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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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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下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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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p站id:8632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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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里桥东orchid

【离达】钟离先生你犯法了你知道吗?!(2)

※伪父子

※原作背景加私设

※阿贾克斯:我爹一定是因为没有钱养我了所以不要我了(掉小珍珠,JPG),我要赚钱养我爹

某不知名冰神:愚人众执行官偶像天团,福利待遇有保障,一日三餐包吃住!

※ooc

※前文:(1) 


一、

“钟离?”阿贾克斯被人抱在怀里很久了,身上准备拿去洗的衣服也还没脱下来。

钟离一回来就将阿贾克斯拦腰抱起,在床上坐下,将人面对自己放在腿上,接着头埋在阿贾克斯颈肩处,双臂环腰抱住。

阿贾克斯毕竟长大了,觉得自己还和爸爸这么亲近有些不好意思,便要钟离放开他,但钟离迟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


见人不愿意放开自己,阿贾克斯便习惯性回抱住...

※伪父子

※原作背景加私设

※阿贾克斯:我爹一定是因为没有钱养我了所以不要我了(掉小珍珠,JPG),我要赚钱养我爹

某不知名冰神:愚人众执行官偶像天团,福利待遇有保障,一日三餐包吃住!

※ooc

※前文:(1) 




一、

“钟离?”阿贾克斯被人抱在怀里很久了,身上准备拿去洗的衣服也还没脱下来。

钟离一回来就将阿贾克斯拦腰抱起,在床上坐下,将人面对自己放在腿上,接着头埋在阿贾克斯颈肩处,双臂环腰抱住。

阿贾克斯毕竟长大了,觉得自己还和爸爸这么亲近有些不好意思,便要钟离放开他,但钟离迟迟没有开口解释自己的行为。


见人不愿意放开自己,阿贾克斯便习惯性回抱住钟离,小狐狸的头靠着岩龙,听着岩龙的呼吸声,炙热的气息吐在身上。

偶尔钟离会换个姿势将阿贾克斯抱在怀里,这次呼吸打在小狐狸耳边。

等时间再久点,困意上来的阿贾克斯眼皮子上下打架,“爸爸,我好困,我们睡觉吧。”“那就解衣休息吧。”


其实阿贾克斯也知道,自己和钟离并没有血缘关系。

钟离将怀里的人放在床上躺着,接着一颗一颗解开阿贾克斯的衬衫扣子,小狐狸困,但也耐不住这个角度的钟离的美颜暴击,他爹真是怎么看都好看。钟离解完扣子,阿贾克斯还愣着,盯着他发呆。

额头抵着额头一会儿,钟离将小狐狸扒了个干净又换上他自己的衣服,“睡吧。”接着熄了灯出去了。


洗漱完后钟离换了便衣在阿贾克斯身边躺下,还没完全睡熟的小狐狸自动朝被窝里的暖源靠近。钟离莞尔,因为怕压到阿贾克斯受伤的手臂,只是搂着小狐狸的腰。

“明日我带你去绝云间,见见我的故人。”

“嗯……”阿贾克斯凭借身体本能回话。

“魈那孩子只是对你有些误会,明日去,我让他给你道歉。”

“嗯。”

“璃月人16岁可以自立门户了,后天就是你16岁生辰了,你还想和我住在一起吗?”

闻言阿贾克斯艰难睁眼,“……”


这是什么问题?我在璃月唯一的亲人只有你了,没钱没房子你可不能不要我……


阿贾克斯还没开口,钟离进一步将人拥进怀里,“不必急着回答我,等你想好再跟我说。”

小狐狸蹭了蹭,没多想,依偎在岩龙怀里沉沉睡去了。


他要阿贾克斯“心甘情愿”跟他定下契约,永生永世,与他共度这漫长的岁月。




二、

“各位,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家人,阿贾克斯。”

看着阿贾克斯长大的各位仙人心中警钟大作,这孩子现如今已经很有当年那位的样子了,除了脸上仍带有天真和孩子气。

阿贾克斯毕竟是钟离带大的,衣行品味自然不错,忽略爱打架这件事,绝云间的仙人们就是想鸡蛋里挑骨头也挑不出什么来。钟离这次把人带来也表明了态度,他要让阿贾克斯上自己在璃月的户口本,与户主的关系自然是爱人。

他现在把人带回来,在绝云间的仙人看来就像爹带后妈回来,他们这些仙人同不同意不重要,人他是娶定了。特指魈某,不要再去欺负准帝后了。



只是现在阿贾克斯还没有成年,而且对钟离并没有那方面的感情。

等两个人牵着手下山回璃月港,钟离还在考虑怎么戳破这层关系。现在还是先给阿贾克斯把身份证办了吧,这么想着,钟离牵着阿贾克斯来到绯烟的办公室。




三、

“咳咳,那么钟离先生,您是想给您的儿子阿贾克斯先生办一张身份证对吧。”

钟离喝了口热茶,点了点头。

烟绯将她的律法翻了几页后,摆在钟离面前说,“那么麻烦您出门左转,我这里不负责这类事情。”

“不,我是想让你开份公证。”

阿贾克斯没由来地心疼了一下,接着他听到钟离说,“我要和阿贾克斯解除父子关系。”当年为了让阿贾克斯在璃月港长大读书,钟离按照(自己定下的)规定让阿贾克斯以儿子的身份上了自己的户口本,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没有变过。


阿贾克斯瞳孔放大,看向钟离。“钟离,你……?”阿贾克斯有些慌,手足无措想要去抓住钟离的衣角。

钟离安抚地拍了拍阿贾克斯的手,让他松开扯着自己衣角的手,“没事。”

烟绯很快拟好了证明,“请两位协商好后签字,”看一眼阿贾克斯,看来事情发展观不太顺利。“如果现在还不确定的话,可以拿回去,等签好后送到我这来盖章。”

阿贾克斯已经红了眼,(你再不哄我我就要掉小珍珠了,JPG)钟离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自己这样太突然了。

“多谢。”无视阿贾克斯极其不情愿的眼神,钟离将那张纸放进包里,带着阿贾克斯回去了。



四、

坐在院子里,钟离先开口,“阿贾克斯,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可能并不是我想要的。”

闻言,阿贾克斯一愣,看不见的狐狸尾巴仿佛垂在地上,整个人的心情都低落了不少,“你这是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钟离摇了摇头,阿贾克斯仿佛看到一丝希望,眨着眼睛等着钟离下文。

钟离抬手揉揉小狐狸的头发,“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做父子了。我也希望你明白,不要把我当做父亲看了。”

“那你要我怎么办?”阿贾克斯一时间转不过弯来,他也看不透钟离的想法,钟离这番话像是给他迎面泼了一身水,他在心里找了无速个理由,可始终逃不过钟离不要我了这个想法。


“或许,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重新认识。”

豆大的泪珠流下,从小到大被钟离捧在心里的小狐狸。“我不要!”

钟离叹了口气,拿出手帕给阿贾克斯擦了擦。“那么,阿贾克斯,你要和我拟定一份契约吗?”

“我想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并且你只为我而活。”

“我可以做到,但是你别不要我。”阿贾克斯回答地很急,没有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不过钟离并不在乎这个过程,他很满意这个结果。

“契约已定,我自不会食言,那你把这份证明也签一下吧。”

“?我们定的契约里说了你不能不要我。”

“……阿贾克斯,乖。”钟离皱了皱眉头,觉得自己暗示得已经够了,再直白地说出来的话怕吓着小孩。

两个人一直僵到晚饭,钟离只好收起纸去做饭。看着碗里是自己最喜欢的嘟嘟莲海鲜羹(没有章鱼须),阿贾克斯忍不住想哭,这顿饭难道是最后的晚餐吗?

原本只是想哄小孩开心的钟离怎么也想不到,这碗他精心准备的粥,在阿贾克斯看来成了告别饭。



五、

饭后阿贾克斯说了句要出去走走,钟离答应了。偌大的璃月港灯火通明,阿贾克斯失魂落魄地走在街上,东看看西看看,璃月港这么大,除了往生堂后的那一片小天地,还有哪里能是自己的家?还有哪里会收留自己呢……

不等钟离先把自己“赶出家门”,阿贾克斯开始思考去处,自己可以去做帮工,做事情赚钱养活自己,然后再在璃月港买套房子,但是璃月港的房价好贵,自己可能很多年都攒不齐这么多钱……摩拉,吃饭要摩拉,屋子要摩拉,生活方方面面都要摩拉,钟离那么穷,这么多年是怎么把他和自己照顾得好好的呢?


对啊,是不是就是因为钟离没钱了,所以才……阿贾克斯想通了,他爹不是不要他,是养不起他了,那是不是只有他赚大钱了,他爹就不会不要他了!

阿贾克斯越想越觉得可行。只是自己还没成年,璃月法律可是禁止雇佣童工的。



“小阿贾克斯?怎么一个人蹲在这里。”阿贾克斯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北国银行楼下了,来换班的娜蒂亚刚到楼下就看到小狐狸失魂落魄的样子。“如果你是要找罗芙娜大人的话,她明早就要坐第一班船回至冬了。要道别的话迟早哦。”



六、

晚上,阿贾克斯回来了,钟离还有些担心,但不知道他出去干了什么,一脸神采奕奕,丝毫没有刚出门那会的颓废劲了。甚至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奔向钟离怀里,“钟离,我回来了!”

看来阿贾克斯已经想通了。看着他的小狐狸又恢复原样,钟离很是欣慰。

只是晚上睡觉前,阿贾克斯一直在捣鼓收拾什么,钟离没有多想,催着让阿贾克斯早点睡。“好——”小狐狸回复道,过一会儿才跑上床,“钟离,你之前问过我,16岁后还想和你住的问题吗?”

“嗯。”

“我明天会给你答案。”小狐狸很开心的样子,说完这话又往钟离怀里挤,靠着钟离睡去。





七、

当年地脉崩溃,其他六神都愿意用神之心修复地脉,但他捏着神之心和冰之女皇谈判。

“我要用神之心换达达利亚的心。”

已经死去的愚人众十一执行官末席尸体躺在摩拉克斯怀里,冰之女皇已经将小十一的尸体冰封,准备带回至冬埋葬,可谁知摩拉克斯如此厚颜无耻。碍于当时的情况,冰之女皇无奈答应。

后来钟离为了防止至冬那边要回阿贾克斯,一直防备着他们那边。可谁知,防火防盗,自家人自己跑回至冬了。


阿贾克斯16岁生日那天,钟离早早起来给阿贾克斯煮了碗面给他庆生。阿贾克斯吃完后,拿起昨晚收拾的行李,跟钟离告别。

“我觉得你说的没错,我想出去走走,钟离。”

“如果这是你的真实想法,我不会阻拦你。”

“罗芙娜还在等我,船快开了,那我就先走啦!这么多年谢谢你的照顾。”

“嗯。嗯?!你要去哪?”


