:


大魏闲聊群:


曹丕:【图片】叡儿发的截图。


郭嘉:啊…原来是女生买衣服放士季那的啊…


荀彧:你儿子告诉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听岔了?


荀彧:或者说在忙事情?


钟繇:嘶……我对他说的这些没印象啊……


钟繇:可后来我和钟会每一次聊天他都在有意无意暗示我他有这方面的……


司马懿:额


司马懿:该不会是那天和我斗地主的时候吧……太认真没听到你儿子说话?


曹丕:对啊,那会看你出一次牌都要愣好久。


钟繇:……


钟繇:好像是这么一回事


郭嘉:请收下我的膝盖。


荀攸:吓我一跳,真以为你俩其中一个。。。


荀攸:不过没事就好。


程昱:年纪大了,糊涂了哈哈哈哈哈


钟繇:害


真是尴尬呢,闹成这样……


6.

事情解决后,父子二人坐在沙发上,钟会黑着脸望着钟繇。


“爸,你为什么会这么没节操。”


钟繇老脸一红。


“去去去去,你才没节操,你全家都没节操!”


钟会:……


钟会:是是是,全家没节操!


钟繇:不是我吹牛,你除了脑子那点智商是遗传我的,其他的啥也不行。


钟会无语的把手中的热水放在钟繇手中。


钟会:是是是,我那么优秀完全归功于我的父亲,

是他给了我这张胡说八道的嘴。


钟繇:我呸


钟会:喝热水喝热水,以后遇到问题别瞎想,你看今天闹的,丢死人!


钟繇:还不是顾及你的自尊心。。。


钟繇:去去去,下次你干啥啊,我都不会管了!


钟会:(握住钟繇的手)哎,这不上学嘛没空陪你,以后会多陪陪的。


钟繇:哼——


钟会:(脸红)哼个鬼,不陪了,哼!


父子二人相识一笑,钟会将父亲的手握紧,笑着望着对方。


钟会:要不,今晚出去散散步?


钟繇:哼,也行,让你见识一下我和你荀攸叔是怎么大太极的。


其实……偶尔这样相处也不错。


————————

嘿嘿,小伙伴们要看的开心呀~



匿名用户

【邓姜钟】青春疼痛地摊文学(结局1下)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


不好意思说好昨天更,突然有事就拖今天了。
结局还是放一起读得流畅,就和上一章合并了,点这里跳转 

占tag致歉,本帖24h删。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


不好意思说好昨天更,突然有事就拖今天了。
结局还是放一起读得流畅,就和上一章合并了,点这里跳转 

占tag致歉,本帖24h删。

问觞

如图,受英语迫害的产物

最近没时间写文,所以又情不自禁地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摊手]

如图,受英语迫害的产物

最近没时间写文,所以又情不自禁地搞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摊手]

谜之Erebus

关于早上起床这件事

昭姜会斗大四角

姜:啊啊啊居然睡过了!!!今天说好了要和士季去谋反的!!!我还要把陛下救回来啊!!!

钟:吵死了……让…本英才再睡会……谋反什么的……下次再、再...说……ZZZZzzzzzz

斗:……相父……阿斗这些都会…背了……嘿嘿嘿

昭:←世界和平

关于早上起床这件事

昭姜会斗大四角

姜:啊啊啊居然睡过了!!!今天说好了要和士季去谋反的!!!我还要把陛下救回来啊!!!

钟:吵死了……让…本英才再睡会……谋反什么的……下次再、再...说……ZZZZzzzzzz

斗:……相父……阿斗这些都会…背了……嘿嘿嘿

昭:←世界和平

昭昭昭昭昭
曹魏·钟会 “不...

曹魏·钟会

“不学陶朱法,游魄返故乡。”

曹魏·钟会

“不学陶朱法,游魄返故乡。”

匿名用户

【邓姜钟】青春疼痛地摊文学(结局1)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五雷轰顶。


  “多谢好意,我没关系。”

  姜维横臂挡在钟会身前,钟会驻足,弯下腰与他对视:

  “不要硬撑着啊,姜先生。”

  他眼中的担忧的活灵活现,如若不是那抹露骨得近乎调情的幸灾乐祸,姜维简直要相信他在关心他。

  于是姜维笑了一下,“其实我也很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

  钟会奇怪:“你什么时候……”

  姜维说:“要试试吗?”


上下放一个文档了 


  (23)

  “好冷……”

  心脏被穿透时,钟会情不自禁地感叹,他想张开手抱住自己,可胸前横插着一柄凉剑,他从剑刃上抬起视线,...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五雷轰顶。


  “多谢好意,我没关系。”

  姜维横臂挡在钟会身前,钟会驻足,弯下腰与他对视:

  “不要硬撑着啊,姜先生。”

  他眼中的担忧的活灵活现,如若不是那抹露骨得近乎调情的幸灾乐祸,姜维简直要相信他在关心他。

  于是姜维笑了一下,“其实我也很了解你,比你自己更了解。”

  钟会奇怪:“你什么时候……”

  姜维说:“要试试吗?”


上下放一个文档了 






  (23)

  “好冷……”

  心脏被穿透时,钟会情不自禁地感叹,他想张开手抱住自己,可胸前横插着一柄凉剑,他从剑刃上抬起视线,看见姜维的脸,他奇怪地问:“为什么,你杀了我,你还要露出心痛的表情?”

  姜维没有说话。

  钟会开始挪动脚步,向姜维走去,白的刃从他的前胸插入,红的刃从他的后心穿出。

  姜维执剑的整条手臂都抽搐得麻痹了:“停下……停下来……”

  “你还是这样,怜惜我们的情分,见不得我受苦,好像我的一喜一怒,一冷一暖……都会牵动你。”

  血花一朵、一朵,溅在泥土里。

  钟会走得摇晃,他用双手捧住胸前的薄刃,那是书法家挥毫弄墨的手,细腻的指尖即刻碎开了鲜艳醒目的血痕。

  他一字一句:“可你以为,你怜惜了、你爱了,然后你追忆了、你心痛了,你就理应被原谅吗!”

  姜维脸上滑过温热的泪,又迅速干涸,他发出嘶哑难辨的声音:“不用原谅我。”

  “其实,我知道,能否被原谅,对你无关痛痒,你根本不在乎,你……不在乎……”

  钟会走了过来,怨魂厉鬼般出现在姜维的咫尺之前。

  姜维下意识想要逃开钟会,因为倘若他流尽最后一滴血、倘若他停下呼吸、他将倒在自己的怀里!

  那个半生锐不可当、剑胆琴心的姜维第一次感到恐惧。

  “姜维,你给我看着!”

  钟会鲜血淋漓的手如森白指骨般捏住姜维的下巴,姜维吃痛地看向钟会,钟会的脸色纸白,摇摇欲坠,唯独注视自己的双眸绽放出最后一缕雪亮的恨。

  “你看好了,记牢了,我是如何在你眼前死去的,不许心安,不许释怀,生生死死,你也别想忘记。”

  (24)

  五年后。

  邓艾挂断电话,驱车驶往目的地点的公寓。

  走出电梯,他止步不前。

  厚实的防盗门都挡不住那股纸醉金迷的糜烂味儿。

  邓艾皱着眉头按门铃。

  听说这次的派对由公司的某位空降高层组织,邓艾不清楚这些,他一向对放浪形骸的夜生活兴致缺缺,今晚跑这一趟,也只是为了接酒醉的同事回家。

  门很快为邓艾开启,他的视线扫过一屋子的千金贵体,刹在一道身影上。

  领带揉在沙发上,那个人的黑衬衫敞开两粒纽扣,薄薄的胸肌性感诱人。

  也许他喝了不少,可邓艾知道他的酒量就像他的心计深不可测,他的脖口不染半点红晕,冷冷清清,比他臂弯里那位小鸟依人还要白皙。

  邓艾此行的目标不是他,却不由自主地走向他。

  当邓艾用缄默的影子将沙发上那对难舍难分的男人笼罩时,他正向怀中玉人的粉脸施下一个吻。

  他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矜贵优雅,就连施吻时脸庞偏转的角度都算计得赏心悦目。

  也难怪大魏那么多莺莺燕燕甘愿为他驱使。只那张脸就值倾国倾城,更不必说他才华横溢,玲珑体贴,除了水性杨花这种一文不值的节操问题,他简直是挑不出一丝毛病的完美情人。

  他还是司马昭背后最中坚的助手,行事狠辣,妙手摧花,帮大魏国企干了不少伤天害理的勾当。可这样手段滔天的狠角,却一向神出鬼没,除了司马昭没谁知道他的坐标。最近大魏正在被境外的季汉兼并收购,他这才真人露相,看起来是打算力挽狂澜。

  邓艾记得五年前的他不是这样,虽然邓艾明白自己的记忆也不可信——五年前的他是个小骗子,甚至年龄也造了假,邓艾还是从姜维口中得知,五年前的他竟然不满十七岁。

  如今他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少年跳脱的影子了。

  邓艾按响门铃时他已有所察觉,可他选择熟视无睹地品尝芳泽,饱食餍足才起身招待来客。

  邓艾顿口无言,倒是他先蹁跹灵巧地说聚了十几次,可算等来邓主管了。

  飘飘然的气息压向邓艾耳边,他冲房间某个方向抬下巴,“就是那几位,每次都缠着我要人,可我在想……我该怎么拜访你?多年不见,还记得我吗?”

  “钟会。”邓艾沉重地念出他的名字。

  钟会莞然一笑。

  邓艾心头掠过一丝痛感,等他有所回应之前,他已经揽臂抱住了钟会。

  “……该不会说,时至今日,你想跟我再续前缘?”钟会在他怀中笔直地站立,为自己的想法恶寒。

  邓艾摇头,他嗅到鼻尖的香气,和薰神涨脑的烈香扯不上关系,和这座声光魑魅的屋子格格不入,那是种清淡绵长的,令人安稳的气息。

  邓艾收紧手臂:“我说不出来……是,你不是五年前的孩子了,你长得结实,挺拔,你变得体面、稳定,天衣无缝,你让自己变作这个样子,就是为了把那个危险的内核藏起来吗?”

