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聒噪投捕在线算数

真是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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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笑死我了

晶

【御泽/光舟泽】我想成为泽村荣纯的「命运」

授权翻译。因为原文是有存在R18要素,所以不打算翻译那部分,需要的人还请自啃生肉!因为弄丢了,又抓紧时间直接肝出来后续。

然后2主要是御泽,另外一个tag我就不打了。


>>熟肉前文  


原文传送门:沢村栄純の「運命」を打ち砕く | うめこ 


作者前言(有删减):是来青道参观的奥村光舟和泽村组成投捕,向御幸挑战的故事。自顾自地平衡着御泽和光舟的出场次数。

这是御幸的视角。


——————


御幸视角的正式标题:


——打碎泽村荣纯的「命运」


——————...


授权翻译。因为原文是有存在R18要素,所以不打算翻译那部分,需要的人还请自啃生肉!因为弄丢了,又抓紧时间直接肝出来后续。

然后2主要是御泽,另外一个tag我就不打了。


>>熟肉前文  


原文传送门:沢村栄純の「運命」を打ち砕く | うめこ 


作者前言(有删减):是来青道参观的奥村光舟和泽村组成投捕,向御幸挑战的故事。自顾自地平衡着御泽和光舟的出场次数。

这是御幸的视角。



——————


御幸视角的正式标题:


——打碎泽村荣纯的「命运」


——————




                       —02—



那天晚上,在自动贩卖机旁的长椅上,御幸发现了坐在那里发呆的泽村。


就像加入一军后,第一次登上和桐生的练习比赛时的那副表情一样,他脸上浮现出无法摆脱的恍惚神情。


虽然不想承认,但现在泽村占据脑海的存在,那一定是和「奥村光舟」有关。


“泽村,都这个时间了,你在外面干什么?”


“啊,御幸前辈。”


“虽说笨蛋不会感冒,但肩膀着凉可不好。”


在自动贩卖机买咖啡的时候,御幸按下了不喜欢喝的热可可按钮。把咕咚一声掉下来的暖罐,扔给了还在发呆的泽村。


“喏。”


“嗯,怎么了吗?前辈心情不好!?”


“你啊。不要的话,还给我。”


“我要!我现在就要喝,队长!”


也许他确实是做了很多「不像样」的事。所以才会导致御幸对泽村的温柔总是难以被对方理解,甚至会被扭曲含义。像这样从正面给予的温柔,学着川上和渡边那样更坦率、更正直的家伙来行动,确实是御幸现在的课题。而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奥村的出现,完全打乱了御幸的步伐。


默默地喝着可可的泽村,就这样沉默地坐在旁边。泽村平时要是有御幸在身边,就会变得很烦,可今天却很安静。


“那个,泽村。”


“嗯?”


“和奥村试着组投捕,怎么样?”


内心明明很在意,却装出一副没话找话的样子去问对方,这样的自己很滑稽。但是,不得不听。对泽村来说,奥村光舟是怎样的存在?


“真的——很开心!”


容易上钩的眼睛,现在一副陶醉的样子放松着。或许是因为想起了将球投进奥村球套的那一瞬间吧,一副爱慕着某个人一般的表情仰望着天空。


“我当时想投的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你知道的,那种感觉——明明是第一次见面,却感觉就像是早就联系在一起了。不管是疲惫,还是危机,只要有他的声音,就会感觉「很快乐,我还想投」…不可思议。”


看到泽村有点害羞地这么说,御幸确信了。啊、泽村又找到了「命运」。难道这个家伙作为投手太有魅力了吗?不管是克里斯前辈还是奥村,他招来的捕手都很麻烦。


“但是有点不好意思。总觉得很过分,因为我不能说这样的感觉是第一次?”


要是你能只看着你面前的御幸一也,只追求御幸就好了。虽然御幸很希望是这样,但泽村和奥村也一定很投缘吧。就是这样不可思议,明明只是组了一次投捕就会被对方吸引,甚至想继续这样下去。这正是因为,一年前和眼前的泽村有过相同经历的御幸,才能够理解的那种心情。


泽村一直都只追着御幸。尽管在那之后,他遇到了克里斯,但是由于对方受伤,泽村几乎没有和克里斯并肩作战的可能。所以御幸就放心了。因为只要泽村是以青道的王牌为目标,只要御幸是青道的正捕手,泽村就只会追着御幸一也这个人前进,能让泽村感受到和御幸组投捕时一样的兴奋和快感的捕手,也只有他一个才对。


从一年前的那一天开始,御幸就稳坐在那里,手中捏着的强烈「命运」力量。正因如此,御幸没有必要向泽村传达自己对他的执着和爱,只要有球就可以了,泽村和自己只要有这些,就比什么东西都要强烈地联系在一起。


没有出现奥村那样的捕手「预定」才对。可是,泽村面前又出现了新的「特别」,对此御幸内心充满了无可奈何的不安和焦虑。


——泽村可能会去奥村那里。


看着捕手的那双眼睛,也许今后可能会转向奥村。那双从正面眺望着捕手,那个会在眼底燃烧着金橙色光芒的投手,会离开。而或许这个不妙的想法,已经成真了。



“那泽村,我呢?”


“诶?”


我觉得泽村你听到了愚蠢的发言。因为这只是我的嫉妒。我只是想从泽村口中,听到「只有和御幸你组成的投捕,才是特别的」这样的言论。也许这是身为青道队长的自己,却和今天只来参观的中学生竞争,最难看的地方。


尽管如此,一度成长起来的独占欲,却一点也没有平息的迹象。内心充满想要撒娇般的想法,用偷窥一样的眼神凝视着泽村。


“现在请不要再问我莫名其妙的问题了!?我和御幸前辈您不是已经是投捕了吗?!”


难道被御幸的眼睛一直盯着看,会不好意思吗?泽村脸颊绯红无法掩饰自己的动摇,充满了御幸信任的心。这种动摇,似乎还说明了对泽村来说御幸还是那个最特别的捕手,想到这里,御幸的嘴角自然松弛了下来。


“是这样吗?我想从你嘴里听到。”


“喂,御幸前辈!?”


轻轻地把咖啡放在旁边,把手臂放到泽村的肩膀上。如果强行拉过来的话,不仅是脸颊,泽村的整个脸都会变得像煮熟的龙虾一样红。


是的,我想要的就是这个反应。只会是自己的投手,也只会看着自己的泽村。他非常憧憬捕手御幸一也,明明是这样的,却不能坦率地对着御幸。明明是这样,总是担心、关心着御幸。那么的可爱,非常的可爱,那个心里只会想着御幸的泽村。


“太危险了!咖啡会掉下来吧!”


“没有了,就把它放那吧。”


“胡说!!明明刚刚还在喝!”


于是他硬要把御幸身后的罐子拿起来,放在和自己可可一样的地方。因为毫无防备,所以御幸和泽村的距离就像是在拥抱一样。他故意把嘴凑到泽村红红的耳朵上。


白天,我想起了奥村一直在摸我的投手,我脑子里的另一个自己,告诉我要比他更贴着我的笨蛋投手。


“啊、泽村,说给我听听?”


“~~喂!!”


特别甜美,比一般的那个声音稍微低一点。故意掺杂着吐气而编造的词语,泽村都快被逗哭了一样捂住自己的耳朵。很显然羞愧到达顶点的那种表情,可爱得不得了,御幸不由得抱住了泽村,就像是恋人一样。


但是,御幸和泽村绝对不是恋爱关系。他们只是单纯的互相将对方当做特别多存在来看待,其它的关系都只是简单到无趣的健全社团中的前后辈而已。只是从第一次相遇的那天开始,彼此就已经有了这样的预感,但是在和夏季大会、秋季大会就一起渡过的两人,直到今天,御幸才开始无意识地想碰到泽村,泽村也无意识地向这样的御幸开始撒娇。


但是,如此明确地展现出的,充满了甜蜜的拥抱还是第一次。对于被奥村的出现而触发的感觉,把一直以来都为此毫无危机感的御幸给惊醒了,这份心情,面对泽村,对此感到的动摇和不安,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说的话,就这样持续下去。”


脸被御幸的手压在胸前,头和背被紧紧地抱住。本来力量就比不上对方,再加上这种低垂的态势,从一开始泽村就没有胜算。



“……和御幸前辈组投捕一直都很兴奋。因为你总会用我意想不到的态度,要求我投过去,一副「你会投给我吧?我会紧紧盯着你的,所以你会投吧?」什么的…”


泽村感觉就仿佛是被惩罚一般,他用恶狠狠的声音,孤零零地坦白了自己的心情,其中浮现出的信任,却让御幸心里痒痒的。明明是让自己要求他说的,但还是感觉很痒。但是我还想从泽村口中听到更多。想让自己真实地感受到——自己对于泽村来说是特别的。


“所以……和御幸前辈组投捕,比和任何人都有舒服。”


“是这样吗?”


“对!只要是和御幸前辈搭档,那感觉就不会输给任何人!!”


这句话就好像能杀人一样,瞬间让御幸的心里涌起了一股无法理解的强烈感情浪潮。御幸所知的所有幸福感,都毫不留情地被聚集起来,一下子全部敲进心脏的某一处。


头还被按在御幸胸口的某人吵吵闹闹的说:“我已经说完了,快放开我,快点!!”在充满了御幸气息的世界里,泽村觉得自己快疯了,挣脱出来这件事比什么都重要。结果御幸反而更加紧地拥抱着他了,怀里的泽村又吵吵嚷嚷地提出抗议的声音:“和说好的不一样嘛!快放开我!!”


咬碎不断涌出的感情浪潮,充分品尝每一个幸福的他,终于放开了拥抱着泽村的手。


“我还以为会死呢!被御幸前辈窒息而死!!”


“是我不好~”


“就只是这样吗!?我差点以为我要死掉了!你到底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真的很痛苦,怒气冲冲的泽村一边用冷漠的声音抱怨着,一边轻轻地揉着被勒疼的左手臂。


泽村被奥村多次恭恭敬敬地握紧的手,是御幸最为偏爱的左手。但毫无疑问,他拥有比奥村更多的时间,细细摸过所有角落。


“说真的…你真的是御幸前辈吗?”


“不要让今天刚见面的家伙就轻易碰你。”


即使脑子里的理解不同,反射弧也跟不上对方。但这句话是御幸的心声——不想给,也不许有自己以外的人像那样接触泽村。


这种感情上幼稚的占有欲,使得御幸的判断变得迟钝。面对泽村时才会出现的强烈感情,究竟会被分到哪一类呢?如果简单的形容为思念是不够的,也许最接近的感情是恋慕吧。


泽村一定也会对这种被彼此强烈吸引的关系,在心中某处感到困惑,只是他装作没看到。也正因为如此,御幸也无意识地对泽村盖上了「喜欢」的感情,作为投捕,两人在一起的时间是他们之间的约会。但是,只有一个人。奥村光舟的存在,瞬间改变了御幸的心情。


御幸心中的不成熟的地方被奥村给刺激到了。青道的正捕手,四棒兼队长——这个人很好地将自己对泽村这个投手的深情和独占欲隐藏在这些面具之下。


现在,御幸只是默默地抚摸着泽村的左手,泽村茶色的眼睛中感情在强烈地摇晃着。御幸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双眼睛,然后吻了泽村的左手背。


“啊!”


泽村突然脸又红了。他想抽走自己的手,结果被紧紧握住,御幸的唇像是吻到什么甜甜的东西,温柔地吮吸了一下。令人羞耻的水声轻微地响起,被吻的左手微微地颤抖着。


“放开我啊,御幸!你想干嘛!”


也许是因为害羞,也不想让御幸看见他的眼睛,所以泽村垂下了视线。或许是因为这种行为带着不可思议的煽动性,增加了无防备性吧,精神愉悦的御幸,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泽村颤抖的手指根部。之后,故意让自己的唇发出声音,一遍又一遍亲吻着他的指尖。泽村紧紧闭上眼睛,只是拼命忍耐。


有时御幸觉得,泽村轻微的呼吸声都很可爱。



…泽村。


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唤着他的名字。一定已经到了某种极限吧。嘴唇和手保持着一点点距离,只是张口就会接触到的距离,御幸把自己的心情伴随着气息喷洒在语言里。


“别看其他捕手啊,笨蛋。”



我不能原谅除了御幸一也以外的捕手,成为泽村的「特别」。就比如说,不管泽村和奥村的相性多么好,只要泽村只能看着御幸就好。


把抓住泽村左手的手放开,这次他把手伸向泽村的左脸颊。就这样用指腹悠闲地抚摸着他的脸,抚过耳朵,走上了泽村温暖的脖颈。御幸的手宛如爱抚一般,这给泽村带来了轻微、放松的快感,那双眼睛无意识地湿润起来。



现在。这个投手现在必须要属于自己。作为正捕手,作为队长,确实不能特别对待泽村。但是,不管怎么说,发现有奥村这样知道泽村魅力的后辈存在,他也不知道泽村什么时候会被夺走。



“泽村,你对我来说是特别的。”


“特别是指?”


“没错。从第一次接你的球那天开始,你就一直是我心中最特别的投手。”


一次也没向他人吐露的、御幸的真心。如果是站在队长的立场上,至少还在队伍的期间,他是没有传达的打算。但是,如果现在不抓住他的话,就感觉泽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飞到别的什么地方,御幸对此很不安,非常的不安。


一度涌出的独占欲并不能再轻易地被压制住。


“所以,我也希望在你心里,我是特别的。”


再一次。这次,像是要把心脏对心脏,脖颈对脖颈一样,轻轻的拉过泽村。泽村舒服的体温和气味,毫无疑问地将御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紧紧地抓住。果然,光凭思慕的心情是无法解决的。但是,如果联系泽村最简单的方法是投接球的话,其他的形式再困难也没关系。



“御幸前辈,你突然在说什么啊!”


像蚊子叫一样的呢喃着,一副可怜兮兮的声音。御幸一边轻笑着,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泽村因晒伤而会稍微疼痛的皮肤。


“既然不是别人的,那我的所作所为只是想快点让他知道他是我的。”


“请住手!”


故意在耳边低声私语,就像是在祈祷一般,那个声音在泽村脑海中深深地响起,御幸亲吻着泽村柔软的耳垂。一听到对方低低的声音,泽村的肩膀就颤抖起来。


“不妙。原本打算等到泽村你退役的时候再说,但是现在却已经做错了。”


从耳边到脖子,眼睛,鼻子,脸颊,除了嘴唇以外的地方,可以说是全部,他都轻轻吻过来了。


“我喜欢你,泽村。”


“嗯……”


最后的最后,他吻上了那柔软的嘴唇。只是说爱的话,是不够的,御幸希望自己的全部想法都能倾涌出来。


——泽村荣纯不需要御幸一也以外的「命运」


对于无法停止吸引他人的泽村,也许等待着与之邂逅的「命运」还有许多,而在将来,会挤开和御幸「命运」的未来还会存在。



正因如此,在泽村发现之前,御幸会用那双手,毫不留情地将其一一粉碎——。





——END——






对不起,姨母笑是真的,太香了,果然再看亿遍都会被香到。以及,太色了!

对不起,这种占有欲,真的香到我了。还请期待奥村视角www

已经没有肝了…闭眼

春信不至,夜莺不来

【仓泽】全青道都在催你们在一起

(1)

*文笔拙劣、ooc预警

*仓泽双向暗恋以及无爱情意味上的all泽

*很短的校园小甜饼,大概3、4章完结

  浅田推开5号寝室的门,看到仓持正坐在屏幕前玩着格斗游戏,草薙京被仓持操作的八神庵打倒在地,很快,round2的提示字样出现在屏上。

  “回来啦?”仓持没有回头,听到门响之后便随意应了一句。

  从来没有被仓持这样问过的浅田突然有些慌张,他回想着泽村平时的回应,却怎么也不敢将“洋一,我回来了”这样的话说出口,他急得额头冒汗。

  没听到充满活力的回答,仓持转头,望了望浅田身后:“泽村呢?”

