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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奇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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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LOCK✧*

蝴蝶到过的地方(十二)

愿你们永远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钢铁军团快速集结着,十诫帮的势力在强烈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救下总统,炸掉战甲,做手术……之后的事Tony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完全清醒后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对上了Stephen漂亮的眼睛。 

“你可总算醒了啊。” 


三天后 


太阳缓缓升起,暖洋洋的阳光照亮了的大地, 马路、楼房、路边的花花草草,仿佛整座城市都带上了金黄的滤镜。 

他眯着眼看着被染红的半边天,焦糖色的眼睛也染上了一丝金...

愿你们永远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钢铁军团快速集结着,十诫帮的势力在强烈的攻势下迅速瓦解。 

救下总统,炸掉战甲,做手术……之后的事Tony有些记不清了,只记得完全清醒后睁开眼的一瞬间就对上了Stephen漂亮的眼睛。 

“你可总算醒了啊。” 

 

 

 

三天后 

 

太阳缓缓升起,暖洋洋的阳光照亮了的大地, 马路、楼房、路边的花花草草,仿佛整座城市都带上了金黄的滤镜。 

他眯着眼看着被染红的半边天,焦糖色的眼睛也染上了一丝金色。 

“有那么一会儿我真以为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坐在他对面的人露出一个微笑,仰头喝了口酒。 

“而我还以为我会永远和多玛姆困在一个时空中了呢。” 

焦糖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扬起。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只默默感受着暖暖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那么一瞬间,多玛姆带来的噩梦,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PTSD带来的困扰,仿佛都纷纷不见了。 

“你不觉得现在有点美好的不太真实吗?” 

“是啊,在去了十诫帮总部大闹一场还顺手救了总统之后。” 

两人都笑出了声,啤酒瓶在空中相碰,发出一声脆响。 

 

他们起身往学校走去,Tony轻轻握住Stephen的手,他没有拒绝,仿佛他们本该如此。


——————————————————————————

奇异铁的故事到这就要告一段落啦

我也要消失一段时间了

(开学之后马上要模考了)

暑假的时候我会回来的!一定!

这篇文章还未完结!Loki会回来搞事的。

(看着大纲发出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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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10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10、一剂良药


在外行看来,圣所可能让人觉得相当老旧,但Stephen会说,主卧里的淋浴绝对是最好的。不但水温适宜,而且水压对紧绷酸痛的肌肉也能起到完美作用。他最终愿意从浴室里走出来肯定是个奇迹,尤其是在Kamar-Taj跟新来的法师们进行过长时间训练之后。


但不幸的是,他不得不出来,而就在他刚刚换上最喜欢的T恤和运动裤时,Wong闯进了房间。


“看在上帝的份上,Wong,你在干什么!”Stephen叫道。...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10、一剂良药



在外行看来,圣所可能让人觉得相当老旧,但Stephen会说,主卧里的淋浴绝对是最好的。不但水温适宜,而且水压对紧绷酸痛的肌肉也能起到完美作用。他最终愿意从浴室里走出来肯定是个奇迹,尤其是在Kamar-Taj跟新来的法师们进行过长时间训练之后。

 

但不幸的是,他不得不出来,而就在他刚刚换上最喜欢的T恤和运动裤时,Wong闯进了房间。

 

“看在上帝的份上,Wong,你在干什么!”Stephen叫道。

 

但他朋友脸上的神情顿时浇熄了他的怒火。

 

“你跟Stark说过话了吗?”Wong问道。

 

淋浴带来的热量迅速从Stephen身上消失殆尽。

 

“从我去Kamar-Taj以后还没有。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他没事,”Wong回答。“他很好,Strange。但你应该看看这个。”

 

Wong向前走了两步,取出Tony送给他的平板,没打算让Stephen伸手拿着。另一位法师显然能看出他已经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手不发抖了。

 

Wong说他没事。Stephen一遍一遍地向自己重复,看着Wong从某新闻网站上点开一个视频,甚至没在意是具体哪家媒体。

 

那是一段手机录像,画质无可挑剔,Stephen打赌它出自一部Stark手机,可能跟他自己的型号一样。

 

他立刻认出了Tony。工程师站在Stark大厦外的人行道上,穿着西装和一件更暖和的羊毛夹克——毕竟现在都12月了——可能刚刚从某个会议上回来。

 

他正把双手举在头边。

 

画面的另一侧,一个男人站在那儿,用枪指着Tony的脑袋。

 

告诉我该怎么帮你?”Tony冷静地说。

 

无论到底是谁在拍这个视频,他离现场的距离都不可能超过三十英尺,显然此人选择了去抓拍一个必将造成病毒式传播的瞬间,而不是他们自身的安全。

 

你帮不上忙,这他妈都是你的错!”那个男人咆哮道。

 

Tony极为轻微地摇了摇头。“不要,”他小声说,很可能是在回应FRIDAY准备进行干涉的请求。

 

你根本不在乎,”那个人嘶吼着。“不在乎你对我们这些被你带回来的人干了什么。你只是想逞英雄。你总是他妈的想逞英雄,即便这会伤害其他所有人!”

 

那个人胡乱做着手势,同时挥舞手里的枪。然而依旧有太多好事者呆在射程范围里围观。

 

嘿,”Tony平和地说,吸引他的注意力。“拿枪指着我好吗?其他人没必要受到伤害。指着我就行了。”

 

另一个人向他走了几步。“你是唯一一个活该被枪指着的家伙。都是你干的。”他重新用枪口对准Tony。

 

我会帮你的。只要……只要告诉我能做些什么。”

 

你做不到!”他尖叫起来。“你不可能打个响指,然后修复我妻子趁我成为飘在空气里的尘土时,已经再婚和怀孕的事实。这一切才只花了他妈的七个月。我消失了,而她突然自由自在地过上了一直想过的生活。”

 

抱歉,我没有——”

 

不,你当然没有。你从不思考,你也从不在乎。你根本不关心这会对人们产生什么影响。我们谁都找不到工作,或者住的地方。我们的人生被夺走了,你把我们带回了一无所有的境地!”

 

他用枪托敲了两下自己的额头。

 

嘿,用它指着我行吗?”Tony又一次恳求道。“指着我就好。”

 

那个人笑了,绝望而又崩溃。“这次你当不了英雄了。”

 

Stephen没看见他举起手里的东西,开了一枪。

 

也没看见他的脑袋在一道红色闪光中被打爆,身体倒落在地上。

 

他只看见了Tony。Tony伸手试图阻止对方。即便明知自己毫无机会,他还是去试了,差点跟着一起摔倒在地。警察蜂拥而至,将他拉到一旁。录像的镜头还想跟上去,但很快放弃,转而回去拍摄人行道上的尸体。

 

Stephen在视频结束前穿过了传送门。

 

他庆幸自己还有足够的理智把传送门开在Tony家门外,而不是那间顶层公寓里面,然后再把人吓到一次。这个人今天已经不需要更多刺激了。

 

 

Tony花了三个小时向警方陈述。他解释自己不清楚那个人是谁,以前也从未见过他,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但他要求警察一旦掌握所有信息就通知他,这样他可以试着为那个人的家人做些什么,无论他来自什么样的家庭。

 

他终于回到自己的住处,FRIDAY礼貌地通知他有207个未接电话和短信。他和Rhodey、Pepper、Happy、Harley以及Peter分别谈了几分钟,然后让FRIDAY给其他人发个消息,说他很好,准备去实验室里忙一会儿,不要来打扰。

 

他站在浴室里,直到滚烫的热水变得冰冷。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厨房吧台周围转来转去,想说服自己去实验室通过工作忘掉这件事。或者去楼下弹会儿钢琴。

 

任何事,除了找瓶酒之外的任何事。

 

这次你当不了英雄了。

 

他需要摆脱被枪指着脸的画面,他需要把那个人绝望的声音从脑子里赶出去。还有头骨炸裂的声音,以及人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他是如此迷茫,以致于差点没听到那阵温柔但坚定的敲门声。

 

Tony打开门,感到膝盖发软。

 

Stephen正在门外看着他,灰色的眼眸有些湿润。

 

“你还好吗?”他的声音里充满感情, 微微颤抖。

 

Tony摇着头。“不,”他低声说。“一点都不好。”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Stephen几乎来不及反应,就被Tony一把搂住脖子,工程师将自己送上去,用亲吻堵住了他的嘴。

 

Stephen一手托住他的屁股,另一只手环着Tony的后背,同时扶稳了他们两个。小个子男人的舌头滑过他的唇齿,将他的理智带回现实。

 

他张开嘴允许Tony进来,同时用尽一切回吻了他。

 

他们的舌头彼此纠缠,仿佛带动了一阵电流在Stephen全身荡漾。Tony的嘴唇有些干裂,但非常柔软而温暖。他正紧贴着法师修长的身体,死死地抓住不放。

 

Stephen不太清楚他们具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跌跌撞撞地走向Tony的卧室,一路都在疯狂亲吻,拼命拉扯着对方。Tony软软的舌头在他嘴里的感觉令人无法餍足,同时他也在尽一切努力探索着那位天才的口腔内部。

 

Tony慢慢后退,差不多是拖着一个其实相当心甘情愿的Stephen。他在穿过大厅的半途被绊了一下,但很快站稳,并利用Stephen短暂迟疑的间隙把这个高个子男人按到墙边,一边扯着他的衬衫,一边探入其下。他用一只手顺着对方的肋骨抚过,另一只手则专注于把玩运动裤与短裤接缝的地方。

 

法师放在Tony背上的手滑了下去,握住他的屁股,不得不说,形状极佳,完美地填满掌心。Tony在他嘴里漏出一声呻吟,臀部扭动着向上顶了顶。工程师同样穿着条运动裤,而且其柔顺的布料对Stephen而言非常奇妙,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出对方和自己一样坚硬。在Tony又挪动了一下之后,Stephen的身高优势让他们构成了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

 

他怀里的人正顺着他的嘴唇吮吻,轻舔他的下颌,然后吻上他形状优雅的脖颈,令Stephen自己的呻吟也从重获自由的唇间溢出。他向后仰起头,紧靠着墙壁,仍在竭尽全力搂紧Tony,即便这让他的手疼得令人想要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Stephen缓缓梳理着Tony的头发,转过头去重新吻住他,脑子里漫无目地的思考着他们的唇形似乎吻合得颇为完美,并在Tony退开时隐隐期待方才针对自己脖子的袭击能够继续。

 

但他错了。

 

Tony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低下头,用鼻子轻轻蹭了蹭Stephen的锁骨。

 

“我不想这样。”

 

他们两个都气喘吁吁的,而且Tony说得很轻,可Stephen依然听得清晰无比。他触电一般放开Tony,将双手紧贴在墙上。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人在胃里捅了一刀。事实上,Stephen倒宁愿如今降临在自己身上的感受是真的因为他受了伤。

 

“抱歉,”法师勉强说道。“我可以现在就走。我不是故意要——”

 

“不要!”当Stephen试图从他身边走过时,Tony向后靠在另一侧的墙上,然后举起双手,一直退到走廊中间。

 

“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想走的话,当然可以离开。但我是说我不应该这么干。见鬼。”

 

他用颤抖的双手捂住脸,Stephen注意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嘿,”法师柔声哄着他,小心地把Tony的手从脸上拉下来。“没事,你没有做错什么。”

 

Tony任由自己被Stephen握着。“不,这不对。这整件事我都没做对。我是说我不想以这种方式。”

 

“我不明白。”Stephen艰难地回答。

 

Tony叹着气,呼吸有些不稳。“我不希望这件事的开端是我又经历了一次濒死体验,而你恰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我希望能准备好,为你准备好,这样我就不会把事情搞砸,并且对你造成伤害。我希望能成为你所应得的人,我希望……”他吞咽了一下,试图阻止喉咙里正在成型的肿块。

 

工程师强迫自己直视Stephen的眼睛。“我想邀请你去约会,真正的约会。去吃饭看电影或者别的什么,我想告诉你我对你的感觉。我有多么爱你的睿智,你的风趣,你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和坚韧,以及依然存在的善良与同情心。我也想向你倾诉过去几个月中,我们如何变得越来越亲密,而我如何渴望更多,与你一起。我希望能把这件事做得正确一些。”Tony近于无声地说着。

 

“Tony,过来,”Stephen轻轻将这个小个子男人拉到身前,用手臂搂住他的肩膀。Tony把脸埋进Stephen颈侧,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

 

“我会说可以,”Stephen冲着他柔软的头发说道。“我正在说可以。”

 

Tony稍微往后撤了撤,以便看清Stephen。“对什么说?”

 

“对你,”法师简洁地回答。“这么长时间以来,我一直想告诉你我的感受,又不愿给你增添更多压力。但我知道我们能走到这一步。”

 

“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夜()情,”Tony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我知道自己以此闻名,这就是我的全部,但我不想和你也这样。我想要更多,我想和你分享一切。所以我一直在努力等待,努力变得足够好,努力成为你想要的人,并且——”

 

这些话被Stephen有力的亲吻截断。“你已经足够好了,Tony。你已然是我想要的人。”他贴着Tony的嘴唇低语。

 

不等亿万富翁反驳,Stephen就又吻了下去,一边品尝Tony的嘴,一边沿着他的后背慢慢抚摸。Tony则继续开始针对法师小腹的探索。不久之后,Stephen因自己的Tony脖子上的努力取得了报偿,赢回一声低沉的呻吟,但随即感到Tony有些犹豫,他停了下来,回头看着怀中的人。

 

“我期待这一刻很久了,Stephen。”工程师说,贴着他弓起身体以证明这一观点。Stephen咬了一下舌头,试图压抑自己的兴奋,不过并不管用。“但你没必要接受,如果只是因为我又过了可怕的一天。”

 

法师用伤痕累累的手轻轻捧起Tony的脸颊。

 

“今天之前,你希望跟我走到这一步吗?”他柔声问道。

 

Tony立刻点头。

 

“我也是,”Stephen回答。“除了渴望你之外,我不为任何理由。我想要你,全部的你,你的每一部分。但即便我们现在,或者以后,都不进行任何身体上行为,我也不在意。我并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而渴望你。”

 

“哇,讲点道理吧。”

 

Stephen柔软地笑了笑。“我只是想说,我们应该达成某种共识。”

 

Tony一边哼哼一边又扭了扭臀部。“我觉得我们已经达成了。”

 

他再一次开始亲吻Stephen,却依然在中途停了下来。Tony可以发誓他真的不是出于什么戏弄的心态,只是在自己的头脑以及……头脑之间挣扎。

 

“我就是,呃,我还没有……”工程师吞吞吐吐的,躲避着Stephen的眼睛。

 

Stephen非常温柔地低头亲了亲Tony的额角。这家伙都快把他按在墙上直接来一发了,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他到底费了多大劲才能在这种状态下做出如此纯情的动作,

 

“从那次事故之后,我还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Stephen说。

 

“我也是,”Tony舒了口气。“自从Pepper之后。我们分手前,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生过什么。跟男性的话,那就更久了。”

 

“从医学院开始。”Stephen说。

 

“啊,对我来说没那么长,但我还是……不想出任何错。我们可以等。”

 

“Tony,”Stephen叫着他,强行把自己塞进对方游移的视线里。“你没有,你也不会做错。但我很认真,在你准备好之前,任何事都不是必须要做的。”

 

“我准备好了,我已经准备了太长时间,”工程师小声回答。“可是,尽管如此,现在从逻辑上考虑一下这个问题……我还是不觉得我已经具备了我们需要的东西。”他的脸上开始泛起红晕。

 

Stephen轻笑。“我为什么一点都不惊讶于你有这么多词可用?”

 

Tony在他下颌接近脖子的位置上咬了一口。“哦,亲爱的,你根本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能说的。”

 

Stephen感觉膝盖都被这一口咬得发软,幸好Tony此时依旧把他抵在墙上。

 

“好吧,”他说,惊讶于自己还能正常发出声音。“我们可以学学那些靠互相厮摩解决问题的年轻人,直到我们达到高潮。”

 

Tony没有呻吟,绝对没有。“天啊,它根本无权变得像现在这么火辣。你的声音要把我逼疯了。”

 

他把嘴从Stephen脖子上挪开,直视进对方的眼睛里。

 

“你确定吗?”Tony虚弱地问。

 

“Tony,于我这一生中,从未像现在这样确定过任何一件事,以及任何一个人。”

 

他再次吻住Tony,扣着他的后脑勺,利用身高和墙壁的优势勾住Tony的小腿,抱紧了他。与此同时,Stephen将下()身向前推压,让自己的炙热与Tony的完美贴合在一起。

 

他把Tony的下唇咬进齿间,短暂地打断了这个亲吻。“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Tony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用语言回应了,因此他选择将舌头伸回Stephen嘴里,继续完成先前的工作——把另一个人拽进他的卧室。

 

他们的亲吻只在Tony扯下Stephen的衬衫时中断了一小会,并在他随意地把那件衣服扔到地上时重新吻在一起。这两个人没有为运动裤多花什么功夫,很轻松地摆脱了它们。最终,Stephen仰面倒进床里,让另一个人跨坐在他的右腿上。Tony将膝盖挤进Stephen双腿之间,欣赏着由自己引发的低吟,同时通过他短裤轻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其下炙热的搏动。

 

Stephen任由Tony起身,视线向下滑落,并在注意到Tony的亮灰色短裤于某个部位勾勒出一个极其完美的轮廓时再次溢出呻吟。Tony咧嘴一笑,正打算趴回去继续跟他最喜欢的魔法师亲热,但Stephen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衬衫边缘。

 

Tony并没有就此僵住,至少没有完全僵住,但他确实陷入了紧张。而Stephen注意到了。法师慢慢坐起来,用胸膛贴近Tony的胸膛。

 

“我可以穿着,”Tony小声说,轻轻揉捏Stephen依旧拉着他衬衫的手指。

 

“我不会在意你手臂上的伤痕,”Stephen温和地说。

 

Tony伤心地笑了笑。“不只是我的手臂。我的胸口也……损坏得厉害。看起来糟糕透了。我不想毁掉这一刻。”

 

“你不会,你也不可能毁掉它,”Stephen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手爱抚Tony的大腿。“如果你想穿着。没有问题。只要你觉得舒服就行了。”

 

Tony仔细探究Stephen的眼睛,却只从中看出了诚挚。他点点头,抬起双臂,仅仅因为右臂上的紧绷感而稍稍瑟缩了一下。

 

Stephen小心翼翼地帮他把衣服脱下来,呈现眼前的景象让他不自觉地将手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

 

Tony的身体很美,伤痕令他更添魅力。他的手臂遍布疤痕,一路延伸过肩膀,与反应堆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它们掠过他的肋骨,并消失在短裤之下,Stephen能感觉出它们一直延续到了Tony的大腿上。他的胸膛上有一处凹陷,想来应该是反应堆曾经镶嵌的位置,中心延伸出锯齿状的线条,又被较短小的疤痕截断,凌乱地散落在大片肌肤上。Stephen仔细观察着每一处,最后落在他左胸下方的一道上。那是Thanos留下的。

 

他抬起头重新看向Tony的眼睛。“天啊,你真不可思议。”Stephen对着Tony脖颈上的那片伤疤长出了一口气,然后开始亲吻它们。

 

Tony伸出颤抖的双臂,环抱住Stephen,并挪动双腿让自己完全跨坐在法师腰间。他们同时感到各自的欲()望完美地碰触在一起,Tony的体重则在所有正确的位置上都产生了非常可口的压力。

 

工程师在他们亲热时慢慢地摇摆身体,用手沿着Stephen的胸膛划向腹部。Stephen则将双手伸进他的短裤里,揉搓Tony形状美好的屁股,令他难以置信地接近于抵达巅峰。

 

Tony利用自己的位置优势,将Stephen推了回去,让他老老实实躺下。他开始亲吻法师的项颈,然后是锁骨,接着是胸膛,最后是结实的小腹。Stephen赞叹地看着,不记得自己曾被这样珍视过。

 

以及被这样爱过。

 

**********

  这次换了一个格式,请jpg→rar


*********

 

Stephen听着他们的呼吸渐渐恢复平稳,享受Tony身上紧贴着他的热量。他懒洋洋地上下抚摸Tony的后背,与此同时,趴在他身上的人动了动,免得压到法师透不过气来。

 

Tony花了一些时间,不过最终还是抬起头来看向Stephen。

 

而Stephen的神情让他很庆幸自己这么做了。

 

法师的笑容有些疲惫,但真诚得令Tony想哭。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尽最大努力向对方回报自己的微笑,虽然不是很确定是不是做到了。他抬起颤抖的右臂,用手拂开Stephen汗津津的头发,轻轻地吻了吻他。

 

“这真是……太完美了。”当他们分开时,Tony叹息着。

 

Stephen用另一个亲吻表达赞成。“我无法反驳。”

 

在开始觉得不舒服之前,他们又休息了几分钟。

 

“我们应该去洗个澡,”Tony建议,听起来已经快睡着了。

 

作为回答,法师慢慢坐起来,然后把Tony也拉了起来。他们一起进入浴室,令Stephen非常惊喜的是,Tony家的浴室比圣所的还要好。

 

他觉得自己可以学会接受这个事实。

 

他们在淋浴下懒洋洋地接吻,双手继续探索对方的身体,但两个人都太累了,做不了更多事情。他们用毛巾擦干身体,一有机会就朝彼此微笑。

 

等他们穿上短裤和运动裤之后,Stephen的目光从地板上的衬衫挪向床铺,突然非常不确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你能留下来吗?”Tony问道,Stephen从没听过他这么柔软的声音。“啊,我是说,你愿意留下吗?”

 

Stephen感觉嘴角正在勾出一个笑容。“当然愿意,如果没问题的话。”

 

Tony立刻点头。“不只是没问题。我,呃……之前说的都是认真的。我想要的不仅仅是一晚上,我想——”

 

“Tony,”Stephen轻声打断他。“我相信你,我信任你。你不必说服我,你已经把我说服了。”他温柔地将Tony拉到床边。“你睡在这一侧,对吧?”

 

Tony微笑着点点头,看着Stephen上了床,滚到另一侧,然后开始纠结要不要把上衣穿上。但法师柔和的笑容让他下定了决心。

 

他没管那件衬衫,爬到床上跟Stephen一起钻进被窝。

 

“等等,”Tony突然说。“你能不能把床魔法干净?”

 

“你刚才是不是把魔法当动词用了?”

 

“我认为我们都在寻找的答案显然是个非常响亮的‘对’。”

 

Stephen大笑,伸出左臂扣住Tony的屁股把人扯了过来。Tony顺势亲了亲他的发际线,然后窝在法师胸前,一只手心不在焉地在他大腿上划拉。

 

“你还好吗?”Stephen在Tony的发丝间低语。

 

“现在好多了,”Tony回答。“只是……我们能明天早上再谈吗?”

 

“当然。我哪儿都不会去的。”

 

Tony将脸埋进Stephen的脖子里。“是吗?”他轻轻地问。

 

“我保证。”



PS

告白完进展就相当迅捷了呢_(:з」∠)_

海盐黄昏脆片

想吃甜甜圈

p2是逗叨叨记账看到的互动,被可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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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C

【奇异铁】(授翻)定义无法定义之事(11)

译者唠叨:

1、全篇过去式,时间美队:冬日战士,盾铁情节请注意;

2、这么久没更新,自我检讨是因为拆我cp……不过这是过去时!所以没事的!

3、下章现在时开始搞事了,喜欢的小伙伴留个三连呗///

4、感谢@Estel(闭关 考完浪起来 捉虫😘


第十一章


【地球,2013年四月】


“有多少海盗?”


“二十五,顶级雇佣兵,被这个人领导——George Batroc。前对外安全总局行动部门官员。他是国际刑警‘红色通告’上的头号通缉犯。他在被法国遣散之前,执行过三十六次暗杀任务。他最擅长大开杀戒。”


Steve顿了一分钟,视线从...

译者唠叨:

1、全篇过去式,时间美队:冬日战士,盾铁情节请注意;

2、这么久没更新,自我检讨是因为拆我cp……不过这是过去时!所以没事的!

3、下章现在时开始搞事了,喜欢的小伙伴留个三连呗///

4、感谢@Estel(闭关 考完浪起来 捉虫😘


第十一章



【地球,2013年四月】


“有多少海盗?”


“二十五,顶级雇佣兵,被这个人领导——George Batroc。前对外安全总局行动部门官员。他是国际刑警‘红色通告’上的头号通缉犯。他在被法国遣散之前,执行过三十六次暗杀任务。他最擅长大开杀戒。”


Steve顿了一分钟,视线从显示屏上移开,调整他的手套。“人质呢?”


“大部分是技术人员。一个官员,Jasper Sitwell。都在厨房*。”


“Sitwell在发射船上做什么?……好吧,我扫荡甲板,然后去找Batroc。Nat,你关闭引擎等待命令。Rumlow,你负责船尾的人,找出人质,带他们上救生艇,救出他们。行动。”


Rumlow快速点了点头,转过身,“突击队,你们听到队长说的了。准备行动!”


Steve和Natasha走向坡道,准备跳下。


“七频道确认安全,”Natasha回复着系上降落伞。“周六晚上找乐子了吗?”


