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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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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君逝

钟胡同人文 他们的婚礼

 。在数年前,我见证了一次可能是当世仅有的婚礼。


  婚礼的主角来自往生堂,女方名叫胡桃,是往生堂堂主,男方是往生堂客卿,名叫钟离。


  胡桃有时会想,自己究竟缘何对钟离产生情愫。


  是因为十三岁那年,为爷爷举办葬礼前,他默默地用温暖宽厚的手为自己整理头顶仍旧有些宽大的帽子。


  还是因为无论自己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做出什么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时,他都不会对自己多加苛责,只是无言地解决问题。


  又或者是因为每次他将账单...

 。在数年前,我见证了一次可能是当世仅有的婚礼。




  婚礼的主角来自往生堂,女方名叫胡桃,是往生堂堂主,男方是往生堂客卿,名叫钟离。




  胡桃有时会想,自己究竟缘何对钟离产生情愫。




  是因为十三岁那年,为爷爷举办葬礼前,他默默地用温暖宽厚的手为自己整理头顶仍旧有些宽大的帽子。




  还是因为无论自己惹出什么样的麻烦,做出什么不太符合身份的事时,他都不会对自己多加苛责,只是无言地解决问题。




  又或者是因为每次他将账单寄回往生堂时,自己佯装恼怒训斥他时,他总毫不反驳,而只是用温和的眸子注视自己。




  真是犯规,他的目光就像是春天被暖阳照耀过的湖水,谁又能忍心在被包围后继续训斥下去呢?




  每每回想这些,胡桃都会忍不住轻笑出声。




  也只有在想起与钟离相关的事时,她逐渐走入蒙昧的意识才能短暂的清醒一会。




  钟离的衰老开始于胡桃二十五岁,从那时开始,他从外表看起来一定程度上与胡桃同步。




  钟离并不清楚自己对于胡桃究竟抱持着怎样的感情,不像恋人,更不像父女。




  但他可以确定,对于钟离来说,胡桃毋庸置疑具有别样的意味。




  所以他愿意为之做出一定的牺牲,包括衰老,包括死去。




  婚礼前一日,钟离和胡桃在远山上眺望璃月,钟离背靠在一棵树下,胡桃靠在他的身上。




  树的脖子是歪的,没了叶子,一点阴也留没给他们,唯一能作证它还活着的,是枝上的一朵残花。




  半只脚跨过群山的太阳连同云彩在天空中铺开一层金红,整块整块地被裁剪分散再飘落。




  落在璃月人家,也落在****下。




  胡桃艰难地抬起头,竭力睁大有些撑不开的双眼,已黯淡驳杂的梅形瞳孔在光中连同整张脸红的灿烂。




  “真美……”她喃喃自语,将头靠回钟离地身躯上,又过了好久才缓慢开口:“钟离……”


   


  钟离低伏头颅,让自己的耳朵离她更近一些:“怎么了?”




  胡桃的眼睫毛微颤,似乎要睁眼却又不能:“今早,我在镜子里看见我自己了……你会……嫌弃我吗?”




  “何来嫌弃一说,你不是仍如当初吗?”钟离闻言轻笑一声,让右手落在胡桃的头发上,缓慢而温柔地揉着。




  “哼…那就好……”她说完,便又沉寂下去,好半晌才又吸进几口气:“钟离…我想睡觉……”


 


  “睡吧。”




  “我想你给我唱歌,就唱……岩王帝君往生赋。”




  “好。”




  在钟离轻柔的歌声中,天色渐暗,红云流转。




  歌罢,钟离轻道晚安。




  夕阳最后一次覆盖在二人身上,彻底失去余温,冷得非常。


  


  第二日,我在那座山上发现了他们,那颗****仅有的那朵花的残瓣缀在钟离脸上。




  他们两个面带笑意,睡得安详。




  根据遗嘱,葬礼由我主持。




  葬礼的规模很大,七星亦有来人,但在我一生所持葬礼之中也算不得仅有。




  葬礼结束后,他们被葬在一起,葬于无光的土地之下。




  他们没有墓碑,也是他们生前所要求。




  在最后的最后,我看见他们在不可见处相对叩首,再毫不犹豫地远离江湖,像火熄灭后的余烟一般逝去。


  


  这由死亡本身所主持的婚礼,却是我第一次见。




  他们的婚礼并不盛大,也不华丽,但我觉得足够触动人心。




  虽有点揣测之意,但我想,他们应该是幸福的。




  这就够了,不枉我五成神力,让钟离成为钟离。




  你问我是谁?




  我叫摩拉克斯,曾名钟离。





Litchi

  原图的钟离真的好ooc甚至有些油,钟离在我印象里是面瘫来着,而且胡堂主脸红害羞也有点ooc总之就是横竖看不得劲,很怪,感觉钟离应该是被动的那个,他不会主动那啥的吧,都已经是6000多岁的老头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估计看的透透了【划掉】

  【侵删】

  原图的钟离真的好ooc甚至有些油,钟离在我印象里是面瘫来着,而且胡堂主脸红害羞也有点ooc总之就是横竖看不得劲,很怪,感觉钟离应该是被动的那个,他不会主动那啥的吧,都已经是6000多岁的老头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估计看的透透了【划掉】

  【侵删】

おッがズ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在原神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色差真的难受

(二转随意)

单纯想画往生堂 

真的托了好久 在原神的海洋中无法自拔

色差真的难受

(二转随意)

燈火將熄💫
✨来世莫负 钟离x胡桃 偏友情...

✨来世莫负

钟离x胡桃 偏友情向

✨来世莫负

钟离x胡桃 偏友情向

绥宴

『金蝶封珀|22:00』往生

❈是和宝贝亲友@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的西幻同PA联动(之前一起的脑嗨!

❈养子×不老魔女  

淡到没边西幻背景,似是不是养成梗

❈XP产物放飞自我,总得让胡桃年纪也大一回(不)


“你爱我吗?”

————

爱是世界上最玄妙的课题之一,鲜有人能自称精通此项。

毕竟有太多混杂其中的干扰项阻挠着人们探求到无暇的本质———譬如因愧疚而悉心的呵护,因相似而沉沦的假象,譬如,因怜悯、被怜悯而产生的悲欢纠葛。


无所不知的魔女不是此学术的解读者,亦或是,很难能想象到这位安于一隅纯粹如此的女人,会沾染情爱一类。然而世界的真理便是——那些还未降临...

❈是和宝贝亲友@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的西幻同PA联动(之前一起的脑嗨!

❈养子×不老魔女  

淡到没边西幻背景,似是不是养成梗

❈XP产物放飞自我,总得让胡桃年纪也大一回(不)


“你爱我吗?”

————

爱是世界上最玄妙的课题之一,鲜有人能自称精通此项。

毕竟有太多混杂其中的干扰项阻挠着人们探求到无暇的本质———譬如因愧疚而悉心的呵护,因相似而沉沦的假象,譬如,因怜悯、被怜悯而产生的悲欢纠葛。


无所不知的魔女不是此学术的解读者,亦或是,很难能想象到这位安于一隅纯粹如此的女人,会沾染情爱一类。然而世界的真理便是——那些还未降临的并非不再来到,无需祈求与宣祷。


望见黎明绽放的白蔷薇总是颤颤巍巍挽留着露珠,清晨的飞鸟更迭几代依旧飞向远山,星夜下许愿的恋人拥吻宣誓;海浪,层崖,世间万物在年岁的洗涤下安稳踱步,在激起浪花之前眺望无穷的回忆。


不再能够细数的过往几多,直到遇见,直到命中注定的鬼使神差。


鬼使神差,对,

反正胡桃是这么认为的

不然怎么解释她一初恋都没有的黄金牡丹魔女突然牵着一个半大孩子。

怎么想都不对劲。


被牵着的男孩不哭不闹任由梅花眸的魔女带着自己回到森林深处,只是偶尔会在身旁人情绪波动过分外露时歪头看向她。


那孩子不是西部大陆的人——从他那双鎏金的眸不难猜出。但除这看着六七岁的身形之外其他信息无从得知也无法查询,是荒郊野岭又不是喧闹市集哪来那么多闲出屁的眼睛。

这可如何是好,胡桃皱眉。

再望向他时发现那孩子同样在回望的视线,认命般叹口气,

“真的想不起任何关于你父母的信息吗...”不等身侧的男孩作出回应,胡桃便自顾自说了下去“也罢也罢,毕竟你也同意在找到家之前同我生活,不若给你起个名字好了,也方便我称呼。”


“好”,他乖巧的应下,带着懵懂的神色点头。

“叫什么好呢....”博学多识的魔女也犯了难,一时也想不出来干脆把他拉到身前打量着,在对上那双眼眸之时突兀有了想法

“钟离,你就叫钟离可好?”

  钟鼎铮鸣,离舒有礼。

他没反对。


穿过残垣撩起藤蔓,在迈过重重树根的小径之后,钟离与胡桃到了居所。

这是以后他将生活的,“家”


为他找到原初之地的约定当然十数年如一日的进行着,先无需纵观有何进展,单是这二位的日常尚值得唠一唠。


比如谈谈初到时胡桃想一展身手为家中唯二的生灵接风洗尘却让钟离有幸体会到“艺术是爆炸”这件事;比如谈谈在钟离多次请求学习炼金得到应允后的一个下午便参悟“创生”这件事;再比如相处仅个把月家庭地位就发生反转这件事。

不知道谁才是年岁大的那个———在胡桃第一千一百一十二次被摁着要求好好吃饭时,她愤愤地想到。

真像老妈子,哼。


胡桃初始以为自己捡了个尾巴,毕竟钟离初到,小孩子还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后来她觉得自己捡了个奇才,哪怕天赋奇佳如自己当年也是花了一个月的时光自学成功;再后来,再后来就是现在,像捡了个便宜妈。


不过这样也没什么不好,对吧,多了不少烟火气,还有人陪。

胡桃一边苦中作乐的想着一边苦哈哈的咽下了药剂。



总是在不经意间回首才发现年月究竟掠去几多,二人每每在高处吟赏烟霞时胡桃才惊觉,昔时的豆丁如今已是身段颀长的青年。而回忆里那些飞鸟游鱼山川海浪,现在估计也大有变化。

“怎么了吗?”身旁的青年有些小心翼翼的瞧着她的脸色,温声道。倒不是他多管闲事,自己名义上的养母,大名鼎鼎的魔女“炎蝶”,私下里实在不让他省心。

于他而言,学术知识倒算作其次,她过得好不好,舒不舒服,起居有什么需要缺漏才算做第一位————要从生活处的缝隙渗入,就算要耗费许多心力,他想,若能换来同行的资格,

值了。

只是近来是越发的苦恼。他早已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孩童,哪怕少年时依旧固执的想要洗脑那些不可名状的冲动命名为濡慕与亲近,此后那些黏腻的心思却怎么也遮盖不住。更为阴暗的占有欲悄悄攀附在她所认定的关系上与日俱增,他光是抑制那些满涨的情感就要耗费不少心力,别提还要招架住小木头无时无刻散发的魅力。

钟离觉得他真的要疯了,哪怕已经尽可能在方方面面远离她。

只是忘了渗入她生活的同时,爱意何尝不是在侵蚀自己。


胡桃最近也有些苦恼,她的养子,引以为傲的学生,最近在躲着自己。

是那些人口中的叛逆期青春期吗?


