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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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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夕是只菜咕咕

化为星辰

迟到的424短篇刀子

临时脑洞烂的一批不要见怪

别问,问就是咕咕咕


已经离开一年了。

人们皆言,他在这个宇宙已经了无痕迹,永远留在了过去的时光中。

但其实不然。

当那双大眼睛缓缓合上后,他便悄无声息地升起,飘荡,化作一颗星星。

在那个他曾经爱过恨过也留下过痕迹的宇宙中漂游。

但是与从前不同的是,从前他至少心底还存留着回家的希望。

现在,只剩下绝望。

笃定的绝望。

一年来,他游历遍了每个星系,也多次与自己曾经的伙伴和战友擦肩而过。

他记得一切,他们也是,但他们已不认得他。

这...

迟到的424短篇刀子

临时脑洞烂的一批不要见怪

别问,问就是咕咕咕

 

 

 

 

 

 

已经离开一年了。

人们皆言,他在这个宇宙已经了无痕迹,永远留在了过去的时光中。

但其实不然。

当那双大眼睛缓缓合上后,他便悄无声息地升起,飘荡,化作一颗星星。

在那个他曾经爱过恨过也留下过痕迹的宇宙中漂游。

但是与从前不同的是,从前他至少心底还存留着回家的希望。

现在,只剩下绝望。

笃定的绝望。

一年来,他游历遍了每个星系,也多次与自己曾经的伙伴和战友擦肩而过。

他记得一切,他们也是,但他们已不认得他。

这一天,他被一种致命的熟悉感牵引着,朝着地球的方向归去。

待到看见那颗熟悉的蓝色星球时,他忽然想起,今天自己已经离开整整一年了。

他静默地飘近,飘近,妄图看见自己亲爱的女儿和挚爱的战友。

徒劳无获。

他忽然很想哭,作为星星,只能远远望着这一切,并祝他们安好。

这时,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一年前,我曾经看见过你。”

他回头,身边的圆形轨道上划过一颗卫星。

 “我是东方红一号,1970年4月24日来自A中国的卫星。”

“今天,是你离开的一周年,也是我离开的四十周年。”

“你一定很想念地球的家人朋友,对吧?”

“我也一样。我想念的是整个民族,整个中国。”

“我是他们的第一颗卫星,凝聚了很多人的心血。但如今,也只能和他们相隔万里独自漂游。”

“不过没关系啊,你知道,有人记得你,有人爱着你,有人永远不会背叛你,这就足够了。”

“做好星星,在夜空中照亮,守护他们,这就是你对他们最大的爱。”

他停在原地,看卫星顺着轨道漂远。

“谢谢你,明年我们在这里继续会面。”

“我们,都要做他们的星星。”

 

弗若之矣
充电器上的小吴 感觉充电都会变...

充电器上的小吴

感觉充电都会变快(逃

充电器上的小吴

感觉充电都会变快(逃

苏格拉里

感谢你陪我成长,Tony

说来惭愧,A4之后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想明白铁人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一直很羡慕一种粉丝,就是从最初的就追随一个人/一个团体,并和他们一起成长。我总是很遗憾自己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因为和自己所在意的人物共同成长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啊,你看着他一天天变得更好,自己也因此有了动力向阳生长,如果运气足够好,你会为他/她/他们骄傲,也为自己骄傲。说实话,直到几天前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也有这样的伙伴,就是MCU铁人啊。

说来也巧,A4的时候我刚好18岁,钢1上映的时候我还是和爸爸妈妈坐在电影院,还不能真正理解“英雄”为何意的不满8岁小女孩儿,只是简单地觉得银幕上这个企业家是我见过最酷的科学家,但是我当时...

说来惭愧,A4之后我花了整整一年时间才想明白铁人对于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我一直很羡慕一种粉丝,就是从最初的就追随一个人/一个团体,并和他们一起成长。我总是很遗憾自己从来没有这种经历,因为和自己所在意的人物共同成长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啊,你看着他一天天变得更好,自己也因此有了动力向阳生长,如果运气足够好,你会为他/她/他们骄傲,也为自己骄傲。说实话,直到几天前我才突然意识到,我也有这样的伙伴,就是MCU铁人啊。

说来也巧,A4的时候我刚好18岁,钢1上映的时候我还是和爸爸妈妈坐在电影院,还不能真正理解“英雄”为何意的不满8岁小女孩儿,只是简单地觉得银幕上这个企业家是我见过最酷的科学家,但是我当时觉得自己并不多喜欢吊儿郎当的人。后来我在长大,他也在变化,我们都慢慢理解了责任的概念,和他人建立纽带的重要性,都不再像最初那样无忧无虑,但是也都真正意义上的成长了。

铁人就像一个世界的起点,他一直都在那里,让我习以为常,甚至让我意识不到他的重要性。我一直嚷嚷着自己最喜欢的漫威英雄是蜘蛛侠,你让我排个序铁人在我这里都根本排不上号,后来我才明白这不是因为我不爱他,是因为我太习惯他了,就像让你说说自己最喜欢的人时,你很可能不会先想到自己的家人一样,尽管你很爱他们。

怎么会想到,最狗血的剧情会发生在我自己身上——失去了才知道珍惜。刚看完首映的时候我没有哭,就像刚失去时亲人一样,可能脑袋一下懵了还反应不过来。然而后面几天,我几乎每时每刻都能感觉到眼泪在叫嚣着往出逃,我当时真的很困惑,我的眼泪本该有很多理由,但是我心知肚明它们只为一个原因——Anthony Howard Stark. 我当时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甚至都不是我最喜欢的英雄,甚至内战时我都更偏向队长那一边。我不停地给自己找原因,我最初的想法是MCU的铁人是我唯一的铁人,其他各种宇宙的铁人我都并不太喜欢。后来又觉得是因为他在我生命里太久了,我不习惯没有他。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又认为是因为他是MCU的起源,他给了我一个世界,所以对于我来说太重要了,就像斯坦李一样。但是真正的理由我前不久才想明白:从7岁直至我成年,他是那个陪我一同完成成长的人,这样的特殊关系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

我最近才意识到我身上原来也满是他的痕迹;就比如家里人都偏好较为安静节奏舒缓的音乐,我却莫名对AC/DC情有独钟,最后在搞滚的路上一发不可收拾;莫名非常喜欢红金配色感觉很高级;看到甜甜圈就想扑上去尽管本人不是很喜欢甜食,以及对芝士汉堡非常有执念,等等还有很多。最重要的是,我从他的和自己的成长过程中学会了很多时候不必选择孤军奋战,言语无法描述这一感悟对我的人生来说有多么重要。

感谢RDJ 乔恩费儒 凯文费吉把他带给我,这是上天能给我最好的礼物之一

爱你3000是属于你和你女儿的,我只想说,感谢你陪我成长,至少一直到我成年,有了足够的勇气面对没有你的世界,我也爱你。

当地比较有名白罐收割机

mcu铁和白罐的兽耳头像

mcu是狐狸

究极是白虎

正好419可以凑一对红白罐水仙出来。


mcu铁和白罐的兽耳头像

mcu是狐狸

究极是白虎

正好419可以凑一对红白罐水仙出来。


帕丁顿

【铁人中心】关于托尼是如何成为钢铁侠的一系列事情(3+4+5)

托尼在泛着酸味的行军床上惊醒,浑身粘腻。他抬起手,关节僵硬,手指无力,就像仅仅只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午睡。除了水肿,现在他的整只手又红又胖,看起来就像被泡发了的肉色海绵。托尼费劲地抽出鼻子里深入喉腔的细长导管,揉掉了贴在鼻头固定用的纸胶带,扔到床边,但他现在不怎么使得上来劲,所以胶带还在指头上粘着。一个黑白条纹的枕头垫着头,长期没洗――或许从来没洗过――的枕套汗臭混着霉味,清晰的从后脑勺传过来,冲上鼻子,托尼空荡荡的胃顿时翻上来一股酸水,这实在有点恶心。他能感觉到吞咽唾沫时的灼烧感,就像咽喉被火撩了一把。除此之外,胸腹传来钝痛,呼吸困难,老天爷啊他甚至能感觉到被线钩在一起的皮肉在撕扯。

有人甚...

托尼在泛着酸味的行军床上惊醒,浑身粘腻。他抬起手,关节僵硬,手指无力,就像仅仅只是经历了一个漫长的午睡。除了水肿,现在他的整只手又红又胖,看起来就像被泡发了的肉色海绵。托尼费劲地抽出鼻子里深入喉腔的细长导管,揉掉了贴在鼻头固定用的纸胶带,扔到床边,但他现在不怎么使得上来劲,所以胶带还在指头上粘着。一个黑白条纹的枕头垫着头,长期没洗――或许从来没洗过――的枕套汗臭混着霉味,清晰的从后脑勺传过来,冲上鼻子,托尼空荡荡的胃顿时翻上来一股酸水,这实在有点恶心。他能感觉到吞咽唾沫时的灼烧感,就像咽喉被火撩了一把。除此之外,胸腹传来钝痛,呼吸困难,老天爷啊他甚至能感觉到被线钩在一起的皮肉在撕扯。

有人甚至好心的给他加了件外套,这让洞穴湿冷的环境变得好受了一点。在被他们用大杀伤力武器袭击之后还来一把怜悯施舍,这群人想要在斯塔克工业的大额股份持有者身上再现斯德哥尔摩吗?托尼低下头,嗅了嗅衣领。谢天谢地,至少衣服上的味道还能让人接受,否则他可不是那种轻易好收买的人。

看起来他并没能得到相当靠谱的医疗救援,但你能指望一个靠他人非法贩卖武器而生存下来的黑帮组织能有什么性感的高科技吗。

被一层一层地绷带包的严严实实地胸口看起来不大对劲,感觉起来也不太对劲,托尼在那附近胡乱摸了一把。

一个硬壳的。圆形的。突起于皮肤表面的。甚至还连着几根线的。金属造物。

噢基督耶稣圣母玛利亚。

这可算不上什么好事,一个圆形的电连接器正嵌在胸口中间偏右一点*,几根电线把它跟——托尼侧过头——一个半老旧的汽车通用电池连在一起。

托尼转过头来,这可能需要一会儿来让他好好缓缓。神奇大脑的海马体活跃起来,这里有许多画面。破碎的、比小玻璃片还破碎的、玻璃渣一样破碎的。

唯一确定的是,恐怖分子们决定留下他的性命,不可能是出于金钱目的,虽然他们看起来又野蛮又落后。 想要他去死的人远远超过了正常人的平均计量,他敢打赌,如果他被炸死了,那群人绝对会为此支付一笔不菲的佣金。

 

惊人的饥饿感突然袭击了托尼,蜷缩起来的胃在哀鸣,他一定昏迷了不少时间,现在他觉得自己能一口吃掉一整头澳洲水牛。

    可惜这里只有一个半秃的英国人在不旺的柴火上用小平底锅煮着粘兮兮的黄豆。搞什么,断背山吗?