大意了,钟离看着冰神的凡人身份带着阿贾克斯上了去至冬的船,“那么,摩拉克斯,小十一我就带回去了哦~啊,先说好,是他自愿跟我回去了,我可没有违背契约~”



钟离拳头硬了。




tbc

——————————————————

阿贾克斯更名为达达利亚,作为至冬知名偶像团,愚人众十一执行官末席「公子」出道。

两年后,钟离在电视上看到这条宣传的时候差点直接飞到至冬把人带回来。

(以上情节纯属虚构)







KH.

“你还在哭什么他都已经笑了”


人物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嗯——喜欢他就让他死。日常迫害(1/1)


我在听《囍与悲》

“你还在哭什么他都已经笑了”


人物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嗯——喜欢他就让他死。日常迫害(1/1)


我在听《囍与悲》

江月花火

神明与人类

激情短打,纯属臆想,不喜勿喷。


正文:

神明是无私的,是慷慨的,是不会将目光只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神明是大家的神明。


神明爱着世间万物。


人类不一样。


人类是自私的,是善妒的,是可以只将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人类只爱自己认定的人和事。


神像前,有个恣意张扬的年轻人一如既往的虔诚道:“伟大的岩神摩拉克斯,我爱您。”


“我也爱你。神明会庇佑你。”岩神回应了年轻人的期待。


“不,这是不一样的。”年轻人失落的垂下脑袋,将一支琉璃百合放在神像下,转而一笑:“我还会来的,直到您明白我们之间的爱有什么区别为止。”


您爱的是所有人。


不是我...

激情短打,纯属臆想,不喜勿喷。


正文:

神明是无私的,是慷慨的,是不会将目光只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神明是大家的神明。


神明爱着世间万物。


人类不一样。


人类是自私的,是善妒的,是可以只将目光放在一个人身上的。


人类只爱自己认定的人和事。


神像前,有个恣意张扬的年轻人一如既往的虔诚道:“伟大的岩神摩拉克斯,我爱您。”


“我也爱你。神明会庇佑你。”岩神回应了年轻人的期待。


“不,这是不一样的。”年轻人失落的垂下脑袋,将一支琉璃百合放在神像下,转而一笑:“我还会来的,直到您明白我们之间的爱有什么区别为止。”


您爱的是所有人。


不是我。


神明摩拉克斯不能明白这两种爱有什么区别,但他记住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叫达达利亚。


后来神明失去了神之心变成了人类,可是那个虔诚的年轻人仍然日复一日的对自己说:


我爱您。


作为人类的钟离先生还是难以理解,但他并不讨厌同达达利亚这样不厌其烦的进行一成不变的每日对谈。


“钟离先生,我爱您。”


“嗯,我也爱你。”


第二百二十二支琉璃百合。


“钟离先生,我爱您。”


“嗯,我也爱你。”


第三百七十一支清心。


“……”


其实这个恣意张扬的年轻人性子很烈,爱好争斗,总会出现在漩涡风暴的中心,只是在他的钟离先生面前,他总表现的温柔又克制。


某日,好战的达达利亚带着满身血污踏进了钟离的寝房,手里捏了支干净的琉璃百合,道:“平时给先生的大多是家养的琉璃百合,今日我在外面看到了一片野生的琉璃百合呢,随便挑了支摘回来了,先生要是介意我下回就不摘了。”


说谎,随便又怎么会挑呢。


钟离摇头,自然的想拉过达达利亚的手,被对方慌忙躲开。


达达利亚边调笑边把脏手往身后藏了藏道:“真是可惜,难得先生会想和我亲密接触,只是今日我手脏,要不先生改日……”


钟离没等达达利亚说完,一把捉住达达利亚的手,皱眉道:“受伤了要好好处理才是,不可敷衍了事,蒙混过关。”


“先生说的是……”达达利亚很少见到这样的钟离。


这样有些专属于人类特性的钟离先生。


不知怎么形容,是不耐烦吗?


好像不是……


那是……


“我会担心。”达达利亚听钟离说这句话时错愕的眼睛都睁大了。


钟离似乎对自己的这种说法持有不确定的态度,但是听旅行者身边一直跟着的那个小家伙说,不希望对方出事,出事了就会连带着自己也心慌急躁,这种心情,应该叫担心。


小家伙八卦道:“居然有人能让钟离担心起来。方便透露一下吗?派蒙嘴很严的!”


钟离道:“是个不怎么让人省心……”


但只要他在身边就会莫名安心的人。


“先生说,担心我?”达达利亚满脸惊喜,赶忙在确认一遍。


“嗯。”钟离点头。


处理完伤口后,达达利亚心满意足的和钟离道了晚安后便准备离开,但被钟离叫住了。


“公子阁下,说实话钟某还是不太理解你我之间的爱有什么不同之处。


但是作为人类钟离来说,我会因为你战斗后把自己弄的浑身是伤感到有些焦躁。


会期待并欢喜于你每日赠予我的花。


会觉得你在说起你的见闻时兴奋的模样甚是有趣。


会因为你不在视野范围之内时感到空荡。


会想要继续同你进行行不厌其烦的每日对谈……


这样,算是有理解到一些公子阁下对钟某的爱吗?”


达达利亚万万没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先生面无表情的说着这些撩人不自知的话时居然会如此令人心跳不已。


沉寂的磐石在慢慢为了谁而松动。


摩拉克斯不会为谁而停留,但是钟离可以。


“有的。”达达利亚眸中饱含万千热恋,做出了迄今为止对这位放在心尖上的先生最为胆大的一个行为。


他轻拥住钟离,耳语道:“先生可以慢慢来,我会一直在您身边,一遍又一遍,重复我对您的爱意。”


“好。”钟离回拥住达达利亚,这是独属于两人浪漫且长远的契约。


浓重的夜色被人寄托下了满怀的对未来的期许,映的一后院的花更加明艳动人。


神明变成了人类,拥有了人类的情感,同人类一样爱着自己所认定的人。


“钟离先生,我爱您。”


“嗯。我也爱你。”



END.

🌻离达搬运bot🌻(补档点请看置顶)

【授权转载】【禁二传二改商用】

原作者推特:u_a❕ (@a009___u)

p1/关于吃饭这件事

p2/Q版可爱

p4/愿望

p5/现代paro


*请勿在cptag下发表拆cp言论/针对单人的不适当的梗

翻译:五目

嵌字:清秋

上个搬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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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搬运作品

三奇

龙巢(中)

剧情走完喽!接下来就是车车了(请不要太期待,这次是三奇奇第一次写车车)

____________________


”咂克”


听见开门声的达达利亚并没有回头 ,他盯着石桌上的刻针。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达达利亚?!”

空看着坐在石椅上的达达利亚,他不是以往灰色的执行官服而是一身红色的璃月传统长袍。


回答并不是意料中的人而是很久没有听到的少年声色,达达利亚起了身。


“走吧,达达利亚!和我离开这里。你的属下在找你!”

空想上前拉住达达利亚的手腕,却被达达利亚反握。

“不!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为了我和先生的未来!”


“为什么,达达利亚!”


“的刻!的刻!”...


剧情走完喽!接下来就是车车了(请不要太期待,这次是三奇奇第一次写车车)

____________________


”咂克”


听见开门声的达达利亚并没有回头 ,他盯着石桌上的刻针。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


“达达利亚?!”

空看着坐在石椅上的达达利亚,他不是以往灰色的执行官服而是一身红色的璃月传统长袍。


回答并不是意料中的人而是很久没有听到的少年声色,达达利亚起了身。


“走吧,达达利亚!和我离开这里。你的属下在找你!”

空想上前拉住达达利亚的手腕,却被达达利亚反握。

“不!我现在还不能离开。为了我和先生的未来!”


“为什么,达达利亚!”


“的刻!的刻!”石桌上的时刻开始发出声音。


“空!拿上这个盒子离开这里。不用担心我们,最多一个星期后我们就会回到璃月港。”穿着璃月长袍的达达利亚从旁边柜子上拿下一个小巧的木盒子。


“等下,为什么?达达利亚!”空被达达利亚推向门口。


“没有时间解释了!听着,出了门后往右走那里应该有一个你可以用的传送点。趁他没有发现你,马上离开这个秘境!”

空被达达利亚推出大门,与岩元素共鸣过的空察觉到元素在大规模的躁动着。空不甘心的看了眼紧闭的大门,转身离开。

现在的他只能听达达利亚的要求离开这里,不然他就会被躁动的岩元素压死。就如同达达利亚说的那里有个传送点,突然一阵威压直接让他膝盖不受控制的跪下。


“外面那些仙家机关应该会阻拦你才对,你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旅者。”


空整个人被威压压在地上,他只能靠声音认出这是他要找的另外一个人:“钟离!”


空腰间的墨绿色的锦囊引起了钟离的注意,熟悉的气息立即让钟离立即想起那只由自己养大的金鹏。


“原来如此,睡一会吧。旅者”


钟离话音刚落,空感觉到沉重的睡意向他袭来。失去意识前,他看到一个墨绿色的身影向他奔来。


“魈……”


当空再度恢复意识时,他在望舒客栈的房间里。


空看向床头柜,上面摆着之前达达利亚给他的小木盒。
空打开木盒:一枚至冬样式的水系神之眼静静躺在锦缎上。


“达达利亚……”


“哭什么呢?恩”


魈捧起爱人的脸颊,他亲上爱人的双瞳。


“你误会了,帝君他们是在……”


“诶!等下!那我不是在…啊!丢人丢大发了!”当明白自己搞了个多大的乌龙,红霞立马铺满脸颊。


“等下!为什么你这么冷静!?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空深知自家爱人对钟离的敬仰,如果他也是刚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可能这么的冷静!


“其实在帝君早就告知了众仙有这一天,让我们做好心理准备。至于不告诉你们嘛,这也是帝君的吩咐。”


“那达达利亚为什么要给我他的神之眼呢?”


“咳,这是达达利亚托我交给你的信。”
空接过魈给的信,厚厚的一叠让空有点不安的感觉:


嘿!伙伴。


相信那位仙人已经跟你说明了我和先生如今的情况,有没有很惊喜!


现在的我无法回到北国银行处理各种事务,所以麻烦你代劳一下了(我已经和我的属下说好了,你只要出示我的神之眼就可以了。)当然不会让你做白白帮忙的,具体奖励等我们回来后你就可以知道了!