队长看向她。“好吧,以前和我一起组队的家伙都死光了所以……没有,没找成。”


“马上进入跳伞区域,队长。”驾驶员喊道。


但Natasha继续用那种随意的语气说着。“你知道,如果你约Kristin出来——统计部的,她也许会同意。”


“这就是为什么我没问。”


“太忙还是太害怕?”然后在他能回复之前继续加上。“还是忙于盯着Tony的屁股——”


Steve对她恼怒地皱起了眉,跳了下去。“太忙了!


……


 

“住你对门的护士怎么样?她长得挺标致。”


“先搞定引擎室,然后再帮我安排约会对象。”Steve叹了口气说。


“我一心多用。”她打趣着说,轻松地跟上他的步伐。“法律部的Elena总在那等着。她喜欢你。如果你更中意褐色头发的话。”


Steve突然停了下来,转身面对她。“好的我知道重点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了一些。


“什么重点?”Natasha面无表情盯着他。


他叹口气,手搭在臀部。“你不想让我围在Tony身边……以那种方式。这难道不能解释为什么你试着给我安排每一个、哪怕在我生活里就出现一秒的女人?……你和Stephen Strange走的很近,你是他们亲近的朋友。我知道。……他已经走了但你对有人趁虚而入或Tony和别人约会感到不安——”


“我从没这么说。”绝大部分,她的表情保持谨慎的不动声色。如果这位神盾特工完全诚实的话,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件事那么在意。尤其从技术上说,她认为如果自己真的要做什么,她应该试着把Steve和Tony凑在一起,而不是让Steve走开。


“好吧,好——”队长有些气恼,伸出一只手又落下。“你不想让我在Tony悲伤的时候变得漠不关心去打扰他。也许你就是不喜欢我——我不是很清楚?!撇开这个,是的我懂了。那不合适。我用最大的努力一点儿都别去打扰Tony。并且你可以放心,Tony显然、甚至没有一丁点想把他的前男友翻篇或是向前看,我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因为所有人,实际上所有人大概都知道我喜欢他,但这只在他的脑袋里一闪而过!或者他可能就是想要完全忽视它——或者他试着给我留点面子——不论哪个,我知道!


突然传来几声枪响。Steve快速转过身。对那个走出的海盗猛冲过去,扭转男人的肩膀知道枪支掉落在地上。他痛得尖叫。


Natasha眨了眨眼。“喔。这真的让你困扰了。”


Steve对那个雇佣兵一拳挥过去,把他撞晕过去。诚然,比必要情况用力了些。他瞪了她一眼。


——


“国家的象征。世界的英雄。美国队长的故事是一个关于荣耀、英勇和牺牲……”


Steve继续在展览馆里走着。一群学生经过的时候,他微微降低自己的头,他的脸掩藏在一顶棒球帽下。


他总是来到史密森尼博物馆缅怀过去,看看那些熟悉的面孔。虽然开始时感到完全不舒服,但他最终还是习惯了听见关于他一生的旁白解说。许多次那也多少让他感到安心。那是可预测的,永恒、安全的。


然而,今天,他对此充耳不闻,他的思绪完全飘到另外的地方。


“经过战争的考验,美国队长和他的咆哮突击队很快跟上步伐。他们的任务是瓦解九头蛇,以及为纳粹科研部门。”


那时候的世界是多么简单。他知道他的盟友,知道他的敌人。他知道他可以用生命信任自己的队伍。知道他们的意图。没有那么多的机密。


当他站在一幅Bucky的大照片前,他的意识飘向了那个红发队员。


Natasha是怎样为神盾执行一个秘密任务的——在他们执行联合任务的时候,就在他眼皮底下。要不是偶然撞见她备份文件,他又是怎么瞎了一般对此毫不知晓。他的队员现在要更加……比咆哮突击队复杂。


“你就是无法让自己停止撒谎,不是吗?”


“我没撒谎。Romanoff特工有另外的特殊任务。”


很快与Fury的对话在他的脑海里重演。这个对话有许多让他沉思,再三思量,以一个事实撞击他的脑袋——这个世界已经不像他记忆中的那样了。


“士兵们信任对方,这样才能构成军队。不是一堆家伙开着枪到处乱跑。……我不能领导这样的任务——我领导的人有他们自己的任务。”


“这叫做任务划分。没人会泄漏机密,因为没人知晓全局。”


“除了你。”


“你看错我了。我会分享。我很乐意如此。”


一整天这在他的脑海里重演一遍又一遍。在他来到这的时候,在他在这个大型博物馆里逛着一圈又一圈的时候。但再一次的,他无法停止让它来到那个特殊的结尾……


“这是洞察计划。三台新一代天空航母。一旦上了天就不用降落了。新冲击引擎可以持续进行亚轨道飞行了。”


“Stark设计的?”


“好吧,他看了看就涡轮增压引擎,给我们提了些建议。我们本来希望Stark会领导进行最后的监测,但你知道的,自从他栽在那位医生手上,他就几乎没法指望了。”


“为什么你不打给他?他……他最近显然不是很好但他大多数时候都会回答。”


“队长,如果他会接你的电话,这就是近三周以来他接的唯一的电话。他在避开所有人……也许我会加上‘非常’。”


Steve从他的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通话记录,“TonyStark”的名字清晰的摆在顶部。


他犹豫,手指游移在拨通键,他在同一个地方踱步。然后,微微叹口气,他按下。


把这个设备放在耳边,他慢慢走向房间的角落,远离人群。


一声……两声……


也许他一直只是幸运罢了。Tony只是恰巧那时心情好愿意回答,或者在他打过去的时候不是很忙。


三声……


他要不如挂了。但紧接着。


“胶囊,拜托别告诉我你又弄坏电视了——”


“我——……T-Tony。嗨——”他结巴了,没有真的做好对方会回答的准备。


“是的,世上唯一的一个。”


“我……呃……”


“……你真弄坏电视了?因为如果你真弄坏了,那没事的。我会让JARVIS打给——”


那个声音里有着一种柔和的笑意,Steve清晰地听见了。那种已经丢失许久的通常的玩味。这让他无意识地微笑。“不,我……实际上我没有弄坏任何东西。即使在大厦里也没有。”


“哦。好的……”简短的停顿。“你需要什么?”


他的嘴唇突然感到有点干涩。Tony回复的含义让他被愧疚深深击中。这位百万富翁认为Steve打给他,是因为他需要什么……因为只有那些时候他才会打过去。


公平来说,队长试着避免去打扰这个天才,除非是必要情况。部分是因为他不想让自己的私心被发觉,另一个原因则是他被一而再再而三地告知Tony有多忙。


但再一次的……他也许也会,就像Natasha很快发现的,找借口吸引Tony的注意:技术问题、故意弄坏一些大厦里的设备……假装在城里走丢……但以Tony来看,Steve似乎只在他需要什么的时候才会和他说话。


他一只手放在额头上,表情轻微皱成一团。该死……他都在做些什么?


“嘿,玉米片*,一切都还好吗?”Tony在这段较长的安静中回复。


Steve被这个昵称气笑了。“都……还好。”


“……孩子们都还好?”


Steve几乎可以看见这个语气里的笑容。那个让人气愤的迷人微笑几乎在队长的脑海里根深蒂固。他可以感觉到他的脸在升温,尤其庆幸那个天才不能看见他的反应。


这是个玩笑。是一个神盾工作人员暗示的笑料:这两个同僚几乎像爸爸和妈妈一样,剩下的复仇者们都是他们的孩子。这对Tony从一开始就自然感觉到的母鸡情怀没有一点儿益处。总是不顾自己去满足他们的需要,担心他们的安危,给他们一切金钱能够买来的东西。


但是,虽然相对无害,大概也非常不像“TonyStark”,这位百万富翁并没有对这个特别的玩笑加以评论。可能,轻微有点不尊重他的男友……好吧……现在是前男友了。然而,跟着他的做法,Steve也一样没有提及这个,一般就在提到它的时候转换话题。


事实上,这甚至是那位天才第一次表示出自己知道这个特殊笑料的存在。Steve过去不想对它过分解读,他真的不想……但是……


“他们都很好。Bruce去开会了。Thor去处理一些阿斯加德问题……他可能会离开一段时间。Clint像是在做自己的事……Nat和我正试着代劳负责这些事……”他叹口气,再次踱步,“……我——我只是……不怎么理解她——”


很长一段沉默后,Tony再次回复。“那是因为你还站在你自己的视角上试着理解她,队长。”


他皱眉,试着说什么但对方打断了他。


“Steve,你是……你。崇高,城市,理想主义……我们喜欢这样的你,队长。你知道的。但是……我们不是都和你一样。我们不能和你一样。我们中的人,有些并不是把这个世界看作非黑即白……从来就没有是非分明的答案……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变数,灰色地带。就像Nat……她与你的人生就截然不同……”


他的嘴角上扬。“就像你。”


电话那头发出一声简短的、柔和的笑声。“没错……就像我。她不完全都是不好的,队长。但如果你一直用你看世界的方式去理解她……好吧……你就永远不会真的理解……”


他叹口气。“是的……是的,我认为你是对的。”他轻微前后走了走。“希望你能在这。你能更好理解她——”


一声气恼的笑。“对不起了。”


“不——没关系。我不是那个意思……”Steve顿了顿,吞咽一口。“……Tony……你在哪?”


他之前从未问过。Tony已经从大厦消失有许多周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那段维持长久的关系发生了什么,就也有所了解,没有过多询问。


Steve想着Tony是否会挂掉他的电话,或者绕开这个回答。有一种突如其来的恐惧,这位天才也许从此以后都不会接他的电话了。


“……你好?”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乔治亚州。”


“乔治亚州……?”


“乔治亚州费尔伯恩湖边的小木屋里。这是我妈妈的……我许多年前想过卖掉它,不过……Stephen喜欢它,所以……”


这在他的心头插上一把尖刀。一种熟悉的嫉妒,Tony一直是怎样说着那个名字。如果Steve能够见到他,他也许能看见伴随这个词出现的微笑,在每一次想到那位宝贝医生时,那双麋鹿一般的双眼里微弱的光亮。……虽然那也许不再如此了。


但他试着把这个想法撂到一边。“行……好吧……就是……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


“我会很好的,队长。只是需要远离一段时间。……你能不能……”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他很快回复。


“谢谢。”


“Tony,”他有些过快的喊出,害怕对方会挂断他的电话。他无声地谴责自己听上去是多么粘人。“我——……只是……你慢慢来……但就是……注意一些,好吗?如果有任何事发生……打给我们。不一定得是……我。至少……打给Banner或Nat……”


柔和的笑声。“啊哦,我以前都不知道你也会这么关心,胶囊。你现在这么说,但你想要我打给你,也行——”


“闭——闭嘴,Tony!”Steve打断,比他想要的更大声了些。有些后怕地,他看了看周围,确保他没有引起注意。


但他紧张的语气只起到了怂恿这位百万富翁的效果。


“哦队长,我的队长!”


“停下!”


——


“别……别这么对我,Nick……”


“退后!三、二、一。开始!”


“没有脉搏。”


“好的。充电200焦耳,拜托。退后!三、二、一。开始!来点肾上激素!脉搏?”


“没有。”


“别这么对我Nick……别这么对我……”


“死亡时间,早上1:03。”


……


“我要带走他。”Maria淡淡地说。


Natasha没有回复,她的眼睛仍然锁在Fury毫无生气的尸体上。Steve走近一步要伸手,但她很快站了起来,走去大门。


“Natasha!”他快速跟上她。


当他们走入走廊,她很快转向他。“为什么Fury在你布鲁克林的老公寓里?”


“我不知道。”


“你真不会说谎。”


Steve叹口气。“我们……我们需要请求支援。”


她腹部微沉。“不。”


他恼怒地看眼她。“Nat。我们得打给Tony。至少——”


“不!”她打断,更大声了。


队长皱眉,更加懊恼于应对他的红发队友。显然这是他对Natasha表现出最多的情绪,然而,与他的预期相反,这毫无疑问没有帮上他一丝一毫。他试着记住Tony对他说的要换位思考,需要共情……


“Natasha。这很严肃!Fury死了!我们不能只是——”


“我不想也失去他了!”


这让他震惊了,完全让他失语。但这个爆发似乎也同样惊讶到了这位神盾特工本身。


Natasha很快眨眼,她的表情再次变得冷酷。下一次说话,她的声音惊人地平静。“Stephen……已经走了。Fury已经走了……我不能——”她没有细说,他不能。万千的思绪和可能正在她的脑海里翻涌。


Fury关于未来所说的,有多少是对的?如果……如果最终Steve陷入危机,Tony会不会……她没有准备好。自私地,她还没有准备好。


她吞咽一口,视线投向那抹干净的湛蓝。她必须让这变得有理可依,足够符合逻辑,让这位队长能够理解。“你爱他。别打给他。Tony……他很不好。他还在恢复……在分心……他会害死他自己的。”


Steve回看了一会儿。“好的。好的……我们能处理好这个。你和我。”


她点头。


“队长。”一个声音在他身后出现。他们都转过去,看见Rumlow和整个咆哮突击队在一起。“他们需要你回到神盾。”


“好的。给我点时间。”


“他们现在就需要你。”他打断。


那个语气里有些别样的东西。他们之间突然有一种让人不适的感觉。Steve再次看向Natasha,交换眼神。


——


“在我们开始之前,有谁想出去的吗?”


……


“我能帮你们些什么吗?”


“哦,不。”她轻巧地将胳膊绕上Steve,她的声音突然变成牵强的甜蜜。“我和未婚夫正在选择蜜月旅行的地点呢。”


然而,Steve,可见的退缩了,他很快看向那位苹果雇员时,一个尴尬的微笑显现出来。“没错!我们要结婚了。”他说,试着一起配合。


Natasha以一种清晰可见的、“你可真没用”的神情斜眼看了他,但无论如何还是看回那台电脑,继续跟踪闪存盘的信号。


“恭喜。你们想去哪?”


Steve试着看了眼那个显示屏。“新泽西。”


这位雇员微微皱眉凑近。Steve立即僵硬,但接着,“哦——我也有那副一样的眼镜。”


“喔。”Natasha半抑制地讽刺道。“你们俩简直就是双胞胎啊。”


“是的我希望如此”雇员笑着说,然后半心半意地上下打量Steve。“能有你这样的身材。呃……如果你们需要任何东西,我叫Aaron。”


“谢谢。”Steve礼貌回复。虽然他很快走开了,他的声音更加急迫。“你说九分钟的,快点——”


“嘘,放松。我知道。”她甚至没有从屏幕上移开视线。“顺便一说,你还真不适合这种秘密工作。怪不得总是我和Tony结婚——”


队长的注意力猛地转回她身上。“什么?”


但她忽略了他。“行了,走吧。”她抽出这个闪存盘,将它放入她的连帽衫口袋里,走出商店,Steve紧跟在她后面。


“你和Tony结婚是什么意思——”


“在任务中。我们总假装是一对,因为你太尴尬了。虽然技术上说你要更适合这个角色,毕竟你看上去更寻常——容易混入人群。”她的声音里有种随意的嘲讽,那种总让队长迷惑的语调。


“寻常?”他听上去几乎是被冒犯了。


“放松。”她笑着说。“不是说你不英俊。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美人儿——只是……典型的那种帅气。”


但在Steve能够发表评论之前,他看见了熟悉的面孔和制服。“标准战术小队。两前两后,两个向我们走来。如果他们发现了,我和他们打,你搭南边的电梯去地铁站——”


“闭嘴搂着我,我说话的时候笑两声——”


“什么?”


“照做——”她低声道。


Steve很快照做了,双臂绕在她的肩膀上,倾身笑着。那些特工从他们身边径直走过。


尴尬——”她打趣地重复。看着这位金发男人脸上出现的标志皱眉。


他们快步走向电梯,双眼扫过四周,查看是否有异样。然后他们看见了他,Rumblow在对面,在上楼,他们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冲向对方。


Natasha很快转过身。“吻我。”


Steve震惊了。如果不是状况不允许,她都会笑出声。“什么——”


“公众场合调情会引起旁人不适。”


“是的。”他带着恼怒和真诚回复。“是的,他们确实——”


她懊恼地小声道:“老天——哪怕是Stephen也没这么艰难。”然后她拽过他的领子,他们双唇相碰。


Rumlow看向别处,无意识地从这一对情侣边上走过。


这位红发女人微微退后,“还是不适应?”


“这不是我想用的那个词。……等等——Stephen Strange?你把平民带进了任务里?”


……


“美国队长从哪儿学会偷车的?”她坐在副驾驶上漫不经心问。


“德国纳粹。”


“恩……”


“而且我们是借。把你的脚拿开油门。”


“好的,老爸。”Natasha顺从了,微笑着把脚慢慢移开油门。


他深深叹口气,恼怒瞪向她。“你别也这样——”


“你喜欢这个。”她说,微微把头向后靠。“你假装自己和Tony当着父母的角色——”


一阵沉默很长延伸。Steve不能完全看懂她。她是想要自己围在Tony身边还是不想,那就像奇怪的往返。或者也许两者都不是,他无法说出这个红发特工的想法。


但他们在商场的小事件发生之后,一些事一直烦扰着他。或者也许,从更久以前就烦扰他了。“你……喜欢Stephen Strange吗?”


让他惊讶的,没有任何震惊、辩解,她保持完全的冷静,近乎不感兴趣。Natasha将视线转向他,但她的表情不动声色。“像你喜欢Tony一样的喜欢?”


他试着看了一眼她的方向。“我——……我想是的——”


“我喜欢他。”


Steve快速眨眼,试着不显露出一丝情感……或是看法。他认为他不能对此指责哪怕——


“我也喜欢Tony。”


他噎住了。“等等——什么?”


“虽然我不确定和你是不是一个定义。我没有明确的定义——对于像朋友一样的喜欢或是……更甚。朋友这个词本身就很模糊。只有两种人……我喜欢的人,我不喜欢的人。为什么这么问?”


“你——在电梯那的时候你说你吻过他。”


“不,我没有。”


“不,你有!”


“我只是简单地表示他和难应付。就像你一样。”


“这是你的意思?”


“那么有个对你的问题。一个,不是必须回答的问题,”一个微笑显现在她唇边,“虽说我觉得你没有答案,你也多少回答它了,你知道吗?”


“什么?”他不耐烦地说。


“那是你自1945年以来的第一个吻?”


他自嘲。“那么糟,恩?”


“我没那么说——”


“好吧,这多少听上去你已经说了。”


“不,我没有。”她的声音现在有明确的愉悦了,打趣着。“我只是想着你……有过多少经验。”


“你不需要经验。”


“每个人都需要经验。”


Steve很快转向她,然后试着将视线投回道路。


“他是个绝佳的接吻高手。”


“……Strange……?”


“为什么你会认为是,我是说Stephen。我也可以说的是Tony——”


他现在看上去有些恼怒了,被她噎住。


“现在你又在认为我吻过Tony了。我可以是单纯听Stephen这么说过而已。你的预设太多,不是吗,队长。一根筋的思考——”


“你能给我个直接的答案吗?”


“不行。这很有趣——”


Steve很努力试着没翻白眼。


“我能知道Tony为什么喜欢和你吵架了。你总是有许多反应。”


“我们没有吵架!”


“显而易见。或者也许你没有那么紧张。也有过许多经验。”


Steve戏剧性地叹口气,调整他握着的方向盘,努力试着聚焦道路。“……这不是我1945年以来的第一个吻。我95岁了。我还没死。”


停顿一会儿。


“Tony有许多经验。”


他急转了个弯。Natasha笑了。


——


听见敲门,Sam慢悠悠地大步走过去,“好的来了——”他喊道。


但当他把门打开,他的表情沉了下来。美国队长和那个他在几天前见过的红发女人站在门口,两人都看上去疲惫不堪。


“嘿伙计。”Sam不确定地开口。


“我对此很抱歉。”Steve用他通常的真诚语气说道。“我们需要一个地方躺一会儿。”


“有许多人要追杀我们——”


Sam微微点头。“不是所有人。”他把门敞开更大,站到一边,让他们进来。


……


Natasha坐在床边,盯着对面的墙壁,但没有真正在看它,她的双手漫不经心地用毛巾擦着头发。她的脑海里闪过千万思绪,记忆回闪而过。


“你还好吗?”


这位特工抬起头,双眼落在队长和他一如既往真诚的眼里。他似乎很同情,怜悯……没有一种是她现在想要的。他不懂。不会懂。


“还好。”她简单回复,声音平稳。


他走得更近,坐在她身边。“发生什么了?”


她与他对视时停顿了一瞬。没有许多人会这么随意且不加考虑地这样坐在离她这么近的地方。


“你怎么来了?”


“我来扣下扳机。”


很短一瞬,那双孩童纯净的蓝眼睛变成了冰川般的蓝绿。一种有着更多聪慧和狡黠的神情,鲜明对比于队长的真诚注视。Natasha很快感觉到胃部像被扭作一团。


“我……我爱他。我不能。我不能想象没有他的世界,Natalia。”


“……在我刚加入神盾的时候,我以为我目的分明。但我想我只是用克格勃*换了九头蛇。”


“没有人会知道这个,Romanoff特工。Barton不会,整个队伍不会……当然队长也不会。我们在做困难的决定,这样,其他人就不必做了。”


她停顿一瞬。“我以为我知道我在对谁撒谎,但是……我想我没法再分清了。”


Steve微笑。“也许你只是入错行了。”


有一瞬,Natasha让这些话沉淀。然后有些气恼地笑道。“……我欠你的。你救了我。”


他耸肩。“这没关系。”


“如果有别的选择,需要我救去救你的命……你实话对我说……你相信我会这么做吗?”


队长径直看向她的眼睛,微笑没有消散。“现在我会的。而且我总说实话。”


她笑了。“好吧,你似乎对于某人为某事而死感到很有动力。”


他叹口气。“好吧……我想我只喜欢知道自己在和谁抗争。”


“我来做早餐。”


他们都看向站在客房门口的Sam。对方奇怪的神情让Steve皱起眉。


“……如果你们想吃那个。”Sam看着Natasha又看向Steve。“……你们干完了再来……”


Natasha自嘲一声,摇着头。Steve惊愕看着他,嘴巴打开但说不出一句话。


——


在他走上前门时木头声嘎吱作响。他环顾四周,他走近那扇门,视线短暂看过不远处山顶下的湖泊。


他快速、用力的敲了敲,然后等着,“STARK?”


没有回复。


“Tony,老兄!都几周了!”


Clint叹了口气,试着从窗户那窥视。但当他看到……


他低声咒骂几句,快速狠狠踢了一脚。很大一声响后这扇门开了,门闩完全破碎。这位弓手冲进去,跑向客厅里躺着的身体。他摸向脖颈,检查脉搏,在感受到跳动节奏之后松了口气。


“耶稣——”Clint小声说,他看了看整个房间。


这有零散的高浓度空酒瓶,一些碎在地面上,跟着还有一些报纸、新闻、文件。他看到那个大大的标题,醒目的两个字:Stephen Strange。Clint完全不需要仔细去看那写的是什么。


“Tony!”他用力摇着这具毫无生气的身体。有一阵哀号回复。“Tony!振作!”


“莱戈拉斯*……闭、嘴。”他的声音很小,涣散。


然后他的双眼落在那上面——药片在附近散了一地。Clint拿起那个瓶子,试着看清名字。“Stark,你什么时候磕的?”


“不造——”这位百万富翁含糊不清道。“没——没法……睡觉……就想睡一会儿——”


“该死——”Clint近乎是把褐发男人甩在肩膀上,拽着他去附近的浴室。他把Tony靠在马桶边,诚然,很难把他弄起来。然而有效率地将他的两根手指深入对方的喉咙。


Tony大声噎住,弯下腰。他已经可以感觉到这位百万富翁的愤恨。


“你得把它吐出来!你不能混着酒精一起喝!”


Tony只是大声哀嚎着,间歇地咳嗽。


Clint叹口气,拍着这位天才的背脊。“你可以一会儿再对呕吐反射开玩笑,”他不走心地说,“……只是别告诉队长,不然他可能会想歪然后杀了我——”


……


Clint让Tony顺下气来花了整整六个小时。现在,这位百万富翁没精打采地坐在餐厅椅子上,死气沉沉。


Clint将一个盘在扔在桌上,将它移到对方面前。Tony只是简单盯着那几块吐司和难看的鸡蛋。


“不知道你竟然会烹饪。”他平静地说,虽然他的声音仍然很沙哑。


金发男人耸肩,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一阵让人不舒服的沉默,他们都不愿看对方的眼睛。然后,慢慢地,Tony拈起了吐司,咬了一口。当他尝到它,他的脑子、胃猛地被拉扯一下,告诉他自己有多久没吃过东西了。


“所以……你一直在跟踪他——”


Tony抬头了一瞬,看着现在正翘着二郎腿的神盾特工。他拿过自己之前喝过的水杯。“是的好吧……你知道我的。偏执、易变、情绪不稳……我变成一个跟踪前任的女友也不是那么无法想象。”


Clint让他的眼睛合上,一只手抚上脸。老天,Natasha应该在这,而不是他。他可不擅长这个。他可能会说所有不该说的,然后事情就会急转直下。但再一次的,他认为Natasha也许也不在最好的精神状态。


他和Tony在复仇者组建之后经常聊天,他们也变得相对亲近,一样的有冷幽默,需要闹些事情搞个恶作剧来缓解闭塞的压力。但只是如此,他们的交流大部分基于幽默……这……这个另当别论。


感觉到对方的不适,Tony把吐司扔回盘子。“我懂了。你觉得恶心——”


他叹口气。“没有。”


“可怜?”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跟踪他,Stark。”他没有恶意地厉声道,仍然没看对方眼睛。“我们不在乎你是不是跟踪他。我们关心的是你怎么样。”


褐发男人抬起一边眉毛。“我们?”


