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钟魈

35.8万浏览    2758参与
花溪瞬

【岩魈】 妄念 41.(BE预警 全是私设)

浑身都疼…

魈醒来以后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魈。”他刚睁开眼,就听到了钟离的声音。

“帝君,早安。”魈转过头去,便看到钟离坐在床边,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我做了腌笃鲜,起来吃一些吧?”钟离抚了抚魈耳边的发丝,动作极为轻柔。

“好。”魈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香气,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后,坐了起来,这时,身下突然一阵刺痛,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纠结。

钟离见他动作略有迟滞,担心地问,“还疼吗?”

魈摇了摇头,“不疼了,帝君。”

钟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下次不会这样了,抱歉。”他昨晚一直憋着一股火气,一想到这人竟然敢说出那样的话,就让他想要好好惩罚一番。

魈......

浑身都疼…

魈醒来以后满脑子只有这一个想法。

“魈。”他刚睁开眼,就听到了钟离的声音。

“帝君,早安。”魈转过头去,便看到钟离坐在床边,面带微笑,眼神温柔地看着他。

“我做了腌笃鲜,起来吃一些吧?”钟离抚了抚魈耳边的发丝,动作极为轻柔。

“好。”魈吸了吸鼻子,闻到了熟悉的香气,他稍微活动了一下手脚后,坐了起来,这时,身下突然一阵刺痛,让他的动作顿了一下,表情有些纠结。

钟离见他动作略有迟滞,担心地问,“还疼吗?”

魈摇了摇头,“不疼了,帝君。”

钟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下次不会这样了,抱歉。”他昨晚一直憋着一股火气,一想到这人竟然敢说出那样的话,就让他想要好好惩罚一番。

魈也配合地在他手上蹭了蹭,随后便下了床。

当魈坐在桌边吃饭的时候,钟离收拾起了东西。

“帝君,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吗?”

“嗯,魔魅的影响应该暂时不会出现,我带你回璃月港,然后我有事需要去一趟奥藏山。”钟离把衣服都收拾好,放在了一个小包裹里。

“好。”魈很顺从地点了点头。

钟离收拾完东西,坐到了桌旁,看着魈吃东西。

魈一开始还觉得没什么,但钟离一直在盯着他,他渐渐有些不太自在,他忍不住问到,“帝君为何这样看着我?”

钟离思索了一会儿才说,“魈,我有一种感觉,我这次从奥藏山回来,就能给你答案了。”

“答案…”魈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心情有些复杂。他其实已经不太在意那个答案了,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好。”

“那么,等我回来以后,你会把你和旅行者的小秘密告诉我吗?”钟离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没有什么秘密…等帝君回来以后就知道了。”

“好,我很期待。”





眼看着已经快到璃月港了,再往前就会有人看到他们,魈不解地看向钟离,“帝君,您为何,不变回人形?”

“不喜欢我这样?”

魈摇了摇头,“…怎么会,只是担心被人看到了。”

“放心,不会有人看到的。”

他这几日都没有去找白术,为了不让魈发现异常,他自然也不能强行变回人形,也难免魈会有此一问。

他准备过会儿出发前先去一趟白术那里,至少等回来的时候恢复人形,不要让魈太担心。

“呦,你们还肯回来啊?我以为我这客卿是携家眷跑路了呢…”两人一出现在往生堂,就听到了胡桃有些幽怨的声音。

这两人一走就是一个星期,每次有人来找这个客卿都找不到人,她也不太好解释人去哪了。

除了找钟离的,竟然好些人来找魈,真是胆子够大的…

前些天魈和甘雨他们一起救人的事情她虽然没有参与,但是也听说了不少。

总觉得损失了不少的客户呢…咳咳咳!不对不对不能这么想。

“这不是事情解决了就赶紧回来了,来,这是给你的。”钟离将手里的一个小盒子递给了胡桃。

“这是…水晶虾饺!好耶,我的最爱!”胡桃抱着盒子,开心得一蹦三尺高,“谢谢钟离先生!”

“你还是谢谢魈吧,是他提醒了我。”钟离朝着魈的方向偏了偏头。

魈还沉浸在胡桃刚才提到的“家眷”二字上,整个人都有点懵。

胡桃看他那样,不禁想到,上仙真的变了好多啊,比以前灵动多了,也会关心人了。

胡桃蹦蹦跳跳到魈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仙,谢谢啦!”

钟离放下了包裹,对胡桃说,“对了,胡桃。我过会儿要出去,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你帮我照顾一下魈,别让他乱跑。”

“…又出去?你是不是已经忘了你是往生堂的人了?”堂主震怒。

“真有事,我一定尽快回来。”钟离略有些愧疚地看着胡桃。

“...知道了知道了…到底你是堂主还是我是堂主…”胡桃拿他是真没办法,只好气呼呼地坐到一旁去对付她的水晶虾饺了。

“帝君…我不会乱跑的,不用麻烦胡桃。”

“你一个人肯定会有些无聊,有胡桃陪着我也放心。那我走了,乖乖等我回来。”钟离对着魈露出了一个令人安心的笑容,随后便突然消失了。

魈盯着钟离离去的地方发了好久的呆。

胡桃咬着筷子,看着魈的背影,总觉得上仙真的是越来越像人了,钟离先生还真是厉害,连如此清冷的仙人,都因他落入了凡尘。

这样也好,毕竟在她的印象中,魈实在是太辛苦,太孤独了,现在能有人陪在他身边,作为受其保护的璃月人之一,胡桃也觉得很替他高兴。





钟离走后,胡桃带着他在璃月逛了个遍,还带他参加了一个什么什么感谢会,说是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胡桃一开始说的模糊,他也没在意,想着反正是逛,去哪不都一样,等到了地方,才知道那是感谢降魔大圣的感谢会…

魈当时尴尬的不行,要不是胡桃一直拖着他,他恨不得立刻遁走。

在胡桃的招呼下,所有人都认出了他。

有的人叫他降魔大圣,还有人叫他护法夜叉。

他还听到了几个声音在窃窃私语,她们说他是…钟离先生的爱人。

在他听到这句话后,坐在她旁边一直盯着他的胡桃突然从凳子上摔了下去,连滚带爬地爬起来后,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魈被她这一番举动弄得莫名其妙,皱着眉看向她,“你这是怎么了?”

胡桃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场,“…我的天!!上仙…你你你你居然笑了!?”

魈愣了片刻,又回想了刚才的那种感觉,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双眼微眯,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动人心魄的笑容。

林

钟魈

每天框框砸大墙!

每天框框砸大墙!

鹿翎歌

[岩魈]仙人变小了?!

先摸了画,忽然就很想配段文字! 

*ooc归我

[图片]


"魈!"旅行者最近在研究新的菜品,忽然做出了别样风味的杏仁豆腐,这不得让魈来试一下? 

可是喊了好几遍,魈都没有出现,派蒙发出疑惑:"魈呢?" 

 昨天追击魔物进了秘境,出来后只觉得很累,便回到客栈休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魈!"魈听见连续几声巨响,怎么回事?为什么旅行者的声音会如此之大,有些震的人头脑发晕。 

魈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处于巨大的房间之中,床好大,以前自己占三分之一,可如今只占了一个......

先摸了画,忽然就很想配段文字! 

*ooc归我


"魈!"旅行者最近在研究新的菜品,忽然做出了别样风味的杏仁豆腐,这不得让魈来试一下? 

可是喊了好几遍,魈都没有出现,派蒙发出疑惑:"魈呢?" 

 昨天追击魔物进了秘境,出来后只觉得很累,便回到客栈休息,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 

"魈!"魈听见连续几声巨响,怎么回事?为什么旅行者的声音会如此之大,有些震的人头脑发晕。 

魈撑起身子发现自己正处于巨大的房间之中,床好大,以前自己占三分之一,可如今只占了一个巴掌那么大,伸手去够和璞鸢,发现自己的武器巨大无比,自己在它面前不过是渺小的物件,怎么回事? 

顾不上的魈捏着风轮两立就赶往旅行者的所在地,赶路可真辛苦,一路上所遇都好庞大,这时候魈也意识到,不是这些变大了,是自己变小了,变得只有巴掌那么大! 

终于,魈赶到了,但是还要爬到桌子上才能和旅行者说到话,又只能艰难的从桌底顺着桌腿向上攀爬。 

"旅行者?"一个沉稳的声音响起。 

听见呼唤,旅行者抬起头看见钟离手里拿着药走了过来。 

这可真是太好了!旅行者告诉钟离魈不见了,让他去找找,钟离思索一番,放出元素视野寻找魈。 

经过层岩巨渊一事,钟离在魈的身上种下了些许岩印,方便钟离寻找。 

这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感应到魈就在身边,但是魈人呢? 

"呼~"魈爬到桌子上已经累的说不出话了,绕是经历过魔神战争的仙人,也不可避免的随着身体变小而变弱了。 

在旅行者,派蒙惊讶的注视下,钟离将魈捧进了自己的手心:"魈?" 

派蒙惊呼:"魈上仙?!"旅行者惊讶的说不出话。 

等魈舒缓过来,慢慢坐起来:"昨日我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秘境,出来后只觉得有些困意,便睡下了,谁知一觉醒来竟然变成了这样。" 

钟离一只手指轻抚了一下魈的脑袋:"带你去留云那里看看,旅行者,小派蒙,我们先告辞了。" 

告别了旅行者和派蒙,钟离将魈放在了自己的肩上:"有什么不适吗?" 

魈软软糯糯的声音回荡在钟离的耳边:"就是很累,微微动一下都会很累。" 

刚刚还在和钟离的说话的小人顷刻间就睡着了,一下子从钟离的肩头滚了下去,钟离眼疾手快接住了他,还没有到留云的仙府,掌心里的人忽然变重,变回了少年模样,钟离迅速转身,公主抱着魈回了往生堂的住处。 

等魈醒来后发现自己变回来了,并且在往生堂,顿时小脸一红,掀开被子就要走,被钟离一把拦了下来:"仙人这就要走了?" 

魈憋红了脸:"帝君......" 

钟离等待着魈的下一步动作,魈轻轻踮起脚尖,钟离也配合的弯下腰,柔软的唇瓣轻轻贴上另一个,钟离反客为主的回吻,小小的屋子里一片旖旎...... 

 


还作溪中水(在写了,7k)

手心

*是年幼的魈鸟团子

---------------------------------------


       小鸟爱吃甜点。帝君喂小鸟吃甜点的时候,总是把玲珑可爱的甜点放在手心里,让小鸟自己低头来叼走。久而久之,小鸟养成了一种习惯,甜点吃完了之后还会再舔一舔帝君的手心,把散碎的糖粉和酥皮也用小舌头卷到嘴里才高兴。一直到了后来,只要帝君伸出手,不管手心里有没有甜点,小鸟都会用粉红的小舌头舔一口。


       一开始,帝君就把小鸟放在手心里......

*是年幼的魈鸟团子

---------------------------------------


       小鸟爱吃甜点。帝君喂小鸟吃甜点的时候,总是把玲珑可爱的甜点放在手心里,让小鸟自己低头来叼走。久而久之,小鸟养成了一种习惯,甜点吃完了之后还会再舔一舔帝君的手心,把散碎的糖粉和酥皮也用小舌头卷到嘴里才高兴。一直到了后来,只要帝君伸出手,不管手心里有没有甜点,小鸟都会用粉红的小舌头舔一口。


       一开始,帝君就把小鸟放在手心里养。毕竟是只小鸟,被帝君从狼窝里捞回来之后,到哪儿都缠着帝君不放,小身板挂在帝君腿上,小爪子抱着帝君的小腿不松手。帝君蹲下身尽量与他平视,把他托在怀里带走,他还是要揪着帝君的衣领才安心。帝君把他背在背上的时候,他会偷偷把帝君的辫子挟持在嘴里。


       ——叼帝君的辫子,小鸟自以为悄悄地,帝君就不知道。帝君可知道得很呢。不过小鸟不会把口水流在帝君的辫子上,顶多用粉嘟嘟的小嘴含着,再轻轻扯几下。帝君也就随他去了,还因此试着做过几碗连心面给小鸟吃。小鸟并不太爱吃,但既然是帝君喂的,还是乖乖都吃了。事实证明,小鸟并不是喜欢吃面条,只是喜欢咬帝君的头发。


       小鸟喜欢吃甜食,这其实是帝君花了些心思才试出来的。刚把小鸟领回来的时候,帝君先是请了留云借风真君来,询问了一番这样小的小鸟要如何照顾。留云借风真君起初试图把小鸟要到自己身边来养,帝君婉拒了。她便侃侃而谈,娓娓道来,口若悬河,舌灿金花,从平日里该喂什么直直聊到了要给雏鸟准备什么颜色的窝。帝君平日里其实也略嫌她太过健谈,这趟却是一句不落地都记下来了,笔记上小篆的字迹如他批阅事关风调雨顺、海晏河清的奏章时一般刚若铁画,所记述的事物却柔软得像是春天河水解冻后,荡入小鸭黄蹼的暖暖春泥。


       把小鸟带回来以后不久,帝君恰好要宴请众仙,大摆筵席。小鸟没见过这么多人来,有点害怕。帝君牵着他要去入座的时候,他揪着帝君的衣角站在原地,不肯再走了。帝君便蹲下身和这孩子维持在一个高度,问他,怎么了?小鸟小心翼翼地说,他害怕自己上不了台面,给帝君丢脸。帝君笑了笑,把这小团雀抱到怀中,只是告诉他,不会。大家都会喜欢魈的。


       小鸟还小。若是坐在座位上,定然够不着桌子。可坐在专门给孩子准备的位置上,帝君又不方便喂他。因此,帝君自然将他放在腿上,亲昵地抱着他。前来赴宴的仙人们一一敬过了尊位上的帝君才入座,然后便纷纷开始好奇地打量帝君怀里怯生生的小鸟。


       帝君杀伐裁断时威严,平日里却是宽厚平和的,因此开席后便有好事些的仙人耳目交接起来:这粉妆玉砌的小团子以前没见过,哪儿来的?从未闻得帝君有帝后或是天妃,难不成这是帝君的遗珠?——去去去,你懂什么,就在这儿信口开河。尊贵圣明的帝君怎么会随处留情?动用点仙力看看就知道,那是小金翅鹏,又不是幼龙,身上也不见龙脉,怎么会是帝君的孩子?少在这儿胡诌!


       小鸟感觉大家都在看他。他本就紧张,现在更紧张了。帝君感觉到了,那两只小手不安地揪着垂在桌面下的桌布,那两条小细腿也紧紧地贴着他,一动不敢动。帝君也不说什么,就只是笑着顺了顺小鸟的毛,一箸一箸地喂他吃席面上各种各样的珍馐,左手托在小鸟唇边,让小鸟把肉骨头或是不爱吃的吐在他手心里。到底是孩子,在帝君身边,又有香喷喷的食物吃,渐渐也就不拘束了,嚼得像欢快的小兔子。帝君一边喂,心里也一边默记了小鸟更爱吃哪些,等下了桌就去写在笔记上。


       小鸟到底还小。吃不了太多,小肚子就撑得圆滚滚了。帝君也已摸清了,小鸟爱吃甜食,吃不来一点辣。这桌上因他的口味没有海鲜,因此他没能知道小鸟喜不喜欢海鲜。——当然,他还是希望小鸟不要喜欢比较好。


       小鸟已吃饱了。此前的宴席,帝君倒从未如此频繁地动筷。这一次虽夹得多了,但也基本都进了小鸟的肚子。四周的仙人们看着帝君这样宠爱小鸟,对小鸟更觉好奇,何况小鸟本就真生得可爱。帝君知道,便借故离开,让小鸟先自己坐着,仙人们照常饮宴,他稍后便回。小鸟点点头,小肚子填饱了之后戒心也打消了大半,只是乖巧地坐着,小身板只比桌子高了一点。他的眼睛虽看着自己对在一起的手指,但偶尔也敢抬起来看周围那些花花绿绿的仙人了。


       如帝君所料。他回来的时候,这小团雀早被一群女仙争来抢去地抱着了,白嫩嫩的小脸上多了一大排唇脂印子。小鸟虽怕生,但这些姐姐的怀里都是香香软软的,并且她们很喜欢他,他也能感觉到。帝君远远地便瞧见,他出去得并不久,小鸟脖子上已被仙人们挂了得有十几条五光十色的长命锁,腕上也被套了各式各样护佑平安的镯子,连脚踝都没被放过。小鸟虽不知道这些亮晶晶是做什么用的,但他喜欢亮晶晶。


       帝君托辞离开的这一会儿,女仙们早把小鸟的来历问清楚了。她们问,小鸟便乖巧认真地答,我是一只小金鹏,被一个很凶很坏的女神抓走了,是帝君把我救出来的。——孩子天真稚气的话语最能让人信服,如此便立刻免了任何流言蜚语。帝君回来了,伸手把小鸟从女仙们手上接过来,仍旧入座,满面笑意。他伸手拈了个席后摆上来清口解腻的水晶葡萄喂小鸟,小鸟歪头问他,帝君为什么都不吃?他想了想,拍了拍小鸟的发顶,故作可怜地说,因为没有人喂。


       小鸟便立刻得意了,蹬掉两只虎头鞋,踩在帝君膝盖上,学着帝君喂他的样子,把那颗水晶葡萄捧在手心里,送到了帝君嘴边。原来帝君是没有人喂葡萄的老龙呀!帝君这么疼他,他也要好好地疼帝君才行。以后帝君的葡萄,就都由他来喂啦!


       小鸟这样可爱的想法和举止,正中帝君下怀。他一面受用得很,一面也学着小鸟依赖他的样子,假作脆弱,轻轻舔一舔小鸟的手心。小鸟便知道了那是还要一颗,自觉很能帮上帝君,小胸脯挺得可正了。一直到下了席,小鸟又抓了一把以前没吃过的糖果放在贴身的小口袋里。帝君问起的时候,他叉着腰说,那是要喂帝君吃的。没有人喂葡萄给帝君吃,那帝君一定也没有被人喂过糖果。这副责任,以后就交给他啦!


       帝君笑得满目和煦,只是顺着小鸟,丝毫不忍点破。今日是他大宴众仙,也意在给仙人们都看看这只他收在膝下的小鸟。小鸟实在是可爱,身上被仙人们挂了一大堆金光闪闪的饰物,倒显得今日像在给小鸟办生辰宴。不过,无妨。


       席面散了,才总算有大胆的仙人近前来问,帝君,这金鹏小阁下将来可是要封个嗣子?帝君状若随口地回了一句,将来养大了,可能要做帝后呢。便再不给人追问的机会,将那些讶异全抛在身后,抱着小鸟走了。


       小鸟才一点点大,听得费解,他可不知道帝后是什么。帝君……帝后……噢!大概就是跟在帝君后面的人吧!那他可是很愿意的。当然,还是被帝君捧在手心里最好啦。

花溪瞬

【岩魈】 妄念 40.(BE预警 全是私设)

(对不起,我还把39改了…哈哈哈哈哈!!主要是不改就会显得帝君有什么大病…麻烦昨天晚上十一点前前看的人再把39图片链接后面的部分看一遍,爱你们!)


钟离将魈身上的血污全部清理干净,随后便抱着魈回到了望舒客栈。

将人放在床上后,他看着魈,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他在救下魈的那一刻,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当时没有在意,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是一道封印。

他略微尝试了一下,但以他自己的力量竟然无法彻底将其解开。

他不知道是为何,是谁人给他施加的封印,但他大概能知道被封印的是什么。

他的记忆,以及,他去爱一个的能力。

钟离靠在椅子上,仔细思考着。

他现在对于魈的感觉...