    托尼尝试去够到不远处的铁杯。他尽力伸直手臂,痉挛的手指贴着金属表面划过,整只手掌因为无力颤抖,指尖又猛地在杯壁上钩了两下,然后,意料之中的,暂时还不受大脑控制的肢体把杯子带倒在地上。铁杯与干硬的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铛铛铛三声,杯子里不多的水全被浇在地上,铁杯又滚了几圈,停在昏暗的白炽灯下。

    “斯塔克先生,”那个男人转过身来盯着他,巨大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下的眼睛闪着亮光,“我要是你就不会想要乱动。”他的声音像被喉管挤出来一样,带着明显的大舌音。

    “嘿,我之前还以为你是个英国佬。但显然你不是,对吗?有点犹太血统,我猜。”

    “十分敏锐,但我的口音说明不了我的出生地,斯塔克先生,实际上我还是个土生土长的英国人。”

    托尼大笑两声,干涸的喉咙发出破碎的声音。

    “那么我想你可以帮我倒杯水来,先生(gentleman)?我的喉咙像被刀捅了一样。”

    “我不建议你这样做。手术进行了一天一夜,护士上的全麻。而你才刚醒,吞咽反应可能没有完全恢复,喝水的话至少得等到两个小时后,如果现在你摄入液体的话会很容易被呛到,严重来讲甚至会从而引起吸入性肺炎。以目前的身体状况,斯塔克先生,你承受不起这个代价。至少这几个月之内承受不了。”他用小铲子仔细搅拌那一摊黏糊糊的豆子,活像在对待什么山珍海味。

“那么至少给我润润嘴,我的两片嘴唇就像惨遭晒暴的猪肉干。”托尼眨了眨干涩的眼睛,盯着黑黢黢的洞顶。

那个男人离开他坐着的小木凳,从角落里的一个破旧的暖壶倒了一点水在杯子里,递给托尼,“你可以叫我银森。”

    “十分感谢,银森。”托尼冲着手上的杯子挑了挑眉毛。“医生吗?鉴于是你在我胸前装了个电连接器连而我现在还活着。”

    “不怎么能算是,你活着也不光靠一场手术。弹片在你身体里到处都是,我们没能全都取出来,所以...呃...你也不能说是活着。”

    “当然,我自己研发的武器我当然知道它的杀伤力。正常来说,我现在应该在ICU里面插着氧气管昏迷不醒。所以我想你应该是个水平相当不错的外科大夫,这群野蛮人是怎么把你拐到手的?”

    “你应该更关心你自己的身体,斯塔克先生...”

    “托尼。”

    “你应该更关心你自己的身体,托尼,这个电连接器只能暂时保证剩余的弹片不进入心脏膈肌,可能一个星期后你就会死于体内四处乱窜的弹片。”

“你以为越战的老兵是怎么活下来的?既然我还活着,那么我就是活着。”

托尼小小的抿了一口水,又继续说,“除了你自己,没有人可以剥夺你生存的权力。”

“我真应该把这句话记下来,不是吗。”托尼小心地端着杯子下床,慢慢挪动身体,凝视着和他的生命连接在一起的汽车电池,“就算是作为遗言也好。”

银森站在托尼的不远处,有些疑惑的皱起眉毛,语气犹豫地说,“对于一个重伤的人来说,你可以算得上是非常乐观,先生(sir)。”

“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说笑是我魅力的一部分。(Joking in the face of certain death is part of my charm.)”*托尼眨眨眼。

“有什么能吃的东西吗?那一滩豆子不算。”

银森把肩膀抬起来又放下。

“没有。”



*胸口中间偏右一点。钢铁侠1电影中闪过一个画面,看上去托尼胸口的大洞会偏右一点点。


*在面临死亡的时候说笑是我魅力的一部分。(Joking in the face of certain death is part of my charm.)引用AA动画S01。这句话实际上是托尼对队长说的。


想要逃出去几乎是不可能,这个小居室位于山洞内部,深入一座上百米的山丘内部。不是谁都有耐性花十几年挖一条隧道逃出生天成为新时代的肖申克。简易的绿皮门上有个小窗口,门外是轮班巡逻的持枪士兵,更何况这里面有几个明晃晃闪着红点的监控摄像头。

当务之急是解决胸口上的这个小问题。

倒不是说他不警惕一下周围的环境,但当你深陷沼泽的时候过度关注一条游过来的鳄鱼并没有什么太大益处。前几天的心惊胆战已经让他不再顽强的心脏过载了。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假如生活欺骗了你,不要悲伤,不要心急。

可去他的吧。

 

几个穿着脏兮兮阿拉伯大袍的络腮胡男人推搡着托尼。一离开这个简易监狱的大门他们就迅速粗暴地套了一个浅棕色的亚麻口袋在托尼的脑袋上,顺带还蒙住了右侧肩膀。干涩中带着尘土气息的小麦的味道在昏暗中笼罩了他,眼前只有白炽灯照进来的影子在闪着微弱的光,几乎没有什么能透过缝隙来窥视。旁边人浓烈的体臭在这时也微不可闻。如果忽略隔着粗糙衣料摩擦大腿的冲锋枪枪托,这几乎就像是一次安全押送,但等待他的可不是法庭的判决或者叠加起来上百年不得假释的牢狱生活*。缓期死刑,托尼更偏向于这个说法,感谢美利坚人权组织在刑法上持续不断的努力。但按照这片地区的习惯来说,他们应该对人道主义不屑一顾而更欣赏身首分离这样一种直接又血腥的暴力屠杀,更倾向于在挥刀砍下去的过程中获得的极大成就感和自我满足感。托尼抱着汽车电池踉跄跟着脚步声往前走。

他在心底默数。

直走四十一步,向左十六步,再向右四步,三十三步之后右转*。

托尼低着头咬住嘴唇内侧,克制着不去开一些不合时宜的玩笑,但不管怎么说这群人都应该少看点美国式好莱坞谍战片,把他抬出去或者直接打晕都是一个不错的注意,至少好过就这么让人轻而易举地记下路线。

顺着被粗糙开辟的岩壁和空气中细小尘土挥舞的方向,他们走出山洞,暴露在久违的阳光下。

银森跟在后面几步远,待遇可好太多了。没有人在旁边举着枪暗示武力威胁,也没有头套。他甚至还有闲心用衬衣下摆擦干净镜片上沾染的浮尘。

托尼眯着眼睛,现在是上午,刺眼的太阳光逼得人低头,可惜现在没有温柔又火辣的马甲线小姐可以递给他一块热毛巾来醒醒神。他紧闭上眼睛,想要缓和一下强烈的光线变化带来的不适。

这是一个建在山谷里的小型村落,或者说后备基地。成堆的武器被码在一起,妇女和小孩则被安置在远处的帐篷生火煮饭。托尼隐晦地扫了一眼,绝大部分武器装备印着斯塔克工业的标识。看样子这些东西还不是简单粗制滥造的伪劣品。

那颗微型导弹已经深刻地警醒了他有关公司管理的疏漏。

堆积在眼前的斯塔克工业为数不少,显然这些也仅仅只是冰山一角。

有谁可以越过董事会直接向外出口大批军备物资呢?

答案呼之欲出。

这些弹壳的衔接口完美的焊接在一起,太阳下斯塔克工业的黒色涂漆正闪着亮光。耀武扬威。好像在嘲笑谁的愚昧无知。

这其中不少东西是他亲手设计的,反复演算实验,心血就落得这种下场。

类似于母亲得知孩子被拐卖后剧烈的愤怒以及无能为力的绝望,托尼感觉到一股怒气在他的胃里发酵。

想要保卫他的国家,却先结果了自己性命。

托尼第一次正视他发明的这些科技产品

 

一行人迎面走过来。头领是个大肚子的魁梧男人,穿着浆洗多次而褪色的迷彩军装,他浓烈的体臭经高温烘烤蒸腾起来,弥漫在空中,托尼盯着他们,嘴角轻微抽动,想说点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这个男人挺着啤酒肚,张开满口都是烂牙的嘴,一边说话一边挥舞双手。阿拉伯语,蒙古语,波兰语,俄语*,混杂在一起喷射出喉腔,托尼可以依稀分辨出几个单词。

оружие,Pustynia。

武器、沙漠。

银森上前一步,作为中介逐句转译给托尼。

他们希望托尼再现耶利哥。当然,“希望”并不代表这事有反驳商量的余地,他们顶多是提供一杯速溶咖啡之类的。浪费一颗聪明绝顶的大脑来干流水线上的活,这就是他们一直窝在小山凼的原因,托尼用力吸了吸鼻子。

这群靠走私武器火拼的小军阀看到了耶利哥的演示,震惊于耶利哥的杀伤力,所以他们想,为什么不把托尼·斯塔克AKA斯塔克工业的最高结晶炸个半死然后绑过来做免费劳力呢?

所以,他们就用斯塔克炸了斯塔克

 

昨天晚上托尼做了一个噩梦。

他喝着威士忌,跟着颠簸的皮卡车厢晃动。杯子里的冰块乒乓作响。彼得半侧过身体跟他讲话,眼睛眯成一条细缝,笑得十分讨喜。

现在彼得在跟他讲他家的小侄女有多么调皮捣蛋又有多么讨人喜欢。

“斯塔克先生,你知道,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爱了。她甚至会把她最喜欢的胡桃奶油冰淇淋分给我一半!“

托尼不置可否地点点头。听着彼得絮絮叨叨,权当调剂心情。

一阵巨响突如其来。

托尼心里一惊,下意识转头看向彼得。

他倒在了焦黄的枯草上。托尼半跪下来,扯开彼得腰的带扒开他的军装外套,惊恐地发现内衬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下腹膜腔外露,肠子流了一地。托尼死死捂着彼得的肚子,手忙脚乱想要把它们塞回去。

一只手在这时按住了他的肩膀,托尼抬起头,彼得的棕色的眼珠因充血变得混浊,正在死死地盯着他。他的的嘴里泊泊冒着血水,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托尼凑近了点,声音颤抖地问,“什么?你想说什么?孩子你想要说什么?”

彼得的耳朵开始溢血,他用力撑圆了眼睛,一句话混着大量的血液涌出了喉咙。

“很高兴见到你,斯塔克先生。”

彼得软倒在托尼身上。死亡的重量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是个相当荒谬的梦,托尼下了结论。潜意识放大了他对彼得的好感。

首先,彼得没有被开膛破肚。

其次,托尼为自己被惊醒感到了一丝恐慌。他甚至不愿意花太多时间去反驳。他不会去关心在斯塔克工业制作的武器会造成多大面积的伤亡,因为这些东西对他而言更像一串数字,或者说一个斯塔克工业能力的证明。

工作室永远是他的彩虹仙境。

 

或许他能够逃出去,但回到斯塔克工业之后、目睹了彼得的死亡之后,他还能心安理得地继续发明这些小玩意儿吗?

 

*阿拉伯语,蒙古语,波兰语,俄语。引用钢铁侠1银森的原话。“他们说阿拉伯语、乌尔都语、达里语、普什图语蒙古语、波斯语、俄语。”

*上百年的不得假释的牢狱生活。查了下这方面资料,一些废除死刑的州会对一级谋杀之类严重的罪行会判处极长刑期。某些情况下,甚至会叠加数个罪名来判处高达上百年的不可假释的刑期。十分令人惊讶的,我查到的最长的刑期是472年。

*直走四十一步,向左十六步,再向右四步,三十三步之后右转。引用钢铁侠1托尼原话。

 

事情现在发展得有些严肃。

关于飞离山谷这事,这里有一个详尽的计划。首先,处理掉他的小问题。电连接器体积不大,但毕竟他的性命全都托付在这个小玩意儿身上。当务之急是先解决它。这类小问题可能需要不少精力,谁也不会在这方面——重新装修胸口上——有多少经验。一个笨重的汽车电池?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托尼开始着手制作一个工具,一个能代替这个汽车电池的工具。最好还能有点什么其他用途,他需要一些另外的好处。这时候托尼的商人头脑开始运转起来。

利益之上,敬现代社会至高无上的利益。

那么,一个好点子窜过了这位天才的脑袋,方舟反应堆怎么样?

动能方面非常完美,介于托尼还需要他的心脏在接下来几十年里继续强有力地跳动。他要做是改小尺寸。以及寻找可用的材料。

钯金属。

这里有足够的斯塔克出品军火可供拆卸。钯元素,幸运的被提供了。他为此一次性拆除了十一个中型导弹,看呐,他们会以为耶利哥需要的只是钯金属吗?

