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钻石王牌

131.4万浏览    13675参与
榜单数据更新于2020-06-04 12:33
胖而忧伤的喵

好了,四大天王齐了(不

我最喜欢的四个运动番主角,话说我真的是主角控!每一部都最爱主角!

今天第一次玩了茶绘,摸了个荣纯小天使,没有压感果然还是怪怪的,不过还蛮好玩惹。


好了,四大天王齐了(不

我最喜欢的四个运动番主角,话说我真的是主角控!每一部都最爱主角!

今天第一次玩了茶绘,摸了个荣纯小天使,没有压感果然还是怪怪的,不过还蛮好玩惹。


_火凛苍

【SNS热门话题No1#misawa#】

画了一下之前看到的职棒x爱豆PA(///▽///)开心!!

【SNS热门话题No1#misawa#】

画了一下之前看到的职棒x爱豆PA(///▽///)开心!!

宝路
心跳加速💗感觉还是甜甜的青春...

心跳加速💗

感觉还是甜甜的青春恋爱最治愈啦~٩(˃̶͈̀௰˂̶͈́)و就那种偷偷摸摸的牵个小手手啦啥的~

果然我也已经是老阿姨了…(苦笑)

心跳加速💗

感觉还是甜甜的青春恋爱最治愈啦~٩(˃̶͈̀௰˂̶͈́)و就那种偷偷摸摸的牵个小手手啦啥的~

果然我也已经是老阿姨了…(苦笑)

_火凛苍

【不久的将来】

大宝贝生日快乐!!!!!!


麻麻爱你❤️

【不久的将来】

大宝贝生日快乐!!!!!!


麻麻爱你❤️

宝路

好久没有同框了…自割腿肉

好久没有同框了…自割腿肉

_火凛苍

【以为你是糖做的】☆´∀`☆

(只有周末能更图系列)


【以为你是糖做的】☆´∀`☆

(只有周末能更图系列)


魏琛

《The Shine》[钻A/御泽]

◎Written By颜未臣

[御幸一也×沢村荣纯]

❀哨兵向导Paro


00.


It’s you that I’ve been waiting to find.


01.


战场上下起了大雨。

风雨瓢泼,枝叶斑驳,视野模糊不清。

他坐在壕沟内,不顾泥土泥泞、雨水冰冷,只是紧紧抱着他的冲锋枪闭上了眼睛,护目镜的镜面上溅上水滴和雾气,耳中的无线通讯还尽是上峰的咆哮。

“是、是……我知道了,”御幸一也无奈地拉了拉湿透的军服领口,气压低得有些胸闷,“其实我自己能处理好的,而且您知...

◎Written By颜未臣

[御幸一也×沢村荣纯]

❀哨兵向导Paro

 

00.

 

It’s you that I’ve been waiting to find.

 

 

 

01.

 

战场上下起了大雨。

风雨瓢泼,枝叶斑驳,视野模糊不清。

他坐在壕沟内,不顾泥土泥泞、雨水冰冷,只是紧紧抱着他的冲锋枪闭上了眼睛,护目镜的镜面上溅上水滴和雾气,耳中的无线通讯还尽是上峰的咆哮。

“是、是……我知道了,”御幸一也无奈地拉了拉湿透的军服领口,气压低得有些胸闷,“其实我自己能处理好的,而且您知道的,我自己应付得了躁狂期,您不用担心,我自己有数……我觉得这个机会应该留给其他人……”

“你他妈有数个屁?!你不知道哨兵找军医拿的镇静剂最后都他妈要我报批吗?你最近拿的镇静剂数量比往常多出一倍好吗?!”

御幸一也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我本来拿的就不到别人的一半……”

“别给我瞎逼逼,回来就给我去向导舞会去!没有找到向导,就不用给我回来了!”

御幸一也心知这一次恐怕是逃不过,敷衍着答应了。他的军功早就足够拿到匹配一个向导的资格了,但年年他都找理由推辞了,加之他身上的躁狂症症状比一般哨兵轻得多,冷静得简直不像是五感极度发达的哨兵,这样的推辞起初还被他的上峰认为很是重情重义,到后来和他同期的战友都找到向导了,而御幸一也仍是孤零零一人,上峰本来脾气就不大好,直接朝他下了死命令。

在这个时代,向导的数量当然还是少于哨兵,但也不过是十个人里有那么一两个找不到伴侣而已。联邦实行的是限制自由匹配制,为了保证优秀基因的传承,联邦还是限制了一定的选择自由,但不至于全权指定配对。

只有在特定领域达到一定贡献值的哨兵才被允许可以与向导匹配,但也不是哨兵看上哪个就和哪个配对,也需要向导同意。实质上就是哨兵们必须争取到能被向导选择的门槛资格,之后的事联邦不会再干涉。双方自愿结为伴侣的,共同到婚姻登记处注册登记即可。

御幸一也其实也不是抗拒找一个向导,怎奈何自己的精神体不大配合。照理说,精神体都是哨兵的内心具化,就算精神体是一只冷血动物,也应当同哨兵本人亲近。可是御幸一也的精神体很少给过他好脸色,也就是战场上配合默契,下了战场,除非他发生躁狂,自己的精神体连片影子都看不见。

雨势渐歇,御幸一也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土,看了一眼电子表,身边的战友也同他对视了一眼。而一头一直卧在不远处休憩的庞然大物终于睁开眼睛,昂起头颅站起身来,它的眼珠是透明的,浓密蓬乱的深色鬃毛流苏般从肩胛骨一直披到后背中部,甚至遍及前腿肘部,硕大的体形和冷峻的神色令人感到惧怕。

它是一头巴巴里狮子,御幸一也的精神体,名字叫做莱恩。

御幸一也动作飞快地换上双排弹匣,看着他的狮子冷冷地走到他面前,用睥睨的眼神看着自己……分分钟要将他气吐血。

明明只有他御幸一也气死人不偿命的份,也就是自家的狮子能挑起他的怒火,他还拿它毫无办法。

好在一致对外的时候,彼此都够给力。

指挥官发出讯号的瞬间,所有的前锋动了!御幸一也利落一个翻身抬起了冲锋枪,在敌人还未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冲在了前方!巴巴里狮在他的身后奔跑,嘶吼了一声,带着强大的威压,逼得现场不少精神体身体一僵不得动弹——它可是百兽之王!

淅淅沥沥的雨声渐渐被枪弹和爆炸的声音掩盖,湿冷的空气里泛滥着一股血液焦灼的味道。

……

等御幸一也结束战事,回到驻地找上峰报道的时候,脖子上还挂着骨折的左臂牵引带,上峰也没多看他两眼,甩了张向导舞会的门票,就让他麻利的滚,看着就来气。

御幸一也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离开了。

其实倒也不是他矫情,早年间他还是去过向导舞会的,好不容易勾搭上了一个小向导,狮子就一直在他的精神识海里睡觉,无论他怎么呼唤都不肯出来,这也不怪向导疑心而跟他散了……后来就一直是这样,御幸一也和莱恩沟通过,莱恩连开口都懒得,只是直接传了话到他脑海里。

「你找的都是什么玩意,不是只兔子,就是个长翅膀的鸟,我才不要和食物待在一起。」

御幸一也笑了一下,“向导的精神体都很温顺乖巧的啊,一般都是这样的小动物,我上哪里去给你找一头母狮子。”

「呵。」

“要是哪天我躁狂发作,连你也压不住,怎么办?”

「你怕死?」

“那倒不。”

「那不就得了,我要休息,你闭嘴。」

御幸一也连狮子的鬃毛都还没有来得及摸一下,就见他消失在空气里,回到他的精神识海里去。

这真的是我的精神体吗?感觉很不对啊……

御幸一也无奈地将向导舞会的请帖塞进了口袋。

 

 

 

02.

 

筹办向导舞会的组织按照惯例是向导学校,这一次的舞会地点是靠近军部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礼堂。这一届的毕业生是强制参加向导舞会的,而其他年级的向导只要年满十六周岁可自愿报名参加。

作为一名大龄向导,沢村荣纯终于磨磨蹭蹭可以从向导学校毕业。他与一般向导不同,除了觉醒时间晚,更重要的是他的精神体是具有攻击性的动物,同学都不大敢靠近他。这让他花了比其他人更久的时间才勉强在治愈类课程中及格,留了两次级才准予毕业。

说实话,沢村荣纯对他自己是个向导很生气。明明精神体是辣么帅的狼啊!是雪狼啊!!一头可以一口咬掉人头的狼啊!!!特么的凭什么自己是个向导啊?!不应该是一个帅气逼人的哨兵吗?!

造化弄人,真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呢。

沢村荣纯对毕业舞会并不期待,反正也没有哨兵可以看得上他,他只要去角落里吃吃吃就好了。至于他的精神体,那头雪狼……它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只要没打起来他就不会管。

他的雪狼可讨厌了,生起气还敢挠自己一爪子的。沢村荣纯忿忿地看向趴在窗台边上晒太阳的那头没良心的狼,翻了个白眼。

虽然他在学校里可出名了,年纪又大,脾气又暴躁,身上一点向导的温和都没有,大家明面上没有说什么,但背地可说了不少难听话。沢村荣纯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他才不愿意和小自己那么多岁的人计较呢。

他的导师倒是只要有活干,就会带着他去军部做疏导,力求为他在军部顺便找个合眼的。不过但凡一开始有点兴趣的哨兵总是没过几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毕竟这天下,还是温顺可人款的向导受欢迎。

军部有很多哨兵,在没有向导之前使用镇静剂也压制不住的躁狂症,经常需要向导来做临时疏导。这种精神疏导只是表层的,没有深入,仅有暂时缓解的作用,但聊胜于无。

沢村荣纯的特殊性在于,他与一般向导只能做三四个人的精神疏导不同,一次可以疏导二三十人,能力更强,大概是拜他强悍的精神体所赐。但也有副作用,那就是他的精神体会随着能力的消耗,变成幼崽。

向导的精神力虽然强,但是容易受外界强烈的情绪影响,他们也需要精神屏障,一般来说是要哨兵提供。但在没有哨兵的时候,他们需要自己构筑,但很多向导做不到,需要向导学校等一系列机构来保护。

沢村荣纯可以为自己构筑精神屏障,但效果并不强,每次去给那些哨兵做疏导,都会让他感到很暴躁和难受,这让他在潜意识里更加抗拒哨兵。

但是他知道,向导始终没有办法独自生活,虽然联邦给了足够多的自由,但也需要哨兵的保护。他还是需要一个哨兵,至少……是一个不那么讨厌他的哨兵。

……

仓持洋一找御幸一也喝了顿酒,两个人算得上损友,也是御幸一也难得的友人之一。他的精神体是一头黑斑猎豹,体态优雅,爪牙却极其凶猛,奔跑时速可达120公里。

“哈哈哈连自己的精神体都嫌弃你,怪不得说你没朋友!”仓持洋一笑着摸了一把自己猎豹的背,被猎豹不客气地用尾巴打了一下。

御幸一也看在眼里,黑框镜片的眼眸闪烁,“彼此彼此。”

“切,我可是有向导的人,谁跟你一个样。”仓持洋一得意地咧咧嘴角。

御幸一也腹诽了一句“秀妻狂魔”,及时打住了这个话题,马上挑起了别的话题,两人于是就军部最新研制的武器谈了半天。

向导舞会在两天后,虽然哨兵的身体恢复力惊人,但御幸一也倒是也来不及在舞会前拆掉手臂上的夹板,反正他也没有抱什么希望,走个过场就好了,不然甩了上峰的脸面回去绝对会被打死的吧……

当天御幸一也先打了一针镇静剂,又花了好久时间穿上一件白色衬衣,左边的袖口没有系上扣子,挽到了上臂,而修身的西服外套就是真的怎么也穿不进去了,只是披在肩上,很随便的打了个领带,难得换上一双皮鞋,就出了门。

其实他的精神状态并不算太好,随着年龄的增加,躁狂的发作越来越频繁,若不是莱恩及时唤回他的神志,他早就不知道哪天就暴毙而亡。哨兵天生的发达五感,给哨兵的身体带来巨大负担,几乎无时无刻都需要构架一个精神屏障,只让自己感知应该感知的部分,而乱糟糟的精神丝线一直被无情镇压,早就打了不知道多少个结……

御幸一也算得上是一个冷静的哨兵,不然以他的状况根本活不到现在。

“今天你看到合意的告诉我,我去找那个向导,怎么样?”

「你就不怕那个人长得丑?对着向导的人,是你又不是我。」

“……”御幸一也沉吟两秒,“那你就找一个长得还可以的、精神体合你胃口的。”天蝎座是个颜控,根本不能忍。不求天仙般的容颜,但至少要看得顺眼。

「看我心情。」莱恩仍旧趴在他的精神识海里,懒得现身。

 

 

 

03.

 

副官给御幸一也打开了车门,御幸一也坐上了后座。夜晚里的城市缀满了霓虹灯光,冷酷的黑暗和嘈杂的人声混杂在了一起,充满了生气。他的狮子突然在一片暗色里出现,卧在他身旁,鬃毛颜色从头颈开始,越向后颜色越深,那蓬乱而茂密的鬣鬃象征着力量和美学。

“你怎么出来了?”御幸一也没有回头,只是微微勾了勾嘴角。车辆慢慢行驶着,浮光掠影落在他的脸上,微微上挑的眼睛里凝着一点亮光,刘海浅浅盖过了他的额头。

“你不高兴。”莱恩终于开口说话,它的声音格外嘶哑低沉,带着一股猛兽天性的威势。驾驶座上的副官听见不禁后背发凉,努力保持冷静,平稳驾车。

“你感觉到了啊。”

“嗯。”莱恩没有亲近的举动,只是陪伴。

它知道御幸一也并不喜欢独自出现在人群聚集的地方。特别是临近冬天,御幸一也更加容易想起他的父亲,那个强势而倔强的老哨兵——在失去了自己向导后,对他始终漠不关心,终于熬不过他成年时的冬天,躁狂发作而逝。

他孑然一身,朋友寥寥无几,没有爱人和亲人,性格又恶劣,平时吊儿郎当、没心没肺的,谁又清楚他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莱恩闭上了眼睛,路过的光线抚摸过它绝美的皮毛。

御幸一也拿着请帖走进礼堂。他的巴巴里狮子跟随在他身后,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三米长的超大体形,在灯光下无比华美的浓密鬃毛彰显着它的强大和凶猛。它信步在他的哨兵身后,沉默而冷漠的眼睛未曾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被吸引目光的不仅仅是已在场的向导,还包括一些刚刚拿到资格的年轻哨兵。精神体的强大与否,证明着哨兵本人的能力。

尽管御幸一也没有像欧美人种那样虎背熊腰的身形,一眼看去就觉得强壮而有力,但笔挺的身材、平直的肩线以及沉稳的步伐,足够说明他并不如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温和。他的五官不算出挑,但有一种东方式的优雅和英俊,特别是他的眼睛,眼尾微微上挑,目似点漆般明亮,黑框眼镜挡去了锋芒,却添加了一种内敛的神秘。

……哪怕他的脖子上还吊着左臂石膏的绷带。

勇敢的年轻向导们用钦慕的目光看着他,纷纷走上来与御幸一也搭讪。御幸一也一一应付着,即便心里不耐烦,脸上还要带着礼貌的微笑,而至于他的狮子正用凶猛的眼神吓退周围想要围上来的草食动物……

御幸一也以手伤光明正大地婉拒了几个大胆的向导们的主动邀舞。说实话围在他身边的长相都蛮符合他的要求,但是明显年纪太小了,性格嘛会让自己觉得在欺负小孩……啊,御幸一也真是想念驻区的靶场。

待舞曲响起的一刹那,御幸一也松了一口气,得以脱身,他退到角落里,然后趁人纷纷进入舞池跳舞的时刻,从宴会厅离开,打算找一个空的休息室里躲起来。待到时间晚一些的时候,他就直接离场。

“怎么样,你看上谁没有?”御幸一也问道。

「你呢?」莱恩反问道。

“好吧,看来我不仅注定没朋友,还注定没向导。”御幸一也自嘲了一句,但心情其实很好,至少不要逼着自己接受一个年纪那么小、柔柔弱弱的向导,连说句话都不敢太大声。

御幸一也打开了一间休息室,往里面看了一眼。

“……”沢村荣纯被开门的声音吓了一跳,叉子上的一小块鲜奶油蛋糕掉在了白色的礼服裤子上,嘴角的一抹绿色的抹茶忌廉奶油也没有来得及擦掉,整个人瞪大眼睛看向来人。

两个人面面相觑了几秒。

世界无比安静。

打破僵局的是御幸一也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御幸一也忍不住用手捂住嘴,噗嗤一声直接笑出声来。

“你、你你,不许笑!”沢村荣纯手忙脚乱地放下叉子,翻找着桌上的纸巾盒,忙乱间袖子也沾上了五颜六色的奶油,脸憋得通红,笨拙地抽出纸巾擦着裤子。

他脚边的雪狼伊莱则蹦跶着,用爪子刮着他的裤子,用不满的动作表达对沢村荣纯把奶油掉在它身上的愤怒,可口中发出的声音不是成年版威武的“嗷呜”,而是婴孩般细弱的“嗷嗷”。没错,伊莱又变成幼崽了……小咩咩的一只,全身披着细软的绒毛,鼻头和爪子都是幼嫩的粉红色,连犬齿都没有长出来,咬人都咬不疼。

据沢村荣纯的导师说,这样来舞会,别的哨兵还会以为他的精神体是只小狗,还是只小奶狗,说不定就会看上他的!

你才是狗!你全家都是狗!!伊莱发誓等下次恢复了一定把导师的那只水貂毛给咬光光!!!

御幸一也看着更忍不住笑了,捂住嘴的手换做捂住肚子,怎么会有这么笨的人啊?

沢村荣纯简直要气哭了,混蛋哨兵,他擦了半天都擦不干净,便站起来,“不许笑啊啊啊啊!再笑,我就让伊莱咬你了!”

“嗷嗷!”伊莱要被自己的白痴主人蠢哭了!

御幸一也已经笑得直不起腰了。

沢村荣纯气得直接冲到御幸一也面前,管他是哨兵还是向导什么的,直接屈起一脚往对方的腹部而去,但被御幸一也轻轻松松用右手握住了脚踝。他更加气恼,想要抽回自己的脚,可哨兵的力量哪里是他一个向导奈何得了的。

“喂,我是个伤员,欺负伤患不好吧?”御幸一也这才松开手,勾起了嘴角,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之前笑出来的泪还挂在他的眼角,在灯光下闪着光。

“哼,”沢村荣纯偏过对方看来的目光,“明明是你一个哨兵在欺负我这个向导!”

御幸一也觉得有意思极了,弯弯眼睛,很自然地伸出手捻去对方嘴角那一抹淡绿色的奶油,“是是是,你说的都对。”

沢村荣纯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后退一步,意识到什么,自己用手背在嘴边擦了擦,羞恼道,“不许动手动脚的!”

“那下次,你要仔细点了。”御幸一也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左边嘴角,示意着对方脸上还有。

沢村荣纯的脸更热了。

伊莱蹲坐主人脚边,听着哨兵的话点了点头。

对对对,这就是个蠢,烦死他了。

却不想,下一秒御幸一也的注意力就放到了它身上。他蹲下身,看着向导脚边的小东西笑道,“可以摸摸你吗?”

伊莱点点小脑袋,伸出了一截粉嫩嫩的小舌头。

“你是……雪狼?怎么这么小啊,毛真漂亮,”御幸一也摸了摸它的头,软绒绒的手感真舒服啊,“我家那只从来不让我顺毛的。”

有眼光,对对对,我是只帅气又漂亮的狼!