(对不起,我还把39改了…哈哈哈哈哈!!主要是不改就会显得帝君有什么大病…麻烦昨天晚上十一点前前看的人再把39图片链接后面的部分看一遍,爱你们!)




钟离将魈身上的血污全部清理干净,随后便抱着魈回到了望舒客栈。

将人放在床上后,他看着魈,伸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上。

他在救下魈的那一刻,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当时没有在意,现在他已经知道了,那是一道封印。

他略微尝试了一下,但以他自己的力量竟然无法彻底将其解开。

他不知道是为何,是谁人给他施加的封印,但他大概能知道被封印的是什么。

他的记忆,以及,他去爱一个的能力。

钟离靠在椅子上,仔细思考着。

他现在对于魈的感觉是模糊的难以捉摸,无法确定。但那些亲密的举动,与其说是刻意去哄魈开心,更不如说是一种本能。

没有任何理由,他就是单纯的想跟魈有所亲近,就像是,本应如此…

嗯?有人来了。

钟离忽然心有所感,看了一眼魈后,转身出了客房,走到了客栈的平台处。

只见不远处的天空,一只美丽的仙鹤正朝此处飞来。

“留云?”

来人正是留云借风真君。

她落在了平台上,优雅地收起硕大的羽翼,恭敬地低了一下头,“帝君。”

钟离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留云竟会主动来寻我?这可真是稀奇事。是又想起了什么趣事,要与我分享?”

留云略有些尴尬地侧了侧过了头,想来她近千年来确实几乎没有主动出现过,但也并非不愿,只是不想现于人前罢了。

她也知道钟离不过是在与她开玩笑,于是正了正色,开口说道,“我来请帝君上一趟奥藏山。”

“…哦?邀请我的话,发个帖子来就好,为何亲自过来了?”钟离略有疑惑。

“此事不宜让他人知晓,关系重大。”留云看着钟离的眼睛,眼神非常严肃。

钟离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好,等我把这边的事情稍微安排一下,便去找你。明日可以吗?”

留云颔首,“那我便在山上等您,请帝君务必独自前往。”

“…好,我知道了。”

留云离开了。

钟离看着留云离开的背影,不禁皱了皱眉头。偏偏在他察觉到了封印的时候请他去奥藏山…莫非留云知道封印的事情?




当钟离回到客房的时候,塌上那人已经醒来,正坐在踏边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手。

“醒了?”钟离见魈已经醒来,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

“帝君…我…”,魈注意到来人后,立刻跳下床,面对钟离单膝跪地,“属下让您失望了。”

钟离盯着跪在地上的魈看了片刻,又把注意力放在他脖颈处红痕上,实在是没搞懂这傻小鸟儿唱的是哪一出。

他很像是那种一有事情就翻脸不认人的人吗?

他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把魈拉了起来,“魈,既然无法力敌,为什么不叫我,明明离的那么近,你什么时候,能多依赖我一些?”

魈站了起来,但依然低着头,“帝君,降魔乃属下分内之事,属下怎么能麻烦…”

这一口一个属下,听得钟离额角青筋直跳,他赶紧伸手把又傻小鸟揽在怀里,一手托住他的后颈,用力地吻了上去。

这傻鸟儿说胡话的时候还是这招最管用,一开始还扑腾挣扎的小鸟儿过了几秒就软下来了。

当钟离放开他的时候,魈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

钟离双眼微眯,有些警告意味地问,“还乱说胡话吗?”

小鸟儿赶紧捂着嘴拼命摇头,但是钟离并没有放开他的意思,他犹豫了一会儿,乖乖伸手环住了钟离的腰。

注意到怀里的人终于是恢复了正常,钟离也松了一口气。

“还疼吗?”钟离轻轻摸了摸魈的下巴,

“帝君,小伤而已。”小鸟儿的声音也软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了正事,“…帝君,魔魅呢?”

“已经死于我手,暂时不会出现了。”

“…”魈抬着头,用一种带着挣扎的眼神看着钟离。

“怎么了?”

“帝君…魔魅是突然出现的,跟上次一样,直接就出现在了我身边,没有任何征兆。”

钟离盯着魈看了片刻,才慢慢说,“我知道的。”

“…那帝君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大概能猜到。”无非就是,跟怀里这人有所关联。

“…帝君,魔魅比上次强得多,万一下一次再出现,恐怕会对璃月造成巨大的危害…”

“有我在,你不必担心。她就是再强,也不至于能跟我抗衡。”虽然这么说,但千年过去,他的力量早已不复当初,在失去神之心后又折损了相当之多。只是这些就没必要告诉魈了。

魈咬了咬牙,继续说道,“…帝君,如果想要彻底杀死魔魅…”

“好了,不要说了…”

“帝君,如果魔魅真的无法控制,还请帝君,杀了我!”

“…”钟离稍稍眯了眯眼,他松开了抱着魈的手,按住魈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俯下身充满威胁意味地看着魈,“你竟然还真敢说出来?你就不怕…”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那在魈的腹部划过的手指已经说明了一切。

“…帝君,您别这样,您,您听我说…”魈努力想推开钟离的手,但是反抗无效。

“你怎么知道那些话不是魔魅为了误导你而故意说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有效呢?”他还在继续挣扎。

“为了赌一个万一,就要让你把命搭上?你也把自己的命看得太轻贱了些。”钟离略微缓了神色,怜惜地摸了摸魈的脸颊,“魈,我希望你能知道,你很重要。”

“可是…帝君…”他后面的话都被淹没在了一个带着些狠劲的吻里。他能感觉到帝君很生气。

他竟然忽然觉得很温暖,很安心…

魔魅下一次出现,会是什么时候?

至少在这期间,让他再多感受一些帝君带来的温暖吧。

他不是逃避,他只是想,珍惜现在。

魈在迷迷糊糊中,恍惚听到了钟离的话。

“我绝对不会对你动手的。一定有其他的办法,不要担心了,相信我。”





(如果我不抽风的话,那这应该是最后一次了,且看且珍惜吧…)

老虎与蔷薇

讲个笑话 我是从我的老父亲那个视频入坑的钟魈

讲个笑话 我是从我的老父亲那个视频入坑的钟魈

安某

人间

  尝试写一些平常生活的两人…ooc巨大,有问题轻指出,非常感谢。


近来璃月的天气是越发燥热了,热量在空气里都颇有分量地燃烧,叫人吸进肺里的气都携着热度,路边的树都将枝叶低得不能再低,显出一副快被烤干的颓态。那火球洒下来的光像把时间都研磨成粉,要人不禁感叹一句烈日苦长。

  魈就这样被刺目阳光唤醒了,炎热几乎将他的思维都熔了,以至于过了五秒后他准备起身时才感受到腰间的束缚。少年仙人僵住身子,低下头去探查身边人醒来的迹象,一双金眸睁得溜圆,引得装睡的前岩君都有些无由来地心虚。

  大抵是两千岁的还是玩不过六千岁的,魈在细细打量......

  尝试写一些平常生活的两人…ooc巨大,有问题轻指出,非常感谢。


近来璃月的天气是越发燥热了,热量在空气里都颇有分量地燃烧,叫人吸进肺里的气都携着热度,路边的树都将枝叶低得不能再低,显出一副快被烤干的颓态。那火球洒下来的光像把时间都研磨成粉,要人不禁感叹一句烈日苦长。

  魈就这样被刺目阳光唤醒了,炎热几乎将他的思维都熔了,以至于过了五秒后他准备起身时才感受到腰间的束缚。少年仙人僵住身子,低下头去探查身边人醒来的迹象,一双金眸睁得溜圆,引得装睡的前岩君都有些无由来地心虚。

  大抵是两千岁的还是玩不过六千岁的,魈在细细打量过一遍钟离无甚变化的睡颜便从这本就不紧的怀抱里滑了出去,轻如羽毛落地,布料摩挲的声响都未有些许。钟离没睁眼,但天生极好的听力能让他判断魈的足落在了哪块地砖上,估摸着到窗边了,果不其然足步声就停下来,帘子便被拉上了,应该是使的元素力,风将室内滞留的热气都吹走了。

  然后轻如点水的足音远去了,钟离一双龙目在阴影里像石珀蓄了光,隐约捕捉到珠帘后那人的影子,素白薄衫的衣摆晃啊晃,跳舞似的。


  魈正把早上带回来的薄荷摘叶清洗,清晨的温度尚处温凉,何况荻花洲本就是湿地,水露深重,得以让薄荷上留存点晨露的清凉。他把薄荷叶放进水里泡着,放灶上点火加热,最后把放在各种瓶罐最外处的瓷罐拿起,小心翼翼敲着底把碎冰糖加进去。

  当年教他做这事的是伐难,水蓝色的姑娘用兽态的手小心擒住陶罐的口,唤着他名字把罐子递过去,意思是要魈,那时他们喜称金鹏,帮忙敲敲罐底好把糖碎敲出来。他不解其意,看看自己的手,手套上面是干涸的棕色血迹和灰尘,摇摇头。兴许是距离太远,伐难没望见他往背后藏的手,只觉得是他不太方便,往簇拥的几个色块那边唤了声姐姐的名。

  应达便风风火火地跑来解场了,火红的头发风一吹就是跃动的焰了。伸出的手衣袖上是镂空的霓裳花,他现在都还能数出来绣了几朵,将伐难的难题解决了。然后回过头来看心虚低头的他,便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就按住他的肩膀,往来处那边喊,生怕人跑了。之后就是弥怒和应达过来了,和岩君有着相似气质的男子难得步履匆忙地疾步过来,魁梧的大哥四臂里两只手拿着绷带和药膏迈着怒气冲冲的步子也过来,架着他就带走,不像要给他治疗反而像要罚他的。

  但终归是不忍心罚的,大哥他们至多怒骂几句,敲敲他额头这事就算过了,两个姐姐便在远处看着,锅里糖水凉得差不多了就盛进小碗端过来,还要捏捏他脸颊,或者要给他上妆才算作罢。

  这时想起这些事倒也并非突然怀念,他也不太清楚是为何,软弱是不适合夜叉的,多愁善感多少也在这范围内,兴许是层岩巨渊之旅真的让他变得“直接”了些。他将锅里冷却下来的液体倒进琉璃制的漂亮高瓶,心里念着伐难反复叮嘱过的“动作轻缓”,攥着锅柄的手都因过度发力而颤抖。

  他原本是打算去找其他几位大将的了,千年的守护让他形成一种感知,对“天命”的感知,对生死的感知。平台出现裂缝的瞬间他便凝出最纯的元素力将其他几人送上地面去,其余都没想什么,也不知是没时间想,还是不愿意想,还是彻底释然了,像是种本能。

  他也不清楚,于是就把注意力放在翡翠色的液体上,薄荷叶翻卷,如不复返的某人的衣摆。他蹙了下眉,投了几块冰进去,无意一数刚好五块。

  他舒出一口气,像拂落和璞鸢上的细雪,“这一战打得很好。”他想。


  钟离早已坐在椅上了,未着平日里那件外衫,发也披散下来,垂着眸看手里的账本——堂主特地叫他带上的。阳光恰恰好给男人镀上层金边,魈端着两杯冰好的糖水出来都被这场景弄得呼吸滞了下,和钟离的目光撞上才回神,敛了匆忙的步子走过去。

  “钟离大人。”他低低地唤了声,习惯性地低头垂目,然后坐到男人身边。

  “上仙操劳。”钟离在句尾卷出一个笑音,把他垂落的发捋到耳后,惹得魈耳廓都染上眼尾般的红。

  杯里糖水差不多见底了,魈握着杯子,不发一言。钟离试着从那眼里探出点情绪,但里面仍是不变的纯净剔透,是上好的琥珀,捧在手里都怕不小心损坏了的。

  联想此次层岩之行,他大抵也能知晓少年仙人的心绪仍在些许,于是将杯子放到桌上——故意发出点磕碰的声音。

  魈抬首瞧他,神情与请行那日重合。他展开双臂,面上仍是柔和的笑,眸子里浸了些蜜意,做出拥抱的姿态。

  魈是对他的笑颜没什么抵抗力的,于是鸟儿便落到他怀里了。

  他将手掌覆在魈脑后,另一只手在洁白脖颈上轻挠了几下,少年仙人身体紧绷,意识到这是礼貌的询问,又放松下躯体。得了应允的手指抚过少年仙人欲飞的蝶骨,顺着山峦似的脊线滑下去,停在衣料勾勒出的细窄腰身,又回到原处,周而复始,直到魈闷着声提醒他等会胡堂主又要来掂人回去上班了他才停下。

  “魈”他唤着,怀里的人动了动。“可否帮我束发?”


  仙人手巧,没花多少功夫就把钟离本就不毛糙的发梳理得妥帖,之后又看着人穿上外套,跟着走到门前,心里的项目一项项地划除,似乎只剩下晚时的除魔了。但钟离又唤了声他的名字,用的是凡人怕自己尘世的祈愿濡湿仙人文袖的语气,赐下的名在男人舌尖上滚了几圈才滑进耳里,连带着他的鼓膜也开始嗡鸣。

    他又对上那一双金瞳,恍惚间竟从岩君身上找寻到些许大哥的影子,回忆又翻涌着被勾出来,一时间他只能看见男人开合的口,封闭的听觉让他下意识蹙眉头,只得眯着眼仔细辨认男人的口型。

  “去看看人间吧。”男人告诉他,唇在他额头花钿上轻触了一下。


  想要评论(悄悄

塞肯德道格

[岩魈]如梦——一些用于混更的碎碎念

一些关于设定的碎碎念

时间点:神之眼还没普及,魈还是金鹏,没有什么愿望,也没有获得神之眼。大概还是处于魔神战争的初期左右。


称谓:赐名必然是要等彻底确定了同一阵营才能做,起码在一段时间里,金鹏都只是金鹏,摩拉克斯其实也还处在建立想法的阶段,大家都多少有点迷茫和不确定


但老实说我在想岩神到底之前是不是岩神,因为众所周知元素力是提瓦特的根基,七种元素力是世界的基础,理论上来讲,如果七神原先就占据七种元素的神职,那么就会理所当然地拥有最强的力量。所以岩神之前可能也不是岩神,而是叫石之魔神之类的,所有岩元素的魔神一起打架,后来赢的人成为了七神才能将自己称作是岩神。就像风神本来也只是小小的...

一些关于设定的碎碎念

时间点:神之眼还没普及,魈还是金鹏,没有什么愿望,也没有获得神之眼。大概还是处于魔神战争的初期左右。


称谓:赐名必然是要等彻底确定了同一阵营才能做,起码在一段时间里,金鹏都只是金鹏,摩拉克斯其实也还处在建立想法的阶段,大家都多少有点迷茫和不确定


但老实说我在想岩神到底之前是不是岩神,因为众所周知元素力是提瓦特的根基,七种元素力是世界的基础,理论上来讲,如果七神原先就占据七种元素的神职,那么就会理所当然地拥有最强的力量。所以岩神之前可能也不是岩神,而是叫石之魔神之类的,所有岩元素的魔神一起打架,后来赢的人成为了七神才能将自己称作是岩神。就像风神本来也只是小小的风精灵,吸收了龙卷魔神的力量才变强,大概率当时也只会叫微风之魔神之类的而不是风神。文里都还是称岩神风神之类方便阅读。(这里其实,很难解释为什么奥赛尔和摩拉克斯那么大仇,因为奥赛尔显然是水属性,没必要找岩属性的摩拉克斯争斗,可能是有阵营属地之争,也可能真的是摩拉克斯讨厌水产而以至于梁子越结越深,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魔神战争只是为了选出强者,削弱提瓦特整体的实力,然后去打坎瑞亚,造成两败俱伤,所以选出来的人就算不是对应七种元素也无所谓,最后怎么也会说通了的)


种族:一直不太明白夜叉和留云借风、甘雨她们这种纯粹的仙兽有什么区别。剧情里多次提及夜叉是一个种族,而非一个职业,但就算夜叉是一个大类,那么金鹏火鼠心猿之类一听就是种族名且特征过于鲜明的名字又从何而来?举个例子,如果他们在本质上没什么差别的话,为什么要叫“金鹏”这种对形态描述非常准确的称谓呢?而不是叫凛风大将奔雷大将这种也很具有辨识度的称号?由此可见夜叉们一定确实地展现出过具象的形象,才能让人们起出这种过于详细的称号。(包括最近出的魈鸟团子也证明魈作为夜叉也确实有金鹏之形)


那么夜叉这个种族究竟是如何把这乱七八糟形态各异的妖怪们归为一类的呢?我们设想提瓦特存在概念实体这种玄幻常用形态,就比如梦之魔神是诞生于梦中,有人做梦,有了梦这个概念,于是空下来了新的魔神的位置,于是就诞生了梦神来掌握这个神职。尘之魔神,龙卷之魔神同理。也就是说,魔神其实是没有实体这一说的,因为他们存在于概念里,杀死了实体,概念不会消灭,也就不能说是完全死亡,只是需要再次形成的时间和资源。这个资源可能是提瓦特大陆上意识的聚集或者其他,人类是最主要的产生来源,不然七神也不会垄断信仰,所以魔神战争到现在也没有什么死去的魔神复苏的消息,就比如死透了的盐神赫乌莉亚,虽然还有信仰,但是既不普及也不坚定。


如果魔神是诞生于概念,那么夜叉这个种族之所以有不同的形态是不是也可以说夜叉本来是没有实体的,就像是一团团有灵的气,和周围的什么感到亲近或者是比较方便就化成那个模样。就像摩拉克斯的实体是龙形,奥赛尔是多头蛇一样,只不过魔神的来源要比夜叉这种精怪更高级,毕竟所谓的灵气是可以打散的,他们的意识也应该是在聚集态下才产生的,本体被杀死了就是灵气散了,意识消亡,也就不能像魔神一样复苏。(这个想法来源于层岩里魈受伤之后伤口里不是血肉而是类似于元素聚合物的样子,也可能只是为了过审?抱歉也没留意过剧情里其他伤口的模样)


个人还蛮喜欢做设定的,一切纯粹的我流猜想,没怎么细看剧情和考据,还请轻喷,如果有不对的地方就当是如梦这篇文的私设吧


以上

麻糬

【岩魈】同居上司,但是粉丝头子02

*现pa 总裁钟x主播魈

*01直通车 :前篇 

*ooc浓度超标


 魈第二次直播露脸是在和钟离同居两个月的时候,钟离有事要去蒙德出差几个星期,再三叮嘱魈少吃外卖后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接下来的时间里,互相发信息道早安晚安已经是家常便饭,只是除了这些之外他们都没再聊什么。


  魈不好意思打扰钟离工作,魈不和钟离发信息,钟离也干脆不和魈发信息。


  一环套一环,两人聊天的频率比每天都会弹出来几次的新闻日报还低,魈无聊得开始频繁直播,说是无聊,又像在发泄。


  几天见不到...

*现pa 总裁钟x主播魈

*01直通车 :前篇 

*ooc浓度超标



 魈第二次直播露脸是在和钟离同居两个月的时候,钟离有事要去蒙德出差几个星期,再三叮嘱魈少吃外卖后拖着行李箱出了门。接下来的时间里,互相发信息道早安晚安已经是家常便饭,只是除了这些之外他们都没再聊什么。


  魈不好意思打扰钟离工作,魈不和钟离发信息,钟离也干脆不和魈发信息。


  一环套一环,两人聊天的频率比每天都会弹出来几次的新闻日报还低,魈无聊得开始频繁直播,说是无聊,又像在发泄。


  几天见不到钟离还好,几个星期都见不到钟离,魈觉得憋的难受,只能翻看钟离和他的合影。他们的关系变得亲密又模糊,好像没有界线,又不自觉的保持距离。


  他是由衷的感到高兴,钟离看起来也是。


  在钟离出差的这段时间,魈直播间那位沉默寡言的榜一老板也突然开始和魈互动,在某天的恐怖游戏直播时更是发了醒目弹幕,说想看魈露脸直播。


  给的理由是:想看魈被吓到的样子。


  总督的要求怎么能拒绝呢?魈整理了一下房间,把外卖包装放在房门旁的角落,久违的开了摄像头。几个月来钟离确实把魈喂得很好,脸上或多或少有了点婴儿肥,毕竟钟离不喜欢点外卖,说外卖不健康,整天都在家里做饭给魈吃,所以钟离在的时候魈基本没碰过外卖。


  游戏还没开始,又是一条来自「安如磐石」的醒目弹幕:

  

  “怎么吃外卖?”