期待我们的再次相见!伙伴。(剩下那部分全是清单哦!麻烦你了,伙伴!)


看完信的空盯着那厚厚的一叠不应该被称为清单而是文件的东西。


空逃避事实,转身埋入爱人怀抱。

“魈~你会帮我的对吧!毕竟你隐瞒了我所以这是补偿,当成约会吧!”


对上那双满眼写着渴望金瞳,魈亲上爱人额头“当然了。”


猜一猜!

离达跑去干什么了!(虽然答对应该没奖励,三奇思考.ing)

飞蛾鹅鹅鹅
钟离先生这怎么看都很过分吧 这...

钟离先生这怎么看都很过分吧


这大半夜的   来点单人o( ❛ᴗ❛ )o

钟离先生这怎么看都很过分吧


这大半夜的   来点单人o( ❛ᴗ❛ )o

柒柒

关于我昨晚成功娶了达达鸭太过激动而吓到舍友这件事


二次编辑:关于我明明早就发布了却因为校园网至今才发布成功这件事。

关于我昨晚成功娶了达达鸭太过激动而吓到舍友这件事




二次编辑:关于我明明早就发布了却因为校园网至今才发布成功这件事。

南北朝

「离达」孕期

20+

钟离 x 达达利亚

!!看Wland预警!!

wid

550✨306✨9


“你想一直疼下去?”

20+

钟离 x 达达利亚

!!看Wland预警!!

wid

550✨306✨9


“你想一直疼下去?”

鸦凪

非原著向初遇离达,OOC注意!!

是之前流行那个「已经想好孩子名字」的梗√


名字像璃月国宝大熊猫一定是错觉

P2乱入(x

非原著向初遇离达,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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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像璃月国宝大熊猫一定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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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杏树下


p8血腥向注意

授权见p8/原作者主页p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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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面的门二OcO

【离达】摩拉克斯不想有桃花(3)

        黑道大佬钟离x明星卧底鸭


        简介:奥赛尔大闹演唱会/钟离痛下杀手揍老婆/魈宝无情打工人。

  

  6

  

  奥赛尔带着出狱后的畅快,男人穿过爆炸掀起的热浪和灰尘,那被浓重的黑眼圈围住的瞳仁泛着无机质的白。他头没有动,但眼球转了转,与地面上跌倒的惊恐少女对上视线。

  

  奥赛尔忽地咯咯笑出声,惊恐、鲜血、尖叫和混乱,是他曾经最熟悉的事物。

  

  “你好啊。”奥赛尔弯腰对着颤...

        黑道大佬钟离x明星卧底鸭


        简介:奥赛尔大闹演唱会/钟离痛下杀手揍老婆/魈宝无情打工人。

  

  6

  

  奥赛尔带着出狱后的畅快,男人穿过爆炸掀起的热浪和灰尘,那被浓重的黑眼圈围住的瞳仁泛着无机质的白。他头没有动,但眼球转了转,与地面上跌倒的惊恐少女对上视线。

  

  奥赛尔忽地咯咯笑出声,惊恐、鲜血、尖叫和混乱,是他曾经最熟悉的事物。

  

  “你好啊。”奥赛尔弯腰对着颤抖不止的少女道,干涩的嗓音让少女支着身子向后缩去,见此情状,他笑得更愉快了,“你在害怕吗?害怕什么?放心,有幸见识到我重返璃月荣光的人,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不介意和这片土地叙叙旧,但很抱歉,今天是限时舞会。”

  

  他弯腰去抓少女的手腕,“别怕,就由我带你见识魔神重现的荣光吧?对着璃月,让那些该死的家伙们知道我奥赛尔不死不灭!”

  

  “退后。”

  

  正当他粗糙的手掌碰上少女手腕的瞬间,一道清冷的声音横插进来。

  

  奥赛尔面色微变,闪身后仰,衣袖瞬间被紧随的刀光破开一道口子,依照这般迅捷的动作,若他没躲开,恐怕断掉的就是胳膊。

  

  全身黑色劲装的少年把少女挡在身后,右手的匕首收回袖中,取代而之的是一把袖珍手枪,直指奥赛尔眉心:“魔神,滚回去。”

  

  奥赛尔看着女生被同伴搀扶着离开的背影,眸中流转着阴鸷的神色。

  

  “降魔大圣,这么久不见,还是乖的像条狗一样啊。”奥赛尔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魈,“你一个人想对付我还是早了点,摩拉克斯就这么放心让你单独行动?啊呀,让我猜猜,是怕我挟持人质才不得以现身了吧?哈哈哈哈哈真是伟大啊——”随即声音下沉:“真是一如既往地令人作呕啊。”

  

  魈眸光冷冽,将枪上了膛,“死人休言。”

  

  “哈哈哈哈降魔大圣啊,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三区就那几个千岩军,还想挡住我的人?还是说你觉得就凭你一个,可以拖住我等你的好主子赶到?摩拉克斯去镇压孤云阁暴乱,就算赶得回来……”奥赛尔顿了顿,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弧度:“你也只剩尸体了。”

  

  魈对他的话不以为意,刚欲开口,忽地身后传来一阵冷风。

  

  “战斗要注意背后的啊,魈小兄弟。”

  

  青年爽朗的声音和腰腹强劲的冲击同时而至,魈只来得及曲肘挡住胸口,瞬间就被打出去数米,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达达利亚拍了拍手,颈间的红猎猎而动,看了眼仰倒在地面的魈,只微微动了动手指,数个愚人众不知从哪里站了出来,手中的冲锋枪齐齐指着魈,把他围在其中。

  

  偷袭得手并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达达利亚没去看魈,转头看向奥赛尔,脸上的笑容依旧,但声音尽是冷意:“喂喂,我可记得跟你说过,不要伤到在场的群众。”

  

  “是么?不小心忘了,真是不好意思。”奥赛尔没有丝毫歉意。

  

  达达利亚见他态度这样,眉心微皱,“如果杀普通人也能让你获得快感,那你的趣味实在是有些低级。”他看着奥赛尔脸上意味不明的笑,脸色微沉,“况且,我记得拨给你的物资里,根本没有炸药。”

  

  奥赛尔避而不答,“你不是要混乱么?怎么,我都这么尽心尽力了,执行官大人还不满意?”

  

  达达利亚冷笑:“满意?奥赛尔先生想要哪位执行官满意?”

  

  “啊呀呀呀,公子大人怎么可以怀疑我,我能够成功越狱还得感激你在孤云阁的支持。”奥赛尔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张符咒模样的东西夹在双指之间,“如此有诚意的支持,我怎么可能不从?”

  

  达达利亚看着那张百无禁忌箓,忽然就明白了。“你果然收了女士的东西。”

  

  奥赛尔哈哈大笑,另一批穿着愚人众服装的至冬人忽然从三区蜂拥而入,围着舞台边沿而立,纷纷举枪瞄住了惊慌的群众。

  

  “公子大人,我们各取所需,我的目的是找摩拉克斯复仇,你想要从他那里获得神之心,你又不是璃月人,学什么契约精神呢?为什么要这么死板?”

  

  达达利亚笑着看他,声音却冷了下去:“我果然还是没办法喜欢你们这些工于心计的家伙。”

  

  达达利亚走向被制的魈,少年靠在坍塌的墙体上,嘴角溢出鲜血,可见他刚才那一击下手多狠。

  

  “呃,说实在的,我不喜欢偷袭,而且如果有机会,我还真想和传闻中的降魔大圣打一场啊。”达达利亚挠了挠头,十分苦恼地抬手示意,愚人众的炮铳瞬间对准了魈。“但是女皇的命令不可怠慢,我也只能忍忍了。”

  

  魈的腰间的痛感逐渐从麻木变成火辣,就他的经验来看,这种感觉多半是伤到了内脏。

  

  少年目光沉沉地扫视了周遭的数十个愚人众,而达达利亚身后,奥赛尔又挟持了群众以作威胁,千岩军纵使守住正门也不敢轻易妄动。他们既然是从三区来的,那里的千岩军,恐怕已经……

  

  在魈的经历里,这种狼狈的状况已经好久没经历过了。

  

  “魈小兄弟,把你知道的有关神之心的消息告诉我的话,我会对你好一点,按璃月的话怎么说?我会留个全尸给你。”

  

  “神之心?”魈嗤了一声,“百无禁忌箓果然只是幌子。”

  

  “哈哈哈哈,是啊,能随便被拿出来当筹码的东西,女皇大人怎么会瞧得上眼呢?”达达利亚走到魈面前蹲了下来,“不过我还是强调一下,不要转移话题,我可不怎么喜欢在工作的时候聊天。”

  

  魈看着他,“就算我告诉你神之心在哪,你也得不到。”

  

  “哦?这还真是新奇,那不如说说看是什么地方?”达达利亚歪头轻笑,“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了,让我猜猜,难道是在你们讳莫如深的绝云间?”

  

  魈不再开口,低下了头。

  

  “喂喂?这是在做什么?”

  

  少年的嗓音蕴含着毫无波澜的冷意:“你听到了么。”

  

  “什么?”

  

  “你要的东西,来了。”魈猛地抬头,手中匕首如闪电袭向达达利亚颈侧,与此同时,一枚红点印在周遭愚人众的脑门上,瞬间绽开朵朵血花。

  

  达达利亚侧身躲开少年的袭击,大喊一声:“奥赛尔,动手!”

  

  然而没等奥赛尔回答,一阵巨大的轰隆声自头顶传来,抬头望去,只见一架直升机盘旋在体育馆上空,由远及近。

  

  而直升机舱门边上,站着那个熟悉的身影。

  

  钟离手抓着舱门边沿,平日里整齐的领带和系于脑后的发丝张扬地上下翻飞,被生生带出了肆意嚣张之感。

  

  他的背后是莽莽青天白云。他倨傲的神情不带丝毫感情,俯视着露天体育馆内的一切。

  

  像个睥睨众生的神明。

  

  7

  

  局势的反转从甘雨携众狙击手就位开始。

  

  不同于奥赛尔那股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亢奋,达达利亚看着那个男人从缓缓下降的直升机上一跃而下,居然有些挪不动步。

  

  面对压倒性武力的战栗从身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达达利亚盯着一步步向他走来的钟离,视线竟无法从他冷意横生的面庞移开分毫。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钟离,像是蜷伏已久的龙缓缓睁开双目,浅淡中带着轻蔑的杀意。

  

  达达利亚不知怎么就想到钟离端着青瓷茶杯的场景。

  

  那双修长的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指捏着杯沿,动作优雅轻缓,殊不知在那矜贵的双手之下,拧断过多少人的脖子,夺走了多少人的生命。

  

  身后传来兵戎相接的声音,达达利亚扭头去看,只见魈迅速和奥赛尔缠斗在一起。魔神近乎神经质的笑声逐渐远去,璃月的人从体育馆各个门口鱼贯而入,局势几乎在瞬间翻转。

  

  钟离朝他一步步走来。

  

  他依旧是那副沉静的面容,右手缓缓摩挲着扳指,沙哑的嗓音穿过硝烟,无比清晰的落在达达利亚的耳里:“公子阁下。”

  

  “哈哈哈哈,钟离先生别来无恙啊?”达达利亚把布满冷汗的手伸到身后,不动声色地摸上后腰的枪柄。

  

  钟离望着他,忽然勾唇笑了。

  

  达达利亚看着这个笑容,不自觉愣了一秒。

  

  “我来履约了。”

  

  被击中腹部失去意识前,达达利亚耳边只剩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回荡。

  

  8

  

  云来海露天体育馆的暴乱在那群动作迅捷如风的人到来时已经注定了要被镇压,逢岩按照刻晴的吩咐布置下去善后工作,然后看见满片废墟之上立着挺拔的男人,本着感激之情走了过去。

  

  逢岩手贴裤缝,笔直地向他行了一礼:“想必您就是钟离先生吧?”