伊莱更满意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哨兵的手指。

然后哨兵家的那只终于从哨兵身后探出了半张脸,茂密的深色鬃毛,透明的眼珠,居高临下地,望着小小只的它。

沢村荣纯还没来得及叱责自己家的精神体怎么能向敌人投诚呢,就见伊莱迈着小短腿往那头巨狮走去,它蹲坐在狮子面前,歪了歪着头看着它。

不论是沢村荣纯还是御幸一也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看着这一大一小的两只无声对视着,御幸一也生怕莱恩一口就把小狼崽给吞了,沢村荣纯生怕混球伊莱不要命地朝大狮子挑衅然后被对方一掌血溅当场,毕竟大只的伊莱没少跟军部的哨兵精神体打架……

只见下一秒的巴巴里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口叼住了小狼崽,转身就跑!

这他妈是什么鬼!

 

 

 

04.

 

于是酒店的走廊上惊现惊人的一幕,一只庞大的狮子叼着一只狼崽子,后面追着一个向导,向导后面追着一个左臂打着石膏、右手还捂着肚子的哨兵……

“放下伊莱!”

“莱恩!”

向导狠狠地在哨兵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一拳揍到了哨兵的肚子上,然后追了出去。哨兵闷哼了一声,什么都没说,捂着肚子也跑了出去。

一时间走廊上的服务员目瞪口呆地赶紧靠边站,他们只是普通人也看不见精神体,只看着莫名其妙的两个人跑了出去。

酒店后面有一片很大的花园,还很浪漫地建了个人工湖,湖边还有精致的欧式长椅和唯美的白色秋千。树林在晚风中发出阵阵沙响,草地里的虫鸣喧嚣,却显得夜晚无比寂静。

莱恩叼着小狼崽在草地上停下,回头看了一眼身后吊着个胳膊、已经追上来的哨兵,体力不太好的向导还在气喘吁吁地往这边跑。

“随便乱拐带别人家的小崽子,不是好习惯,莱恩。”御幸一也叹口气,走到小狼崽面前,“抱歉,我带你去找主人吧。”

伊莱伸出爪子抓了抓哨兵的裤腿,在哨兵伸出手的时候,讨好般地用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却推拒了对方想要抱起它的动作。伊莱还太小,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和自己的向导、其他精神体在意识海里沟通。

巴巴里狮眼神冷酷,在凉薄的月色里更衬得兽性威武霸气,声音是熟悉的低沉嘶哑,“是它要我带他走。”

“为什么?”

“它嫌弃主人太丢人,”狮子顿了顿又镇定地补了一句,“……它喜欢我。”

呸!谁喜欢你了!明明是你喜欢我!

伊莱朝狮子呲了呲牙,但很明显忘记了它现在只是个幼崽,连乳齿都还没长出来,做什么样子都好像是在卖萌。

御幸一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别欺负它。”

狮子当时就不高兴了,低头又叼住了小狼崽,卧在草地上,转头把小狼崽放在它漂亮的鬃毛里,收起了自己的尖牙,用舌尖舔了舔它白色的皮毛。两只肉食动物对视了一下,发生了御幸一也并不了解的精神交流,只见没几秒钟小狼崽就埋进狮子背上的鬃毛里,晃着小尾巴。

莱恩侧头瞥了一眼自家哨兵,又用对方无比熟悉的鄙视眼神看了两秒。

呵呵。

御幸一也对这头混蛋狮子头疼不已。

哪有还没跟人家向导打招呼,先拐带精神体的?

沢村荣纯这会赶到,盯着趴在别人精神体上舒服得不得了的狼崽子,气呼呼地上前就要伸手抓走。

小雪狼死死地扒住狮子的鬃毛,紧张地看向他的主人。

巴巴里狮子则抬头看着沢村荣纯,凝视了几秒钟,然后竟然慢慢低下头颅……御幸一也吃了一惊,他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在沢村荣纯开口之前就先拉住了他的手腕。

“干嘛?!”向导语气不太好。

“你愿意和我交往看看吗?”

哨兵额前落下的褐色碎发被月光磨得发白,他的黑眸中光芒流转,眼角眉梢间的笑意那么动人。男人的掌心温热,从他的手腕慢慢下滑,握住了他的手心。

沢村荣纯盯着面前这个面容英俊、但笑起来特别让人生气的哨兵,当时就傻在原地。

这这这就看上了?!

御幸一也看着对方这傻兮兮的反应,忍不住又笑了笑。他这会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衣,披着的西服外套早就不知道掉在哪里了,他俯身吻了吻向导的发顶,贴在他耳边说,“我是御幸一也,你愿意当我的向导吗?”

沢村荣纯似乎被他温柔低沉的声音蛊惑,胸膛里的心脏跳得飞快,“你、你……”

御幸一也好心情地等待回应。

向导不客气地朝哨兵挥出了一记左勾拳。

但被哨兵轻轻松松地接下,低垂的眸子里渗着一星光亮,望着面前的向导,嘴角似笑非笑地斜起。

“你果然这么‘可爱’。”

……你果然有病。

沢村荣纯简直气哭,不忍直视地闭上眼。

翌日舞会结束后,向导学校按照惯例向毕业生发放结对意向的统计表,沢村荣纯拿到后,盯着哨兵名字那一栏发了半天呆。

本来想找伊莱沟通一下的,沢村荣纯才想起来那头狼崽子一大早就跟他打了招呼去找别人家的大狮子串门了……

混蛋,没良心!

谁能够想到从头到尾他就在宴会厅里不过出现了十分钟(还是去搬蛋糕和甜点的),然后就一直躲在休息室里也能遇上哨兵啊?!

他从走进向导舞会的礼堂就超级后悔,放眼望去,年轻向导个顶个的漂亮或英俊,他们的精神体也是可爱温柔款,绝对能够勾起哨兵保护欲的那种……他这么一个年纪又大,精神体长大还是头狼的,居然还想在这里找个哨兵,简直想太多。

为什么那个哨兵还能看上他呢?

是看他蠢吧……绝对是看他蠢……

“啊啊啊!”沢村荣纯趴在桌子上,忍不住把脸埋起来。

最后,在他交上去的表格里,填写的哨兵名字,是御幸一也。

 

 

 

05.

 

“你好像有长大了点呢。”御幸一也刚拆掉了夹板,笑眯眯地抱着小雪狼,顺着它的毛。

巴巴里狮子卧在他脚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

「它会随着向导的精神力恢复而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莱恩还是老样子,懒得开口,同他在意识海里直接沟通。

“等等,”御幸一也敛了敛笑容,微微坐直身体,“也就是说,沢村现在的精神力很低?”

「嗯,伊莱想要你帮助他。」

精神力耗尽的向导是极为脆弱的,他无法为自己构建精神屏障,容易受外界的情绪影响,他只能慢慢等待自己的精神力恢复。

除非,他有个哨兵。

“……”御幸一也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你又没问。」

御幸一也真心觉得自己和这只狮子不对盘。他换了一身衣服,在房间里偷偷打了两针镇静剂,然后才出门。他的狮子背着小狼崽跟在他身后,两个精神体默默地交流着。

「大狮子,你、你是不是不太喜欢我的主人啊……」伊莱抱着它的脖子,顺滑又浓密的鬃毛几乎要将它埋没。

「不。」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蠢?!我跟你说哦,除了我,谁也不能欺负他的!」

「你跟你的主人一样。」

「谁跟他一样蠢了!!!」伊莱不高兴地用爪子拍了拍。

「别傲娇,伊莱,」莱恩忍不住笑了笑,「这会让我想要欺负你。」

「……」

「你的主人是个很厉害的向导,如果可以,我也希望他可以成为我另一个主人。」

御幸一也的身体状况远比他的上峰想得还糟糕。莱恩清楚它的哨兵现在要为一个向导提供庇佑,要冒着多大的风险,它很担心,但没有别的选择。

它可以放弃生来的骄傲,也可以放弃那些无用的自矜,为它的哨兵追求一个向导,一个不能只是依附、而是可以与哨兵比肩的向导。

「嘿嘿,我也很喜欢御幸的!你也要喜欢沢村,这样我就可以很喜欢很喜欢你哒。」伊莱有些害羞地抱住它的鬃毛,白色的小脑袋整个都埋了进去。

莱恩驮着它,阳光晒在他们的皮毛上,很温暖。哨兵的影子长长的,落在狮子的爪边。

……

沢村荣纯在家里睡了个昏天地暗,听到门铃响的时候还以为是伊莱回来了,想着它反正最后也会走窗户,于是他又抱着被子睡得沉沉的。

还是伊莱默默地跑去门口的花盆底下,叼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了御幸一也。

沢村荣纯居住的两层小楼是他用这几年给军部的贡献换来的,他同其他向导不同,已经有了军部的低级军衔,如果没有太大问题的话,毕业后他准备到军部的军医部门供职。

御幸一也走进了他的房子。日式的装潢,将和风和现代元素结合在一起,风格简单朴素,但很温馨。他跟随着伊莱,上了二楼。二楼只有两间卧室,剩下的空间被开辟成一个影院中心,墙根放着CD架,墙上还贴着一张电影海报。

他拧开了主卧的门锁。

窗帘被拉上了,房间里光线很昏暗。床上的人睡姿并太好,抱着被子睡得歪七扭八,睡衣被扯得露出一截漂亮的腰线,平坦结实的小腹没有赘肉,胯骨微微突出,灰色的内裤边沿下面是引人遐想的部分……御幸一也收起了目光。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下来。

沢村荣纯乱糟糟的头发随性地铺在枕头和被褥上,有一股淡淡的柠檬味的洗发水味道。他用温热的掌心抚过他的脸颊,指腹最后落在他的唇角。

心思一动,他俯头轻轻吻了他一下。

然后再偏了一点点,吻落在向导的唇峰,哨兵闻见了他身上的气息,舌尖吮过他的唇瓣,然后探进他的牙关,挑着他柔软舌头缠吻……梦中的向导只是觉得呼吸有些难受,微微张开了口腔,无意识地回应了他。

御幸一也闭上眼睛。

慢慢进入向导的精神识海,他看见了一片温暖阳光下的草地,天空蔚蓝得就像宝石,茂密的草地就像绿色的海洋,随着风一波一波地拨动着。

沢村荣纯就睡在那片草地的中央,像个婴孩蜷缩着,有细小的野花开在他的手边。

他的世界很大,却又像孩子一般干净。

御幸一也按捺胸口翻涌的一切,在这个世界构筑一个强有力的精神屏障,能够为他挡住所有不高兴、不快乐的情绪,只留下那些美好的事物。

他想,这样可爱的人,值得更好的东西。

身体里有东西在躁动,哨兵察觉到了,精神力的流失让那些被镇压下来的精神线撞击着他的精神海……熟悉的疼痛在刺激他的感官。

守候在楼下的莱恩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它立马丢下了一无所知的小雪狼焦急地奔上了楼。它冲进了卧室,看见御幸一也抱着头倒在地上剧烈喘息着,它情急之中喊出了他的名字,“御幸!”

“唔嗯……莱恩……快、快带我走……”御幸一也还保持着理智,他抽出靴底的军刀,在他的掌心划了一道口子,血液一下子涌了出来,铁锈一般的气味,熟悉而刺鼻。

“不,御幸,这一次我救不了你。”莱恩已经收到哨兵的影响,透明的眼珠渐渐变红,它看向床上已经被吵得醒了几分的人,狠下了心。

御幸一也立马摇头,“不!不要,莱恩,不要……”

“沢村荣纯。”莱恩看着那个揉着眼睛的向导,一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男人坐起了身。

沢村荣纯看清了面前的状况之后,吓了一大跳。

“怎、怎么你们进来了?!等等,”还没等他惊讶完,他看着地上的御幸一也,立马跳下床,“他躁狂发作了?!”

“求你,”巴巴里狮子低下头,走上前俯头舔了舔向导的手背,“求你救他。”它以一个臣服者的姿态恳求着,不仅是为了它自己,更是为了它的哨兵。

“楼下有个箱子,里面还有几支镇静剂,我现在的精神力还没有恢复,你把它们和伊莱带来,然后回到他的精神海里去,”沢村荣纯几乎是瞬间就冷静了下来,“我会尽力。”

青年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莱恩从未见过的笃定和认真。他的五官线条并不张扬,稍显稚嫩,而一双杏眼笑起来或是气极的时候都浮着一层明亮的光,只令人觉得亲近和喜欢。可是在这样的时刻,他微微抿起嘴唇,眼睛里凝着一点要灼伤人的火焰,坚定得无法动摇。

他是个向导……也只是个向导。

怎么会有那么多人因为他的年龄、他的性格甚至是容貌而轻视他呢?

 

 

 

06.

 

在莱恩转身下楼的同时,沢村荣纯毫无犹豫地将手放上了哨兵的额头,闭上眼睛的一刻,他吃了一惊。

他的世界,他的世界多了一层屏障。

这屏障,同他手中感受到的精神力波动一样。

沢村荣纯不需要留有余力保护自己,哨兵用自己的力量为他造了一副完美的铠甲……这个讨人厌的哨兵。

御幸一也还有理智,忍着精神结发作的剧痛,扯着嘴角还对沢村荣纯笑了笑,“抱……抱歉,我我……唔!高估了、高估了自己……”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剩下那半句“给你添麻烦了”,沢村荣纯直直地盯着他几秒,死死闭上眼睛就对着他亲了下来!

这个吻浅尝辄止,并没有太深入。

沢村荣纯努力忍着一张红透的脸,在哨兵的脑后摸到正确的位置,“向导的体液对哨兵有安抚作用,你别想多。”

“你忍着点,我要进去你的精神识海,可能会有点难受。”

御幸一也表情很扭曲,疼得想哭,被突然吻了一下又想笑,只点了点头。

沢村荣纯撇去了乱七八糟的心思,恢复到他的工作状态,他几乎是没有受到任何抵抗就进入了御幸一也的精神世界,他需要找到哨兵乱糟糟的精神结进行疏导,这个过程对于向导其实很痛苦。

在哨兵濒临躁狂的时刻,些微情绪都会被无限放大,同哨兵那样无比发达的五感一样,向导对于情绪的感染力也是极为敏感,这些负面和消极情绪对于向导的精神世界是一种伤害。

不过,这时的沢村荣纯有了精神屏障,虽然不如标记的哨兵来得坚固,但好歹能抵挡一阵。御幸一也之前鲜少做过精神疏导,他的精神世界损伤很严重,光线很暗,精神线乱七八糟,沢村荣纯暂时并不敢过于深入,只能先解决冲突最激烈的地方。

他此时已经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力,他并不大清楚什么时候,伊莱和莱恩出现在他的身边,莱恩能为他指明方向,伊莱能带回他的精神力……

沢村荣纯第一次见过这样的哨兵,他的精神伤害远远超乎想象,他的忍耐力和意志力简直吓人,一直扛到了彻底躁狂的临界点才发作——他是个向导,也许是有些暴躁和鲁莽,但总归是内心柔软的人。

他不忍见到别人的伤痛。

他在御幸一也的精神世界里见过太多未曾愈合的伤疤,也遇见过那些依旧在伤害他的痛苦记忆球……但最深处,他进不去。

他还没有那样的资格,也……没有那样的勇气,跨过那么多抗拒的荆棘。

“白痴……御幸就是个大白痴!”沢村荣纯抱着他的伊莱,从原路返回,眼睛通红,憋了半天,终于还是哭了。

伊莱终于没有再气他,只是舔了舔他的手指。它变得更小了,也更虚弱了,连呼唤一声的力气都发不出来。

莱恩只能守在原地,看着向导一边哭一边骂慢慢离开,眼里是一种悲伤又怜惜的神情。

离开哨兵的精神世界,沢村荣纯已经耗尽了精神力,伊莱连现形的力气都没有,回到他的精神海里沉睡。睁开眼睛的时候,沢村荣纯发现自己正趴在哨兵的怀里,耳朵正对着他结实的胸膛。

强有力的心跳,还有平稳的呼吸,令他感觉到安定。

沢村荣纯坐起身,脸色苍白的哨兵依旧沉睡在梦中,他伸手摘下了他的黑框眼镜小心收起来,然后淘气地捏了捏对方的鼻子。

“让你作!哪天就作死算了!”他皱着鼻子小声骂道。

哨兵的左手掌心被划开的那一道血口已经自然凝血,不过血液弄脏了沢村荣纯最爱的地毯还有他身上的睡衣。

但伟大的沢村荣纯决定不跟一个病患计较,出门搬了个医药箱把哨兵的伤口清理了一下,缠上了绷带。顺便检查了一下对方之前骨折的骨头,应该是没有太大问题,但还不能用力。

鉴于一个向导是无法一个公主抱扛起哨兵的原理,沢村荣纯直接在地上给御幸一也搭了个床,还贡献了他自己一条被子和一个枕头。

嗯,都是他不喜欢、一直压箱底的那种花纹哒!

御幸一也醒来的时候,很安静。他身上有一床很柔软的被子,有一点樟脑丸的味道,他看着天花板清醒了几秒,然后才发觉自己还躺在地上。他坐起来,看见一边的床上有一个人坐在那里,抱着游戏机正在打游戏。

窗帘被虽然拉得死紧,但窗外没有光亮,天应该是已经黑了。沢村荣纯还沉浸在游戏里无法自拔,没有听见御幸一也醒来的动静。

“沢村。”御幸一也唤他的名字,声音像断了弦的大提琴,暗沉低哑。

“啊?”沢村荣纯抬头瞅了他一眼,然后又抱住了游戏机,“啊啊啊!你干嘛叫我!死了!最后一条命啊!”

御幸一也在黑暗中偷笑,怎么这么可爱。

他起身走上前去,“你在玩什么?带我玩吗?”

“滚滚滚!睡了我家的地板还要抢我的游戏机,我不干!”

御幸一也搂住青年,吻了吻他的脸颊。

“我只抢你。”

凝望着他的眼睛又黑又沉,就像是夜空里的星星。

沢村荣纯感觉到一阵心悸。

 

 

 

07.

 

后来?

后来,御幸一也和沢村荣纯非常光荣地领证了,成为了合法的哨兵向导伴侣,若干年后还为要不要做一个试管婴儿打了一架。

当然,向导没有赢。

大狮子守着小狼崽变成了漂亮的大雪狼,但其实很怀念把小狼藏在肚子下面睡觉的感觉。雪狼依然傲娇得不可思议,但是个坚定的御幸迷妹,沢村荣纯给其他哨兵做精神疏导的时候,但凡肢体稍微亲近一点,都会被伊莱挠一爪子,晚上还是个打小报告的小坏蛋。

至于巴巴里狮依然走高冷路线,除了上战场都理都不爱理御幸一也的,在家里也就只听听沢村荣纯的话,还允许他摸一摸自己漂亮的鬃毛。

不要问结合热这个问题,沢村荣纯会炸毛的。反正御幸一也吃干抹净也并没有跑,好好地作为一个帅气的哨兵负责到底了。

 

生命是黑暗中闪烁的光。

他们没有奔波,也没有流浪,只不过是遇见稍微迟到了一点点而已。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Fin.

 

颓废了很久终于写了这个脑洞(。之前还征求了一下大家的意见,居然还有人跟我说御幸的精神体应该是臭鼬(爆笑

最后还是自己定了,因为设定是一个冷静理智得不像哨兵的哨兵和一个暴躁炸毛不温和得不像向导的向导(。总之都是剩下来的大龄未婚男青年(。

不要问文风是什么,我特么日了狗,说好了的正剧风呢?!题目的意思连同那一句“It’s you that I’ve been waiting to find”,其实就是彼此是彼此的光,其实原句是《Shine》By Years&Years的歌词√

狐皮女神还以为我要写长篇,你看结尾就知道我略过了多少(。毕设题目快要下来了,开学就要开题答辩……现在资料一个字都没看,要吃屎,今年也是一个产出随缘的年份,阿弥陀佛。

大家2016年快乐,以及学生党期末考加油、工作党尾牙宴吃得快乐点多发奖金ᕕ( ᐛ )ᕗ

_火凛苍

【今天的天气如何?】



这是久违的更新!