  

  机械的女声慢慢读出这句话,冰冷得让魈透过屏幕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压迫感。


 “我不大会烹饪,而且对烹饪过程长而繁琐,我也没有兴趣”


  一阵短暂的沉默,其他的观众开始在醒目弹幕中说土味情话,来缓解恐怖游戏带来的压抑气氛。一张惨白的鬼脸扑到屏幕上,扭曲的脸配上刺耳的尖叫,弹幕刷的飞快,满屏都是「魈哥我怕」「呜呜呜」,而魈只是挑了挑眉,看似毫无波澜,继续操作人物开始探索。


  其实只是表面不怕,魈握着鼠标的手已经捏了一手汗。明天休假,于是魈打算通宵直播,不知过了多久,时间接近凌晨三点,魈开始犯困,强行打起精神的同时迷迷糊糊听见了开门声,游戏里的他却没有打开任何一道门,他在游戏中四处张望,以为是游戏的音效。


  安静的弹幕突然飞快的刷起来,满屏都是“主播你身后有人” “主播快跑啊啊啊啊啊” “我去,入室抢劫?”以及一堆惨叫,魈没反应过来,操作游戏视角看向身后,转头一看,身后依旧是虚拟的长廊,没有任何东西。


  魈对于观众们的挑逗习以为常,每次玩恐怖游戏都有人刷主播衣柜动了和各种玩笑话,魈总是无条件的相信,然后被弹幕狠狠的嘲笑,久而久之,魈不再相信他们。


  直到一双手按在了魈的肩膀上,魈压制已久的恐惧突然爆发出来,钟离不在的时候他一般不开灯,黑漆漆的房间里突然伸出的手把魈吓得一声闷哼,他的手快速的拉下耳机,擦得耳朵生痛,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脚踢在桌下的墙面,然后缩回椅子,椅子顺着推力弹开半米,又慢慢的转过来面对黑暗中的人,魈眨眨眼,茫然的看着身前的人。


  钟离的手还放在半空中,显然他也被魈激烈的反应吓到了,张着嘴和魈大眼瞪小眼。


  “我...提前回来了,吓到你了?抱歉...” 钟离最先反应过来,和魈道歉的同时帮魈连着椅子拉回桌前,魈抬起头,靠在椅背上,瞪着钟离,钟离看见魈眼里的情绪由恐惧转变成愤怒,又有半数疲惫,但他手上的动作还是没变,抱着自己的腿弯蜷缩在椅子上。钟离觉得这样的魈很可爱,而且看起来可怜兮兮,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魈被吓到的样子。


  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他看着魈僵硬的把腿放下椅子,然后闭了摄像头,关上直播,绕开他倒在床上。


  魈觉得突然很疲倦,本来强撑着的睡意因为钟离的到来涌上全身,把魈卷入漩涡,魈趴在床上,闭上眼睛。他突然觉得浑身放松,好像心里的石头落下了。


  当晚钟离怎么叫魈他也没有反应,等钟离凑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魈已经睡着了,钟离给魈盖了被子就蹑手蹑脚的出去了。


  他觉得魈算是和自己闹掰了,但其实也仅仅只有一个晚上。


  魈一觉睡到大中午,爬起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昏昏,重得像灌了水,魈顶着一头乱发,只记得昨天的事情后他迷迷糊糊的爬上了床,又在钟离轻生的呼唤中睡了过去。


  看着自己昨天出丑的视频被剪下来疯传,觉得尴尬又可气,可他实在没办法对钟离生气。开了房门魈就闻到了熟悉的香味,看见钟离写满愧疚的脸和桌上的四菜一汤外加一大碗杏仁豆腐,他实在就气不起来,因为对面是钟离,也仅仅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他盼星星盼月亮才盼回来的钟离。


    钟离在饭桌上又开始和魈道歉,魈表示没有关系,他并不生气,钟离回来了就好。


  钟离少有的沉默了,只是像以前一样埋头给魈夹肉,魈见钟离不说话,以为他不想再提了,就没有再说什么。


  饭桌上的气氛降到了冰点,魈觉得钟离心不在焉,因为他嘴里的这块肉显然煮的太过了,咬得干巴巴的都咬不烂。



  隔天魈上的是晚班,晚上七点到十点,而钟离出差回来,所以有几天假期。


  九点半时魈的手机在桌上振动几下,划开解锁后看见的是钟离发来的消息: “几点回家?想不想吃点东西?”


  魈回了句 “十点,就不吃宵夜了”


  手机还没有放下,钟离又发来一条:“要我去接你吗?”


  魈刚刚打出不这个字,钟离又发来一条: “一个人晚上不安全,我现在过去。”


  于是十点刚到,魈就提着包离开单位,成了第一个离开公司的人,要知道魈平时可是不会踩点下班的人,今天下班前三十秒就在读秒,指针刚到就走人,同事纷纷感觉魈今天实在反常。


  魈刚到楼下,就看见钟离背对着他在看手机,魈刚想出声叫他,就看见钟离退出软件,点进和魈的聊天小窗,正要给他发信息。


  一个非常短的瞬间,魈看见钟离的手机壁纸是自己撑在课桌上犯困的样子。


  可能是看错了,魈咽了口唾沫,又觉得心虚,磨蹭半天还是叫了钟离一声,后者转过身,删除聊天框里的字后把手机关机收回口袋,钟离嘴角弯弯,和天上一轮弯月有些相似,又像弯弯的鱼钩,要勾引魈咬钩。


  魈当然上钩了,又不如说他早就上钩了。


  魈喜欢钟离,这件事他自己都清楚。


  他多希望流传在网上他的和钟离的绯闻是真的,他们是情侣,过的恩爱幸福,如果真是这样,魈做梦都得笑醒。


  他的榜一不仅是金主,还是粉丝里高产的同人作者,画画写文样样精通,他笔下的魈和钟离在幸福的相爱,字里行间都透着甜蜜,是魈渴望的甜蜜。


  如果刚刚魈没有看走眼,是否又说明钟离也喜欢他呢?魈不敢想,也不敢问,只能沉默地坐在副驾驶座,望着车窗外人来人往的街道和极速闪过的霓虹灯。


  回到家打开灯,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桌子上用保鲜膜盖住的沙拉,钟离在后面把门关上,轻声试探: “担心你回来饿了,还是做了些沙拉。”


  魈点头应了,又抬头看着钟离。他觉得现在的情况很微妙,钟离和他说话很少,却又为他处处着想。他又想起这几个月来的种种事例。


  钟离总是很关心他,晚上无论魈说不说都会为魈做宵夜,平时做的饭菜也只是有一种是自己喜欢的,其余的都是按照魈的口味做的,某天魈应酬回来淋雨发了高烧,钟离顶着暴雨去给他买药,又在床边守了他一夜...钟离似乎很了解他,可他回头来想却发现自己并不真正了解钟离。


  他习惯了钟离给他的爱,在习惯中也变得迟钝,没有发觉钟离对自己的处处用心。


   魈气的想给自己一巴掌,他一直以来都以为自己是最爱钟离,最了解钟离的,是钟离的追求者之一,但现在看来,他一直存在于自己的梦中,在梦中与钟离表白,和钟离接吻,现实里却一直没有行动,反而好像是钟离一直在行动上追求他。


  一股热血冲上魈的脑子,他迈前两步拽住了钟离的衣袖,在钟离回头的瞬间和钟离表白了心意。


  他觉得自己的嘴不受控制,把自己的想法和爱慕通通说了出来,像堤坝破了个洞,湖水喷涌而出,魈说完了,红着脸大口喘气,他不敢直视钟离。热血过后就是理智,魈好想逃,好想夺门而出,远离这里。


  他看见钟离笑了,笑得像果子得手的狐狸,魈没等来钟离的回答,只是感觉下巴被钟离捏着,抬起了头,钟离的吻落在他唇上,轻的像蜻蜓点水,又荡起一片涟漪,一吻落在嘴上,甜在心里。



  一波未定一波又起,有些护主心切的粉丝对钟离吓魈的举动觉得不满,认为这种恶作剧实在没意思。


  魈看了不舒服,他不想有人那么评价钟离,于是握着钟离的手,问他要不要今晚一起出镜,解释一下,钟离捏了捏魈的掌心,答应了。


  晚上魈一开播就涌入了大批人,大家都在问魈昨天哪去了,怎么不直播,魈解释说昨天在值夜班,回家就直接睡觉了,然后又招呼身后的钟离过来。


  钟离个子很高,摆弄了一下手机,弯下腰撑在桌上的同时,名是「安如磐石」的用户也进了直播间,坐上榜一。


  魈的原计划是,先不公开彼此之间的关系,解释是室友间的普通玩笑。


  钟离一手搭在魈的肩膀,一手撑着电脑桌,画一般俊俏的脸配上钟离的招牌笑容,一下子蛊惑了大部分人的心。

  

  “各位晚上好,我是魈的现男友。” 钟离说话有些职业病像在讲台上演讲,他笑着抽出纸巾递给一口水喷出来的魈,见魈投来震惊的眼神,钟离没有要停的意思,语气反而更自豪了些 “同时也是常驻直播间榜一的人。”


  钟离是自己直播间的榜一? 魈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又被呛到了,弹幕飞快,快的魈看不清,钟离只是贴心的帮魈拍拍背。


  那夜直播间很热闹,魈久违的说了很多话,表情多得颠覆了观众的三观,满屏都是问号的同时直播间也被冲上热榜。


  钟离成了那夜最平静的人,眉眼带笑,回答着魈一个又一个问题,还能抽出几秒和弹幕互动,好像一切在自己的预料内。


  钟离能年纪轻轻爬上群玉阁总裁的位置,真的只靠学历吗?



▲ 钟离的番外


  钟离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魈,魈刚刚入学璃大,个子矮小实力却不一般,一年级就能进璃大的技术培训班,只是魈看起来总是犯困,课前都会撑着脸眯一会儿。


  钟离很喜欢魈白净又富有少年感的脸,那时太阳刚要落下,窗外的火烧云好像要钻进课室,魈坐在靠窗的位置,在夕阳的衬托下被勾勒出金边,两鬓的长发透光,好像要融化在夕阳下,钟离看的入迷,没忍住用手机拍了一张。


  绝美的风景配绝美的少年,好看得钟离心软。


  魈上课一直认真,上课提前到,下课准点走,身边的人好像稻草人,根本入不了他的眼,钟离也一样,他来的时候魈要么在打盹歇息,要么在做笔记,学的很是用功,直到钟离毕业那天,他才第一次和魈正对上眼。


  魈的眼睛像透亮的金色琉璃,在阳光下闪着光,刺眼又迷人,但又像万能不化的寒冰,冷的人脊骨发寒,钟离试图捕捉到魈眼里的情绪,却被同伴叫回,迫不得已移开视线。


  不然他可以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看上一天。


  钟离被人团团围着,他想抬头看魈,却被人群挡住视线,等打发了人们离开后再抬头,魈已经不见了。


  

  钟离没想到可以在手滑点进的一个直播间里听见魈的声音,魈的声音很有辨识度,是冷又平缓的少年音,也有可能是钟离离校后依然关注着学院日报里有关魈的信息,整天没事就听听魈的演讲,魈说什么他不在意,只是想听听那悦耳的声音。


  钟离那时刚进到群玉阁,每天都有大量的工作需要做,魈的直播间又安静得出奇,挂着直播间工作也没有问题,偶尔听听魈的声音,好像魈就在身边。


  钟离靠着能力和智慧一步步爬上群玉阁总裁的位置,魈也逐渐走红,成了游戏区一大名人,这是好事,也是坏事,魈的直播间热闹了很多,所幸钟离现在的工作轻松了很多,钱也赚得多,可以经常看直播到深夜的同时还能稳咬魈直播间的榜一,但他不喜欢发弹幕,就算发,也是发醒目留言。


  今晚是魈毕业的日子,钟离算计日子差不多了,拿到魈的联系方式后就给魈抛了橄榄枝,希望把魈挖到自己身边工作,也算是给魈开了后门,又忍不住在工作上偏心他。


  魈同意和钟离同居,虽然看得出来魈有些难为情,但他真心不想放过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他带魈出去吃饭,也是为了了解魈喜欢的食物和适合的口味,然后就回家天天做饭给魈吃,他一直觉得魈脸上有点肉会更好看,于是整天给他加菜,私心想把魈养肥养高。


  

  他出差的几个星期满脑子都是魈,他和魈相处了两个月,觉得魈可能多多少少对他也有意思,但是两人谁都不敢打扰对方,只能互发问安保持联系。


  钟离觉得不够,好在魈一直有在直播。


  他想魈想的紧,想看魈清俊的脸,想看魈琉璃般的眼,于是以总督的身份,随便找了借口让魈开摄像头,魈照做了,钟离却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了外卖包装,魈看起来有些憔悴,可能这几天都是随便应付吃饭的。


  钟离放不下心,告别了温迪连夜打车回家。


  他推开魈的房门时魈戴着耳机,对钟离的行踪毫不知情,钟离坏心眼起了,想吓唬一下魈,没想到魈的反应激烈,把自己都吓了一跳,他看着魈关了直播就躺上床,以为是生自己气了,于是呼唤他,想和他正中一点道歉,谁知魈碰到枕头就睡着了。钟离没办法,只能给魈盖上被子,轻手轻脚离开了,想着明天再道歉。


  魈一直睡到中午,毛茸茸的头发都炸了毛,钟离觉得滑稽又不敢去碰,只能看着魈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晃来晃去。


  魈被安排了夜班,意味着钟离要一个人待到深夜,他最终还是受不了,给魈发去消息,收到回信的同时立刻出门驱车到公司楼下,等魈的时候,他翻着相册,里面关于魈的照片多过公司的资料图片,有别人拍的,有自己画的,也有自己写的截图。


  他的锁屏壁纸平平无奇,主屏幕壁纸却是多年前亲手拍的,魈在夕阳下睡觉的画面,钟离觉得这张照片无论看多少次都很美,九点的闹钟响了,他念念不舍的退出相册,点进魈的小窗,问他还要不要再工作会儿,可魈却出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准时。


  他们回了家,魈却钉在客厅里不动,钟离想给他拿干净衣服洗澡,却被拉住衣袖,他转头,看见魈满脸通红,然后听见魈和他表白,说自己暗恋钟离,用了一年时间忘记他,现在却失败了,说钟离经常在他的梦里,比阳光耀眼比月光寒冷,他根本无法碰到钟离......


  钟离被逗笑了,他一直以来追求的人,到最后居然是双向奔赴。


  嗯,结局不坏。




  

旅行者22914

【岩魈】上仙的恐怖游戏实录 4

前文走:1 2 3

10.

“下面为您播报今日新闻。今天是2022年6月23日,天气阴,地脉稳定性良。距离竞技赛还有三天,今日计划参加游戏人数再创本月新高,预计全服约有90000+人参与模拟赛,联通路线极其拥堵,请大家合理规划游戏时间……”

若陀抬起手拿起遥控器,把那金发麻花辫的主持人正在播报的新闻静了音。

“只剩三天了。”

办公桌面上摊着大堆文件,烟灰缸里一节红色的烟屁股散着袅袅白烟。若陀反手彻底掐灭他,又拿出一根,烦躁地打火。

面前的人的额角淌下汗珠,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半个月了……整整十五天。你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抱歉副会长……我们天枢已经动用...

前文走:1 2 3

10.

“下面为您播报今日新闻。今天是2022年6月23日,天气阴,地脉稳定性良。距离竞技赛还有三天,今日计划参加游戏人数再创本月新高,预计全服约有90000+人参与模拟赛,联通路线极其拥堵,请大家合理规划游戏时间……”

若陀抬起手拿起遥控器,把那金发麻花辫的主持人正在播报的新闻静了音。

“只剩三天了。”

办公桌面上摊着大堆文件,烟灰缸里一节红色的烟屁股散着袅袅白烟。若陀反手彻底掐灭他,又拿出一根,烦躁地打火。

面前的人的额角淌下汗珠,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半个月了……整整十五天。你们,一点消息也没有?”

“抱歉副会长……我们天枢已经动用了全部的资源和人力,但……”中年人咽了咽口水,“请再给我们一些时间……他很谨慎,但终会露出蛛丝马迹的……”

“不……”若陀的拳头落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让桌前的三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下颤,“现在再查……也只是打草惊蛇了。”

“我们……已经失去了机会。”

“非……非常抱歉,是属下们失职……”

“叩叩。”办公室的木门开了,钟离端着一杯茶走了进来,仿佛一股终于有人给这间极寒地狱一般的办公室带来了暖意,“天枢星”的成员们纷纷松了一口气。

“若陀,别为难他们了。”钟离跨过几张散在地上的文件,给了身边几人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地迅速离开。“休息一会,你已经连坐办公室好几天了。”

若陀不客气地接过钟离手中的茶,“你倒是清闲。”

“新旧更替,后浪可畏,早晚的事情而已。”钟离淡笑,“虽然对我们不是好事……但对全服的玩家来说,或许是抵抗游戏的新希望吧。”

“希望?你看看数据钟离!”若陀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半个月,只用了半个月!他已经杀到了新人榜第一,璃月分区冠军榜第三了!这是什么样的疯狂?!他已经超越了当年的你我,要是他再与我们为敌……”

“若陀,冷静。”钟离低头扫了一眼他桌上散乱的文件,“若这是命运所趋,我们也无能为力。我们不过只能做好防范,并……尽量试探他对璃月公会的态度。至少我们要为后来的人做好警示。”

若是他对璃月有敌意,或是抢先一步被敌对公会招纳……后果恐怕不堪设想。被天空岛公会覆灭的坎瑞亚全员尸骨未寒,正是最好的前车之鉴。

若陀暴躁地吸了一口烟,随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不能有事……钟离……我们都不能有事……”

“我会尽量避免损失。但,我们也要做好最坏的准备了。”

 

11.

大家好,我叫胡桃,璃月最最——有名的葬仪公司“往生堂”的第一百七十三代堂主,上承七十七代先祖“胡桃”大名,下启往生堂在全提瓦特的连锁开张的使命当家人!只可惜,天妒英才,本堂主的连锁公司正在蒸蒸日上地向至冬进发的时候,因为一个意外,往生堂先送走了他们伟大的CEO。

我两眼一闭,一睁,一觉醒来就出现在了游戏里咯。

游戏是个好东西,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虽然玩命,但完成之后就能获得丰富的奖励,每逢排名赛还能实现愿望,虽然这是由公会决定的集体愿望啦。公会排的多高,愿望的上限就多高哦!比如我们璃月公会,自从钟离会长接手以来,独占璃月TOP1六年多,每一场竞技赛都可以许愿复活死去的公会成员,一个萝卜一个坑地把他们从地里刨了出来,这多是一件美事?

于是我最近一直在思考往生堂是不是可以加一项“复生典仪”的新业务。

咳咳,这是题外话。

“所以说,马上就来的新手排名赛,无论对你们还是对公会来说,都非常重要!前段时间大佬带你们打够多的副本了吧,现在独当一面的时间来啦!不想在排名赛里死翘翘的话,都给我认真听排名赛规则哦!”