但这里有个问题。

早在霍华德死前方舟反应堆的实验就被奥比叫停了,太费钱、太费精力,这是他的理由。而霍华德要么是被说服了,要么是对这个项目彻底失去了信心,斯塔克工业的方舟反应堆的研究就此停滞陷入僵局。现在随着能源需求的不断攀升,不是没有人抱着暴富的心理一意孤掷奔着它去,而且可以说已经在这方面成果颇丰。但人体实验危险性极高,无论它是提供药物免费试用还是预备安装一个小型反应堆在胸口的大洞上。这时候的一点闪失都足以让人堕入死亡的河流。

托尼一向对有关霍华德的事情抱有抵触,他会时不时研究一下那时候霍华德遗留下来的资料,但从不亲手做实验。现在,出于活命的需要,他得把这些东西从脑子里挖出来打散重组,然后尝试给予它们新的生命。 

在他开始制造弧形反应堆的时候银森曾提出过一个相当委婉的抗议,暗示他尽快完成耶利哥的制造,否则他们俩谁都活不了。而托尼只是说,“要是我活不下来,就让他们到地狱去找我要专利权吧,那时候我一定欣然答应。”

作为俘虏的好伴侣,银森最要紧的任务是保证他能够尽快做出来耶利哥。但托尼有个别的什么想法。

“为什么不想着逃出去?”托尼在卸下弹头的间隙抽空瞟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银森。

“怎么逃?”,怎么能逃?银森小小的叹了口气,后面这句话被他含在喉咙里。

“家人?”

“不。没有家人(No more family)。他们死于一次大流感。”银森耸了耸肩膀,“只有我命大。”

“我很抱歉。”托尼手上一刻不停,尽力表达了这句话应有的遗憾。

“谢谢。我相信上帝自有旨意。”

“基督徒?说实话我没怎么看出来,通常情况下人们逃不出我的法眼。”

“开始不是。自从家人去世之后我就开始寻求精神慰藉,古柯碱可卡因之类的。但它们不一定时时刻刻都对我有效,有时甚至会让我更痛苦。从那时起我开始发现宗教的好处远超这些化学药品。”

“年轻的时候我也有一段时间沉迷于这些东西”,托尼转过头盯住银森在暗淡的白炽灯下显得灰扑扑的眼睛,“那种感觉…那简直…”,他又转过身继续之前手头上的工作,“那简直是无法自拔的代名词。它们是挺让人上瘾的。后来我的金属小玩意儿们”,托尼向后挥了挥手上一个亮闪闪的机械配件,“它们在某种程度上带我走出来了,我猜宗教信仰也是个好办法?”他没有告诉银森有关罗迪的那一部分,他们之间还需要留有余地。但事实上,罗迪在那段黑暗的日子里起的作用比精密的机械仪器们大多了。

“是的、是的。信仰由伟大的万有引力变为耶稣基督,这对我帮助挺大的。”

“我之前是不是见过你?对你这张脸我还有点印象。咱俩在某个酒会上擦肩而过了?”,托尼挠了挠头发,在上面留下了脏兮兮的油印。现在他一大半精力都在工作上,只分给银森一小撮注意力。

“一次博览会”,银森走到托尼身旁,“当时你喝的伶仃大醉,我要是你连站都站不稳。那天你还做了一个关于交流电的演讲,无意冒犯,但那确实挺让我印象深刻的。就算除了你是斯塔克这一条。”

托尼对广义上的科学有极高的见解,并且富有创新。在银森看来,托尼·斯塔克得到了一个好到极点的礼物(gift),他的大脑、他的天才。斯塔克工业的财富在这份智慧都应该面前相形见绌。斯塔克就像一个光环,把托尼笼罩在荣光下。给了他无尽的好处,却又剥夺了作为人的大部分自由。有时候真分不出这到底是成就了他的头脑,还是限制了他的天赋。军火买卖在银森看来就是对神圣科学领域的一种亵渎,他认为出色的头脑理应做些更杰出的贡献,他们生来就肩负责任,但不是为了把这个世界搅得更乱。

“啊哈,就知道。我从来不会记错什么东西。”,也许小辣椒的生日除外,但他又不是没为这件事道过歉。

在空气再次陷入沉寂时托尼又开口,“在这待了挺久的?”,他在没话找话。

“没有你想象的那麽久,不过也足够我摸清楚这里的条条框框。”

“现在我有一个点子”,托尼的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光,“应该能让我们逃出这个小山凼。”

 

多个人手多份力量。在银森面前,托尼摊开了一幅图纸。他得找个干细致活的。

高级义肢,在他看到那个设计图纸之后就一直这么称呼这套中世纪盔甲外衣。霍华德留给斯塔克工业的一笔隐形财富,如果它在二战后——或者其他什么惨烈的战争后——被出品,士兵们会感激涕零的。这也会帮斯塔克工业赢好名声,武器贩子的名号可不好适应和平年代。出于某种叛逆心理,托尼拒绝去接管霍华德的一切资料,并且一直把它们封存在地下室里。此时此刻,盔甲外衣可以派上用场了,如果它真的能够产生充足的火力来把他带出这个小山谷。

按照记忆,托尼在找来的图纸上重新画出了这件盔甲,小心地标注上芝麻粒大小的数字。希望这些数据没有被记错。然而他的神奇大脑从来没有记错过什么东西,他有些自得地想到。

托尼相当擅长搞砸些什么,现在只希望这份图纸不是又一件被他搞砸了的事。



Ouroboros南樓一雁🎈

七年之痒【钢铁侠xOFC】

第二人称,4.2k一发完

学习某位老师的风格摒弃了引号,写的时候有点艰难,不知道观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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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工作之后,你推了酒会的邀请,自己开车回家。

  墙上的灯带在你开门的时候亮起,空调自动降到你习惯的24度,Jarvis温和有礼地问候你,你一边应着,一边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走向厨房的中央岛。一个你还不知道名字的小机器人扶起你东倒西歪的恨天高,却把左右脚弄反了,鞋尖分开向两边,像一只笨拙的蝴蝶。

  你看着,笑起来,加了半杯冰块的酒流到胃里,前半截是冰的凉,后半截是酒精的烧,血管扩张,毛孔张大,冷气让你打了个颤。

  需要调高温度吗,夫人?Jarvis...

第二人称,4.2k一发完

学习某位老师的风格摒弃了引号,写的时候有点艰难,不知道观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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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工作之后,你推了酒会的邀请,自己开车回家。

  墙上的灯带在你开门的时候亮起,空调自动降到你习惯的24度,Jarvis温和有礼地问候你,你一边应着,一边甩掉高跟鞋,光着脚走向厨房的中央岛。一个你还不知道名字的小机器人扶起你东倒西歪的恨天高,却把左右脚弄反了,鞋尖分开向两边,像一只笨拙的蝴蝶。

  你看着,笑起来,加了半杯冰块的酒流到胃里,前半截是冰的凉,后半截是酒精的烧,血管扩张,毛孔张大,冷气让你打了个颤。

  需要调高温度吗,夫人?Jarvis问。

  不,就这样就好。

  你拎着续满的酒杯上楼去,脱下西装套裙扔在椅子上,躺进浴缸里。

  浴缸对面的屏幕放着财经新闻,你在玫瑰香氛里昏昏欲睡,酒杯里的冰化完了,你嫌太淡,索性把它倒进了下水口。手机叮了一声,你拿起查看,是你的小情人,问你下周六他有通告,可不可以把时间换到下周日晚上。

  [不行哦,下周日是我结婚纪念日。/害羞/]

  未读消息里还有小情人的经纪人,揣着明白装糊涂感谢你的知遇之恩;有一家制片公司,天花乱坠介绍了八字还没一撇的新片,结尾小心翼翼地问你有没有意向投资;有一家珠宝商,愿意免费提供全套的新款饰品,只要你在周日的宴会上戴到镜头前就好……你哗啦啦地翻上去,一条都不回。

  最底下是Tony Stark的留言。

  [有约,3点之前回。]

  你动动手指,屏幕上留下热气和水痕。

  [知道了。]

  到下周日,你和Tony结婚就满七年了。

  据说人体内的细胞每七年就会全部更新一次,所以才会有七年之痒,伴侣总会在婚后七年左右对彼此产生疲劳和厌倦,人到中年的压力雪上加霜,最后往往以离婚收场。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首先,你不信七年之痒的说法,其次,你的事业现在如日中天,最后……

  你和Tony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初遇那年,你们两个都25岁。

  老Stark先生和你的父亲在招商投资会上认识,随后把你们两个介绍到了一起。

  Tony老大不情愿地约你去喝咖啡,干坐着不说话。

  你看着气鼓鼓的他,觉得有点好笑。

  就算结了婚也是各玩各的,干嘛生这么大气?

  各玩各的?

  不都是这样吗?

  他想说他的父母就不是,但举不出第二个例子,所以做不得数。

  我可能不怎么回家。

  巧了,我也是。

  我有时会和模特,或者别的什么辣妞睡觉。

  措施到位就行。

  我……

  我的上帝,你到底是25岁还是15岁?如果你有意向的话,下周末之前联系我,附上你的体检报告,我会传给你一份详细的合约,这样可以了吗?

  那份合约Tony研究了好几天,得出的结论是,除了结婚纪念日和其他必须夫妻共同出席的场合之外,他过的还是美妙的单身汉生活,而且你答应给他的芯片公司注资,条件是拿下婚姻存续期内所有的财务外包合同,并且以夫妻名义建立慈善基金会,提升两家公司的社会形象。

  稳赚不赔,你们两个都是。

  约会三年后订婚,订婚两年后结婚,婚宴宾客含金量极高,你们两个穿花蝴蝶似的四处应酬,回到房间的时候连动一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栽在大床上头挨着头睡着了。

  

  你穿好浴袍出来,把头发擦半干,往发尾涂精油,然后再用毛巾裹好,坐在躺椅上看书。你喜欢冒险小说,Tony曾对此表示惊讶。

  这有什么?难道我从早到晚抱着财务报表不成?

  你不像是喜欢冒险的人,我是说,你很谨慎。

  看看小说又没什么风险,再说了,冒险也没什么不好,值得就行。

  和我结婚算是冒险吗?

  你想了想:不算是,我的投入是有限的,并且有持续的回报,你不会无缘无故损害我的利益,风险不是很大。

  好吧,Tony站起来,下周这个作家来签售,你想要他的签名吗?

  不了,谢谢,你翻了一页书,喜欢他的书而已,跟他的人没关系。

  你对这个作者又爱又恨——文字漂亮,情节动人,偏偏每个故事的主人公都是个独行侠,一路走来遇到很多战友,到了关键时候又独自对敌,让人忍不住怀疑作者本人就是个孤傲偏执的家伙。

  有战友的话就要互相信任啊!总以为独自面对危险就是对别人好,其实不被信任才更让队友难过吧!你一边暗暗吐槽一边看完了这个故事,结尾是主人公救了所有他爱的人,然后在他们的注视中死去。夜已经深了,窗外海潮声声,月光皎皎,而你只想打开窗子把这本书扔到海里去。

  坐着生了一会儿气,你决定去吃点东西安慰自己,然后就在厨房和晚归的Stark先生不期而遇。

  你原本只打算吃点水果,看了一眼正在冰箱里扒拉的他,无奈地拿出煎锅:培根三明治?

  啊,好的,谢谢。

  你们两个的烹饪水准都在成年人平均线以下,培根三明治已经是你最拿得出手的菜,好在Tony不挑食,好养活得不像个正经富豪。

  培根在锅里滋滋作响,你转成小火,转身给他倒了杯水。

  其实没必要这么晚跑回来,在外面过夜也行。

  他摇摇头,没说什么。

  如果你是担心这个的话,你朝他摇了摇手机——屏幕上是半小时之前收到的照片,Tony和一个金发辣妹吻得忘我,不过当时你沉迷小说,没听到铃声——没关系的,我可以处理好。

  怎么处理?

  删掉咯!

  然后呢?

  然后什么?查IP上门警告?

