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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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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白谁是小白

[离达]往生堂客卿大人的秘密狐狸情人

  一发完,腹黑摩拉克斯X 想要逃却逃不掉的至冬小狐狸。有变狐狸情节,前面又臭又长,钟离出场比较靠后。00C预警,看个开心就好~写到后面已经放飞了自我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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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的性格高调张扬,是愚人众执行官里的异类。由于他喜好争斗,其他怕惹事的执行官总是喜欢给他派一些出差跑腿的工作。年轻的达达利亚似乎并不介意常年奔波的生活,只是温柔的冰之女皇在上,请原谅他的冒昧,他的忠心冰雪可鉴,整片提瓦特大陆无论让他去哪都可以,只有一个地方他不想再踏足,那就是他曾经败北的战场——璃月。哪怕有事需要路过......

  一发完,腹黑摩拉克斯X 想要逃却逃不掉的至冬小狐狸。有变狐狸情节,前面又臭又长,钟离出场比较靠后。00C预警,看个开心就好~写到后面已经放飞了自我了,就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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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达利亚的性格高调张扬,是愚人众执行官里的异类。由于他喜好争斗,其他怕惹事的执行官总是喜欢给他派一些出差跑腿的工作。年轻的达达利亚似乎并不介意常年奔波的生活,只是温柔的冰之女皇在上,请原谅他的冒昧,他的忠心冰雪可鉴,整片提瓦特大陆无论让他去哪都可以,只有一个地方他不想再踏足,那就是他曾经败北的战场——璃月。哪怕有事需要路过璃月他也总是匆匆而过,反正这里有富人盯着呢,也不会出什么乱子。

潘塔罗涅认为达达利亚不是那种会因为没有完成女皇的任务而羞耻得不想再踏足这片土地的那类人,如果是真的那这未免太好笑了些。恐怕在璃月执行任务期间在那里还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这天达达利亚又领到了远差,回来的时候路过稻妻,想起来托克之前说过要摸一摸鬼兜虫,他特地向人打听了那种虫子常出没的几个地点,打算去碰碰运气。没想到在森林里捉虫子时遇到了被怪物袭击的小孩,他当然不能见死不救。他陪着那个小孩子玩了一会儿,那个小孩看起来真的很高兴,还领着他见了宵宫小姐。宵宫小姐是位非常有意思的朋友,他们陪着孩子度过的那几天无论对大朋友还是小朋友来说都是像宝石一样闪烁的。他很感谢宵宫小姐,因为她他的稻妻之行很尽兴,而且收获颇丰。现在,他应该把这些大包小包的“伴手礼”交给他的部下让他们先送到码头,离开船还有一段时间,他还可以继续享受一会儿异国的风景……

“唔——”

达达利亚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中的前夕,他脑袋里只有两个想法:其一,他最近是否太懈怠了,竟然会如此缺乏警惕;其二,到底是谁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袭击愚人众执行官,这个人的实力肯定不会在他之下,也许有机会可以比上两招,可惜……

可惜公子已经陷入沉睡。

“交给我的任务可算是完成了,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有趣。”

突然扬起的一阵风吹散了她动听的耳语,也吹散了她曼妙的身姿。像梦一般转瞬即逝,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很显然,这不是梦。

达达利亚醒来了,但是还无法接受现状。

他刚才在路上走着走着突然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等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红毛小狐狸。像燃烧的火焰一般明亮的橘红色毛发,毛茸茸的爪子,突然间变大的世界,这是一种很新奇的体验。但比起兴奋他现在更应该谨慎一些,因为对于愚人众十一席执行官公子来说一切不值一提的敌人都有可能对小狐狸造成致命的危险。而他还不能保证如果狐狸形态的自己出了什么意外的话会不会影响到人形的自己。

经过深思熟虑小狐狸达达狸亚决定先去稻妻城的冒险家协会等旅行者,旅行者最近每天都会去那里接取每日委托,如果运气好的话应该能等到她。好在那里离这不远,哪怕对小狐狸来说也是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希望见多识广的旅行者能有办法帮帮可怜的小狐狸吧。


这天旅行者照常去稻妻城的冒险家协会处交任务,一开始旅行者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到派蒙大呼小叫“有狐狸“旅行者才发现脚边那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狐狸。小狐狸和旅行者在野外遇见的其他狐狸不一样,它好像不怕人,此刻正急切的扒拉着旅行者的衣角,看这个人类始终不为所动的样子小狐狸好像有点着急,干脆咬着人类的衣角往某个方向拽去。

“看它的样子,好像想带我们去哪里?“

“跟过去看看吧。“

小狐狸把旅行者带到了一处隐蔽的草丛中,然后就钻进去消失了。

“不……不见了!“

旅行者拨开草丛,发现了被杂草掩盖的一副面具。

这幅面具有点熟悉,是在哪里看过呢?

旅行者抬起头,看到了远处围着火堆跳舞的丘丘人,灵光一现间,旅行者有了答案。

这是,公子的面具。


旅行者没记错的话,这个时候公子应该在码头准备乘船离开稻妻,希望他们还来得及。

紧赶慢赶终于是在愚人众的船离开之前来到了码头,只不过今天愚人众的状态不太对劲,看起来很焦躁的样子。旅行者刚拿出面具还未来得及说明情况就被劈头盖脸一顿打,还是群殴。不过好在最后对方伤得更重就是了。待对方冷静下来后,旅行者说明了来意,愚人众也像旅行者说明了情况。原来,公子失踪了。

本来今天公子会乘船和部下一起离开稻妻,但是部下们左等右等,等啊等,一直未等到执行官大人的身影。执行官未归,他们也不能擅自离开。但是他们找遍了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未发现公子大人的踪迹。他们不相信公子大人会丢下他们,所以只有一种可能,他失踪了。这可是大消息,一时间愚人众内部人心惶惶。

旅行者注意到在愚人众说话时偶尔怀里的小狐狸会做出反应,好像是在回应愚人众的话。难道说小狐狸和愚人众认识吗?在旅行者的安抚下小狐狸好像安静了许多,达达狸亚渐渐明白现在的他只不过是一只并不引人注目的小狐狸罢了。小狐狸有点沮丧。

“公子也找不到,线索断了。所以这只小狐狸到底要告诉我们什么啊?”

“你听得懂我们说话对吧。”

小狐狸深蓝色的瞳孔就像那一望无际得大海,是很少在狐狸身上见到的颜色。本来黯然无光的双眼因为听到旅行者的话,又燃起了光亮。就像是远处的一艘渔船,船头的灯光虽然暗淡却在连成一片的黑暗中点亮了烛火般的光明。

看到小狐狸乖巧的点头,旅行者心中多少有了猜想。

“你认识公子对吗?”

那渔船好像驶近了一点,烛火燃得更旺了。

小狐狸又点了点头。

“难道说,你就是达达利亚?”

“诶!”

离近了才知,原来不是什么渔船发出的光亮,而是那波涛中指路的灯塔啊。

小狐狸高兴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围着旅行者蹦啊跳啊。

小狐狸有救了。


虽然不知道达达利亚为什么会变成达达狸亚,但当下之急是找到让他变回去的方法并且在那之前先找到能妥善照顾这只小狐狸的人。旅行者天天在外奔波,随时有可能遇到危险,很显然并不是照顾这只小狐狸的最佳人选。

说到照顾狐狸,鸣神大社里的那只狐狸应该最了解了。


“诶呀,小家伙每次都能带来些有趣的东西,这是什么时下流行的轻小说情节吗?”

“可恶!我们说的都是真的啦!”

“好啦,不过你们说的变成狐狸什么的我倒是有点头绪。在我还小的时候确实听过这样的传闻,能让人类变成狐狸的秘法什么的。可惜这么多年过去,秘法早已失传,如今怕是无人能解。”

“那,公子不是变不回去了吗!”

小狐狸的耳朵耷拉了下来,看起来很伤心的样子。

“也不用那么沮丧吗。这世间哪存在改变物种的法术呢,就算有也不是你我的力量能做到的。他身上的不过是障眼法罢了,法术维持不了多长时间,至多五天便会散去,到时自然会恢复人形。”

“可不要高兴的太早,这期间如果狐狸形态的他遭到什么意外的话,那可就不好说了。野外危机四伏,对于一只不谙世事的小狐狸来说那可真是残酷啊。看来你们得给他找个好人家了。”

“别看我,我身兼数职可是忙得很呢。”

嗯,要有时间,有耐心,温柔,懂得照顾宠物,生活环境稳定安全。想来想去,他们认识的人里倒是有一个很符合,正好那个人最近也说想养宠物来着。


璃月往生堂内,旅行者正把一只毛色火红双眸湛蓝的小狐狸举到客卿大人眼前。小狐狸在客卿大人面前显露出难得的乖巧,甚至有些瑟缩,看起来有些害怕钟离。

达达利亚他原来是害怕钟离先生的吗?明明嘴上挑衅的比谁都欢来着。

“总之,这五天它就拜托你了,五天后我们会来接他的。”

“这只狐狸确实漂亮,算得上是稀品。可惜我不太懂得如何照顾宠物,还怕有照顾不周之处。”

“没关系,我们相信钟离先生。”毕竟除了你,大家都很忙的样子,实在不适合提出这种无理要求。

“好吧,那就请旅行者五天后再来接它吧。”

走出往生堂一段距离后,派蒙悄悄地问旅行者:“不告诉他公子的真实身份没有关系吗?”

“如果说了的话会更危险吧。”

“也对,说不定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


璃月港中最近流传着一则传闻,有人说那位博学多识的往生堂客卿最近养起了宠物,养的还不是普通的阿猫阿狗,而是一只极其漂亮的狐狸。客卿对那狐狸也是极好,平时出门那狐狸都是客卿大人亲自抱着,脚都不舍得让它沾地。吃饭还会给小狐狸单独留一个位置单独为它点菜,据说甚至有人看到那只狐狸跳上桌子和客卿同饮同食,好在店主没有和一只小狐狸计较。不过也有些离谱的传言,比如说传闻中别看那狐狸外表柔弱可爱,可确是个实打实的酒鬼,还偏爱那些度数高的烈酒。还有说那狐狸其实是人变的,是蛊惑人心的妖狐,客卿中计了。甚至有传言有鼻子有眼的描述了妖狐的样貌,说它是个绝世美人,勾的人们也都想往陷阱里跳,只为一睹芳容。甚至在当时引起了一股养狐热潮。

其实传言大部分都是真的。达达利亚虽然形态变成了狐狸但胃口可没变,那些野生狐狸吃的东西它瞧不上,偏好那些人吃的饭菜。但狐狸毕竟和人不同,所以达达利亚这些日子的饭食都是钟离单独命人准备的,在家里达达利亚都是和钟离在一个桌子上吃饭,理由是他不想显得低人一等。

其实一开始钟离是会喂小狐狸吃饭的。他很喜欢拿一块小狐狸爱吃的零食送到他的嘴边,然后小狐狸就会张开嘴刁住他手上的食物,有时他会坏心眼的故意不放,当食物越吃越少时小狐狸的舌头就会擦过他的指尖,温润湿黏的触感十分有趣。他也曾用手指沾一点蛋羹送到那狐狸嘴边,小狐狸舔的倒是很开心。不过后来不知为什么小狐狸就显得有些抗拒了,着实可惜......

达达利亚爱喝酒的毛病变成狐狸也没改。那天钟离拿来了一瓶好酒,说是别人送的谢利。蒙德的蒲公英酒确实不错,但还是比不上家乡的味道。

可恶,才喝了这么一点怎么就晕了,果然是因为变成了狐狸的缘故吗,连酒量都小了......

等到意识清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了。

昨天喝了几杯酒后就失去意识了,怎么醒来就跑到了钟离先生先怀里呢?明明之前他是睡在床的那角的。可恶,完全没有记忆了。

大概是食髓知味,从那之后每天晚上临睡前达达利亚都会跑到先生怀里,抱住自己的尾巴慢慢把自己蜷成火红的一团,然后靠在先生的胸口伴着耳畔沉稳的心跳声入睡。

这天醒来,达达利亚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是因为床上空空的吗?好像先生说过今天有事会早早出门。那是什么呢......

说来好像一觉醒来眼前的东西都变大了......不对,是他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可是旅行者还没有来接他,遭了!

达达利亚的第一个想法是,趁着钟离先生还没回来,赶紧跑。要是让他发现这五天睡在他枕边的可不是什么狐狸而是堂堂愚人众执行官的话,那就大事不妙了。要趁着钟离回来前,赶紧......

“呃,钟离先生......”

还是晚了一步。一推开门,外面赫然立着的不是早早出门的钟离先生还能是谁?

“不知阁下一大早是要去哪里呀?”

“呃,来找胡堂主谈点事情。”

“那阁下怕是走错了,胡堂主在那边,这里是我的私人宅邸。”

“哈哈,谢谢先生指路。我还有急事,就不打......唔——!”

