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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英雄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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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华水恋

【吉莱】双极佯谬(七十三)

*吉存活的原作后时间线

*相关设定见第一章前言


(七十三)

  在莱因哈特的意识里,这句话无异于威胁。他想从屏幕上吉尔菲艾斯的表情中看出证据,证明这句话只是未经深思熟虑便说出口的字词的组合。可他实在是太了解吉尔菲艾斯了,了解到神态上细微至一毫米的变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得出结论:吉尔菲艾斯是真的在这么想,并会把这句话付诸行动。

  他连问一句“你这句话是对我的威胁吗”都没有必要了。这种问题,问出口也只会得到确定的回答,莱因哈特不想浪费这几秒钟。两舰之间的通讯依旧畅通,他的每一道命令,吉尔菲艾斯都能听见,而对方说的话,他也同样知道得清清楚楚。

  “中央中子射线炮,开火准备!”...

*吉存活的原作后时间线

*相关设定见第一章前言


(七十三)

  在莱因哈特的意识里,这句话无异于威胁。他想从屏幕上吉尔菲艾斯的表情中看出证据,证明这句话只是未经深思熟虑便说出口的字词的组合。可他实在是太了解吉尔菲艾斯了,了解到神态上细微至一毫米的变化他都看得清清楚楚。于是他得出结论:吉尔菲艾斯是真的在这么想,并会把这句话付诸行动。

  他连问一句“你这句话是对我的威胁吗”都没有必要了。这种问题,问出口也只会得到确定的回答,莱因哈特不想浪费这几秒钟。两舰之间的通讯依旧畅通,他的每一道命令,吉尔菲艾斯都能听见,而对方说的话,他也同样知道得清清楚楚。

  “中央中子射线炮,开火准备!”莱因哈特朝着在舰桥前部的火炮手下令。在可视距离上,位于伯伦希尔舰体前端下侧的大型中子射线炮一旦发射,将会对前方的舰艇造成毁灭性打击。

  “陛下,那可是大公殿下啊!”本应完全服从皇帝命令的炮手在这时迟疑了。或许,只有完全通过语音控制的自动系统会如实执行莱因哈特的命令,任何一个人在此时,都无法像往常一样毫不犹豫地按下控制器的按钮。

  “这是命令!开启炮口,目标巴巴罗萨!”

  由于伯伦希尔并不处于完整的作战准备姿态,中央主炮的开启还需要进行一系列操作。莱因哈特站在原地等着炮手的回应,米达麦亚的声音适时地从他身后响起:“陛下,您——”

  “朕征求你的意见了吗?”莱因哈特回头,对上米达麦亚焦急的眼神。

  “您没有征求臣的意见,但臣认为您不能如此行事!”米达麦亚知道,自己的口才远逊于罗严塔尔,但此刻只有他在莱因哈特的身边,这些话,他不得不说。

  这些命令与对话一字不漏地传到了吉尔菲艾斯的耳朵里。几乎是在米达麦亚出声的同一时间,吉尔菲艾斯向全舰乘员下达了他的命令:“全体乘员,弃舰!”

  在出发时,他所带的乘员就远少于常规数量,仅仅是能够让战舰功能保持最基本运转的程度。舰上的逃生艇数量是足够的,而且也不会出现拥挤争抢发射位的情况。吉尔菲艾斯下完命令,看向身旁。布罗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你去指挥他们离开巴巴罗萨,然后你也走吧。”

  “您不走?”布罗已经读懂了吉尔菲艾斯的目光,可他仍然要再努力一下。

  “陛下的目标是我。”

  “我们被锁定了!”同样没有离开座位的操纵手大喊。“光学探测器提示伯伦希尔的主炮形态发生变化,即将发射,预估目标为巴巴罗萨!”

