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钢琴师

9345浏览    233参与
山海若伊

原来我一直吐槽lof搞的cp时光沙漏有太多娱乐圈模板,让完全不搞内娱rps的我非常出戏,很难代我cp。结果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推公关官不就是个混娱乐圈的大明星吗?立刻把他输入进去,生成的故事立刻变得毫无违和感,甚至按图1→5的顺序看还是个连续剧呢!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或者有哪位好心的太太愿意抱梗吗QAQ孩子最近好忙惹

原来我一直吐槽lof搞的cp时光沙漏有太多娱乐圈模板,让完全不搞内娱rps的我非常出戏,很难代我cp。结果今天我突然意识到,我推公关官不就是个混娱乐圈的大明星吗?立刻把他输入进去,生成的故事立刻变得毫无违和感,甚至按图1→5的顺序看还是个连续剧呢!得找个机会把这个故事写出来——

或者有哪位好心的太太愿意抱梗吗QAQ孩子最近好忙惹

小谢的flatterer

缪斯

 *全文五千字  一发完

 *新人请多指教 

 *bg 

 *救赎向

 *起名废 轻喷

 *祝阅读愉快(🙇)

[图片]


Ⅰ、

  盛夏,分针指向十二的瞬间,乐声戛然而止。还在享受的用餐的众人抬头,在迷惑之中,看到刚刚还在弹奏的少年匆匆走向经理要工资的身影。

  “小余啊,不是我说你,起码得把这首弹完吧。”

     “得加钱。”
        ...

 *全文五千字  一发完

 *新人请多指教 

 *bg 

 *救赎向

 *起名废 轻喷

 *祝阅读愉快(🙇)



Ⅰ、

  盛夏,分针指向十二的瞬间,乐声戛然而止。还在享受的用餐的众人抬头,在迷惑之中,看到刚刚还在弹奏的少年匆匆走向经理要工资的身影。

  “小余啊,不是我说你,起码得把这首弹完吧。”

     “得加钱。”
        头发半长的少年笑得灿烂,一手比作要钱状。
        于经理见怪不怪,叹了口气说道:“明儿见。”
        “走了。”
        少年挥了挥手,走出门去。

Ⅱ、

  离开兼职的酒店不久,余卿的电话就开始叫唤了。
         “余哥唉!我又双叒叕失恋了,就那个文艺女青年。快来陪陪你铁哥们儿我吧~”张鹏的大嗓门从听筒刺进余卿的耳膜。
         “你一个月能失恋八次,我现在连安慰的话都憋不出来,更别提和你去‘花天酒地’了。”他嫌弃的把手机挪远了些。
          “主要是买了两张画展的门票,没人一起不就浪费了吗。大艺术家,赏个脸呗。免费的哦~”
           “地址。”

Ⅲ、

   张鹏站在街边,用眼睛在非机动车道中锁定目标人物,终于看到了骑着共享单车还顺便飘了个移到停车处的“大艺术家”。
         “我的哥唉,你可算来了。”
         “来就不错了。”余卿朝画展走去。
         进门的第一秒,文艺气息扑面而来,偶尔有三三两两的人窃窃私语,连张鹏的嗓门都仿佛缩了水。
         很快,交际花张鹏开始了新一轮的“撒网”,把余卿抛之脑后。余卿耸耸肩,一个人慢慢悠悠的走过许多他完全欣赏不来的“现代” 大作。
         恍然间,眼前的画驱使他停了下来。
         深红色的天空中掺杂着已经变形的紫罗兰色的云,下方是湖蓝色的森林,和森林小道中央银发的年轻人。
         处处都填满了诡异的疯狂,却又那么吸引人视线,抓人眼球,如同深不见底的深渊,正向着余卿招手。
         余卿摇了摇头,让自己从那幅画中强行脱离出来。
         余光中,他的斜后方还站着一个气质独特的少女,正在打量着他和那幅画。
         “你也觉得那幅画很特别,对吗?”他鬼使神差的对那个少女说。
         “是格格不入。”她看向余卿,神色中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那确实,这幅画和其他的根本不是一个水平。”
         少女抿紧了嘴唇,正当她打算离开时,听到了余卿的声音。
         “这幅画美得如同世界熄灭前的最后一次心跳。”

Ⅳ、

   少女的双眸焕发出神采,她沉默许久,最终说了句:“美吗?”
         “我还以为你也被这幅画吸引了,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这样。”余卿摇了摇头,遗憾的说。
         “其实我是这幅画的作者…沈怀袅。”她轻声道。
         “!”
         余卿对上她的眼眸,像是对上了即将溺亡在深海的月亮。
         “我是余卿,也算你半个同行,要不要认识一下?”他摇了摇手机,眉梢带笑。
          沈怀袅愣了愣,看着他半长的头发和单边鱼尾耳坠,留下一抹自嘲的笑。
          “我可不是什么艺术家。”

Ⅴ、

   张鹏远远地看到余卿失魂落魄地走来,有些奇怪地问:“余哥,怎么看了个画展把魂儿都丢了?”
         “我可能…一见钟情了。”
         “哈?我们余哥这是…遇见你的crush了?”张鹏挤眉弄眼地往外走。
         “她是不是人美声甜气质佳,身娇体软易推倒?嘿嘿嘿…可别像我前女友那样古板…对了!有要到人家的微信吗?肯定要到了吧,毕竟像我们余哥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
         “别问那么多,你没品还说人家古板?至于微信…没。”余卿冷脸,迈开长腿准备离开。
         “那个…那也没啥事儿。crush嘛,留在记忆里才是最美好的啦。”
         “呦,看了个画展灵魂都升华了?鸡汤随口就来。”
         “那可不。哦对了,余哥你的手还好吧?兼职不是很累吧?没有啥不舒服的?”
         “我是个泥人儿?”
         “……”
         他们吵闹着走向路的尽头,没有注意身后的沈怀袅看着余卿的背影许久。
         “沈小姐,该走了。”医生催促到。
         “嗯。”她收回目光,垂眸,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描摹着他的轮廓。

   “或许,再也不会遇见他了吧…”她想。

Ⅵ、 

  “打工人,打工魂,今天又是打工的一天哦!” 
        闹钟的声音吵醒了昨晚辗转反侧品味沈怀袅的作品到凌晨四点的余卿。
        他半睁开迷离的双眼,简单收拾后去了打工的酒店。
        就位后,乐声自然的流淌,没有人发现什么不对,除了于经理。

  “小余啊。你…是不是又写不出来歌了?今天正好是你换新的原创的时候。”
        余卿点了点头,似乎不太在意。

  这时,一位中年男子的骂声盖过了他的乐声。
        他皱了皱眉,抬眼向那男子看去,却看到了他的对面赫然坐着疏离而沉默的沈怀袅。
        冲动,失控。
        他起身,向沈怀袅走去,不顾身后经理的喊声:“唉!还有二十多分钟呢!”

Ⅶ、

   “不行!别再把自己当作沈家大小姐了,现在的你就是个色盲!半瞎!只有你独特的画才能发挥你的价值,怎么说不画就不画了!”中年男子目露凶相道。

          “我没有灵感了。”她有些冷淡的说。

          “没有灵感就创造灵感!总之,我要在三个月后的画展上见到你的画!”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我用高出市场价三倍的价钱雇你过来,你还不知足吗?现在这个社会,谁画画需要灵……”

          旋即,余卿出现在桌边。

          他轻蔑地对这那中年男子说:“呵。不懂艺术的人也配对沈小姐指指点点?”

          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什么脏污的垃圾一般。

          随后,他转头,对上沈怀袅的眼睛,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向她伸出了手。

          “沈小姐,我们走吧?”

          像是被蛊惑一般,她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搭上了他的手。

          “带我走吧。”

Ⅷ、

   他们沿着那条街走了很久,走到日落西山,走到红霞漫天,二人相顾无言。
         余卿用余光观察了沈怀袅很多次,但看到她落寞的双眸还是开不了口。
        “你想问什么?问吧。”她抬眸,眼波流转。
        “那个…我是不是坏了你的生意?”余卿有些无措地低头,回避着她的视线。
        许久,听到了她一声轻笑。
        “何来生意之说呢?我现在只是一个落魄到需要靠自己的弱点挣钱的人。甚至…我都不觉得我的画有多么美好。因为即使我再注重每一个细节,我也看不到那些色彩。我的画…一定很奇怪吧…”
        “不!它们很美。有种即将把画纸刺破而出,向死而生的感觉。这是你的天赋,不是弱点!一定会有很多欣赏你的人,我…也是。”他停下脚步,认真的说。
        风乍起,吹动他的发丝,她看着他认真的神色,仿佛时间就静止在那一刹那。
        世界突然变得好安静,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向死而生吗…”她喃喃道。
        “可是我想感受清晨林间初升霞光的橙红,想感受傍晚夜幕低垂天空的靛青…一切的一切,我都想感受。”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我有个办法,你愿意试试吗?”
         “什么办法?”
         “先保密,跟我来。”

Ⅸ、

  辨不清颜色的双眼,父母对弟弟的珍视和断绝了关系的家庭。她似乎总是在接受自己身上的不幸,甚至没有对自己一眼就望得到头的命运做出什么挣扎。
         但自从遇见他开始,他的每一句肯定,都让她胸腔里早已熄灭的勇气又死灰复燃了些。或许她花光所有运气,是为了遇见他吧。
         “好。”
          穿过熙熙攘攘的人流,余卿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小公园,公园中央,是一架钢琴。
         “你想用耳朵去看吗?这世界的璀璨。”
          他坐在钢琴前,落下第一个音符。
          “那就和我走吧

           赶在黎明之前

           让我在太阳升起时陨落

           余留梦里最后一缕霞光

           我不会在黑暗中看到你的幻影

           我的爱人

           我只会溺死于你柔情汇成的海

           甘之如饴

           愿太阳照耀你

           那样你就不会离我远去

           愿大地庇佑你

           那样你就会留在我身边

           在破晓时来到我的身畔吧

           我的爱人

           带着玫瑰共赴最后的夏天

           咫尺之间

           用你的心脏去听

           刻下距心脏三厘米处的无声

           用你的灵魂来看

           世界颠倒前的最后一秒无言”

         本来散落在公园各处的人渐渐被乐声吸引,众人皆喝彩,笑着,闹着,为他打着节拍。
         沈怀袅仿佛看到了真正的世界,也仿佛第一次融入这个世界。
         余卿走到她身边说:“这种感觉,就像刚刚落日余晖下的橙红。这首歌…也是我刚刚即兴创作的,可能有些瑕疵…”

    “已经很好啦。你看,周围的人都在为你喝彩呢!”她的眼眸清凌凌的。
          “在我中学的时候,我就爱上了钢琴。可是…我家里有些困难,所以钢琴在我眼中只是遥不可及的梦。直到我发现了它。我就是在这里日复一日地练习,找艺术老师开小灶学会的弹钢琴。”
         他笑着,露出了左手手腕处的疤。
         “可惜啊,厄运只找苦命人。地震把我的希望带走了,我甚至一度想赴死。”

   “后来,我四处求医,我的手也从僵硬一点点变得灵活,最后甚至可以流畅地弹一曲又一曲。我遇见了铁哥们张鹏,遇见了欣赏我才华帮我介绍工作的老于…还遇见了你。命运就打不倒我了。”

Ⅹ、

   “你可以…每天同一时间在这里,带我看看这世界的绚烂吗?”沈怀袅的这句话脱口而出。

   她红了脸,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遇见了他,胆量都大了许多……

   “当然!那现在可以…”余卿晃了晃手机,那鱼尾耳坠也随之晃了晃。

   她轻笑出声,点了点头。

   临分别之际,余卿对她说:“刚刚的那首歌,我是从你身上找到的灵感。你就像——My Muse.”

