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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门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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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连了

【门芦】那就在夜晚来临前亲吻火焰

·5k短打,磨磨蹭蹭好几天终于磨出来了,啊!


  活人饿极了,就用肚子里没有的家伙事儿填脑袋,妄想它们能从脑袋流进瘪掉的胃里,日也妄想夜也妄想。老天爷既能让臭虫们蛀坏大半个庄园,怎么就不可能让这荒谬事也成真?这些人干尸似的躺着,仍在妄想。

  棚户区遍地都是饿人,饿急了便成了恶人,活的恶人也吃不饱,但他们有了更多力气去抢,脑子也能空出来去想些东西。没人告诉他们应该想什么,于是与生俱来的,他们想女人,饱欲思淫,他们龌龊地想女人。

  芦焱通常不是饿着肚子来的棚户区,他的脑袋让种子和家国情怀填满了,他不用想吃的也不...

·5k短打,磨磨蹭蹭好几天终于磨出来了,啊!


  活人饿极了,就用肚子里没有的家伙事儿填脑袋,妄想它们能从脑袋流进瘪掉的胃里,日也妄想夜也妄想。老天爷既能让臭虫们蛀坏大半个庄园,怎么就不可能让这荒谬事也成真?这些人干尸似的躺着,仍在妄想。

  棚户区遍地都是饿人,饿急了便成了恶人,活的恶人也吃不饱,但他们有了更多力气去抢,脑子也能空出来去想些东西。没人告诉他们应该想什么,于是与生俱来的,他们想女人,饱欲思淫,他们龌龊地想女人。

  芦焱通常不是饿着肚子来的棚户区,他的脑袋让种子和家国情怀填满了,他不用想吃的也不用想女人。他穿着富贵少爷的衣服来这儿,周围残败的破烂就更显得他格外刺眼。因此恶人混混们开始挂念他。

  恶人们握着钝刀断器,试图用眼神拆解这位财神爷,以及早在恶人心中死了千万遍的财神保镖。

  他们恨死了财神保镖的护食,却也只能眼巴巴的馋着,恨着。罕见的,他们用那一无是处的脑子思考起来——这大高个同样是我们这泥坑里的臭鱼虾,顶多算个不好惹的头儿。他不愁吃穿,可依旧占着那财神爷不抢也不伤,这不就是端着碗佳肴明目张胆在饿死鬼面前溜达吗!倒是不怕饿死鬼真给他来一刀。

  可笑的是他们的脑子无论怎么思考,总是绕着一根叫性爱的柱子转。

  “放着我来,这小财神肯定被搜刮的连屁都不给剩。哦——他是让那家伙带回来嫖的!呸,个狗东西,吃饱了喝足了还他妈有人睡。”

  恶人们越是羡慕越是要在他们羡慕的东西上找出种种来批判,以此得到一点虚假的,自欺欺人的骄傲来。他们甚至不知道被批判者的名字——这个儿高的不睡女人睡男人!这小财神卖屁股赚肮脏钱!

他们批判并以此为乐趣,但很快这种恶趣味就不再令恶人们满足,几乎是厌烦,乃至逐渐遗忘。不是突然醒悟,还是饿的。他们觉着光张嘴吐字却没有吃进的货,亏本生意谁都不愿意做。他们要留着力气去喊:“站住!不想死就把手上的东西给老子!”