  也许谁都不会为这样的你而痛心,你过世的父母不会,你的同僚故友不会,你……姜维也不会,可是……

  钟会哂笑:“你在为我惋惜?”

  “钟会,你向司马昭说的话我听到了。”

  钟会回公司的第一天,邓艾就撞见了他和司马昭的谈话,他说自己会接近姜维伺机而动,司马昭嘲笑他脑洞过于天真,钟会却说这脑洞非他首创,姜维做过同样的事,只是大家都忘了。司马昭仍欲言又止,钟会讥嘲道不劳你提点,如果我搞砸了,我会在被姜维抓住端倪前,带着你的后顾之忧跳进洛水里,干干净净斩草除根,请老板放心。

  邓艾知道他要做什么,他对他说:“季汉早有提防,你还是……”

  钟会挣开邓艾,制止他即将脱口的话,说:“你看清这里是什么地方。”

  邓艾环顾四周,公寓安静了下来,那些如醉如狂的眼神探究而兴奋地落在他们身上。

  “无论你听到了什么,这些事从今和你们没关系了。左右是一场灾祸,你该盼着我找个安静的角落同归于尽,免得殃及池鱼。”

  “钟会!”

  钟会捞起沙发上的领带,系上:“我赶时间不陪了,玩好。”

  “你要去找他吗?”邓艾在他背后喊道。

  钟会驻足回首,笑意朦胧:“怎么,有话要我转达?”

  “……”邓艾无话可说。

  钟会不再回头。

  洛水滔滔,晚风吹散前尘旧梦,吹得人清醒,姜维走在洛阳桥上接通电话,那边的声音说你让查的事我给你发邮件了,总之那个钟会居心不安,一个消失五年的人突然回来说明什么?你要谨慎为上。

  电话那边还在嘱咐什么,姜维抬眼看到桥边倚着一道身影,随风扬起的栗色卷发,卷发抚弄的苍白脸颊。

  “伯约!”钟会偏过脸,远远看到了他。

  姜维眯起眼睛,对电话那边说:“我会小心的,先不说了。”

  钟会挺直身子迎向他,声音像坠在风中的露水澄澈清新。

  “我等你很久了,伯约哥哥。”

  姜维捏住手机的指骨悄然收紧,脸上却牵出一个温煦的笑,说:“抱歉,我来晚了。”

——fin——



写完了,至少结局了一条线,怎么都不算坑了。

话说这真的是我写过的最伤心的车。

这也怪我,其他cp的车只要写出画面感就够了,姜钟cp对我意义非凡,非要添几分情爱进去。可本文姜对钟是心冷情薄,钟对姜是心如死灰,这么长的车就没一个字与爱沾边,真真成发泄工具了,写得我特别孤独特别难过。

作为一个会粉,我现在满腹怨恨和阴影,杀死爱人这种桥段没有江有汜那样起死回生的笔力还是不要碰为好。我根本处理不好,爱足以成为伤害的保护伞吗?我想不通也不想让士季原谅。

所以姜钟再怎么虐那也至少同生共死,在这个故事里他们过尽千帆居然一言嫌多两相生厌了……

开学以来心情糟糕干了不少蠢事,但最愚蠢的莫过于这两天,作死写了个爱情破灭的故事,把自己从本命cp给劝退圈了Õ_Õ


1931

前几天和同学玩桌游用过的三个帅哥

前几天和同学玩桌游用过的三个帅哥

百花缭乱

师会养成型脑洞

cp  师会

我觉得这里完全可以走史向,尽量不ooc

本人是个渣渣,如果哪里有问题欢迎指正嗷,会努力修改

开个脑洞,后面会写文(555最近考试)


感觉历史上的师会应该是很早就认识的,至少要早于会会正式开始辅助师,搞不好钟繇还在的时候师就见过小团子钟会了。

然后蒋济那个观其眸子的评语也是在会会的团子期。

这里私心认为师对会的初印象也在这个时候,虽然师时常会听到或者见到一些关于会会的事,并且对会会有一定的兴趣(志存高远的领袖对人才都会很有兴趣哒),但是在会会的团子期/少年期还只停留在一个聪慧异常且早熟的孩子/少年这种程度。


然后脑洞来了。


“《太平御...

cp  师会

我觉得这里完全可以走史向,尽量不ooc

本人是个渣渣,如果哪里有问题欢迎指正嗷,会努力修改

开个脑洞,后面会写文(555最近考试)


感觉历史上的师会应该是很早就认识的,至少要早于会会正式开始辅助师,搞不好钟繇还在的时候师就见过小团子钟会了。

然后蒋济那个观其眸子的评语也是在会会的团子期。

这里私心认为师对会的初印象也在这个时候,虽然师时常会听到或者见到一些关于会会的事,并且对会会有一定的兴趣(志存高远的领袖对人才都会很有兴趣哒),但是在会会的团子期/少年期还只停留在一个聪慧异常且早熟的孩子/少年这种程度。


然后脑洞来了。


“《太平御览》记载,钟士季尝向人道,“吾年少时一纸书,人云是阮步兵书,皆字字生义,既知是吾,不复道也。”

这件事发生的大概时间没有找到,不过私以为应该是在会会进太学的时间前后,也就是15岁左右。

看到这个段子的时候我真的超级心疼会会555

会会是“少敏惠夙成”,所以这件事发生了以后他可能看起来不会有什么异常,但是我觉得以会会的骄傲和才华横溢,再加上会会那时候的少年心性,这件事或多或少可能还是有打击到他,他的这种情绪也就自然无意识地在行为里或者言语里捎带了一点,当然这个也是很隐诲的。

这个时候就该师出场了,师偶尔会去太学,然后有一次就见到了他稍感兴趣的会会,再然后就察觉到了会会的失落和轻微的迷茫。

本着对一个天才的爱惜,师稍稍点拨了一下会会。会会也是极聪慧的人,一点就通,而且还能把师的点拨延展开来,进而发展成自己的思想,师感觉很意外,于是开始重视会会的才能,两人的交集正式开始。

这个时候两位之间并不是经常见面,师出于对会会的欣赏,就在偶尔去太学的时候稍稍引导会会(这里已经在养成了)

对于师来说这时的会会还不是多重要,但是对于会会来说他对师就会有依恋和敬慕的感情,师对于他来说类似于人生导师这种。他想向这个人进一步证明自己,在他的心里真正占据一席之地。

我感觉有一句歌词很合会会这时的感情:“独他极力上前,争得你一席并肩。”

然后时间线拉到高平陵事变前后,会会进入政坛并且得到师的赏识,被赞为王佐之才。师开始正视会会并交给他一些重要工作,会会完成得很好,师对他的信任和爱重与日俱增,宠得会会各种骄矜跋扈(会会的名士控也是这个时期养成的)

会会私底下在洛阳各种风流恣意情债不断(PS:师自己宠的小妖精要自己收拾啊)

会会先意识到自己对师的敬仰已经变成了满腔倾慕,然后非常大胆地开始撩师,满满的恃宠而骄有恃无恐。但是初出茅庐的小狐狸怎么可能玩得过久经考验的狼王捏,然后小狐狸就反过来被吃得干干净净,师最初被自己养的小狐狸居然这么胆大包天惊了一下,然后就很愉快地接受了会会的撩拨,嗯。


总结一下,要素主要是养成,私情上也可以搭配一点调教的感觉毕竟师人生导师。另外我真的感觉他们俩很适合开车

真的感觉师会好适合养成啊嗷嗷嗷






白鹿青崖

【姜钟】我心永恒(下)

姜维:吸血鬼;钟会:人类(略偏向三杀姜,无双会)

大部分吸血鬼设定来自百度,一些是来自《暮光之城》

HE   

偏欧美风,ooc

PS:这篇文设定是没有初拥的,也就是不能把人转化为吸血鬼。


这次完结啦!!!(我终于写完了……好累啊能不能求一波红心蓝手评论啊orz)全文一万七千字。

我把前面的整合了一下,分为上中下三部分,这次更新包含第六第七节,之前已经看过第六节的朋友直接往下滑到第七节就可以了。

上:一、二 

中:三、四、五 

下:六、七


————————

    ——你是扎...

姜维:吸血鬼;钟会:人类(略偏向三杀姜,无双会)

大部分吸血鬼设定来自百度,一些是来自《暮光之城》

HE   

偏欧美风,ooc

PS:这篇文设定是没有初拥的,也就是不能把人转化为吸血鬼。


这次完结啦!!!(我终于写完了……好累啊能不能求一波红心蓝手评论啊orz)全文一万七千字。

我把前面的整合了一下,分为上中下三部分,这次更新包含第六第七节,之前已经看过第六节的朋友直接往下滑到第七节就可以了。

上:一、二 

中:三、四、五 

下:六、七


————————

    ——你是扎进我胸膛的刺,怀抱我的炽烈与热忱,我用鲜血浇灌永恒的爱,供养你永不凋零的玫瑰。


六、

姜维站在四楼巨大的落地窗前,一双不带感情的眸静静看着夕阳最后一丝余晖被高大山毛榉的阴影吞没。色彩又变回了吸血鬼最爱的那种灰,沉默冰冷,不含一切希望与生机。

他一直以为自己喜欢这样的感觉,沉闷,压抑,波澜不惊。他的生命那样漫长,任何事情在悠长岁月的对比下都不足以激起什么涟漪。

但半个月前钟会说的那段话一直顽固地在他脑海中回响,“姜维,你其实没必要这么悲观,你在被什么困扰?你可以敞开心扉……”

钟会可以说得上是一语中的,所以他才会落荒而逃。

准确来说,困扰姜维的不是一件事,而是一个人。

姜维两百多年循规蹈矩的生命轨迹在钟会到来的那一天生生被打乱了,刚开始出于各种各样的心理他决定留下这个人类好好观察一番,到后来他发现钟会虽然表面上和庄园中的其他人相处得很好,但他很多时候都一个人坐在后院里发呆。陪伴他的只有梅花鹿无忧无虑吃着青草的声音,姜维看出这个人类和他有着同样孤独的灵魂。

不同的是,钟会却活得比他鲜活。他在照料梅花鹿时完全不像是被迫做“苦力”的样子,他很开心,经常抚摸着它们的背笑容满面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在布兰帕尔的每一天好像都很快乐。这就是他说的,因为知道生命短暂,所以才要好好享受吗?