  “不用看探测器了,肉眼就能看见。”吉尔菲艾斯望向在他视线范围内的白色战舰。即使是肉眼可视的距离,但主炮炮口的展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发觉的。他熟悉这艘战舰,在巴巴罗萨还没有离开兵工厂的生产线,成为他的座驾时,他曾无数次地登上伯伦希尔,也曾在战舰检修维护时细细地观察过它的外部结构。在战舰下方的数个火炮主要用于打击前方单位,最前方的大型中子射线炮必须要在炮口展开的情况下才能进行发射。如今,昭示着死亡的炮口盛开在宛如白色蝴蝶的战舰之上,高能中子流将会随着莱因哈特的命令从其中喷出,将路径上的一切摧毁,为战舰的前进打开道路。

  “阁下,您也赶快走吧!”布罗走上前,几乎是想要动手把吉尔菲艾斯拉开了,但终究还是停下了最后一步。

  “快去组织疏散!主炮从休眠状态开始充能还需要时间!”

  布罗从没有听过吉尔菲艾斯对他这样喊过。他没再耽搁,转身跑向舰桥前端,开始把正在当值中的操纵手等人从座位上叫起来。战舰设有辅助控制系统,即使只有吉尔菲艾斯一人,也能进行基本的操作,不会出现完全失控的情况。他打开舰桥通往紧急疏散区的门,发现门外站着其他所有的乘员,没有人登上逃生艇。

  “布罗!让他们立刻离开!”吉尔菲艾斯注意到了传到他耳朵里的细微人声。他听到他的姓氏,听到“阁下”的称谓,也听到有人提及莱因哈特。从他的角度不能清晰看见通道口的情况,但他能够猜到发生了什么。

  在布罗勉力将乘员送上逃生艇时,吉尔菲艾斯的目光停留在伯伦希尔舰内传来的图像上。本来在图像的中央应该是莱因哈特的面容,但莱因哈特并没有一直看着他。他听见米达麦亚和莱因哈特争执了数句之后败下阵来,却没有听到“开火”的命令。

  炮手的手心在出汗。主炮充能和发射是他训练过也在实战中进行过多次的操作,可这一次,他害怕得像是第一次坐在这个位置上。莱因哈特只下令准备,却没有进一步的指令。炮手不知道那些仅有银河帝国高层能够坐在狮子之泉里、可以在办公室里面见皇帝的人所了解的那些事情,可吉尔菲艾斯的公众身份同样举足轻重,而关乎这样一位大人物生死的扳机,如今握在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下级军官的手中。要是莱因哈特真的命令他开火,他会像以往一样完成他的职责吗?炮手想不通这个问题,此时此刻,坐在这里即是煎熬。他甚至想要离开他的位置,冲到舰桥中央去阻止莱因哈特。可是米达麦亚呢?连位居军部三长官之一的米达麦亚元帅都做不到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做到?

  米达麦亚握紧了拳头。短短数秒,他在想他应该怎么做,也在想若是别人在他的位置上,又会怎么做。他从来都是那个遵守规则的人,可他面前的事态已不是规则所能够束缚的,他忽然就手足无措,难道他只能服从莱因哈特的命令,在旁边等候,而不再作出任何的努力吗?因而他想到罗严塔尔,那个人要是在,也许会无视身份的差距,用精湛的近战技巧把莱因哈特从舰桥上拉下来,以避免事情走向不可挽回的地步……米达麦亚不是没有信心暂时拖住莱因哈特,是这样的行为根本就不在他的行事准则之内。他可以坚定地向他的军队发出号令,也可以在规矩被打破时主动上前维护秩序,可他现在面对的是皇帝,如果他这么做,站在规矩之外的就是他本人。即使他和莱因哈特有着超越一般君臣的私交,但现在,无论吉尔菲艾斯还是他,都只是银河帝国的臣子,无关私情。

  吉尔菲艾斯沉默地注视着屏幕。莱因哈特没有再和其他人说话,他们再度跨过通讯屏幕对视,没有人出声,没有人移开视线。巴巴罗萨的舰桥响起军靴落在地面的轻响,布罗从疏散区快步跑回,在吉尔菲艾斯身侧不到三米处停下。