Clint把视线从手掌中抬起。“我。Natasha。队长……好吧也许队长目前还没发现这些——”他大致地指了指那个客厅。“只是知道你不是很好。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事情会糟成这样……也许怀疑过,但我想Rhodes和Pepper会看着你。”


Tony叹口气看向别处。“好吧……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这。这是唯一不在监视范围的地方……甚至Pepper和Rhodes都不知道。顺便一说,我也没真的想要来这么远——”他拈起吐司,将它扔进嘴里。“我以前真的想过逃离一切来这里……然后就无聊了。想到一个在这里设置JARVIS的好点子。想着那会消磨时间……然后……谷歌……这就失去控制了——”


这位弓手看了他一眼,叹口气。“……好吧——让我听听。那位医生怎样了?”


Tony发出一声微弱的自嘲。“实验手术。许多实验手术。所有他能够得到的手术、治疗、药物……然后更多。耗尽他的财产,用光他所有的资源……”停顿一会儿他继续。“他在杀死他自己——”


Clint降下视线一会儿,又看回对方。“他……很绝望。也许在尝试找到一种能回到你身边的方法——”


“你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一个快速的回复。下一次他们视线相遇,那双眼睛里有着Clint之前从未见过的寒冷。“他……绝望地想要回到原来的生活。愿意为之而死。如果我是他,我也许同样会这么做。但那不是回到我的身边。他说的很清楚——他和我结束了。”


金发男人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叹着气揉着头发。别人在这时候都会说些什么?“他正在痛苦中。他也许只是被打击了——老兄……你懂吗?我们——”


“他说他厌倦我了。厌烦我了。甚至在事故之前就已经不愉快很长一段时间——”那很快让他回忆起来。那个对话里他自己都不愿承认存在的字句。没有对任何问及的人重复过。


Tony拿起叉子,插上鸡蛋,很快将它们放入口中。“他也许在事故之前很大程度上试着挽救……在我周围……耐心忍受我更长一段时间。然后,显然那不会再发生了。”


Clint只是盯着,消化这些句子。这听上去有点……不像是Natasha描述的Stephen Strange。也许,Tony被他自己的不安和愤怒所燃烧,但这一定也是来自于事实,真相。这所有不可能全都考虑在这位天才脑袋里。


“但对于第二点,”Tony佯作威胁地将叉子指向他,“就算是Pepper和Rhodey也不知道这里。这完全在地图之外。所以是队长出卖了我——”


Clint叹息。“这是紧急情况。再者看上去我来的正是时候。”


这让Tony扬起一边眉毛。“什么紧急情况?”


“……只是确保……一切都还顺利——”


他眯起眼睛。“那我现在就要问了,为什么是你而不是Nat来这?”


Clint养成的焦虑习惯让他用手指敲着桌子。“Nat很忙……和队长在一起。”然后看了看对方望向他的表情。“不是那样!耶稣,Stark,你到底多蠢?”


“你是在说我笨吗,鸟脑瓜?”他轻松反驳。“我可不是烤箱都不会用的人——”


“我以为那是声控的!你大厦里的东西都是!”


Tony嘲笑一声。虽然很快他们嘴边都有了一个微笑,同时他们记起了几周之前发生的事情。


“好吧,说真的怎么了?”


Clint舔了舔嘴唇。“出事了……Fury死了。我甚至都不知道细节,我们得过会儿好好了解一下这整件事。但队长和Nat正在处理它。他们在控制局面。试着关闭‘洞察计划’——”


“洞察计划?”他瞪大了眼睛。“他们要和神盾作对?你为什么不在那?谁是后援?”


“冷静。”金发男人试图讲道理,准备好必要情况下抓住Tony。“瞧,是队长和Nat在处理。史上全世界最好的士兵和间谍。他们会很好的。实际上我担心的是另一个人。长话短说:九头蛇潜入了神盾。这好像已经有段时间了。Thor几个小时前回来了。一些原因我们没法联系到Banner,所以Thor来了。如果可能的话他们会试着找到名单上的人,确保他们安全……以防万一队长和Nat没能关闭计划。”


他的脑袋在转动,试着理解所有情况。“那为什么我们没过去?为什么我们不去帮忙?他们为什么不打给我?!”


Clint快速抓住Tony的胳膊,把他拽回椅子里。虽然这并没费什么功夫。在褐发男人站起来的那一刻,他已经因疲劳而失去平衡了。


“这就是原因。”他小声说。“瞧Stark,我在这是为以防万一事情出岔子……如果他们不能成功关闭那我们就会是目标。如果那发生了,两个人在一起是最好的,而且我们有一个聚集地。你不能……你没法飞行。”


Tony十分冒犯地看了眼他,似乎想要抗议证明对方说错了。


这位弓手想了一瞬钢铁侠战衣是否就藏在哪里。“为了Nat。”他快速开口。“就……再低调一段时间……为了Nat。”


百万富翁疑惑地看向他。“Nat一定要——”


“显然她非常执着于让你现在远离视野……或者队长也这么说。”


“哦我的老天——”


“她不想冒险失去你!”


这让Tony停下脚步,僵住片刻,一阵沉默散开。


Clint长叹一口气。“嘿——她只是……我知道你失去了很多,但她也同样失去了一个朋友。她没有什么朋友。我们都没有。Strange离开的不仅仅是你……然后她又失去了Fury。你……我们怀疑你不会妥协的。显然,她不想让你上战场。队长认为她有道理所以……我们只在情况糟糕的时候离开这里。”


更久的沉默。


“你……一直没有和她说过话,恩?”


愧疚包围了他。实话说,在Stephen的事故发生后,Tony一直故意避开那位红发女人。他的脑海总是在看见那位特工时联想到Stephen。他的眼睛看向她,他的思绪会自动转向那位医生。分手之后,情况更甚。因此,Tony几乎不去看她的眼睛。


“我认为……她觉得自己也已经失去你了……当然,也许我不知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在逞强——十分地、费尽全力。也许是愧疚——”


“不是她的错。”Tony很快说道。“那天晚上我应该和他在一起的。我本应该和他一起去那个宴会——”


“而她的工作是关注他。瞧Stark,对我来说,看起来就像你们两个都……在过度自我责备的路上。我懂,我也对那位医生发生的事感到遗憾,但是……他走了。他离开你了。从你告诉我的来看,还是以一种冷酷的方式。你们都需要向前看。”


Tony盯着桌角。


然后一阵滴滴声。Clint很快掏出他口袋的手机,看着屏幕。“他们成功了——”


Tony呼出一口自己都没意识到抑住的气。


但那个微笑开始在这位特工的嘴边消失。“……呃——好的所以……队长在医院——……还有……该死——”


这位百万富翁瞪他一眼。


Clint吞咽一口。“好的是的……你是对的……我们得走了——”


——


“你是否能宣誓所说皆为事实,全部真实,无一句谎言?”


“是的。”Natasha平静回复。


“为什么Rogers队长不在?”最高委员会问。


“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可说的。我认为波托马克河中央的残骸已经证明了一切。”


“好吧,他可以解释一下这个国家该怎么维护自己的安全,因为你们俩毁掉了我们的情报机构。”


她的表情保持完全不动声色。“九头蛇卖给你们的是谎言,不是情报。”


“好像大部分都是你告诉我们的。”委员长驳斥。


“特工,你应该知道,委员会中有些成员考虑到你既服务过这个国家,又背叛过这个国家,你应该被处以监禁,而不是在国会山和我们顶嘴。”


……


双开门打开了,走廊里装满了人群。在这之中,他们看见了那个熟悉的红发女人。


Steve很快跑去。“你还好吗?”


“好极了。”Natasha简单说道,以她平常克制的微笑站直身子。


队长叹了口气。“你应该让我进去的——”


“需要给你们俩点空间吗?”Sam说。


Steve以他平常那种愤怒的眼神瞪回去,但Natasha只是翻了个白眼。


“他是谁?”一个熟悉的声音。


他们都转过身,看到Rhodes和Banner快步向他们走来。Natasha和Steve都微笑着问候。


“Thor?”


“回大厦了。想着那也许会更好……你懂的,地球的政治可真不是他的领域。”Bruce打量Sam,“他是复仇者?”他问队长。


Steve对他皱眉,但Rhodes只是微笑回去。


Sam笑了一声,笑着说:“现在你们都想甩掉我了。他们该死的整天都在调情——”


“哦真的?”Rhodes说,看向队长的时候他装作十分震惊的样子。


Bruce发出一声笑。“你……错了,”他轻轻地对Sam说,“大错特错……”


Sam看过他们所有人,一种清晰的疑惑表现在他的脸上,他交叉双臂。“你们是指什么?”


“伙计们停下——”Steve严肃地说。虽然他们都笑着看向他。


Natasha拍着Sam的背脊笑着说:“等你发觉的时候,你就是个复仇者了。”


“这是什么?”Sam看上去完全疑惑了。“一种入会解密?”


但在他能够继续问之前,许多人的脚步声传来。很快,一个战术小队走上走廊,最前面的是国防部长本人。


“复仇者们,Rogers队长,你们都被逮捕了。安静跟着,不然我们将采取强制措施。”


“你应该让我和你一起进去的。”Steve小声对Natasha重复。


她没有看他,双眼盯着那个队伍。“你还受着伤。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领域——”


“说得对,小红。是我的。”


他们所有人立刻转身。眼睛立刻落到Tony身上——穿着他最讲究的衣服大步走来。Clint紧跟在后面。


褐发男人在他停在Natasha前面时快速取下墨镜。“想我了吗?”


她试着去微笑,虽然那没有触及眼底。Tony觉得自己看见了他不能完全辨认的情绪,但他并没有多少时间去深究。


他将一只手放在他肩上,然后转向剩余的人,明确无视了那位部长和他带的一群特工军队。


他漫不经心指向Steve,以一种严肃的表情盯着剩余的他们。“如果爸爸的笨想法把事情弄糟了,你们会做什么?”他停顿一会儿,指向自己。“打给妈妈。”


Rhodes哼了一声;Bruce笑着摇头,而Clint和Natasha抿着嘴以防笑出来。Sam……看着他们所有人,仍然困惑着。


“我会搞定这个——”Tony站到他们前面,Steve很快抓住他的胳膊。


“Tony,这很危险——”


“胶囊。”他严肃地瞪回去。“你现在在我的世界里了。战场是你的,政界是我的。”


Steve又盯了一会儿,然后眨了眨眼,放开手。


片刻后,Tony又后退半步。“你想要什么?”比低语还小的声音。


“什么……?”队长疑惑地问。


“你,Steve Rogers,想从这得到什么?想要这事这样结束?想要重建神盾?想要退休?”他径直看向对方的眼睛。他们的视线火热相对。“我来晚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所以我现在相信你的判断,队长。于是我再问一次……你、想、要、什、么。”


Steve吞咽一口。讽刺的,Sam在这所有发生之前就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时候他不知道答案……但现在那不能作为一个选项了。


“我……”他缓慢眨眼,呼气吸气。“我……我想要复仇者。想要最初的那个。我们的。”


Tony懊恼,但一个柔和的微笑展现在他的唇边。“好。”


又看一眼,然后他完全转过身面对那位国防部长。他的态度立刻180度转变。“你没有逮捕他们。”


另一人对他皱眉,完全被激怒。“这是事实吗,Stark先生?”


Tony慵懒地上前几步,双手插入他的裤子口袋。他停在内阁成员的正前方。


枪支立刻全部对向这位褐发男人。Steve要上前,但Clint和Rhodes抓住了他。


Tony只是微笑,那种通常的自傲渗透入他的声音。“你不会带走他们。我不喜欢别人拿走我的东西。哪怕是上帝也不行,自然你也不行。”


一阵冰冷的沉默,没有人移动。


“复仇者被证实是国家安全的威胁。你们是一群有着不可忽视的、有着危险超能力的雇佣兵。神盾已经没了。拜你们这些复仇者所赐——也许我会这么说。你们是怎么想的,会以为这个没有领袖的队伍能继续运作?”


“我们有领袖。”Tony简洁回复。然后他的声音变成更加轻蔑的语气。“SteveRogers队长。你知道的,美国黄金小子。帅哥队长。在媒体上非常受欢迎……”他作出一副费劲思索的表情,“有六十年了……?”


“七十。”Natasha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Tony很快转身。“多谢,甜心。”他发出一声恼怒的大笑。“我打赌如果你把他带走会引起一阵喧闹。你以为在你逮捕他之后,公众要花多久时间对国会山发起骚乱?也许24小时……最多?我告诉你,我会让它在6小时之内。你懂的,因为我能做到。你还有足够的优秀特工来控制局面吗?哦是的,他们都忙着试图找出哪个参议员、议员、州长、法官是九头蛇……还有内阁成员,当然。等等你是清白的吗——?”


“你好大的胆子!”这位部长看上去狂怒,近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愤怒。


“2011年的时候,政府试着拿走我的战衣。失败了,但是……你知道的。你还记得对吧?Stern议员?发现他是九头蛇。然后所有人都在想为什么我有信任问题——”


“这不仅关乎一套战衣——”


“当然。”他很快打断。“我们是一个团队。我们是复仇者。现在开始这就是一个政府没法干涉的独立队伍了,不能染指。”他短暂停顿。“你不能把我们关进牢里。想知道为什么吗?”


“你倒是说说。”对方不友善地回复,带着嘲讽。


“为什么呢,小红?”Tony喊道。


Natasha立刻接上。“因为你需要我们。因为这个世界是个脆弱的地方,而也许我们也能把它弄成那样,但我们同样也是维护它的最好队伍。”


停顿一瞬,这位内阁成员颤抖着呼出一口气,似乎试着抑制住自己的脾气上涨。“你觉得我们会让你们就在这晃悠?”


“是的。真这么觉得。”Tony站的更近,他们的武器发出声响,准备射击。这位百万富翁没有丝毫退缩,但他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下一秒,他的表情变得不像他一般严肃、冷漠。“我有一整支律师团队,会在我招呼的那一刻冲进来。我有装满无数栋大楼的世上最好的公关专家,他们能玩转这件事,染黑整个领导部门,让下一代人提都不愿意提到你们的名字。我的人。我的队伍。我不在乎你是谁……总统、国王、或者上帝,从我的东西那滚开。你要是碰他们,我发誓我会搅翻你的世界,把你的人生扔进地狱。然后……也许,如果我觉得差不多行了,我会了结你。别、试、探、我。我这一个月过的非常、非常糟。”


这两人瞪视,没有一人退后,但他们都知道谁已经输了。


“我们可以走了。”Tony大声地说。


剩下的他们很快走上前,Natasha和Rhodes推着每个人走向出口。Sam看上去十分震惊,但Natasha抓住他,拽着和他们一起。他们就这样径直走过那支战术小队。


Steve是最后一个逗留的,他的双眼仍然在Tony身上,等着。


褐发男人最后一次转身。“你想逮捕?你知道哪里可以找到我们。公园路200号,有栋大厦叫做复仇者。”


……


“该死……”Sam大笑一声,神志总算回归。“那可真酷——”


他们大多数微笑着或咧着嘴,他们放慢脚步,享受着新鲜空气和包裹住他们的温暖阳光。


“嘿鸭嘴兽,你开车?”Tony队伍前方的远处问道。


“对,我可以把大多数人带回去。大厦?”


Tony竖起一根大拇指,然后转身,快步走向不远处一辆吸人眼球的豪华轿车。很快,Steve小跑过去加入他。他们都看着这一对走向人行道。过了一会儿,队长换了一侧,走在路边上,一只手无意识地踌躇在褐发男人的腰边。


Sam停下脚步,皱眉看着。剩下的复仇者们愉悦地看着这位新成员的脑袋开始转动了。


“队长……他妈的走到路边上,所以……什么?以防没东西能玷污Stark的裙子?”


Clint发出一声笑,抓着Natasha支撑。


“什——”但在Sam看到Steve帮Tony开车门的时候,下一句话也就消散了。


他们看着那位褐发男人咯咯笑着,像是被这个举动逗乐了,但看上去仍然没有懂得这背后的意思。也许只是在打趣队长的过时时尚。他对Steve说了些什么,显然是逗趣,那往常一般的Tony Stark式微笑展现在他脸上。Sam在看到队长双颊上泛起的清晰粉红时眯起双眼。


前空军立刻转向他们,他的双眼落在Natasha身上。他做了个鬼脸。“你和他……不是真的……”


“不是。”


“因为……他……和他——”他面部扭曲,捏了捏鼻梁。“懂了。”


Clint过来,拍了拍Sam的肩膀。一个清晰可见的笑容。“欢迎来到复仇者。”




——TBC——


*厨房:作者多打了个r,gallery,艺术馆;galley,厨房。

*玉米片:Dritos,多力多滋玉米片,戏谑美队倒三角身材。

*克格勃:KGB,苏联国家安全委员会。

*莱戈拉斯:Legolas,指环王里的精灵王的儿子,擅长弓箭,Clint的昵称。

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9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译注:

就像我说的,你们放过友谊这个词吧,它还是个孩子,不该承受这些。


9、两首歌


Tony正在非常努力地戒酒,这点显而易见。他甚至比Stephen在其他时间线上见过的还要专注,不过一切困难才刚刚开始。治疗焦虑的药物帮他减轻了一些压力,但依然有很多麻烦。从长远来看,理疗肯定会有所回报,可现在它只能让工程师觉得浑身酸痛而且累的要命。


Tony真的非常、非常的累。


而且Stephen注意到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正在去大厦的路...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译注:

就像我说的,你们放过友谊这个词吧,它还是个孩子,不该承受这些。


9、两首歌



Tony正在非常努力地戒酒,这点显而易见。他甚至比Stephen在其他时间线上见过的还要专注,不过一切困难才刚刚开始。治疗焦虑的药物帮他减轻了一些压力,但依然有很多麻烦。从长远来看,理疗肯定会有所回报,可现在它只能让工程师觉得浑身酸痛而且累的要命。

 

Tony真的非常、非常的累。

 

而且Stephen注意到了。这就是为什么他正在去大厦的路上。

 

他走进前往顶层房间的电梯,思考着该跟Tony说点什么。他不想让另一个人注意到自己的最近的行为有什么问题,因为对方确实没做错任何事。Stephen只是希望能让他感觉好一点。

 

“你好,Strange医生。”FRIDAY愉快地打招呼。

 

“你好,FRIDAY。”他边按电梯按钮边回答。

 

“医生,其实Boss在20层的公共休息室里。”

 

“哦,”Stephen微微皱眉。“我应该给他打个电话,而不是直接不请自来。”

 

“Boss一个人呆着。今天没有其他人预定要到大厦来。我已经帮你重新选择了目标楼层。他在后面的房间里,我相信他会很高兴见到你的。”

 

“谢谢,FRIDAY。”Stephen对电梯顶部角落里的摄像头露出微笑。

 

法师走出电梯,踏入公共休息室所在的楼层,这里是为复仇者和其他工作人员准备的。他只来过一次,帮Peter寻找突然消失的数学书。Stephen穿过摆放着懒人沙发和巨大等离子电视的休息区,以及永远为任何访客备齐了各类零食的厨房。当他还在好奇“后面的房间”到底是在指什么时,突然听到角落里半开着的房门中传来了音乐的声音。

 

他停住脚步,好让自己听得更清晰一些。是钢琴声,正在演奏着优美的旋律。Stephen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回顶层去等Tony上来,但最终还是否决了这个想法。他悄悄地走向门口,感觉呼吸冲撞着肺部。

 

工程师坐在一架小型三角钢琴前,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琴键上跃动。他穿着褪色的深蓝帽衫和深灰色运动裤,头发蓬松,长度刚刚好地卷曲在耳畔和后颈上。

 

Stephen觉得他看起来和一个月前在聚会上穿着一身完美正装时一样不可思议。

 

这令法师完全无法将目光从眼前的场景上转开。

 

随后Tony开始唱歌。

 

我为你最后一次唱起这首歌/然后我们就真的要走了

 

他突然抬起视线,与Stephen四目交接。法师咒骂自己,生怕他的越界会破坏这个宁静而私密的时刻。不过,他的想法被证明是完全错误的,那位天才只是坚定地看着他,继续唱了下去。

 

你是我所做过的一切中/唯一正确的那一个

 

我几乎不敢看你的眼睛/每当我这样做/都抑制不住/想把你带去别处的欲望

 

Tony棕色的双眸直直刺入Stephen的眼睛里。他熟练地弹奏着,几乎不需要低头去确认自己弹得是否正确,优美的歌声从轻声哼唱转变为完全的放声歌唱。

 

Stephen从未听过如此完美的声音。

 

燃起吧,燃起希望吧/仿佛你还拥有选择/即便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依然在你身边,亲爱的

 

大声一点,大声一点/我们将要为生活各奔东西/我几乎不能理解/你为何不肯大声说出来

 

Tony突然对他羞涩地笑了笑,瞬间令Stephen觉得自己仿佛要融化进地板里。

 

想到再也不能看到你的双眸/要止住泪水实在太难/当我们说出漫长的告别/我几乎就要哭了

 

燃起吧,燃起希望吧/仿佛你还拥有选择/即便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依然在你身边,亲爱的

 

大声一点,大声一点/我们将要为生活各奔东西/我几乎不能理解/你为何不肯大声说出来

 

Stephen感觉动弹不得。除了房间对面的这个人,他什么也注意不到。他不知道自己的心脏跳得有多么剧烈,不知道自己的喉咙正越来越干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花了多大力气才勉强保持住双手稳定。

 

慢一点,慢一点/我们快要没有时间了/我只是想要找个捷径/走出内心狭小的世界

 

勇敢一些,亲爱的/恐惧在所难免/即便时间所剩无几/我们也要尽力修复一切

 

燃起吧,燃起希望吧/仿佛你还拥有选择/即便你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依然在你身边,亲爱的

 

Tony低下头,继续弹奏着这首歌的结尾部分。Stephen发现他显然没法把刚才听到的歌词从脑子赶出去了,只能一遍一遍地让它们不断循环。他知道这没有任何意义,那首歌又不是Tony写的,他只是唱了一遍。但真的非常、非常难以忽视它听起来有多么合适。

 

Tony终于停下来,将右手放在膝盖上,抬起左手挠了挠后颈。

 

居然有人可以同时表现的如此性感又如此可爱,Stephen觉得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妈妈教给我的另一件事,”Tony耸了耸肩,然后说道。

 

“你真了不起,”Stephen不由自主地回答,但愿这句话听起来不像他目前的感受一样满怀渴望。

 

Tony又对他笑了笑。“我的治疗师建议我多唱唱歌。这家伙居然给我留作业,你能相信吗?”

 

Stephen回以微笑。“你还挺满意他的?”