  浅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游戏里换成了八神庵倒在地上,仓持放下手柄...

(1)

*文笔拙劣、ooc预警

*仓泽双向暗恋以及无爱情意味上的all泽

*很短的校园小甜饼,大概3、4章完结

  浅田推开5号寝室的门,看到仓持正坐在屏幕前玩着格斗游戏,草薙京被仓持操作的八神庵打倒在地,很快,round2的提示字样出现在屏上。

  “回来啦?”仓持没有回头,听到门响之后便随意应了一句。

  从来没有被仓持这样问过的浅田突然有些慌张,他回想着泽村平时的回应,却怎么也不敢将“洋一,我回来了”这样的话说出口,他急得额头冒汗。

  没听到充满活力的回答,仓持转头,望了望浅田身后:“泽村呢?”

  浅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游戏里换成了八神庵倒在地上,仓持放下手柄,毫不在意游戏已经开始了round3。

  “出什么事了?”

  浅田看着仓持站起身,慢慢朝自己走过来,吓得浑身僵硬,他被一只猎豹盯住了。

  明明仓持前辈在寝室里一直都看上去像无害的大猫一样,现在怎么这么吓人?浅田不断思考着仓持前辈与之前到底有什么不同。

  突然,他惊觉:是因为泽村前辈不在仓持前辈身边的原因!

  想着泽村前辈刚才气呼呼跑走的背影,浅田在心里不断祈祷:泽村前辈求你赶紧回来。

  知道新来的后辈胆子很小,仓持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调:“喂!到底怎么了?”看到浅田吓得一抖,仓持知道自己还是吓到了他。

  屏幕上出现了“you lose”的字样,浅田觉得他大概也要被lose了。

  打破僵局的是门板的一声巨响,泽村推开了门,正确来说,应该是撞开了门。他小跑到仓持的面前,满脸委屈地叫道:“前辈!你快帮我评评理!”

  浅田发现仓持的气势肉眼可见地弱了下去,他悄悄松了口气,仓持前辈又变回无害的大猫了。

  仓持勾着嘴角骂了一句:“吵死了!”

  泽村毫不在意地抱住了仓持的胳膊:“前辈,我刚刚被一年级骂了!你不安慰我,还骂我!”

  仓持拖着泽村坐回屏幕前,揿下start重新开始游戏,一副完全不关心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泽村气得拔掉了电源:“前辈一点都不关心我吗?”

  “喂!泽村,你这混蛋!”

  浅田被泽村顺畅无比的动作吓呆了,看着被仓持前辈捏住脸颊却还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的泽村前辈,浅田怀疑拔电源的行为在他来之前已经发生过好多次了。但一向心思纤细容易多想的他并不为自己很有好感的泽村前辈担忧,因为仓持前辈的语气中完全听不出怒火,有的只有无奈和包容。

  浅田突然觉得自己能够加入5号寝真的是一件十分幸运的事情。

  

  可惜,这份感觉仅仅持续到早饭时间为止。他惊恐地看到仓持前辈来到一年生的区域,堵在了正要打饭的奥村的面前。浅田看了一眼奥村旁边的拓马,发现他现在和自己是同款的表情。

  仓持又是一副难以接近的样子,对面是同样一脸冰冷的奥村。

  “请问前辈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吗?”带着敬语的话语,但没人会听不出语气中带着讽意。

  仓持丝毫不受影响:“我听金丸说你们一年生吃饭很辛苦,我作为副队长专门来问一下你们的情况。”

  骗人!仓持前辈是来找奥村麻烦的!浅田抹了抹脸上的汗,再次祈祷:泽村前辈你快来!

  被吓到的不止不太了解情况的一年级,连二年生和三年生都被吓了一跳。前园用手肘戳了戳御幸,御幸被撞得一阵猛咳。

  “仓持在发什么疯?”

  御幸想起昨天泽村找他告状的事,露出一脸坏笑:“啊呀,爱情真的让人琢磨不透呀。”

  “你又发什么疯?”

  前园看着一个二个都不靠谱的样子,突然为青道的未来感到担忧。

  大概是浅田的祈祷真的感动了上天,食堂外传来了一阵歌声,在鸦雀无声的此刻显得格外动听。

  “Train-Train,走って行け。”

  是泽村前辈的声音!浅田感动得站了起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泽村前辈在唱应援曲,但只要有泽村前辈在,现在压抑的气氛就可以得到缓解了。浅田再次惊觉:一上场就改变气氛的能力,这难道就是ace的潜质吗?

  二年生三人组出现在食堂的门口,泽村满脸笑意地跳过门槛。

  “早上好!”

  发现没人回应他,泽村疑惑地歪了歪头:“大家都是怎么……仓持前辈!”

  余光看到了仓持,泽村把刚才无人回话的事情抛到脑后,他一脸愤慨地冲到仓持的面前。

  “前辈!你今天早上竟然偷跑,你都没叫我起床,要不是浅田,我就要迟到了!”

泽村似乎完全没发现现场对峙的情况,他撅起了嘴,“你还没有和我说早安。”

  浅田想,他大概知道仓持前辈故意早起的原因,因为他并不想让泽村前辈看到他在找奥村的茬。

  浅田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闭嘴,他怕如果说出真相,下一个被找茬的就变成自己了。

  泽村也并不在意原因,他听到仓持对他说了一句“早上好”便心满意足地走开了,嘴里又哼起了应援曲。

  浅田叹了口气,发现食堂里的各位又开始自然地活动了起来,吃饭的吃饭,聊天的聊天,吓死人的对峙也就此结束。果然有泽村前辈在,仓持前辈就没这么吓人了。

  啊!浅田咬着筷子又一次惊觉:所以仓持前辈竟然喜欢泽村前辈吗?

  食堂传来一阵阵抽气声,浅田一脸绝望,他竟然不小心把心里的话说出口了!这次他真的要被lose了。

  泽村再一次拯救了浅田,他拿着碗跳了起来,在棒球部全员面前笑得灿烂,声音响得几乎可以传遍全校:“仓持前辈当然最喜欢我了,我也喜欢仓持前辈呀!”

  回应他的是御幸的一阵大笑和一句从遇到泽村之后就不断被提起的话:“哈哈哈,太有趣了!”

  浅田放下心来,但很快又皱起眉毛,我刚才好像没说“最”喜欢吧。

  

  

  

  

路过的宅女
(这只是练习画,练习画,练习画...

(这只是练习画,练习画,练习画)很重要所以重复了3次

认识了他们好几年,喜欢的心情依旧没减

既然要练当然是拿本命来练习啦,好感动捕手的护甲没敷衍画了哈哈


(这只是练习画,练习画,练习画)很重要所以重复了3次

认识了他们好几年,喜欢的心情依旧没减

既然要练当然是拿本命来练习啦,好感动捕手的护甲没敷衍画了哈哈


已年不己
钻a,一辈子都安利不出去

钻a,一辈子都安利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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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_兔

【御泽】失败的召唤术 03

  御幸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脑子里不知怎么想到了一个词:猫狗大战。


  荣纯和泽村敌不动我不动,安安静静地对对方炸着毛,只是泽村“小心”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疼得眉毛都扭曲了还故作镇定地和荣纯凶狠对视,在场没人理会那条躺在地上的粉鱼。


  御幸先反应了过来,这“一猫一狗”还在天人交战,暂时不需要理会,但粉鱼却是荣纯带回来的,不是吃食就是玩具,也可能是他闯下来的祸,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照顾——哄猫不容易。


  遥想最初把荣纯带回家的时候,瘦小的幼猫逮到什么就往嘴里塞,有一次御幸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家,就带着他去了异珍会,异珍会到处都是异世界的新奇物种,一个没注意,这猫差点把世间...

  御幸看着他们剑拔弩张的样子,脑子里不知怎么想到了一个词:猫狗大战。


  荣纯和泽村敌不动我不动,安安静静地对对方炸着毛,只是泽村“小心”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疼得眉毛都扭曲了还故作镇定地和荣纯凶狠对视,在场没人理会那条躺在地上的粉鱼。


  御幸先反应了过来,这“一猫一狗”还在天人交战,暂时不需要理会,但粉鱼却是荣纯带回来的,不是吃食就是玩具,也可能是他闯下来的祸,不管如何都要好好照顾——哄猫不容易。


  遥想最初把荣纯带回家的时候,瘦小的幼猫逮到什么就往嘴里塞,有一次御幸不放心他一个人呆在家,就带着他去了异珍会,异珍会到处都是异世界的新奇物种,一个没注意,这猫差点把世间仅存的一颗龙蛋打碎。


  虽然这鱼看起来普普通通,但万一是一条眼睛能发出诡异光芒的草鱼呢?


  猫猫饲养员御幸任劳任怨地捡起粉鱼,这一捡就发现了不对劲,粉鱼身上覆盖了一层强劲的保护魔法,御幸虽然没有伤害它的意思,却还是被警告了一下,那荣纯是怎么叼着它回来还毫发无伤的?


  御幸没忍住,抱起荣纯,在他张口要骂的时候抵住了猫口,小巧的牙齿没有一点破损,再把他全身检查一遍后才放下来。


  惨遭蹂躏的荣纯用御幸的手磨了磨牙,仰起头高傲地瞥了一眼御幸,再瞥了一眼泽村,莫名露出了像是“得意”的小表情。


  御幸不知道荣纯怎么这么针对泽村,可能是不喜欢外人占自己的领地。当初他把尚在幼年期的荣纯带回来时,荣纯也是一副对他爱理不理的样子。


  泽村被瞪得一脸茫然,下意识地也瞪了回去,可荣纯猫一扭头,理也不理他便叼着粉鱼跑了。


  “喂,回来,可恶!”不知该说泽村神经大条还是适应性良好,前一刻还觉得这是御幸的恶作剧或是自己做了个诡异的梦,后一刻就情真意切地和异次元会说话的猫生气。


  大概是了解到自己所处的情境,泽村既担忧又松了口气,“我就说御幸前辈……”声音越来越小。


  作为魔法师候选人,良好的观察力和五感是要求之一,御幸装作自己没听到眼前人跟异世界御幸的猫腻,跟泽村解释了他目前的情况。


  “所以几天后我就能回去了吗?”泽村频频望向御幸,似乎还有什么疑问没有解决。


  御幸苦笑,一向老成的魔法师候选终于露出了符合自己年龄的不好意思,“抱歉,魔法师证书很重要,在那之前我还需要积攒魔力,不能马上将你送回去。今晚你先住荣纯的房间——他房间比我房间都大,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只猫,”御幸以为泽村要问异世界时间流动方面的事情,却没想到他对荣纯的在意,讶异地挑了挑眉,在占有欲程度上,他不比荣纯低,自己却没察觉,还装作耐心地听泽村的问题,泽村不知道御幸心里的小九九,欲言又止,但最终耐不住好奇,问道:“你知道丘比吗?你跟那只猫也是签订契约的关系?”


    泽村就差问出你是不是魔法少女了。


  魔法界新星御幸不懂梗,但总觉得这问题怪怪的,他谨慎地答道:“算是签订了契约。”


  “哦!”泽村点了点头,“不愧是异世界的御幸前辈。”


  “你看起来挺崇拜他。”如果说他和异世界御幸是对应关系,那和泽村同名的荣纯……想到荣纯可能会粘在他身边任他撸猫的样子,御幸忍俊不禁。


  柔软的触感仿佛从指尖蔓延,御幸的脑海里不自觉浮现那天魔力仓内赤身的少年……

  

  “喵!”凄厉的惨叫传来,打断了御幸旖旎而短暂的回忆。

顾小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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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甲子园,伊泽从来没看过其他高野比赛,想到以后夏甲可能会遇上,对青道的实力还挺好奇。


  伊泽蹭到轰雷藏身边:“监督,下一场比赛是青道,反正是周末,要不要去看看比赛?”


  这小鬼只会在有求于他的时候叫他监督,轰雷藏正为队伍的守备头痛,随口敷衍伊泽:“第一场有什么好看的,五局就可以结束比赛,要是青道有机会和市大三对上,那还有一点看头。”


  伊泽压低声音:“要派人录像吗?”


  轰雷藏被伊泽逗笑了,这小子平时没心没肺的,怎么一到比赛就多了这么多心眼...

十二、决心


  除了甲子园,伊泽从来没看过其他高野比赛,想到以后夏甲可能会遇上,对青道的实力还挺好奇。


  伊泽蹭到轰雷藏身边:“监督,下一场比赛是青道,反正是周末,要不要去看看比赛?”


  这小鬼只会在有求于他的时候叫他监督,轰雷藏正为队伍的守备头痛,随口敷衍伊泽:“第一场有什么好看的,五局就可以结束比赛,要是青道有机会和市大三对上,那还有一点看头。”


  伊泽压低声音:“要派人录像吗?”


  轰雷藏被伊泽逗笑了,这小子平时没心没肺的,怎么一到比赛就多了这么多心眼:“你小子哪儿学的?还录像,春季大赛离夏甲还有三个月,像青道这些强豪,你现在录像没用,等到夏甲的时候,他们先发球员都能换一半。”


  伊泽讪讪低头,强豪的板凳席可是永远不缺人的。


  全员到齐一起前往电车站,伊泽眼馋青道豪华又干净的大巴车,一步三回头,他不客气地拽住前方的福田大辉:“前辈,我们以后会有车坐吗?”


  福田偷瞄了一眼轰雷藏,小声答道:“我们棒球部很穷的,经费买完棒球和手套之后就用得差不多啦,那个破烂发球机也总是要请人修,唉…租不起大巴啊。”


  伊泽的眼神死掉了,他搭上没上赛场却依旧在啃香蕉的雷市的肩膀:“雷市,我们以后赚大钱,从明治神宫到东京巨蛋也叫出租车,再也不坐电车。”


  大田、小林一行人都在偷偷笑,明治神宫球场在新宿区,东京巨蛋在文京区,两个区挨在一起,坐电车只需要半个小时。


  相处了将近两个星期,福田依然为伊泽清奇的脑回路感到困惑:“…买辆车自己开不行吗?没必要坐出租吧?”


  日常生活一直抠抠索索的雷市和伊泽陷入了沉默。


  三岛耻笑:“织也的脑子一直都很奇怪呢。”


  伊泽恼羞成怒,用力拧三岛的耳朵:“唯独不想被你这么说!!压线入学的mishima!!”


  “好痛!放手啊!你这个暴力狂!”


  ………


  本周三是东京都春季大赛的第二轮,伊泽逃离班级前被班主任留了下来,商量入学两星期以来有所下降的小测成绩。


  伊泽痛苦地留在办公室,悲伤地想棒球部应该早就出发了,没人会等他。


  “…………其实伊泽君的成绩不错,如果不是伊泽君的母亲与我交代过你的情况,我也不会这样督促你。”


  负责升学2班的井上老师语重心长:“老师不反对伊泽君喜欢运动,但不能让社团活动影响到自己的学业知道吗?我们高中也不是棒球强校,又不能打进甲子园,很难用棒球成绩去升学,伊泽君还是好好学习,这样高三才不会后悔……”


  伊泽越听越沉默,一字一语如同尘埃般下落,堆在他的胸口,沉甸甸地盖住滚烫的心脏。


  谆谆教诲声萦绕在耳边,伊泽却再也听不下去了,凌乱的思绪下意识地逃进内心深处。


  他想起国三寒假到如今的无数阻挠,现实的全部都令他感到苦恼,压抑的情绪层层叠加,堵住喉口,伊泽想要张口反驳,却卡不出声音。


  母亲的担忧,兄长的劝说…自己早就明白啊…

  

  药师的棒球部成员少,板凳席薄,设施很破,经费不足,常年预选赛一轮游,没人看好才是正常的…


  没必要去在意别人的看法,用实力让其他人闭嘴就好了…


  “……棒球的话,当作爱好不就好了?”


