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钟桃

13.2万浏览    486参与
hutaoxzhongli
上班前穿衣服(允许转载) 绘画...

上班前穿衣服

(允许转载)

绘画 Pixiv UID: 99009474


喜欢钟桃的可以加扣扣群哦~里面钟桃粮大大的有! 群号:150957784

上班前穿衣服

(允许转载)

绘画 Pixiv UID: 99009474


喜欢钟桃的可以加扣扣群哦~里面钟桃粮大大的有! 群号:150957784

雨深不胜秋.

「钟桃」日落而息

旧文重发   第一遍发可能是我太张扬把R打在标题上导致被隐藏  

没错它是篇R   全文走afd  ID看置顶  有空的话会在wl补档


好好的七夕贺文就变成了旧文重发  我的悲伤谁能懂👐


别审了 上次给我隐藏  这次能不能正常点


钟桃现代学院pa

是的我是屑😊成男少女体型差max

为了色而色

ooc致歉。


燃烧的日落在昏暗的教室里投下一大片绯红,胡桃正在收拾东西。

已经很晚了,教室...

旧文重发   第一遍发可能是我太张扬把R打在标题上导致被隐藏  

没错它是篇R   全文走afd  ID看置顶  有空的话会在wl补档


好好的七夕贺文就变成了旧文重发  我的悲伤谁能懂👐


别审了 上次给我隐藏  这次能不能正常点



钟桃现代学院pa

是的我是屑😊成男少女体型差max

为了色而色

ooc致歉。



燃烧的日落在昏暗的教室里投下一大片绯红,胡桃正在收拾东西。

已经很晚了,教室里只剩胡桃。

今天她值日。二十年前老胡下葬那天的日落重演。

内心的疲劳和空虚像是她此刻空荡荡的胃,让她全身心饥饿又有些刺痛感。

她默默坐了一会,然后起身拖着虚浮的步子走向门口。

一模一样的日落勾起了她的回忆——老胡头下葬的那天,日落也是如此肆意,

胡桃少有这么疲惫的样子。她明艳如花,眉眼如画,俏皮的性格和一摆一摆的双马尾总能让人心中一颤。

欢闹着的火焰尾巴——这是所有人给她的评价。

但是谁也不知道胡桃在半夜时做的噩梦。

鲜红。鲜红。鲜红。

被敲碎头骨的爸爸妈妈躺进冰冷的墓里。

临终的爷爷脸色灰白地握住她的手。

不想回家。反正也是一个人。

胡桃慢悠悠地沿着车水马龙的大街溜达,走进一家茶室。

“欢迎……哎呀呀,胡桃!”

香菱热情的笑容放大在眼前,胡桃感到心中的不快被驱散一些。

“胡桃,天都黑了还不回去啊?”

给胡桃倒了一杯红茶,摆上些茶点,香菱坐到她对面。

“今天值日。”

香菱嘴里塞了几个桂花糕,嘟嘟囔囔地说:“胡桃,最近要小心啊,有人想向你表白呢。”

“……真是的,本堂主难道还没把我不想接受恋爱的意思写在脸上吗?”

香菱又拿起桃酥:“没办法啊,谁叫你这么可爱。”

“能把你埋了的可爱哦。”

两人笑起来。

胡桃的手机突然响了。

“啊……是钟离。告诉我带些点心或者外卖去找他。他今天有会,不能回家吃饭。”

胡桃站起身,香菱跑出去找了些管饱的点心,打包好递给她。

天已经完全黑了,但是胡桃并不在意地走着。

她是融入黑暗的人。

自从父母被商业对手谋杀以后,她就坦然接受了黑暗。

学校里并没有什么人,只有零散的几个高管,看着像是刚下班的样子和胡桃打招呼。

走廊很长,撒了些碎银子般的月光。清冷又有些诡异——黑暗如影随形。

她踱过月光,向最后那扇门走去。

敲了敲门,听到那声沉稳的“进”后胡桃推门而入。

钟离在办公室铺了地毯。虽然钟离不喜欢光脚,但是胡桃每次一进来就会脱掉鞋袜。

地毯柔软的感觉加在脚上很舒服。

钟离坐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背对着月光。

他手上拿着资料,翘着的腿充当了桌子的角色。

黑暗与月光交织着爬上他俊美的脸,可能是刚刚开完会的缘故,眼镜没有摘,上面的银链子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胡桃把点心放到桌子上,走过去挂在钟离身上。

钟离放下资料搂住她——“想起老胡了吗?”

胡桃把脸埋在他胸口,沉默地点了点头。

缓慢而有力的心跳撞击着钟离坚硬的胸膛,声音冲出来回荡在胡桃耳边。

钟离安慰似的将手放在胡桃头上。

两人的温度穿过薄薄的衣服传达到对方肌肤上,这种距离的暗示两人心知肚明。

“钟离。”

“嗯。”

“抱紧我。”

果不其然,钟离的身体僵了僵。

胡桃噗嗤笑了。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钟离将她抵在了地毯上。



……

此处省略R  找我私或走afd



他们回到家时,已经九点多了。

钟离把胡桃放进浴缸,给她擦洗了身子。

胡桃迷迷糊糊地醒了,揪住钟离未来得及摘下的领带把头凑在人耳朵边呓语她饿了,于是钟离把她擦干净捞出来放在厨房凳子上。

洗过澡,胡桃的头脑清醒许多,随便穿了件钟离的干净衬衫,荡着两条腿,眼巴巴地望向白烟弥漫的厨房。

钟离从厨房里端出了面,两人头顶头吃夜宵。

“点心呢?”胡桃突然想起来。

钟离说:“带回来了,明天当早餐吃吧。”

他顿了顿,又说:“现在还不到时候,不要谈恋爱。”

胡桃无语。她倒是在等饭的时候看到了那条让她受苦的消息,但是钟离的话毫无说服力。

不到时候——明明都和他做了吧!!!

不过,还是要谢谢他。

胡桃又困了,模模糊糊地想。

毕竟除了钟离,她已经没有任何至亲来安慰她了。

胡桃趴在桌子上,眯着眼,对着厨房里洗锅的身影说:

“钟离?”

“……谢谢你。”

“我自知我喜欢胡闹,对死生之事心知肚明,我也知我从未放下人间之情,经常做些糊涂之事。”

“但是我的背后有你。”

“你给我的人生带来了依靠。我从未想过有别的人会成为我的伴侣。”

“谢谢你……还有,我爱你。”

钟离正在擦碗的背影一顿,放下碗就朝胡桃走来,胡桃以为他又动了情,一下子从迷迷糊糊的状态回了神,连忙下椅,向客厅逃去,但是没逃一半又被捞走。

“胡桃。”

他沉稳的声音传来。

“睡觉吧。”

胡桃开始挣扎,想要离开钟离的怀里。

“我也爱你。”

胡桃乖乖地躺回来。

钟离什么也没做,只是搂紧了胡桃。

凌晨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投在床上紧紧相拥的二人身上,胡桃还在熟睡,但是钟离已经睁开了眼睛。

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满当当地盛着的只有他心知肚明的爱意。



PS;写他俩涩会有罪恶感怎么回事(被打)


おッがズ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在原神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色差真的难受

(二转随意)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在原神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色差真的难受

(二转随意)

Ophevia

已授权转载,twitter大大是:American Zhongli, Archon of Oil.

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多去推特支持一下这位大大。

已授权转载,twitter大大是:American Zhongli, Archon of Oil.