糊了糊最近的新脑洞(*¯︶¯*)

【今天的天气如何?】




这是久违的更新!




糊了糊最近的新脑洞(*¯︶¯*)

阿飘飘Fly

【御泽】你也该有些危机感了队长!(短/完)

*御幸一也 x 泽村荣纯
*如果两个池面的捕手都喜欢你你怎么办
*觉得光舟DD好萌啊
*不管啦,反正请御泽幸福地在一起!

我,金丸信二,自从升上二年级,青道又来了一批没有体验过地狱的初中小鬼,本来作为学长可以整蛊学弟是一件绝对幸福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队里的低气压时间越来越多了。

大部分是从队长和另一个捕手身边散发出来的,而且我还发现每次这个时候泽村那笨蛋总是夹在他们之间。

说泽村是个笨蛋绝对不是因为我讨厌他,当周围的人都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的时候,他依旧能毫无自觉地继续煽风点火,你说他不是笨蛋是什么?

虽然我承认我挺佩服他这点的。

在那个池面捕手——啊叫什么来着,对,奥村光舟。

在那个池面捕手奥村...

*御幸一也 x 泽村荣纯
*如果两个池面的捕手都喜欢你你怎么办
*觉得光舟DD好萌啊
*不管啦,反正请御泽幸福地在一起!





我,金丸信二,自从升上二年级,青道又来了一批没有体验过地狱的初中小鬼,本来作为学长可以整蛊学弟是一件绝对幸福的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队里的低气压时间越来越多了。

大部分是从队长和另一个捕手身边散发出来的,而且我还发现每次这个时候泽村那笨蛋总是夹在他们之间。

说泽村是个笨蛋绝对不是因为我讨厌他,当周围的人都察觉到那两个人之间气氛不对的时候,他依旧能毫无自觉地继续煽风点火,你说他不是笨蛋是什么?

虽然我承认我挺佩服他这点的。

在那个池面捕手——啊叫什么来着,对,奥村光舟。

在那个池面捕手奥村来之前,队长和笨蛋泽村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目无旁人的。

下面,我来分享一段对话。

当时的场景是这样的:

我作为打者练习对象站在打击区,旁边的捕手是队长,对面的投手是比笨蛋泽村厉害的同级Ace降谷,这家伙球速比泽村快,基本靠蛮力压制打者,我空挥了两棒,再有一次就三振出局了,还有这里要说明的是,并不是我打击能力弱,只是能打到这个人这种状态的球的打者实在不多,而尽管如此还是让人忍不住开始自怨自艾起来,旁边的练习区丝毫不顾及我当时凄凉的内心世界,爆发出一阵发笑的姑且算他是在加油的声音。

我拼命忍住想要朝声音源头的泽村扔出金属棒的冲动,朝他大声地吼了句闭嘴。

队长笑了两声站起身来,朝泽村说:“要不你也来试试。”

我当时不知道怎么想的就,估计队长做出这个行动可能也是看不下去了,就果决地把球棒交给了信心满满的泽村,顺便嘲讽了他一番,退到一边准备看好戏。

反正他就是一个想要打长打却只擅长触击的家伙,我是不知道靠着他薄弱的棒球知识是怎么混到青道来的。

我是准备看泽村出糗的!天地可鉴!

有些东西我并不想看见!

可队长看着泽村的眼神里绝对是沉溺啊!我多么希望是我看错了!可是我的视力从幼稚园到现在一直都是正常的!

队长和我,哦不,其实是连泽村自己都没有料到他居然打出了一击安打。

然后就开始了。

“诶~打得不错嘛泽村。”

“哈哈哈哈哈那是——这不是很平常的事情吗!”

“平时只要你挥棒,都是空挥三振啊——”

“你!混蛋四眼池面——!”

“诶哈哈哈!是在夸我吗?”



你们懂吗?那时候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存在于那个地方了。

因为,

根本没有人搭理我。

这种状况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恕我拒绝列举了。

我们接着讲另一个池面捕手的事情。

事情是这样的,奥村和队长是一个寝室,虽然这好像很不妥,但毫无意外地激发了奥村的竞争意识,毕竟我们的队长是被称为青道救世主的天才捕手,是所有捕手的标杆或者从另一方面来讲也是同队捕手的路障吧?

那么一个厉害的人物挡在自己面前,即便是队友也会忍不住把他当作敌人般对待,起初我真的以为奥村那小子只是这么想的。

可能还是当时的我图样图森破。

直到有一天…我发现自己参透了一切。

以泽村的性格非常简单的就能交到朋友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虽然并不排除有些人不喜欢像太阳一般性格的家伙。

啊,说起来我之前也并不喜欢这个笨蛋。

像奥村这种性格的家伙,整天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虽然是有话就说的类型,但说的话未免有些欠揍。

所以和只知道拉着大家往前的泽村产生了冲突,也是在所难免。

捕手其实都是一些喜欢布局的家伙吧?没有点心机还真当不好捕手,我忍不住这么想。

不然之前还在闹不愉快的两个人怎么就鬼混到了一起?!

我突然想起之前队长好像也和泽村吵过一次,不过后来再也没有认真地吵过架了,都是日常目无旁人的拌嘴。

所以说感情的调和剂其实就是争吵?哦不,是互相交换意见。

经过那次交换意见后,泽村和奥村被教练分到了一组投捕练习。我看出来,两个人其实都是尴尬不乐意的。泽村吊着猫眼,看起来因为上次的争吵有点心虚,而奥村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心理变化显现在脸上。

正常的投接球,过程没有过多的交流,这应该是泽村有史以来最安静的一次。

队长就在旁边和降谷投捕,明显察觉到泽村的不对劲,于是就开始撩拨。

“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安静,让我有些不习惯啊——”

“你——昨天不是还嫌我吵吗!”

队长其实还想说话的,可是这时候被突然走到自己旁边的奥村给打断了。

然后队长也站了起来,一时间牛棚变成了修罗场,觉得下一秒就会有不得了的事情发生。

“前辈,就不能好好专注面前的投手吗?”这一开口,让所有在场的人下巴都掉了,居然一个新人敢对前辈,还是队长提这种意见——奥村恐怕是第一个。

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哈哈,好玩的还在后面。

我就看见奥村侧过身,指着泽村对队长说了一句我可能一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我估计队长也会因为这句话记他一辈子。

“那家伙,是我的。”

————!!!

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这家伙现在是我的投手?还是这家伙是属于我的?

队长只是朝他笑了笑,“诶——是嘛。”

我不知道队长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知道——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接下来的几天,泽村和奥村开始混熟了,也许是奥村明显的态度转变加上泽村本来也不是爱计较的人,两个人的关系一瞬间几乎变成了形影不离。

就连傻子都看得出来队长的脸色不好看。

可就是有人笨得连这都看不出。

“泽村,今天要不要投几球?”队长在泽村的身旁坐了下来,顺便用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勾住了笨蛋的脖子。

“啊——上次我求你你不答应!”泽村并没有做出身体上的反抗,只是红着脸朝那个坏性格的捕手抗议。

“今天特殊服务,特殊服务。”队长就坏笑着,我觉得他很自信自己能得逞。

但可惜的是,我知道他不能。

“可我已经跟光舟约好了啊——下次怎么样!下次一定让你接个够!”

看吧。

队长啊,你也该有点危机感了,太自信的话自己的东西都要被别人给抢走了。

其实队长这个人吧,虽然有时候会开很恶劣的玩笑,很毒舌,有些想法也现实得可怕,据说在班里朋友也很少,可却是一个大家都愿意去信赖和依靠的前辈,他的精神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值得敬佩。

泽村嘛,虽然是个公认的笨蛋,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有一种能力,让你开始关注他,为他的成长开心,总之就是类似于太阳或者像是吸铁石一般的家伙吧,周围总能聚集一群朋友。

不过,我为什么要这么担心他们?

我发现自己知道的越来越多,这并不是什么好事。

奥村有时候会来教室找泽村,我不知道他们都聊了些什么,不过看起来挺开心的,就连一般看不见笑容的奥村也会勾起嘴角,以泽村这种感染人的趋势,估计队长也是挺难做的。

这次训练是队长和泽村一组,因为下场比赛的先发投手是泽村。嘛,虽然是挺正常的分配,但不知道为什么我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

由井和降谷一组,而奥村则分配到了同年级的新人投手。

因为久违地能够和队长搭档,泽村很明显非常兴奋,整个场地里最活跃的家伙就是他。

我突然明白为什么队长会那么自信了,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看泽村的表现就知道了,他的开心和不开心全都写在脸上,现在脸上写着的明显就是“我非常开心”。

不过,另一个人就不太开心了。

我发现一边的池面捕手奥村光舟的脸比以往拉得更僵硬了,时不时还飘过来几缕小眼神,方向是笨蛋泽村。

“这个球怎么样怎么样!”

“这是什么球啊…完全没有速度,力量也不够。”

“诶!可是我觉得挺好的啊!我还取了名字呢!就叫——”

“噗——哈哈哈!这球路那么好打,投出来绝对会被轰出全垒打啊~”

“四眼你你你——笑得也太过分了吧!”

“放松啊~姿势都走样了!还有要叫前辈!”

“都是你害的吧!你哪有什么前辈的样子啊!”

“好好好,真是不让人省心的投手。”

其实这些对话我都习以为常了。

可明显有些人并不打算接受并且安于现状。

“喂!你们那边可不可以安静一些。”奥村没有忍住。

“啊——抱歉抱歉,这家伙太吵,打扰到你们了。”

“喂!————”

“队长你少说几句,泽村前辈也不会跟你吵吧。”

—————呜哇…还真敢说…

“嘿——我只是在关心对面投手的状态,阻止他做出蠢事让姿势走形,并且把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扼杀在萌芽状态。专注眼前的投手,这不是之前奥村君跟我提的意见吗?我有好好听取。”

这回轮到奥村无话可说了,果然队长这个人很厉害啊。在我看来,事实就是他喜欢撩拨泽村啊。

之后,队长、泽村和奥村之间的三角修罗场气氛虽然是减弱了很多,但时不时还是会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压得大家都喘不过气。

我们甚至开始押注,赌这次谁占上风。

赢面比较高的一般都是队长。



啊!我发现我一直忘了交代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


———其实队长和泽村目前正在交往中。





— END —

*哎呀又是大半夜
*晚安

_火凛苍

【我比想象中还……】


迟了一天的330我补上了!!!距离actII还有两天(/ω\)

【我比想象中还……】


迟了一天的330我补上了!!!距离actII还有两天(/ω\)

KEi

【钻A/御泽】然而,然而。(全文)

食用注意:

>职棒御幸X大学生泽村

>原著背景的未来捏造,大部分篇幅不是在谈恋爱

>私设众多


四月东京的深夜,其实还真是挺凉的。


切实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男人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接受造型师的好意,就直接干脆穿着拍摄的衣服离开什么的。


“晚上会降温的,御幸君穿的太少了。”

一贯温和的造型师这样说着,递上御幸刚刚换下的外套,“就这么冒失出去搞不好会着凉哦?”


可是御幸一也已经习惯于不轻易接受他人给予的甜头,所以他微笑着摆了摆手,礼貌拒绝了。


虽然有点迟了,但现在真的太冷了——他紧了紧衬衫的领口,...

食用注意:

>职棒御幸X大学生泽村

>原著背景的未来捏造,大部分篇幅不是在谈恋爱

>私设众多



四月东京的深夜,其实还真是挺凉的。

 

切实意识到这一点的同时,男人有些后悔刚刚没有接受造型师的好意,就直接干脆穿着拍摄的衣服离开什么的。

 

“晚上会降温的,御幸君穿的太少了。”

一贯温和的造型师这样说着,递上御幸刚刚换下的外套,“就这么冒失出去搞不好会着凉哦?”

 

可是御幸一也已经习惯于不轻易接受他人给予的甜头,所以他微笑着摆了摆手,礼貌拒绝了。

 

虽然有点迟了,但现在真的太冷了——他紧了紧衬衫的领口,并没有产生任何帮助,冷风还是呼呼地灌进来。

御幸一也摸了摸上衣口袋,想要抽根烟暖暖身子,突然想起就在刚刚的杂志拍摄间隙,他已经抽掉了最后一根烟。

再仔细一想,似乎连家里都没剩下几根烟了。

 

真是,有够倒霉的。

 

今天似乎什么都不顺利,久违的短暂假期里,他本来正深陷在柔软的床铺中,下定了要就这么睡掉一整天的决心,却突如其来地接到了不容推脱的工作,被迫跟关系其实很尴尬的前辈一起接受采访,换上大众审美意义上很好看但实际穿着非常不舒服的衣服,然后又被造型师狠狠地折腾了一番昨天才刚洗过的头发。

 

直到逼近凌晨的现在,才总算得以胜利大逃亡。

 

御幸一也看见通过橱窗玻璃反射出来的自己,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没有了老土黑框眼镜和乱糟糟头发的他,光鲜亮丽,像个标准的衣冠禽兽。霓虹灯光擦过他的肩膀,让他的背后看起来仿佛在发光,他觉得有点好笑,但当他付诸实践的时候他才发现连扯动嘴角都是一件疲惫的事情,戴了太久隐形眼镜的眼睛,很干,很涩,视网膜突然像被蒙上了什么,目之所及的一切,自己、城市、光晕通通支离破碎得很漂亮。

 

其实这是他理应早就习惯的生活。

实际上他确实已经习惯了,但人活着活着总是有突然想要矫情一下的时候吧。

 

好了,今天我就要矫情一下,他想,是时候该做点什么来拯救下自己荒芜的精神世界了——不过在那之前,先找个便利店买包烟。

 

 

◆ ◆ ◆ 

 

 

所谓命运,所谓孽缘,大约就是那么让人想要爆粗口的存在。

 

有时候,你想要见到一个人,但是他不回复你的短信,也不接你的电话,你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于是你去每一个他可能出现的地方找他,问每一个可能知道他在哪里的人,但是你就是找不到他。

 

但有的时候,你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甚至没有抱着哪怕一点点期待,比如现在,你只是有点冷,想要买包烟,随便进了家便利店,而那个家伙突然就那么大大咧咧若无其事地出现了。

 

“花咦瓜梨~”

 

你推开便利店的玻璃门,四下响起了噔噔噔的背景音乐,从柜台那边传出了一句含糊不清的声音。你想着真是麻烦啊今天连随便进一家便利店都碰上了似乎很不负责任的店员,于是你特地留意了一下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

 

喂喂别开玩笑了。

 

御幸一也不可置信地摘下墨镜。

真的,别开玩笑了。

 

他看见了叼着一串丸子的泽村荣纯正趴在柜台上歪着脑袋,一脸懊恼。

他手上的PSP发出了代表着GAME OVER的怪声。

然后当他转过头看向他的瞬间,惊讶代替了懊恼,他睁大了眼睛张开了嘴,露出了一个毫不掩饰的蠢表情。

被咬了一口而有些残缺的丸子掉了下来。

PSP也开始自由落体。

 

“您、您哪位?”

“笨蛋装什么装!”

 

你啊,已经完全被你那双猫目出卖了好吗。

御幸一也按了按愈加隐隐作痛的额角,觉得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 ◆ ◆ 

 

 

御幸一也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然而一切却又是那么真实,一点不像是个梦。

 

梦里的他还蹲在甲子园的钻石场上,与他相距18.44m的是那个正在因太过紧张而不断大幅度深呼吸的少年。少年瞪着一双猫目,脸上明摆着写着我·很·紧·张四个大字。他心里笑着都两年多过去了,不论身体成长到什么样,球技又进步到什么样,这家伙这点上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下一刻,一个直球划过漂亮的轨道稳稳地投进了他的手套。

 

“虽然只是练习,但是在本垒上走神就太逊了哦你这个四眼捕手!”

回过神来,泽村荣纯正挥着手对他张扬地大笑。

 

“刚才那个是坏球。”

 

“才不是!!!”

 

在御幸一也不长的捕手生涯中,他遇见过各式各样的投手,其中不乏让他惊艳的家伙。但若是只能选择一个被冠以“搭档”之名,那约莫就只会剩下一个人,就是那个没大没小没心没肺的,那个泽村荣纯。

 

他至今无法忘记那天相对往年的四月来说过于炎热的气温,顺着脸颊滑下来的汗水和站在自己面前倔强地咬着嘴唇要哭不哭的少年。

 

他左手攥着结业证书,右手揉上小投手耷拉着的脑袋,用力,再更加用力的揉了揉。然后他发现他根本不想把手从少年脑袋上挪开。

 

“所以,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嘛?”

 

从刚刚起他就一直看着少年在仓持前园他们那边兜兜转转,等到只剩下自己这一个前辈没有好好告别时才磨磨蹭蹭地、别扭地撇着嘴凑过来。

 

把我排在最后吗——还真是你的风格啊。再怎么说我也接了你两年多的球你也给我好好搞清楚情况好吧,御幸一也觉得自己的嘴角抽搐着根本停不下来。

 

“我还以为凭眼镜前辈的成绩根本毕不了业呢。”

“哈哈哈你还真是不让我失望~”

 

御幸一也不习惯太感性的场合,而泽村荣纯偏偏又是个,虽然很让人意外,但真的就是个感性过头的家伙,所以去年的这个时候,他看着在克里斯面前哭得泪涕横流的泽村荣纯默默想着,等到明年轮到我的时候,你这家伙可千万别在我面前哭出来啊——我一定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又或者安慰你。

 

现在这一天真的就这么到来了,少年站在他面前,支支吾吾地嘟囔着,还没有哭出来,但御幸发现眼泪已经在他的眼眶里就位,御幸一也仍然没有做好迎接少年泪水的准备。

 

“那个、虽然、作为前辈你有点混蛋——但、但是,你是个、好、好捕手!”说着说着,小投手被自己感动得有些哽咽,“所以、那个、我想说,一直以来,谢谢御幸前辈的照顾!”很突然的,少年弯下了在他面前总是挺得直直的腰,对他鞠了一个躬。

 

他的泪腺蓦地变得有些不听话,尤其在看到少年起身之后的被眼泪弄得格外难看的脸后,为了不让少年看到自己的脸,他猛地把少年的脸按到自己的肩膀上。

 

“笨蛋,你也是个好投手啊。”

 

他轻抚着少年不断抽动的背,感受到自己的肩部正在被什么浸湿,悲伤在他的声音中决堤。

 

原来一点也不难,御幸想。

回应也好,安慰也好,在知道你小子真的哭了的瞬间,不就下意识给出了嘛。

 

爱哭的少年听了他的话愈加不可控制的啜泣起来。

 

“记得来找我。”御幸微微低下头,在少年耳畔低声道。

 

一定要来找我。

 

 

那就是他生命中关于夏天最后的记忆,炽热的、粘稠的,充斥着对现状的不安和对未来的期盼。

 

虽然实际上他高中阶段最后的夏天早在半年多以前就结束在名为甲子园的热土上了,但是他对此一直抱有一种不真实感,然而就在刚刚,就连这份不真实感都结束了。

 

面前的小投手哭得停不下来,一发不可收拾。

御幸一也手忙脚乱,被这家伙弄的根本来不及去缅怀自己逝去的青春。

 

然后梦就醒了,可是黑暗中只有他一个人,他四下摸索,结果只是让寂寥更甚罢了。

 

原来他是那么的眷念那个夏天。

 

 

◆ ◆ ◆

 

 

“什么时候下班,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我是在值夜班。”

“嗯,所以什么时候下班?”