醒醒,我说。若是钟离在身边一定会这样说。

就普遍理性而言,所谓叛逆与青春期只会在十三四岁的孩子身上出现,而我已年过二十。


“啊啊啊啊啊真是烦躁!怎么这个时候也会想起他啊!”胡桃抓了抓头发,懊恼的想着。


也许是该放出他去历练了?


听到此消息的钟离并不意外,甚至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下来。

“当然啦也只是在征求意...诶?”

真是没想到的展开。


这件事在提出后便迅速被安排上了日程。

直到约定好离去的时刻胡桃已站在门外向他招手作别时仍觉着不太真实。

就,就这么走啦??

好吧!反正他这么想躲着我,我自己也不是不能再一个人生活下去!



好吧不能。

这是独自生活两天后把厨房炸了n次的胡桃的第一想法。

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是第二想法。


独行千年的女巫影影绰绰意识到有点不对劲,很不对劲。按理说自己不该对某一事物,某一人产生如此大的依恋。理智告诉自己不该沉溺不该想念,却已经习惯性的望望没人的里屋后坐在窗外等候。


好吧!承认就是了,她恋爱了。

重申一下,她,行千年对人间几乎毫无流连的魔女胡桃,恋爱了。

对象是自己的养子。


不被世俗与神明祝福的恋爱见不得光,去他的吧。胡桃面无表情的盯着刻板的条规。

想要被拥抱被呵护的心情要长出翅膀飞向那人身边。

这么想着,也那么做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利用通讯工具对着那边一通输出,反正中心论点就一个,再不回来就要被饿死。

至于为什么不用传送卷轴去他那边或为什么不挑明这临门一脚,

多简单的问题,恋爱告白当然要男方来做。

胡桃坐在断石柱上晃着脚想。


背后忽地传来暖意,童话故事的男主角姗姗来迟

胡桃并不意外,但在她憋出什么言语之前————


有羽毛擦过她唇角


“你爱我吗”


FIN.


上一棒 @睦月得鸟羽 

下一棒 @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绥宴

『金蝶封珀|18:00』春风不渡

❈全文3k+  文笔垃圾逻辑不通

❈古代paro,BE

❈进来吃刀


“ 是终究错付,春风再不渡孤城


(序)

三月暖漾回春,他亲手将我送上即为他人妇的花轿。

轿帘无力垂下的刹那,只听得他似有若无的一声舒气,恍若撂下重担。

我微仰起沉重花冠咽下泪,是了,是我任性骄纵至此纠缠数年,经此亲手相送,也算是为这段无始无终的孽,求得一句善局。


末冬的风太冷,吹得轿下的红纸花缕缕纷飞向后叠动

—— 一如我被铰碎零落的期望。


(一)

一段执着不止的纠缠大抵都有俗套相似的开端。

胡桃和钟离的相识,源于一场气氛并不粉红的英...

❈全文3k+  文笔垃圾逻辑不通

❈古代paro,BE

❈进来吃刀




“ 是终究错付,春风再不渡孤城



(序)

三月暖漾回春,他亲手将我送上即为他人妇的花轿。

轿帘无力垂下的刹那,只听得他似有若无的一声舒气,恍若撂下重担。

我微仰起沉重花冠咽下泪,是了,是我任性骄纵至此纠缠数年,经此亲手相送,也算是为这段无始无终的孽,求得一句善局。


末冬的风太冷,吹得轿下的红纸花缕缕纷飞向后叠动

—— 一如我被铰碎零落的期望。


(一)

一段执着不止的纠缠大抵都有俗套相似的开端。

胡桃和钟离的相识,源于一场气氛并不粉红的英雄救美。


彼时仍在寒冬,沿街的叫卖声却并不萎靡


“皮薄馅大,新鲜出炉的包子——”

“嘿!您瞧这发簪的成色!这质地,这花样!”

“走过路过——云锦轩新出的料子客官不若里面瞧瞧?”


前几日被父亲拘在家中早就憋坏了的胡桃,听见外面的热闹劲哪里忍得住,胡乱抓了把银钱揣着小巧的暖笼便狗狗祟祟出了门。瞅这猫腰踮小贼一般的举动若是被长辈知晓免不过一顿思过罚抄。


也便罢了。

胡桃仰着小脑袋望天上云翳铺陈。诶呀诶呀,不痛不痒啦。摆摆手,不消半晌心头一点影影绰绰的担忧就被蒸笼热腾腾的气扰散。


———“老板!来一屉肉馅包子!”

               “好嘞!”


无忧与烂漫——


如果茶馆搭台的说书人没接上英雄救美究竟几何且待下回分晓,

如果本该相遇纠缠的轨迹可以分离割舍,

如果,如果

至少相遇的刹那可不可以错开相注视的眸


(二)


可惜没如果,

不然后来每个枯坐对月饮的夜晚胡桃都不会呢喃断语,逃不掉噩梦一般。


而有幸被少女小声嗫嚅着的那次翩然一面仍在心尖上不间断重复上演云破日出的英雄瞬间———

护拥的余温恍若昨日鲜明在掩饰泪痕的臂弯微微发烫。


倒也并非是合乎情理要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的情节。

说来好笑,用少女懊恼的言语来讲,“是那路缘突兀冒出的石头精怪不甚注意冲撞到我,怎能算得我的错嘛”

于是一般路过的闲散王爷不过顺手一捞,怀里便多了只差点因只顾冒着腾腾热气的流油包子而被石头绊倒的,小巧的仓鼠。

嗯,真像。

大氅下拥着女孩以免被马车剐蹭到的钟离如此想到。


初时的胡桃仍无所觉——哪怕被怀抱在面容不清的人胸怀里,只是低着头将油纸袋护得紧了又紧,嘴里鼓鼓囊囊还不忘念叨着包子没摔出去一类。


劫后余生般拍拍胸脯吐口气,仰起小脸正欲开口道谢时视线却突兀闯进一抹闪烁着的鎏金,

两相视线暧昧交缠不过一霎,便足写尽余后所有风月。


是真的“郎才独艳,其世无双”,世人赞誉的陈词全数堆砌在他身上也不过尔尔,她愣愣的想。

连嘴里的包子都忘了咽下去。


一见钟情是停留在话本上的尘俗,初见惊艳却又多了一份缱绻的生疏在唇齿间旖旎欲吐,卡在其间不上不下的位置晃荡,勾的她耽溺于此。


一声嘹亮的马鸣捣碎这若有似无的气氛

定格的时间彼此眼中不过万刻,外界的纷扰却不会因此停止。

“姑娘?你还…”“唔唔嗯嗯我没事没事好得很,多谢大人营救小女不胜感激咳咳咳”

雀鸟与温玉的声鸣同时响起。


理智一瞬间回笼,胡桃应激一般跳着脚推开了钟离一边疯狂道歉——可惜忘了唇齿间的满嘴肉香,于是一阵死命咳嗽后半转身欲哭无泪的处理历史遗留问题。


初遇分明是尴尬且羞恼的,不过是少女执意要将这抹惊艳好好存放在心间要让其永远滚烫。


(三)


之后的一切都像是被拓印在了剧本之上


追夫伊始时胡桃并没有什么思绪,毕竟她也还是个年方二八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哪里能懂得,

能在礼教之下做过最出格的事情也不过是趁着胡搅蛮缠才得来的参加宴席的机会窥那一眼,而后捂着声如擂鼓的心脏期待他的回眸。


胡桃向来视话本里那些为求所爱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小姐如俗人

只可惜明了之时已成剧中人。

第一次体会到不得心上人注视的时光如此难捱,明明近在咫尺想触碰却永远和他相隔,视线转过来的刹那心头不知名的胆怯又按下少女滚烫的心意。

或许仰望着那道身影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可惜在情思与现世面前,她永远慢他一步。

他眼中装下了那么多人,独独忽略掉一颗真挚的爱意。

看着他与其他世家小姐谈笑风生,温润如玉的眸子总是专注的盯着与他交谈的人,克制又尊重;看着他游刃有余的在一众势力里独善其身不染有一丝一毫的晦暗。

可是隔得太远,远到行至他身前也只得到一声“久仰”


失落,纠结,无措,彷徨,通通被不敢言说的仰慕拧巴拧巴揉成团,团进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含在眼眶。


不能再等了,不能,

如果钟离真的就此在她的世界落幕该当如何?

胡桃不敢想。


于是一次难得的机会——那是一次借由赏花的名头的相亲宴,颀长的身形难得落了单,

胡桃提着不知道提了多少次的勇气把太想说的不敢说的太出格的一股脑吐了出来——


低着头不敢再抬起,明明是和初遇近乎相同的场景,只是心态转变,眼前人依旧风清云朗磊磊落落,只她再难是当初大大咧咧只想着包子的鬼灵精。


“感谢姑娘抬爱,小王自不敢当,还请姑娘,放下吧。”


啊,真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呢。

哪怕做足了被拒绝的准备,听到婉拒的话语还是不可避免的涌上悲伤与失落,

也无心再赏玩娇艳的花朵。


那天胡桃不知道是怎样回到了家中,只记得遣下所有人后怔愣望着的天花板——空荡又晦涩,

像被揉碎的心情。



胡桃翻了身,将低泣埋进了被子里。


(四)


也难怪吧,

从一开始写好的剧本,也许结局一开始就注定了吧?


