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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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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克璐

【all荧】当你渣了他们之后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

一个成熟的干饭人是该学会苦中作乐啦❤️


内含温迪/散兵/达达利亚/魈/钟离/迪卢克/万叶,ooc⚠️


太苦了不要紧,正所谓先苦后甜,彩蛋(所有人的HE番外)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局,不甜不要粮票,不会让你失望哟🍬



温迪

   

       你在撩完某风神前往稻妻一去不复返之后的某天,他突然意外地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就在你刚刚和某风系少年挥别之后。


       “温...温迪...好久不见。”你心虚地打了声招呼。


    温迪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他的声音不再雀跃,他的眼神黯淡无光,他的脸上失去了明朗的笑容。


    你从来没见过这么严肃的他。


      “是他弹的曲子比我的动听吗?”

  

    你沉默了,和浪人武士的快乐时光的确让你忘记了那晚对吟游诗人的真情吐露。


    他的周围涌动着狂躁不安的风元素,似乎在等待着你能给他一个满意的回答。


     “温迪,你很好,只是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适。”你低着头躲避他的目光。


    风安静了下来,他缓缓走到你面前,伸手抬起你的下巴,“旅行者,你不会真的以为玩弄了风神的感情之后还能全身而退吧?”


       他吻住你的唇,可是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与怜惜。

  

    “我可以给予万物自由,唯独你我偏偏只想独自占有。”



散兵


    “散兵,住手,别伤害他!”你挡在一个已经昏过去的少年面前,就在刚刚你接受了这个少年的表白。


    “所以你就是因为这样一个废物离开我?”散兵的眼中冒着无法遏制的怒火,紫色的雷电在他浑身上下窜动。


    你叹了口气,千错万错都是因为一时被他的美貌冲昏了头,答应和他在一起之后又发现其实并不喜欢他。


       “是我的错,有什么你冲我来。”


       散兵紧攥的拳头上青筋暴起,周遭雷电炸裂的声响越来越大,“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过宽容,才会让你背叛得这么轻松?”

  

       他一个闪现到你身前,狠狠地扼住你的下颌骨,“你怎么可以背叛这么爱你的我呢?你怎么敢呢?”

    

       强烈的雷元素让你身体发软,头晕目眩,你强忍着不让自己倒下去。


    “哈哈哈哈哈!”散兵笑得你头皮发麻,眼里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背叛我的下场只有死,可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你终于不堪重负地倒了下去,朦胧中你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你的心脏也只能因我跳动。”



达达利亚

       

       “公子,这是我最后一次来黄金屋了,我们最好别再见了,我怕他误会。”你头也不回地甩下这句冰冷的话,就连称呼也变得生疏。

  

    “小姐,你为什么要骗我?”达达利亚拉住你的手臂不让你走,他的语气不再云淡风清,“你说过你喜欢我。”


       你回忆了一下,你确实是对他说过这句话,可是那个时候是在你喝醉了酒神志不清的情况下随便乱说的,可是好巧不巧他当时就在旁边。


    你刚想开口解释他便抢先了一步,“你该不会是想说那是喝醉酒之后的胡话吧?”


       “既然你都清楚,那就放手吧。”你试图甩开他的手但失败了。


     他一把扯过你然后疯了似的将你抱入怀里,“现在才说未免太晚了,我已经当真了怎么办?”


     “放手!”你用尽全力猛地推开他,他差点没站稳。


     “小姐,我受伤了。”他的双眼失了神,湛蓝色的瞳眸如一滩死寂的湖水。


    你担心是不是刚刚太用力伤到他了,于是出声询问,“哪里受伤了?”


    他自嘲地笑笑,然后指着自己胸口,“这里,它在滴血。”


【这里实在写不下去了,鸭鸭好可怜呜呜呜...】



    “这是何意?”夜叉仙人手指夹着一封被打开过的信递到你的面前。


    这正是你给他的离别信,上面写着你已觅得良人,不久将去往他处。


    “我过几天就要离开这里,以后不能给魈送豆腐了,不过我把我的秘制配方告诉了言笑,我让他隔几天就给你做一份送去。”


    他拿着信的手垂了下去,眸中的光暗了几分,“觅得良人是何意?”


    “哦,你说这个啊,就是我最近喜欢上了一个人,刚好他跟我表白了,我们就在一起了。”你并没有发现他眼底结成的寒冰,自顾自地说道。


    魈沉默了,他记得前不久的晚上你睡着了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想和他在一起,今天却跟他说你喜欢另一个人,那既然这样为什么要给他送杏仁豆腐,为什么要在他被业障困扰的时候自以为是地陪着他,为什么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撩拨他?

 

   “魈?你会祝福我的对吧?”见他发呆,你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他回过神,看你的眼神越来越冰冷,突然破天荒地攥住了你的手臂,“你原本可以早点离开,可如今你我之间已经产生了太多的羁绊,叫我现在又如何能够脱身?”


    看着你惊慌的眼神,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放开了你,背过身长叹了口气,“也罢,我本就只是用来杀戮的工具,不值得谁留恋。”

 

       他消失在你面前,任凭你怎么唤他,他也不会再出现了。

 

 

钟离


    当岩王帝君看到你挽着其他男人的手臂时,表面看似波澜不惊,但内心早已风起云涌了。


       毕竟你可是和他立下了契约,还是你当初死缠烂打要和他谈恋爱的时候。


    “你很喜欢他?”帝君端起一杯茶不急不缓地小酌了一口,语气依旧淡定从容。


    你不知所措地站在他的面前,你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不说话?”他拉过你的手腕,你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被他横抱在身上。


    “先生都知道了...”你把头埋了下去,实在没有勇气去看他那双洞察万物的眼睛。

  

       他并不让你如意,用力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和他对视,不怒自威的神情让你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你可知,契约既成,食言者...”他没有说完便低头吻了下去,你感受得到这个吻似磐石般的重量。

  

       食言者,当受食岩之罚。



迪卢克


    你在天使的馈赠里宣布了和凯亚的情侣关系,酒馆饭众人都纷纷向你们献上祝福,除了某个正在喝闷酒的红发青年。


    迪卢克老爷平时就整天顶着一张生人勿近的脸,但今天的他就像是从冰窖里走出来的,整个人身上散发的寒意简直让人麻痹到心底。


    只有你知道原因,也只有你知道你曾和他有过一段难忘的时光。


    “站住!”迪卢克叫住了准备离开的凯亚和你,他的脸上带着酒醉微醺的红,“跟我走。”


    他不顾众人的眼光拉着你的手往外走,你在向凯亚点头示意之后跟他出了酒馆。


    “为什么?”他强忍着目光中的悲痛望着你,“为什么会是他?”


    “为什么不能是他?他比你幽默,比你浪漫,比你更能理解我的喜怒哀乐!”你的话语不带一点感情,像一根根刺深深扎进他的心里。


    迪卢克的手颤了颤,他握着你的手按在他的胸膛,“那我呢?我算什么?”


    “迪卢克,你醉了。”你想抽出手,不料他反而将你握得更紧,炙热的眼神盯得你发烫。


       “呵呵,”他冷笑道,“早知如此,当初就真不该放你走的。”


    他心中为你燃起的火焰终究还是熄灭了。



万叶


   “你到底还是选择了他。”

  

       原本你打算不辞而别,就在你准备踏上离开稻妻的船时,白发少年突然出现在了你的身后。

 

    风告诉他你要走。


    你对他感到愧疚,因为你无法兑现你的承诺,你斟酌了许久还是在他们二人之间选择了另一个人,对他只剩下一句,“对不起。”


    他的眼神很空洞,呆滞地看着你,半晌才幽幽地开口,“那晚的温言软语,你也同他说过吗?”


    你没有回答,看到他失落的样子你的心揪在了一起,你没想到那天你的无心之语竟然被他记在了心里。

  

    他闭上眼不再看你,“我原以为于你而言我是特别的,想来是我自作多情了。”


    船开了,他没有同你道别,只是再次用那支已经为你演奏多遍的笛子吹响了一曲小调,笛声悠扬泛着淡淡的忧伤,笛声渐远直至被海浪吞没。

  

       夕阳西下,岸边最终只剩下少年孤寂的身影 。


      “山前若未相见,山后便莫要相逢了。”



     【彩蛋是梦醒时分,确定不看看嘛】

wYYw

在你不开心的时候

达钟魈托荒


达达利亚

会强行挤出执行官忙碌的时间,因为有大量的摩拉可以为所欲为,像霸道总裁一样交出黑卡然后告诉你想买啥就买啥,不要客气。

但如果不是摩拉可以解决的,就会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牢牢地抓住你的手,如果任务紧急也不会松开,而是牵着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在任务完美完成后,还会笑得十分开心地跟你讨要奖励和夸奖。

明明是来帮你恢复心情的,为什么是他晃着隐形的尾巴在要奖励啊。


钟离

如果是和钟离先生的话,就要做好什么都慢慢悠悠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不会做出急急忙忙的事情来。

他会牵着你的手去听书,喝茶,赏花遛鸟。

如果这些不足以让你开心,...

达钟魈托荒



达达利亚

会强行挤出执行官忙碌的时间,因为有大量的摩拉可以为所欲为,像霸道总裁一样交出黑卡然后告诉你想买啥就买啥,不要客气。

但如果不是摩拉可以解决的,就会时时刻刻待在你的身边,牢牢地抓住你的手,如果任务紧急也不会松开,而是牵着你一起去执行任务。在任务完美完成后,还会笑得十分开心地跟你讨要奖励和夸奖。

明明是来帮你恢复心情的,为什么是他晃着隐形的尾巴在要奖励啊。





钟离

如果是和钟离先生的话,就要做好什么都慢慢悠悠的准备。

毕竟他不是二十来岁的小年轻,不会做出急急忙忙的事情来。

他会牵着你的手去听书,喝茶,赏花遛鸟。

如果这些不足以让你开心,就会找一个安静的地方,可能是绝云间,可能是伏龙树下,把你抱在怀里安抚,看看这山间美景,心情会平静下来吧。

还不行的话,就加上一个吻吧。





说实话,他不太会哄人开心。这也不像是他的风格。

他能做到的,只是陪你一起站在望舒客栈的顶层,与你分享他最爱的杏仁豆腐。

没有甜言蜜语,没有肢体接触,

只有微风拂面。

还有几句和你定下的誓言。

在你离开后会偷偷跟着你走好长一段路

暗中保护你的安全,不能让心情不好的你此时受到敌人的意外袭击。

通常你会发现,这条路十分的安全,和清净,连个丘丘人都没有。






托马

亚萨西。

心情不好的话去找托马是再优秀不过的选择了,和他在一起会有很多有趣的事。

比如,在茶室里喝茶,看猫猫狗狗,海边望风,吃一顿他做的大餐,玩一把黑暗的火锅游戏。

但是小心不要吃坏肚子,把奇怪的东西都交给托马吧。

他会送你一件他亲手织的衣物,可能是围巾,可能是手套,可能是毛衣。

他为什么知道你的size?别问。

在托马身边的温暖和安全感中甜蜜地睡上一觉

醒来之后,所有的不开心都会烟消云散吧。






荒泷一斗

会把你强行拉起来逛稻妻的大街小巷,让你跟着一起去赢(抢)小朋友的零食,还会把得来的战利品送给你吃。

一副呆呆傻傻大大咧咧的样子,仿佛压根就不明白你的伤心之处和痛苦,小孩子一样只会带着你到处玩。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的心情?

这是荒泷孩子王一斗惯用的方法,希望你能在这乱世之中热闹的集市里因为好吃的点心和有趣的游戏重拾笑容。

如果小孩子的办法不起作用,那就久违的来一点大人的方法吧。

狐矢水

【钟荧】猫咪茶室的荧小姐【上】【离猫猫!】

【是猫咖pa!大概是纯小甜饼,背景不完全架空

荧和她的猫咪茶室和离猫猫的故事,不会很长~分几次更完吧

当然离猫猫最后会变成人的,所以和现实猫咪不会完全一样(好吧只是为自己不够严谨考据找的借口)】


璃月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开了一家猫咪茶室。


璃月人喜欢喝茶大过咖啡,所以在别国大火的猫咪咖啡厅,到了这里也入乡随俗一样成了喝茶的地方。茶室的老板也是唯一的雇员,是一位金发的异国女子。


“小姐,您家的猫咪真可爱。”


客人们这样夸赞。而女性向客人道谢,另一边却在心里哀叹,这些小家伙背后简直堪比魔神。


魈平时在猫爬架上最高的位置...

【是猫咖pa!大概是纯小甜饼,背景不完全架空

荧和她的猫咪茶室和离猫猫的故事,不会很长~分几次更完吧

当然离猫猫最后会变成人的,所以和现实猫咪不会完全一样(好吧只是为自己不够严谨考据找的借口)】


璃月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开了一家猫咪茶室。

 

璃月人喜欢喝茶大过咖啡,所以在别国大火的猫咪咖啡厅,到了这里也入乡随俗一样成了喝茶的地方。茶室的老板也是唯一的雇员,是一位金发的异国女子。

 

“小姐,您家的猫咪真可爱。”

 

客人们这样夸赞。而女性向客人道谢,另一边却在心里哀叹,这些小家伙背后简直堪比魔神。

 

魈平时在猫爬架上最高的位置打盹,荧每次叫他的名字,这孩子就会一跃而下,从空中刚好落在她背上。行秋不喜欢胡萝卜,一切有胡萝卜的猫粮和罐头都会被敬而远之,这挑食的毛病害她花了不少钱。重云倒是没有什么怪癖,只是喜欢冷的地方——她亲眼见过这孩子去舔店里装饰品冰块……

 

闭店后的休息时间,荧倒在沙发上,只觉得被这帮小家伙搞得身心俱疲。

 

至于离……

 

“钟离,下来!”