“御幸前辈是笨蛋吗,我是在值24小时便利店的夜班欸。”

“啊——”

 

“话说你是不是还不会喝酒啊?”

“怎、怎么会!我可是联谊的核心人物哦!”

“是是,所以牛奶还是橙汁?”

“牛奶——不要套我话啦!”

 

“烟,再给我一包。”

“这位大叔,这里禁烟。”

“说大叔什么太过分了吧泽村君~”

“身为职业选手还抽烟成瘾才过分吧大叔——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抽烟的?”

“欢迎来到大人的世界~”

 

“大学,还适应吗?”

“这是什么小看人的话,我可是那个泽村荣纯哦?”

“是是,那个泽村荣纯又继续去烦克里斯前辈了?”

“才不是去烦!话说师父才不会嫌我烦呢!”

 

“棒球,还在继续打吧?”

“这还用说嘛!”

“学习也不要落下哦,毕竟你是个笨蛋。”

“师父也这么说……虽然我确实不聪明,但总是被你们说笨啊笨的只会更笨的!”

“嗯,我觉得你已经是极限了。”

 

他们的对话断断续续,被不断进来店里的客人打断。

 

不过御幸一也也不是很在乎,他单手撑着脸侧,跨坐在泽村荣纯对面的小圆椅上,因为椅子的高度相对于桌子有点低,所以御幸现在的姿势可以说是相当的虐待自己的颈椎,但是他甚至懒得去纠正自己的姿势,因为其实他已经很疲惫了,约莫是恨不能立刻晕过去的程度,但大脑皮层里有一种莫名的亢奋,支撑着他过劳的身体继续同泽村荣纯插科打诨。

 

都这个点了,客人未免也太多了点吧。

当他们的对话再一次被打断时,御幸一也盯着和泽村荣纯有说有笑的中年大叔有些怨念地想。

 

“我说你啊,存在不擅长对付的对象吗?”

“有呀,刚认识师父的时候?还有刚认识光舟的时候?啊其实仔细想想还是挺多的呢。”

 

结果后来不是都被收服了嘛——不过当事人好像完全没察觉就是了,御幸想。

 

不光是这个大叔,之前还有一个上班族,以及另一个大叔,都是一副跟泽村很熟稔的样子。

 

“你每天都在这个便利店上夜班吗?”

“只有周五,我还是有在好好打棒球的啦!。”

 

只有周五吗——所以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这家伙的人缘真是好到成谜。

 

“御幸前辈还不回家吗?”

“赶我走啊?”

“……”

“喂喂你倒是给我否定啊。”

 

这时又进来了两个认出了御幸的女子高中生,狂热的尖叫声简直要掀翻了午夜的便利店屋顶,她们一直兴奋地在原地蹦蹦跳跳,直到要到了签名后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御幸君在这里做什么呢?”

“是在拍摄什么节目吗?”

“只是普通的来吃份关东煮而已。”御幸一也托着腮,对着少女们熟练地露出一个会让她们哇哇大叫的微笑,“倒是你们,都这么迟了还是尽快回家比较好哦。”

“好——”少女们齐声回答道。

 

“嘁,池面真好啊。”目睹了一切的猫目少年咬着牙狠狠地说。

“你也来职棒的话,搞不好也能有这个待遇哦?”

“你这种程度哪里是职棒啊,根本就是偶像吧。”

“嗯,倒是经常被这么说呢——是不是很奇怪?”

“嗯?”

“明明是运动员,却像个偶像?”

“不是挺好的嘛,证明很多人喜欢御幸前辈啊,有人气不是好事嘛。”

“是嘛。”

“不过她们一定不知道御幸你有多恶劣才会那么盲目……”

“你这家伙,从刚才开始就没有好好用敬语了啊。”

 

真好,他们原来还是能够像这样正常的、普通的对话的。

 

根本,什么都没有变嘛。

御幸一也曾经无数次构想着这次见面可能会有多么尴尬,又该如何化解,但答案始终是无解。因为他知道自己无法做到对泽村的爽约彻底释怀,但当结果已经摆在眼前的时候,他也不想从泽村口中听见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的理由,或是,更糟糕的情况,相对无言。

 

 

最后一次陪少年练习时,外面下着雨,体育馆内灯光有些昏暗,刚刚冲完澡的御幸一也被精力旺盛的泽村荣纯一把抓住,一边想着年轻人精神真是好啊,一边被推着后背来到了体育馆。

 

白色的小球像以往一样划破空气,却没有在之后出现砸进手套的声音——御幸一也漏接了。

 

小投手在对面慌张的嚷嚷着对不起这球不算请让我再投一球!

 

御幸却呆愣住了。因为他很清楚,刚才那一球,不是泽村没有投好,是他,没有接住。

 

这时的他其实还陷在没能在最后的夏天带领队伍走向顶点的痛苦里。半决赛击退了愈战愈勇的药师,决赛艰难的打败了宿敌稻实,顺利进入甲子园的青道,没能全国称霸。

 

但是,现在的御幸一也特别开心,超级开心,对于失误于他手的这一球,欣喜远大于惊讶。他看着少年一点点成长为了一个可靠的投手,虽然步伐缓慢,每一步都磕磕绊绊,都走得战战兢兢,但是少年的成长已经在不经意间远超出了他的期待。

 

你果然真的,从不让我失望啊。

 

有什么特别的情绪正在御幸一也胸口鼓动,他被这种难以命名的情绪推动着,把手里的棒球扔还给了正在碎碎念着刚才那球不算啦不算啦的小投手,然后大声喊出了他的名字。

 

——泽村!

——你,想跟我一起去看看更大更精彩的世界吗?

 

此时少年终于从刚才的手忙脚乱里镇静了下来,听到御幸说的话后,傻乎乎笑着点了下头,说,好啊。

 

你那时不是那么回答我的吗?

 

那么,为什么你没有来?

为什么,没有兑现?

 

我还在那个本垒等着,而你,又在哪里?

 

 

从刚才的情况看来,御幸想,大概泽村荣纯压根就没有把当时那句话当成什么约定之类的东西,对他来说只不过是和“天气真好”、“再见”之类的寒暄相同分量罢了。

 

胡思乱想着的御幸接过泽村递过来的热牛奶,是他贪念着的温度,他小小的抿了一口,觉得有点太甜了。

 

这样就好,他想,这样就够了。御幸一也决定为了这份温度把所有的疑惑与愤懑都咽到肚子里,然后患上试着失忆症。

 

也许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选择。

 

 

◆ ◆ ◆ 

 

 

御幸一也的队友们陆续发现一件事,从某一天开始,御幸一定会拒绝周五夜晚的所有邀约。

 

某日常规练习后,队友笑嘻嘻地捉住准备开溜的他:“你是真的有女朋友了吧?”

 

“啊没错就是这样。”御幸淡淡地回答道。

 

然后四下响起果然如此、池面就是好啊的感慨发言。

 

懒得解释的御幸一也打算就这样笑眯眯的糊弄过去,要不然该怎么说?

对方不是女朋友,只是高中的棒球部后辈,像这样?这不是更奇怪了嘛——只是一个后辈而已,为什么每周都要特意穿过大半个东京去见面啊?

 

不知道。

 

因为就连御幸一也自己都搞不明白这个执念究竟从何而来,更不用说跟别人解释了。

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现状,期待着每周一次的会面。那家便利店就好像是小时候偶然发现的某个秘密基地,只要呆在里面,就能得到全身心的放松。

 

“女朋友?你总算放弃了?”闻声而来的恶友兼队友仓持洋一揽过御幸一也的肩膀,挤眉弄眼。

“放弃什么?”御幸一头雾水。

“呃,先说说你那位神秘女友吧,是之前跟你闹过绯闻的艺人?”

“没有女朋友啦”御幸把仓持的胳膊从自己肩膀上拿了下来,“没有女朋友,我见的是泽村。”

“泽村?你们两个——什么情况?”

 

哪有什么情况,不过就是去见见后辈而已嘛。

 

“真是——懒得管你们。”仓持洋一叹了口气,选择沉默。

 

很多事情大多都是当事人不清不楚,旁观者倒是看得很清。从第一次察觉到什么时,仓持洋一就作出了绝对不会插手这件事的决定。在他的认知里,那一定不是一条好走的道路。所以,作为朋友,作为前辈,他绝不希望因为他的插手而改变了什么。

但是说到底这都只是两个人自己的事情,所以仓持洋一只是拍了拍恶友的肩,然后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总之不论如何,辛苦你了,因为那家伙是个笨蛋。”

 

御幸一也听着仓持洋一这句轻飘飘而意味深长的话,若有所思。

 

 

◆ ◆ ◆ 

 

 

“欢迎光临——啊又是御幸前辈。”

“什么叫又是啊。”

“因为每周五都能见到嘛,职业选手都这么闲吗?啊,难道说其实是失业了!”

 

你是瞎了吗你背后的棒球周刊封面还是我呢。

 

“今天也要买烟吗?”

“啊,嗯,来一包吧。”

“不过,烟这种东西啊,还是少抽点比较好吧?”

“嗯?这么关心我吗?前辈好感动啊。”

 

说起来,其实最近都没怎么抽烟了。

每周五在这里买的烟,都在回到家后就被御幸一也随手扔进抽屉里了,啊,是哪个抽屉来着?

 

“对了,这个给你。”

泽村从柜台下面拿出两个用精美包装纸好好包好的状似礼物的东西。

“这是什么,总不会是你送我的吧?”

“当然不是!”泽村瞪了他一样,“是那两个女高中生啦,委托我交给你的。”

“这样啊。”

 

其实随便看看都能知道是出自女性之手的礼物,过分可爱的包装自不用说,其中一个上还插着一张小巧精致的卡片,上面字体十分秀气,写着:新发型很适合御幸君哦,非常帅呢!接下的比赛也请继续加油!我会一直在远处看着御幸君的。

 

“我倒是觉得以前那个发型更适合前辈。”

“嗯,什么理由,说来听听?”

“现在这个发型,是不是显得太人渣了?”

“所以说,我好歹是你的前辈……”

 

不可否认的是只要和这个家伙待在一起就很开心,开心到他都可以轻松远离尼古丁的程度。

虽然那些发生了的事只要一想起来就如鲠在喉——放到恋爱关系中简直就像是被甩了一般——这可是御幸一也从未有过的体验。

但是,一直为了这种已经过去的事情伤感就实在是太差劲了。

 

想到这里,御幸一也看着刚刚对一位客人元气满满地说欢迎再次光临的泽村荣纯,突然觉得十分神清气爽。

 

“我说,泽村。”

“嗯?”

“下周六,要不要来投个球?”

 

 

◆ ◆ ◆

 

 

今天又是周五的夜晚,御幸一也却独自待在家中,明天原本是他和泽村荣纯约定好的日子,但这并不是他待在家里的原因。

 

因为今天是周五,所以他仍然和往常一样去往了那家便利店,特地开了车,因为他甚至还想着要不要邀请少年去自己那里住一晚,一起看部电影吃点零食,聊聊过去、现在和未来什么的。

 

等他到达时他发现泽村荣纯果然在那里,但店里还有一个意料之外的金发死鱼眼少年,是奥村光舟。

 

奥村光舟坐在他平时坐的的圆椅上,接过了泽村递给他的热牛奶。

 

——喂那是我的,别碰啊。

 

他几乎下意识就要打开车门冲进店里,揪着奥村光舟的领子,抢过那杯牛奶,然后脱口而出上面那句话。

 

实际上他比自己想象的更在意泽村荣纯,和热牛奶,不对,应该说不论是牛奶还是奶茶还是咖啡又或者哪怕只是杯白开水,只要是泽村递过来的——他通通都很在意。

 

为什么要这么在意?在那里面的是,自己的后辈,以及另一个后辈,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完全可以自然地走进店里,自然地在旁边空着的椅子上坐下,是的,这根本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突然发觉了一个一度被他故意忽略的事实——泽村荣纯还是那个泽村荣纯,以他奇怪的磁场吸引着众人的靠近,让别人不由自主的去关注他在意他。而自己早已不是那个御幸一也了。

 

现在的这个御幸一也,比起白天更喜欢黑夜,会用烟和酒麻痹神经,满身的疲惫,满心的贪婪。但是实际上他想要的东西变得更少,可是,一旦被他贴上“我的”的标签的东西,就会不择手段地去拥有,抓住了就不愿意放开。

 

御幸拿起放在副驾座位上的手机,敲打了一行字,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敲打了一行,他觉得自己仿佛正一步步在冬天走进夜里的深海,冷的感觉像海水一样包裹住了他,然后他颤抖了一下,触碰到了屏幕上的“发送”。

 

【为什么这次没有跟来】

【你毕业时,也收到了我所在队伍的邀请了吧】

 

已送达。

 

御幸一也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盯着那个处在光芒里的泽村荣纯,看着他拿起了手机,然后露出了交错着错愕与惊慌的表情。

 

是啊,很意外吗?我一直都知道,你明明收到了邀请,不论是我的还是队伍的,那么你,为什么没有来?

 

御幸一也从泽村荣纯的无助中得到了一种近乎自残的快感。

 

 

◆ ◆ ◆ 

 

 

又一个周五到来,白天的气温一路飙升,夜晚的温度倒还是有点像四月时那个戏剧的夜晚。

 

久违的青道棒球部OB会,御幸一也,相当久违的出席了。

 

距离御幸的那条质问简讯发出已经过了一周,石沉大海。御幸一也确信泽村荣纯已经看过了那条简讯,但现在确实毫无音讯。

 

事后他有思考过当时是不是太冲动,因为本来他已经做好了放弃继续纠结于过去的打算,他完全可以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在第二天和泽村荣纯一起愉快的抛接球,共同追忆美好当年什么的——但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很清楚当时做出这个决定的自己一如在棒球场上般冷静,甚至可以说是更冷静,然而他还是选择把问题扔了出来,像是往自己和泽村的胸口都插上了把白刃,两边都鲜血淋漓。

 

“不好好盯着就不行,真是让人头疼的家伙。”

“啊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走神了。”

 

回过神来的御幸一也发觉他错过了些什么,而这真的非常失礼,因为正在与他对话的是他最敬仰的克里斯前辈。

 

“今天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真不像你,是还在赛季中所以很辛苦吗?”

“抱歉,也没有那么辛苦啦,只是最近突然遇到了一个旧识——”

“是泽村吗?”

“欸?”

“不用那么惊讶,他都告诉我了。”

“又让您为那家伙操心了。”

“该说是已经习惯了吗——倒是你,还是无法原谅他吗?”

“原谅?”看来克里斯对他和泽村之间的事情非常了解,也许比他们两个还要了解也说不定,这样想着,御幸一也有点苦涩的接着说,“既然如此,我有些事情想向前辈请教。”

“哪方面的?”

“比如,泽村为什么没有进军职棒这件事”御幸顿了顿,艰难地补充,“我知道他收到邀请了。”

克里斯挑了挑眉毛,看上去十分惊讶:“这还真是让我意外啊,原来他唯独没有告诉你?”

闻言,御幸更加不解的皱紧了眉头,没告诉什么?还“唯独”?他不明白为什么只有自己被泽村荣纯当成了局外人。

“看来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克里斯叹了口气,下意识为两个让人操心的后辈摇了摇头。

 

“你之后,下一任队长是泽村,这件事你知道的吧。”

“知道。”

“之后的事情呢,你知道多少?”

“我毕业之前的事,还有他最后选择了进学这件事,除了这些,没有了。”御幸如实回答道。一年前的他刚进入职棒的世界,不论是棒球还是人际都让他忙的焦头烂额,他发现周遭的一切都远比高中时代复杂,职业棒球与高中棒球的巨大差异使他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顾不暇,无法在变动的现状中找到自己的位置,亦没有功夫去好好维持过去的人际关系,状况最差的时候他甚至对自己的选择产生了质疑——事实上他也是到了最近才逐渐习惯并逐渐恢复到之前那个对什么都留有余裕的状态中的。

 

“职棒很辛苦吧?”

“嗯?”刚刚不是还说着泽村的事情,为什么话题突然?

“我知道你一直是个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的家伙,但真的遇上了什么棘手的事情,不妨来找我们这些前辈聊聊?也许没办法真的帮上什么忙,但是多一个人听的话,至少能分担一点烦恼不是吗?”

克里斯的说话的方式一如曾经那般娓娓道来而带有强烈的说服力。

御幸一也想,也许他一辈子都无法超越这个男人,一辈子都能从这个男人身上学习到更多。

“是,下次我会来叨扰前辈的。”

“唉,其实你也不比泽村让人省心到哪里去呢。”

“真是,一直都这么麻烦克里斯前辈。”

 

接着他从克里斯那里得知了那空白的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当上了队长后的泽村,带领着青道达成了全国称霸的目标,可是在一切冷却下来之后,在他自己都没察觉到时候,过度的练习把他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现在的他是无法成为职业选手的,他的身体无法承担那样的负荷。”

“待在那个世界要顶着多重的压力,御幸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然后就是御幸知道的事情,这样的成绩已经足够泽村荣纯凭其进入职棒世界或者进入一所著名的学府,接着得到了自己所在队伍邀请和克里斯前辈所在大学邀请的泽村,理所当然地选择了后者。

 

当时一直在等着泽村的报喜电话的御幸一也,却从经理那里得知了这样的结果,他觉得傻傻期盼着什么的自己是那么可悲——现在看来不过都是他的懦弱与自负罢了。

 

克里斯看着御幸一也,他没有任何表情,只是目视着前方,但显然没有在注视着眼前的什么,他正在看着自己的记忆。

 

克里斯没有打断他,直到御幸从那段回忆里缓过神来,艰难的开口。

 

“那,情况严重吗?我是说,他现在恢复的情况怎么样?”

“基本没什么大问题,我认为他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以及正确的复健方式和一定的实战,我相信大学毕业后的泽村一定能在职业棒球中大放异彩。”

“评价还真是高呢克里斯前辈。”

“再怎么说他也叫了我这么多年的师父不是嘛。”

 

隔壁桌似乎在进行着什么热闹的惩罚游戏,时不时飘过来“真的饶了我吧”之类的声音,本来御幸也应该是那群中的一员,但很巧合的是可能会拉着他做这件事的人今天大都不在这里。

 

泽村荣纯也不在这里。

御幸一也很清楚,泽村当然不会在这里,今天是周五,他一定在那家便利店值夜班,现在的他是什么心情呢?惴惴不安?还是一如既往的没心没肺?

御幸觉得自己真的是个非常恶劣的人,因为即使到了现在,他仍然期待着泽村会因他的质问简讯而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仅仅只是因为这样至少能证明他御幸一也之于泽村荣纯是重要的存在。

 

“我真是,太差劲了。”御幸一也把刘海耙到脑后,低下头,仿佛是在对着空气喃喃自语,“我真的是个很过分的人啊。”

 

克里斯没有回答他,没有否认,亦没有安抚,他拿起眼前的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我以为你们一定是沟通过的。”

“他没有主动去找你沟通是他的不对,但是你又为什么没有去找他呢?”

 

“我并不认为自己有那样的立场呢克里斯前辈。”

 

“立场吗——我倒是觉得你有充分的立场呢。”

 

御幸一也不解的看向克里斯。

 

“你觉得,对泽村来说,你是什么?”

“对你来说,泽村又是什么?”

“作为外人,我的判断可能不够准确,但是你们之于彼此,不管究竟是什么,一定都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吧。”

 

是什么?

恶劣的前辈?可靠的队长?

烦人的后辈?有趣的投手?

大概都是吧,但最重要的是,御幸一也,之于泽村荣纯是什么?泽村荣纯对御幸一也来说又是什么?