  Tony好像有点不大高兴:我对于你而言,到底是什么?

  丈夫,肯定的,伙伴,合作者,还有……战友。

  

  老Stark先生前年病逝了,Tony接手了Stark工业,你也因此拿到了更多资源。Tony更适合做CTO而非CEO,很多财务上的弯弯绕绕他从来没有留心过,Obadiah Stane试图架空Tony,你亲自带领团队与他过招,斗得不可开交之时,Tony在阿富汗失踪了。

  直觉告诉你这事绝对和Stane有关系,于是你一边继续财务上的工作,一边抽调Tony个人公司里的技术组和你公司的法务组,着手监听监视Stane。

  刚有线索,Rhode上校告诉你,Tony自己逃出来了。

  是吗,那挺好的。

  你要来机场接他吗?

  不了,你打了个哈欠,我得睡会儿。

  Tony回到家的时候,“临时指挥部”刚刚完成撤离,碎纸机咔嚓咔嚓地运转,你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嘿,醒醒。

  你睁开眼睛,看到了Tony,前所未有的狼狈。

  怎么了?

  我手断了,抱不起来你,自己去床上睡。

  你噗嗤乐了:那你怎么就不能行行好,去拿条毛毯给我?

  Tony指指散落的纸张:……你这是在做什么?

  打算起诉Stane,滥用职权、泄露商业机密。还有一级谋杀,但是没有合法证据,只能尽量用前两个罪名重判了。

  证据不合法你还监听他干什么?

  这不是为了找你嘛。

  找我?我还以为你会……Tony说了一半,耸耸肩。

  你死了Stark工业肯定跌停板,我可不想费劲托底回购。你补觉补得差不多了,站起来拍拍Tony的肩膀——好好活着吧您。

  新闻发布会之前,公关团队给Tony准备了讲稿和完美无缺的应答方案,结果他看也不看,就对着直播镜头承认了自己是钢铁侠。

  全场哗然,记者七嘴八舌地提问,Rhode试图解释,而Tony隔着半个讲台和你对视,耸了耸肩,有点无奈,又有点得意。

  你往台中央走了一步,记者将话筒对准了你,问你怎么看这件事。

  你瞥了一眼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说实话,有一点酷。

  结束之后你们同车回去,他憋了好久,才开口问你:你不生气吗?

  我生什么气?没按讲稿来,还是穿着铁皮飞来飞去?

  不是铁皮!——唉,两者都有吧。

  讲稿的事情,生气的应该是Rhode不是我,至于另一件事……又不是我飞来飞去,当然是你怎么高兴怎么来了。

  就这样?

  哦对了,尽量别死。

  好吧好吧,他翻了个白眼,知道你不想操心Stark工业的股票。

  你笑了一声,看向窗外。

  

  Stark夫人不是一样物品,可以被占有或者争夺,它是头衔,更是岗位,有相匹配的权利和责任,那些发亲密照示威的傻姑娘们,没有一个能认识到这一点。Tony是你的合作伙伴,你们两个的公司早已盘根错节地纠缠,因此你们的根本利益是一致的,没有人能够破坏这层关系。

  所以你从不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困扰,不过为了Tony的公众形象,你还是和媒体有过约定,回避Tony的花边新闻。公众形象不倒,公司股票不掉,一切都正常运转,你不觉得有必要紧张。

  你的平静让Tony更加不悦,他绷着脸不说话,也不看你,你盯着他看了片刻,恍然大悟:你希望我吃醋?你为什么希望我吃醋?

  他的睫毛垂下去,眼神转了一圈又飘上来。

  Tony,你37岁了,还在用这招,真够幼稚的。

  那如果我直接问的话,你会同意吗?

  可能不会吧。

  现在呢?

  嗯……可以考虑?

  呐,Tony摊手,熊孩子的表情在他脸上一点都不违和,幼稚的招数也管用了吧?

  你忍俊不禁,忽然想起来锅里的培根,去看的时候已经糊了。

  没事,能吃,他说。要是想补偿我的话,今天晚上让我去你那里睡觉吧。

  哟,精力还挺旺盛。

  就睡觉!都几点了!

  哈哈哈哈哈……不行。

  

  Tony若是想要讨好谁,基本是不可能失败的。而且共同进退这么多年,你对他根本生不起排斥的感觉。他明亮得像一颗星星,没人能独占星光,所以你愿意做另一颗星星,和他在黑暗宇宙中彼此照耀。

  现在你们开始靠近,打破了合约里规定的安全距离,吸引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外层的光焰触摸着彼此,逐渐成为对方的一部分。

  你考虑过这样做的风险吗?毕竟我们两个公司的合作程度已经太深了,如果出现什么问题的话,事情会变得很麻烦。

  所以说,和我结婚不是冒险……

  对,你点点头,爱你才是。

  那你愿意冒这个险吗?

  这个嘛……如果你能完全信任我,那还是值得的。

  两间卧室变成了一间,你们在婚后的第七年开始像刚刚同居的情侣一样磨合,他妥协早睡,你让步晚起,空调的温度在24和26之间取了平均数,他还给你介绍了每个小机器人的名字,当然,你完全没记住。

  小情人的消息你不再回复,Tony也和金发辣妹断了联系,小情人的经纪人诚惶诚恐地询问,你告诉他不必走旁门左道,好好拍戏,自然能出头。两位老司机开启了深度的技术交流,炫耀似的把已知花样都拿出来玩了个遍,然后一起洗澡,把Tony也泡成香喷喷的玫瑰味儿。

  你一直奉行分散投资的原则,一段持久的、一对一的亲密关系无异于将鸡蛋放在了一个篮子里,忧虑和怀疑不可避免,直到Tony不声不响地给你做了一套战衣,当你和他一起飞到半空的时候他问你,如果一直担心坠落,飞行还有什么意义可言?

  况且我不会让你坠落,我保证。

  

  结婚第七年的纪念日一如既往以宴会的形式庆祝,一位相熟的议员来和你聊天,问你结婚戒指怎么换了。

  噢,那个钻太大,戴着不方便,换个小的。你摸了摸没有花纹的铂金指环,把话题转移到大坝招标上去了。

  整场宴会你和Tony几乎没机会碰面,但你并不觉得他离你太远,因为前一天晚上你们已经私下庆祝过了。

  他非常突兀地邀请你去海滩散步的时候,你就有了点预感,当他掏出小盒子的时候你还是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每七年人体细胞都会全部更新一遍——噢我当然知道这是扯淡——但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全新的你和全新的我,不是为了股票或者别的什么,而是因为我爱你,恰好你也爱我。

  

  END

  

  


帕丁顿

【铁人中心】关于托尼是如何成为铁人的一系列事情(2)

这是一次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飞行,从东海岸跨越美国大陆,跨越大西洋,跨越欧洲,最后到达阿富汗巴格拉。长时间的飞行,无论座椅再怎么柔软,再怎么符合人体工程,这都是对生理的一种毒害,至少对托尼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是时候找点乐子了。

十分明了,这个乐子和倾听罗迪上校——他的好兄弟——喋喋不休地抱怨,并没什么太大关系。

热清酒(hot sake)显然是一个好导火线,过长时间的航行以及过量的酒精把罗迪上校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他语无伦次地咒骂托尼没有良心,不仅在舞会上抢了他先看上的马子,还甩了这个漂亮女人——在他们还只有十来岁的时候。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是用来!爱!的吗!”

这类...

这是一次长达十二个小时的飞行,从东海岸跨越美国大陆,跨越大西洋,跨越欧洲,最后到达阿富汗巴格拉。长时间的飞行,无论座椅再怎么柔软,再怎么符合人体工程,这都是对生理的一种毒害,至少对托尼来说是这样的。所以,是时候找点乐子了。

十分明了,这个乐子和倾听罗迪上校——他的好兄弟——喋喋不休地抱怨,并没什么太大关系。

热清酒(hot sake)显然是一个好导火线,过长时间的航行以及过量的酒精把罗迪上校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怨妇,他语无伦次地咒骂托尼没有良心,不仅在舞会上抢了他先看上的马子,还甩了这个漂亮女人——在他们还只有十来岁的时候。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女人!是用来!爱!的吗!”

这类十几年前的陈年旧事已经被罗迪上校说烂了。每一次,喝大了的罗迪都会声泪俱下地痛斥他。

他有说过喝醉的罗迪是个八婆吗?

所以过分热情并且身材火辣的空乘服务人员成功吸引了他的大半注意。她们的身姿是多么美妙的一副画啊,托尼眯着眼睛感慨道。

仓内升起的一根钢管倒是十分让人意外,他已经不记得这是怎么回事了,自带的,还是哪一次不清醒的时候让人装的?天,这一定让人觉得托尼·斯塔克是个无所事事每天都在意淫的色魔。

但是、但是,倒也没什么所谓了,托尼端着酒杯半倚着沙发软靠背半倚着已经醉熏熏的罗迪,眯着眼,这些小妞绕着钢管慢摇的动作实在让人情迷,正在放的音乐对他来说有点陌生,但是强劲的鼓点很合人胃口。不说别的,她们踩着鼓点伸展躯体时半露出来的紧致的腰部就够迷人的了。

早上八点半飞机起飞,落地时间是九点半。跨越十二个时区带来的巨大的时差让托尼有些昏昏欲睡,他的皮革外套在腰背和沙发之间的夹缝中被挤成一团。一旁的罗迪也比他强不了多少,他四肢无力瘫软在沙发上,就像一块正在融化的黑巧克力。托尼咧着嘴偷笑,为自己的想象力拍案叫绝。

托尼拖着沉沉的脑袋,趔趔趄趄从沙发上爬起来,又一个不稳摔回去。他靠着沙发靠背,一只手撑着身子,一只手挡在眼睛前面。大白的天光有些刺眼,让人想打喷嚏。这时贴心的玛丽莲及时送来了一卷冒着热气的白毛巾。

托尼把毛巾展开铺在脸上,热腾腾的蒸汽让他酸痛的眼睛好受不少。托尼半浆糊的脑袋慢慢开始恢复清醒。

扯下毛巾,玛丽莲的脸在眼前晃来晃去,金灿灿的头发在斜戴的紫罗兰色船型帽下面闪闪发光,托尼记得这位美丽的小姐也是钢管女士中的一员,并且他确信这就是有着线条优美的马甲线的那位。旁边的罗迪呻吟着抱怨偏头痛以及睁不开眼睛,他毫不客气地取笑罗迪未老先衰,于是罗迪在托尼小腿上结结实实踢了一脚,然后蹭了蹭,在黑色的裤腿上留下来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于是托尼报复性地把之前关于罗迪以及融化中的黑巧克力的想象说了一遍。

于是又换来一个灰扑扑的鞋印。

浑身难受的罗迪皱着眉,挥挥手,叫托尼赶紧滚下飞机去卖他的破导弹。

飞机降落在空军基地,来接机的人不少,美国人、当地人、将军、校官。深绿色的贝雷帽、土沙色的平顶帽、黑色的扁帽,还有几个没戴帽子留着寸头的。

托尼把墨镜重新架在鼻梁上,拍了拍新换上西装,揉了揉脸,带着笑容走下登机梯,仅存的理智告诉他现在不是时候犯浑。

耶利哥(Jericho)*,这个新型洲际导弹的名字,以矛为盾,托尼承认他在这方面有点恶趣味。但远山传过来的爆炸轰鸣声足以证实其强大的杀伤力,换言之,足够让人心肝情愿掏钱以换取这份强大的武力威胁。

这会是一次成功的交易,美利坚共和国和阿富汗伊斯兰共和国将会感谢托尼·斯塔克对和平做出的伟大贡献。

演示结束之后斯塔克工业友情赞助了十二箱冰镇威士忌,没有什么能比烈酒更适合庆祝的了。

托尼左手握着玻璃杯,边走边接通了奥比发来的视频通讯。

“嘿,怎么样托尼,事情还顺利吗?”,奥比穿着纯白的棉质睡袍侧着身躺在床上,看起来有些疲惫。

“相当不错,看起来就像圣诞老公公来到了中东。(It went great. Looks like it’s gonna be an early Christmas.)”* 他走向军队的护送车辆。