  

  钟离朝他微微颔首,“有什么事?”

  

  “这次暴乱来的毫无征兆,想必是敌人早已串通好的计谋,我们千岩军被打了个措不及防,才让群众陷于如此险境,这是我们的失职。”逢岩诚恳地道:“先生多次救璃月港于危机之中,肩负群众的性命,虽然我不认同你们的一些做法……但我还是想代表璃月港人民和千岩军,对您表示感谢。”

  

  钟离看了他一眼,就在这时,魈走了过来道:“钟离大人,还要把奥赛尔交给千岩军吗?”

  

  逢岩:“……”

  

  “此次爆炸的嫌犯就由千岩军羁押了,交给他们吧。”钟离淡淡地道。

  

  魈看了一眼逢岩,俯首道:“明白了。”转而看见钟离身后昏迷的趴在地上的达达利亚,心下微惊。

  

  其实璃月组织的人来来往往,从魈进来后,钟离就一直身居高位,鲜少动手。数年前,奥赛尔被年轻时候的钟离打败关进监狱,他那些窝点陆陆续续又被钟离连根拔起,也所以如今只能沦为与至冬人合作的下场。

  

  在他记忆里,钟离为数不多的动手,是面对他们曾经的“友人”。而那些人……魈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钟离,开口问:“大人,那他……?”

  

  钟离简洁道:“带走。”

  

  “钟离先生,等一下!”逢岩开口打断,“我明白钟离先生对璃月港人民的关注,但我们千岩军隶属于总务司,是璃月港的正规执法部门。这次的嫌犯,于情于理都该由我……我们全权负责才是……”后面的话因为钟离投过来的视线略卡壳。

  

  魈上前一步冷冷地道:“你要和我们抢人?”

  

  “呃,小兄弟,话不能这么说……怎么能是抢呢?是合法逮捕!”逢岩不得不低头去看少年的眼睛。

  

  “逢岩教头说的是,但如果只靠总务司就能解决璃月港所有纷争,那要我们做什么呢?”钟离的声音低哑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什么矛盾该如何解决才能达成最公平的契约,我想逢岩教头该明白的。”

  

  说着,甘雨和刻晴双双走来,刻晴身后跟着小昭,逢岩一瞧见总务司的文员都来了,就知道他该退下了。

  

  钟离率先朝外面走去,刻晴对着小昭和逢岩讲一些后续工作,剩下魈和甘雨对视。

  

  甘雨看了眼躺在地上形象尽失的大明星,眼中了然。

  

  然后看着魈,请缨道:“魈前辈受了伤,还是我来吧。”

  

  魈看着少女纤细的身材,面无表情地上前把比他高出不少的青年抗在肩上,“不用。钟离大人说,让我把他带回去。”

  

  “带回去?”甘雨微讶。

  

  要不是那位大人迁就,达达利亚早该被一枪击毙才是。如今,还要带他回……

  

  “嗯。”

  

  魈不再多言,跟在钟离后面出了体育馆。

  

  tbc


         后续的伪监禁被姐妹猜到了,所以删了最后一段试图改大纲(揣摩。

汪-离达活动策划

【钟离生贺倒计时——离达tag预热15Days产粮接龙预告开启!】

【你们的活动小闹钟又上线啦!】


★    进入12月,也意味着2021年即将进入最后的尾声!对于原神离达Tag的各位来说,12月即将迎来我们神仙CP中——钟离先生的生日!


☆    今年的生日也是不同寻常的一个生日。阿汪这个CPtag里的老人要给大家细细讲解一下有何不同哟!


★    早在一年前,也就是2020年原神公测开服没多久,1.1迫近客星版本发布后,离达tag当时仅仅只有两三位数的发帖。就在当时大家以为离达cp比较冷清的时候,却还是举办了第一个产粮活...

【你们的活动小闹钟又上线啦!】


★    进入12月,也意味着2021年即将进入最后的尾声!对于原神离达Tag的各位来说,12月即将迎来我们神仙CP中——钟离先生的生日!


☆    今年的生日也是不同寻常的一个生日。阿汪这个CPtag里的老人要给大家细细讲解一下有何不同哟!


★    早在一年前,也就是2020年原神公测开服没多久,1.1迫近客星版本发布后,离达tag当时仅仅只有两三位数的发帖。就在当时大家以为离达cp比较冷清的时候,却还是举办了第一个产粮活动——便是庆祝钟离生贺以及跨年。尽管发帖数少,但是当时却奇迹般的凑足了将近五十位神仙太太!


☆    而一年后,我们的发帖数达到了五位数,这惊人的涨势归功于每一位在离Tag中产出的神仙画手/文手老师们。本次活动即是为了庆祝离达tag红红火火,也是为了在年底犒劳各位离达同好。本次生贺不会逊色于去年!会先从距离钟离先生生日的15天前开始,每天会有一位太太发出他/她的神仙作品!为后续的生贺+跨年48H预热哟!


【下面是活动内容!】


活动名称        钟离生贺预热15Days进行曲

活动平台        Lofter

活动题字        千岩立玴,璱水归兮

活动tag          千岩立玴15days预热


解析题字:

上半句——千岩立玴。念yi(四声),从表面看,第四个字下意识会读城【千岩立世】,这是阿汪的一个私心。然而解字后可发现,玴有【如美玉般的石头】之意。

即:千岩之中一块坚韧而独秀之磐石


下半句——璱水归兮。璱,即水头极佳之美玉;璱水,寓意澄澈纯净剔透之水。水元素角色的共同点是:纯粹之人,而达达利亚这一拥有赤子一般干净剔透心灵之人,却告别家乡来到璃月久居。

即:拥有澄澈纯洁如上品美玉般灵魂的人最终归来并环抱在他的磐石左右


↓    ↓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看看15days活动的参与名单     ↓    ↓   


12月15日         @精神分裂一角     画

12月16日         @碧枝长梦     文

12月17日         @笔小琴     文

12月18日         @汪-离达活动策划     文

12月19日         @鹭原千叶     画

12月20日         @一般路过闲饭人     画

12月21日         @逐鸿     文

12月22日         @行星轨道偏离中     文

12月23日         @非相     文

12月24日         @这边走这边走注意看路     画

12月25日          @盐渍不能吃     文

12月26日         @亦凛     画

12月27日         @摇花手的黄油蟹蟹     画

12月28日         @云青崖Cathy     文

12月29日          @三奇     文


——各位,敬请期待!——

特例禁止

Prisoners Chapter 3.2-覆雪的前路

        没有璃月港那一阵阵轻拂面颊的凉爽而湿润的海风,也没有至冬像刀锋般刺入骨髓的冰雪,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年轻的执行官完全分辨不出。他已经呆呆地倚靠着软垫端坐在床榻之上好半天了,透过薄纱的幔帐在这里仅仅能够看得到开着的雕窗外翻滚着的云海。呼吸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中清晰却并不真实,这里的一切就像是他死后魂魄停留过的山顶,时间仿佛是静止着的,他的人生也似乎是停滞于胸口被贯穿得那一刻。


        思考着的至冬青年并不讨厌这间...

        没有璃月港那一阵阵轻拂面颊的凉爽而湿润的海风,也没有至冬像刀锋般刺入骨髓的冰雪,如今是什么时辰了年轻的执行官完全分辨不出。他已经呆呆地倚靠着软垫端坐在床榻之上好半天了,透过薄纱的幔帐在这里仅仅能够看得到开着的雕窗外翻滚着的云海。呼吸声在这过分安静的空间中清晰却并不真实,这里的一切就像是他死后魂魄停留过的山顶,时间仿佛是静止着的,他的人生也似乎是停滞于胸口被贯穿得那一刻。


        思考着的至冬青年并不讨厌这间属于他所倾慕着的神明的屋子,但是那颗不断跳动着的并非凡人的心却莫名地发空。他手中暗淡的神之眼被翻来覆去地转了很多遍,可是却再也没有出现过曾经那动人心魄的海蓝色辉光,就如同他的那双眼,幽暗至深没有亮光。他长长地出了口气不由的去想,他曾经想要摘下璃月的七星作为归来的献礼,但是却只剩浑身的伤痛;他想为女皇的伟大的愿望摘下这片大陆的六颗太阳,但是却可笑的因为私心连神明赐予的可以使用元素的力量都失去了,或许这是一种惩罚可是他从不知道退缩这条路,他至少还有可以站起的双腿,可以握住武器的双手,还有他还能守护的人跟一个不会表达却爱着他的人。


        门外的脚步声轻缓而悠游,达达利亚将那颗失去作用的神之眼戴回了腰间,心事也一同被隐匿在上好锦缎做成的薄被之中,他继续面向着窗外完全没有一丝想要去关注下即将进屋的人是谁的意思,可是刚刚忧郁着的脸上不经意地挂上了淡淡的笑容。


       吱扭的一声,提着一个檀木食盒的男人缓缓地推开了门,他步履沉稳地走了进来将手上的东西都一并放到了漆着红棕重油的香檀木矮柜上,做完这些他径直走到了床边掀开了纱帐。


        橙发的青年转过了脸,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坐得发僵的筋骨侧着脑袋,这张虽然已经褪去瘀伤却仍然有些苍白的脸映在那双鎏金的眼瞳中仍旧让神明心动。无光的水蓝色眸子像是深渊上空虚假的天宇虽然欠缺了生气可是幽深得直吸魂魄,短发柔软的温暖却倔强地四处乱翘着,此刻他嘴角扬起着极其讨人喜欢的笑容,露出的尖尖的虎牙使得他像一个调皮的孩子般天真。若是不知晓他的身份,大概谁也不会将他与至冬的一把利刃挂钩,当然更不会有人会想象得到他曾经步入过死亡的那片无尽的黑暗中。