  “都好了?”吉尔菲艾斯的嘴唇翕动,声音只能传出三米,连五米远处都无法听清。

  “阁下,全体乘员除二人外全部登上逃生艇,已启动紧急程序。”就在布罗说话的同时,从舰体的中部传来了轻微的震动。他和吉尔菲艾斯都不能确认这是幻觉还是逃生艇发射时的反馈,但从吉尔菲艾斯通讯屏右下侧的信息界面和布罗个人终端上的提示可以看见,逃生艇确实已经离开了巴巴罗萨本舰,以极快的速度往可能存在的爆炸范围外飞去。

  吉尔菲艾斯点点头,二人心照不宣,谁都没有再向对方说出一个字。

  屏幕上莱因哈特的画面仿佛静止,而从伯伦希尔的舱内视角来看,吉尔菲艾斯的表情同样失去了变化。他期望着吉尔菲艾斯能让步,就像他们之间曾经有过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争执,最终的结局都是如此。唯有一次例外,可是——

  莱因哈特让自己不要再想了。寒意在他尚未觉察时从他的指尖爬到手腕,再向上蚕食、蔓延。他的手臂变得冰冷,双腿几近麻木,而心跳的回声在耳边轰然作响。可他似乎失去了对身体的感知,所有的注意力只集中在双眼,哪怕心脏已经在超负荷地疯狂运转,他也毫无知觉。直到胃里泛起一股作呕的冲动,莱因哈特才觉察到他的手在不自主地颤抖。他想用手捂住嘴,可通讯依然保持,他不能让吉尔菲艾斯看到这样的场景。

  他的背后染上冷汗,在室温保持20℃的舰桥上,他的肢体却没有属于人的体温。在失控的交感神经支配下,他的心脏在以超过每小时150次的频率搏动着,近乎要击碎胸腔。

  莱因哈特感到自己将要窒息。他想要大口吸气,但理智告诉他,这同样是不被允许的行动。然后他看见屏幕上的吉尔菲艾斯有了动作,他以为对方会开口,会试着结束这场对峙。

  然而,莱因哈特看到的是另外一幕。吉尔菲艾斯放在身侧的右手缓缓举起,向着莱因哈特行了一个帝国式的军礼,标准得如同教科书一般。

—待续—


和凯特最开始琢磨这篇时的灵感萌芽就是这段,到这一章结尾写了23万字,就为了一个场景,而且这场景还是从初版大纲到现在改的不知道第多少稿(和初版也已经差别大到就剩个框架和走向一致了)。

但后面剧情还有不少啊(远目)希望年后工作上少点儿破事让我好好写会正剧吧……

中性子ビーム砲书上翻译是中子光束炮,但我觉得中子射线炮更好一点()

(不过纯中子炮难道不是直接作用于人体的吗?书里的中子弹是这样,但写的中子光束炮是击中就炸,难道是被击中后的反应堆停机然后连锁反应殉爆吗?还是因为能量密度太大导致的爆炸?不管了反正也不是重点hhhh啥时候写武器为重点的硬科幻再琢磨这问题去吧)

十万光年

【杨威利】男儿十八变

      幼儿园贺岁东东。图片主演:老番杨。客串:新番杨。配文随手编


[图片]
喜杨杨童年时就绝世可爱,也绝世难缠
因为他纠结十万个为什么


[图片]
从小就爱读书是绝世好事
所以喜杨杨成为了绝顶聪明智杨杨


[图片]
过于爱读书也可能不是好事
智杨杨同时长成了呆杨杨


[图片]
呆杨杨不小心混进军校
成了微胖界的白杨杨


[图片]
白杨杨也是喜杨杨
偶尔还有点美杨杨 


[图片]
青杨杨是美杨杨
心里总是喜杨杨


[图片]
喜杨杨被发现是懒杨杨
于是被派去当背锅杨


[图片]
背锅...