 

那只漂亮的黑猫,正站在沙发上,舔着她的头发。

 

——————————

 

茶室里的猫咪,都是曾经街上的住客。

 

有璃月人家的好宝贝,在外面迷了路,也有退治鼠害的猫家族,因为璃月港不再有老鼠而退休,于是年幼的成员被委托给她。

 

离……嗯,是主动找上来的。

 

刚刚搬来绯云坡的某个中午,荧在店门口发现他坐在门口,正舔舐那身顺滑的黑色毛发。她打开店门出来查看,他却闪身溜进她的茶室,占据了荧那张洒满阳光的桌子,在她的键盘和文件上一通踩踏,最后舒舒服服窝在荧的座位上。

 

他瞪着那双黄澄澄的大眼睛,像妖精一样,把荧的魂魄勾走,藏在黑夜般的皮毛里。奇妙的相遇让她觉得,他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猫。

 

至于她的屏幕上,以另一种方式显示着黑猫刚刚在她键盘上留下的足迹——

 

“钟离……”

 

怎么偏偏是这名字呢?不过,也许是自己的输入法把那个男人记得太牢了,就和她自己一样。

 

——————————

 

当天第一批客人到达时,茶室的猫咪们还在清晨的阳光下打盹。重云在猫窝里睡得正香,行秋躺在晒得暖洋洋平台上,魈一如既往,在猫爬架的最高处。

 

至于离,他一向是和荧同睡的,有时在她身旁,有时在她枕边。而这样特殊待遇的原因不只是对那名字的旧情——离,也是唯一清早不会用舌头和爪子催促她起床的猫。

 

不过到了营业时间,这家伙就成了彻头彻尾的大麻烦。

 

离加入猫咪茶室之后,没过几天荧就明白了,喜欢离的不止她一个人。应该说,每一个人,尤其是每一个璃月本地人,都对他表现出了极大的、不分缘由的喜爱。他趴在茶室的窗前发呆也好,在矮桌上品尝最昂贵的专属食物也好,那些男女都会紧紧跟着他——哪怕是他钻进猫砂盆里,也只有气味可以阻挡这些双眼放光的璃月人。

 

客人们会用她准备好的食物去吸引他,抚摸他的头顶,让他坐在大腿上为他提供按摩。

 

离有时也会在别人的抚摸下发出愉快呼噜声,而每到此时,荧的心里就是醋意翻腾。

 

这家伙,这么一看不是和别的猫咪一样吗?无论是谁,伺候得舒服了他都会赏赐呼噜声。

 

但气鼓鼓的荧也的确发现了些许不同。离很外向,从不惧生,但除了他的柔软腹部只在荧的怀中袒露之外,离也绝不让别人按捏他的前爪。

 

那双黑色肉垫,是荧的专属。

 

———————————

 

梦中的荧是一只白猫。

 

自从开了这家猫咪茶室,荧就隔三差五进入这同一个梦境。她是一只白猫,离……对,离,依然是黑猫,和她在现实中养着的离一模一样。

 

至于其他的猫咪,倒是从未见过的。橘色的虎斑猫香菱,有着白爪子的胡桃……甚至还有一只温柔的羊羔,甘雨。

 

但她的梦里,最多的还是离。难道是因为他和自己睡在一张床上的原因?

 

这一次的梦中,离咬着她的后颈,跨在她的身上。双份的柔软皮毛覆盖下,世界从温暖变成燥热。

 

离——

 

不对啊!

 

荧在猫的叫声中惊醒,从床上猛地坐起,又举起自己的手再三确认。没错,是人类的手指,而不是白色猫爪和粉色肉垫……

 

是梦。但梦到和猫……也太怪了。难道是最近睡眠质量不行?过两天,闭店好好休息一下吧。

 

但是猫的叫声还在继续。荧一边按着太阳穴缓解头疼,另一边伸手打开台灯查看。

 

罪魁祸首正卧在她身旁,张口又是一声。

 

喵?

 

“离,你不会是……”

 

像是为了确认她的猜测,钟离起身跨在她腿上,开始……

 

“……发情期到了吧。”

 

喵。


【TBC】

 

哦吼。听说公猫一旦开始发情,可不像母猫那样过几天就能结束,除非找到心爱的“小姑娘”,否则——荧,恐怕就再也没有“晚安好梦”了。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3

......

做白衬衣红领结黑西装裤服务生打扮的绿发少年如同一棵劲松那样在门口守着,眼神清冷,腰间鼓鼓囊囊,聪明人一看便明白他是别了一把枪。

负责人“亲切”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扶住他的肩膀按了两下,居高临下地给与了些微小的“肉块”以示鼓励。

“乖乖看好门,小狼崽。”

四周的“服务生”们以一种嫉妒又怜悯的扭曲眼神扫量着“小狼崽”,有些胆子大的想上去套个近乎,走上前没两步又被对方的匕首一样的眼神刺了回来。

他们抱成一团,聚在一起嘀嘀咕咕,露出了尖牙。

“有这小子在不会有问题。”

“呆在这里也没意思。”

“可要是……头儿知道了……”

“你个驴脑袋!什么头儿不头儿的,上...

......

做白衬衣红领结黑西装裤服务生打扮的绿发少年如同一棵劲松那样在门口守着,眼神清冷,腰间鼓鼓囊囊,聪明人一看便明白他是别了一把枪。

负责人“亲切”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拍了拍他的脸蛋,扶住他的肩膀按了两下,居高临下地给与了些微小的“肉块”以示鼓励。

“乖乖看好门,小狼崽。”

四周的“服务生”们以一种嫉妒又怜悯的扭曲眼神扫量着“小狼崽”,有些胆子大的想上去套个近乎,走上前没两步又被对方的匕首一样的眼神刺了回来。

他们抱成一团,聚在一起嘀嘀咕咕,露出了尖牙。

“有这小子在不会有问题。”

“呆在这里也没意思。”

“可要是……头儿知道了……”

“你个驴脑袋!什么头儿不头儿的,上头下了死命令说只要动了那小美人儿,马上就变成具狼尸……”

“Keith哥还是你厉害,这种高级别内幕都能搞到手……”

“这小崽子……”

“……呵呵……”

眼冒绿光的成狼们龇牙咧嘴地阴阳怪气地嘲弄,“乖乖看好门,小狼崽!”,转眼便勾肩搭背一起走向了阴暗的拐角处楼梯。

......

(大概能过的就这些?余下走afd)

不干正事真君

【原神乙女/all荧】禁恋璃月篇(伪骨)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钟离


对你来说,钟离亦父亦师亦友,将你从无尽深渊拉出来并给予你一方容身之所的男人。


其实钟离也想过为你寻得一处好人家,可每当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身子时,他终归是放心不下将你交给其他人。


年纪尚小时,你每天都要缠着钟离陪你一同入睡,可每当你睡着之后,他都会为你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每日早晨,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迷糊的你带去梳洗一番,一遍遍的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用一方小小的脸巾细细的为你擦拭着粉嘟嘟的脸。


钟...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钟离


对你来说,钟离亦父亦师亦友,将你从无尽深渊拉出来并给予你一方容身之所的男人。


其实钟离也想过为你寻得一处好人家,可每当看着怀里小小软软的身子时,他终归是放心不下将你交给其他人。


年纪尚小时,你每天都要缠着钟离陪你一同入睡,可每当你睡着之后,他都会为你盖好被子,悄然离去。


每日早晨,他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迷糊的你带去梳洗一番,一遍遍的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用一方小小的脸巾细细的为你擦拭着粉嘟嘟的脸。


钟离不会扎那些个漂亮繁琐的发型,只是简简单单给你梳了一个马尾辫就了事。


等为你做好一切起床工序后,他再慢悠悠的为自己梳洗,最后再拿出了一盒胭脂在自己眼尾勾勒出一抹红。


你第一次见这个便喜欢的不得了,缠着闹着非要化一个一模一样的,他实在拗不过你,只得在你眼尾也抹上了与他别无二致的红。


他教你识文断字,教你明辨是非,甚至是教你枪法。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一年又是一年,这些年你也早就明白了钟离并非凡人,模样亦如昔日一般。


岩王帝君,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时也是第一次接触仙人们,你本以为钟离不过一届小神罢了,可没想到他竟然是璃月的守护神。


而你也因为他的身份,备受仙家们的瞩目,你不敢有丝毫懈怠,你害怕别人瞧不起你,更害怕别人非议他。


“丫头,不必如此,适当歇息也是好的”


他每每都这么说,见你不肯,索性也不做无谓劝解了。


也是因为他尘世七执政的身份,你结识了那个出了名的酒鬼诗人,风神——巴巴托斯。


他虽然看上去不正经,可却是你唯一的朋友。


长大之后,你可以一个人去做很多事情,可是每天早晨,你还是会缠着他为你梳头。


他并无多言,只是默默拿起梳子像以往的每天一样为你细梳着金色的长发。


而你总会亲手为他眼尾抹上绯红的胭脂。


然而某一天,他却突然停止了一切与你亲密的事情,这时你才发现……自己已经中了名为爱情的毒药。


不可以的……不行的……这是不对的。


你努力告诉自己,这是不对的,想尽一切办法去毁掉这肮脏而又见不得人的思想,可……为时已晚,越是压抑着,火势反而越凶险。


你只得藏起这些肮脏心思,不敢被任何人察觉,你害怕,怕他知道后,彻底离开你。


即便承受着爱意焚烧的痛苦,你也不敢有任何表现。这样就好……只要还在我身边就好……


听闻巴巴托斯来了璃月,你便迫不及待的去找了这位友人,向他诉说自己对某个人的爱意。


而温迪怎么也不会想到,你居然爱上了养大自己男人。


他鼓励着你,让你勇敢去表白,就算不成功,就算朋友也做不了,你也要将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


“诶嘿,没关系的”


说罢还往你的酒杯里添上了新酒,正好有心事,想着一醉方休便也没有过多拒绝。


只得一碗一碗酒下肚,酒过三巡,温迪的身影早就不知所踪了,留你一人在月下凉亭独醉。


“钟…离…喜……喜欢……”


你喃喃的自言自语,完全没有发觉身后站着的人。


“嘶……好浓的酒气,那个诗人刚刚来过吧”


“你这里…被他诱骗着灌了酒”


“话也说不清了吗?”


你张开醉眼朦胧的双眼,望着身后爱而不得的男人。


你当以为是出现了幻觉,丝毫没有收敛眼底快要溢出的爱意。


“我这是……喝了多少……才……会看见你”


到嘴边的酒杯,被他拦下。


“你有些醉了,我去为你煮些醒酒汤”


他不明白你摇头是什么意思,想先把你扶回闺房再离开,可你却一把将他推开了。


“先生,你可不可以……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能的……这样是……不对的”


钟离有些疑惑“什么不对?”


“丫头,先不说这些了好嘛?先回房?嗯?”


他扶住你的颤颤巍巍的身子,可你却先一步环住他的脖颈,不由分说的踮起脚就吻了上去。


这一刻,钟离常年无波澜的眼底,因为你这一吻,发生了不一样的变化。


你生疏的吻着这个男人,妄想得到他的回应,可你错了。


他慢慢推开你,只见你顷刻间又要吻上去,他却捂住了你的嘴。


“你真的醉了……不可再这般胡闹了”


长期积压的爱意在这一刻爆发。


“我没有……先生……我不是胡闹……”


“摩拉克斯……我,爱上了你……”


他看着你眼底对他的爱意,他明白了,你真的爱上了他……


见他流露出复杂的情绪,你想知道是什么……是觉得养了一只白眼狼……还是觉得大逆不道?


“抱歉……我说了胡话……我这就回房……”


你不再留恋的离去,只留一人在原地。


翌日,见你迟迟未起,他来到你的闺房,他象征性的敲了两下,见你未应声,他却自顾自的说着关于昨日的事情 。


“丫头…抱歉…我不能接受你的爱慕…”


“一千种权利就意味着一千种责任,我不能……”


“我知道的!我没放心上,放心吧,我就开了一个小玩笑,你当真了喔!钟离!”


你玩笑般的口吻诉说着令你万箭穿心的话。


“……那……该洗漱了,今天我来为你梳头吧”


他在你放门口站了好一会,听你回应了后才离去。


你坐在镜子前,一遍遍梳理着自己的长发,曾经令你十分珍爱的长发,此刻却那么讽刺。


她犹豫再三后,还是拿起了柜子里的剪刀,剪去了自己的长发。


自知无颜再面对这个男人,你留下了一封书信和他送你的那把枪,便匆匆翻墙逃离。


等钟离发觉你已经离开的时候,房间只剩一地的金色长发,还有他赠与你的东西。


你在信里说了自己将要去蒙德散散心,而他一刻不曾停歇的来到蒙德,直至踏上蒙德的土地。


可温迪却说你不曾来过,他才意识到那个被他一手带大的丫头,彻底离开了他所建立的温房。


你哄骗他,自己只身一人来到稻妻,你不敢去打听任何有关于岩王帝君的事情。


直至几年后,你听到了来自璃月的噩耗,岩王帝君在请仙典仪上遇刺了?


怎么会……


你立马动身回到了璃月,为了见到他,不惜一人闯入了黄金屋,才发现这都是愚人众为你下的圈套,目的就是为了夺取他的神之心。


你多年不练枪法了,只得握紧手中的无锋剑,面对着强敌。


你最终获胜了,拖着满身伤的身子,一点点靠近仙祖法蜕。


就在这时,他却完好无损的站在你面前,见到他没事,你再也忍不住放声大哭。


“摩拉克斯……你吓死我了……呜呜呜呜”


“我现在是钟离,只是钟离……”


“现在的我有资格接受你的爱慕了,丫头…你可愿意,嫁与钟离,做钟离的妻子”


“我愿意!”






达达利亚


你不知道达达利亚对你到底怎么想的。


那一年,他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你,不容你拒绝的当即以他父母的名义收养了你。


即便你万般不愿意,你也无能为力。就在分别当日,你死死抱着空不撒手,说什么也不愿意和自己的孪生哥哥分开。


而达达利亚又怎么会把你这些小手段放眼里,他一并带走了你的哥哥,就当你以为能和哥哥待在一起时,他却将你们分隔两地。


他让手下把空带去了蒙德,而你则是留在他身边。


每次你吵着闹着说要找自己的哥哥,他总是会先哄你说自己就是你的哥哥。


见你不吃这套,就收起那副玩世不恭,轻蔑的样子,并且用空来威胁你。


“如果你不听话,你这辈子也别想见到那个小子!”