姜维轻轻叹了口气,他从最开始的不屑,渐渐发展成困惑,到最后,就已然是动摇了。

他输掉了他一个人臆想置的赌局,而显然赢家毫不知情。

他觉得自己这个做法很好笑,又不是没有见过人类,可为何还会这样乱了阵脚?

姜维的嘴角刚扬到一半就突然停住,他感到自己全身的冰凉血液都开始沸腾叫嚣,声势浩大地在全身乱窜,一股热流向上袭来,一波一波地冲撞着头顶,仿佛是要破开他脑门而出。

他勉力摸着扶手下了楼梯,仅剩的清明让他想起今天是个月圆之夜,而本该有所准备的他这几日却被不曾有过的心事困扰,以至现在情况突发只能仓促应对。

每个月月圆这日吸血鬼都会进入异常渴血的状态,但不会像狼人那样六亲不认,只不过意识会有些涣散,得不到新鲜血液的补给也会令他们的大脑有着撕裂一般的疼痛。

姜维忍着痛下到了一楼,现在仆从们应该都在各自的房间等待渴血状态过去,大厅和走廊里空空荡荡,他只能自己撑着走到后院然后抓上某一只可怜的梅花鹿了。

他推开沉重的门,后院栅栏里的梅花鹿们立刻谨慎地望向声响来源,同时又有些瑟缩地互相靠近了一些。

但与梅花鹿一同看向这边的还有一个人。

姜维的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眉头深深皱起,“你怎么在这里?”

钟会缓慢从栅栏旁站起,“我喂完梅花鹿就一直坐在这里,今晚刚好月圆,我在这看看月亮。”他奇怪地看向姜维,感觉姜维今晚很不寻常,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布兰帕尔周围的山毛榉在白天时会把古堡遮得严严实实,但在晚上它们可不会挨得那么紧,一轮圆月就明晃晃地倚在那树梢上,周围有一圈淡淡的毛边,看起来那样温柔无害。

可姜维就不这么觉得了。浑身燥热难耐,他忍不住将长袍的领口扯开了一些,只期望面前这人能快点离开。“你现在可以进去了。”

可钟会偏偏不遂他愿地一步步走近,担忧地看着他,“你怎么了?感觉你很不对劲。”

姜维心突然跳得很快,他感觉到他的獠牙已经不受控制地长了出来,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情况。

在钟会想要上前查看他的情况时姜维迅速地抓住了他的手,力道大得让钟会心里一惊。

“快 点 离 开。”姜维几乎是咬牙切齿般挤出了这四个字。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下一秒他的本能就盖过了他的理智,吸血鬼致命的獠牙袭上了面前那人温热的脖颈。

钟会不敢置信地瞪大了双眼,姜维……这是在吸他的血?他不是说他是素食者吗?血液被渐渐抽离身体的酥麻疼痛那样不可忽略,钟会颇有些欲哭无泪。在失去意识前,钟会无奈地想,姜维让他逃,可他又怎么逃得掉?

人血美妙的味道勾引着吸血鬼的本能,让姜维一时之间失去了自我。眼前是一片淡血色的迷雾,欲望的喧嚣占据了他整个大脑,却又在一瞬间归为平静,他沉醉地吮吸着,誓要将这美味一息尝尽。

是面前人突然滑下的身体唤回了他的神智,待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一向沉稳的吸血鬼惊得倒退了两步。獠牙已经收回,只余一行细细的血迹停留在他嘴角,证明刚刚的一切不是他的幻觉,而是他逃不开的罪罚。

慌乱的心在看见钟会微微起伏的胸膛时才稍平缓了一些,姜维用仍自颤抖的手抱起钟会快步向古堡内走去,他小心翼翼地捂住了那两道细小但刺眼的伤口,掩耳盗铃般,以为看不见就少受些折磨。

倒是身后的梅花鹿经历虚惊一场,那步履匆匆地背影在它们眼里有些莫名,但不管如何,它们至少可以度过一个安静的晚上了。

布兰帕尔的华佗医师这百年间都闲适得很,可没想到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他就被主人征召了两次,而两次都是为了同一个人类。

那也是,吸血鬼一族本来就很难生什么大病,受点伤的话转眼间伤口就会自己愈合,医疗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只有人类才这么弱不禁风。

华佗一看到钟会颈侧的两道伤口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仔细地做了检查之后,顶着姜维阴沉的脸色说道,“他只是失血过多,没有生命危险,我这就去配点药。”

姜维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没有丝毫要离开的意思。

华佗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开口,“主人,渴血状态被突然打断,您身子也是吃不消的,我建议您还是去休息一下。”

姜维阖上了眼倚在墙边,“没事,我在这等着。”

睿智通透的老者恭敬地鞠了一躬就离开了,他的提醒只是尽应尽的义务,而干涉主人私事这样的事,整个庄园内也只有一个人做得出来。

姜维靠在墙边静静闭目养神,现在吸入的空气还是如火烧一般燃到肺部,但他已然冷静了下来。他很奇怪,就算是月圆之夜,作为一个素食者他也没道理抵不住人血的诱惑。但即使如此,他也还是把今晚的失控归咎于月圆之夜,而不去,或者说不敢去考虑别的原因。

他守了钟会一个晚上,当朝日晨曦悠然慵懒地爬上布兰帕尔唯一有阳光房间的窗沿时,吸血鬼不悦地皱起了眉。察觉到钟会快要醒来,姜维来不及细想,下意识地就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声不似往常那样缓慢而有节奏地响在布兰帕尔古堡内,慌乱谱出一首不和谐的曲调,和着他心中紧密的鼓点。

钟会缓缓睁开眼,待适应了眼前的光线后,他偏过头只看见在门边匆匆消失的衣角。

钟会谨遵医嘱吃了一天药后就又活蹦乱跳了,颈侧的皮肤也光洁如初,吸血鬼的医术与人类不同,药效奇快,他之前那次摔得那样严重也是一夜之间就好了。

其实钟会对昨晚的痛感并不记得多少,因为没过多久他就因失血晕了过去,名为“疼痛”的记忆实在短暂,但那唇与皮肤相触的温度他却记忆犹新。他将手覆上颈侧被“亲吻”过的地方,跳动的脉搏似乎又翻滚出了昨日的滚烫。

钟会在花园里找到了姜维,彼时他正站在那丛艳丽的红玫瑰前,负手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晚风吹起他墨黑的发丝,轻柔地落在银色的披风上。钟会叹了口气走上前,他在第一次看见他背影的那个晚上就逃不掉了,不是吗?

“姜维。”

对上那双古井无波的眼,就像是在凝望深渊。里面什么都没写,又似什么都写满,钟会本不该企盼里面有为他而起的波澜。

有生之年,他跌入这一方隐秘梦境,终是不能幸免。

“你怎么还敢接近我?你不怕……”那一个字也是在姜维口中翻来覆去了无数次才被下定决心吐出,“你不怕死吗?”

“你不是怪物,姜维。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若你是故意的,你不会让我离开,也不会救我。”

姜维揉搓着面前一朵玫瑰的花瓣,可怜的花已被他折磨得伤痕累累。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故意的,那一刻我是真的很想……”

姜维没有说下去,可钟会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

“我知道。姜维,其实你很危险,所以你有着致命的诱惑,你的眼,你的唇,你与生俱来的气质,还有你用压抑包裹起来的孤独。”

在姜维诧异的目光中,钟会轻轻笑了起来,这是真正发自肺腑的笑,而不是人前礼貌的客气。

“你知道王尔德的《夜莺与玫瑰》吗?”

姜维点头。

“夜莺泣血而歌,用生命浇灌出一朵美丽的红玫瑰,也告诉我们,这世上有不被坟墓埋葬的不死之爱。

“我只是怕这永恒的生命中你都不能真正‘放肆’地活一次,平白压抑了真实。”

看着钟会看向自己的坚定目光,姜维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如此快速的心跳。吸血鬼因体质原因,全身血流缓慢,体温低,心跳也是低频的,可现在左胸腔里那个物体的跳动却一阵强过一阵。“咚咚”,“咚咚”,似擂鼓一般,砸的他胸腔闷痛。

他就在这喧天鼎沸的锣鼓声中,再一次情不自禁地咬上了那要命的美味。

“你不明白。”

你不明白,这才叫致命的吸引。

你不明白,永生既是上苍恩赐同时也是诅咒,生命太长,一瞬欢欣过后只余无尽的空虚与万劫不复。这是一个沉重的包袱,圈住自以为得天独厚的我们,其实进了欲望的牢就再也逃不掉。

他自以为是的孤高筑起了一座高墙,两百年来,他都在里面孤芳自赏,却没想到有一天遇见了一个凭一己之力就把墙撞倒的人。轰轰烈烈,尘土飞扬,从此他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夜幕降临,在迷蒙夜色中,红玫瑰也不得不收敛起夺目的妖娆,因为她们面前的这幅画面显然更为瑰丽妖冶一些。

沉静的月色,红胜玫瑰的血,两人暧昧的姿势看起来真的很像恋人之间坠入爱河的亲吻。

沉醉不知归路,血月铺就迷途。

素食多年的吸血鬼只会在一种情况下忍不住吸食人类血液,那就是他已经爱上了那个人类。

爱情才是真正致命的诱惑,其他的都是表象而已。



七、

一个人类喜欢上一个吸血鬼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这件事在两个多月前钟会就知道。

而且与一个吸血鬼太过接近是会有生命危险的,这也在几天前得到了验证,即使那是一个素食者。

伯恭刚来告诉钟会,说他留在布兰帕尔的时间已足够,姜维很满意他的表现,从现在开始他自由了,随时可以离开庄园。

钟会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的,他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在这里。过去两个多月的时间里,每次这个认知刚冒出来就会被钟会强行按下,以为不去想就可以不打破他幻想出来的平衡。

钟会摸了摸颈侧被第二次咬开的伤口,它还在隐隐作痛,似是在警醒,告诫他,作为一个人类,还是不要太过自信,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

可钟会也知道什么叫覆水难收,凝望深渊的时候已经不自觉地被它吸引,又该如何独善其身?