      幼儿园贺岁东东。图片主演:老番杨。客串:新番杨。配文随手编



喜杨杨童年时就绝世可爱,也绝世难缠
因为他纠结十万个为什么



从小就爱读书是绝世好事
所以喜杨杨成为了绝顶聪明智杨杨



过于爱读书也可能不是好事
智杨杨同时长成了呆杨杨



呆杨杨不小心混进军校
成了微胖界的白杨杨

 


白杨杨也是喜杨杨
偶尔还有点美杨杨 



青杨杨是美杨杨
心里总是喜杨杨

 


喜杨杨被发现是懒杨杨
于是被派去当背锅杨

 


背锅杨发动挠头技能
现出本体智杨杨

 


智杨杨妙计救出百万民
众口皆赞英雄杨

 


英雄虚名何足道
终究还欲懒杨杨

 


名中却有黄金屋
异事迭出惊杨杨

 


红颜奇袭不败杨
分秒塑成浪儿杨

 


一见校长慌了神
手帕敬礼笨杨杨

 


庆功不如闲无事
遛遛达达慢杨杨

 


仰头但见枫景美
心中欢喜暖杨杨

 


转眼却是梦醒时
不得不做搏命杨

 


危急关头不慌张
不妨做个皮皮杨


 
笑靥一收变魔术
瞬间化身神射杨


 

神射只在传说中

胜利在手喜杨杨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杨


 

兔年新春佳节,杨杨的星海之船带来未来的祝福——




巴巴罗萨驾驶员

【莱吉无差】旧日浮光72

莱把小吉传染了^ ^

在新年的第二天,莱因哈特在吉尔菲艾斯的劝说下,踏上了拜访姐姐的路程。幸运的是没有被拒绝见面,安妮罗洁热情接待了他,不幸的是因为是他自己去的,被克扣了所有甜点,她说自己听说他的甜点都被管控了,所以齐格不在不敢给他吃。

莱因哈特哪里不知道这背后的意思呢,他离开的时候俯下身抱了抱她,跟她说:“对不起。”

安妮罗洁笑着拍拍他的背,告诉他:“没关系,一定要幸福。”

莱因哈特的不安被姐姐安抚,高高兴兴回家,而他在回家后,面对的是忧郁的红宝石。

吉尔菲艾斯昨晚被他一撒娇,什么都同意了,所以莱因哈特不在的第二天假期,他本来打算回去找爸爸和妈妈的,结果走出卧室门就被穆勒......

莱把小吉传染了^ ^

在新年的第二天,莱因哈特在吉尔菲艾斯的劝说下,踏上了拜访姐姐的路程。幸运的是没有被拒绝见面,安妮罗洁热情接待了他,不幸的是因为是他自己去的,被克扣了所有甜点,她说自己听说他的甜点都被管控了,所以齐格不在不敢给他吃。

莱因哈特哪里不知道这背后的意思呢,他离开的时候俯下身抱了抱她,跟她说:“对不起。”

安妮罗洁笑着拍拍他的背,告诉他:“没关系,一定要幸福。”

莱因哈特的不安被姐姐安抚,高高兴兴回家,而他在回家后,面对的是忧郁的红宝石。

吉尔菲艾斯昨晚被他一撒娇,什么都同意了,所以莱因哈特不在的第二天假期,他本来打算回去找爸爸和妈妈的,结果走出卧室门就被穆勒夫人拦住了,说国务尚书,内务尚书和宫内尚书都在等着自己了。他一开始是迷惑的,怎么也不至于三位尚书找他有事,他仔细一想才回想起来,昨晚确实答应了可以提前一点开始考虑结婚的事情,但是没想到心急的狮子第二天就把人搬了过来。

他耐心接待了三位尚书,看着他们的不情愿已经要化为实体了,接过他们手里准备的内容看了一下,简单说了个大概就把他们请回去了。

显然恺撒的一意孤行没有人能拉得住了,而这位看起来温温和和的殿下,在他们打着擦边说着劝谏的话的时候,总能够三言两语把话题正回来,三位尚书领着任务来的,又领着新的任务离开了。

在他们走后,吉尔菲艾斯也没了回家的兴致了,他回到起居室,眼睛看着自己手上的书籍,思绪却游走到了费沙,那个即将成为罗严克拉姆王朝新都的星球。狮子之泉已经快要竣工了,而在它脚下,则是新规划建起来的玫瑰城,他看过这个图案的,在吉尔菲艾斯勋章上。他想着从宇宙中看过去的话,应该就能看到完美的景象了。

内务尚书列出来的赠送礼单,大概得要耗费一天的时间才能看完,这太夸张了,而且这显然不是一时兴起,莱因哈特是真的从很早就开始在准备了。

而宫内尚书并不是来与他说婚礼的事宜的,这虽然让他松了一口气,但是对方是来给他送事务来的,狮子之泉的所有事项从今天起都交给他来做决定。

这大概就是提前上岗吧。

吉尔菲艾斯放弃挣扎,窝到窗户边的沙发里,看着窗外的冰雪世界出神。

莱因哈特回来就看到这幅景象,他走过去坐到他对面,问:“你不喜欢么?”