年幼的你,傻傻的以为只要顺从他,他就会带你去见空,殊不知这正是一切罪孽的开头。


他从不允许你去到外面,看着同龄的孩子,每天上学放学,你有些羡慕,就向他提出了自己要上学的要求。


“我会给你请家教,你应该明白,这已经是我对你宽限的最大程度了,不要再胡闹了”


虽然有些达不到内心的要求,但迫于他的威压,你只得接受。


在这个家里,你没有自己房间,每晚都是去达达利亚的房间睡觉。


他每次都看着小小的你,慢悠悠不情不愿的爬上他的床,他最喜欢的就是在睡前,紧紧拥着你,将头埋在你金色的发间。


你却厌恶极了,每次都想等他睡着再偷偷推开他,可是他就像知道你内心的想法一样,每次都让你挣脱不开。


他说,最喜欢你的头发。


可是第二天,你就剪去了头发,这是他第一次对你大发雷霆,虽然内心有些害怕,可是见到他这幅样子,你心里却十分的爽快。


后来他也是觉得自己有些过了,就不再追着这件事不放,而你也习惯了留短发。


随着年纪增长,你不再愿意与他同床共枕,他也深知不能逼你太甚,就遂了你的意,在他房间隔壁清理出了一个房间给你居住。


他对你越来越纵容,可你却对他越来越厌恶,内心也一直没有放弃要去寻找哥哥的想法。


就在这一天,你听闻达达利亚要去璃月出差,你计上心头。


他登上了去往璃月的船,分别时,还在你额头上留下了一吻。


“等我回来”


就在他离开的当晚,你支开了所有佣人,独自一人提着行李逃跑。


内心全是害怕和激动,这是你长大以来第一次离开他,可能也是唯一一次逃跑的机会,你不敢想被他抓住会怎么样。


可你还是低估了他,作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想找一个人可是轻而易举。


就当他接到了你逃跑的消息,不怒反笑,只是觉得鸟儿长大了,笼子关不住了,是时候该折断她的双翼了。


就在你被人抓回去见他的时候,他一把钳住了你的下巴,逼着你与他对视。


“我的小姐,你该不会忘了你是谁教出来的了?”


“阿贾克斯哥哥……我……我只是想……”


他打断了你的话。


“满口谎话的小骗子,你是我养大的,你是什么样,我会不知道?”


他笑眯眯的看着你,可却让你感到十分害怕,你不知道他要怎么惩罚你。


“阿贾克斯哥哥……你别打我……我……我下次不敢了……”


无视你的话,他拖着你的手将你带到后面的房间里。


粗鲁的将你往床上带,随后开始脱自己衣服,再傻你也该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哥哥……我下次不敢……不要这样……我害怕……”


他欺身而上,一只手钳住你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却透过衣物,抚摸着你肌肤。


“不要这样……阿贾克斯哥哥……我才十六岁啊……不要这样做好不好……我一定乖乖听话,下次再也不敢了……”


“可惜……你没有下次了”




(空正提着刀赶来的路上)

(肉文晚一点会在afd发的)

(免费的,只要不嫌弃就行哈哈哈)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2

一点都过不了,走老地方吧,估计下一章也是。


一点都过不了,走老地方吧,估计下一章也是。


子书咲夜

往生堂客卿不讲武德诱拐萝莉荧(钟离X荧)

突发奇想的脑洞,不喜左上,小学生文笔,大佬勿喷


“就普遍理性而论,这的确是荧,不过是缩小了罢了。”钟离将怀里的人儿呈给派蒙看,语气风轻云淡就好似在唠家常。

“所以说荧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跟你一起做了个委托,怎么会变成这样?”派蒙跺着脚一副生气的模样,看样子对钟离的意见大极了。

“放心,只消三日荧便可恢复原状。”他又瞟了一眼桌上大大小小的菜碟,“至于这顿饭…记我账上便好,公子会帮忙垫付的。”说罢他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荧现在需要休息,有事可到往生堂来寻我。”回了派蒙一个歉意的微笑他从新月轩退了出去,留下胡吃海喝的小派蒙以及一桌空碟。

抱着熟睡的人儿钟离一刻也不敢怠慢,三步并两步又唯...

突发奇想的脑洞,不喜左上,小学生文笔,大佬勿喷


“就普遍理性而论,这的确是荧,不过是缩小了罢了。”钟离将怀里的人儿呈给派蒙看,语气风轻云淡就好似在唠家常。

“所以说荧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是跟你一起做了个委托,怎么会变成这样?”派蒙跺着脚一副生气的模样,看样子对钟离的意见大极了。

“放心,只消三日荧便可恢复原状。”他又瞟了一眼桌上大大小小的菜碟,“至于这顿饭…记我账上便好,公子会帮忙垫付的。”说罢他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儿:“荧现在需要休息,有事可到往生堂来寻我。”回了派蒙一个歉意的微笑他从新月轩退了出去,留下胡吃海喝的小派蒙以及一桌空碟。

抱着熟睡的人儿钟离一刻也不敢怠慢,三步并两步又唯恐晃醒了荧,连熟人打招呼都顾不上了,只草草以微笑回应了事。一路走来那谨慎的模样是璃月人不曾见过的,那情形,倒让人觉得怀里抱着的不是什么孩童,而是什么无价之宝,直叫人怀疑那孩童是他的私生女。

“钟离,这孩子到底是谁啊?长得真水灵,这头发和荧真像。”爱热闹的胡堂主自然不会错过这传的沸沸扬扬的绯闻,尤其还是关于钟离的,第一时间赶来凑热闹,“等等,荧?这不会真的是你和荧的私生女吧,没想到都这么大了!看不出来啊钟离,原来你是这种人。”

“你再仔细看看她是谁。”钟离慢条斯理的理着荧一路上被风吹乱的发丝,那动作,可谓是温柔至极。

“难不成这就是荧!”胡桃伸出手指想戳戳荧嫩乎乎的小脸却被“啪”的拍开了,手背都泛起了微红,钟离还在礼貌地笑着。失了宠的胡桃便嘟囔起来:“真是个小气鬼。罢了罢了,我就不打扰你们这对小情侣了。”

说到“小情侣”三个字时胡桃刻意加强了语气,吐了吐舌头从房间退了出去把房间留给二人,还不如把门带上。原是调侃的话在钟离这里却是格外适用,他不自觉勾起嘴角神情也迷蒙了几分,轻飘飘的吻落在额头:“好梦,荧。”

约莫是等的太无聊,钟离取了笔墨照着还在睡的荧作画,正端详着眉目思考如何下笔,荧皱起了眉头,是要醒的征兆。匆匆收了笔墨钟离打来了水,小小的荧已经起身了,呆呆愣愣的看着钟离:“你是谁啊?”

“我是……”钟离思考着如何作答,荧现下情况特殊,不仅身体变小了,记忆也回到了孩童时期,若是太冒进只怕会吓到她。“我是你哥哥的朋友,他托我照顾你。”左右思量,也只有这样了。

“哥哥的朋友?”荧打量着钟离,看起来不像是坏人,而且还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应该可以信服。

“是,你哥哥现在有事情要办,所以才让我来照顾你。”这么说着,钟离拿了毛巾湿了水拧干帮荧擦脸,无意间摸到肉乎乎的小脸忍不住趁机揩起了油。许是真的信任钟离,荧乖乖的任凭钟离摆弄,被捏了小脸也只是嘟着嘴,一副小受气包的模样,可爱极了,让钟离喜欢的紧。

“收拾完了,去吃些东西吧,恰好今天香菱当班。”揉揉还在气鼓鼓的荧钟离笑了,约莫是想到荧平日里面对自己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钟离突然萌生带着荧放下包袱好好的放松一下的念头。平日里荧总是对自己抱着几分敬畏的态度,怎么也不肯放开了玩,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旅行者也不是未尝不可,想到这里,钟离笑意更浓。

“嗯!”要说起吃的荧可就来了兴致,蹦哒着跟上钟离的脚步还不忘签上了钟离的手。

香菱看到钟离身后的荧差点叫出声来,钟离冲她一笑,食指已经放到了唇边示意她不要声张。香菱这才冷静下来尽量用平时的态度招呼钟离,可视线怎么也从荧身上移不开了。钟离并不在意香菱的视线,夹了水煮肉片往荧怀里放,收获了小奶团子的笑容。

人吃饱了就要找事,荧也不例外,才吃饱休息没多大一会儿就拉着钟离到处转悠。钟离也就这么跟着她,一派宠溺的眼神,论谁看了都要说一句“这奶娃娃好福气”。眼瞅着荧一会儿窜到这个商铺,一会儿在那个人群凑热闹,洒脱的模样不禁让钟离开始担心起一个不小心荧就会跑丢了,于是弯了腰温柔的抱起了尚且年幼的荧。

荧倒也不介意,“嘻嘻”一笑指了指一边的小摊,示意钟离自己要吃糖人,钟离原是不喜带钱的,约莫是怕带坏了荧,他难得自己付一次账,荧哪知道这些?只顾趴在钟离怀里吃糖了。

“可闹够了?”钟离笑盈盈的看着怀里吃糖的奶团子。

“嘿嘿。”

“既然闹够了就回去吧。”迈开长腿钟离抱着荧往回走。

“唔……不想回去。”荧可怜巴巴的看着钟离,那小模样别提多可爱了,饶是钟离阅人无数,在荧身上也栽了跟头。

“好吧,那就再逛逛,晚些时候再回去吧。”

未有婚配的往生堂客卿钟离先生怀里抱着一只奶团子逛街,这可是大事件,引得不少少女驻足观望,直到看到钟离怀里那只笑得开心的奶团子,才气呼呼的跺脚离去,不知俊美的客卿先生这一出好戏该伤了多少少女的心了。可那又能怎样呢?毕竟钟离的心全不在她们身上,就算是伤了她们的心也和自己无关,都是些无关痛痒的事情,现下重要的事情是哄好荧,钟离又怎会被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所影响。

大大小小的商铺逛下来荧终于是累了,软乎乎的趴在钟离怀里:“累了。”

“既然如此,就回去吧,天色也快暗了,回去吃些吃食你就该睡了。”

“好吧。”荧虽闹人,可也不是什么任性不讲理的孩子,虽有不舍可乖乖的应了钟离的话。

方才吃过晚饭荧便被拉去洗浴,头发一干某人就扑上了钟离的床。原是给荧准备了房间的,奈何荧怕黑,一哭,钟离便拿她没办法,心一软就答应了荧想要和他一起睡的请求。

于是钟离一进门便看到了某个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奶团子:“日里这么闹腾,这会儿可知道累了?”

奶团子磨磨蹭蹭的从被窝里露出一个脑袋:“唔……好困。”还不忘蹭蹭钟离的手,活像撒娇的猫儿。

瞧着荧是真的困了,钟离也就不便再扰人清梦,被子已经被荧抢了去再抢回来怎么看都不妥,钟离无奈又拿了一床被子。方躺下,奶团子就抱了过来,看那模样,分明就是将钟离当做了人形抱枕,钟离倒没什么意见,将人拉入怀中:“晚安,荧。”



小剧场:

“哈啊,睡得好香啊!”恢复原状的荧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从床上坐起,注意到不同于尘歌壶的摆设荧警惕的看着搭在腰间的大手以及躺在旁边的男人。

睡了璃月港赫赫有名的客卿钟离先生该怎么办?在线等,急!

荧石化在原地,看着还在梦里的钟离出神,眼瞅着钟离眼皮动了动荧下意识的又躺了回去,闭了双眼祈祷不要被发现装睡,『岩王爷保佑。』荧在心中默念。

“荧,醒了就该起床了。”钟离的语气风轻云淡。

荧弱弱的从被窝里探出头:“钟离先生……我,我会对你负责的!”误以为自己犯事的荧已经没脸见人了。

钟离一愣,而后明白了荧会错了意:“荧,事实并非你想的那样。”

“欸?”这次换荧发愣了。

“不过是吃了我的东西,睡了我的床,还在床上抱着我不撒手罢了。”

“钟离先生你快别说了!”荧已经彻底没脸见人了又将自己捂在被窝里任凭钟离怎么说都不肯出来。

据说那天荧一直到中午才从钟离屋里出来,眼角还是红艳艳的,活脱脱的是被欺负了,再看钟离,笑的得体,不禁让人遐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恐怕这件事,只有旅行者本人知道了。

(ps:旅行者眼角的红是急眼哭出来的,才不是做了什么坏事呢!)




HAWO

【钟荧】立冬

大半夜钟师傅上头来点随笔x

钟荧only

图一乐呵看罢了


这是钟离在入冬后第一次看到荧。


那位蒙德城的荣誉骑士,璃月港的救命恩人,金发金瞳的白衣少女站在月色下,清冷的月光铺在荧翘起来的发尖上,把一头金发染的灰白。


钟离从很多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小姑娘,其中流传的最远的就是,只需要十原石就可以让一个旅行者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钟离本以为荧会是活泼些的性格,毕竟她和那么多人相识,大家都对她有极高的评价。但是当钟离在公子身后瞧见荧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小姑娘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有活力,给人感觉清清冷冷的,好像寒冬腊梅枝梢上的月亮。


寒冬的月亮泡在...

大半夜钟师傅上头来点随笔x

钟荧only

图一乐呵看罢了






这是钟离在入冬后第一次看到荧。


那位蒙德城的荣誉骑士,璃月港的救命恩人,金发金瞳的白衣少女站在月色下,清冷的月光铺在荧翘起来的发尖上,把一头金发染的灰白。


钟离从很多人的口中得知了这位被传的神乎其神的小姑娘,其中流传的最远的就是,只需要十原石就可以让一个旅行者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钟离本以为荧会是活泼些的性格,毕竟她和那么多人相识,大家都对她有极高的评价。但是当钟离在公子身后瞧见荧时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小姑娘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有活力,给人感觉清清冷冷的,好像寒冬腊梅枝梢上的月亮。


寒冬的月亮泡在深秋的水里,那可是一番奇景。


钟离背着手站在游廊下,弯着腰和光脚踩在水里的荧对视。小姑娘的刘海比上次见面时长了些许,鬓角的垂发也有些时日没有打理,随着晚风轻拍在主人的脸上。额角上的永生花倒是没有丝毫变化,依旧开的绚丽夺目。裙子下摆被随意卷起别在腰间,护袖和鞋袜都被丢在一边的石阶上,光着脚踩在不算深的池水里,手里还抓着两条挣扎的黄金鲈鱼。


由于猎手急于摆脱着尴尬的气氛,没有多想反手把鱼丢回了水里,末了还解开腰上的裙子,在裙子边蹭蹭手上黏糊糊的水,面无表情的样子好像就在说你刚刚看到的都是幻境,这不是我干的。钟离目送着黄金鲈鱼痛苦的逃远,回过神来发现荧蹂躏自己的裙子,微微皱眉朝着荧伸出了手,抓住人家的手臂给某个偷鱼贼拉了上来。


快说,感谢黄金鲈鱼。


“......是派蒙。”


“嗯?“


钟离去台阶上取回少女的随身衣物,回来时听见荧的小声嘀咕。荧被他按在游廊旁观光的木椅上坐着不许她动,为了消磨时间少女晃着腿念念叨叨。发现钟离回来后便是一声都不肯吱唔了。


“以普遍性理论而言,我并不会训斥你,小派蒙怎么了?”