  那些虚构的闲话被争夺食物的吼叫顶替后消散进了空气里,跟随空气四处乱窜,从芦焱的耳朵窜进了脑袋。它们在脑内同样的横冲直撞,扰得芦焱心烦意乱。

  铁门栓不在乎,是因为他认定这事荒诞得可笑。而当今中国荒诞事多了去了,能让人发笑的还真不多,比起为之气愤,他宁可睡前想一想讨个乐儿,只是祈望别让芦焱听着。

  芦焱在乎。每当他劝告自己别去理会,总要理所当然地再想起,一遍又一遍,迫使他不得不在乎,在乎的缘由不是好面子。芦焱个人坚持认为是由于自己和门栓纯洁而深厚的革命友情受到了玷污。

  他们在这间坐落于棚户区的老屋内交流颇多,屋子遮挡不住风雨,内置更加寒酸,却成为了赤色共党回生之希望的工作区域。天照一束光下来,他们就满怀希望地回报以更加炽热明亮的火焰光。

  今日岳胜和芦焱来的颇晚。门栓在桌前摆弄辛苦改装好的长枪,一条同样长的腿干脆踩在板凳上。油灯照着摆放整齐的纸笔也照着门栓,他肩背笔挺更显身形修长,背影令人心觉硬朗又干练,安全感十足。灯光下,皮制马甲修身且反着弱光,像极他怀里坚挺的狙击枪。

  “来了?尝尝这个,可比大饭店够味。”见是熟识来,门栓抄起小袋食物扔给芦焱,动作利落,惊地芦焱一激灵。

  是一袋生煎,芦焱想不起哪家大饭店有生煎卖。

  “我,我今天跟卞融谈了一桩生意,拖得实在有些久,才结束。”

  芦焱告诉自己没必要向他作出解释,反正他明是保护暗是跟踪,肯定知道这事,况且还有个岳胜打报告。可嘴它不争气,解释的话跟着呼吸迫不及待地蹦了出来,听起来像是在汇报工作。

  “理解理解,毕竟你俩就差生米煮熟饭了。”

  芦焱呲牙狠狠踹了凳子一脚,门栓晃着身子转过头看他,他便后撤步做防御姿态,惹得门栓哑然失笑。芦焱瞧见他带笑的眉眼愣了愣,直到和门栓四目相对才慌张背过身,重新背起旁人眼中的乱码。

  当人长时间高效的专注某件事,专注力会呈现出先升后降的趋势。在一个特定不变的条件下,专注力的升降趋势大径相同。但今晚芦焱实在是心不在焉,这还没达到平日里的进度,一些本不该在此刻出现的画面,像野蛮生长的藤蔓占据了他的大脑。他越背越晕,面颊还一个劲儿发烫。芦焱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能猜测是前日跳水求婚着了凉没顾得上休息,以至现在有些发烧。

  跳水,求婚,芦焱楼过卞融吻了上去,那时他的脑袋让池水冲洗得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出来。可现在芦焱莫名想起这回事,他还想起这些天让他无比羞愧的念头,尽管他努力的回避。

  要是当时亲的是他就好了……

  “唉——呀!”几乎是这句话闪现在脑内的瞬间,他埋怨地哀嚎,晃着头极力地想甩开它们。

  “没事,背错了,是l2x4l9。”

  岳胜抬头只见芦焱在幽暗的房间里踱步,紧接着离书桌那点光亮越来越远。

  门栓疑惑道:“这不和刚才一样么。”

  于是芦焱身上又添一道目光。门栓挑眉看着这离自己十万八千米远,恨不得站到墙外头去的家伙,朝他招手示意,由于抬高音量而破音,常有的事。

  “哎!你站那么远干嘛,过来,过来啊。”

  芦焱听罢连摇头,而后慌乱局促地将脑袋别开,反常的举动引起了门栓的好奇。门栓左右瞧他右左躲,最后更是急地把抱着玩的鬼子盔往脑袋上狠狠一戴,疼得自个儿直哼哼,也吓得门栓和岳胜同步站起身来。

  “二少爷你干嘛呢,你那脑袋瓜宝贵的很,我碰都不敢碰,你咋还可劲儿砸?”