“噢,托尼”,奥比看起来松了口气,“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好孩子,干得漂亮,我们下周见。”

“可你没有穿我送你的睡衣,那件可是我特意为你精心挑选的生日礼物。”,托尼捏着腔调说话,像个九岁的小姑娘。

奥比大笑,“史努比可不是谁都能驾驭得了的,不是吗。”

“晚安了,好孩子,美国时间已经不允许我这个老家伙继续熬夜了”,略带沙哑的声音从扩声扣传来。

托尼侧着身跨上车子,最后看了一眼奥比,“晚安奥比,记得做个好梦。”

 

再棒的越野车都有颠簸的时候,再好的运气也有点背的一天。

在军用悍马皮卡后座坐着的托尼手拿着玻璃杯,杯子里的两块冰块碰在一块发出叮当的响声。威士忌被冰水稀释成漂亮的琥珀色,托尼想和他们分享一下关于酒文化的心得,可惜同行的小年轻甚至没有超过二十一岁,他遗憾地咂咂嘴。和他们分享这些有些太不得体了,就好像是在诱拐这些正直的年轻人。

AC/DC在车厢里肆意低吼,罗迪不跟他同一辆车,所以没有人来强调品味问题,他自得其乐。车队在未经修缮的大路上行驶,尘土飞扬。道路两旁泛黄的枯草蔓延到远方,看起来就像和另一头的雪山连接在一起。一个穿着暗红色长袍的男人夹着两头棕褐色的小羊羔走在右手边的草地上,头巾下的黒色眼珠警惕地盯他们。

回基地的路有些颠簸,却让人意外地心情愉悦。托尼旁边坐着的年轻人看起来很腼腆,出于某种原因可能还有点紧张,一路上嘴巴说个不停。他说他叫彼特,出生在巴尔的摩,今年十九岁,退伍之后想去修一个医学学位,家里有一个大他两岁的姐姐正在读大学,养了一条五岁的大金毛,还有一条已经十岁的雪纳瑞,几个月大的外甥女已经开始到处乱爬,还有很多杂七杂八的事情,托尼估计就差幼儿园的暗恋对象没有被他抖落出来了。 

“请原谅我先生,我已经好久没看到一个新鲜的、我是说,一个新的人来这儿了。”彼特的脸上溢满了笑容,左边嘴角甚至被挤出了一个小小的浅窝。

难道他对谁都是这么热情的吗?托尼想到了自己十来岁的时候,他不记得那时候自己是不是也这么啰嗦,但听这个年轻人絮絮叨叨的感觉并不差。十来岁,正是一切都还有希望的时候。他轻啜了一口酒,心情出乎意料的好。

这场突如其来的好心情持续到随行的一辆悍马被剧烈的爆炸掀翻为止。

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意识到这绝对是是一次有预谋的恐怖袭击。道路边被隐蔽的埋下了数颗炸弹,炮声、枪击声,轰鸣声、爆炸声,一瞬间都涌过来了,托尼被勒令待在车上,车门被打开又被砸回来,同行的几个年轻人拎着冲锋枪奔赴战场。

离这辆车二三十码的地方被埋了一个炸弹,之前和他一起坐在后座的年轻人——彼特,刚一下车,就被引爆的炸弹钉死在车窗前,迸飞的弹片穿过彼特把这辆悍马的外壳扎开了数十个窟窿,空气中的细尘透过这几个杀人的孔洞纷飞舞动。托尼眼睁睁看着这个年轻人软倒在干硬的泥土地上。暗红色的鲜血从他胸前汩汩流出,染脏了泛白发旧的迷彩军装,彼特笔直向前倒去,身下蔓开一摊血迹。

身临险境时人性是最不堪一击的。一条鲜活的生命就在他面前坠入死亡的河流,他的大脑在看到这一幕时一片空白,他的灵魂却不因这样一出悲剧而颤抖。

托尼推开车门,弓着身子朝一大块岩石小步跑去,他半躺着藏在石头背面,以它为掩体。托尼掏出通讯设备,紧张过度而不自觉颤抖的手拨出几个号码。他得寻求帮助。

厄运在这时降临了。托尼·斯塔克在走运了十几年后终于被命运扼住了咽喉。

一颗微型导弹被投到了托尼的斜前方。

未经特殊训练面对高压情况下人体的生理反应一般情况下远远跟不上神经元的反应速度。好比在马路上迎面看见一辆车高速朝你疾驶过来,肢体反应反而会变得迟钝,大脑命令你向旁边跑过去,但你只是愣在原地看着它越来越近,同时心里的恐惧越来越清晰。

托尼试图站起来跑远,眼睛却粘在这颗导弹上挪不开,一半是惊讶,一半是惊吓。他眼睁睁地看着导弹在眼前炸裂,一切都好像变成了慢动作。托尼被气流冲倒在地上,他感觉到弹片穿过防弹甲刺进了胸腹,呼吸开始被阻塞,痛感渐渐铺天盖地地袭来。过近距离的爆炸导致他的耳内出血,整个世界都在他的头顶嗡鸣。托尼倒在地上,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幕是浓云密布的天空。

接下来是一段十分混沌的记忆,有刺眼的白光、有疼痛、有几个模糊的人影、有昏暗的洞顶、有交谈声,还有机器运作的噪鸣。



 *耶利哥(Jericho)之墙。约旦古城, 引用于圣经,传说是不可摧毁的耶利哥城的崩毁,是西方家喻户晓的故事,此城守着迦南的门户,城墙高厚,守军高大壮健,是古代极强大的堡垒,犹太人虽为数达百万人,但却是乌合之众,无任何能力与技术攻城,但据圣经记载,犹太人围城行走七日然后一起吹号,上帝以神迹震毁城墙,使犹太军轻易攻入,而后能顺利攻入迦南。


*It went great. Looks like it‘s gonna be an early Christmas.——引用钢铁侠1

当地比较有名白罐收割机
在海边捡到锦鲤的奇奇 莫名有股...

在海边捡到锦鲤的奇奇

莫名有股小美人鱼味道的铁(…

其实是番茄蛋花鱼肉汤。

在海边捡到锦鲤的奇奇

莫名有股小美人鱼味道的铁(…

其实是番茄蛋花鱼肉汤。

数星星的鲨
【宣】漫威初代六人组金属徽章...

【宣】漫威初代六人组金属徽章

马上要A4一周年了,妮妮和寡却再也回不来了。初代付出了所有,得到了什么?

铁人陪伴了我十多年,说走就走了…A4实在意难平…

进群排一排吧!群号:1061766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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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要A4一周年了,妮妮和寡却再也回不来了。初代付出了所有,得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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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图下滑* 半羊人斯塔克,西...

*长图下滑*

半羊人斯塔克,西幻AU

极其富贵的黄金角。

胸口是希腊文,具体啥内容我不说x

评论区石墨原图自取

*长图下滑*

半羊人斯塔克,西幻AU

极其富贵的黄金角。

胸口是希腊文,具体啥内容我不说x

评论区石墨原图自取

沈却这个小朋友啊

【沈却/铁虫/原创】我也学会爱这个世界了啊(下)

⚠人设是MARVEL的 OOC是我的 

⚠甜度极低 食用注意 

⚠私设甚多,观看不适请及时退出 

⚠灵感来源华晨宇《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一辆张扬得不能再张扬的车轰鸣着引擎打破了周末清晨皇后区的安静。 

Tony按了按喇叭,摇下玻璃窗,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他所注视的那个窗口有一团棕色卷毛冒了出来。看清来人后,男孩的双眼很明显亮了起来,双颊也因为激动有点微微泛红。他迅速缩回脑袋跑下楼。 

他们最终在一幢海边别墅停下。 

“Mr.Stark,这里并不是斯塔克大楼啊?...

⚠人设是MARVEL的 OOC是我的 

⚠甜度极低 食用注意 

⚠私设甚多,观看不适请及时退出 

⚠灵感来源华晨宇《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一辆张扬得不能再张扬的车轰鸣着引擎打破了周末清晨皇后区的安静。 

Tony按了按喇叭,摇下玻璃窗,没有等多久就看到他所注视的那个窗口有一团棕色卷毛冒了出来。看清来人后,男孩的双眼很明显亮了起来,双颊也因为激动有点微微泛红。他迅速缩回脑袋跑下楼。 

他们最终在一幢海边别墅停下。 

“Mr.Stark,这里并不是斯塔克大楼啊?”Peter看着身旁的男人解开安全带,似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我有说过要带你去斯塔克大楼吗?”Tony有些好笑的看着一脸茫然的男孩。 

“可您说要带我去斯塔克工业学习。”Peter一脸无辜。 

“那只是一个幌子。”Tony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卷毛,“不然我用什么理由让你堂而皇之地跟我共处一个星期?” 

Peter看着男人焦糖色的眸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欢迎回家,先生。”当Tony跨进大门,不知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声音响起,“同时也欢迎您,Mr.Parker,希望您能在这里生活愉快。” 

“它是Jarvis。我想你已经认识它了。”Tony把手插在裤兜里,看着身旁的男孩对他的家充满好奇,想细细打量却好像觉得不太合适的拘谨样子,嘴角不自觉上扬。 

“Pepper小姐呢?”Peter忍不住开口询问。身为Tony的贴身秘书,一向哪里有Tony哪里就能看见她的,有小报甚至还在炒他们的绯闻。Peter每次看到这些小道消息都莫名觉得烦躁,最后还是把报纸胡乱一揉扔进垃圾桶了事。 

“我让她回家休息了。”Tony往地下室的方向走,“一天到晚只在我一个人的身边难免会有点审美疲劳。来地下室找我吧。” 

 

Peter跟在Tony的身后慢慢走进地下室,也是Tony的工作室。工作室柔和的蓝色灯光随着Tony的进入一盏盏亮起,工作台上摆着几杯绿色的果汁。 

Tony把西服随手扔在沙发上,胸前的核反应堆透过黑色汗衫渗出淡淡的蓝光。他拿起桌上的一杯果汁,皱了皱眉一口喝了下去。 

“这是给你准备的。”Tony按下桌上的一个按钮,空旷的地下室好像拔地而起似的,出现了男孩最熟悉的皇后区。 

“这是...”男孩眼里的惊喜溢于言表。 

“为你训练能力设计的模拟皇后区。”Tony每次提起自己的作品小胡子都会骄傲的翘起来。 

男孩看Tony示意似的挑了挑眉,他慢慢走进去。人来人往的车流渐渐把他包围,Tony的身影消失在了视线内。仔细闻闻,男孩好像还能闻到街角的三明治店传来阵阵刚烘焙好的三明治的香味。 

“试着爬上那个天台吧,你可以做到的。”Tony的声音从上方响起。 

Peter看着离自己不远处的那个天台,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像下定决心似的把一只手放在了墙上,确认它粘紧后又放上另一只手,如此反复,那个看着遥远的天台此刻竟已经近在眼前了。 

男孩的手攀上了边缘,他借力一撑,脚底重新踏实起来。 

“我做到了!Mr.Stark!”男孩微微喘着粗气,眼睛一闪一闪的,向好像早就在天台上等着他的Tony走过去。 

“Nice job,kid.”Tony向他张开双臂,“噢我保证,这的确是一个拥抱。” 