钟离在荧身前单膝蹲下,拿出手绢细细擦拭荧黏糊糊带着水汽的手,低声询问。


“是派蒙大半夜吵着要吃松鼠鱼。”


荧不自觉收紧了拳头,末了还补了一句


“都是派蒙想吃。“


他心下了然,八成是淘气包躺不住趁着月色出来摸鱼了 自己也不想戳穿,收起帕子朝淘气包伸出手,请她一齐回去。




从前有条鱼

【all荧】吸血鬼会有爱情吗

*内含钟离/阿贝多/魈/达达利亚

*我流血族paro

*部分设定灵感来源于《暗夜协奏曲》


【钟离】血族始祖×人类

钟离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便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甜得几乎能令所有吸血鬼发狂的气味。


——荧的血液。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离顷刻间沉了脸色,一向温雅泰然的眉眼间拢上一层阴霾。四周的风都仿佛受惊了一般争先恐后地逃离,狂风平地起,诉说着这位至高无上的血族始祖的怒火。


他抬眸,望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随即迈开步子,身型在空气中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然跨越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废...

*内含钟离/阿贝多/魈/达达利亚

*我流血族paro

*部分设定灵感来源于《暗夜协奏曲》

 

 

【钟离】血族始祖×人类

钟离再次回到人间的时候,便第一时间闻到了一股熟悉的、香甜得几乎能令所有吸血鬼发狂的气味。

 

——荧的血液。

 

意识到这一点的钟离顷刻间沉了脸色,一向温雅泰然的眉眼间拢上一层阴霾。四周的风都仿佛受惊了一般争先恐后地逃离,狂风平地起,诉说着这位至高无上的血族始祖的怒火。

 

他抬眸,望向血腥味传来的方向,随即迈开步子,身型在空气中一闪。再次出现时,已然跨越上千米的距离,来到一座残破不堪的废墟里。

 

废墟一片死寂,除了他自己有些许急促的呼吸声以外,听不到任何声响。未干的鲜血撒了满地,或男或女或高或矮的尸体横陈,俨然一副修罗地狱般的场景。

 

不需要俯下身去仔细辨认,钟离清楚地知道那地上的血不是她的。胸腔里的心脏以一种不正常的速率跳动着,名为紧张的情绪不可思议地出现在这位三界之中最为殊胜尊贵的男人身上。他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废墟深处走去。

 

男人双腿修长,不消片刻便来到断壁残垣的中心,他看见了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孩儿。

 

只是此刻,向来如天使般圣洁的她浑身血污,洁白的衣裙上绽放着朵朵娇艳欲滴的血之花,在生命的尽头展现那璀璨夺目的风华。她确实是天使,但她一生中没有那一刻比此时更像天使,正如花总在最美的时刻凋零,濒死的人类也在最后的光景中张开遮天蔽日的双翼。

 

听到脚步声的荧艰难地转头,光芒逐渐散去的金眸里倒映出来人的模样,她甜甜地笑了:“……我做到了……钟离,他们全都死了,那些害了我哥哥的人全都死了……咳咳,我做到了,我好开心,你知道我为了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少女躺在一截断裂的柱子上,胸前插着一把雕花的银匕首,每说一个字,唇边都会流出大量的鲜血。但她依然在笑着,如释重负,眉眼弯弯,比她此前任何一个笑都要动人,蕴着感染人心的魔力,仿佛能令世间冰消雪融。

 

钟离没有笑,他的唇已经抿成了一条线,隐隐发白。他缓缓走向少女,脚步放得比猫儿还轻,俯身蹲下,任由自己昂贵精致的燕尾服被地上的血和灰尘玷污。

 

他看着已经气若游丝的荧,用最庄严肃穆的语气开口说道:“你想成为血族吗?”

 

“成为血族,享有永恒的生命和超俗的力量,这个世界上将再没有事物能将你杀死。而我,血族始祖摩拉克斯,愿意与你签订这份亘古不变、时限无期的契约。”

 

“你愿意吗?”

 

少女眨了眨眼,那双琥珀般的金眸中有光汇聚,她几乎是用尽浑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做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我愿意。”

 

 

 

【阿贝多】龙族×血族

虽然是从人类变成吸血鬼,但对荧来说,吸血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抗拒的。

 

毕竟她已经死过一次了,名为荧的人类早已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现在的她,是拥有不朽生命的血族,人类是她的食物而非同族,她每天都会享用一些品质上乘的血液作为饮品,比如……鸽子血。

 

咳,实在不是她心软不对人类下手,而是方圆百里之内并没有哪怕一名血液香甜的人类。她觉得可能是她选的住址有问题,于是从乡镇搬来了城市。

 

这座城市里坐落着人间最著名的学府,里面皆是顶级的优秀人才。荧搬家后伪装成一名普通的游客,在校园里一边闲逛一边寻找自己的猎物。

 

事实证明,搬家还是卓有成效的。在一众年少成名的人类天才之中,荧精准地锁定了一道因为太过优质而显得格格不入的气味,对方血液的美妙几乎让荧当场失控。

 

——说来惭愧,其实成为吸血鬼以后,荧还没喝过人血呢。

 

但是没关系,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于是她学着城堡里某些血族的做法,施展了一个小小的媚术是自己看起来妩媚妖娆,婀娜多姿,然后堂而皇之地在校园里勾搭那位浑身散发着清冷禁欲气息的少年教授……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阿贝多就识破了年轻血族处处破绽的媚术。但他还是演出了一副被成功勾引的样子,跟着少女回了家,看着她在门扉上落锁,在转身的刹那露出小小的虎牙。

 

阿贝多像个木偶一样被她推倒,任由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脖颈,温热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锁骨上,酥酥麻麻的。包括被她吸血的时候也是如此,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源源不断地向胸腔上方流去,然后流失,进入另一个人的身体里。他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的娇小身躯一点一点变得滚烫起来。

 

初尝禁果的血族少女一时没收住力道,吸了太多的血。阿贝多倒没什么事,他是龙族,血多肉厚,流的这点血还不足以填满一个酒缸。反而是身为汲取者的荧出了问题,龙的血液里蕴含着太多的能量,就跟喝酒似的,没几口就晕晕乎乎的了。

 

其实入口的一刹那,荧就察觉到不对劲了,人类的血液在离体后会快速失活,除了美味以外并没有什么营养价值,所以才会被血族奉为佳酿,一天喝多少都没问题。但是魔物的血液就不一样了,魔力的存在会大大延长细胞的活性,而龙族身为魔物中最强悍的种族,其血液中甚至会保留本体的魔力。血族和魔物的力量并不同源,贸然吸收魔物的魔力,一个不慎便会引发魔力紊乱,严重者甚至会爆体而亡。

 

所以说,阿贝多其实一开始就存着坏心思。

 

咬开他肌肤的瞬间,荧就明白了一切。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因为这个坏心眼的龙族的血实在是该死的美味,让她觉得她以前喝过的所有血都像垃圾一样,她真的停不下来。

 

算了,荧一边吸血一边悲观地想,死之前能喝到龙族的血也算赚了,吃饱喝饱才好上路,以她和胡桃的交情,对方一定会给她安排一个最好的棺材的。

 

把后事都想好了的荧吮吸得愈发卖力了,然后喝着喝着她就……晕过去了。

 

是的,晕过去了。没有魔力紊乱,没有爆体而亡,她只是像喝醉了那样,娇嫩白皙的脸颊上漫着迷人的酡红,靠着阿贝多的肩膀昏睡过去,呼吸均匀绵长,非常健康。

 

阿贝多:……

 

这个结果和他设想的可不一样。

 

看来不是没心没肺的傻瓜血族,而是大智若愚,抑或是……知法犯法?

 

究竟是哪一种都好,这个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被人占了便宜,而且罪魁祸首吃饱喝足以后直接睡了,让他连理都没地方说去。

 

但这件事也不能就这样算了。

 

阿贝多垂眸,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少女娇俏的脸蛋,眸光泛冷地盯了一会,视线却不知怎么的,转移到她微微嘟起晶莹柔软的唇瓣上。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的阿贝多连忙松手,眼神落在大理石地板上,好一会儿才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他再度看向少女。

 

也罢。既然产生了本不该有的羁绊,那放纵一回又如何。他们的生命很长,这笔帐……有的是时间慢慢清算。

 

 

 

【魈】血族×血族

这是荧成为血族以后第一次执行女王下派的任务,任务内容是前往魔界最深处镇压一个被封印千年的怪物。

 

血族的力量来源于血统,而荧身为被始祖初拥的血族,力量之强自然是毋庸置疑的。她相信自己的任务首秀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但她没想到的是,女王还给她配了搭档。

 

血族审判之一,护法夜叉,魈。

 

看来事情很棘手啊。听到魈的名字的一刹那,荧有些散漫的神情霎时变得严肃。她看着身披黑斗篷的少年自高台之上一跃而下,落地的瞬间收起了伪装,裹着一身尚未散去的瘴气走到她身前。

 

少年伸出了手:“魈。”

 

老实说,这是荧第一次见到魈。其实她和魈拥有同等的血统,理论上不应该如此陌生才对,但她常年呆在人间躲清静,而魈则总是风里来雨里去,为血族肃清阻碍,鞍前马后,忙得见不到人影。

 

有关魈的事迹,荧都是听甘雨口述,抑或是一些飘荡在血族城堡的流言。

 

只是……

 

魈和她想象中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眼前的少年青发金眼,面容白净清隽,身形消瘦却挺拔,眉宇间拢着一层常年降魔杀伐的戾气和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

 

……可他的眼睛里明明写着孤独。

 

荧实在不知道,这样的人怎么会和那些家伙口中孤僻怪异的「杀戮兵器」、「王的走狗」扯上关系。他这个样子,分明就让人心疼得很啊。

 

另一边,魈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凝固了半晌。其实他很少会对生物释放善意,一直以来所有的接触都是奉命行事,只是今天不知道怎么了,竟会在这个看起来就很傻的金毛呆子面前收起獠牙……

 

两千年不曾有过一次的温柔,果然也不该期待能有什么意料之外的回应。身负累世杀业的他,确实不配享受那些美好的情感。

 

呵。

 

魈垂下眼帘,自嘲地收回了手。只是在他动作的下一刻,眼前的人也跟着动了,然后手上就传来一阵温暖的触感。魈惊愕地瞪大眼睛。

 

只见金发少女捧起他的手,笑容灿烂如天边朝阳:“你好呀,魈。我是荧,你的搭档哦。这次任务就请多多关照啦。”

 

 

 

【达达利亚】人类×血族

站在篆刻着繁复纹路的铁制大门前,荧敛眉不语,砂金的眼底褪去了平日的温和,恼怒、担忧、愤懑、无奈……种种情绪糅杂成一团,仿佛有一场风暴在酝酿。

 

其实她刚到不久。家里没有人,她循着味儿找到这里,门上颇有艺术美感的线条图案证实了她不太妙的猜想。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腿,“哐”地一脚把刻着防御魔法阵的玄铁大门给踹开了。

 

门后是滚滚浓烟,隐隐有不祥的气息在其中游荡。荧忍下浑身过电一般层出不穷的鸡皮疙瘩,手一招,破云斩雾的金光宣泄而出,自一片茫茫中开辟出一条路来。

 

她一边沿着路往前冲,一边将魔力汇聚在嗓子眼,大喊道:“安德森,你最好保证达达利亚没事!要是他少了一根汗毛,我绝对会把你家庄园烧得一干二净,然后抓你最喜欢的鹦鹉去喂狗!”

 

威胁的话语掷地有声,在幽闭的密道中荡出层层回音,一路延伸到黑暗的尽头。荧听声辩位,找准方向,金眸中红光一闪,唰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少女的身形出现在密道出口处,还没站稳就想火急火燎地往前冲,但刚迈出半步就猝然停住了,她看到了完全颠覆她认知的一幕。

 

密道的后方是一个废弃的停车场,空荡阴森,明晃晃的白炽灯更添几分可怖的氛围。一个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呈大字型仰面倒在地上,胸前破了一个大洞,汩汩的鲜血染红了打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因为已经死去多时,血迹隐隐有些发黑。

 

而在尸体侧前方不到一米距离的柱子旁,一个面容俊美如刻的橙发青年懒懒地倚着,手中正拿着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血迹。他的脸上本来是没有表情的,但是在见到荧之后就瞬间换上了一副灿烂的笑容。

 

“小姐,你来了。”

 

荧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安德森子爵,她眼角抽了抽,嗫嚅着唇,好像是在重装语言系统一样说不出话来。

 

达达利亚读懂了她的表情,贴心地接话道:“小姐是想问我为什么杀了他吗?很简单噢,因为他想杀我,可惜实力不济,被我反杀了。”

 

“我可是正当防卫,没犯法吧?”男人笑嘻嘻地。

 

“……我说的不是这个,”荧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有些无语:“你一个人类,居然能杀死吸血鬼?这合理吗?”

 

达达利亚奇怪地反问:“为什么不能?这家伙又轻敌又狂妄,我当然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了。”末了话锋一转,扔掉手帕凑到少女跟前,眯着眼睛笑道,“小姐头发都乱了,是不是急着赶来救我呀?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嘛,别挎着一张小猫批脸,来,笑一个——”说着就要上手。

 

真是的,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啊!要不是安德森生性狂妄自大,目中无人,随便换一个血族子爵来都不会是这幅局面。生死一线的事情,他居然还在这里开玩笑!

 

荧没好气地打掉他的魔爪,狠狠刮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别开脸去。视线却落在被遗弃在地的手帕上,准确来说,是手帕一角的猫头鹰族徽上。

 

以人类之躯杀死血族……不管安德森品行多么不端,这应该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才对。人类和血族之间有巨大的鸿沟,存在力量上的绝对差距,犹如天堑一般不可逾越。达达利亚到底做了什么?

 

如此想着,荧眉头紧锁。但她心中的疑惑刚起了个苗头,身后就探出一对有力的胳膊将她紧紧环住,荧身体一僵。

 

耳畔传来男人的呢喃低语:“小姐,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保证,如果有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我知道你最喜欢吃我做的菜了,回去给你做嘟嘟莲海鲜羹好不好?”