可惜胡桃不是那种信命的人,即使身边所有人都劝她停手。

她不信,从某种程度来讲,不撞南墙不回头,


于是屡战屡挫,屡挫屡战。

就像是看不见尽头的丝线纠缠。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胡桃喜欢上了饮酒,那种清冽醇香却度数不高不低的酒。好似这样就可以借着与他相近的特质拉近一点一厢情愿的距离。

倒也不是没想过放弃,“一次,就这一次,他再拒绝我便离开不作纠缠,走要走的潇洒”类似的话语听到已不知是第几遍。这次,下一次,再下一次,胡桃好像还是会走上前去追逐那道身影,像扑火的蛾,义无反顾。


用密友烟绯的话来形容,

“就像水冲堤坝,相见的刹那便决堤崩溃”


在不知道历经多少月岁的单向追逐后,钟离拉住再一次因告白失败打算跑路的胡桃

“我只救过你一次,严格来说那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何苦?”

胡桃没料到心上人这样发问,一时间愣在原地


“还是说,姑娘在那次之前便对我有所图呢?”


闻听此言的胡桃登时要开口反驳,却悲哀的发现理智堵住了欲出的言语将事实摆在眼前。不是没见过,不是没遥想过,那日的温度是她能借此接近的最好借口。

最隐秘的心思被揭开晾晒在凛风里,

望进那双仿佛能看透所有的鎏金眼眸,胡桃失魂落魄一样,垂了脑袋。


钟离见此倒也未再说什么,松了手退去半步,轻声“姑娘珍重”


转身消失在风雪里。



(五)


自那之后,钟离对胡桃的态度却突兀一百八十度转变,

往常只要视野范围里出现胡桃就扶额无奈叹气一连串的王爷突然默许了胡桃的陪伴,莫说旁人,就连胡桃也为大转弯的态度摸不着头脑,旁敲侧击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干脆不问,于是二人将将把气氛维持在一种诡异的平和里。


只是表面平衡就是用来打破的吧,

胡桃想,我早该意识到的。


某一天的清晨,胡桃忽然就被告知禁止出门,问遍家仆也只说是父亲的命令。气喘吁吁的跑进父亲书的房,也不顾任何礼教就要开口质问到底是为何——

如果没有瞥见桌上凌乱堆放的男子画像。



一切都明了了。

胡桃一瞬间感到了世界的黑暗。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成功的,经历一系列抗议套餐诸如绝食逃走都未果后,钟离来了。


他来干什么?他要说什么?


他来了。

他走了。


胡桃却忽然安定下来,往日晶莹的眸如今像一潭死水。这样沉静却更让人担心。

如此防备许久,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没再闹出任何岔子。


成亲的日子到了。


'昏暗的世界忽的一下子明亮,原是有婢仆掀开了轿帘,锣鼓阵阵,只听得连声道喜。

“当啷”,铁盆清响予我的未来敲上定音'

胡桃闭上了眼睛。


我知我的故事戛然于此。

梦醒之外是不可名的黑暗


(尾)


终末是什么?

钟离不清楚。


他只看见了铺天盖地的红。

像开在郊外天成山上漫山遍野的梅。


雨雾笼罩旧人间,有茶台说书人做着结语。


“烟暮三月细说点雨山前

   春风无渡,

    两点桃瓣不换一分酒钱”


FIN.


上一棒@尾纤卡

下一棒@睦月得鸟羽 

尾纤卡

『金蝶封珀|16:00』挑逗和无奈的包容

调了一下滤镜,各位太太都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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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蝶封珀|16:00』挑逗和无奈的包容

调了一下滤镜,各位太太都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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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棒@绥宴 

←这是1

『金蝶封珀/12:00』胡堂主皮肤饥渴症的半日

上一棒:@大慈善家 

下一棒:@yosa. 

*皮肤饥渴症症状我乱说的嗷

*流水账日常,很短,甚至和七夕没什么关系

*钟桃未满


钟离疲于应付过于粘人的上司,他该在璃月港闲游,与路上行人或者物色过的对象交谈或者交易,虽然此时是在做这些事情不假,可预想外的小少女紧紧贴着他的胳膊,这让他有些分心。


无奈的客卿低头去看自家上司,小姑娘很坦然的笑,涂着黑色指甲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过。


“看我干嘛,难道让客人干等着你?”​胡桃这么说。这样粘着客卿她也不想的,只是往生堂本来员工就少,还都并不清闲,就算是固...

上一棒:@大慈善家 

下一棒:@yosa. 

*皮肤饥渴症症状我乱说的嗷

*流水账日常,很短,甚至和七夕没什么关系

*钟桃未满





 

 

 

钟离疲于应付过于粘人的上司,他该在璃月港闲游,与路上行人或者物色过的对象交谈或者交易,虽然此时是在做这些事情不假,可预想外的小少女紧紧贴着他的胳膊,这让他有些分心。


无奈的客卿低头去看自家上司,小姑娘很坦然的笑,涂着黑色指甲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过。


“看我干嘛,难道让客人干等着你?”​胡桃这么说。这样粘着客卿她也不想的,只是往生堂本来员工就少,还都并不清闲,就算是固定在门口的摆渡人小姐也因为固定在门口被胡桃否决,旅行者每天25个小时高强度上天入地找宝箱、做委托。其他几个朋友也各有各的要事忙,香菱要么奔波在找食材的路上要么要万民堂热火朝天做饭,行秋要么在万文集社看书,要么就去惩奸除恶,还会给自家商会帮忙,重云现在不在璃月港,辛焱云堇又有自己的演出……想来想去也只有会到处走动的钟离既符合不会打扰也能寻找潜在客户这两个标准。再说了,老板视察员工工作合情合理!她逐渐理直气壮。虽然钟离并不算真正的员工,但我作为幕后出资人看看他每天在做什么,当然也是合情合理的!


还有,不近距离接触怎么才能悄悄探查出钟离的人际交往,怎么才能知道他喜欢什么呢——这就显得距离过近,也不是坏事。


说起距离……这种爱粘着人的怪病是什么时候染上的呢?胡桃思考。一开始只是喜欢在人堆里,再到喜欢肢体接触,只是碰到就觉得舒爽安心,到现在觉得恐慌,只有接触到柔软温热的皮肤,切身感受到活着的气息才能缓解。正常活动当然是没问题,只是有选择谁还选自己去忍啊!她理直气壮。


觉得差不多了,顺口在钟离和他刚才嘴炮来的新客户中间插上话,三言两语就让两人的话题止住,钟离再适时补上几句舒服的话做结尾,客户心满意足向他们告别。


胡桃得意的笑,钟离则无奈的笑,他有点好为人师,再加上客户问题太多就不知不觉多谈了很多,实际上那人还有更重要的是事要做。


两人走在璃月的石板路上。胡桃要说实话,配合钟离的脚步并不轻松,他个子高的很,腿也长,迈两步顶胡桃三步,于是四条腿由于过于接近的距离而常常纠缠打撞,不过两人都赏心悦目的很,倒也并不显得狼狈。


钟离配合胡桃放慢脚步。胡桃暂且没什么话题,钟离也是。两个人气氛和谐地走在吃虎岩的街上——离压马路就差情侣关系——嗯,要忽略胡桃为了更多肢体接触稍显别扭的姿势。


在各种意义上都很瞩目的两个人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眼神,钟离在逛了一会后问堂主是何意?


胡桃瞄了一眼他,像做贼一样小声说着近况。在摩拉问题之外都很靠谱的客卿决定让堂主去不卜庐让白术大夫看看,还劝堂主不要讳疾忌医,身体不舒服就要看大夫,白老板未必就没有办法医治。


认真的样子看得胡桃心跳加快,胡乱应了声。拖着客卿转向不卜庐的方向。由于两个人最好不要分开所以钟离需要陪同,工作当然是先搁置,客卿和堂主当然不用考勤和业绩。


钟离真的很担忧堂主,他活了那么多年,这种病也毫无印象,不过再急也没办法,这种姿势注定他们走不快,他只能默默想,希望不卜庐不要排起长队。


白大夫在某种意义上是胡桃的竞争对手,也可以是胡桃的客户,当然现在胡桃是他的客户,当然,白大夫是好大夫,不用担心他会故意把人治死。


表面温润的白术大夫在看到两个人像连体人一样进来时小小惊讶了一下,随即马上恢复柔和的笑脸,嘴上说着“欢迎光临不卜庐。”


大夫的医术就和他的笑容一样耀眼,他稍微纠结了一阵子,就得出准确的病症。而缠在他脖子上的小蛇长生就和它舌尖的分叉或者牙齿一样尖利,一边说着“笑死了”一边吐着芯子。


是皮肤饥渴症呢,还在发育期的小堂主患上了皮肤饥渴症呢。


“是皮肤饥渴症呢。”


钟离皱眉。


白术笑着说,伸着手让两人掏钱,“只需要适当关心胡堂主的内心就好了,说起来胡堂主也不像内心脆弱的普通孩子。”


钟离吐气。


胡桃确实没有心理问题,她的心理问题都表现在生理上了,这让白术确认花了些功夫,于是他向两人要了三十万摩拉。这在雇佣工人收集几份木材需付几十万摩拉的璃月港是“很公道的价格。”钟离点头,“账单就寄到往生堂吧。”他们两个人都没有拿多钱。



走下不卜庐长长的台阶,两个人打架的腿似乎能找到合适的节奏。到池前趁旅行者还没来搜刮,赏赏鱼和花。胡桃突然有了不少诗性,难得不带黑色风格的诗让钟离饶有兴致地品鉴了一番。


“堂主绝才。”他最后这么评价。


玉京台种的琉璃百合也有一番趣味,他们又到了玉京台对琉璃百合观赏许久。有些晚了,钟离向看着这边的萍姥姥点点头,随着胡桃的步伐又走下玉京台长长的楼梯。


绕了一圈,优哉游哉地逛回吃虎岩,就被万民堂的饭菜香味迷住,两人一致决定今天就在万民堂吃了。


万民堂今天是香菱当班,少女厨娘的手艺是璃月港一绝,卯师傅和她热情招呼了朋友,两个人用了相当愉快的一顿饭——胡桃紧贴着钟离左侧坐,手臂不免交错碰撞,钟离自然地给自家上司夹菜。他不喜欢胡桃爱吃的,但这样会让胡桃舒服些。


“我去找香菱聊会。”胡桃蹭蹭跑走,留着钟离对着自己的手臂沉思。

 


“回堂里吧?”胡桃在后厨和香菱待够后问钟离,双手自然缠上他的胳膊。


“随堂主喜欢。”钟离回答。

 

​END.