小虫想着自己昨天闹出的开车门的笑话,面色又红了几分。温热的身体被男人抱住,男孩一下被扑面而来的阳光和小雏菊味儿打了个措手不及。这一路上的慌张都被这个拥抱缓解,昨天他还是浑身带着伤的普通高中男孩,甚至还想着自杀,可这一切好运都来的都太突然了,就像一个Peter不想醒来的梦一样,他好怕下一秒梦就醒了,好怕下一秒自己又变回来了那个没有人愿意和他玩的怪人,好怕下一秒就失去Tony,直到这个拥抱的到来。他感受着Tony的心跳,看着从两人身体缝隙里漏出来的蓝色光芒,他意识到,这是真的,他真的不再是那个卑微懦弱的男孩了,他有Tony了。 

“我们继续吧。”Tony结束了这个拥抱,拍拍男孩的肩。 

虚拟的阳光下,有个在几幢大楼间荡来荡去的人影,灵活的像是网中游荡的蜘蛛。男孩每隔一会,就会回到他最初的那个平台,神色激动地和男人说着些什么。 

 

“我想我们应该吃晚餐了。”Tony温和地阻止了准备再荡出去的小虫,“上午和下午的训练你都做的很好,这是给你的奖励。”他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袋,里面是Peter最喜欢吃的那款三明治。 

“明天我会把你送就回皇后区。”Tony看着狼吞虎咽的小虫,焦糖色的眸子溢满了温柔。 

“可是这才一天啊?”Peter停下了咀嚼。 

“回皇后区不是让你回梅姨那里,晚上我会把你接过来。我只是想,皇后区也许需要一个好邻居蜘蛛侠。” 

Tony看着小虫忙不迭地点头,把手里最后一杯绿色蔬菜汁一饮而尽:“你的卧室在二楼,我已经布置好了,里面有浴室。做个好梦。” 

Tony把空杯子放在工作台上,走出工作室,虚拟场景也慢慢消失。Peter走回Tony给他准备的卧室,暖黄的灯光好像感知到了来人自动亮起。他走进浴室,水温被设置得刚刚好。温热的水柱冲刷着男孩疲惫了一天的身体。 

换好放在床上的睡衣,男孩试了试,大小刚好合适。他盖好被子,闭上眼睛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新换床单不知道为什么有股血腥味,猛了劲儿地往Peter鼻子里钻。那些已经一整天没有出现在Peter大脑里的场景瞬间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熟悉的窒息感。 

 

男孩在人群的包围圈里俯下身子,抱紧自己的脑袋。他透过缝隙看到Tony,但却是在离他越来越远。他一下慌张了,努力喊着Tony的名字,喉咙却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他慌得忘记了防御,慌得忘记了还有人在攻击他,他跌跌撞撞地在血腥的空气里爬起来,想去追男人的脚步,却是离他越来越远。 

 

“Tony!”睡梦中的男孩惊醒,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裂开了,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额头上沁出的密密麻麻的汗珠和泪水混在一起,洇湿了枕头。月光懒懒地从没拉严实的窗帘里泄下来,皇后街的夜晚总是这么安静。 

他好像刚刚做了一个梦,做了一个特别特别长的梦,梦回了他还被欺凌时候的日子,梦回了刚成为蜘蛛侠的日子,梦回了还有Tony在的日子,梦回了一扭头就能看到Tony盛满笑意的焦糖色眸子的日子。 

小虫拿起身旁的手机,锁屏是他和Tony的合影。时间告诉他今天已经是打败神秘客的五天后了,他习惯性地打开社交软件,置顶的那个人象征在线的绿点再也没有亮起过,给他发的消息也再也没有回音。最后一条消息互动是Tony在回到地球后给他发的:“I am sorry。” 

Tony发这条消息时的心情是不是和他现在是一样的呢?Cap告诉他Tony回到地球的第一句话就是:“I lost the kid”,他也跟他现在一样绝望吗。 

但是这不一样啊,就算小虫再杀第二个灭霸,再杀第三个灭霸,Tony都不可能回来了。 

Peter从床上坐起来,摇了摇头,把眼泪憋了回去,换上了他自己做的战服。从蜘蛛侠这个角色活跃在世人眼里的时候,Peter就学会丢弃一些东西,比如那个懦弱卑微的自己,比如趁着还没成年的最后时光可以任性一把的权利,比如哭的能力。 

在葬礼上,他只是静默,他没有哭,没有和其他复仇者们讲他到底有多么难过,因为他们不知道Tony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 

他是那道划破他黑暗人生的光。 

他是第一个夸奖他“Nice job”的人。 

他是Peter无论多难受都可以奔向的怀抱。 

他是他一个人的超级英雄。 

Peter从没有问过Tony怎么就那么巧在那个阴雨绵绵的下午接住了他,怎么就那么巧给他准备的所有衣服都是合身的,怎么就那么巧总是可以拿出他最喜欢的三明治,怎么就那么巧在战服里设置了保暖装置,怎么就那么巧在每个危急的时候都会出现。 

因为他是Tony。 

 

那个孤独的红蓝相织的身影在月光下游荡着,荡离了市区,荡向了那条Peter从成为蜘蛛侠的第一天起便走了无数次的道路,荡向了那个海边公寓。 

当Peter的脚底踏实起来的时候,已经站在了公寓的大门前。 

从Tony的葬礼结束到现在,他一次都没有回过这里,好像只要不看见Tony存在过的痕迹和那些不会再被任何人移动的物品,他还可以自欺欺人地骗自己Tony还存在。 

Tony生前并没有给他公寓的进出认证许可,他也决定只是看一眼就回去,可是当他走近,大门自然为他开启,Friday柔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欢迎回家,Mr.Parker。” 

欢迎回家。 

 

Peter慢慢走进地下工作室,一路不需要任何认证,柔和的蓝色灯光一盏盏亮起,代表Tony的东西越来越多,工作台上只画到一半的设计图,展柜里不会再被穿上的盔甲,休闲台上已经凉掉的咖啡,还有那个蒙了灰的几年前的按钮,那个开启了Peter新的人生的按钮。男孩颤抖的指腹轻轻按下,空旷的地下室好像拔地而起似的,出现了男孩最熟悉的皇后区。 

他不费多少力气就爬上了最初的天台。 

原本Tony在的位置放着一个小箱子,上面还印着斯塔克工业的Logo。 

Peter把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战服,一个巨大的蜘蛛赫然在目。箱子背部扣着的面罩眼睛微微闪着光。Peter取下自己的面罩,换上箱子里的面罩,视线黑了一下,随后显示屏亮着柔和的光,微微抖动了一下,右上角出现Tony的头像,焦糖色的眸子有勾人心魄的能力,嘴角噙着宠溺的笑。 

“Nice job,kid.Long time no see.” 

 

好久不见,我是Tony。 

 

END. 

 

沈却_

沈却这个小朋友啊

【沈却/铁虫/原创】我也学会爱这个世界了啊(上)

⚠人设是MARVEL的 OOC是我的 

⚠灵感来源华晨宇《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私设Peter刚获得蜘蛛能力时不会好好利用 

⚠渣文笔预警 未完待续预警 长篇预警 这篇是个糖 

⚠私设甚多 观看不适请及时退出 


Peter把自己蜷成一团扔在沙发上。 

男孩棕色的卷毛乱糟糟地粘住头皮,发尖还在往下滴着水。有丝丝血迹渗过布满泥垢的校服,噢,它现在都应该不配被称为校服,顶多是几块脏兮兮的布料罢了。 

墙上玻璃裂了一角的挂钟显示着现在...

⚠人设是MARVEL的 OOC是我的 

⚠灵感来源华晨宇《好想爱这个世界啊》 

⚠私设Peter刚获得蜘蛛能力时不会好好利用 

⚠渣文笔预警 未完待续预警 长篇预警 这篇是个糖 

⚠私设甚多 观看不适请及时退出 

 

Peter把自己蜷成一团扔在沙发上。 

男孩棕色的卷毛乱糟糟地粘住头皮,发尖还在往下滴着水。有丝丝血迹渗过布满泥垢的校服,噢,它现在都应该不配被称为校服,顶多是几块脏兮兮的布料罢了。 

墙上玻璃裂了一角的挂钟显示着现在正是下午四点整,房间里却是因为被拉上了窗帘黑漆漆的,只有房间一隅的电视闪着微弱的光芒,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电视里正播放着关于传奇人物Tony Stark的记录电影。留着小胡子的男人身着得体的西装慢慢走上台,焦糖色的眸子看了一眼摄像头,又低头看了眼手稿,缓缓说出那几个让全世界震惊的单词:“I am Iron Man.” 

Tony Stark,一个可以被称为传奇的人物,靠着简陋的装甲从恐怖分子的山洞里只身逃离,随后便一改他花花公子的形象,以维护世界和平的钢铁侠出现在世人眼前。人们都知道,无论多严峻的形势,只要能看见天上那个红黄相间的机甲出现,一切就会平安无事。 

Tony Stark可以说几乎是所有人的精神领袖。 

对于Peter也毫无例外。 

 

电视定格在了男人看向摄像头的那一瞬,透过男人焦糖色的瞳孔,Peter好像在里面看到了他自己渺小的倒影,是他第一次看到Tony的时候,还是个长句都讲不流利的小孩子,戴着钢铁侠的面具傻乎乎地学着Tony把掌心对准敌人,下一秒居然真的击中了敌人。他偏头看着那个他再熟悉不过的红黄装甲,装甲代表眼睛的光芒闪了闪: 

“Nice job,kid.” 

几年前男人令人安心的声音好像还萦绕在耳边。Peter抬起红肿的双眼,同样脏兮兮的书包里掉出一个格外干净的笔记本,扉页那行歪歪扭扭的小字看得出来写字的主人很努力把它写好:“Nice job,kid.” 

“我做不到啊...Mr.Stark...”Peter又把脑袋埋进了手臂里,身体微微颤抖着,“我该怎么样,才能保护好自己...保护好Aunt May...为什么他们都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这一切开始的没有缘由...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站在我这边...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帮帮我...为什么我有那个奇怪的能力啊...” 

(“蜘蛛精!”“怪人!”“会吐丝的恶心家伙!”“没有爹妈的孤儿!”“就是你害死了你叔叔!”) 

白天的谩骂充斥着Peter的大脑,他抱着自己的脑袋,手指用力按着头发,想把那些话语全部驱赶出去,可他越是这样做,那些声音就越来越剧烈。他仿佛看到地板上床边窗外都是用嘲讽的眼光看他的人。所有人好像围成了一个圈,指着他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他,他越是想找到一个出口,那些人就围的越紧。Peter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人恶心的唾沫飞溅到他身上的触感,空气似乎也成了血腥的红色。 

Peter闭上眼睛拼命往角落里缩,好像如果可以把自己藏进墙里,那些令人窒息的话语就可以稍微停止一下,给他喘口气的时间。 

再次睁眼,男孩双眼空洞,眼神木然。他透过没拉严实的窗帘缝看着阴雨绵绵的窗外,身体不受驱使地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向天台。他每走一步,那些攻击的声音就越远去一点,疲惫的笑容慢慢爬上Peter的嘴角,他站在了天台的边缘,那些声音已经快消失不见了。 

他低头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区,街角那家卖他最喜欢吃的三明治的店已经点亮了霓虹灯,雨丝毫不留情地打在Peter的身上,伴着今天新增的伤口又裂开,和血混在一起。 

“就只用往前倾就可以了吗?” 

男孩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释怀的笑容,闭上眼睛,让自己离开了最后一个支撑点。 

 

一道红黄相间的光闪过,他感觉自己被一个东西稳稳接住,耳边风呼呼刮过,像刀子一样划开了好不容易愈合的耳朵上的伤口,疼得Peter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Oh.Sorry,kid,我没注意到你有伤。”男人带着点愧疚和紧张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Peter能感觉到速度明显慢下来了,紧接着他就被稳稳放在一个地方,脚下踏实了起来。 

这个时候Peter才可以睁开刚刚一直紧闭的双眼,面前那个熟悉的机甲几乎和几年前一模一样,只是在细节上有了更多改进,他惊地本能后退,一下一脚踏空。 

“Hey,kid!”男人及时伸出一只手把男孩拉住,“刚刚没死成,现在还要再死一次吗?” 