        “钟离先生,你回来了啊。”每一天都是达达利亚先开的口,而神明都会温柔而深情的用动作来回应。


        束着长发的男人没有回话,他伸手轻轻的摸了摸眼前这暖色的毛毛头,指尖的发丝温顺又真实让他不由安心地长吁了口气,青年虽然也不小了却十分喜欢被这样的触碰,他抬了抬头贴了过去,还撒娇一样在那覆盖着手套的指间蹭了蹭,活脱脱就像是一只寻求宠爱的小动物。


        钟离将八角的炕桌子端到床上放好,又将食盒中的那碗万民堂的珍珠翡翠白玉汤端了出来,他小心的盛了半碗,朝达达利亚的面前推了过去。


        温润的汤中扑面而来的是蔬菜的清新,初次在璃月港吃过这东西的至冬青年觉得新鲜而美味,对于他来说面汤中自然的甘甜甚至要比玉盘珍馐更加美好,记得那时他稀里糊涂地吃了好几碗仍旧意犹未尽以至于晚上被撑得睡不着觉不得不跑出去跟几个毛贼打了一架才消了食,可是这如今捏着面前递来的白瓷汤匙他的神情有些恍惚,心中的情绪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钟离在一旁看着眼前的人,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心中猜想大概这一段时间过于清淡的汤食一连吃了几日理所当然的面汤并不合口。他摘下手套从达达利亚的手中将白瓷的汤匙拿了过来,小心地舀了一勺吹了吹温度喂了过去,看到青年就着他的手把东西喝了下去才缓缓地开口:“阁下的伤还未痊愈,胃肠也需要调养。”


        “先生,我对食物并不挑剔。”青年似乎由于被误会成小孩子般的挑食很是不满,一边喝着被投喂来的汤食,一边鼓着嘴巴表示抗议,“对于战士来说,吃东西仅仅是生存所需罢了。”他摊摊手眼睛仍旧盯着先生手中的那只碗,神色有些古怪。


        复生之后达达利亚无意中发现他没有了真实的饥饿感,也不能很好的辨别出东西的味道。战士的敏锐让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或许出了一些不算好解决的问题,但是他并没有对神明提起而是处处开始留心。


        起初他当时因为伤口的疼痛大于饥饿所以没了胃口,可是如今他却能够发觉,若不是先生每日每顿按时送来食物大概他完全记不得吃东西了,更甚至除了那些味道古怪的汤药他尝不出任何食物的滋味,当然这份他曾经尤为喜欢的璃月美食也是如此,口中虽已经无法再品尝到这汤食的甜美,可他却很快地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毕竟他仍旧能感觉得到液体滑入食道的温暖,也能体会到胃中由于食物的温度变得舒服的满足,或许这也算足够了吧。


        对于不是什么大事的事,达达利亚的接受能力非常强,他遗憾地想了想如今真的把一大桌子的美食摆在面前也未必可以再像曾经一样吃得下去,就把注意力转换成现在是不是不吃东西就可以活下去这种问题上了。


         若是这样应该少了许多乐趣,可是又似乎变得方便了,也没什么不好。


        “‘公子’阁下,对于人来说,好好吃饭也是门学问,也算是对食物的尊重。”像是纠正小孩的错误思维,神明一边又舀了一勺面汤边缓缓的说。


        “先生,我当然会好好吃饭了!美味的食物固然好,但是我还是觉得吃这种事啊随便一些就行啦!”达达利亚顿了顿修长却满是疤痕的手指在桌子上随意地敲了敲,“……不过确实只有好好吃饭身体才能好起来呢,躺了这么久我也想赶紧恢复,好快些回去。”


        “回去的事,阁下不需要太过于着急,毕竟在这个仙力构建的壶中的世界时间的流速与外界不同。”


        “哎,我倒是也想要清闲清闲,不过托克他们应该等不及要看到我平平安安出现的样子吧,我也不能叫老头子太担心,毕竟他啊唠叨起来真的很难办,而且……我的死讯肯定已经传到部队中了,那些家伙们大概早已经谋划好一些麻烦的事了,所以早点回去一定不会无聊,毕竟躺了这么久我也早已经想要活动下筋骨。”他的语气故作轻松,其中隐藏着的不安并不想被谁发现,当然这里除了这壶的主人也没有其他人存在了。


        对于这样的回答神明并不赞同,甚至可以说心中一阵失常的烦闷,本来举在半空中的汤匙被忽然放了下去,以至于让准备张口的达达利亚扑了个空,险些咬到了嘴巴。


        “唔……怎么了先生?”达达利亚扁扁嘴疑惑着眨着眼睛,他看着眼前神明眉间蹙起的褶皱有些发蒙,回想着刚才说过的话似乎没有什么不妥,可是再看看这沉重到吓人的表情就算是粗神经的他也有些脑皮发木。


        “经历过这么多,阁下理应更爱惜自己一些。”


        “啊?”被这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搞得有些发蒙的人叹了口气,但是却因为这样的责怪而觉得开心,他一直把自己作为一把利刃不断地去打磨,除了变强似乎其他的都是无用的拖累,可是如今却为人所担忧关心让他想要把层层坚固地伪装卸去,毕竟眼前的人是爱着他的人。


        “先生不要那么生气嘛,其实我还是很爱惜自己的。”青年执行官的语气很平静,他盯着那碗还没有吃多少的珍珠翡翠白玉汤缓缓地讲着自己的故事,可是那种满不在乎的口气反而完全不会让人感到与他相关。“嗯……说些有趣的吧,我几乎没有对谁提起过我小时候的事情呢,在我还是冬妮娅那么大的时候很是讨厌吃胡萝卜,但是至冬嘛,本来冰天雪地的也没有什么新鲜的果蔬,那时候我家里也并不是十分富有,所以除去我个人的不喜欢,胡萝卜可以说是道好菜。”


        “……”神明默默地听着,虽然他在复活青年的时候已经看过名为达达利亚的年轻武者的短暂一生,可是他仍旧极其认真地听着。


        “在我14岁那时候,我想要当一个冒险家于是自己一个人去探险,还在雪地里迷路了,之后我迷失了……那时那地方可以吃的并不怎么好呢,胡萝卜和那些勉强可以入口的东西比起来简直美好的无法跟之前糟糕的想法联系到一起,可是不吃我不会活下来,后来我就锻炼成为了真正的战士,对待食物也并不会再挑剔,当然对人生的追求也变成不断地去战斗,让自己更强大,更令人畏惧仅此而已,所以啊先生,我不是不爱自己,我大概比谁都更珍视自己的生命,毕竟死掉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便先生能埋葬我,我仍旧会遗憾的。”


        “……”钟离注视着心爱的人没有再说什么,他继续着刚刚被打断的喂食动作把装满已经开始变凉的汤食的勺子递了过去,青年微微一愣之后抻长着脖子像是只动物的幼崽般去啜勺子里的食物,似乎还有点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这乖巧的模样让他的心里底不由泛起阵阵苦楚。


        大概被钟离这样沉重的表情弄得心里发慌,达达利亚也没有再说什么,他一边小心翼翼地吃着嘴里食物,一边用余光瞥着自己这位难搞得神明恋人眼中流露出的情绪,那双鎏金深处溢满着怜惜跟浓重到无法溶散开的温柔。


         饭过小许,果真钟离与平日无异地在收拾好碗筷后又端着盛着黑棕色汤药的青花白瓷碗转了回来,然后推到了达达利亚面前。


        “喝了吧。”


        “我已经好了,今天还是别……”嘴里虽然十足的不情愿,可是青年还是耷拉着脑袋有些泄气接过了碗,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十次撒娇地想要逃避这让他头疼的药汁,毕竟从活过来开始这些药一日三次一顿都没有差过。


        “听话,再坚持几天你就能回去了。”


        达达利亚看着碗中那黑棕色分辨不出什么配方的液体只能不住地叹气,他真的很搞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孽自己的舌头非得任性地残留着对药物的敏感,不过先生的药方虽然与璃月普通的汤药应该算是师出同门,可是也跟之前他在卜布庐白素那里得到过的极不相同,作为战士的直觉总会让他有一种错觉,先生的药中似乎不是那些山间的花草所煎制而成的,至少可以说不全是,因为他总是在那些掠过舌尖的古怪药汁中尝得到一股血才有的腥鲜气息。


        他曾经问过先生这里的古怪,当然也很多次地问过有关那金色皲裂的事,只是每一次他的疑问都被神明塞入口中的已经品不出甜味的糖块或者盐津果脯打岔过去了,久而久之他也知道他是无法问得到想要的结果,就再也没有自找无趣了。

 

        一晃在神明的尘歌壶中养伤也时过了一个多月,橙毛青年的生活被退休的神明照顾的可以谈得上极其精心细致,从入口的饮食,到床铺被褥,就连壶外的气候都调整得很合达达利亚的心思,甚至为了能够让他安心养伤钟离更是把各种工作文件都从他的房间给搬了过来,还让冬妮娅写了信让他知道家中的状况,当然这些也算是有所成就,毕竟之前那惨淡得叫人心疼的面上也渐渐恢复了健康的红润,他整个人也精神起来。


        自从那次与神明肌肤交融过后他们间的关系似乎也恢复如璃月时和谐的样子,虽说没有再一次地亲密接触,可也算是老夫老妻般舒适安逸,若是说没有什么激情实属无趣可这也大概符合着钟离先生的生活规律。当然伤口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的达达利亚可是耐不住性子,让他一日复一日地躺在床上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伤员生活他可是更会闲出病来,于他在钟离不在的时候就随着性子跑出去尽情活动筋骨,当然尘歌壶不可能有秘境或者魔物,所以山林中放养着的仙兽跟草木跟着就遭了殃,不是今天被追得心惊肉跳,就是明天被当成了靶子揍得一片狼藉,钟离虽然每次都会头疼的叹气却也从不怪罪反而会伸手擦去青年额上的汗水目光充满如同长辈般的怜惜。


        达达利亚近些日子总是询问什么时候可以回去,毕竟他也是死了很长时间,虽说已经发信通知了家里他现在安好能吃能睡活蹦乱跳,但也总不能留在壶中像是那些仙山上的珍奇异兽般被饲养一辈子。他是至冬的战士而不是往生堂院子中那只精致鸟笼里的毛色漂亮唱声动听的黄鹂,战场才是他的归宿,即便经历过一次死亡与重生他仍旧向往的可以挥刃的那片天空。