  “…那里可能会耽误你的成长,如果有认真考虑过,为什么不考那些强校?”


  “你只是在耍性子罢了,织也,你还不成熟…”


  “…没有专业的教练,甚至没有好的发球机…”


  “…不可能进甲子园…”


  “…升学比棒球要稳定得多不是吗?”


  沉默的火山安静地蓄积力量,心脏压抑地跳动着,伊泽闭了闭眼,脑海里闪过了国中种种。


   除了轰老头,除了自身,除了相携走到现在的伙伴们,没有人知道春夏秋冬的河堤景色会怎样改变。


  没有人看到不论晴天雨夜,两年来的每一天都挥棒挥到抬不起手臂的雷市;


  没有人安慰被体能训练折磨到哭泣,被艰难的控球打击到发狂的自己;


  没有人心疼即使被球砸到遍体鳞伤也绝不放弃蹲捕的秋叶;


  没有人夸赞野心勃勃意图超越自己和雷市,即使是周末都在疯狂加训的三岛……


  稀微的路灯下,轰老头坐在河堤的斜坡上,叼着牙签,神态懒散,半合的眼睛却一直凝视着拼着最后一份力气挥棒的他们,沙哑的嗓音下含着深切的期待:“再努力一点,你们四个,我等着你们带我进甲子园啊。”


  喷薄的岩浆冲破灰霾,汹涌热意从心脏迸射而出———

  我们付出了不输给强豪们的汗水和泪水!

  凭什么要放弃!

  凭什么不能去甲子园!?



  “老师!”


  办公室里回响起年轻人突然增大的声音,各班的老师们都看向激起振荡的中心点。


  新生推开靠椅,缓缓站直身体,他抬起一直低垂的头颅,郑重地直视班主任的双眼。


  “我明白老师的好意,也感谢老师的督促。接下来也会认真学习,不再落下功课!


  “但是——”

  少年清冽的嗓音里充满了决意。


  “我绝对不会放弃棒球!”


  “今年的夏天!我一定会让棒球部去甲子园!!”


  “我一定会让老师看到药师高中!出现在阪神球场上!”


  “绝对!绝对!死也要做到!!”


  拥挤的教师备课室里,回荡着独属于青春的热血和决心,少年高昂着脑袋,明明面容还很稚嫩,眼睛里却燃烧着坚毅、决绝的光,比午后的日光还明亮。

  

  老师们都没有说话,门口搬着练习册的同学都不太敢敲门进来了。


  身姿颀长的少年折下背脊,深深地鞠躬:“我要说的就是这些!谢谢老师!”


  光尘在安静的空间里漂浮,连写字声和翻页声都停顿下来,棒球少年低下了身躯,姿态却像是倔强地挺直背脊,用全身的力量吼出自己的绝不会动摇的心。


  难言的寂静持续了几秒,本来在备课的老师们打破凝滞的氛围,开始打趣面色有点变红的伊泽。


  “…哈哈哈,不错嘛,年轻人的冲劲还真的怀念啊!”


  “加油!真去了甲子园!我会去给你喝彩的!”


  “井上老师的升学班居然也有这么热血的学生吗?”


  “甲子园啊…真好啊,我学生时代也打过棒球呢。”


  “长相这么秀气,没想到性格很强硬啊!”


  “不过学习也不能捺下,男子汉要说到做到!”


  伊泽头低得更深,脸颊滚烫,内心疯狂尖叫:“牙白!”,“说大话了…”,“要死”,“好尴尬!”,“这不像我!!”,“我想时光倒流呜呜呜呜”,“没有同学在这里吧?”,“想失忆…”,“都怪雷市!!”……


  即使周围的老师们都是善意的感叹和鼓励,伊泽也觉得自己像一只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一样无所适从。


  井上老师叹息一声,这孩子真的和他母亲说的一样倔,她不再看伊泽的头顶发漩:“行了行了,我也知道你的决心了,只要之后成绩别掉,我也不干涉你的社团活动了。”


  她翻开教案摆摆手:“走吧。”

  

  热血上头的伊泽光速逃离办公室,并且下定决心这辈子都不要再踏入这个地方。


最近总在沙雕役,好久没伤春悲秋了,来点内心的感情戏。

主角在办公室大声表决心这种老梗hhhh

小声bb,有运动番那味吗?


真田:伊泽你好热血啊,我喜欢。

伊泽: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我上课都不敢看井上老师的脸了!!

伊泽:我肯定是被雷市附身了呜呜啊啊啊啊(哭得更大声)

(班里沉默寡言不起眼的)雷市:???

秋叶:他可能指的是球场上的你。



顾小岩
好看的钻石王牌同人,长篇同人,...

好看的钻石王牌同人,长篇同人,新的视角主角是泽村的朋友,一个棒球天才,日常写的非常有意思,人物刻画的非常丰满。值得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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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重山

【御泽】另一支短歌

-双职棒

-破镜重圆?

-御幸漫长暗恋的尾巴

-BGM


天亮后,我有时也不提及

梦为我唱的歌。


1.


御幸向计程车司机读出旧友发来的地址时,尚且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踏上这段旅程的准备。

窗外鳞次栉比商厦楼宇飞快流动,与风箫一并抹出模糊的灰白残影。间或掠过几截蔚蓝的海岸线。偶然经过的千叶港塔轮廓锋利如丈量天空的直尺,据说几周后的圣诞节会被装饰成彩灯琳琅的圣诞树,不过凭他匮乏的想象力暂时还构想不出它届时的模样。

司机试图打破沉默,随口问他此行是出差亦或旅行?他分明有许多冠...

-双职棒

-破镜重圆?

-御幸漫长暗恋的尾巴

-BGM

 

 

天亮后,我有时也不提及

梦为我唱的歌。

 

 

 

1.

 

御幸向计程车司机读出旧友发来的地址时,尚且不确定自己是否已经做好踏上这段旅程的准备。

窗外鳞次栉比商厦楼宇飞快流动,与风箫一并抹出模糊的灰白残影。间或掠过几截蔚蓝的海岸线。偶然经过的千叶港塔轮廓锋利如丈量天空的直尺,据说几周后的圣诞节会被装饰成彩灯琳琅的圣诞树,不过凭他匮乏的想象力暂时还构想不出它届时的模样。

司机试图打破沉默,随口问他此行是出差亦或旅行?他分明有许多冠冕堂皇的答案可说,来探望长辈,来访问旧友,来短暂散心,但最后发出的声音因隔着口罩而含糊不清:

“稍微有点……想见一个人。”

他不知道那人现在所在何处、状况如何,不知道他是否闲暇、是否想见他,只是敷衍寻了个借口,便莽莽撞撞登上往陌生城市的车。车程短到他没积蓄够勇气询问对方一句是否有机会见面,又长到够他肆意畅想了许多种戏剧性偶遇的无聊情节。

然而城市偌大,明知刚好撞见想见的人,几率小到仿佛妄想用一只鱼缸在大海中捞住两条擦肩而过的游鱼。

车辆停在一幢公寓楼外,御幸下车,抬头。熟悉的人抱着双臂,冲他挑了挑眉毛。

“好久不见。”

 

 

御幸探头打量了眼单人公寓,还没来及给出还算整洁的评语,就被身后的人一脚踹在屁股上。他就势坐在玄关,仓持踢过来一双印着猫咪的拖鞋,言简意赅道:泽村的。

他套上拖鞋,佯作漫不经心地问:他最近还常来吗?

那家伙吗?前几天刚过来取上周落在这里的钱包,结果又落了本少女漫画——为什么会有笨蛋带着漫画上别人家来啊!他是在去朋友家留宿的小学生吗!

哈哈哈,感情真好呐。

啰嗦!

房间狭小到御幸无从选择,只得坐在游戏机前的地毯上。仓持从卡带盒堆中挑出了高中让他输得跑了好几回腿的那款经典游戏,塞给他一支手柄。色彩鲜艳的卡通角色热热闹闹地挤在屏幕上,点击开启游戏就弹出一列过往玩家记录。御幸下意识尝试搜寻“s”开头的玩家名,最后视线迟疑地停留在“纯子”上。仓持开始狂笑:那家伙啊,因为自己玩的是女性角色所以坚决要取这个名字——

于是在嘈杂格斗音效中,他们又开始像四五年前那样,将总是充满笑料的后辈当作话题中心。主讲人总是仓持,去年克里斯前辈也被选到罗德海洋后,笨蛋村简直春风得意,每天都很欠揍。不过现在再不能随便把对他施格斗技的照片发到动态里,会有一群真伪球迷闹着带签名合照甚至私人联系方式。你大概不知道,这个城市的球迷狂热得要命。

“说起来,他和女朋友怎么样了?”

仓持啧了声,聚精会神操作自己的角色。火狐被憨厚可爱的妙蛙草连连击飞,屏幕上跳出大大的游戏结束,之后才低头掰起手指数数。

拇指、食指、中指,一、二、三。

御幸开始提心吊胆地做“已经换了三任”的心理准备。

“已经分手三年了,”仓持的口气轻描淡写,目光倒是一如既往的敏锐,“你不知道吗?”

 

 

返程再次路过港塔时,他犹豫片刻,还是叫停司机。那几秒的迟疑错过十字路口,不得不又花了十几分钟绕路调头。

冬日港口公园的湿冷海风冻得他瑟瑟发抖,扣上帽子又把棉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由近处看港塔菱形的锐角锋利得不近人情,玻璃外墙冰冷地闪着金属般的光。

他想起去岁平安夜接到的泽村的电话,混杂在喧杂呼啸风声中,他的声音依旧暖和得像一团茸茸生长的火。

“御幸前辈,圣诞快乐!我现在在千叶港塔的圣诞树前!”

他好像一本会说话的观光资讯手册,语调高亢饱含感情地描述这棵圣诞树如何壮观瑰丽,高一百米,缀饰三千只灯,挂满五彩缤纷的礼物,顶端镶嵌光华熠熠的莹白星星。

御幸乘电梯上观景台楼层,玻璃落地窗缠绕彩带条幅,指引牌装饰冬青、雪花、槲寄生和鹿角。广告展示已经换成圣诞活动主题,欢迎游客参观圣诞节灯展,配图加了闪亮的滤镜,依旧不算惊艳。不过他早已见识过泽村连一瓶拌酱都能长篇大论鼓吹的气魄,倒也不算意料之外。

“球团也举办了圣诞聚餐,不过我还是更怀念青道高中每年都要重新从仓库里翻出来的矮小圣诞树,和队长总是一口都不动的水果蛋糕——你到底是不喜欢吃甜食还是严格管理食谱啊?”

观景台落地窗北面可以鸟瞰幕张,一半是林立广厦,一半是无垠之海,清晰海滨界限上镶了个扁平的圈。银顶蓝墙的千叶海洋球场,泽村形容道,像只铂金素圈嵌蓝宝石戒面的指环。

“我这种除了棒球其他怎样都好的人,不喜欢就是真的不喜欢吧。”

这年夏天与罗德海洋交流战的第三场,对方中继投手在主场球迷热烈的掌声中登上海洋球场的投手丘,头肩披覆耀眼灯光,高举手臂喊出那句他听了无数遍的宣言,如同戒指上最亮的那一点星芒。

“但是……御幸前辈有喜欢的东西吗?总觉得好像没有啊!不论是食物、科目还是个人兴趣……”

他上场打击时,投手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而后将专注的目光转向他的捕手。沟通暗号,点头,而后投球。过去岁月中每一道向他的手套飞来的轨迹似乎都在霎那间融合,交缠成白色小球飞近的线路。

“有。”

御幸挥动球棒,球飞过游击手的手套直奔右外野,他余裕十足地踩上二垒,只能见到身着黑白条纹球衣的泽村的背影。捕手面不改色地张开双臂,示意投手放松,泽村小鸡啄米般点头。

“真的?是什么?”

三振后位打者换边的时候,泽村似乎是想恶狠狠瞪他一眼,怒目不到一秒就绷不住咧开嘴笑了起来,冲他夸张地做口型:好久不见,御幸前辈!

“最、喜、欢、逗笨蛋炸毛了♡”

御幸突然想拍张照,告诉泽村远看海洋球场不像戒指,更像矿泉水瓶盖下面那圈塑料环。结果摸遍了周身的口袋也没找到自己的手机,不知是遗忘在仓持的住处还是出租车上。他困扰地拽了拽口罩,决定离开观景台去找人借电话。

电梯门阖上的最后一秒,他不经意抬头,望见了海面粼粼的碎光、誓约记号般的球场圆环、还有从千叶港直通幕张的绵延公路,没看到其中一辆车上泽村望向窗外的侧脸。

 

 

 

 

 

 

2.

 

泽村推开会议室的门,教练们和工作人员坐在会议长桌的两边,纷纷抬头看他。

他中气十足地问了声好:请问各位百忙之中通知不肖泽村来开会是有什么事呢?如果是我之前缠着石川前辈投螺旋球呜哇——BIG BOSS也在?!

监督用指关节扣了扣桌面,略过寒暄直接告知:你在球团的赛季终了交易名单上。

诶诶诶?!!交易?!是我这赛季的表现不够好吗?

不,反倒是因为表现够好。

一直以来冷面阎罗似的投手教练难得露出了点笑容:你大概要去横滨湾星担任轮值先发了。

先发?但为什么不让我留在队伍里……等等,哪里?

 

 

“横滨Bay……bays……tar……star?是支厉害的队伍吗?大家都说你绝对会去Hawks之类的。”

秋光的色调是凉的,熹微的亮糅进瑟瑟的风,穿过袖筒还余丝晨练提神该有的寒意。御幸扛着球棒停在草堤顶,等纠结发音的他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来。

“今年大部分球团外一指了成宫和天久……我倒是觉得都一样。”

逆着光,他看不清御幸望向他的表情。只记得声调十分柔和,像指尖绕了团软绵绵的云,捏一捏会下雨,轻轻拉开则延展化作薄雾晨霭。

“这次要追上来吗,泽村?”

 

 

再过了一年,他被罗德海洋选中。消息通知拥挤在手机屏幕上,极不显眼地夹杂一句来自御幸的简短恭喜。他删掉输入到一半的“可惜和御幸前辈不在同队”,换成不肖泽村一定会努力成长为让前辈刮目相看的职业选手云云,最后变成给御幸拨了个电话。

对方在他来及挂断前接起:喂,怎么啦?

那个,谢谢御幸前辈……总感觉好久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了!

诶——夏甲比赛时明明是可靠的队长来着,没过两个月就来找前辈撒娇了?

才不是撒娇呢!你明明来看比赛但是一句话没说就走了啊!有那么忙吗?!

他坐在草堤最高的那级石阶上,晚风捎来深秋最后几声虫鸣,偶尔有路过的后辈提醒他不要着凉。而他胡乱点点头,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喋喋不休,偶尔得到两句应和。直到手机发出电量不足的大声哀鸣,才意犹未尽道:以后还能给你打电话吗?