“提问,”一个年轻人举起手,“既然,既然你说公会能复活人……那,在排名赛里死亡的话……是不是没有关系?”

“嗯……”胡桃摸了摸下巴,一双好看的梅花眼微眯。“理论上确实没错啦……但是新人们,你们知道白嫖的下场是什么吗?”

“下,下场?……”

“哼哼……”胡桃冷笑两声,“你们知不知道……排名赛可是有直播的哦。如果你在直播间,当众被砍得四分五裂,哗啦啦的脑浆四溢,shi尿横流的,嘿嘿,还在璃月公屏上重复播放三遍宣告死亡,那可真是……”

众玩家大惊,原来如此,游戏最可怕的竟不是死亡,而是社死!!

“不过呢,我也希望大家记住一点。”胡桃捉弄众人一番,又正下脸色,道,“希望大家记得,璃月公会不是利益场,而是“家”。会长他们虽然为我们遮风挡雨,可我们没有理由厚着脸皮享受“家人”负重带来的安宁。千岩重嶂,必须是家人们一起携手同行才对。”

始终都要为璃月而战,这是公会最初也是最重要的“契约”。

原来如此,我悟了!我们悟了!

众新人热泪盈眶,年轻人更是站起了身,正打算发表一篇慷慨激昂的鼓舞之辞,就听胡桃摊手调笑: “哎呀我也不想说的那么严肃,你们能有觉悟就好。现在……”

只见她素手一挥,一块巨大的广告牌突然出现在她身后。

“锵锵!既然大家已经有了决心,那就来看看本堂主的往生堂殡葬业务吧!虽然钟离会长捞人已经很久啦,但不能保证每次都平安无事哦。现在预约,第二碑还有半价!!怎么样新人们,参加排名赛之前,要不要先考虑一下后事呀?”

新人们:听我说,谢谢你。

 

一天的排名赛前训又结束了,胡桃拍拍屁股走人,新人们也陆续散去。

万叶回到公会的私立医院,轻叩两下房门,果不其然又在魈的病床旁发现了“有事离开,不必找我”的纸条。

万叶见怪不怪地翻过一面,透过白炽灯光可以看见背面不太明显的刻痕:“还请替我在钟离先生面前遮掩一二,多谢。”

好嘛,瞒着钟离会长偷偷进游戏也不是第一次了。

万叶把从餐馆打包的杏仁豆腐放下,便又瞄见了魈的床头摆放的那本武器图鉴。书页被轻轻折了几个脚,红色的铅笔在一些狙击枪械上画了圈,似乎是很认真地研究过它们的构造。

床边还有两包口服中药,要是被发现又没准时喝药,估计又得被罚吧。

万叶这么想着,伸手把药揣进自己兜里,对着面前的武器书出神了起来。

魈在游戏外的身体情况很差,差到隔三岔五就要送进急救室,钟离先生于是干脆给他在医院包了一个专间。但在游戏里的魈就健康到可以上蹿下跳,虽然万叶对此不甚理解,但也正因为这个原因,他愿意帮着魈瞒着钟离进游戏,至少魈不用在游戏里忍受外面的病痛。

而且,那可是一人就可以秒杀顶级BOSS的人啊。

只不过自从到了璃月公会之后,魈就像突然病的更严重了。

万叶托着腮想,刚见到魈的时候他还想翻窗逃走呢,自从来了璃月……不对,自从碰到了钟离先生,就好像病到不能走多少路了似的。而且在仅有的一两次他和魈的合作游戏里,也没再看见魈用那把青色的枪,而用他不熟悉的现代枪械了,魈还要他对他的那把青枪的事情保密来着。

嗯……大佬这么做,是有什么深意……

时候不早了,万叶留下了杏仁豆腐和今天记下的胡桃讲的要点便转身离去,并不忘在杏仁豆腐底下压了张纸条,提醒他明天再不吃药就没杏仁豆腐吃的悲惨命运。

合上房门,万叶抬头看了眼时钟,五点十九分。

 

12.

五点十九分。

最后一个敌人倒下,魈喘了口粗气,看了看手上新戴上的名为“手表”的东西。还有六分钟就要到钟离先生来找他的时候了。

这手表是钟离送给他的,在他随口一提自己总是记不得时间之后。钟离先生总是把关于他的事情打点的很好,就像……就像千年以前为他制药救他水火的帝君一样。

魈承认自己贪恋这样的关照,所以,也更胆怯自己的身份暴露在他的面前。

钟离先生知道的话,会很厌恶他吧。悄无声息地潜伏在身边的威胁,还让他枉费那么多心血……

魈回过神,摇了摇头,强行驱逐了脑海里的混乱思绪。

正因为对不起钟离大人,才要努力提升等级……在排名赛的那一天,他才能悄悄跟着钟离进入乱斗副本,暗中保护他的安全。这是他在这个未知的世界唯一能为钟离做的事了。

“啊!那,那是……”

身后传来人声,魈飞快地点了退出离开游戏。为了防止暴露,他从游戏刚开始就和其他玩家有意拉开距离,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和其他人见面,好在到今天为止也还没有人怀疑到他身上。

“魈?”

魈刚刚从游戏里出现,下一秒,钟离就推开门走了进来。

乌鸦嘴上天,掉马一瞬间!

“钟,钟离大人……不是,钟离先生……”魈慌忙地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还好这次的副本比较简单,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只是衣服稍微凌乱了些,如果说是出门散步了也还糊弄的过去。

“吓到你了?抱歉,今天晚上有事不能一起吃饭了,就提早来看看你。没和你打招呼真是抱歉。”钟离似乎没看出什么,只是颇有歉意地把食盒放在桌上,看见杏仁豆腐的时候他微微一愣,眼底一丝不悦闪过。

“没有,没事的,先生。您有事的话不必管我,我可以自己去吃晚饭的。”魈慌忙地解释,还没来得及说下半句,钟离把杏仁豆腐从桌上拿了起来。

“这是万叶给你的?甜品吃太多不好,这份就……”

忽然,一张字条大摇大摆地飘下来。魈几乎是一瞬间就明白了那是什么,立刻想要伸手抓他,却被钟离稳稳接住。

完了。

“魈……你又不吃药?”

“不是的先生,我……”

“不吃药多久了?”钟离捏着字条,表情格外地严肃,“上次抓到万叶包庇你,还以为你们会长记性。看来他真是来得太勤了。”

“唔,对不起……钟离先生……”魈低下头,“下次我一定……”

“魈……“钟离叹息地上前两步,魈以为他要像之前那样过来给他的脑瓜来个钢镚儿,闭上眼等着挨,却不料一双大手一张,他被搂进了一个怀抱。

“钟离……先生?”

“魈,你这样……要我怎么放心的下。”钟离长叹了一声,揉了揉他的脑袋,“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可会好好照顾自己?”

不在……什么不在?钟离为什么要不在?

谁敢动钟离大人?!

魈在一瞬间几乎是动了杀意,但被钟离搂在怀中限制着,他又努力收敛了气息,便听见钟离继续道,“好好休息,好好吃药。我明日再来看你。”

说罢,男人便起身,又在他毛茸茸的脑袋上摸了一把,“哦对,趁热吃晚饭吧,都是你喜欢的菜。”

温柔沉稳得仿佛刚才露出脆弱一面的不是他一样。

“钟……”

“不许再逃药了,今晚的剂量我会叫护士监督你,明天也不许出去,知道了吗?”

“嗯,嗯……”

钟离又拍了拍他的肩膀,轻轻拉门出去。魈听见他在门口不远处遇到了护士。

“好好盯着他吃药……唉,这孩子……”

“……是的……的确是大危机……要是我出了意外……以后还得拜托你们……啊,对了,对那孩子保密吧……”

危机?扒墙根的魈心下一惊。

出了什么事?连钟离大人都难以对付吗?

看来必须加紧进度,必须在排名赛之前赶上钟离大人的等级了。

 

 

 

若陀:啊啊啊啊啊你看这个人他等级又升了怎么办啊钟离!我们要寄了!

钟离(抱魈,摸魈,训魈,抹眼泪作别):好好照顾自己……

魈(等级直线飙升ing):钟离大人遇到了危险??我要变得更强,我要保护钟离大人!!

 

 还有被我鸽了NNNNNN久的关于万叶OOC问题:dbq!叶子他在这里确实是很OOC,但是我觉得叶子如果没有经历失去挚友的痛苦而是像个普通人一样长大,一定是又暖又温柔又贴心的吧,所以就这么写啦!(后来发现其实叶子这里用空来写更好,但是空在别的地方有剧情需要而且最后想给叶子一些奖励,覆水难收啊……大家就这么看吧,再次为万叶的OOC滑跪)

 关于黑缨枪白缨枪: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我写错了……

就是贯虹之槊,斯密麻三!!!(我就是个萌新,连贯虹之槊的样子都记不清QAQ)

最后,有没有没看懂的地方,有的话我再补齐,这篇文章间隔太久,我都有点记不清思路了……嗯……胡桃那一段也有点冗余,但是我得交代一下设定,老毛病了……QWQ

魈什么时候能掉马呢……嗯……好期待啊……

(法外狂徒)Barista

【岩魈】千年(上)

食用说明1OOC警告2原学0分3明君和他的将领4一堆逻辑错误5轻点骂

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甘雨远远望着帝君办公的位置,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黑夜里与她遥遥相望。帝君还没有休息呐,甘雨心想。

魔神战争虽然早已结束多年,但是璃月的建设与发展依旧有好多事情要做,甘雨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帝君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但是一想那是帝君,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如果说甘雨已经非常出色了,那帝君一定是完人,祂轻徭薄赋,奖励实业,每年都拿出大笔开支修建基础设施,兴办学校,把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建设成人们安居乐业的家园。哪怕是在战争中,国库紧张,祂甚至动用私人财产开仓赈灾,祂在战争中身先士卒 ,一剑曾挡百万师,积......

食用说明1OOC警告2原学0分3明君和他的将领4一堆逻辑错误5轻点骂

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甘雨远远望着帝君办公的位置,昏黄的灯光透过窗户在黑夜里与她遥遥相望。帝君还没有休息呐,甘雨心想。

魔神战争虽然早已结束多年,但是璃月的建设与发展依旧有好多事情要做,甘雨总是想不通为什么帝君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但是一想那是帝君,一切又都说得通了。

如果说甘雨已经非常出色了,那帝君一定是完人,祂轻徭薄赋,奖励实业,每年都拿出大笔开支修建基础设施,兴办学校,把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建设成人们安居乐业的家园。哪怕是在战争中,国库紧张,祂甚至动用私人财产开仓赈灾,祂在战争中身先士卒 ,一剑曾挡百万师,积极接纳弃明投暗的有志之士,对于官员和将领不论出身一视同仁,祂不断地告诫千岩军不要恋战也不要畏战,对于敌人要同仇敌忾,最重要的一点:千岩军诞生的意义不是为了战争,而是为了守护。祂还知道如何运作金融抑制通货膨胀,在无数次金融危机中挽狂澜于既倒……甘雨收住了回忆,她现在很疲惫了,她需要去休息了。

摩拉克斯长不长情这件事没人说得清楚,你说祂长情吧,也没有那么长情,逝去的故人成为了祂永久的回忆,但是祂终究要随着时光往前走的,没有什么能够阻挡祂向前的脚步。时光是最残酷的河流,它将原本有棱有角的顽石打磨得无比圆滑。

阴差阳错成为帝君的床䆽伴之后,帝君对魈心怀愧疚,深怕委屈了魈。魈并不知道帝君的床榻上是否宿过别人,他不愿想也不敢问,他更不敢让帝君知道自己的心思,只把这件事当做一件工作来完成,他总是担心自己会情不自禁去肖想帝君成为他一个人的爱人,他不断安慰自己现在这样就很好,他总止不住地想以最不堪的方式承载帝君对他的关怀。

帝君也不会与他夜夜笙歌,不仅是帝君本就欲䆽念淡薄,同时也是掩人耳目。不过如果帝君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别人又怎么会知道呢?

他时不时想起他第一次去侍寝时,他满怀着忐忑与兴奋跪在帝君床前,薄薄红帐中人影若隐若现,祂说:“你上来罢。”

嗓音低沉如古钟悬鸣,温柔若潺潺流水。他掀开那红帐,才发现那天上星、水中月此时近在眼前,触手可及。他的心上人正坐在床上朝他微笑。霓裳花的香味淹没了他。那夜他们共赴䆽云䆽雨,同䆽登䆽极䆽乐䆽之巅。

(已删减)

也曾有哥哥姐姐问起魈偶尔夜不归宿的缘由,魈原本想扯个谎糊弄过去,但没多久就被识破了。

“魈是有心上人了”应达半开玩笑地说,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到是伐难更细心些:魈那位神秘的心上人丝毫不介意魈夜叉的身份而且应该也是长生种,能给魈长长久久的陪伴。

至少她们不用担心魈会和自己心上人天人两隔,应达一边帮魈梳着头发一边想。

“可是魈……你真的能够承受神明之爱吗?”

魈知道伐难是在为他考虑,可是他心意已决。他抱着帝君送他的武器,眼眸低垂。

如果说梦之魔神的爱是枷锁,皮鞭,镣铐和沾满鲜血的刀子。

岩之魔神的爱是望不到尽头的天高水长,是责任和守护,是不断的博弈与取舍。是随着时光洪流向前与极高的自我约束。

这爱甜蜜而痛苦。

至于魈那些未宣之于口的爱意化作温柔的长风不断拂过璃月的大地。

魈也曾今思考过这个问题:初代的璃月三杰对他都极好,帝君更是把他当做半个儿子照顾,不仅将自己的武义倾囊相授,在战争最惨烈的时候都不忘记牢牢护住他。直到后来他才逐渐想明白祂们这么做的原因。

多年之后,弥怒和伐难的尸骸由帝君亲自收敛,葬礼由祂亲自主持。上一个同待遇的生灵还是魔神级别的……长生种的必经之路就是亲眼目睹故友化作一坡黄土。

葬礼那天下着滂沱大雨,天像是漏了个窟窿,瓢泼大雨瀑布一样往下浇。冰冷的雨顺着魈的脸往下划落,他自己也分不清楚哪些是泪水哪些是雨水,他的眼眶红了,但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泪水,巨大的悲伤与痛苦像沉重的山峦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男儿有泪不轻掸。

他记得帝君在归终逝去后那几年里摇摇欲坠的身影,真么快就轮到自己了。

“你的哥哥姐姐都是璃月的大英雄。”葬礼结束后,帝君拍了拍他的肩膀,话语掷地有声。

在摩拉克斯看来,真正照耀千年史书的太阳不止是祂一人的功绩,更有这无数片赤子丹心。

夜叉一族为守护璃月付出了鲜血和生命的代价,他们的忠诚和勇气让所有人动容。魈也知道帝君对于夜叉心怀愧疚,所以他才能有机会获得帝君的垂青。按理说,像他这样被帝君所救或弃暗投明者数不胜数,也只有他们五个能得到帝君的亲自知道,而大部分仙兽都是由借风流云、理山叠水等真君教导。

掠影伴孤云,祓恶报仙王。

他看见移宵导天真君浑身是血地战死在天衡山前,引以为傲的坚固双角化作支撑巍巍高山的石柱,他曾今看过无数千岩军前仆后继以以自己的身躯为璃月的人们开辟出安全的道路……现在轮到他了,他知道战争的残酷与惨烈,但是随着前辈们的一个个战死沙场,他也应该站出来,一报帝君不杀生,教导之恩,二报璃月养育之恩。

当魈来向他请命上战场时,摩拉克斯是犹豫过的。他的确可以一直保护魈,他同时也担心魈很有可能要步他哥哥姐姐的后尘,但是,魈作为鹏鸟总有一天是要翱翔高空的,他与自己一样有使命和责任,这也是魈实现自我价值的方式,而摩拉克斯能做的就是让他站在自己的肩膀上,目送他扶摇上九霄。摩拉克斯偶尔也会想起魈跟着自己学兵法的时候,抱着书看到深夜的情形。灯还亮着,但是魈已经抱着书睡着了,学的东西不多但是非常的专业化,他确实是想把魈当做战士培养的。祂看了一眼书名,是祂前不久才讲过的内容。虽说仙人不怎么需要休息,但也不是铁打的。祂抬手灭了灯,把魈抱了起来,送他回床上好好休息。

多年之后,魈会无数次回想起帝君给他讲解过的军事知识,无数个初夏秋冬里舞动的贯虹,尘神做的模拟沙盘上浓缩着千变万化的战争……

史书曾记载五位夜叉大将各有其优势,有的善于守城,有的能够主导战场,金鹏大将则以速度与灵活机动的战术闻名,金鹏常年在外,擅长游击作战,战术上常常以奇致胜,化险为夷,与千岩军主力配合,引导无数次战争走向胜利 。

魈有的时候想如果他真的跟不上帝君的脚步,走在祂的身后踩着祂的脚印也是好的。

战争结束后,帝君见他的次数到比之前多了不少,他还是喜欢在帝君常住的地方行鱼䆽水䆽之䆽欢。


还剩一点明天发,完整版去我主页找

作死的茜玛已经放弃治疗

【岩魈】歪妖妖灵吗这里有人强抢民男

#cp:钟魈/岩魈

#脑洞流大纲

#这个虚数之海存在着无数个平行世界

#非常不严谨的直播体

#并不是所有人的恋爱之路都一帆风顺...

#前一个段子点这里


被众多拥有伴侣的摩拉克斯们花样秀恩爱闪瞎了眼的一些单身摩拉克斯们,也蠢蠢欲动地准备开始寻找自己命运的伴侣。

这是其中一位摩拉克斯的故事——他来自一个奇妙的可以野兽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三种性别,像璃月仙人这样可以完全化为兽形与人形的称作为兽人,像混血仙人那样拥有兽类形态的人类称作为亚兽,而如同凡人一样没有兽类特征的人类称为亚雌。这个世界的奇特之处在于:只有亚雌才拥有正常的孕育能力,而亚兽几乎不能孕育,兽人则完全不能。......

#cp:钟魈/岩魈

#脑洞流大纲

#这个虚数之海存在着无数个平行世界

#非常不严谨的直播体

#并不是所有人的恋爱之路都一帆风顺...