 

……其实她不喜欢吃章鱼。荧闭了闭眼,轻声道:“好。”

 

 

 

-

算是后续血族系列单元文的一个预热吧,四个cp都会单独写一篇文章,世界观共享。有隐藏的主线。

这篇是一个脑洞的集合,后续或许会有剧情、设定的改动,相关剧情不一定会在正文出现,也不一定不会出现。

以及更新随缘,欸嘿~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1

11、

金发少女在沙滩椅中双腿交叠仰躺着,偶尔有服务生经过,询问她是否需要人陪伴,她暧昧地笑笑,全部一口回绝。

不远处的甲板上,钟离大半个身子倚靠着游轮的围栏,双腿交叉,左手中握着一杯“血腥玛丽”,右手肘懒懒地搁在白金色的栏杆上,手自然下垂。

那里是藏枪的位置,以他的身手,不出几秒,拔枪瞄准射击一套流程就能让敌手丧命。

现在人多眼杂,“红狐”不敢轻易现身,他们只有耐心等待交易开始的信号。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绿发少年背着几乎和他身高同等高度的大提琴盒穿梭于游轮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夹杂着不远处渔船传来的海货气味,混在他呼吸的空气中。

狼群的小头目下达了指...

11、

金发少女在沙滩椅中双腿交叠仰躺着,偶尔有服务生经过,询问她是否需要人陪伴,她暧昧地笑笑,全部一口回绝。

不远处的甲板上,钟离大半个身子倚靠着游轮的围栏,双腿交叉,左手中握着一杯“血腥玛丽”,右手肘懒懒地搁在白金色的栏杆上,手自然下垂。

那里是藏枪的位置,以他的身手,不出几秒,拔枪瞄准射击一套流程就能让敌手丧命。

现在人多眼杂,“红狐”不敢轻易现身,他们只有耐心等待交易开始的信号。

 

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戴着黑色棒球帽的绿发少年背着几乎和他身高同等高度的大提琴盒穿梭于游轮甲板上。

咸腥的海风夹杂着不远处渔船传来的海货气味,混在他呼吸的空气中。

狼群的小头目下达了指令,他这只爪牙格外锋利的狼族的“新生儿”今夜要上交一份合乎头狼心意的猎物。

他对风是敏感的,对风中蔓延的腥味也是敏感的。

狼族在这场冲突中与狡猾的狐狸互相撕咬,打成一团,少不了死亡,自己的职责就是在其中添油加火。扣动扳机的手指麻木了,但心还是鲜活的。

狼窝里呆着的这几天,他见过太多被买来的还未见过血的懵懂新生儿从训练场上彼此不顾一切地厮杀,只为活命。特殊身份让他不用经此磨难,但这何尝又不是一种磨难呢?

所以他向往有光的地方,向往那朵开在阳光下坚强不屈的甘菊。

又想起她了。

因为任务,她眼下跟先生扮演一对情人。

闪身进入游轮第四层,架好狙击枪,透过狙击枪的准星,他如同上船前约定的那样瞄准了“灰狼”的行动指挥。

 

几名戴着毛绒绒围脖的人关了四层一处临时休息处的灯光,同样架好了狙击枪。

他们属于“深渊”势力,奉命给名叫“Gavin”的男人点苦头吃。

下命令的人是大人物,具体是“王子”亦或“公主”不得而知,临时命令来的有点快,好奇心太重对他们这帮身份低微的打手来讲不是什么好事。

 

稀朗的星隐匿的那一刻,“红狐”外围前来交易的马仔现身甲板。

马仔身穿服务生的制服,金发少女接过对方手中未开包装的“扑克牌”,指了指靠在围栏处的钟离和他身边的一个小型包裹。

马仔收拾干净她身边空空的玻璃酒杯,顺带着摸了一下金发少女的手。

服务生轻蔑的态度和揩油的行为让夜视力极强的钟离收紧了握住玻璃杯的手。想到现在自己是“Gavin”,他随了自己的心意,大步向沙滩椅这边走,身边似乎都带起了呼呼的风声。

两人擦肩而过的时候,魈扣动扳机,伴随着“灰狼”行动指挥人飞溅血液,混乱的“梭梭”子弹出膛声震耳欲聋。

毛绒绒们眼前一亮。

这正是教训“Gavin”的好时机!

枪支移动着,子弹“嗖嗖”破膛而出,飞速袭向钟离。

荧瞳孔一缩,本能地扑向钟离,但这发子弹映在钟离眼中,却硬生生击中正在靠近自己的少女后背,染起满目血花。

赤壁山(十二月期末不保证日更)

【all荧】旅行者她表里不一

  本篇灵感源于@双鲤(期末懂得都懂) 这个女人在群里的一些发言

  涉及魈、钟离、阿贝多、达达利亚、荒泷一斗、五郎

  summary:“这女人平时是个什么样子,你们人类就没点b数吗?”某冤死野外的木棍丘丘人如是说。

  

  ver.钟离

  众所周知,旅行者有两张脸,她从来都不会在荒郊野外因为被遗迹守卫的悬臂砸到骨裂而哭泣,但一旦回到了璃月港的地方,哪怕是被蚊子咬的一个包不小心被她抓破了,她都能红眼睛。

  派蒙知道得很清楚:

  在野外不哭,是因为野外不会有人心疼她,哭了也是白哭;回璃月港不能不娇气,是因为璃月港里有一位并不是很清楚人类娇气底线的往生堂客卿,会很...

  本篇灵感源于@双鲤(期末懂得都懂) 这个女人在群里的一些发言

  涉及魈、钟离、阿贝多、达达利亚、荒泷一斗、五郎

  summary:“这女人平时是个什么样子,你们人类就没点b数吗?”某冤死野外的木棍丘丘人如是说。

  

  ver.钟离

  众所周知,旅行者有两张脸,她从来都不会在荒郊野外因为被遗迹守卫的悬臂砸到骨裂而哭泣,但一旦回到了璃月港的地方,哪怕是被蚊子咬的一个包不小心被她抓破了,她都能红眼睛。

  派蒙知道得很清楚:

  在野外不哭,是因为野外不会有人心疼她,哭了也是白哭;回璃月港不能不娇气,是因为璃月港里有一位并不是很清楚人类娇气底线的往生堂客卿,会很小心地给旅行者被挠破一点点的皮肤上涂抹药膏。

  钟离的手指是微冷的,点在皮肤上的时候很小心,他甚至不太敢用力。

  毕竟在曾经最强、被冠以“武神”尊称的岩之魔神眼中,众生多半都是脆弱的。

  于是旅行者就可以更变本加厉地埋在钟离的怀中,一边呜呜咽咽地装哭(因为压根挤不出两滴眼泪),一边申诉说:

  “幼岩龙蜥真的太可怕了呜呜呜呜,我就在山路上走着而已,突然就冒出来给了我一爪子,呜呜呜钟离先生,我好害怕,而且好痛哦......(其后省略好几句意思相近的话)”

  她知道自己会被安慰,钟离会顺着她的脊梁抚摸她的背部让她感到心安,其实她本来也没有慌就是说。

  那个幼岩龙蜥是被她一剑捅了的。

  执行着物种灭绝计划的旅行者面不改色心不跳,一转头就抱住了钟离的腰:

  呜呜呜先生,丘丘人打我,痛痛要盾盾——

  

  ver.魈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旅行者变成今天这副模样,魈得负至少百分之七十的责任。

  不说别的,单单是去年海灯节,他居然会因为旅行者的一句“送送我们吧,路上可危险了”就当真提枪动身。

  他也不想想,旅行者手中的无锋剑,那可是启动过群玉阁、镇压过奥赛尔的,其上沾染着多少魔物的鲜血。

  那还是很早的时候。

  到了后来,魈对旅行者的“偏见”愈发根深蒂固,比如说在旅行者坐船前往稻妻之前,他便在送别旅行者的时候说:

  “稻妻不比璃月,魔神残骸破坏性巨大,你千万不要逞能。”

  在旅行者点点头表示自己会注意之后,他仍然不太放心。

  “还是我随你一起去吧,在稻妻和璃月之间穿梭......我应该赶得及。”

  ——多多少少是有点惯着孩子了。

  

  ver.阿贝多

  “阿贝多老师,上次你给我的那款疗伤药膏好好用,覆盖到伤口上之后很快就能治愈了呢,但是,到那时药涂到伤口上的时候好痛哦。”

  旅行者很不把自己当外人,径直坐到了阿贝多的研究台边上,双腿挂在半空中晃了又晃。

  她抬起手臂给阿贝多看,上面有一片被骗骗花拍出来的淤青。

  她眨了眨眼睛:“用完还要揉开,真的好疼啊。”

  阿贝多走过来,托着她的手腕抬起来,低头观察那一片看着有些恐怖的青紫於痕。

  “可能是你的手法不太对,这次还是我来帮你上药吧。”

  旅行者乖乖巧巧地点了点头,甚至比在星落湖炸鱼之后被琴团长发现了的可莉看着还要乖巧一点。

  当阿贝多纤细的、微微凉的手指点在她的伤口上,动作轻缓地将那些瘀血揉开了些许。

  “疼吗?”他低声问你。

  你咬了咬下唇:“嗯,轻一点哦。”

  “好。”

  “抹完了可以亲亲吗?亲亲就会好很多。”

  “嗯,可以。”

  派蒙在一边看着,心中憋满了吐槽却说不出口。

  明明......明明骗骗花打人比抹药膏疼多了好吧?!

  

  ver.达达利亚

  明明旅行者在野外是那种能够自己生活做饭,能够自己搭建帐篷(在获得了尘歌壶之前),甚至可以靠着大树睡一觉第二天起来继续清理丘丘人营地的荒野生存大师、冒险家协会顶级冒险家,然而到了璃月港内,在愚人众执行官面前,她就变成了那种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挑剔女人。

  倘若公子能对璃月的古谚更熟练一点,他大概也能调侃着说出那句: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

  反正......

  “我不喜欢吃胡萝卜。”你微微撅起嘴唇,将筷子放在一边,“也不喜欢吃白萝卜。”

  达达利亚面带微笑,抬手示意侍应生。

  琉璃亭中的侍应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当即跑去后厨说了些什么。

  “我记得,你上次跟我说,这次想要尝尝用稻妻的将军蟹做出的黄金蟹?我通过愚人众的渠道弄了一点来,你试试看?要是不喜欢,还可以再换品种。”

  橙色头发的青年倒是丝毫不嫌弃你要求太多,笑眯眯地夹起一块螃蟹——掉了。

  达达利亚的筷子还是用得很不熟练呢。

  “勉勉强强吧。”

  你自己夹起一块,只尝了两口蟹肉,便放在了一边。

  “我想要睡超大的床,要真丝的枕套和被套。”

  回答你的仍然是那句没有一点脾气的“好啊”。

  ——所有的作精,都应该配一个愚人众执行官。

  

  ver.五郎

  谁会知道,在旁人眼中十分稳重可靠,几乎可以算作“有求必应”代名词的旅行者,在海祈岛大将五郎的面前竟然是这样的形象呢?

  你双手托着腮,手肘撑在面前的书桌上,看似是优雅稳重的姐姐系女友在等待着他处理完公务,然而实际上,桌下,你穿着白丝的纤足已经从高跟鞋中脱离出来,正弓着足背,轻轻地在五郎的小腿边一上一下若即若离地勾着。

  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攀升。

  他抓着笔的手愈发用力了,手背上起了一道道白。

  而始作俑者的你还在一边调侃:“别分心嘛,快点处理公务,一会儿咱们出去扑蝴蝶。”

  一直到——

  他面红耳赤、耳朵也在止不住地抖,伸手向下捞住了你的脚踝。

  “别......”

  你歪了歪头,足尖顶在那上头按了按又揉两下:“别什么?我听不懂。”

  “......至少、至少别在这里。”

  

  ver.荒泷一斗

  “呜呜呜丘丘人打人好痛哦——”

  “那是你还需要训练,来,跟本大爷过过招!”

  荒泷一斗,专治各种绿茶白莲。

  不过,也或许是因为太耿直,所以这位直男直到如今都还没能追到女朋友吧。

  你歪着头看了他一眼,很是漫不经心地垂下眼睫看了看修剪得十分整齐的指甲。

  没事,慢慢来嘛,反正,你又不着急。

  “你才打不过我呢。”

(本宣置顶)学术垃圾又想当咸鱼了

【all荧】旅行者洗澡时他们进来了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

*第二人称视角,我流荧妹

*有ooc,略涩,偶尔沙雕

*【温迪/达达利亚/钟离/魈/万叶/散兵/荒泷一斗】

*隐藏结局是散兵后续


——————————


【温迪】


少年风神原本正想要从怀里摸出一瓶苹果酒,趁旅行者洗澡时偷偷闻一闻香气再美滋滋地小啜一口。


然后,他听到了“啪叽”滑倒以及你后知后觉的痛呼。


“旅行者?旅行者?”


蓝绿色眸子的少年瞬间紧张了起来,将浴室门用风掀掉闯入。你还没来得及遮住身体,那双轻抚琴弦修长漂亮好似艺术品的手便托着你的腹部、臀部,将你重新扶起。


在注意到眼前的你此时一丝不挂时,温迪轻微“呀”了一声,蓝绿色的眸里氲起微醺的窘意,呆呆地只去盯着你的脸,不敢往下看。


你的脸也因此蒸腾起红晕,火速将自己泡入浴缸,双手抱胸。


“咳咳,刚刚没有乱看的哟。”


同手同脚地出了浴室,坐在桌边准备偷偷喝苹果酒压压惊,温迪忽然意识到浴室门被自己拆下来丢在一边,他正对着你也就不存在偷喝酒这个选项了。


举着酒瓶迎上你幽幽的视线,少年托腮,眨了眨眼:“cheers?”


【达达利亚】


“小姐?嗯?今天小姐不在家吗?”


来到尘歌壶并没有找到你在哪,橘发青年疑惑地思考着,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在你这洗个澡清清爽爽地待在沙发上等你。


他压下门把手撩起衣摆想要脱掉外衣,可刚露出流畅的腹肌线条,便看到金发金眸的你舒服地靠在浴缸里,水面上还浮着一只玩具小鸭。


“达达利亚啊啊啊!快出去!”


雾气朦胧里瞥见到熟悉的青年,你瞳孔骤然紧缩,下意识把小鸭子像他丢去。


达达利亚自然轻松抓住了小鸭子,转身红着脸狼狈逃出浴室。但待他垂眸看向那只玩具鸭时,他却发现那只鸭子做工精细,不仅头顶有一撮橘毛,连脖子上都涂了红颜料画着围巾。


钴蓝色的眸子顿时笑眯眯地弯起。


不慌不忙地按着橡皮鸭发出嘎嘎的声音,达达利亚快步走到你浴缸旁,双手撑在你上半身两侧,脸距离你极近。


“小姐。”他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略带隐忍与燥郁,“不要玩具鸭,我陪你洗如何?”


