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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棘艾隆梅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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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之魔法(请看置顶

【艾尔登法环短篇】无名宝剑

字数:1152

含褪色者和铃珠猎人艾隆梅尔的对手戏。

第一、第三人称混用。


1.剑的自白

  那天,褪色者梦见自己变成一柄剑,在深夜听见如下自白:

  “你可以用我制造仇恨,你可以用我了结痛苦。不管你打算怎样用我,只要不是将我雪藏,我都认为值得。”

  醒来后,他马上忘记了这个故事。他摸到了手边的欧赫宝剑,但一点不清楚它的名字,更无从知晓它背后的故事。漫不经心,他像对待自己每一件精致的金属造物收藏那样,把它和其他自己搜集来的宝剑放在一起,锁进无人问津的角落,任凭刀锋落满灰尘,再不见血。


2.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自存在伊始,马雷家的至宝行刑剑就被称作马雷家行刑剑,和铸成......

字数:1152

含褪色者和铃珠猎人艾隆梅尔的对手戏。

第一、第三人称混用。


1.剑的自白

  那天,褪色者梦见自己变成一柄剑,在深夜听见如下自白:

  “你可以用我制造仇恨,你可以用我了结痛苦。不管你打算怎样用我,只要不是将我雪藏,我都认为值得。”

  醒来后,他马上忘记了这个故事。他摸到了手边的欧赫宝剑,但一点不清楚它的名字,更无从知晓它背后的故事。漫不经心,他像对待自己每一件精致的金属造物收藏那样,把它和其他自己搜集来的宝剑放在一起,锁进无人问津的角落,任凭刀锋落满灰尘,再不见血。


2.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自存在伊始,马雷家的至宝行刑剑就被称作马雷家行刑剑,和铸成第一任家主模样的面具一起代代相传,直到一个来自欧赫的死刑犯在刑场抢下这把剑,赋予它来自欧赫的战技和无人问津的新名字。但我对此一无所知。

  马背上的褪色者腰佩宝剑,身披甲胄,披风在亚坛的风声里猎猎飘摇,他曾主动向一个独臂女剑士承诺自己将赶往日荫城:

  “我听说过,”我告诉米莉森,“马雷马雷是玛莲妮娅的属下,他的城市中理应存在女武神的备用义手。”

  于是马蹄趟过环绕城镇的绿色毒池,披坚执锐的褪色者一跃而下,从砖石缺损的一角翻进破败颓废的护城高墙。

  一名两名神色沉郁的堕落调香师捏紧了调香瓶和短刀,警觉地打量起外来者。而我在想戴上金属义手的红发女孩,应付火花香和香料中饱含恶意的刀锋,对毒液、对马雷家男性世代相传的诅咒一无所知。

  受腐败吸引,被腐败保护,憎恶腐败又爱着腐败的玛莲妮娅骑士在城里踱来踱去,把义手藏在堆满石像的房间深处。这里没有马雷城主一丝一毫的痕迹,只有延至世界尽头的绿色毒池、死不瞑目的幽魂以及干瘦嚎叫的王室幽魂。而我在想着挥舞利刃的米莉森,跳上高台,爬下楼梯,施放恢复祷告,一步步接近城市最高处的心脏,对艾隆梅尔和他落寞的家乡一无所知。

  寂静的空间中,被石像团团包围的褪色者即将在城主房间觐见马雷马雷。而我陡然想到了铃珠猎人,随即握紧剑柄,像是想到浓雾缭绕的夜里隐而不发的明月。


3.无名宝剑

  几枚铃珠、缠满荆棘的长剑、未知猎人的头盔与护甲,褪色者将它们摆在凌乱的城主房间之内,却拼不出一个完整的故事。但他意犹未尽,期待和对方像以前在夜色下的决斗一样,再次切磋。后来,我回到那条路上又遇见了米莉森,她和我一样对日荫城的历史知之甚少。甚至她连铃珠猎人的名号都没有听说过。我们约好要在王城门口见面,到时候再交换情报。

  米莉森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托雷特打了个响鼻。而牵着缰绳的褪色者想起了石像、铃珠、夜色、日荫城历史的未解之谜、欧赫宝剑和马雷家行刑剑失踪的名字、艾隆梅尔来自未知异国的甲胄和甲胄上缠绕的铁制荆棘——那铁棘分明是王城罗德尔的工艺。