   这是沈怀袅从未听过的说辞。曾经,她甚至不觉得自己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你才是我的缪斯。如若未来真的会世界颠倒,那我希望最后一秒看到的,会是你。

   她在心里说。

Ⅺ、

   日光荏苒,暗生情愫。两情相悦,朝朝暮暮。

Ⅻ、

   三个月后。

   “你来啦!”沈怀袅眉眼弯弯,向着余卿招手。

   “等久了吗?”他匆匆走到她的身边,捻起落在她肩上的一片落叶。

   “没有啦。是我太想见到你…咳咳,那个,我是说…太想让你看到我的画了。”她面若桃花,含情脉脉道。

   “我也很想很想见到你。”说完,他微红着脸看向右上方的枯树枝,好像很好奇叶子是怎么打着卷儿落下的。(两个提前二十几分钟到达的人如是说

      “走吧。我早就期待我的小画家会给我带来怎样的视觉盛宴喽。”余卿笑着,像秋日的暖阳。

      “好。”

      还是那个熟悉的地址,但办画展的人却大有不同。

     “顾叔很欣赏我的画作,也很尊重我的感受。这次的画展是他一手包办的。”

   推开门,所有景物都不是它们应有的颜色,但又那么相得益彰,仿佛它们本应如此。

   每经过一幅画,余卿都要细细观赏。慢慢的,他们走到了最后一面墙。

   墙上的每一幅画都是余卿。是晃着手机的他,是伸出手带她走的他,是余晖中夸赞她的他,是弹钢琴时散发魅力的他…

     墙正中央的那幅画是相互依偎的游鱼和飞鸟,是最不可能的可能。画的名字是——《余袅》。

   他看向身侧,二人相视而笑。

   "My heart smiles because of you."

  

  

   

  

Yyyseven

雪落无声

                              钢琴师x歌手

  

时间回到三年前,又一次看见你是在音乐会。

或许不会有人明白,当我看见你低头弹钢琴,你的长睫毛,你俊美温柔的脸庞还有你在琴键上灵活跳动的指尖,我感觉像是见到了异世界的美少年,心都为之一颤。灯光从顶上打下来,你的白色毛...

                              钢琴师x歌手

  

时间回到三年前,又一次看见你是在音乐会。

或许不会有人明白,当我看见你低头弹钢琴,你的长睫毛,你俊美温柔的脸庞还有你在琴键上灵活跳动的指尖,我感觉像是见到了异世界的美少年,心都为之一颤。灯光从顶上打下来,你的白色毛衣和脸上亮晶晶的泪钻都在柔柔地发着光,真像在圣光中的小王子。演奏途中,你几次抬头对合作伙伴温柔微笑,我知道你是开心的,可是我在台下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

  

我太想念你了,实在太想太想了。

  

我怀念你肆意微笑的每个夏天,怀念我们打打闹闹却还是把对方的所有事情都放在首位的那段时间,怀念你我为舞台努力的每个日子,更怀念我们一起谢幕鞠躬的那些场景。

  

你知道吗,我好久没听你弹钢琴了。你弹钢琴在我心里还是一等一的好听。以前喜欢跑去听你弹琴,不是因为多喜欢钢琴,就是想呆在你身边,多看看你。坐在你的身边,看着阳光落在你身上,听着你弹琴唱歌,真的好温暖好温暖啊…我觉得我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真愿意永远溺死在那些时刻里啊,现在也是。

  

有一段时间人们流行说白月光与朱砂痣。可是我觉得我不需要什么朱砂痣,你就是我唯一的白月光。不只是因为你弹琴时一身清冷的气质和无意中透露出来的破碎感,更是因为你就和月光一样温柔如水,你不张扬不炫耀,眼睛纯净得像一块黑曜石,你也总是很耐心地和我说每一句话解释每一件事情。就像在无边黑夜中,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见海浪拍岸的声音,可是却有一轮皎月从浪中缓缓升起,散发着柔光,一点一点地笼罩我直至我与月相视相对。

那轮月就是你。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舞台结束了,我们所有人上台唱完最后一首结束曲。唱完之后道具开始朝台上喷雪,一瞬间,漫天都是纷飞的白雪,台下观众都在欢呼挥手,我们也纷纷准备下场。我着急地开始寻找你的身影,我几次转头环视,终于看见你朝我右边走来,可是是离我所在位置更远的一边….你头发和睫毛都沾满了小雪花,真好看呀...真好看…你没有再回头看观众,没再多留恋这个舞台,转身后就径直走向后台方向。你是个很珍惜每次演出每个舞台的人,可是这次好像却不敢再多望一眼。我急切地想你能转头看看我,你只需要将目光轻轻地右转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能看见我,我就在这里,一直在等着你。

  

可是你还是没有。

你还是没有…

  

你路过我们这排的时候故意将头压低了,眼角低垂下去,假装按实一下自己的帽子,用手臂挡住了我的热切目光,快步地走向后台离开了。

我苦笑了一下,把头缓缓转回来,重新面向观众席。算啦,算啦,都随你。不见就不见吧。

  

我没想到你会来,但我知道你会走。

我不知道我们还能再见几次面,但我不希望是最后一次。

以后还能再听见你弹钢琴吗?

还有机会看见你吗……?

我们还能重新一起在舞台上合作吗?

就像当年你在弹我在唱,我们就是最佳拍档。

  

漫天的雪落下,我眼角有泪光闪烁。

对不起,可是我还是很想你...

还有那句未曾说出口的:

我爱你。

cinnamon
◎if线首领中转世,只有中也保...

◎if线首领中转世,只有中也保留着前世以及主世界记忆


钢琴师:“常言道术业有专攻,这里果然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吧。

公关官,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公关官:“就近几年娱乐圈的规律而言,男子歌舞团体有起名为xx少年团的风潮呢。”


冷血:“哼,算了吧,我们又不是做偶像团体。

就没有更符合乐队的名字了吗?比如killers之类的。”


公关官:“遗憾的是,Killers已经被国际知名的乐队注册了哦。为了不侵犯版权,还是起其他名字吧。

外科医生,你怎么看?”


外科医生:“呵呵…Drugs的话……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公关官:“Drugs(毒药)吗?让人欲罢不能的、音乐......

◎if线首领中转世,只有中也保留着前世以及主世界记忆


钢琴师:“常言道术业有专攻,这里果然还是让专业人士来吧。

公关官,你有什么好提议吗?”


公关官:“就近几年娱乐圈的规律而言,男子歌舞团体有起名为xx少年团的风潮呢。”


冷血:“哼,算了吧,我们又不是做偶像团体。

就没有更符合乐队的名字了吗?比如killers之类的。”


公关官:“遗憾的是,Killers已经被国际知名的乐队注册了哦。为了不侵犯版权,还是起其他名字吧。

外科医生,你怎么看?”


外科医生:“呵呵…Drugs的话……会是个不错的选择。”


公关官:“Drugs(毒药)吗?让人欲罢不能的、音乐的毒//品,摇滚的媚//药,

这确实是个不错的名字呢,就留作备选吧——中也的想法呢?你可是我们重要的主唱哦。”


中原中也:“我的话,的确有个中意的名字。the Sheep,怎么样?”


阿呆鸟:“哇哦。'羊'?

哈哈哈!乐队叫这个名字的话,那中也,你身为主唱就是'羊之王'了!”


中原中也:“…嘶,还是算了。

我对这个称呼可是敬谢不敏啊。”


阿呆鸟:“说起来,与其叫'羊',倒不如叫'Lions(雄狮)'吧。

中也,你就是我们的'狮子王'哈哈哈!”


中原中也:“啧,都说了别这样叫了。”


阿呆鸟:“哇好痛…!这一下完全没留情诶中也。果然,你一直以来都很抗拒被这样称呼……啊。”


敏锐地注意到中原中也偏开头想要隐藏的、仿佛被某个字眼刺痛到了的眼神,阿呆鸟马上停止了发言。


——截止今日,已经相识相伴了六年、可以称呼彼此为幼驯染的六人,最初在福利院相遇时,都还只是半大的孩子。

其中的中原中也更是只有八岁,最起码外表看起来是这样。

然而这位在某个夏日午后,就像是偏离了原始轨道的流星、如同撕裂了时间和空间的天外来客一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团体内最小的成员——在初遇时就有着与年龄不符的沧桑的眼神。用钢琴师的话来讲,就如同一只伤痕累累的、迷路的野犬一样。

或许是由于五人在那瞬间不约而同地感受到了,仿佛可以称之为宿命的、冥冥之中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又或者是由于中原中也出现时、和他压抑不住的泪水一起流出的意味不明的话语,在孩子们看来格外的帅气唬人:“背有数不清的人命的Port Mafia首领死后的归宿,居然不是地狱,而是天堂吗?”

——用阿呆鸟不带恶意的话说就是:不愧是中也!连传说中的中二病发作的时间都比一般人的十四岁要早得多!

总言之,这个原本由五位孤儿构成的组合马上接纳了中原中也的到来,变成了六人的团体。

没有父母,便由彼此充当家人。

离开福利院后,没有固定的住所,便将同伴们所在的地方称为“家”。

没有收入来源,这几个在不同领域天赋异禀的孩子便各施所长。在(※中原中也的坚持下,无人涉黑)合法边缘反复试探,在各种灰色地带大鹏展翅——

手艺人,汽车技师,童星演员,药剂师,以及、债务催还人(※原本Iceman 的志向是杀手,但被中也强硬地驳回了,选择了只需要气势和点到为止的暴力镇压即可的催债工作)。

而六年后的现在,出于心血来潮,继台球、调酒,赛车……后又对摇滚乐产生了兴趣的六人决定趁热打铁组建街头乐队——


此时距离全员讨论后一致通过、乐队正式定名为Flags (旗会),还有一小时,

距离Flags首次街头即兴演出的视频被路人上传到网络,包揽热搜热榜一夜爆火,还有一周,

距离横滨知名娱乐传媒事务所的所长森鸥外看中Flags的潜力,提出以业内优厚的待遇与六人签约正式出道,还有一个月,

距离顺应横滨教育文化发展需要,身为各个领域天才的Flags的成员们被要求“回炉重造”,被所长通通丢去补完义务教育还有一年,

以及距离中原中也生无可恋地发现自己插班进入的学校有一位名为太宰治的风云人物,还有一年零一天。













糖曦辉

国王游戏

本人文笔差,无cp,尽量不让角色ooc,请见谅。


主:旗会众人


开始——


“好无聊啊”阿呆鸟毫无形象地趴在酒桌上。


“那就来当我的实验对象吧”外科医生诚恳地提出建议。


“我才不要呢”阿呆鸟丝毫不犹豫,直接拒绝。


“唉,好不容易我们六人聚集在一起的”


“我想到个好主意”


公关官微笑地对五人说。


中原中也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急说道:“别想什么坏主意,我们虽然现在闲,但任务也会突然发布下来”


“哎呀呀,中也不要那么紧张嘛~难道中也是怕了吗?”