吉尔菲艾斯这才回神,对他笑了笑说:“怎么会呢?”察觉到他的紧张,立刻站起来坐到他腿上,背靠着他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将他环在腰上的手拢好,“只是突然回忆起来恺撒并不是我一个人的恺撒,恺撒琳也不是只有恺撒。”

“你已经决定不纠正我了么?”莱因哈特凑他耳后根说。

“您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内务尚书今天给了我一份礼单,严重怀疑这是您的全部资产了。”吉尔菲艾斯想到那份礼单,名为礼单,其实应该是内务省是整理出来的资产目录,他向后蹭了蹭,“听说夫妇结婚以后要留一点私房钱婚姻才能更和谐,虽然我们不能用夫妇来形容,但是那份礼单我可是收下来了哦,从今天起您应该是靠我养活了。”

莱因哈特轻轻“嗯”了一声。

“不要回避我的问题,内务尚书在这之前连东苑的门都没有摸到过,快点交代。”吉尔菲艾斯拍拍他的手。

“这个答案我说过的。”莱因哈特收紧怀抱,笑着跟他说:“一开始的时候我们就约好了的,这是加冕以后让他们开始整理的。”

吉尔菲艾斯听到他的说法以后,笑了出来,“您简直超乎我的想象。”

“总觉得今天在接受审判,还有什么问题么?”莱因哈特觉得自己要接触到最后的问题了。

“国民要怎么接受恺撒琳是一个男人呢?我可能会成为您一生的污点。”吉尔菲艾斯有些低落地说。

“不知道。”莱因哈特干脆地回答他,他能感受到反对的力量,但是他决不可能放手,他把人掰过来正对着自己,伸手去触摸他的脸颊,看向他的眼睛,他有一双像蓝宝石一样幽蓝的眼睛,“恺撒拥有的是恺撒的,莱因哈特所想要的仅有你一人而已。”

吉尔菲艾斯听到他的剖白,露出一个笑容来,“而我会永远站在莱因哈特大人这一边。”

“这真是让人安心的话。”莱因哈特露出一个笑容来,他说:“还有问题么,今天一次性给你都解答了。”

“继承人。”吉尔菲艾斯说出来这个词,让空气有一瞬间都静止了。

“这确实是个更难回答的问题。”莱因哈特慌了一下,终于扯出来一个算不上笑的笑容,“这才是我们的死穴。”

“我们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您会失落么?”吉尔菲艾斯问他。

“这倒不会,你就是我的孩子。”莱因哈特说完不好意思笑笑,“虽然很多时候孩子气更多的是我,但是有你在就好。”

吉尔菲艾斯看着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没有想到您会承认这一点。”

“在你面前哪有什么不能承认的呢?”莱因哈特反问他,说完后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继承人关系到王朝的传承,也影响着体制的改革,我需要再看一看,如果我们必须要这样一个继承人,我之前了解过人造子宫的项目,这是很成熟的技术了,我们会有自己的小孩的。”

“嗯。”吉尔菲艾斯心口的石头终于被挪开了,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声音都松快起来,他说:“被您带的,我也越来越期待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了。”

“那我去找布鲁克德尔夫?”莱因哈特眼前一亮。

“不行,请不要做会带来混乱的事情。”吉尔菲艾斯立刻无情否决,从他腿上站起来,准备去洗漱。

莱因哈特把他立到一半的身子拉下来,手已经放肆地行动了,嘴上还抱怨着:“哪有撩到一半就走了的。”

吉尔菲艾斯被他摸得身上都软了,他凑他耳边小声说:“昨晚可是您自己喊的停。”