 

“是啊,确实。他很聪明,但并不刻意表现出来。他不会告诉我该做什么,也不会试图把每件事都掰成十五种不同的解释方式。他只是倾听,并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那样对话。”

 

“这很好,Tony,真的很好。”

 

Tony点点头。“你怎么来了?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他皱着眉问,生怕因为太专注于自己的思绪而导致什么失误。

 

目前的事实是,他做的相当不错,已经戒了五个星期的酒,而且感觉好多了。但Tony给自己施加了太多压力,他的确没有想喝酒的冲动,却感到压倒性的恐惧,总觉得自己会犯什么错误,然后毁掉迄今为止设法保住的一切。

 

“没有,”Stephen赶忙说。“我只是想来看看。应该先给你打个电话的,抱歉。过去几天你看起来很累,我想确保你没有什么事。”

 

“谢了,Doc。”Tony露出一个很小但很真诚的笑容。“对不起,我知道自己一直不在状态。但我只是想试着边做边来。”

 

“我明白,不用为此道歉。无论如何,我并不是要刺探什么。”

 

“没事。而且我很高兴能见到你。”

 

Stephen忍不住笑了笑。“你想干点什么吗?去吃个午饭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什么都行。”

 

Tony的笑容微微颤抖。“嗯,我有点……没说实话。”他垂眸看着琴键。“治疗师确实建议过,但那不是我待在这儿的原因。我会弹钢琴是因为今天……感觉不太好,我想这也许能有帮助。”

 

Stephen觉得心跳加速。

 

“我知道这挺难让人相信的,”工程师勉强一笑。“但有时候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这只会让焦虑加剧。可我不想谈论它,不想跟别人待在一起,甚至不想工作。制造东西通常能让我忘掉这些,但有时还是不够。而弹琴可能会在这种时候起点作用。”

 

“对不起,”Stephen低声回答。“我会离开让你一个人待——”

 

“别,Stephen,我很高兴你在这里,我不想让你走。我只是……什么都不想干,也不想说话。很难再解释的更清楚了,就是很累……”

 

他停下来抹了把脸,才有力气继续说下去。“我希望你在这儿,如果可以的话。也许我们能看个电影?我不是个好同伴,但你一直都是。我喜欢跟你一起呆着,用不着思考,也不用想办法打破沉默。在你身边我可以保持镇定,因为你让人觉得安静,而且……见鬼,这听着也太渣了吧。我不是想——”

 

“我明白你的意思,”Stephen温和地打断他。“我很乐意留下来,如果这是你所希望的。”

 

Tony有气无力地点头。“这就是我希望的。”他坦白地说。

 

Stephen能看出他们这段简短的交谈已经耗尽了Tony最后一点力气,他希望能多做些什么。但医生很清楚,那些即便只经受过Tony一半苦难的人大概都已经完全习惯了彻底掏空自己,以致于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需要停下来休息。他很高兴Tony至少靠自己意识到了这一点。

 

他们安静地前往顶层公寓,Tony在电梯里紧挨着Stephen,肩并着肩,手几乎能碰在一起。

 

法师让Tony直接去客厅沙发上呆着,自己则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放在咖啡桌上。Tony笑着向他表示感谢,然后从沙发靠背上抽下一条毯子盖住自己的腿,并把剩下的部分盖在Stephen身上。他蜷着腿坐好,向后靠在沙发垫上,略略朝Stephen的方向侧过去。

 

尽管不是有意如此,但Stephen发现自己正密切地注视着Tony。另一个人的右臂微微战栗,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毯子边缘。

 

“谢谢你愿意留下。”Tony轻声说,从Stephen身上转开目光。“我其实很想叫你来,但真的不愿表现得像是在利用你。我只是……我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这有点吓到我了,而且我并不总是知道……”他吞咽了一下,迅速地抹了一把眼睛。“并不总是知道事情会变得多么糟糕。”

 

“你随时都可以叫我,”Stephen尽力保持着语调的低柔沉静。“你没有利用什么,这是朋友应该做的。”

 

而那位亿万富翁无力地摇了摇头。“我讨厌让你看到这些。但你能让我感觉好很多,哪怕只是待在我身边。可这不公平,这不是友谊,而是我的自私自利,我不想再把事情搞砸了。”

 

“Tony,”Stephen耐心地叫着,提醒另一个人看自己。“自私是离你最遥远的形容词。我更希望能够知道你什么时候需要帮助,而不是知道你在明明不想一个人的时候还要试着独自解决问题。你没必要让自己忍受孤独。”

 

“我希望可以……”Tony开口,可厚重的感情阻塞住了喉咙,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又深吸了几口气,却找不出更多能说的话了。

 

“你也没必要为自己辩解,”Stephen温柔地补充道。“你很累。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但这不意味着事情不困难。就算筋疲力竭也没关系,因为这同样不意味着你做错了什么。”

 

Tony想把目光挪开,却发现没办法不去注视Stephen灰色的眼睛。他虚弱地点点头,缩进沙发里,专心致志地保持呼吸平稳。

 

法师意识到Tony看来是不准备对想看的电影提出任何建议了,这个人现在连睁着眼睛都很费劲。Stephen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翻看Tony的电影收藏。自从被责备为看过的“经典”太少之后,Peter最近一直在研究这个列表。

 

他最后选了《十一罗汉》,并把声音调低到刚够听清台词的音量上。

 

电影里Danny还没给Rusty布置完计划,Stephen就注意到Tony闭着眼睛的时间已经比睁眼的时间还长了,尽管他仍在费力地用左臂撑着自己。

 

Stephen抬手从沙发一边抽了个靠垫,塞在自己和Tony之间。他用右手搭着沙发背,侧身看向对方。

 

“来吧,”法师轻声说,看着Tony抬起头,眼睛呈现出Stephen所见过的最深的褐色。“躺下。”

 

Tony甚至没有多加思考,就让自己慢慢地侧躺下去,直到脑袋挨上柔软的枕头。Stephen帮他调整了一下毯子,让它安全地把Tony裹好,确保他暖暖和和的。Tony用鼻子蹭了蹭舒适的靠枕,蠕动了两下,半个脑袋不小心碰上Stephen的大腿。

 

他抬头看向那个高个子男人,脸上泛起红晕,打算张嘴道歉并挪开。但Stephen安抚性地用手揉了揉他软软的焦糖色头发。

 

Tony忍不住瞪大眼睛,而法师赶紧缩了回去。

 

“别,”Tony低声说。“没关系。你可以……如果你想……”

 

Stephen温和地笑了笑,重新将手放在刚才的地方。

 

电影放到第三段的时候,那个躺在他身边的人睡着了。

 

————————

 

他越来越熟悉传送门了,真的。随着和Stephen呆在一起的时日增加,他对魔法的了解简直有了长足的进步。

 

不过这不意味着当其中一个传送门在他家厨房正中间打开的时候,他不会差点心脏病发作。

 

Tony立刻停住脚步,转过身,准备冲Stephen咆哮,因为这着实把他吓了一跳。

 

但那些话还未成型就已经消失殆尽,因为Stephen摇摇晃晃地跌出传送门,一头栽倒在他身上。

 

Tony一边抱怨一边设法把人抱住,突然增加的重量令他的胸膛和手臂疼痛难忍,工程师皱了皱脸,半拖半抱地把Stephen弄到沙发上,小心地让他坐下。

 

“Stephen?”他一边问,一边稳住右肩,伸手放在法师颈侧扶着他的头。

 

没有任何回应。Stephen的眼睛仿佛在寻找什么,呈现出玻璃一样的冰蓝色。他看起来既不恐惧,也不愤怒,更不像是生病了。那两道视线只是单纯地从Tony身上穿了过去。

 

工程师发疯一样地打量他,但没有发现任何血迹和伤痕。

 

“FRIDAY,”他喊道。“他受伤了吗?”

 

“没有,Boss。我并未检查出疼痛或不适的迹象。”

 

“那这是怎么回事?Stephen?你能听见我的声音吗?”

 

Tony终于得到了某种回答,虽然不是来自Stephen。

 

悬浮斗篷从法师肩上飘下来,安静地浮在Tony身边。工程师转身看着它,摇了摇头。

 

“发生了什么?他还好吗?”

 

斗篷向他做了个点头的动作。

 

“我不明白。他看起来不怎么对劲。”

 

Tony又转回Stephen的方向,对方依然在直勾勾地看着他,但似乎比几分钟前要稳定一些。Tony继续撑住Stephen的肩膀,把手从脖子移到他的左手腕上,轻轻地检查着脉搏。

 

“你能听到我说话吗,Stephen?”Tony再次问道。还是没有回应。

 

他慢慢地将手挪到Stephen的手掌下,让法师的手指自然地蜷在自己手背上。

 

“如果你能听见,就拍一下我的手。”他低声说。

 

嗒。

 

Tony呼出一口气,刚刚意识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你受伤了吗?一次代表是,两次代表不是。”

 

嗒嗒。

 

“你觉得疼吗?”

 

嗒嗒。

 

他感到全然的无助和害怕,眼眶刺痛,只得恳求地看向斗篷。

 

“我该怎么办?他需要我做什么?”

 

斗篷伸出衣角,轻轻擦过Tony的脸颊。并在他困惑地皱起眉时重复了一遍。

 

“我不……我不明白你想告诉我什么。”

 

斗篷又蹭了蹭Tony的头发,然后落回Stephen肩上。

 

这个动作让他回想起上一周,Stephen用手揉他头发的时候。

 

“他只是……需要我安抚他一下?”

 

斗篷再次做了个点头动作,随即裹紧了Stephen。

 

Tony重新看向Stephen漠然的眼睛。“你只是想让我在你身边呆着吗?”

 

嗒。

 

“好吧,”Tony小声说。心跳稍微稳定了一些。“你想留在这里,还是需要我带你回家?”

 

Stephen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

 

“啊,”Tony摇着头。“这不是个能用是或否来回答的问题。那你想留在这里吗?”

 

嗒。

 

每次Stephen有所回应,Tony都点点头,不自觉地鼓励着他。“你看起来累坏了,Doc。”他探究地看着法师。“我觉得你应该躺下。我和Red可以把你搬到我的房间里去吗?”

 

没反应。

 

“我还会在你旁边呆着的,好吗?保证不会离开。你太高了,不能睡沙发,而且相信我,我的床很舒服。”

 

嗒。

 

“很好。Red,你能帮扶住他吗?我们得穿过客厅。”

 

斗篷抖了抖表示同意。他们一起站起来,Stephen的手依然蜷在Tony手边。斗篷稳住他的肩膀,Tony则用一侧身体撑住剩下的重量,并用左臂搂住他的腰。幸好当Tony领着他们穿过走廊的时候,法师还能自己挪动脚步。

 

FRIDAY帮他们打开了一盏昏暗的灯,Tony默默朝天花板点头道谢。他小心地让Stephen坐在床沿,并跪在法师身前。斗篷松开自己,重新飘回Tony身边。

 

“他长袍底下穿什么别的了吗?”Tony自言自语,也像是在问斗篷。“我不想——”

 

但斗篷已然开始行动。它把Stephen严严实实地围住,飞快地旋转起来。等它停下来再次飘开时,Stephen已经换上了紧身运动裤和T恤。Tony尽量让自己别盯着眼前的一幕看到发呆,因为显然这位法师穿得越少,看起来就越棒。

 

而且他依然没有放开Tony的手。

 

“你需要什么吗?”工程师轻声问道。“水?”

 

嗒。

 

“Red,能不能请你去拿瓶水?”

 

没等Tony意识到斗篷离开过,它就已经带着水回来了。

 

Tony不情愿地松手,打开那瓶水并举到Stephen面前,却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好在法师发颤的手很快握住了Tony,并慢慢将他的胳膊拉向自己。Tony把瓶子放在Stephen唇边,让他一点一点地喝下去。

 

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才喝完半瓶,并把手从Tony手上放下来。

 

而工程师一直耐心地跪在那儿,紧盯着他,完全无视了膝盖上的疼痛。

 

他把瓶子放在床头柜上,又小心翼翼地将手塞回Stephen掌心里。

 

“你肯定是去了别的维度。”

 

嗒。

 

“出了什么问题吗?”

 

嗒嗒。

 

“所以这是你回来之后发生的?”

 

嗒。

 

Tony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好吧,我很高兴你到我这儿来了。”

 

Stephen没有再拍,而是轻轻地捏了Tony一下,不过并未把手移开。

 

他似乎正在重新回归自我,虽然缓慢,但很稳定。然而随着他的恢复,法师变得越来越疲惫。Tony能看出他正挣扎着不想闭上眼睛,于是工程师将Stephen从床上拉起来,并示意斗篷掀开被子,那件圣物相当熟练地完成了这一要求。

 

Tony帮着Stephen躺下,把被子盖在他身上,尽量不为这个动作本身胡思乱想什么。他退了一步,但Stephen却向他伸出手。如果不是考虑到目前这个情况,Tony觉得自己可能已经扑过去了。

 

“我只是要绕到另一边去,好吗?”

 

作为回答,Stephen的手收了回去,放在胸前。等Tony从另一侧爬上床时,他已经能微微翻过身,让工程师用左臂搂住他的肩膀,重新握上他的手。

 

“现在够暖和了吗?”

 

嗒。

 

Tony拂开Stephen前额上的头发,用尽全部意志力才没有俯身去亲吻那片苍白的肌肤。

 

他们就这样坐了几分钟,Tony看着Stephen变得愈加清醒,他的眼睑在不断眨动,法师抬起头,期待地看向Tony。

 

“你想让我一直跟你说话?这会有帮助吗?”

 

“你能不能再唱首歌?”

 

Tony不太确定自己急剧加速的心跳是因为Stephen突然开口说话,还是因为他提出的要求。不过这并不重要,那位法师似乎总是会对他产生某种影响。

 

并让他完全无法拒绝Stephen想要或者需要的任何东西。

 

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处于这种境地。

 

我不知道你现在是否快乐/但我知道我看着你离开的那天,你并不开心/那些我希望自己从未说出的话/在脑海中不断循环直至失控

 

可能是因为上周Stephen来看他时,他正在弹奏的那一首。或者也可能是因为他想告诉Stephen一切他不敢用真正的话语说出口的心意。Tony不清楚自己为什么选择了这样一曲特别的歌,但当他看到Stephen紧紧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时,Tony知道他是不可能停下来的。

 

现在提醒你我们曾经的关系是不是已经太晚了?/我想说的不是最后一天逐渐模糊的沉默与尖叫/大部分回忆都让我确信/我本该阻止你走出那扇门

 

我希望你能够开心/你给了我无与伦比的快乐/不知为何,我的一切沾染了你的气息/令最微小的时光都不再真实

 

Tony轻轻唱着,用手不断梳理Stephen的头发。他暗暗对自己说,如果要被困进一个时间循环中,那这一刻将是非常完美的选择。

 

去做你一直想做的事情吧/我将不会再拖累你/别再考虑了,去吧/我最渴望的就是能够看到你/去光荣地攫取整个世界

 

没等他唱完,Stephen就闭上了眼睛,Tony知道那位法师终于睡着了。他继续抚摸着指尖下的黑发,不想打扰到法师显然迫切需要的休息。

 

等Stephen醒过来,就会告诉Tony很抱歉打扰了他,但当他回到这个维度时,需要呆在一个能让自己觉得安全的地方。他会说,他想都没想,就传送到了Tony身边。

 

而Tony则会回答这没什么好道歉的,虽然他会省略掉一部分内容,比如这是他听过的最棒的一件事。

 

Stephen会解释说,这有点像倒时差,需要某种平静的存在来帮他重新与这个世界接轨。而他不会补充的是,听Tony唱歌是他能想到的最让人平静的东西。

 

Tony不会说他有多么希望每天晚上都能用歌声伴着Stephen入睡。

 

Stephen也不会提这是他许多年来睡得最好的一晚上。

 

 

PS

我觉得作者太太暴露了自己最喜欢的乐队23333

这两首歌分别为Snow Patrol 的《Run》和《You Could Be Happy》,和文名是同一个出处来着~

㝉七里

人不能总活在梦里(


顺便A3A4镜头真的好难看好没质感,tmd罗素

人不能总活在梦里(


顺便A3A4镜头真的好难看好没质感,tmd罗素

往世书

[奇异铁无差]嫌疑

普通人AU

傻白甜,OOC

特别OOC,不夸张

是突发脑洞,还是写点轻松的找找手感(


****原创角色第一人称注意!!!****


093.嫌疑


我们都觉得斯特兰奇医生在谈恋爱。

罗莎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不相信,那天我们都在休息室,刚结束一台五个小时的手术,我俩谁都不想说话,捧着咖啡杯数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手术的后半截出了点问题,神经绷紧超过三十分钟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入睡了——就连斯特兰奇医生进来拿东西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等到他走了,我才模模糊糊的想到是不是该和他打招呼。

“对了,”罗莎好像也才缓过神,“艾米告诉我,斯特兰奇医生在谈恋爱。”

“哦。”我应着...

普通人AU

傻白甜,OOC

特别OOC,不夸张

是突发脑洞,还是写点轻松的找找手感(


****原创角色第一人称注意!!!****



093.嫌疑

 

我们都觉得斯特兰奇医生在谈恋爱。

罗莎跟我说这事的时候我还不相信,那天我们都在休息室,刚结束一台五个小时的手术,我俩谁都不想说话,捧着咖啡杯数天花板上的裂缝,那手术的后半截出了点问题,神经绷紧超过三十分钟就很难在短时间内入睡了——就连斯特兰奇医生进来拿东西我们都没反应过来,等到他走了,我才模模糊糊的想到是不是该和他打招呼。

“对了,”罗莎好像也才缓过神,“艾米告诉我,斯特兰奇医生在谈恋爱。”

“哦。”我应着。

三秒钟后我杯子差点摔了。

那个斯特兰奇?谈恋爱?我跟罗莎说,她简直是把世界毁灭都不会组合在一起的几个词念出来说了,她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委屈的表情,说她也只是听说的,但艾米可不是什么乱传小道消息的人,她们都是有证据才这么讲的。艾米不传八卦和斯特兰奇谈恋爱的荒谬程度不相上下——我本来想这么回答她,但好奇心在这种时候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所以我只是让她快点说说是怎么回事。

毕竟,我们在谈论的是那个斯蒂芬·斯特兰奇,谈到专业问题时态度会拽上天的斯特兰奇,这是我工作的第二家医院了,我遇到过的神经外科医生无一例外全都有自大且自恋的毛病(这也是他们大多数至今保持单身或者已经离异的根本原因),但斯特兰奇,天呐,斯特兰奇医生简直是另一个水平线上的,有几个医生没在专业领域受到过他的奚落?上一个和他竞争首席医师职位的人已经连车都要停在离那辆兰博基尼最远的角落里了。

很快,我就知道了那些年轻护士们津津乐道了几个星期的种种蛛丝马迹,比如,斯特兰奇医生有时开始会看着手机傻笑(艾米信誓旦旦地说有好几位证人),他与院长一起出去应酬的次数少了(这倒是非常可信,她们问了院长的秘书),他让助理帮着订花订餐厅双人桌订剧票……

“等等,等等。”我打断了罗莎,“艾米认识他的助理?”

“哦,不认识。”罗莎正说在兴头上,对我的打断很不满,“但艾米说大家都这么说。认不认识有什么关系。”

那关系大了,我忍不住想。“而且,说到现在,你都还没告诉我斯特兰奇的恋爱对象什么样。”

“这就是关键了!那位恋爱对象很神秘,她还没露过面。”罗莎突然向前探了探身,“我们都在猜那位恋爱对象会是什么样子,能入得了斯特兰奇的眼。”

好问题。我继续数天花板上的裂缝。“高学历?超级名模?明星?演员?政客的女秘书?”我一个个报出想到的词,“反正同事是不可能的。”

“是的,认识他超过三小时的同事都不会。”罗莎在这一点上同意我的看法,“但也可能是冲着曼哈顿顶层公寓和兰博基尼来的。”

“哦,希望他能记得签婚前财产公证。”说完后我们都笑了,当时谁都没当真。这像往常一样,只是闲暇时医院里的小道流言,效用基本等同于上个月的弗兰兹医生脚踏两条船被发现了,上上个月的院长偏心心外科的某个医生给他们科室多拨款,上上上个月的儿科护士在被病人家长追求打算辞职。

以上那些后来被证明都是假的,但我和罗莎都没想到——也许就连艾米都没想到,只有斯特兰奇是真的谈恋爱了。

那是个星期五,周日医院是每季度的餐会——这活动说实在很无聊,但资深员工们多少都要去露一面,尤其别的医院也经常有人来捧场,想跳槽是个好机会,大家都在讨论这事的时候,斯特兰奇恰好路过,李——刚来大都会医院工作没多久,至少还没领教过斯特兰奇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新护士——就顺口问了他要不要去。当然啦,这相当于白问,斯特兰奇从来没去过,所以这次他也一样拒绝了。

“不,我不去。”斯特兰奇说,“我有个约会。”

……这话可就不能当没听见了。

我亲眼看见周围有不少人同时把注意力转向了这边,医生注意所有微小细节的能力可不比侦探以及警察差,可这个词并不能代表什么,范围和选项可太多了,所以——

“约会?”李重复了一遍。

太对了,我们这时候就需要这样心直口快的年轻人,问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是的,一个约会。”斯特兰奇完全没注意到我们都在留心什么,他还在翻手中的电子病历,最后才抬起头来,露出每个跟他一起上过手术台或者参加过病案会诊的人都见过的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看着李,“是你想的那样,一个约会。”——他是故意强调的。

“你听见了吗?”斯特兰奇走后,罗莎几乎跑着到了我身边,“你听见了吗?!”

“我听见了。”我拍了拍罗莎的肩膀,确定接下来一整个月我们的休息室话题都会是未曾谋面的斯特兰奇夫人了。

斯特兰奇是那种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依然会创造机会故意把他想炫耀的东西大刺刺摆到你眼前的人,比如他的兰博基尼跑车,比如他的三角钢琴和弹高难度肖邦练习曲的造诣,更别提还有手术室里的金曲竞猜了。但他专业水平高,全美国的神外病人都愿意花钱跑来求医,院长给他加薪还来不及,剩下的员工就算对他为人有怨言也只能憋着。这件事成为我们的谈资,百分之九十的原因是我们想看他失恋。而以我们对神经外科医生这一群体的共识再加上对斯特兰奇的认识,这场恋爱最多不会超过三个月。

“帕尔默都没坚持到第七个星期。”罗莎说,她在急诊室工作过,据她说帕尔默已经是她见过的性格最体贴温柔的医生了,在急诊室连轴转都没有发过疯,“她和斯特兰奇还是同学呢。”

“她到现在甚至坚称他们从没约会过。”我也对此事略有耳闻,但帕尔默仍然是这整间医院里唯有的几个和斯特兰奇说得上是朋友的人了,“你问过她‘斯特兰奇夫人’的事了吗?”

“我打听了,她说我已经是第七个问她这事的人了。”罗莎耸耸肩,“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肯定知道,只是她不想说。”

“是啊,但我们又没什么办法。”罗莎把茶包扔进一次性纸杯里,“但你不觉得斯特兰奇真的性格变好了吗?我听说他都不骂住院医生笨手笨脚了。”

“我没法想象。”我从杂志架上总算挑出本不那么医学的杂志,侧边页已经翻烂了,“可能是我们的心理作用。”

“可是,如果那是真的呢。如果恋爱真能……连斯特兰奇那样的人都能改变呢。”

“你自己那后半句说的都没底气了。”

“嘿!”

“好吧,”我耸耸肩,反正这本杂志真的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聊斯特兰奇的事,“先收集一下我们目前的信息——斯特兰奇对病人态度变好了。”

“乔安娜说她看见有病人家属跟他拥抱他都没拒绝。”

“他不对住院医生发火了。”

“你必须信这个,我负责的那几个小医生竟然对我说斯特兰奇指点他们如何缝线,斯特兰奇!教人缝线!

“他笑容可掬温柔体贴甚至都没再讽刺任何人还主动提出帮忙做琐事——”

“……呃,啊,这是艾米说的,你就听听。”

“就当那是真的。”我拍了拍杂志,“所以,这位斯特兰奇夫人必然是个温柔体贴、胸怀广大、善解人意、说服能力极强,有极大的人格魅力,即使是斯特兰奇这样的人都能被潜移默化。”

“对,对……是这样。”罗莎点点头,“她还要长的美丽动人,有见识,智商高,健谈……”

“不然第一印象那关都过不去。”我们都记得斯特兰奇如何曾在某次闲聊时大谈黄金分割美学的,当时休息室里的人几乎听到第五分钟就都找借口跑出去了。

“所以,她要兼具以上所有这些品德。”我看着罗莎,“你想得出现实社会里存在这样的人选吗?”

“唔……圣母玛利亚?”

我忍不住翻白眼:“所以,要么斯特兰奇找到了一个圣母玛利亚在世当女朋友,要么是我们都因为拥有心理预期产生了错觉,要么就是以上那些传言里80%是假的。”

“还有一个可能,”刚走进来没多久的李一直听我们说话没吭声,听到这儿突然插了嘴,“斯特兰奇夫人根本不存在。

我和罗莎都看向她:“不存在?”

“啊,哦,就是,精神创伤,癔症,那方面的。”年轻的女孩子组织着措辞,“也许他就是幻想出了个不存在的女朋友来方便拒绝所有烦人的邀约啊应酬啊……”

“哦,天啊。”罗莎都忍不住打断了她,“你不知道他有多喜欢那些,还不如说——”

休息室的门突然被猛地推开了,安娜站在门口向我们大吼:“站起来!校园枪击案!伤员转送到我们这儿了休息时间结束了!跑起来!现在!

我们全都蹿了起来,再也没有人管杂志或者热巧克力了。

经过充满了鲜血、哭喊、询问的漫长而混乱的七个小时后,我和罗莎终于被换了下来,我俩差不多想直接倒在员工走廊的地板上直接晕过去算了——但是不行,我把罗莎放倒在了沙发上,决定自己去买点零食拯救即将发作的低血糖,走廊里静悄悄的,能休息的医生和护士都瘫倒了,有个新来的护士在走廊里哭,毕竟受伤的绝大部分都是孩子,这刺激不是谁都受得了的——也可能以后永远也受不了了,为这种事转行的人并不在少数。

而在这种所有人的心情都又累又沮丧的时候,这该死的自动售货机居然还吞了我的钱!

我连找勤杂工发火的力气都没有,只想尽快得到一包薯片,旁边安全通道的楼梯间里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我本打算去碰碰运气,门刚开了条缝我就停住了。

那声音是斯特兰奇。

他今天也当班吗?他为什么在急诊区?——哦不对,我想起了,有个学生中弹后找了他来摘弹壳,那孩子是罗莎挂的颜色牌,命悬一线。但既然是斯特兰奇,估计那孩子的命是能保住的。

“……不……不,我没事。”

他似乎在跟谁讲电话,我不想打扰他,这太尴尬了,只能尽量把那扇沉重的门没声音的关上——这很难,必须慢慢做,而斯特兰奇还在说着话。

“只是有点累……我会很晚回去,是的,那孩子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我习惯了,你最近让彼得也小心些好吗?”