“谁怕了!”


“哎呀,公关官,别再卖关子了,什么主意?”


公关官笑着一字一句...

本人文笔差,无cp,尽量不让角色ooc,请见谅。


主:旗会众人


开始——


“好无聊啊”阿呆鸟毫无形象地趴在酒桌上。


“那就来当我的实验对象吧”外科医生诚恳地提出建议。


“我才不要呢”阿呆鸟丝毫不犹豫,直接拒绝。


“唉,好不容易我们六人聚集在一起的”


“我想到个好主意”


公关官微笑地对五人说。


中原中也感觉到这不是一个好主意,急说道:“别想什么坏主意,我们虽然现在闲,但任务也会突然发布下来”


“哎呀呀,中也不要那么紧张嘛~难道中也是怕了吗?”


“谁怕了!”


“哎呀,公关官,别再卖关子了,什么主意?”


公关官笑着一字一句说:“国 王 游 戏”


“游戏规则是什么?”阿呆鸟问。


“我会拿六张牌,抽到国王的就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一件事。但是,国王也不知道自己的牌号。所以,也有可能坑到自己哦”


“我拒绝”中原中也直接拒绝,他有不好的预感,直觉告诉他不要参加这游戏。


“中也,你不是说你不怕吗?”阿呆鸟一脸欠揍道。


“我当然不怕了!你们什么性格我还不了解?待会绝对闹大”


“不会的~”


“而且我们现在还是处于随时出任务状态”


“没事的,这种游戏可以随时解散的”公关官解释道。


“中也,反正闲着无事,就玩一下吧。如果你是国王,你也不是可以整我们一下吗?”阿呆鸟是铁了心要让中也加入。


“冷血同意我就加入”


突然被提到的冷血停住了擦短刀的动作,抬起头说:“别看我”


“好了好了,一起玩吧,以我是旗会的开创人的身份这个理由怎么样?”


“……”


“中也~你就别再推迟了!”阿呆鸟不容中原中也的反抗,按住他坐在椅子上。


“来来来,我来抽牌”


“算了,还是让冷血来吧”中原中也不想让阿呆鸟抽牌。


“以你的性格,绝对会作弊”


“中也怎么能这样想呢,我好伤心啊”


“收起你那浮夸的演技”


“既然中也这么说了,那就让冷血来吧,”公关官道。


第一轮——

阿呆鸟是国王


“哎呀,我运气这么好”


“阿呆鸟你是不是作弊了?”钢琴师的脸色开始黑了起来,相必知道阿呆鸟肯定让他们做一些丢脸的事。


“唉,玩这个游戏就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呐”公关官叹息道。


“玩这个游戏,讲究的就是运气”阿呆鸟得意说道。


“想要我们干什么?”冷血面无表情地说道。


中原中也:咱就是说,后悔,非常后悔


“那就一号和二号在boss面前公主抱,四号告诉尾崎干部一号和二号在一起了,五号和六号在一旁附和着四号的话,这期间一号和二号不能否认,而且到五号和六号说完才可以结束动作,然后三号煮一道菜给boss吃,boss吃完才可以解释这是游戏惩罚”


“胡扯!怎么把boss和红叶姐扯进来!”


“游戏规则又没有这种规定”


“好啦好啦,大家把牌号翻出来吧”公关官道。


中原中也——一号

冷血——二号

外科医生——三号

阿呆鸟——四号

钢琴师——五号

公关官——六号


看着面前的牌号的钢琴师:“……”


“让外科医生做菜给boss,这是谋杀篡位吧”中原中也吐槽道。


〖让尾崎干部听到冷血和中也在一起,尾崎干部会失去理智吧〗除中原中也和冷血以外的人心里想道。


旗会众人互相大眼瞪着小眼。


“要执行吗?”冷血问道。


“当然不……”


“当然要了!不能当缩头乌龟!外科医生,你先去做菜!”阿呆鸟打断中原中也的话。


中原中也表示:我真的怀疑阿呆鸟想借外科医生的手杀boss


随后就出现这样的场面——


“外科医生,得加盐”阿呆鸟手里拿着洗衣粉。


“给我放下!你为什么把洗衣粉倒进装盐的瓶子里啊!”中原中也喊道。


中原中也好不容易阻止了阿呆鸟把洗衣粉倒进锅里的行为,转身看到外科医生拿着药水要倒进锅里。


“不要把药水倒进锅里啊!你真的不是政府派来的卧底吗!”


“不要放变态辣啊!”


“别放相克食物进去啊!”


“别捣鼓锅这么大力啊!”


“阿呆鸟!”“外科医生!”


“公关官!钢琴师!你俩又瞎凑什么热闹啊!”


最后是冷血看不下去,把公关官、钢琴师和阿呆鸟给“请”出厨房。


在中原中也的帮助下,一道“菜”终于做成。


旗会众人盯着眼前被称为菜的生化武器,陷入了沉默。


“还是重新做吧”中原中也说着就要倒掉。


“别别别,中也,你想想,都做了第几次了?炸了几次厨房了?”阿呆鸟把“菜”护在怀里阻止道。


“我可不想再做了”外科医生道。


“谁叫你总是悄无声息地把药水倒进锅里!”


外科医生转头表示不听。


“就这样吧,快走快走,去boss那里”阿呆鸟催促道。


“你真的想要boss进ICU啊”


森欧外跟尾崎红叶正在闲聊,得知旗会众人找他,就允许他们进来。


“boss”旗会众人纷纷行礼说道。


“你们找我什么事呢?”


〖红叶姐怎么也在?〗中原中也心里想道。


“开始吧”阿呆鸟挑眉说道。


森欧外和尾崎红叶:???


冷血直接对中原中也公主抱起来。


阿呆鸟对尾崎红叶说:“尾崎干部,冷血和中也在一起了哦”


“阿呆鸟,这又是你的什么把戏?你又糊弄中也这孩子了?”


尾崎红叶明显不相信。

阿呆鸟就向钢琴师和公关官的方向示意


钢琴师和公关官随后说:“尾崎干部,他们两个确实在一起了呢”


话音刚落,中原中也就连忙在冷血怀里跳下的同时,尾崎红叶的异能金色夜叉就出现。


“真的?”虽然知道这极大可能是他们玩的游戏,但尾崎红叶不太相信冷血会参与这幼稚游戏,所以冷血能参加这个游戏,可能真的对中也有非分之想,这是她的猜测。(其实冷血不想扫大家的兴,看到中也参加也就参加了,好勉强的理由啊🌚)


“对啊,外科医生替中也和冷血感谢boss,专门做菜给boss呢,毕竟因为boss两人才相遇”阿呆鸟说道。


“够了啊”中原中也咬牙切齿道。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阿呆鸟早已经死八百回了。


“外科医生还会做菜呢”看到尾崎红叶动了一丝杀心,森欧外转移话题道。


阿呆鸟把“菜”放在森欧外面前。


中原中也捂脸,阿呆鸟一脸看好戏,钢琴师努力憋笑,公关官莞尔一笑,外科医生和冷血一脸冷漠,尾崎红叶用袖子掩笑。


森欧外看这面前的“菜”,像是在组织语言,随后说道:“谢谢外科医生的好心,不过这“菜”就大可不必了”


“不行呐boss,你好歹吃一口吧”


“首领,气氛都到这了,不吃一口好像也说不过去呢”尾崎红叶也加入这个热闹。


森欧外看着尾崎红叶站着说话不腰疼,无奈扶额。


看着阿呆鸟坚持要森欧外吃,尾崎红叶又附和着阿呆鸟,默默拿出手机拨打。


你们猜猜,森欧外有没有吃呢



不喜勿喷~

糖曦辉

刨冰

主要成员:旗会


开始——


“这天是要热死人啊”阿呆鸟蹲在路边吃冰镇饮料道。


“得了吧,先把任务完成再回基地吹空调”站在一旁的中也道。


“中也,你真的是港黑劳模啊,这么热的天竟然还想着任务。相信boss听到后,会热泪盈眶的。”


“不准拿boss开玩笑!”


中也说着就要打阿呆鸟


“哎呀哎呀,中也不要生气嘛”


公关官拦住中也笑着道。


“我记得中也会刨冰,对吧”


明明是疑问句在钢琴师口里变成肯定句。


“你想干什么?”

中也转头看着在阴影里的钢琴师。


“哇!我都差点忘记了中也会刨冰了!”


阿呆鸟从公关官旁蹦出来道。


“...

主要成员:旗会


开始——


“这天是要热死人啊”阿呆鸟蹲在路边吃冰镇饮料道。


“得了吧,先把任务完成再回基地吹空调”站在一旁的中也道。


“中也,你真的是港黑劳模啊,这么热的天竟然还想着任务。相信boss听到后,会热泪盈眶的。”


“不准拿boss开玩笑!”


中也说着就要打阿呆鸟


“哎呀哎呀,中也不要生气嘛”


公关官拦住中也笑着道。


“我记得中也会刨冰,对吧”


明明是疑问句在钢琴师口里变成肯定句。


“你想干什么?”

中也转头看着在阴影里的钢琴师。


“哇!我都差点忘记了中也会刨冰了!”


阿呆鸟从公关官旁蹦出来道。


“你们再这么拖延下去,目标就要跑了”

冷血在旁提醒道。


“先把目标解决吧”外科医生阴险笑道。“最近我差一些实验体呢”


解决完目标后(我最不会的就是写打斗的场面🌚)


“别想了,老子不会给你们做刨冰”


阿呆鸟、公关官和钢琴师把中也堵在角落里。


“哎呀,中也,做人不能那么小气”阿呆鸟说道。


“你可以选择直接买刨冰吃”中也看阿呆鸟那欠揍的表情,握紧拳头笑着道。

〖不能打,中也,打起来损坏基地会被boss训教的〗中也心想。



“哎呀,中也,你给我做刨冰,我给你一些比较名贵的酒作为交易,怎么样?”