他很悲哀的发现,就算他不断告诉自己他若是再待在这很可能明天就失血死掉,他也做不到就这样毫无留恋地立刻离开布兰帕尔。

就像夜莺明知得到一朵红玫瑰的代价是它的生命,它也甘愿让玫瑰的刺扎进胸膛,并且歌唱着迎接黎明。

姜维没有催促他离开,他也就乐于“磨蹭”一些,至少,至少过完今天,他想多看布兰帕尔美丽的月色一眼。

奥斯西北端坐落在蔚蓝的阿波罗海边的夏侯庄园与布兰帕尔在两千年前就成为了世交,他们的少庄园主夏侯霸还是姜维为数不多能称得上是“朋友”的人。

姜维半个月前在镇上酒庄预订的红酒到了,夏侯霸一听到消息就立马赶来了布兰帕尔。

他刚走进前院的花园就与钟会打了个照面,他饶有兴味地多看了一眼向他颔首施礼的人才迈进了古堡的大门。

庄园里的仆从们与夏侯霸已经很熟悉了,他们直接将他带到了二楼的宴会厅,示意他稍作等待。

姜维看见不请自来且悠闲自在地观赏自己藏酒的夏侯霸时,忍住了翻一个白眼的冲动。

夏侯霸看见姜维,立刻笑眯眯地坐好,“好啊你,有好酒都不叫我,还好我消息灵通,不然这不得错过一番美味?”

姜维挥退了仆从,亲自打开一瓶新到的酒,倒入夏侯霸面前的杯子中,“得了吧,哪次少的了你。我不告诉你你自己还不是会来,又没有亏待了你。”

优雅的吸血鬼贵族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随即满足地咋了一下嘴,“啊,姜维,你别说,我认识那么多吸血鬼家族,我还是最喜欢来你这,就冲这选酒的品味,我称第二也就只有你能称第一了。”

“诶,不过,”夏侯霸神秘兮兮地凑近了,“你这祖传的吸血鬼古堡内,怎么还有一个人类啊?”

姜维拿酒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又若无其事地将酒杯送到了嘴边,“哦,那是我两个多月前救过的一个人类,他在我这做了一段时间仆从,不过我今天已经允许他离开了。怎么,他还没走?”

“没想到你还喜欢这种戏码。”夏侯霸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在姜维一个眼刀飞过来后,他才努力收敛了脸上的表情,“你看起来可不像希望人家走的样子。”

“一个仆从而已,我有什么在意的?”

“好啊,我觉得他还蛮有眼缘的,那我带走了?”

姜维说不出话了。好一会他才找到话去反驳,“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仆人了,他是自由身,你要自己去问人家,再说你有什么理由让他为你服务?”

夏侯霸笑眯眯地看着姜维,“你就是不舍得放人家走。”

姜维默了一会,才认输般叹了口气道,“那又能怎么样?我是吸血鬼他是人类,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夏侯霸想起在钟会颈侧看见的伤口,知道姜维说的是什么意思,“又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知道的,只要你们结合就可以......”

“我已经说了放他自由,我没有权利再把他禁锢在我身边了,况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否愿意......”

夏侯霸捶自己的大腿,恨铁不成钢道,“他明知道再在你身边待着会很危险,但他现在还是没走,你说这是为什么?!”

姜维想起那晚钟会看向他明亮与坚定的目光,他知道他在里面看见的是什么,否则他也不会第二次忍受不住地袭上他的脖颈,可是......“是我还没有解开自己的心结,你知道的,我父亲......我怕重蹈他的覆辙。”

夏侯霸沉默了一会,也轻轻叹了口气,“姜维,你不是你父亲,你们是不一样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你不会那样的。我明白,两个寿命不相等的人相爱,总是活得久的那个处于下风,更长的寿命代表更久的痛苦。所以看你怎么选择吧,你若觉得‘长痛不如短痛’,断了就好了。

   “不过姜维,我从认识你以来,你就是这样沉闷的性子,什么事都自己憋着,你是吸血鬼是一个被上苍眷顾的种族,你没有什么好犹豫悲哀的,爱上一个人类也不是。我不劝你选择什么,我只想告诉你,跟你自己的心走一次吧。”

他知道姜维在顾虑什么,也很理解他,只不过他真的看不惯姜维这个“死气沉沉”的样子,他真心希望姜维能痛快一些,爱过痛过也算鲜活。

吸血鬼漫长的生命中忘记一个人也不是什么难事,就算姜维真的挂念一辈子……反正也不算到他头上吧。夏侯霸不负责任地想着。

酒也喝的差不多了,夏侯霸在下楼梯前,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姜维一眼,笑着说,“你不用担心什么,照镜子看看你自己的样子,自信点,没有人能抗拒你的诱惑。”

姜维这会终于没忍住白眼了,“你麻利的滚吧。”

伯恭为夏侯霸拉开了古堡大门,在深鞠对他说了一句,“谢谢您今天的到来。”不管从什么方面。

傍晚,钟会最后一次站在书房里他常待的那排书架前,但这一次他是大胆地直接将目光投向那人专属的桌椅。

空荡荡的书房里此时只有钟会一人,他乐于享受这最后一晚的孤独与宁静。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内分外清晰,他抚摸过一本本书的书脊,却在路过一本书脊为绒面质感的书时停下了脚步。

不需要任何理由,钟会抽出了这本《吸血鬼秘辛》,他想着之前在这里面光顾着偷看姜维了,居然今天才发现了这么一本书,那今晚可不能再放过深入了解的机会了。既然是一座吸血鬼庄园里的藏书,那么可性度还是很高的。

钟会津津有味地看着,这是他第一次认真了解到吸血鬼真正的历史,而不是一些传说杜撰之类。

在看到“素食者”一章时,他的手停在书页上顿了一顿,才继续看了下去。前面的倒没什么,与钟会已经了解的差不多,可他看到最后一段时呼吸突然变得急促起来,像是有一只手猛地攥住了他的心脏,痛震得他头皮发麻。

“......从生理角度上来说,已成为素食者的吸血鬼不会再对人血有渴望,只有当其对人类动心时才会无法控制对人血的渴求,这种情况在吸血鬼与人类结合时才可终止。历史上也有吸血鬼与人类结合的例子,例如奥斯北郊的布兰帕尔庄园的第三任庄园主......”

“咚!”书从钟会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巨大沉重的声响。

被这一声惊醒的钟会害怕将人引来,急忙蹲下把书捡起,与此同时,他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是要砸坏我的书吗?”姜维不知何时站在了钟会的侧后方,靠在一排书架上,静静看着他颇显狼狈地站起。

看见这个人,钟会一时间忘了被抓包的窘迫,他的大脑已经完全被愤怒和委屈的情绪占据,“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你喜欢我你也不告诉我,甚至还叫我离开,为什么你要隐瞒!”

情绪像烈火一样将他点燃,他不顾形态地大喊质问,只想找到一个发泄口。他平生第一次这样失态,其实他只是很委屈,委屈得甚至有些想哭,因为在他以为自己自作多情并拼命压抑着感情怕付出太多就收不回来的时候,那个人的心思其实和他是一样。可为什么不是欣喜?因为他早就喜欢上他了却不告诉他甚至躲着他最后还让他离开呀。喜欢上他是一件很可耻的事情吗......

姜维按住了钟会垂在身侧仍自发抖的手,静默地凝视他因情绪激动而泛着水光的眼眸。稍后,一片阴影渐渐降临在了钟会脸上,这回姜维没有袭上他的侧颈,而是袭上了他的嘴唇。

薄凉的唇堵住了钟会仍不甘的口,将他那些所有不满愤怒委屈的情绪全都揉碎在了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吸血鬼那常年低温的唇此时也厮磨得温热。

姜维捧着钟会的脸,呼吸带出的热气就喷在钟会的耳边,“......对不起。”

钟会没有说话,被一吻安抚下来了情绪,他此时正静静看着自己从第一眼看见就逃不开的人。他爱他,他原本以为自己得把这份爱沉默地带进坟墓。

“我明白你的不满,”姜维缓缓开口,“我让你离开,第一是因为我怕我伤了你,你知道,这是吸血鬼的本能,我无法控制。第二......是我的自私。

“你也知道,你不是第一个来到布兰帕尔的人类,大概两百年前,一个女人也是误打误撞来到了布兰帕尔。我母亲和我父亲是家族联姻,彼此之间并没有太多感情,再加上我母亲一生下我就难产去世了,所以当我后母出现时,我父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她,并与她结合,他们也算度过了几十年幸福美满的时光。”

姜维顿了顿,略有些悲凉地笑了一下,继续道,“但是,人类是注定会死的,没有任何办法可以挽回这个悲剧。我父亲眼看着她的爱人日渐苍老并走在他的面前而他无力回天,他崩溃了,在几年后郁结而死。我不明白爱情是什么,我只知道,在他最后那几年,他很痛苦。

“所以我惧怕一切欢喜的情绪,开始用冷漠将自己包裹起来,我认为只要没有欢喜便不会有悲痛。但是,到最后我还是重蹈了我父亲的覆辙,我还是不可避免地爱上了一个人类。”

他撞进他的生命,他的胆怯他的懦弱他的孤傲,统统粉碎进了宿命里。

望入姜维深潭般的眼底,钟会这一次可以很肯定地说,那里面不再是没有温度的了,他分明看见了其中深情。

他的这个转变,是因为我。这个认知又让钟会有些想哭了。

“我是自私的,因为永生它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诅咒,我害怕短暂的爱过后是无尽的痛,我怕拥有过之后再失去,会让剩下的生命更加难熬,所以我让你离开。对不起,我只想着自己,从没考虑过你的感受......”姜维在钟会额头印下一吻,“在看见你的那一刻,我突然不怕了。我有永恒的生命,所以我也可以有永恒的时光去爱你,这怎么会是悲痛的一件事呢?

“我不再逃避了,那么钟会,你愿意吗?”

爱不是躲避,不应懦弱。

钟会双手揽住姜维的脖子,温柔地凑近给了他一个吻,“我愿意。两个孤独的人,就该拥抱在一起。”

姜维嘴角的笑还来不及扬起就感到一阵天旋地转,随后自己的背后传来一阵钝痛,他诧异地看着扑在自己身上的钟会,“......现在?”