 

有什么正在一点点萌发,然后破土。

 

“抱歉,我先失陪了。”

 

御幸一也突兀地站起来,对着克里斯扯出一个有点仓促的笑容后便转身离开了热闹的人群,匆匆步入黑夜。

 

 

◆ ◆ ◆ 

 

 

当青道棒球部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其实也并不是只有棒球这一个话题。

 

比如当他们都还在青道时的某天,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他们突然开始讨论每个人像什么样的动物这件事。然后当讨论的中心转到泽村荣纯身上时,每个人给出的答案都出奇的统一。

 

“荣纯君的话,像狗狗。”小凑春市笃定地说。

泽村荣纯理所当然地反抗:“诶为什么啊,那不应该是伊佐敷前辈嘛?”

然后泽村荣纯理所当然地被镇压:“你小子说什么——”

这时结城哲也摸着下巴认真地加入了讨论:“品种不同,纯是丝毛犬,泽村更像是——”

“柴犬。”小凑亮介笑眯眯地补充道。

“又或者秋田犬。”仓持洋一配合地说。

降谷晓努力地点着头。

 

“为什么啊——就没有些更帅气更凶猛的动物吗——”泽村荣纯扑地号啕。

 

“话说”一直在旁边看着打成一团的众人的御幸一也,突然开口,“大家都觉得泽村像狗,我倒觉得更像猫?”

“啊,这么一说确实,面对御幸前辈的时候,荣纯君确实更像猫呢。”

“为什么呢,泽村同学?也对我这个前辈更热情一点嘛~”这样说着,御幸一也用有点可怜兮兮的语气调戏着自己的后辈。

 

泽村撇撇嘴,把头扭向了御幸一也的反方向。

 

那时的泽村荣纯想什么为什么啊还不是你太恶劣了,作为前辈也好作为捕手也好,真的恶劣过头了吧。

 

现在再看——大概并不完全是那么回事吧?因为如果只是这么简单的话,事情就不会变得像现在这样了,这么奇怪又棘手。

 

泽村荣纯叼着丸子,平摊在收营台上,他的PSP被放置在一边,本人兴致缺缺。

 

然后他听见了轻快的音乐声,通常这代表有客人来了。

 

“你们老板真的对你太仁慈了吧,已经连欢迎光临都不说啦?”

 

意料之外的熟悉男性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他被吓得一个激灵,然后丸子又从他嘴里掉了下去。

 

“这位同学,浪费粮食是不好的习惯。”男人用纸巾包裹住丸子捡起来,将其扔到一边的垃圾桶里,一边说着一边把被放在少年身边的圆椅挪到了少年对面,然后坐了下来。

 

“你以为是谁的错啊……”泽村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你坐到那边去,这里会挡到客人。”

 

“哦。”然后御幸一也自来熟地从柜台边拿了一个纸杯,递给泽村,“一杯牛奶,热的,不加糖。”

 

 

◆ ◆ ◆ 

 

 

喝了一口牛奶,御幸一也打破了沉默。

 

“简讯的事情,吓到你了,抱歉。”

“所以,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把什么都告诉我呢?”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什么波动,但是少年显然还是被吓到了。

 

御幸一也见泽村睁着一双猫目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忍不住学小凑亮介给了少年一个手刀:“别躲啦,克里斯前辈都告诉我啦。”

 

泽村噘着嘴揉着被攻击的地方,小小声地说:“我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

 

“我不知道啦!”少年突然大声说,像只愤怒的小柴犬,“我也想过要跟你说啊——但那时御幸前辈自己不都是一团糟吗?不是被负面新闻搞得连假笑都笑不出来了吗?跟那样的御幸说请再等我四年?还是因为这种差劲的原因?要我怎么说出口啊!”

 

“竟然、是因为这种原因——”御幸一也吃惊地瞪大双眼,随即苦笑着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这还真是——”

“那个,虽然我总是说你笨,但其实我也比你好不到哪里去呢。”

 

“我才不——”

 

“泽村”御幸强势地打断了泽村诸如我才不是笨蛋呢之类的条件反射性的发言,摆出一副才棒球场上才会有的认真表情,“我等下要说的话会很长,你可能会听不懂,可能会觉得很奇怪,但不要打断我,不管有什么问题都等我说完再说。”

 

少年被这个久违的表情稍微震慑到了,于是他再一次条件反射地说好。

 

“呼——”御幸一也低下头,做了个有点搞笑的深呼吸。

 

泽村荣纯紧张地眨了眨眼睛。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滴答作响,声音在漫长的空白里格外清晰。

 

御幸一也开始了一场缓慢而真挚的独白戏。

 

“你好,泽村荣纯,我的名字是御幸一也。”

 

“我知道你是个投手。”

 

“我恰好是个捕手,还是前途无量的职棒新星。”

 

“长相,还是挺经常被人说帅的,身材也很有信心。”

 

“当然那方面能力也完全不用担心。”

 

“我知道你受了点小伤,所以我不能纵容你投更多的球,不过我可以帮助你复健,可以帮你做指尖的保护,练习完还可以帮你按摩,想吃什么有空的话也会给你做。”

 

“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你。”

 

“不是捕手对投手的那种喜欢,是想要对你做一些糟糕的事情的那种。”

 

“现在,只要你说好你就会拥有一个全世界最棒的男朋友,所以,答应我吧?”

 

半晌过去,被告白的那个都在一点也不体贴地装鸵鸟。

 

“喂,你听懂没有啊?”

御幸一也有些困扰的揉了揉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双颊飘着一点点淡淡的红。

 

“当然听懂了!别把人当笨蛋啊!”

泽村荣纯下意识嚷嚷着回复了御幸一也后,又红着脸蜷成了一团。

 

“咳,那回答呢?”

 

少年知道现在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烫,所以他把自己的脸贴在桌子上,妄图能降个温什么的。这个动作使他的声音变得怪怪的,像个嗡嗡嗡的机器人。

 

“会很辛苦。”

 

“我知道。”

 

“被发现的话,御幸前辈可能就再也不能打棒球了。”

 

“我知道。”

 

“即使这样也要在一起吗?”

 

御幸一也半蹲下来,目光和泽村荣纯平齐,他看着他的眼睛,用他所能发出的最坚定的声音说——

 

“要在一起,请和我在一起。”

 

然后又是一阵漫长的空白,御幸一也听着秒针滴答走动的声音,在心中倒数。

他决定在他数完十下后,如果少年还没有给出答案的话,他就要抓着少年的脸亲上去了。

 

十。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少年的那天,天气很好,他小小的打了个盹,随即被熙攘声吵醒,他迷糊的看着那个穿在黄色连帽卫衣的少年,只是觉得很耀眼很有趣。

 

九。

第二次见面他就没忍住又逗弄了少年,害的少年差点当不上投手,然后少年就再也不对他好好使用敬语。

 

八。

少年和自己崇敬的前辈组成了投捕,还改变了一度沉沦的前辈,他站在场外看着钻石场上的他们,想着,真不愧是你啊,那时他的心底有些微几不可察的痒,被他强行忽略了。

 

七。

他看着再也投不出内角球的少年,觉得自己越发的无力,幸而最终少年熬了过来并再一次浴火重生,可是过程与他无关,他其实是有点失落的。

 

六。

少年站在投手丘上,是那么的自然,仿佛他就生长在那里,又是那么的骄傲,闪闪发光,让他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五。

他的夏天在遗憾中过去了,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因为实际上那不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夏天,那之后还有秋天、冬天以及来年的春天,然后夏天不就又来了吗。

 

四。

少年领着他的下一个夏天一起来了。

 

三。

他觉得少年就像个太阳,不是那种散发着小小的热量的太阳,而是七八月午后两点的烈日,似乎稍不留神就要被烤焦了,但是就算被烤焦了也没什么关系,他现在就想把这个太阳拥入怀中。

 

二。

现在他站在少年面前,做着不像他会做的事情,他向少年告白,说着特别蠢的情话。

 

一。

我都这么丢人了,耍了点从你喜欢的少女漫画里的学到的小手段,快点,快点答应我呀,再不答应我我就要亲你了。

 

滴答。

秒针又走了一步。

 

御幸一也在心底深深的叹了口气,然而就在他鼓起全部的勇气准备抓着泽村荣纯的脸不由分说的亲上去的瞬间——好似隔了无数个春夏秋冬,他终于又看见了少年傻乎乎的笑脸。

 

少年带着笑意的眼睛弯成了一双月牙,然后他睁开双眼,明亮澄澈、无所畏惧,一如他们初见的那天。

 

泽村荣纯直视着御幸一也的眼睛,说,好啊。

 

御幸一也蓦地仿佛得了失语症,唇角翻动却发不出声音,所以他只是笨拙的抓住了少年的手,紧到他觉得也许让少年感到有些疼,但他更加用了点力,像是抓住了余下的大半辈子的光阴。

 

这次绝对、绝对不会让你跑了。

 

 

◆ ◆ ◆ 

 

 

“真意外,原来御幸前辈也喜欢看那部漫画啊?”

 

啧,原来被发现了啊。

 

“我说你啊,干嘛在这种怎么都好的地方那么敏锐啊?”

 

 

 

 

 

 

END.

比预想提前写完了,就提前发出来吧,避开庆生大潮,提前祝荣酱生日快乐XD

其实说到底,这篇文讲的也不过只是两个人之间的一点小纠结,就是这么简单的故事而已,整篇来说也不算虐吧,但是写到中间的时候,我还是被自己伤害到了Orz所以接下来我要写点蠢蠢的东西,冷静一下。

然后就是这篇和5cm荣酱那篇都有出本的计划,会参CP18,最近会放出具体信息XD

关于这篇文有挺多废话想说,等我缓一缓理一理会在这后面接着贴上!

鹔霜
【御泽漫】冬至以南 Chapt...

【御泽漫】冬至以南 Chapter 01 (已完结)

设定:偶然间回到十几年前,遇到了小时候的御幸前辈的荣纯。

目录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第六章(完结)

同一宇宙设定(非平行宇宙)。

未来则是私设(球队设定成叫Hardbank是因为okr女神咳咳)。


不长,大约会有5~6章完结。

在这篇上付出了蛮多心血,如果能给某霜点个赞/推荐/回复个的话,某霜真的非常感谢;;w;;

【御泽漫】冬至以南 Chapter 01 (已完结)

设定:偶然间回到十几年前,遇到了小时候的御幸前辈的荣纯。

目录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第六章(完结)

同一宇宙设定(非平行宇宙)。

未来则是私设(球队设定成叫Hardbank是因为okr女神咳咳)。


不长,大约会有5~6章完结。

在这篇上付出了蛮多心血,如果能给某霜点个赞/推荐/回复个的话,某霜真的非常感谢;;w;;

子零❧查無此人
我就是想看啊……!(大聲

我就是想看啊……!(大聲


我就是想看啊……!(大聲


KEi

【钻A/泽中心】5cm荣酱の日常(全文)

食用注意:

>CP18上完售的小料全文,较网络版增加一些内容

>没有理由就变得只有5cm高的荣酱的设定

>主要是青道友情向卖蠢文,CP倾向有


虽然很突然,但是泽村荣纯变得只有5cm那么高了。


◆5cm荣酱的发现者


“这还真是——麻烦呢。”


地点是青道高中棒球部食堂,一个和往常一样平静的早晨,一个绿头发的男人,仓持洋一,正被青道棒球部众包围着。


站在最内圈的御幸一也貌似苦恼地托着下巴,镜片却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真的,相当麻烦呢。”


那个,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队长你的表情分明很兴奋?


“喂喂你知道你的表情稍微有点可...

食用注意:

>CP18上完售的小料全文,较网络版增加一些内容

>没有理由就变得只有5cm高的荣酱的设定

>主要是青道友情向卖蠢文,CP倾向有



虽然很突然,但是泽村荣纯变得只有5cm那么高了。



◆5cm荣酱的发现者


“这还真是——麻烦呢。”


地点是青道高中棒球部食堂,一个和往常一样平静的早晨,一个绿头发的男人,仓持洋一,正被青道棒球部众包围着。


站在最内圈的御幸一也貌似苦恼地托着下巴,镜片却反射着诡异的光芒。


“真的,相当麻烦呢。”


那个,虽然说着这样的话,但是队长你的表情分明很兴奋?


“喂喂你知道你的表情稍微有点可怕吗?”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什么的仓持洋一斜眼看着这样的御幸一也,思考片刻,好哥哥防御模式全开。

“总之我还是先把他送回寝室好了。”


在他的掌心,趴着一只,盖着一张纸巾的,正在呼呼大睡的泽村荣纯。


目测大约只有5cm那么高。


····································································

目前已知的信息:

·荣酱变小的时候,衣服并没有一起变小,所以刚被仓持洋一发现时,深陷在衣服堆里的荣酱,什么都没有穿。

·因为整体变得特别小只,所以荣酱特别容易累,一天里大约有一半的时间要用来休息。

····································································


◆5cm荣酱的摄影会


小凑春市和他身后同样拿着手机跃跃欲试的降谷晓,两人的脸颊都泛着小小的、可疑的红晕。


“荣纯君,可以让我拍张照吗?大哥说想要看荣纯君现在的样子呢。”


“我,我也——”


“诶诶?!不要这样吧!”


但是泽村荣纯的声音实在是太小了所以并没有人听从他的意见,而且就算是听见了也会被当做没有听见。


总之反对无用。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因为荣酱整体变得特别小只,所以音量也变小了,荣酱对于自己的存在感也随着音量一起变稀薄了这件事感到非常不满。

····································································


◆5cm荣酱的听课方式


晨练之前,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被御幸一也、仓持洋一还有金丸信二一起护送着去面见监督。

片仓监督盯着站在御幸头顶上,恭敬地向着自己鞠躬并大喊着BOSS早上好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

说:“咳,练习可以暂缓,但是课程不可以落下。”

落合教练摸着下巴上的小胡子,意味深长地围观着。


真不愧是监督啊,大概只用了3秒就理解了状况并接受了现实——大人真是厉害啊。

到现在都沉浸在泽村突然变小的冲击中无法自拔,甚至翻了日历查看今天是不是四月一日的金丸信二,这般感慨道。当然他并不知道一贯面瘫的监督在看见5cm的泽村时,藏在墨镜后显而易见的动摇。


“快——快要掉下去了——”


趴在金丸头发里,因为突然的倾斜而差点就要掉下去的泽村,拼命揪住了金丸的一缕头发,并尽其所能地大声呼救着。


听见呼救声的金丸信二手忙脚乱,把泽村从自己的头发上拿了下来,放进了课桌上的笔袋里。


“你下手能不能轻点……”

“可是那样我就会掉下去了”泽村耿直地说,“话说金丸你的头发怎么又香又滑的,你是女孩子嘛?”


香是洗发露的味道,滑是因为昨天刚洗的头啊,要不然你以为你能好好的呆在头发里安然无恙吗,每天那么大的训练量——没洗头的话你早就被熏死了好吗。——当然这些吐槽都只是在金丸信二心中进行的。

“你要藏好哦。”金丸弯下腰,凑近不安分的在自己笔袋里施展拳脚的泽村,用手遮住自己的嘴,小小声说道。

“知道啦这么简单的事我泽村荣纯那还不手到擒来!”

“你啊——就因为你总是这样所以我才不——”


“金丸!”

“是!”


因为正在做着亏心事的关系,正直了十几年的金丸信二,突然被班主任点到了名字,条件反射般“咻”地站了起来,挺直着腰板接受着众人的注目礼。


“那个,我只是在点名而已?”班主任觉得自己真是越来越搞不懂现在的年轻人了。


····································································

目前已知的信息:

·金丸信二是荣酱的保姆担当这一点,不论荣酱有没有变小都是不会变的。

····································································


◆5cm荣酱的进食方式


“请给我三粒米!”


今日负责打饭的一年级新生,看着站在小凑前辈肩膀上认真的竖起了三根手指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前辈,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烈的撞击了一下。


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名为、萌、的心情吗!?


“好啦好啦你就不要给学弟添麻烦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小凑身后的眼镜队长,像抓小猫一样提起站在小凑肩上的泽村颈后的兜帽,放到了自己的餐盘上,“你就跟我吃同一份吧,反正你这样根本什么都吃不了吧?”


“谁要跟你一起啊!而且、我可是很能吃的好嘛!”

“是是——”

御幸一也敷衍地应着。


····································································

目前已知的信息:

·荣酱的连帽衫是由棒球部的经理提供的,应该说早上面见完大家后的荣酱就已经有衣服穿了。

·但是经理并没有提供可以供5cm荣酱穿的裤子,不过上衣很长所以基本没有走光的危机。

·但是因为上衣太长了荣酱好几回都差点踩到自己的衣服下摆然后正面向下摔倒。

····································································


◆5cm荣酱的烦恼


我是要成为队伍王牌的男人——可是这样的身体根本没法练习嘛!可恶这样还要持续多久啊?再这样下去不就又会被降谷那家伙甩的远远的!


刚刚在一桌队友的瞩目下,完成从桌子的这一端跑向另一端的体力练习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扑通一下整个软趴趴的平铺在了桌面上。

一半是因为不忿,一半是因为实在是没有办法克服的糟糕体力。


“不要挣扎了,已经是小朋友该睡午觉的时间了。”御幸一也拿筷子尖戳了戳泽村肉嘟嘟的屁股,却没有得到意料之中的反抗。

看来真是累坏了。


“降谷君的话,今天没有去跑步哦。”小凑春市坐到对面,体贴的告知。

“降谷前辈说,‘只有今天,等等他好了’。”由井熏放下餐盘,继续补充着小凑春市的话。


“唔噢噢噢!”

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迅速手脚并用地爬了起来,满面开心满足。

····································································

目前已知的信息:

·降谷晓是个好人。

····································································


“明天我就会开始跑了。”可是就在这时,降谷晓走过来,诚实地说。

····································································

目前已知的信息:

·降谷晓是个有限的好人。

····································································


◆5cm荣酱的暂居地


用餐完毕的好哥哥·仓持洋一从混蛋眼镜那里夺回了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的监护权。


但是在仓持把泽村放进上衣胸口前的口袋里后,在回到五号室的路上时,遭遇了青道名物·池面捕手组合的联合围剿。


“仓持君。”

“干嘛。”

“咳,泽村再怎么说也是我们队伍宝贵的左投。”

奥村光舟在一旁点头点头。

“这种突发状况下,就放心的交给队长我吧。”

奥村光舟继续点头点头。

“所以我认为在泽村恢复原状之前,应该先住在队长也就是本人的房间,对吧奥村君?”

奥村光舟更加努力的点头。


“喂喂你们两个好像不该是这种要好的关系吧?”


满面黑线的仓持揪住被感动到两只小脚马不停蹄就要跑进御幸掌心的泽村的小兜帽。

你个蠢村那边分明就是狼窝好吗。


····································································

目前已知的信息:

·荣酱虽然变小了,但是治愈力+max了,荣酱的下一个目标是世界和平。

····································································


◆5cm荣酱的睡床


“我要睡在哪里啊?”

“什么什么?”

“我·要·睡·在·哪·里”

“泽村君,请再大——点声?”

“混蛋四眼!”

“哎呀还是听不清呢~”


“泽村前辈问他要睡在哪里。”

一直在一边没有说话的奥村光舟,忍不住出来为笨蛋前辈伸张正义。


“既然都来这里了,当然是跟我睡。”

“可是御幸前辈睡觉姿势不良。”

“嗯?我怎么记得是奥村君你睡熟了会不知自的滚来滚去呢?”