宋知夏

【金枝绕蝶‖第六棒】10:00 《浮生六记》(下)

《浮生六记》(下)

  • 此文为原游戏背景的杂叙,分为六篇,格式拙劣模仿清代沈复先生所著《浮生六记》,文中有私设和笔者对两人的联想,或许与原作有稍许不同。笔者会尽力还原二人性格特点,若有ooc还请担待<(_ _)>。

  • 文章多以第三人称叙述,或许会有信件(第一人称)形式内容出现,全文分为上下两部分,此为下篇,约5.4k字

  • 笔者头脑简单,若故事出现逻辑不通还望担待。请相信,一切情节皆为撒糖,撒糖,撒糖!望各位观赏愉快!


4.浪游记快

“如果你要出门的话,肯定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等,往生堂该如何安排?...

《浮生六记》(下)

  • 此文为原游戏背景的杂叙,分为六篇,格式拙劣模仿清代沈复先生所著《浮生六记》,文中有私设和笔者对两人的联想,或许与原作有稍许不同。笔者会尽力还原二人性格特点,若有ooc还请担待<(_ _)>。

  • 文章多以第三人称叙述,或许会有信件(第一人称)形式内容出现,全文分为上下两部分,此为下篇,约5.4k字

  • 笔者头脑简单,若故事出现逻辑不通还望担待。请相信,一切情节皆为撒糖,撒糖,撒糖!望各位观赏愉快!


4.浪游记快

“如果你要出门的话,肯定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当然不介意。”

“那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等,往生堂该如何安排?”

“客卿先生不必担心,山人自有妙计~”

被迫跟着胡堂主“学习”两个月的仪倌小妹,终于在胡桃提出要出门两个月的时候,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仪倌小妹向来是知道的,胡堂主的嘴,骗人的鬼!她说出门两个月,绝对要做好未来两年堂主都不在的打算。

更何况,堂主这一次不是一个人出门,她还要带着钟离先生一起旷工!

“那么往生堂就暂且交给你啦!”

胡桃拍了拍仪倌小妹的肩膀,然后自信地点了点头。

“嗯,那就这样吧,该交代的我都有交代了,若遇到处理不了的难事,就看我留给你的《往生堂百科全书》,那可是本堂主智慧的结晶!”

不要啊!人家实在是难当大任!仪倌小妹望着胡堂主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欲哭无泪。

她错了,错得彻彻底底。不单单是被钟离先生缠上,就毫无办法了,被胡堂主缠上简直是不遑多让啊!

少了往生堂的堂主和一位客卿,璃月港的每一天都与过去一般无二,只除了一个名叫白术的医生再也不用担心自家孩子被绑走埋掉,其他人都过着按部就班的生活。

“那么我们第一站去哪里呢?”

“去会会老友吧,温一壶酒,我们一起听他吟诗。”

蒙德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据说那一高一矮的二人是来听那位有名的吟游诗人的歌声,也难怪,那少年的诗歌,蒙德城的迪卢克听了都说好。

如果你在天使的馈赠看到一高一矮的组合,高个子那人饮酒动作优雅有气质,矮个子的姑娘不情愿地喝着葡萄汁,想必你就是遇到了那两个从璃月而来的异乡人。

“哎呀呀,我道是今晚天使的馈赠为何蓬荜生辉,原来是因为钟离先生您的到来。”

戴着帽子的诗人慢步到桌前,弹出几个欢快的琴音,欢迎许久不见的老友。

“这位美丽的小姐,不知我是否有荣幸知道你的芳名?”收起琴,温迪向另一边的胡桃绅士地行了一礼。

“胡桃。”

可怜见儿的,胡桃不是故意对温迪冷漠,只是因为钟离不许她喝酒,一直在生闷气。

“美丽的小姐可不适合皱着眉头。”

“咳咳。”对面的某人再也沉不住气,“温迪,收起你那一套,正经点说话。”

“好吧,看来美好的聊天时光总是短暂的。”

温迪故作懊恼,悄悄贴近胡桃耳语:“小姑娘,我认识这里的酒保,喏~就红色高马尾的那位,一会儿我让他给你送杯酒来,就说是葡萄汁,要保密喔~”

胡桃惊喜的抬头看他,后者对她眨眨眼。

“哎嘿~”

于是这天晚上,钟离抱着喝醉的小姑娘,心里恨不得把他那位老友扔到猫舍。

胡桃小小一只,抱在怀里就像没有重量,只是……

她红着脸,使劲往钟离的脖颈深处蹭,嘴里还无意识的呓语:钟离……漂亮哥哥……

这使得钟离加快了脚步,再不回旅社,就要发生不妙的大事了。

站在屋顶看好戏的巴巴托斯啧啧称奇,哎呀,也不怪人家小姑娘挑逗,谁让他这位老友,到了现在抱小姑娘还跟抱小孩一个手法,托着小姑娘的上半身,让小姑娘搂着他的脖子,人家不蹭他脖子才奇了怪了。

罪魁祸首丝毫不觉得羞愧,反而好笑得多喝了几壶苹果酒。

“接下来去哪里呢?须弥还是稻妻?”

“你不是想看烟花吗?”

“那我们出发!去稻妻!”

自那以后,钟离带着胡桃看过鸣神岛的神樱,在须弥的森林里漫步,游历过枫丹的集市街巷,甚至为了追上旅行者的步伐,还前往布满寒冰的至冬。

但无论去往哪里,见到怎样的景色,他们二人都在一起。

一年四季都有花开,每个过度都有不一样的地域特色,但重要的总是陪你赏花赏景的人。

旅途漫长,他们的手始终相牵。



5.烟花记奇

钟离记得胡桃喜欢看烟花。

其实胡桃不是喜欢看烟花,她只是喜欢和他分享奇形怪状的烟花。

海灯节的烟花,是团聚的象征。

“你看!那边有一个烟花像小猪!”

于是胡桃只记得那一朵烟花,钟离也是。

“听说你们家会给客人设计烟花?”

“当然!整个稻妻,就数我们长野原烟花店最懂烟花啦!”

“看来旅者所言极是,烦请这位小姐为我们设计一款烟花。”

“原来是旅行者的朋友!那也是我宵宫的朋友!请您放心,保二位满意!”

活泼的女孩总能很快打成一片。

宵宫和胡桃详细聊了烟花的要求,很快便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是谁羡慕了?只有某人嘴里酸苦的茶知道。

烟花承载着美好的记忆,胡桃总是希望,除过烟花的形状,还能让他再记得些什么。

否则漫漫长夜难捱孤单,她不是不知道。

那天宵宫把烟花送到,带着他们爬上最佳观赏点,便识趣的离开。

烟花绽放的时候,胡桃的心也砰砰直跳。

普通的烟花,小猪,腾飞的龙,一株红梅,还有宵宫附赠的爱心。

烟花映照下的二人都红了脸庞。

是谁先开始的?

胡桃不记得。

回过神来,她已经坐在他的怀里。

唇齿间都是对方的气息。

夜晚的山顶无人,胡桃的眼里水汽氤氲。

钟离拥着他的小姑娘,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烟花替他们说出未尽之语:我爱你。

所以那晚的他们做了什么?

钟离不知道哦。

他只记得某位小姑娘咿咿呀呀地喊累,月亮刚走到西南角就昏昏欲睡。

他的小阿桃啊,长大了仍是这般可爱。

可他不会轻易放过她,谁让那烟花里,本该翱翔的龙没有腾云驾雾,却偏偏倚着红梅树。

他吻去她的泪水,唤醒他的爱人。

“我看的懂,所以你要负责。”

他的亲吻滚烫,但极尽温柔,包裹住胡桃的心脏。

“钟离,烟花易逝。”

情动时,她爱唤他姓名。

“无妨,我总会等到你的”

回应她的是强势、不可反驳的亲吻。

他总能听懂她的意思。

无怪他们是最为合适的爱人。


6.再会记缘

吾爱亲启:

自你走后,日子变得越发长了。

一年四季好像划分成了两半,一半是有红梅盛开的寒冬,另一半是凛冽的寒冬。

旅者为我带来一本闲书,名为《菜根谭》,又说了一些“入世《鬼谷子》,出世《菜根谭》”云云。我便问她,「鬼谷子」是为何物?原是她忘了一并带来,这两本该是一起读来才好。

现在的我无暇关心入世或出世的问题,这个世界早已不需要「神明」。我只是,还生活在这里。

旅者是带着她的哥哥一同前来,那位少年同之前相比和善许多,想来心中郁结已解,我观他们二人相处融洽,不禁回忆起与你赏梅的往事来。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花落空折枝。你在时总念叨这个,因而房中总有一支红梅立在瓶中。此时我坐在廊下,仍可瞥见窗前的空花瓶。红梅未开的季节,放什么进去都不尽人意。

旅者二人待了不久便告辞远行,想来他们还要去稻妻拜访好友,不知道会不会见那个制作烟花的小姑娘?你我二人一同赏烟花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可红梅已经开过五次了。

自失去神之心后,我变得愈加像普通人类,也愈加能感受到自然。凛冽寒冬,春日暖阳,硕果秋风,还有这闷热的夏季,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会变得与你一般无二也说不定。

不久前,我养成了睡午觉的习惯。拿旅者的话来说,“钟离越来越注重养生了”。

今日午睡醒来,院中的凌霄花展开了花苞。

忘了告诉你,菜园空着的墙角,我栽了一棵爬山虎,待它爬满一墙,才发现会开出橘红色的花,状似喇叭,往往四五个小喇叭为一簇,开得灿烂又热烈。

旅者送来这花苗时还说它像我,我道它不断攀附向上志存高远,与坚如磐石的我无甚相似。

直到旅者的哥哥忍不住告知我,这植物开出的花名为“凌霄”,在他们的世界常拿来比喻缺乏独立的人,我才知道他们二人为何一直憋笑。

多加思考便知,皆是笑言。

今日出门采买听到仪倌说,“账单寄到往生堂”。仪倌自然不再是当年的仪倌,账单却还是寄到往生堂去。旅者的愚弄不无道理,我确实不能独立支付昂贵的账单。

仿佛看到你每次拿起账单时难得皱起的眉眼。

日落了,不知今夜琉璃百合是否会开放。

更深露重,我该早点歇下,得益于你在时的“谆谆教诲”,现在我睡的极早。

晚安,勿念。

                                                                    钟离


胡桃离开以后,钟离也养成了写信的习惯,大概是小姑娘耳濡目染的结果,以前他离开那段时间,小姑娘可是写了不少信。

直到钟离一人坐在窗前执笔写信,他方才明白小姑娘那时的心情。

“敢问先生,什么时候最想念你的爱人?”