【钟离】


即便是钟离,不小心撞见到你洗澡时,也愣怔了一瞬。


“抱歉,我没有考虑到旅者你在洗澡。”想要洗手的青年因为你在泡澡没听到水声,擅自进入。他冷静地向你道歉,顺带将免洗洗手液带了出去,唯独微烫发红的耳尖暴露了一点他的窘迫。


由于他面上过于平静,你奇异地不感到紧张,将头发也洗干净后,一边绞干湿发,一边往他的书房走。


“旅者,头发未吹干,你可能着凉。”


装作不经意地盖住正在作的画,芝兰玉树的青年正经地看向你,浅金色的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暗芒。


你敷衍地应和着,问他怎么有雅兴画画。


他含笑:“真的想知道?”


你变得犹疑,点了点头。


完美如玉石的手伴随着叹息拂开,一张笔法讲究的水墨画显现在你面前,酥胸半露的少女跃然纸上。


“钟离先生!”


你顿时捂住脸,哀嚎着蹲在地上。


青年温和地将你扶起,牵过你的手腕将你重新带回浴室。


“女孩子的长发吹干比较好罢。如若不嫌弃,我替你吹好了。”


“……不要转移话题啊钟离先生!”


【魈】


“魈——你在吗?”


洗发水进了眼睛,辣得生疼。你的毛巾却丢在了外面,忘记带进来。


联想到之前魈与你的承诺,你试唤着少年的名字,一时间忘了自己现在是赤//身//裸//体的状态。以至于魈抱臂清冷出现在你面前时,徐徐睁开金眸差点跌到你身上。


“……你、你!”


“啊啊啊听我解释!我只是想要毛巾!”


胡乱摆着手却不小心触碰到少年温凉的肌肤。你与魈皆打了个激灵,向后跌跌撞撞踉跄。


平衡能力太差差点跌倒,魈不禁火速揽住你的身体,感受到你身上的水汽大面积浸染他的衣服,贴上他的腹部。湿漉漉与温热黏腻在身上,少年不可避免起了反应,一片灼热抵住你的小腹,压得有点紧。


“魈……你……”


“莫问,我去拿毛巾。”


面上浮现的红晕几乎将少年仙气傲然的脸衬托得灿若桃花,魈急忙去替你找毛巾,细致地与你将眼睛擦拭。


被辣了一些时间的眼睛红得像兔子,兔子在睁开眼看到浑身湿透的少年以后眼珠一转,伸出细白的手指俏生生勾了勾他的掌心:


“魈仙人,一起洗澡嘛?”


【万叶】


“呀,不好意思,我以为里面没人。”


明明耳力极佳听到了内里冲洗的声音,银发披散的少年却从容地推开门,在你注意到他以后故作惊讶,面上浮现出歉意。


你想着磨砂玻璃挡着,其实他也看不清。


万叶却敛眸道:“听闻璃月君子遇到此事会对此负责。万叶虽为一介浪人,这些方面也格外在意。请荧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到底。”


他枫红色的眼眸在你含含糊糊的答应里划过一丝笑意。


【散兵】


“散兵!你要不要脸啊!快出去!别偷看女孩子洗澡!”


洗澡时看到黛蓝色发的少年踢门闯入,你几乎顿时尖叫,指着他的鼻子赶他走。


原本抱着衣服准备洗澡的少年还在惊愕呆愣,听你这么一说,又回过神,关上门挑剔的眼光将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哦?我需要偷看你洗澡?”他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材我还不如看我自己。”


他脱掉深色的上衣,露出的上半身瘦削苍白如雪。


“这才是完美的躯体,懂?”


【荒泷一斗】


“你进来做什么?”


一般而言在有外男闯入时,你应该感到害怕羞恼,偶尔有几分兴奋。但在看清来者是一头杂乱银毛的青年后,你一脸冷漠,淡定地仰头让花洒冲去你脖子上的泡沫。


“哈!本大爷今天抓到了一只特级鬼兜虫!”


青年丝毫不在意,献宝似的举起宽大掌心里紫色的虫子,俊美脸上笑容有点傻缺。


你当场扶额:“你没考虑过虫子进来会被水汽搞死啊!”


“啊,对,确实。等等,进来?”妖冶的竖瞳下意识凌厉地扫向你的身体,使得你不由跟着一颤。下一秒,他却“害”了一声,靠近戳了戳你柔软白皙的腹部:“什么嘛,你竟然连腹肌都没有,亏本大爷天天带你爬山锻炼呢。”


“……荒泷一斗你有毒吧!”


你“哗啦”拽下淋蓬头,往他身上毫不客气地喷水:“不会说话就别说!”

朽叶

沙雕图第四弹……


最近摸不出来稿,给你们看图

沙雕图第四弹……


最近摸不出来稿,给你们看图

月狐「期末了呜」

「all荧」他的xp相关

  忙中偷闲,摸,鱼


  黑化有,变态有,疯批有,ooc大大滴有,接受可入


  其实是一个世界,但故事并不交叉   迪卢克/阿贝多/钟离/托马/达达利亚/炼金失败物「祂」


  最后一个放彩蛋了,怕有些小天使不喜欢


      姐妹们对不起第一次搞彩蛋不知道修改了就还要投一次粮票呜呜呜艹我大意了如果前面投了了先说一声对不起˃̣̣̥᷄⌓˂̣̣̥᷅下次不会犯了跪orz


  大家对荧妹虎视眈眈很久了,但都没下手,那就由我来吧...



  忙中偷闲,摸,鱼

 

  黑化有,变态有,疯批有,ooc大大滴有,接受可入

 

  其实是一个世界,但故事并不交叉   迪卢克/阿贝多/钟离/托马/达达利亚/炼金失败物「祂」

 

  最后一个放彩蛋了,怕有些小天使不喜欢


      姐妹们对不起第一次搞彩蛋不知道修改了就还要投一次粮票呜呜呜艹我大意了如果前面投了了先说一声对不起˃̣̣̥᷄⌓˂̣̣̥᷅下次不会犯了跪orz

 

  大家对荧妹虎视眈眈很久了,但都没下手,那就由我来吧




 

  「迪卢克」

 

  “这杯为专门你调制的果味饮,还喜欢吗?”迪卢克垂眸专注地看着少女,试图在她的眉眼寻找喜欢的踪迹。

 

  “好喝!”

 

  荧肯定地点了点头,握着杯子又喝了一口,她小指放松地翘起来,弯曲一点可爱的弧度。

 

  金发少女捧着杯子,那杯盏只是普通的玻璃制品,却被少女净色素手衬托出琉璃般的高级质感。琥珀色的液体宛如流淌的黄金,浮动的奶色泡沫,细碎的冰块闪闪发光,而杯盏斑驳交影落在她雪白如葱根的手指上,晕染明灭流色。

 

  真漂亮,这双手,他想着,无论是紧握着冰冷的剑柄杀敌,一抹雪色被污染殷红鲜血,还是难耐地抓着被单,绷出渴望的青色,最后用力地在他身上留下痕迹,都非常合适。

 

  “老爷?迪卢克老爷?”

 

  荧喊了几声,红发男人难得在她面前出神,她便毫无所觉晃着小手在男人面前,迪卢克歉意一笑,他右手拿过杯子,左手却抓住少女准备缩回去的手。

 

  一根一根十指相扣,粗糙与柔软,严丝合缝,紧紧地扣了起来。

 

  真好。

 

  荧感受着手掌的热度,她不明所以,正准备开口询问,迪卢克却拉起她的手,带着不容忽视的热度,唇舌轻轻吮咬在手背上,热烈而温柔的。

 

  “!!”

 

  迪卢克此时抬头,面色如常,只是流焰淌过的眸子含着意味不明的笑。

 

  “不过一个蒙德旧日贵族的礼仪罢了。”

 

  荧绯红着脸,她讷讷道:“是,是吗?”

 

  “当然。”

 

  荧鼓着脸,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最后还是将你们蒙德古时候还挺开放的这句话咽回肚子,又干了一杯饮料,拍拍裙子去做委托了,迪卢克还注视她的背影,眼眸微沉。

 

  还不到时候,他想,不过终究,他能牢牢握住那双手,不会有逃离的一天。






 

  「阿贝多」

 

  “睡一会吧?旅行者,实验已经快完了,接下来由我来看着就好。”白垩少年有些无奈,他的手放在炼金台上,不断注入的元素力正是他不能离开的缘由。

 

  荧摆了摆手,她咽下呵欠:“没事,不差这一会儿……”

 

  但这么说其实是很勉强的。

 

  少女眯着眼睛,长而卷曲的睫毛像一把小扇子,呼啊呼啊,差点合拢,又迅速睁开,过了一会儿,又渐渐垂落。她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呵欠,于是眼尾顺顺当当就红了,显得又可怜又漂亮,那分明的睫毛挂上雾水似的泪珠子。

 

  那困怠漂亮的眉眼,如同一只蝴蝶,振开翅膀,蹁跹欲飞,娇柔地脆弱的美。如果吻一吻或许会受惊一样扑棱开,鎏色的眼眸闪躲又羞涩地看着侵占地盘的人,如果掌在手心,少女会不安地眨眼,柔软的睫毛如同小刷子一样蹭蹭敌人的手心。

 

  实在是很可爱,可爱到,想要一口气吞下去。

 

  阿贝多难得晃神,仅仅是少女一个眨眼的动作,向来冷静自持的炼金术师便有些失控。他抿了抿唇,唇色压抑地苍白,面色还是冷淡,可那无处可去,可怕的占有欲已经涌上了。

 

  但少女尚不属于他。

 

  “阿贝多,你看我做什么?”荧因为缺乏睡眠稍显迟钝的神经终于反应过来。

 

  “没什么。”阿贝多垂眸,摩挲着指尖。

 

  她不知道的,他想着。

 

  那双眼看穿一切浮世尘琐,阴谋诡计,唯独还看不透他的心。真是奇怪啊,炼金术的产物,也会为人所牵绊。

 

  一开始感觉很奇怪,但后面,便无法忍受少女的远离。

 

  这是爱,这是欲望,这是作为人的,最可喜可爱的瑕疵。

 

  实验顺利完成,荧美美地睡了一觉,就是睡醒后眼睛有点酸,像是被人一直忍耐而克制地抚摸着,少女还在困惑,也许有一天,她会明白,但也会被彻底占有标记吧。





 

  「钟离」

 

  荧其实很喜欢听说书,她特别喜欢听跟自己有关的事迹,无他,那田铁嘴编的很跌宕起伏,而且讲得绘声绘色,有些她做过的,有些她没做过的,编造一起,就串成一个传奇般的旅者。

 

  钟离也总是跟她坐在一块听,这个时候老爷子总是很大方的,其实本来也大方,就是经济实力不太允许,男人会点上一大盘点心,专注投喂少女。

 

  荧腮帮子鼓鼓的,像是一只仓鼠或者花栗鼠之类的小动物,两边藏满了食物,她一边精神奕奕扬眉听着说书,一边努力咀嚼嘴里的粉面点心。钟离通常会含笑递过来一杯茶,于是那粉嘟嘟的唇沾了剔透的茶水亮晶晶的,她吃东西算不上优雅,但可爱得心颤且让人具有食欲。

 

  喜欢喂荧吃东西,钟离总是指着一块又一块新奇的点心小吃,用平淡但诱人的话术,诱惑少女张口,然后努力嚼嚼嚼。

 

  真可爱,她能吞下那么多东西,还能吃掉更多吗?钟离想着,有时也会漫不经心露出令人惊心的,含着深沉欲念的表情。

 

  那不太像一个长辈,也不像一位伙伴,而是男人对女人,直白天然的欲望。

 

  “钟离先生,我要吃那个!”

 

  荧很自然地开口,眼睛盯住一块有些远的草莓味软糕,钟离取过糕点,绕开少女伸出的手,直接送到她嘴边,荧也习惯了钟离的投喂,嗷呜一口咬下去,粉色的舌尖蹭过男人的手指,她目光看着前方的说书,还没有发现这不妙的危险火花。

 

  钟离眯起眼,暗自叹息一声,真想直接掠夺走少女的一切,让她吃下更多。

 

  “钟离先生?”

 

  荧困惑地歪了歪头,她说话有些含糊不清,但还是能听见发出了疑惑的气音。忽然少女想到了什么似的,也拿起一块糕点,喂到了钟离的嘴旁。

 

  钟离微微一愣,少女却眯着眼笑了起来,钟离对她好,她也会对钟离好,这是荧最简单的法则。

 

  钟离没有拒绝,就着少女的手咬下糕点。

 

  契约讲究公平,是他操之过急了,不过,甜意一点点消散在口中,神明垂着昳丽眉眼,他并不会给与少女别的机会,逃离他的。





 

  「托马」

 

  上家政课最认真的学生既不是哪位操持家务太太,也不是被生活鞭笞一改作态对托马敬仰有加的士兵,而是来自异世界的旅者。

 

  金发少女坐在神里家屋檐下织着毛衣,两条纤细漂亮,骨肉均匀的腿随意摆放,有时交叉,有时分开,雪白的绸袜紧紧贴着小腿,现出肉韧的质感,勾勒出的曲线诱人遐思。

 

  暮野四合,落日熔金,余晖映在少女身上,她不小心将毛线滚作一团,便支起身,半跪在地上,后脚跟岔开,后裙还有剪开的摆,但少女趴跪在地上,毫无所觉用手摸着线团,小腿被白裙罩住,半隐半现。

 

  托马处理完事物急匆匆赶回来望见的便是这一幕,他的目光不可避免被那双腿所摄住,无论是娇小到似乎能放在手心的足,还是纤细的脚踝,摸起来似乎手感柔软的小腿,以及这个动作,都难以避免,令他深深陷入到幻想当中。

 

  他爱慕着旅行者,但这一切都是隐秘的。

 

  他喉头微紧,将拳头抵住下巴,清咳一声。

 

  “旅行者,我回来了。”

 

  “托马!”荧像一只玩着毛线球最终把一切搞得乱七八糟的猫咪,她擅长一切,唯独对织毛衣没有什么办法,还弄得一团乱。

 

  托马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他手如同施展魔法一般,轻而易举收拾了荧的烂摊子。荧叹了口气,靠着男人坐了下来,托马却捡起她惨不忍睹的毛衣继续开始织。

 

  荧脚尖踢了踢托马的小腿,不太高兴咬着唇。

 

  “我是不是很笨啊?”