看着对面的男孩没有反应,机甲眼睛好像有些局促地闪了闪:“噢抱歉...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开这种玩笑。” 

“没...没关系...不过...您...您是Mr.Stark吗?”Peter结结巴巴地问。 

“没错。”男人打开面罩,苍老了些许的面庞还是压不住年轻时的英气和锋利,只是那双焦糖色的眼睛,那双Peter一看就会陷进去的眼睛装满的是温柔,此刻他真的在这双魂牵梦萦了好久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渺小的倒影。 

直到Peter从那双眼睛里看出了些许的疑问,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礼貌地盯着他看了好久了,手还被那只金属手臂牵着:“啊...抱歉...我...我不小心就...”少年脸颊泛起一丝红晕,他迅速抽回手,把头尴尬地扭过去,不敢再在这个会令他沉沦的注视中多停留几秒。 

 

“没关系。你喜欢吃甜甜圈吗?我想我还有点时间可以跟你聊一聊。”Tony语气轻松了起来,把装甲收进腕表,顺带看了眼时间。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先生成了青少年的人生导师。”一个低沉的声音从腕表里发出来,还带着些许玩味。 

“Shut up,Jarvis.”Tony强行将它闭麦。 

Peter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时不时会闪一下证明自己存在感的Jarvis,直到感觉那束灼热的目光再次盯住了自己。 

看着男孩茫然看过来的目光,Tony叹了口气:“我说...我可不可以...” 

“我可以!”Peter一下跳起来,好像才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他多傻啊,居然因为Jarvis忽略掉了Tony的邀请,这可是Tony诶! 

“我很荣幸,Mr...?” 

“Parker!Peter Parker!”Peter忙不迭地回答,好像让Tony多等一秒都是罪过。他把头低得低低的,手不安地攥住破烂的衣角。自从有那个奇怪的能力后,他对世界的感知就比正常人敏感得多,他能感觉到Tony此刻正在看着他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颤抖的双手,身体一下不自觉紧绷起来。 

“Oh...kid...are...” 

“I am fine!”Peter快速抢答,但刚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瞥见Tony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无奈。嘿,这是怎么了,平时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住在这里,kid。噢,当然,我刚好打算在这个问题后面问你状态如何呢。”Tony走近,拍了拍Peter的肩膀想让他放松下来,但好像有点适得其反,因为这下子连Peter的耳朵尖都泛起了诡异的粉红。 

 

“唔...看你这个样子,好像先去换套衣服再去吃甜甜圈会比较好。”Tony说到甜甜圈的时候小胡子总会愉快地跳动着,“我车里刚好有一套洗好的衣服,你要不先去换一套?”Tony带着男孩下了天台,Tony把车停在了这幢建筑物下。车里开了暖气,Peter打了个寒战,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被划烂的校服。看着后视镜里狼狈的自己,他恨不得一头钻进地里不出来,这可是他跟Tony第一次正式见面啊! 

“找到了吗?”车外的男人用指关节敲了敲防透视玻璃,做着口型问他。 

“嗯!”Peter明知道男人看不到也慌忙点头,赶紧抓过后座的纸袋,里面果真整齐地叠着一套衣服。被浆洗得发白的衬衫和一套西装,Peter有些不自然地从车内出来,衣服对他来说好像还是大了一点。配上Peter还有些稚嫩的面庞多少有些奇怪。 

“嗯...有些奇怪,但也看得过去。”Tony估计是在等他的时候戴上了他招牌的墨镜,不过这也让Peter敢看着他了,毕竟不会再直接和那双勾人心魄的眸子对视。 

“来,进去。”Tony一下又把Peter按回了车内。 

“诶?” 

Tony抬起右手,Peter这才注意到Tony的右手又重新武装了起来。Tony左手按住他的肩膀,Peter随即感受到一股暖流从上方倾泻而来。他在后视镜里看到Tony正专注地给他吹头发,认真的神情让人不觉得他们这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好了。”Tony揉了揉Peter重新蓬松起来的卷毛,“你知道这附近哪里有甜品店吗?我想我需要先吃点东西再去做夜晚的巡逻。嗯...你应该对于这块比我熟。” 

“那家店!他们家的三明治超级好吃!”Peter一下兴奋了起来,像个孩子一样指着已经有些许人在排队的店。不知道是Tony格外具有安抚性,还是慢慢转晴的天气让人不由得放松下来,Peter已经可以渐渐自如了。 

“那走吧,我都有点迫不及待了。”Tony倾过身子,Peter本能抱住了他,却没有感受到来人的回抱。 

“噢...我只是想为你开个车门。”Tony无奈的笑了笑,看着男孩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神色又紧张起来,抱住他的手也松开了:“非...非常抱歉!” 

此刻Peter已经在心里把自己千刀万剐一万遍了。 

 

两个穿西装的人一本正经地吃着甜品总归有点引人注目。 

但还好,也许真的是这家店的甜品太好吃了,食客们都没有注意到坐在那个神色还有点不自然的男孩对面的就是大名鼎鼎的Mr.Stark。 

“我保证如果你尝过我给你推荐的那家店,你就不会坚持这里是第一好吃的了。”Tony用餐巾擦擦嘴,摘下墨镜,看着还没消灭完一个三明治的男孩。“要不要考虑给我讲讲?” 

“嗯?”Peter鼓囊囊的腮帮还在用力嚼着,注意力转移到了Tony身上。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是说今天下午,我觉得你身上的伤应该跟真实原因脱不了干系。” 

“我......”Peter看着手里空掉的包装袋,那种恐惧又爬进了Peter的眼底。他手上的汗毛不自觉竖起来,那些声音似乎又在从远方慢慢接近。 

“可以和我讲讲吗?”Tony把手放在Peter不自觉攥紧的手上,少年纤细修长的手因为温暖的触感慢慢放松下来,他抬头看了一眼Tony,这次他从Tony的眸子里看到的是对他的信任和鼓励。那双焦糖色的眸子依旧让他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吸进去,但给了更多令他安心的力量。 

Peter点点头,迎上Tony的目光,把所有欺凌都告诉了他,除了他的特殊能力。 

他害怕也被Tony认定是一个异类。 

不知道为什么,Peter认为自己可以被全世界讨厌也不足惜,但如果被Tony讨厌,对Peter来说就像失去了全世界一样,他不能让他的小世界就这么崩塌。就算这个小世界是他一厢情愿的,就算这个小世界可能就在他们结束用餐之后就不复存在。 

Tony听着听着眉头微微蹙紧。 

 

“我想我需要通知你的梅姨,然后去跟你们学校交涉一下。” 

踏上门廊台阶,Peter听身边的男人说出这句话,准备叩门的手一下顿住。看着男人已经把指尖放在了门铃上,Peter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他。 

少年手腕处冒出细细密密粘稠的蜘蛛丝,把Tony的手固定在了门上。 

Tony似乎有些惊讶,扭头看向不知所措的男孩:“这是什么?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Peter嗫嚅了一会:“就有一天我突然就有这个能力了...我不会控制它...它总是在我心情起伏很大的时候爆发...对不起...我现在还没办法给您解开...”男孩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他咬了咬唇,似乎在下什么决心:“但请您不要告诉梅姨,她已经够辛苦了,我不想让她再为我担心!” 

Peter努力使自己正视那双此刻好像能把他看透的眸子,语气坚定了些。但刚说完,就把头又低了下去。 

Tony直直盯着他因为不安而绞在一起的手指:“好。” 

“什么?”Peter猛的抬起头,满脸惊喜。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Tony把自由的那只手放在Peter肩膀上:“接下来一个星期跟着我,我会告诉他们你在史塔克工业实习。” 

Peter一下愣住了,随后疯狂点头。 

Tony笑了笑,把手武装起来,解开了蛛丝的束缚。 

 

“明早九点我来接你,kid。”Tony在关闭面罩的那一刻冲男孩笑了笑。一瞬间Peter感觉自己又要溺进去了。 

“Night night。”机甲的眼睛冲Peter闪了闪,随后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见。 

Peter躺在床上,卧室里的狼藉已经被梅姨收拾好了,窗帘被拉开,有月光倾泄下来。那本在扉页记录他幼小笔迹的本子被平摊在桌上。 

他闭上眼睛,那些声音再次把他迅速包围,那个令他窒息的圈又要把他紧紧箍住,Peter一下要喘不过气来。但这次他站在圈内,努力承受着外界的恶意的时候,他通过缝隙看见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向他走过来,那些谩骂,那些嘲讽,那些姿态,都被因为男人的到来而随之而来的光芒所掩盖。Peter眼里的一切除了那个男人都黯然失色。 

男人向他伸出宽厚的手掌。 

Peter牵住了他,努力站了起来。 

 

少年的眉头紧皱又舒展开来。 

那天Peter的梦是阳光和小雏菊味儿的。 

 

TBC. 

 

 

 

沈却_

Spidergirl🕷️

【恋与漫威】全员犬科(钢铁侠篇)

[图片]
你是大半夜被诡异的挠门声吵醒的,披件衣服拉开门,开场白是个大大的白眼:“看不懂字吗?”

贴在门边的牌子刚好和柯基的视线平齐,如果普通成年人想要阅读上面的字,必须蹲下来:提供简单医疗、短期救济和梳毛服务,接受鲜花、坚果和拥抱,没有报酬也可以,但不接受任何生物的尸体。

最后一行的字放了大加了粗:服务时间:5PM-10PM。

你心情不好,抱胸倚着门框站着,柯基只能用力仰着头才能和你对视。

“我很着急。”它说。

你是个变种人,能力是倾听动物的心理活动,由于本质是个弱鸡,你对能力的最佳利用也不过是开了个宠物诊所,晚上下班之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慈善。

“多着急?”你打量着柯基,它看上去除...


你是大半夜被诡异的挠门声吵醒的,披件衣服拉开门,开场白是个大大的白眼:“看不懂字吗?”

贴在门边的牌子刚好和柯基的视线平齐,如果普通成年人想要阅读上面的字,必须蹲下来:提供简单医疗、短期救济和梳毛服务,接受鲜花、坚果和拥抱,没有报酬也可以,但不接受任何生物的尸体。

最后一行的字放了大加了粗:服务时间:5PM-10PM。

你心情不好,抱胸倚着门框站着,柯基只能用力仰着头才能和你对视。

“我很着急。”它说。

你是个变种人,能力是倾听动物的心理活动,由于本质是个弱鸡,你对能力的最佳利用也不过是开了个宠物诊所,晚上下班之后做一些力所能及的慈善。

“多着急?”你打量着柯基,它看上去除了焦虑烦躁以外没有什么问题。

它在原地蹦跶两下:“说来话长!你先让我进去!”

“一个条件,”你悠悠竖起一根手指,“答应了就听你说,不答应我关门睡觉了。”

“什么?”

“让我摸摸屁股。”

柯基睁大眼睛,你读到了密密麻麻的问号和“WTF”。

“不行算了。”你作势就要关门,柯基一个箭步,硬是从门缝里挤了进去,站在屋子中央和你大眼瞪小眼。

当然,还是它的眼睛比较大。

对峙半天,你的睡意也消散得差不多了,无奈地拖了一张软面椅子,把它拎上去放好,自己在沙发上坐下:“你叫什么?”

“Tony S……”它卡了一下,“Just……just Tony.”

动物的大部分交流都通过肢体语言来呈现,叫声所能表达的只是一小部分,所以与其说你能听懂动物“说话”,不如说你能读懂它们的心理活动。动物们的心理活动都很简单,很少有谎言或者伪饰,你所见过最言不由衷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只“爱你在心口难开”的傲娇猫咪。

因此,当听到柯基明显藏了半截的话时,你在心里给它打了个问号:这不是一只简单的柯基,或者说,一条简单的狗。

“你的要求?”