#前一个段子点这里


被众多拥有伴侣的摩拉克斯们花样秀恩爱闪瞎了眼的一些单身摩拉克斯们,也蠢蠢欲动地准备开始寻找自己命运的伴侣。

这是其中一位摩拉克斯的故事——他来自一个奇妙的可以野兽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存在三种性别,像璃月仙人这样可以完全化为兽形与人形的称作为兽人,像混血仙人那样拥有兽类形态的人类称作为亚兽,而如同凡人一样没有兽类特征的人类称为亚雌。这个世界的奇特之处在于:只有亚雌才拥有正常的孕育能力,而亚兽几乎不能孕育,兽人则完全不能。

因为这个世界相当危险,有许多超越普通人类战斗力的巨大猛兽出没,所以遵循着十分质朴的丛林法则:强大的兽人受人追捧,更容易找到一位亚雌伴侣,孕育后代。但普通的兽人与亚兽构成了世界的主流群体,依附于强大的兽人所控制与保护的部落,进行各种资源生产与物资交换。但部落与部落之间因为资源、地域与环境的争夺时时会产生摩擦。听起来像是魔神战争的早期阶段,但相比起指标固定,你死我活的魔神战争,这个世界还是稍微和平一些。

这位摩拉克斯——因为他的兽形是一匹巨狼,就以巨狼钟指代他吧——就是其中一位强大的兽人。他控制着广阔的领域,庇护数万子民,从事业来看是绝对的成功人士——只从事业来看的话。

他第一次从龙神钟那里看到人鱼魈的图片的时候,就认出了照片中的人是谁。因此即便看过许多直播,对脱单开始有些蠢蠢欲动的巨狼钟,却因为现实的困扰而十分头疼。眼睁睁看着其他与他同期加入直播间的摩拉克斯们都一个接一个成功抱得美人归,巨狼钟终于决定向这些前辈们请教一二。

在巨狼钟的世界里,魈是一只兔形亚兽。他有一双雪白的长长的耳朵,还有一小团毛绒绒的蓬松的短尾巴。以普遍理性而言,在这个世界里兔子并不是强大的野兽基因,因此拥有兔类基因的兽人或者亚兽都十分脆弱,但往往乖顺、柔和并且可爱。

彼时有一个巨大的野兽入侵了兔子魈所生活的区域,并咬死了掌管这片区域的强大兽人。在与这个野兽搏斗的过程中,尚且十分年幼的兔子魈失去了所有的亲人与朋友,并且脸上还受了伤。他们残存的部分加入了另外一个巨大的部落,并且依托于那个部落的强大兽人谋生。

不同的部落所遵行的治理方式完全不同,按照这个部落的道理,像兔子这类弱小的兽人基因,是完全不受重视的。这个部落要求所有的成员以家庭为单位交税,而税费的高低由地位的高低来决定。简单而言,就是如果兔子魈不能与强大兽人结合成为一家人,就需要缴纳巨额的物资方能在此处栖身。因为他破了相,甚至没有兽人愿意收纳他作为“童养媳”,于是兔子魈为了活命只能自己狩猎。

巨狼钟认识这只小兔子的时候,是因为一次部落间的摩擦。巨狼钟手下的一位十分强大的兽人被这只小兔子给打得十分难看,成了众位将领的笑柄。他恼羞成怒,在战后清算功绩的时候,提出用自己的全部奖励换那只小兔子作为俘虏。因为巨狼钟领导的兽人们最终获得了胜利,有权利向失败者的部落要求赔偿。

这个世界的俘虏是十分低等的存在,对于一个能够战斗,且战斗力不弱的亚兽来说是毫无疑问的羞辱。但巨狼钟尊重所有兽人们的选择与喜好,同意了这件事。

“放弃吧。”

知道这件事的众位摩拉克斯们直接吐槽,“你确实是现在才知道那是你‘命运的伴侣’,但也改变不了几年前你干的好事。”

彼时还没有见过兔子魈,也不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后悔的巨狼钟就这么把破相的兔子魈强行作为俘虏从另外一个部落要了过来,赏赐给了自己的部下。不过他之后听说这只兔子非常不听话,频繁接受毒打。为此巨狼钟很生气,还因此惩罚过他的部下——不过那也都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在兔子魈想办法毒死了这位兽人之后,按照钟离部落的规矩,这只兔子被监禁在了指定的区域,终生不能离开。

看过直播的巨狼钟最近这段时间十分矛盾,他知晓或许那只脾气爆裂的兔子正是自己命定的伴侣,所以出于某种难以描述的缘由,他偷偷去监禁区域瞧了那只兔子。在监禁区生活得并不好的兔子魈看起来瘦瘦小小,连脑袋上的耳朵也焉嗒嗒地,因为脸上的疤与冷淡不近人情的模样,显得兔子魈格外的凶煞,一点也不像其他摩拉克斯们直播的魈那样黏糊糊软萌萌。

但巨狼钟却忍不住来看了他好多次。有时候兔子魈敏锐地意识到有人在偷看他,还试图反侦察来逮巨狼钟。从巨狼钟的角度来说,理解兔子魈的选择,不代表他能破坏部落长久以来建立的规则把兔子魈放出来。除此之外,兔子魈多半也恨透了他。在这样的前提下,他几乎是不可能与兔子魈在一起的。

众位有了伴侣的摩拉克斯们也纷纷劝他早点放弃:“这种封建迷信的社会制度,你应该早点改革。”

“你间接伤害了他,魈会喜欢你的概率基本为零。强扭的瓜不甜。”

“虽然是战争的胜利者,也不代表可以随便践踏败者的尊严。战士应当得到尊重,而不是成为跪在地上的奴隶。”

以异世界的风俗人情来考虑,或许这位巨狼钟情有可原,摩拉克斯猜测,作为统治者的巨狼钟或许是出于“削弱敌方战斗力”的目的,才顺水推舟地促成了此事。但时间不可能倒流,各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

兔子魈并不知道有人在看着他的时候,会遵从兔子的天性,时常一蹦一跳。他的耳朵会随着动作上下晃动,尾巴也会高高翘起来,一弹一弹地,十分惹人注意。虽然监禁区物资匮乏,但至少兔子魈是自由的。巨狼钟虽然认同了其他摩拉克斯们的说法,认为自己并没有追求兔子魈的资格,但他总归想要补偿一二。

于是兔子魈发现那个神出鬼没的强大兽人开始给他带来食物与一些奇怪的礼物,虽然兔子魈没能逮住巨狼钟,但次数多了,兔子魈还是确认了这个兽人并没有恶意。

巨狼钟就这样开始了喂养他的兔子,虽然并不是那种软萌的,会甜甜微笑的,可人的小兔子。渐渐的兔子魈的脸蛋变得圆润,耳朵与尾巴的毛发也开始变得鲜亮,就连沐浴时露出的那身雪白皮肉也仿佛在发光。

巨狼钟逐渐开始不怎么看直播了,或许是因为发觉自己内心深处总还有些蠢蠢欲动的渴望,每次看到其他摩拉克斯的魈,就会让巨狼钟觉得自己或许也可以拥有这只兔子。为了压抑这种愿望,巨狼钟向其他的摩拉克斯们表达了自己的抱歉之后,从直播间退出了。

摩拉克斯再度听到关于巨狼钟与他喂养的小兔子的情况,是有一次巨狼钟忽然出现在讨论区向他们求助。大概内容是说他喝醉了酒,没忍住去看了兔子魈,并且还叫兔子魈把他给抓住了。巨狼钟只记得他被发现之后试图逃跑,被兔子魈拽住了衣摆——然后两人翻翻滚滚,直接打了起来。

酒醒的巨狼钟发现自己居然跟小兔子睡在一块,而兔子魈衣衫不整…他慌极了,明知道自己的兔子跟其他人的魈完全不同,也试图向这些摩拉克斯们寻求帮助:我应当如何道歉,才能让魈原谅我?

“不可能。”

“没用的。”

“放弃吧。”

隔了片刻之后,巨狼钟更新了进度:“他醒了。”

又过了片刻,巨狼钟更新了情况:“他说我只是喝醉之后变成狼形,把他从头到脚舔了一遍。魈以为我只是出于狼的天性想吃兔子…甚至没有需要我道歉。”

但是知晓内情的摩拉克斯们并不会轻易原谅他,代替了兔子魈纷纷向他发去了“友好”的问候,指责他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哪怕是从某个角度来说,巨狼钟确实就是个禽兽。(不含比喻义)

然而这次事件的后续发展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兔子魈开始出现怀孕征兆了。以普遍理性而言,只有两个答案:魈说谎了,那天巨狼钟对他做了奇怪的事情;魈没有说谎,但因为兔子的生理原因,他出现了假孕的现象。

巨狼钟是相信兔子魈的,但因为兔子兽人的特性,医生无法判断魈的肚子里到底有没有孩子。所有的生理状态都指向兔子魈怀孕了,并且因为他所在的监禁区只关押亚兽,必然是有兽人躲避了巡视,混进了监禁区对他做了某些奇怪的事情。

因为怀孕的亚兽与亚雌是拥有牢狱豁免权的,这或许是巨狼钟唯一一个能够“合法”地将魈带出来的机会。但兔子魈拒绝了巨狼钟的建议,并且表示像自己这样的俘虏,不可能配得上巨狼钟,成为他的伴侣。兔子魈以十分肯定且坚决的态度表示肚子里的孩子并不是真实的,然后挺着圆圆的肚子在监禁区里继续生活。

对于喂养兔子的巨狼钟来说,哪怕知道这是假的,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会影响他的心。魈的肚子里倘若真的有个孩子…原本坚定的信念开始逐渐动摇,哪怕他登上通讯器的时候,还能看到几个月以前自己发的“在线等,发现自己睡了心上兔该怎么办”的贴照常多了99+的回复(基本全是问候他的内容),巨狼钟也能毫无心理起伏地读完其他的摩拉克斯们对他“苦口婆心”的劝诫。

巨狼钟想要兔子魈真的怀上他的孩子。

于是他在那个贴留下了最后的回复,并且申请了锁帖。

“抱歉,诸位,我还是想要试一次。”


“先生,你在想什么?”

魈发现钟离紧紧皱着眉头,似乎是在思考什么十分重大、并且重要的事情。一般能让岩王帝君露出这样的表情的,都是十分强大的魔神,或者是威胁到璃月的事件。

“啊,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钟离被他一问,回过神来,“如你所知,我本是元素创生物,并无双亲。今日看到一个直播,思绪万千,获益良多。”

魈是知道钟离所谓的“直播”是什么东西的,毕竟每隔一段时间,钟离就会哄着他变成原形,好让钟离可以尽情吸鸟。所以魈听到这个词的时候,忍不住脸上一红,仿佛自己又变成了一个小鸟球,被帝君捧在掌心里亲了个遍。

“什、什么直播呢?”

“嗯,那个世界的魈,虽然并不是轻易可以怀孕的体质,”岩王帝君道,“但因为种族天赋,十分容易假孕。迄今为止已经假孕了五次了…也不知这一次究竟能不能成功诞下孩子。怀孕当真不是件容易之事,天下母亲或许也都经历过这些困难。但他经历了这些苦痛,却未必能诞下孩子。虽然那个摩拉克斯实在…咳,但我也忍不住期盼这一次能得正果…”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眼前一花,只见一只翠绿色,圆滚滚的小金鹏鸟落在了他的茶杯盖上,收拢了金灿灿的华丽双翼,在滑溜溜的尖部端庄地并拢了两只细细的小脚。

“啾啾!”

金鹏鸟清脆地发出了鸣叫,圆溜溜的眼睛直直地望向钟离,毫不委婉地表达着快来摸我的意愿。

“噗,”钟离忍不住笑出了声,“是吃醋了吗?”

金鹏鸟的翅膀微微一颤,但他仗着自己这个时候说不出人话,只发出督促的声音作为回答:“啾啾!!”

钟离笑着摊开手掌,让他的爱人落在了掌心里:“嗯,好的。”





-END-


一点点杂谈:

这个礼拜搬家,一直在收拾打包,搬家,再拆包,四处补充新的家具的路上,累得不行。不合适精细写文,就继续码段子混个更了。

这个系列别的都还好,就是名字难起。最开始我为什么要用那样的标题,真的是绝了我自己的后路…(沉默)

2.7以来壶终于重新开放了,顺带一提,我也给魈宝做了个望舒客栈。然而因为花花草草每天只能买三个,结果陆陆续续修到了现在...

因为是平板搓出来的,所以只有渣画质,大家看个热闹吧wwww

客栈在翠黛峰的二区,这个是从三区看过去的远景


我把魈宝放在了连通温泉的平台上,因为负荷不够摆不下帝君了,所以只能操控帝君去看他——不过这也正常嘛,我相信帝君经常溜达过去看他wwww


如果从这个平台看二区另外一片地跟三区的远景的话


最佳观景点当然是二区的另外一片地啦



我的下个计划是给帝君搭个窝…啊不是,搭个洞府,就摆在一区。不过目前还在艰难地攒材料。希望须弥之前能完工...吧。(沉默)

所有的评论,点赞,小蓝手跟礼物都大感谢!


麻糬

【岩魈】同居上司,但是粉丝头子01

*点梗篇,现pa

*总裁钟x主播魈

*前方检测到高浓度ooc!


  魈开始做直播是在大学第二年的时候。


  那时他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直播效果,只知道闷头打游戏,所以直播生涯刚开始并不顺利,魈一开始是以恐怖游戏开始入手的,但因为魈平日沉默寡言,即使在直播中也是不怎么说话,每次游戏中恐怖的跳脸场景又吓不到他。每次吓得各大主播大叫的场面在魈这边就如淡淡的飘过浮云一片,像走个流程,他平静得甚至没有哼一声,魈的直播间一直很安静,除了游戏内部的音效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久而久之让整个直播过程变得枯燥无味。...


*点梗篇,现pa

*总裁钟x主播魈

*前方检测到高浓度ooc!


  魈开始做直播是在大学第二年的时候。


  那时他还年轻,不懂什么是直播效果,只知道闷头打游戏,所以直播生涯刚开始并不顺利,魈一开始是以恐怖游戏开始入手的,但因为魈平日沉默寡言,即使在直播中也是不怎么说话,每次游戏中恐怖的跳脸场景又吓不到他。每次吓得各大主播大叫的场面在魈这边就如淡淡的飘过浮云一片,像走个流程,他平静得甚至没有哼一声,魈的直播间一直很安静,除了游戏内部的音效和敲击键盘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其他任何声音,久而久之让整个直播过程变得枯燥无味。


  即便如此还是有部分人被魈的操作所折服,于是留了下来,魈的解密思路和操作手法都很清晰流畅,每一步都和提前预知好的一样,不放过任何一丝细节和伏笔,甚至能找到很多人都没有发现的隐藏成就,有人说魈就是传说中的技术主播,也有人说魈是提前看了剧透背板的。


  声音褒贬不一,但他并没有试着去争论,只是用实际情况打别人的脸。


  一条全网首发的一血单通最新游戏boss的视频让魈逐渐出现在大众眼里。


  新游戏的难度不说,游戏是由群玉阁开发的,这家公司开发的游戏难度普遍极高,质量也是惊人,深受很多菜但爱玩都玩家喜欢,而能有人在游戏全面发布的第一天通关,属实震惊到了各大网友和游戏公司的内部人员。视频全程只有手指飞快的在键盘上游走的声音,视频下方还有弹幕,详细的讲解了怪物的每一个连招,破解的方法,操作思路和容错率最高的躲避方法,给卡死在这一关的玩家们铺好了最顺的路。


  不少人希望魈再多出一些视频,讲讲那些高难度boss的打法,而魈也很快回应,新一期的视频长达一个小时之久,把他认为对新手有难度的怪全部列了出来,上到各路boss,下到难对付的小怪和隐藏怪,全部被塞进了一期视频里,浓缩就是精华,况且为了观众的方便,魈亲自配音写了字幕。


  魈的声音极具少年感,语气平淡又好听,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句句直掐重点,让人产生了在听年轻老师讲课的错觉。


  于是魈的直播间人气一路飞涨,许多人慕名来到直播间夸赞魈的操作好,又调侃他是冰山美人,明明可以做声控主播吸一大批流量却又偏偏不喜欢说话,只会埋头打游戏。


  魈被夸的不知所措,看见直播间刷的飞快的弹幕第一次有了些结巴,啊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大家喜欢。


  原来不是冰山美人,是容易害羞的纯情少年!


  弹幕刷的更快了,魈的粉丝量也在迅速膨胀,但即使人来的再多,魈直播间榜一大哥的位置还是稳定不变。


  这位名叫「安如磐石」的观众从魈刚刚开始直播时就一直稳居魈的榜一,人如其名,那人好像在魈直播间的榜一定了居,像磐石般立着,开播是第一个到,下播是最后一个走,也从来不发弹幕,只是静静的待在直播间,有人刷礼物他就立刻刷回去,表示自己不是人机的同时死咬着榜一的位置,陪魈度过漫漫长夜。


  魈红爆的那夜很热闹,不少人开始冲榜前三的位置,那位常居榜一的观众被刷下去后,反手上了总督让其他人收了心。


  看来还是个大老板。


  ▲


  魈很快从璃大毕了业,虽然直播赚的钱不少,但也只能侃侃当个副业,想要生活还是得找工作,于是魈决定专心去投简历找工作。


  谁知刚给几家公司投了简历,还没有收到回音,就被璃月一流的公司群玉阁抛了橄榄枝,对方大半夜来问他有没有兴趣来这边工作,不仅工资多,休假还多,可以给魈安排上午九点到下午五点的班。


  可魈没有给这家公司投简历,毕竟作为璃月第一大的公司,其竞争力极大,又是专攻游戏设计的,魈觉得他高攀不起这工作,今天突然找上门,魈还以为是电信诈骗。


  直到对方给他发了一堆公司的文件和照片,魈看着那堆资料,又上网去查,确认了是公司内部文件内容,印章也是公司的代表的千岩印章没有错,才问对方下一步的流程。


  对方说直接带简历来面试就可以了。流程简单的像应聘缺人的小公司。


  魈想起之前凭一己之力速通几款群玉阁高难度游戏,惊动了游戏厂商的事,他之前在直播时说过自己在璃大读书,莫非对面是顺藤摸瓜找到了魈?


  可他们是怎么从一堆人中精准无误的找到他的,魈在学校虽然也是出彩的角色,一副如高山之岭上孤傲的花的清冷模样,平日学习用功,不爱说话,经常被提名表扬,表白墙上被一捞又一捞,怎么看都不像是喜欢打游戏还当主播的人。


  不过那么好的工作不要白不要,面试时间约在了隔天下午。



  来接魈的是一位眼熟的高大男人,魈见到的第一眼就认出了他:钟离,璃大最出色的毕业生之一,其优秀程度是每天都能上学校日报的程度,今天拿奖明天参赛,后天回来又捧一个奖杯,是学校众人皆知的风云人物,钟离不但奖拿到手软,人也长得好看,照片里的钟离总是嘴角弯弯,好比海上弯月,迷的人魂不守舍,眼角一抹天生的桃红堪比画中天仙,眉睫下藏了宝石般透亮的眼,又如山间融化的冰,凉的刺骨,又甜得人心颤。


  魈刚入学,钟离刚毕业,毕业典礼上魈路过教学楼,被楼下喧闹声吸引,他从二楼往下看,正好与抬头合影的钟离对上视线。他觉得人群中的钟离很耀眼,比云顶上的太阳耀眼数倍,两人互相瞪着眼,谁也没动,最后是钟离在同伴的催促下移开了视线,魈还在愣神,直到他看见一堆学生一拥而上,和钟离大声表白的同时向他递着礼物。


  钟离还是那一抹标志性的微笑,摇手拒绝了。


  接下来的日子魈注视过钟离的脸数百次,不过每次都是隔着冰冷的屏幕,他恋上了太阳,自己却只是地上一朵不起眼的向日葵,只能向着太阳转头,却无法触碰。魈用了整整一年才把钟离从自己的记忆中移除把那张清俊的脸和迷人的笑挪到脑后。


  魈的一见钟情必不可能有结果,何况魈与这位学长从未交谈过,钟离可能在那一眼之前,都不知道有魈这个人。


  此时钟离在公司大门快步迎上来,那张曾多次在魈梦中浮现的脸和魈越来越近,原本凛冽的眼中浮出几分欣喜,他对着魈露出三年未变的笑容:


  “好久不见。”钟离语气轻快,好像在迎接挚友。


  魈费尽心思忘了钟离整整三年,一切防线却在这一瞬间被击破,魈望着他发呆,钟离笑得他耳尖发烫,笑得他春心荡漾。钟离将魈手上的简历接过,领着魈进了公司。


  接着是一连串的公司介绍,最后他带着魈来到办公桌前,电脑前摆着的名牌上赫然写着魈的名字。


  “钟离...前辈,我不需要面试吗?”魈看着钟离把魈的简历整理一番,放在办公桌上,那打资料钟离是一眼都没有看过。


  “你已经面试过了。”钟离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了返饭点“要同我一起去个吃饭吗?”