        青年那好看的笑容更是总会在神明注视的时候挂在脸上,那双不善隐藏情绪的水蓝色眼睛中深渊般的幽暗却藏满了心事,在钟离不在的时候,达达利亚一次次地将那已经没有光芒的神之眼高高的举起,光透不过这混沌的玻璃珠,他也看不透这片灰茫茫的背后会有什么样的希望……失去了神明所认可的力量他心中暗暗的不安却不想让钟离担心。


        神明一次次私心的想要把他永远留在这里,想要把青年的耀眼隐没于山峦间的岚气中,想要把他关在这片没有纷争的虚假的和谐中。如坚岩般从不会畏惧或动摇的那颗心给了他所动心凡人,他害怕再面对失去青年的场景,他一次次告诉达达利亚壶中时间不相同于界外,只希望他能够多留时日。毕竟达达利亚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即便不谈执行官的头衔,他也不是璃月港头铺子里的玩物摆设,更不会是笼中的雀灵,人总也要回家。

 

        青年随神明回去的时候很是惊讶。这整整一个多月时间在凡世仅仅流逝了几日而已,街头上并没有他战死的信息,当然也没有被魔物惊扰的痕迹。


        虽说只是短短的几日对于失去亲人的人来说那却是无尽的煎熬,达达利亚犹豫地站在自家门前没敢推门,他望着熟悉院落里没有及时清理的积雪跟融化得变了样却能看出被仔细修复的雪人心中升起复杂的情愫,他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要呼喊声家中的亲人,却最后抿紧了嘴唇将一切言语都化作了沉默无声。


        大概因为听到了门口积雪被踩踏的声音,或者血脉至亲间的心灵感应,高大又唠叨的父亲推开房门,他也是同样怔怔地看着,半晌那双疲惫地布满血丝的蓝色眼似乎变得明亮了许多,仿佛在那片浑浊中有星光在闪动。


        “阿贾克斯!你这个混蛋小子还知道回来!”老人怒气冲冲的咒骂声惊得四周覆雪的枯枝上歇息着的鸟雀都噗啦地扇动着翅膀飞慌忙逃飞了,达达利亚只感觉鼻子开始发酸,他的喉头上下滚动着,嗓子里像是被千斤重的石块堵住了只能半张着嘴巴什么话也说不出。他努力吸了吸鼻子不让自己哭泣,可是当年迈的父亲抱紧他拍着他的后背告诉他回来就好的时候,一切努力都变成了无用的挣扎,他的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流了下来,弟弟妹妹听到他回来了更是从屋中飞奔过来抱着他哭成一团。


        神明在门口默默地矗立着,那蹙紧的眉头并没有舒展,他眼角的一抹飞红鲜艳得像是流血,已经失去了心脏的地方沉闷得疼痛。他想庇护这个并非他子民的注定要逆风而行的青年这一世安好,可似乎很难,属于青年的星轨更是由于这一次生死而早已偏离了本该运行的航线。


        前路并非平坦,这样的感人团聚并没有持续不久。急促的马蹄声撕裂了平静,外面带着女皇诏告的传信者仿佛恰好了时机赶来打断了这里的美好。


        年轻的执行官转过头单膝跪于雪地上,他双手接过了那封缄着银色火漆的文书像是一名忠诚的骑士般置于胸前,当他起身时抬起了头,那双被深渊污浊的眼睛坚毅而深邃,他虔诚地目送着信使离开,长长地吁一口气脸上又恢复了那好哥哥的天真跟温柔。


         安抚好弟弟妹妹,达达利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脱掉了钟离先生为他置备的便服换上那套熟悉的浅灰色制式套装,鲜红的围巾悬挂在他的身后随着他整理衣襟的动作摆动,他注视着手中象征身份与地位的面具抿着嘴唇像是思考着什么,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面具再次斜戴在头上,他将无光的神之眼别在腰间那个仍旧显眼的位置,又披上了御寒的外披。


        钟离一直等在屋门外,见达达利亚走了出来便拍了拍他的肩膀,鎏金色的眼瞳中满满的都是担忧跟怜惜。


        “先生,我只是去一下,很快就回来。”青年执行官抓了抓脑袋上的橙毛叹了口气,他有些慵懒的左右舒展了下身子,自信地咧着嘴。


        “……”神明仍旧不做声,这让达达利亚觉得有些不自在。


        “先生不要摆出这样一副老年人的表情嘛……我回来大概会饿死了,所以就麻烦先生跟冬妮娅一起准备下晚饭吧。”水蓝的眸子中映着神明那张英俊的脸庞,他的语气里蕴含着一丝安慰的意味。


        在愚人众的各位同僚眼中他并不是个遭人喜欢的角色,甚至毫不夸张的说来,那算是极其不受待见。想要看着他吃瘪的大有人在,甚至想要除去他的在那十人之中也能占上半数,只不过他所熟悉的这些执行官们虽然都心怀鬼胎,可是也都有着属于他们各自的宏伟的计划,所以也倒是面子上都还过得去,更不会有谁闲得难受特意下套去找一些他的麻烦。


        如今他已经失去了神之眼,力量在这片冰封的大地上就是全部,而弱小者没有被同情跟宽恕的可能,想必这一去定然会招来诽疑跟针对,想要全身而退实属并不可能。


        “……”钟离默许一样点点头,为担忧着的恋人理了理外披衣领上蓬松的貉毛,他望着那笔挺却有些消瘦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白皑皑的雪地里,远处的风夹杂着冰粒吹袭而来让他不由放不下心,他转身跟冬妮娅嘱咐了几句也套上外衣走了出去。


        从海屑镇到皇宫路程并不算近,甚至可以说选择徒步的方式前去并不聪明,至冬这片土地最恐怖的不仅仅是人心更多的还是恶劣的环境,雪后的山地隐藏着各种饥饿的野兽,又滑又窄的山路更是难走,但是达达利亚并不习惯骑马,更不喜欢坐车,虽然镇子里确实有着直达的列车,但是他仍旧固执的选择了小路。


        呼吸着白桦树的木香,听着脚底咯吱咯吱地踩雪声心中郁结着的青年执行官觉得内心变得平静而舒畅,他独自一人在丛林中行进着。


        翻过了一座陡坡达达利亚停住了脚步,从最开始他就发觉有一些什么人或者什么东西尾随着他在这片林子中移动。掩盖着一切黑暗的白雪是天然的屏障,那些虎视眈眈地窥视着自己的家伙只让他不由发笑。


        达达利亚也是真的笑出了声,经年的战斗早已经让他的感官无比的警觉,看来有人并不希望自己出现在女皇的圆桌之上。


         “出来吧,我现在赶路没有时间做躲猫猫的游戏。”他解开了外披的扣子随便折了下丢到了一边的雪堆上,然后拾起了一根树枝斜眼瞄了下周围,无光的眼睛此刻炯炯有神地闪烁着如同寒锋般的光芒。


        “上吧!他没有神之眼了!大人说了谁能够拿下他的人头,谁就能被引荐。”人声从树丛中传来,脚踩雪地窸窸窣窣的响声一下子变得杂乱,达达利亚很快地发现自己被一群愚人众的先遣队所包围,他微微地撇了撇嘴,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仿佛看到了一场绝妙的欢喜剧,这样反常的举动让本来打算袭击的这些杂兵摸不到头脑。


          “哈哈哈……就你们这些以为我会怕吗?”达达利亚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像是反问自己,也像是在问在场的这些人,这笑声中的轻蔑跟疯狂穿过树林惊扰了歇息着的飞鸟。


         “为了执行官大人的荣耀!”耐不住性子想要抢头功的一个毛小子握着双刃劈面而来,可他却没有刀刃砍到实体的触感。在他迷茫的千分之一秒后,胸腹只觉得一阵闷痛整个人像是个破袋子般被踹了出去,他大概完全没有料想得到即便没有了神之眼他与执行官的力量还是相差得甚远。


        “选打架对手,你们找错人了吧?”达达利亚转身又轻松的撂倒了一个不要命的杂兵,此刻他的手中已经握着夺来的双刃,他甩了甩刀刃上的鲜血,唾了口,心中不由暗暗骂着抱怨着没有神之眼的麻烦,若是之前这片天地中的水汽都会是他的武器,又哪里用得到费力去夺呢。


        大概没想到传闻中失去力量的“公子”战斗力如此恐怖,还没吃到苦头的几个人已经开始被吓得浑身战栗,他们眼前的对手是真正地站在至冬尖端的怪物,是即便他们再进行多少次改造都无法匹敌的神明最顺手的兵器。


        “若是……不想再上了,我可是要继续赶路,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这些行为,但是回头告诉你们的主子吧,想要杀我请他亲自来吧。”带着戏谑笑意的暗沉的水蓝色瞳眸流露着杀气,达达利亚并没有心思去跟这些人纠缠他看着那些被吓到僵硬的小兵叹了口气,随手将刀刃丢在了一边拎起外披拍了拍上面的雪。

 

        极昼跟极夜的交替中,那座坚冰与白雪构建而成的宫殿在身着代表身份的灰色制式套装的青年眼中,熟悉而陌生,它仍旧那样落寂地矗立在世界的极寒之巅,让他感到灵魂的战栗。从踏入宫殿的正门达达利亚就被各种令他心烦意乱的目光所包裹着,那些审视般眼睛都直向他的腰间,停留在他那颗暗沉无光的神之眼上叫一向心高气傲的年轻执行官甚是不爽。但是碍于在女皇的冰宫闹事并不太妥,所以他也就懒得理会了,毕竟他人的指摘和腹诽对于他毫无意义,从他带上这张猩红假面开始他只会忠诚的为高坐于冰霜王座上冷酷庄严的神明战斗。


         “公子……大人……”迎接他的鲍里斯那张遮挡着半张脸的面具下的脸上露着一丝古怪的神色,达达利亚只是瞟了一眼并没有多言,他将身上碍事的貉毛披风脱了下来,随手甩了过去,头也没回地踩着绛红色的地毯走进正殿深处。


        “哟哦,‘Childe’,好久不见呢。”有着绯色眼珠身着燕尾的男人在看到达达利亚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招呼,可是他眼中流露着的惊喜而疯狂的神色并不能够被说成友好,不过若与在场的这些至冬核心此刻的表情作比较来说,这还算是能够跟过得去画上等号。“阁下从蒙德回来是否安好呢,我听闻几日前阁下可是……”