“每天,每时每刻都会想。”


给我最爱的客卿先生:

嘿!写信的是我胡桃!

咱家客卿~这是我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啦!

请原谅我一直以来都没什么尊卑概念,即便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平时称呼也没大没小的,不过我想,你或许不会在乎。

我小时候,你不在乎,因为我不过是你“应付不来”的孩子;我逐渐成长,你不在乎,因为你对我总有无限的包容。

很小的时候,我就懂得了生死的区别。

8岁那年我跟着爷爷外出,有一个女孩子的外婆去世了,她不明白死亡是什么,她只是以为外婆睡着了,她不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带走她的外婆,甚至还从屋子里面冲出来追着爷爷跑。

我也很早就明白,死亡是无法挽回的事。时间一步一步往前走,只有死亡像逆着时间行走的小船,越划越远。

但我还是去了“边界”,妄图在那里寻找爷爷,我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干粮吃完、水喝尽,久到时间静止。

我当然知道,或许我等不到了,可是我不甘心,我只是,不想没有尝试过就放弃。

历代往生堂堂主为人坦荡,没有遗憾,不会在边界停留,这是你我都知道的事。

所以不必去那里寻我。

你知道吗?钟离。我知道身为普通人,我无法陪伴你很久,所以我从不轻易许诺,不许诺下辈子的再会,也从不,直言说爱你。

但我想你会明白的,每一次呼唤你的名字,每一个拥抱,每一次肌肤相亲,每一朵绽放的红梅,都在表达爱意。

时间不多了,钟离。

我很庆幸,年幼与你相遇,少年时相知,成年乃至现在得你相伴。我们一起看过花,吹过风,见证过属于我们的烟花,走到过璃月之外的许多地方。我真的很快乐,钟离,大概你也如此。

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好吗?反正你已经纵容我许多、许多次了。

下辈子,我还想要遇见你,还想要和你在一起。

明天,晨曦仍旧升起,星尘将在夜中守望,时间像波涛的汹涌,激荡着未知的快乐与风险。

再会,客卿先生;再会,我的爱人。

                                  往生堂第77代堂主:胡桃


“信,是不久前我才收到的。很抱歉,帝君大人,现在才把它送到你手里。”荧坐在钟离对面,带着歉意打量他的脸色。

“啊…无妨。”钟离将信纸收好,仔细压平每一个褶皱,“旅者无需在意,大概是堂主……胡桃她有意为之。”

就像她在信里说的,这也属于“未知的快乐与风险。”

其实荧知道瞒不过钟离的,她早就拿到了信,在胡桃离开之前。

那家伙当时是怎么交代她的?

“一定要等红梅开过77次再交给他喔!”

“77次?不会太久了吗?”荧反问胡桃。

“对于他来说,或许77次花开花败也不过须臾吧。”

看不得胡桃低落下去的神态,荧利落地答应了。

“好,我答应你。”

“嗯,谢谢你,旅行者。”

荧发呆的时候,钟离拿出一个看起来很古朴的盒子,看起来像“买椟还珠”里的精致木盒,里面放着许多信件。

“不会吧?”荧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钟离把这封信塞到最后的空隙里,平静的回答荧:“你猜的没错,旅者。每一年都会有一封信。从不同的国家,由不同的人送到我手里。”

钟离伸手摩挲着每一封信,像一颗历经沧桑的树对每一片叶子如数家珍。

“旅者手里的,是最后一封。”

荧顿时哑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活跃这莫名悲伤的氛围。

两箱沉默之时,有人推门而入。

“荧,我想让你看看这个。”

是空,他怀里抱着什么急匆匆走了进来。

荧和钟离循声望去。

“这只……大概是狐狸,似乎能听懂我说话,而且,她的眼睛里有一朵梅花。”空说着抱起狐狸给二人看。

“我在家附近发现了她,就急忙过来找你……”

没等空说完,钟离一改往日的稳重,走到空身前,小心翼翼地抱起棕色毛发的狐狸。

“胡……堂主?”

狐狸见到是他,眼睛里的梅花都亮了,但是听到他的声音,又“嗷嗷”地表达着不满。

“我知道了,是胡、桃,胡是胡吃海喝的胡,桃却不是淘气的淘,我说的对吗?”

钟离抱着狐狸,温柔地看着她的眼睛。

后者“嘤嘤嘤”地回答钟离,还用小脑袋抵着他的的掌心,调皮地蹭来蹭去。

“原来是帝君的狐狸吗?既然已经找到主人,我们就先告辞了。”

荧拉着呆立的空匆匆告别,给重逢的一“人”一“狐”留出独处空间。

只有被拉走的空还停留在“帝君的狐狸跑到我家门口”的震惊中。

啊,哥哥又在犯傻呢。荧无奈的加快了脚步,还是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胡桃那“嘤嘤嘤”的叫声,简直没眼看啦。

这天钟离是拥着小狐狸歇下的,安静了七十七载的房间再次亮起温暖的烛光。

月上柳梢,胡桃伸了个懒腰,准备在钟离换个舒服的姿势,却被温暖怀抱的主人按住手臂。

“别乱动。”

“才不要呢。”胡桃抬头飞快地偷吻了钟离的脸,“我就要乱动。”

胡桃坐了起来,身上还穿着那身熟悉的衣装,是作为“胡堂主”时的服饰。只不过此时脱去外套,只留了里衣。

钟离也跟着睁开眼睛,坐起身看着他久违的小姑娘。

“介绍一下,我是建国以后成精的第77只狐狸,我名叫胡桃,胡桃的胡是胡吃海喝的胡,胡桃的桃却不是淘气的淘!”

“嗯,好久不见,胡桃。”钟离看着她,展露出一个微笑。

“好久不见,钟离。”

我的爱人,希望没有让你等太久。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哎?关于我变成「狐狸精」回来这件事。”

“惊讶当然是有的,但我知道终有一日你会归来,因为我们定下过契约,况且契约已成……”

“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坐在床上的二人相视一笑,从彼此眼里看出了跨越时间的漫长思念。

我从沉眠中睁眼,我看到你就在我身边,我的睡眠沐浴在你的微笑中。

很高兴,能再次看到你的眉眼。

The end.


上一棒:@宋知夏 

下一棒:@小影咕咕鸡 


大慈善家

『金蝶封珀|10:00』

假期出游和xql

技术力很低画风很草。


上一棒:@无氧 

下一棒:@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金蝶封珀|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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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力很低画风很草。


上一棒:@无氧 

下一棒:@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宋知夏

【金枝绕蝶‖第五棒】8:00《浮生六记》(上))

《浮生六记》(上)

  • 此文为原游戏背景的杂叙,分为六篇,格式拙劣模仿清代沈复先生所著《浮生六记》,文中有私设和笔者对两人的联想,或许与原作剧情有稍许不同。笔者会尽力还原二人性格特点,若有ooc还请担待<( )>。

  • 文章多以第三人称叙述,或许会有信件(第一人称)形式内容出现,全文分为上下两部分,此为上篇,约5.5k字

  • 笔者头脑简单,若故事出现逻辑不通还望担待。请相信,一切情节皆为撒糖,撒糖,撒糖!望各位观赏愉快!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万物终有一死,比失去挚爱更痛苦的是,你知晓他们终将离你而去。


1...

《浮生六记》(上)

  • 此文为原游戏背景的杂叙,分为六篇,格式拙劣模仿清代沈复先生所著《浮生六记》,文中有私设和笔者对两人的联想,或许与原作剧情有稍许不同。笔者会尽力还原二人性格特点,若有ooc还请担待<( )>。

  • 文章多以第三人称叙述,或许会有信件(第一人称)形式内容出现,全文分为上下两部分,此为上篇,约5.5k字

  • 笔者头脑简单,若故事出现逻辑不通还望担待。请相信,一切情节皆为撒糖,撒糖,撒糖!望各位观赏愉快!


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光阴者,百代之过客。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万物终有一死,比失去挚爱更痛苦的是,你知晓他们终将离你而去。


1.顽童记乐

“胡堂主小时候,当然是很淘气的。”

“想也知道了,不若帝君说来听听?”

“也好,左右堂主这几日外出,也不必害怕「隔墙有耳」。”

“您说的是。”


第一次见到胡桃的时候,钟离着实是被这个小姑娘吓了一跳。

试问有哪个正常人好端端走路的时候被一个嫩嫩的“团子”砸到胸口可以面不改色?

哦,不过钟离是坚固可靠的岩神,那自然要另当别论。

所以他只是稳稳接住冒失的小姑娘,然后看向她的粉扑扑的小脸。

“姑娘好身手。”

行走尘世间的帝君大人对抱小孩这件事没有那么熟练,他托着小姑娘,生怕她因此哭闹。

但胡桃打小就不是一个按套路出牌的人,她从钟离的怀里跳出来,安全落地,脑袋两边的小辫子也因此晃个不停。

而后她转身看向钟离,亮晶晶的大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伸出可可爱爱的小手指向他。

“漂亮哥哥!”


“哈哈哈哈,原来胡堂主小时候就这般……好色了嘛?”

“咳,旅者慎言。”

“好好好,帝君您继续。”


那时钟离恰好云游归来,准备前去拜访往生堂第七十五代堂主,也就是胡桃的爷爷。

不成想在半路被小姑娘撞了,而且肇事者在喊了他“漂亮哥哥”之后,又举着手飞速跑开,跌跌撞撞的身影不一会儿就跑出钟离的视野。

倒叫钟离一人站在桥上哑然失笑。

路边金叶盘伏树的枝丫晃个不停,落下几片叶子在钟离身侧。

他抬脚离开,衣摆带起的风裹挟着一片落叶,金色的叶子好似舍不得他,追了几步才落下来。

行过木桥,沿着璃月的石头路一直向南走,可以看到走街串巷的人们。

在西北边的角落里,有一处鲜少人人问津的楼房,带着风筝的孩童们从不踏足这片角落,不仅仅是因为这里没有风。

这里就是钟离的目的地——往生堂。

很久之前,璃月港初成的时候,胡家的家主曾与他有些交情,那位胡家主便是往生堂第一代堂主,他总是笑眯眯的,却有着总是看向远方的敏锐目光。

他们曾有过一个契约。

“帝君大人,若他日您有需要,往生堂或能助您一二,不论堂主如何更迭,往生堂永远留您一个位置。不过到了那时,不知该如何称呼您?”