与阿呆鸟使用的赖皮撒娇办法,公关官使出的招式是交易。


“……”不得不说,这确实对中也挺大诱惑。公关官作为出名人物,能接触更贵更好的酒比中也接触的机会多。



钢琴师走到台桌旁,端起酒杯喝起来。“公关官,带上我一个,有报酬”


“好吧,那就再加钢琴师好了”公关官无奈摊手笑道。


“你们太过分了!中也!我也要!我可以把我其中的一辆机车送给你!”阿呆鸟不服气喃喃道。


“中也又会飞,需要你机车干嘛?”钢琴师吐槽道。


“哈?有时候任务是不允许他飞吧”阿呆鸟反驳道。

随后,阿呆鸟跟钢琴师开始争辩起来。公关官、外科医生和冷血在旁看戏。



“所以说,为什么是我要给你们做刨冰啊”中也看着这群人奔溃说道。



虽然中也满身心的不愿意,但最后还是做刨冰给旗会各人吃了。


多年后,中也抚摸着一个照片框,无奈地笑了笑。


此时他坐在一个比较华丽的屋子里,门口的招牌写着“旧世界”三个字。


“哼,要是你们还在的话,我也勉强给你们再做一次刨冰给你们吃”说完,中也喝完手上的酒杯,把照片框放在酒桌台上就离开。


照片框里的照片,是旗会。

照片里的他们——冷血在旁安静吃刨冰,阿呆鸟手上拿着刨冰,嘴里含着勺子,对中也比了个棒的手势。外科医生小心翼翼地吃着刨冰,公关官坐在酒桌台旁,手里拿着刨冰,嘴里不知道说什么话。中也满脸羞红,一只手怒指着公关官,另一只手作势要揍阿呆鸟。而钢琴师对着相机摆起了poss,显然这个相机是钢琴师自己弄的。




瑰色牛奶糖

  第一张总是出现在各种电影经典剪辑中,但我彼时还不知他痛哭的缘由

  尤爱第3.4张,第三张那种人处家园,它却已经是一片仿佛无限延伸的废墟,让人顿生苍茫天地,无处可去的茫然,是看一眼就会想哭的程度;而第四张,大概是因为对比吧。他曾衣着光鲜的在大厅演奏,外面等待的都是他体面的听众,而如今,在经过了数年的逃亡躲避后,他蓬头垢面,衣着破烂,躲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幸存的阁楼中,唯一的听众,是下一秒就可能杀掉他的德国军官,但那也改变不了他深入骨髓的热爱,即使多年未弹

  第一张总是出现在各种电影经典剪辑中,但我彼时还不知他痛哭的缘由

  尤爱第3.4张,第三张那种人处家园,它却已经是一片仿佛无限延伸的废墟,让人顿生苍茫天地,无处可去的茫然,是看一眼就会想哭的程度;而第四张,大概是因为对比吧。他曾衣着光鲜的在大厅演奏,外面等待的都是他体面的听众,而如今,在经过了数年的逃亡躲避后,他蓬头垢面,衣着破烂,躲在好不容易找到的、幸存的阁楼中,唯一的听众,是下一秒就可能杀掉他的德国军官,但那也改变不了他深入骨髓的热爱,即使多年未弹

小姐姐Bie跑
谁说弹钢琴使人优雅?这些人类返祖钢琴师,怕不是师从郎朗吧!
谁说弹钢琴使人优雅?这些人类返祖钢琴师,怕不是师从郎朗吧!
山海若伊

【杂谈/安利向】我怀疑朝雾在文野里夹带西音史私货,但是我没有证据

看标题点进来的朋友们也许会联想到“朝雾卡夫卡是萨列里老师的粉丝所以才恶意报复普希金将其塑造成一个丑陋智障”这一真伪难辨的传说。但是,没想到吧,今天的主角其实是旗会哒!

预警:内含购物清单组(李肖),公关官×钢琴师(无差),少量外科医×阿呆鸟(无差),一句话莫萨、门舒,注意避雷

万恶之源是我突发奇想试着让AI给旗会诸位画像,于是我参照《风暴使者》插图向AI描绘了钢琴师的外貌,输入语句如下:

[图片]

男性,身材修长,白色齐肩短发,是妹妹头/娃娃头,两侧头发与耳垂齐,略向内扣,直发,眼神戏谑,纯黑白配色,白色领子的黑色长风衣,白手套,手指很长,白色西装马甲,白色西裤...

看标题点进来的朋友们也许会联想到“朝雾卡夫卡是萨列里老师的粉丝所以才恶意报复普希金将其塑造成一个丑陋智障”这一真伪难辨的传说。但是,没想到吧,今天的主角其实是旗会哒!

预警:内含购物清单组(李肖),公关官×钢琴师(无差),少量外科医×阿呆鸟(无差),一句话莫萨、门舒,注意避雷

万恶之源是我突发奇想试着让AI给旗会诸位画像,于是我参照《风暴使者》插图向AI描绘了钢琴师的外貌,输入语句如下:

男性,身材修长,白色齐肩短发,是妹妹头/娃娃头,两侧头发与耳垂齐,略向内扣,直发,眼神戏谑,纯黑白配色,白色领子的黑色长风衣,白手套,手指很长,白色西装马甲,白色西裤,黑白格子领衬衫,白领带

结果你猜人工智障画了一些什么?

即使这人体结构有大问题,我也能认出来,这绝对是李斯特吧?我应该感谢无法识别颜色的色盲AI把我推画成了我推吗?

被这图一刺激,我有一些沉睡的记忆苏醒了:

第一次看《风暴使者》时,我就觉得钢琴师身上有一些非常熟悉的元素,而且公关官也……但是我说服自己,这一定是我嗑不到西音粮导致精神恍惚、脑补过度的结果,绝不是zw有意为之,所以我也一直没敢和他人分享我的想法。

现在我只想说:管他zwkfk怎么设计,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旗会真的很有西音史的感觉!

首先当然要提到钢琴师,毕竟他从名字上就已经和西音史有关联了。在我看来,他不是某个特定音乐家的代餐,而是融合西音人各种xp的集大成者,是zw专门创造出来满足我的爱好的。

先从他的外貌说起吧。虽然AI证明他长得和李斯特有几分相似,但是我看到官图的第一反应是:这发型,这眼型,不就是隔壁APH的大波波嘛!那我可得想办法让他去弹肖邦,或者用其他方式把他和波兰绑定起来。但仔细一看,他和波/兰有两个明显的区别:一是身材,二是手指。大波波整个人都萌萌哒圆乎乎软趴趴的,而钢琴师按原文描述则“个子很高,手指很细”,看官图还可以进一步推测:这是互文,显然他的身材也纤细,他的手指也修长,整体形态极具美感(举个反例:高大却肥胖的文野普希金)。虽然在不懈科普下,我已经充分认识到李斯特的手长与常人无异,但是我仍然对所有擅长弹钢琴的手抱有一些幻想:纤长、有力、灵活的手指。而钢琴师恰好满足这些。我觉得除非搞西音史很少有人会产生这种偏好,所以朝雾你?

接下来就谈谈刚才提了一句的肖邦吧,因为钢琴师的性格和小肖肖有意外的相似之处。肖邦给人的初印象深沉忧郁,但他却喜欢对朋友们恶作剧。钢琴师是团队公认的领导者,杀伐决断,作战方式凌厉残忍,按理说是有权势有威严的,但是他却和朋友们打成一片互相恶作剧。也就是说,二人在外界的形象和在朋友面前的形象都有相当的差异,只会在亲近的人面前表现出活泼可爱的一面,很有反差萌呢。这就是我给(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写出来的)Storm Bringer Fix-it卷一取名叫《恶作剧是人类最伟大的美德》的原因之一。

当然,与心中有祖国有大爱的肖邦不同,钢琴师身处邪恶的黑手党内部,心中大概只装得下小小的自己和一点他在乎的人,所以倾向于以自我为中心行事,这造就了他性格中打破陈规、随心所欲的部分。于是他干出了每个西音人都喜闻乐见的“好事”:在截稿日期到来之际放老板鸽子。从中也和安吾身上不难看出,港黑拥有浓重的无私奉献996007的企业文化,但是,正是在这个万恶的无良公司中,钢琴师竟敢爽首领森鸥外的约,拖延好几个月都不给他交货,只因他对自己这一批作品不满意,要追求完美。而在这种情况下,利己主义带善人森鸥外不仅没有辞掉这个问题员工,还让他升职到仅次于干部的地位。我不理解,但是我大为震撼!我只能说,我见到的上一个仗着自己天赋异禀无可替代就在工作中恣意妄为的人还是西音史同人中的莫扎特。拖稿的小莫和生无可恋催更的萨老师可以说是莫萨甜饼的经典配置之一吧。

说完了聚集了多人优点的钢琴师,就轮到完美复刻某一人优势的公关官了。我宣布,除了气质上多了一丝日式的阴柔与妖媚外,公关官简直就像是李斯特的现代paro。首先是他拥有男女通吃的惊人美貌。原文如下:“他的笑容甜美得具有迷惑性……男装可以迷倒女性,女装可以迷倒男性,像是各自都被剔除了一部分骨头。”当然,就像李子一样,美丽也给他带来了遍布全球的狂热粉丝团,以至于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会引起全世界的骚动。职业上,他表面上的身份是演员。李斯特不也经常在与音乐家身份无关的现pa里被设置成演艺明星吗?他在黑暗世界的工作可更加有意思了。提到公关(PR)时,我的第一反应是TSN同人里熬夜掉发的Chris,或者随便哪个被雇佣过来用尽毕生所学的传播学技巧为大老板愚蠢的恋爱行为擦屁股的可怜人。但是这位公关官的气质则和他们完全不同。他不凭学识和技术,而凭完美的容貌和迷人的花言巧语替港黑搞定了企业、政府、媒体,以至于“只要他坐到谈判桌前,(问题)几乎都能得到解决”。凭借这个本事,他足以和李子一样被称为男人中的 “交际花”。但是,同样与李斯特相似,他能撩到人并不是因为他故意勾引,而是因为他本身性格就温和可亲。对比天马行空地给团队设定各种目标的钢琴师,他更注重关注到每个成员的小情绪和小细节,温柔地包容他们,在他们心情不好的时候给予支持,当然也在他们高兴的时候损他们玩。

其实公关官的职业身份还有个小彩蛋值得挖掘。鉴于《风暴使者》至今没有官方译本,同好们对旗会诸位的称呼便经历了从百花齐放到约定俗成的变化。于是,在嗑古早粮时,我不止一次见到有太太把“広報官”翻译成“外交官”而非“公关官”。这个称呼直接让我爆笑如雷!因为肖邦正好在信里写过:“李斯特应该去做外交官。” 这便是公关官可以用来代餐李斯特的铁证啊。港黑如此强大也可以算是国中之国了,所以把企业级别的“公关”改成国家级别的“外交”好像也说得通,就让这个美丽的误会继续存在吧。

见证过公关官如何公关,我大概能猜出来李子会怎么外交。所以,不妨让我大胆曲解一下小肖肖这句话的潜台词:李斯特真是太美貌太迷人了,说话又好听,不论到哪里都会无意识地吸引许多爱慕者围着他转。这让我看了非常不舒服,但是我又不想表现得像我在吃醋似的,毕竟为李斯特这样的人吃醋实在是太不礼貌,太丢人了。所以我只能生闷气,抱怨他怎么不去当外交官呢?要是他当了外交官,他该死的魅力就会被用在一些有益的谈判上,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来给我添堵。

肖:我不是,我没有,你造谣!

我:Oh you doooooooo~

因为这两个角色与西音史适配性如此之高,所以我光看人设就很想把钢琴师和公关官凑成一对,只是鉴于两人的属性都比较复杂,我暂时没有攻受上的偏向罢了。况且,这二位的亲密在文中是有证据的。钢琴师先前提过给团队取名为“旗会”的原因,几年后只有公关官还记得,并且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这是什么?这就是爱呀!再者,春河老师的人物设定图,要么单人一张,要么旗会其余三人挤在同一张,只有钢琴师和公关官两人分享一页纸,眼神还都落在对方身上,很难不怀疑这是什么内定小情侣的情趣。

而从旗会这个团体上来看,在邀请中也加入之前,这个五人组难道不适合代餐浪漫F5吗?鉴于我还嗑门舒、医鸟医,所以对我来说,他们都是两对小情侣夹击一只单身狗的团体呢。医鸟医的嗑点当然在于阿呆鸟临终前拉着中也惨兮兮地说自己从袭击中拉开了外科医快去救他。况且我觉得他们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高尔基×契诃夫的黑暗镜像翻转版本,以后有机会单独出一篇聊聊他们俩。

想当年刚看完《风暴使者》时,我心中充满了喜悦。我估摸着,虽然西音史是大冷坑,但文野是热坑啊,以后我就可以靠着旗会来挺过浪五没粮的危机了。结果没想到旗会比西音史更冷,再加上圈里的优质太太都在嗑我拆家,我就更难以找到合口味的粮食了,只能自割腿肉。我cp甚至连个中文的cp tag都没有,在嗷3上也只有一篇粮。哦,那篇文里的钢琴师比原作更加肖邦了,因为他竟然会在公关官背后委屈屈地吃醋。虽然这有点OOC但真的好可爱。所以,假如有人看到这里,请吃下安利吧!孩子真的很想找个可以一起嗑cp的亲友呀!