两条金色的锁链呈交叉状,把这位至冬来的武人锁在其中。耀眼的金色的光芒在锁链上流转,就如同此刻钟离瞳孔的颜色。那是属于神明的力量在流转。

哒——哒——

那是黑色的靴子踩在地面上的声音。

咚——咚——

那是不知道来自己谁的胸腔里一颗火热鲜活的心脏跳动的声音

还有几乎难以察觉的,由于缠绕在腰间的锁链收紧而导致空气摩擦发出的轻微声响。

达达利亚没有后退,所以他和那个男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他可以清楚的分辨出那人的心跳声,直到他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之间喷洒在耳畔的热气,直到那人抬手便能抚摸到在他腰间缠绕得越来越紧的锁链。

这种感觉很不好,会让他想起作为一个狐狸,任人拿捏的时候。

钟离先生其实很喜欢没事摸两把他身上的狐狸毛,可能是手感真的太好了吧,他总是爱不释手的摸很久,有时还会轻挠他的下巴和头顶,一开始他很抗拒这种莫名的亲密接触,但后来终究还是生物的本能渐渐占据了上风。钟离先生的手法很好,对于一只狐狸那说那可真是太舒服了。但是那种沉沦的感觉也让他害怕。就像现在这样。感觉好像自己深处流沙之中,明明能感知到身体正在逐渐沦陷,意识却无能为力。

“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你以为以阁下如今的身份,如何有资格谈条件?我们之间的契约还未完成,“代价”还未收取。”

“那个啊,如果是钱的话可以挂在北国银行账上,如果先生看上了什么物什,我可以改天命人送过来。或者,我也可以为七星介绍一些资源,我相信那会对他们很有用的。”

“不,代价由我亲自来取。”


也不知怎么,事情就发展成了这个样子。

柔软的床榻之上,一只手从交叠的人影中挣扎着伸了出来,黑色手套因为被汗液濡湿布料紧贴在皮肤上,显出湿润的光泽。衬的那露出来的一截小臂更加白皙,皮肤表面挂着细密的汗珠,还未来得及蒸发,就被更多新生的取代,所以裸露在外的皮表一直是汗涔涔的,湿哒哒的,黏糊糊的。本就是冰雪之地来的人,此刻更是如雪一般。

从那一截小臂便知,其主人身材一定很好。既不会过分纤细失了美感,又因常年锻炼的缘故使手臂上生出一层薄薄的肌肉,恰到好处的力量感,最是迷人。

不知道那只手伸出来是想够什么,不过它最终没有得逞。因为另一只手覆了上去,阻止了它的动作,那显然是属于另一人的。十指交缠,掌心摩擦。布料和布料摩擦的触感,布料和皮肤摩擦的触感,以及隔着两层布料传来的那人皮肤上的热度和湿气,一起袭来,混淆不清。

十指摩挲的触感原来竟是这样,他还是第一次体会。

那个人牵着他的手拽了回去,他眼看着那人把两人交缠的双手送到他面前,眼看着那人咬了自己的指尖。

酥酥麻麻的感觉,不疼,一点都不疼。

都说狐妖蛊人,分明那人眼中闪烁的金光更加惑人心。

“先,先生.....”

开口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但就是想叫一下对方。只是他是不是说错话了,他不应该开口吗?先生是不是生气了?为什么他现在比刚才更难受了......

不行了,大脑内部只剩下一片混沌,仿若回到了璃玥神话中盘古开天辟地之前的状态,已经无法思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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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

事情要从那天说起。旅行者答应了帮稻妻的一位插画师拍摄照片寻找灵感,为此要跑许多地方。他们刚从镇北之森回来,偶遇了宵宫和达达利亚,回璃月拍照的时候顺道去璃月港里溜溜,没想到正好碰到钟离。钟离说要请他们吃饭,虽然怀疑他是否有请客的财力不过有好吃的当然不能缺席了,言谈之间聊到最近的趣事便把刚刚遇到公子和宵宫的事情说出来了。

“没想到公子竟然会和宵宫认识,而且两个人还很合得来。”

“比起那个我觉得公子竟然会没钱更令我震惊。”

“因为那里没有北国银行吧,他身上能带的现金毕竟有限。”

“唔,你说的也有道理。”

听着旅行者和派蒙两个人聊天,钟离只是低头抿茶,未搭一言。

后来,八重神子收到了许久未见的一位老友的一封来信。内容很是有趣。

再后来,便如旅行者看到的一般了。

只是,不知道那瓶蒲公英酒是从哪来的,听说隔壁某个卖唱的最近因为丢了瓶佳酿天天去天使的馈赠买醉,闹得卢老爷心情不好,附近的深渊法师最近都老实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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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九寸灰
 如题,家人们,我的小狐狸从森...

 如题,家人们,我的小狐狸从森林带回来了奇怪的生物,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或许是什么稀有品种吧......不过达达狸亚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请求我收养下他,甚至愿意用自己最爱的小风车交换(笑)

  

 那个长着角的生物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进行一些拉低tag质量的创作,并上交微薄党费)

  

  

 如题,家人们,我的小狐狸从森林带回来了奇怪的生物,以前完全没有见到过,或许是什么稀有品种吧......不过达达狸亚好像很喜欢他的样子,请求我收养下他,甚至愿意用自己最爱的小风车交换(笑)

  

 那个长着角的生物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进行一些拉低tag质量的创作,并上交微薄党费)

  

  

🌟离达搬运bot🌟(置顶必读)

神さまのきまぐれ/神明大人的心血来潮文本翻译

Wid.4649093(文章)

Cid.9802220(合集)

Uid=989123(用户)

原作者推特:@thubu_0822

同人志名称:神さまのきまぐれ

翻译:睦月|校对:Minigi


此篇文本翻译仅供与实体本对照阅读,方便理解交流使用

请勿复制、传播、再编辑此文本

如有翻译错误,欢迎指正


*封面(经过裁剪)

[图片]

Wid.4649093(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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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T.H.sakura

【离达】杀我何必用刻晴刀

吐槽文,就是纯纯想吐槽而已,私心离达,他们绝对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本人是一斗池子复刻的时候入的原宝坑,今年六月份的事,此前一直很磕离达,因为带我入坑的人给我讲了很多钟离的事,他非常喜欢钟离,当时给我介绍钟离的时候还拿过离达的明信片给我介绍离达的cp,对此我表示非常开心,整个高三下半学期我简直磕到不能自拔,真的很快乐😭😭😭😭然后咱就在高考完之后开开心心的入了坑。


因为人比较懒,做任务什么的也不积极,再加上我是个多情的人,经常会被其他角色吸引到,因为拉我入坑的人喜欢绫华,所以我非常喜欢绫人bushi


一斗之后的卡池就是可莉还有万叶的卡池,......

吐槽文,就是纯纯想吐槽而已,私心离达,他们绝对是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本人是一斗池子复刻的时候入的原宝坑,今年六月份的事,此前一直很磕离达,因为带我入坑的人给我讲了很多钟离的事,他非常喜欢钟离,当时给我介绍钟离的时候还拿过离达的明信片给我介绍离达的cp,对此我表示非常开心,整个高三下半学期我简直磕到不能自拔,真的很快乐😭😭😭😭然后咱就在高考完之后开开心心的入了坑。


因为人比较懒,做任务什么的也不积极,再加上我是个多情的人,经常会被其他角色吸引到,因为拉我入坑的人喜欢绫华,所以我非常喜欢绫人bushi


一斗之后的卡池就是可莉还有万叶的卡池,抽没抽不记得了,之后的一个卡池是宵宫,抽了三十抽出了宵宫宝贝,虽然是为了帝君垫池子的,但是出了宵宫宝贝我也很开心,现在用她用的非常快乐🤤🤤🤤🤤


帝君的卡池开始之后抽了七十多,歪了刻晴宝贝,划重点,刻晴宝贝,之后没抽了,想着帝君不来我就练练走位呗,因为实在太懒了再加上每个角色都喜欢,所以就直接躺平了。


后面的卡池就只抽过纳西妲了,然后就是鸭鸭的卡池了,说真的,我非常难过,鸭鸭的卡池也是七十多抽歪的刻晴宝贝,嗯,歪的还是那个可爱的刻晴宝贝。


他们两个,真的,我哭死,都是七十多抽歪的刻晴宝贝,只不过不一样的是帝君当时我就直接摆烂了,达达鸭我还在努力,哈哈哈哈哈,又抽了五十多,小鹿都快满命了😭😭😭😭


然后我姐妹,喜欢散兵,我们叫纳西妲女儿,叫散兵儿子嘛,她之前垫了七十多了,但是非常想要莱依拉,一抽,抽出了鸭鸭,哈哈哈哈哈,我哭死,她有点伤心,我破罐子破摔直接说要不来个十抽,反正之前垫的已经不算数了,出了迪卢克,我真的,哭死我算了,我求迪卢克从我入坑看到他那一刻求到现在,没歪过😭😭😭😭之后,在某一个平平无奇的,虾仁猪心的夜晚,她又抽了一抽,鸭鸭来了😭😭😭😭


虽然此前我一直知道凌晨抽会比较欧一点,但是我一直没欧过😭😭😭😭


就此事,我们两个人进行了非常深刻的分析,哈哈哈哈哈,离达人必须磕cp好吧,哪怕受伤的只有我一个人也没关系😭😭😭😭


她和我说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帝君鸭鸭才没来,真的,虾仁猪心,我感觉鸭鸭是不是怪我当时摆烂不抽帝君所以不来?因为当时萌新能拿原石的方式很多,可我偏偏选择了摆烂,哈哈哈哈哈,泪目jpg


然后我说,确实有这个可能性啊,鸭鸭,你真的,我哭死,你真的好爱钟离,要不然你也不会这样惩罚我😭😭😭😭而且还都是七十多抽歪的刻晴宝贝,虽然我也喜欢刻晴宝贝,可是鸭鸭啊,咱可以歪个别的啊,七七我也很喜欢啊😭😭😭😭


再加上上面不是已经说过自己很多情了嘛,鸭鸭,我真的感觉自己被你消耗了,等下次我抽出帝君的时候你再来吧😭😭😭😭


真的,我一下子突然就理解阿贝多老师了,你们两个这样真的让我难过😔😔😔😔


大家有没有什么离谱的抽卡行为,抽卡的时候觉得自己想要的角色死活不来,当时没那么想抽的角色一下子就来了。


ps我拿我姐妹的号,二十抽就给人家出了帝君,我感觉是我号的问题,确信jpg.


本人只抽了四次up池,宵宫宝贝,帝君,纳西妲和鸭鸭,宵宫宝贝和纳西妲都没歪,两个小情侣都歪了刻晴宝贝,艹,谈恋爱没必要这么整齐,你们不出来我怎么见证你们的爱情,不要让你们的爱情只局限于那一方小小的卡池里啊!!!!!


然后我姐妹说,感觉MHY好像有那个监听机制一样,哈哈哈哈哈,因为我每天都说自己想要鸭鸭,为他熬夜熬到凌晨还在须弥扒地皮最终换来十五枚无主的星辰😭😭😭😭


家人们,真的,以后抽卡咱就玩欲情故纵,真的,我哭死算了。


这算是对我多情的一种惩罚吗?是不是因为我太多情从而导致鸭鸭不愿意过来?在这偌大的后宫里,我是个没有帝君的皇上,而且这个皇上还是个多情的人,鸭鸭,你不来,我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真的,小情侣没必要都不来,总要给我留个念想吧,魈总要来吧(艹,我在胡言乱语什么😳😳😳😳)


哈哈哈哈哈,本人已疯,勿念,文会更,不保证时间,哈哈哈哈哈,鸭鸭啊,我睡了,梦里你带着你老公来见我吧🤤🤤🤤🤤


哈哈哈哈哈,如果你也抽卡歪了,看到这个你不要太开心,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鸭鸭,下次等我有了帝君,你要再不来……我劝你不要不知好歹(`∀´)Ψ

雁书书

【离达】这他妈的是魅魔啊(04)

痛定思痛加上了章节标题,恭喜在主线任务之余触发了隐藏支线的钟离先生,带领着自己的二人小队勇敢地向各种结局出发吧!

看了一眼上次更新心虚的擦擦汗,这次更新其实是被封楼了,痛苦地敲打灵感空空的大脑。


04.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就等待着各位演员的入场。钟离扫了一眼,发现都是老熟人,尤其是那个神父,看到他之后,漏墨的五官还摆出一个大概是笑的神情,在白纱的操纵下朝着台下行了一个优雅但是磕巴的脱帽礼。


钟离不知如何应答,只好也朝台上挥了一下手。


神父得到回应之后也许该说是“眉飞色舞”?体现在它的嘴角咧得更大,当然漏下的墨也更多了,白纱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凑过来擦去那些黑色的油污......

痛定思痛加上了章节标题,恭喜在主线任务之余触发了隐藏支线的钟离先生,带领着自己的二人小队勇敢地向各种结局出发吧!