“多谢堂主。那么,契约已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至于称呼,「度假」期间的话,我会自称「钟离」。”

胡家世代相传,停灵守灵,操办葬礼,送人往生,也最是重诺。因而钟离尘世闲游这些年,在璃月时便会回到往生堂,表面上是在这里挂一个“客卿”的闲职,实则是有了一个暂可落脚之处。

往岁前来迎接、认出钟离的总是当代堂主,却不想这次钟离敲开门见到的,却是方才撞到他的“罪魁祸首”。

“啊!是刚才的漂亮哥哥!”个子将将到钟离膝盖的小人儿,兴奋得眼睛都亮起来了。

“爷爷!爷爷爷爷!有个漂亮哥哥来找你啦!”

伏案工作的往生堂第七十五代堂主听到自家小孙女的声音,握笔的手颤了颤差点写错账单。

待他走到门口,看到小孙女儿指着的人,更是震惊得险些没站稳。

这小人儿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可她在说的那人身份可不能妄论。

好在老堂主见多识广,用眼神示意胡桃噤声后,赶忙走向前行了一礼。

“往生堂第七十五代堂主,见过钟离先生。”

老堂主把胡桃拉到身后,略带歉意的说:“我家小孙女生性跳脱,口不择言,若有冒犯还请先生能宽恕一二。”

沉默许久的钟离扶起老堂主,平静地摇了摇头。

“堂主多虑了,您的孙女是有些活泼,但她很聪慧,这点小事无伤大雅。”

老堂主闻言松了口气,胡桃从爷爷身后探头,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

“你好呀!我叫胡桃,胡桃的胡是胡吃海喝的胡,胡桃的桃却不是淘气的淘!”

“噗。”钟离微笑着低头看小胡桃 ,“你好。”

自那天以后,钟离就在往生堂住下了。

“麻烦”也随之而来。

具体体现在——“漂亮哥哥!我们去放风筝吧!”

正在饮茶的钟离纠正她:“要叫钟离先生或者客卿。”

但拿着燕子风筝的小胡桃并不买账,每次都将他的话熟视无睹、充耳不闻,只一味的拽着他的衣摆央求。

“去放风筝吧~去放风筝吧~桃桃想要去放风筝~”

稳重的岩神不知道第几次被奶呼呼的小人儿击败,但他只是故作镇定地反问:“你是从逃了学堂的课来找我的,是也不是?”

“诶——”被抓包的胡桃攥紧了小拳头。

“可是我已经背会教书先生的文章了!倒背如流,不信你可以抽问!”

“……”拿学习来搪塞她这一招,钟离每次都碰壁,初见的时候他就说过,这孩子很聪慧。

三岁倒立背书,通读卷藏名篇,六岁就择日逃学,不是潜入棺材里睡觉,就是跑来他这里耍无赖。

“可是……”

“不可以吗?钟离先生?”胡桃直勾勾地看着他,眼里的梅花亮闪闪地绽放。

钟离就快要脱口答应他的时候,房门被人猛地推开,胡桃瑟缩了一下。

“啊!痛痛痛!爷爷!不要揪耳朵!”

老堂主听说胡桃逃学,熟门熟路地摸到钟离这里,顾不上行礼,先逮住调皮的小孙女儿。

“别叫我爷爷!你怎么没把我气死!今天我要好好的惩罚你,让你记住逃学的代价!”

胡桃见大事不妙,挣脱爷爷的桎梏,飞快地跑出门。笑话!谁不害怕爷爷说的“代价”,那肯定是要请出戒尺打手心!她才不要!

老堂主见状,马不停蹄地回头去追,出门前还不忘和钟离告罪:“先生,给您添麻烦了,多有得罪,老朽这就去惩戒她。”

待爷孙俩都走出门外,钟离再次端起茶碗,慢悠悠吹了口气,继续饮茶。

屋外,又是鸡犬升天,这样的聒噪隔两日就会上演。

“爷爷!别追了!”

“站住,小兔崽子!今天不惩罚你,我这身老骨头也不罢休!”

但这样吵吵嚷嚷的日子,钟离并不讨厌。


“不愧是胡堂主,在调戏您这件事上是天赋异禀,不点就通啊!”

“所以我说过了,胡桃那孩子,我应付不来。”



2.闲情记趣

胡桃有一片菜畦,里面种了爬满架子的番茄,小小红色的绝云椒椒,硕果累累的日落果树,叶子铺满地的萝卜,和挤在角落里的薄荷。

“我的客卿先生,请问您可否抬抬玉手,来帮本堂主浇浇菜地?”

廊下慢悠悠饮茶的钟离轻合上茶壶的盖子,看向菜地里拿着水管的胡桃。

“哦?如若不是在下的记忆出现的差错,今晨饭后堂主可说过要独立一人照料菜地,再不让我插手?”

初夏的燥热已显,忙活了一阵的胡桃摘下帽子撸起袖子,一手拿着还在流水的管子,一手叉腰气势汹汹的看着她家客卿。

“哎呀,你当时不是没回我话嘛~不作数不作数的!”胡桃冲她家客卿挤挤眼睛,“左右你一会儿也要浇花的,就帮本堂主一起浇了如何?”

水管里的水直直喷洒在绝云椒椒上,那颗可怜的农作物几乎要被冲弯了腰。

不忍再看胡桃糟蹋菜院子,钟离只好放下茶杯挽起袖子,走到胡桃身旁接下她手里的水管。

现下两手空空的人则坐到廊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这下子廊下慢悠悠饮茶、乐的清闲的人就换成了胡桃。

钟离有一片花园,只不过他的花没有自己的独立空间,挤在菜畦里委委屈屈,有的不得已还爬上了墙。

试问有谁会把琉璃百合种在萝卜旁边的?又会有谁把霓裳花载到番茄架子下面?更不用说委委屈屈的爬山虎了。

不用问,这都是胡堂主可以干出来的事儿。

起先是钟离想要模仿农人耕作,胡桃知道了之后硬是要“入股”。

二人便托熟人在轻策庄寻了一处宅子,这宅子面朝南向阳,最重要的是,有很大的院子 院内有非常可观的土地,这菜园子就这么有了雏形。

与胡桃不同的是,钟离有一座小花园,里面种得最多的就是琉璃百合,还有霓裳花,和挤在角落里的清心。

花园毗邻胡桃的菜畦,不可避免的,经常被胡桃的农作物侵略领土。

尤其是那几株从奥藏山顶移植来的清心,蔫蔫的,总是看上去半死不活的样子。

但钟离并不会对菜畦有偏见,反而乐在其中,在劳作这方面,他向来喜欢“顺其自然”。

浇完菜和花,钟离放好水管,洗了手,坐回廊下休息。

胡桃坐在他旁边,懒洋洋的晒着太阳,初夏的阳光带着暖意,照的人昏昏欲睡。

两人就这么静悄悄地坐着,享受闲散的时光。

钟离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一本古书,不喝茶的时候就慢慢地翻看。

胡桃难得安静下来,没有嗔怪他看书像个老学究。

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她看他的眼神实在温柔。

你静静地坐着,不同我说些什么,而我等这一刻,好像等了很久。

“钟离,我们以后也这样一起生活,好吗?”

发现被偷看而装作不自知的人没有抬头,只是翻过一页书,像熟练地安排账单寄到往生堂那样回答道:“契约既成,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知道啦。”

我时常觉得活泼跳脱,动若脱兔才是我的生活,可遇到你,我才发现,原来静静地同你坐在一处,也是不可多得的乐趣。


3.离别记愁

“钟离钟离!”

“我的客卿先生?”

“帝君大人!别不理我嘛~”

“那……漂亮哥哥?”

“咳!咳咳咳!”钟离一时情急,手里的茶杯险些没拿稳,引得胡桃哈哈大笑。

“……堂主何事?”

“你看嘛,窗外的红梅开得正好呢。”

是呢,一株红梅映雪开,赏花三弄久徘徊。恰是初雪,红梅开得正好。

这梅树,是胡桃小时候种下的,到现在已经亭亭玉立了,就像窗边的她。

钟离瞥了一眼兴致勃勃看梅花的胡桃。

该怎么开口呢?他马上就要离开了。

罢了,便再留三日。

夜色渐浓,传信的鸟儿隐没于黑暗之中,钟离小心关上窗子,熄了烛火准备入睡。

廊下飘来一朵梅花,一只不合时宜的小蝴蝶萦绕着梅花飞舞,四周静悄悄一片,夜已深,繁忙的人儿也陷入了熟睡。

第二天清晨,钟离照旧起的很早,像往常一样用过早餐,准备出门“遛鸟寻花,听书摸鱼”,却有一个人拦住了他。

是仪倌小妹。

“钟离先生,堂主让我交与你一封信,她嘱咐过请您看完后再出门。”

“有劳了。”钟离接过信封,眉头微微皱起让人不易察觉,“请问堂主可有说过她去往何处?”

“啊,堂主接了一个比较复杂的单子,需要外出几日,说是前往轻策庄去了。”

“多谢告知。”钟离捏着信又回到屋里。

走到窗前坐下,他迟迟没有打开那封信,他或许知道里面写了些什么。

他的小姑娘呀,总是这么聪明,叫他不知如何是好。

我最最最最亲爱的客卿先生:

昨日梅花开得好,不知有没有让先生看得尽兴,恰好下了雪,瑞雪兆丰年呀,钟离。

得嘞,这花您也赏了,雪您也看了,就别犹豫了,快些出发吧?

放心放心!我不会亏待您的花花草草的,保证您走时什么样,回来还照样,您呀就别担心了呗。

随信赠一支芦苇,早起去了趟码头,是那里的小姑娘送我的。至于红梅啊,您就留给我,等回来了,您再看吧!