 

彩蛋是AI在产出了无数李斯特与一些安灼拉之后最终呈现的离钢琴师本人很十分接近的两张图,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画风太少女了,看上去简直像性转。

假如有同好的姐妹,希望能留评探讨一下cp名呀!我用lof的生成器弄出来的名字都好难听QAQ

弋酒

【背后灵16】旗会中心

  “喂,阿呆鸟...”

  “阿呆鸟...”

  “他好像要醒了,外科医生你快过来看下...”

  阿呆鸟是在伙伴们的呼喊声中醒来的

  一睁眼便是大家围着他开讨论会的样子,外科医生还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把脉

  看到阿呆鸟醒来,外科医生对着周围的同伴点了下头,然后把手慢悠悠的收了回去

  “阿呆鸟,发生了什么?”钢琴师伸出手,拉起了因为晕倒,而被扶在墙边休息的阿呆鸟

  “没什么,区区小小幻境而已”阿呆鸟大笑出声

  “我可是很厉害的,搜搜两下就把幻境给解决了”

  “是吗,真不愧是你,好棒好棒”钢琴师用哄小孩一样的语调夸赞

  “需要奖励你颗糖果吗”

  “我当然很...

  “喂,阿呆鸟...”

  “阿呆鸟...”

  “他好像要醒了,外科医生你快过来看下...”

  阿呆鸟是在伙伴们的呼喊声中醒来的

  一睁眼便是大家围着他开讨论会的样子,外科医生还抓着他的手腕,像是在把脉

  看到阿呆鸟醒来,外科医生对着周围的同伴点了下头,然后把手慢悠悠的收了回去

  “阿呆鸟,发生了什么?”钢琴师伸出手,拉起了因为晕倒,而被扶在墙边休息的阿呆鸟

  “没什么,区区小小幻境而已”阿呆鸟大笑出声

  “我可是很厉害的,搜搜两下就把幻境给解决了”

  “是吗,真不愧是你,好棒好棒”钢琴师用哄小孩一样的语调夸赞

  “需要奖励你颗糖果吗”

  “我当然很棒不用你说...糖就算了”大概是看出了同伴在敷衍自己,阿呆鸟马上结束了这个话题

  “诶?我尸体呢?”向四周张望,阿呆鸟并没有看见本该躺在这的,属于自己的破碎的尸体

  “消失了,就在你刚刚醒来的时候”外科医生回答

  “看来是阿呆鸟你,解决了刚刚的突发事件造成的”

  “我的尸体还不在这,一会还要出门找啊”公关官苦恼的摊着手

  “这些尸体,果然就是核心”冷血一边说,一边就要去伸手触碰自己的尸体

  “把这些东西解决了,中也就会没事了”冷血的手已经触碰到了尸体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冷血就像刚刚的阿呆鸟一样,昏了过去

  “……”

  “我虽然一直都知道冷血是个行动派,但这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还有啊,他为什么要称呼东西?这好歹也算是我们吧”

  阿呆鸟向已经晕过去的冷血,投去无语的目光

  “冷血这家伙还真是...算了算了我们也不能太落后啊,都准备准备”钢琴师无奈的笑了

  “幻境里看到了很不好的事吧?阿呆鸟”公关官的手此时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随时准备离开

  他转过头对阿呆鸟温和的笑了笑

  “我回来的时候会留意糖果店的,带糖回来给你们哦”说着公关官推门而出,迎着暖阳离开了

  “...都说了不要糖”阿呆鸟对着公关官的背影撇了撇嘴

  “那我和外科医生也出发了,麻烦你守着我们喽”钢琴师说完也不等阿呆鸟回答,直接进入了幻境

  外科医生点了点头也紧随其后

  “...我都没答应吧喂”

  “真是一群任性到不得了的家伙,果然还得靠我啊”

  阿呆鸟认命的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静静地等待着

  他久违的摘下了戴在眼镜上的墨镜,把它别在了衣服上

  阿呆鸟投像同伴们的眼神不像嘴上那样嫌弃

  他那双好看的双眸里流露出来的是一些说不太清的情愫。阿呆鸟就这样一直安静的看着自己的同伴们

  没多久,钢琴师就醒了,不愧是他们中的半个领导人物,用的时间是最短的

  醒来的钢琴师沉默的看着周围,微微的发了会愣,然后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摆站了起来

  阿呆鸟不知何时已经把墨镜重新带上,他向着钢琴师走了过去,站在了他的身旁

  “看到啥了?”

  “很糟糕的事”

  “切,我就知道”

  “嗯”

  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在一起,谁也不说话,很快冷血也醒了,在之后就是外科医生以及不知道从哪里回来的公关官

  “这样就算解决了吧,中也以后不会看到这些东西了,愧疚也会慢慢淡下去吧,真是的明明我们都没有怪他,就会给自己瞎找麻烦”

  钢琴师此时就像个因为家中弟弟不懂事而感到无奈的哥哥

  “可我觉得不够好”阿呆鸟举手发言

  “我有个好想法”

  “那就讲讲”钢琴师露出了笑容,这个笑容跟工作中的虚情假意不一样,它很真挚

  “我们给中也办个生日派对怎么样,按外面的时间算,明天正好是他生日,我们卡今天零点”

  “都是半个主导者了,让这里有时间概念也不难吧,12点送给他生日祝福,这样我们就会是第一个,不对是第一群,跟他说生日快乐的人啦”

  “他的成年生日我们都错过了,这一次可不能再放过了”

  “你们意下如何”阿呆鸟笑得张扬

  虽然是疑问的句子,但语气里却听不出一丝询问,就像笃定了似的大家不会拒绝

  “很棒的主意”

  其他四人异口同声

  意料之内的回答

  

  

  

弋酒

【背后灵15】旗会中心

  阿呆鸟再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纯白的空间

  自己身旁围绕着像电影播放带一样的东西,它们开始慢慢转动了

  上面所记录的都是阿呆鸟最熟悉的画面

  真的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从自己加入黑手党,到与旗会的大家相见,再到一起执行任务,大大小小每一件事在阿呆鸟的眼前划过

  这是他的记忆

  看着看着一段阿呆鸟自己没印象的画面飘到了眼前

  “这是...”

  还没看太清,画面就快速转动,直接飞进了阿呆鸟的身体里

  “嘶...疼”

  阿呆鸟下意识反应用双手捂住头

  他的大脑瞬间被剧烈的疼痛填满,与疼痛一起袭来的是一段陌生的记忆

  他们拿着彩带枪对着中也,给他办欢迎...

  阿呆鸟再一睁眼,就来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纯白的空间

  自己身旁围绕着像电影播放带一样的东西,它们开始慢慢转动了

  上面所记录的都是阿呆鸟最熟悉的画面

  真的像是在看电影一样,从自己加入黑手党,到与旗会的大家相见,再到一起执行任务,大大小小每一件事在阿呆鸟的眼前划过

  这是他的记忆

  看着看着一段阿呆鸟自己没印象的画面飘到了眼前

  “这是...”

  还没看太清,画面就快速转动,直接飞进了阿呆鸟的身体里

  “嘶...疼”

  阿呆鸟下意识反应用双手捂住头

  他的大脑瞬间被剧烈的疼痛填满,与疼痛一起袭来的是一段陌生的记忆

  他们拿着彩带枪对着中也,给他办欢迎派对、自己追着他喝香槟、他们拿出精心准备的礼物送给中也、中也故作愤怒地冲到门口又折回来、他们一起打台球

  然后是那位来自欧洲的刑警先生、他们被联络员带走、再然后就是......

  “魏尔伦...”

  “可恶的家伙,既然把大家都......真是该死”

  “啧……”阿呆鸟刚刚接收完所有的记忆,还没消化多久,身旁就响起了无数道刺耳的声音

  都怪中原中也!都怪他!都是他的错!要不是他所有人都不会死!

  他就是个祸害!他不该出生!他的存在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

  他就该去死!要是他去死就好了!他怎么还不去死!怎么还不去死!他活着只会害了所有人!

  一句比一句难听的咒骂声,从四面八方传来,纯白的空间也变成了慎人的的暗红色

  无一例外,所有的话语都是让中原中也快点去死,而更可怕的是,阿呆鸟听出来了,这是他自己的声音

  快点去死啊!为什么还有脸活着!大家会死全部都是因为他!去死啊!快去死!

  “够了...”

  去死!去死!

  “够了!吵死了!”阿呆鸟爆喊出声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那些刺耳的声音,在这一喊声后全部消失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哒哒哒的脚步声

  阿呆鸟的视野里走进了一个人,不会有人比他更熟悉那个人了

  “好恶心啊,你个冒牌货...”阿呆鸟讥讽的看着对面长的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

  “别用我的声音乱叫,冒牌货”阿呆鸟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一幅对面再敢乱说,就把对方砍死的危险模样

  “生什么气呀,难道你真的没有一点怨过中原中也吗?”

  “你们不过也是20出头的年轻人,是港黑年轻一辈里最优秀的存在,有着大好的未来,但却因为他全部都没了”

  “因为中原中也你们的生命停在了风华正茂的20岁,明明没有他,你们的人生会更好”

  “你们是那样的优秀,未来一定都会在自己的领域里称王,但中原中也剥夺了你们的未来”

  蛊惑的话语一句接一句的诱惑着阿呆鸟

  “真的不恨吗?真的不怨吗?你在想什么,我还不清楚吗,我就是你呀承认吧,这一切都是中原中也的错,他该死”

  梦魇阿呆鸟在阿呆鸟身边转圈,一句接一句的蛊惑他,最后把手放在了阿呆鸟的肩膀上正视着阿呆鸟的眼睛

  “杀了他,杀了中原中也,都是因为他你才会死,你最珍视的伙伴才会死,去杀了他,杀了他吧”

  像是恶魔在耳旁低语,蛊惑着深陷迷茫的人

  “你说的对...”

  “这就对了,乖孩子,你...”