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多去推特支持一下这位大大。

皓月照青莲

 钟离先生你不会不要我吧,求求你了我在努力攒原石了,能不能小保底啊呜呜呜呜呜呜

 钟离先生你不会不要我吧,求求你了我在努力攒原石了,能不能小保底啊呜呜呜呜呜呜

隐狼

晦气玩意终于si了

[图片]


  


  

hutaoxzhongli
逃学去迪斯尼乐园…… (允许转...

逃学去迪斯尼乐园……

(允许转载)

艺术家: @mnst_rone (Twitter)


喜欢钟桃的可以加扣扣群哦~里面钟桃粮大大的有! 群号:150957784

逃学去迪斯尼乐园……

(允许转载)

艺术家: @mnst_rone (Twitter)


喜欢钟桃的可以加扣扣群哦~里面钟桃粮大大的有! 群号:150957784

守夜(熬夜)人storm
赛博火盆,去去晦气 只加了今天...

赛博火盆,去去晦气

只加了今天早上看到的cp,其他被霍霍的同志们也可以来跨一下

赛博火盆,去去晦气

只加了今天早上看到的cp,其他被霍霍的同志们也可以来跨一下

白梒

《梅故尘间》钟离X胡桃 第三章 再临

非父女向,雷这对劝退!有私设!

感觉之前好啰嗦,这篇尽量简洁点哈

建议先看前面剧情,谢谢点进来的你噢~

————————start!

“嗯~我算算啊,如果加上爷爷说过的祖辈来看,我就是往生堂第七代堂主……”少女对着镜子,欣赏着她的新制服。

一旁的岩神摩拉克斯则身着神装,端坐在椅子上,“确实如此。”

她转过头,噗嗤一声笑了。“噗——你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她叉着腰,看着默默品茶的那人。

“你想想看,你说你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融入普通人之中,对吧?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她把头凑过去,眼神示意着求认同。

“嗯。”他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

非父女向,雷这对劝退!有私设!

感觉之前好啰嗦,这篇尽量简洁点哈

建议先看前面剧情,谢谢点进来的你噢~

————————start!

“嗯~我算算啊,如果加上爷爷说过的祖辈来看,我就是往生堂第七代堂主……”少女对着镜子,欣赏着她的新制服。

一旁的岩神摩拉克斯则身着神装,端坐在椅子上,“确实如此。”

她转过头,噗嗤一声笑了。“噗——你别再用这种语气说话了,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她叉着腰,看着默默品茶的那人。

“你想想看,你说你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融入普通人之中,对吧?对你来说是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她把头凑过去,眼神示意着求认同。

“嗯。”他点了点头,看了她一眼。

他在尘世间游走千年,渐渐地越发感到孤独,一切都在慢慢逝去,也在迅速变化。只有自己还一如最初。璃月的人们也慢慢学会管理自己的国度,他也不再是必不可少的中心。

一日,他在码头边散步,看到一位商人拍了拍另一人的肩膀,那人刚搬运完货物。

他说,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去休息吧。

他想,我的任务,是否也已经完成了呢。

他已经指引民众从重建城邦到了发展璃月为契约商贸之都,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所以,也该休息了……

“而且呢~我!又正好接替了爷爷的工作,并且!把往生堂正式登记在七星所辖的机构。虽然大家并不喜欢我这份工作,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胡桃说道。

往生堂原本只是救助因为瘟疫而命悬生死边界之人。后来瘟疫渐缓,也开始筹办葬礼,游走于生死边界。到了她这一代,已经完全没有瘟疫了,往生堂就彻彻底底地变成了筹办丧事的机构。

“你看,我们俩都是要面对挑战之人,而我,又正好在无妄坡遇见了你,还给了你一个工作,唔!我真是太好心了~~”少女边说边原地转了个圈,“咳咳,所以呀!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呢!你看,我不也保持原样吗~又不是当上堂主就立马变成只会喝茶点头的老古董……”

摩拉克斯喝了口茶,点了点头。你就存心说我呢?

“所以该吃吃,该喝喝呀,不用在意那么多~不能因为他人就改变自己了啊!”胡桃坐在一旁,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你说得对,但是我自有安排。”摩拉克斯瞥了她一眼。

这人!还真是狂……要不是你是岩神……今天晚上就把你埋……

“你又有业务了。”他转过头说。

“啊?”胡桃还没反应过来,一块木牌就从门缝中飞来击中了她的头。

“嗷呜!谁这么用力啊……”她马上捂住头,捡起木牌,还没认真看,就被摩拉克斯拿走了。

“嗯?你干嘛!还给我!”胡桃跳起来去抢,可他实在太高了,本来就拿不到,还把木牌举得更高,实在是高估她了。

“你竟然忤逆本堂主!你别想待在往生堂了!”她边跳边说。

 “那可不行。”我可还要在往生堂混吃混喝呢。

他直接背过身,看了眼木牌上的字,就立马动用神力销毁了。

胡桃趁机往他身上一扑,把他扑坐在了椅子上,见他两手空空。

“诶!?我木牌呢!”她蹙着眉,梅花眼中含着嗔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他倚在椅子上,双手张开举起,“不见了呗。”

“你!该!死!明明自己能造摩拉还天天用我的摩拉还不让我赚摩拉!以后真得专门做特制的木牌了……”她边说边在那动来动去,他可一点都不好受。

“胡堂主↓那可不是给你赚摩拉的木牌,那上面写的东西你看了也不好受。”他说完,看了眼沉默的胡桃,“坐在岩王帝君身上就这么舒服?”

胡桃赶紧闪开,心情却肉眼可见地低落了不少。

“唉,没办法呀,同样是行走在生与死的边界,同样是帮人又没害人,人们怎么就对办葬礼敌意这么大啊,有本事就别办葬礼啦!我都白天不出门了,还要用这种方式来针对我。”

那种木牌她收到过好多次,谈的并不是需要往生堂的服务,而是针对往生堂堂主的言论。

她喝了口茶。大声嚷道:“不错!好茶!”

“堂主,这是水。”摩拉克斯给她满上。这人怕是气傻了。

“那你还喝这么久!”她大叫。

“我又没说这是茶。”摩拉克斯淡淡地说。

“不过呢,我相信,我会胜任这份职务的,就像爷爷一样,至少,一切都在好转,嘿嘿~”她露出笑容。“你也一样啊,不过你好像离目标更远了呢,今天,某人还是现原形了噢~”

现原形,指摩拉克斯还是无法做到成为一个沉稳的普通人。

他也没想到,有意栽花花不开,在往后的日子,他会不知不觉成为一个那样的人。

“堂主说的好。”他十分配合地鼓掌。

“本堂主为了暂避风声,要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客卿听好了!”胡桃叉着腰说道。

“我为什么是客卿?”摩拉克斯对这个新名词不解。

“哎呀我刚安排的,你不用每句话都提问!重要的是!我决定,以后往生堂都在夜里行动!”她的梅花曈亮晶晶。

“以前不是这个规矩吧。”他单手撑着头,“祖训就是契约,违背契约者……”

“停停停!现在时代不同了,往生堂变成纯办丧事的了,再说了,我是第一任女堂主,虽然嘴上说着不要紧,但白天出门办事,还是不想被人们讨厌啊……”她背过身子,“不管了,这是我立下的新规定,你作为我们往生堂的传家宝要负责监督!别说七代了,七十七代也得遵守!”

“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传家宝?”

他疑惑地看着她,你这是想把我永远留在往生堂?