“我怕你再咬我,我可不想再在床上躺一天。就现在。”

爱是袭来狂风暴雨,而我们任它涤荡。

“好。”姜维低沉的嗓音响在钟会耳边,他翻身压过自己的爱人,收起的獠牙此时正温柔细细地撩拨过他身上每一寸肌肤。

吸血鬼不易动情,但一瞬动心就永远动心。从他救下且留住钟会开始,这一切就注定了。

“‘永恒的爱在长青爱匣里,不会蒙受年岁的损害和尘土,不会让皱纹占据应有的位置,反而把老时光当作永久的家奴,发觉最初的爱苗依旧得保养’......”姜维轻笑了一声,与此同时伴随的是钟会一声闷哼,“十四行诗,钟会,我都知道的。”①


_END_


————————

注:①出自《莎士比亚十四行诗·一零八》

前面有提到钟会偷看姜维的时候看的是十四行诗第一百一十九篇,这里是一百零八篇……我觉得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也不是要照应什么的,我就是觉得这两个人看这本书着重点不同是很正常的,钟会读119更有触动,那么我觉得108应该更能被姜维记住,也更符合最后的情境。


    本文至此完结,写到后面,我越写越觉得这篇文的题目应该叫《夜莺与玫瑰》......(我真的好喜欢王尔德的这个故事!)

    其实,不得不说,写完之后我本人还是很喜欢这篇文章的,可以算是我2020最满意的一篇了。

    总的来说,钟会是对姜维一见钟情(见色起意)的,而姜维则是日久生情(真香警告)。


碎碎念开始了:我写这篇文的初衷完全就是我好喜欢吸血鬼设定啊我要写!然后我就写了🙃刚开始我以为我不会更这么久的,因为我写好大纲了后面剧情也脑嗨过了,谁知道我高估了我的记性,一觉醒来什么都忘,事实证明就算有大纲你也会忘记你之前想好的剧情的……所以我每次写基本上都要把我前面写过的再读一遍T^T

其实我很萌吸血鬼x人类的设定的,跨越种族的恋爱往往要经受更多苦难。吸血鬼有不老的容颜与永恒的寿命,很多人都羡慕这一点,可他们也不是完全优越没有烦恼的,像是爱上一个人类,这时候永生带来的就是一种痛苦了,我也始终认为相爱的两个人中先走的一方是比较幸运的。

我没有用初拥的设定,因为我觉得就是这样的带有一些遗憾的爱情才更吸引人,转化后两人都永生幸幸福福快快乐乐没任何烦恼地生活就没什么意思了。人类就是人类,几十年后魂归尘土,而爱永驻,我觉得这就是最好的结局了。生命就是要有遗憾才完整,爱过痛过,才算鲜活。

    

匿名用户

【邓姜钟】青春疼痛地摊文学B(18-21)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天雷滚滚。

本章邓姜,姜钟


  (18)

  姜维撇下夏侯霸追了上去,他没有看清飞掠而过的身影,但他心里有强烈的预感,那是自己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拐上车行道,那抹轻盈的背影跃入眼中的时候,姜维知道自己追对了。

  “士季!”

  钟会没有停下来,姜维三两步就能赶上他,重逢在即的狂喜打碎了他的冷静,他跟着钟会闯过红灯,而那辆本该撞上钟会的汽车向他飞速驶来。

  刹车声在身后尖锐地嘶鸣,钟会浑然不觉地冲过十字路口。

  (19)

  邓艾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斑马线上的男子。

  剧烈的心跳淹没了人群嘈杂的呼喊声,邓艾冲上去...

邓钟互攻,邓姜互攻,姜钟不逆,硬核三角恋,天雷滚滚。

本章邓姜,姜钟



  (18)

  姜维撇下夏侯霸追了上去,他没有看清飞掠而过的身影,但他心里有强烈的预感,那是自己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拐上车行道,那抹轻盈的背影跃入眼中的时候,姜维知道自己追对了。

  “士季!”

  钟会没有停下来,姜维三两步就能赶上他,重逢在即的狂喜打碎了他的冷静,他跟着钟会闯过红灯,而那辆本该撞上钟会的汽车向他飞速驶来。

  刹车声在身后尖锐地嘶鸣,钟会浑然不觉地冲过十字路口。

  (19)

  邓艾一眼就认出了倒在斑马线上的男子。

  剧烈的心跳淹没了人群嘈杂的呼喊声,邓艾冲上去把他抱在怀中,心惊肉跳地把他的身体从头到脚仔细检查一遍,没有肉眼可见的外伤,他才暂时松了口气。

  “姜维,姜维!”邓艾晃动他,“能听见我说话吗?”

  “救护车!谁帮我叫辆救护车!”

  邓艾向围观人群求助,这时姜维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邓艾?”

  自己的名字被朝思暮想的嗓音唤出,邓艾不由心神一荡,姜维锁着眉头压住太阳穴,对愣神的邓艾说:“我感觉不太好,扶我一把。”

  邓艾才意识到他们还挡在马路中间,信号灯又跳到了绿色,他一把横抱起姜维往人行道走去,无视姜维嘟囔的“喂不至于这样吧”,俯下视线关切地问:“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好点了,多谢,放我下来吧。”

  邓艾不敢掉以轻心:“可是……”

  姜维等不及他墨迹,一个翻身就跳下了地。

  看他身手这么利落应该是没事了,邓艾心落了回去,便专注凝望他的侧影,他攒了一肚子的话想问他,比如你怎么回来了,你要待多久,你还会走吗,你……对我还有没有……

  “今天真倒霉,先回家。”

  结果是姜维先的开口。

  邓艾一下没反应过来:“家?”

  “哈,被撞的是我还是你?”姜维语气有些发笑,“连家在哪儿都忘了?”

  邓艾:???

  当姜维站在他家客厅感慨“我才出差了两个月怎么家里就变成这样了”时,邓艾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

  这里的确是他和姜维过去的居所,姜维出国后就再没回来,邓艾工作几年后把房子买了下来,留在空荡的房间里,游魂般凭吊姜维刻在每一处边边角角的印记。

  至于姜维说的出差两个月,邓艾也记得,六年前他们刚大学毕业,姜维曾跟着诸葛亮去邻国蜀国进行为期两个月的考察。

  那么这是怎么一回事?

  邓艾心里冒出个匪夷所思的猜测,他警惕地捕捉着姜维的神色试探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来着,0202年12月20?”

  0202是六年前的年序。

  姜维横过来一副“你傻了吧”的眼光:“你自己一个人过得是多糊涂,今天都23号了。”

  石锤了!

  邓艾坐实了自己的猜测——姜维被撞傻了,他的记忆回到了六年前!

  他们尚且浓情蜜意的六年前!

  他是他唯一官配的六年前!

  仅是这个事实就让邓艾心跳如擂,他大步上前,右手环过他的腰,左手按住他的头,欺过去吻住他,带着久别重逢的渴望深长掠夺。

  姜维怔了一下,眼睛眨了眨,最终不做抵抗地接受了这个发展。

  但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劲,他莫名地抵触眼前这个与自己同床共枕了四年的男人,只是这排斥来得无根无据,他实在不好借此发挥。

  ……

  然而。

  几分钟后。

  不借题发挥不行了!

  姜维猛地推开邓艾,气喘吁吁地捏住他的双肩,艰难地攫取氧气:“先暂停一下行么?我快要……”

  邓艾带了血丝的眼睛吓了他一跳,后面要说什么直接给忘记了。

  “你等我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

  邓艾努力压抑住翻腾在心底的对这个人的渴望。他想起他如今的责任——钟会。

  钟会还下落不明,邓艾放心不下,他必须先找到他,确认他平安无事,才能安心应对当下的情状。

  虽然见到钟会也就意味着他们这段倒错的感情到此结束。

  钟会没有做错什么,错的是他,他太高估自己了。

  他以为自己能放下旧爱重新开始——

  而这自以为是在见到姜维的一瞬间就被击溃了。

  他为他的受伤而胆战心惊,为他的亲近而心荡神驰,为他们之间出现的那线微渺的希望而不顾一切……邓艾认为自己不可能放得下这个人了。

  也许他将幸运地寻回旧爱,抑或就此独居一生,他全盘接受,但他不想再牵连无辜的钟会也卷入这无法脱身的漩涡中了。

  ——就请你离开这样的我吧。

  姜维淡淡应了声“哦”,随即转身打量变得陌生的房间,对邓艾的行迹兴趣缺缺。

  邓艾触上门把的手一僵,姜维的寡淡却在心中敲响了警钟:万一他回来后,姜维已经恢复记忆,一走了之该怎么办?

  他还没来得及和姜维好好谈谈。

  姜维对他同样是,无法承受与之错过的对象。

  邓艾的理智告诉自己,他该告诉姜维真相,他该带姜维去医院检查,可是日积月累的思念再容不得他的理智兴妖作乱!

  他趁姜维注意力不在他这里,沉默地走进小书房,取出来一个包裹,让姜维跟他进入卧室。

  “你躺一会儿休息休息。”

  “我都说我没事了。”

  姜维不情不愿地被他拉到床边,邓艾不管他抗拒,把他推倒在床上,姜维皱了下眉头,正欲坐起身,突然手腕一凉,“咔嚓”一声清响,一副铁质手铐把他的双腕扣在了床头!


点这里看邓姜R18 & 姜钟 



  (21)

  姜维要留下来等邓艾回来,钟会在沙发上跟他闲聊。

  他向姜维和盘托出了和邓艾的狗血传奇,他没什么好遮掩的,尤其眼前这个人,钟会觉得这可真是奇事,他下意识地对这个陌生人充满依赖。

  “这么看来我还是来晚了……不,也许为时不晚。”姜维望着对面的墙,唇畔的弧度添了一分诡秘。

  “什么晚?喂你要做什么可得提前告诉我。对了……”

  钟会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向他伸手,“钟会。”

  姜维看了眼停在胸前的手掌,没有触碰他,只是笑了一下,“姜维。”

  …有没有礼数。钟会把手缩回来,半路他眼睛瞪大,“你是姜维!?”