看了一眼上次更新心虚的擦擦汗,这次更新其实是被封楼了,痛苦地敲打灵感空空的大脑。



04.


舞台已经搭建好了,就等待着各位演员的入场。钟离扫了一眼,发现都是老熟人,尤其是那个神父,看到他之后,漏墨的五官还摆出一个大概是笑的神情,在白纱的操纵下朝着台下行了一个优雅但是磕巴的脱帽礼。


钟离不知如何应答,只好也朝台上挥了一下手。


神父得到回应之后也许该说是“眉飞色舞”?体现在它的嘴角咧得更大,当然漏下的墨也更多了,白纱不得不隔一段时间就凑过来擦去那些黑色的油污,并且拍拍他的肩膀,示意走到舞台的正中,准备演出。


这个准备的档口,靠在他身上喘着气的恶魔也清醒了过来,第一时间扑到钟离身上捏住了他的脸。


“没事吧!”他的紧张感显然点错了地方,“我的百分百好评!你要是出事了那个家伙一定会扣我的年终奖——”


“我没事,如果你再捏下去也许会有事。”钟离彬彬有礼的回应道,他确实被保护的很好,除了手心的烫伤和虎口用力过猛裂开的伤势,大部分爆炸造成的冲击都被达达利亚环住他的翅膀挡下了,“我觉得你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的伤势。”


此言不作假,两人靠在一起时,钟离就能闻到达达利亚身上的血腥味和焦糊味。


达达利亚依旧没撒手,眼睛飞速地扫了一眼边上的舞台,尾巴不安地甩动了一下。两人脚下的影子蠢蠢欲动起来,从钟离这个角度能看见恶魔死死盯着舞台上那个已经就位的新娘,瞳孔逐渐收缩,接着他一只手移到钟离的脑后把他拉进自己怀里,贴近之时可以听见微弱的电流噼啪声从达达利亚的身上传来。


钟离一只手搭在了达达利亚的肩上,他从恶魔的怀里坚定地退了出来,然后冲着他转回自己身上的眼神,摇了摇头。


“……”达达利亚默默地垂下手,那些他们周围不安的躁动也平静了下来,可是他的眼睛依旧保持着非人的收缩状,狭长的竖直瞳孔使他有点像受惊警觉的狐狸。


钟离的小腿有股被摩挲的痒意,他低头一看,是那条漆黑的细长尾巴缠在了他身上,尾端的小桃心带着不安的晃动着。


一瞬间他百感交集,但是说不出来,只能把目光投向达达利亚的小腹——那里是两个人初识的起点,此时金色的印记黯淡地蛰伏在魅魔的皮肤上,纹路的末端已经失去了原本的色彩,浅浅的灰色像是枯萎了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的藤蔓。


达达利亚打起精神看了几眼舞台上兵荒马乱的准备,最后轻哼一声倒在那个白纱编织的靠背上,随手抓过一股探头探脑的白纱擦去自己额头上的血迹,那些倒霉的布料哆哆嗦嗦地从达达利亚手中逃了出来,沾着恶魔特殊的血迹拧成一团,发出“吱扭吱扭”的哀嚎。


“这是要做什么,登台演出吗?”达达利亚弹飞了边上那个愤愤不平的小东西,托着下巴靠在钟离边上。


“可能它想要告诉我们什么,刚刚它也没有动手,应该没有太大的恶意。”钟离斟酌着语句,“你能看出些什么吗?”


“这个新娘和这些吵闹的布料应该不是同源的,不如说是寄生的关系。那个僵尸新娘的本体弱的可怜,要不是这件婚纱,哪里来的不入流的除魔师都能把它直接送回它该去的地方。”达达利亚一把抓过还在锲而不舍往他身上撞的白纱丝带,把它迅速地绑了一个结,扔到钟离的手中哭哭啼啼去了,“真是奇怪,强大的附属居然会依托相对孱弱的本体而生,还能定位到从我手里漏出去的梦境……据我所知只有那个女孩身边……”


达达利亚露出一幅想到了点不好回忆的表情,很快又被严肃的表情盖住,他扯了扯钟离的袖子,示意台上的准备工作好像结束了,寂静的舞台上的演出也终于要开始,钟离把那个悲伤的蝴蝶结解开后,也将关注点移到了舞台想要表达的故事上。


第一幕看起来非常的简单,似乎都是本色出演,神父依旧见证着两位陌生的人偶爱侣的宣誓,不过之前伴娘的位置被达达利亚烧毁了,只能匆匆地填补了一个人型,而筹备演出的僵尸新娘却意外地站在伴郎的位置。


钟离隐约猜出了什么,诡异的沉默在观众席上弥漫开,达达利亚也皱起了眉,尾端在钟离的小腿上不安地拍打着。


接下来是十分老套的伴郎伴娘在婚礼的牵线搭桥下相识,发现很投缘后两个人也确定了普通的恋爱关系,这些琐碎的日常通过一些僵硬的舞姿迅速地表达出来——直到他们也开始准备起了婚礼的请柬,下一幕中那个伴娘举起了手中闪烁的“戒指”。


钟离看到那个易拉罐环,一瞬间哭笑不得。


人偶被牵扯这,没法做出精巧的动作,旁白在边上写了一句“含情脉脉地”,于是那枚银色的拉环就这样套在了本场主演的手指上。


随着手指套入指环,伴娘的人偶被迅速地从上方拉离舞台,悬挂在了半空中,场上指剩下了身着染血婚纱的新娘,它沉默地环顾四周,向下方鞠躬,一头栽倒在舞台上。


台下那些沉默的人偶统一抬起了双手,布袋碰撞的声音在观众席上响起,唯二具有思维能力的观赏者听着身后的喧嚣,两人皆是被这种超前的艺术给震撼到的样子。


沉默片刻,钟离率先鼓起了掌。


“你还鼓掌?”达达利亚不可置信地问道。


“它能想出这个方法,起码心意可嘉。”钟离面带勉强地回答,于是达达利亚也认命地鼓起掌来,同时问道:“那你看懂了什么?”


“这具新娘的身体恐怕不是它自己的,它一开始站着的是伴郎的位置,并且自始至终是男性的站位。”钟离一边跟着人偶们的掌声一边侧过头向达达利亚解释道,“而且如果没错的话,这具身体应该是那位伴娘的。”


达达利亚停下了鼓掌的双手,“好推理,过会我要上去确认一下这具身体,它的身上应该会有门的痕迹。”


“门?”钟离已经多次从他们口中听到这个词了,而且这么多次的事件都和推开的门扉有关,无论是车门还是房门,似乎这些门的背后都通向了不同的未知世界。


“我会告诉你的。”达达利亚将手盖上了自己小腹上黯淡的印记,“这里也许不方便说。”


钟离沉默将目光从达达利亚的手背上移开,那位新娘也在搀扶下静谧地飘到了他们面前,将手中的捧花递给了钟离。


“呃……谢谢?”钟离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过来,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小腿上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于是钟离又把捧花转交给了达达利亚。


达达利亚撅了一下嘴,但是老老实实地捧着那束花坐好了。


新娘冲他们点点头,然后转过身,边上的白纱殷勤地托住蓬松的裙摆——那上面却是一片洁白,没有向前面一样沾满血迹,接着就是那些厚重的头纱被一层一层地撩起,露出了新娘的肩头,上面有一块淡色的印记。


“是门的记号。”达达利亚在一边开口,“我们刚刚的推测你都听到了?”


新娘点点头,带着那些布匹一起轻微地晃动起来。


“这件婚服上的血……其实是你原来的身体留下的?”钟离也追问道。


它再次点点头,坐实了他们的两个猜测。


“你是想找回原本的身体吗?”


它转过身,点点头,又摇了一下,深处右手,向钟离展示着那枚戒指,又将它取下,交给了一边的达达利亚,从恶魔手里取回了那束捧花。


“给我吗?你只是想见一眼自己的身体?”达达利亚拿着那个戒指看了两眼,确实是十分普通的钻戒,没有先前的那个缠绕的魔神遗骸气息。


它摇头,指向那个悬在半空中软塌塌的伴娘人偶,然后突如其来地抛出了手里的花球,两人的目光都被这一下吸引了,不约而同地看向飞至半空的纯洁捧花。周围蛰伏着的白纱们一拥而上,彼此追逐缠绕着那束脆弱的花束,把它固定在半空,勒得粉碎。


花瓣从空隙中落下,回过神来时,纯白的梦境已然结束,两个人此时坐在钟离家中的沙发上,月光从身后的窗户里照在茶几上,割出零零碎碎的影子,好似刚刚飘落的花瓣。


达达利亚还有点没回过神,愣愣地盯着那个戒指,那些流溢出去的梦境在一瞬间回到了他的身体之中让他有点撑着慌,腹部也重新传来升腾的热度,那些金色缓缓地流动起来,重新填满了灰暗的纹路。


“嘶……”达达利亚小声地抽了一下气,面对安全的环境终于敢松开了缠在钟离腿上的尾巴,他把戒指扔到脚下的地毯上,阴影敬职敬责地把那个银色的小东西吞了进去,丢出来一个有些熟悉的小东西,准确地落在钟离的膝盖上。


是那个小小的使魔玩偶,替钟离挡下了一枪,肚子上还向外漏着棉花,小玩偶针线缝纫的微笑表情也变成了哭泣的模样,正在抱着那些露出来的棉花,看到钟离和达达利亚时还伸手做出了一个请求拥抱的姿势,导致它怀里的棉花滚落在了钟离的腿上,于是它又委屈地弯下身去把它们捡回来。


达达利亚叹了一口气,把那个按照自己模样仿制的小玩偶捡回来,钟离双手聚拢了自己身上的棉花,递给达达利亚,让他把这些东西塞回了玩偶的身体里。


“”好了,你先不要动。


达达利亚把小玩偶躺平着放在茶几上,接着他转身扯过钟离的手,手心里有着严重的烫伤和裂开的伤口,已经凝固成了血痂。达达利亚皱眉看向了那些伤痕,低下头去,吓得钟离把手缩了回来。


“干什么?”达达利亚稳稳地握着那双抗拒着想要缩回去的手,“你想接下来几个月一直缠着绷带,向别人编个拙劣的借口解释这种奇怪的烫伤吗?”


“不是,难道没有什么别的治疗方式吗?”钟离依旧想要抽出自己的双手,可惜达达利亚的手劲很大,如同钳子一样钳制住了他。


恶魔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类似于恶作剧成功后颇有成就感的笑容:“那是肯定有的啊……但是我现在连自己的伤口都没有多余的力量治好,只能简单地帮你处理下这些烧伤了。”


钟离被提醒了一下,记起来那些可怕的爆炸和火光都被面前的恶魔挡下了,想来他身上的伤要严重很多,于是停下了挣动,不想牵扯到他手臂上那些伤横。


他想起来了那个鬼火口中说的纽带脆弱的门和无法中继的魔力来源,大概能确认了达达利亚身上的窘况,于是曲起手臂抵住达达利亚的脸,追问道:“你们一直提起的门究竟是什么?是不是它就是供给魔力的来源?”


“好敏锐啊,我都要怀疑你之前有没有和我演戏了。”达达利亚仰起头,用下巴轻佻地推开钟离的小臂,轻轻地搁在上面休憩,“不过你说错了,门不是来源,顾名思义只是控制通道进出的闸口……还记得那本把我召唤出来的笔记吗?”


钟离点点头,那一天的记忆确实难以忘怀,幻想投射进现实的感受实在是过于迷幻——而且这只小恶魔还枕在他的手臂上,牢牢地钳着他的手腕,猫样的狭长眼瞳正紧紧地盯着自己,看得让人背后有点紧张。


“那个就是门的媒介,我通过它和人界的你建立了联系,简单来说就是有堵墙,有人在上面开了一扇门,只要有对应钥匙恶魔们和它们赖以维持身形的魔力就可以自由进出了,不过一次只能开一扇门,不然底下的世界就要乱套了。”达达利亚向前动了动,瞳孔也缓缓地恢复成人类无异的圆润形状,看上去没有那么的具有威胁性了,“可是我没有这扇门的钥匙,是撬锁偷偷过来的,你和我签订好契约后,本来该正常关上后运作的门就被你的契约给堵死了……可以说是钥匙对不上锁,结果断在锁芯里了,于是干脆就把门给用砖砌上了,而且还因为已经锁定好的契约,我自己的那几扇门也没法打开了。”


“我把你的魔力来源切断了?”钟离微微向后仰去,因为达达利亚距离他有点太近了。


“只是一大部分罢了,我也从和你的梦境与赐予我的神印里抓寻到一些魔力,本来以为只是很轻松的工作委托来着,没想到你居然遇上了那个疯子。”达达利亚耸肩,“我也是很累的好嘛,要是能放开手脚战斗一场,可能早就把它押送回女皇陛下的面前了。”


钟离沉默了一下,因为达达利亚额头的伤痕还掩映在橘色的发丝之间,和发丝一起凝固成代表应急的疼痛血痂,而他眼前挥之不去还是那个诡异的包裹着魅魔身躯的铠甲,和碎裂的红色独眼面具后达达利亚疲惫的神情。于是他开口:“那有没有办法打开一扇崭新的门?你不是说我的身份很特殊吗,我是不是有这个能力替你开辟一扇专属于你的门。”


达达利亚猝不及防地睁大眼睛,看上去又困惑又惊诧:“你怎么会这么想……你要把属于你的门开在通往地狱的道路上?”