“嘿嘿~”胡桃贴过来挽住他的手,“对呀,摩拉克斯永远都是我家的哟~”

他一愣神,帽子就被掀开。

“吼~原来,帽子下面不是秃头啊……”胡桃说着说着,又坐在他腿上了。

“我本来就不是。”他把帽子往上带,又被胡桃的手挡住了。

“你竟然为了放辫子专门给帽子开了个洞!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笑着,整个人都趴在了他身上。

“你给我下来。”他提起胡桃的帽子,胡桃马上站起来去够,“看来你也不是秃头啊。”

他把帽子举在她头顶,胡桃乖乖地站好,“其实我早就想问了,为什么你老是戴着帽子,而且我看提瓦特的图鉴里,只有你的雕像是坐着的,还架着个腿,那么狂,看上去就不好惹~”

他把帽子扣在她头上,“哎呦,盖眼睛上了!”她自己扶好帽子。

“戴帽子是为了不引人注目。”

咦~~难道不是更引人注目吗!!

“坐着啊,雕的时候要排队,有点困了,坐着休息会。谁知道刚好就到我了。”

噫!这么草率!!

现在眼前的是第七十七代堂主,在往生堂隔间里睡得正香。

隔间只是个杂物堆,被她放了一铺小床进去,姑且算个小休息室了。

周围满是杂物,钟离仅有一席落脚之地。

唉,这么小的床,不愧是堂主,往生堂但凡换个人都睡不了,这铺床就能一人独占了。

一旁的仪倌告诉他,昨晚堂主做了好几单,实在太累了,一来往生堂就毫无精神,不似往常活蹦乱跳,过了一会就来这边躺下,一直睡到现在还没醒。

仪倌离开了隔间,几个人站一起实在是急得慌。钟离看着正熟睡的少女,想到她独自一人承担了太多,着实让人心疼。

他俯身贴近,一手扶着床沿支撑。

细看下,睫毛弯弯的,软嫩的嘴唇还随着呼吸起伏………

但眼角却有晶莹的泪水。

胡桃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望着他。

“钟……钟离……”揉了揉眼睛,“你怎么在这……”

钟离连忙想闪开,胡桃一手捏住了他的半边脸,他猝不及防。

“呼……原来你还在啊。”她挤出笑容,随后放开钟离,用被子盖住脸,遮住了泪水却难掩哭声,蜷缩成一小团。 

钟离见不得这样的场景,尤其是她。他急了,“堂主,我一直都在。是做梦了吗?”

“嗯。”她含着哭腔,“你先出去吧,别让人进来,也别告诉别人。”

钟离退了出去。

最疼她的爷爷走了,昔日要好的人们对她恶言相向,却仍要在众人面前表现得无事发生,自己还是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

他知道她背负着多大的心理负担。

她也只是十几岁的年纪罢了。

如何一切都是重来,至少这一次,他不会再退缩了。

他想。

可后来他才会知晓,轮回并非完全重置。至少他的性格,他的记忆,他本身就是故事最大的变量。

一会,胡桃从隔间走了出来。

“哟~大家都在呀~嘿嘿~”笑着对大家挥了挥手。神情与之前判若两人,一切痕迹都被抹去。

“哈~睡饱啦!干活啦!”

她四处看了看,往生堂一切井井有条。

“嗯~那我先出去逛逛~拜拜咯~”她笑着。

钟离连忙追上去,“我和你一起吧。”

嗯?我没听错吧……钟离竟然要跟着我出门?

“啊?你确定?”胡桃疑惑地看着他。

“嗯,毕竟堂主上任后还没独自白天上街,难免害怕遭遇不测。”他答道。

毕竟,我会尽全力避免那种事的发生。

“嗯……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而且我只是上个街而已,能有什么不测呢,不过你想去也行,不过先说好了哦,一切听我安排~”她眨了眨眼睛。

“好。”钟离浅笑了笑。

“岩王爷呀~我得好好拜一拜呀~诶!你别动!”时任第七代堂主的胡桃毕恭毕敬地朝着摩拉克斯拜了三下,“保佑我出门无坏事呀~”

摩拉克斯瞥了她一眼,“哼,什么时候对我真的有这么毕恭毕敬。”

“家里有这么一尊大神仙,我当然得抓紧时间多搜刮搜刮啦,嘿嘿~拜拜~走了哦~”胡桃迅速关上门消失了。

唉,不知道这家伙又会遇到什么麻烦。

虽说和人们的关系也算密切,但并未曾如此贴近的了解过人们的生活,现在和这个小屁孩在一块儿,倒也十分有趣,不似与其他人那般古板生硬。

至少,她还是把我当朋友来看的吧。别人都把他高举于神坎之上,他已经许久没有真正和人们有过情谊了。我与她不是神与子民的关系,氛围自然轻松了不少,反而还被她安了个上下级。

想到这,他不由得笑了。唉,一世英名的摩拉克斯竟然还要给小姑娘打下手。

之前胡桃出门有问他,要一起吗。

他还是拒绝了,他要一出门,别人不是准知道那位不见踪影的岩神又出现了吗,到时还会惹一堆麻烦,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他问他这几天怎么不见了。

唉,下次应该找胡桃出去帮忙做一身衣服,只穿这一套也太容易认出了。

他在往生堂内转了转,听到外面急促的敲门声,马上走过去。

“这位先生有事请讲,往生堂不开门营业的。”他低着嗓子,贴着门道。

“叔叔,不好了,那位往生堂的姐姐被人欺负了!”稚嫩的童声传来。

她能怎么被欺负,自己有神之眼,还是在街上,千岩军也会帮忙,再说了,他那套神装,一出门就会被发现,藏了这么久也会功亏一篑。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就算是大事也不该是个小朋友来传信。大概只是她的恶作剧罢了。无妨。

他想着,自己倚在罗汉床上,不去想她的事了。

过了好几个时辰,那人却迟迟未归。他才开始急迫起来。

—————

写得不好的地方希望大家指正!也多发表点评啦~嘻嘻~

白日西河

钟桃/待霞 · 三

“堂主人呢?”

“说是散心去了,可……”

门人看了眼沉稳的客卿先生,放低了声音。

“特意叮嘱说,除非是‘他‘,否则不用来找。眼见着日头下去了,也不知堂主还要不要回来吃饭。”

女孩儿话里意有所指的“他”略一思忖,道:

“麻烦你话一声管事,留一份晚饭就好。还有,”他连口袋都不摸了,“你有带摩拉在身上吗?”

其实人不难找,联系一下堂主近日的举止,女孩儿的心思要简单起来也是很简单的。

送仙典仪落幕,旧日魔神也已镇压,只有那位执行官先生还在璃月没来得及走,不过他也没有去管的必要。这几件事论起来和她半分关系也没有,但多少和他牵连一些。

他固然放弃了执政神的权柄、交出了与天空岛的...




“堂主人呢?”

“说是散心去了,可……”

门人看了眼沉稳的客卿先生,放低了声音。

“特意叮嘱说,除非是‘他‘,否则不用来找。眼见着日头下去了,也不知堂主还要不要回来吃饭。”

女孩儿话里意有所指的“他”略一思忖,道:

“麻烦你话一声管事,留一份晚饭就好。还有,”他连口袋都不摸了,“你有带摩拉在身上吗?”