  是刀刺进肉体的声音

  “对个锤子啊”

  “你...”冒牌货捂着伤口跪在了地上

  “我说了,你个冒牌货,少在这里乱叫,你可不是我,我也绝对不会成为你,我不恨中也,更不会去杀了他”

  “我可从不后悔我的人生里遇见了中也”

  “相反,能和那五个家伙成为同伴是我这短暂一生里最开心的事了”

  “我可是黑手党,早就做好觉悟了,只有懦夫,才会搞迁怒那一套”

  “中也他是我的家人啊,是我为数不多珍视的人,不是谁都可以诋毁的”

  “所以啊”阿呆鸟弯着身子把头凑在了冒牌货的耳边,一字一句的慢慢说

  “请 你 去 死 吧 ”

  在冒牌货不可置信的眼神下,阿呆鸟又补了一刀,冒牌货化为灰烬消失了

  空间慢慢的又变回了纯白,阿呆鸟看着手中跟随自己多年的锁刀,那是一把非常宽大的锁刀

  但阿呆鸟用起来却像是感觉不到重量似的,他拿着锁刀挽了个不怎么漂亮的剑花,然后他咧开嘴笑了,并且干脆利落的用刀抹了自己的脖子

  在这一刻,异变突生,空间崩塌

  

  

弋酒

【背后灵14】旗会中心

  “这里好眼熟啊,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就是旧世界旁边的那条小巷子吗”

  阿呆鸟看着周围的景象激动的一拍脑袋

  “是的,阿呆鸟,这也是我们醒来之后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样看来中也的梦魇的确和我们有关”

  “还有,别那么用力拍自己的脑袋,可能会变傻”

  “假的吧公关官,我读的书少,你可别骗我”

  公关官笑而不语

  “真的进来了,那位道长还是挺有本事的,钢琴师,我们接下来直接去旧世界吗”外科医生掸了掸不小心蹭到的墙边的灰

  “去旧世界吧,我记得我们那时是计划要给中也办一周年派对的,如果是这样,地点只会是旧世界”

  钢琴师的目光依次扫过同伴,最后停在了小巷不远处的...

  “这里好眼熟啊,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这不是就是旧世界旁边的那条小巷子吗”

  阿呆鸟看着周围的景象激动的一拍脑袋

  “是的,阿呆鸟,这也是我们醒来之后第一次见面的地方,这样看来中也的梦魇的确和我们有关”

  “还有,别那么用力拍自己的脑袋,可能会变傻”

  “假的吧公关官,我读的书少,你可别骗我”

  公关官笑而不语

  “真的进来了,那位道长还是挺有本事的,钢琴师,我们接下来直接去旧世界吗”外科医生掸了掸不小心蹭到的墙边的灰

  “去旧世界吧,我记得我们那时是计划要给中也办一周年派对的,如果是这样,地点只会是旧世界”

  钢琴师的目光依次扫过同伴,最后停在了小巷不远处的旧世界

  旧世界大门口

  “准备好了吗,我开门了”钢琴师看着从店里飘出来的无法隐藏的血,向着同伴们询问

  “开吧”

  咔哒,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旧世界的大门开了

  “嘶...”众人看到面前的景象,都纷纷倒吸了一口冷气

  店里就像是被暴风雨刮过一样支离破碎,器皿破裂,塑料台扎进墙壁,酒瓶全部破碎,点缀着地板。

  这是重力异能在室内肆虐的结果,他们对此太过了解了

  四个人倒在中央,身体已经全部"被破坏了"

  “这种经历还真不是谁都可以有的啊哈哈”阿呆鸟看着眼前的景象尬笑起来

  “我赞同,真没想到有一天竟然能自己看到自己的"尸体"”钢琴师颇为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

  “当真是奇妙的经历”外科医生感叹

  “无可救药的事情都集齐了”冷血久违的叹了口气

  “我都没有和你们死在一起吗,真令人伤心,有点感觉被排挤了啊”

  公关官看着店内的四具"尸体"调侃着自己,不用想也知道,自己的尸体应该被杀死他们的人拿去做了某些不好的事情

  比如说激怒中也之类的

  此时的公关官还不知道,他的猜测已经无限接近真相

  “这哪跟哪啊公关官,怎么就排挤你了”阿呆鸟不满的嚷嚷

  “死在一起吗,说到这个...”外科医生一边小声的嘟囔,一边向着自己的尸体走去

  他是和阿呆鸟死在一起的

  阿呆鸟的尸体腹部裂开,露出骨头。眼睛看上去已经是看不见的状态,膝盖以下也被压扁了

  他的右手握着自己的衣领,好好的,像珍稀的宝物一样

  外科医生看向旁边自己的尸体,尸体静静的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一样,不会受伤。

  但是那个自己只有上半身,腰部以下没有

  可以看出,当时的情况大概是阿呆鸟想拉着身体不好的自己,逃离攻击范围

  他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救他

  “……”

  “以前没看出来,你这么喜欢我阿呆鸟”外科医生背对着大家看不清表情

  “哈?我才没喜欢你,我那只是尽了一个同伴应尽的责任,我...”

  “谢谢”还没说完的话语被打断,外科医生转过身,对着阿呆鸟露出了一个阳间的微笑,这很少见

  “啊...你别突然这么认真...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阿呆鸟挠了挠头,把脸撇了过去,不去看外科医生

  “呵呵”很快外科医生又恢复了以往阴间的笑容,不明意味的笑了两声,也不再去管阿呆鸟

  看着自己的尸体,阿呆鸟心生好奇,不自觉的蹲下身来想要去触碰,结果刚一碰到便两眼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阿呆鸟!”

  最后听到的,是外科医生以及钢琴师他们焦急的呼喊

  

  

弋酒

【背后灵13】旗会中心

  六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噗”

  直到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打断了严肃的气氛

  “哎呀,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是开玩笑的啦,都说了是如果啦”

  “我要你们的灵又没用”

  “可爱的重力使先生中的这种异能十分恶心,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魇里度过白天又什么都记不清,光靠他自己有些难以解决,时间久了也是很影响精神的”

  “这种异能我曾经见过类似,它不会因为实施者的死亡而消失,它消失的关键在于梦魇的核心”

  “说白了就是,他心有愧所以才会一直中招,异能将他的愧疚放到了最大,而他内心是承认是自己的错误的

  “我会送你们进了他的梦境,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把他心有愧疚的事...

  六人都不说话就这么互相看着对方

  “噗”

  直到一声忍俊不禁的笑声打断了严肃的气氛

  “哎呀,都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嘛,我是开玩笑的啦,都说了是如果啦”

  “我要你们的灵又没用”

  “可爱的重力使先生中的这种异能十分恶心,每天晚上都会在梦魇里度过白天又什么都记不清,光靠他自己有些难以解决,时间久了也是很影响精神的”

  “这种异能我曾经见过类似,它不会因为实施者的死亡而消失,它消失的关键在于梦魇的核心”

  “说白了就是,他心有愧所以才会一直中招,异能将他的愧疚放到了最大,而他内心是承认是自己的错误的

  “我会送你们进了他的梦境,解决的方式也很简单,把他心有愧疚的事情解决就好,解决不掉就放到最小,只要他原谅自己了,异能就会消失”

  “关于他一直愧疚的事情是什么,我想你们应该都有猜测吧”

  五人确实一直都有猜测,到现在为止,他们的记忆已经差不多都回来了,只有一件事,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

  这也是非常关键的一件事,他们迄今为止唯一遗忘的,是他们自己死亡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自己是怎么死的,是被何人所杀,中也那天又发生了什么...

  总感觉这次进入中也的梦魇会是个契机,能让他们想起一切的契机,能让中也愧疚,并且承认的事不多,中也的梦魇,八成会与他们的死亡有关

  “那报酬呢,你想要什么,无偿的帮我们,我可不怎么会相信”钢琴师警惕的问

  “我变脸变得确实挺快的,先生你不信正常,我也确实想要从你们身上得到某些东西”

  “是什么”

  “你们的感情”

  !

  “感情”

  钢琴师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平时面带微笑的他大不相同,其余四人也没有说话,像是在思考什么

  失去了感情,他们对待彼此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吧,他们还会是鲜活的人吗?但跟中也的痛苦比起来,感情好像也不是那么重要吧?是这样的没错吧

  “诶诶诶?误会了,误会了不是你们想的那种!”眼见旗会五人误会道士连忙开口解释

  “人与人在日常的相处中总会流露出很多感情”

  “比如对爱人的爱慕,对友人的关心,对家人的依赖,对敌人的憎恶等等,我喜欢收集这些”

  “你们对待那位重力使先生的感情非常的真挚纯洁,我超喜欢”

  “这些感情都是会流露在空气中的,不会对你们本身造成太大影响放心放心啦”

  “只要这个?”

  “你们要是配合我收集你们的其它感情,我当然也是很愿意的,毕竟这么纯挚的感情十年难遇呢”

  “您真是个怪人道长,我们同意了,谢谢”

  “先等等,我还有一点要说,除了这个你们还要支付代价,不过不是给我的”

  “你们本是已死之人,再进入活人的梦境是违反世界意志的事情,当你们解决完重力使先生这次的事件之后,你们会陷入沉睡”

  “这算是违反世界意志要付出的代价,为此我也没有办法”

  “那么请问我们要睡多久呢”公关官问

  “不清楚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有可能,甚至可能你们一觉醒来之后,重力使先生已经从可爱的小青年变成头发花白的老人家了”

  “并且重力使先生不会记得有关梦境里的所有事,就跟之前一样,这也是我无法改变的”

  “好了,所有后果我都已经说清楚了怎么样?还坚持之前的答案吗”

  …………

  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多年的默契已经让他们明白了彼此的意思

  “当然”

  最后钢琴师面带笑容的对着道士说出了他们的答案

  “中也不记得,不是最好吗,他要记得才是麻烦”

  “...行吧,反正是你们的决定,我有办法提前送你们进入他的梦魇,你们有充分的时间改变他的梦,进入他的梦之后,你们也算是半个主导者了”

  “多谢”

  “不谢,交易而已”

弋酒

【背后灵11】旗会中心

  旗会五人跟着中原中也回到了他的私人公寓

  在当天晚上,五人就发现了中原中也不对的地方

  中原中也在睡觉时表情十分痛苦,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后背也会被冷汗打湿,但明明,中也是不会做梦的啊

  这一点的发现是巧合,大家虽然跟着中也,但也不至于盯得这么紧,起因还是阿呆鸟因为白天被看到的事,晚上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一直在公寓里瞎转,无意中发现了表情痛苦的中原中也

  一开始五个人还抱有侥幸心态的觉得,保不准是中也进化了什么的,进化的会做噩梦了,但一连好几天都这样,几个人也都坐不住了

  “中也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也不可能天天做啊”阿呆鸟看向床上表情痛苦的中原中也...

  旗会五人跟着中原中也回到了他的私人公寓

  在当天晚上,五人就发现了中原中也不对的地方

  中原中也在睡觉时表情十分痛苦,像是做了噩梦一样,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后背也会被冷汗打湿,但明明,中也是不会做梦的啊

  这一点的发现是巧合,大家虽然跟着中也,但也不至于盯得这么紧,起因还是阿呆鸟因为白天被看到的事,晚上整个人兴奋的不得了,一直在公寓里瞎转,无意中发现了表情痛苦的中原中也

  一开始五个人还抱有侥幸心态的觉得,保不准是中也进化了什么的,进化的会做噩梦了,但一连好几天都这样,几个人也都坐不住了

  “中也这是怎么了,做噩梦也不可能天天做啊”阿呆鸟看向床上表情痛苦的中原中也

  “很奇怪,这种情况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钢琴师也担忧的望向中原中也

   外科医生围着中也绕了一圈并仔细的观察,最终给其他三人得出了结论

  “不像生病,这种情况应该就是异能”

  “异能吗?”公关官皱了皱眉头

  “难道是前几天的那个组织?”