  姜维有些困惑,“你说过你不认识我。”

  “只是没见过,姜维这两个字对我太熟悉了,你肯定想不到我有多了解你。”

  姜维能猜出一些因由。

  他的脸色有些微妙。

  “还有,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第一次听到‘姜维’的吗?”钟会两眼眨呀眨地亮晶晶的。

  姜维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但见钟会兴致高昂,还是勉强捧了场,“什么时候?”

  “第一次见到邓艾那晚,他在床上叫你的名字。”

  钟会咧开雪白的牙齿,笑得万分邪恶。

  “……”

  姜维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什么表情。

  “我不该提这种话题,你还好吗?”钟会脸上的生动遽然收敛,站起来,“我给你倒杯凉水吧。”

  “虽然不可能起到什么用。”

  他的语气轻松,姜维意识到他是在以主人的身份招待他这个被绑回狼窟的可怜小羊羔时,强抑的心头终于窜起一把火气。

  于是姜维选择:

  拦住钟会→结局1

  接受好意→结局2

Vanadium啾
“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

“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全功保身,登峨嵋之岭,而从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全功保身,登峨嵋之岭,而从赤松游乎?”


有一说一伯约真的太好画嘞!!画的超级爽!很久没画姜钟了,姜钟股感觉都要被各位太太盘活了,泪目.jpg

“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全功保身,登峨嵋之岭,而从今君大功既立,大德已著,何不法陶朱公泛舟绝迹,全功保身,登峨嵋之岭,而从赤松游乎?”



有一说一伯约真的太好画嘞!!画的超级爽!很久没画姜钟了,姜钟股感觉都要被各位太太盘活了,泪目.jpg

清清清清清清清清

【全体向】沙雕文章引发的惨案

1.

​买好菜回家后,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碎纸片以及零零散散的葡萄,有几颗如烂泥般顺着儿子曹冲的鞋底滑下,泪眼朦胧的曹冲颤颤的抬起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曹冲坐在地面,整个人因为葡萄的原因香香的,衣领上还挂着几颗葡萄。哭的那么惨,应该是被人欺负了。


曹操:(慌忙向曹冲走去)告诉爹谁欺负你了,爹把他头顶掀——


他下意识冲上去想把曹冲抱起来,全然不知葡萄已脚下,数量如此之多,多到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摔倒在充斥着浓郁果香的地面。


曹操:——!!


郭嘉:(扶着门)曹总,车上的红酒你也不帮忙拿一——


郭嘉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砰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惨...


1.

​买好菜回家后,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的碎纸片以及零零散散的葡萄,有几颗如烂泥般顺着儿子曹冲的鞋底滑下,泪眼朦胧的曹冲颤颤的抬起头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曹冲坐在地面,整个人因为葡萄的原因香香的,衣领上还挂着几颗葡萄。哭的那么惨,应该是被人欺负了。


曹操:(慌忙向曹冲走去)告诉爹谁欺负你了,爹把他头顶掀——


他下意识冲上去想把曹冲抱起来,全然不知葡萄已脚下,数量如此之多,多到他还来不及反应就摔倒在充斥着浓郁果香的地面。


曹操:——!!


郭嘉:(扶着门)曹总,车上的红酒你也不帮忙拿一——


郭嘉话还未来得及说完,砰的一声,随之而来的惨叫声让站门外的郭嘉曹彰打了个冷颤,郭嘉拎着手中的红酒,望着摔倒在葡萄之中的曹操,一时间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此时这么严峻的情形,得快些把曹总扶起来,郭嘉想着,刚要踏进门,身边拎着菜的曹彰冷不丁捂住了嘴。


曹彰:噗呲——


???

????


他。。。他刚刚是不是在笑。。


郭嘉:(面色紧张)


这货疯了吗,这种情况还能笑的出来?又想去打扫厕所一个月?虽然他是曹总的儿子,但这一点也不影响他打扫厕所,这孩子。。上个月刚扫过这个月就忘了疼!


曹操:????


曹操:也许是我的错觉,李刚刚似不似在笑我?


曹彰:(强行摆正面部表情)啊啊啊……老爹,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自信点,把也许去掉。


郭嘉:(强行转移话题)曹总,你没摔到哪吧。


曹操一愣,揉了揉摔疼的肩膀,刚要起身,腿部的剧痛让他石化在原地,如果他没有猜错,八成骨折了。


曹操:(一拍地面)哎!年龄大了!


曹彰:(扔下手中的白菜)老爹,你别动,我过去扶你起来!


曹冲被郭嘉拉到了了沙发上,曹冲指着地上的葡萄,而后哭喊着抓着沙发上的葡萄钥匙环扔向地面。


曹冲:子桓哥哥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曹操:什么——?!


曹操气急,重重拍了一下曹彰的大腿,曹彰刚打算将曹操拉起,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面的葡萄泥上,与此一同遭罪的,还有自身那条价值998的限量款裤子。


曹彰:(捂住胸口)我会尽量哭的很小声……


“你说什么?曹丕那小子欺负你??”曹操趴在地面问道,曹冲抹着眼泪,指着地上的葡萄,“这些,这些,这些,都是子桓哥哥干的呜呜呜!他拿葡萄打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曹彰:太傻x了,拿葡萄揍人,这是确实是我哥干的事。


曹操:好小子,让他在家好好看娃,给我整这个!


曹操颤抖着扶着曹彰站起,安排好郭嘉照顾好曹冲后,拨打了曹丕的电话,不出所料,曹丕没有接,曹彰在一旁捏了一把冷汗,“老爹,咋们先去医院吧,你这腿拖不得啊。”


“哼!”曹操冷哼一声。


曹丕,等死。


2.


事情发生之前的两个小时,孙权手持高脚杯,优雅的为自己倒上一杯葡萄酒,继而将手机摆正,对着视频那头黑着脸的曹丕碰了个杯。


“怎么,难得放假,今天不来我家么?”


曹丕:(镜头移向曹冲)来个鬼啊,带娃啊。


孙权:十几岁的小孩还要你带???


孙权无奈的叹息着,而后快速将手机对准了地上的篮球,曹丕一愣,要知道因为工作的原因,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打篮球了,真想在篮球场上再次挥洒一下青春…


孙权:害,这次我约了赵云马超两人一起打,当年他俩在学校的时候那篮球技术可没几个人比得过。


孙权:可惜你来不了啊,不然就可以领教一下了。


曹丕心里直痒痒,曹操出门前说好了要照顾曹冲,还要把家里打扫干净等他回来,据说今晚郭嘉荀彧荀攸等人要来家里吃饭,啧,真是麻烦…


曹丕:(捂住胸口)烦……别刺激我了……


曹丕:晚点我家要请人吃饭,忙着呢,我现在要出去找你们,我爸回来看不到我人可就不好了。


孙权:好兄弟,这太为难你了吧。


孙权无奈的叹息一声,挂断了电话,曹丕放下手机,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客厅,曹冲在一旁坐着,跑到沙发上拿了几颗葡萄,边吃边玩着平板。


作为一个社会的好榜样,曹冲像他父亲一样,每天坚持查看新闻以及一些生活经验,但今天,在满是正能量的xx 看点里里,曹冲似乎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对象生病了,傻的男生才说“我过去陪你”,真正的高情商男生都会这样说』


曹冲一愣,好像哥哥的对象司马懿也生病了,这篇文章是不是要给子桓哥哥看看?让子桓哥哥哄哄司马懿?


“子桓哥哥!我想给你看个文章!”


“别烦我,没看到忙的很,碗也没洗地也没扫的,没大事别叫我。”


曹冲撅噘嘴,望着扫地也散发着杀气的曹丕,也没了声。平时司马懿对自己也很好,点开看看也不错,一会可以教哥哥哄他。


第一条:“多喝热水”


想与你共度未来的话,一般会对你的感情不一般,而在他脆弱之时,你应该表达足够的关心,给予最好的建议,来减轻他的病痛。“多喝热水”四字一出,他那颗爱你的心也会随着这四个字的出现而跳动的越发强烈!


曹冲:嗯……说的有些道理啊……


第二条:关我屁事


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有各自的生活习惯,喜好,对象生病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是一件很伤心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既然两个人在一起,就要避免这类伤心的话题,“关我屁事”这四个字,看似随意,实则是将二人的痛苦最小化,最平淡化,以达到默默关心对方的目的!


曹冲:(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哇……


曹冲:还能这样吗!


曹冲:学到了学到了。


第三条:能不能别烦我


情侣二人在一起,必然了解对方习性,生病这件事对于男朋友来说是一件很痛苦的事情,他们不想将这份担心对象的痛苦强加于生病的对象之上,为了避免对象担心,往往会轻描淡写的说出“能不能别烦我”这六个字,通过此举让对象安心,让对象不再为了自己难过而难过。


高情商男生面临对象的三大表现,你,学到了吗。


曹冲:学到了学到了!一会等子桓哥哥干完活我就告诉他!!


曹冲激动的拍拍手,这篇文章真是受益匪浅,让他幼小的心灵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知识带来的力量是如此的强大!


正在干活的曹丕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3.


“仓舒,桌上的葡萄给我留一点,我洗完碗就过去吃。”


曹丕把扫帚放好,来到厨房打开水龙头。


“好的子桓哥哥!”


曹冲坐着沙发上哼着歌,曹丕的手机却突然亮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司马懿的信息。


曹冲:子桓哥哥!仲达哥哥给你来信息啦!


曹丕:密码四个零,帮我看看他说了什么。


曹冲打开了锁屏,司马懿只发了一句话。


司马懿:子桓,我不怎么舒服,今天差点晕倒了…头好烫……


曹冲皱了皱眉,看样子司马懿应该是发烧了。


“哥哥,仲达哥哥说他发烧了!”


“告诉他我忙完过去陪他!很快的!”


曹冲刚要回复,突然愣住了。


他想到了刚刚的那个标题。


『对象生病了,傻的男生才说“我过去陪你”,真正的高情商男生都会这样说』


啧,子桓哥哥就是个傻子!怎么能这么回复对象,司马懿听了该多难受。


不过还好,子桓哥哥,你遇到了我。


于是曹冲按照文章的方法,快速回复了司马懿一句。


曹丕:多喝热水。


司马懿:啊…?