可以倒是可以,以前你跟我话也没有这么多啊。

因为那时候你一直都在身边啊。

听筒沉寂了片刻才再次发出声音。

啊?你说什么?我刚刚睡着了。

什么!怪不得好久都没声音!请前辈照顾好自己早点休息吧!我也要安心去睡觉了!

到底是谁大晚上拉着我说个没完啊。

 

 

之后泽村捏着发烫的手机,边打喷嚏边蹦跳下草堤。再之后他的鼻子堵了好几天,签约时憋了一个大喷嚏把合同溅上了鼻涕。或许管理人员从此对他怀恨在心,三年后横滨湾星一递来用强打野手交换他的意向,就迫不及待地把球队的未来王牌泽村大人拱手让人。

“是御幸所在的队伍,”接到消息的克里斯似乎放下了心,“那我就安心了。”

“才刚刚和师父搭档了一个赛季……”

“你是优秀的投手,搭档谁都会表现得很好。”

“这时候突然夸我?!”

“但是……或许御幸是最能引导出你的全部实力的那个人。”

他不讲究形象地蹲在球团办公楼一楼的落地窗边,在他人欲言又止的目光中蘸着玻璃雾气画了一副方框眼镜。凑近脸。透过那双镜框,看外面行人来来去去,人人都提着手包,装载责任式样不一,步伐匆匆,绕过花坛路口从此消失。

世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行星是循水流漂浮的五彩透明气泡。人们囿于无形鱼缸,在某座城池某段时间某种生活中循环往复。有些游鱼的轨迹短暂交叉而又分道扬镳,更多的鱼终其一生都不会相遇。

而他明明已经花了三年,才习惯独自游动的节奏和温度。

 

 

笨蛋,应该这样画才对。

御幸用手指在他涂的眼镜旁边重新画了一个圈,其他部分全部抹成透明,只留下白蒙蒙的一双镜框,然后跑到玻璃另一边,坏笑着招呼他把脸贴近。

他透过那双水雾镜框,看到御幸捂着肚子狂笑,然后用手掌拢住脸从窗户那边呼了口气。本就水渍斑斑的玻璃清晰度进一步下降,御幸松开手,隔着重重雾气对他做了个口型。他想着反正肯定是“笨蛋”之类的吧,睁大眼睛却发现的前面的音节合着唇,最后才是开口音节。

猎豹?苏打?泽村翻着词典,绞尽脑汁地在草稿纸上凑出发音符合的词汇,跑去三年级教室对了好几次答案。御幸一一否定,最后合起草稿本,语气轻松又可恶:哪一天明白了再来找我吧。

现在是那以后的第四个冬天,笨蛋依然没想出谜题的答案。他在眼镜框下面画了个龇牙咧嘴的笑脸,鼓着脸颊拨打御幸的电话。这次的应答有点慢,好在这一天还有很多时间。

 

 

 

 

 

 

3.

 

秋田犬好奇地围着御幸的小腿打转,用湿润的鼻头亲昵地蹭他手心。他捧着杯柠檬水,将店铺里的零碎物件与脑海里的照片一件件对上号。

黑板上用圆滚滚的粉笔字写着今日食谱,长餐桌上摆着几瓶水培绿萝,玻璃瓶包裹米白的手工编织钩花。头发花白的老板娘记下了他的点餐,哼着小曲开始忙碌。

橱窗柜台上摆着大小不一的木质相框,全是各色食客的照片。他没费多大劲,就找到了其中几张里的熟悉人影。书架上几排是摄影图册和精装诗集,最下排却尽是爱情小说,角落里还塞着几本刊号不全的少女漫画。

悬挂电视机屏幕正在重播罗德海洋对火腿斗士的公式赛结尾。罗德海洋球员们列成一排,与主场球迷们一同放声高呼:“We are chiba lotte!”

御幸勾起嘴角想,这的确是很适合热血笨蛋的球队。而后重播画面的角落里离队的泽村一路小跑到客队选手席,似乎是趴在围栏上与人交谈。下一秒镜头就切换成客队选手席摄像机,黑白队服的泽村和海蓝球衣的降谷神色认真地讨论着些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这场微小隐蔽通敌已经泄漏。

老板娘把餐碟摆到面前,冲他晃了晃围裙上印着M标和“泽村荣纯”大字的徽章,小孩般得意地炫耀:“小荣——就是刚才电视上救援成功的泽村选手,超级喜欢婆婆的手艺,经常过来吃饭呢!”

“真厉害啊。”

他当然知道,否则也不会在与全世界失联后,推开这家小店的木门。

澄棕的柚子醋淋在瓷盘底,碟周点缀青薄荷叶和白萝卜蓉,鮟鱇鱼肝切成厚块,口感细腻滑嫩,不负某人倾情推荐的盛意。

老板娘引开怠惰瘫在他脚边的秋田犬,温声教训它不要影响客人吃饭,又重新给他添水。柠檬片在方口杯中上下翻涌,不经意地问:“客人是在附近工作吗?”

大概是被那三年的数字借予微末勇气,他鬼使神差道,“不,喜欢的家伙在这边工作。”

秋田犬及其浪漫主义的主人都眼睛亮闪闪地等待下文,可惜他的故事并不曾有皆大欢喜快乐结局,不仅不够格作佐餐酒,反而在唇齿轻阖承认“喜欢”的瞬间,就让舌根泛出苦味。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故事。

只不过是像安达充式棒球漫画应当有的结局一样,男主角在甲子园球场赢得全国优胜后,一直默默支持他的青梅竹马终于告白了而已。

 

 

女孩子在泽村大惊失色的“哈?!”中,绯红着双颊又重复了一次:“‘我想在身边注视小荣’的意思是,我喜欢你。”

泽村手足无措,张口结舌,冒出了几个无意义的语气词。

“小荣明明是个笨蛋,但是却一直走在所有人的前面。如果就像这样一直等待的话只会和你距离越来越远……”

她踮起脚,伸手将遮阳伞撑到比她高大不少的男孩头顶,在暑热中拢出一抹只装得下两个人的荫凉,姿态坚决勇敢得像株纤细秀挺的雏菊。

“我想成为帮你撑伞的人……你讨厌这样吗?”

泽村迟疑地摇摇头,慢慢把伞接过来,讷讷道:“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让男生来做……”

一直紧张地攥紧自己衣角的若菜终于扑哧笑了出来,明澈的眼睛微弯时和他很相像。

躲在各处屏息凝神生怕误入本格青春剧现场的部众瞬间克制地欢呼一声,冲到女主角面前说暂时借一下你的男朋友,而后毫不克制地合力揍了刚带领队伍走向全国制霸的人生赢家队长一顿。

一片喧闹中仓持烦躁地骂了句蠢村,侧过脸看御幸的表情。

然后又将头转开,注视着闹作一团的人群,低声说:起哄的人那么多,你不去也不会很显眼。

他感谢旧友没有说破,朝他勉强勾起嘴角示意自己没事,离场后练打击练到浑身湿透。不知是否得益于此,在几天后的比赛打出了生涯首支全垒打。后来时间流转白云苍狗,泽村进入职棒,两队二军同属东部联盟,公式战场上狭路相逢也不算少数,场下却在单方面蓄意躲避下再未相见。

直到前几日收到份迟来生日礼物,如同不断拧转的发条终于不小心松手,压抑的一切刹那间又重新汹涌澎湃。

 

 

御幸蹲下身挠了挠秋田犬的皮毛丰软的下巴,起身时欲推门时被老板娘叫住,将一副相框递到眼前。相片上泽村盘腿抱着大狗坐在店门口,捏着它的前爪,笑容明媚地冲镜头挥手。图上的风铃此刻正在耳畔摇曳晃荡,叮当作响。

“送给你一个小礼物。”

她慧黠地眨眼,“只有小荣会点渍鮟鱇鱼肝——我们家菜谱上没有这道菜。”

 

 

这是他在一个月内收到的第二份与泽村相关的礼物。

上一份是个在邮政公司耽搁许多天的包裹,送货员严肃警告他才抽空去取。划开胶带,纸箱里充当缓冲的是几件眼熟T恤,再揭开就露出录像光盘盒,泽村丑得张牙舞爪的大字写着“祝御幸前辈生日快乐”。

他独自坐在荧幕前,看着录像中的泽村扶正镜头,煞有介事地说:御幸前辈好!首先要羞愧地承认,其实录这张光碟的时候我已经忘记了你的生日,结果一看录像带日期,11月17日不正是名为御幸一也的可靠男人的生日吗!那么恰巧可以作为礼物的,饱含本人心意与祝福的这张光盘的主题是——

泽村哗地展开一张上下颠倒的手写横幅,朗声道:御幸一也的作品!

御幸忍不住笑着低声说句“连标题都反了啊”,大概明白了这家伙弄这一出的源头。

上回通话时他正经历来回的升降格,三分抱怨七分真心地说,这个行业对投捕来说有意义的只有数字,胜率、防御率、阻杀成功率,胜数、自责点、三振数,年度表现做成数据表格就可以涵盖全部比赛内容。

“不是的。”电话那边的泽村笃定地说,“御幸前辈也不赞同才会这么说吧?”

录像剪辑了他高中时期和各个投手搭档的比赛片段,配上各人的点评回顾。丹波前辈和降谷在泽村聒噪的鼓励下依旧不太热情,川上红着脸表达感谢时一直没盯准真正的镜头,甚至还有微笑着读了份严谨分析报告的杨。

到了日美交流比赛片段放映完,成宫抱着双臂眯着眼睛怀疑地问:你到底跟一也是什么关系啊?是因为他更爱你所以夏甲打了那么多全垒打出去吗?镜头外的大嗓门毫不害臊地自夸:在下当然是他棒球人生中最难以忘怀的KING OF ACE啦哈哈哈哈哈!

最后一棒是KING OF ACE本人,眼圈有些青,目光倒是一如记忆中明亮清澈。算起来竟然已一千多日不见。

“从最初的十一球到现在已经过了七年,关于投捕一心共同创造出来的,最好的作品是什么样的,我还是无法说清,也不知道是不是曾经完成。”

“但是只要我们都还在追寻它的路上,也许总能比之前更接近它一点。”

 

 

于是御幸荒废这一日,漫无目的地漫步于千叶,走上阶梯又走下拱桥,循着曾被邀请又拒绝的所有地方一日环游。

高塔上望的风景,游戏里添的排行,橱柜中断续的书册,到处都有他的痕迹。

只是没有他而已。

 

 

 

 

 

 

4.

 

“提问:从千叶海洋球场到横滨球场有多远?”

“嗯……200公里?”

“正解:59.1公里。”

“诶??那么近?!”

仓持把没电关机的手机抛向泽村,他手忙脚乱地接住。

“所以别在我这吵死人地哀嚎错过了——说到底,你只是不够想见他。”

 

 

初冬的傍晚天色已渐暗,路灯稀释了天空的墨水蓝,散落光的花丝坠入行道树梢。转角后是空无一人的海滨步道,灯光终于昏暗,港口公园的人造海岸线平直整齐,弯曲缺口都经过精心考量,如同一片浮在大洋之上的拼图。

泽村臂弯夹着本漫画,慢跑时吐出白汽氤氲化入海风,沉重呼吸般的浪潮与脚步共振。他突然思念长野山原绿色的夜风,吹动苹果树枝头系的彩穗轻轻摇晃,荞麦小簇白花窸窣作响。作别它们后,他才一步步走到了这里。

不是因缘际会,而是作出无数个选择之后,丝线结成命运的绳,牵引他走到这里的。

步道的尽头有木头长椅,泽村常在这里听一位白胡子画家帽的爷爷奏手风琴,然后原路返回宿舍。这天艺术家没有来,长椅只坐了听众。他长呼一口气,把黑屏的手机放入裤子口袋中,决定撞破那层薄如蝉翼的玻璃罩,沿河边朝未知的远方奔跑。

如果他顺势重启手机,碰巧发现没有开机密码,说不定可以接到御幸离开公共电话亭前尝试往自己号码拨的最后一个电话。

 

 

御幸没有刻意设目的地,最终还是回到港塔底。夜晚的港塔菱边亮一串灯,水面映出几条模糊光带,塔顶时钟显示再过几个小时这一天就又要结束。他短暂的出逃之旅总算到意料之中的尾声,尽管他确信只一眼就能辨识出想见的人,但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那么多,森林绿荫接天蔽日,要如何寻觅一片树叶独一无二的叶脉呢。

他在路边遇到背乐器包的老人,主动提出帮助却被倔脾气老头儿毫不犹豫拒绝,称自己还是有余力给听众开演奏会的艺术家。一辆计程车刚好路过,停在他面前。他想:那就到这里吧。

来时从横须贺一路向东驶过湾岸道路,老板娘建议他返程搭巴士,继续向南经市原、袖浦、木更津,自高架水桥穿过海萤岛和海底隧道,返回神奈川。

“时间也差不多是一小时,”她指着地图上决绝划破一片蓝色的道路斜线,“但可以穿过整个东京湾。”

计程车载御幸到车站,坐上最后一班穿过东京湾的巴士,等它几分钟后发车。

窗外的草木在等春天,鱼群在等更温暖的海,音乐家在等幕布拉开,少年在等售卖机的罐装汽水掉下来。这座城市什么都没发生,只是一个过客来了又走而已。

 

 

泽村气喘吁吁地跑进车站,时刻表标注去神奈川的巴士已经过发车时间一分钟。

他茫然环视四周。

新到站巴士陆续下车许多乘客,绕过他往外走,像溪流绕开一块未被磨平的突兀河石。



直到那辆即将驶过的巴士在他面前停下来,打开门。

他不知是自己脸上写着“想去神奈川”的大字还是被司机一眼看透,连忙晕头转向地登车道谢。然后抬起头,视线终于与站在走道中间的御幸交汇。

 

 

世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海,行星是循水流漂浮的五彩透明气泡。每条游鱼都有自己该生活的那片海,被丝线系住尾巴,缚于鱼缸之中。想要靠近另一条鱼时,玻璃缸就会碰撞出清脆的叮咚声响。

就像此刻的久别重逢,巨大的喜悦如浪潮般将他整个人浇透,好像一眨眼快乐就会融化成眼泪。

他没有叫御幸的名字,怕惊散这场奇异梦境,小声说:我要交换去你们球团了。

御幸睁大眼,张开口似乎想问什么,却没发出声音,只下意识在巴士转弯晃动时握住他手臂。他从这不经意的保护中终于获得了一点实感,深吸一口气笑着重复:

“我要交换去你们球团了——带我提前去看看吧。”

 

 

 

 

恋人们祈求对方的回答,

经受激情的折磨,

而我们,亲爱的,只不过是

世界边缘上的灵魂两颗。*

 

 

 

 

 

 

 

 

*一切现实相关信息/职棒/宿舍地址/交通线路都不靠谱,要么网络资料要么为剧情服务瞎掰的

*首尾摘自阿赫玛托娃《短歌》和《另一支短歌》

*鱼缸的想法来自 Wish you were here - Pink Floyd:We're just two lost souls swimming in a fish bowl year after year

*一想到御幸是因为熬夜看棒球英豪的长泽雅美才第二天迟到坑荣纯引发后续一切事件,就觉得很好笑www

 

-

最近御泽粮太少,终于割腿肉还债,好几位朋友点梗了【没有真的破/没有真的镜的破镜重圆】 不知道这篇算不算审对题了ww

是职棒同球团苦情myk系列的序章/设定篇?挑战个人极限酸了吧唧狗血OOC日剧感阴差阳错愉快摸鱼x

后续还是我流沙雕掺糖的御泽,主剧情每篇独立,同设定的日常和小故事也会加进来

 

评论会很感激!