  魈被钟离说的云里雾里,他也仅仅只是和钟离在公司里逛了一圈,听他分配了工作而已,他甚至都没有见到那位名为凝光的女强人。初来乍到,钟离的邀请魈也不好拒绝,于是点头答应下来,钟离带着魈去了琉璃亭,这家饭店极其难约,他们运气好,刚刚好等到一单取消座位,顺利进店吃了饭。


  “工作找到了,住处选好了吗?”钟离一句话点醒了魈,他现在还住在租了三年的小公寓,公寓的期限也马上到了,魈还没有拿到工资,付不起房租。


  “如果还没有找到,你可以和我同居,房租之后再付也行。”钟离看着魈勺子里马上要滑回盘子里的杏仁豆腐,补充一句。魈惊讶的对他眨眨眼,冰霜般的眼眸好像有了融化的迹象,里面的水光动得钟离嘴里发甜。“我家离公司近,上下班方便。”


  魈答应了,不停的感谢钟离,钟离只是摆摆手应下。


  “同事一场,互相帮助也是应该的,不必这么客气。”



  ▲


  钟离的公寓很大,上下两层很是空旷,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确实少了些烟火味,怪不得要找魈同居,魈带着大包小包跟着钟离进了房间,魈的房间大得像双人主人房,震惊之余还以为钟离把主卧给他了。


  魈在钟离的帮助下整理好了房间,他本来不想麻烦钟离,可钟离硬是要来帮忙,他说不过钟离,也就默许了。


  明天是早上九点钟的班,现在才晚上八点刚过,可以稍微直播一下。


  魈没有兴趣建粉丝群,所以每次开播都是随缘的,刚刚开播就看见老观众入座,一下子窜上榜一,紧接着更多人涌入了直播间,一边刷着问感叹号一边问魈断播那么久还敢回来?


  还有人刷着牙白卡酷一,魈忙着调整耳机和设备,没有再看屏幕,直到他的榜一发了个百元SC,弹幕姬一字一顿的读出来:


  “摄像头没关。”


  魈拿耳机的手一顿,低头看见闪着红光的摄像头。可能是搬电脑时一不小心按开了,耳机斜着挂在魈脖子上,他按动几下摄像头的开关无果,干脆把摄像头的线直接拔了,但直播间人已经很多了,不少人截屏发上网,一夜间又有很多问主播还露脸吗的人出现在弹幕里。


  魈觉得今晚身心疲惫,早早下播了,他本来就不喜欢用摄像头,摄像头买回来只是用来拍线上演讲的,拍完就落灰压箱底了,今天稀里糊涂的装上,纯属意外。


  某知名主播意外露脸的照片很快传遍了,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也多多少少见过魈的照片,有人认出他是璃大表白墙的热门角色,更多照片被亮出,显然都是偷拍的。


  但魈长得确实好看,是普遍客观的,好看就是好看,漂亮在五官,额上的紫菱,清晰的下颚,墨绿中夹着青绿的挑染,还有能在落日下化开的眼,任谁见了都称绝,也难免会招人喜欢。


  魈不喜欢自搜,但大学的校友或多或少都跑来给魈发消息,让魈觉得尴尬,他干脆把手机关机,倒在床上睡去。


  钟离敲响了魈的房门,魈从梦中惊醒,梦里他坐在大学一条绕满黄花的长廊下,钟离在尽头,一头棕发边缘撒着金光,软顺的发丝挡在耳后,露出耳下细长的耳坠,而他只是痴痴的望着钟离,挪不动脚。


  魈洗漱之后换好衣服打开房门,头上还有几根翘起的头发,是睡觉时压到的,钟离顺手逗了逗魈翘起的头发,把早餐递给他,魈打开一看,是杏仁豆腐。


  “望舒客栈的杏仁豆腐口感更好,见你昨天吃得开心,就提前去买了,吃完好准备上班。”钟离的语气平和,像清晨的天,淡的恰到好处。


  魈吃完饭,发现钟离特意在楼下等他,要和他步行回公司,路途不远,魈却觉得非常漫长,四周一切好似放慢一般,他的眼里只能装下钟离,全身感官都停在钟离身上,仿佛可以感知到钟离的每一寸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个迈步的动作,和柔得如棉花一般的眼神。


  只不过魈发现沿路上有人在偷拍,为了避免误会,影响到钟离的生活,他特意虚挪几步,不留痕迹的和钟离分开了些,钟离斜着看了魈一眼,那张侧脸上好像写着不满,但最后也没说什么。


  钟离好像什么也不知道。魈和他走进公司,又因为工作区域不同暂时分开了,离开前他回头望着钟离的背影。


  也是,钟离怎么看都不是有空关注这种事的人。


  上完上午的班,午休过后,又开始下午的工作,分配给魈的工作量不大,主要是调整一些游戏内的bug和怪物强度等,魈为了赶赶业绩,留下来工作到了六点半,下公司时看见钟离在等他,钟离靠在车上,刷着手机。


  钟离在这里等他多久了?魈有些尴尬,立刻迎上去。


  他看见钟离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没有间断的滑动,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像素点入他的眼,他抬头看见魈,紧皱的眉一下子舒展开,眼神喜的要缠上魈把他闷死在温暖的摇篮。


  “我忘记带钥匙了,担心耽误你工作就没有去单位找你。”钟离向魈解释,顺手拉开车门“最近天气热,以后上下班开车就好。”


  魈点头应了,刚好也能避开一些不必要的目光。一路上钟离问魈过得如何?工作多吗?和同事相处的习不习惯?...


  魈一一回答,紧张得握了一手热汗,空调吹的他背脊发凉,却无法阻止魈脸上的潮红和一背的冷汗。


  钟离在门口放下他,自己去停车,魈开了门,去帮钟离找钥匙,在空旷的房子里绕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明明记得钟离第一次带他回来的时候是把钥匙放在门旁边的桌子上的。


  魈只能坐在沙发上无聊的刷手机,赫然看见自己早上上班被偷拍的照片出现在某网,帅哥配帅哥,谁见了不迷糊。帖子流量暴涨,有人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人认出了钟离,说那可是璃大风云人物,有人使劲夸钟离长得好看,魈也好看,碰见这俩简直是上了天堂,甚至有人带头拉郎,觉得帅哥和帅哥在一起好嗑好嗑。


  魈的脸黑了一片,苦恼之余他开始有些后悔踏入直播这个领域。直到钟离手里提着一袋食材推开半掩的门进来,魈才急忙从评论区中抽回注意力。


  今晚是钟离亲自下厨,厨房里不过一会就飘出饭香,钟离做的饭菜不比外面的店差,一锅文火慢炖腌笃鲜更是香味四溢,魈馋得咽了咽口水,钟离甚至还会做杏仁豆腐,还多做了几块给魈,魈尝了尝,口感比望舒客栈的还要软。


  魈也想通了,钟离以前长期霸占表白墙不是没理由的,谁不喜欢长得又帅又优秀又多金做饭还好吃的男友啊?


  钟离看魈吃的慢,以为是不和口味,问魈想吃什么,自己一会做点宵夜。


  魈摇头,咽下一口肉,又看着碗里快要堆成小山的肉,钟离还在挑脂肪最均匀的肉片给他,说他太瘦了,要多吃点肉。


  刚刚的苦恼被抛出九霄云外,魈觉得当钟离的室友会不会幸福的过头了。

 

  他开始怕自己撑不住这份沉重的爱。




  

橘伊一

【岩魈】惊弓之鸟02

魈刚来的时候,令钟离特别头疼。

从梦女士手中将人救下,小小一团骨瘦如柴缩在房间一角,佣人们端着饭菜来到房间,因摸不准他的口味所以准备的食物都比较清淡。其中一个年长佣人端着一碗热粥过来正要哄着他喝粥。

魈想起自己不肯吃东西时那个女人也会喂他粥,将寡淡粥水强行灌进他嘴里,滚烫食物滑入喉腔,疼的他哀嚎起来,女人不耐烦啪的一个巴掌将他打倒在地。瞪着眼睛一副精神不正常模样,狠狠将碗勺摔在地上,重重关上门。

漆黑的地下室,一关就是一下午,魈饿得胃绞痛,自虐版啃着手肘,仿佛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好受点。

勺子递向他嘴唇那一刻,魈仿佛受了刺激般打翻热粥,碗内滚烫粘稠的粥打翻在佣人手上,女人痛的一声惨......

魈刚来的时候,令钟离特别头疼。

从梦女士手中将人救下,小小一团骨瘦如柴缩在房间一角,佣人们端着饭菜来到房间,因摸不准他的口味所以准备的食物都比较清淡。其中一个年长佣人端着一碗热粥过来正要哄着他喝粥。

魈想起自己不肯吃东西时那个女人也会喂他粥,将寡淡粥水强行灌进他嘴里,滚烫食物滑入喉腔,疼的他哀嚎起来,女人不耐烦啪的一个巴掌将他打倒在地。瞪着眼睛一副精神不正常模样,狠狠将碗勺摔在地上,重重关上门。

漆黑的地下室,一关就是一下午,魈饿得胃绞痛,自虐版啃着手肘,仿佛这样才能转移注意力让自己好受点。

勺子递向他嘴唇那一刻,魈仿佛受了刺激般打翻热粥,碗内滚烫粘稠的粥打翻在佣人手上,女人痛的一声惨叫,其他佣人赶紧过来收拾将人带走,所有人的眼神带着惊慌与恐惧,全部放下食物走了出去。

魈愣了许久,这时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离开那个鬼地方了,窗外阳光正好,有清风吹来,魈麻木吃完食物,味同嚼蜡。

晚上钟离回来,发现佣人手上的大块红色烫伤,询问原由,佣人说是自己不小心弄得。其他人心照不宣瞒着这件事,只有一个新来的小女孩偷偷了告诉钟离事情前因后果。

当晚钟离过来找魈谈话,魈以为钟离是过来责罚他的,吓得往床底下钻,脚腕被钟离拽住拖出来,魈惊恐之下一拳打在他下巴上。

“嘶——”

钟离愣了两秒,年轻气盛如他哪受得了这样对待,秉着坚决不惯着想法将人连拖带拽丢了出去。

谁知魈看了他一眼,起身往外走,钟离穿着单薄衣衫跟在后面。

路过一处人工湖时,魈回头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钟离内心警铃大作,看着他毫不犹豫跳入水中。钟离也跟着跳下,水里漆黑幽暗,湖水冰冷刺骨。救人过程中魈一心求死非常不配合,钟离费了好大一股劲才将昏迷的魈拖上岸。

抵着嘴做了人工呼吸,魈咳了两声,茫然地看着他,钟离此时表情很不好看,也不开口责怪,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大步朝家里走去。

半夜白术匆忙赶来给魈看诊,开了几副药方嘱咐一定要按时喝,钟离将人送走后。穿着浴袍坐在床边看着魈,两人大眼瞪小眼谁也没说话。

最后还是钟离开口,不提之前发生种种,只是说:“过段时间送你去读书。”

魈摇头。

钟离说:“难不成要我请人过来教你?”

魈以为他说真的,逐点头道:“好。”

钟离:……

钟离看了他一会,视线移到他手臂上伤痕上,起身过来一把掀开被子,卷起他裤腿,魈没有任何反应,任由他摆布。大腿上还有几处缝合伤口,虽早已拆线,但痕迹仍旧触目惊心,全身上下仍没有一处好的地方,他无法想象魈的惨痛遭遇。

指腹轻轻摩挲这些伤口,他问:“现在还疼吗?”

魈说:“不疼了。”

怎么会不疼呢?好几次深夜钟离不放心走到他房间门口,听着魈疼得轻声啜泣。在床上翻来覆去最后掉在地上睡去,清晨起来他又躺好在床上,被褥服服帖帖裹着他。

钟离尝试与他交流,每次他都垂着头发呆也不知听没听,不说话,什么需求都不提。平时哪也不去,只呆在自己房间,也不说自己喜好,每次送去的食物都被吃得干干净净,伤口裂开任由鲜血流,房间地板上床上都是血。

难搞的很。

钟离特意给自己放了一周假陪他,第一天去游乐园,工作日人并不多。魈面无表情坐在旋转木马上,抓拍的照片上只有几张模糊残影。

棉花糖吃的满嘴都是,钟离则耐心用湿纸巾给他擦干净。中午去外面吃饭魈不愿意,说人太多了,很吵。

于是钟离带着魈去包厢吃,杯子没抓稳掉在地上,魈小生惊呼,水汪汪大眼睛怯生生看着他。

他害怕责罚,害怕打骂,他在那里女人身边一段时间里,他很想念温柔的母亲,可是母亲再也不会柔声对他说话了。

钟离让服务员打扫好,重新叫了一份酸奶,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让他吃东西,桌上其余菜没怎么动过,杏仁豆腐倒是吃得干干净净。

钟离又点了一份,魈很快吃完看着他,连续点了几盘魈吃得十分满足,他小声问钟离能不能带一份回去。

钟离对他说:“你想吃可以让厨娘做,味道不必这里差。”

最后还是打包一份回家。


还作溪中水(在写了,7k)

贺礼3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3.

新人笑掩面,羞颜尝未开。低头不见郎,千唤无一回。

揭纱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值此长倚门,日日等君归。

——记


金鹏与浮舍成婚了。没有锣鼓喧天,没有花灯巡游。然,本要请了作高堂的岩王帝君竟亲自领着金鹏来了,许这新嫁娘从岩王殿出门,给足了眷宠与荣耀。


没人知道。帝君牵着小鸟穿过众仙,向浮舍走去的时候,小鸟还在偷偷想,假如今日要与他成婚的是帝君,该有多好。


岩王殿里没备下红盖头。小鸟自己扯了一截岩王殿内龙床之......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3.

新人笑掩面,羞颜尝未开。低头不见郎,千唤无一回。

揭纱始展眉,愿同尘与灰。值此长倚门,日日等君归。

——记

 

金鹏与浮舍成婚了。没有锣鼓喧天,没有花灯巡游。然,本要请了作高堂的岩王帝君竟亲自领着金鹏来了,许这新嫁娘从岩王殿出门,给足了眷宠与荣耀。

 

没人知道。帝君牵着小鸟穿过众仙,向浮舍走去的时候,小鸟还在偷偷想,假如今日要与他成婚的是帝君,该有多好。

 

岩王殿里没备下红盖头。小鸟自己扯了一截岩王殿内龙床之上的珠帘,覆于面上,权作盖头。尊贵又慈爱的岩王帝君牵着他一只小手,亲手将他交给了新郎官。

 

纵是隔着这珠帘,浮舍也觉得,今天的小鸟,真是美极了。他终于等到这一刻了啊……

 

——本来他还担忧,小鸟怎么一夜都没回来。难不成是路遇了妖邪?也不对……小鸟是和他一样的夜叉大将,并不下于他多少,他不该这样看低了小鸟。难不成……是小鸟又不愿了,故而悔婚?也不该。夜叉一族,最是忠诚重诺,他这样想更是折辱了小鸟,该打嘴。

 

现在想来,只是帝君舍不得这孩子就这么嫁给他这粗人,留下多叮嘱了几句。帝君向来疼金鹏,一时留下也是有的。金鹏在帝君那儿,自然是最安全不过的,他不必担心。

 

见新嫁娘也到了,心灵嘴巧的留云借风真君便张罗着前来的宾客都去饮桌上摆的女儿红。帝君当初将金鹏救回来的时候,无暇看顾,便将这年幼的小夜叉交给了浮舍等人照料着。也不知为何,当年浮舍心头一热,便学着人间生了女儿的做法,在庭中树下埋了数坛花雕酒。他时常一个人倚在树下,想金鹏,也想弥怒,想伐难,想应达。千百年过,时移世易。他和金鹏送走了那么多故人,也没把这酒挖出来。真没想到,又或许该说命中注定,今日,他正好自己喝上了他亲手为金鹏埋下的女儿红。

 

他很高兴。酒下肚的时候,从喉咙热到心里。

 

“你这螣蛇太元帅,便是今日作新郎官也不该这样高兴。知道你春风得意,竟连新嫁娘也不顾,光知道喝酒!且勿喝了!来拜了堂,随你醉死个三天三夜也无人管。只是你若真再喝,喝个满身的酒气,恐怕降魔大圣倒要发怒,将你从榻上打下来,再从房里也扔出来了——”

 

  留云借风这样调侃,众仙纷纷掩面笑起来,就连帝君也淡淡笑了。小鸟有珠帘缀在面上,正好掩了薄红。只是他却仍觉面上发烧,微微将头偏了一偏,不肯面朝着那恍然大悟后手足无措,挠着头、弯着腰,急着要讨他高兴的新郎官。浮舍可心急如焚着,手捧了早备下的红纱给他披在肩上,又将他要的清心花环给他也戴在头上。见他脸朝另一边,自己也连忙扑到那边去。这样来回数次,席间笑语一片,就连向来寡言的削月筑阳都笑着朝小鸟说,且饶了太元帅这回罢。

 

“再不转回来,我可抱着你和我拜堂了。”

 

  浮舍低声,难掩笑意。这句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你在说什——?!”

 

  小鸟脸上的赧红还没退。未及一惊,已被这浑身蛮力的大夜叉稳稳当当抱在怀中,不得挣脱。

 

“哈哈哈哈……这螣蛇太元帅,还真是性情中人。歌尘,与我再干几杯。这样的好酒啊……可真是太久没喝过了。”

 

  席间觥筹交错。留云借风瞧了小鸟那又羞又急的可爱模样,有意帮着浮舍欺负他,便清清嗓子念起了祝辞:

 

  “一拜天地,万物生灵——”

 

    浮舍便紧紧抱着小鸟朝天地万物一拜。小鸟本来还想再挣扎几下,见他认真,自己也觉喜悦,便随他去了。

 

  “二拜高堂,教养之恩——”

 

小鸟靠在浮舍怀中闭着眼,随浮舍抱着他朝尊位上的岩王帝君一拜。帝君……您是天,是地,是君,是亲,是师……到此,终须一别。

 

  “夫妻交拜,相敬如宾——”

 

小鸟被浮舍抱在了怀里,这要如何拜呢?浮舍可舍不得把小鸟放下。只一想,他便隔着那晶莹圆润、连缀成片的珍珠,在小鸟唇上吻了一下,以此代礼。他眼角眉梢,皆是无论谁看了都能被一同染上的喜色。

 

小鸟感觉真是要羞死了。还好有这珠帘遮着。否则,他今日这脸颊飞红的模样,定是能叫其他仙人笑上个几千年。

 

“送入——”

 

“且慢。”

 

  留云借风本已喊了半句的“送入洞房”,浮舍都要抱着小鸟进屋了,谁料岩王帝君却开了口。他抬腕现了两件珍宝在手中,唤那两个在他膝下长大的孩子到身前来,一人接过了一样。

 

“浮舍。你是我的爱将,深谋远略,有统率三军之大能。过往我常常赐你神兵利器,今日你既成婚,我赠你玉如意一柄。祝你二人恩爱不厌,事事胜意。”

 

“金鹏。你亦是我的爱将,赤胆忠心,有勇冠三军之威名。过往我亦赠过你金错刀、昭理鸢。今日你终身有分,我赠你石榴珠一串。祝你二人多福多子,万事如意。”

 

  这是小鸟最后一次朝着岩王帝君深深下拜了。他跪得那么虔诚,那么珍重,额头、鼻梁、面颊,全都被一颗一颗的珍珠硌得生疼,连头上的清心花环都掉了。花环掉在了面前,他也没有察觉。还是岩王帝君亲自将它拾起,亲手将它再戴在了小鸟发顶。浮舍将一切都看在眼里,无奈地笑了笑,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可偏偏,一个是他最疼爱的小鸟,一个是他最敬爱的帝君。他谁也不怨,只是叹这天道无常。

 

  帝君先行了一步,说自己这块老石头就不多叨扰了,此处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聚聚。众仙一齐恭送了帝君,而后,浮舍便牵着小鸟去给诸位仙人敬酒。小鸟面上还挂着珠帘,看不清路,他便又将小鸟横抱在怀里,空余的两只手抓了女儿红一坛一坛地灌,又极小心,绝不洒一滴到小鸟身上。小鸟靠在他怀里,抱着帝君方才赏的玉如意,腕上戴着那串石榴珠。他什么也不说,只是静静地靠在浮舍怀里,在喧闹中细细聆听着那有力的心跳,觉得安心。

 

仙人们都笑着赞他们佳偶天成。也侃了浮舍几句,叫他少喝点,免得稍后醉在新嫁娘身上,惹他不快。浮舍只是笑着说,必然不会如此,稍后有的是小鸟受的,又惹来一阵笑语,小鸟也将脸赧到他胸口去了。偶有仙人要敬小鸟一杯,全都被浮舍挡了。他一面喝,一面念叨着,我自己都舍不得灌他呢。

 

  送走了宾客,浮舍抱着小鸟回了新房。小鸟虽说过,不要什么排场,他仍旧是连夜翻山越岭采了数百朵清心来摆得满室清香,他知道小鸟最喜欢清心。新房里,瓶中插了并蒂莲,窗上贴了比翼鸟。地上铺了花灯,墙上挂了双喜。妆台上新置了明镜,新买了梳子。床头更是点了红烛,摆了剪刀,放了秤杆,就连褥子上也撒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这“称心如意”、“早生贵子”一类的好意头,全都是他连夜四处打听来的,只求能博小鸟开心一笑。

 

“早就说了……不必弄这些。不过你既弄了……我也喜欢。”

 

  浮舍用秤杆挑开小鸟面上珠帘的时候,小鸟如是说。烛光映在他眸中,浮舍恍惚在他眼里看到了海灯节时水天一色的霄灯。

 

“这酒是我埋了许久的女儿红,有些烈。你尝尝看。若不喜欢,便吐在我手心里,我备了清水给你解渴。”

 

  浮舍取了那寓意着“荣华锦绣”的剪子,轻轻剪了流蜡红烛的烛芯,叫屋子里更亮了,才递交杯酒给小鸟。他想,要让这红烛亮整整一夜才好。

 

  小鸟也已自己将披在身上的红纱取下来了。伸出手,执着那只酒盏,与他腕腕相贴。

 

“浮舍,我从未问过你。你当真……有那么喜欢我?”