落款处写着胡桃的大名,还画上了一只吐舌头的小狐狸。

嗯,很有胡堂主的风格,就算字里行间把他写在了“心”上,却没大没小,没个正型儿。

没有神的璃月已经成长,不需要再挂心,他心之所系的唯有那一人而已。

好在那人懂得钟离的苦衷,好在钟离懂得她的用心,知晓他不在时,她会护住自己,还有花草和璃月。

是时候去履行和冬之女皇的契约了。

这一次战争,无法避免。

钟离离开了,这次毫无牵挂,只有那扇没来及的关的窗知道,他有多舍不得璃月的红梅。

本该在轻策庄工作的胡桃出现在桥边的金叶盘伏树上,目送他的离去。

这棵树活到现在已有不少年岁,胡桃第一次从这里跳下撞到钟离,到今天不知不觉几载春秋。

这树的叶子总是金色,季节更迭,变的是树下的人与花,变的是人们嘴里的战争、贸易和生活。

就这样从树叶繁密到稀疏,只有默不作声的树知道,胡桃一人来这里发呆的时间越来越长。

院里的红梅开了又落,往生堂送走的人一波又一波,只有胡桃还是胡桃。

那边情况如何了呢?旅行者也参与了这次战争,胡桃想通过旅行者问问钟离的情况也不能。

“嘿!写信的是我胡桃,胡桃的胡是胡吃海喝的胡,胡桃的桃却不是淘气的淘!不好笑吗?你肯定笑了的。”

“钟离钟离!今天本堂主去听了田铁嘴说书,讲的是岩王龙蜥的故事,哎呀呀真是可惜,没能和旅者一样幸运看到若陀龙王。”

“钟离!今日事务繁杂,到了傍晚才有空去得茶博士那里听他说书,你猜我听到了什么?只有一句「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可真是气死很堂主啦!”

“很遗憾的告诉你,我的客卿先生,香菱的新菜是跟鱼有关的料理,既然你无福消受,我就替你多吃了一盘,真真是玉盘珍馐,非常美味,吃完让人还想再来一盘!”

“你知道吗,钟离?你的霓裳花开了又落啦,琉璃百合也开了呢!肯定是因为我那天给它唱歌了!咳咳,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嘿嘿嘿~嗝!钟离~漂亮哥哥!……今天做了一大~~单生意,本堂主高兴,就请……大家吃酒了!钟离……摩拉克斯……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胡桃向来随性惯了,写起信来称呼乱七八糟,全看心情好坏。只不过信件积压起来无人查收,胡桃把他们装订成册,倒像是她的日记本了。

钟离 离开的时候才下初雪,去岁的海灯节胡桃一人去了轻策庄看烟花。

得益于璃月七星和璃月百姓的共同努力,在战争期间的大家过着还算安稳的生活。

如今,又快到了海灯节的日子。

其实胡桃哪里不知道呢?早在春天来临前,早在霓裳花落前,早在琉璃百合绽放前,那场战争已经结束了。

可是钟离没有回来,旅行者不知所踪,璃月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直向前走,只有胡桃还沉浸在他离开的那场初雪里。

院里的红梅今年没开,像是早下的霜冻住了花骨朵,闹了脾气不愿见雪一般。

是夜,有人轻叩门扉,惊醒了还未入睡的胡桃,警惕的她变幻出护摩枪在手,却在察觉到熟悉的气息时颤抖着握不住武器。

会是他吗?是他回来了吗?不是梦吧?

可这个气息……不会有错的。

门外的人不紧不慢,又敲了三下,胡桃却等不及一步跨到跟前推开门。

“胡堂主,院里的红梅恰是刚开,深夜扰你安寝,想邀你赏梅,可勿要怪罪。”

钟离瞥见胡桃没穿外衫就出门来,眉头一紧刚要唠叨,就被她扑了满怀。

感受到对方熟悉的气息和难以压抑的呜咽,钟离回抱住她,低下头轻吻她的发顶。

“我回来迟了,让你担心了。”

好在那雪懂得如何哄的梅花开心,尽管白色的雪花姗姗来迟,红梅依旧愿意为它绽放。

一株红梅映雪开,赏花三弄久徘徊。不是初雪的深夜,梅花又是开得正好呢。

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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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蝶封珀| 8:00』梅花醉

*是钟桃,对家请离开感谢。无其他cp,he

*望阅愉


1.

  七夕,璃月港的传统节日 。


  “桃花醉……?”胡桃翻阅着和行秋淘来的不知道哪里的小书,“那会是什么味道呢?”她一字一字读着后面的小字,“味醇厚绵长,却又入口温润清香……唔后面的字好难懂。”胡桃合上书,不经意撇到的日历有一格上被红圈大大的圈了起来。快七夕了啊……她收回视线,拨弄着手上的几枚戒指,直握的有些发热了才起身去外面吹吹风。


  自己没到喝酒的年龄呢。


  八月头的傍晚,暑气已经随着烈日的沉沦而消散,...

*是钟桃,对家请离开感谢。无其他cp,he

*望阅愉




1.

  七夕,璃月港的传统节日 。


  “桃花醉……?”胡桃翻阅着和行秋淘来的不知道哪里的小书,“那会是什么味道呢?”她一字一字读着后面的小字,“味醇厚绵长,却又入口温润清香……唔后面的字好难懂。”胡桃合上书,不经意撇到的日历有一格上被红圈大大的圈了起来。快七夕了啊……她收回视线,拨弄着手上的几枚戒指,直握的有些发热了才起身去外面吹吹风。


  自己没到喝酒的年龄呢。


  八月头的傍晚,暑气已经随着烈日的沉沦而消散,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和一点木头香气。“钟离选的这批木头真是不错,”她伏在往生堂门口的石栏杆上嘟囔着,“就是价格高了点……希望这个月有业绩吧。”不然她可亏死了。


  肩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堂主。”钟离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手里端着一小碗冰菓汤。“外面尚还有点暑气,我嘱咐小妹晚饭前煮了点甜汤,尝尝可合胃口?”他伸出手,递过那个小碗。


  冰菓汤很爽口,似乎还加了薄荷,口感轻轻凉凉的很是舒服。胡桃舒适地眯起了眼睛:“诶钟离,咱们这次七夕可是有什么灯会啊什么的?”“应该是有的,这是历来的传统。”钟离捻着手上的扳指说道。


  “这样啊……”胡桃含义不明地应了一声,继续喝她的冰菓汤去了。一碗甜汤下肚,胡桃明显跳脱了许多。“对了先生,七夕你想要什么礼物啊?”


  “噗呃……咳咳咳咳咳!”钟离大概是没想到胡桃会问这么一出,被呛得不住的咳嗽,待平静下来后才告诉胡桃:“这七夕赠礼可是伉俪情人之间才互相赠送的……”“我知道啊,”胡桃摆摆手,“就当是我对先生平时照料的回礼吧!”说着扮个鬼脸跑回堂里。“这孩子……”钟离摇了摇头,嘴角却是带着笑意的。


  胡桃回到房间,盯着那本小书看了又看,“该送什么才算特别呢……”她撑着头细细回想着他们相处的一朝一夕。衣服?不不不她可没有那个胆子去偷偷量量钟离的各个体寸;饭食?算了,感觉自己的“幽幽大行军”不太合适……思来想去,目光又兜兜转转回到了《桃花醉》那一章上。既然有《桃花醉》,那她为何不酿个梅花醉呢?


  胡桃心底有了主意。

  

2.

  说是要酿酒,但是因为时间紧迫恐怕是酿不出醇后的好酒了,不过像模像样的就还是可以做到的,胡桃对照着书上的步骤一步步搜寻着材料。


  说实话,看着简单,实际上做起来还真的有点难度,而且还要尽量快点收集好,免得钟离看到了。她快速点着一份份材料,“糯米……酒曲……

嗯,差不多了!”


  现在眼下就差两样东西了,一样是梅花酿必不可少的梅花。梅花酿梅花酿,就是在这一个“梅花”上。另一个就是用来提味增香的小点,原文中关于这一段的描写已经模糊不清,想要看清简直难如登天。


  算了,这个倒不是最重要的。胡桃合上书揉着太阳穴,麻烦了 ,现在可是八月上旬,别说梅花了,就连个花骨朵也不可能见着。不卜庐可能有卖,但是药用的拿去酿酒……多少有点奇怪。


  正苦思冥想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推了过来。“哇!钟离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胡桃吓了一跳,“是堂主思考过于专注了。”钟离点点杯口,“看您坐在这好久了,想着给你送杯茶来开开思路。”


  清亮的茶汤里一点梅红浮浮沉沉。胡桃眼睛一亮:“先生这哪来梅花?”“先前大雪时摘的,想着泡茶不错便留下了,堂主若是喜欢就在后院的梅树下埋着,想喝的时候去拿出来和茶叶一起泡,或者叫仪馆小妹帮你。”


  胡桃连声应下。钟离一走她便迫不及待地溜到后院抓了一把干梅花回来。现在,就差提味的东西了。不过,还是先把其他的准备好吧。 


  胡桃收拾好东西,对钟离谎称去走走,实则带着糯米和什么的去了万民堂。香菱一听,大方地让出自己的小灶。她干脆把小书给了香菱让她帮忙念步骤,自己来做。“麻烦了。”胡桃说。


  最后在火闷的满头大汗后终于搞好了。卯师傅特别贴心地借了胡桃一个小坛子来装她的酒。就当胡桃抱着坛子要离开万民堂时她撇见案台上一小罐东西。“有了!就用那个吧。”



3.

  自此以后胡桃突然天天拉着香菱他们去扒人家饭馆的窗户看人家怎么斟酒。“胡桃,你最近到底怎么了怎么天天拉着我们来新月轩这里啊?”香菱热的不停用手扇风,也没忘记给胡桃也扇两下。“嘘……小声点,”胡桃比了个禁声的手势,依然全神贯注地看着。


  好容易陪着胡桃看完了,几个少年少女坐在城门口一人一支冰棍地舔着闲聊。“现在可以说为什么一直去饭馆偷看了吧?”行秋咬了一口冰棍,问。“我那不叫偷看,”胡桃含着冰棍含混不清,“我那叫借鉴,借鉴懂吗!”