司马懿:喝了…不过我感觉没什么用,还是晕。


曹冲撇嘴,突然想到了文章的第二个方法。


曹丕:关我屁事。


听说这种方法可以有效的减轻对象的痛苦。


司马懿:……


司马懿:……子桓,我怎么生病的你心里没数吗?


司马懿:昨天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在浴室里……我也没必要光着那么久…也不会湿漉漉的泡在冷水里……


司马懿:你身体素质好,但我不行。


好像一下子知道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过现在不应该是想这些的时候,重点是为了传达一种让仲达哥哥不为哥哥担心的一种情绪,要是仲达哥哥知道我家哥哥那么担心他,心里一定不好受……


得平平淡淡的让仲达哥哥没法察觉。


这时,聪明的曹冲小朋友想到了最后一条知识。


曹丕:能不能别烦我。


这一条发出去,稳了!


曹冲心里想着,放下了手机,丝毫没在意司马懿后续发的一大堆文字。


司马懿:?


司马懿:我烦你??


司马懿:你搞什么曹丕????


司马懿:……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


司马懿:人呢?????



当然,司马懿发的这些信息曹冲一条也没看,他开心的坐在沙发上玩着平板,曹丕干完活出来 ,“我说去看他,司马懿怎么说的啊?”曹丕笑了笑,“他应该会很开心吧。”


曹冲:子桓哥哥自己看吧,这些都是我新学的。


曹冲:我记得戏志才哥哥教过我,活学活用,胜读万卷兵书。


曹丕:(边说边打开手机屏幕)哦?是嘛,那就让我看看司马懿是什么反……


看到聊天记录的一瞬间,曹丕的手略微发抖,司马懿那么多的问号让他心头一颤,他刚要解释,收到的只是一个红色感叹号。


对方拒收你的消息。


曹丕:……


完了。


曹冲:(自信)怎么样哥哥,我是不是很厉害。


曹丕瘫坐在沙发上,过了两秒后猛然反应过来,他将葡萄恶狠狠的扔在地面,曹冲下一了一跳,不过很快,还有一部分葡萄丢在了他的身上。


曹丕:小鬼你找死啊啊啊……!!


曹丕着急的抓了抓头发,焦躁的把桌上曹冲的草稿纸撕了个粉碎,曹冲一愣,望着自己满身的葡萄,再想着自己好心帮助曹丕却得这种下场,委屈的哭了起来。


曹冲:呜呜呜呜呜……


曹丕丢下手中的葡萄,快速出了家门,曹冲想要下去把碎片扫起来,却因为擦到了葡萄而滑了一跤,顿时大哭起来。


曹冲:(大哭)明明文章就是那么说的……为什么还生我气……


曹冲一直他爸回来都没想清楚自己错在哪了。


4.


回到事情发生之后,了解消息的荀彧快速来到了曹操所在的医院,望着一只腿打着石膏的曹操,心里顿时有些心酸。


那么大年纪了腿腿还骨折了……太不容易了。


不过好在,曹总有着几个优秀的儿子,能够帮他们自己的父亲分担痛苦……


手机从刚才起就在响个不停,荀彧打开微信。


大魏总部群


曹彰:【图片】哎


曹彰:知道我爸怎么摔倒的吗。


曹植:爸怎么摔的?


曹彰:踩到葡萄摔的。


荀攸:还有这种操作??


贾诩:可以准备一下去看眼科。


曹昂:哈哈哈哈哈


曹昂撤回一条信息。


程昱:我看见了,你在哈哈哈哈哈。


荀彧:……


曹昂:哎……爸,等我和典哥出差回来就去看你。


曹昂:@程昱 老哥没有证据请不要乱说!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程昱:去去去,我才懒得和年轻人计较!


钟繇:嘿,我还正在曹总这个医院呢,我家儿子昨天翻墙脚摔坏了了,今天带他来看脚。


钟繇:他摔下去的那姿势啊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钟会:老爹你别什么话都往群里说啊啊啊,很丢人的!!!


钟繇:翻墙不怕丢人!现在担心这个,当时想什么呢!


钟会:……哼


程昱:行了行了别吵了…


曹操的腿刚打好石膏,钟繇便领着一撅一拐的钟会走了过来,钟会看了眼曹操的腿,想到了之前群里说曹总腿摔了的原因后。


钟会:(努力忍笑)……


曹操:……


荀彧:(皱眉)。。。。。


钟繇:……


还笑?这种场合还笑?


曹总都看出来你在嘲笑他了……!


钟繇:(一拍钟会脑袋)害,他想起了高兴的事情。


曹操:什么高兴的事情。


钟繇:他老婆生孩子了。


荀彧:?


曹操:?


钟会:(小小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此时在家中休息的姜维打了个冷颤。


“害,我都忘了问了,曹总你的腿怎么样了。”钟繇强行圆了场,曹操叹息,“还不是因为曹丕那孩子,葡萄扔的满地都是,还欺负弟弟。”“这不巧了吗,我就踩到葡萄中招了。”


荀彧:(捂脸)……


曹总你别说了,踩到葡萄滑倒这种事情真丢人……


曹操:不过说起来谁知道曹丕在哪儿?让他好好照顾弟弟,他给我整这幺蛾子!


曹操:这下好了,晚上饭也别吃了!


荀彧:别生气,我先去了解一下事情怎么发生的。


于是荀彧打电话给郭嘉,此时郭嘉望着曹冲手中的文章,一时间眼角抽搐的厉害,他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下,扭头望向泪眼朦胧的曹冲,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解释。


曹冲你为什么会翻到这么无厘头的文章啊啊,被曹丕揍这不活该……!!


郭嘉看了一下作者,那熟悉的名字让郭嘉愣了愣。


“不可逞匹夫之勇”


郭嘉:………………


这就是曹彰啊啊,曹彰为什么要写这种东西……!


曹冲:奉孝叔叔……我错了嘛……


郭嘉:…………


郭嘉:(揉了揉太阳穴)嘶……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郭嘉接通了荀彧的电话,一五一十把事情发生的过程说了出来。


郭嘉:那么傻的文章!面对生病的对象居然会说出“关我屁事”这四个字……!


郭嘉:营销号害人不浅啊!


郭嘉:一会我全部把这类文章举报……另外文若帮我一个忙…把曹彰xx 看点的号给封掉。


荀彧:了解了……确实害人……话说你知道曹丕在哪吗?


郭嘉: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应该去找司马懿了。


毕竟发生了这种情况再不找真的脑子瓦特啊喂!



5.

此时司马懿家中。


曹丕:(跪着键盘)仲达,你要信我……


曹丕:(欲哭无泪)那些……不是我发的,那会我在打扫卫生……


司马懿:(微笑)以前不是手机不离身吗,怎么,不是你发的是谁发的?


曹丕:那是曹冲发的……!


司马懿:呵,你这说谎的技术含量真低,不爱了就是不爱了,你还把锅甩曹冲身上!


司马懿:他那么小的孩子,懂这些吗???


司马懿:曹丕啊曹丕,我真的是看错你了。


司马懿:给爷爬。


曹丕被毫不留情的赶出了家门,他蹲在司马懿家门口,口袋内的手机不断震动,曹丕打开微信,里面消息刷了屏。


郭嘉:来医院,你爸腿摔断了。


荀彧:在司马懿家?我来找你了。


贾诩:来医院。


荀攸:嘶,教教我你葡萄怎么扔的呗,太神了……


孙权:【限量资源等你来取!】不用谢。


甄宓:【哄对象的三大妙招,高情商男生这样说】


张春华:『对象生病了,傻的男生才说“我过去陪你”,真正的高情商男生都会这样说』笑死我了,你看这里面说的,要不是我看到这是曹彰写的,我差点就信了哈哈哈哈哈。


诸葛亮:司马懿的那件女装在不在你那?


曹丕:(猛然站起)



诸葛亮你说什么?


哪来的女装……!!!



曹丕:(狂拍门)司马懿!!!诸葛亮说的那件女装什么情况!!


司马懿:(不耐烦)上次考试我输了他放我这的衣服,我还没还他!


荀彧:子桓!你还在这站着做什么!去医院看你爸啊!


曹丕听到这话顿时泄了气,望着手机上曹操的轰炸短信,顿时心烦,“我去了他不得骂死我……而且我老婆还没哄好……”曹丕可怜兮兮的盯着门。


“是不是因为曹冲发的消息让司马懿误会了?”


“哼……仲达都不相信是曹冲发的。”


荀彧敲了敲门,听到是荀彧的声音,司马懿才把门打开,在荀彧的解释下,对方才相信了他的说辞。


司马懿:以后,别让你弟看这种文章了。


曹丕:(恶狠狠)也不知道这个文是谁写的,真想把他揍一顿!


荀彧:曹彰写的,他也在医院,刚好你过去看你爸,顺便问问他这几年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曹丕冷哼一声,在安抚好司马懿休息后,快速上了车。


此时在医院的曹彰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6.


医院内


曹彰:(翻看着手机)呵呵呵,点击率还挺高的。


曹彰:美滋滋,我人生的第一篇文章啊!写的太有道理了!


此时距离曹丕赶来还有5秒。



曹彰:要不我再写一篇吧,就写关于高情商男生的三种称呼。


此时距离曹丕赶来还有4秒。


曹彰:可我文笔不行啊,啧……要不要去问问曹植……他文采挺好……


此时距离曹丕来到身边还有2秒。


曹彰:哎呀,问丕哥也不错,丕哥文采也好,哎呀,丕哥你来……


“曹彰!!!!!!!!!”


“丕哥你干什么……!!为什么打我!!这是医院啊!!!”


钟繇:哎呀这年轻人……!!!怎么就在医院打起来了!!!


钟会:离远点离远点,太狠了……


曹操:曹丕!!!你弄到我腿了!!!


此时被痛扁一顿的曹彰一脸委屈,并且没有注意到是自己的文章惹的祸。


后来一家人生活的很和谐,因为号被封的原因,曹彰再也没有写过类似的文章,曹冲也因为这次的事情卸载了xx 看点,从此当一个正常的好少年。


多年后郭嘉说起这件事后,曹彰才猛然明白了自己被曹丕打的原因。


果然他是嫉妒我的才华,哼!