“意思是我可以打开它对吗,只是从来没有人这么做。那就好,只要方式是可行的。”


达达利亚从钟离的手臂上离开了,直起身仔细地盯着钟离的脸猛看,眼睛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四个字。


“你确实很聪明,比起真正脆弱的人体,神骸是能够支撑起构建一扇门的力量,我也能利用与你的契约共享它,可是我也不知道女皇会不会欢迎这道门的存在。”达达利亚舔了一下嘴唇,“反正我的伤等几天慢慢地魔力够了也能愈合,还是先让我把你这边的伤口处理一下!”


钟离依旧挡住了达达利亚,琥珀色的眼睛里也是一种坚定。


他们两个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较劲,最后还是达达利亚败下下风来,丧气地低头,“好固执啊,其实从你之前的言行也能看出来你就是这么油盐不进的。”


“坚持也是一种美德,你可以松开我了吧。”钟离意有所指,达达利亚才别开头把他的双手松开,一边的小玩偶躺在茶几上不解地晃了一下头,被达达利亚直接拿着一个空的的茶杯扣住了。


“你确定?”达达利亚转回头来,盯着钟离的眼睛发问,“从来、从来没有哪一个高贵的诞生者愿意为了下界开启属于他的门,女皇陛下可能会在一瞬间冻住你,或许她反应过来收手的时候你已经成了冰碴了?”


“我确定。”钟离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恳,点了点头。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底气,可能是一开始达达利亚在硝烟里抱住他的时候就下定了决心了。


“那需要一个媒介,你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用的。”


钟离摸了一下口袋,想起来了之前达达利亚给他的明信片,从胸口抽出来的,现在还夹在手机壳的夹层里:“这个怎么样?”


“你还留着?当然可行啦。”达达利亚接过那张白色的纸片,上面还有着自己的字迹,“现在开始闭上眼,我怕你看到了什么突然反悔!”


“不会。”钟离这么说着,但是还是顺从地闭上了双眼,眼前漆黑时,听觉就放大了许多——好像是火苗燃烧的一瞬,接着温度凑到了自己的面前,额前垂下的发丝被皮质感拂了上去,不会是达达利亚拿着火苗要燎了他的刘海吧。


接着是一种很柔和的触感在眉心间一触即分,同时响起达达利亚近在咫尺的嗓音:“好了,请你构想一扇门,为你而打开吧。”


一扇门,就这样沉默地在客厅缓缓升起,冰冷的寒流裹挟着冰晶迫不及待地破开大门瞬间席卷而出,冻住了首当其冲的茶几。达达利亚闪身护在了钟离面前,但是那些刺骨的寒风还未触及到玻璃板的边缘便像是认出面前横亘的阻碍是谁一般偃旗息鼓,而沉重的威压却从魅魔的脊背上缓缓升起。


他感到了冷,但是没敢转身,因为那种让他想要跪下的冲动不是来源于门扉的另一侧柔和的质问,而是来自他的身后。


仿佛有一个端坐在高处的君主,正在不带任何情感地审视着自己,无需揣度他的思想,也无需献谄,你只要知道一切在神的眼中都是无意义的泡影。


门背后的质问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寒风缩回了黑暗之中,带上了把手阖上门“彭”地一响,那种让人浑身不适的威压也如潮水一般褪去,达达利亚迟疑了一下,扭动了有点僵化的手脚,转回头去看向自己身后沙发上的人。


钟离依旧端坐在远处,依照他的嘱咐紧闭着双眼,月光从背后的扇窗中穿过,镀在他的身周。


“……结束了。”达达利亚垂下了呈现保护姿态的双臂,闷闷地说,“你可以睁开眼睛了,钟离。”


“成功了吗,可是我听到关门的声音?”钟离有些不确定地睁开眼,他看到达达利亚站在他面前,露出一个微笑。


“嗯,成功了之后我就顺手关上了,不然你看到对面也不好吧?只要你提出要求了,一切我都会为你摆平,什么问题都没有。”


可是钟离觉得,达达利亚好像有点不对劲,但是他还没来得急追问更多的细节,就被微笑着的魅魔走过来按在了沙发上,达达利亚直接坐在了他的腿上,紧紧地握着他的肩头,面上的维持的微笑也消失在了嘴角。


“只要交给我,什么都会解决的。”


“等下——刚刚其实是不是失败了,我打不开能给你的门?”


“所以,什么也不要问。”达达利亚垂下头,橘色的发丝掩盖住了他的神情,再次抬头后那些伤痕已经奇迹般的消失了,“你只要记住,成功了,看吧,一切都解决了。”


钟离谨慎地没有说话,他也在判断,达达利亚这个样子明显不太正常,如果刺激到他,凭借着魅魔曾经展现出的手段,估计就是直接把他用那些防不胜防的锁链锁在原处,而不是现在这种最温和的压在他身上。


然后,在钟离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达达利亚还是举起了他被烫伤的手掌,沉默地舔舐了上去。其实在达达利亚低下头伸出舌尖的一瞬间,钟离就别开了头闭上双眼。


“什么嘛,原来血的味道都是一样的。”


钟离呼吸一滞,湿热柔软的触感离开了掌心,都是残存的异样还提醒着他刚刚发生了什么。身上的重量也蓦地一轻,达达利亚翻身离开他,跳进影子之中,又从墙面时钟的影子下钻了出来。


感觉是在刻意拉远距离,钟离心想到,明明刚刚还坐在沙发的两边,于是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完好如初,仿佛没有经历过那些惊心动魄的拉锯战,只有痒意提醒着他一切都是真实存在过的。


桌面上的茶杯不合时宜地弹动了两下,发出碰撞的声音,小小的玩偶自己费力的钻了出来,不解地看向一边的主人和他的契约者,明明刚刚还贴在一起,现在怎么又离得那么远?


但是它肚子上的大窟窿已经消失了,填充物也完美地回到了身体里,于是他高兴地向离他最近的钟离索要一个拥抱,被达达利亚从上面一把捏住头,丢进了影子里。


钟离看着那个吞掉玩偶的影子消失,又看向他面前的小魅魔——生理意味上的变小了许多,看上去像是个介于孩童和青少年之间的模样,可是还穿着那件“有失风化”的紧身黑衣,相比之前青年的样子看上去更失威严,倒像是个进入叛逆期和家长赌气的孩子。


于是他转移视线看看自己的脚下,盯着地毯的纹路,仿佛是在思考那个玩偶被丢到了哪里,好拿来和达达利亚如今的模样做对比。


“别找了,我让他回去找资料了,既然那个新娘最后告诉我们这个身体有和恶魔签订过契约,有门的踪迹,回去翻翻档案肯定是最快的。”


“那你……”钟离含蓄地收回目光,揭过了刚刚的话题,心里想的还是果然失败了吧。


“你是想让一个小小的玩偶,和我很像的玩偶,在我的同事面前晃来晃去吗?”达达利亚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咬牙切齿地回应道,“我让他变成我本来的样子,分走了一部分魔力,在这里只能节省着点,这个样子相当于节能模式。”


“我还以为会更小。”


“其他种类的恶魔当然可以变得更小啦,但是上头有规定,我们魅魔也不能推崇炼铜,十四岁,不能再退一步了。”达达利亚摊手。


“好……好人性化。”钟离再次认识到了语言的苍白无力。


“总之接下来,想想那个家伙最后扔上去的花球是什么意思吧。”达达利亚双手抱胸,很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发现壶里的表面结着一层冰,于是心虚地把水壶移动到了另一头,“另外那个疯子应该没死成,但是也被我打的元气大伤。看他的样子肯定是盯上你不放了,放心,下次再来我一定把他的头给压在地板上向你道歉,让他休想再打你的主意。”


“你还是把它给送回那个据说被骗了同事那边,让它对受害者道歉就好了。”钟离表示敬谢不敏,让他再看见那个鬼火头还是算了吧。


“很高兴老板您能这么想,但是我们的理念就是顾客至上,想必我的同事也可以理解。”开玩笑,谁会去理那个和自己不对付的家伙。


总之,感觉这些古怪的事情一环扣着一环,而墙上钟表的短针也指向了9的数字,自己的生活逐渐充满了一种走在边界的游离感。但是暂时不要去细想吧,毕竟身边也算是有所凭依。


但是视线移动到魅魔现在的身姿上……钟离揉了揉额角,“要不要去买点你现在能穿的衣服?”


“谢谢,不需要!”





小剧场04.


关于达达利亚本人不想回去的原因:


“嗯,感觉味道不太对呢。不是本人吧,怎么就派了一个小使魔回来?”哥伦比娅微笑着从化作成人之态的使魔背后走来,“别看到我就一幅想跑的样子啊,过来过来,让我看看,是个可爱的小玩偶啊,真是不错。让我也想起之前那个有点淘气不听话的孩子了,你说它现在和一件漂亮的婚纱呆在一起,真好呀。”


“抱歉,我对棉花娃娃可不感兴趣。”这是桑多涅,“不要以为你这个样子,我就不会想把你给拆开来。”


“有这个手艺?真是不错。”阿蕾奇诺上下观察了一下使魔,“有空给孩子们也带几个……不是在讽刺,这种小点心一样的东西,确实有些意思。”


“抱歉,帮不上忙,而且我看到你就好像闻到了过去那些令人……还是另请高明吧。不过你的雇主几千年了从来没有糊涂过,现在居然会为了你在地狱的通道上开了一扇门,真是太令人惊喜了,我很期待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潘塔罗涅手腕一抖,把档案室的其中一把钥匙扔给他,“不过也要感谢你,那扇门可以重新使用了,但是那股被其他神明使用过的糟糕气味,可能要等上几百年才能消散吧。”


“好孩子,钥匙给你。” 普契涅拉将档案室的另一把钥匙小心地交由使魔的掌心,“女皇陛下昨天有些生气,但是你不用担心,只要做好自己本分的工作就行了……不是那个骗子,他翻不出什么水花来。”


“如你所见,我只是在进行正常的科研工作,倒是你,居然也会有失手的一天,看来修复斯卡拉姆齐的工作可以稍微放缓一些,如果你要找人协助,可以去问问我的助手们,至于愿不愿意就是他们的事了。”



狂徒Illusion
  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计划   ...

  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计划

  借你的立场

  杀死我

  这样,生老病死的一生,作为凡人,我可尝透

  顺便,也完成你弑神的野心

  就当作我对你这个人类的一点莫名的偏爱

  

  

  可是

  我不理解

  如果哭泣是胜利的喜极而泣

  为什么还带了玫瑰

  

  

  

  

  

  

  

  

  第四面墙还在打,然后因为又听了一首歌突然画了这个。

  一些混乱又开心的想法。

  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计划

  借你的立场

  杀死我

  这样,生老病死的一生,作为凡人,我可尝透

  顺便,也完成你弑神的野心

  就当作我对你这个人类的一点莫名的偏爱

  

  

  可是

  我不理解

  如果哭泣是胜利的喜极而泣

  为什么还带了玫瑰

  

  

  

  

  

  

  

  

  第四面墙还在打,然后因为又听了一首歌突然画了这个。

  一些混乱又开心的想法。

祈仟
有一种冷叫帝君觉得你冷 画风多...

有一种冷叫帝君觉得你冷


画风多变看起来我像搬运的呜呜我是真不会上头发颜色

有一种冷叫帝君觉得你冷


画风多变看起来我像搬运的呜呜我是真不会上头发颜色

查理苏 玉泽 陆景和 路辰 …的老婆

求(╥﹏╥)

  救命,谁有燕麦老师的举止不端,呜呜孩子馋哭了(இωஇ )

  救命,谁有燕麦老师的举止不端,呜呜孩子馋哭了(இωஇ )

江决

【钟公】

  近日来,达达利亚总是会在不远处瞧着我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每当我问起的时候,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同我嬉笑。我也免不了对他的担忧,可连续几日下来我却只能捕捉到他一个背影,有些落寞,又有些遗憾。我开始仔细思索近日是否冷落过他,可答案始终是否定,我时常不能懂得年轻人那些弯绕的示爱,甚至是极近冷漠。我不是没有瞧见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过分赤忱的情谊一时让我有些发难,却未曾怀疑过其中的真实性,情爱并不能成为捆绑住两人的锁链。


我不自觉攥了攥拳,却再次因为无力彻底放下,些许的疑惑并不能改变我的生活规律,还是同往日那般照常等他回来。听到开门声的一瞬,我抬起了头,四目相......