  “可是要借鉴的话,我家也算饭馆,可以光明正大地坐在那里借鉴哦,而且我和爸爸都会教你的。”香菱以为胡桃想学烹饪了,建议道。“不不不,我要借鉴的不是那个……”


  “是客人们斟酒的姿势吗?”一直沉默的重云开了腔。“对对对,”胡桃一拍手,“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解释完来龙去脉,几人沉默了片刻。“想学斟酒的话,可以找我的啊,”行秋打破了沉默,“我家有专门教礼仪的嬷嬷,可以向她请教。”


  胡桃笑着打马虎眼,就这样含糊过了话题。


  因为她知道,她要学得的斟酒并非是服侍性的,而是平等的、二人对饮的风雅之感,那样的斟酒才和她家客卿相配。


  斟酒一事就算过去了。转眼间,七夕到了。


  钟离说他今儿要外出采风,正好胡桃愁着该如何

支开她家客卿,便难得没有缠问着缘由便开了假。钟离虽是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留了句“好生照看自己”便离开了往生堂。


  胡桃见钟离的背影消失在了台阶的另一头,忙跑回正厅忙活起来。要趁着钟离出去的空挡把一切都安排好……虽然时间很紧,不过胡桃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加快速度布置着。


  钟离傍晚回来时堂前不见胡桃,以往胡桃都会晃着腿坐在栏杆上等他回来的,今儿却没有。他皱了皱眉,快步走进大门。“怎么没开灯?”他想着,突然感觉身后有什么人在悄悄摸过来他屏住呼吸 绷紧了身体——


  电闸突然被人打开了,“哒啦!”胡桃猛地跳出来,张开手掌:“先生,七夕快乐!”


  钟离这才看清眼前的场景:桌上铺了只有重要时候才拿出来用的那块素白压花暗红绸缎的桌布,桌上饭食倒也没什么变化,只是多了几盘菜。令钟离在意的,是桌子上红琉璃瓦的小坛子。


  “我也有东西赠予你。”落座后钟离如是说着,摸出一只耳铛。细细看来,似乎和他耳垂上的如出一辙,只不过先生的是耳坠,而自己那一只本该是耳针的地方却是一个硅胶夹。“你怕疼,便挑选了这个。”事实上也不是挑选的就是了——除了料子是他选的,其他的都由他口述,旅者代劳去了。梅红的圆珠子是半透明的,女孩眯起一只眼睛,透过和自己瞳仁颜色一致的珠子打量着对面的先生,淡金色的流苏一点也不庸俗,倒是搭配的很是好看。


  “很适合你。”钟离接过去为她戴上。


4.

  尽管说盛酒不是太熟练,但总归是将澄澈微红的液体顺利地送入方口瓷杯,看着钟离端起那小杯胡桃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钟离思量了片刻,取了个小茶杯斟了点死给她,认真地嘱咐她就今天破个例,只许一杯,不能再多了。


  虽然会错了意思,不过这样倒也顺了胡桃的下怀。酒液入喉,是醇香温厚,绵长柔口的。小姑娘酿的酒倒是有几分像她,入口又有点欢悦、跳脱,酒液在舌尖珠子般的滚动着,最终微微的回甘。像是看穿了钟离的心思一般,胡桃嘿嘿笑着说:“我加了一点点梅干碎,这样喝起来不容易上头,”她晃着酒杯笑意盎然,“味道也更温和一点,怎么样怎么样!”“加的精妙。”钟离颔首。


  酒过三巡两人还清醒的能划拳——当然只是因为没喝多少,钟离本就不是贪酒之人,胡桃也尚未到喝酒的年纪。“先生先生,”胡桃站起来向他招手,“我们去看灯会好不好?”“不错的提议。”钟离也站起来,抚平衣服下摆的一点褶皱走向门口难得的开了个玩笑做了个“请”的手势,“堂主,请。”


  胡桃成功被逗笑,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去。


  街上早已是人山人海。


  “拉紧我,”钟离低头低声嘱咐,“可莫要走失了。”“好好好知道啦……我想玩猜灯谜诶我们走吧先生!”胡桃指着不远处人群簇拥处兴奋地说着。“那走罢。”


  只能说不愧是她家客卿呢,三只作为奖品的花灯他们赢来两只,最后一只还是胡桃悄声要他放水让给别人的,“隐藏实力啊先生!”小姑娘一脸“太优秀小心被别人挖走”的表情拉着他回到主街。


  现在的胡桃左手一个花灯右手一个花灯,她看看灯,又看看钟离的手。“诶……先生,我没有手牵你了。”她举起花灯晃了晃。


  钟离想了想,一把胡桃连带着两个花灯捞起来放在自己肩上,“小心点别摔了。”


  胡桃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来——


  先生我只是想你帮我拿一个啊!


  逛了许久胡桃也困了,拍拍钟离的头顶示意他放自己下来。钟离把胡桃抱下来,她牵住钟离的手脸上方才游灯会的兴致此时却很是落寞。


  “怎么了?”察觉到胡桃的情绪变化,钟离主动收紧握着她的手,“钟离,如果我会仙家之道的话,”胡桃仰起脸,挤出一个笑来,“你知道我会干什么吗?”“不知。”钟离思考了几时,城实地回答道。


  “我呀,会拉多多的业务,”胡桃伸开双臂,看向天空,“然后……把时间停在这一刻,我舍不得今天就这么过去了,我……”


  未说完的话被额上温热的触感打断。


  胡桃惊诧地捂着额头跳开一步看着还维持着半弯腰状态的钟离,“先先先先生?”她的耳朵泛起一抹潮红,耳边的流苏也慌乱地跳动着。“堂主,不,胡桃。”钟离走进,蹲下来握住她有些凉的手,“我虽是无法与时间抗衡,但许一个契约,我还是能好好遵守实行的的。” 


  方才的梅花醉的香气在两人之间流转,将气氛烘托的刚刚好。胡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心的薄汗却出卖了她。明明只喝了一小杯,怎么感觉她也闻着味儿醉了?


  “我许君……”


  “岁岁年年如今朝,伴君左右,可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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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原神的最后一张画,纪念一些还未完成的脑洞,感谢钟桃的陪伴,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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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夕 钟桃24H企划 『金蝶封...

七夕  钟桃24H企划

『金蝶封珀』 宣


主宣:绥宴

策划:绥宴

宣图制作:晏笑


感谢@yosa. @和弗莱网恋被迫入职黑心安保公司 @华扇kasen @无氧 @睦月得鸟羽 @尾纤卡 @大慈善家 

各位老师参企

一些碎碎念:这次企划来的匆忙却又水到渠成,比起一项工作,我更把它看作是与亲友的团建,

是我们一起为钟桃大婚的准备(?


***感谢睦月老师为本企划起名!

    感谢美工妈咪!我的超人!


最后,感谢支持我的你们

七夕  钟桃24H企划

『金蝶封珀』 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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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师参企

一些碎碎念:这次企划来的匆忙却又水到渠成,比起一项工作,我更把它看作是与亲友的团建,

是我们一起为钟桃大婚的准备(?


***感谢睦月老师为本企划起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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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桃]走梅〈壹〉

*依然是梅妖设定前提下的桃,架空世界+口嗨产物,与原设定有出入的按私设处理,祝阅愉

*钟桃cp向!钟归cb!

*设定/预告走这:《走梅》预告 


    “好帝君,您可就让我下凡这一遭罢。”

  红衣少女摇晃着手里的琉璃盏央求着,鬓边火灼灼的花儿轻轻随着她的动作抖着。“不可。”金色眼瞳的男子不动声色地一手狸猫换太子换了女孩手里的酒杯,顺手倒入手边的废池去。

  “还有,桃儿,少喝些酒,”他放回盏,袖子拂了桌上掉落的梅花瓣儿,“况且,听下官们说,你是也该准备走梅了。”...


*依然是梅妖设定前提下的桃,架空世界+口嗨产物,与原设定有出入的按私设处理,祝阅愉

*钟桃cp向!钟归cb!

*设定/预告走这:《走梅》预告 





    “好帝君,您可就让我下凡这一遭罢。”

  红衣少女摇晃着手里的琉璃盏央求着,鬓边火灼灼的花儿轻轻随着她的动作抖着。“不可。”金色眼瞳的男子不动声色地一手狸猫换太子换了女孩手里的酒杯,顺手倒入手边的废池去。

  “还有,桃儿,少喝些酒,”他放回盏,袖子拂了桌上掉落的梅花瓣儿,“况且,听下官们说,你是也该准备走梅了。”

  这走梅可是怠慢不得的,胡桃连忙正了脸色端坐好,摆出细心听讲的姿态。“桃儿,这是你主持的第一次走梅,”男子含着笑问,“可会紧张?”

  “不紧张的,钟离大人。”胡桃也露出微笑。她作为新上任的梅花花神,对于自己的第一次走梅可是期待的紧,怎会紧张?“那就好,”钟离挥手,让侍从换上温热的茶汤,“我还怕你像归终那姑娘那样怯场了,当时留云真君可劝了她可久。”

  胡桃吃吃地窃笑,没想到当年端庄优雅的归终上仙也有这样的一面。“时辰也不早了,你快回宫去罢,好好琢磨琢磨走梅的流程。”钟离啜去最后一口茶汁,便命人送胡桃回灼梅宫。

  胡桃一回宫便软了身子往床上一躺,“哎呦,可累死我了……”“上仙,您可就去和帝君大人喝了一个时辰的茶,怎的就累成这样?”一旁的下官忙收拾起胡桃随手乱扔的外衫挂好。“嘿,你是不知道,”胡桃搂过被子一个打挺坐起来,“我可是半点都不敢放松,这会儿腰快断了。” 

  “上仙可得学会忍着,走梅节的时候可要坐在那里接受人们的朝拜两个时辰呢。”下官笑着为她端上一碗鲜炖梨汁说道。“两个时辰!”胡桃差点喷了口中的梨汁,“那我腿不得断了。”

  “不会的,历代可都是这样过来的呢。”下官轻轻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接过空了的碗走了出去。胡桃捏着被角思索了片刻,正想出去走走散散心,步过回廊却听得下官们的窃谈。她不是爱听墙角之人,可这次她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躲在柱子后听着:

  “胡上仙这是第一次走梅吧……真的可以吗?”“嘘!小点声,我们要相信她,虽然她年纪小,但是能走到上仙这一神职总多少有些能力。”“可是她毕竟还小啊,万一……”

  胡桃没再听下去。

  以她的年纪,坐上梅花上仙的位置本就少见,这般的言论她也听得多了,多少免疫了些。只是就算已经听得麻木,还是多多少少有点低落吧。

  她也没了散步的闲趣儿,蹑手蹑脚地回到房间盖上被子盯着天花板发呆。扭头看无人进来便吹熄了蜡烛。

  “算啦……后面的事,就后面再讲罢。”



tbc.






  

真菌

这个劳斯的画风真的好干净,好漂亮,

我真没看出来是  Ben  zi   还是钟胡的。。。

这个劳斯的画风真的好干净,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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