  芦焱听得脚步声越发近,还没寻思好上哪儿躲就让门栓掀了头盔,他欸欸欸的叫唤,抬起手臂架在面前,不去看铁门栓,也不让他看自己。门栓不动他,只弯腰从下边去看。

  “你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生病了吧。”

  “我没病,闷的,一个屋子三个人不闷才怪。”

  “你是说这屋顶开天窗,门上三道杠的屋能把你给闷成这样。之前也没见你有这症状啊。”

  门栓直起腰杆,抓着芦焱的细手腕往高了抬,另一只手则去探他额头温度,让芦焱又抓又挠地打了回来,无奈只好皱着眉头把他往外牵,边走边吩咐岳胜备车。芦焱力气敌不过铁门栓,可他死犟的性子门栓是知道的,在大砂锅时他吃过亏。所以当芦焱倔强地往床上一躺就不动弹时,铁门栓也只能蹲在床边用他的破音嗓子哄着来:“你落水着了凉,咱今天就先到这,让岳胜送你回家吃点退烧药再好好睡上一觉。我这可没药喂给你,万一让你脑子烧坏了,我怎么着,我加岳胜这两颗脑袋都不够赔的。”

  芦焱死死拽住褥子,埋怨似地撅着嘴拿余光去瞄他,嘴里嘟囔道:“卞融今晚要安排她的订婚典礼,叫我不准回家,正好我也不乐意回。我今天就睡这。”

  “而且你想想,我要是生病怎么可能光在这生,今儿早晨我还好着呢!”

  趁他继续补充,铁门栓伺机行动的手先是捧着芦焱的脸,再迅速向上下转移,下用虎口钳着人下巴迫使他仰面,上拿手背于其额间测量体温。芦焱是话说不出,手脚反抗不得,气得直跺脚。

“床!床要让你整塌了。欸我说,卞小姐那分明就是口是心非,要你晚上去哄她呢,你这好,非但听不出好赖话,还要赖我这睡着不走。赶明儿她找上门来,我可倒大霉了——行了,你烧的没那么厉害,今天先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你明天忙完订婚仪式再说。”

“我不爱她。”

“什么。”

  芦焱越反抗门栓制服的越紧,俩人明面上较劲好一会儿,让本不稳固的床被弄得吱呀作响,在如此静谧的夜晚响的像在放炮仗,为芦焱扑通撞胸口的心脏打了个很好的掩护。芦焱望着身侧墙壁大喘气,门栓手掌紧贴他颈间鲜活跳动的脉搏,炙热的温度忽的也像是传进了自己体内,铁门栓这回真觉得芦焱像一把烈火了,不仅在自我燃烧,还点燃了他这根干柴。至此,俩人算是各自心怀鬼胎,却又心有灵犀地放松下来。

“我不爱她,我骗了她,我还亲了她,我真是个无耻的混蛋!我真无耻。”

“她迟早会知道,也迟早会理解。”门栓早在抵抗芦焱小猫一般的攻击时就让半个身子都上了床,此刻头往下低上一些鼻尖就能碰到他。门栓呼出的热气扑向芦焱泛红的耳朵,激的人直发痒,他放低了声音试探性地问:“你亲她了?”

  在大砂锅时芦焱就有这种感觉,门栓的嗓子应该是被大风黄沙给打磨过,像西北的天气一样干燥,低沉又沙哑,一开口一出气儿,就是能把人卷入其中的沙漠里的龙卷风。可惜到上海让带水气的风浇成了破锣。这会儿熟悉的声线把芦焱缠住了,莫名的问题把芦焱问傻了,他支支吾吾半天,转头时才知道他俩都靠这么近了,近到离他和卞融在湖边拥抱时差不开多少。

  昏暗的环境,从书桌传来的微光足够让芦焱把近在咫尺的门栓看个仔细。但他既不敢看门栓的眼眸,也不敢看门栓的薄唇,实际上,芦焱现在哪儿都不敢看。他的瞳孔迅速放大,伴随着细微地颤动在眼眶里不停打转,脑子又是一片空白。

“亲,呃……嗯。但那是迫不得已!所以我说我卑鄙,居然用这么下流的手段去骗一个单纯的女孩。”