其实人不难找,联系一下堂主近日的举止,女孩儿的心思要简单起来也是很简单的。

送仙典仪落幕,旧日魔神也已镇压,只有那位执行官先生还在璃月没来得及走,不过他也没有去管的必要。这几件事论起来和她半分关系也没有,但多少和他牵连一些。

他固然放弃了执政神的权柄、交出了与天空岛的联络方式——神之心,璃月的走势也已重归于轨。可是这些大事,对一个小女孩儿来说都没那么重要。对她来说,关心一个客卿就够了。

既然和他有关,那答案就是明摆着的了。他在路边的铺面上买了一小包甜丝丝的桃花酥,提在手里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不出他所料。

少女的背影被炙红的霞光缩成小小一块,像泡在血水里失去了形状。海风吹过,她的发尾和衣摆的流苏一同飘动。

他走上前,把一方油纸包起的甜点心放在她腿边。被春日暖阳晒了整个白昼的木板是温热的,小堂主裸露出来的皮肤也是温热的,不用他去碰一下便知道。

“还以为等不到你了。”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要吃的意思,声音里带着不多见的忧郁。

“路上耽搁了些时候,堂主莫怪。”

“不怪你。”

她俯下身,不去看血染一般的天空。

“‘遑论此时日色好,无以携分照堂前‘……真是一语中的啊。”

“恐怕没有什么留得住客卿吧。”

多少人爱浮世烟火,日升月落,可人间万种于他不过尔尔。

他的神性刻入每寸骨血,无法洗去。





“堂主何出此言?”

“既为客卿,便没有失职的道理。我会常在堂主左右,无需担心。”

她转过脸来,眼角竟是有些洇红。他哪里说错了呢,只消她勾一勾手指,他就会过来的。

“客卿此话当真?”

他把她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金红重瞳抬起,注视着他。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在终结一切契约的契约之后,这般口头立下的契其实并不具有真正的约束效力。

但他不会违契。

他知道,自己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对这个女孩儿都有不一般的意义。

她笑,慢慢回握住他的手。尽管这个笑像是深水里模糊不可见的枕石,每一个转角都含着涩味。

被风吹久了而发冷的小手被他捂热,他不动声色地反扣回去。

“人之常情而已,堂主多虑了。”

“不过还有一事,出自我的私心,还望堂主应允。”

他的手指在她无名指根部停下,轻轻磨蹭。

“这晚霞日日可见,却如何也留不住。你也是如此,难得心悦,还要担心哪一日给别家做了媒人,从此只是你的客卿。”

他一双美目盛了万千霞色,碎光熠熠。俯视时候没了平日里的严肃也不见话本里写的青涩或慌乱,更像翩翩公子对他的心上人诉每日的衷肠。

“不知堂主愿不愿意做我这个人情,把余生交付于我。”

“都说高山流水知音难觅,客卿开了口,我这个做堂主的自然奉陪。”

她揽住他的脖颈,趁天色未暗透与他缠绵一个吻的时间。





她是他觊觎已久的珠玉,剔透晶莹,还和其他人一样易碎。












收工~

后面还有一段结尾,明天打完会编辑平台内链接在这里 。不过不看也可以因为是BE


茶与鹿

【金枝绕蝶 钟桃七夕24:00】

堂主带小孩??不对!那明明是变小的钟离先生!

私设桃已成年与钟成亲,有一娃姓胡名蝉琀。

小剧场有微量魈雨和秋堂cb向,注意避雷!!!

【金枝绕蝶 钟桃七夕24:00】

堂主带小孩??不对!那明明是变小的钟离先生!

私设桃已成年与钟成亲,有一娃姓胡名蝉琀。

小剧场有微量魈雨和秋堂cb向,注意避雷!!!

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金蝶封珀|24:00』易感期

上一棒:@绥宴 

非典型性ABO,Beta钟离×Alpha胡桃,易感期,极致敷衍的短文,感觉对不起大家


“钟离……钟离……”胡桃面色潮红,眼睛里蓄满了眼泪,缩在一个成年男性Beta的怀里,这似乎违背了Alpha主导者的天性。脑袋从钟离颈侧探出来,牙齿在腺体附近磨砺,眼泪、口腔里的口水一起打湿了那位Beta的后颈与附近的衣服。

屋内的灯光不甚明亮,毕竟抱着一个人点灯实在不能算方便。

钟离一只手扶住自家堂主的背,一只手抓住书卷,需要另一只手翻页时就安抚性地摸摸胡桃的头。Alpha的易感期实在难挨,情绪上来的很快,明明先前抓好了药,真的到时候了却是一口都...

上一棒:@绥宴 

非典型性ABO,Beta钟离×Alpha胡桃,易感期,极致敷衍的短文,感觉对不起大家





“钟离……钟离……”胡桃面色潮红,眼睛里蓄满了眼泪,缩在一个成年男性Beta的怀里,这似乎违背了Alpha主导者的天性。脑袋从钟离颈侧探出来,牙齿在腺体附近磨砺,眼泪、口腔里的口水一起打湿了那位Beta的后颈与附近的衣服。

屋内的灯光不甚明亮,毕竟抱着一个人点灯实在不能算方便。

钟离一只手扶住自家堂主的背,一只手抓住书卷,需要另一只手翻页时就安抚性地摸摸胡桃的头。Alpha的易感期实在难挨,情绪上来的很快,明明先前抓好了药,真的到时候了却是一口都不肯喝,只肯用柔弱的姿态让自己变成信息素的奴隶,以及粘人的小女孩。

“钟离……你抱抱我……”胡桃可怜巴巴的说。

钟离闻言放下书卷,安抚似的把胡桃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放缓眉眼,用柔和的声线哄哄她。

“……”胡桃安静了一会,探出手将早就备好的口枷拿近,犹犹豫豫的给自己带上,她吸吸鼻子,抬起头希望钟离能够夸夸她。

“好孩子。”钟离没再拿起那卷书,而是与胡桃说起最近的趣事。在温柔低沉的声音里,胡桃却也没办法沉下心来,反而越发焦躁,她不想让自己发出不雅的声音,只能咬紧下唇,用比哼声更重的声音表达自己在听。

外面很热闹,毕竟今天是七夕,恋人夫妻们拥有一整天都腻在一起的权利,即使现在是深夜。

胡桃一直不安的扯动口枷,口中的喘息越发难耐。它并不会隔断气味,是普通Alpha家中都会有的让他们不会误标记Omega的措施,而Omega同样也有抑制环,在只有Beta不会受到信息素过多影响的提瓦特,自家客卿也依旧特殊:有腺体却无法标记,皮肤就和平常地方一样无法轻易被咬破。这种地方也太狡猾了,明明有腺体,明明有亲密的身份,就像大部分的AB恋一样,只能暂时标记也好……她越想越委屈。

看她眼泪越流越凶,钟离担忧的把口枷摘下来,用手抚摸胡桃的脸,将眼泪拭走,“不用勉强自己。”

胡桃恍惚的眨了两下眼睛,抬起手臂按下他的脸,唇舌交融。胡桃急不可耐的想要取得恋人的体液,胡乱探入搅动,被钟离渐渐安抚下来,沉浸在吻中。

 

胡桃本来在畅想自家客卿和自己的第一个七夕节该怎么过,提前一个月开始制定计划,还拉着他试验各种新奇的活动,甚至灵感大发开始做情诗,她桌上有一摞都是!精挑细选了一篇打算当天念给客卿听。可她忘了自己的易感期,上一年才分化的年轻Alpha并没有这种概念,临了才发觉,准备的一箩筐点子全是徒劳。

眼泪里也掺了委屈和自责——钟离当然也忙碌了很久——用这样的方式结束这样乌龙的七夕节也好……胡桃奋力转动着脑袋,收紧手臂,让自己与对方能更深层次接触。

 

​end.