  “可是那个组织全灭了啊,一般来讲,只要异能的主人死了的话,异能不可能独存的”阿呆鸟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钢琴师靠在窗边往外望了望,最后转过头

  “这世上异能千千万,也许真的有施术者死亡,异能本身却还可以继续存留的一种吧”

  “总之,我们先等冷血回来吧”

  几个人一边讨论一边等冷血,阿呆鸟也时不时的往窗户旁边探头

  不一会儿阿呆鸟看到一个黑影正在向中也公寓方向跑来,钢琴师听后往窗户外面一看

  “大家,冷血回来了”

  钢琴师话音刚落没多久,冷血就从卧室门外穿了进来

  “欢迎回来冷血,辛苦了”公关官笑着打招呼

  “嗯,我回来了”

  “辛苦,怎么样了?冷血”钢琴师严肃的问道

  “没找到,太宰已经离开横滨了”冷血的眉眼之间充满了疲惫感,很明显他已经忙了很久了

  “真是辛苦了,先休息休息吧”公关官拉着冷血坐过来

  “啧...太宰真是不靠谱,不需要他的时候总在街上碰到他,现在需要他了,立马消失不见了”阿呆鸟一脸郁闷的抱怨

  “我在侦探社多待了会,听社里的人讨论说是,太宰君是和他们的侦探出去办案了,好像还说是难得的休假要多玩几天才回来”

  “时间这么不巧啊”公关官皱眉

  “就是太宰君在也未必管用吧”

  特有的有些阴森的声音,是外科医生

  “中也确实发现了自己的异样,但他是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去主动找太宰君的,而且也不会告诉首领,只会自己想办法”

  “确实,只是这种程度,对于中也他是不会去找已经叛逃的前搭档的”公关官认可的接上

  “嗯,而我们这副模样,也不可能把太宰君拽到中也面前让他帮忙的,有他没他都差不多,关键就要看中也”外科医生叹了口气

  “这异能就恶心在这,短时间内没什么实际伤害。中也看起来也不记得到底"梦"到了什么,普通人如果这样可能觉得奇怪、心慌然后去求救,但是中也……”

  钢琴师剩下的话并没有说出来,但大家都清楚,以中也的性格是不会去寻求帮助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惊动上司,他身边现在也没什么靠谱的朋友了……

  “该死...要是我们还活着就好了”

  本就不好的气氛诡异的沉默了

  “……抱歉,我嘴快了”阿呆鸟说完就后悔了,一个没注意怎么在现在说出这种话来,真想打死几秒前说这话的自已

  “没关系,阿呆鸟”钢琴师摇了摇头

  当气氛眼见又要僵下去时,冷血提出了他的建议

  “我们去找那个种花来的道长试试吧”

弋酒

【背后灵10】旗会中心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中原中也一脸诧异

  不仅中原中也对此感到奇怪,旗会的五人也吓了一跳,阿呆鸟吓得直接从中原中也的背上蹦了下来

  “喂喂喂,公关官,他不会真能看见我们吧?”落地后的阿呆鸟扯了扯旁边公关官的衣袖

  “这个啊,有待考察哦”公关官微笑的看着白童青年的方向,然后安慰的拍了拍有些慌乱的阿呆鸟的脑袋

  钢琴师看着面前的青年,突然咧嘴笑了笑,然后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绅士礼

  白瞳青年也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因为旗会的大家是站在中也身后的,所以还真不好确定这个笑容是给谁的

  在中原中也的视角里,白瞳青年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可不是鬼话,我可是道士,这些当然是...

  “哈?你在说什么鬼话?”中原中也一脸诧异

  不仅中原中也对此感到奇怪,旗会的五人也吓了一跳,阿呆鸟吓得直接从中原中也的背上蹦了下来

  “喂喂喂,公关官,他不会真能看见我们吧?”落地后的阿呆鸟扯了扯旁边公关官的衣袖

  “这个啊,有待考察哦”公关官微笑的看着白童青年的方向,然后安慰的拍了拍有些慌乱的阿呆鸟的脑袋

  钢琴师看着面前的青年,突然咧嘴笑了笑,然后大大方方的行了个绅士礼

  白瞳青年也露出了大大的微笑,因为旗会的大家是站在中也身后的,所以还真不好确定这个笑容是给谁的

  在中原中也的视角里,白瞳青年突然露出一个大大的微笑

  “那可不是鬼话,我可是道士,这些当然是我算出来的”

  “你是……神棍?”

  “是道士,道士!不是神棍”

  “行行行,随便你是什么,但以后少在我面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说完,中原中也扭头就走

  要在平常,旗会的大家肯定紧跟着中原中也,但今天,即便中原中也已经准备离开,五个人也全都在原地没有动

  “这位…道长?你其实看得见我们吧?”钢琴师主动开口寻问

  说完悄咪咪的戳了戳旁边的公关官,小声的问了一句“种花的道士是要称呼道长的,应该没错吧?”

  “嗯,没错”公关官也小声的与钢琴师咬耳朵

  “嗯,关于这个问题嘛你们猜猜?”道士调笑的说道

  “你都回答了,还有什么好猜的,明显就是能看见!”阿呆鸟大声喊道

  “嘿嘿”道士微笑

  “...拒绝逃避问题”阿呆鸟一脸不满

  “这难道就是东方小说中记载的阴阳眼?或者通灵体质吗”外科医生疑惑问道

  “这种不符合科学研究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原来你还看小说吗外科医生? 我怎么不记得你有这爱好?”阿呆鸟的关注点成功偏离了

  “是我跟外科医生讲的,以前还活着的时候,有合作过类似题材的作品”公关官向阿呆鸟解释

  道士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反而开口猜测道

  “你们六个是家人吧?我看人可是很准的”

  “啊?你在瞎说什么,我们才不是家人,咦好肉麻的形容词”阿呆鸟马上反驳

  “是啊道长...这个玩笑可不好笑”钢琴师也紧接着否认

  “我们只是同伴”外科医生幽幽的接上

  “道长猜错了哦”公关官依旧是温柔的语调,但笑容却不像平时,笑得有一些...奇怪

  “不准,看的不准”冷血也赶忙回应

  “诶?都不好意思承认吗?”道士挠了挠头

  旗会众人还想再说些什么,但道士抢先打断了他们的话

  “哎呀,那个重力使先生走了好远啊,你们再不走只怕就真的追不上了呀”

  …………旗会五人一阵无语

  “期待着我们下次再会,道长”钢琴师挂着一副笑脸

  “走吧大家,去找中也了”

  “来了”剩余四人异口同声答应道

  不一会儿,旗会五人就消失在了道士的视野里

  “空气中流露出来的是很纯洁真挚的感情呢,感情这东西啊是骗不了人的”

弋酒

【背后灵8】旗会中心

  因为中原中也走近的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只见褐色头发的男人,一边小声的说着求饶的话,一边露出藏在袖子里的小刀,飞快地向中原中也捅去

  中原中也反应也很迅速,直接握住了男人拿刀的手腕,刀尖此时距离中也身体的距离,只有短短半厘米左右,咔嚓,男人手腕被捏碎了。

  男人痛呼了一声,直接扑了上去,用另一只没断的手,紧紧攥住中原中也捏碎他手的手腕

  “异能力--披枷戴锁”

  “糟糕,身体动不了了...”中原中也

  “后面!”冷血的声音传来,一向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在此刻,竟传出些担忧

  只见之前被中也踢飞的,嘴角有疤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正在持着...

  因为中原中也走近的几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很近了

  只见褐色头发的男人,一边小声的说着求饶的话,一边露出藏在袖子里的小刀,飞快地向中原中也捅去

  中原中也反应也很迅速,直接握住了男人拿刀的手腕,刀尖此时距离中也身体的距离,只有短短半厘米左右,咔嚓,男人手腕被捏碎了。

  男人痛呼了一声,直接扑了上去,用另一只没断的手,紧紧攥住中原中也捏碎他手的手腕

  “异能力--披枷戴锁”

  “糟糕,身体动不了了...”中原中也

  “后面!”冷血的声音传来,一向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在此刻,竟传出些担忧

  只见之前被中也踢飞的,嘴角有疤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了起来,此时正在持着刀,向着中原中也逼近

  “异能力--梦魇之境”

  离得近的阿呆鸟,外科医生,公关官三人,瞬间动了起来。

  阿呆鸟去抓那个释放异能的男人的手腕,想让他放开中也

  外科医生伸手去拽中也,想让他躲开

  公关官试图去拦着那个正在靠近的持刀的男人

  离得没那么近的钢琴师和冷血,也迅速的往这边赶

  但毫无例外,三人伸手去抓去拽去阻拦,在碰到的瞬间,手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什么都没有抓住……

  “糟糕!”

  众人的瞳孔瞬间因为惊恐而放大

  “轰!”

  在刀就要刺进中原中也身体的一刻,重力异能发动,中原中也周身二十米的范围被砸出了一个大坑

  灰尘散去,大家马上紧张的去看坑中央的中原中也,只见中原中也依旧笔直的站着,腰部的位置似乎隐隐流出了鲜血。

  偷袭中也的那个男人,已经在坑里倒地不起,他的身体已经"被破坏了"不出意外已经死于重力了

  “我说过吧,别耍花样”中原中也看着因为部下的离去,而眼冒血丝的男人

  现在他整个人被重力死死地压着,另一只手也已经被重力压断了,但手指却还在倔强的不肯松开

  “我现在也没那么瞧不起你了,给你个痛快”中原中也看着跪在地上男人的眼睛

  “中也大人,您没出什么事吧?”远处的中也的部下们赶了过来

  “没事,皮外伤而已,帮个忙,把他手指掰开”

  “抓得还挺紧的”中原中也看了看自己手腕处被勒得发青的指印,伸手接过了部下递来的枪

  “下辈子擦亮眼睛,别再来劫港口黑手党的货了。也别再遇到我了”

  “砰”枪声过后,男人死了

  中原中也站在原地看了男人几秒 ,随后蹲下身来,伸出手把男人临死都不肯闭上的眼睛,合上了

  做完这一切后,又在原地伫立了一会,随后开口向自己部下们喊道“任务完成,回黑手党”

  中原中也向首领汇报完任务结果,又大致处理了伤口后,一个人慢悠悠的在贫民窟附近散步,处理伤口时,伤口已经不流血了,正如他所说只是皮外伤而已

  旗会的大家从火拼现场回来后,情绪就一直不怎么高

  “好了好了,中也这不是没事吗,能要他命的人这世上可没几个,以前活着的时候可不见中也一受伤,你们就这个样子啊”

  钢琴师看着沉默的几人,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向着同伴们半是安慰半是调侃的开口

  “就是就是,中也哪有那么脆弱啊,真是拿你们没办法,没了我气氛果然不行”阿呆鸟也挂着笑容说道

  “说的是呢,确实不应该一副中也进重病监护室的样子”公关官也接上话

  “才没有那个样子,作为同伴,当然相信中也的能力”外科医生

  “确实,没什么好沉默的”冷血赞同道

  在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插科打浑中,气氛又恢复到了往常大家的相处模式,阿呆鸟又笑嘻嘻的挂到了中原中也的背上去了

  其实旗会的大家心里都明白,他们会这样并不是因为中也受伤,他们没有保护好中也,中也很强比他们都强,并不怎么需要他们的保护

  他们会这样,是因为看着同伴在自己面前受伤,而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的深深地无力感

  一秒真的太短了啊,短到明明就在他的身旁,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什么也阻止不了

  

安稳

胡扯中,勿cue(7)

隔壁《cos兰波的我自带了亲友》同系列故事,主角是亲友弟弟,【中也】的十六岁冒险记。

ooc预警!