 

  不过一杯,小鸟却好像已经醉了。他醉眼朦胧,娇态毕露,瞧着不远处妆台上那几盒崭新的胭脂,还有螺黛,心想浮舍大概是想买来今日晨起时给他用的吧。然,胭脂他没用上,眉,浮舍也没给他画上。他到了今天还没断干净妄念,是他对不起浮舍。

 

“当真。”

 

  浮舍还是小心翼翼地,手抚在了小鸟脸颊上。就像对待一只最脆弱的瓷娃娃,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打碎了这场美梦。

 

“你喝了那么多还没醉……可我已经醉了。来吧……唔,我并非初次了,一直没有和你说……从前在梦之魔神那里,她对我……”

 

  小鸟的酒意已上来了。他自己扯开了昨日还不许浮舍碰的衣结、昨夜却在他人枕上心甘情愿被拉开的腰带。他裸着肩颈和锁骨,两条雪白的手臂缠在浮舍颈上,眼神无力又迷离。

 

“无妨。你肯了,就是最好的。”

 

  一整夜,小鸟都在哭,没有停过。浮舍心慌,问小鸟是不是他弄疼了,还是哪里没有弄好,他马上出去。可小鸟又摇头,说只要他继续就好。浮舍只能小心翼翼地继续做这本已天经地义了的事,轻轻给小鸟擦着眼泪。可他越擦,小鸟落下的眼泪越多。

 

小鸟纤细的手腕一直和那串石榴珠咬在一起。他想让浮舍替他摘下来收到柜子里去,却又如何也开不了口。思来想去,他支起身子,把床头那盏女儿红往嘴里灌了大半盏,终于觉得畅快多了。恍恍惚惚看着浮舍,就要浮舍吻他,一刻也别停。

 

渐渐地,天已破晓了。小鸟吻着浮舍眼上的疤痕,说,睡吧。浮舍当然依着他,轻轻给他披了寝衣,扶他躺下,又轻柔地给他清理他们刚才合欢的痕迹。小鸟还没醒酒,忽然就觉得,浮舍对他真好。一直以来,都对他这么这么好。

 

“我醒的时候,你一定要在我枕边,拥着我。哪也别去。不要先起身……不要去梳洗……也不要去作羹汤……什么也不要……”

 

合眼以前,小鸟如是说。他将石榴珠从手上摘下来,撂到了床头上。浮舍其实也买来了他要的金镶石珀的戒指,不过浮舍未拿出来,他也没要。其实他已经忘了。

 

——整整一夜,小鸟已倦了。浮舍看着怀里的小鸟酒晕沁生的脸颊,抚着他腕上石榴珠硌出来的凹痕,听着他平稳又安心的呼吸,轻轻吻了一下他柔软的嘴唇,吹熄了长明一夜的红烛。而后,朝着不知是已睡着还是醉过去的小鸟轻轻说了声,好。

 

岩王殿里,帝君也吹灭了蜡烛。龙床上,扯断了一角的珠帘下,他形单影只。




(完)


还作溪中水(在写了,7k)

贺礼2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2.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怀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杨花覆白苹,青鸟衔红巾。相见日已晚,感此伤妾心。

——记


   “好孩子,看着我。”


   “……浮舍那孩子虽说性子粗些,但对你好,真心疼你,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弥怒他们去得早……有他顾着你,我很放心。”


   “……哦?他还没碰过你?倒也无妨……”......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2.

君知妾有夫,赠妾双明珠。怀君缠绵意,系在红罗襦。

杨花覆白苹,青鸟衔红巾。相见日已晚,感此伤妾心。

——记

 

   “好孩子,看着我。”

 

   “……浮舍那孩子虽说性子粗些,但对你好,真心疼你,我也是看在眼里的。弥怒他们去得早……有他顾着你,我很放心。”

 

   “……哦?他还没碰过你?倒也无妨……”

 

   “我为你取名「魈」,然,他更爱叫你「金鹏」。过了今夜……大抵不会再有人叫你「魈」了,好孩子。”

 

不……不……

 

我到底是在做些什么啊……

 

明日,我就要与浮舍成婚了。可我又怎么能在今日,对帝君舍下的温存不作一点点的推拒……世间最最圣明慈爱的摩拉克斯大人啊,您又是为什么……分明知晓,明日我便要嫁与他人,偏偏在今日才回应我千百年来唯一一次动摇了的妄念……

 

我也明知这是错的,却一点都没法拒绝。这样的神恩浩荡,是我在多少个日日夜夜里妄想过多少遍的……要我拒绝,无论如何,都太残忍了。我情愿背负着这有且仅有一次的偷欢到死,要我用什么赎罪都可以……我唯独不愿意将这份雨露拒之身外,有这一次,我死也无憾了。

 

帝君……我的帝君……我的摩拉克斯大人……您谆谆的教诲时常萦绕在我耳畔,您洒向众生的雨露也有如救苦的甘露一般滴在我的心尖……便是妄想,我也从未敢妄想过,竟能以此身遍尝您的露水,得您亲自教授人间欢爱……我一直以来在妄想的,从来就只有吻一吻您温润如璞玉、好色如朝霞的嘴唇啊……

 

我知道,我不知廉耻。我明明想着,把这初次的欢好回报给那愿意付出性命来守护我的爱侣,却仅仅在神明的一个眼神下就从肉体到心灵全线崩溃。是浮舍……是浮舍看着我从懵懂长到青涩,看遍了我所有的童稚与憧憬……那么,这枕席间的娇慵,无力,羞赧,便尽数献给我的神明吧。

 

在开始之前,我的神明并未开口过问,我和浮舍是否已有过情爱。怎么想也该是早已有过了吧……这么多年了,我和他,能陪着彼此的就只有彼此。偏偏,我们从来就没有过。就算是在最寂寞难耐的时候,我们也只是吻过。吻得浑身燥热不堪,越吻越干渴,越吻越难耐。然,真的要发生什么了,我总是能忽然就清明了思绪,将他一把推开。而后,伸手在自己的后背上挠出几道血痕,以此让自己更清醒,也为自己动了不该动的念头而自罚三杯。

 

我推开他,他总是立刻就明白了,从不对我用强。只是小心翼翼地将方才我们都动了情的时候,我被弄乱了的衣摆整理好。我知道,他其实还想看一看我背上那几道浅浅的伤口,又怕我心生反感,就只是默默地带上门,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在榻上不知羞耻地想,如果那是摩拉克斯大人,该有多好。

 

我为我对摩拉克斯大人这样的想法感到罪恶。我又为我对他这样的念头感到更无耻、更内疚。因此,我对他付出了更多更多的温柔,以求能平衡一点点我对他犯的罪。直到今日,他开口要我与他成婚,且第一次对我用了强,我才真正明白。我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赎罪,而是错上加错。

 

可我明明已经决定了用今后的一切来偿还我所有的罪……我的神明啊,您为何偏偏要在今天——

 

发觉我是初次的时候,摩拉克斯大人微微有些讶异。但……很快,我就最顺利、最心满意足地被填满了。原来这事是这样舒服……我又想回头看着摩拉克斯大人,把这场美梦做得再清晰一点,又害怕摩拉克斯大人也觉我不知廉耻,就把我从龙床之上赶下去了。我只敢用每一块肌肤、每一个毛孔一起感受摩拉克斯大人温热的呼吸、温柔的抚摩。太舒服了……是在那一刻要我立刻去死,我也心甘情愿的快乐……

 

然,很快便有异了。我忽然感觉到还有什么也在向我腿间挤,且原本已让我神魂颠倒的那块石珀上似乎生出了些……粗粝的鳞甲。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极度的快乐退潮之后,接踵而来的是极度的不安。

 

“龙是百鳞之长。浮舍那孩子是螣蛇,身相、习性,都与我多有相似。是故,我有二物,物上有鳞,他也是一样的。你这孩子……好好地消受了我,今后才能消受得住他。”

 

我……我……

 

“方才我显的是凡人相。现在不同了,是半龙。你这孩子身上业障颇多,我以此龙身为你倾洗污秽,祝你此后都心境澄明,再无灾厄。”

 

  这明明是我和摩拉克斯大人靠得最近的一次,却是告别。我还没有准备好……摩拉克斯大人已用神力强行打开了我的身体……将那两块石珀一起毫不留情地塞入,让出自神明之躯的岩晶灌入我的肠胃、食道、咽喉,最后倒灌进我的嘴里……我的口腔,味蕾,犁鼻器,全是摩拉克斯大人的味道。

 

“此后无需再吃连理镇心散了,业障已除。吃这一次龙晶,比喝一百次龙血都要更有用。只是你这孩子此前从未肯过。”

 

  我……?

 

我怎么会不肯呢……

 

  “业障既除,你以后便不要再近那些诞自魔神遗怨的魔物了。你我千年,你的职责早已完成,无需再为了我,或是为了璃月,再去背负什么。否则这业障又要卷土重来,你又要多受灾厄。”

 

不……

 

我的执念有万千,是您,也是您的众生。您连这最后一根脐带也要割断吗……

 

“做了太久……天已破晓了。你一夜未归,浮舍那孩子恐怕要担心你身遭不测。你且起身吧,到妆台那儿去,修修仪容。我送你去成婚,亲手将你交给他。”

 

  果然,彩云易散琉璃脆。我的妄念啊,几千年了,我从来没有觉得漫长过。可是这一夜,为什么会这样苦短……

 

  我拖着刚刚受了一夜露水的身体,踉踉跄跄晃到了妆台前。不知为什么,这里摆了好多好多颜色鲜艳的胭脂,且都是全新的。就好像……我的神明,他早就知道我要成婚,又早就知道我一定会来,且一定会受不住这样的诱惑,留在这里与他温存整整一夜。

 

  我且在额间点上花钿,掩去我的神明曾在我额间点下的紫菱。我且在眼尾扫上金粉,盖去我的神明曾在我眼尾吻出的嫣红。过往种种,俱已烟消云散。今天……是我的好日子,大喜的日子。谁说我这样的妆容,不能艳压一枝含着露水的牡丹呢……

 

“过来,金鹏。”

 

“一直都没仔细看……这么多年了,真是长大了不少,也漂亮了。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呢……”

 

  我的神明斟了两盏茶。那是他唯一一次将我拥在怀中,与我交杯而饮。就当是在喝酒吧……以茶代酒,也算是酒了。喝了这一盏,此后我再不是「魈」,只是金鹏。

 

  好梦方醒,好事方休。我该去偿还我的罪了。


还作溪中水(在写了,7k)

贺礼1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1.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记


    金鹏和浮舍要成婚了。仙家不比人间,不兴那么多繁琐的规矩,因此没什么三书六礼大摆流水宴的典仪,更没什么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排场。有的只是请来作高堂的岩王帝君,请来主婚的留云借风真君,并理水叠山、削月筑阳、歌尘浪市等不多的几位仙人来,随了礼,贺了喜。小鸟还有些不习惯地和浮舍牵着手,一一送别......

*避雷:三角,不是一对一,浮舍和魈的部分比较多

--------------------------------------

1.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还顾望旧乡,长路漫浩浩。同心而离居,忧伤以终老。

——记

 

    金鹏和浮舍要成婚了。仙家不比人间,不兴那么多繁琐的规矩,因此没什么三书六礼大摆流水宴的典仪,更没什么十里红妆八抬大轿的排场。有的只是请来作高堂的岩王帝君,请来主婚的留云借风真君,并理水叠山、削月筑阳、歌尘浪市等不多的几位仙人来,随了礼,贺了喜。小鸟还有些不习惯地和浮舍牵着手,一一送别了本就不多的各位宾客后,便只剩他们二人了。

 

    天色还不晚。浮舍问小鸟,可想要去做些什么。小鸟倒是真认认真真想了半晌,而后答,没什么想做的。浮舍也大概猜到了会是这样,便小心翼翼地将小鸟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试探着问,那我们回房去?什么都不做,只是先把交杯酒喝了。

 

    小鸟其实不明白。他们分明已堂堂正正地结了连理,浮舍如何还是这般态度对他。不仅不以夫君自居,反而比往日里还要生分许多。大抵……他们这婚成得,本来就是个笑话罢了。

 

    昨日,浮舍突然就对他说,你我成婚吧。弥怒,伐难,应达,我一个都没能顾上,我这个大哥做得太过失职。如今只剩你了,我不能再把你也丢了。成了婚,我就能将你绑在我身上,便是为了护你而死,也死得明白无憾。

 

    听浮舍说这话,小鸟有些惊讶,又不太惊讶。千百年来,浮舍对他时时刻刻的照拂,以及有些过分的关怀里藏着的心思,他便是再迟钝也知道了。从他幼时开始,浮舍便一直与他亲密无间,只是……

 

    既如此,浮舍便最该知道。他心里,从来就只有岩王帝君一人。

 

    浮舍向来是顺着他的,这次却不。也不等他点头或是摇头,便一手圈住他的腰,另一手将他两个手腕都捏住,剩余的两手正好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进来。他被吻得几乎窒息,挣又挣不开,野性上来,想反咬浮舍一口,被侵犯得极深的口腔却不容他再做什么反抗。身体告诉他的思维,应该顺从。

 

    从前大家都还在的时候浮舍总爱捉弄他,不是趁他睡着给他画花脸,就是故意两手抱着他、再把杏仁豆腐举得高高的,不让他吃到。可小时候和浮舍闹着玩,浮舍从来都是让着他的。他用两只小小的雪球攥在浮舍一只大手上,和浮舍掰手腕,浮舍回回都会假装输给他。偶尔赢他一回,也马上就半跪下来给他骑在脖子上,带他四处去买甜食吃,唯恐这年幼的小团子生气,不和自己玩了。实际上那两只小爪子要掰过浮舍一根小指头都难呢。因此,在小鸟儿时的印象里,浮舍从来就不是那位骁勇善战的太元帅,真的就只是一个疼爱他的哥哥。

 

    如今……如今……尝过了浮舍喂给他的那么多甜食,现在他觉得嘴里有点苦。

 

    见他温驯下来,浮舍也试探着渐渐松开了他的腰,又把他被捏红了的手腕也放开了。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十指轻轻嵌进他的指缝间,温声问,可是肯了?他刚被吻得一塌糊涂,思绪也乱成一团。再一想那高座之上恩眷众生的岩王帝君,自己以这夜叉之身妄想了千百年,或许也真该了断了……

 

    他点了头。笨拙地学着浮舍刚才吻他的样子,踮起了脚尖去吻浮舍。像是想要用这种方式,慢慢练习怎么去爱另一个人。浮舍受宠若惊,立刻俯下身去接受这份青涩的馈赠。然,他还是推开了浮舍伸来他衣结上的手。浮舍也不强求,只说了一句,是我唐突了。他却将浮舍缩回去的那只手捧到唇边,温润的唇瓣在浮舍指尖上轻轻一碰,说,这事就留待成婚后再做吧。

 

    小鸟点了头,浮舍便立刻开始操心婚事的诸般长短了。浮舍问小鸟,想把婚期定在几何?是尽快,还是稍晚些,还是他去寻了点星问辰真君求个良辰吉日?小鸟说,尽早。今日你我定情,今夜将一切都打点好,明日就成婚。浮舍喜色难禁,又握紧了那双小手,问小鸟,喜欢将这洞天打点成什么样。若喜欢人间办喜事时那样张灯结彩,他便去买画帘和红绸来。若更爱海灯节那样千灯长明,他便去买放不完的花灯和霄灯,还有烟火。

 

    小鸟想了想,说,不必弄那些排场。你我都是长生种,总归是要长久过下去的,倒是清净些好,过日子讲究的是一个细水长流。只是这成婚……总要有个样子。我也没什么想要的,你去买两件喜服回来,再摘一束清心,并一枚黄金镶石珀的戒指给我作聘,就是了。

 

    既是成婚,自然要摆宴席,请宾客。浮舍写了一折长长的名单,小鸟看过之后说,不必惊动这么多人。仙人们平日里都隐于山林听琴作画,喜静,想来也不爱被打扰,何况是今日下帖明日便办呢。只请帝君来作高堂,其余几位交情深一些的仙人来一聚,就是了。浮舍点了头,笑着说,也是他欠了考虑。便写起了请帖,只等着稍后便去逐封送上。

 

    ——且慢。小鸟忽然叫住了浮舍。

 

    ——怎么了?浮舍攥着一叠刚写好的婚帖,回头轻轻碰了碰小鸟的脸颊。

 

    ——帝君那一折,我去送吧。小鸟淡然开口。

 

    ——也好。帝君到底是你的……救命恩人,是该你亲自去请。浮舍笑了笑,将那一封帖子取了出来,交在小鸟手心里,便出去了。

 

    小鸟攥着那份红底黑字的请帖,独自一人到了岩王殿。他朝着龙床之上慈悲又威严的神明深深一拜,额头贴在冰凉华丽的地砖上,低声禀告说,帝君,我要与浮舍成婚了。明日,企盼您能赏光,前来为我们二人作高堂。

 

    不过几句话,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说完。言罢,小鸟膝行到神明身前,恭恭敬敬地递上了那封请帖。神明并未即刻伸手来接,他便觉自己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如何敢为了这点小事来打搅神明的安宁清净?他便将那封请帖放在了地上,抬头去够神明置于龙床上的足。就只要轻轻吻一下就好了……以示他搅扰神明的悔过。

 

    ——怎的这样着急?今日来向我说,明日便要成婚了。

 

    神明任他吻着,抬手造了两只黄金为体、石珀为眼的雀鸟,将那封请帖从地上衔来自己手上,看了一眼后,如是说。

 

    ——不敢太早来打搅您……望您赏光。

 

    小鸟吻过神明的脚背之后,便瞧见神明捧了那折请帖在手上看。送信的雀鸟已散成了一地金屑。

 

    ——那……过来,魈。我有一件礼物给你,贺你新婚。

 

    小鸟怔住了。他从未想过,自己未带伴手礼来本已是失礼,堂堂岩王帝君,竟还要亲自给他随礼……然,他应该怎样过去?他已经在神明咫尺之侧了啊……

 

    ——我曾授你兵法,枪术,天地日月,善恶是非,为人之道。今日,我授你最后一道,真正的人伦之乐。愿你们二人今后结发为侣,鱼水为欢,生生世世恩爱不疑。

 

小鸟诧异着被卷上了龙床。那双抚爱世间所有生灵的手……也会温柔地抚摩他这卑微如尘的身躯吗?