 

  “诶?”托马全身都是僵直的,他的注意力全在少女靠着他微微散出的奶香气息上,还有那双脚,挨着他好近,使他几乎要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托马定了定神,干涩道,“当然不是,你可是很厉害的。”

 

  “……”荧似乎有些不满他的敷衍,但最终少女没说什么,这样的气氛很好,托马织毛衣,而她看着夕阳,直到最后一束光被海平线吞没,少女也悄悄睡着了。

 

  少女倚靠着他,一路滑落到托马的怀里,托马早就不再织毛衣了,他生怕自己惊醒了少女,荧此时动了动腿,一只搭在了托马身上,侧着身睡。

 

  毫无防备的少女就躺在自己怀里。可托马不敢想东想西,他一边忍受着,一边苦笑。

 

  好想捉住她惯爱动弹的腿,用手一点点量开尺寸,他手艺好,会做最贴合少女的腿袜,她穿着一定很好看,而他会亲自替少女穿上去,也会为她慢慢脱落,甚至亲吻那双腿,用犬齿咬住……

 

  但不可以,也不能够啊……

 

  托马叹息一声。

 

  忠义是一把枷锁,捆束着他,不过有朝一日,或许他亦有机会,将少女紧紧锁在怀里。




 

  「达达利亚」

 

  最喜欢的就是小姐的脖颈,雪白细长,宛如天鹅一般优雅,那么诱人,那么漂亮,又那么……脆弱。

 

  经常在生死之间出入的人,不免会有些疯狂,他们沾染上深渊的晦暗,对一切富含旺盛生命力的存在,都疯狂渴求着。杀戮,鲜血,所有不能直视的漆黑,会一点点浸没灵魂。

 

  达达利亚的爱欲,正与漆黑的一团交织,他的欲望,沉重而晦涩,他的爱,独断专行。他想要啊,他爱着他的小姐啊,那花一样的少女,摇曳着春日最柔美的一缕芳菲。

 

  他爱死她了。

 

  达达利亚很想咬一口她的脖颈,从弧度优美的锁骨开始撕咬,一点点吮吸。他喜欢看少女忍着痛的样子,毫无防备的样子,敞开自己的样子,她会像一只刺猬,但露出柔软的肚皮,满心满眼都是他。

 

  他会舔吻着,在少女雪色肌肤下游走的青色血管,那看起来甚至有些天真与娇弱,她会不安但忍耐地咽下口水,微微颤动,但绝不移开目光,毕竟小姐就是这么爱跟他较劲啊。

 

  致命的弱点如数交奉,那朵花就成了掌心的宝物,无法逃离。

 

  真好呀,真好。

 

  “达达利亚,你在想什么?战斗时还能开小差?”

 

  思维回巢,达达利亚接住少女的剑刃,锋利的剑气险险刮擦他的脸,青年却笑着,勾着薄唇,借这一瞬间贴近少女,俊美的脸上笑意肆意横行。

 

  “小姐,我真是很喜欢你。”

 

  他呵着气,于是少女的耳尖倏忽红了。

 

  荧抬手接住水刃,没忍住道:“你是想我死的那种爱吗?”

 

  “生死同穴那种爱。”

 

  “……”这是要跟她玩同归于尽吗?!

 

  荧最终还是赢了,黄金屋这一战,她只能赢,不能输,达达利亚尝试过无数次,每一次不过是徒劳的败北。

 

  她会赢,也会救下璃月。

 

  但-------

 

  青年使用邪眼,严重负伤,他跪坐在地上,鲜血一滴滴落下,荧捂着脑袋头疼,最终还是愤愤不平地走上前去,她拿出绷带与伤药,替软了气力的公子包扎。

 

  “别死了。”她一边包扎一边冷冷哼道。

 

  达达利亚抬起头,浅浅笑道:“你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演习,出去就好了。”

 

  荧用的力气大了一些,她眸光望向别处,反正不看达达利亚,就算会好又怎么样,黄金屋试炼每一次受伤会很疼啊,这个人真的很不爱惜自己,明明已经是出生入死很多次的伙伴了。

 

  达达利亚想要用手指摩挲少女的脸,最终放弃。

 

  正是你是这样温柔,我才不会,也不能对你做那样残忍的事。占有你,掌控你,攥取你的自由与生命满足私欲。

 

  但也无法放弃,对你的爱与执着。

 

  因为啊,因为--------

 

  你是我的欲望,我的爱,我的灵魂……我的,洛丽塔。












 

 

 

 

 

 

 

 

 

爱猫的Alice

伪装(钟荧)10

10、

“灰狼”,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群居的贪得无厌的猎食者。

永远无法填满的欲壑与掠夺的本能融化于他们的血脉之中,致使他们养成了只要是肉糜就向前去分一杯羹的习惯。

木篮子的上层是一本本摞好的杂志,到了下方则是一部分成人才独独享有的玩具。面对来自自己口中的“sweetheart”的调侃,棕发男人只是将柠檬味的物品丢进篮子里,鎏金眸子中隐去了光。

他的内里滋生出对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旖旎东西的一种抗拒之感,同样是之前不曾有过的。

靠在沙发上的他揉动了几下太阳穴,随手拿过茶几上盛满透明液体的玻璃杯,凑近嘴边小小地含了一口。

每次行动前他从不沾酒,但为了迎合“Gavin”的人设,这次的伪...

10、

“灰狼”,如同它的名字一样,是群居的贪得无厌的猎食者。

永远无法填满的欲壑与掠夺的本能融化于他们的血脉之中,致使他们养成了只要是肉糜就向前去分一杯羹的习惯。

木篮子的上层是一本本摞好的杂志,到了下方则是一部分成人才独独享有的玩具。面对来自自己口中的“sweetheart”的调侃,棕发男人只是将柠檬味的物品丢进篮子里,鎏金眸子中隐去了光。

他的内里滋生出对这些让人浮想联翩的,旖旎东西的一种抗拒之感,同样是之前不曾有过的。

靠在沙发上的他揉动了几下太阳穴,随手拿过茶几上盛满透明液体的玻璃杯,凑近嘴边小小地含了一口。

每次行动前他从不沾酒,但为了迎合“Gavin”的人设,这次的伪装要求不但得喝还得酒量了得。荧也同样熟知他的习惯,于是准备给他几颗葡萄解酒的选项上,她做了个非常符合“Hebe”的反应。

钟离看她将几颗葡萄剥皮,淡淡地散发着清香的汁水和紫色外皮包裹甜美的果肉在她那白皙又灵活的手下逐渐显现出来。他的目光停留在葡萄上,喉头滚动几下,不知怎么冒出了些许隐秘的期待与渴意。

无关大体,“渴望她的亲近”附属于“Gavin”人设产生的情感。

他这样想着,又抿起唇,舌尖舔了舔翻入口腔的部分唇肉,眼眸再次变得坦然。

光线昏黄又微茫,少女坐在他的腿上,贝齿轻轻咬住那颗透着绿的葡萄果肉,侧过头,蜜瞳有意避开了他的视线,双手搭上他的脖颈,逐渐靠近。

鼻翼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玫瑰气息,他独独能分辨出依稀含混的甘菊的凛冽,出乎意料的是钟离本以为她会给他一个符合“Hebe”性格的吻,亦或是至少用灵活的小舌将那颗葡萄推送到自己口中,但少女却在男人咬住另一半的时候陡然松开了对其的控制。

她垂下的长长的睫毛震颤着,移开了搭在他脖颈处的手,径直站起,从茶几摆放的一次性湿巾盒子内抽出几张湿巾擦过手指,复撩起裙摆将上膛的枪支绑在腿环上。

“走吧,交易时间到了。”

钟离一声不吭地嚼碎嘴中的葡萄,直起身抓起西装外套,将另一把填满子弹的枪装进枪托。

少女垂在身侧的手握了握他的两根手指,钟离忽然在这时对她开口:“水果不怎么新鲜,葡萄的味道都散了,等事情了结后再让服务生再换一盘。”

金发少女松开手向前走了几步,握住门把手,这才反驳他:“我倒是觉得味道不错。darling,别让无关紧要的事扰了心。”

上报了双方交易信息的负责人心中冒出了点点欣喜。

这对情人之间的情感并不是坚不可摧的,吞了货之后他必定能找到机会,上了将他迷得神魂颠倒的小娇人儿。

(看着自己不争气的手:你倒是再快一点啊!)

 

 

有只黑喵叫莲子喵

【原神乙女】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段子。ooc。猫化荧预警。

啊~荧猫猫(搓搓手)

我又来撒糖了。

突然降温冷得我嗷嗷叫。

内含:达荧,钟荧,凯荧,

迪荧,托荧,荒荧,魈荧。

温荧是彩蛋,免费粮票可看。

温迪赢麻了哈哈哈。

——————————————


  【达达利亚】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愚人众的公子会准备暖烘烘的被窝,里面摆上一袋摩拉,还有角鲸残片,接着再自己躺进去。 

  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几乎只是瞬间,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冲进来。 

  漂亮的金渐层小猫头顶白花花,会在抱住摩拉和残片后龇牙,喉咙也会发出噜噜声响。 ...

段子。ooc。猫化荧预警。

啊~荧猫猫(搓搓手)

我又来撒糖了。

突然降温冷得我嗷嗷叫。

内含:达荧,钟荧,凯荧,

迪荧,托荧,荒荧,魈荧。

温荧是彩蛋,免费粮票可看。

温迪赢麻了哈哈哈。

——————————————


  【达达利亚】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愚人众的公子会准备暖烘烘的被窝,里面摆上一袋摩拉,还有角鲸残片,接着再自己躺进去。 

  在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左右,轻轻掀开被子一角,几乎只是瞬间,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冲进来。 

  漂亮的金渐层小猫头顶白花花,会在抱住摩拉和残片后龇牙,喉咙也会发出噜噜声响。 

  凶! 

  超凶! 

  这时候达达利亚会快速关上被子,跟那只被捕获还不服气的荧猫猫“打一架”。 

  结局嘛,往往是他被挠了不轻不重几爪子后,抱着可爱小猫亲亲。 

  打不过——荧猫猫还是会努力用爪子抵抗亲亲,但还是被拉开,然后被亲到脸变形。 

  荧猫猫:赚你家一袋摩拉真是难死了!略! 

   

   

  【钟离】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璃月的往生堂客卿有妙招。 

  他会找个温暖的午后,带上一杯清茗于窗边坐下。落座不一会儿,就会有一只叼着石珀经过的小猫前来。 

  软金的毛色,灿金的猫瞳,它的眼中倒映钟离耳边那条流苏。 

  它想要。 

  可是平日里皮惯的小猫这时候会小心翼翼,不敢造次,它愿意留下得来不易的石珀作为交换,抬起前爪勾住钟离的裤腿摇晃。 

  谁能拒绝一只可爱的小猫呢? 

  钟离自然也不能,任由它爬上来坐在膝头,疑惑的眼神朝下瞥去,单边流苏耳坠跟着轻晃,猫儿的视线是跟着动的。他自然理解荧猫猫想要什么,可是,不能那么快叫它如愿不是吗? 

  “点心?” 

  猫摇头。 

  “茶?” 

  猫又摇头。 

  “这个?”他终于抬起自己耳边的流苏,荧猫猫立刻站直了身子去捞,但它的爪子实在太短了,根本够不到啊。 

  玩累的小猫趴在客卿的大腿上喘气,但在对方拿流苏逗它时还是忍不住伸出爪子…… 

  荧猫猫:差评!下次再也不来了! 

   

   

  【凯亚】 

  如果要问凯亚怎么让一只荧猫猫主动嘛,他会告诉你,这很简单。 

  只要摆上一桌好吃的,再在食物旁边摆上一杯“午后之死”,那么好奇心旺盛的荧猫猫就会主动地扑过来了。 

  不过要注意,荧猫猫是非常警惕的。如果在场人数过多,它是不会出现于人前。 

  耳边戴着白花的荧猫猫爱干净,最不喜欢醉醺醺的味道可它对酒又很好奇。所以,可以利用一身酒气营造醉了的氛围当做诱饵,在小猫靠近后搭在酒杯上打算偷喝时快速伸手擒捉。需要注意的是,荧猫猫的爪子很锋利,自卫本能很强。 

  一个带着微醺的吻可以很好的吓住,啊不是,安抚它。 

  但也大多数时候,反应过来的荧猫猫会剧烈挣扎,直到逃离。 

  那惊魂未定的小模样非常可爱,小尾巴都炸得毛绒绒的。 

  凯亚表示,手感特别棒,他很喜欢。 

  荧猫猫:喝他一口酒真费劲,下次见面必定先挠他一爪子! 

   

   

  【迪卢克】 

  迪卢克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迪卢克表示,他站在那里,猫就应该恭恭敬敬地过来……八重堂出版的小说看多了吧? 

  他会准备一碟小鱼干,上面会撒上小猫喜欢的薄荷,可他知道这只金渐层小猫嘴刁又挑得很,所以还得为它准备一小杯果汁。 

  门口的风铃又响了,如果看不见人,倒也不用疑心,只需将视线往下一瞧,那身浅金皮毛的漂亮小猫不就是荧吗? 

  荧是猫中淑女,与其他猫相比很具灵性,它会带来一束小灯草作为报酬。 

  这些都很好,唯一让迪卢克感到苦恼的就是,它似乎对他调制的酒很感兴趣 

  这可不行,天使的馈赠不向未成年提供酒精,更加不向动物提供,在他看来,作为未成年小猫的荧自然也就…… 

  再一次要不到酒,摇晃着蓬松尾巴离去的荧猫猫看上去有些不高兴。 

  荧猫猫:送了那么多小灯草,喝杯酒怎么了?啧! 

   

   

  【托马】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这对深受小动物喜欢的托马来说真是不能更简单了。 

  荧猫猫会在各种托马可能出没的地方埋伏,包括不限于在他打毛衣、干家务、吃团子时突然出现,摆出类似举起手来的姿势,吓托马一跳之后飞快跑开。 

  因为速度实在太快了,托马总是抓不到它。 

  后面托马学聪明了,为了跟这只调皮的荧猫猫打好关系,他先是假装躺在屋里午休,可门是敞开的,他的跟前还摆着活力喵饭。 

  受到双重吸引的荧猫猫根本无法抗拒,它会翘高尾巴匍匐前进,然后一头扎进美味的猫饭里,最后在大快朵颐时丧失戒备心被托马一举抓获。 

  托马会哈哈笑着,把它翻来覆去rua个遍,简直欲罢不能。 

  荧猫猫:放开我!你使诈!我要把你打得毛绒绒的! 