然而在两个捕手争执不休的这段时间里。

5cm的荣酱已经趴在平摊在桌面的捕手手套中睡着了。


“队长太狡猾了。”

“做完护理的手套就应该好好收好才对。”


御幸一也对此露出了名为“你还是太嫩了”的欠揍前辈微笑。



····································································

目前已知的信息:

·荣酱只是困了然后恰好旁边有个手套于是他就躺进去了。

····································································


◆5cm荣酱的逃课



仓持洋一打着哈欠走进教室的时候,发现御幸一也已经在自己位置上坐好了,并且没有在看记分册。

不过现在他也没精力去对这个难得的风景感慨太多,因为他实在是太困了。


从春市那里收到5cm泽村写真的亮桑,心情愉悦的和他互传了一中午的简讯,当然对此他是非常高兴的。但是今天中午的亮桑情绪高涨异常,像一只无聊多时终于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可供玩弄的,嗯,狐狸?而被泽村突然变小只这件事折腾得身心俱疲的仓持根本无力阻止这只狐狸,只好陪聊到现在——话说大学生还真是闲呐。


并且这件事情也迅速的在已经毕业的上一级前辈中传开,导致仓持不得不再分神去回复增子前辈和克里斯前辈询问情况的简讯。

边揉着按键盘按到酸痛的手指,边走向座位的仓持想着等泽村变回原样后,一定要对其施展几个格斗技。


“干嘛笑得这么恶心。”

“下午刚见面的第一句话就这样是不是太失礼了。”

“啊,伤到你的心我很抱歉,可是即使这样你也没有把你那恶心的笑容收起来?”

“这个嘛,看到这个你就会明白了。”


然后仓持看见御幸从自己的课桌抽屉里慢慢拿出了一个虚掩着的眼镜盒,一向精准的预感告诉他一会眼前这位自家队长将要干的事或者要说的话一定都是他一·点也不想看见或知道的。


“想要,看您家弟弟一眼吗?”

然后你要向我索要赎金吗你这个眼镜诱拐犯。

“让监督知道你干了什么的话,你大概就要挂了。”

“那洋一君不要告诉监督不就好了?”

“你这是拐卖人口你知道吗。”

“是吗,可是现在这个被拐卖的家伙还流着口水抱着我的眼镜布窝在我的眼镜盒里睡得很香甜——这么一看我才是受害者吧?”


“总之这位诱拐犯先生,下课后就给我立刻把泽村送回到金丸那里去。”仓持洋一变身不良仓持,“认真”地对着御幸一也说。

“呜哇你的脸突然变得好可怕。”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尽管仓持洋一努力了,但是5cm的荣酱还是一整个下午都“被迫”逃课了。

·金丸信二一整个下午都在教室里翻找5cm的荣酱,甚至连趴在课桌上睡着了的降谷晓的头发里都没有放过。

·来自濑户拓马的特报:光舟今天一整个下午脸都很臭呢,嗯?你说光舟的脸一直都很臭?嗯——那么来打个比方好了,如果平时的臭脸程度像是看见了一个队长的话,那么今天下午的臭脸程度就像是看见了一百个队长——包围着一个泽村前辈那样。

····································································


◆5cm荣酱的练习时间


“好——无聊啊。”

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耷拉着脑袋,没精打采地平躺在经理特意设置的“泽村专用”板凳上,像一条正在等待被太阳晒干的咸鱼。


“如果和大家共用板凳的话,被人一不小心坐扁了怎么办?”练习开始之前,经理对着他认真地说。

“啊”一个巨大的屁股从天而降,而自己无处可逃——泽村光是想想那个画面都觉得毛骨悚然,他手忙脚乱地爬到小板凳上乖乖正坐,“请让我坐在这个专用板凳上!”


然后他就在这里坐到了现在,一开始总是有以御幸一也和仓持洋一为首的一干人等不时来调戏一下,所以,倒还不至于那么无聊。后来英明神武的片仓监督发现了众人偷摸的行动,下令下午的练习时间结束之前都不允许再靠近现任队伍吉祥物,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旁边。


“那么无聊的话,荣纯君再去睡一会吧?”小凑春市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没有被下禁令的人,所以他还是会时不时过来陪陪寂寞的泽村荣纯。


“可是我已经睡了一整个下午了——”泽村咸鱼干巴巴地说。


没错,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已经睡了整整一个下午,当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醒过来的时候,某巨大的四眼正托着腮不怀好意地看着他。

“把我的眼镜布弄得全都是口水啊,要怎么赔我呢,泽村君?”

那时他以为自己下一刻就要被这只四眼怪兽吃掉了。


“不过醒过来的时候才开始做恶梦。”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接着说,皱着一张小脸。

“欸?”小凑春市没有听懂。


“啊对了,荣纯君听说了吗?”

“什么?”

“今天晚上大哥和其他前辈都会来看荣纯君哦。”

“什么——?!”


玩弄我的人又要增加了嘛?!


“克里斯前辈也会来吧。”

“师父也会来啊!太好啦!”


小凑春市仿佛看见了泽村咸鱼——啊不对现在应该是泽村柴犬,兴奋地飞快摆动着的尾巴。


还能这么有真是精神太好了。


····································································

目前已知的信息:

·荣酱是被仓持洋一从四眼怪兽那里救出来的。

·并没有谁赔偿了那块眼镜布。

····································································


◆5cm荣酱的沐浴时间1


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掉进了一个不算很深的水杯里——就在御幸一也的眼皮底下。


“噗。”

而御幸一也做的第一件事是捂住嘴巴笑了出来。


手脚并用爬起来的泽村,从水里探出了湿哒哒的脑袋,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甩掉头发上的水,然后怨念地看着因为他甩脑袋的动作而笑得越发大声的恶劣眼镜。


“你在搞什么www”

“看不就知道了嘛,喝水啦。”

“这才不是喝水而是洗澡吧,就像是、简直就像是、失足落水的柴犬一样www”

“谁是柴犬——啊、啊——啾”

“啊不好不好,不开玩笑了,你快点把衣服脱掉,感冒就不妙了。”

“啊啾!”

泽村再次用一个喷嚏回答了御幸一也。


“噗。”

“为什么又开始笑了啊!”

“没什么”御幸揉揉鼻子,“又想到刚才你倒栽葱下去的样子了——你真的是太棒了。”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御幸一也是个坏人,虽然荣酱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


◆5cm荣酱的沐浴时间2


“你是不是该稍微害羞一下?”

“为什么要害羞?御幸你脑子坏掉了嘛。”

“又不用敬语啊你——算了。”


说让脱掉衣服就利索脱掉了衣服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一点害羞都没有的样子让御幸一也感受到了一点挫败感。


“我说,御幸前辈你是不是盯着我太久了?”

“欸有吗?那么在意啊~你不是一点也不害羞嘛~”


啊生气了生气了。

御幸一也伸出手指,想要戳一下泽村像仓鼠一样鼓起来的脸颊。

然后被泽村一口咬住了。


御幸一也看着自己食指上的细小咬痕。


“那个,其实没有很痛?”


“御幸好烦!”愤怒的小柴犬咆哮着。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御幸一也还是个很烦的坏人,关于这一点,荣酱在刚刚又明白了一次。

····································································


◆5cm荣酱的失踪


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失踪了。

青心寮鸡飞狗跳。


“那个笨蛋跑哪里去啦!”

“真是,总是给人添麻烦的家伙!”

“一会前辈们就要过来看他了啊!”


“你不是专门负责泽村安全的吗!怎么就把人弄丢了?!”

前园健太揪着御幸一也的领子,不停的前后晃动着。

“都说肯定不会丢啦你不要那么激动——”

御幸觉得自己都快要被摇散架了,还有,原来我是泽村安全担当啊?


“你给我稍微冷静点啊,刚才他不是掉到茶杯里了嘛,然后——”

“你竟然还让他在你眼皮底下掉进茶杯里了?!”

都是文明人能别一言不合就揪领子吗我说,再次被前园揪住的御幸一也无奈地想。


“前园,先冷静一下,你先让御幸说完,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泽村。”实在看不下去的渡边久志出来打着圆场,“还有仓持你也来稍微——”

向仓持洋一看过去的渡边,发现仓持也正恶狠狠地盯着御幸散发着丝毫不输于前园的可怕气场。


站在仓持洋一旁边的川上宪史下意识按住了仓持一边的手臂,并偷偷地示意着渡边过来按住另一边。

不,我觉得单凭我们两个肯定是做不到的,渡边久志回以悲悯的眼神。


“咳,总之泽村一定还在我的寝室里。”终于摆脱了前园的御幸转过身来对着屋内的大家说。

“刚才他想喝水然后不小心掉进了我的茶杯,索性就洗了个澡。”

“我去找经理想要再拿件泽村能穿的衣服,然后回来他就不见了。”

“但是我能确定我走的时候锁上了门,所以,他一定还在这个房间里不会错的。”

“又或者,在我离开之后,哪个有房间钥匙的人进来过——”


濑户拓马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下意识就看向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奥村光舟,接着他发现队长也在正在看着他们两个所在的方向。


“奥村君,你怎么想?”队长问。

“御幸前辈太失职了。”奥村光舟面无表情秒答。


啊咧,光舟的兜帽里好像、好像、有什么在动?


濑户拓马摘下眼镜又揉了揉了眼睛。


——真的在动啊!!!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在奥村光舟兜帽里那个动来动去的东西就是荣酱。

·但是奥村光舟并不知道荣酱在自己的兜帽里。

·真相是荣酱一个人无聊地在桌子上滚来滚去的时候一不小心掉落在了背对着桌子坐在地上的奥村光舟的兜帽里,然后睡着了。

····································································


◆5cm荣酱和他愉快的前辈们


小凑亮介的场合


小凑亮介提起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的小兜帽,罔顾泽村因为突然悬空而发出的哇哇哇的大叫声和在空中踢来踢去的双脚,把泽村放到了自己的手掌上。

然后,开始左右晃动着自己的手掌。

小凑亮介看着在自己掌心滚来滚去的泽村荣纯,心情大好。


“果然很有趣。这样不是很好嘛,比之前那个泽村可爱多了,生命力也挺顽强吧,又很好养活,就保持这样吧。”小凑亮介笑眯眯地说。

“救……救……我……小春……救我……”

“大哥快把荣纯君放下来啦——”


啊啊大哥这完全是把荣纯君放到宠物这个级别里了吧,小凑春市一边这样无奈地想着,一边试图阻止自己的哥哥。

被小凑亮介用一只胳膊挡住,未果。


“亮桑,这家伙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左投……”

仓持洋一则试着从语言上说服自己的前辈,被小凑亮介一个弧度微妙的微笑噎了回去,依旧未果。


“有什么关系,左投还能找到,但是这种奇迹不可能再发生了吧。”小凑亮介微笑着说。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大魔王小凑亮介,即使毕业了也是青道棒球部中不可动摇的传说。

····································································


增子透的场合


“增子前辈——”

“小泽村——”

在这样的两人之后的背景,飘满了粉色的花瓣和泡泡,整个画面仿佛被加上了一层柔光滤镜。


“啊咧,增子前辈你的肚子是不是又圆了一点?”

“呜噶!”

滤镜裂了,背景又变回了普通的青心寮内部。


“小泽村,想吃布丁吗。”

“要要要!增·子·布·丁!”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荣纯开心的在桌子上站起来,乖巧地张开嘴巴,等待投喂。

“啊”圆滚滚的增子翻了翻自己随身背包,“抱歉,小泽村,布丁好像已经全部被我在来的路上吃完了。”

“欸。”

闻言,泽村荣纯,不、现在又是泽村咸鱼了。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后来增子透在背包的夹层里发现了漏网的布丁,所以荣酱还是顺利吃到布丁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


结城哲也的场合


“泽村,要来下盘将棋吗?”结城哲也在空气中摆出了一个气势满满的落棋手势,“可以特别允许你站在棋盘上用推的。”

“不,那是做不到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努力地皱着脸,试图做出名为“我的是认真的”的表情,但是他的脸太小太圆了,看上去只是像在卖萌而已。

····································································

目前已知的信息:

·后来因为荣酱还要见其他的前辈,陪前任队长下棋的重任就交给了现任队长了。

····································································


伊佐敷纯的场合


“泽村!看你这不像话的样子——”

“呜呜呜丝毛犬前辈泽村心里苦——”


接着伊佐敷纯对着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开始了男子汉教育。


“就算变成了这样,也要像个男人一样以男子汉的方式活下去!”

“是!”


啊不是,说着这种话,纯桑你脸红什么。

那个、前辈的少女心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其实觉得很可爱很想上去揉一揉泽村的吧伊佐敷前辈……

真是辛苦啊。


围观着两人热血男子汉教育的众人如此内心OS着。


····································································

目前已知的信息:

·最后荣酱还是被丝毛犬前辈狠狠地揉了一下。

····································································


泷川·克里斯·优的场合


“师父!!!请带我走吧!!!”被一众前辈折腾了个遍的,想到待会可能还会被接着折腾的只有5cm那么高的泽村紧紧抱住了克里斯的左手食指,眼泪汪汪,说什么都不肯放。


“这个,似乎是无法办到的呢。”

克里斯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正对面微笑着看着这边的御幸一也和虎视眈眈盯着自己的不知名金发,有点困扰地说。


保护者,怎么又增加了?


克里斯慈爱地看着抱着自己食指不肯撒手的泽村,想着,真是个了不起的孩子啊。


····································································

目前已知的信息:

·最后泷川·徒弟傻瓜·克里斯·优“被迫”留宿了。

····································································



END.


漫画进展有点微妙的不适&好像应该去除除草了,怀抱着这样的想法,发布了全文

首先感谢购入了这本小料的宝宝们!借着出本的机会,克服懒癌努力把这个故事扩充了一些,让更多青道众人登场,感觉非常开心,有机会再接着写这个故事的话,想要让更多的青道人出场!

总之苦夏也好,漫画也好,希望5cm的荣酱能治愈到大家,也希望喜欢荣酱的大家能更加喜欢这个小天使w


对了还有,因为收到了“是否可以把(这篇)文的片段画出来”的询问,所以公开说一下哦:只要是非商业用途,我所有文的所有部分都可以拿去自由地画画画,发布时注明出处作者,并圈/告知我一下就好


_火凛苍

【很久很久以前】

周末更新&儿童节快乐!!!


btw这是最后一篇加入御泽web收录的故事ww 

为了能够完成下届CP的新刊 所以决定停止周更啦 (虽然肝本期间很有可能忍不住摸鱼的(。ì _ í。)

【很久很久以前】

周末更新&儿童节快乐!!!


btw这是最后一篇加入御泽web收录的故事ww 

为了能够完成下届CP的新刊 所以决定停止周更啦 (虽然肝本期间很有可能忍不住摸鱼的(。ì _ í。)

胖而忧伤的喵

运动F4闪亮登场!

哇——终于画完我的小天使们啦!

呜呜呜他们真的好棒!

说起来,我去搜制作公司的时候,意外发现四部番都有IG参与诶,不过钻A只有第一季和IG合作(难怪第一季动画质量明明还不错的……),这里点名批评钻A!!9102年了!为什么还是PPT???!!!PPT就算了,还血崩,崩的太好笑了,甚至气笑了我都!

听说小排球明年才放,急匆匆充了优酷会员的我……

唉,漫画动画N刷,还是新番走起吧!

运动F4闪亮登场!

哇——终于画完我的小天使们啦!

呜呜呜他们真的好棒!

说起来,我去搜制作公司的时候,意外发现四部番都有IG参与诶,不过钻A只有第一季和IG合作(难怪第一季动画质量明明还不错的……),这里点名批评钻A!!9102年了!为什么还是PPT???!!!PPT就算了,还血崩,崩的太好笑了,甚至气笑了我都!

听说小排球明年才放,急匆匆充了优酷会员的我……

唉,漫画动画N刷,还是新番走起吧!

Star-wifi

主权掠夺

[御幸一也×沢村荣纯]

★收录于《以心之名》o(*'▽'*)/

★毫无疑问是在垫底。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请食用愉快~


一。


泽村从以前就发现了。每一次球队外出比赛,众人下巴士的时候,轮到棒次打击的时候,胜利后整队的时候,总会有女生尖叫着喊着“御幸——!”并且几乎是纯女生。相比之下,队长和增子前辈那些三年级的收到的应援则几乎都来自大叔大伯。

坐在饭堂一边吃着饭一边没有缘由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泽村,决定征集一下同伴的看法:“御幸前辈性格那么恶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为他应援啊?”

突然在饭堂这种公众场合听到这个问题,小春差点被饭噎住,慌慌忙忙端起...

[御幸一也×沢村荣纯]

★收录于《以心之名》o(*'▽'*)/

★毫无疑问是在垫底。

★以上都可以接受的话,请食用愉快~



一。

 

泽村从以前就发现了。每一次球队外出比赛,众人下巴士的时候,轮到棒次打击的时候,胜利后整队的时候,总会有女生尖叫着喊着“御幸——!”并且几乎是纯女生。相比之下,队长和增子前辈那些三年级的收到的应援则几乎都来自大叔大伯。

坐在饭堂一边吃着饭一边没有缘由地思考着这个问题的泽村,决定征集一下同伴的看法:“御幸前辈性格那么恶劣,为什么会有那么多女生为他应援啊?”

突然在饭堂这种公众场合听到这个问题,小春差点被饭噎住,慌慌忙忙端起汤喝。而泽村却像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妥似的,继续补充道:“硬要说有什么优势的话,果然还是长得帅吧?但是看起来却好像没有朋友的样子。”

降谷难得的表示了赞同:“嗯。”

终于缓过劲来的小春汗颜:“荣纯君……还是不要在背后讨论前辈比较好吧,还有降谷也别在这种时候附和啊。”

“特别是在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啊泽村。”御幸的声音突然从泽村的斜后方传来。

“咦!你在啊!”

“你说别人坏话好歹也看看周围啊!”御幸哭笑不得。

就在小春准备劝泽村道个歉的时候,就看到泽村干脆将面前的饭端起,走到御幸对面坐下,进行进一步的补刀:“你怎么一个人吃饭啊,果然是没朋友吗。那我泽村勉为其难陪你一下好了。”还摆出了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对于泽村的行为,降谷决定开始无视模式,小春也不打算劝了………就让他继续作死吧。

但似乎是被泽村不尊敬惯了,御幸只是眼角跳了跳然后说了句:“我怎么说也是你前辈啊。”

“嗯,御幸前辈早。”泽村恭恭敬敬道。

“不是这个回答吧?!”

“比起那个,”泽村无视掉了御幸的反应,一本正经接着说道:“我觉得我一定比那些女生更了解御幸前辈的帅气!而且还了解她们所不知道的御幸前辈的可靠之处!”

顿时饭堂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咳嗽声。

“……你说什么?”御幸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这么神展开,泽村就算是想道歉,也绝不会夸自己才对。

泽村将身子探前,脸凑近御幸严肃说着:“我可是天天都注视着你啊,你感受到我对你的在意了吗!御幸前辈!”

又是一阵交错的咳嗽声。

御幸明显也被吓到了,伸出手探了下泽村的额头的温度:“你没事吧泽村……你还是泽村吗。”

泽村抓开御幸的手,又问了一句:“感受到了吗!”

“……哦,嗯。”

“那就好!”泽村一脸安心地坐回位置,完全没注意到周围队友们一脸惊悚地看着他,无比自然地从口袋拿出一张纸条,点头确认:“这样就一条了。”

御幸满脸黑线,好像知道了些什么:“你那个是整人清单吗?”

“才不是,”泽村听后奇怪地看向御幸:“御幸前辈你原来有这方面的爱好吗?”

“才没有!”

“那就请不要说这么容易让人误会的话啊。”泽村将剩下不多的饭吃完,然后端起餐具站起:“我吃饱了,御幸前辈你慢吃。”

众人看着泽村一脸坦然若无其事地将餐具放到回收处,内心咆哮道:到底是谁说的话容易让人误会啊!!!