  近日来,达达利亚总是会在不远处瞧着我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每当我问起的时候,他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同我嬉笑。我也免不了对他的担忧,可连续几日下来我却只能捕捉到他一个背影,有些落寞,又有些遗憾。我开始仔细思索近日是否冷落过他,可答案始终是否定,我时常不能懂得年轻人那些弯绕的示爱,甚至是极近冷漠。我不是没有瞧见过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失望,可又不知该说些什么为好。过分赤忱的情谊一时让我有些发难,却未曾怀疑过其中的真实性,情爱并不能成为捆绑住两人的锁链。


我不自觉攥了攥拳,却再次因为无力彻底放下,些许的疑惑并不能改变我的生活规律,还是同往日那般照常等他回来。听到开门声的一瞬,我抬起了头,四目相对间他猛然冲到我的面前将我拥在怀里。我有些哑然,却还是回抱住了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无一不在敲打着我的神经。正欲开口询问,却不想被他抢先一步。"先生……过往几千年是否也曾有过同我一般的人。”我有些诧异地瞧着他,看他面露脆弱之色,我也是猜到了近日来困扰他的原因在哪。


我顿了顿,沉默片刻后开口: “并无,过往千年孤寂,被奉上神坛的摩拉克斯所享有的不过是一片孤寂。 我是沉溺于时间尽头的神,亲眼见证友人的离去对我而言经历了太多。我无心情爱,更不会有人同你一般。”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答复,我听见他轻轻应了一声,又再次偏过头去不看我。而我们之间也只剩下了沉默,他从未问过我那些,不是不在意,只是不愿提及罢,此刻我那年轻的恋人别扭的像个小孩子。我将他再次抱紧了些,一遍又一遍地诉说着那些从未开口的爱意。


我自知天理所加诸的磨损并非遗忘,遗忘不过是时间所留下的痕迹。而磨损所带走的始终都是我周身人的时间与性命,他们从最开始清晰的模样一点一点化作沙砾般散去,甚至最后只剩下些只言片语。时间尽头的岁月太过长久,足以让我遗忘很多事,而达达利亚的出现又宛若片星辰,在有限的时间里照亮了我整个夜晚。清晨的风也终于不再寒冷刺骨,我也不再是个人。等再次回过神时,顿然察觉到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我意识到那时的血腥味,怕是在任务中受了伤。在放开他以后,我瞧着他有些沉默的模样为他包扎伤口,似乎是还没有缓过神,我轻声开口。


“不必在意,我的余生将会一直注视着你,直到琉璃花落,岁月尽头。”

Mr.W

【离达】未名寒春(二)

我是魈,神官。

  很多人并不知道璃月是有神官的,却盲信教廷的说辞。

  璃月的神官是摩拉克斯的寮属,与天理主神没有直接的联系,是广义璃月政府的一部分。

  “玄石沃地,厚土流金。”

  ……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石碑上刻着摩拉克斯的祭文。大神官留云借风曾意外向我说漏理水叠山大神官手中有摩拉克斯亲书的版本,时间可能在战争之前。

  “战争。”

  每一位神官都这样说。

  “战争”使我失去了左臂。

  这一只是机械的,合用,但不如从前灵活。

  大多数时间我都混混沌沌的,大概是因为染了些不详。

  无妨,职责所在,万死不辞。

  只是“战争”本身与前后许...

我是魈,神官。

  很多人并不知道璃月是有神官的,却盲信教廷的说辞。

  璃月的神官是摩拉克斯的寮属,与天理主神没有直接的联系,是广义璃月政府的一部分。

  “玄石沃地,厚土流金。”

  ……

  “千岩牢固,重嶂不移。”

  石碑上刻着摩拉克斯的祭文。大神官留云借风曾意外向我说漏理水叠山大神官手中有摩拉克斯亲书的版本,时间可能在战争之前。

  “战争。”

  每一位神官都这样说。

  “战争”使我失去了左臂。

  这一只是机械的,合用,但不如从前灵活。

  大多数时间我都混混沌沌的,大概是因为染了些不详。

  无妨,职责所在,万死不辞。

  只是“战争”本身与前后许多事,都不记得了。

  平日有事做事,无事练枪。

  可惜从前那把武器,是折在战场上、找不到了。

  我能感觉到,老师、先君与神明留下的痕迹,正逐渐消失。

  此身,亦在其中。

  

  凝光大人昨夜传信说至冬的执行官想要参观璃月的神庙。

  “至冬还拜神么?领他去教堂有何不可,非得要平白扰绝云间清净?”

  我记得留云借风大神官是这样说的。

  凝光的人似乎又说了些什么,但还是被轰了出去,过了大概有一刻钟,天权星亲自来了。

  “摩拉克斯很久以前就已经死了!”还是留云借风的声音,“月海亭不比吾等旧时代的神官清楚的多吗?上一批神庙拨款是多少年前?五?十?”

  “……死?”凝光语气犹疑,“想不到您竟会这样措辞。”

  “摩拉克斯早就死了,不是吗?吾等留在此地仅仅是因为还有一息尚存!早就荒废的庙宇有什么意思?带外族人去堂皇的教会,然后让他滚!”

  “至冬,也不能么?”凝光合上扇子,“我并非一无所知。”

  “汝从何而知?”留云借风怒道,“人的统治者,就不要插手天上的风云。吾等守着旧日终老,而你必须向前。如今的璃月是无神的人国,凝光,你记住了!”

  “……”

  “我将回去交涉。”

  凝光最终点了头。

     “如今的璃月人,对摩拉克斯的认识,也就是摩-拉-克-斯四字罢了。”

  留云借风这样说。

  我对摩拉克斯的了解也并不多。

  在我的记忆里,祂是我的恩人、我的师傅、我的君主、我过去那把武器的制造者。

  再多的,就模糊如同迷障了。

  这里的每个人——每位大神官都教我不要去想,任由它模糊着,才是顺遂了祂的心意。

  我的职责是守好这里,守好神官们最后的栖身之地、我们与祂们的“家”。

  大神官们这样称呼这里。

  从中间断裂作两半的四方石桌似乎证明了这一点:

  它完整的时候应当很适合下棋且被人围观,或者摸麻雀牌。

  近日是不敢沉眠了。

  

  我以为摸进异国圣地这种事情起码应该发生在晚上,而不是在朗朗白日的正午游客似的拎着登山杖,还要拉一把后面的人。

  另一人竟不是什么至冬来的随从,而是个颇有些名气的璃月人。

  往生堂的客卿。

  钟离。

  往生堂的人怎么会和别国搅在一起?改日,得告诉大神官、想办法提醒胡堂主了。

  或许我应该阻止他们接近旧神最后的庙宇,但一种源自意识深处的力量让我无法行动。

  执政官终于站在了残损的神像前。

  “先生认识祂的吧。”他这样问。

  “略知一二,”客卿答,“战争之前的璃月最高统治者,世俗神。阁下若感兴趣,往生堂有些不易找的孤本。”

  执政官沉默了很久。

  “只是这样吗?”

  客卿垂下头去,不与面目模糊的神像对视。

  “只是这样吗!”

  执政官几乎嘶吼着逼问。

  “天理之下仍有神阶的时代已经结束了,”客卿说,“往生堂的收藏,恐怕是可接触的资料库里最齐全——”

  “够了!”执政官喝止了他,水刃逼近客卿的脖颈,而客卿没有躲闪一分一毫。

  我正对抗着一种非常强烈的、想要把和璞鸢架在异乡统治者脖子上的冲动。

  ……那一刻我想起了那把武器的名字。

  水刃逐渐滑下,点在客卿的心口处,只要执政官稍一用力,那个璃月人就将血溅当场,让两方政府本就存在的的龃龉迅速恶化。

  甘雨说过,这种事不是不能重金抚恤,也可以秘密缉审,但那一套总归有些不适合的地方,比如岩上茶室、比如南十字……比如往生堂。

  我得阻止他。

  在那之前,我看见执政官的双手无力地垂了下来:“很好。”

  “很好,你在你最厌恶的世界里,过上了你最想要的生活。”

  风送来了无望的呢喃。

  客卿似乎并未听清,只追问了一句为什么说很好,没得到回答,就跟着失魂落魄的至冬人离开了。

  山石嶙峋,至冬人拿走了登山杖,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小肆

[口是心非] 上

别吞我tag了我求求你,删除重发致歉,解锁过彩蛋的私聊我可要彩蛋截图。

双向暗恋, 彩蛋是双双动心 

01

达达利亚又一次受了伤。

因为他打赌赌输后帮属下收债时不小心脚滑了。

这种小事对于武人来说自然无伤大雅,如果没有空不小心丢过来的派蒙式炸弹的话。

结果就是公子躺在不卜庐的病床上和两人大眼瞪小眼。

“抱歉,公子。”空低下了他的头,对于炸弹不小心波及了公子而道歉。

“我只是想让空试试看这个炸弹的效果,没想到公子你刚好会到那里收债。”白色飞行物背手低眸表示反思。

“如果伙伴真的想要道歉的话,不如等我伤好之后,用尽全力的和我切磋一场。”公子的眼睛冒出了金色的小...

别吞我tag了我求求你,删除重发致歉,解锁过彩蛋的私聊我可要彩蛋截图。

双向暗恋, 彩蛋是双双动心 

01

达达利亚又一次受了伤。

因为他打赌赌输后帮属下收债时不小心脚滑了。

这种小事对于武人来说自然无伤大雅,如果没有空不小心丢过来的派蒙式炸弹的话。

结果就是公子躺在不卜庐的病床上和两人大眼瞪小眼。

“抱歉,公子。”空低下了他的头,对于炸弹不小心波及了公子而道歉。

“我只是想让空试试看这个炸弹的效果,没想到公子你刚好会到那里收债。”白色飞行物背手低眸表示反思。

“如果伙伴真的想要道歉的话,不如等我伤好之后,用尽全力的和我切磋一场。”公子的眼睛冒出了金色的小星星。“我可是随时都在变强的达达利亚。也让我见证一下你这些日子的进步吧。”

对于至冬的武人来说,打架是适用于解决一切事情的方法。对于阿贾克斯本人,任何结果为失败或成功的战斗都是他不可或缺的宝贵经验。

“都伤成这样了,不好好养伤还在想打架的事情,公子可真是个战斗狂。”派蒙摊了下手,发出一句吐槽。


02

针对公子伤势的药材不卜庐并没有足够的存货。

所以空作为造成公子卧病在床的罪魁祸首只好负起责任来亲自去采摘。

看着白术写的清单——15朵清心,21朵琉璃袋,空只能叹了口气。

传送到绝云间的锚点那刚准备动手采两朵清心就看见了正在尘世闲游的钟离先生。

话说为什么钟离先生尘世闲游会出现在这啊。空在心里诽谤。

"好久不见了,旅者。"钟离看向空,浅浅打了个招呼。"旅者来这是为了采摘清心吗?"