甘蔗小剑圣

死生爱梦

·钟桃,有过去捏造

·Summary: 胡桃想为往生堂的客卿先生办丧事。


1

胡桃从小时候起就想为钟离办一场丧事。


钟离不常来往生堂做客,但来往生堂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当时胡桃的祖父还活着,她也不曾继承堂主之位,和这位钟离先生没什么可说,可是经过待客厅时却不免要多看他两眼。


这个男人很漂亮,这是胡桃对钟离的第一印象。但她之所以高看他,却并非因为钟离有一副美丽的皮囊。作为往生堂的继承人,胡桃跟着祖父处理过许多人的丧事,其中当然包括璃月港远近闻名的风流美人。胡桃小时候的璃月港远比如今古板传统,佛家不许凡人自戕,说是自杀而死之人死后要下无间地......

·钟桃,有过去捏造

·Summary: 胡桃想为往生堂的客卿先生办丧事。


1

胡桃从小时候起就想为钟离办一场丧事。


钟离不常来往生堂做客,但来往生堂一坐就是两个时辰。当时胡桃的祖父还活着,她也不曾继承堂主之位,和这位钟离先生没什么可说,可是经过待客厅时却不免要多看他两眼。


这个男人很漂亮,这是胡桃对钟离的第一印象。但她之所以高看他,却并非因为钟离有一副美丽的皮囊。作为往生堂的继承人,胡桃跟着祖父处理过许多人的丧事,其中当然包括璃月港远近闻名的风流美人。胡桃小时候的璃月港远比如今古板传统,佛家不许凡人自戕,说是自杀而死之人死后要下无间地狱,珠钿舫以此为由,堪堪保住船上许多女子。那美人不幸为人辜负,是活活忧郁而死的,临死前开了金口,叫在场唯一的女眷胡桃进她闺房叙旧。


美人说:小胡堂主,妾身其实远没有病到非死不可的地步。可是妾身的心,却告诉妾身此刻真是非死不可了。妈妈不许我们自戕,我便只好借小胡堂主之手……若你明白,就请替妾身保密,千万不要说出去。


往生堂的规矩有千条万条,可是没有哪怕一条要求堂主不能亲自送想死的人去死。胡桃于是答应了。美人紧闭双眼的尸首被送进熊熊燃烧的火炉时依稀还在娇喘微微,有眼尖的人能看出来端倪,可是有往生堂的人坐镇,谁都不敢轻举妄动。


胡桃不知道美人是如何忍耐烈火焚身之痛。总之,她一声不吭——胡桃从此隐约懂得,也许世上有比焚身之苦更令人难以忍受之痛。


美人死后,胡桃没认出来她的骨头。只剩下玲珑的一节,做成戒指刚刚好——但也仅仅是一段平常的骨头。不论生前善恶美丑,谁都拥有这样的骨头。


胡桃没跟钟离说起这戒指的来历。钟离倒是一眼看出那是人骨,但他一向识趣,没问为什么。


她为此有一些遗憾。胡桃很想知道钟离的骨头是否也是如此平常的骨头,还是说他的骨头与旁人都不同?但那也要等到他死后方能一见分晓。往生堂的堂主不能因为好奇一个人的死亡而杀死他,更何况她也根本不想杀死他——因此她只能耐心等待钟离自然老去,然后死掉。


她知道钟离的年纪比她大许多。毕竟从很久很久以前,钟离就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胡桃有时想,也许她亲爱的客卿不会让她等太久。这让她感到内心安慰。


有一次推销往生堂业务途中,胡桃向钟离提起要替他办丧事的事情。钟离刚刚在她的威逼利诱下以三寸不烂之舌推销出三副桐木棺材,况且哪个往生堂员工不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脱俗之人?胡桃认为这是一个恰当的时机。


钟离略显为难,但开口拒绝她的时候倒是很爽快。并非我不愿意,他伸手摸了摸胡桃的头发,但就此事而言,我确实无法答允堂主。


胡桃觉得他在找借口。她的直觉一向很准,钟离这样做事妥帖的人,必然不可能愿意将自己的身后事假手他人。说白了,这人不信她能将他的丧事办好。


继任往生堂堂主之后,胡桃办过许许多多规矩之内的葬礼。丧事与璃月港其他大事一般,都不能逾矩。什么等级的财宝应该配上什么地位的死者,这些东西在往生堂的礼仪规制里全都有讲究。客户有什么特殊要求倒是全无所谓,但若是往生堂的人自己逾越了规矩,便是有悖祖宗。


钟离只是一介凡人。那想必胡桃作为往生堂的堂主也不能为他逾矩,不过就是能够以员工特惠卖给他桐木棺材一副罢了。


她不知为何突然想起钟离为岩王爷办成送仙典仪那一次。那可真是奢侈铺张,当得上璃月港史上从未有过的排场。钟离做事一向合乎规矩,可是胡桃知道那一次并不是。璃月人打从心底忌讳思考岩王爷有朝一日的死,于是往生堂的规矩里从未撰写要如何为岩王帝君办丧事,钟离办起这事可没有任何的参考案例。


难道钟离和其他璃月人一样,都深深地爱着岩王爷,都认为岩王帝君值得一次盛大的逾矩吗?胡桃百无聊赖地想。胡桃想,她不认识岩王爷,岩王爷也不认识她,他和她只是万千尘世里一对平常的陌生人而已——但是钟离不一样。她大逆不道地认为,比起岩王帝君的死,于她而言,也许钟离的死更有分量。


岩王帝君想要彰显他对某一位臣子的偏爱时,就会盛装打扮他们的死,使他们的死后极尽哀荣。胡桃不晓得这个比喻是否恰当。她不无苦恼地思考,应该怎样表达她对钟离的偏爱呢?要是香菱,也许她会咬紧牙关掏钱请钟离吃一顿霸王餐。要是换了天权星,也许她会命人邀请钟离上群玉阁陪她看一夜的月亮。胡桃想,但是我呢——但是我嘛——就只能想到钟离死后要怎样对他好喽。


她只擅长办丧事,也只擅长通过这样怪异的途径去喜欢一个人——有些不当讲的话,胡桃很难在对方还活着的时候说出口,因为那样往往只会使人难堪。


胡桃于是十分具体地规划了钟离的死。钟离是个无药可救的闲人,既不用打仗也不用干活,那他大概不是死在春日的午后,就是死在降下瑞雪的冬夜。总而言之,胡桃认为钟离这类人必须死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这才叫做死得其所。然后胡桃会找到璃月港最好的裁缝,为他量身订做一套最好的寿衣,还得亲自为他誊上丹霞色的眼影。至于到时焚香用的香膏,也得选最好最贵的霓裳花香膏。


最后的最后。她会揭开他的灵柩,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亲一亲他冰冷的嘴唇,然后亲手将他推进焚化炉里。


到了那一天,她就能明白了。钟离的骨头,究竟是什么模样。



2

七十岁的胡桃不幸再次经历了她人生中第二次惨痛的失恋。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失恋,是在十七岁那一年。那一年她初出茅庐,甫一出道就将无数璃月人的身后事办得漂漂亮亮,于是胸有成竹地提出要为往生堂的客卿办一场丧事。不识货的客卿先生不领情,说他不愿意。


是吗?你不愿意啊。那就算了,本堂主又不是什么喜欢勉强别人的人。那时她一边轻飘飘地带过了这个话题,一边狡猾地谋划着她的下一个宏大而又毒辣的计划:没关系,等你死了就好了。只要等到你终于不再有任何知觉的时候,那时可由不得你——到了那一天,我要把你的丧事办得前所未有的隆重,就和当年你为岩王帝君办的送仙典仪一模一样。一旦落到我的手里,你的死,会如同岩王帝君的死一样,被一笔一画地载入史册。