看了一眼进度,这篇文再有几章就完结了。

求评论求评论!评论越多更新越快!


  “他放屁!”

  中原中也被这种爱恶心得够呛,咬牙切齿地骂道,突然想到【中原中也】刚出实验室,三观还没形成,万一被魏尔伦影响得歪了三观,那就完了!

  虽然中原中也面上不说,但心情大起大落之后,就把【中原中也】当成了自己弟弟。

  中原中也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轿车停了下来,【中原中也】跑下了车,看着不远处的破破烂烂的仓库,脸上是欣喜的表情。

  “就是这里!”

  仓库的墙壁有一半腐朽......

隔壁《cos兰波的我自带了亲友》同系列故事,主角是亲友弟弟,【中也】的十六岁冒险记。

ooc预警!

看了一眼进度,这篇文再有几章就完结了。

求评论求评论!评论越多更新越快!





  “他放屁!”

  中原中也被这种爱恶心得够呛,咬牙切齿地骂道,突然想到【中原中也】刚出实验室,三观还没形成,万一被魏尔伦影响得歪了三观,那就完了!

  虽然中原中也面上不说,但心情大起大落之后,就把【中原中也】当成了自己弟弟。

  中原中也正准备说些什么,就看轿车停了下来,【中原中也】跑下了车,看着不远处的破破烂烂的仓库,脸上是欣喜的表情。

  “就是这里!”

  仓库的墙壁有一半腐朽,从外面几乎可以看到内部,茅草屋顶只剩下骨架,支撑仓库的支柱,到处都是虫蛀的洞。

  不过当靠近之后,就会发现地板已经凹了进去,成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被暴力损坏的痕迹。

  【中原中也】的脸上的表情凝固了,目测了一下距离,这个高度,跳下去的话,会死的吧。

  正在迟疑之际,中原中也跟了上来,看着这个深洞,对【中原中也】道:“你怎么不下去?。”

  【中原中也】表情僵硬,也不回话,目光直直地看着看着底部。

  如果他现在跳下去,有几分的生还率?

  “不过这种地方……”

  中原中也想到【中原中也】所说的话,不受控制地流出几分厌恶,看向【中原中也】时倒有了几分理解:“你不想下去就不下去,在这里等我们。”

  中原中也误认为中原中也对实验室有心理障碍,倒也不再说废话,一马当先,拉着外科医生跳了下去,阿呆鸟和钢琴师紧跟其后,亚当在最后,对着【中原中也】歪了歪头,还没开口,【中原中也】也跟着跳了下去。

  【中原中也】觉得,要是他现在摔死了,那绝对是因为逞强的原因。

  【中原中也】在骤然失重的情况下,尝试着控制着体内的力量,脱离重力的捕捉,让自己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这要是在他的世界,牛顿的棺材板都要被气得按不住了。

  地面前方是昏暗的走廊,灰色的墙面上画着黄色和黑色的编织线。微弱的地灯从下方照亮了大家的脸。沿着走廊右拐继续往前走,穿过两道防火墙,来到一个大厅似的地下空间,前面有一个小小的警备岗亭,在面对一群人时,却一片寂静,【中原中也】的鼻间已经嗅到了浓重的鲜血味。

  继续进入设施的深处,鲜血味越发浓烈,惨白的灯光照射下,地上到处都是尸体,穿着白大褂的尸体,穿着军装的尸体,像是经过了一场大屠杀。

  【中原中也】眨了眨眼睛,心中却没有什么恐惧,顺着莫名的直觉,穿过一个又一个房间,从白色的房间走到了一个破旧的房间里,里面是一个蓝黑色的圆筒。

  “哇!这个实验室,真是大手笔!”

  阿呆鸟咂舌,敲了敲圆筒的表面,问道:“这是什么?”

  在此期间,中原中也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黑绿色的圆筒,他的目光仿佛在看着过去的留影,熟悉又陌生。

  圆筒从内侧突然发出砰的一声,像是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

  阿呆鸟僵住了,双手举了起来:“等等等等,我什么都没做,如果出毛病,一定不是我的原因,嘿!这个东西居然会碰瓷,太过分了!”

  他原本敲的区域,有一个手掌,大小和中原中也差不多,除了手掌以外,其余部分隐藏在了蓝黑色的黑暗深处,什么也看不见。

  “是弟弟。”

  【中原中也】摸了摸圆筒的表面,既不冷也不暖的温度,轻声道:“赶上了,中也。”

  “啊……”

  这次轮到中原中也表情僵住了,他的眼中仿佛掀起了惊涛骇浪,抬手僵硬地覆盖在手掌的另一侧,顿时,惊涛骇浪平息了,眉眼柔和了下来,化为了坚定,一字一顿,仿佛在发下誓言:“我会救他。”

  “嘭!”

  一具躯体如同一个垃圾砸进来的声音,白大褂的人瘫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唇角溢出了鲜血,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面孔,是N。

  优雅如同小提琴的声音伴随着脚步声响起,魏尔伦踏入了这个房间:“弟弟,你们来了。”

  “哥哥!”

  【中原中也】反射性地回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看,我找到弟弟了。”

  魏尔伦看向其余的人,身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散去的血腥味,目光冰冷,声音温柔:“其他的不相干的人,是准备来送死的吗?”

  “他们担心外科医生,所以就跟了下来。我想着有同伴在,外科医生也能更快地想出救弟弟的方法,哥哥不会生气吧?”

  【中原中也】的话语可谓是相当的任性,但在看到魏尔伦有些惊讶的神色后,【中原中也】才悚然一惊,意识到自己认错了人。

  他现实中的哥哥也不喜欢【中原中也】身边围绕着很多朋友,但只要【中原中也】发脾气冷战或者服软说几句好话,他哥哥就会退让,刚才【中原中也】下意识把魏尔伦当成了他现实中的哥哥。

  【中原中也】心中懊恼,脸上的笑容顿时冷淡了下来,就像是因为得不到魏尔伦的纵容。

  好了,这下子就像恃宠而骄了。

  “当然不会,因为你是我的弟弟,所以,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生气。”

  魏尔伦脸上的惊讶收了起来,重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如同路边普通青年的表情:“我只是有些惊讶,那个刚才袭击我的机器人,也是外科医生的朋友吗?”

  【中原中也】向后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看到亚当的身影,为不知何时脱离大部队,跑到魏尔伦面前单打独斗的亚当默哀三秒,冷静道:“不是,他是中也哥的朋友。”

  【中原中也】把中原中也推向魏尔伦。

  就靠你了,转移魏尔伦的注意!

  去吧!中原中也!

  “我还把中也哥也带了过来。”

  【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笑不出来,只能面无表情道:“你们之间好像有点误会,去单独聊一下吧,我看着弟弟,就不过去了。”

  “喂!”

  中原中也措不及防被推了一把。

  魏尔伦:……

  魏尔伦有种自己被用完就丢的感觉,但看着【中原中也】转头一脸紧张地看着圆筒里的另一个弟弟,魏尔伦又觉得自己想太多了。

  而且他的确有话要对中原中也讲。

  魏尔伦看向中原中也,目光温柔了下来:“中也,我亲爱的弟弟,好久不见。”

  中原中也冷漠地看着魏尔伦,又看了一眼黑绿色的圆筒,道:“跟我出去,我有话想问你。”

弋酒

【背后灵5】旗会中心

  此时此刻,五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到他身边去!马上到那个青年身边去!

  “需不需要帮忙,老婆婆”这是旗会五人到橘发青年身边听清的第一句话

  阿呆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们看,他人好有意思啊,明明穿着一身黑,打扮的跟个黑手党似的,结果出人意料的好心呐”阿呆鸟感兴趣的在青年身边飘来飘去

  “是个温柔的人啊”公关官表示赞同

  “他,有和你们一样的感觉”

  “有可能是我们的同伴吧冷血,钢琴师你之前不是也念叨过,觉得五个人没有齐”

  “没错外科医生,我现在感觉最后一个人被我们找到了”

  “啊啊啊,是同伴啊,那我们跟着他吧”阿呆鸟激动的提议

  “你们...

  此时此刻,五个人心里都只有一个念头,到他身边去!马上到那个青年身边去!

  “需不需要帮忙,老婆婆”这是旗会五人到橘发青年身边听清的第一句话

  阿呆鸟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你们看,他人好有意思啊,明明穿着一身黑,打扮的跟个黑手党似的,结果出人意料的好心呐”阿呆鸟感兴趣的在青年身边飘来飘去

  “是个温柔的人啊”公关官表示赞同

  “他,有和你们一样的感觉”

  “有可能是我们的同伴吧冷血,钢琴师你之前不是也念叨过,觉得五个人没有齐”

  “没错外科医生,我现在感觉最后一个人被我们找到了”

  “啊啊啊,是同伴啊,那我们跟着他吧”阿呆鸟激动的提议

  “你们看,他打扮的一身黑,肯定做着什么危险的工作,他这样的最容易招怨灵恶灵了,作为同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肯定要帮帮忙啦!”

  “跟在他身边,记忆应该也会恢复的更快吧,当然作为我们还活着的同伴,也确实要多多照顾下,大家有什么意见吗”钢琴师向自己周围的同伴们问道

  “我们没有异议哦”公关官

  “听你的”外科医生

  “嗯,赞同”冷血

  “真是的,明明是我先提出来的,结果风头全被你抢了去!我也同意”阿呆鸟

  “那么全票通过”钢琴师

  于是五个人赖上出于同伴的责任跟在了橘发青年身后

  通过相处,旗会五人也逐渐了解了他们跟着的青年,橘发青年名叫中原中也,在港口黑手党工作,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是黑手党的五大干部之一。

  他还有一个很烦人的搭档,叫太宰治,整天就喜欢逗中也,哦还喜欢自杀,还总把自己工作也甩给中也,中也又是个老实孩子,所以总是被太宰治坑的死死的。

  中原中也每天的日常也都差不多,完成首领派来的任务,打压港口黑手党的敌对组织,批改文件(有时候会带着被太宰治丢过来的文件一起),在空闲时喜欢开着机车兜风,一个人品尝红酒,在逛街时看到需要帮助的老人也会马上出手

  “你的表情好奇怪,外科医生”

  “是吗?就是莫名感觉在看中也喝红酒的时候,下意识的好想下点药”

  “清醒的外科医生,我们是同伴,不是仇家”

 “这我当然知道阿呆鸟,谁规定同伴之间不能下些无伤大雅的药?又不下剧毒”外科医生一脸无辜

  中也的身后也确实会出现恶灵,旗会五人发现后会第一时间把恶灵清理掉,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家偶然发现,即使他们对恶灵不做处理,跟在中也身后的恶灵过了一段时间也会自己消失。

  为此他们还特意观察了其他人,但发现有这种情况的只有中也一人,他是特殊的。

  但即使会消失,恶灵在身后跟太久也会对人造成细微影响,所以大家一发现就会将中也身后的恶灵剿灭干净,把恶灵扼杀在摇篮里。

  中也的那个搭档他们也见过很多次,那个家伙身后跟着一大片的恶灵,那些恶灵趴在太宰治的背上,每一个都张牙舞爪,怨毒的盯着他,还有些恶灵的手死死拽着太宰治的脚踝,像是要把他拖入地狱一般,就连太宰本人也散发着死亡的气息。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