 

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花溪瞬

【岩魈】 妄念 39.(BE预警 全是私设 打斗画面描写无能,非必要都跳过)

(千万别问我站力平衡…我我我平衡不了…)


旅行者走后,魈经常抱着旅行者给他的书躲起来,还会专门跟钟离交代一声,“帝君,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钟离当然是很好奇的,但并不会去影响他。

最近把魈看得太紧了,应该给他一些私人空间的。

这时候钟离就会坐在高台处的椅子上,泡一壶茶,取一本书,一坐便是小半天。

等魈再次出现的时候,钟离会拉住魈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问他在藏什么小秘密,一边把人吻得七荤八素。

这天,已经是来到望舒客栈第五天了。

钟离坐在高台上,他的手边有几张旅行者留下的照片,是前几天在旅行者的强烈要求下拍的。

除了其中一张是四个人的合照,另外几张上都只有钟离和魈两...

(千万别问我站力平衡…我我我平衡不了…)


旅行者走后,魈经常抱着旅行者给他的书躲起来,还会专门跟钟离交代一声,“帝君,请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

钟离当然是很好奇的,但并不会去影响他。

最近把魈看得太紧了,应该给他一些私人空间的。

这时候钟离就会坐在高台处的椅子上,泡一壶茶,取一本书,一坐便是小半天。

等魈再次出现的时候,钟离会拉住魈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腿上,一边问他在藏什么小秘密,一边把人吻得七荤八素。

这天,已经是来到望舒客栈第五天了。

钟离坐在高台上,他的手边有几张旅行者留下的照片,是前几天在旅行者的强烈要求下拍的。

除了其中一张是四个人的合照,另外几张上都只有钟离和魈两个人。

第一张是两个人并排站着,魈一脸严肃,钟离带着淡淡的微笑。

第二张,钟离手揽在了魈的腰上,侧过头看着他,魈则是微微歪着头贴着钟离,脸红红的。

第三张,是钟离双手搂着魈的腰,作势要去亲魈,魈红着张脸拼命往后躲还一直用手挡自己的脸,奈何旅行者拍照技术实在太好,啥都没挡住。

第四张是笑得直不起腰的钟离和化为一片模糊的绿色光影的魈。

钟离嘴角带着微笑,抬手在自己的心口处摸了摸,那里被衣服遮盖住的地方,有一处较深的咬痕,是昨晚魈在动情至深,难以自控的时候留下的。

今天一睡醒,魈就红着脸跟他不停地道歉,随后穿好衣服,立刻就跑没影了。

此刻应该是在归离原附近待着。

魈正坐在归离原的某棵树下,七八只团雀围在他身边,他也不在意,专心的拿着书,对着镜子练习表情。

他摸了摸脖子,上面有不计其数的淡红色痕迹。肩上的团雀立刻飞了起来,转了一小圈后,又再次朝他飞了过来。

一道暗色的光突然从魈的身侧飞射而出,那只团雀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响,便突然爆开,血水和着羽毛和碎骨,落在了魈的身上。

没等他有所行动,身边其他的团雀也没能逃过一劫。

魈迅速站了起来,抓过靠在树上的和璞鸢,转身朝那暗光的方向刺过去,原本平和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狰狞,再加上一脸的血污,仿佛地狱修罗一般,他低声怒吼,“魔…魅!!”

“哈哈哈哈哈!!我又回来了哦,有没有想我啊?”魔魅的身影看上去比之前更凝实了几分,右手握着两柄短刀,上面散发着幽幽暗光。

魈没有跟她废话,长枪不断朝敌人招呼,但都被魔魅灵活地躲开了。

几番攻击,都没能伤到魔魅分毫,反而被魔魅近了身。

魔魅伸手在魈脸上摸了一下,又迅速消失,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在魈的攻击范围以外。

怎么回事,为什么魔魅的速度突然变得这么快?

“哎呀呀,情欲的滋味,是不是很美好啊?”魔魅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笑得千娇百媚。

魈没有听她的胡言乱语,深知魔魅这次的实力远非上次能比,他也不再有所保留,“靖妖傩舞!”

傩面覆在他的面上,周身爆发出了强大的元素之力,没有丝毫的犹豫,朝着敌人的方向,起跳,重击!

魔魅也不再客气,双刀挽出花来,再次近了魈的身。

魔魅不但速度更快,力量也强了很多,几十个回合打下来,魈竟然觉得有些支撑不住。

魔魅抓住了魈攻势的一个空挡,突然双臂猛然上挑,魈手中长枪脱手而出,魔魅瞬间回转身体,一脚踹在他腹部,魈吐出一口鲜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连脸上的傩面都碎裂开来。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打不过了…?

就在他陷入昏迷的前一刻,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

帝君…?

钟离低下头看着怀中的魈一眼,满眼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他抱着人平稳地落在了地上。

随后将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魔魅身上,他紧锁着眉,眼中金光大盛,有如实质的怒火从他身上爆发出来,一手扶着魈,另一手拔出插在地上的和璞鸢,“…就是你…伤了他?”

(看图写话) 

魔魅看清楚来人,赶紧后退了两步,“…啊呀好可怕好可怕…你是…摩拉克斯!抱歉抱歉,伤了你的小情人,别生气啊,发这么大火,业障会压制不住的哦!”

魔魅说着很怂的话,但表情却一点怕的意思都没有。

钟离心下微动,这魔魅一眼便认出了半龙形态的他,还知道业障的事情…

他手中长枪直指魔魅,攻势凌厉,瞬间在魔魅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你,之前一直藏在哪里?”

魔魅捂着伤口,再次后退,表情依然很轻松,,“藏在哪里?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

她看向钟离怀里的魈,笑得很是得意。

“哼。”钟离冷哼一声,手中长枪飞射而出。

魔魅的笑声戛然而止,她看着自己胸口已经不见枪头的长枪,眼神有了一闪而逝的惊讶,却又在片刻后继续狂笑,“摩拉克斯…我还会回来的,下一次,我会毁了整个璃月,你阻止不了我!哈哈哈哈…”

魔魅笑得极为张狂,直到她身体消散化为飞灰,那笑声似乎还在周围回荡着。

不知道在想什么,将和璞鸢收回后,把注意力放在了魈身上,魈现在陷入了昏迷,伤势难测。

待他将魈带到水边,略微清理了一下才发现,魈身上虽然都是血,但并没有什么伤口。

除了最后那一击将魈击晕,其他的伤势,几乎可以说是忽略不计。

仔细想来,上一次魈若非业障失控,所受伤势也不至于会让他濒临死亡。

魔魅在这个时代卷土重来,目的自然不可能只是单纯地制造混乱。

她是梦之魔神的手下,她的目标,要么是杀了摩拉克斯完成她主人的任务,要么是毁了摩拉克斯一手建立的璃月。

但这种事情,直接冲他来就好,为什么会牵扯上魈?

钟离对于魔神战争时期的某个时间段,所有关于魈的记忆都缺失了。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其中会不会就有魔魅出现在现世的原因?

我是炎华
谢谢你前野智昭……直接诱导神说...

谢谢你前野智昭……直接诱导神说出喜欢,真的磕嗨了

谢谢你前野智昭……直接诱导神说出喜欢,真的磕嗨了

你掉落的汀

【岩魈】契约名为爱

原作向,层岩巨渊任务为背景。

终于开窍的石头×娇羞木头小鸟

看了层岩的剧情太激动,你们俩快去给我谈恋爱!!

小短篇,一发完。


荻花洲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在碧波上,风拂过马尾草和芦苇,将钟离的衣摆吹起,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摆动。察觉到风中似是故意飘来的酒味儿,钟离看见了不远处坐在树上的温迪,正抱着个和他脑袋一样大的酒瓶冲着他笑。


“哟,钟老爷子,这么有闲情散步呢。”温迪平地起风托起自己,飞到钟离身边缓缓落下,“看样子层岩巨渊那边暂时安全咯。”


钟离点点头,轻笑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办法,”温迪摆摆手,“风吵了一天啦。风精灵们都在说,多...

原作向,层岩巨渊任务为背景。

终于开窍的石头×娇羞木头小鸟

看了层岩的剧情太激动,你们俩快去给我谈恋爱!!

小短篇,一发完。





荻花洲的月光静静地流淌在碧波上,风拂过马尾草和芦苇,将钟离的衣摆吹起,随着他的步伐左右摆动。察觉到风中似是故意飘来的酒味儿,钟离看见了不远处坐在树上的温迪,正抱着个和他脑袋一样大的酒瓶冲着他笑。


“哟,钟老爷子,这么有闲情散步呢。”温迪平地起风托起自己,飞到钟离身边缓缓落下,“看样子层岩巨渊那边暂时安全咯。”


钟离点点头,轻笑一声:“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没办法,”温迪摆摆手,“风吵了一天啦。风精灵们都在说,多亏了岩王帝君寸步不离地在层岩外守了好几天,才在关键时刻救下了降魔大圣。啧啧啧,说得那叫一个感天动地郎情妾意...咳咳......”


“......”钟离略感疲惫,道:“难得你不在酒馆喝酒,来璃月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温迪扶额,无奈道:“摩拉克斯啊摩拉克斯,你真的是块石头啊…额,你好像本来就是……我可是过来好心提点你的,你就从未对自己这份情感产生过怀疑吗?”


“什么情感?”钟离觉得似乎有些跟不上温迪的意思。


“我换个说法。我问你,你今天为什么去层岩巨渊守着?”


“层岩之下变数颇多,危险异常。我虽不再是璃月的神,但守护璃月仍是我份内事。”


“璃月的大小变数那么多,况且这次有旅行者在,其他几人也不是等闲之辈,这件事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凶险。”


钟离沉思片刻,又道:“以我对魈的了解,在牺牲自己就可以打败’对手’的情况下,他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夜叉一族千百年来由于善战,加上业障折磨,本就十不存一,我不希望魈也遭此厄难。”


“唉~还是一副君臣情谊重的样子呢。摩拉克斯,认识你这么长时间,我可是只见过你对一个人这么上心哦。”温迪俏皮地眨眨眼:“想象一下,如果今天你没有恰好救下魈,或者某一天他被业障吞噬而你不在他身边,你会怎么办?”


钟离脚下一顿,诚然,在魈决定放弃自己堕落下去的那一瞬,他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痛和慌乱。他以为这是对下属兼友人的情感,但经温迪提醒才发现,自己的确在对待魈的事上有些不同。


“以普遍理性而言,我应该会心痛。但不太清楚原因,不知故友有什么见解。”


“钟老爷子,你虽然活了七千年,什么都知道,但有时候还是有些古板啦。岩神必须博爱,但也可以有偏爱。倦鸟思巢,谁不想有个牵挂,只是这份牵挂不是谁都能给的。你对魈的偏爱有目共睹,况且他对你也……”温迪突然停住,又恢复了平时不正经的样子,“我就提点到这里啦,剩下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诶嘿。”说着,温迪便化成一阵风飞走了。


互通心意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吧。温迪想。


钟离原本想着就层岩巨渊的事教育魈一番,想着魈不喜人多,便亲自来望舒客栈寻他,不曾想先遇见了温迪。


钟离不是没有私欲,只是千百年来他一直镇守璃月,纵使有偏爱,也难察觉自己的心。何况魈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恭敬的模样,让钟离亦不敢同他过于亲近,怕这金翅小鸟躲得远远的,怕魈不再崇敬他,怕魈的眼里不再有他。


钟离轻叹一声,拿着一束路上采的清心走上望舒客栈。老板娘看见他,先是热情地打了招呼,便问道:“不知道魈仙人近来怎么样了,已经多日没见他回客栈了,可别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钟离浅笑道:“老板娘不必担心,他今日应该就能回来,我便是来寻他的。”


“是老板啦……!不过魈没事就好。”老板娘看见钟离手中的清心,了然道,“钟离先生想必与魈关系不错吧,每次先生来拜访完,魈的心情都能明显感觉到变好呢。”


“哦?”


“先生您别不信。我经营客栈久了,形形色色的人见得多,跟人之间打的交道也多,别人的情绪变化我还是看得准的。要说旁人也能看出来的,还有每次您来过以后,魈吃的杏仁豆腐都要多一份,这个言笑也知道。”老板娘说着,不知觉间望向了客栈顶部阁楼的方向,“我常听见他半夜受着伤回来。起初我还问他需不需要大夫,他只说不能让凡人靠近他,让我也尽快离开,不必管他。唉……”


钟离道:“许是担心业障会对你们有影响,才不让你们接近。”


“话虽如此,但他也会流血会痛,也值得人关心疼爱啊。既然魈愿意与先生接近,还请先生多关心一下他。相信先生应该也是在乎他的吧?”


钟离步上阁楼,走进魈的房间,回想着老板娘的话。魈独自镇守荻花洲,百余年来未曾真正休息。他总是一副冷漠而强大的样子,就像他带着的傩面,总是让人忘记傩面下的他也会受伤,也会………


……也会心痛吗?


钟离突然想起老板娘说的,魈看见他会开心……


然而还没来得及细想,钟离便听见窗外翅膀扇动,以及魈跃进窗内的声音。


“帝……帝君?”没料到钟离会在自己的房间,魈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魈本想一离开层岩巨渊就去答谢钟离,但他一时不知道怎样面对钟离,便先回了客栈,谁曾想钟离竟在客栈等他。


钟离坐在桌前,抬头便看见魈手臂上、脸颊上的还未痊愈的伤。他第一反应是去为不听话的小鸟疗伤,但也想起了层岩巨渊下魈不顾自己安危的自残行为。心里没由来地有些生气,气他一直都不爱惜自己,气他不管在乎他的人是否会难过。


于是钟离没有答话,只低头吹了吹刚沏好的茶。


魈见钟离没说话,不知如何是好,只好开始报告层岩巨渊的情况,也提到那位无名夜叉就是浮舍。说完他又看向钟离,却仍没等到什么反应。


莫非帝君……在生气?魈有些无措。难道是在气我的无能吗?


想到这,魈放下和璞鸢,单膝跪地,颔首道:“属下无能,未能成功带领大家逃出险境,还劳烦了帝君,请帝君降罪。”


钟离并没有责罚他,反而微微皱起眉头,看了魈一眼,那眼神中是魈读不懂的情绪。


帝君从前就算生气也从未这样不说话,今日这是……魈盯着眼前的地板,在层岩下包裹他的温柔的岩元素仿佛只是错觉。一瞬间,委屈从心头涌上,鼻头竟有点酸涩。


“唉……”钟离看着眼前人毕恭毕敬的样子,想来根本是会错了意,自己同他置什么气?况且看见自己小鸟委屈的样子,也着实心疼。


“起来吧。”


钟离扶着魈站起,手顺势抚上他脸上的伤,金色的岩元素亮起,为魈治疗伤口。


然而此刻的魈却是有些不知所措。


自从帝君将他从梦之魔神的奴役中救下,并赋予他新生的那天起,摩拉克斯便是他唯一的太阳。


但太阳不属于一个人,摩拉克斯的目光也不可能只落在他的身上。于是魈将这份爱意深深地埋在心底。这也是为什么几百年来他一直不敢与帝君走得太近,他怕自己的满腹爱意溢出,怕帝君发现后厌弃他。


可是现在,钟离一手捧着他的脸,一手虚揽在他的肩,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衫印在他身上,烫得他耳尖微红。


想什么呢,帝君只是为了治疗而已!魈在心里骂自己道。


但不管怎样,此刻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钟离怀里的温度让他留恋,魈不自觉地朝钟离的怀里靠了靠。


风悄悄地从窗户溜进来,房间内弥漫着清心略苦涩而又清甜的香味。


太瘦了。钟离摩挲着魈瘦小却布满新旧伤疤的背,他不由得想起魈那不顾生死的跌落。


跌落进魈最讨厌的黑暗里,从此世间再也没有一个叫魈的少年,在他身后不远处紧紧跟随。


上天入地,再寻不到他爱的那个人。


思及此处,钟离心里仿佛被什么掏空了一块,需要什么东西来填上。他拉过魈,拥他入怀。


温柔而又无法挣脱。


魈的下巴搁在钟离的肩头,还没反应过来。


帝君这么做……是有什么深意吗?


魈想不通,也想不明白。钟离身上淡淡的霓裳花香包裹住他,钟离环住他的双臂还在渐渐收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里。


虽然脑子里还是一团糊涂,但有一个几百年来他都不敢肖想的可能性,在他心里悄然发芽……


“……魈,”深沉的男音在魈的耳边响起,魈不自觉又红了耳垂,“欢迎回家……但下次不许再这样不顾惜自己了……”


“大人这是在……担心我吗?”


“……”


“大人……为什么……要这样在意我?”


钟离松开魈,双手捧起他的脸让他直视自己。


“你认为呢?因为守护的职责?还是因为你是我的护法夜叉?都不是,魈。”


钟离牵起魈的手,按在自己的左胸口:“因为这里是你,从很久以前就是了。魈,如果要说这世间我最牵挂的人,能称得上爱的,只有你。”


晚风溜进窗户,摇晃的烛光映在钟离琥珀色的眼眸。


魈感觉自己要溺死在这双眼的温柔了。


“…帝君……”视线变得模糊,又清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滴落,“魈……也从很早就爱慕着您了……一直…一直爱着……唔…”


钟离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魈。他一手揽着魈的腰窝,让两人贴得更近,另一只手拭去魈眼角的泪。


魈有些慌乱,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在张开双齿的瞬间被吻得更深。唇齿交缠间,魈的目光有些迷离,眼角还湿湿地泛着红。他觉得好像在做梦一样,便抬起双臂环住钟离的脖子,将那人紧紧缠住。回应他的是更猛烈的亲吻。


不知过了多久,钟离终于放过了魈的唇。


“魈,跟我签订一个新的契约吧。”


“嗯……都听帝…钟离大人的。”


钟离捧着魈的脸,又吻了他额间的紫钿:“尘世百年,于你我不过一瞬。然而云卷云舒,日落星沉,每日皆不同。魈,我想邀你,一同走完这孤独的长生,可好?”


魈用脸蹭了蹭钟离的手心,嘴角微微勾起:“愿执君手,与子成说。”


两人都知道这份契约代表着什么,也知道这契约的重量。


不过除此之外,钟离还有另一个考虑。


“那么从今天开始,魈便不能再像以前那样,总是不顾惜自己了。”钟离再次紧紧抱住了魈,“多留恋一点吧,有我的人间。”


end.





不要总想离开得那么洒脱,留恋一点吧,有我的人间。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