   

   

  【荒泷一斗】 

  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 

  笑死,荒泷一斗是追得那只赢了他一次的荧猫猫闻他色变,往往他出现的前三秒,它就开始撒丫子找地方躲起来了。 

  荧猫猫因为看那只鬼族蹲在自己面前自言自语说要玩拍手游戏,结果被猫爪必须在上这条定律搞到心态崩溃,追着它跑,非得赢它一次。 

  猫都觉得他烦死了的地步。 

  躲在树上被发现,躲在狐狸石像后面被发现,哪怕是躲进地窖里,他都能找到,并且以为它是不小心掉进去的,一边用狼牙棒似的武器砸一边喊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不要怕,我来了!” 

  拜托了兄弟!! 

  你这样说我更怕啊!! 

  荧猫猫压力很大,但每次被荒泷一斗抓到拎去玩拍手游戏时,荧猫猫又赢了。 

  两个原因,一则是猫爪在上不可逆,二则是因为……对比下它跟他的爪子吧!让那玩意拍一下,它这爪子还在吗?它可是还要靠这双爪子生存啊混蛋! 

  荧猫猫:有没有人管有没有人管啊?这算虐猫了吧? 

   

   

  【魈】 

  魈仙人如何让一只荧猫猫主动呢? 

  很简单哦,猫对鸟的主动是天性,只要魈站在那里不动,很快就会有一只荧猫猫叼着清心佯装路过,顺势扑过来了哦? 

  为了避免身上的业障伤害到荧猫猫,魈仙人一开始是拒绝它靠近的,可奈何小猫的好奇心和狩猎天性太强,它锲而不舍地扑向他,最终是得偿所愿。 

  荧猫猫会在魈独自吹笛时出现,它不是会打扰人的小猫,可也不容喜欢的人忽视自己,它会走过去爬上他的身体,在他的小腹那处团成一团窝好,就着仙人的笛声做一个满是原石与摩拉的好梦。 

  如果做了噩梦,它还会在梦里打拳。 

  力道不大,夜叉表示还能承受。 

  他想,养着它吧,顺便教会它修炼。 

  过于漫长的生命,总要有所寄托的。 

  荧猫猫:今天睡到那只绿绿的鸟了吗?睡到啦!按爪! 

   

   

   


不干正事真君

【原神乙女/all荧】禁恋(伪骨18)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私设,你是他捡回家的小可怜)


迪卢克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迪卢克少爷和凯亚少爷早早就回了晨曦酒庄。


只见克利普斯老爷的把你带到他的两个儿子面前,并笑着对他们介绍你。


“迪卢克,凯亚,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妹妹了”


你有些害羞,躲在克利普斯身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们俩看呀看。


你是克利普斯老爷外出经商时捡到的。


“是嘛是嘛,我看看哈哈哈,不要那么害羞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凯亚想绕...

#迪卢克 #阿贝多 #钟离 #达达利亚

#伪骨科,不喜请避雷哦

#ooc预警

#文笔不好,请见谅

#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私设,你是他捡回家的小可怜)


迪卢克


今天是一个很特殊的日子,迪卢克少爷和凯亚少爷早早就回了晨曦酒庄。


只见克利普斯老爷的把你带到他的两个儿子面前,并笑着对他们介绍你。


“迪卢克,凯亚,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妹妹了”


你有些害羞,躲在克利普斯身后,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盯着他们俩看呀看。


你是克利普斯老爷外出经商时捡到的。


“是嘛是嘛,我看看哈哈哈,不要那么害羞嘛,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凯亚想绕过克利普斯接触你,但迪卢克把凯亚拦下了,可能是见你有些不好意思,于是想出手帮你化解未到来的尴尬。


“哎呀,我还有生意要忙,你们要照顾好妹妹啊,我走了”


克利普斯老爷离开后,迪卢克小心翼翼的蹲在你面前。


“你好,我叫迪卢克,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个红红的男生,索性他带给你的感觉很温暖,你犹豫再三后还是开口了。


“你……你好……我叫荧”


“荧吗?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呢……我的妹妹”



不知什么时候起,莱艮芬德家有了一位三小姐,都在纳闷呢,克利普斯老爷何时收养了一位女儿。


在莱艮芬德家你过得很开心,只是对于迪卢克,你却总感觉,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你也说不上来。


好景不长,在某一天,你的养父。


克利普斯.莱艮芬德因意外去世了,你所尊敬的大哥迪卢克退出了西风骑士团,二哥凯亚离开了这个家。


迪卢克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从那天起,迪卢克用着自己的方式去守护着蒙德,不要命一样,用自己的方式完成父亲生前的心愿。


他要让所有人知道,能保护蒙德的人不仅仅只有西风骑士团可以做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你渐渐习惯了晚出晚归的迪卢克,于是你便开始为迪卢克等门,每次基本都是天蒙蒙亮了,他才回来。


有时见你睡在沙发上,他总会屏退所有女仆,然后悄悄把你抱回房间。


当你看见他满身伤的回来时,你总会边哭边敲打他“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呢?哥哥!不要丢下我了好不好,我害怕一个人……”


迪卢克总说下次不会再犯,可下一次又是满身伤的回来,你总是一边心疼又无奈的为他上着药。


几年后——


蒙德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迪卢克老爷有一位温柔善良,重点是很漂亮的义妹。


而再过几日便是你的成年礼了,这些天晨曦酒庄的门都快被那些个仰慕你的男人踏破了。


是夜,你洗完澡,吩咐爱德琳为你倒了一杯迪卢克酿的葡萄酒。


这是你第一次喝酒呢,自从迪卢克开了一家酒馆,你没少去白嫖,可迪卢克从不允许你喝酒,说什么未成年禁止饮酒。


今晚只要过了十二点,我就成年礼,迪卢克再也无法用未成年不能饮酒来束缚你了。


你端着酒杯,来到窗户前,望着皎洁的月光,渐渐的看的有些入迷。


不知多久,一整瓶酒都被你喝光了,渐渐的彻底醉酒了!


砰,门被打开了,你没有锁门的习惯,因为迪卢克有时会进来,一开始还会敲门,而渐渐的干脆不敲了。


一进来,便是扑鼻的酒气,随后看着只裹着浴巾还有些神志不清的你。


迪卢克脱下了他的外套,披在你身上,像认命了一样,无奈的看着你。


“不让你喝酒,你自己还会偷喝了?”


这时十二点的钟声响起——


“你看……我成年了哦!哥哥再也没有理由不让我喝酒了吧!嘿嘿嘿……”


可这时,迪卢克的眼里有些不明的情绪,像是在克制。


“是啊……成年了……”


“你等我一会,我去给你倒杯水……”


而你抓住了,将要离开的他,只是一个没站稳,你整个身子都扑在了迪卢克身上。


望着呼之欲出的……嗯……你们懂的。


噗通——你好像不小心把他扑倒了。


“哥哥,不走……”


“你先起来……”


迪卢克万万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的呼吸频率已经乱了,他正在极力克制着自己。


“不……我就不!我起来了,你又会离开了”


“我再说一遍,起来……”


“我不!”


“这可是你说的”


反手就把你压在身下,死死按住你的手。


看着你有些手足无措的表情,他像着了魔一样,把心里那阴暗,尘封多年见不得光的秘密说了出来。


“荧……我爱你”


而你像酒醒了大半一样,挣脱了他束缚的双手,抚上他的脸庞,看着他眼里再也压抑不住的欲望和对你的爱意。


“我也好爱好爱哥哥……”


他有些错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嘛?”


“是的,我知道,我从很早之前就……”


话还没说话,迪卢克便把你抱起,小心翼翼的把你放在床上。


他又何尝不是呢?这么多年的陪伴,那份亲情早就变质了。


什么时候爱上的你呢?是那段不堪往事的陪伴……还是什么?


不……更早,从他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他就喜欢上了,在他意识到这份感情是不对的时候,早就爱你入骨了。


“哥哥,凉……”


他吻过你的额头,轻咬了一口你的耳垂,随后用那种极其暧昧的声音告诉你。


“乖,一会就不凉了”






阿贝多


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情愿冻死在茫茫大雪里。


在龙脊雪山的遗迹里,阿贝多发现了冻得瑟瑟发抖的你。


他并没有人类的情感,当他想转身离开的时候,你却死死拉住他的衣角。


“大哥哥,救救我,我能做饭,我能干活,求你救救我……”


阿贝多望着可怜兮兮的你,再看着你单薄的衣物和那马上就要熄灭的火堆,还是把你带回了自己的实验地。


谁让这事让他碰上了,如果真的不管,你就真死在了雪地里。


回到实验地,他望着冻得浑身瑟瑟发抖的你,先是找出来自己备用的衣服给你套上,随后又去烧了一大盆水。


不明所以的你只是静静烤着火,望着他弄这弄那。


之后他一把将坐着的你提起来,并开口。


“脱掉…自己进去”


他指了指后边那个大浴盆。


可是……男女有别……你默不作声,只是羞愤的死死盯着这个人。


“放心,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的身体我见得多了,况且,你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害羞的,继续冷着还是想洗干净钻进暖和的睡袋,自己选?”


最终,你还是迫于他的淫威之下脱掉了那本就破破烂烂的衣物,随后被他一下丢进了浴盆里。


而阿贝多,就在不远处看着你墨迹的洗去自己身上的脏东西。


他有些无语,直接过去抡起袖子就是在你皮肤上使劲搓。


“你再耗下去,水都凉了”


“等一下……大哥哥……”


你来不及遮羞,一脸难为情的望着阿贝多。


“……”


“行了,别墨迹了,你只是一个孩子,想那么多做什么?”


于是你默许了他帮你洗澡,没一会,他把你又从浴盆里捞出来,裹上大大的毛绒毯,又用另一条毛毯擦拭你金色的头发。


洗完澡过后,你的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叫,你才发现你许久未吃东西了。


而阿贝多则是在为你擦干头发后,转身离去,你以为他又要走,又连忙扯住他的衣角。


“大哥哥……不要丢下我”


“你是想这样一直饿着肚子嘛?”


原来是去给你找吃的,你这才尴尬松手,没一会,阿贝多就带了一份黄油煎鱼回来了。


还有一套小女孩的衣物。


见你狼吞虎咽的吃完后,便小心翼翼的询问阿贝多自己可不可以留在这。


他思索了一番。


“我正好差个助手,不过我的实验一般很危险,而你年纪尚小……”


一听有戏,你连忙摇头。


“我不怕!大哥哥,我无家可归,你就收留我吧,我不怕吃苦的”


见你这么说,他也不好拒绝,毕竟是他把你捡回来,也要对你负责嘛。


在一起相处了几日,你发现阿贝多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般冷漠,你细细观察就能发现他的温柔和细心。


他痴迷于炼金,除此之外,他还有一项特别厉害的技能,绘画。


他想教你炼金,但是你却兴致缺缺,除了在实验里帮助他一些简单的事情外,就不再浪费任何时间在炼金上,而他从来不强迫你。


反而你每天缠着阿贝多要学画画,他也是一有空就来教你。


每天他从实验室出来后,你总会做好饭菜等着他,有时他的实验室里会多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


他知道这是你的杰作,可他并没有说过不喜欢,而你并没有停下这些小动作。


会对着他讲笑话,虽然他每次都不笑。


渐渐的,他一个人的生活里多了一个你,应该说是你突然闯入了阿贝多的生活。


就这样俩人相处了好几年——


你知道阿贝多是西风骑士团的首席炼金术士,因此你也加入了西风骑士团。


久而久之,你们基本上每天都在一起,因为习惯了吧,他好像发现自己离不开你了。


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开始晚归,不再等他一起吃饭,甚至一整天都见不到你。


直到那一天,他看见了那个男人送你回家……


心中是什么滋味?自己的女孩被别人染指了?


按理说他不应该有人类的情绪,可又是为什么,他见你和那个男人拥抱亲吻,他就像疯了一样。


透过玻璃,阿贝多用那种阴暗且复杂的情绪盯着那对相拥的情侣。


他开始害怕了,他无法想象以后没有你的日子该怎么过。


一进门,你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满心欢喜的唤着他。


“阿贝多!阿贝多!我回来了,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


阿贝多从楼上缓缓走下来,像往常一样,对你说了句欢迎回家。


“阿贝多!那个……我恋爱了……”


果然啊……一开口就是你和那个男人的事。


“是嘛……”


“我跟你讲哦,他人可好了,对我特别温柔……还有……还有哦”


你滔滔不绝的讲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阿贝多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


“话说今天家里好香啊,你是喷了什么……”


话未说完,你便倒在了阿贝多怀里。


等你醒来时,你已经被阿贝多绑在了床上了,而阿贝多就坐在不远处的凳子上,手里还拿着你的绘画本。


只见他一页页翻看着你的绘画本,冷笑了一声,画的全是那个男人。


“阿贝多!你……松开我!”


“醒了啊”


你挣扎着,可锁链缠住了你的四肢令你动弹不得。


“阿贝多,你这是做什么!松开我!”


他笑了一声,随后把你的绘画本,一张张的撕下来,丢进火炉里。


望着自己的作品被毁,你挣扎的愈发用力了,完全不顾自己手腕上的铁链已经刮伤了你。


“你疯了吗?阿贝多!”


“是!我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才会把你带回来,我就是疯了才会爱上你!”


“你……你这个疯子!我是被你养大的啊!你怎么能……”


“我是把你养大了,是我给了你一切,所以你这辈子归我所有,难道不应该?”


“你似乎没有搞清楚这一点啊……无妨,你很快就知道了……”


你还没明白阿贝多说的什么意思,你就发觉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


越来越热,像是要烧起来了一样……


“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不过一点催情的药剂”


你绝望了,不明白为什么阿贝多会变成这样,还对你做出这种事来……


“接下来……就让我好好教教你怎么挺话吧”



(作者拉住了空,你们放心看!)

(彩蛋有🥩哦,不过写的不是很好,将就吧

免费!免费!免费!看图片的时候记得翻转和用镜像!)

(璃月的那俩,我晚点更,可以订阅合集或者关注作者)

孤葬南风
猜猜我几号发成图ε(*・ω・)...

猜猜我几号发成图ε(*・ω・)_/゚:・☆


再编辑:想了想还是打个tag混更一下hhh

猜猜我几号发成图ε(*・ω・)_/゚:・☆


再编辑:想了想还是打个tag混更一下hhh

支玖
和钟离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 “...

和钟离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

“我来找你了……”

ps:其实是钟离来找我的(因为一发十连就出来了)考虑到构图关系,所以还是让荧跳进池子捞人比较好

别问为什么是色块,问就是学业繁忙

和钟离在一起的一周年纪念日

“我来找你了……”

ps:其实是钟离来找我的(因为一发十连就出来了)考虑到构图关系,所以还是让荧跳进池子捞人比较好

别问为什么是色块,问就是学业繁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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