  褪色者在乐观中远眺。而我开始期待下一场战斗,下一片月色,下一份情报,下一块故事的碎片,却永远都不会知道:最后一名欧赫人死了,欧赫宝剑再也没有名字了。

磷Lin35

《虽然在交界地但请吃西瓜吧!》上

*人物很多…tag打不下了💦很抱歉…

低制作力/黑白条漫

《虽然在交界地但请吃西瓜吧!》上

*人物很多…tag打不下了💦很抱歉…

低制作力/黑白条漫

眼之魔法(请看置顶

【艾尔登法环短篇】欧赫剑舞

字数:1118

艾隆梅尔的BOSS设计我个人非常喜欢。

预警:褪色者第一人称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附着在武器上的战技是种浪漫。想想看,千百年后,世人只知伟哉卡利亚却不知卡利亚,只知欧赫剑舞却不知欧赫。它们名字还是原来的名字,故事却不是原来的故事。武器上的战技就像书本中的插画,因为战乱、盗窃或赠予被转移、拆解。其中图画和文字重新组合后,又被装订成和原来不同的书籍。归结到底,这都是用相同的手法讲述了不同的故事。在我看来,它是种与永恒相悖的永恒的浪漫。

  同样的美就发生在日荫城,发生在我第一次淌过毒池,幽魂与尊腐骑士的阻隔走过石像满布的廊道之后,发生在灯火明亮的城主房间里,那一刻,我...

字数:1118

艾隆梅尔的BOSS设计我个人非常喜欢。

预警:褪色者第一人称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附着在武器上的战技是种浪漫。想想看,千百年后,世人只知伟哉卡利亚却不知卡利亚,只知欧赫剑舞却不知欧赫。它们名字还是原来的名字,故事却不是原来的故事。武器上的战技就像书本中的插画,因为战乱、盗窃或赠予被转移、拆解。其中图画和文字重新组合后,又被装订成和原来不同的书籍。归结到底,这都是用相同的手法讲述了不同的故事。在我看来,它是种与永恒相悖的永恒的浪漫。

  同样的美就发生在日荫城,发生在我第一次淌过毒池,幽魂与尊腐骑士的阻隔走过石像满布的廊道之后,发生在灯火明亮的城主房间里,那一刻,我遇见了铁棘艾隆梅尔和他赋予玛雷家行刑剑的战技。在他缓缓向我走来时我才恍然大悟,原来铃珠猎人那海难般迷人而危险的红色剑刃,就是给予日荫城玛雷家毁灭打击的死刑犯引以为傲的欧赫剑舞。抵达这座城市以前我做足了功课。如果那些人说的没错,浑身缠满荆棘的铃珠猎人艾隆梅尔就是在日荫城凄凉的行刑场上当众夺走了玛雷家的传家宝,而后他又以绝对的实力将玛雷的势力和他本人全部撵出了城。按照原来的规矩,我想,行刑人玛雷处理的都是些格密尔火山转移来的犯人,那一时期,欧赫正好是罗德尔的敌人。陡然间,我注意到面对艾隆梅尔自己正用着不合时宜的火山魔法和武器——塔妮丝大人给予我的礼物——因为这些火焰魔法,我完全肯定司法官拉卡德是最早窥见魔法与祷告同源秘密的天才之一。

  艾隆梅尔的愤怒与恐惧让我在愧疚中明了,他很可能在格密尔的刑讯室待过一段时间。因为觉得火山武器和魔法的出现就是一种残忍,所以我马上更换了武器并暗下决心决不用任何来自格密尔的手段对付他。也就是在这时,我意识到其实自己在怜悯艾隆梅尔,因为我始终停不下思考他不摆脱这副罪人盔甲的原因。

  像往常那些决斗一样,我对他补了一个错过的礼节以示愧疚和尊重。在我弯腰鞠躬的瞬间,附着了欧赫剑舞的玛雷家行刑剑毫不留情将我的身体斩成三段:我的双腿不受控制地跪下,它因为腰斩喷出的血液染红了地板和艾隆梅尔身上的荆棘;我想这剑舞真是凌厉极了,就连我上身因为惯性飞出房间落往石像的弧线都如此优雅;我那死不瞑目的头颅则轻飘飘落在地板上,在滚动中看清了两张餐桌旁边规矩的四排桌椅和我已经瘫在地上的下半身。除了我的血,整个房间很干净,墙壁正中挂了一张玛莲妮娅的油画肖像,画作左右则摆着玛雷命人仿造的义手和义足。最后,我又无比好奇地瞧了一眼那些作为装饰,在灯火照耀中闪闪发光的尊腐骑士甲。它们都是玛雷效忠女武神的最后证明。

  艾隆梅尔将行刑剑矗在地上,他颤抖不止的肩膀里依然满含对火山的恐惧。我死了,但他扶着剑失神的样子比我更像个战败者。

  我在玛莉卡楔石旁复活,作出定论:艾隆梅尔美丽的欧赫剑舞一定会流传到后世,成为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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