  芦焱还想着急火燎地解释什么,停顿间隙却被门栓突如其来的吻堵住了嘴,蜻蜓点水一般不痛不痒。他瞪圆眼,这回真楞了。

“抱歉,手没撑住。你,嘴,软。嗯,挺软。”

  门栓难以想象自己化繁为简的用词在芦焱脑袋里是如何被七拐八绕理解的,他只看见芦焱脸上褪去的红晕倏地像海水涨潮似的回来了,且越发汹涌,一直红到脖颈往下伸延。他又看见芦焱紧紧抿起嘴,闭着眼做深呼吸,大概正在琢磨如何与某人殊死搏斗。而这位某人显然毫无动身之意,实则内心发慌,褥子都快让他揪出一个洞来。

  待芦焱睁眼,自认为很冷静地说出“我得告诉她。等我把脑袋里的东西都转移到纸上,等我把这事处理好了,我就得跟她说。这叫赎罪”时,心思已全然不在此。

  门栓耳朵听得他字里行间藏匿不住的颤抖,双目瞧得他躲闪不定的眼神,不知道什么时候起,自己身上的每一处都被芦焱占据,怀里是他,心里是他,脑袋里也都是他。门栓不禁放缓了靠近的动作,拇指温柔地在他唇肉上轻抚,被芦焱不甘示弱咬住。铁门栓嘶声,索性托起人下巴,侵略性地再一次吻上芦焱。是有回应的试探,双方在唇齿间缠绵不休,他们忘情的接吻在夜色里,暧昧像一朵膨胀的云填充着房屋的每个角落。

  木门吱呀响起警报,老熟人岳胜放跑了这些氤氲的云雾,他左顾右盼找到了床上的两位,又瞧瞧桌上发亮的油灯,心里很是不解。门栓把垂在额上的刘海往后撩,开口打断了岳胜即将要发的言。

“你说什么赎罪,啊哈,那真得挑个合适的时候。”

“明天订婚典礼。”

“不成,过早了。”

“我是想问明天订婚典礼,你会不会来。”

“你也知道,我铁门栓哪有什么贺礼送你们,怕是恐难入场。”

“你已经送过了。”

  门栓即刻挑眉眯眼笑,无耻之至地凑到芦焱耳边悄悄问:“送了新郎官几个吻?”

  芦焱睁大眼,咬牙抿嘴心虚地瞄眼岳胜,抬脚朝门栓腰间就是狠狠一击踹他下床。

“没人稀罕这玩意!我说的是那袋比大饭店还好吃的东西!”

“哎哟喂。岳胜,你你你,你今天上车上睡吧,还能躺着,这儿交给我处理。”

“不用,我也在这睡,我得保护他。”

  岳胜找了个凳坐下,紧紧盯住他俩,怕的就是万一俩人打起架,芦焱非得被门栓摁着毫无还手之力去。岳胜这样做,反倒让芦焱长舒一口气,他和门栓这事发生的毫无缘由,在混乱和潦草中开始,又在故事的高潮断然结束。芦焱需要这样的空档期去好好思考为什么,即便身上还残留着那人的余温。千万件被短暂放下的事在和接吻的时候被打包成一个小盒,当芦焱被迫回到现实,盒子就猛然地炸开,所有的事从脑海里瞬间闪过,根本无法捕捉。

“我还在呢,那坏人来了都不用你动手,我一人保你们两个。再说,这偏僻得鸟都不来拉屎的房,哪里会唉——岳胜那是什么!”