钟离跟了她几十年,这数十年间,胡桃总是日夜盼望着他有朝一日终将到来的死。她因此用了十分心思地努力活着,吃很多的饭,睡很多的觉,坚持日常锻炼,从不沾染哪怕一点烟酒,并且不遗余力地逼迫钟离像她一样。


钟离曾经笑着问她为什么。胡桃想了想,说可能是因为钟离你长得那么年轻,为人行事却不知怎么暮气沉沉的,这样不好,我希望你长命百岁。


不知何故,钟离闻言却哑然失笑。


啊……我以为堂主总是希望人们都能死得快一些。钟离开玩笑一般说:如此一来我们往生堂便不用为了生意发愁——所以有时,我竟会觉得对你颇为抱歉。


胡桃大觉冤枉,立刻踮脚伸出魔爪,想要狠狠揉乱钟离的头发。钟离十分配合地弯腰让她揉,她于是用力扯着钟离的耳垂提高声音骂他:我是觉得任何人都迟早要死,可是我又没说过要让别人快点死!我想要大家都能舒舒服服而又没有病痛地迎接死,所以每个人都得尽量在生前好好活着,包括你。钟离,你不会连这都不懂吧?


如此,我明白了。堂主之心……确乎很是令人动容。


钟离放低声音询问道:堂主,莫非,你对我亦是如此么?若我终将消逝,那么可否请堂主告知,你希望属下在何时何地死去?是找一个不会碍眼的山洞呢,还是寻一处渺无人烟的幽谷呢?您可以为属下置办一处衣冠冢,按您心意决定丧礼规格形制即可,属下承诺绝不对此干涉分毫。


就像,摩拉克斯为了璃月子民假死退居幕后一样。钟离想,虽然只不过是老调重弹,但……却也未尝不可。


长达数千年的生命里,钟离曾接受过许许多多的人的爱意。其中委婉曲折有之,诡谲怪诞有之,胡桃并非令他感到棘手的第一位,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位。钟离愿意分配给他人的时间有限,自然不会选择回应所有人的爱意——但若有幸遇见心中实在放不下的可爱可怜之人,钟离倒也不介意在这些人身上多花些心思。


……不要。


就在这一刻,他从少女口中听见了令他出乎意料的答案。


难道你想丢下我,然后随便找个地方自己死掉吗?


那我可要说清楚了:身为往生堂堂主,我要亲手把你送进炉子里,还要亲眼看看你被烧成灰烬之后留下的骨头。所以你得答应我,要好好活着,而且无论如何都不能一个人默默无闻地死掉——我要替你办全璃月港最风光的葬礼,你就给我等着吧!


胡桃低着头,梅花帽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看不见眼睛。


……是吗。


钟离沉默半晌,复又微笑。


你长大了,钟离说。


胡桃撇嘴:我一直都这样。只是钟离你平日里总是忙着四处闲逛,自然不会注意到我。


钟离哑然,又忽然收敛了笑容:可是,我也许会令你大失所望。


为什么?


因为我只能答应你好好活着。全璃月港最风光的葬礼——恐怕我是无福消受了。


胡桃闻言很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大哥你都多大岁数了,怎么可能活得过本十七岁的青春少女。哪怕你到时寿终正寝,我也还活蹦乱跳着呢。


钟离不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她。


胡桃被他看得背后发毛:干嘛?


钟离笑了笑:没什么,今天不闲逛了,留在堂里看看堂主。


少女的脸颊泛起绯红:日子长着呢,又不是以后就没得看了!你以为这是出外勤谈业务,到了年底就得冲业绩呀?


堂主,你不明白。不论我碰上的是谁,不论我遇见的是仙人还是凡人……于我而言,都不过是看一眼少一眼。


钟离没有将这段话说出口。


夜里钟离哄胡桃睡觉。胡桃入睡后,他不知为何开始对镜自照。他有过许许多多不同的名字,做过垂髫之年的小孩,做过码头帮工的少年,甚至做过白发苍苍的老者。既然如此,钟离这个名字和壳子,原本并没有什么舍不得。


他心情复杂地看着床上熟睡的胡桃:留给这孩子一具她想要的空壳,默许她去为这具空壳办一场盛大的丧事,满足她小小的心愿又怎样?大不了,又是一次重头来过。


但钟离忽然觉得,这也许并不是胡桃内心真正想要的结局。



3

往生堂的客卿不会老。这诡异的传说已在璃月港内外流传多年。


胡堂主因年迈体弱逐步淡出璃月丧葬业以后,往生堂的大多数生意皆由钟离客卿代为掌管。有月海亭秘书甘雨小姐在前作先例,不会变老的往生堂客卿倒也不算显眼,只是总有璃月人背后八卦他是哪一路仙家门下弟子,是否因为违反清规戒律而被逐出师门,又是因为何故才会心甘情愿替往生堂做事。


坊间有关往生堂客卿的传言一天一换,可是钟离依旧年轻的容颜却如同常青树一般亘古不变。久而久之,胡桃终于明白了自己十七岁时第一次失恋的原因——钟离当年并非不愿意答应她,而是因为做不到。


钟离非但做不到死在她之前,甚至根本做不到死去。


胡桃因此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二次失恋。


到了该思考身后事的年纪时,胡桃便开口问钟离:不是说枫丹那边流行立遗嘱吗?我就不麻烦烟绯替我起草遗嘱了,但是有三件事情,你一定要为我办到。


一如既往,钟离笑着伸手摸了摸她的白发:只要堂主想要,无论什么事情,我都会为你办到。


她侧了侧身,十分熟练而又优雅地避开了他的手。钟离倒也不觉得尴尬,只是从善如流地收回了他停在半空中的手。


胡桃说:那,我要说第一件事了。


她几乎是一字一句地命令道:第一件事,我要亲眼看看你的骨头。我要亲眼看一看,藏在你这副皮囊下的骨头,究竟是什么样子?


你的骨头和我的不一样么?和我亲手埋葬过的众多死者都不一样么?你的质地比我们更坚硬还是更脆弱?你的颜色比我们更灿烂还是更暗淡?


若是不亲眼看一看,我是不能心安理得地接受的。若是不如此,我便无法相信,你与我之间,竟然真的存在着一道生死的隔阂。


钟离笑了笑:我的骨头?堂主还是第一个想看我骨头的人——连我自己都没看过我自己的骨头。


他没有多想,便伸手硬生生折断了左手小指的一节指骨,又把它强行扯下。那创口干干净净,看不见哪怕一滴血迹。


喏,好了。钟离将那一节指骨放进胡桃的手心里:要不要把它烧成灰看看?


掌心火燃尽时,一节光芒灿烂的黄金骨静静躺在她的掌心上。


这就是我的骨头吗?钟离略带遗憾地观察着那一节从他身上强行掰下的指骨:竟然是黄金做成的骨架。我从前还以为,我的骨头会是与他人一般无二的白骨。


直到这时,胡桃的心脏才开始剧烈地阵痛。


她没头没脑地反问道:难道白骨比黄金更好吗?


钟离想了想,语气肯定地回答道:我也说不清楚究竟哪一方更好。只是若我身上的骨头都是白骨,兴许便能更像凡人一些——也更易死一些。


胡桃捂住脸颊,哑着嗓音说:你知道吗?十几岁的时候,我总是盼着你死。因为你比我年长那么多,就算每天都活得好好的,肯定也会死在我前头。我每天都在告诉自己,等你死了就好了。只要你死了,你就再也不能拒绝我,我就终于可以……对你为所欲为。可是我却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死不掉。


钟离并未如她想象中一般斥责她。他轻轻移开胡桃遮住脸颊的双手,不意外地看见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


胡桃伸手拢住钟离的手腕:……客卿比我年长,就得替我辨别是非。我究竟是在喜欢你,还是在恨你?