……好的我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确定他是在和那位“斯特兰奇夫人”讲电话,我就没听过斯特兰奇医生有过这么温柔的语气——他平时讲话要有这腔调的十分之一温柔,他就能上医学界年轻有位单身汉排行榜了。

“我也很想你——”

我终于把那扇该死的门悄无声息的关上了。

回到那该死的自动贩卖机前,它还是既没有掉零食下来也没有吐出我的钱,我按了几遍帮助呼叫按钮,毫无反应——我深吸一口气,重重的砸上了机器——同时紧急出口的门开了,斯特兰奇走了出来,看了我和那台自动售货机一眼,点了个头就走了。

他没发现。太好了。

——但我可没看漏,等罗莎醒了我一定要告诉她,就斯特兰奇刚走出来时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个笑容来看,说不定他真的找到了个圣母玛利亚交往呢。

之后的几个星期里,医院所有人的好奇心都被吊高了,因为斯特兰奇的变化是有目共睹的——可这位伟大的斯特兰奇夫人却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任何人都得不到她的信息,曾经有几个版本的名字传到休息室来,可最终都被证明是假的。帕尔默一定知道什么,可她依旧一个字都不肯说,守口如瓶的程度堪比保密病人资料,我们已经放弃她那条线了。

直到有一天,罗莎扑进了休息室掐着我的脖子喊明天下午斯特兰奇夫人要来了!她语气过于热烈,我听了几遍才听明白说什么——不是艾米那不靠谱的小道消息,是斯特兰奇夫人真的要来了,斯特兰奇亲口说的,他当着几个实习医生的面接了个电话,说明天下午医院见——这毫无疑问也是斯特兰奇故意的,他终于要炫耀自己的女朋友了。

这伎俩虽然老套,但不得不说十分有效,所有那天当班的医生护士都热切期待着见证历史与真相,我也不例外——直到下班之前,院长的秘书来了一通电:明天下午有贵宾到访,非重要手术日程全部取消,指定斯特兰奇医生和几名其他人员负责一同接待。

很不幸,斯特兰奇的计划要泡汤了。

更不幸的,接待成员里面有我,听说他们是抽签定的。

“要么是美国总统,要么是给我们医院捐一大笔钱,七位数那种。”罗莎说,我打完了电话告诉她,她说对了,是后者,而且捐了八位数,外带以后五年内的器械更新和赞助。

“……是谁?”罗莎的声音都发颤了,那绝对是个可怕的数字。

“斯塔克工业,明天来的是他们CEO。”我点开浏览器搜索了一下,“哦,他睡过九个花花公子封面女郎。”

“嗯哼,有钱人。”罗莎和我们大多数人一样,对拥有这种花边新闻的人不抱有太多好感,我们都在哀叹,要为了这样一个无聊透顶的事,丧失掉见一见现代圣母玛利亚……不,我是说,见一见斯特兰奇夫人的机会,是多令人沮丧啊!

无论如何,那天的接待就像我想的一样无趣,托尼·斯塔克来了,院长热切的上前与他握手交谈,我们带着他参观了医院里设施维护最优秀的几个科室,在会议室里列了图表,有几个斯塔克公关部的负责人跟踪录像拍照片,我们适时的出面解答一些专业问题——大部分是斯特兰奇回答的,这位斯塔克似乎对神经外科的新型理论颇有兴趣,和斯特兰奇问了好几个专业问题,还和院长提出是否能够深入合作——院长点头如捣蒜,我们对此倒也没什么意见,谁不希望加薪呢?

“我得提醒您,斯塔克先生。”斯特兰奇的声音适时的插入了,“那理论还很不完善,从我个人的专业角度出发,我不建议您投入太多的资源。”

他说完这句话,我看到院长脸都绿了,斯特兰奇就是这样,不分场合地点的在专业问题上斤斤计较,这时候少说一句话很可能对大家都好,但他偏不。更何况他今天本打算炫耀女朋友却不得不取消,心情一定很差劲。

“啊,那是现行的科技,我们的研发小组能攻克纳米技术那部分的难关。”斯塔克眨了眨眼睛。

斯特兰奇挑挑眉:“那您随意。”

我们所有人都听到他啧了一声。

但出乎意料的,斯塔克并没再说什么,或许经常出席商业场合的人物多少都有面对公众的素养,至少比神经外科医生们强多了。

整套接待流程下来,至少也花了两个半小时,我们几个陪同医生脸上表情都要僵住了,总算挨到了要送斯塔克上车的时候,院长最后一次跟他猛握手,而就在车门即将关上,我们都在心里高呼万岁时,斯塔克本来要迈上去的腿突然停在了那儿。

“对了,”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越过了院长看向我们,“斯蒂芬,上次问你的事你考虑了吗?”

……斯蒂芬?

我怀疑自己听错了。斯蒂芬?在场的人里除了斯特兰奇还有谁叫斯蒂芬?可他们这不才刚认识?

正当我还在疑惑的当口,斯特兰奇自己开了口:“我以为你不会问了,我考虑好了。”

考虑什么?

我们全都面面相觑,包括院长在内——他神情紧张到仿佛看到斯特兰奇被霍普金斯挖角了——说不定比那还惨,要是斯塔克突然想开私立医院把我们的王牌医生签走了怎么办?

“答案呢?”斯塔克这时已经又从车里下来了,但他只是靠着车门,并没有走近我们,脸上带着——呃……这张脸我见过,这不就是每个跟斯特兰奇一起上过手术台或者参加过病案会诊的人都见过的那种得意洋洋的表情吗?

我这时才发觉他们两个气质有点像。

“你再问我一遍我就告诉你。”

斯特兰奇完全无视了我们的存在,跟斯塔克开始一唱一和,我忍不住扭脸看向他,等等,这个笑容……

“你的意思是现在吗?”斯塔克的语气很夸张,但我实在没有更多精力关注他了,斯特兰奇脸上露出的微笑,就是那天我无意看见的,他打完电话从紧急出口出来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

“是的。”

他的笑容根本藏不住了。

而我们目瞪口呆的看着托尼·斯塔克突然往前跨了一大步,绕过院长来到了斯特兰奇面前,哗的一下单膝跪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戒指盒,碰的一下打开了。

“斯蒂芬·文森特·斯特兰奇,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愿意。”

斯特兰奇接过了那只朴实无华的戒指,直接套在了自己无名指上,做完这一切,他俩当着所有人的面拥抱了一下——随后斯塔克坐上了车,他们互相抛了个飞吻,就这样道别了。

斯特兰奇看着那辆车子消失在车道远处,转头看了看我们,和中了定身咒的院长。

“你们不上班了吗?”他问着,刻意抬起手来看手表,如果我们还能思考,就能看得出他其实是要秀戒指,但我们当时脑子显然全都木了。“那我就先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们所有人又呆站了至少三十秒,而我能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这个:

“圣母玛利亚……?”

 

我:我知道斯特兰奇夫人是谁了

罗莎:!快告诉我!她还是来了?!

我:托尼斯塔克

罗莎:我替你交休假申请,回家吧,别撑着

 

我关掉手机,不,我告诉她了,被我告诉总比在十分钟后的新闻弹窗页面知道要好,我告诉她了。

我该拍张照片的。

 

 

番外 斯塔克工业研发部

“迪克特呢!出来!还有米娅!史黛西!就是你们三个说斯塔克夫人只可能是南丁格尔在世对不对?!你们这群——”

“组长,这里不能讲脏话,你有零钱吗。”

“你们这群——!你害我们部门要做后面一整年的团队活动策划了!”

“既然我们赌南丁格尔输了,到底谁赢了?”

“只有公关部赌老板是同性恋。”

“……谁让他们参加赌局的?!作弊啊!”

 

可喜可贺。


END


大概就这样了,反正非常蠢和傻(?

最近真的好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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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啥想说的都可以说好需要灵感

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8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8、微光


近来几次去圣所的时候,Peter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好像特别关注Strange医生看上去到底有多么心不在焉。他专心于和法师之间的课程,假装不知道这个人跟Mr. Stark的关系显然出现了裂痕。


“明晚的聚会上我能见到你吧?”Peter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Stephen愣了愣。过去一周半里,他一直在思考庆典活动的事。Tony发来邀请并坚持他必须到场的时候,法师暗自高兴了一阵子。这是个为曾与Thanos战...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8、微光



近来几次去圣所的时候,Peter尽量让自己不要表现得好像特别关注Strange医生看上去到底有多么心不在焉。他专心于和法师之间的课程,假装不知道这个人跟Mr. Stark的关系显然出现了裂痕。

 

“明晚的聚会上我能见到你吧?”Peter一边收拾书包,一边若无其事地问。

 

Stephen愣了愣。过去一周半里,他一直在思考庆典活动的事。Tony发来邀请并坚持他必须到场的时候,法师暗自高兴了一阵子。这是个为曾与Thanos战斗过的人们举办的非正式聚会——如今那场战斗已经被命名为“伟大战役”了。仅有受Tony和其他人所信任的人才能被邀请出席,因此Stephen也不必担心自己的身份会毫无必要的曝光。此外,和Tony在社交场合共度一段时光的想法也让他十分动心。

 

但自从那晚之后,他们就再没说过一句话。一个半礼拜,这是四个月前Tony第一次来圣所跟他对质起至今,他们之间时间最长的一次断绝来往。

 

一周半,对于Stephen来说感觉就像过了一年半。他思念和那位工程师交谈的时光,也思念和他还有Peter一起呆在实验室里的日子。他十分怀念那些慢慢建立起来的友谊,以及彼此之间轻松愉快的氛围。

 

无论如何,他们曾经有过轻松的氛围。

 

“我不这么认为,Peter,”过了一会儿,法师回答。“也许我最好还是别去。”

 

Peter叹了口气。“听着,我知道这不关我的事,但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绝不会像你想的那么糟糕。”

 

不等法师开口反驳。Peter问道:“他有没有叫你不要去?”

 

“没有。”Stephen慢慢地答道。

 

“那他就是希望你去。否则他会直接告诉你别出现。好啦,所有人都会去的。能再见到他们不好吗?都六个月了,这一切好不容易才结束。你应该让自己喘口气,如果你不想为了Mr. Stark来,那就为了我来吧。”少年笑着劝道。

 

Stephen心软了。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愿意作出什么让Peter Parker失望的事情。

 

————————

 

Tony大概第五十次扯了扯衣服袖子。他习惯于用长袖遮住伤疤,但板板正正的双层正装让人觉得烦躁。至少Tony是这么告诉自己的。当然不是由于他即将自那回喝得烂醉之后第一次见到某个特定的法师。绝对不是。

 

那天晚上他被Stephen扔到床上,结果一夜没睡,丝毫没有困意。他花了几个小时烦闷不安,在房间里急躁地踱来踱去,和自己争论到底谁对谁错。

 

当Tony意识到Stephen才是正确的时候,很快就行动了起来。

 

他把藏在顶层公寓里的所有酒精饮品都扔掉了。看着琥珀色的液体被倒进水槽里冲走,这让他感觉好了不少,也更加能够控制自己。随后他列了下周待办事项清单,重新让自己脚踏实地,并希望能够修复所有被他搞砸的问题。

 

Tony抬头迎上Rhodey挑起眉毛的视线,只好停下手里的小动作。 聚会还有一小时才正式开始,但他长期以来最好的朋友和其他几个人都像往常一样提前到了。Thor正忙着收拾台球桌,准备等Steve来后开始一场等待已久的复赛。Nat和Bruce坐在被他俩宣称为“好地方”的位置上——其实指的就是落地窗边的沙发。

 

“怎么了?”Tony转身面向Rhodey问道。

 

“你这幅坐立不安的样子跟第一次参加学校舞会时一模一样。”

 

Tony笑了。“你知道我从来没参加过那玩意,Rhodey Bear。没人愿意带一个12岁的小鬼去参加舞会。”

 

“你真的确定那只是因为你才12岁吗?”

 

这回Tony露出一个相当真诚的笑容,把手插进深蓝色长裤的口袋里,试图说服自己别再回屋去换另一套衣服。这都第三遍了。

 

“听着,Tony,”Rhodey转而用严肃的语气说道。“作为最好的朋友,我最近一直缺席,对此我很抱歉。”

 

Tony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清楚你很忙。”

 

“不是什么新鲜事,但也不能当借口。我知道你这段日子不好过,并且很高兴你现在看起来好多了。我永远都站在你这边,伙计,只是希望你知道这一点。”

 

“我当然知道,Rhodey。过去三十年来一直都是这样。我不太确定是为什么,但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在这里。我绝不会忘的。”

 

“那么,这是否意味着你愿意接受我的建议,并最终为此采取一些行动?”

 

“关于什么?”Tony开始装傻。

 

Rhodey翻了个白眼。“关于你对你那位巫师朋友无药可救的迷恋。”

 

Tony没有脸红,绝对没有。Tony Stark从不脸红。

 

“我们只是朋友,”他回答。

 

“这不意味着你没对他产生迷恋,傻瓜。”

 

Tony垂下眼睛,慢慢地摇了摇头。“我上周把这事搞砸了。他对我和Peter都那么好,我却因为喝了酒就把一切都抛诸脑后。”

 

“嘿,”Rhodey叫了他一声,让Tony重新抬起头。“他是个好人,也就是说如果你好好道歉并纠正错误,他就会原谅你的。所以赶紧行动起来,伙计,你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不等Tony辩解,他就转身去找T’Challa和以及其他刚到的瓦坎达人聊天了。工程师对着好友的背影笑了笑,飞快地扫了一眼手表。还有15分钟,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让自己忙起来。

 

————————

 

Stephen以前还没来过大厦的这一区域,不过这只会加剧他的忧虑。他本应在今晚之前给Tony打个电话消除误会,道歉并且试着把事情讲清楚,至少情况不会糟糕成如今这个样子。

 

法师带着FRIDAY的保证从电梯里走出来,AI表示他看起来真的很棒,这让Stephen有点脸红,因此拒绝在电梯镜子中看自己一眼。他最终选了白衬衫黑裤子和一件灰色外套。足够休闲,不过依然很得体,他不想穿得太奇怪,但也不想表现得太刻意。

 

聚会所在的大厅,由于实在缺乏合适的形容词,所以只能说相当巨大。这是个宽敞的房间,每个角落都设有专门酒吧,其中一侧还有个台球桌。四面墙壁由落地窗包裹,提供了令人叹为观止的城市灯火景观。沙发和舒服的椅子被随意放在各处,不过主要休息区在房间后部,最大的一组窗户前。

 

Stephen一直在观察周围。他迟到了差不多整整一小时,现在屋子里已经挤满了当时那场战役中的同伴,到处都是一组一组的人群,从两个人彼此交谈,到12或15个人围在一起听Rocket和Peter Quill讲故事,看起来相当兴奋。

 

法师在看到正靠着台球桌跟Shuri和那位Valkyrie女战士聊天的Peter时露出微笑。少年下意识地抬起头,因为发现法师的出现而笑得更灿烂了。他热情地挥了挥手,Stephen向他打着招呼,随即被一阵熟悉的笑声吸引了注意力。

 

他立刻发现了Tony,同时感觉呼吸都为之一滞。工程师穿着深蓝色西装和浅蓝衬衫,不知为何,这两种颜色和他发型完美的栗棕色头发非常搭配。那个人正带着无懈可击的笑容,听Thor向Scott和Hope解释着什么。

 

Tony显然是察觉到了某种注视,他转过身,立刻对上Stephen的视线。与此同时,他的笑容抖了一下,非常轻微,但Stephen还是发现了。法师突然觉得这实在不是什么好主意,他应该在被其他人发现这里的尴尬气氛之前离开,哪怕突兀的退场可能会引起怀疑。但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看着Tony离开之前的小圈子,快速地径直向自己走来。

 

“嘿,”Tony一边走一边热情地招呼道。

 

“你好,”Stephen自然地回答。天,但愿他的声音听起来真的很自然。

 

“我很高兴你来了,”Tony回以微笑。“不过,呃,我们能谈谈吗?”

 

Stephen点点头,Tony飞快地示意了一下窗户那边,于是法师跟着他去了露台。现在是十月中旬,但对于纽约来说,太阳落山后在室外待太久已经很冷了,所以外面只有他们两个。Tony走到围栏旁,然后转身面对Stephen。

 

“好吧。我有,大概,一万五千件事想谈,而且我知道现在不可能全说清楚。我没准随时都会被Steve或者Carol或者他们两个一起逮进去,但我得先把最重要的问题解决掉。”

 

Stephen只是挑了挑眉作为回应,鼓励Tony继续说下去。

 

工程师在开口之前深吸了口气。“我无法说明自己对那天晚上有多么抱歉,但我会尽力。整件事对我而言都像发了疯一样。不是借口,我不应该喝那么多,这才是问题所在,而且是长期以来的问题。你对我,对Peter的态度一直都很好,可我对待你的方式……”

 

他有点说不下去,只得低头看着地板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才能重新抬眼看向Stephen。

 

“我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我攻击了你,看在上帝的份上,而且还是那么多次。甚至指责你想伤害我跟Peter。还抛出那些关于打响指时看到了什么的发言……妈的,我真是个白痴。我知道我们得谈谈那件事,但不是现在。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愿意跟我谈谈的话。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得告诉你我有多后悔。”

 

Stephen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这不是他预期的发展,但仔细想想,他应该知道Tony会觉得很糟糕,毕竟他比任何人都了解这位工程师。他只是过于担心他们之间的关系会破裂到再也不能修复的地步。

 

“我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是因为我想证明自己。”Tony接着说,逐渐重拾了自信。“我想振作起来,并且能在再次见面时告诉你我已经做好了计划。确实有一个计划,我把大厦里的每一滴酒精都处理掉了,从上周开始,除了水、咖啡和两杯苏打水之外没喝过别的。我发誓。我一直在跟Rhodey做理疗。现在协议已经解决了,我也不能再拿它当做借口。周一的时候我见了医生,重新开始服用抗焦虑药物,这次换了一种,之前那种让我头晕得要命。我还打算开始心理治疗,给自己一个实话实说的机会。我会去做所有该做的事情。”

 

“这很好,Tony,”Stephen终于说。“一切都太好了。”

 

Tony向那个高个子男人迈了一小步。“希望你知道,这次我是认真的,并且准备纠正所有问题。但如果这还不够,你也不愿相信,我能理解。如果我们的关系已经再也无法恢复旧观,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但愿并非如此,我一直在努力,因为除非能做出改变,否则你永远都不会想……”Tony的声音越来越低,又一次垂下目光。“我知道自己不值得第二次机会。”

 

“Tony,”Stephen轻声说,伸出一只颤抖的手握住他的左手肘,让对方抬头看自己。“我没有生你的气,完全没有。”

 

“你那天晚上看起来特别生气,”Tony小声说。

 

Stephen无奈地叹息。“对,你在那种状态下还打算开车让我很气愤。但这是因为如果你出了什么事,我不知道会怎么样。我希望当时能处理得好一点,你憔悴不堪,而我被愤怒所控制。”

 

“Stephen,我他妈的推了你,”Tony的语气有些哽咽。

 

“说实话,我觉得那对你自己造成的伤害比对我大多了。但这不会改变什么。我没生你的气。我害怕的是你不想再跟我有什么瓜葛,那么今晚来这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还好是我想错了,我很高兴你一直都做得这么好。”

 

“才刚刚一个礼拜,没什么大不了——”

 

“不,你每一天作出的改变都很了不起。”

 

Tony转开目光,克制着翻涌的情绪。而Stephen决定在不得不回屋里去之前,先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我们有很多事情需要谈,我愿意随时讨论任何你想知道的东西。但你首先应该知道的是,我为你感到骄傲。”

 

“好吧,”Tony清了清嗓子。“那,呃,那还……天啊。”Stephen笑吟吟地看着这位亿万富翁头一次语无伦次。“即便我告诉你,Peter是我专门叫去确保你今晚会来的,希望这也不会改变什么。”

 

Stephen大笑。“你当然会这么干,你这个混蛋。”

 

Tony也笑了。“我得想办法让你来,而没人能拒绝那个孩子。”

 

他说到这句话的时候,Peter突然从几英尺外的门边小心地探出脑袋。Stephen此时才意识到自己还抓着Tony的胳膊,于是赶紧放开了,好像他一直握在手里的是件珍贵的宝物一样。

 

可能确实有点像。

 

“你们两个和好了吗?”少年满怀期待地问道。

 

Tony向他微笑。“是的,孩子,我们都很好。”

 

“太棒了!因为我觉得你们一定会想知道这个:星爵先生正在宣称是我们在泰坦星上攻击了他们,但真相恰恰相反,我需要你们来给我作证。”

 

“他见鬼的在说啥?”Tony大叫。

 

“我们马上就来帮你,Peter,”Stephen答应着。

 

Peter信心满满地跑回Quill那边,知道自己的后援就在路上。

 

等男孩一离开,Tony就转向Stephen。“你今晚能留下吗,等大家都走了以后?这可能将是个漫长的夜晚,但我只是觉得尽快解决余下的问题会比较好。如果你没有别的安排的话?”

 

Stephen知道Tony很可能跟自己一样,因为一直在思考这些事而很久没睡好了。

 

“好,没问题。我可以留下。”

 

他们回到室内,走向Peter和Quill正在争论的地方,并轻易地插了进去,Stephen让自己沉浸在气氛友好的交谈中。

 

这个夜晚一直如此持续下去。Tony差不多整晚都待在他身边,只有几次被叫走解决其他争论。这些争论爆发于房间各处,而且显然都直接涉及到了工程师本人。

 

Stephen觉得仿佛胸口的某种重担被卸了下来。坐在Tony身边,与他一起谈笑……让他再次有了呼吸的力量。法师同时注意到Tony看上去也相当不错,脸色远没有上次那么苍白。他的眼神清澈,似乎比Stephen曾经见过的任何时候都放松。

 

 

随着聚会进行,Tony发现自己的紧张正在慢慢退去。他为此松了一口气,又欣喜若狂,因为他和Stephen终于重归了正常的相处节奏。他依然能感到焦虑带来的痛苦,因为即将到来的谈话正在Tony脑子里纠缠不休,但他决定不让它们妨碍自己享受这个夜晚。

 

等送走最后一批宾客——不出所料是那帮银河护卫队的家伙——之后,Stephen跟他一起乘电梯回到顶层。他们上了楼,进入Tony的家,在客厅里安顿下来,一路上一句话都没说。

 

Tony踢掉自己的鞋,毫不关心它们飞到了什么地方,并且鼓励Stephen也这么干。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用左手肘支着沙发背,抬手扒拉了几下头发。6

 

Stephen默默地看着,心里有些好奇那头棕发是不是像看起来一样柔软。

 

他敢打赌肯定是。

 

法师在Tony身边坐下,离他只有几英尺远,倚着沙发角落里的靠垫,试图缓解自己越发紧张的情绪。

 

“你想喝点什么吗?”Tony边问边扫了一眼手表。“哦,才1:30。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在3点之前就把Quill弄走了。”

 

Stephen笑了笑。“如果你同意的话,我可以给我们弄点喝的。你看起来一副一点都不想动的样子。”

 

Tony抓起自己旁边的一个靠枕,把它抱在胸前,支撑住疼痛的右臂。然后转头向法师微笑。

 

“是的,没错,听起来超棒。我能试试你经常喝的那种茶叶吗?”

 

Stephen的回答则是让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咖啡桌上。他小心地用颤抖的双手捧起自己那杯放在膝头,与此同时,Tony一动不动,相当专注地盯着法师的动作。Stephen低头抿了一口茶水,试图以此避开直接对上他的视线。

 

“你选择过吗?”一等这种眼神交流结束,Tony就问道。

 

Stephen把杯子放回身边的小桌上。“选择什么?”

 

“这条时间线,”Tony解释。“这个精确的结果。当我试图找出应该如何回到过去,并修正事情时,非常生你的气,我以为是你选择了这一切。因为你说的那些话。但当我看到所有其他未来……我没法完全记住,太多而且太相似了,我失败了那么多次……”

 

“确切地说,我没有选择,”Stephen开口。“我必须让特定数量的事件按照特定顺序发生,以最大限度提高这一结果出现的可能性。”

 

Tony试图领会Stephen解释这件事时特别务实的方式,这听起来不太像他已然熟识的那个人。不过法师的眼神很温柔,肢体语言也很放松,而Tony对此表示感激。在发生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之后,他们还能像这样交谈,让他大大地松了口气,这说明他还没把一切都毁掉。

 

“有多少其他的——”工程师停住问题,抹了一把眼睛然后重新看向Stephen。“这毫无帮助,是吧?”

 

Stephen微微一笑。“没有,”他表示同意。“但你第一次来圣所时,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无论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真相。不过,你显然比当时我所以为的要了解得多。”

 

“我应该跟你说实话的,我应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

 

“这是个艰难的过程,我不会因为你在那时没有信任我而不满。”

 

“我不是不相信你,”Tony解释。“我只是在,呃,害怕,大概。”

 

Stephen拧起眉毛。“害怕什么?”

 

Tony吞咽了一下。“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我不明白,”Stephen缓缓地摇着头。

 

“我很害怕另一条时间线才是你所选择的,某一条你认为我们能赢,但却被我搞砸了的时间线。我觉得如果告诉你我看到了一切,只会提醒你这不是你想要的结果。”

 

Stephen感觉像是被人在肚子上捶了一拳。他花了几分钟才往肺里吸进足够的空气并有力气说话——

 

“这是唯一一个能被我认定为胜利的结果,因为这是唯一一条你活下来的时间线,”他终于开口。“其他所有的,那些和这一条非常相似但除了你……我不能……没有……”

 

他有点说不下去,停了一会儿给自己整理思绪。“我并不想让你去经历我们全都消失的七个月,我不愿让你忍受那些,或者忍受一半身体暴露在六颗无限原石力量之下的痛苦,然而我还是那样做了。因为我希望一切结束时你还能在这儿。这才是我想要的结果。”

 

Tony感到泪水刺痛了他疲惫的眼睛。“我还以为自己只是运气好。”Stephen迷惑的表情催促着他进一步解释。“我还能跟你一起打发时间并和你成为朋友,让你一直陪着Peter。以及我们还能……”这回轮到Tony有些说不下去了,他摇了摇头。“随着时间推移,这一切都变得越来越困难。我不想破坏我们之间建立起的关系,但最终还是把事情搞砸了。”

 

“你没有,”在Tony低头去看自己的手时,Stephen飞快地回答。“你没有搞砸任何事,只是经历了一个糟糕的晚上。你也是个普通人,有权这样做。”

 

他继续说了下去,没给Tony张嘴争辩的机会。“我更愿意这样想,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走过了长远的道路,不会因为一个糟糕的夜晚被破坏。”

 

“那不只是个糟糕的夜晚,Stephen。我推了你。我一直在骗你。我觉得这都是你应该做的,”Tony低着头,开始摆弄胸前靠垫上一根松脱的细线。“那天晚上我跟你说的话……我真希望都能收回。”

 

“全部?”