  门栓朝岳胜身后指,芦焱也顺着去看,阴谋得逞,铁门栓趁岳胜回头迅速在芦焱唇上落了一吻,起身时舌尖舔过嘴唇咧嘴露出他标志性的傻笑。

“逗你的,什么都没有,看你紧张那样。”

“岳胜!岳胜你上车等我,我没叫你你别别别进来!”芦焱迅速捂嘴,语气着急中夹杂一丝愤怒,让铁门栓预感大事不妙。

“诶?诶!你要走?你不是今晚睡这吗?别走了,走夜路不安全,你是不知道,最近棚户区的混混真的很猖狂,万一有个带枪的,岳胜手里攥把刀根本保护不了你。别走了,啊。”

  门栓有心挡在芦焱面前,岳胜走到门口瞪一眼他:“门栓,注意分寸,别伤着他。”

  门栓探头目送岳胜离开,回头发现芦焱也在瞪他,一眨眼的功夫从床上翻下来初生牛犊似的把人撞开,张牙舞爪拳拳到肉地砸在门栓身上,门栓躲他就上脚踹,根本招架不住。铁门栓深知芦焱此时不好惹,只得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比芦焱高半个头的高个一边退一边防,最后狠狠地跌坐在地,疼的嘴角直咧咧。

“这算什么啊,这算什么啊!你干嘛亲我啊!”

“你不喜欢?”门栓喘着粗气盘坐起身,单手叉腰抬头仰望芦焱。

“前天,公园水池边,我和卞融那什么的时候,想的是你。”

  芦焱咬着下嘴唇摊着双手原地打转,别扭地说些上下文不接的话,门栓没工夫去细想,因为自己的语言组织也跟着混乱起来,说出的话同样不着边际。

“你喜欢。”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一切都根本找不到原因,没有原因的事,让人害怕。”

“芦焱,你是我们的真种子,对不对,青山选择了你,也没有原因,是不是。很多事的发生都没原因,但是需要借口。你想想看,你愿意在一棵树当教书先生,有原因吗。别害怕,其实你心里有很多答案,如果你需要,它们可以充当原因,只要你能好受点。我喜欢和你接吻,不一样,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让人心安。我想找个借口亲你,可我当真亲到你时,这些借口,就都配不上你了,你明白吗。”

“歪理。我应该是被内些,内些,混混的话整迷糊了。”

“混混,对,那就别走了,今晚睡这吧。”铁门栓伸手暗示芦焱拉一把,心里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说的这混混的话,是什么话?”

  油灯橘红色的柔光打在芦焱身上,铁门栓在他身上看见温柔和坚韧,像余晖下的芦苇。芦焱摇摇头,抬脚别开门栓的手,踩在他肩头,一副要干坏事的表情。他使了些劲把门栓踏倒,摇摇晃晃地一溜烟跑开几米地,连带着笑声一块跑远了,留下铁门栓大开手脚躺在原地,跟着笑出声。

“什么话嘛,你告诉我。”

                                                    END.


老年游击队

铁门栓

-“门栓,你在用刑吗?” -“对啊,你招是不招?”

“我要让你看一个人如何为他最初的理想而死。”



如果我是芦焱,这两句话足以让我爱上他

-“门栓,你在用刑吗?” -“对啊,你招是不招?”


“我要让你看一个人如何为他最初的理想而死。”






如果我是芦焱,这两句话足以让我爱上他


乌鸭_

逃与追

天天都想码字,我觉得我没救了,昨天好不容易扼制了这个欲望,今天却怎么也忍不住了,给自己下游戏也忍不住。
这篇是电视《好家伙》同人

…………………………………………………………

    烈日当空,将大地灼烧的只剩下一堆冒着烟的沙子。没有人会在这时候行走在大沙锅里,除非他是个傻子,只不过这个时代从不缺傻子。
    当芦焱再一次跌倒在沙堆里的时候他突然不想爬起来了,或许他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那沙子很软,也很烫,天上发出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但他还是努力的睁着眼,他怕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十三年,芦焱从他...