        “‘II Dotorre’叙旧的事还是等会议之后吧,女皇大人更在意的是有关海屑镇的秘境的事情。”面带诡异鸟面的首席将“博士”将要说出的话打断了。


        达达利亚想到之前的遭遇,有些烦躁得皱紧了眉头,他的手指握了握又缓缓地放松下来,单膝跪在女神的王座之下。青年的清亮的嗓音平静的如同簌簌落下的白雪,他冷静地把所遭遇的诡异叙述出来,没有隐瞒,也没有慌张。


        王座上的女神听过他的报告后仅仅抬了抬手指示意达达利亚的退下去,这样的举动立刻遭到了在席的其他执行官的不满,毕竟向来我行我素不受拘束的这位“公子”从踏入执行官之列时起就不受人喜欢,如今“公子”已经失去了神之眼,实力似乎可以被质疑。


        “陛下,对于达达利亚……是否还能承担起‘公子’之名,我有所异议呢。没有神之眼的他,只不过是条杂鱼罢了,这样的无用之辈仍旧被留在执行官之列,是不是有失女皇的英明。”带着宽大檐帽的少年人径直走上前,他随意地用拇指摩挲着自己的嘴唇像是思考一般,之后摊摊手侧着头撇着还没有起身的同僚。


        如冰雪般高傲冷漠的神明睥睨着大殿中的这些属于她的利刃,她的脸上完全无法辨别出任何凡人所具有的情绪,单薄的嘴唇紧闭着并没有给予任何言语上的指示。


        “啐,想要知道我是不是还有配‘公子’的名号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达达利亚仍旧保持着单膝跪立的姿势,他的嘴角扯起不屑的笑容没有抬头。


         对于他来说,他人的言语又有什么能伤害到他的能力呢,从很早开始……他已经把懦弱无力的自己杀死在那片虚假的星空之中,就算现在,没有人会站在他的这边又有什么?他只不过想要变强的保护着家人罢了,若是堵在前方的障碍……最多只不过是要用刀尖的鲜血证明自己罢了。


        不……


        他还有一位等待他的神明,那双鎏金的眼瞳永远望向他的都是神情。想到这里青年执行官那烦躁而蹙起的眉头都舒展开了,他只想尽快地解决掉这糟糕的局面,快一些回到海屑镇,这一次要坐车回去。


        “我不在意什么名号,更不会在意在这里的你们有什么想法。我只不过是女皇陛下的一把兵器而已,不断地向强者挥刃,让自己不断被打磨得锋利,这就是兵器的价值,既然被质疑也正好如今在女皇陛下的殿前,那就让女皇见证下有没有神之眼对于我来说会不会有所区别。”他猛然抬起头,无神的水蓝色眼眸中流露出凛冽的杀气,猩红的面具被瞬间拉在脸上,雷光在他的周身炸开,不知是何时他已经手握雷元素凝结而成的短刃袭向矮个子的稻妻浪人,只不过还没等这位刚刚质疑他的同僚还手,一股更加强大的元素力量向他们袭来。


         达达利亚只觉得脑皮发麻,作为武者的第六感让他因为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将刀刃转了方向。神明的愤怒化作夹杂着锋利冰刃的狂风向他们的方向袭来,让他一瞬间像是被魔物直视般的无法移动,毛骨悚然的恐惧感夹杂着一丝面对强者才会有的血脉喷张的激动沿着脊椎炸裂开来。


         “呃……”预想的疼痛并没有出现,冰刃撞击在一堵环绕着金色篆字的屏障之上纷纷碎裂在地,青年呆滞了几秒才缓过神,冷汗沿着他的额角滑到下颚,他有些木然的转动下头颅眨了眨眼睛。他的周身被岩元素凝结成的玉璋保护着,这屏障如同它的主人一般极其固执甚至连女皇的冰刃都无法伤他分毫。


        冰之女神缓缓地坐下身嘴唇翕动了几下似乎很是疲倦地闭上眼睛,她不想因手下这些凡人的勾心斗角而费神,毕竟棋子仅仅是棋子,只不过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居然有对弈者会在意一颗在别人手中的棋。


         或许见识了“公子”的力量,也或许是畏惧于女皇的威严,没有人再对达达利亚的执行官身份表示质疑。“丑角”皮耶罗将新的任务分配下去,在殿上的执行官们也就一一退去。


         达达利亚虽然不爽刚刚散兵的挑衅可也不好再在冰宫闹上一回,他有些心有余悸地吞口唾沫,想想若没有先生的玉璋保护想必现在身子早已经被穿上几十个窟窿,可是这样的保护对于他来说却有些沉重,他叹了口气朝着大殿的门外走去,心里混乱得像是缠了一层层的麻线解不开又勒得喘不过气。


        红毯的尽头是无尽的白雪,达达利亚前脚刚踏出了正殿的石阶就被恭候多时的鲍里斯神色诡异地拦了下来。


        “‘公子’大人,属下有事……想要禀报大人。”


        “什么事?”接过面前的外披,本来心情不算明朗的橙毛青年更是没有了什么好气。


        “这儿……大人……请大人跟我来一下。”


        “有什么不能说的吗?”平生算是极其厌恶这种唯唯诺诺的神情的达达利亚皱起了眉头,他不耐烦地拽了拽有些发紧的披风领口跟随着浑然不知前方的危险。


         “唔……”血液以腹间插入的短刀为中心晕染开来,达达利亚只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虽然他还没有弄清楚为什么自己这个看上去平庸的手下会如何这样大胆,但是已经敏捷的退后了两步稳住了身形,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生死边缘的事他向来善于应对,何况在来的过程中他已经遇到过一次偷袭,他一把将身上的外披拽了下来随手拧了一把,迅速地躲过了从后方袭来的第二次攻击并且抡了过去,大概没有想到已经中伤的执行官还会这样灵活,后面扑上来的风拳前锋十成地吃下了迎面的一击,虽说一件貉领的羊绒披风软绵绵地跟武器完全挂不上勾,但是达达利亚的使足蛮力的这么一抽简直不亚于一条鞭子,被硬是把这个高壮的汉子抽了个踉跄。


        “哼!偷袭执行官你们的胆子也不小!”达达利亚将刀子从伤口抽了出来在手里翻了个,他眯着眼睛环顾了下四周,除了风拳在还有三个杂兵,算上鲍里斯一共五个人,对于他来说这并不算什么,不过刚刚由于发动邪眼的副作用才没有警惕而吃亏的挨了这么一刀好像有点不妙,但是越是危险对于他来说越是兴奋,没有挑战性的争斗能算上什么争斗呢。


        他有些疯狂地笑了起来,一副全然不顾及自己伤口的模样,让围着他的人都有些畏惧得不敢上前,“既然你们想要杀我,就拿出点本事,恰巧我心情正不美好,那就别叫我太无趣!”


         “不要怕他!他这样一个不被神明认可的疯子根本不足畏惧,况且他这样一个被人玩弄过的biǎo子根本不配做执行官领导我们!那位大人说了只要杀了他就可以登上那个位置!”鲍里斯也是有些忌惮,他像是壮胆一般手握着短刀大叫起来。


         似乎听了这种话的鼓舞,包围着达达利亚的这些愚人众先遣队最下阶的成员们又蠢蠢欲动起来。


         “哦?想要杀我就来吧!就试试能不能办到吧!”没有神之眼的执行官握着那把小刀,他看准雷锤轮起武器的时机矮下身子闪了过去并且一脚踹向雷锤的脚踝。因为雷锤过分高壮的身材加上全力挥动巨锤很难转向,结果失去了平衡径直摔了出去。达达利亚并没有放松,因为从他的侧方又有其他不知好歹的家伙过来寻死,他向一方挥过小刀,顺势又一肘子杵到了另外一个脸上,直给那个痛得缩了身子。就在这时,达达利亚感到背上一阵火辣,剧烈的痛楚从刚刚被偷袭到的伤处传递到他的每一条神经,他回手摸一把,一手的鲜血,身后的手的鲍里斯面上流露着露骨的得意。


         “大人请去死吧!”鲍里斯一手握着一把弯刀,一手拿着一颗鲜红的珠子,他头上的兜帽被风吹掉了露出了已经从发尾开始发白的短发。


        达达利亚此时愤怒已极,背上的伤口疼得厉害,腹间的伤口更是血流得染了一片,他深吸了口气缓了缓,然后将头上的面具扣了下去。


        雷光与火焰相互碰撞,兵器间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噪音,没有神之眼的神力庇护强行使用邪眼并不是什么聪明的举动,况且在这短短的一段时间他已经用过了两次,达达利亚只觉得呼吸有些不顺畅,他焦躁地一边化解着鲍里斯的攻击,一边刀刀直逼要害地进行着反击。


        虽然过程并不轻松,但是鲍里斯还是被雷刀击中了心口神志恍惚地倒了下去,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手中的珠子已经被刀尖戳碎连同他的手一起被钉在地上,而那位他不知天高地厚想要暗杀而取代的执行官正踩着他的胸口仰着头睥睨着自己。


        像血染成的猩红色面具遮挡着有些过分年轻的脸孔,此刻的“公子”就如同深渊中爬出的魔鬼,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像是碾死只蚂蚁般杀了这里的所有人,但是他并没有。


        “如今的我在你们这些家伙眼里是biǎo子?哈哈哈哈哈哈!那么被婊子踩在脚下的滋味又如何呢?”年轻的执行官问道。


        “大人饶命,我们也是……啊啊啊……”鲍里斯想要求饶,可是忽然他感觉到大脑中一阵绞痛,眼前看到的事物变得一片血红接着像是幕布被拉下般陷入了漆黑当中,其他参与暗杀的也同样未能幸免的口喷着血沫没有挣扎几下就死去了。


        “啐!被提前下过毒吗?灭口倒是做得利落……”


        达达利亚挪开脚,他弯身查看了下这些骤然猝死的尸体,摘下脸上的面具。此刻他觉得浑身都在作痛,脚步也开始发虚,他用披风遮挡着伤口强忍着挪着步子想要离开,毕竟在这样的时候露出破绽不是什么好事。


        他还没走多远就深感不妙,刚刚到战斗他过于专注并没有发觉有人一直在旁观着这场争斗,如今发觉了这具已经超过负载的身体却也已经越来越支持不住,正在他担忧的时候,他看到不远处那熟悉的身影似乎正在等候着他,他不由有了动力强忍着快步向前,应该是发觉了他的状态不佳,那个影子显得有些焦急,也快步地赶了过来。


        “先生,让我靠一下。”青年执行官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流露出让人心软的求助意味,他看似亲近撒娇般靠了过去,身子便瘫软了下来。