“昨晚的事是昨晚的,明天我可不出门。”莱因哈特红着脸,嘴硬着说。

“好嘞,等您这句话呢!”吉尔菲艾斯立刻反客为主,凑上去亲他。

“你忘了,现在是我比你高了八九厘米,体格上的优势在双方旗鼓相当的情况下是难以用技巧弥补的。”莱因哈特才不怕他,抱着他往卧室走。

“我总能抓到您大意的时候。”吉尔菲艾斯环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

莱因哈特把他丢床上整个人压了下去,看着他的脸,他只能想到“绽放的玫瑰”这样庸俗的形容了,但是他想着,人总是不能免俗的。


项蓼

Dear Feliks(仿Dear Theodosia歌词)

仿照着Hamilton的Dear Theodosia(请一定要听,真的很好听!!!)

https://music.163.com/#/song?id=1343245032

改了菲列克斯和亚历山大的版本,由米达麦亚与希尔德倾情演唱

名字不知道拼写对不对/悲

有微量的双璧内容,超级低创()


Dear Feliks

Dear Feliks, what to say to you?

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 you have your father`s hair

When you came into my world

You cried and it......

仿照着Hamilton的Dear Theodosia(请一定要听,真的很好听!!!)

https://music.163.com/#/song?id=1343245032

改了菲列克斯和亚历山大的版本,由米达麦亚与希尔德倾情演唱

名字不知道拼写对不对/悲

有微量的双璧内容,超级低创()


Dear Feliks

Dear Feliks, what to say to you?

You have your mother`s eyes, you have your father`s hair

When you came into my world

You cried and it broke my heart

I`m dedicating my rest life to the Reich

Paperwork never quit my life

When you smile, you knock me out, I fall apart

And I thought I was such a fool


You will come of age with our young Reich

We`ll bleed and fight for you

We`ll make it fine for you

If you born up with your talents

You`ll win the world

We`ll give the cosmos to you and you`ll blow us all away

Someday, someday

Yeah, you`ll blow him away

Someday, someday


Oh, Alex, when you smile, I am undone

My son

Look at my son,heroic is not the word I`m looking for

You deserve to succeeding your father`s world

Oh, Alex, you outshine the morning sun

My son

When you smile, I fall apart

And I thought I was so smart


Your father wasn`t around

Your father wasn`t around

I swear that I`ll be around for you

I`ll do whatever it takes

I won`t make any mistakes

I`ll make the cosmos safe and sound for you


You will come of age with our young Reich

We`ll bleed and fight for you

We`ll make it right for you

If we lay a strong enough foundation

We`ll pass it on to you

We`ll give the cosmos to you and you`ll blow us all away

Someday, someday

Yeah, you`ll blows them all away

Someday, someday


tnrxlyz

[先杨] Break Up(三)

注意:杨单方面性转!!


不正常,哪里不对劲。

杨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持遥控器,自从《巴拉特和约》签署后,新闻中出现最多的就是罗严克拉姆皇帝的画面。林兹抱着素描簿涂涂画画,尤里安做菜。门外的帝国军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即将换岗。一只野猫盘踞窗台,冲屋内喵喵叫,引得猫元帅跃跃欲试。

“我说……”

“怎么了?”尤里安冲出厨房,“喝红茶吗?”

“啊,谢谢。”杨接过茶杯,林兹耸起鼻子嗅嗅,“好香!炖肉?”

“没错!最近蔬菜的供给终于……”

新闻开始播送罗严克拉姆皇帝的新通告,她抓抓头发,吹开茶杯上萦绕的热气。

“关于海尼森……罗严塔尔总督……”

“哈,那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林兹道。...

注意:杨单方面性转!!


不正常,哪里不对劲。

杨盘腿坐在沙发上,手持遥控器,自从《巴拉特和约》签署后,新闻中出现最多的就是罗严克拉姆皇帝的画面。林兹抱着素描簿涂涂画画,尤里安做菜。门外的帝国军到了吃晚饭的时间,即将换岗。一只野猫盘踞窗台,冲屋内喵喵叫,引得猫元帅跃跃欲试。

“我说……”

“怎么了?”尤里安冲出厨房,“喝红茶吗?”