天天都想码字,我觉得我没救了,昨天好不容易扼制了这个欲望,今天却怎么也忍不住了,给自己下游戏也忍不住。
这篇是电视《好家伙》同人

…………………………………………………………

    烈日当空,将大地灼烧的只剩下一堆冒着烟的沙子。没有人会在这时候行走在大沙锅里,除非他是个傻子,只不过这个时代从不缺傻子。
    当芦焱再一次跌倒在沙堆里的时候他突然不想爬起来了,或许他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那沙子很软,也很烫,天上发出的光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但他还是努力的睁着眼,他怕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十三年,芦焱从他爹眼中的傻子变成了屠先生不遗余力通缉的红先生,只因为当时胆小的芦焱拿着一把只剩刀柄的刀捅了屠先生。或者屠先生觉得芦焱捅伤了他的尊严,所以这十三年里红先生都在他的通缉名单里列居首位,从没变过,但也从来没有人知道红先生到底长什么样,除了屠先生。芦焱有时候真的很庆幸,庆幸屠先生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所谓尊严的人,不然他逃不了十三年,但有时候他又憎恨屠先生的那个该死的臭毛病,不然他就不用逃十三年。
    一阵风吹过,沙子又将芦焱埋了五分之一,芦焱知道再这么下去他会被埋在沙子里,成为大沙锅的一部分。这样他就不用再逃了,也哪都逃不了了。可他不想死,最起码在他想好是该死还是该活着之前他不能死,因为死人没办法思考这些问题。芦焱努力的扯了扯嘴角,挣扎着动了动手指,这是他现在所能做到的最大限度的动作,可这样抖掉的沙子还没有他那干裂爆皮的嘴唇在还红润的时候一口气吹掉的沙子多,如果他还有这口气的话。
    躺在那里芦焱突然想起了阿卯,那个人应该是叫阿卯,那个用死给他勇气的人。可阿卯要是知道他的死只换来了自己十三年以及以后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的逃亡和屠先生的安然无恙,阿卯会不会死不瞑目。芦焱又想扯动嘴角,他想笑,笑自己在这种时候没有想起他爹和他大哥而是想起了阿卯。
    是的,芦焱有家,或者说他有一个比大部分人都大都富丽堂皇的家。家里还有一个点头哈腰唯利是图的父亲以及一个一天到晚只会拿着算盘拨弄那五块十块的大哥。芦焱有时候在想他爹和他大哥还真是一家人,可他不一样,他有理想,他有血性。曾经芦焱好奇的问过他父亲自己是不是亲生的,结果挨了一顿胖揍,龇牙咧嘴的伤口没有让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却让他知道了父亲的老当益壮。而他的大哥就更不用说了,所以他离开了家,临走前他拿走了大哥的名字,他觉得芦焱这个名字应该是给他这种有血性的人。
    后来芦焱就带着他的名字和血性去刺杀屠先生了,他还记得那天他瑟瑟发抖的躲在柱子后面,直到再听不见任何声音。芦焱看到了随意躺倒在地上的人,他们的,屠先生的,如果可以忽略掉流的满处都是的血和飞溅出的肉块,那些人就像一群喝高了的醉汉。可芦焱知道,那些人不会再酒醒了,再也爬不起来了,这片战场上还喘气的就只剩下他和车里的屠先生了。他鼓足了勇气,阿卯用命换来的勇气,颤抖着,微弱的呐喊着:‘杀了屠先生!杀了屠先生!杀了屠先生!’一声声,一步步来到屠先生车边,拉开车门,左手挡开屠先生的枪,一下一下用他手中的刀捅在屠先生的肚子上。那是芦焱第一次知道杀人的感觉,很烫,没有血。
    又是一阵风刮过,吹跑了他身上的沙子,又吹来了一些。那些沙子蜂拥的向芦焱身上滚来又滚走,像千军万马从他身上奔腾而过。呛进喉咙的沙子引起一阵咳嗽,微弱的都不能算是咳嗽。那干痒的感觉把芦焱拉回了现实,现实中他只是一个快要变成大沙锅里一片沙子的濒死之人,如果真的死在这里他得有多不甘心。
    芦焱不想死在大沙锅,死在这里他就只能是一堆没名没姓的白骨,废物。其实,当刺杀屠先生失败之后他就没了姓名。他不敢用芦焱的名字活着,也不敢用芦淼,甚至不敢姓芦。他一直混迹在最底层讨生活,人们叫他当兵的,叫他逃兵,叫他乞丐。芦焱有想过做一名强盗,当他饿的眼晕的时候,可他连一个孩子手中的红薯都抢不过来,还挨了顿揍,他就只能当乞丐了。也是在那时候芦焱听到有人低声的说红先生,他们说红先生是英雄,他们说红先生应该去延安,红先生应该在延安。所以芦焱就一直往延安走,最起码在那里他可以是红先生。而他现在倒在了大沙锅,他甚至没有力气爬到一棵树,更没有力气爬到一棵树后面的延安。