————————

无厘头无厘头,看看乐乐就好了,不用太过较真


千年更一回……





琬琬类卿
中二你快说你的名字是不是从这儿...

中二你快说你的名字是不是从这儿来的?!ヽ(•̀ω•́ )ゝ

中二你快说你的名字是不是从这儿来的?!ヽ(•̀ω•́ )ゝ

钟二病也要谈恋爱

【姜钟#人偶师的定格动画】

姜维是一个人偶师,专门制作各种各样的人偶。他做精美的公主,也做奇异的神兽。他的人偶美轮美奂,就好像真的一样活灵活现。所有人都对他拍手称赞。

但他的老师并不满意,诸葛亮说:“伯约,你的人偶没有感情。”

姜维不懂,他反问说:“人偶要什么感情……”诸葛亮对他叹气。对于姜维来说,人偶是一块装饰过的木头,雕刻过的泥土。但是始终不是一个人。人偶是死的,不应该有感情。他的东西即使表面再活灵活现,眼神始终是空洞的呆呆的望着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有一天姜维遇到了钟会。

他们是在街角的咖啡馆认识的。太阳伞下面钟会捧着一本书在看书。就像所有的旧时代贵族少爷一样,钟会美,美的不可方物。阳光从太...

姜维是一个人偶师,专门制作各种各样的人偶。他做精美的公主,也做奇异的神兽。他的人偶美轮美奂,就好像真的一样活灵活现。所有人都对他拍手称赞。

但他的老师并不满意,诸葛亮说:“伯约,你的人偶没有感情。”

姜维不懂,他反问说:“人偶要什么感情……”诸葛亮对他叹气。对于姜维来说,人偶是一块装饰过的木头,雕刻过的泥土。但是始终不是一个人。人偶是死的,不应该有感情。他的东西即使表面再活灵活现,眼神始终是空洞的呆呆的望着这个世界,仿佛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直到有一天姜维遇到了钟会。

他们是在街角的咖啡馆认识的。太阳伞下面钟会捧着一本书在看书。就像所有的旧时代贵族少爷一样,钟会美,美的不可方物。阳光从太阳伞的旁边擦过给他的身体勾勒出明暗关系。他的皮肤即使在太阳伞下的阴影底下也依然显得白皙。像极了将为柜子当中用陶瓷制作的人偶。姜维忍不住的去观察,他看着他的衣着打扮,看着他的言谈举止。在姜维的眼里,钟会就像是一个活的人偶。

钟会感觉到了对方的视线,尴尬的抬起头勾起唇角,对着人笑一笑。姜维并不是第一个对他投来这种目光的人但是却是第一个,即使他去与他对视,你依然毫不掩饰自己心绪的人。钟会对她。起了好奇心,于是他站起来凑近与他交流。“钟会钟士季。”“姜维,姜伯约。”两个人相互跟着对方做了言简意赅的介绍。然后又一次相视一笑。

钟会告诉姜维,他是一个明星来姜维所在地的小镇采风。姜维才明白为什么钟会这么的美丽。姜维告诉钟会她是一个人偶师。钟会这才理解为什么姜维身上透着一丝神秘的气质。占卜师,瘟疫医生,人偶师。传统职业在这个大工业时代似乎已经被时间消磨殆尽了。钟会说他很想了解这个职业。也许在未来这会成为他演戏的一个素材。

姜维邀请他如果有兴趣可以来他的人偶商店看看。

姜维的商店是从老师手里传下来的。琳琅满目的娃娃摆满了橱窗,桌子上椅子上高高的货架上,全部都被摆着东西。钟会进去的时候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姜维向他展示自己的作品。有四只可以活动的玩偶,还有用木头制作的小牛小马。没有一个不是极为精巧让人叹为观止的。钟会应接不暇,在商店里面来回扫视,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个摆放在桌子的八音盒上面。

那是一个还没有装人偶的半成品,只做了一个基础的底座。底座上面是城堡样子的屋子。这是《罗密欧与朱丽叶》里面的桥段罗密欧会翻房子与自己的爱人相会。

看见钟会过于关注这个发音,和姜维尴尬的把东西收了起来。钟会拦住他“这个做的很好,什么时候做完呢如果是没有人预定的商品我想要购买。”听到他的话,姜维表现的有些局促。牙齿紧紧的咬着嘴唇,半晌才吐出来一句话:“这是一个失败的作品,我不打算往下做了。”“为什么!”钟会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我找不到感觉,情人之中应该会有深情的感觉,但是我现在没有。如果没有这种感觉,那么做出来的人偶即使在像也缺少韵味。”“啊,这是一个问题。”钟会有些为难,他能理解姜维所说的意境。他演戏的时候也是这样想的,如果自己没有这种经历,就无法感同身受,也无法正确的诠释自己的角色。“也许你可以试试找一个喜欢的人和他谈恋爱。当你也愿意为你的爱人赴汤蹈火的时候,那么你就有罗密欧和朱丽叶的感觉了。”钟会随手从桌子上拿起了另一个摆件,开始研究,并且说出这样一番话。

那天他们两个人聊了很久。姜维给钟会讲了许多故事,从他小时候学一开始。到现在可以独当一面,自己做人偶拥有了这家小店以及一大堆喜欢他人偶的老人孩子。临别之前钟会看着姜维腼腆的笑伸手用食指在他的眉心点了一下。“你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偶师。”

再次得到钟会的消息,是他给了自己来信。是市里的大剧场里面的演出。戏剧正式《罗密欧与朱丽叶》钟会给姜维的信封里面记着戏票。戏票上面写着钟会的角色。

透过戏台上的房屋布景的窗户,你可以看到钟会衣着华丽在来回踱步。他念叨着繁复的台词,深情的对着自己戏里的爱人告白。姜维坐在二层的挑空隔间里面看着戏台上面的钟会。一颦一笑,一头举手一投足,仿佛对方真的是一个求而不得的少女,为了爱人思虑过度。

钟会又一次敏感的感受到了姜维的视线他抬头冲他微笑。如沐春风,紧紧一瞬间姜维感觉自己的心漏了一拍,身体就好像被电到了一样。身体里面有个声音在强迫他站起来,往出走了。他要去买一束鲜花,一束红玫瑰,等剧本结束的时候送给他的朱丽叶。

玫瑰花的香味钻进钟会的鼻子里面,还穿着复古礼服的钟会当场拥抱了姜维。“

似乎一切都变了,又似乎一切都没变。姜维从市区回来还是在做自己的玩偶。而钟会开展着他明星的事业,天南地北的到处跑。钟会会给姜维写信。他的信封里面总是夹杂着各种各样的东西。一片刚刚变红一点的枫叶,从海滩上收集的亮晶晶的沙子,或者是刚刚开放的第一朵花。各种各样的东西被放在钟会的信件里面,既给了姜维。让姜维可以足不出户就感受。年四季不同的变化感受到钟会旅行的快乐。

姜维想这样的日子也不错。

当钟会又一次来信,他告诉姜维有一个动画公司对他的故事很感兴趣,希望他可以用他的人偶来制作定格动画。过几个月的时候,他会带投资人来与姜维见面。

突如其来的安排让姜伟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应对投资人。思来想去,他决定制作把那个八音盒做完用他来应对自己的投资人。

他选了最好的材料用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制作,这个人偶和他以前制作的所有的都不一样,因为,他不再是空洞的摆件儿,他有了自己的感情是一个真正的人。

姜维没有等到他的投资人。钟会一个人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是来和姜维告别的。

战争爆发了。这个世界上一下子不再需要歌舞升平的明星。伟大的国家需要伟大的战士。钟会加入了空军去做战斗机的飞行员。在此之前姜维从没听过他还会开飞机。他很惊讶,但是却没有觉得不能理解。钟会永远都是那样才华横溢的样子。即使他会做什么事情,姜维都不会觉得难以理解。

钟会走了。这一次他没有登上舞台,而是飞上了蓝天。

这是一场苦战,显而易见。即使本土没有战火,因为战争的影响,物价还是水涨船高,人们不再需要那么多的人物摆件。姜维无奈的关闭了他的小店。

姜维是幸运的,因为他并没有真正的去前线经历灾难。姜维是不幸的,因为他的钟会,在战争结束了以后并没有回来。

战争进行的时间姜维是数着手指头度过的。如今战生好不容易结束。所有的人都洋溢在一阵快乐和喜悦当中。将为又一次把他的小店开张了。但是这一次他不再贩卖自己的人偶。

几年后,电影公司收到了一个匿名包裹,里面是一个定格动画的胶卷片。那是一个《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故事。故事里面朱丽叶一颦一笑栩栩如生,就好像活的一样。电影公司把片子上映了。广受好评,天南地北的寻找制作人却没有人知道这部片子出自谁的手笔。

小镇街角边的人偶店已经很多天没有开张了。他的那位店长也已经好多天没有出家门了,邻居担心他通过窗户从里面看。就看见姜维躺在地上。

医生和警察撞开了门。检查的时候姜维已经离开了。他身边堆满了自己制作的人偶心口抱着一个完成的八音盒。是完成了罗密欧与朱丽叶。亦或者是姜维与钟会。

五年的时间,他只做了三万个人偶,笑的,哭的,愤怒的。冬装,夏装,春秋装。滑雪的,游泳的,爬山的但是无论这些东西再怎么变幻也不难看出来这所有的人偶都是一个人。亦或者说是所有的表情动态融合在一起才构成了完整的一个人。

是朱丽叶,是钟士季。

毫无疑问,那部名声大噪的定格电影是出自姜维之手。显然这位它的制作者和电影的原型都没有等到电影上映的那一天。

医生和警察还有邻居都在为姜维惋惜。姜维浑然不知,他现在就静静的躺在房间地板的中央,在他的世界里,时间似乎已经停止了,仿佛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定格动画。

姜维睡着了,他的梦里又一次给饰演朱丽叶的钟会献上了一束玫瑰花。



问觞
明天就期中考试了,所以…… 请...

明天就期中考试了,所以……

请各位保佑我!!!

(tag有点多,不妥删)

明天就期中考试了,所以……

请各位保佑我!!!

(tag有点多,不妥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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