“啊,谢谢。”杨接过茶杯,林兹耸起鼻子嗅嗅,“好香!炖肉?”

“没错!最近蔬菜的供给终于……”

新闻开始播送罗严克拉姆皇帝的新通告,她抓抓头发,吹开茶杯上萦绕的热气。

“关于海尼森……罗严塔尔总督……”

“哈,那家伙,一看就不像好人。”林兹道。

“嘛,总比派一个石头脑袋来强得多。”

“石头脑袋?帝国人基本都是石头脑袋吧!”

“是吗?”

“我父亲就是!‘禁止吃饭时讲话!’直到现在还唠叨个不停哩!”

吃过晚餐,尤里安告别离开。杨继续无聊地换频道,寻找可以一观的电视节目。临睡前她喝了点酒,过了零点,已经是礼拜四。整整四天没有先寇布的消息,总感觉不对劲。

以往,先寇布时不时会登门造访,美其名曰“检查”,卡介伦则将这种行为定义为“骚扰”。他一般下午过来,蹭过晚餐才回去。这四天先寇布消失不见,倒是尤里安天天过来。杨翻个身,枕头很硬,她翻了一下,翻出一本书。

“哈,什么时候……”

礼拜五。杨在客厅待了一整天,果然,尤里安在五点钟准时敲门,兴冲冲地提着青椒和洋葱。“有了洋葱做爱尔兰炖肉就方便多了!土豆可以种……洋葱就比较麻烦。”青年一面将蔬菜拾进篮子,一面解释,“胡萝卜还没有吃完。提督,不可以挑食哦!胡萝卜是健康的食物!”

“是,是。”杨举起一只手,嘀咕道,“喂猫都不吃的‘好东西’——”

亚典波罗在开饭前赶到,精准蹭到了晚餐。“奶油浓汤不错啊,学长你的待遇可真是优厚,我们天天上班都吃不到……啊,你不知道军官餐厅多能偷工减料。”

“是啊,皇帝怕我吃不饱举兵造反。”杨干巴巴道。

亚典波罗边吃边笑,杨迷惑道,“这么美味?”

“尤里安的手艺又进步了!”

“谢谢,我会继续努力的!”

林兹也在偷笑。“笑什么?”杨谨慎地用汤匙搅动奶油浓汤,没有发现多余的胡萝卜块,“干嘛?我鼻子上粘了灰?”

“没有,学长你总是不出门,皮肤变白了。”

“哈,我可不希望晒出一脸雀斑。”

“雀斑也挺可爱的啊!尤里安,卡琳有雀斑吗?”

“有几颗。”

“可爱吗?”

“喂,达斯提,不要打听年轻人的私生活!”

亚典波罗又和尤里安挤眉弄眼一番,林兹笑得更厉害了。

到了礼拜六,事情变得愈发怪异。这一天,海尼森总督罗严塔尔特意跑来,要与杨切磋棋艺。杨不负众望地连输十把,林兹和尤里安出谋划策都没能阻止她笨拙的棋步。罗严塔尔心满意足,“能在棋盘上赢过‘奇迹的杨’,在下非常荣幸。”

“这世上没有几个人会下棋输给我。”杨将一头黑发挠得更乱。

罗严塔尔带来两瓶上好的白兰地,又叫了白鹿厅的外卖。几人大快朵颐,但杨明显感觉到,这位新总督愉快的笑容背后,似乎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是来下棋吗?”她直截了当地问了。

“是啊,下官亲自来讨教棋艺,回去还要写份报告恭呈陛下御览。”罗严塔尔张口冒出一连串只在立体TV电视剧中出现的台词,听得杨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哈,这种小事……还要报告给您的陛下?”她念出“陛下”这个词,差点咬了舌头。

“陛下可是对您相当感兴趣哪!”

“这就免了吧,我只是个普通人。”

“陛下最近觉得,您居然穿球鞋,真是不可思议地平易近人。”

“哈?球鞋而已,他难道不穿吗?”