    ‘时光!’铁门栓策马追在时光身后,他不知道时光又抽什么风。
    ‘叫我老魁,这里没有时光,只有老魁。’时光勒停马扭头看了眼他讨厌的铁门栓。
    ‘老魁,你跑到大沙锅来干嘛,这里寸草不生。’铁门栓一向识时务,即使这样他还是会被时光莫名其妙的打。
    ‘我来遛马。’时光这话说的就好像这里是自家后院,他只是吃过饭无聊了出来溜溜马,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觉得你是在遛我。’铁门栓来到时光身边,透过无尽的黄沙他看到远处若隐若现的一个村子,在那后面是屠先生的力量也无法企及的地方。
    ‘那就遛你好了,反正你和这些马一样没用。不,它们比你有用,在我抓那该死的红先生的时候,它们比你跑得快。’对于铁门栓他一向没什么好脾气,尤其是当时光发现铁门栓做事就像他的名字一样,时光就更讨厌他了。
    ‘快下雨了。’铁门栓不是傻子,有些话再接下去就要挨揍的,更何况这样的争论毫无意义。
    ‘呵,连大沙锅这种鬼地方都要下雨了,你说会不会是红先生来了,找了他这么多年,我该用哪把枪招呼他。’自从得了情报时光就蹲守在两棵树和大沙锅,这是去延安的必经之地,他特别想看看那个当年伤了先生的红先生长了什么三头六臂,然后再一枪送他去更西的地方。
    ‘先生有令,要活的。’铁门栓其实并不想在这个时候提醒时光,但这是他的职责,只要没被时光打死他就得继续履行。
    时光没有说话,他只是扭头瞪了铁门栓一眼,俩人都在马上,这种情况他不方便下手,所以就没有用枪捅铁门栓。扯马缰,掉头,奔驰而去,时光一刻都不想待在铁门栓身边,虽然他知道铁门栓会一直待在他身边。
    时光不喜欢铁门栓,一直都不喜欢,他太死板了,只会传达先生的命令,却从不让时光亲自接电话。来到这里后时光总能从铁门栓的嘴里听到‘先生说,先生说,先生说……’却从不能亲自听先生说些什么。不仅如此,铁门栓还总能在最不恰当的时候说出自己最不爱听的提醒,准确无误。有时候时光就觉得铁门栓不像个男人,更像是那些戏文里唱的太监,虽然他不爱看戏。
    策马时铁门栓扭头看了一眼,他眼神很好,所以他看到了远处沙子中的一堆破衣烂衫。又抬头看了看天,他觉得这堆破衣烂衫应该还没烂到能被水冲走,然后他就快马追时光去了。
   
    大沙锅太热了,就连雨水都不能安稳的落在地上,只是当水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总有些躲藏在众多烟消云散的水滴后的能落在沙堆里,打个小小的沙珠,然后不见。不过有一些不同命运的,它们落在了一堆破布上,被吸收,然后那破布就活了,动了动,刚多的雨水被吸收后那堆破布翻了个身,继续往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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