 

 


一氣呵成

安利太太

P站:ポリ井

Twitter:@imanara_98yen


我今日也用生命在推二游

不顧一切守護大學時期短髮的亮さん!!!

安利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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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日也用生命在推二游

不顧一切守護大學時期短髮的亮さん!!!

小Qi酱

Exchange 01

新文,(我保证之前的文还是会更的)


轻松无脑文,不喜勿喷。


设定:泽村荣纯乱入钻石王牌游戏世界,每一关会与某一个人互换身体,要在其他人不发现不怀疑的条件下完成这一关的特定任务,任务成功当天的凌晨十二点就能恢复正常,若未完成则往后推一天,并且当系统提示被他人怀疑一次,则时长加一小时。

系统中除泽村荣纯外,其他人均不保留互换身体的记忆。


——————————————————


泽村荣纯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是悬浮在空中的。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欢迎来到EXCHANGE世界,在系统世界中,您将...

新文,(我保证之前的文还是会更的)



轻松无脑文,不喜勿喷。

 


设定:泽村荣纯乱入钻石王牌游戏世界,每一关会与某一个人互换身体,要在其他人不发现不怀疑的条件下完成这一关的特定任务,任务成功当天的凌晨十二点就能恢复正常,若未完成则往后推一天,并且当系统提示被他人怀疑一次,则时长加一小时。

系统中除泽村荣纯外,其他人均不保留互换身体的记忆。

 

 

——————————————————

 

泽村荣纯醒来后发现,自己居然是悬浮在空中的。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欢迎来到EXCHANGE世界,在系统世界中,您将随机和一位角色任务互换身体,在此系统设定的条件下完成任务即可过关,互换过程中两人有额外交流平台,请尽量在不被人发现的情况下完成任务,否则将延迟您的恢复时间。倒数十秒后,游戏开始,10、9、8……”


 

“等一下!什么啊!这是哪里?我没听懂规则啊!你再说一遍?我要干嘛来着!”


 

“5、4、3、2、1…”




【assignment 01】



一道强光袭来,泽村似乎被送到了某个地方,他揉了揉双眼,环看四周。


 

这不是御幸前辈的寝室吗?刚才是在做梦吗…

 


“奥村,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奥村?御幸前辈是在跟我讲话吗?突然意识到什么的泽村,飞速地看向自己的身体,手指上因为长期握球的茧消失了而多了一些手掌上的,肤色也比平时更白了,头发…我的发型好像不是现在这个… 

 


“御幸前辈,我…” 

刚一张口,却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这、这个声音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小狼崽?


 

泽村立刻冲了出去,跑到公共洗漱间,看着镜子里面那个还在喘气的自己顶着一张奥村光舟的脸。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正当他不明所以时,“另一个自己”正朝他走来。


 

“泽村前辈!”

 


听见自己的声音喊自己泽村前辈…好微妙啊…

 


“你是?你是奥村!”


 

“小点声音,你没有认真查看规则吗?别被怀疑了。”

 奥村立刻捂住荣纯的嘴,然后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泽村视线前方某个东西,突然一个对话框出现了。

 上面详细介绍了规则和任务:

 

•您本关任务对象:奥村光舟

•您需要完成的任务:接住降谷晓的投球

•目前身份被怀疑次数:0


 

 


……总算明白前因后果的泽村,询问到,

“小狼崽,你的任务是什么啊?”

 


“……被御幸前辈夸奖。泽村前辈,你的呢?”


 

“接住降谷的球…”

 

 

…………

此时两人突然觉得,可能永远换不回去了。


 


“不管怎么说努力不被发现吧,那从现在开始,我就叫你小狼…不,奥村。”

奥村自己实在是无法说出小狼崽这个词。


 

“嗯嗯,好的,泽村前辈!”


 

“泽、奥村,你讲话的时候,不要做多余的表情。”


 

“哈?泽村前辈才是吧,平时明明开朗又灵动,今天怎么阴沉沉的,很!奇!怪!啊!”

 

 

“算了,去训练了。”

奥村此刻只想尽快完成任务赶紧换回自己的身体。但似乎,另外那个人玩的很开心…


 

——————————————————

 

(晨训结束后的食堂)


 

“光舟,今天你吃饭怎么那么快啊,你终于能适应了吗?” 濑户拓马,发现今天的奥村吃饭时,不像往常那样每一口都艰难地下咽,而且用餐的姿势也特别豪爽。


 

“啊?有吗?哈哈哈哈,可能是适应了。”


 

濑户和还有一旁的浅田,都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奥村,

“光舟,发生什么了,你居然笑了?”


 

“没、没什么…” 为了不露馅,泽村立刻安静埋头吃饭。


 

此时在一旁暗中观察的奥村,不自觉地用力握紧了手中的餐具

……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



“泽村,你怎么了?从早上起就这么安静。” 仓持一手扣住泽村的脖子,“是不是昨天游戏输给我了还在生气啊?哈哈哈!笨蛋就是这么小心眼。”


 

“咳、咳、咳,仓持前辈,请不要这样做,很危险的!” 挣脱后的奥村,感觉自己活过来了。

泽村前辈,他一直都是在这种环境下生活的吗,真不容易啊。

 

 

 

奥村开启了二人的对话系统:(此时系统其他人的时间暂停)


“泽村前辈,等下吃完饭你就去找降谷前辈接球。”

 

“好!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还有,请你不要用我的脸傻笑,真的很恶、很奇怪。”

 

“恶心?你刚刚是想说恶心是吧?但是,你指的我,还是自己的脸呢?哈哈哈哈。”

 

“……”

奥村关闭了对话系统。

 

 

 

“御幸前辈,今天请你陪我练球。”

 


“诶?嗯,行啊,昨天不是说好了吗,怎么突然变客气了?”


 

奥村思索了一下。

“御幸一也,快点陪去我练球!牛棚等你。别磨磨蹭蹭了!”

 

 

“?”御幸觉得很疑惑,泽村他这是又是怎么了,仔细想想到目前为止,我好像也没惹他啊。

 


 

“降谷、前辈,今天换我来接你的球吧!怎么样?”

泽村突然觉得很不爽了,降谷前辈,我为什么要叫他前辈,明明我还比他大几个月。

 

 

“但是,昨天我已经和别人约定好了。”


 

“嗯?!约定好了,和谁啊?那可不行,我今天必须要接你的球。”

 


“奥村,今天是我来接降谷学长的球。”由井出来替降谷解释。

 


“啊哈哈,由井少、呃,由井,今天还是我来吧,以后随便你们怎么安排,就今天让我接吧!”

泽村边说着,边拍了拍由井的肩膀。

 

 

“诶?奥村同学?” 由井还是第一次看见,奥村这么主动接触自己,“那行吧!降谷学长,那我下次再接你的球?”

 

 

“嗯,可以。”


 

“多谢了!降谷、前辈,我们去牛棚吧!”

 


“好。” 总感觉,他这样很像荣纯呢。

 


就在降谷这么想的瞬间,泽村荣纯和奥村光舟两人面前弹出了对话框

 

•目前身份被怀疑次数:1

•预计离身体恢复还剩:16h➕1h

 

 

两人瞬间互相看向对方。


“肯定是小狼崽(泽村前辈)被怀疑了,装的一点也不像我!”

 

 

——————————————————

 

(牛棚里)

 

 

 

 

“御幸前辈,我要投球了。”

泽村前辈以前是怎么投球来着,是怎么可以扭曲成那样的。凭借自己之前作为捕手和观众时,所看到的泽村投球姿势,奥村大致模仿了一下,将球投了出去。

 


“泽村,你在干嘛,认真一点好吗?” 

御幸接住的这一球完全偏离了好球带,也没有平时的尾劲。

 


比想象中要难。

奥村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再次扔出了一球。

“御幸前辈,这一球如何?”

 


“完全不行啊,你是怎么投的球,是几号球的握法?”

 


对了,泽村前辈的号码球是根据握法的不同,但是他是平时是怎么握的,我并不知道。



奥村打开二人的对话系统:

“泽村前辈,你投球一般有哪些握法?”

 

“诶?很多啊,比如这样,这样,这样…”

 

“…泽村前辈,请你用文字描述,我并不能看见你此刻手上的动作。”

 

“文字啊,呃…五个手指抓球。就这样。”

 

“五指抓球…真的吗?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真的啊!小狼崽!我干嘛骗你!我平时……”


泽村还没把话说完,奥村就关闭了对话系统。

 


居然是五指抓球,难怪球路总是奇形怪状。得知了握法后,奥村又试着投了一球。


 

“如何?御幸前辈。”


 

“嗯,还算不错了。”

 


系统对话框突然弹出:

•您已完成任务:御幸一也的夸奖。

 


嗯,接下来就看泽村前辈的任务完成得如何了。


 

“御幸前辈,很抱歉,我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就投到这里为止了,我去练习挥棒。”


 

”喂?泽村,你……”

 


奥村头也不回地离开牛棚,留下御幸一人。

泽村这个笨蛋,他什么意思……下次再怎么求我,我都不帮他蹲捕了。

 


 

此刻另一边的降谷和泽村。

 


“那个,降谷、前辈,你要放轻松投啊,别太用力,千万别太用力!小心别受伤,拜托你了!”

我可不想被你的球打到手痛。

 


“嗯,我会把力气用对地方来投球的。”


 

“啊?我不是这个意思。”

泽村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对不住了小狼崽,你的身体我可能保护不好了。

 


果然,降谷丝毫不受影响,用尽全力投出来了一球。

 


泽村勉强接住了,手隐隐作痛。

 


系统对话框突然弹出。

•您已完成任务:接住降谷晓的投球

•预计离身体恢复还剩:16h


 

太好了!快点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接他的球第二次了。

 


“降谷前辈,我突然有点不舒服,那个,我肚子疼,啊,好疼啊,我先离开了……”

 


牛棚里,刚刚被抛弃的御幸和此刻被抛弃的降谷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

“这两个人今天好奇怪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泽村找到了独自一人正在练习挥棒的奥村。



“哈哈哈,小狼崽,我也完成任务了。等今天一过我们就能换回来了,哈哈哈!”



“泽村前辈,别笑了,真的求你了!”



“为什么?你平时就应该多笑一笑才好嘛,感觉脸都僵硬僵硬的。”

说完,泽村又上手揉了揉自己的脸。



“住手!你干嘛碰我的脸!”



“啊!抱歉。”

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泽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泽村前辈,你为什么脸红了…”



“我、我才没有,现在是你的脸红了,哈哈哈不是我的脸红了哦!哈哈、呃…”

笑到一半的泽村突然看见,对面的那个“自己”的脸也是涨得彤红。



两个人突然沉默了。



“…那个,小狼崽你平时接球很辛苦啊,特别是降谷那样的高速球,我才接了一球就很难受了。”



“还好,倒是泽村前辈,投球要记各种握法和姿势,还要应付仓持前辈,有点对你刮目相看了。”



“哈哈哈,是吧!你终于能理解我的辛苦了!”



奥村已经不想再提醒他控制表情了。

“但是,我们被怀疑了,是被谁怀疑了呢?”



“应该是御幸前辈吧,他平时那么多心眼你可要小心了。”



“这话应该我来说吧,泽村前辈,晚上你可是要和他待在一个寝室的。”



反正平时也经常去御幸前辈的寝室,平时奥村和御幸前辈应该不怎么讲话吧。

“啊,哈哈哈,放心好了,我不会理他的。一句话都不和他说。倒是你,小心仓持前辈的格斗练习。” 



“格斗?”

泽村前辈寝室还有这种附加身体练习吗。



“不用担心,仓持前辈人还是很好的。” 

骗你的,今天就由小狼崽你陪他去玩吧,哈哈


 


(夜晚)


对了,待会要去洗澡,我是不是要先征求一下奥村的意见,擅自行动他会生气吧。



泽村打开了5号寝室的门,目睹了熟悉又陌生的一幕,自己的身体被仓持压住,手脚又被扭转成奇怪的形状。


“仓持前辈,快住手!”



“救命——泽、奥村!快救我!” 



摆脱了仓持前辈后的奥村,立刻躲在了泽村身后。


太可怕了,虽然身体不痛但是被这样玩弄也太难受了吧。



“喂!泽村,躲在后辈身后干嘛?听御幸说你今天特别狂啊,投了两球就不搭理他了,当了王牌之后开始嚣张起来了?”仓持走上去又要去把泽村抓来教训。




“那个,仓持前辈,我找泽村前辈有点事,你先放过他行吗?”还没等得到答复,泽村赶紧先把人带了出去。




“小狼崽,你没事吧?”



“嗯,没事,还好你过来了……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呃,就是,想问问你,我们洗澡怎么办啊?”



被他这么一提,奥村这才想到还有这么一个麻烦的事情要解决。



“呃,小狼崽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不洗澡了。”



“不行,太脏了!”



“哈哈哈,那就行,我现在就去洗。”



“等一下!……洗澡就是要脱光吧…”



“那肯定啊,不然怎么洗?”



脱光,虽然说都是男生吧,但是洗澡的话…



两人都低着头不说话。



“不管那么多了,一起洗!”

奥村经历了反复的心理斗争做出了决定,拉住泽村的手就要往澡堂走。



“等等,小狼崽,衣服,先拿换洗衣服呀!”





(完)






昨天室友在看魔卡少女樱,就是那一集,小可和小狼换身体的!!(暴露年纪)好有趣的设定,就拿来祸害钻a了


 

 


 

 

下一个任务人物从评论里抽。

没有评论就我按自己想法来(卑微)

 


 

 

馒头师傅

大嗓门小子在青道高校18

御幸看到降谷喊了暂停,急忙跑上投手丘,担心他是不是坚持不住了。但一看到他的脸,就放心了“这家伙,别说是不行了。他的眼神还没绝望呢,而且他还忍住心中百般不情愿,希望我给他一点建议。”降谷的情况让御幸非常欣喜。


“快点”见御幸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降谷有些着急的催促他。


“哈哈哈哈哈,这下我敢肯定,他是王牌投手的料啊!”


“你笑什么?”降谷面无表情的盯着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的御幸,想着这人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前辈。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渡过难关吗?


在御幸的引导下,降谷和身后的守备配合,终于解决了打者守下了第四局“降谷这下你该知道,你这种投手需要的是力量的分配,和控...


御幸看到降谷喊了暂停,急忙跑上投手丘,担心他是不是坚持不住了。但一看到他的脸,就放心了“这家伙,别说是不行了。他的眼神还没绝望呢,而且他还忍住心中百般不情愿,希望我给他一点建议。”降谷的情况让御幸非常欣喜。



“快点”见御幸只是看着自己却不说话,降谷有些着急的催促他。



“哈哈哈哈哈,这下我敢肯定,他是王牌投手的料啊!”



“你笑什么?”降谷面无表情的盯着一个人哈哈大笑起来的御幸,想着这人果然不是什么正经前辈。这种时候不应该先渡过难关吗?



在御幸的引导下,降谷和身后的守备配合,终于解决了打者守下了第四局“降谷这下你该知道,你这种投手需要的是力量的分配,和控球了吧。嘛,接下来我就去得个几分吧,为了场上的某个人哦❤️”御幸说完拿着球棒去了打击区。



攻守交换,轮到桐生防守了。他们的王牌馆广美投的局数越长,球威越厉害“地狱般的跑步练习,地狱般的投球练习,地狱般的重量练习,地狱般的种种练习。还有能够让我彻底展现所有成果的这座舞台,果然能比赛真开心。”想到这的桐生可爱王牌馆广美,露出了能绝对震慑打者的可爱表情。




“出现了!恐怖到不行的奸笑脸,可见他的状况好到最高点!”