 

Tony突然紧张起来,十分担忧他说了什么自己都不记得的话,而且说漏了嘴,提到了某些事实,比如Stephen的声音是唯一能切断在他脑子里不断嗡嗡作响的静电干扰的东西。或者仅仅是跟这位法师呆在同一个房间里就能减轻他无时不在的焦虑。

 

“你说,如果我留下来,如果我没有离开——”

 

“我只是想伤害你,”Tony打断他。“Stephen,我每天晚上灌酒不是你的错。你是对的,这只能怪我,我不该说那些话。”

 

“真的吗?”Stephen问道。

 

Tony困难地吞咽了一下。“我不知……”他开口,又停下来,因为他确实知道。“这肯定是我能对你说的最混蛋的一句话了,”Tony小声嘟囔,飞快地揉了揉眼睛。

 

“我以为你不希望我留下,”Stephen柔声说。“我应该留下的。我应该问问你,但我不想让你难以承受。我不想让你认为我做的一切是出于我所看到过的,而不是正实际发生着的事情。”

 

他误以为Tony脸上的表情是迷惑,虽然那其实是了悟。“这种说法没什么意义,”Stephen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你我这么做不仅仅是因为……”

 

“不仅是因为你觉得这是你应该做的,”Tony替他接完。

 

“对,”Stephen轻轻地说。“就是这样。我所看到的,让我了解了真实的你,而不是我曾以为的样子。和你,以及Peter渡过的这段时光,只是在其上的补充。”

 

Tony发觉这整件事基本上就是他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困住了。他为没有一开始就跟Stephen说实话而生自己的气。如果早点告诉对方真相,那么他长期以来都在让这个人忍受的破事就能避免。他们一直站在同一立场上,可Stephen根本不知道。

 

Tony的目光与Stephen相遇,这将他从自己的思绪里拽了出来。工程师注意到那件外套将法师的眼瞳映衬成了他从未见过的最暗沉的灰色,上帝保佑它们如此美丽。但其中也带着Tony从未见过的最深重的悲伤。

 

Tony感觉自己皱起眉头,正打算问问怎么了,但Stephen抢先了一步——

 

“Tony,”他说,不得不费力地吞咽了一下,以确保自己的声音还愿意合作。“你那天晚上所说的,关于希望我选择另一条时间线。还有你第一次来圣所时说的,关于在你找出如何将我们带回来之前差点发生的事情……”

 

妈的,Tony想起来了。该死,该死,该死。

 

“这不是我能插手的部分,我知道。我不愿逼迫你谈论不想说的东西。只是……如果你真的认为没有你在会有人过得更好,我选择让你活着比任由你……死去还糟糕……”Stephen几乎没办法说完。他的目光从Tony身上转开,紧闭双眼,试图把眼泪堵回去,但这只会让那些液体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Tony飞快地靠向Stephen,一点都没去管掉在地上的靠枕。他小心翼翼地将另一个人的手抓进自己手里,没敢施加任何压力,只是轻轻虚握着它们。Stephen吃惊地瞪大眼睛,不过并未试图把手抽回去。他慢慢抬起视线对上Tony,看起来快要被这个念头彻底压垮了。

 

“跟你说那些话……除了想伤害你之外,我找不出更合理的解释,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崩溃了。所以只想让你也崩溃。而这根本错得离谱。”

 

“Tony,”Stephen的声音轻得自己几乎都听不见。“如果这就是你的感受,如果你有这些想法,而且你……”他又停了下来。

 

“我确实有那些想法,”Tony微微点头。“当我父母去世的时候,当我被关在阿富汗的山洞里时,当Thanos之后我以为自己只剩一个人的时候。我有过,这很难阻止。我一向在让脑子停止运转方面有点问题,而且有时候我没办法……”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这样就能试着让Stephen也平静下来。“但我没事的,正在努力。我想要留在这儿,Stephen。我知道以后可能会变得愈加困难,但我也知道这是值得的。有Peter,有你,我……见鬼,我希望能留下。”

 

“我也希望你留下,”比起说话,Stephen的回答更像是在轻轻吐气。“希望你知道这一点,如果你……我会尽一切可能帮你。什么都行。我很……”

 

法师内心的低语开始占据上风。告诉他,他应该知道。他有权知道。你必须告诉他,为了他,也为了你自己。

 

“……很高兴你正在好起来,”好吧,这也不算谎话。

 

“能有你在实在太幸运了,”Tony说着,轻轻咬了一下嘴唇。Stephen觉得这是自己见过的最可爱的小动作。“但我不想从你那儿占便宜。你没必要当我的心理医生,处理我这些麻烦事……你已经做得够多了,我不想反而把你推开。”

 

“那就别把我推开。”

 

Tony悲伤地笑了笑。“这是注定要发生的。我是个特别难对付的大麻烦,我知道。我让人精疲力尽,粗鲁又讨人厌,我——”

 

“你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坚强的人,”Stephen打断他。“你满怀激情,聪明得令人诅咒。你无私、勇敢、极度忠诚。”

 

Tony不得不把自己的手从Stephen手上挪开,因为它们抖得厉害,令他担心会伤到对方。他将双手紧握成拳,缓缓张开,试图鼓起一点勇气接受这些名不副实的赞誉。

 

但Tony知道是什么在阻止他。他知道自己上周表现得不错,但这还不够。他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才能成为一个Stephen应得的人——如果他还有机会跟这个人争取一些更进一步的东西的话。他还需要做得更好,然后更加好。

 

“我希望自己能证明你是对的,”Tony带着一丝笑意说。

 

Stephen回以微笑。“你已经证明了。”

 

 

此后,他们将话题转向更加轻松愉快的内容,比如这次聚会和出席的人们,Peter是不是对Shuri有什么特别的好感,Tony发现大厦里有多少东西的失踪是由于Rocket那不安分的手指头之类的。直到工程师注意到自己正沉迷于观察光线打在Stephen眼睛上时的样子,他最喜欢的那种特别的浅绿色被映得越发突出。

 

等等,光线?

 

Tony看了看四周,突然意识到客厅沐浴在晨光里,他一回头,发现太阳都已经快爬过整座大楼了。

 

工程师难以置信地盯着手表。

 

“现在是7:15,”他说。“怎么可能都7:15了?”

 

Stephen笑起来。“看来我们要聊的东西还挺多的。”

 

“见鬼,”Tony抓了一把头发。“我不是故意要把你留这么久的。你肯定累坏了。”

 

“而我相信你肯定已经做好了跑马拉松的准备。”Stephen打趣道。

 

“我讨厌跑步,”Tony一脸嫌弃。有关体育运动的想法突然让他的肚子咕咕直叫。“你饿了吗?在跟我打了一晚上交道之后,至少让我给你做个早饭吧。除非你宁愿——”

 

“别说,”Stephen抬手阻止他。“你做就很好。”

 

他拿起早已被遗忘的两杯茶,跟着Tony去了厨房。法师将茶杯放在吧台上,与此同时,Tony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显然打算弄个煎蛋卷,等他拿完东西转过身,发现热气和新的茶水已经重新从那两个杯子里冒出来。

 

Tony没有多问,而是端起大概是自己的那杯喝了一口。

 

“我向来不怎么喜欢茶叶,但这还不错。”他承认。

 

在Stephen的注视下,Tony开始把鸡蛋和火腿以及蔬菜混在一起。

 

“你是怎么成为这么好的厨子的?”法师出于纯粹的好奇问道。

 

“我妈妈,”Tony回答。“还有我们家的管家,他叫Jarvis,但主要是因为我妈妈。她几乎每天晚上都回来做饭,不管有多忙,而且总是让我打下手。”他有些怀念地笑了。

 

“嗯,这真不错,”Stephen说。“我只会炒鸡蛋,做汤和泡茶,其他都不怎么擅长。我在大学和医学院住过的宿舍里连个能拿来做东西的像样烤箱都没有。”

 

“然后你就成了个有钱有名的外科医生,再也不用自己做饭了。”Tony开起玩笑。

 

Stephen嗤笑了一声。“对,这意味每个不值班的晚上我都得出去吃饭,或者叫外卖。我女朋友试图逼我在家自己做,但我一直都不喜欢。”

 

听到女朋友这个词的时候,Tony差点把手上那一加仑准备掺进鸡蛋里的牛奶扔出去。他赶紧振作了一下,祈祷脸上滚烫的感觉没有真正显现出来。

 

确实没有。

 

但Stephen还是注意到了Tony的反应,所以很快改正了自己的口误。“嗯,我应该说前女友,如果它能被称为一段恋爱关系的话。她显然曾经是那么认为的。”

 

“你不认为吗?”Tony忍不住问。

 

Stephen叹了口气。“大概吧。我很关心她,现在也是。但我和她的想要的并不一样。她希望能让我正常一点,我承认自己那时候就是个混蛋,不过这说不上是恋爱关系。后来我出了车祸,而且对她态度非常糟糕。她不应该受到那种对待。当我以现在的样子回到纽约之后,她只是还没发现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人了。我爱她,但不是爱情意义上的。”

 

Tony愣愣地抬头看着Stephen。“怎么了?我是不是说了十足的渣男发言?”法师问道。

 

“不是,”工程师摇了摇头。“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我也爱Pepper。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觉得自己有问题,因为我没办法跟她把关系正常地维持下去,而她非常好。她是个完美的人。”

 

“但你不是,”Stephen替他说完。

 

“对,”Tony表示同意。“我无法成为她想要的人,我们两个都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们两个都知道她值得更好的。我很高兴她最后找到了他,现在过得很开心。虽然时间上有点……重叠。”

 

Stephen花了整整一秒才明白Tony的意思。

 

“你是说Pepper出轨了?”

 

Tony耸了耸肩,目光一直盯着炉子。“我觉得不算。她没有详细说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反正这些事的时机向来都不怎么合适。我们之间的关系早就结束了,只是没有正式分手,所以这不是她的问题。我才是那个问题。”

 

“你不是问题所在,”Stephen反驳道。“这种事不能强求,希望把关系维持下去不代表它就会像被施了魔法一样真的维持下去。”

 

“我猜这方面你应该挺了解的,”Tony窃笑着说。“毕竟你是个巫师。”

 

Stephen翻了个白眼,不过脸上露出的却是笑容。“你就是没法不用这个开玩笑对吧?”

 

“完全停不下来。”

 

Tony把Stephen的那份推给他,自己同样坐下。他们在舒缓的沉默中吃着饭。热乎乎的食物令胃部温暖起来,也令人真切地意识到熬了一晚上有多么困倦。等他们吃完之后,Tony伸手去拿Stephen的盘子,但法师只是看了他一眼,随后拿起餐具去了水池边。Tony只好跟在他身后,把自己的盘子也扔了进去。

 

“别管了,”Tony打着哈欠说。“我之后再收拾吧。大概得很久很久之后。”

 

Stephen点点头。“好好休息一下,好吗?”

 

“好,Doc,”Tony面露微笑。“我们周一实验室见,还有Peter?”

 

Stephen也笑了。“你是说明天?”

 

“啊,见鬼,”Tony呻吟了一声。“我还是不敢相信我们居然就这么聊了一晚上。”

 

Stephen揉着后颈,突然对站在离Tony如此之近的地方感到有点焦躁。

 

“我倒是挺喜欢这一晚上的。我,嗯,在过去那一周半里并不怎么开心。”

 

“我也是,”Tony表示同意。

 

他走上去给了Stephen一个简短的拥抱,在另一个人来得及回应之前迅速退开。

 

 

一小时后,当Stephen终于收拾干净并爬上床时,他发誓自己依然能感受到Tony靠过来的一瞬间扑在他身上的暖意。

 

带着这个想法,和脸上的微笑。法师几乎一碰到枕头就睡着了。



PS:

很好,我至少成功的在自己生日当天翻到了他们和好_(:з」∠)_(住口吧你这个鸽子)

就当给自己贺文了2333

(*˘︶˘*).。.:*♡

[铁奇异]

设定:①无铁椒

②托尼身体被治好了但灵魂被死神带走了,简而言之 植物人

有一点玩梗和沙雕成分


一、

“我为什么又回来了?”

“有人在呼唤你,他保护地球,他也因你分心,”穿着黄色兜帽衣的的人顿了顿,接着说道“让他忘记你”

“谁…”托尼话音未落,眼前的场景就扭曲成了无边的黑暗。“嘿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他愤愤地想。

丝丝光透了进来,托尼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却还是没有发现身处何处。“保护地球啊…难道是斯蒂夫?睡衣宝宝?还是班纳?”似乎有一个人影在脑中摇晃。“那是谁?我似乎见过?”

“托尼?”闻言,他转头,一个高瘦的身影在他后面,不知怎的,还微微发着光

“哦,你也死了?你怎...

设定:①无铁椒

②托尼身体被治好了但灵魂被死神带走了,简而言之 植物人

有一点玩梗和沙雕成分


一、

“我为什么又回来了?”

“有人在呼唤你,他保护地球,他也因你分心,”穿着黄色兜帽衣的的人顿了顿,接着说道“让他忘记你”

“谁…”托尼话音未落,眼前的场景就扭曲成了无边的黑暗。“嘿我还不知道他是谁呢”他愤愤地想。

丝丝光透了进来,托尼瞪大眼睛仔细观察,却还是没有发现身处何处。“保护地球啊…难道是斯蒂夫?睡衣宝宝?还是班纳?”似乎有一个人影在脑中摇晃。“那是谁?我似乎见过?”

“托尼?”闻言,他转头,一个高瘦的身影在他后面,不知怎的,还微微发着光

“哦,你也死了?你怎么会发光啊这是什么鬼地方?

“你怎么不说话?刚来的吗?哦,你认识我?”

那个会发光的“小精灵”很漂亮。托尼暗想,悄悄看了几眼,却感到万分熟悉。

“看样子我也认识你?”他压下心中的情绪将没说完的话继续说这“我来找一个人,他太想我了,不过我也理解,毕竟我是那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高大(?)帅气…”

被成为“小精灵”的法师悄声说“你…你还记得我么?”

“当然,你是我偶遇的漂亮精灵?”他挠挠头 一双手胡乱地拨弄头发

“…”

“什么?”托尼听不太清,想凑上去听清一点,一股暖流缓缓流过全身,“哦…哦老天,你看我也亮了!”托尼.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斯塔克怪声叫起来,他感到新奇,忙着探究那是什么原理。

斯蒂芬的灵魂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老兄快告诉我你是怎么…你是活人?”

“当然”

“你…你是怎么…????”(大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魔法 是魔法,托尼

“你可以先在这呆着,这里避光,有利于你的灵魂”

斯蒂芬随手画了个圈迈了进去:“另外,这里有咒语守护着 ,你出不去”

“?你这是非法拘禁!”托尼随即大吼着表达不满——他可没想到回来第一天就得在这个小黑屋了呆着,他还要找人呢。

“行啦 各个角度上来讲你都已经不是人了”这是圈圈缩小时斯蒂芬的最后一句话。

斯蒂芬卸下脸上假意的轻松,坐在图书馆的木椅上,急切地扒拉着一本书

“咒语成功了!!”只要…只要找到那个魔法…!他极速地翻动着手中的书,突然一顿——“找到了!”

……………………

事情在好转,托尼身上的光一天比一天强烈,斯蒂芬每天去看他的时候常常会想某一天托尼会不会突然问他“你是谁”,再重新认识他。

……………………

“托尼?”法师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圣所中回荡。他发现我设的阵法其实是个摆设了?他这么想,却翻遍了整个圣所也没有找到托尼。

法师的手机响了,班纳的声音立刻从中传递出来“我们简直不敢相信!托尼醒了!”

二、

话说世界各地人尽皆知的事情大概就是托尼斯塔克在大战中牺牲,这醒的托尼又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你们也死了…哦 老天,我怎么又活了”托尼被复仇者联盟的同伴包围在一张病房上,他惊异地叫出声来。

“是不是奇异博士带你回来的?”

“奇异博士?是谁?你们新的好伙伴吗?给我介绍介绍?”

金色的火花在空中闪烁,一个不算太大的金色光圈里转出来一个瘦高的人影

“哦这不是我偶遇的会发光的小…不对我忘了他什么样了不过他也会画圈钻圈我想你应该是他的徒弟?”

“托尼?”斯蒂夫小心叫他“这是斯蒂芬斯特兰奇,奇异博士,我们在大战中的战友,你忘了?”

“老天,你在说什么那次我怎么没见过他”

众人出去讨论了一阵子,很快得出了结论——托尼失忆了,还只忘了关于斯蒂芬的全部记忆。

三、

就这样吧,挺好的,托尼还活着。斯蒂芬有些自暴自弃地想。

“斯塔克的事是不是你干的?灵魂已经被带走的人不可能清醒过来,你做了什么?”

“哦,王…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真的?”王很明显不相信地挑了挑眉,趁他不注意试了个小法术“你的法力呢?怎么连之前的二分之一都不到?因为斯塔克?”

“不不不当然不是——你怎么又偷偷探查我的法力?!”

“你可是至尊法师!你的职责是保护地球!没了法力你怎么保护它!”

“你知道的,王,我几天就可以恢复”

“那你这几天的任务怎么完成?要知道你现在开一个大小相当于圣所那么大的传送门都不行!我必须要把这件事告诉他们”

“嘿 别这样,去异世界的事情我会自己解决,今天先帮我带班?”斯蒂夫脸上带着无奈的笑,“我请你吃冰激凌,你最爱的那种”

“你以为一个冰淇凌就能收买我???”

“那两个?”

(王:真香)

四、

托尼似乎每天都在遗忘斯蒂芬

刚开始斯蒂芬是“会发光的小精灵”,后来他们的每次见面都是重新开始

复仇者很快发现了不对

鹰眼站在病房门口疑惑不解“托尼这是成金鱼了?”

“得了吧,金鱼的记忆力可比他好多了”娜塔莎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淡淡说道。

五、

鉴于托尼除了不认识斯蒂芬意外一切正常,他便搬回了他的房子

“哦这是什么”托尼对着眼前的一张照片和一对戒指发愣。照片上是他与一个陌生的男人,“我…我似乎…还在摸他的屁股???”

…………

“嗨,班纳,你认识这个人吗”托尼拿着合照举到班纳前——并悄悄盖住了他摸对方屁股的那部分

“斯蒂芬斯特兰奇,怎么了?你想起他了?”

“呃…也许?”他挥了挥手打算离开“你眼镜不错”

…………

“星期五,斯蒂芬斯特兰奇是谁,五分钟以内我要他的全部信息(?噫)”托尼.霸道总裁.斯塔克于是说道。

五、

托尼敲开圣所的门,王面色不善地盯着他,身躯挡住了托尼的目光

“我来找斯蒂芬”

“他在异世界巡逻,有事吗?”

“王——谁来了?帮我把红茶拿过来好吗?”斯蒂芬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穿得极远,连站在门口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这个混蛋!这是王在放托尼进圣所时的最后想法。

六、

“嘿,你是斯蒂芬斯特兰奇?我以前见过你对吧?”

“没有。”斯蒂芬面露不善,暗暗思考哪一步出了差错才使托尼主动来找他。

“真的没有?”托尼拿起照片认真打量——这俩人简直一个模子里出来的

“没有。”

托尼把照片竖在斯蒂芬面前“这不是你吗?”

“不是。你看错了。”斯蒂芬毅然不动,并决定明天趁托尼还没想起一切之前销毁照片。

“那这个呢?”托尼掏出了口袋里的对戒给斯蒂芬,后者神情古怪地接过——他可不知道托尼原本想对他求婚。

“不知道,为什么不问问神奇海螺你的朋友斯蒂夫或班纳呢?”

“我问过班纳了,他说这戒指是我们的。”托尼.一本正经瞎扯.斯塔克愉快地决定把锅摔给班纳“我觉得我有点喜欢你。”

红脸的法师无话可说,找个借口离开了圣所。

…………………………

第二天,托尼一大早就来到圣所,嘴里振振有词———“斯蒂芬斯特兰奇斯蒂芬斯特兰奇斯蒂芬斯特兰奇…”

当然,他在斯蒂芬还没有反应过来托尼为什么还记得他时,当着全圣所的人面前对他单膝下跪手捧戒指:“斯蒂芬斯特兰奇,你愿意嫁给我吗——?”

斯蒂芬的脸一直红到耳朵根处

“…

我愿意。”


番外:

1.后来斯蒂芬又看了一眼那本魔法书

“被救回来的人会失去救他回来的人的记忆,且每一天关于救他回来的人的记忆都会被清除”斯蒂芬很奇怪,斯蒂芬有问号了,斯蒂芬翻开了下一页

“但如果重新爱上这个人他就会想起全部记忆”

斯蒂芬:????


2.托尼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戴黄色兜帽的女人对他说:“你怎么还是和他在一起了?”

“我爱他,他也爱我,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你让他分心了,我敢说,他这次至少失去了一半的魔力,在他恢复之前,地球的安危怎么办?”

“别担心,我会和他一起守护地球”

托尼说完就被兜帽女人踢了出来,他低头看了看睡在自己身边的爱人,安心多了。


后记


这篇拖了一个月的哈哈哈哈哈。。。

一开始设想的就是个短篇,写到一半发现越写越多就弃了一阵子,后来觉得良心好痛滚回来随便写了一点,到现在也算是终于结尾了,写得不是特别好,见谅。



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7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7、肺腑


Peter低头盯着手机,知道上面有条语音留言。


Mr.Stark给他的。


两天前,从Strange医生那里得到有关计划变更的通知后,他跳进Tony的住处,本打算在实验室过一下午。


两天前,Peter走进厨房,看到他的导师一口气喝掉了一整瓶Jack Daniels威士忌。


两天前,他看着那个瓶子从Mr. Stark手中滑落,在他敏锐的感官中缓缓下坠,摔碎在地板上。...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7、肺腑



Peter低头盯着手机,知道上面有条语音留言。

 

Mr.Stark给他的。

 

两天前,从Strange医生那里得到有关计划变更的通知后,他跳进Tony的住处,本打算在实验室过一下午。

 

两天前,Peter走进厨房,看到他的导师一口气喝掉了一整瓶Jack Daniels威士忌。

 

两天前,他看着那个瓶子从Mr. Stark手中滑落,在他敏锐的感官中缓缓下坠,摔碎在地板上。

 

同样是两天前,当事情开始从糟糕向可怕转变的时候,Peter逃离了大厦。

 

Tony被Peter吓了一跳,又想装成没什么大不了的样子。他从少年脸上的表情看出,Peter知道这是个严重的问题,并且打算小心翼翼地靠过来跟他谈谈,仿佛Tony是头困兽。而这恰好刺激到了工程师。

 

他开始声色俱厉地指责Peter和Strange正在密谋反对自己。Peter能看出他惊慌失措,根本没法控制言辞和情绪。但明白这一点并没有减轻孩子的恐惧。

 

 

Peter艰难地吞了口唾沫,试图找出一丁点打开留言的意愿。他确信那其中将包括Mr. Stark宣布以后再也不准他来大厦里,以及他可以就此脱掉战衣和其他装备交给Happy带去基地里给其他什么人回收利用了。

 

他最终还是点开了那条信息,用的是扬声器,因为Peter自己的手抖得太厉害,以致于根本没法把手机举到耳边去。May出门了,又一次周六的双份工作。所以他倒不用担心被听见,或者被发现听完以后放声大哭之类的。

 

嘿,Peter。Mr.Stark的声音传了出来,听起来又疲惫又难过。抱歉一直没给你打电话。我已经把一切工作都,啊,处理好了,大概。相信你已经知道我们昨天签了协议,并最终敲定了赦免的事情。我不想在无法保证有足够时间专注于此事——以及专注于你——的时候打电话,为了能向你好好道歉。如果你现在……或者说以后都不想再来,抑或不想再接近我,我不会怪你的。但你一向是个比我更宽容的人,所以如果你还能忍受,我希望能把事情修正一下,孩子。我一整天都会在大厦里,今天,明天,任何你愿意的时候。我也可以过去找你,我可以——Tony有些不稳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接着说。就,你想怎么样都行,好吗?别有压力,按你的时间和情况来。我,呃,我希望能在几小时后见到你。否则的话,我很抱歉,Peter。

 

Peter把这条留言听了七遍。

 

直到他按照往常时间去大厦时眼睛都红红的。

 

“下午好,Peter,”FRIDAY一等他踏进电梯就开始打招呼。

 

“嘿,FRI,”Peter回答,尽量让自己听起来开心一点。“你能跟Mr. Stark说一声我上去了吗?我没告诉他我要来……”

 

“我已经通知他了。Boss正在客厅等你。”一个停顿。“Peter,我很抱歉周三下午没有提醒你。我无意让一切发生。”

 

“这不是你的错,FRIDAY,”Peter说。“而且我知道这也不是他的错。”

 

“谢谢,Peter。”

 

进门之前,Peter不得不花一秒钟深呼吸了几次,好让自己不再看起来一副要哭的样子。他慢慢穿过厨房走向客厅,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因为他通常都是直接去实验室,偶尔在冲进去之前从冰箱里喝口水或者偷点吃的。毕竟,他又不能在实验室里吃喝。

 

Peter来到厨房铺地瓷砖与客厅木质地板的交界处,站住了脚步。Tony从沙发上起身,带着微弱的笑容,迟疑地挥了挥手。

 

“嘿,Pete,”他轻声说。“我很高兴你来了。”

 

少年点点头。“我打算去……去拿点水。你想要什么吗?”