"是。"空点了点头,手上一使劲将花朵摘了下来,而身旁白色的神之嘴则一骨碌地把事情全部都说出来。

"不光是为了清心,还有琉璃袋呢。如果不是因为空让公子受了伤,谁愿意爬这么高的山啊。"

"那个炸弹不是你让我制作的吗?再说了,你作为一个白色漂浮物,爬山累的是我不是你。"空两手叉腰,看向派蒙的眼神中透漏出一丝无语。

"啊呀,不过好在钟离先生在这。钟离先生肯定对璃月的特产很了解吧。"派蒙很好的无视了空的疑问,两手背在身后对钟离发出了邀请。"如果钟离先生和我们同行的话,我们找药材的速度就会快上很多,而公子的伤也就能好的更快了。"

“这样吗?”钟离双手抱胸进入了沉思,橘红色的色彩无论是在至冬还是在璃月都是耀眼的存在。他身旁的天星旋转出一道金色的痕迹,仿佛是在为最后的妥协做着铺垫。“也好。”


03

在钟离的陪伴下采摘药物做起来确实是事半功倍。

如果忽略掉走到哪就能解说到哪的能力的话,钟离的随行确实是让人舒服。

空耳朵都要听出茧子了。拜托,一个神明一个漂浮物,注定只有他会因为爬山受累的世界产生了。

他甚至开始好奇起那么热情的公子是如何和这样如玉的钟离相处的。

他忽然又想起那次撞见契约的过程。公子像只狐狸般露出自己的委屈,在程度上把握的非常好。不让人觉得矫情又让人心生怜爱。

在契约与谎言之下的公子很快接受了被欺骗的真相。毕竟不可能一直都是他成功欺骗别人,更何况此次的执棋者是璃月古老的神明 ,所以他输的理所当然。

但当空无意间瞟到冷下脸的公子时,才明白公子可能对于这一场棋局的胜负并不心甘情愿。

公子随意的看向一旁,俯视的角度,傲慢的神情以及身旁肃杀的气息无一不在彰显着他身为执行官第十一席的身份以及荣光。公子眼睛黯淡无光却又波涛汹涌,那才是平静水面之下被层层掩盖的真相。这才是真正的的[公子]。

在那一刻他感觉自己比在黄金屋那次还要更加了解了公子的本性。若不是神明与之博弈,天赋异禀的年轻人又如何会惨败到如此境地。


04

采摘完药材的空跟钟离道完谢后,便拿出地图准备选择传送锚点直接给公子送过去。

“旅者这是要回去给公子阁下送药吗?”钟离用着陈述句的语气说出一句疑问句。

空点点头,准备按下传送的手稍微一顿。

“可否带上在下一起。”钟离看着空疑惑的目光浅浅解释了一句。“在下只是想确保一下自己找的药材是否物尽其用,害怕被浪费了。”

首先,虽然药材是你找的但其实真正的动手采摘受累的人是我。其次,不卜庐的医术不该被质疑,哪怕你是岩王帝君。最后,如果是想去看公子可以直说不用找这么蹩脚的理由。

空在心里呐喊。

在最后,

空绝对不是因为想起了钟离身旁那隐隐闪烁的天星。而是出于对岩王帝君的尊敬以及朋友之间应该互相帮助的态度,决定带上钟离一起去给公子一个惊喜(吓)。


05

公子身上多是被炸弹碎片波及到的划伤以及擦伤。但因为最伤的地方其实是脚,没有办法走动,所以公子只能好好待着床上养伤。

经过几天的修养,公子连呆毛都很好的枯萎了起来。带着头上面具的嘴角一起垂了下来,活像一个苦瓜。

本不是喜静之人却被迫安静下来,对他来说属实是折磨。

他随便摆了个姿势,大字型瞎躺着,以示自己对现状的控告。

当有人进入房间时,他猜到是空。于是姿势不改,略带委屈地问了一句。“伙伴,我的伤什么时候能好啊,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找强敌了。”

却没有想到只换了空的咳嗽以及钟离的一句。“伤筋动骨一百天,以普遍理性而言,公子阁下应当好好修养而不是思考如何与人争斗。”

钟离的到来吓得公子缩紧了被子,空看了下公子不争气的模样,想着这人现在怕不是想连夜卷被窝和人滚回北国银行。

公子在心里犯着嘀咕,他不会是想找自己秋后算账吧。虽然岩王帝君的肚量应该不会那么小,但毕竟自己放出奥赛尔也差点把璃月淹了算得上是大事一件。他万一现在才想起来算账也不是没有可能。

从钟离掀开人的被子查看伤口的行为看来他并不是来算账的,更像是来探望的。

只是可惜来的匆忙,连习俗中的果盘花篮都没有带上,只有空手上的一沓药材随风飘荡代为诉说着他的关心 。

狐狸被突然的动作吓得炸了毛,缩成一团提防着外来者。

钟离扶上人的脚裸仔细地看着伤口。颜色自皮肤溢出,青紫一片还带上零碎的黑色。公子的脚裸肿的大包,看上去就已经是惊心动魄了更何况亲自伸出手去触摸。

钟离在心里抽着凉气,还好没有伤到骨头韧带,只是单纯扭伤造成的水肿以及淤青。这只狐狸似乎从来都不让人省心,让人不难产生想要把他囚禁在自己的想法。眼里金色暗沉,静的让人害怕。

而此时达达利亚正在微微发抖,他看着这人阴暗的面庞深怕他狠下来摁压他的伤口。

钟离叹了口气,压下了囚禁公子这个不太好的念头。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公子阁下还是爱惜些自己的身体比较好。”

公子确实没有想到别人只是来关心自己的,一时间竟然哑了声,待回过神来只能弱弱回应了一句谢谢。


06 

提交药材的时候钟离与空同行。

因为钟离想顺手和伙计要上药方进行查看。

“钟离先生果然是见多识广,看上去连医术也颇为精通。”伙计赞赏道。

“在下只是略懂一二,谈不上精通。”钟离仔细地看着药方。

看完后钟离又和伙计商量着添一些药材,同时补一补执行官那被过度消耗的身体。

“钟离先生对公子还真是上心。”小派蒙嘀咕着。

“非也,只是惦记着他曾被我欺瞒过,心中难免生出愧疚想要弥补。”钟离解释道。

空心想,若真是不上心又如何会因为公子伤成那样而不悦,甚至亲自过来查看药方补全药材呢。

到底是神明,对情爱到底是一窍不通又不自知。

空叹了口气,岩王帝君在情路上可能还要走上很长一段时间。

后面的药是钟离亲手熬的。虽然是放心了不少但这熬药的时间确实是久到令人咂舌。

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药味空感觉自己也快像个病人了,而钟离却还在那里不慌不忙得喝着小茶。

空感觉再这样下去等到药味弥漫到公子那,公子也许会连滚带爬逃回北国银行。

事实上这边的公子早已闻到比往日还要浓重的药味并且准备偷偷挪走了。

当一人一神一派蒙赶到现场的时候,公子才堪堪移动到窗户,正准备翻出去就被人抓了个现形。


这时的公子那只好着的脚已经踏在窗沿上了,看见来着的他们,只好摸了摸脑袋。

“我可以解释的。”他尴尬笑着。



























  

Aphrodite
抽完神子之后想垫一下角色池子...

抽完神子之后想垫一下角色池子

两个单抽又来了个鸭鸭

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含泪摸鱼

  

抽完神子之后想垫一下角色池子

两个单抽又来了个鸭鸭

太好了呜呜呜呜呜含泪摸鱼

  

雏菊叶

[钟公]不可触的距离

现代文,3c负责推动剧情


        胡桃回到家,看到钟离正在看什么视频。凑近一看可不得了:“诶,这不是那个游戏主播吗?怎么?老古董开始赶潮流了?”

钟离不想让胡桃看到屏幕,用手挡住:“回来了就快去学习,你也快期中考试了吧?”......


现代文,3c负责推动剧情


        胡桃回到家,看到钟离正在看什么视频。凑近一看可不得了:“诶,这不是那个游戏主播吗?怎么?老古董开始赶潮流了?”

钟离不想让胡桃看到屏幕,用手挡住:“回来了就快去学习,你也快期中考试了吧?”

                           ——————

       三天前,胡桃的爷爷要出国见一位朋友,把胡桃托付给钟离,平时还算听话的孙女居然反抗了,一个人躲在屋子里,拒绝离开家。

        “胡桃,听话,钟离叔叔是老师,比爷爷厉害多了,爷爷下个月就回来接你,好不好?”

        “不要!我才不要和这个老古董住在一起,他一定会疯狂唠叨我,我会郁闷的,我自己也能照顾好自己!”

        “爷爷知道胡桃很厉害,可是你放学那么晚,我实在不放心,钟离叔叔的家是大别墅,他给你准备好房间了,而且魈哥哥和甘雨姐姐也在。

        胡桃拿好行李,和爷爷坐车去钟离家,临走前还让爷爷那天早点来接她。


        “老古董,没想到你还挺懂年轻人的,好漂亮的床单呀!”胡桃兴致勃勃地问。

        “有时了解一下年轻人的品味也不错,那台笔记本是为你准备的,好好用它学习。甘雨的房间在隔壁,有什么事可以找她。”

        胡桃敷衍几声,就开始摆弄笔记本,登上自己的社交账号。

“哟!没想到那位主播终于更新啦!让我看看这次是什么游戏。”


       [公子]是一位小有名气的游戏主播,因为说话方式幽默风趣,哪怕是恐怖游戏也能让人哈哈大笑,所以收获了一大批粉丝。


        某日,胡桃窝在床上看视频,[公子]做了当前最火热的璃月古典游戏。

        “这幅画是岩王爷刚刚建成璃月后,他手底下的工匠所做,由此可见,不论何时璃月人都认为帝君如太阳般闪耀。”

        钟离正巧路过,听到这个以为她在看科普,便没有理会。

        到了直播的日子,胡桃早早准备好一大包薯片,乐呵呵地坐在电脑前,今天和往常一样玩游戏,弹幕讨论剧情,一片祥和。

       “这杯子的花纹应该是参考了解翠行的传家宝,不论是手法或风格都非常像。”

         弹幕中出现一人反驳:“解翠行的传家宝纹理都较为复杂,线条为主,和这一只略有区分。”

        [公子]明显有些吃惊,谁能想到居然有人对这部分的历史有所了解。“这是遇见行家了!那今天咱们切磋一下,如何?”

         “乐意奉陪。”

         “哈哈哈,您还真是爽快,那游戏继续,看见什么就说什么,要是我错,就劳烦您来。”

        胡桃非常激动,这机会可不多,今天的直播不知道要多精彩呢!

        随着剧情推动,来到一副对联前。

“这副联应该是这家孩子所做,言语太过生涩。不过这旁边的画,应该描绘的是轻策庄早期的景色,是张家人画的吧?”

        “全璃月大概也只有他家人会把植物作为引导情绪的物品。”

         就这样,在两人的互动下顺利完成此次直播,粉丝们都开心极了,都在互相猜测这位神秘人的身份。


         胡桃在钟离家住了一个月,那天一大早爷爷就来接她了,胡桃恋恋不舍地和甘雨道别。


       钟离正在用笔记本看[公子]的直播,和往常一样与主播互动,现在两个人正在进行语音连接,谁都没想到这位“粉丝”其实是个古板老师。

        “话说先生您是怎么接触到我的,我印象里像您这样的老师通常不会看游戏视频呀。”

       “这一切都来自于我朋友的孙女,我偶然看到您的作品,很感兴趣,便请教了我的养女,就这样与您相遇了。”

        “嗯?原来是这么有趣的经历吗?。”

        “你我之间的相遇便是缘分。”

        “您从来没有露过脸,是因为不习惯在镜头前说话吗?”

        “并非如此,我是一位教师,倘若直接出现在这里,会影响学生的状态。”

         “老师真辛苦啊!除了要上课还要考虑很多额外因素,你一定是很优秀的老师。”


        [公子]准备在璃月最大的城市——A市进行首次线下活动,自己已经好长时间没有露脸,同时希望可以见见钟离先生。

        “钟离先生想好了吗?”[公子]期待钟离的回答,“你也可以趁此机会了解这方面的东西。”

        “我考虑一下,领养两个孩子这么多年,很少带他们出去。”


        到了活动当天,主播们与粉丝互动,到了午休时间,[公子]去餐馆点了一份炒花甲,他特意让厨师多加了点辣椒,辛辣的味道赶走了瞌睡虫。最近游戏打折,挑了两部塞进购物车,又给家里转了一笔钱,妹妹的特长班要交学费了,虽然父母不想让他有太多负担,但毕竟照顾自己这么多年,孝心还是要尽。


       甘雨在会场转了好久,始终没看到[公子],没想着在餐馆偶遇。

       “您好,请问是[公子]阁下吗?”

       达达利亚抬起头:“您好,我是[公子],您先坐。”

        “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还有些事,就不陪您了,我是钟离先生的养女,先生忙于学生的考试,很抱歉不能前来赴约。”

        达达利亚有些失望,本以为能见见钟离呢。

        甘雨拿出一张明信片,“您大概听先生讲过胡桃,她很喜欢您的作品,希望您能收下。”

       “听说她是个有趣的孩子,我很喜欢这份礼物,替我向她道谢。”

       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达达利亚回到家,窝在床上玩手机,“钟离先生果然很忙,最近都不看我的视频了。”

达达利亚只能看看游戏攻略打发时间。


        过了半个月,暑假快乐的来了,胡桃考到了年级前20的好成绩,她的爷爷准备和钟离一家人去旅游,三位晚辈都很开心,几人选在了H市,那里有令世界羡慕的古楼,繁华的夜景,而且距离他们所在的A市很近,不会耽误太多时间在路程上。

        “听说这儿的海鲜特别好,我们去吃大螃蟹吧!”胡桃在前面蹦蹦跳跳。

        “你们两个跟她一起去吧,我和胡爷爷要叙叙旧。”

         两位老先生不喜欢这类需要上手剥壳的食物,选了附近的一家小酒馆。

        “钟离啊,这么多年,没想到你还真当上特级教师了。”

       “你也是,这几年里胡桃进步很快,你也教她很多事情。”

       “哈哈,不说这个了,咱俩的东西好了,我去拿。”胡爷爷起身排队领餐。


“叮铃”

“老板,来份炒花甲,多放辣椒!”


         钟离先生,您不回头看看吗?

                                    ——《不可触的距离》完

Miss you

什么?!我穿越了?!(14)

哎呀呀~不想更新啦,累死啦(一个首字pia在脸上)

好耶!三个作品的热度达到一百啦~谢谢大家的喜欢!

ooc,小学生文笔,注意避雷,无逻辑,不喜勿喷,谢谢!


开始吧!