“好球,打者出局”状况好到最高点的桐生王牌实现了三上三下,九球完封一局。这边在练习赛试验了新学的变化球的降谷在第五局也三振了三个打者,零失分。



“晓,你这不是挺可以的嘛,之前是因为体力不够持久吗?”给刚回到休息区的降谷递毛巾的泽村,在前辈们怪异的眼神里,表情天真的问降谷“荣纯,我会持久的!”又开始燃烧斗气的白熊单纯的回答了问话。果然这是对呆瓜投手呢,青道的各位决定无视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出现的各种神奇的现象。



“啊,对了,混蛋四眼!你之前该不会是故意的吧!怎么看都像是你故意让人家把球打出去的!”泽村再一次提起御幸的衣领摇晃“我...我是前辈。”



“泽村这局打席结束后,你上场投球。”



“是,boss”



“嘻嘻嘻,泽村等下不要让人家打爆哦!”泽村看着记分板上的分数,又看看准备上场打击的降谷,最后把目光撇向坏笑的御幸“克里斯前辈,怎么办!!!混蛋四眼等下要让我被对方打爆了!!!啊!!!要是被魔鬼有马前辈知道我在练习赛一出场,就被打爆了。从长野过来清理门户这种事,他真的做的出来!克里斯前辈,快救救我!”



脑补了可怕画面的泽村,抱着克里斯不肯撒手。刚才降谷前四局疯狂丢分的事,可能让他对御幸产生了什么奇怪的联想。



“呀哈哈哈哈,御幸那个笨蛋好像对你很抗拒嘛,除了丹波桑之外又多了一个投手讨厌你,呀哈哈哈哈哈!”在旁边观看了这出闹剧的仓持,对恶友的遭遇很是幸灾乐祸。



“好了,你冷静点泽村,快和御幸去热身,要轮到我们了。”温柔的克里斯小声安抚他缺心眼的弟子。



“泽村,这是从那天之后我们第一次组投捕吧,一起享受比赛吧!”



“不好意思,我要换人。”片冈走到裁判处要换选手“投手降谷下去休息,换泽村”



“降谷,你现在直接去守左外野。夏季正式比赛也会出现这种调度,做好心理准备上去守吧。”刚击出一支全垒打的降谷被安排到左外野,青道的监督已经将他看作是夏天的战力了,看到这一幕的泽村若有所思。



“呀哈哈哈哈,还不快去投手丘,蠢村!”仓持看到泽村还傻乎乎的站在原地,上前就是一个飞踢。



“哈哈哈,泽村相信自己,好好投,我们走吧。”青道的池面捕手带着撩人的笑容走向泽村。



“哦,看我的吧,我会尽量投给对方打,守备的各位拜托大家啦!”



“真有你的,片冈监督。原来我们是用来帮你们一年级投手练兵的。”桐生的松本监督身上的黑气都要跑出来了,青道换下一个一年级又再换了一个一年级上来,坐实了桐生被当磨刀石。



泽村站在投手丘上,踢了踢脚下的土。让它踩起来更舒适,有节奏的颠了颠手上的镁粉包,深呼一口气,回想起刚才热身的时候御幸对他说的话“泽村,我今天不会让你投变化球的。哈哈哈,不要那样看我,在夏天之前总要保存底牌吧,就用你的怪癖球和直球来解决全国级别的打线吧!搭档❤️”



第一球,偏低直球,打者没有观察,选择了直接进攻。   “砰”   “左外野”桐生的打线不愧被称为没有短板的存在,泽村的球被打的很高,但是这样落地也慢,降谷轻松的就接住了它,然后眼神犀利的将球飞快传回本垒。



“这个投手的球,怎么样?”松本监督询问回到休息区的打者“很不好打,感觉球速要比看到的要快,也很难找好时机出手。”   “先积极挥棒”   “是”



接下来的两局,打者也都被接杀了“三出局,攻防互换”




“守备的各位辛苦了!”泽村在投手丘上对着身后的守备大喊“快点走了,蠢村,少在那边得意!”仓持拉过泽村,拖着满脸兴奋的他回休息区。



“嘻嘻嘻泽村,刚才投的很开心吧,我有帮你节省体力哦!”御幸圈住泽村的脖子在他耳边笑嘻嘻的说。



“你快放开我,好重啦!”拼命挣扎的泽村却怎么也推不开御幸,他那条手臂纹丝不动的圈在泽村脖子上。



而与此同时,有个高壮男人在观众席上自言自语“那个人看上去像是会花言巧语的,欺骗感情的轻浮人嘛啧,还动手动脚的。算了,比起青道这些来路不明的陌生人,我还是让成宫在我的花园撒野好了。”



在和桐生活第九局比赛中,因为疲劳和被熟悉了球路,泽村被夺一分。不过同时他作为第九棒也从馆手里敲出一支外野长打,送垒上的白洲回了本垒。



“小泽村。”比赛结束后,这个高壮的死鱼眼站在球场门前喊泽村。



“啊啊啊啊啊!有马前辈!”泽村像一只终于见到主人的小狗,撒丫子狂奔到有马面前。这样大的动静吸引了全场的所有人,包括桐生的馆广美。



他看到有马的时候,不自觉的露出那震慑人的可爱表情。“馆前辈怎么了?”“啊啊,是上田西的有马。去年在甲子园轰了馆一发阳春炮的家伙!”“上田西他们的打线是出了名的贫瘠,投手倒是全国级别的厉害,去年选秀会有两名投手进了职棒,但是这个混蛋和他们的打线不是一个级别的!”



桐生的松本监督听着自家的球员对后辈的话,笑眯眯的嘱咐他们的王牌“馆,今年甲子园再遇到他,不准给他拿一分!”



“有马前辈,你怎么来东京了!专门来看望我的吗?”



“你想多了,我只是来东京参加有奖知识竞赛的,顺路过来看看。啊,不过桐生那个弥勒佛看我的眼神也太吓人了吧?好可怕哦。”有马面无表情的盯着松本监督,嘴上说着可怕。



“去年桐生和我们在甲子园碰面,把我们拦在了第三轮无缘全国八强。今年我又得到一只非洲大象,要是碰上他们绝对要雪耻!”抖s监督和抖s捕手的眼神在空气中相遇,碰擦出火花。







TRUTH43

钻石王牌之甲子园 36比赛进行中

       捕手佐藤与克里斯不同的配球风格,王牌高岛表现优异、完全不输于对方的王牌,市大三高的一棒二棒被接连送出局、在拿到两出局后、捕手佐藤更加自信,来吧,这一球、让我们一起守下这局!

      投手丘上的王牌高岛点头回应,右臂后旋、左腿抬起,身姿顺势而动,小球从指间窜出,

  “好球!”

  “好球!”

  “好球!”

  “打者出局、攻守交换!!”...


       捕手佐藤与克里斯不同的配球风格,王牌高岛表现优异、完全不输于对方的王牌,市大三高的一棒二棒被接连送出局、在拿到两出局后、捕手佐藤更加自信,来吧,这一球、让我们一起守下这局!

      投手丘上的王牌高岛点头回应,右臂后旋、左腿抬起,身姿顺势而动,小球从指间窜出,

  “好球!”

  “好球!”

  “好球!”

  “打者出局、攻守交换!!”

      青道高中也同样以干净利落的投捕、守下了这一局,同样让市大三高的打者三上三下。

    “一局结束、0:0双方的投手都表现的不错、其中青道的捕手表现的出乎意料,本以为在夏季大赛前意外失去克里斯的青道高中会——”

      解说员没有说完,青道球迷区上就传来嘘声:

   “解说在干什么?这样偏向一方,趁早滚蛋!”

   “对、趁早滚蛋!”

   “啊——抱歉!非常抱歉!”解说员也意识到自己刚刚下意识说出的话、有失偏颇,立即道歉.

      青道的选手回球员休息室路过观众席时,应援者们热情的加油:

   “佐藤君,加油!!”

   “高岛、投的漂亮!!”

   “东君、待会打击就给他们好看!!”

   “青道加油!”

       二局上半、青道高中攻击

     “四棒、二垒手、东君”随着东清国前辈站上打击区、青道高中的应援曲激昂奏响,站在打击区上的这个男人,壮硕的身躯、骇人的气势、即便是热身的挥棒,都能让人感受到他打击的力度,同为棒球名门,市大三高与青道高中打线上的差距,就是怪物打者东清国、准确说西东京地区的棒球队、都对这样的打者垂涎已久,那实力,完全不像高中生啊!

       日高、投这一球、全力投进来!

       嗯!

   “咻”小球迅速的向捕手的手套进发,打者迅速稳定身形,用力打击、挥动的球棒拦住了小球、白光直冲外野、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这道白光。

   “界外”

   “青道的四棒打者,第一球就挥棒了,可惜的是最终落在了界外,不过看这架势、还是打者略占优势、市大三高的守备、遇到麻烦了,会在这一局失分吗?”

      小球就差那么一点、就落入界内了,投手日高眼里遮掩不住的震撼,这就是怪物打者的实力吗?

      捕手真道一也很无奈,刚刚那一球,球速、角度都不错、打者的实力太强了啊,既然这样,日高君,用那球,正面对决!

      几乎相同的甩动手臂方式、日高见久投出了第二球。

      还来?这次可不会向上次那么好运了。东清国瞄准来球,大力挥棒,然而小球进垒时向外角快速偏移、挥棒用力点不对,造成的后果是,打出去的小球只是一个平飞球、游击手迅速拦截传向一垒手、封杀了东清国。

    “噢!!市大三高的投手用两球就打败了东君、比预想中的还要顽强啊!”

      球员休息室内,时刻关注场上情况的十文字约和御幸一也,同时脱口而出:

   “是没见过的新球种!”

   “卡特球!”

      没想到、对方王牌还藏了一手、这一球在之前的比赛中根本没有投出来过,初次登场就解决了东前辈,啧、不好办啊。

     十文字约走出球员休息室,更加认真的观察着日高的投球,绿眸里充满着担忧。

      五棒丰川敏之在待打区也看到了这一球、皱眉思考着:资料上没有的球种,与秋天相比,也进步很多啊,真是难办。

      站上打击区的丰川君,由于心里比较在意解决东君的卡特球,犹豫思考之间、就被市大三高的投捕三振解决掉。

   “结成、不要太在意那一球、果断的挥棒。”

   “明白、丰川前辈。”

    “六棒、三垒手、结成哲也”

       捕手真道一对结成又换了一种配球方式、强势的变化球;卡特球!卡特球!

      第一球、结成哲也挥棒落空,第二球打出去的小球被反应迅速的游击手拦截到,接杀了结成。青道高中再次被拿下三上三下!

   “看来,青道高中被这一球困住了啊,之前的比赛日高投手没有投过卡特球、是特意为青道准备的吗?”解说员适当的发表他对比赛的看法。

  “日高君,投的漂亮!!”

  “就这样打败青道!!”

  “干的好!”

  “唉、青道的重要打线,就这么被压制了,如果刚刚东君的第一球落在界内就好了。”

  “没有如果、没想到市大三高的投手还能留一手!”

  “希望片岗监督能及时作出调整。”

  “接下来是下位打线,可能性不大,我更期待守备的表现。”

  “青道加油!!!”


私人汉化粮様

【无责任私人汉化预览】moremoremore(御泽)

非全0

作者by黑须/丼

tbc

160热度及30条评论以上开始发后续

六一儿童节快乐!本来想选御泽育儿本的可那本实在太厚还是下次吧所以就选了这个稍微短点的。正太美雪太可爱了!!!大概就是初期设定美雪、现美雪、正太美雪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后面有3p🚗,这篇还有个番外,番外有正太美雪X泽的🚗


【无责任私人汉化预览】moremoremore(御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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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一儿童节快乐!本来想选御泽育儿本的可那本实在太厚还是下次吧所以就选了这个稍微短点的。正太美雪太可爱了!!!大概就是初期设定美雪、现美雪、正太美雪同时出现在一个时空。后面有3p🚗,这篇还有个番外,番外有正太美雪X泽的🚗


一寸渊源

【仓御】直到天亮才知晓

我流仓御,内含大量个人理解以及解读,非常潦草,请确保可以接受后继续阅读,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您


  

  仓持洋一是不会说自己喜欢御幸一也的。不、倒不如说他认为自己不喜欢御幸一也。

  细心的他善于发现他人细节的行为,自然而然地也能够从中揣摩出那人的个性,这些人中包含了御幸一也。仓持在稍稍了解一点御幸此人之后就断言,这家伙绝对不招人喜欢——这点还是有目共睹的。过于犀利的言语总是会被敬而远之,仓持想,不过这家伙的恶劣果然还是在骨子里的,他咂了下嘴,莫名烦躁起来。

  “对所有人直言不讳的这家伙为什么从不把自己的事告诉我?”

  仓持找到了自己烦躁的原因。

  仓持自认和御幸...

我流仓御,内含大量个人理解以及解读,非常潦草,请确保可以接受后继续阅读,若有雷同纯属巧合,感谢您



  

  仓持洋一是不会说自己喜欢御幸一也的。不、倒不如说他认为自己不喜欢御幸一也。

  细心的他善于发现他人细节的行为,自然而然地也能够从中揣摩出那人的个性,这些人中包含了御幸一也。仓持在稍稍了解一点御幸此人之后就断言,这家伙绝对不招人喜欢——这点还是有目共睹的。过于犀利的言语总是会被敬而远之,仓持想,不过这家伙的恶劣果然还是在骨子里的,他咂了下嘴,莫名烦躁起来。

  “对所有人直言不讳的这家伙为什么从不把自己的事告诉我?”

  仓持找到了自己烦躁的原因。

  仓持自认和御幸走得算比较近的,所以即便他口头不承认他俩关系很好其他人关于他们的关系也都心知肚明,毕竟仓持和御幸大多数时间总是一起行动的。没有人会和讨厌的人这样做吧?仓持心里有数,但他依旧嘴硬。

  但他也时常会想,御幸是否也有把他当做朋友呢?

  御幸一也,和任何人都能聊,但也和所有人保持着距离,这段距离把握得非常巧妙,所有人都能见到他,但却永远碰不到他。仓持对此非常不满,作为一个把兄弟摆在相当靠前位置的人,他觉得御幸不该把所有人隔绝在外,至少要让自己见到真面目。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

  仓持一个激灵,险些把手中的手柄掉在地上。太肉麻了。仓持自我吐槽道。

  

  

  御幸一也会说自己喜欢仓持洋一。

  御幸坚信仓持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们彼此的信赖关系早已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了,能够放心地把后背交予他人的感觉可是很珍贵的体验。那他的喜欢就止步于此吗?

  ——是的,仅仅如此而已。

  御幸托着脸想,仓持总是能在各种细节上抓住重点,从而进一步推导出正确的结论,这是自己非常害怕的一种能力。撇开私人想法不说,光是捕手被猜中配球就已经是件足以苦恼许久的事了,何况仓持已经不是猜到配球,而是猜到真实想法的程度了,这让御幸很是恐惧。

  ——那他又在害怕什么呢?