        钟离心领神会地赶忙扶住他有些发抖的肩头,让虚弱的人靠在身上。


        达达利亚已经痛得稳不住身形,他想要告诉恋人后面有人正在监视着自己,可是只能用眼神去示意。


        钟离把人搂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就会失去了一般,他倾身贴近那张抿紧的嘴唇并脱下自己的外套遮挡住青年的身子,他暗暗的驱动着神力一边安抚着这具躯体中如同猛兽般的四处作乱的元素,一边利用着结晶暂时止住伤口的流血,若忽略那双非人的鎏金色竖瞳中流露出的杀气,旁人看来这完全不像紧急救治的行为反而就像是两个深爱的人在离别相逢后的深吻,那个从达达利亚走出皇宫就一路窥探着的那个影子确实收到了神明的警告,知趣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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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推特:@kanze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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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2/带小孩

-不好意思?她要求的是不要腌黄瓜

-重做


*请勿在cptag下发表拆cp言论/针对单人的不适当的梗

翻译:星夜

嵌字: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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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的上个搬运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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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ughnut

【离 达】逆行

自嗨产物

可能OOC


——


      夕阳在背后,把钟离的身影拉得很长。


      钟离关注那个执行官很久了,他总是忙前忙后的,偶尔闲下来,就会用不同的借口找自己约饭。


  明明前不久钟离才坦白了岩神的身份,他还记得,当时的达达利亚又惊又恼,恨不得就从北国银行跳下去。至此好长时间,达达利亚都绕着他走,即使钟离主动拜访,也只能面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自嗨产物

可能OOC


     


——







      夕阳在背后,把钟离的身影拉得很长。




      钟离关注那个执行官很久了,他总是忙前忙后的,偶尔闲下来,就会用不同的借口找自己约饭。


  明明前不久钟离才坦白了岩神的身份,他还记得,当时的达达利亚又惊又恼,恨不得就从北国银行跳下去。至此好长时间,达达利亚都绕着他走,即使钟离主动拜访,也只能面对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执行官以前讲起话滔滔不绝,笑的时候眼尾好像蝴蝶飞起来。


  普遍理性而论,他们不必再有瓜葛,也是时候分道扬镳了,更有甚者。


  他是璃月的神,他有责任保护这片净土。他应该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执行官从愚人众的多重眼线下抓来,然后交给七星兴师问罪。虽然他与冰之女皇提前达成了契约,但突然跳出来的小疯子为了逼他现身,不惜代价放出魔神,把计划弄得一团糟,他就有理由去惩治。


  冰国的女皇就算再重用达达利亚,也不可能因一个执行官与岩神翻脸。钟离望着茶里悬浮的干叶,轻轻摩挲着杯身。


  多年基业差点毁于一旦,而罪魁祸首还在此逍遥法外,这个时间——他斟酌了一下,达达利亚应该在某个小吃摊前悠转。


  真是恶劣啊,钟离想。要不是自己制造了身陨,恐怕会被…似乎没有谁再来指着他鼻子骂了。

  



  达达利亚很不服气,但也心知肚明为什么会被一群水手追着打。自己只不过是恰巧路过多看了两眼那些箱子里活蹦乱跳的章鱼,他们就抄着家伙冲过来喊着替天行道。


  他不介意活动筋骨,但如果是在这里,钟离可能就会让他伤筋动骨,是十天半个月喝水都要别人喂的那种。


  于是达达利亚只好跑路,免得发生肢体上的冲突。


  要说不忌惮钟离是假的,但记恨也是真的。达达利亚发自内心的恳请在璃月的工作早日结束,这样他就不用每日违心的为了打好关系去找那个看上去人畜无害斯斯文文实则一肚子坏水的钟离先生吃饭,而且是自己掏腰包。


  简直惨无人道,愤愤不平的达达利亚边逃边打起了心里的小九九。


  下次吃饭一定要点满桌的海鲜,然后趁钟离瞳孔地震的时候装无辜,顺带把一锅亲手做的极致一钓推到他脸上,如果钟离要拒绝,他就顺势调侃“我明白钟离先生对那件事耿耿于怀,这道菜便是用来赔罪的,先生不会不接受吧”。


  无论是钟离愤然离席还是硬着头皮吃下去,都是他达达利亚赚了。


  执行官差点笑出声来,稍不留神撞上了前面的行人。他以为自己的力量要把人撞飞了,没想到对方像硬邦邦的石头一动不动,反观达达利亚一屁股坐在地上。


  “钟离先生?!”

  “公子阁下”


  达达利亚的笑容凝固了,他默默抽回了揉着腰的手,尴尬的掩面装模作样咳了两声,不由得感叹今日真是逆风逆水。



  想的太投入导致钟离茶也没喝完,放好杯子撂下一句‘账单寄给北国银行’就起身离开,可还没走远,就让某个跑得火急火燎的人撞了满怀。


  印入眼帘的是一双漂亮却惊慌失措的深蓝色眼眸,只是很快就消失了,他这才看清摔坐在地上低着头揉搓腰腹的达达利亚。似乎是要躲着什么人,达达利亚又挣扎着爬起来,拉上他一起跑。斜晖镶嵌在执行官腰间的神之眼里,身后是黄昏下的炊烟袅袅。钟离本可以挣脱对他来说力气不大的手,可再看向那个有些单薄的背影,总归是不忍心。


  

  他们在人潮中逆行。





  “先说好,可不是我主动去招惹他们的啊”,达达利亚顾不上疼痛把钟离拉去了北国银行,确保安全了他才松开手急忙解释,免得被误以为是自己寻滋挑事。


  光晕在钟离眼中缓缓流转。他没有说话,执行官的气势突然就弱了下来。


  “…别这么看着我”,达达利亚摸上莫名发烫的脸颊,两人同时陷入诡异的沉默里。


  此刻正是将想法付诸行动的大好时机,钟离完全可以直接绑他去找七星,划掉一位执行官愚人众必定士气大减。

  

  但钟离做不到。

  

  他做不到把一个忠心耿耿的战士、单纯为了厮杀的兵器,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弟弟妹妹们的哥哥。唯一一个笑着喊他先生的达达利亚…好不容易从深渊里爬出来的生命亲手送葬,除非他再次成为摩拉克斯。


  或许是发现钟离的状态不好,达达利亚招呼手下泡了壶茶,然后安静的坐在一旁等他主动开口,期间达达利亚多次拒绝了他人的交谈。


  似乎终于是下定了决心,钟离也坐过来,习惯性的端起茶。


  “钟离先生,我可以解释…”


  见状,盼着钟离能好好听自己讲话,达达利亚的语气近于诚恳。


  “公子阁下可有用膳?”


  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莫名其妙的话,但害怕前岩神阴晴不定的脾气,达达利亚虽疑惑还是摇了摇头。


  钟离满意的颔首。


  “…钟离先生还没有吃饭吗?要不一起吧”,他看出了端倪,咬牙切齿的赔着笑脸,额头碎发下的青筋暴起。


  原来是想蹭饭。


  达达利亚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钟离也并没有觉得不妥,反而欣然接受,率先起身走出门,对刚才的事丝毫不提。




  那天晚上,钟离喝着茶,达达利亚喝了很多酒。


  不久,执行官就开始说一些有的没的,甚至举起酒瓶手舞足蹈。钟离认为此举不雅,便找来药材泡醒酒茶。


  或许是望着一轮明月触景生情,加之在酒精的麻痹下,达达利亚居然哭了。


  钟离专心的调试水温,还以为他是被酒辣到,并没太在意,直到达达利亚没坐稳整个人滑下去,脑袋磕到椅子发出巨响。


  然后他哭的更厉害了。钟离听着声音一挑眉,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看那人嘴里胡言乱语些什么。



  其实达达利亚没想过这么多。他觉得自己只是在执行女皇陛下的任务、做该做的事罢了,如果有需要也可以随时随地的牺牲,至于那些异样的眼光,他是不给于理会的。


  直到遇见了钟离。


  从小在军营里摸爬滚打的他,没有多余的娱乐活动,与之相处的也是一心效忠女皇的新兵。缺乏情感下的他没有美丑的概念,连望着刀腹中倒映的自己也分辨不出是否得体。但见到客卿的第一眼,达达利亚承认他是漂亮的。


  那种一尘不染的气质和温柔,是从污秽里逃离的达达利亚望尘莫及的。他小心翼翼靠近、生怕身上的泥泞尘土玷污了如神祗般的钟离。


  可有一天,心中的神祗欺骗了自己。客卿不仅是真正的神,还与自己的同僚合作将毫不知情的他蒙在鼓里。他倾尽全力谋划的一切,在他们眼里显得那么可笑,就像一只寻光搁浅的鲸鱼,在围观者的嗤笑下发出高昂的悲鸣。


  他眼睁睁看着反复蹂躏的心脏,被挖出来捅了好多刀。可即使是在这种时候,达达利亚也只会哑着嗓子,用哭红了的眼望着钟离,一遍一遍的说着,我讨厌你。


  钟离终于听清执行官含糊的话,他沉思了一会,扶着达达利亚东倒西歪的身体郑重其事的说,

  “我下次一定会记得带摩拉”

  

  地板被水刃砸了个洞。


  没人喜欢和醉汉讲道理,而钟离是个例外。他耐心的给地板铺了层岩元素,达达利亚又一刀下去手腕震的生疼,于是眨巴眨巴眼睛,不动了。


  “我讨厌你”

  “嗯”

  “你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

  


  自那以后,往生堂客卿与愚人众执行官交好的消息传遍了璃月港,起因是某位热心观众瞧见这两人进了一个房间,加上他们原就形影不离,顿时质疑声铺天盖地。


  有人认为他们是同流合污,客卿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也有人认为这是不打不相识,高山流水遇知音;还有人揣测,那两人指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直到七星出面,表明双方只是合作关系并选择无条件信任客卿先生做为的态度,舆论才降了下去。




  夕阳在背后,把钟离的身影拉得很长。


  抬眼望去,达达利亚站在熙来攘往的街道,正聚精会神的研究一架新款风筝。也许是感受到了钟离的目光,他转过头,笑着招了招手——




  逆行的尽头不是光,但有一个达达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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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尘封已久的密道时,不经意抬...

经过尘封已久的密道时,不经意抬头,看见一个似曾相识的人。

夜游的意外收获

提瓦特后世+hp

快期末了,学不完,学不会,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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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少qwq

lof吞帧率可能看的没那么顺见谅(._.)

最近磕cp磕上头了都忘记lof没更新了233

给米纳桑道个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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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枝长梦

【授权转载】from Twitter的暮森老师@4d4jolt1jO39fL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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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系我们的不是爱而是分离恐惧;

也许正由于这原因,我才如此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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