——————————————————拉线


“····”

托马和达达利亚互相哭诉完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听我的系统说···他们···好像都中了不知名的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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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拉线



“····”

托马和达达利亚互相哭诉完后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我听我的系统说···他们···好像都中了不知名的病毒···”

“唉——是吗?”

托马想了一下接着说“我好像也听见过那个系统这么说过呢!”


“所以···”

“所以···”

“我们现在该干嘛呢···\呃···我们不用上学吗···”

“·········”


“我请了全天假···”

“唉···我只请了半天假唉···”



“····那该怎么办···”

达达利亚咬了咬牙想了一下···

“呃····为了你的安全,我还是割舍我那半天假和你一起回去吧···”

“唉?真的吗?太谢谢了!!!”


————下午2:00————



“达达利亚?可以了吗?准备回学校了哦!”

“···可以了···”


‘现在系统bug还没修复···只能勉强自己了···’

“托马?”

“嗯?”

“你的神之眼···还能用吗···”

“神之眼?可以哦”


“那下午的武术大赛···emmm···保护好自己”

“嗯,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嗯?回来了?”

“?兄长?谁回来了?”

“啊,没事绫华”



“喂,老家伙,达达利亚他回学校了”

“····我自然知道”

“那怎么办?下一步做什么?”



“···通知所有人,立刻回教室等待班主任到来,武术大赛照常进行


“喂,你知道吗?那个被取消的武术大赛又要继续进行下去了···”

“?!什么?!不是取消了吗,学校抽什么风?”

“不知道···”



“····还知道回来···?达达利亚?

“这事不用你管吧?雷大炮?你现在最好离我远点!”

“切···”


——跳到比赛开始——


“请比赛选手达达利亚,阿贾克斯上台”

“···是他···”

“达达利亚!”

“····托马?”

“注意安全···”

“嗯···知道了···”



——TBC ——






拜拜六角螺栓

【究竟谁才是被囚禁的那一个】

我画不出来哦我甜蜜的

无视掉那个奇奇怪怪的锁链,我真的不会画我没有力量

图里没有正常人系列

【究竟谁才是被囚禁的那一个】

我画不出来哦我甜蜜的

无视掉那个奇奇怪怪的锁链,我真的不会画我没有力量

图里没有正常人系列

挖坑不填非人哉

『离达』来自至冬的狐狸⑨

⭐这个达达鸭就是逊啦~这么说你很勇哦~来,让我康康~

⭐其实应该改成来自璃月的老狐狸(bushi),哈哈。有Ooc致歉。


“那个至冬人已经很久没来找过你了,这可真稀奇。”

近日天气严寒,胡桃穿了件狐裘,一张小脸埋在毛茸茸的围脖里,只剩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漏在外面显得古灵精怪。她一手揣着加了棉套的袖炉,一手拿了串裹满糖霜的糖葫芦,站在门口看着各家商户忙里忙外好不热闹,往生堂自然不能挂上红灯贴上剪纸,所幸她也不在意这些。

钟离站在她身旁望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一直都让人琢磨不透,从胡桃记事起钟离就是这般模样,现在她长大了他还是这般,仿佛他置身于时间之外,岁月在他身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这个达达鸭就是逊啦~这么说你很勇哦~来,让我康康~

⭐其实应该改成来自璃月的老狐狸(bushi),哈哈。有Ooc致歉。


“那个至冬人已经很久没来找过你了,这可真稀奇。”

近日天气严寒,胡桃穿了件狐裘,一张小脸埋在毛茸茸的围脖里,只剩两只滴溜溜的大眼睛漏在外面显得古灵精怪。她一手揣着加了棉套的袖炉,一手拿了串裹满糖霜的糖葫芦,站在门口看着各家商户忙里忙外好不热闹,往生堂自然不能挂上红灯贴上剪纸,所幸她也不在意这些。

钟离站在她身旁望向远处,不知在想些什么,他一直都让人琢磨不透,从胡桃记事起钟离就是这般模样,现在她长大了他还是这般,仿佛他置身于时间之外,岁月在他身上留不下一丝痕迹。

“呵呵,想必公子最近公务繁忙吧。”钟离只是笑笑,

“前段时间的事是真的吗。”

“胡堂主指的是?”嘿,又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块玉佩是他送的吧。”还戴在了最显眼的位置上,生怕人家看不到。

钟离哑然失笑,坦荡的承认了,“是的。”

“那你对外说有块玉佩是‘内人’送的,不会就是这块吧。”

钟离笑而不语,胡桃撇了撇嘴咬了口山楂,啧,糖加多了有点甜过头了。



节日将近,北国银行入乡随俗也放假了七天假,叶卡捷琳娜等人约好一起去枫丹旅游,彼时热闹的北国银行一时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了留守看门的达达利亚。

相比于璃月节日的烟火气息,达达利亚更喜欢老家的马斯列尼察,也就是谢肉节,家家户户将捕获的猎物制成腊肉挂在壁炉中熏烤,烤火的炉子上放着松脆的薄饼,抹上甜甜的蜂蜜或者奶酪别提有开胃了。与家人庆祝完      之后,男人们会悄悄聚在一起喝火水狂欢,然后一头扎进雪堆里~这可真是令人快慰的回忆啊...

斜躺在沙发上,达达利亚抱着一瓶火水,两颊绯红。

可恶,哪怕有几个任务可以让他出去做一做也好,为什么最近大家都遵纪守法连钱都不欠了呢~

“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达达利亚翻了翻眼皮没有理会,

“咚咚咚~”

“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敲什么敲!”拉过抱枕捂着头,达达利亚没好气的嚷着,

“来送些东西,劳烦开下门。”

不情愿的坐了起来,达达利亚摇摇晃晃的来到门前打开了门,疑惑的看着来人,

“公子阁下?”

“唔..”

瞧着后面地上东倒西歪的酒瓶就知道他没少灌酒,钟离不动声色的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达达利亚扶着把手醉醉醺醺的眯起眼睛,瞧着是他,脸往下一耷拉,

“呵,我以为是谁呢...这不是...钟离先生吗..真是恭喜了,改日要是与你‘内人’喜结连理的话,我会亲自送上大礼~呕~~~”

也不知晓是不是怒气上涌,还是心声外露,达达利亚说话越来越清楚,说到最后喉咙一紧干脆弯下腰吐了出来。

“那钟某先替我家内人谢过公子阁下的好意了,想必他定会欣喜万分的。”

也不嫌弃呕吐物的脏污,钟离体贴的拿着帕子擦拭着他的嘴角,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笑意盈盈的应和着他的话。

就这么被半拖半抱着来到了北国银行的顶层自己的房前,达达利亚已经快睡过去了,火水可是至冬最烈的烈酒,一瓶顶璃月绵柔小曲十大瓶的度数,毫不夸张的说,给两米八的大黑瞎子灌几口它都得晕过去。

“年节将至,胡堂主遣我来送些油果,现在礼也送到。钟某先告辞了。”

将人放在床上,体贴的把被子盖上。钟离起身便要走,

“...呵...去吧...走吧...陪你家‘内人去吧’...”真是个骗子,骗人感情的骗子...

想到自己珍藏多年的初吻就这么被骗走了——虽然在此之前他从没在意过这种事,但达达利亚还是被气得头晕眼花,恨不得给这个装模作样的衣冠禽兽几拳头。

就这么躺在柔软的被窝里,闭着眼睛心中老泪直流,达达利亚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睁开了眼睛,

“你...”

“是公子阁下让钟某去陪着内人的,我如了公子的心意,怎么还怪罪于我呢?”

这下就算是被酒精麻痹了大脑,达达利亚也拐过弯来了,他瞪大眼睛,只见钟离手中把玩着那枚自己送给他的软玉,故作可惜的叹息道,

“只可惜内人不怎的欢迎我,这可如何是好。”

“???”

瞧着他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钟离温和的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公子阁下难不成认为钟某另有所属?”

一时间信息量太大,达达利亚干脆闭上眼睛假装睡觉。

这算什么,可恶,自己总是被吊着耍来耍去,他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我要和你决斗。”

“?”瞧着达达利亚突然睁开眼睛,钟离错愕,

“摩拉克斯,是男人,就打一场。”

“公子阁下,你醉了。”

“我没醉,你要是不答应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瞧着公子眼神坚定,不像是酒后发癫,钟离只好应了他的要求。

北国银行租赁下了璃月最大的武场这件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作为新兵训练营亦或者决斗场地,这里都是最佳场所。

“千万别手下留情啊,钟离先生。”

一看就知道他这是酒精上头了,钟离无奈的看着手握水刃脚步漂浮东倒西歪的达达利亚,口中迎合着,

“这是自然。”

“哈哈哈哈,那我要上喽!势如狂澜~”



A few hours later~




“所以这就是他被打的缘由?”

“嗯...”

这真是太让人失望了,胡桃手握铁铲有些失落。刚才钟离背着这个满脸是血的家伙进门的时候她激动的放下手中的瓜子,还以为生意来了,没想到啊没想到~

“那不至于打成这样吧。”这算是家暴吗?这倒霉孩子脸被血糊得亲妈来了都认不出来。

“...”钟离头一次觉得无话可说,

将镜头拉回几个小时之前。

oh,女皇在上,达达利亚动了!他动了!他左脚踩着右脚迈着矫健的步伐冲向钟离,不愧是来自至冬的阳光小伙儿,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看来他觉得只此一招就能打败钟离,扬名立万!

钟离选手也不甘落后,他从容的站在原地展开了一个拒收病婿,但是这怎么会难倒达达利亚呢!他已经在海屑镇杀了十年鱼,他的刀法已经出神入化!在万众瞩目之中他举起了水刃,是的,他要发起进攻了!

砰!

....

在最后关头,达达利亚身体一软俩眼一翻企图用头砸破护盾无果,出师未捷身先死,只能说...假酒害人啊....





北国银行全员出游,自然不可能再把他送回去孤苦伶仃,于是请不卜卢的白术医师上门为其包扎了脑袋之后,他就自然而然的被钟离留在了往生堂。

就这么一觉睡到第二天的达达利亚,在窗外的鸟啼声中舒服的伸了个懒腰,钟离一向很是讲究,衣食住行凡事都是讲究用最好的材质,就比如这床真丝被褥,触感细腻,质地轻柔,整个人被包裹在里面别提多舒服了,就连一向对生活品质没什么要求的达达利亚都忍不住眯起眼睛享受的赖了会床..

??

等等。

嗅着屋内熟悉的霓裳花香,达达利亚后知后觉的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不是钟离先生的房间吗????自己怎么会在这?

额,脑袋好疼,昨天自己好像和他约架来着,然后...然后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百思不得其解的达达利亚掀开被子,看到自己身上的浴衣,

不,不会吧...

“公子阁下醒的正是时候,饭菜已经备好,快些起床去洗漱吧。”

钟离看到他那欲言又止的神情,自然知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院中没有空房,昨日就委屈你睡在我的房间了,公子阁下,钟某不是趁人之危的粗俗之人。”

“额..嗯...”可恶啊达达利亚,你怎么扭扭捏捏的像个大姑娘一样啊!


⭐正在努力的给鸭鸭刷圣遗物,跑地图🗺️哈哈哈


离陌

[离达]我是如此的爱你

  预警⚠:OOC!私设!小刀!

  晨光熹微,至冬的早晨是安谧的,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走着赶早工的工人。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各家各户门外的夜灯依旧明亮着。

  达达利亚从睡梦中醒来,他已经习惯了军营里的作息时间,良好的生活习惯消磨了他的起床气。

  达达利亚穿好衣服,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微凉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房中。

  达达利亚把头伸出窗外,让微凉的晨风吹醒他的意识。

  “唔,快进入夏天了,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达达利亚只在窗边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如果让钟离看到他刚睡醒就在吹凉风,无法避免一顿说教。

  达达利亚洗漱完便下了楼,他系上围裙钻进厨房里。熟练的淘着大米,架...

  预警⚠:OOC!私设!小刀!

  晨光熹微,至冬的早晨是安谧的,街道上稀稀疏疏的走着赶早工的工人。天还没有完全亮起来,各家各户门外的夜灯依旧明亮着。

  达达利亚从睡梦中醒来,他已经习惯了军营里的作息时间,良好的生活习惯消磨了他的起床气。

  达达利亚穿好衣服,他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给房间通风,微凉的空气争先恐后的涌入房中。

  达达利亚把头伸出窗外,让微凉的晨风吹醒他的意识。

  “唔,快进入夏天了,希望今天是个好天气。”达达利亚只在窗边呆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如果让钟离看到他刚睡醒就在吹凉风,无法避免一顿说教。

  达达利亚洗漱完便下了楼,他系上围裙钻进厨房里。熟练的淘着大米,架上从璃月带回来用于煲汤的锅,开火烧水。

  “今天吃什么好呢?”达达利亚看着储存的食材,最后还是拿出了鸡蛋和奶渣馅:“早晨哪能少的了薄饼!”