  他怕自己表现出脆弱的一面。

  青道的队长、正捕手、第四棒,这三个头衔就足以说明他为什么不能露出疲态。群龙不能无首,带领一支队伍前进是队长的责任,所以他不能比其他人先一步示弱,无论遇到什么,他总是第一个抬起头,迈开步子顶着风雨前进的那个。

  但仓持会轻而易举地发现他其实并不像看上去那么可靠。

  并不是说御幸的实力有什么值得诟病的地方,而是我们的队长大人实际上也不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这点。“天才总是离人很远。”仓持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这句话,而他也只是接受了这个事实由着御幸去了。

  之后便发生了御幸带伤上场比赛的事,那时候仓持意识到了:“这家伙究竟有多任性”,以及“亏得他撑下来”的庆幸……或者说是,相信他会撑下来。

  仓持在那时没有调侃或者责备御幸,只是将御幸架起,扶着他离开了队友的视线。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家伙已经到极限了,所以他闭上了嘴。

  所以当御幸近乎撒娇一样地抱怨当队长有多辛苦时仓持确信御幸一直在勉强自己。

  “嘁,”仓持咂了下嘴,“我就这么不可靠吗?”他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道。

  

  所以,此时的仓持洋一独自一人坐在床边发呆,他的思绪早就飞到了一个混蛋那里。意识到这点的仓持皱起了眉头,觉得自己好像变恶心了很多。

  所幸,门口传来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但如果打开门眼前站着的不是御幸一也就更好了,仓持想道,决定把门重新关上。

  “喂喂,对于别人如此礼貌的拜访方式选择将他拒之门外的举动太不合理了吧仓持——?”御幸扒着门抗议道。

  “谁管你啊!”仓持嘴上这么说着,手上还是卸了劲,把门打开。

  御幸作出一副得逞的模样让仓持不爽:“再笑得这么欠揍就给我滚回去。” “好好。”御幸举起双手作出投降的动作。

  “你这家伙突然来串门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快说你来干嘛。”仓持抱着手臂看着御幸的眼睛。

  御幸作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冤枉啊,我这次真的只是单纯来拜访一下友人……”

  “听你鬼扯。”

  “好吧确实有那么一点事。”御幸摊了摊手,“关于我们的猎豹大人心不在焉这回事。”

  仓持皱眉,面色不悦:“我心不在焉?”

  “嗯,”御幸收起了笑容,“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我作为队长希望你的心思能早点回来。”

  仓持挑眉看着御幸严肃的脸,一个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这让御幸不满:“喂喂,有什么好笑的?”仓持扶着额头笑得前俯后仰,好一会才缓过来,他弓着背看着地面,捂着肚子身体还在发抖——是这样啊。他想道,强忍着笑意对御幸说:“真是服了你了,你这混蛋明明自己也在练习时失误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心里明明也有事。”

  “这是两回事。”御幸嘴硬。

  “是吗?我不这么觉得。”


  “关于你也喜欢我这件事。”

晶

【all泽】我们的后辈是有名人(1)

授权翻译。

译者有话要说:这个设定真的很有趣,各种意义上在加入青道就是有名人的泽村什么的www真的很有趣,我看到四个月前那里,就在不停的笑了,前辈们对不起www


原文传送门:俺達の後輩は有名人(1) | ヒョナ 


作者有话要说:

是之前就考虑过的东西。


预定是仓泽结局,不过说不定会变成仓+泽的相处结局。顺带一提,这次仓持前辈几乎没出场(笑)


——————


【TRUMP娱乐所属的模特ace为了专心学业,发表了停止本年度演艺活动,进入的半休息状态。ace在3年前,以12岁的年轻身份,被包装着华丽出道,作为除了年龄以...

授权翻译。

译者有话要说:这个设定真的很有趣,各种意义上在加入青道就是有名人的泽村什么的www真的很有趣,我看到四个月前那里,就在不停的笑了,前辈们对不起www


原文传送门:俺達の後輩は有名人(1) | ヒョナ 


作者有话要说:

是之前就考虑过的东西。


预定是仓泽结局,不过说不定会变成仓+泽的相处结局。顺带一提,这次仓持前辈几乎没出场(笑)


——————



【TRUMP娱乐所属的模特ace为了专心学业,发表了停止本年度演艺活动,进入的半休息状态。ace在3年前,以12岁的年轻身份,被包装着华丽出道,作为除了年龄以外,全身都被谜团所包围的存在,给演艺界带来了冲击。另外,作为组合Joker成员也在进行音乐活动,大受欢迎。那么就详细地看一下吧。首先……】




12月的青道高中青心寮,即使被很多队员挤满,也能感受到令皮肤疼痛的寒冷。地狱之冬才会开启的集训即将到来。



“嗯!?骗人吧!?ace的演艺活动停止!?”


突然的消息从除了会议以外很少用的食堂电视里传来。“ace”这个超人气模特,恐怕没有人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明明很喜欢,大受打击……”


“听说是活动半休息。”


“半休息是什么?”


“学业专心,还是初中生啊……”


他的粉丝无处不在,不管是沉默寡言的扑克脸,还是从不表现出和蔼态度的刁钻主持人,也无论是男女老少。所以,就算是身为棒球笨蛋到处都是青心寮当然也不例外。



(……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


正捕手御幸一也透过画面与戴着面具的青年见面,既视感冲击了他。下意识的,御幸问坐在旁边的仓持洋一我们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仓持很清楚地回答说:哪有这种可能。而周围的人也说:御幸你只是因为在电视上看到了,所以才有这种感觉吧。


但是,他的既视感确实没有错。别说见过面,他和青年虽然只有一瞬间,但他们确实组成了投捕,就是那天11球的搭档。




追溯到4个月前——


“即使被社会承认,我绝对不会承认!一个人是不能打棒球的……所谓的棒球名校,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吗!”


与职棒候补生3年级生的怪物东清国对峙的少年。高岛副部长带着来参观高中棒球的中学生,他那双眼睛呈现出纯净的金黄色。


然后不知怎么地,那个投手少年就和东前辈约定进行一场对决,被指定为那个人捕手一角色的人,就是御幸。


柔软的肩关节和手腕,延伸出的七色移动球。他漂亮地拿下了东前辈的三振,投出的球只有11球,但足以让作为捕手的御幸眼前一亮。




没错,那个中学生就是超人气模特,泽村荣纯。虽然他另外一个名字也许更加为人所知——ace.






那天晚上——


荣纯在开往事务所的车中,想起了一周前的事情。


“您好,初次见面。我是青道高中棒球部的副部长高岛礼。我一定要带泽村去我们的棒球部打球。”


“青道高中!?是那个屡次参加甲子园比赛的名门吧!”


对于边兴奋边强调着厉害的祖父荣德,高岛惊讶地发现泽村明明是打棒球的,却完全不对青道所惊讶的姿态,荣纯的反应各方面都很有趣。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我不知道。”


“恕我冒昧!你这个笨蛋——!!”


一声巨响,荣德的巴掌直击荣纯的脸颊。


“好痛啊!爷爷你在对模特的脸干什么? ”


“模…模特?”


为了解决高岛的疑问,很快,桌子上就摆满着很多杂志。



“我是在东京当模特儿的。你知道ace吗?一边上我们学校,一边玩棒球,是因为兴趣,也是为了放松。到今年为止,之前一直都是在长野和东京之间来回奔波,但是从明年开始就不行了。我想继续工作,我很喜欢这份工作,所以一定要好好干。虽然不好意思,但我在高中不能打棒球。”


高岛被吓了一跳。但不像刚才那样惊讶。


(这个少年是那个受欢迎的模特? 真的不是别人吗……)


“是啊……吓了一跳,真的。你作为模特也是这么厉害吗?明明才15岁,却很坚强呢。但是,我不想放弃你,因为你很有才能。那是别人想要得到也得不到的,天生的才能啊。”


“才能……吗? 我不认为这种东西存在……”


“喂!这么说真是过分啊!爸爸!”


(是真的…是同一个人…这样的话…ace真的只是中学生啊……)


高岛一边看着父子之间不间断的交流和桌子上铺开的杂志,一边笑了。


“但其实,你应该还没有觉悟吧。可你在长野县大赛上全身心投出的球,也就是你的最后那一球使我心动不已。我想让你在我们青道高中磨砺成钻石。你可以成为我们的王牌!”


在泽村家的高岛,让大家聚在一起注视着她那副认真的表情。


“我再说一遍吧——泽村荣纯先生,能来我们青道高中吗?希望时隔6年,您能再次祝我们一臂之力,让青道参加甲子园比赛。”


于是,泽村决定今天以绝不低头的态度来参观。


我原以为只要参观结束就会摆脱对方,结果反而自己没办法拒绝了。


(球入手套的声音还是一直在耳边回响…如果是和他一起打棒球的话,我会怎样成长……)


荣纯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呆呆地望着不停倒退的道路,看了一会儿,然后时间仿佛又开始动了一样,泽村就向握着方向盘的经理山中打招呼。


“啊,山中。如果我说想在高中打棒球的话,你会怎么办?”


泽村隔着后视镜看到的那双眼睛,对他微微笑了起来。


“什么怎么办?明明一边问着,一边心里就已经决定了吧?ace,只要看着你的眼睛就知道了哦。不过我支持你。”


“小山——!!!我好喜欢你!!”


“我不知道社长会说什么~请努力说服他哦。”


山中一边咯咯地笑着,一边说。


“小山,糟糕!我们合作吧!我把我最喜欢的可乐给你,你帮我一把!!”




之后,荣纯到达事务所时,拖着忧郁而沉重的身体从车上下来了,向社长室走去。不用说,荣纯自然是遭到了社长的强烈反对,告诉他别开玩笑什么的了。但是在泽村的坚持和小山的支持下,虽然有条件,可也说服成功了。


因为事务所是以谜团为主题,所以泽村要隐瞒自己是ace的身份。


必要时,暴露了那也没办法,但一定要堵住对方的嘴。


淡季的时候倒也没什么,不过既然要做,就要拿到高中棒球的顶点。


(只要做合适的事就好了吗?虽然不是我应该说的,但其实社长本来对ace就很松……)


“ace,你能做到吗?在甲子园获胜。然后记得给我带甲子园的土壤!我要在我家的院子里搭个小山!咻的!”



含泪相拥的两人,你们是父子吗?


山中无可奈何的笑着。



———TBC———



第一章就这样完了,然而这是个坑,因为最后一次更新是在18年10月…💔一共有四章。

其实是原作捏造一样的东西?只不过荣纯多了个帅气的设定!无论如何,真的很希望有后续!

不过我去要授权的时候,太太却回复说不会再更新了,各方面也很遗憾。如果有人想沿用设定续写,还请和我说一声,让我去问问太太。

无论如何,我都会翻译完太太写的这些内容…前途渺茫,我的坑也得抽时间填,手上没有存稿了,接下来看情况和反馈发后续和填坑。嘛,各位儿童节快乐(?)

晶

【御泽/光舟泽】我想成为泽村荣纯的「命运」

授权翻译。因为一票之差,所以就提上日程

译者有话要说:因为泽村视角是R18要素,所以涉及的泽村视角,我不打算翻译,分三视角,应该只会烤熟御幸和奥村的,请见谅!不过这个太太的文笔,太过于罗曼蒂克了!怎么说呢?如果对标题有不理解的,我想读完你就知道为什么太太会起这个名字了!标题真的妙不可言。

以及,小狼崽他A上去了啊啊!御幸你行不行!!(是喜闻乐见,也是幸灾乐祸)捕手阵,你们快打起来啊!


原文传送门:沢村栄純の「運命」を打ち砕く | うめこ 


作者前言(有删减):是来青道参观的奥村光舟和泽村组成投捕,向御幸挑战的故事。自顾自地平衡着御泽和光...

授权翻译。因为一票之差,所以就提上日程

译者有话要说:因为泽村视角是R18要素,所以涉及的泽村视角,我不打算翻译,分三视角,应该只会烤熟御幸和奥村的,请见谅!不过这个太太的文笔,太过于罗曼蒂克了!怎么说呢?如果对标题有不理解的,我想读完你就知道为什么太太会起这个名字了!标题真的妙不可言。

以及,小狼崽他A上去了啊啊!御幸你行不行!!(是喜闻乐见,也是幸灾乐祸)捕手阵,你们快打起来啊!



原文传送门:沢村栄純の「運命」を打ち砕く | うめこ 


作者前言(有删减):是来青道参观的奥村光舟和泽村组成投捕,向御幸挑战的故事。自顾自地平衡着御泽和光舟的出场次数。

这是御幸的视角。



——————


御幸视角的正式标题:


——打碎泽村荣纯的「命运」


——————


                        —01—




“泽村前辈。请让我接你的球。”


无法读取感情的平静声音,淡淡地编织着语言。但是,他只盯着泽村直视的视线,包含着的感情确实是热情。那双平静下毫不掩饰焦急、不安的眼睛,只捕捉着泽村。


对方只是传达了“想接他的球”。尽管如此,对于御幸来说,他这副态度,却是比任何语言都要热烈的爱之告白。




初中生的泽村,第一次踏入青道高中的运动场是在一年前,也是正好这个时候。那时的泽村不畏惧三年级的东前辈,以堂堂正正地方式和对方吵了一架。那个时候,如果身为捕手的御幸不在场的话,泽村也许就不会来青道了。


在那双很容易上钩的眼睛里,闪烁着鲜橙色的光芒,就像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看见那个一样——泽村荣纯只是笔直地注视着御幸一也的球套,他的世界里只有他的球套。


只是视线摇曳的一瞬,泽村目光变得更强了,感觉橙色变成了稀疏的金色。隔着护目镜御幸看到的投手,眼睛颜色稍显深钝。


尽管如此,那双略显沉闷的钝色却在燃烧着,瞳孔显出的金色,比什么都要鲜明,也比任何颜色都要漂亮。



“Nice Ball.”


从他被这双眼睛迷住的瞬间开始,御幸和泽村的「命运」也开始了。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


泽村打败东前辈的最后一球。那个擦着球棒,跳进手套的球,让御幸感觉到背脊颤抖的兴奋。


毫无疑问,这是一次鲜明的,带着冲击性的,令人心情激动的,也令人难以忘怀的邂逅。


季节交替,泽村进入青道的春天。也许是因为曾经共度过时光,与泽村的最初拥抱*,却过了很久。尽管如此,御幸和泽村确实积累了对彼此的特别「思念」和「时间」。


降谷这个应该超越的强大对手,克里斯真正意义上教会泽村打棒球,他是泽村值得尊敬的队友和指导者。而每当多一个人和泽村拥有的「特别」的关系,这样的关系增加之后,泽村中的御幸就会淡薄下去,实际上御幸对此有些不安。


尽管如此,看到和泽村相遇的人数越来越多,他逐渐成长起来的样子,御幸偶尔想要寻求泽村的心情也越来越多。原本他就具备的王牌素质。所以不管怎样的逆境,怎样痛苦的比赛,他都会用那颗坚强的心鼓舞队友,那样的姿态比什么都要耀眼。



“我想打得更好,请多多关照!!”


最开始是泽村追逐着御幸,不知不觉御幸也开始在泽村的背后追逐着他了。虽然嘴上没有说破,也没有想说的意思,但是那个耀眼到强烈,闪闪发光的心,正是御幸比谁都要憧憬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执着于一个投手。



御幸非常喜欢领先一步自尊心很强的投手们,那种瞬间很令人着迷。但是,正因为认为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投球,都很有趣,所以现在这份想独占一个投手的心情,是至今为止都没有过的。


对于在每天都在成长的泽村,走在前面的御幸,总会在泽村「摔倒」时停下脚步,轻轻地回头看着他。他绝对不会伸出手来,那是因为他知道泽村会凭自己的力量站起来,所以在那之前,他决不会移开自己的视线。


泽村不管和多少不同的捕手组成多少次投捕,果然他希望对泽村来说,最好的捕手只有自己才能放心。


虽然这是自出生以来,第一次感受到独占欲,但是泽村直率的信赖总是满足了御幸的欲望。当然,对克里斯感到嫉妒的日子也不少。但是,能够一起站在球场上,比任何人都要多接泽村球的人,也让泽村作为投手最耀眼的,这无疑是御幸的特权。最重要的是,泽村知道自己和御幸的投捕充满了和其他人组时所没有的特别兴奋和快感,所以御幸才控制住了自己对已毕业的克里斯的那份嫉妒心。


这是对投手泽村的执着呢?还是对泽村荣纯这个人的执着呢?