 

Tony摇了摇头。于是Peter走到冰箱前,慢吞吞地从抽斗里找了瓶水出来,并且知道自己其实只是想找点什么东西把手占住。随后,少年回到客厅,选择坐在Tony身边的沙发上,以表明自己并未惧怕这位年长者。

 

他直视着Tony的眼睛,希望自己能把目光挪开,然而却做不到。工程师似乎察觉出了他的不安,所以直截了当地开了口——

 

“在很久很久之前,Peter,我就应该将所有事情对你实话实说。我希望你现在立刻就能理解的是,这都不是你的错。如果你什么时候想叫我闭嘴然后出去,直说就行,好吗?”

 

Peter无力地点点头,感觉喉咙发干,却根本没想起手里还有水。

 

Tony深吸了口气,然后慢慢地吐出来。“我在酗酒,Peter,”他自周三晚上以来第二次大声承认。“这一点现在对你而言大概已经很明显了。我不想让你知道自从成了这个样子之后情况有多糟糕。出于几个不同的原因,这都让人很担忧。我害怕会被你发现真面目,并因此讨厌我。我也害怕这种恶习会诱导你作出同样的事情,试图用酒精来淹没正在发生的一切。我从来,也永远都不希望你露出那天看着我时的眼神。我已经向你和其他人隐瞒了这件事很长时间,够久了。对不起。”

 

“我本来应该更关心你一些的,”Peter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哽咽。“一切发生之后,我几乎每天都能见到你,却一直没注意到。我知道你也很痛苦,但我太专注于自己的问题了,甚至没有——”

 

“不,”Tony坚决地制止了他。“不要,Pete,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好吗?都是我自己的问题。除了我,没有任何人应该负责。我不是你的责任。你只是个孩子。就算出奇的聪明、勇敢、令人难以置信,但还是个孩子。这不是你要去解决的狗屁问题。我很自私,太自私了。我……见鬼……我知道你很不好过。而且我知道帮不了你,因为我连自己都处理不了。这就是为什么Stephen会经常出现。我请他想办法跟你混熟,并帮你解决正在发生的问题。而且我也不该连这件事都对你说谎,我只是——”

 

“我知道,”Peter打断他。“我知道是你叫他来帮我的。”

 

“他告诉你了?”Tony非常震惊地问。

 

少年摇着头。“没有,他没跟我说过,也用不着说。你们两个在这方面真的不怎么样。你们是超级英雄,又不是间谍,所以我发现了。”

 

Tony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知道多久了?”

 

“差不多是Strange医生来的第一天吧。你们俩甚至一开始就没把故事编圆。”

 

Tony叹了口气。“我很抱歉骗了你。”

 

“我没有生气,Mr. Stark。我知道你是想帮忙,而且确实很有效。我喜欢在Strange医生那边打发时间。但我更喜欢跟你们两个一起呆着。”

 

Tony忧伤地笑了笑。“是啊,我也喜欢,但不知道将来还有多少这样的机会了。”

 

“为什么?”Peter皱起眉头。

 

“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不过正在努力解决,向你保证。我知道才刚过去两天,但我已经不会再喝了。那天我冲你吼叫的时候你脸上的表情……”Tony捏了捏鼻梁。“我真的非常抱歉,Peter。”

 

“我明白,Mr. Stark。没关系。”

 

“不是没关系,这真的绝不是没关系。不会再发生了,我发誓。我之前以为自己姑且算是在尝试解决,但显然自我厌恶并不能称为尝试。我打算换个方法,并且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如果你不想在情况好转之前再次出现,我能理解,我那天干出来的事根本不可原谅,也不想让你觉得不舒服。”

 

“你不希望我来吗?你需要一些自己的空间和时间?”

 

“不,”Tony过于急切地回答。“你在我身边实际上很有帮助。不过我也能凭借别的东西,这不是你的责任。用不着为了我而让你忍耐这些。”

 

“这不是什么需要忍受的事情,Mr. Stark,”Peter回答。“我承认,那天我真的很害怕。但不是在怕你,我知道你无论处于什么状态都不会伤害我。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且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一点都不知情。”少年在Tony开口打断之前接着说。“我还是会来的。只要这不打扰你的工作,我就想继续过来。我觉得这对我们两个都有好处。”

 

Tony点点头,微微一笑。“如果你希望,那这里永远都欢迎你。”

 

Peter别开视线,装作想喝水的样子,似乎正在整理思绪。他打开瓶盖,喝了几口,让自己忙碌起来。

 

“还有什么想问的?”Tony温和地提醒道。

 

男孩重新拧上水瓶的盖子,将其放在咖啡桌上,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更为直接地面对Tony。

 

“我可以给你帮什么忙吗?”他问道。

 

Tony感到有些沮丧。“你已经帮过我很多了,孩子。待在实验室里就是在帮助我。除了继续做你自己之外,不用再干别的事情,好吗?”

 

Peter点点头。“这么严重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差不多从我打完响指出院之后吧,”Tony叹着气说。

 

Peter目瞪口呆。“你居然瞒了这么长时间?”

 

Tony忧郁地笑了笑。“我的酗酒史有25年了。还算挺擅长的。”

 

“但你没有……在德国的时候,以及后来你开始训练我的时候。那段时间你没有喝酒,对吧?”

 

“嗯,没有,内战结束不久,我成功戒掉过,直到Thanos获胜后才再次开始。”看着Peter脸上的神情,Tony补充道,“不是因为你,孩子,相信我。”

 

“最开始是怎么回事?”Peter轻声问。

 

“说实话,我也不是很确定。我上大学的时候才14岁,太年轻了。事实上,我从来都没有真正适应过任何一所学校,所以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喝酒。父母去世之后,情况变得越来越糟。这个问题曾经被控制住过一段时间,但后来我在21岁时成了一家数十亿资产的大企业CEO,并且认为它是随同这个头衔一起复发的。我这辈子都在跟它纠缠,但我觉得受够了。我永远都会被酒精所诱惑,这很明显。你不能把腌菜变回一根新鲜黄瓜。”

 

Peter对此皱起眉头。“我在戒酒互助会上学到的第一句话。”Tony解释道。

 

“我猜它还是很有道理的,”Peter仔细斟酌了一下自己接下来的发言,希望能确保它们会被牢牢记住。“我想让你知道,Mr. Stark,这不会改变我对你的看法。你依然是我心目中最聪明勇敢的人。我也依然很高兴能够遇见你,你教导了我那么多东西,并让我成为了一个更好的人。”他轻轻耸肩。“无论如何,你永远都是我的英雄。”

 

少年向前倾身,用双臂搂住Tony的脖子,紧紧地拥抱了他。他能感觉出自己导师有力的回抱,工程师的下颌在他肩上颤抖,男孩将脸贴在了Tony肩上。

 

“我爱你,孩子,”Tony轻声说。

 

Peter稍微挪了挪,不想对着Tony的肩膀嘟囔。“我也爱你。”

㝉七里

旧图,翻出来是因为我想换新的猫猫代餐了! 


(为了避免一些麻烦我说明一下,图2是亲情向,我不吃虫奇cp。如果你看过一张相似的虫奇cp图,去wb看清谁先谁后,我只是懒得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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鋼鐵重鑄。Stark⎊

【铁奇异】无名。

“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Anthony在旧金山的影响力,说真的,甚至比省长都大的多。毕竟绝境病毒可是个抢手货——换句话说,能拥有绝境病毒使用权的人在以前可没想到他们会像现在这样完美。他们可以将所有的修饰去掉,再也不必画上小丑一般浓重的装扮。他们就是完美本身。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的,没错,甚至可以与上帝相比拟的Anthony Edward Stark,自然被人们捧上神坛。这不怪任何人,毕竟他有这个资本与能力。当然,无可否认,在这座城市,他近乎成了一种信仰,一种信念。带着倒十字架的人们狂欢着,他们将反抗者钉在倒十字架上,将他们手机中唯一能作为火种的电池取出——oh...

“正义从来不会缺席,只会迟到。”

Anthony在旧金山的影响力,说真的,甚至比省长都大的多。毕竟绝境病毒可是个抢手货——换句话说,能拥有绝境病毒使用权的人在以前可没想到他们会像现在这样完美。他们可以将所有的修饰去掉,再也不必画上小丑一般浓重的装扮。他们就是完美本身。

而带来这一切的——是的,没错,甚至可以与上帝相比拟的Anthony Edward Stark,自然被人们捧上神坛。这不怪任何人,毕竟他有这个资本与能力。当然,无可否认,在这座城市,他近乎成了一种信仰,一种信念。带着倒十字架的人们狂欢着,他们将反抗者钉在倒十字架上,将他们手机中唯一能作为火种的电池取出——oh come on,这可是现代社会,没人愿意钻木取火的——因为他们不配使用绝境病毒,他们也没有资格使用。烈火中反抗者的声带被用来奏出乐章为狂欢的追随者们伴着奏。那声音总是在那个被圣火点燃的幸运家伙升入地狱时戛然而止,然后人群开始欢呼——

他们再一次拯救了落难的灵魂。

至于剩下的残骸?当然,也会有贫民窟的孩子将它们捡走卖掉的,一切都得到了物尽其用,相当不错。这些残骸在黑市可是能卖出个好价钱,他们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没人在乎反抗者的下场。毕竟大家都只关心着自己——以及他们认为的,理所当然的应得之物。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huh?

在这里,是乌托邦。这里可是个极乐之地,人们在恶灵的上方狂欢,恶灵同样乐于汲取人们的情绪。

但是这并不能阻止一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来偷取所有人的金苹果。不过现在来看,偷与抢好像没什么区别了——

当然,这是有前提的。人们知道那个人是谁,然后……现在人们目光中的怨恨与狠毒,让他如同贪心鲜美的肉却被豪猪的刺狠狠戳伤的猎豹一般滑稽可笑。

是啊,这头该死的野兽听到了外界,因为得不到金苹果而怨恨,心生歹意的家伙的叙述,然后决定阻止神灵,剥夺所有人手中来自于神灵的恩赐。不要怀疑,我说的就是Stephen Strange,那个黑魔法大师,那个异教徒之首——那个罪该万死的野兽。因为他竟妄图弑神。

手中不断凝结的魔法被世人蒙以罪名,来自地狱的烈火不断吞噬着神身上的防御,神用他那无所不能的智慧创造出的武器反击,并且逐渐取得上风。恶魔挡在本能为神灵的净化现身的人类面前,那些人痛斥着恶魔,而眼里对于他的恐惧一览无余。

哈,多么可笑啊——

说真的,他们本该痛恨魔鬼。他让他们失去了为神灵献身的机会。但是被魔鬼挡在身后的人们受了魔鬼的蛊惑,他们变成了受人唾弃的异教徒,是他们亲手抛弃了神灵,然后——投入了恶魔的怀抱。他们根本就不知道神灵的教条是唯一正确的真理,而追随恶魔的人将被忠诚的信仰者处以极刑。苟且偷生的异教徒在网络的黑暗角落中滋生着邪恶,混乱。他们口中所说的保护者,才是真正的恶魔。

战斗持续了很久。

神灵与恶魔都摇摇欲坠。伤痕遍布他们的躯体,神灵血液中所蕴含的力量不断驱散着恶魔所带来的阴暗气息。

没人希望神灵陨落,他们乞求着,叫骂着。他们为神灵而祝福,他们为恶魔下咒。恶魔输了。他输的很彻底。他不仅失去了生命,就连所剩的躯体也成为了流浪狗的美餐。也许不仅只是流浪狗,秃鹫,乌鸦,不祥之物会被恶魔的尸骸所吸引。

而世人因为神灵的胜利又一次狂欢。不论在哪里,神灵的地位无可撼动这一事实再一次得到了证实。神灵不可战胜,虚无缥缈的传说配不上神灵,神话这种被人书写的故事更是无法形容神灵的至高无上。网络上流传着神灵的英勇事迹,他们放声高呼,为神灵而振臂,圣歌为他而奏响。异教徒为恶魔燃起的火焰被虔诚的信仰者们扑灭。他们口中传颂的教条将异教徒禁锢,令他们永无翻身之日。

神灵又一次赢得了一切。他又一次保护了自己创建的乌托邦。

但是神灵同样可能被拖下神坛。

神灵赋予的恩赐被他们践踏,异教徒揭竿而起,不断的传教,近乎所有方面而来的信息都在摧毁着信仰者对神灵的忠诚。

神灵败了。这一次他的神坛被拆毁,没人愿意相信他了。他失去了信仰的力量,也就不配再次被称为神。

而最先开始攻击神灵的恶魔被推上了神坛。异教徒们为魔鬼狂欢着——而当初那一小部分异教徒燃起的火苗未完全熄灭的火星也被再次点燃,然后,化作圣火。

可是谁又能记得死去的恶魔呢?

他的尸体早已被弃置不顾。他的功绩被人高歌,但是没人在乎他。没人需要他。他只不过是为了人们遮掩自己过去罪行的伪装。

“迟到的正义已非正义。”




其实本篇是一个新文风的实验,所以可能写的非常非常粗糙,能看到这里首先向您致以谢意。

本章是包括自己的一点个人感受的,所以可能看上去有一些非常隐晦的暗示。

灵感来自于这里,看到的时候突然觉得非常有黑色幽默的特征,于是写了这篇文。

有可能也与cp关联不大,但是我确实唯一能想到的,最适合的,只有他们。

再一次感谢各位看到这里。

如果各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在评论跟我说,我会尽力回答。

谢谢。

Degener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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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6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6、破裂



当事情的进展开始变为惯例时,往往会给人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Stephen如今意识到这绝对是事实,但还是因为突发变故而备受打击。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现在显然是另一只靴子落下来的时候了。


由于Kamar-Taj那边一个非常小的紧急状况,他不得不变更周三下午例行的圣所讲习会(按照Peter的叫法)。有个正在受训的法师搞混了他尚未完全掌握的咒语,结果意外烧掉了自己一半住所。


“所以我得...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6、破裂



当事情的进展开始变为惯例时,往往会给人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Stephen如今意识到这绝对是事实,但还是因为突发变故而备受打击。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现在显然是另一只靴子落下来的时候了。

 

由于Kamar-Taj那边一个非常小的紧急状况,他不得不变更周三下午例行的圣所讲习会(按照Peter的叫法)。有个正在受训的法师搞混了他尚未完全掌握的咒语,结果意外烧掉了自己一半住所。

 

“所以我得去处理一下,”Stephen在准备传送到尼泊尔之前给Peter打电话解释。

 

“怎么处理?”Peter问道,总是对Stephen那个……团体的内部工作很好奇。

 

“基本上就是直接吓唬吓唬他。确保这种事不会再次发生。”

 

Peter笑了出来。“所以他是要被送进校长室了吗?”

 

“对,没错。而我希望你没有被送进去过。”

 

“我要用第五修正案来为自己辩护,Strange医生。”

 

注:美国宪法第五修正案保障被告可以拒绝在法庭上作不利于自己的供词,引申为拒绝回答问题。

 

“谁教你这招的?”

 

“你觉得还能有谁?”

 

Stephen叹了口气。“我干嘛要问呢?”

 

Peter还在线路另一端大笑。“好啦,去享受魔法式发号施令的过程吧。周六在实验室见?”

 

“嗯,你会见到我的。在那之前不要惹麻烦。”

 

“不能保证!”

 

 

Stephen回到圣所的时间比预计要晚几小时。现在已近11点,他感觉自己一整天都没怎么睡,到眼下大概有18个小时了。法师拖着脚步回到卧室,几乎瘫倒在床上,几秒后,却又不得不因为楼下大门被猛然打开的声音而站起来。

 

他传送到楼梯上方,已经准备好把胆敢打扰自己的家伙放逐进上礼拜刚去过的某个维度,那里到处都是蛇和蛞蝓。这是擅闯者应得的惩罚。

 

所以当Stephen看到Tony正站在楼梯下,一脸怒气地瞪过来,好像打算把他就地点燃的时候,感到非常惊讶。法师迅速走下楼梯,没到半途就发现Tony不太好。

 

或者说,不太清醒。

 

在踏上Tony身边那节台阶之前,他闻到了酒精的味道,与此同时,也能清晰地看见对方充血而呆滞的眼睛。工程师头发乱成一团,看起来似乎还穿着三天前的衣服。Stephen试图回忆一下Tony周一跟他们呆在实验室里时是不是真的穿着这件,但被对方猛推一把打断了思绪,不得不后退一步以免摔倒。

 

“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干?”Tony质问道。

 

“我干了什么?”Stephen尽可能冷静地问。

 

“你当然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故意把他派去大厦。你根本就是有目地的!”工程师开始咆哮。

 

“派了谁?Tony,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叫我‘Tony’,你这个混蛋,”小个子男人怒不可遏,举起右手上前一步,试图威胁性地指着Stephen。但法师却只注意到了它抖得有多厉害。

 

“到底怎么——”

 

他又一次被Tony的推搡打断,这下更狠了。Levi在Stephen肩头抖动,十分迷惑,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法师轻轻扯了扯斗篷的衣角,示意它去旁边等着。Levi不情愿地服从了。

 

“你把Peter派去大厦,而不是让他在这儿呆着。你之所以让他到我那里去是因为你知道——”Tony的声音卡了一下,不得不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你他妈就知道他会发现。你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你希望它发生!”

 

“Tony,”Stephen试图说话,却又被推了好几下。

 

“别,他妈,叫我,该死的,名字!”Tony用力推搡Stephen的胸口,一个字一个字的强调着。

 

很难说这位亿万富翁现在有多愤怒,但用右臂施力显然令他非常痛苦,Stephen可以看出这一点,因此甚至没有抬手挡一下。

 

“我没把Peter派去,”法师尽可能冷静地说。“我只是打电话告诉他我得去Kamar-Taj,因为他今天下午本打算到这边来。我不知道他后来去找你了。”

 

“不,你知道。”Tony指控道。“你知道他会去。”

 

“我承认,这确实是个可能性。但我怎么知道你又在喝酒?”Stephen反问,试图跟另一个人讲道理。“我今天都没跟你说过话,我不可能知道的。”

 

“FRIDAY肯定又给你发警报了,”Tony略微动摇,却不想承认自己的思维过程有缺陷。而且这跟酒精的影响毫无关系。

 

“你很容易就能检查出来,”Stephen回答。“你知道她没有发。”

 

“你希望这种事发生,”Tony咬牙切齿地说,依然不肯停下,任由愤怒控制了言辞。

 

“不会有比这更不符合事实的说法了,”Stephen反驳道。“我不可能那样对你,而且我也肯定不可能那样对Peter。”

 

Tony的目光变得越发冰冷。“什么意思?你要保护他不受我的伤害?”

 

“我不认为有这个必要,但是如果你控制不了,我会做的。”

 

这并非威胁。而是事实。

 

“当你主动跟我作对时,我怎么才能控制自己?”

 

“我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干?”法师问道,感觉Tony正在凿穿他的胸膛,直抵心脏。他居然相信Stephen会做出任何伤害他的事情。

 

Tony瞪了他很长时间。“也许是为了惩罚我做错过那么多次。”

 

Stephen竭力想跟上Tony的脑回路。“你把什么东西做错了那么次?”

 

“那些时间线!”Tony大吼。“你为什么不去选另一条时间线?”

 

Stephen难以置信地回瞪着Tony。这个人不可能在说他想到的那件事。

 

但他错了。

 

“为什么不能是那条一切发展都一样,但我没有升级装甲的时间线?为什么不能是那条我死于响指的时间线?在那个世界里,每个人看起来都过得比现在好多了。”

 

在Stephen能让大脑作出反应之前,Tony就继续说了下去。“为什么不是那条你任由Thanos在泰坦星上把我杀了的时间线?他甚至都没能得到全部原石。是啊,有更多人因为跟他战斗而死。但最终他失败了。他杀的人甚至还不到整个可恶的宇宙的一半。为什么不是那一条?”

 

“你怎么会知道这些?”Stephen无声地说。

 

“因为在我用我该死的手指打完那个响指时,全都看到了!”Tony大叫。“我看到了你看过的一切。”

 

“怎么回事?”

 

“我他妈怎么会知道?这不是你的专业范围吗?”

 

Stephen一时处理不了这堆消息。确实太难接受了。Tony确信法师正在蓄意破坏他和Peter之间的关系。而另一个事实是,Tony已经看过所有可能的结果,他看见了一切。

 

显然,这对Tony的影响和对Stephen的影响是完全不同的。

 

至少他这么认为。

 

“我不明白,”Stephen艰难地说。

 

Tony冷笑。“我也是。我不明白你干嘛要选择一条我活下来的时间线。为什么?想再多折磨我一会儿?那七个月还不够吗?你需要让我活着然后看我再崩溃一次吗?”

 

“不,”Stephen从来都不记得自己的声音这么虚弱无力过。“我不能让你死。”

 

“为什么不能?”Tony很难让自己停止咆哮,他连试都不想试。“每个人都可以继续生活,并且过得很好。这能让他们解脱。我的死提供了所有人都想要的结局。但如果反过来,我的存在只会不断提醒别人曾经发生过什么,以及一切是如何出错的。Nat不得不牺牲自己的生命,只为了让我们能带回灵魂之石,并且永远都清晰地记住那种为她的死而悲伤的感觉。我会提醒Peter他如何在泰坦星上消散成尘埃,也会提醒你所有那些我搞砸了你拯救宇宙的完美计划的时刻。”

 

Stephen感觉自己的胃像是被浸在了电池酸液里一样。“可你没有,”他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更有安抚性一点,但似乎没能成功。“你把事情做对了。”

 

“这就是我做对的样子吗?”Tony带着另一个冷笑伸出手臂。“我是个该死的酒鬼,Stephen。我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还是个骗子,我一直都在骗你,假装没有看到你看过的那些东西。假装我没有每晚都等你离开大厦后喝掉一整瓶威士忌。假装如果你能留下来,如果你他妈的哪怕能留下来一次,我都不会再继续喝下去。”

 

Stephen宁愿Tony接着推搡他,而不是像现在这副样子。无论什么事情都比这样要好。

 

“但你不会,”工程师声音低得像耳语。“你不会留下,从来都不会,也永远都不会。”

 

他眨了眨眼睛,泪水开始从棕色的眼眸里滚落。

 

“我所见到的一切都让我坠入——”Tony突然停住,令Stephen觉得心脏跳漏了好几拍。“让我如此受你吸引,无论是好事还是可怕的事情。当Thanos把Peter撕成两半,消失到地球上去的时候,是你安慰了我。当他把刀从我肚子上拔出来的时候,是你握住了我的手,并在我流血致死时把我的头从泥土里扶了起来。你为我牺牲了那么多次,就像我为你所做的一样。”

 

Stephen向前走了一步,想抓住Tony,把他拉进怀里,再也不让这个人离开。他准备告诉Tony一切,关于自己的感受,关于他如何愿意做任何事情来弥补。

 

可Tony后退了。

 

“你我看到了同样的东西,”工程师说,吞回一声啜泣。“这让我在打完响指后不顾一切地想冲向你。可它却让你离我而去。”

 

Stephen可以发誓,他觉得自己的心真的要碎了。

 

“不,”他恳求着。“这不是……我试图解释。我不是在逃离你,Tony。我不知道你也看到了,否则我会——”

 

“会怎么样?”Tony问道。但说实在的,Stephen自己也不太确定当时会是什么反应。他觉得头脑发晕。

 

“我不能让你死。”法师只得重复着。

 

Tony忧伤地笑了笑。“我觉得让我活着可能更糟,Stephen。”

 

他转身而去,并且成功地走到大门口,还把门打开了一半。而此时Stephen终于强迫自己的大脑恢复了至少能把他拉住的机能。

 

“别走,别这样。我很担心你。”

 

Tony转过身,表情再次冷酷起来。“你他妈才不在乎我,”他啐了一口。

 

“我在乎。你知道我在乎。”

 

“给我让开,Stephen。”

 

“不,你得让我解释一下。”Stephen开口,却在余光瞥到外面马路上停着一辆银灰色奥迪时顿住了。

 

他转向Tony,感觉自己的怒火开始蒸腾。“你开车来的?”