而受害者御幸,不知拿出什么反应来才好。同时,他也不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二。

 

那次早饭事件后几天内,众人也没再见到泽村做出什么惊人举动,一切回归正常,大家在紧凑的训练中渐渐淡忘了那件事。而御幸也决定把那当成是泽村的没睡醒的举动——也许可以拿来取笑他。

 

放学后的部活。

泽村对着网进行自主练习:“先来一个外角球————”鼓着腮帮子用力地将球往网内投去。

过来查看情况的御幸看着泽村念叨着外角球然后投了个几乎是红中的球,而且投完还睁眼说着瞎话:“哦~刚才那球的感觉不错!!”

“哪里不错了啊,”御幸忍不住开口。“球路太甜了,最后都飘到正中去了,还差得远呢。”

突然听到声音的泽村被吓了一跳:“御幸一也!你什么时候在的!”

御幸嘴角一抽,有些不爽地走近揉乱泽村的头发:“说多少遍你才长记性啊,不要叫我全名。”自知理亏的泽村也没有反抗:“唔哦,抱歉。”

看着自己的杰作——泽村的鸡窝头,御幸心情好了很多,于是非常难得的表示愿意接泽村几个投球。听后眼睛都亮起来的泽村顺势就要开口,却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掏出一张御幸颇为眼熟的纸条看了几眼,然后整个人都焉了下来,可怜巴巴地望着御幸:“不投。”那副表情活生生让御幸产生了是自己拒绝接他球的错觉。

还没从泽村的反常中回过神来,御幸就见泽村像是下了什么痛苦的决定般,咬了咬牙推着自己的背把自己往外赶:“你去接降谷的球吧!我今天不要你接我的球!”

如果说刚才泽村拒绝了自己接球的提议让御幸觉得有些意外的话,泽村现在说出口的话就让御幸受到了惊吓:“哈?!泽村你到底怎么了,不舒服吗?上次之后病状恶化了吗?”

立刻炸毛的泽村:“我没病!”然后又焉回去,低着头弱弱地嘟囔了一句:“…纸上…是这么说的嘛。”

“嗯?”御幸并没有听清泽村的后半句话。

    “啊啊啊!不管了!!”泽村突然大喊一句,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御幸:“你果然还是别去接降谷的球!”

“我没有那样说过。”这样不按套路出牌的泽村让御幸有些焦虑,甚至有一种觉得手中之物想要挣脱逃走的不安。然而御幸也不知道泽村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但是原因大概能猜到:“那张纸条是什么?”

“唔,只是同班同学给的几条建议。”泽村心虚地变成猫眼,不自然地移开与御幸对视的视线。

“建议?关于什么的?”

“处……处理人际关系的吧……?”

“你自己也不确定?”御幸皱了皱眉,想要进一步追问的时候,看到泽村莫名地深吸了一口气。“御幸前辈!!!”接着就是突然的一句大喊,御幸耳朵被震得嗡嗡响。“帮我看看投球姿势吧!”泽村非常强硬地将话题转开。

“喂喂你还没回答我……”“第一颗是外角球!”“我说你……”“第二颗是内角球!第三颗是和打者一决胜负的正中直球!!”

…………

御幸看着泽村的眼底亮起熟悉的金色,表情坚定,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投吧。”

“好!”泽村终于表情一松,露出笑意,那抹金色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纠正完泽村一些细微的不良投球习惯后,御幸发现他好像开始拿泽村没办法了。那么笨拙野蛮的方式也就他会用了。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招的。”

意外地,对于御幸没头没尾突然的问题,泽村没有反问而是做出了回答:“我泽村荣纯,就是一个时时刻刻都在进化的男人!”自信满满地挺起胸膛。

……真的听懂了问的是什么吗?

 

三。

    

    那是御幸第三次见到那张纸条了。

御幸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回宿舍,在走廊就看到泽村皱着眉盯着纸条。无意间抬头发现了自己,接着就一脸惊喜地跑过来。

不祥的预感……

“你这次又想干什么……”御幸对于那张纸条除了充满好奇,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感。

泽村站定在御幸面前,随意地将纸条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御幸前辈有什么喜欢的菜吗?”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如果是饭堂有的话,我以后会让给你的!”

这次又要玩什么……

“你怎么突然间问起这个?”

“因为御幸前辈平时很累嘛!吃的时候就吃点好的吧!”御幸看着泽村流畅地背着理由,挑起嘴角:“某人平时不要那么笨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犒劳了。”

“!!!你说谁是笨蛋啊!”

看到泽村一如既往那么轻易地炸毛,御幸觉得丢失了许久的主导权终于回来了:“如果我说我喜欢吃的饭堂没有呢?”御幸想到泽村吃瘪的样子就觉得莫名地开心。

果然泽村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后说:“也不是不可以做给你……但是我没有做过菜啊。”

御幸以为回来的主导权不到2分钟就轻易地被夺回去了:“你说什么?!”

“我不会做菜。”

“但是却愿意做给我吃?”

“………做菜不好学吧?”

御幸对那张纸条的好奇心瞬间又蹭蹭蹭地上升了几个档次,上面到底写了什么居然能让那个平时动不动就揪住自己领子的人为自己亲自做菜?!机会是要把握的,御幸当然不会让机会溜走:“我来教你吧,做个简单的蛋包饭就行了。”说着就拉着泽村往饭堂走去。

泽村被拉着走了一段路才知道目的地:“现在?!”

“当然。”

“饭堂的厨房可以随便用吗?!”

“你要说出去吗?”御幸欠扁地笑着,明知故问道。

“!!!!”

 

吃着面前的不时有不熟米粒的蛋包饭,御幸感慨万千。虽然这家伙的做菜天赋真的很烂,但是居然真的毫无怨言地学着亲手给自己做了。终于开窍懂得尊敬学长了吗?虽然这个方式好像哪里不对。

而看着御幸一脸欣慰地吃干净自己做的蛋炒饭,泽村觉得也许自己还有有料理天赋的。

 

“下次还会做给我吃吗?”御幸期待地问道。“没问题!!”泽村毫无根据地自信地答应了下来。

真的假的啊?!原来不是一时兴起??

御幸看着认为自己又开发出一项技能而步伐轻快的泽村哼着调子回他自己寝室,心情复杂。好像自己最近真的被他耍得团团转啊。

正思量着对策,御幸第四次看到那张纸条。

与以往不同的是,它现在正孤零零地有些皱巴巴地对折着被遗忘在地上。御幸迟疑了一会后,还是捡了起来。又迟疑了一会后,决定打开看了。

映入视线的,是字迹有些可爱的明显是女生字迹的寥寥几行字。

 

“❤怎么让你在意的他满心挂念你~

 

进行猛烈的攻势吧! 

 

要表达出你比其他在意他的人更在意他!

 

要出其不意,不要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要牢牢抓住对方的胃!(也不一定要亲手做)

 

一定不能忘记的一点是——不要违背自己了自己的心意!

 

好好加油吧泽村君!(゚∇^*)”

 

纸条右下角有一行字迹明显不同的话:目标——让みゆき前辈无条件接我的球!!

…………

说按标题来说的确是效果显著。但是,明显不是这么用的吧!!?

天才捕手御幸一也,在高二的某一天晚上,更加了解了自己的投手的智商的下限。

 

--End。



光芒自天空洒落而下

(御泽←光舟)旁观好友和学长之间的修罗场是怎样的感受(上)

【知乎体】旁观好友和学长之间的修罗场是怎样的感受(上)

>>Attention

 

>原作:ダイヤのA(钻A)

>分级:清水

>CP:御泽←光舟

>知乎体。有私设。濑户拓马视角。

涉及一点点第二部剧透。

 时间线捏造,春甲结束,夏甲之前。

 实际CP应该是御→(←)泽←光舟。泽村估计是没开窍。

 因为想写修罗场就苦了濑户拓马你夹在三个笨蛋间忍受剑拔弩张的气氛了。 

 对不住了ww晚点给你多添两碗饭(不

>OOC挺严重的,尤其是濑户拓马他被我写的有点烦,大概是被我玩坏了....

【知乎体】旁观好友和学长之间的修罗场是怎样的感受(上)

>>Attention

 

>原作:ダイヤのA(钻A)

>分级:清水

>CP:御泽←光舟

>知乎体。有私设。濑户拓马视角。

涉及一点点第二部剧透。

 时间线捏造,春甲结束,夏甲之前。

 实际CP应该是御→(←)泽←光舟。泽村估计是没开窍。

 因为想写修罗场就苦了濑户拓马你夹在三个笨蛋间忍受剑拔弩张的气氛了。 

 对不住了ww晚点给你多添两碗饭(不

>OOC挺严重的,尤其是濑户拓马他被我写的有点烦,大概是被我玩坏了...

 请大家用宽容的眼光看待他OTZ

 

 

 

*     *     *     *     *

 

  问题:旁观别人之间的修罗场是怎样的感受?

  

  眼镜不够啊

  苦。短短一周,眼镜碎了四副。每天白饭三碗,瘦了七斤。累。

  

  终于看到了一题能让我抒发下心情的。再不找个地方倾诉下我八成得疯。

  首先声明下,之后要写的是常年一起行动的我的好友和学长(三年)围绕着学长(二年)的修罗场。

  没错,都是男的,不能接受的你们可以走了......

  另外因为我们学校怎么说还是有点名气的,所以,有关猜测的评论无论猜对没猜对一概不回。

  你们也干脆别猜了。

  主要还是怕被发现了,虽然我们这边都是棒球一筋的人,但我也说不准没像我一样会逛论坛的。

  

  先说下背景人物吧。在我说具体感受前让我偏个题。

  估计也有人看出来了,我们都是打棒球的。

  我好友,就代号金发吧,高一新生,是个捕手。除了有点面无表情以外是没什么可挑剔的池面。

  作为情敌的三年级学长是我们队的队长,以下略称队长,也是我们队正捕手。戴上眼镜是个池面。说学长坏话好像不太好就一笔带过吧。

  夹在这两个人之间被争夺的那位二年级学长.....是个笨蛋。但理由同上还是叫...算了我想不到笨蛋以外的代称干脆就叫Z学长吧...反正你们都懂。

  这位学长特别像从少年漫画里面跳出来的,是很厉害的投手。虽然本质是个笨蛋。

  咳,如果不是学长是男的的话我真想说他是个魔性的女人。第一次看到对捕手而言有这么强烈吸引力的投手。偏偏自己还没有自觉。

  队里另外有个和我们同年的天才捕手,他就和我说过,这是个很有特色的投手。看着这个人和打者较量时投出的球就会产生一种非常迫切的想去接他球、引导他投球的想法。想知道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球路,什么样的投法,力道。

  金发也说过类似的话。而且我清晰记得有次Z学长和队长在场上比赛,学长投球状态很好,只用内外角组合直球就三振三人。虽然金发一直面无表情,但学长每投一球他握着的手就紧上一分。

  至于队长嘛...我觉得也不用多说了,那个人经常在比赛中一脸愉快的去接学长的球,有几次学长闹了乌龙没投好还在球场上笑的好久都直不起腰。有次我路过队长的班级还听到他和同伴的不良学长评价了句说“这家伙真是永远不会辜负期待”,还总是“出乎意料的有趣,多久都不会腻”。

  

  呃,想说的太多不知道先从哪里说起来了...嘛,慢慢来吧。我先说说过程。

  我和金发因为某些原因,没去本来应该去的地区念高中。准备看看东京哪个学校合适,为了决定去哪里,死马当活马医的就跑去看了秋季大赛。

  当时比赛的一方就是现在待的学校。我们学校当时是三个投手,那场首发是我们队王牌,姑且叫他白熊吧,还有个有点没存在感的学长也不太会提了。然后换下去的就是Z学长了。

  坐在观众席上看那场打完了金发突然就决定要来这个学校了。

  说是总有种应该去这场赢了的学校的感觉。

  还说了句投手阵有趣。

  我也没多想。出于某些原因我那时候一直比较担心他没干劲,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找到什么目标了也就没纠结这择校标准靠不靠谱。

  现在想想我真傻!

  我当初为什么没阻止他用这么儿戏的方法选学校啊!

  我傻啊!!

  虽然事实证明他的直觉不错,这学校是一路有惊无险赢下去的。

  我们也就场场跟着看了。现在回首往事,如今的局面都是当时犯下的这个错误导致的...

  

  我跟你们说啊,永远不能小看一个捕手对一对投捕搭档的关注。

  我估计金发他注意力90%都是分给了在场上比赛的各个投捕搭档的。尤其是秋季最后那场。

  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之后的每场比赛的时候他盯着那对投捕搭档看的无比专注。

  对,没错,就是队长和Z学长这对投捕搭档。

  坦白说,他们俩个的确很厉害。

  有的时候队长的配球看起来就像一场豪赌,要是Z学长投的不好或是稍有迟疑估计直接就满盘皆输了。然而学长别说怀疑犹豫了,每次都是半点迟疑也没有的投出去。就像丝毫不怀疑自己捕手的引领会带他们走向胜利。

  坐在观众席上的我(当然我估计全场大部分都我这样)几乎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在现场就会知道那种毫不迷惘的一球一球有多让人惊讶和措手不及。

  一般人我觉得真做不到。换了我和金发就肯定不行,估计会因为这样大胆的球路选择第一球就狠狠砸他脸上。

  虽然我也不是投手。

  

  金发说,这两个人之间的投捕搭档建立在绝对的相互信赖关系上。两个人的想法是完全一致的。

  换句话说就是这两个人心意相通、心有灵犀一点通。 

  看他的样子似乎对于这点很是在意。

  这也正常。

  作为一个捕手,如果站在你面前的投手会把他全部的信任摊在你面前,回应你的期待,那一定是对于捕手而言的一种最高的荣誉和向往吧。

  换了是平常人也一样,如果一个人可以全心全意义无反顾的把信任交给你,那真的是一种幸福。谁都一样,看到了也肯定会羡慕。

  和小孩子天生会羡慕别人有吃不完的糖差不多。

  也正是因为如此,后来他对队长的关注和敌意我也很能感同身受。

  队长本身是经常被人夸天才的正捕手,又有这样信任他的投手,搭档着的有能力的投手还不止一个,打击也强,足以成为一个队伍的支柱被交付最关键的局面。

  你看,棒球方面的天赋而言这个人足够让人嫉妒了。

  但我是真没想到他对队长的敌意有一部分也下意识来源于Z学长,更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件事对Z学长关注到现在的地步。

  这已经根本不是羡慕别人有好多好多糖就想要的地步了,根本就是直接想要霸占糖的来源或者说给糖的人了。

  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后面不用多说了,我完全没预料到这些就毅然决然陪同金发入了学。最悲伤的是,金发居然和队长分到了一间寝室。尤其在那以后我发现Z学长和王牌经常跑去堵队长让他接球堵到他寝室门口去。

  我都不能想象同寝室的那位二年级前辈得每天生活在怎样水深火热之中。

  因为平时一般我都是和金发共同行动,金发又喜欢找队长不自在,还经常往Z学长那边凑。每次队长和金发对上,虽然也不会掐,更不会有什么肢体语言,但那种无声的战争可怕程度远远超过有声的。

  好在,幸运的是,我不用继续在休息时间也感受到这种修罗场的压抑氛围。

  

  说实话啊,在进这学校之前,我以为Z学长充其量不过是和队长默契度高一点还互相信任的投捕组合罢了。

  毕竟他也不是王牌,君不见大部分比赛还是白熊出场的机会多,搭档机会也多。

  而且,虽然比赛场上这对投捕搭档经常凑到一块儿交流,但是比赛场上又没声音转播,谁知道他们说的什么,相处模式又是什么样的。

  直到,开学新生进宿舍报到的次日,所有新入生进行自我介绍的那一刻。我才发现或许这两个人的关系没我想的那么简单。而且莫名有种不小心推了新大门的感觉。

  在金发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神往队长和就站在队长旁边的Z学长那两侧瞄了一下。

  照我猜八成是瞪了队长一眼。

  早在报到当晚我就得知金发和队长分到一个宿舍了,当时我还在想这下争位置争的有趣了。(现在一想,我真是太甜了。图样图森破。)

  那连在赛场危机时刻都笑的出来的队长估计也是接收到敌对信号了,理所当然的偷着笑起来。下一秒让我意外的一幕就出现了。

  只见Z学长他熟练的揪起队长衣领就要把他拽起来,还恨铁不成钢的教训着:“别人新生在认真做自我介绍你这混蛋眼镜笑什么!”

  看那架势要不是因为身高没队长高,所以只能两只手抓衣领把人提起来,估计已经一巴掌糊上去了。啧啧啧,当时所有新生都傻眼了。你们有人能相信这是对学长的态度吗?更别提这位还是队长了。

  虽然后面还有另外个看起来就很不良的学长(后来知道是和队长同班,Z学长同寝的)也给了队长屁股一脚,但谁都知道那是一个年级的。Z学长你作为人家后辈居然不尊敬就算了还这样大大咧咧吗?

  然而队长居然也挺习以为常的,虽然强调了句我是队长,还提醒了句大家都在看,但是看那样子却是非常习惯不以为然的。面带苦笑却根本没做抵抗。

  这台词这画面你们是老夫老妻吵架吗?!

  而且纵观旁边学长们的反应,一眼就看得出来这种事的发生频率还是不低的。

  如果两个人不是关系很亲近这不好解释。

  除非Z学长就是这么个不懂得体育社团纵向社会的笨蛋。

  后来发现,笨蛋虽然是个笨蛋,但学长为人其实相当的懂礼貌且礼仪端正。

  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太好了。观察了下又发现一点:

  Z学长他,只·有对待队长一个人,是经·常不加敬语又随随便便的。(手动再见)

  我已经找不到什么理由能说服我自己这两个人关系不是不一般的了。

  不过我还是想加一句,不怪学长发火,队长这个人,那个性格实在是时不时让人就想给他一拳。

  

  那天训练的时候一年级和二三年级是分开的。我们一年级是体能测试,学长们就在隔壁操场练习。

  我和金发排队的时候看到他正远远望着隔壁操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就发现Z学长配上哇的叫喊以诡异的姿势跳起,接着在外野那边一脸绝望的追着被他漏接的球。不远处那个才被拎起教训的队长明显是坐在一边偷笑。

  我当时一个没忍住也笑出来了,实在是因为Z学长那个生无可恋的模样太有趣。而且同样的情景接连发生了三次。

  我顺嘴向金发搭话,“Z学长这个人挺有趣啊。 ”

  金发一句话也没说就点了点头,眼神也没从那边移开。他平时就寡言少语的性格,我也没当一回事,就接着说,“不过真没想到他私底下和那个队长关系好像还挺好的。”

  这句话说完我就看到金发的眉头皱起来了。当时我就心下一跳有种莫名的预感。只是那时候还没来得及再多做思考就轮到我们了。

  临测试前我还在想的还是,难不成对面操场有什么特别明显的失误才让金发这么个喜怒不形于色的家伙动容。

  (不过吧,我估计那时候金发还没有什么太深的想法。就是有点在意)

 

  之后就觉得啊,队长和Z学长私底下的关系,用挺好也不能一一概括了。

  在场上的时候其实也不觉得有什么,但是下了比赛场,或者自主练的时候都能明显感觉到队长对Z学长的不同。具体表现在,队长这个人,很喜欢逗Z学长。

  而且这逗的方式那叫一个性质恶劣可恶,品味低级无聊,还透着一股子打情骂俏的味。我眼镜里面一半都是碎在这些时候。

  大家都知道的,小学的男生表达喜欢的方式之一就是欺负喜欢的女生,虽然现在这个事情既不是发生在男女生之间又不是小学,但性质总归就是那个样儿。

  比如说吃饭的时候,说起来我们学校吃饭真的是活受罪,规定要吃三大碗还不可以剩下,那真的是...每顿吃完我都觉得像是死里逃生。从前那种吃饭是享受的感觉算是没了。

  跑题了。

  说回来,吃饭的时候明显学长们是习惯这样的饭量了,一般都解决的很轻松。也就只有我们经常吃的满头大汗的。没比赛的话这个时候就自由聊天,有的话就一起看比赛分析分析。

  像新生自我介绍的晚上就是自由聊天,本来Z学长是和我们队的王牌白熊学长坐在一起不知道两个人嘀嘀咕咕在交流什么,估计是要一起训练。一天相处下来不少人知道这两个竞争对手其实关系很不错,经常一起行动。听说晚上还会一起去跑步。

  没过一会儿队长一脸笑意的凑了过去,“你们两个竞争对手最近关系挺好的嘛?”