  达达利亚心情不错的哼着璃月的小曲,一边有条不絮的做着早饭。

  房门被打开,一个中年的女人揣着包走进房子里,她脱下外套和手套,在玄关处换好鞋子。

  “哎呀!执行官大人,您又在做早餐!您看看您,您把早餐做了,我该干什么工作啊!”

  “芙伊娜女士,早安!”达达利亚爽朗的笑着和芙伊娜打着招呼。

  “早安,执行官大人!”

  “我都说了,你不必喊我大人,毕竟我早就退休了!”达达利亚把熬好的粥端下来。

  他与芙伊娜拥抱了一下:“还请你把薄饼煎好,我去给霓裳换水。”

  “好的,执行官大人。”芙伊娜洗过手接过剩下的活。

  达达利亚走向客厅里放置的鸟笼,打开鸟笼给已经苏醒的霓裳换了换水。

  霓裳张开嘴清澈的叫了几声,然后乖巧的飞到达达利亚手中,低着头啄了着他的手,随后伸着脑袋喝着水。

  达达利亚看了看鸟食,用手指摸了摸霓裳的羽毛,把霓裳放回了笼子里。

  “执行官大人!早餐已经准备好了,等吃完早餐您还要去溜鸟吗?”

  达达利亚洗了洗手,坐到餐桌上:“没错,我爱人告诉我溜鸟要持之以恒,我可不想因为偷懒而让这个小家伙丧失了出门透气的机会。”

  “璃月的画眉鸟能在您手中养的这么好,真是厉害啊!”芙伊娜感慨着。

  达达利亚笑了笑:“是我爱人教的好,他没事总爱教我些新知识等等,好多东西都是从他那里学的。”

  芙伊娜笑了笑不再出声,静静的享用着早餐,早餐结束后,芙伊娜开始收拾餐桌。

  “芙伊娜女士,你这个月的工钱我已经让人打入你的账户。太阳出来了,我带霓裳出去透透气。”

  “好的,执行官大人!”

  达达利亚提着鸟笼带着霓裳出门散步,一路上的人们都恭敬的向这位执行官打着招呼,哪怕达达利亚已经退下执行官一职,人们也无法忘记他对至冬做出的贡献。执行官的称呼一直维持着。

  “执行官大人,您又出来遛鸟吗?”

  “早安,执行官大人!”

  “执行官大人,您要不要尝尝新进的水果,刚从须弥进口回来的,新鲜着呢!”

  达达利亚一一和路上遇到的熟人打着招呼,他带着霓裳来到公园,公园里的洋甘菊还含着花苞,早晨的空气清新,空气中带着植物和泥土混合的清香。

  太阳已经探出了头,挂在天边,散发着温暖的热量。霓裳迫不及待的扬起脖子,沐浴着阳光高声歌唱,画眉鸟清澈高昂的鸣叫声吸引着公园晨练的人们的驻足聆听。

  “公子大人又来溜鸟了!能在至冬这么寒冷的地方养好一只璃月的画眉鸟,公子大人可真是细心啊!”

  达达利亚笑了笑:“哈哈,只要照顾周到,这种小家伙也是可以健康成长的。”

  达达利亚把鸟笼挂在树杈上,他站在小路上抬头看着金黄色的太阳。

  “好像钟离先生的眼睛,我好想他啊……”达达利亚伸手遮住眼睛,虽然早晨的阳光很柔和,但是直视久了,依然会刺眼睛。

  “我觉得,我要去找钟离先生了。哈哈!”达达利亚看向放声歌唱的霓裳,达达利亚等霓裳唱个痛快,他也静静的等在霓裳旁边,欣赏着画眉鸟婉转悠扬的歌声。

  等到霓裳唱累了,达达利亚用手指轻摸了摸霓裳的羽毛,霓裳在架子上跳了几步,用黄色的鸟喙啄了啄达达利亚的手。

  “我们回家吧。”达达利亚抬起鸟笼,向军部走去。

  “啊,公子大人您来了啊!”愚人众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但是没有人不会不知道这位在天理之战上立下赫赫战功的公子大人。

  “嗯,今日派往的士兵什么时候离开?”

  “上午十一点,船队出发。”

  “这只画眉鸟,你们帮我送到璃月如何?我想在璃月找个地方把它放回山林。”

  士兵疑惑的看着达达利亚:“这不是您最爱的鸟吗?您要把它放归山林?”

  “没错,它的家就是山林。至冬环境恶劣,它是无法一个人生存下去的,霓裳在我身边陪了这么久。也该让它回家了。”

  “当然你们不需要照顾它,我会派一个人与你们同行,照顾霓裳的事不需要你们来做。”

  士兵行礼说道:“ 是,公子大人。”

  达达利亚看着画眉鸟,他俯下身用手指挑逗了挑逗:“你要回家了,好好在林中唱出最优美的歌。”

  霓裳只是歪着脑袋看了看达达利亚,随后清澈的叫了两声,歪着脑袋靠在架子上睡着了。达达利亚把笼布盖上,把笼子递给士兵。

  “那个照顾霓裳人,我稍后便让他来你这里登记,我先走了。”

  士兵行礼,目送执行官大人的离开。

达达利亚走在路上,哼着璃月的小曲,这只小曲还是钟离教给他的,据说是璃月的诗词改编而来。

  有一美人兮,见之不忘。

  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

  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

  交情通意心和谐,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无感我思使余悲。

  达达利亚就这样哼着曲子回到家中,芙伊娜女士已经做完家务离开了,达达利亚拿出风尘已久的荣誉,坐在书桌前,他慢慢的翻看着自己获得的荣誉,通过这些实物来回顾自己的以前生活。

  在书桌的柜子里,还有满满一柜的书信,来信者笔迹遒劲,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达达利亚拿出不知存放了多久的书信,一封一封的按时间查看的。

  “没想到以前的日子居然这么让人怀念。”

  达达利亚用手揣摩着璃月的宣纸,他触摸着信件最后的落名。

  钟离——

  钟离先生——

  “哎,我真的好想你啊。”

  “我觉得我们就要见面了,我该去找你了。”

  “你这个抛家弃爱的混蛋!等见面了我肯定要好好的和你打一架。”

  达达利亚整理好东西,遍去烧水泡茶,茶具和茶叶都是出自璃月,达达利亚的璃月古法泡茶的手艺极其熟练,他为自己泡了一杯花茶,是琉璃百合花茶。

  “以前还觉得璃月喝杯茶都好麻烦,现在反而不觉得麻烦了。这是受你的影响吗?钟离先生。”

  达达利亚一边饮茶一边写下一封信,信写完后便。工工正正的折叠好放在书桌上。

  女皇亲自赏赐给他的冬极白星正挂在书房的墙壁上,弓箭一看就是被人悉心的照料着,哪怕已经许久没有人再拉开弓弦,弓弦依旧擦的明亮。

  他走上二楼卧室的阳台,坐在摇椅上晒着太阳。

  达达利亚举起右手,他右手手背上留着一道可怕的伤疤,这是他专门留下的。

  他把钟离的法术消除了, 这伤疤就是在烈火的烤制下形成的。

  达达利亚亲吻在自己的手背上。

  “钟离先生啊,我去找你,好不好。”

  达达利亚晒着太阳入眠,暖烘烘的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金色的阳光让他的白发都变成了金色,暖风轻拂下,老人的头发微微摆动,人类衰老的皮肤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但即使是这样,达达利亚风韵犹存,相貌依旧俊朗。

  他是天理之战中少有的幸存者之一,也是在使用邪眼还活到六十多岁高龄的老人。

  他已经老了,他已经孤独的在世界上活了四十余年。

  阳光照射下的胸膛渐渐没了起伏,两杯杯花茶放在身边,热气依旧腾腾。


  钟离,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以至于,我活成了你的样子。

  我的生活里处处都有你的痕迹,

  你教会我的东西,我都牢记在心。

  我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你的生活习惯。

  仿佛这样,我才算代替着你活着。

  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我的爱不能消失。

  我是如此的爱你!

  钟离!

  钟离先生!

  你已经让我一个人在世界上留得太久。

  我无法忍受这样的孤独与寂寞。

  你给予我的温暖过于温暖。

  以至于我无法忘却你

  我的爱人,

  我要去找你了,

  你会愿意再看看我吗?

  再看看已经衰老变得丑陋的我。

  在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能骂骂我。

  毕竟我可是没有遵守你的契约,

  把你设下的法术给消磨掉,

  我不愿意活到百岁,

  你这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如果可以,

  我真的好希望再见你一面。

  我,达达利亚。

  是如此的深爱着你啊!

  

  题外话:

  还想继续尝尝着既刀又刀的故事,移步隐藏结局哈。

  文中诗歌为《凤求凰》,喜欢并想了解的可以自己搜索一下。

  二编:话说我这刀钝不钝啊,是不是写的太含蓄了……唔,好久都没刀过了(摆烂)


  差点忘了,宣个离达交流👗哟:38/9463/531(注意!交流和补档不是一类的呦!),有想要聊天分享的盆友感兴趣的话,可以一起聊天玩耍啊!




🌟离达搬运bot🌟(置顶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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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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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一颗恒星

诶?隐藏成就?给原石吗?

*想象成角色资料语音来看吧

*或许以后会写更多(?

——

1.

旅行者:我困惑好久了。

钟离:请讲。

旅行者:为什么达达利亚闹事了,你让我叫你去收拾他?

达达利亚:哈哈…,毕竟这是璃月,是他摩  拉  克  斯(重读)的地盘嘛?

派蒙:派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钟离:(喝茶)

达达利亚:小派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派蒙:根据我的第六感,公子一定是……

达达利亚:是?

旅行者:是?

派蒙:是……喂!别这么看着我呀!旅行者,我在等你接话呢!

旅行者:毕竟派蒙是我的神之嘴,我以为派蒙会把我的心声说出来呢?

达......

*想象成角色资料语音来看吧

*或许以后会写更多(?

——

1.

旅行者:我困惑好久了。

钟离:请讲。

旅行者:为什么达达利亚闹事了,你让我叫你去收拾他?

达达利亚:哈哈…,毕竟这是璃月,是他摩  拉  克  斯(重读)的地盘嘛?

派蒙:派蒙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钟离:(喝茶)

达达利亚:小派蒙,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派蒙:根据我的第六感,公子一定是……

达达利亚:是?

旅行者:是?

派蒙:是……喂!别这么看着我呀!旅行者,我在等你接话呢!

旅行者:毕竟派蒙是我的神之嘴,我以为派蒙会把我的心声说出来呢?

达达利亚:伙伴是怎么想的呢?

旅行者:确定要我说吗?

钟离:但说无妨。

旅行者:男同。

达达利亚:男童?南通?抱歉伙伴,我的璃月语不太好,你在说什么呢。(咬牙切齿)


(达成成就:…真的不好吗?)



2.

派蒙:公子真是太小气了!

旅行者:太小气了。

达达利亚:抱歉伙伴,上次是因为还没和钟离先生交往呢,那时候的我还是直男哦?

派蒙:诶?

旅行者:嗯?

旅行者:公子原来是直过的吗?!

达达利亚:诶?

达达利亚:啊?为什么会这样误解我?在遇见钟离先生之前当然一直都是直男啊?

派蒙:原来你对钟离是见色起意!?

旅行者:公子真是太坏了!

派蒙:旅行者怎么把我的台词讲了!

达达利亚:不……额,好吧,也算,钟离先生毕竟是璃月的大美人。

派蒙:被美人迷得七荤八素的公子实在是太丢人了……

旅行者:大概能想象到相处的场景了,被脸迷得不行的公子因为钟离皱了皱眉所以愿意把摩拉甚至肉体奉上什么的……

达达利亚:伙伴,少看点话本。

旅行者:不好奇吗?这本叫做《诶!?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雌d……

达达利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伙伴啊啊!

钟离:(突然出现)

钟离:方便的话,可否让钟某借阅一阵?

旅行者:可以哟,150原石一天哟,账单就记在北国银行咯?

钟离:可。

达达利亚:等等、等等!我来付,我来付,潘塔罗涅看到账单会杀了我的。


(达成成就:明明就很好奇!)


3.

达达利亚:摩拉克斯,我要杀了你。

旅行者:冷静,冷静。

钟离:知晓了,今晚再多来一次便是,从前倒也未曾想过阁下原来这般难以满足?

旅行者:要不是为了这完成成就的原石我才不会跟你们两个对话当电灯泡!!!


(达成成就:奖励的诱惑)


4.

旅行者:想象不到钟离失态的样子呢。

达达利亚:不是很容易就能联想吗?

旅行者:诶?不,我是暂时没看过。

达达利亚:你想知道哪种?我来讲给你听伙伴!流汗的喘气的甚至没穿衣服的我都知道哦伙伴!

旅行者:(点开黄金屋副本)

达达利亚:你去哪儿伙伴?

旅行者:撒气。


(达成成就:容易「联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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