 

“没有,”Tony翻了个白眼。“我走过来的,并且叫Happy停了辆车在这儿好让我开回去,”他讽刺地说。

 

Stephen很惊讶于自己居然还能保持声音冷静。“你不可以开车回去。”

 

“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你不能决定任何——”

 

Tony跌跌撞撞地倒进他自己卧室的床上,因为过于吃惊而陷入沉默。他诧异地看了看周围,然后怒视Stephen。

 

“你他妈的混蛋。”

 

Stephen同样回以怒视。“我都不敢相信你居然能把我逼到这么干。”

 

他知道Tony不喜欢传送门。但他也知道自己剩下的唯二选择要么就是把Tony的车塞进口袋维度,让工程师花两个小时走回大厦,要么就是把这家伙绑起来,直到他清醒到能开车为止。

 

Stephen实在不愿意去想象一个能让他违背Tony的意愿把人绑起来的场景。

 

Tony站起身,却又被那个高个子推倒在床上。

 

“你可以尽情恨我,”Stephen说道,决定屈从于自己的愤怒和疲惫。“但这些不是我造成的。我什么也没做。你才是那个让自己变成醉鬼的人,你也是唯一一个能解决问题的人。我可以为你牺牲一切,但这绝对没有任何意义。无所谓。可我不能任由你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以便让自己继续溺死在威士忌里,尤其是当你必须得做的就是意识到你能够靠自己站起来。”

 

说完这些,Stephen转身消失在一片金色的火花里。

 

而Tony一生都未曾感到如此孤独。



PS

你看,这就是不开诚布公且互怂的后果(不)

不过不要担心,因为奇嘴炮成功了_(:з」∠)_

宇宙玫瑰
比比谁先扣到那个扣子 (我觉得...

比比谁先扣到那个扣子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难扣的扣子

兄弟们加油画画写文 哥上学去了T9T

比比谁先扣到那个扣子

(我觉得这是世界上最难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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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奇的Cloak-勒锡

【奇异铁】从未拥有的失去

  私设a4之后


  “Stephen!Just wake up!”Wong大力地摇晃着醉倒在书房书堆里的Stephen。

  “干什么……”法师一身酒气,眼睛布满通红的血丝,颇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Tony的葬礼啊……这个都忘了吗…醒醒!”Wong看着自己好友颓废的样子,拧起了眉毛。

  “什么……噢…不…怎么会是今天…”Stephen干燥的嘴唇勉强动了动,整个人还是无力地躺在地上。

  Wong 把Stephen拽起来...

  私设a4之后



  “Stephen!Just wake up!”Wong大力地摇晃着醉倒在书房书堆里的Stephen。

  “干什么……”法师一身酒气,眼睛布满通红的血丝,颇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Tony的葬礼啊……这个都忘了吗…醒醒!”Wong看着自己好友颓废的样子,拧起了眉毛。

  “什么……噢…不…怎么会是今天…”Stephen干燥的嘴唇勉强动了动,整个人还是无力地躺在地上。

  Wong 把Stephen拽起来,把一捧水拍在他脸上。

  看起来法师清醒了不少,他浑浊的眼神逐渐清澈了。

  “抱歉……我想我自己能搞定的。”Stephen从嘴角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

  Wong耸耸肩,松开他,从房间出去。

  Stephen呼出一口气,扶着墙走进浴室。

  他看到自己胡子拉碴,黑眼圈跟熊猫有的一拼,仿佛又回到了刚出车祸那会。

  “Tony……”不想面对的这天还是到了。

  他扯掉身上脏兮兮的衣服,打开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他在水流中艰难地张开嘴呼吸。

  你在看着吗?你知道我爱你吗?你知道我看着你离开的那种无能为力吗?

  Tony,你在哪啊?看看我,好吗?

  终是一片水声,没有也不可能有任何回应。

  他很快把自己捣腾干净了,换上严肃的黑西装,束上领带,再把头发喷上发胶。

  看看镜子,别人应该只会看到一个跟Tony并不熟悉的至尊法师。

  可是他们不知道Stephen却倾尽所有去拥抱他从未拥有的温柔。

  是的,Stephen爱着,疯狂地爱着那个工程师。

  只是他从未开口,他只是一次又一次地在14000605的可能中尝试去救Tony,他只是沉默。

  当那个别人所谓的钢铁侠倒在他面前时,他还是沉默。

  自责,恐惧,愤怒,心碎,所有不好的情绪都围绕着他。

  那滴盘旋在眼眶终是没流下来的泪水也和那句从未出口的爱意消逝在无尽的宇宙中。

  所有人都说要开始一个新生活,但他知道,他不行,他做不到。

  但他不知道,伟大的钢铁侠也有一句未说出口的话。

  他打开传送门,在Tony的小木屋旁出现。

  葬礼如预计般开始,致辞,肃静。Stephen看着Tony的骨灰顺着水流飘荡,他很想让他们停下,把Tony所剩的自私地占为己有,但他只是沉默。

  直到葬礼结束后木屋里的全息投影突然开启。

  “嘿,大家,别惊讶——你们应该也猜到了——我怎么可能没有留一手呢。”

  Stephen虽然猜到了一点,但是如此真实的Tony突然出现还是把他狠狠地吓了一跳。

  “各位,别悲伤了,哭哭啼啼的多不好,我想我会——我猜——过得很好。”投影里的Tony笑了起来。

  在场不少人嘴角别扭地拧了拧。

  “耳鼻喉医生,我想你一定在吧,”Stephen莫名其妙被点名了,“别自责了,我想这种结局对我无疑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一件事——”

  法师屏住了呼吸,面色凝重地盯着那个投影。

  “就让我代替你承先启后吧。”

  “还有啊,我喜欢你啊。”

  Tony顽皮地眨眨眼,消失了。

  同时消失的还有再也控制不住的法师。

  Stephen崩溃地缩在一个角落。黑暗向他施压,收缩,他好像要被黑暗给击碎,他在发抖,在大口喘气,在流泪。

  良久,他站了起来,对着一片虚无说:“我很好,Tony。”

  

 

  后来的后来,每个来卡玛泰姬的学徒都知道,那个不苟言笑的至尊法师会告诉他们每一个人:“我会代替你们承先启后。”

  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HALOCK✧*

蝴蝶到过的地方(十一)

愿你们永远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

“心脏堵塞,血液积在围心囊,幸运的是在魔法的帮助下他会恢复的很快。” 

“But?" Tony敏锐的察觉到医生语气里的不自然。 

“我不确定他的精神状态是否-----”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Tony和医生赶忙回头看,却只见到空气中还未散去的金色火花,而病床上的法师早已不见踪影。 

“Fuck you, Stephen!” 


“Natasha,帮我个忙。” ...

愿你们永远像少年不知天高地厚


——————————————————————————

“心脏堵塞,血液积在围心囊,幸运的是在魔法的帮助下他会恢复的很快。” 

“But?" Tony敏锐的察觉到医生语气里的不自然。 

“我不确定他的精神状态是否-----” 

病房里忽然传来一声巨响,Tony和医生赶忙回头看,却只见到空气中还未散去的金色火花,而病床上的法师早已不见踪影。 

“Fuck you, Stephen!” 

 

 

“Natasha,帮我个忙。” 

“I'm not  your f**king secretary!” 

“抱歉但我没在开玩笑,这是件大事!我得找尼克弗瑞谈谈。” 

“学校高层炸开了锅,Tony. 九头蛇的事还没完全摆平,十诫帮又在到处制造爆炸威胁总统。我可不建议你在这时候冲击会议室找Fury聊Strange的事。” 

“你怎么知道这是关于Stephen的?” 

“能把你急成这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给你个忠告:法师内部的事他们能自己解决,你还是把经历放在处理十诫帮上吧,鉴于他们刚炸了你的一个实验室。” 

“WHAT?!" 

Tony这才想起来从Stephen重伤之后他已经几个小时没看邮件信息了。 

“十诫帮点名道姓要找你算账,你最好小心的,别让那个Strange的家伙冲昏你的头脑。” 

 

 

 

 

Tony呆呆的望着眼前的地面,Natasha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能把你急成这样的除了他还能有谁? 

别让那个Strange的家伙冲昏你的头脑。” 

他们真的只是朋友吗?那为何想起他时心跳会莫名的加速? 

“唉”Tony轻轻叹了口气,现在不是考虑私人感情的时间,Natasha是对的,眼前十诫帮才是正事。 

Sir,我已经整理好了十诫帮的相关资料,来源是学校,FBI和CIA的数据库。 

现在进行爆炸现场的立体还原 

十诫帮的首领名为“曼达林”,是一个古代首领顾问的意思. 

"熟悉叛乱的战术,讲话像个传教士,怎么这么戏剧化,奇怪。” 

爆炸产生的高温高达3000摄氏度,任何物体在12.5码内都会瞬间蒸发。 

实验室3英里半径内没有炸弹的碎片。 

“重新调出温策图,包括3000摄氏度。” 

“连接卫星,绘制在过去12个月的热能统计图像。” 

“去掉所有曼达林袭击过的地方。” 

Tony在全息影像里穿梭,如同战场上的指挥官,强大,冷静,迎刃有余。 

“Wait a minute,这事发生在所有十诫帮恐怖袭击之前。热信号有很高的相似度,都是30000摄氏度。” 

“连接卫星,绘制在过去12个月的热能统计图像。” 

“去掉所有曼达林袭击过的地方。” 

“看来我要去一趟田纳西了!” 

 

 

 

 

 

 

 

香港圣殿 

“多玛姆,我是来谈判的!” 

“多玛姆——” 

“多——” 

…… 

…… 

…… 

已经快一千次了吧,Stephen在心里默默记着数,他不知道自己还要经历多少次或还能坚持多久,只能默默等待下一次死亡的降临。 

Pain is an old friend.  

 

“死亡给予生命意义,知道自己生命有限,去日无多。” 

从某种层面上来说,是古一选择了自己死亡。 

“我还没准备好。” 

“没有人准备好,时机由不得我们选。” 

古一看着自己年轻的学徒,给出最后一句忠告。 

“人有时必须要打破规则,才能成就伟大的事业。” 

 

 

“多玛姆!” 

循环还在继续,Stephen觉得他快对痛苦感到麻木了,或许这一辈子我都要在生与死之间轮回不止了吧。 

“让这一切停下来。” 

“不,我是来谈条件的。” 

“你想要什么?” 

“把你的狂热信徒带离地球,结束对我的世界的袭击,永远别回来。” 

“照做,我就结束循环。” 

绿色的魔法环绕四周,世界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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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章鸽的时间有点长

争取在开学之前把这篇完结掉!

(好像不太可能?

还没写到洛基还没回归呢www)


素书

翻译:风雨之后,幸而有你-5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悄咪咪的短小一更~


第五章 我意犹存


响指事件发生一周年的日子逐渐临近,令很多人陷入不安。


那一天在最近被宣布为一个全世界性质的纪念日,学校、大多数机构和商店都将关闭。


9月28日。


Tony日程表上的这个日期正在慢慢逼近,没剩几天了。


但它所带来的痛苦显然不像是单纯的等待。


Tony的手机就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当它开始震动时,工程师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名字,...

作者:twenty3

链接:What if the Storm Ends, and I Don't See You?


悄咪咪的短小一更~


第五章 我意犹存



响指事件发生一周年的日子逐渐临近,令很多人陷入不安。

 

那一天在最近被宣布为一个全世界性质的纪念日,学校、大多数机构和商店都将关闭。

 

9月28日。

 

Tony日程表上的这个日期正在慢慢逼近,没剩几天了。

 

但它所带来的痛苦显然不像是单纯的等待。

 

Tony的手机就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当它开始震动时,工程师注意到了屏幕上的名字,立刻接起电话。

 

“May?”他应答着。“一切都好吗?”

 

线路另一边传来带着哭腔的招呼声。“很抱歉打扰你,Mr. Stark,但Peter……他……”

 

“怎么了?”Tony温和地问,尽量不让惊慌出现在声音里。

 

“他状态真的很不好,”May哽咽着说。“但我得上班。我很想陪着他,可如果不去轮班,他们就会替换掉我,因为还有很多人需要这份工作,而我必须想办法交房租,否则他们会——”

 

“May,深呼吸,”Tony劝她。“你需要我怎么做?”

 

“你能来吗?就跟他待一会儿?他一直表现得很好,花了那么多时间跟你和Strange医生在一起。我不想问,而且他可能也不愿意说,但我只是——”

 

“我在路上了,”Tony打断道,已然激活装甲站在了阳台上。“去上班吧,不要担心。他需要我陪多久都行,我跟你保证不会让他一个人呆着,好吗?”

 

“谢谢,”May呜咽道。“谢谢你,Mr.Stark。”

 

“如果你们两个还不开始叫我Tony,我要去申请法院强制令了。”

 

这句玩笑赢得了一阵笑声,随后他们中断通话,May急匆匆地出发去工作,Tony则用战甲飞向Peter的公寓。

 

“FRIDAY,请帮我呼叫一下Stephen。”他数着铃声,直到接进对方的语音信箱。“嘿,Doc,”Tony开口,克制住声音中的紧张。“我正在去Peter那儿的路上。他姨妈打了电话,说他现在不太好。我知道你在参加巫师训练,不过如果你能回电话,或者顺道来一趟,我想这会有用的。我希望能尽快跟你谈谈。”

 

Tony挂断电话,降落在Peter公寓楼外面,无视了那一小群聚在一起正用手机拍他的人。他拿出自己的钥匙,进入大楼,并在几秒后上了电梯。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敲着公寓的房门。“Pete?”工程师喊着,但没有人回答。“Pete,你在里面吗?”

 

他又喊了两遍,还发了条短信,依然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孩子。”

 

Tony用自己的钥匙进入公寓,迅速扫了一圈熟悉的环境。客厅里的电视开着,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有人在的迹象。他绕过沙发去了走廊,然后看到Peter卧室的门正半开着。

 

Tony站在客厅边缘,可以听见那个男孩的哭声。

 

他没有敲门,而是迅速走进房间,眼前的景象将他的心撕成了两半。Peter正蜷缩在床和墙壁之间,用双手抱着头,剧烈地打颤,喃喃自语着一些Tony听不懂的东西。

 

“Peter,”Tony轻轻地说,不过音量足以引起少年的注意。“Peter,是我,Tony。”

 

除了更多的颤抖和喃喃自语,他没有得到其他回应。工程师慢慢伸手,盖在Peter手背上。少年立刻抽回去,并且开始试图后退,但他已经把自己缩进了墙角里。年轻人只好举起双臂做出防备姿势,眼神疯狂地四处游移着。

 

Tony让Peter看清楚自己的双手,接着往后退了几英寸。“只有我,孩子。”他轻声说。“你没事的,你在家里。”

 

Peter双眼通红,遍布血丝,顶着一头被汗水打湿的蓬乱卷发。

 

“我没办法阻止,”孩子呜咽着。“我尽了最大努力,可还是没能把那只手套拽掉。我试图留下,不想把你一个人丢在那儿。我真的很抱歉。”

 

“嘿,这不是你的错,”Tony向他保证。“我只需要你好好呼吸,好吗?你得喘口气,Pete。”

 

Peter一边扯着头发一边摇头。“你是因为我才死的,因为你被困在那儿,没有足够的空气、食物或者水……”

 

“我还在这儿呢,你看。”Tony慢慢抬起左手。“我就在这儿,Peter。”

 

Peter伸出颤抖的手,刚一碰到Tony就开始抽泣。于是工程师轻轻将他拉向自己,环抱住那具战栗的身体。

 

“我在这儿,孩子。”Tony承诺道。“我们两个都在这儿。我只需要你呼吸,好吗?把心思放在呼吸上。”

 

少年趴在他胸口痛哭,Tony则小心翼翼地轻抚着Peter的后背。慢慢的,Peter开始运用他学会的呼吸技巧,并让自己平静了下来。

 

“做得很好,Pete,”Tony冲着他的头顶说。“就像这样。”

 

他没在意一直跪在硬木地板上给膝盖造成的疼痛,也没管肩膀上被Peter压住的地方泛起了钝痛。除了眼前的少年,他什么都不在意。

 

Peter刚一控制住呼吸,就从Tony身边退开,用手抹着眼睛。

 

“对不起,Mr. Stark,我真的很抱歉。”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怎么敢道歉,”Tony温和地回答。“你又没做错什么。”

 

他给了Peter几分钟,等着他把呼吸喘匀,然后挪开身体,伸出手。

 

“让我们把你从地板上捞起来吧,好吗?”

 

Peter无力地点点头,抓住Tony的手,任由这位年长者将他拽起身。少年又抹了一把眼睛,好像泪水根本停不下来似的。

 

“过来,”Tony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搂住他的肩膀,把Peter领出房间。

 

少年沉重地坐在沙发上,Tony用毯子裹住他,又去冰箱里给他拿了瓶水,Peter扯了扯嘴角表示感谢,然后几乎一口气喝光了一整瓶,依然不肯看Tony。

 

“May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Tony回答。“她真的很担心你。”

 

Peter拽住身上的毯子。“她走之前我还好好的。但接下来就一直看到那些东西,我一直在看到你。”

 

当少年的目光与他相遇时,Tony觉得像是被一把匕首刺进了心里。那双年轻眼睛里的绝望和痛苦几乎令人无法承受。

 

“你想帮我,可我却不得不消失。还有你被困在那艘飞船上。我看到你打完响指的样子,你的手臂被烧焦了。你在医院里待了那么长时间,在Carol救你之前,每个人都在说你如何如何不可能活下来,后来你就真的死了。可如果我能把那个手套弄下来——”

 

“Peter,这不是你的错,”Tony坚决地说。“你已经尽力了,我们都尽力了。”

 

“如果我能把它弄下来,那Strange医生就可以把我们传送走,将原石藏进口袋维度里去,然后一切就结束了,你不会因为我而差点死掉,而且还是两次!”Peter的呼吸又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Tony紧紧抓住男孩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他重复着。“Strange看到了将会发生的事情,记得吗?他所看到的唯一获胜途径就是让事情像那样发展。在Thanos出现之前,他就知道我们搞不定那个手套的。没有别的办法,Peter。”

 

Peter咬住嘴唇。

 

“我也希望事情能有所不同,孩子,但我们别无选择。”

 

“我很抱歉令你失望了,Mr. Stark,”Peter口气激动地说。

 

Tony觉得自己也快哭了。“你没有。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我向你保证。”

 

工程师在Peter张嘴想继续争辩时打断了他。“我能给你看点东西吗?”他问道。Peter疑惑地望过来。“你消失期间我弄的某个东西,就在我们前往各个时空抢劫原石——顺便说一句,你应该会喜欢这个说法——之前,以防你回来的时候,我没有出现。”

 

Peter眨了眨眼,还在不停掉泪,然后默默点头。

 

Tony把手机放在他们之间的沙发上。“FRIDAY,请播放给Peter的那条留言。”

 

一幅全息影像冒了出来——

 

嘿,孩子。如果你正在看这个,我可能已经不在了。不过没关系,因为这意味着你回来了,所以整件事都起了作用。如果Lang打算独吞功劳,别听他的,好吗?

 

我需要你明白,我对此并无意见。是我选择了这条路,并且知道当一切结束时,我可能不会在这儿并再一次见到你了。天啊,我真希望能再见你一次。不过只要你可以回来,这些就都值得。我令你失望了,Peter,又一次。我觉得好像一直都是这样。不久之前,我告诉过你,希望你能做得比我好。但你已经比我优秀了,从来都比我优秀,从我第一天见到你的时候开始。你总是比我更聪明,更勇敢,也更善良。你……如果我能有个孩子的话,我会希望他像你一样。

 

把你带回来是唯一一件重要的工作。你才是应该留下来的人,孩子,不是我。你不该遇见这样的事,我希望可以代替你消失,但如果我能用这条命把你换回来,那么很好,我会去的。别为此难过,好吗?这就是我想要的。

 

好吧,如果不麻烦的话,我还想要几件事。

 

我想让你好好做个孩子。被学校留堂。告诉那个女孩你对她的感觉。跟Ned一起拼乐高拼到凌晨三点。晚饭吃点谷物。把May姨气到发疯,但也别太过头了。

 

无论我身上发生了什么,都不是你能改变的,也不是你的错。这不是因为你,而是为了你。这是因为我让你失望了。你不可能击败那么多坏人来改变这一切,所以请不要去尝试。你是个英雄,这毫无疑问,但你也只是个孩子。别忘记这一点,好吗?

 

我希望你知道,我为你感到骄傲,即便我不在了,我也清楚你将会成就伟大的事业。作为蜘蛛侠,当然了,但更重要的是作为Peter Parker。你并不需要一套战衣才能够成为自己。无论何时,我都宁愿选择PeterParker,而不是蜘蛛侠,孩子。

 

你是我所见过的最坚强的人。我希望你记住这句话,记住我为你骄傲,一直都是。以及我爱你,永远。

 

Peter盯着全息影像的光影,直到它缩回手机里,少年的目光终于转向Tony,而他的导师向他悲伤地笑了笑。

 

“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孩子,”工程师低声说。“一直都是为了你。”

 

Peter死死地抱住了他,用胳膊箍着Tony然后将脸埋在他的脖子上。过了一会儿,又开始哭泣。

 

他们俩谁都没看到有另一个人出现在房间里。直到Peter发泄完情绪并退开,才终于发现了Stephen。

 

“Strange医生!”少年半是兴奋半是尴尬地叫道。

 

Tony从沙发上回过身,看到那位法师正有点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

 

“抱歉,”他咕哝着。“我收到你的留言,所以就来了,而且门没锁。我不想打断你们,但在确定你们两个都没事之前也不能就这么走。”

 

“我们没事,”Tony带着温暖的笑意回答。“不过我觉得你可以继续留下,是吧Peter。”

 

Peter急切地点着头。“是的,是的当然了。”

 

Stephen走过去坐在扶手椅上,冲他们微微一笑。Peter转身扒拉了两把前额上的头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一点。

 

“抱歉我好像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孩子小声说。“但我很高兴你们来了。”

 

接下来一小时左右,他们一直在聊天,轮换各种话题,尽量让Peter别去想其他东西。直到这孩子开始不停地扯着身上的毯子,眼皮每隔几分钟都会忍不住滑下来。

 

“你为什么不去躺下呢,Peter?”Stephen建议道。“如果有什么想要的,我们就在这儿看电视。但你看上去需要睡一会儿。”

 

Peter不情愿地点点头,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好吧。那我去冲一下澡,然后看看能不能打个盹。你们想吃什么就自己拿,或者点个外卖之类的。”

 

“等你起来我们就点晚饭,孩子。”Tony答应着。

 

Peter露出笑容,然后去了浴室。Tony和Stephen安静地坐着,直到他们听见浴室门再次打开,男孩走进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谢谢你能来,”Tony转向Stephen,说道。

 

“我很高兴他的状况已经有所好转。”

 

“我也是,”Tony表示同意。“一开始真的很可怕。”

 

在沉默被拖得越来越长之前,他又开口问道。“你看到我给他放的视频了吗?”

 

“看到了,”Stephen简短地回答。

 

Tony点点头。“我认为他应该知道,我从来都没有责怪过他。”工程师小心地看了看Stephen,然后决定加上一句。“我也给你录了一个。”

 

法师楞了几秒才做出回应。“你真的录了?”

 

“是啊。你想看看吗?”

 

“你希望我看吗?”

 

Tony笑了。“你能别对我的每个问题都回以另一个问题吗?”

 

“那你能吗?”Stephen带着一点揶揄的笑意问。

 

Tony走到沙发另一边,把手机放在Stephen面前的桌子上。

 

“FRIDAY,放一下给Stephen的那条留言。我记得它的标题是‘致颧骨超高的该死巫师’。”

 

Stephen倒是很希望自己那被提到的颧骨上的红晕不要太明显。

 

Stephen·该死的·Strange医生。我不知道你的魔法是怎么起作用的,但要是能加一点注意事项就好了。比如留几条提示:当你们全都在我面前化成尘埃之后,我到底应该怎么做之类的。这可能是不允许的吧,我明白。但我还是很生你的气,所以先跳过这个话题。

 

只要这一切能成功,我并不在意过程中发生了什么。出于某些原因,我觉得有必要让你知道这一点,尽管过去七个月的大部分时间里我都在诅咒你,但我相信你做了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我不介意。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把你们带回来。在此时此刻,那个代价可能意味着我坚持不到最后了。对此我也不介意。我关心的只是让每个人都回来。我并不怪你。虽然我确实责怪了你很长时间,而且现在还是很不爽,所以如果我在你回来的时候揍了你什么的,抱歉。但我不会因为最终降临在我身上的命运怪罪你。

 

你可能并不想同意,但我觉得你欠我个人情,所以这是我的要求:关照一下那个孩子,好吗?Peter是个不可思议的人。他聪明,勇敢,心胸宽广。他是你们所有人都能回来的全部原因。但他依然是个孩子,如果我不能在这里照看他,那你就得去,Merlin。假如你不这么干,我保证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要是你觉得我们相处过的一天半或者不管到底多长时间里,我已经算是很讨人厌了的话,那么你还不清楚我到底能有多可怕,Strange。别考验我,明白吗?

 

也许你根本不会在意这些,但我还是觉得你会的。所以欢迎回来,Doc。以及,不要让我的事情一直缠着你。

 

Peter其实并不想偷听。那两个人本该意识到他可以凭借自己的能力听见,但在给Stephen放视频之前,Tony显然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这终于让Peter能够闭上眼睛,筋疲力尽地睡过去。

 

所以他错过了Tony和Stephen的交谈。

 

“别道歉,”Tony在法师组织出一句话之前开口。“我知道你对为什么会发生这些感到内疚,但其实并没有理由。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你们都回来了。也许确实有过很艰难的日子,可至少它们让你出现在了这里。”

 

Stephen希望自己好好地说出了这句回答——

 

“我也很高兴它们让你留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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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只长得像斯特兰奇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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