  白熊学长压根没理,Z学长没好气的赶人说“关你什么事情啊!”

  然后就看到队长在那边挑拨离间。

  故意说Z学长该好好练习一下打击,再练习一下变化球了。本来球速就没白熊快,其他方面还那么烂说不定挣扎下就掉出一军了。直把Z学长说的咬牙切齿又泪流满面。

  又顺嘴损了现任王牌的白熊学长几句,什么控球差体力更差。说的没多久白熊学长就开始装睡。

  到最后两个人干脆都坐的远了一些,扒完饭就燃烧着愤怒训练去了。看那样子估计Z学长是去体育馆,白熊学长是去跑步,应该是不打算共同行动了。

  只有罪魁祸首的队长还撑着脸笑的挺开心的坐在原位置上。一直冷眼旁观的不良学长凉飕飕丢来一句 “喂,你小子又是故意的吧。”

  “谁让他们关系那么好。竞争对手就该有点竞争对手的样子,天天粘在一起很没劲啊。”

  队长说完就心满意足的出去了。

  被丢下的不良学长一脸受不了的嫌弃样,小声嘀咕,“你这家伙就是看不惯Z那笨蛋和白熊那小子关系好吧。XX和XX天天一起练打击争位置我怎么没看你说什么。”

  不巧,正好坐在后面一排吃饭的我和金发把这对话全听见了。刨除画面,这对话展开怎么想怎么像我妈经常看的那种八卦电视剧啊...

  

  还有次,是食堂的饭菜有了纳豆。那天,看到餐桌上出现纳豆的Z学长脸上难得的出现了差不多算是要放弃人生的表情。眼睛都细的和猫差不多了。

  (我那时候正纳闷Z学长是被女生甩了还是咋了,结果金发和我说学长是讨厌吃纳豆。这小子到底怎么知道的?)

  其他人看着Z学长满头大汗僵硬在那里,脸上也是一副看笑话的有趣样子。

  那是唯一一次一年级基本都快把饭解决了,Z学长还没动菜的情况。

  正在我满心同情的时候,看到端着饭碗的队长走了过去。

  问了一句,“Z,等会儿想不想投几球?”

  Z学长那估计都是条件反射了,抬头就喊:“投!你今天终于肯接我的球了吗!”

  接着就见队长他自然而然的拿起Z学长桌上的纳豆,倒在了白饭里还顺便替他搅拌了起来。全程学长的表情都是呆滞的,一个大写的懵。

  搅拌好了的纳豆被队长搁到学长面前,碗在桌上敲出咔的一声脆响,“Z,吃吧。”

  还没反应过来的学长傻神:“哈?”

  队长笑的那叫一个温柔,带引号那种,“不是想我接你球吗?吃完它。”

  “哈?!”这一声被学长叫的荡气回肠。

  “给你拌的很均匀,放心的吃吧❤”我用我人格担保这句话队长是故意的,而且怎么听怎么觉得话尾是带着小爱心的。

  这个人根本就是故意拌的很均匀,让学长没办法几口把最痛苦的部分全解决掉吧?

  等学长用快哭出来的表情把一碗吃完后,队长又抢在他之前替他弄好了剩下两碗。拌的是认真负责。

  Z学长一边露出痛不欲生的表情,一边大喊:“我男子汉Z是不会被这种可恶的纳豆打倒的!”最后在队长微笑的守望下把三碗全都吃光了。

  吃完的学长立刻满血复活,站起来推着队长的背就往门外冲:“说好了会接我的球的吧!走吧走吧快点!”

  “我会接的,不用这么着急吧?这么迫不及待想让我接你球吗?”

  那语调简直称得上调戏。可惜对单细胞的Z学长来说不通用啊。

  “因为要是拖下去你肯定会像上次一样跑掉!先说好了至少接我30球啊!”

  “喂喂,我就那么不值得信任吗?还有30球太多了,驳回。”

  “可恶,上次你明明说好接我球结果过了一会儿就跑了!还骗我去帮你买饮料!”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说着说着走远了。

  老实讲,我挺后悔当时莫名其妙就下意识的抬眼扫了下金发的表情的。

  

  这事情还有个后续。晚上自主练结束后我和金发买了杯饮料,中途路过了体育馆,发现还是灯火通明的。

  这个点了还有人在练习吗?

  然后我就做了一件让我后悔的想把那时的自己打晕的举动:我拉着金发就过去看到底是谁在里面了。

  迎面而来的画面就闪碎了我的眼镜。

  队长在指导Z学长练习打击挥棒。

  嘛,按理说吗,队长这个人打击很强又是和投手关系挺好的捕手,看起来脑袋也聪明这点指导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多顺理成章啊。

  但一般人指导真的会用这个姿势吗?

  我和金发就傻在门口,看着队长站在Z学长身后用怀抱的姿势,手把着手教学长挥棒。

  我屮艸芔茻?!

  你们能想象到我当时崩溃的内心吗?队长你以为你是在教小孩子吗?你们能接收到我汹涌的脑电波吗?

  Z学长看样子也是觉得怪别扭的,“喂!我说,你非要这样手把手教吗!”

  “你挥棒姿势太差劲了,根本看不下去,只用说的指导,不直接让你身体形成印象,你根本记不住吧?”

  Z学长登时就火了,“你是拐着弯儿想说我笨吗!”

  这关注点错的简直一塌糊涂,我都不忍心看了。我是真心没想到Z学长能笨到这个程度。连调戏都察觉不出来。

  然而这两个人似乎也没发现我们俩,就这样一边吵一边练了好一会儿。

  回去的路上金发一句话都没说。我也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有问题又好像没有问题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新大门又对我敞开了一些。

  

  至于金发那边。一开始我就以为他是关注的密切点。

  像之前春季赛,每次看比赛他都特别认真的在数球数,关注Z学长的数据还有和队长的投捕搭档是什么战略之类的。

  每次比赛完都会和我分析。不过这也让我觉得Z学长真的是挺厉害一个人,虽然相处下来总觉得这个人真的哪里有点蠢,却很让人佩服。

  当然我最开始对Z学长的风格误解不少,结果每次金发都能给我解释的头头是道。不过那时候,我居然没意识到,金发对Z学长的观察和了解某种意义上已经很突出了。

  你是关于Z学长的百科全书吗?!

  后来嘛,因为一些事情,金发突然打从心底接受了Z学长,开始经常接他球。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突然意识到金发弯了,而且喜欢上的对象就是Z学长。

  那之后围绕着Z学长展开的那种修罗场真的不是我能想象到的可怕,也对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的摧残。

  

  

  

  到点该洗澡了,我先离开下。晚点回来再讲修罗场...

  一看下来我扯了这么久居然还没写到修罗场,我是积攒了多久的悲愤。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走了一会儿意外发现看的人还挺多...你们是当小说看呢是吧?

  一眼扫下去好像还有人说中了...世界真小。

  

  关于队长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思晚点再说吧。

  反正我觉得Z学长他是完全状况外的不知情,对除了棒球以外的事情Z学长就是个笨蛋。

  还有我看有不少人觉得Z学长这种人就是只有捕手缘但是没异性缘,估计不太受女生欢迎?

  那就大错特错了!不得不说Z学长的人格魅力还是妥妥的。要不然两个池面捕手怎么都被他掰弯了。

  虽然和队长还有金发的感情不太一样,但实际上队里的大家对Z学长都非常包容,或者说关爱。包括他的竞争对手白熊学长老实讲他和Z学长关系也很好,经常互相帮忙。

  听说晚上Z学长不敢上厕所还会叫上白熊学长陪着。

  至于异性缘,队里的女经理人有个很可爱的明显是对Z学长有意思啊..

  还听和Z学长一个寝室的不良学长说,他家乡有个青梅竹马经常给他发短信来关心他,估计也是挺有戏的。

  奈何Z学长真的少根筋啊!

  他就是不懂棒球以外的人生啊!

  除此之外Z学长好像还经常和女同学们交流少女漫画和心得,虽然开学时间尚短,但我们班似乎也有女生迅速成为了Z学长的书友。而且听说他之前看蜂蜜与四叶草在教室里哭的稀里哗啦的。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会不懂别人的暗示啊,真想研究一下。

  要我说Z学长也是个传奇人物,身处在那么可怕的修罗场中心,他居然愣是一点也没意识到...这人根本就是传说中的恋爱绝缘体吧?

  他要是早点意识到估计这修罗场还能好点,至少尴尬的和负责化解的应该就不是局外人的我了。

  心好塞啊!!

  

  

  好了,说回金发这边。

  之前也说过,我们本来是不应该来这个地区的,一般我们那儿出来的该去神奈川。这也是因为某件事导致的...硬要说的话差不多算是金发心理阴影的程度。

  从某些人角度来看,我们跑来东京这个行为可能也挺像是当了回逃兵的。

  所以那段时间我挺担心金发。后来发现遇到了Z学长这个每时每刻都活的跟小太阳一样的人根本没必要担心金发得抑郁症。

  Z学长真的是个很值得尊敬的人。

  估计不少人也看出来了,Z学长的目标就是迟早有一天要把白熊学长打败,然后当上王牌。然而,包括教练在内很多人都说过,这个目标只要他和白熊学长还是一届的就不太可能实现。

  我们的王牌是无论谁来看都有着压倒性的天赋的,他的投球看起来很有威压感,往那里一站都能感觉到他爆发的小宇宙。

  而Z学长就和白熊学长完全不一样,他的球估计是所有人里面最有趣的。他在场上的时候总会让人有莫名的期待感,因为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每次遇到一些紧要关头他都会带来惊喜。

  这个人最让人佩服的地方,就是永远不会放弃,总是在别人以为他会因为困难停下时迈出下一步。就算对手再强,看起来再没希望,他也不退缩。

  但是再努力他毕竟还不是我们队里王牌,比赛也经常被换下来或是根本没出场机会。

  换了谁你说这时候肯定都心里不好受吧?但是每次,他都会大声的用自己的方式替场上的投手和其他人加油。

  连金发都说,明明这个时候就算是嫉妒也是正常的。

  不仅仅是对于选择了回避的金发,在我看来Z学长这样的姿态也是非常耀眼的。该怎么讲,就是那种像是会给别人也带来希望吧,自然而然的就让人想靠过去(虽然是个笨蛋啊

  我好像又跑题了。总之Z学长就是这样一个人。所以吧,虽然看评论里面不少人说不理解为什么会发生喜欢上他这种情况,等你真生活中遇到就知道这种人多美好了。

  其实具体金发和Z学长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也说不清,我又不是金发更不是跟踪狂,也只能从金发态度变化结合知道的事情猜猜。反正契机大概就是类似于竞争心理吧。

  不是说了我们队里有另外个同年的捕手吗,他和白熊学长是一个寝室的。那天被白熊学长拖着去练习投球正好被Z学长撞见了。然后阴差阳错,Z学长就来找金发接他的球了。

  我觉得金发一开始内心是拒绝的,因为那时候已经大晚上的了,他这人有点毛病,洗完澡之后不喜欢再运动。但是又没能拒绝到底最后还是被Z学长拉去了。

  我没跟过去。倒是第二天金发主动说起了这件事,他几句话大意就是说Z学长的球真的很有趣,虽然接起来很累,但如果是和这样的投手搭档,比赛肯定也会变得令人期待起来。

  那是我难得一次听到金发这么个闷葫芦主动说这么多话。

  那之后Z学长堵队长失败,或者队长拒绝接他球,再或者看到白熊学长在投球,他就会跑来找金发拉他去接球。有天晚上,我路过体育馆(我发誓这次我真的是路过啊一点好奇也没有的路过),听到啪的一声,然后下一秒金发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Z学长,问你一件事情可以吗?”

  听到这句话我立刻缩回了本来想跨进去的步子,躲在门板后面。

  “什么?无论什么困难都可以尽情依赖我这样一个可靠的男人!”(我心疼我那口喷出来的运动饮料)

  后面金发说的太轻了,我又晃神没听到,反正估计是问为什么那么没希望当王牌,还要那么努力之类的吧。

  “太深奥的道理我也不懂,我来这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投出让自己满意的球,想看看自己能在那家伙身边、在这里达到什么样的地步。比起再因为能力不足在球场上后悔,还不如现在多投几球!而且反正我总有一天会进化到可以打败白熊那家伙的地步当上王牌!我对自己很有信心!”

  “哈哈哈,你就等着瞧我把那个背号抢过来吧白熊!”

  刚正经没几秒就画风突变的大笑声简直蠢到不忍直视。估计这时候的Z学长是完全陷入假想敌的状态了,瞄了一眼就看到他对着天花板在那里喊口头禅。

  不过,嘛,那时候门背后金发的轻笑声我肯定是没幻听。反正我是没继续听下去Z学长的大笑声,倒是走了挺远的突然听到挺大声的“啪”。

  我估摸着就是这件事让金发心理有了什么变化吧,这之后感觉就是他一直有些消极的一面一点点就被Z学长这个人给照亮了。

  这过程中金发在Z学长身边出没的频率直线上升,我的苦日子也从此开始了。想起来我真是悔不当初。

  

  

  写了半天还是没写到修罗场。我都该睡了。

  具体的怨念我等到明天有空再抒发吧,别说我不厚道吊别人胃口,我人生中的二十四分之十三都是要献给棒球的。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我来更新了。

  哈哈,扫了一眼评论看到你们不少人推荐Z学长当心理导师啊?为啥啊2333

  还有那个说被Z学长感动哭了的,联系方式也是不可能给你的。

  被金发和队长无论哪个知道我都死定了好吗。

  

  

  千呼万唤始出来,我终于写到我连日以来的悲惨经历了...

  今天我又是夹缝之间求生存,干笑的嗓子都要哑了。这日子还让不让人过了。

  先说就刚刚发生的一件事吧...

  Z学长今天在那边讲他要练习打击,(插句,基本上Z学长上去除非他打触击,要不然和白送个出局数根本没两样啊!他打击真的很烂啊)拖了白熊前辈投球让他打。

  美其名曰要进化成为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男人,直接准备挑战最高难度。要知道,我们王牌那球,多少学校强打阵营都打不中呢。

  当时周围不少人眼里透露出的信息都是 Z,你好自为之。

  然后这两人还要搞出一决胜负的姿态,但是这种时候吧,平时和白熊学长搭档的一般都是那位和我们同年的捕手。今天他在隔壁接其他捕手的球。

  所以在场的捕手,只有从·来·没·和白熊学长投捕过的金发和向·来·搭·档的队长两个。

  当时那个氛围真是暗潮涌动,偏偏一点自觉都没有的Z学长还添油加醋问有没有比较闲的捕手。你是嫌火势不够大吗!

  虽然我也知道他估计是根本什么都没意识到。无自觉超可怕啊!

  “喂,金发,白熊这小子的球你没接过吧?第一次可能接不住,这次就让我来吧。”

  “队长最近好像一直挺忙,不劳您费心了。毕竟迟早有一天我是要熟悉白熊学长的投球的。” 我觉得这小子话里藏着的意思就是迟早正捕手是他,我错觉?

  “没搭档过会很痛苦的,”队长转而找白熊作借口,“白熊,你也不希望因为不熟悉所以不能全力投球吧?”

  被提及的白熊学长露出了一副非常纠结困扰的迷之表情。看表情就是觉得很嫌烦。

  “所以趁这样实战模拟的机会熟悉,效果才会更好。下次如果需要,在公式战就可以少出问题了。白熊学长应该也更希望之后搭档的情况下,可以在比赛场上投出好成绩才对。”

  金发面无表情就顶了回去,从头到尾眼神都是扫着Z学长的。金发我说你别这么明目张胆好吗,考虑下你旁边的我的心情好吗,队长射过来的眼刀超痛的好吗!

  “白熊,你...”

  结果队长的话被Z学长的超大嗓门直接盖了过去,“XX(队长全名)你怎么总和学弟争!这种时候不是应该体现出包容的前辈精神吗!想想看师傅!(这个师傅好像是之前负责指导Z学长的一位捕手前辈,听说Z学长和队长都相当崇拜这个人)”

  “你该不会是根本没信心能打中白熊在我引导下全力投出的球,才想找个和他生疏的捕手吧?Z?”队长勾着嘴角,侧过头直勾勾盯着学长,学长的名字被他叫的那叫一个余音缭绕。我简直有种冲动想把眼镜戴到耳朵上。

  “你说什么!!既然如此,你就来啊,才不怕你啊!”Z学长跳脚,完全没接受到队长的调情信号,但是说出的话明显中了队长下怀,看向这边的眼神都塞满了得意。我好想替金发打他啊。

  然而现实是我只能同情的看一眼金发皱起的眉,在内心叹气顺便替他想想这是第几败。不得不说,队长这个人虽然性格恶,不是,那什么了点,但是每次都抓得住别人软肋。最后的挡箭牌总是Z学长的话,果然还是因为这个人更了解Z学长吗?

  看着金发没走,Z学长一边举好球棒一边对他讲,“金发,替我好好记住这大展身手获取胜利的一幕!”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蹲下的队长的大面积范围型眼刀又戳的我好痛啊!!

  “怎么样,害不害怕啊?”队长还在那边抬眼对Z学长搭话拉回注意力。

  “才不怕啊!来吧!”

  结果气势汹汹的第一棒就是盛大的挥空。

  那时候Z学长的脸红的我都担心他会炸了。

  “噗哈哈哈,你这不是完全没打中吗!”队长那个人从来不会放过任何可以嘲(tiao)笑(xi)Z学长的机会。这次也抢在任何人之前放声大笑起来。

  啊,那之后到底经历了多少回这种无声的交锋我都不想回想起来了啊...而且说到底,为什么每次会被流弹误伤的都是我啊!

 

  再说说昨天说到的部分,那之后,金发他主动跑去找Z学长投球了。这个举动可能是触动了队长的神经,他们就天天,我是说天·天因为接球这种事三天一小掐,五天一大掐。

  像之前有时候Z学长和白熊学长会跑去堵寝室门口让队长接球。我有幸观赏过那么一次。这两个人之间的语言交锋真是火药味十足。

  而且,这其实还不是最糟糕的...据不良前辈透露,以前队长调戏Z学长(或者换个你们都懂的词叫秀恩爱)也不会做的很过火。但是我想可能是因为金发他的好感倾向太明显了吧,现在队长和Z学长有时候那个举动简直旁若无人的让人发指!

  忍受眼刀也就算了我的眼镜到底有什么错!为什么我的眼睛要承受这样的洗礼啊!

  尤其是之前练习赛!!我临时被换上二垒手的时候!!

  你们别球场上秀恩爱啊,让我好好打球啊!(摔

  

  一会儿要训练了,让我平复下心情,之后再继续。

  啊真是想起来我的眼睛都痛啊...!

  

*   *  *  * TBC

       

没写完!后面才是真·修罗场!虽然还是御幸的最终胜利(

本来我想努力下写完,结果时间还是好紧张啊...

而且写完之后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是写了什么东西OTZ太久没写东西了要复健下了

如果真的有人看的话真的非常抱歉是这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会措辞了

晚点找机会把下也尽快写出来w

偷偷赶在24点之前发出来(不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