钟离将胡桃的手心贴在自己颊边。他的皮肤很暖,使人不由得疑心那之下是否奔涌着岩浆一般滚烫的血。


“我只能说,我也不明白要怎样回答你。”


“……我只是有一些后悔,胡桃。”


“这数十年间,我好像只记得要教会你如何善待死生大事,却忘了还要教会你这些情爱之事。”


“忽然之间,便觉得自己似乎白白浪费了这些年。”


胡桃破涕为笑:浪费?你总把我当孩子,我还以为我这些心思只会让你难堪。所以便觉得,不如等你死后,再对你说那些不当讲的话。


钟离摇了摇头:怎会。只要心诚,便没有什么当讲不当讲。除非自知无能为力,否则我必不辜负他人所托。


胡桃轻声问:于你而言,难道你所谓的爱比死更轻松吗?难道只要别人开口,你就能做到眼也不眨地爱上他吗?你甚至可以做到不眨眼地为我折断一根骨头。如果我得寸进尺,开口要你把五脏六腑全掏出来送给我,你也会答应我吗?……莫非于你而言,这也是情爱之事的一部分?


钟离颔首默认——胡桃只得苦笑着抱紧了钟离。


她忽然觉得,也许钟离和她都不懂什么叫做情爱。看似无所不能的钟离其实并非全知全能,而她也并不需要让他来教会她情爱之事。从前她觉得,若是这一生不能得到钟离的爱,那便退而求其次,能够得到他的死也好。可如今她却忽然明白,比起得到钟离的死,也许得到钟离的爱更令她难过。


可是,都已经得不到他的死了,要是再得不到他的爱,就亏大了呀。


她埋在钟离颈边,一句话都没说。


钟离一下又一下地拍着她的背:第一件事已经办完了。这第二件事,堂主可以开口了。


胡桃深呼吸,望着钟离笑道:


“第二件事是,既然我无法为客卿办丧事,那么客卿可否为我办一场丧事?记住,一定要替我化最漂亮的妆,穿上最好看的衣服,还要在我坟前替我燃上最贵最好的霓裳花香膏。”


“这等小事,不需堂主提点,我也自然会替堂主做到。第三件事是?”


胡桃故作深沉地压低了声音:


“其实这些要求,都是我当初想在你的葬礼上做的事。不过呢,这第三件事比较特别。”


“嗯?这倒让我有些兴致了。是什么?”


胡桃用指尖点了点钟离的嘴唇。


“这第三件事是,你要在我的葬礼上亲一亲我。”


钟离错愕道:堂主的意思是?


她的笑容宛若少女:因为这也是我当初想在你的葬礼上对你做的事。



4

夜里,胡桃梦见多年前被她亲手推入炉中活活烧死的美人。


风姿依旧绰约的美人笑吟吟地看向胡桃:小胡堂主,你来啦?好久不见,您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呢。


胡桃摆摆手:什么姑娘?现在已经是老太太了。倒是姐姐你,哪怕做了鬼也是个漂亮的女鬼……难道你仍有执念,还不舍得去投胎吗?


美人不回答她,只是低头轻笑道:小胡堂主何必操心我的事。您之所以会在这里驻足不前,不也是因为有所遗憾?咱们谁也别说谁。


胡桃却忽然笑了笑:哪里哪里,很快就要没有遗憾啦。


因为今天可是我的葬礼呀。她说。


就在这时,一只蝴蝶轻轻地落在她的鼻尖上。紧接着,这一只轻盈的蝴蝶,又不住地降落在了她的唇瓣、她的眼角、她的额头、她的脸颊——仿佛永远不会停止一般,她在这一刻被密不透风的蝴蝶所包围。它们争先恐后地想要亲吻她,却又因为一种不知缘由的情怯,纷纷犹豫不前。


她在这刹那惊讶而又幸福,默然凝视着这一场由无数蝴蝶聚合而成的风暴。


胡桃揣着一颗酸胀的心脏,忽然很想见一见此时为她主持葬礼的钟离。


我哪里向你要求了这么多?你这样待我,我还以为自己真的有这么贪得无厌。


美人眼尖地发现了被她握在掌心里的黄金骨:这是什么?难道连小胡堂主这般超凡脱俗的人物也不能免俗,临终仍要以金玉陪葬么?


胡桃想了想,将那一节黄金做成的指骨放进美人手中,又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奈何桥。


若它对姐姐有用,那我便把它送给你吧。反正我这一生,只要看它一眼就心满意足了。


反正那个从来不解风情的傻子,终于也在最后对人用了点心啦。



5

胡桃死后,钟离破例去了无妄坡许多次。


他不再是往生堂的客卿,但却依然以生者之躯,于死生之间漫无目的地行走。


美人头戴黄金骨做成的发钗,百无聊赖地眺望着远处的男人。


……这个人,究竟是希望在这里见到小胡堂主呢,还是不希望在这里见到小胡堂主呢。


但见男人的步伐不紧不慢,似乎并不急于知晓。



Fin


旧城浮影

初春

*指挥官钟×战地记者桃PA

*有人物be向


  其实还是想再见那个活泼古怪的少女一次吧。还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那年,要是你没有冒着危险顶入前线,你的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战争是可怕的,经历过这场磨难的你我都明白这点,可在你口中为何会显得释怀,乐观?

  你的想法总是令人感到有趣,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同志啊。

  你的出现总带着光,眼里像是褪去的春潮…

  你对周围的事情总保持着乐观,有什么能令你黯然无光?我曾问过你,你只转过头向我做了个鬼脸......

*指挥官钟×战地记者桃PA

*有人物be向


  其实还是想再见那个活泼古怪的少女一次吧。还想再听到她的声音…

  那年,要是你没有冒着危险顶入前线,你的结局会不会变得不一样?

  战争是可怕的,经历过这场磨难的你我都明白这点,可在你口中为何会显得释怀,乐观?

  你的想法总是令人感到有趣,真是一个可爱的女同志啊。

  你的出现总带着光,眼里像是褪去的春潮…

  你对周围的事情总保持着乐观,有什么能令你黯然无光?我曾问过你,你只转过头向我做了个鬼脸,笑我像个笨蛋。

  直至后来无意之问提及到“家人”,我突然发现你微微一滞,又似方梦初醒,低头又露那个微笑。

  “就算是坠落天空的一朵花其实也值得,风无踪,花无影嘛。”

  去往前线前你说回来了要给我一个惊喜,一定等着你归来,你仰着脸,有些婴儿肥,那两朵梅花闪着亮光…迷迷糊糊之间我大概是回答了吧,你脸泛上红晕,又嘟嘴笑我木头,跑开留我一人在原地蒙圈。

  可后来我等了许久,也未等来你的回信…

  前线,我不清楚这个决定你是否有想清楚后果,可看到你的身影我又无法将话语说出口,选择了不理智的等待,到战争结束…

  


“钟同志,你好昂!”

“木头,干嘛呢?"

“钟离…"

再见了。


初春又到了啊,那年的微风再次吹过了山岗,却未到达故乡,窗外梅花传来淡淡暗香,梅花扑鼻,金枝绕蝶,始于初春,始于回忆。


“你好啊,胡桃同志,请问…呜?”

谢谢啦。


PS:写得很烂,ooc了,勿喷。

绥宴

『金蝶封珀|22:00』往生

❈是和宝贝亲友@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的西幻同PA联动(之前一起的脑嗨!