对于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在强烈闪耀的泽村,这份强烈的心情,御幸自己对答案也留有很大的回答余地。


特别对待泽村,骄纵他想每天和自己组投捕的欲望,这是不可以的。为了抑制那种独占欲和保护欲一样的感情,御幸可以说是每天都很努力的排除这个想法——既然自己是以队长这个身份作为正捕手的话,泽村是「特别」,就不能被周围的人察觉。


但是,这相当于御幸压抑了这种心情,每次面对泽村用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说:“御幸前辈!请快点接我的球!”时,御幸总得不停地告诉自己,我是作为队长而站在他面前的。


正因为他相信着御幸一也和泽村荣纯是「命运」的投捕,所以他现在才能坚信自己不是作为泽村的捕手,而是作为青道的正捕手站在他面前的。



从那以后,大约一年。冬天开始不久,天空淡蓝如水彩画般舒展。伴随着队员们精神振奋的呼喊声,运动场上迎来了一位的初中生。面带期待的高岛介绍说:“这是奥村光舟,是明年会进入青道的新战力。”


端正得令人感到恐怖的容貌,成熟的举止。让人联想到黄昏,淡而透明的深蓝色眼睛,就像被吞沒一样,看不到深处的感情。但是,在看到某个存在的瞬间,海一般深邃的眼睛里,带上了强烈的光芒。


“找到了……!”


奥村的眼睛捕捉到的存在,是泽村。奥村毫不畏惧地伸出了手抓住泽村的胳膊,仿佛被其吸引了一样。


只是泽村茫然地看着奥村。奥村用热切地目光,注视着泽村。面对这样的2人,御幸不知为什么,莫名其妙地想起了自己与泽村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天」。


奥村的双手紧紧地抓住泽村的左手。在奥村的注视下,感觉他的手掌已经抓住了全世界,那里只有泽村。



——“泽村前辈,请让我接你的球。”——



在队员众多的运动场上,只有泽村和奥村感觉被截取到了不同的世界。御幸的心脏对这类似「爱的告白」感到焦躁不安,心里敲响了警钟。


奥村光舟。御幸的直觉里感到他和自己是一样的,都是泽村的「特别」捕手。占据着泽村心中的御幸一也,仿佛又被推到了一个更小的地方。



“从秋季大会的帝东战看到你的时候开始,就一直想试着接接看。”

“嗯,我吗?”

“是的。一次击球就可以了。能麻烦你吗?泽村前辈。”


突然发生的事情,让泽村动摇了,无意识地向御幸投以视线。非常不妙的预感在御幸的脑海里盘旋——如果能说「不要」的话,就感觉自己想要抱住泽村,然后从奥村的手里夺走抓住的手,盯着警告他说「不要轻易触碰」的心情,果然需要现在马上除掉。


但是,对于只不过是身为部员的御幸,那他就既没有资格,也没有权利阻止。最重要的是,泽村不仅仅是他的投手。就像御幸不能成为泽村的捕手一样。所以对于现在的御幸而言,只能装作没有注意到泽村寻求帮助的困惑视线。


“太好了,泽村。机会难得,让奥村君接接你的球,怎么样?”

“嘛,我倒是无所谓。”


也许是因为高岛的支持,并且自己也没有理由拒绝的泽村尴尬地点了点头,这又让御幸的心咯吱作响。他用力咬牙,紧紧握住手掌,直到手掌被指甲捏得惨白。对于自己现在这副模样,御幸这种无可奈何的不安和焦躁,只能这样期望它就这样消散。


突然感觉到尖锐的视线转向了自己,御幸抬起头来。于是,直到刚才还看着泽村的奥村以对方察觉不到的位置,正视着御幸。和他对着泽村的那热情视线截然相反,那是连感情都看不见的目光,是一种冷冷地刺激着御幸的视线。


“击球手最好是御幸前辈。”


没有感情,也没有压迫,但却是很清晰的声音。御幸的心里,又被什么东西撞上了,发出很大的反馈声。


御幸直直地回望着奥村认真的视线,那双直到刚才还只是冰冷视线,现在散发着挑衅的色彩。


裸露出来的刀一样尖锐的视线,刺激了御幸的感情中不成熟的部分。


“混蛋。”


就这样干吧。御幸心中幼稚的斗争心无意中振奋起来。他那副态度就好像在告诉御幸:他能很好地领导泽村,打败御幸。这不是投给「青道四棒」的御幸一也,而是投给「青道的正捕手」御幸一也的挑战书。


我决不会手下留情。虽然在中学似乎是很有名的捕手,但绝对不想输给这个傲慢且不好对付的中学生。如果说从春天开始他就必须进入青道的话,作为捕手,作为泽村的「搭档」,御幸就必须先表示出立场。


“胆量不错嘛,我会好好对待的。”

“我很荣幸,御幸前辈。”


守备队友队员们看着御幸和奥村,兴致勃勃。

“这样的话,应该能看到有趣的东西吧。”仓持看起来也是一副很兴致勃勃的样子。另一方面,被夹在散发激烈火花的御幸和奥村之间,泽村一脸茫然,因为他感受到了平时不怎么表露自己真实感情的御幸,明显变得不善的视线,对此泽村发出了不明所以的声音。


“啊,是御幸前辈作为打者吗?!”

“怎么?泽村,你没有信心战胜我吗?”

“啊—我有!当然有!!”


泽村面对御幸,展现出拼命的不服输。虽然是初次见面,却被夹在气氛恶劣的御幸和奥村之间,也不会觉得尴尬。虽然发生这种事的原因是泽村,但当事人完全不明白这件事,也可以当做这是他被完全卷入的事故中。


面对泽村棕色眼睛里摇曳着的不安,御幸觉得很可怜,于是就用力地摸了摸他的头。


“我本来就是和你组投捕的。没必要在太多地方深思熟虑,也没有必要吓唬自己。”

“我没什么!前辈才没有什么吓人的地方!”

“哈哈,那就好。这样好了——如果被打败了,就归咎于身为捕手的我领先你们。”


“当然。我不会把责任推卸给泽村前辈的。”


好像不打算把明确的嫉妒心隐藏起来,对于这样毫不客气地插到御幸和泽村对话中的奥村,御幸在心中摸着下巴,咂着嘴。


“泽村前辈,请让我确认一下你的球种。”被这么一个似乎很有道理的借口,泽村就轻而易举的被对方从御幸手下夺走了。


从击球区眺望站在投手丘上的泽村。这样和泽村对峙,绝不是第一次。一边用手套遮住嘴,一边认真地说话的两人,那副姿态,让人联想到了一年前御幸在这个操场上,第一次对泽村说出「搭档」的那个时候。


虽然这样对泽村很抱歉,但是御幸在心中强烈发出了「一定要击溃他们」的心情。即使只有一次打席,即使只有一球,也不想让这两个人感受到这那瞬间,和对方组成投捕而才会出现的共鸣和快感。


对泽村来说,捕手可以有很多个。因为在他今后的棒球人生,不可能只有自己是泽村的捕手。但是,只有泽村的「搭档」这个位置,世界上只应该有一个人,如果这里不是御幸一也的话,是不能原谅的。如果说奥村会成为泽村新的「命运」投捕,那我就要把它打碎到体无完肤。





“让您久等了,御幸前辈。”


戴着捕手面罩的奥村蹲坐在御幸的后面,紧张感好像下一秒就会扩散到全场。仓持、降谷、小凑等部员们都凝视着胜负的结果。


为了提高注意力而稍微拖长一点的呼气,摆好球棒。映入视野的当然是泽村那双燃烧着的眼睛。和平时没有什么差别,是漂亮的棕色,它会就这样缓慢燃烧想,最终变成世界上最美的橙色。转换开关的一瞬间,这样的泽村,是让御幸流连忘返的秘密。


但是,一想到那双眼睛所捕捉到的,不是身为击球手的御幸,而是身后奥村的球套,他就无论如何也抑制不住心中不合理的怒气。无论是小野,还是狩场,他之前都一直没有感受到过这样的焦躁——正因如此,御幸又一次握紧了球棒。




“奥村君…来着?”

“是。”

“我不知道你想表达什么,但泽村的球,我是最清楚的。不要认为很轻易的就能打败我。”

“是啊。因为御幸前辈是个好击球手,所以没想过会容易。”


无论是御幸还是奥村,两人的视线都一直盯着投手丘上的泽村,像是在探寻什么一般,就这样低声交谈着。只是每一句话中的敌意,咕嘟咕嘟地不停流了出来,是那种会令人尴尬的对话。


“但是,就我觉得,您和泽村前辈的性向,一点都不好。”

“……是这样吗?”


御幸小声回复的最后一句话,一定也传到了奥村耳边。那么就已经不需要再开口了。接下来就是挥动这只球棒,打碎奥村的自信,还有他对泽村的执着。


     我一定要把这个命运打碎——




胜负以御幸的胜利告终。但是,那并不是御幸所希望的胜利形式。


原本打算从第一球就把他的高傲给打碎,但令人遗憾的是,奥村巧妙地打破了御幸一击必杀的气氛,让泽村投了几个坏球作为干扰,导致引出了三坏二好球的局面,御幸和泽村都把对方逼到了最后一球,就这样被逼到了绝境。


今天已经投了很多球数的泽村,已经处于体力和集中力都拉起红线的状态。尽管如此,那双会燃烧的橙色眼瞳,依然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芒,不会示弱。对于这种决不示弱的强烈心情,御幸再次重新确认了自己对泽村的心情:“啊,果然我对这个投手非常着迷。”


即使是为了泽村,也不能一直让局面延长下去。又缓缓地呼出一口气,把全身心都投入到对泽村的关注中。奥村送给他的信号,让御幸感觉泽村的目光变得更强烈兴奋了。这种一同而来的兴奋感得令人毛骨悚然,这种表情让御幸在不安,更加为他感到震撼。


高高的抬起脚,从那种难以抓住时机的独特姿势中释放出来的一球。但是,那一球被抛进比御幸的预想中还要甜的位置,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挥棒,撞击的声音听起来很舒服。



“啊……!!”


以将泽村的球打到外野的御幸精神一振,胜负已经决定了。而被打到的瞬间,泽村略显不甘心的表情,让他胸口一颤。


“奥村,抱歉!最后是我失投了。”

“泽村前辈,请不要道歉。明明是我配球的时候,更应该留出多余的空间。”


最后的那一球,因为疲劳积累,貌似没能投到奥村摆好的位置,泽村很抱歉地道了歉,摘下捕手面罩的奥村一溜烟地跑向投手那边。


“但您果然是我想象中那样的投手…!”


然后奥村也不在意别人看他的表情,就这样理所当然地把头靠在了泽村的肩上。对被半抱住的状态最为吃惊的人好像是泽村自己,因为慌慌张张的时候才会露出的猫眼里显然装满了不知所措:“嗯?糟糕,奥村?你这么沮丧吗!? ”他慌慌张张地说出了错误的比喻。


“我没有沮丧。我很高兴。”


奥村觉得这个前辈一定是露出了很可爱的表情,于是他又一次握住了泽村的左手,抬起了靠在对方肩膀上的脸。如果一直盯着泽村的脸,那么难以忍受这个视线的泽村就会慌慌张张地移开脸。


这时,御幸的眼睛显然捕捉到,泽村的脸颊微微地红了起来。


“是吗?那你在高兴什么?怎么,难道是因为我被打中了,所以幸灾乐祸吗?!可别因为这个原因高兴啊!”

“被打中我也很懊悔。但这是我力量不足。但是,泽村前辈也很高兴吧?因为最后一球,是完全看着我的球套扔的。很舒服吧。”


面对完全坦率的奥村,只有在面对这个话题时,泽村也正面回应了,其中所洋溢着的,是有些难为情的心情。御幸发觉了其中暗藏的爱情,可泽村毫无疑问没能拒绝掉其中奥村的爱意,只是困惑地接受了,并且直截了当地回应了善意。


“确实!最后一球我也很兴奋。”

“我从来没有因为接球而这么兴奋过。果然我想和前辈组投捕。”


“奥村——”


面前两人之间展开的对话,使得御幸的焦躁已经到了极限。毫不羞耻地对泽村说着「告白」的奥村,令他感到生气,最重要的是:泽村居然已经对这样的奥村敞开心扉,这才是他最难以忍受的。是不是只因为几球,泽村「又」和他人的命运相遇了?


     御幸不是「命运」的捕手——


“要想和他作为投捕搭档的话,就必须先在青道加入一军吧。奥村君。”


略显粗暴地把球棒放到地上,御幸也向着自己的投手走去,内心充满着「离开泽村」的心情,这让他用力抓住奥村的肩膀。低声说道:“不要沉浸在只有两个人的世界里,小鬼。”


“当然。为了和泽村前辈组成投捕,我一定会加入一军的。”


面对接下来默默对视着的御幸和奥村,泽村有些泄气的吐槽了一句:“这是同为捕手之间,才会有感觉和气氛吗?!”面对泽村又一次说出的傻话,御幸有些无奈的抬手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说:“你在胡说什么啊,赶快冷静下来,笨蛋。”好像是因为被熟悉的声音给责备了,他非常容易的就离开奥村的身边,靠近御幸发出了非常大的音量,比想象中的要有威力。


泽村一边按着被弹的额头,一边说着:“可恶!绝不原谅你了!御幸一也!”然后把气呼呼的背影送给对方。那个迟钝的笨蛋肯定也没有发现御幸传达出的,细腻的心情碎片吧。


“请做好心理准备。”


确认泽村是背对着他们,奥村像是在嘀咕似地张开了嘴。老实说,御幸虽然一开始只是有种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却对这家伙的锋芒感到侧目和讶然。


奥村不愧是奥村,他用炯炯有神的目光看着泽村的背影,传出的声音却应该是在说给御幸听。


“我不会让那么有趣且有魅力的投手,被御幸前辈一个人独占。”

“哪里也不会有你能打破的空隙。”


这是都被叫泽村的投手给迷住了的捕手们。但是,恐怕御幸和奥村比谁都要相似。


————TBC.————



*最初拥抱,应该是指比赛结束后,投捕之间因为兴奋而相互拥抱的那种心情,这里个人感觉是代指了御幸和泽村组投捕之后欢喜的心情。


————


说真的,看的时候,真的忍住了想写吐槽的心情,御幸你真的少说点吧!你能不能A上去,你看看你的后辈,唏嘘。不过这篇真的很好。梦中想看见的场景出现了!居然真的因为荣纯打起来了——这也太会了,果然很想看你们俩为了泽村打起来(大满足)


以及明明是14年写的奥村,但是我个人现在看却完全感觉不到ooc!各种意义上的预言家吧!!还有小狼崽抓住世界什么的,太太果然是预言家跳反吧!?完全一致!(指原作奥村的同学吐槽)


这个老师写的御泽光,太香了。车也很香,我昨天刚刚啃完。


比较长,所以我把御幸视角拆分成两段来翻译。


后续、因为、我不小心点了放弃,结果全没了,等我醒了,有时间再重新来翻…(||๐_๐)

戻zsradc-未来永劫の夏

儿时

秘密基地的约定


六一快乐wwwwwww

画了初一的御幸和小六的荣纯

竹马设定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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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基地的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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