柯基的耳朵动了动:“我希望你能制作一台翻译机器,让其他人也能听懂我的话。”

“我是个学医的,不会搞那些电子的东西,我以为你知道。”

“我会指导你。”

你挑眉:“你懂得还挺多。”

它显而易见地变得更加焦躁:“别问那么多。”

你只当它是哪个科学家走失的宠物,好心道:“你有什么想要联系的人吗?我明天可以帮你打个电话。”

“不不不!”Tony一下站了起来,“千万不能联系他们!”

他们?它想要联系的人还不止一个,但出于某种原因,它不能和他们联系……你心里想着,朝柯基伸出手,卡着它的前肢提起来。

“喂你干嘛!”它挣扎两下,又怕摔到地上,不敢真的用力,两只小前爪战战兢兢地扒着你的手。

“洗个澡啊!”你把它放在浴室地上,转身给浴缸放水,“你毛都打绺了。”

Tony的脸上露出遭受重大打击的沮丧表情。

水放好了,你打算把它放进去,它却一扭身躲开了:“我自己来!”

你看了看娇小的柯基,和有它两个高的浴缸:“……我帮你吧。”

柯基用它骄傲的倔强拒绝了你,后退几步,用力一跃扒住了浴缸沿,两条短短的后腿在半空蹬了几下,前肢用力,一头栽进了水里。

你吓了一跳:“你没事吧?”

“我好得很咕噜噜噜……”

你把快要沉底了的柯基捞出来,让它把呛进去的水咳出来,擦了擦它的耳朵,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平放在水面上。

“要小黄鸭吗?”

“不要!”

“水温还可以吗?”

柯基在浴缸里狗刨着来来回回:“我自己可以的。”

“真的吗?”你站起来,“那我走了?”

在关上浴室门的前一秒,你听到“噗通”一声。

你走过去,把掉进水里的沐浴露瓶子捞起来,看了一眼正在狗刨的Tony,后者脸上浮现出心虚的表情:“……麻烦帮我涂一下。”

“你得用这个,”你拿起狗狗沐浴露,“那瓶是我的。”

“噢,好的吧。”Tony有点嫌弃地看了一眼沐浴露瓶子上印着的那只傻笑金毛,不情不愿地答应了。

一分钟后, 柯基浑身涂满了泡沫,在你的推拿手法下舒舒服服瘫成了一张狗饼。


 旁人看到的,是一个带着狗狗逛商店的年轻女人,只有你自己知道,你只是个工具人,真正拿主意的是蹲在购物车里的那只柯基。

“下一样,焊锡。”它抬起头,“十一点钟方向,第三层。”

你木然地拿了一盒,丢进购物车。

“我们需要两盒,小姐。”

于是你又拿了一盒,购物车里的小山又高了一点点。

结账的时候,收银机吐出的小票长得能把这只柯基裹成木乃伊,你拿着信用卡递给收银员,假装看不到显示屏上那个令人头大的数字。

你跑了两趟才把所有东西装上车,Tony像是终于良心了似的:“会有人来还你钱的。”

“你的主人?”

Tony有点不爽:“我没主人。”

“那……算了,”你发动车子,“没指望你还钱。”

“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告诉你发生了什么……”Tony一副很头痛的样子,“但我现在没办法和你解释,这就是规则。”

“OK,柯基版的《豚鼠特工队》,我懂了。”

Tony疑惑:“豚鼠?”

“这电影太老了吗?”你想了想,“抱歉,我不该和一个两岁的宝宝讨论2009年的电影。”

Tony:……好吧。

“你有能和我说的东西吗?”你发现柯基的情绪有些低落,试图转移它的注意力,“你以前的生活怎么样?吃得好吗?”

“挺好的。”

“你最喜欢吃什么?”

“芝士汉堡。”

“这可不适合你,高盐高油脂饮食会让你掉毛的。其他的呢?经常出去散步吗?”

“偶尔?”Tony犹豫一下,没有说“never”。

“wow,这不太妙。”你说,“你的主人——我是说,负责照顾你的人不太负责。”

“没人照顾我。”

“所以你自己照顾你自己?”你皱起眉,“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我还有几个伙伴。”

“它们没有建议你经常运动吗?”

“建议了,”柯基侧着窝在副驾驶座上,翻个身露出白绒绒的肚皮。“我没听。”

“好吧,看来我也不用给你提什么建议了。”

“为什么?”

“反正你也不听。”

汽车拐进巷子,你们到了家,柯基灵巧地拨开车门跳了下去:“说不定呢?”


你知道一个毫无基础的人直接上手搞发明创造会很难,但你没想到会这么难——耳朵听明白了脑子想不明白,脑子想明白了手却完全掉线,一块电路板焊了三次都没成,Tony有点着急,一时间忘了屏蔽自己的脑子,心里话一下被你捕捉到了:她为什么会这么笨?

手一抖,烧得通红的电烙铁戳到了扶着电路板的左手,“吱”地一声,皮肤被烫出红痕,眼见着水泡就颤巍巍冒了起来。

你把电烙铁断了电,一言不发出了书房。Tony急忙跟上,叽里呱啦跟你道歉,却被你眼疾手快关在了房间里。

它蹦了蹦,没够着门把手,只能焦躁地听着楼下传来水声,然后是医药箱打开又合上,之后就是长久的静默。

墙上的小乌龟挂钟滴答滴答走,它这才发现已经是凌晨两点,对它来说不算什么,但你平常的睡觉时间是十二点左右,最晚不会超过十二点半。

它又看向门把手——智慧才是最强大的武器,但它不喜欢这样,连跑下楼把你追回来都做不到。

Tony用肩膀顶着椅子,吭哧吭哧推到了门边,跳到椅子上,再跃向门把手——

在它碰到把手之前,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你一脸懵逼地看着柯基炮弹向你飞过来,撞在你肚子上。

“没事吧?”

你不理他。

“疼不疼?”

你一言不发,抱着它往楼下走。

“我错了!真的!”它的小短腿慌里慌张在你怀里乱蹬,“别不说话啊!”

你把它抱下楼,塞进纸箱做的临时狗窝,用小毯子把它盖得严严实实:“闭嘴,睡觉。”

它被裹在毯子里,只露出乌溜溜的大眼睛和尖尖的耳朵:“那你呢?”

“等下就睡。”你把灯关了,上楼去了。


早上Tony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冲上楼找你,你的卧室门关着,它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没有声音。它又跑去书房,看到做好的电路板放在桌上,垃圾桶里又多了几个焊废了的板子。

日上三竿你还没醒,Tony饿得快瘪了,打算暂时无视你的养生建议,偷点吐司来吃。它费了老大劲爬上餐桌,打算去够放在餐边柜上的篮子,却被张着翅膀落在窗台上的乌鸦吓得掉了下去。

乌鸦从窗户缝隙钻了进来,先是顶着Tony警惕的注视在屋里飞了一圈,发现找不到你,才问Tony:“Hedy呢?”

“在睡觉,”Tony仰着脑袋说话很累,语气也不怎么友善:“你是谁?”

乌鸦不屑地看它一眼:“Joseph,Hedy的老朋友,我还没问你是谁呢,怎么以前没见过你?Hedy收养你了?”

Tony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那可真是奇怪了,”乌鸦收拢翅膀站在餐椅上,歪着头打量柯基犬,“Hedy说过不会养宠物的。”

“说不准她改主意了呢。”Tony盯着左顾右盼的Joseph,“你找她干什么?”

“她今天没去上班,电话也不接……Hey Hedy!早安!”

Tony猛地一扭头,看到睡眼惺忪站在厨房门口的你。

“早,Joseph。”你拿了个咖啡杯,塞进咖啡机底下,Tony眼睁睁看着你往滤纸里到了两倍量的咖啡粉。“我等下给诊所里回个电话,你先回去吧。”

乌鸦吃掉了半片吐司,礼貌地致谢,扑棱棱飞走了。

你给Tony倒了狗粮,蹲在旁边盯着它狼吞虎咽,在它吃得正欢时冷不丁发问:“听说我收养你了?”

Tony:“咳!呃……你听到了?”

“一字不漏。”

“嗯,这个嘛……我逗它玩的。”

“所以如果我现在问你,是否愿意让我收养你,你也会说不?”

“什么?不不不,我没有……我是说,我很愿意。”Tony前腿扒着你的膝盖,“我只是以为你不想。”

“一开始这么说的原因,是不想投入太多感情,小动物的寿命毕竟还是太有限了。”你叹了口气,“但你不是一只普通柯基,对吧?不管是柯基特工队还是王子变柯基,你肯定会用另一种方式离开我,所以我想试着享受当下。”

趁Tony愣神,你在它圆鼓鼓软乎乎毛茸茸的屁股上揉了一把:“比如说我现在摸了你的屁股,你肯定要生气,但我还是摸了,这就叫享受当下。”

出乎意料的是,Tony并没有躲开。“……我不会生你的气。”

“……”

救命!怎么会这么没出息!竟然被一条狗撩到脸红!


语言翻译器做好之后,Tony带着它出去过一趟,回来的时候脸色怪怪的,问它也只说情况有变。

没了做翻译器的任务,你骤然闲了很多,Tony更是闲出屁来,要么趴在沙发上把电视台从第一个换到最后一个,要么在门口追鸽子,你坐在屋里都能听到鸽子一边盘旋一边破口大骂。

常来的小动物们都认识了Tony,大家相处还算不错,只有乌鸦Joseph和Tony不对付,俩货都觉得对方是傻子,一个不注意就会掐起来,你往那边瞥一眼又立刻回复和平。

Tony的狗窝还是那个纸箱子,并非你吝啬,而是因为某天你发现它会做噩梦之后,把它带上楼和自己一起睡,从此之后说服他自己睡觉变得难如登天,不论你说什么,它都振振有词地回怼,或者摆出一脸“我只是一只柔弱无辜但不要脸的柯基”的表情,用大眼睛瞅着你,最终你总会屈服。

你带着它出去散步,在夕阳下穿过广场,看着它撒开四条小短腿惊飞鸽群,买个棉花糖坐在长椅上吃,而它乖乖蹲在边上等你喂它。

它终于同意和你玩捡球游戏——分明自己也乐在其中,却摆出一副纡尊降贵陪你玩耍的样子,其实短短的小尾巴马上就要翘到天上去。

你们逐渐习惯彼此,两个世界无声地相互融合,而Tony就是在这时突然消失了。

你在家里找它,去你们一起走过的路上找它,在广场上看着鸽群发呆。你迟迟地想起来,一开始你就知道它是要离开的,只是相处的快乐让你选择性地遗忘了。

生活回到了正轨。

生活不得不回到正轨。


半月之后,一位酷炫的男士开着酷炫的跑车来到你的诊所。

“柯基,公的,两岁零四个月,持续失眠要怎么办?”

你看看他空空的两手,皱起眉:“这个我需要检查一下狗狗的体质才能判断。”

“我记得你以前曾经把它从窝里抱到床上,轻声和他说话,这种方法很有效。”

这应该只有Tony知道——你一下子站起来:“它在哪?”

“就在你面前。”

“先生,我没有再和你开玩笑——”

“拜托,Hedy,”他摘下墨镜,露出水汪汪的棕色大眼睛,语气只是略显柔软,配合自下而上的目光,杀伤力直接×10:“我睡不着。”

你盯着他愣了半晌,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不是《豚鼠特工队》,是《变身特工》。”

Tony:“……哈?”

“今年的动画片你也没看过?……哦我看你也不像是会看动画片的样子。”

被拐弯抹角说老的Tony Stark哼了一声,小心眼地将几部动画片全都加进了待看片单。



Hoi晴

新年快樂 恭喜發財
最最最重要 身體健康!!
出門戴口罩 勤洗手~
希望很快就可以渡過難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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