❈养子×不老魔女  

淡到没边西幻背景,似是不是养成梗

❈XP产物放飞自我,总得让胡桃年纪也大一回(不)


“你爱我吗?”

————

爱是世界上最玄妙的课题之一,鲜有人能自称精通此项。

毕竟有太多混杂其中的干扰项阻挠着人们探求到无暇的本质———譬如因愧疚而悉心的呵护,因相似而沉沦的假象,譬如,因怜悯、被怜悯而产生的悲欢纠葛。


无所不知的魔女不是此学术的解读者,亦或是,很难能想象到这位安于一隅纯粹如此的女人,会沾染情爱一类。然而世界的真理便是——那些还未降临...

❈是和宝贝亲友@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的西幻同PA联动(之前一起的脑嗨!

❈养子×不老魔女  

淡到没边西幻背景,似是不是养成梗

❈XP产物放飞自我,总得让胡桃年纪也大一回(不)


“你爱我吗?”

————

爱是世界上最玄妙的课题之一,鲜有人能自称精通此项。

毕竟有太多混杂其中的干扰项阻挠着人们探求到无暇的本质———譬如因愧疚而悉心的呵护,因相似而沉沦的假象,譬如,因怜悯、被怜悯而产生的悲欢纠葛。


无所不知的魔女不是此学术的解读者,亦或是,很难能想象到这位安于一隅纯粹如此的女人,会沾染情爱一类。然而世界的真理便是——那些还未降临的并非不再来到,无需祈求与宣祷。


望见黎明绽放的白蔷薇总是颤颤巍巍挽留着露珠,清晨的飞鸟更迭几代依旧飞向远山,星夜下许愿的恋人拥吻宣誓;海浪,层崖,世间万物在年岁的洗涤下安稳踱步,在激起浪花之前眺望无穷的回忆。


不再能够细数的过往几多,直到遇见,直到命中注定的鬼使神差。


鬼使神差,对,

反正胡桃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一初恋都没有的黄金牡丹魔女突然牵着一个半大孩子。

怎么想都不对劲。


被牵着的男孩不哭不闹任由梅花眸的魔女带着自己回到森林深处,只是偶尔会在身旁人情绪波动过分外露时歪头看向她。


那孩子不是西部大陆的人——从他那双鎏金的眸不难猜出。但除这看着六七岁的身形之外其他信息无从得知也无法查询,是荒郊野岭又不是喧闹市集哪来那么多闲出屁的眼睛。

这可如何是好,胡桃皱眉。

再望向他时发现那孩子同样在回望的视线,认命般叹口气,

“真的想不起任何关于你父母的信息吗...”不等身侧的男孩作出回应,胡桃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也罢也罢,毕竟你也同意在找到家之前同我生活,不若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也方便我称呼。”


“好”,他乖巧的应下,带着懵懂的神色点头。

“叫什么好呢....”博学多识的魔女也犯了难,一时也想不出来干脆把他拉到身前打量着,在对上那双眼眸之时突兀有了想法

“钟离,你就叫钟离可好?”

  钟鼎铮鸣,离舒有礼。

他没反对。


穿过残垣撩起藤蔓,在迈过重重树根的小径之后,钟离与胡桃到了居所。

这是以后他将生活的,“家”


为他找到原初之地的约定当然十数年如一日的进行着,先无需纵观有何进展,单是这二位的日常尚值得唠一唠。


比如谈谈初到时胡桃想一展身手为家中唯二的生灵接风洗尘却让钟离有幸体会到“艺术是爆炸”这件事;比如谈谈在钟离多次请求学习炼金得到应允后的一个下午便参悟“创生”这件事;再比如相处仅个把月家庭地位就发生反转这件事。

不知道谁才是年岁大的那个———在胡桃第一千一百一十二次被摁着要求好好吃饭时,她愤愤地想到。

真像老妈子,哼。


胡桃初始以为自己捡了个尾巴,毕竟钟离初到,小孩子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后来她觉得自己捡了个奇才,哪怕天赋奇佳如自己当年也是花了一个月的时光自学成功;再后来,再后来就是现在,像捡了个便宜妈。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吧,多了不少烟火气,还有人陪。

胡桃一边苦中作乐的想着一边苦哈哈的咽下了药剂。



总是在不经意间回首才发现年月究竟掠去几多,二人每每在高处吟赏烟霞时胡桃才惊觉,昔时的豆丁如今已是身段颀长的青年。而回忆里那些飞鸟游鱼山川海浪,现在估计也大有变化。

“怎么了吗?”身旁的青年有些小心翼翼的瞧着她的脸色,温声道。倒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名义上的养母,大名鼎鼎的魔女“炎蝶”,私下里实在不让他省心。

于他而言,学术知识倒算作其次,她过得好不好,舒不舒服,起居有什么需要缺漏才算做第一位————要从生活处的缝隙渗入,就算要耗费许多心力,他想,若能换来同行的资格,

值了。

只是近来是越发的苦恼。他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哪怕少年时依旧固执的想要洗脑那些不可名状的冲动命名为濡慕与亲近,此后那些黏腻的心思却怎么也遮盖不住。更为阴暗的占有欲悄悄攀附在她所认定的关系上与日俱增,他光是抑制那些满涨的情感就要耗费不少心力,别提还要招架住小木头无时无刻散发的魅力。

钟离觉得他真的要疯了,哪怕已经尽可能在方方面面远离她。

只是忘了渗入她生活的同时,爱意何尝不是在侵蚀自己。


胡桃最近也有些苦恼,她的养子,引以为傲的学生,最近在躲着自己。

是那些人口中的叛逆期青春期吗?


醒醒,我说。若是钟离在身边一定会这样说。

就普遍理性而言,所谓叛逆与青春期只会在十三四岁的孩子身上出现,而我已年过二十。


“啊啊啊啊啊真是烦躁!怎么这个时候也会想起他啊!”胡桃抓了抓头发,懊恼的想着。


也许是该放出他去历练了?


听到此消息的钟离并不意外,甚至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啦也只是在征求意...诶?”

真是没想到的展开。


这件事在提出后便迅速被安排上了日程。

直到约定好离去的时刻胡桃已站在门外向他招手作别时仍觉着不太真实。

就,就这么走啦??

好吧!反正他这么想躲着我,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再一个人生活下去!



好吧不能。

这是独自生活两天后把厨房炸了n次的胡桃的第一想法。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是第二想法。


独行千年的女巫影影绰绰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按理说自己不该对某一事物,某一人产生如此大的依恋。理智告诉自己不该沉溺不该想念,却已经习惯性的望望没人的里屋后坐在窗外等候。


好吧!承认就是了,她恋爱了。

重申一下,她,行千年对人间几乎毫无流连的魔女胡桃,恋爱了。

对象是自己的养子。


不被世俗与神明祝福的恋爱见不得光,去他的吧。胡桃面无表情的盯着刻板的条规。

想要被拥抱被呵护的心情要长出翅膀飞向那人身边。

这么想着,也那么做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用通讯工具对着那边一通输出,反正中心论点就一个,再不回来就要被饿死。

至于为什么不用传送卷轴去他那边或为什么不挑明这临门一脚,

多简单的问题,恋爱告白当然要男方来做。

胡桃坐在断石柱上晃着脚想。


背后忽地传来暖意,童话故事的男主角姗姗来迟

胡桃并不意外,但在她憋出什么言语之前————


有羽毛擦过她唇角


“你爱我吗”


FIN.


上一棒 @睦月得鸟羽 

下一棒 @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