“我们都没穿过。”

“帝国人民到底过的什么日子……穿球鞋可是很舒服的。一年四季穿靴子,简直算得上酷刑了。”

“感谢您对帝国领的关心,我会原话报告给陛下。说不定下个季度奥丁人就能穿上球鞋了。”

“……”

告辞时,“金银妖瞳”异色的瞳孔闪烁着狡黠的光。杨在花园里转了两圈,她有有理由相信,罗严塔尔此刻正在大笑。

礼拜日,来换班的布鲁姆哈特上午就到了,吃了午饭和晚餐,他和林兹快活地唱起了歌。歌词乱七八糟,什么玫瑰花啦、龙啦,又加上奇奇怪怪的旋律,唱起了月亮和星星。

平时的这个时刻,先寇布也会在场“视察”。“喝酒喝了一个礼拜吗?”杨抱着猫元帅直挠头,肥壮的猫咪听着歌直打哈欠,她用手指给猫梳毛,时不时地看向窗外。

“在等人吗?”林兹问。

“啊,我叫了外卖。”杨回答。

“饿了吗?吃夜宵?”布鲁姆哈特很开心,“什么外卖?我去拿!”

“披萨……和饮料。”

“哦,冰箱里有冰块。”

“杯子,杯子!”

啃着披萨,杨换了一个又一个频道。莱因哈特颁布了新命令,也不知罗严塔尔有没有真的写一份无聊的报告,《与杨文里下棋》,里面肯定对她的“棋艺”用了各种各样的比喻——那个家伙一看就个性恶劣,最会阴阳怪气。

“要命啊……”

林兹的任务结束了,杨召唤布鲁姆哈特下棋,连赢了十一把。年轻的蔷薇骑士输得比平时还凄惨,却没有痛苦之色。他吃光了披萨,喝着饮料哼哼,“啊,我明明读过棋谱!”

“机械地背棋谱没用,要靠实践练习。”杨一副老练棋手的口吻。

“是的,阁下!我去俱乐部下棋!多下几盘!”

“我说,你们平时喝酒都是去哪里?”

年轻人兴高采烈,“在更衣室啊!”

“更衣室……”杨去过几次蔷薇骑士联队的更衣室,她深深地感慨,身为异性主官,她最好少去那种场所。“更衣室喝酒……不会很无聊吗?”

“一边喝一边划拳,还有扑克牌!哦,还有三明治可以吃!”

“……你们在更衣室里做了什么啊……”

“所以姆莱少将查抄了好几次呢!”

“……”

礼拜一,杨睡了大半天。不过她好歹搞清楚了“不对劲”的原因。午后,在尤里安下班之前,卡琳敲开了门。红茶色头发的少女明眸皓齿,是个标志的美人儿。她很少单独过来,杨让她坐下,给她倒了杯柠檬红茶。

“加冰吗?”

“我自己来。”

布鲁姆哈特被打发去买冰淇淋了,本来这项工作由先寇布负责,可他八天没出现,冰淇淋的储存见底了。杨千叮咛万嘱咐,绝不要买绿茶口味的冰淇淋,她认为那个奇怪味道的发明者应该判以反人类罪。

卡琳喝着冰红茶,用手指逗弄猫元帅。猫咪扭着屁股钻进杨怀里,尾巴一甩一甩。杨挠挠头,“最近尤里安——”

“啊,他告诉我了!他让我来吃饭,我觉得,”她笑出了声,“不行。”

“一起吃饭很有趣,”杨拍拍猫屁股,“吃过饭,散步走回去能顺便锻炼身体。”

少女的眼睛闪闪发亮,嘴角上扬,有点得意。

“怎么了……”杨又抓了抓头发。

“啊,猫毛。”卡琳捏掉杨鼻尖上的一根白色细毛,忍不住笑了起来。

“……元帅经常掉毛。”

“是呀是呀,猫总是会掉毛的。”

“嗯……”

卡琳看着指尖的猫毛,笑意盎然。时针指向四点,新闻要开始了。

“我说,杨提督。”

“嗯?你想看哪个频道?”

“你把那个可恶的中年老头甩了,是真的吧?”

 


音淼Carina

【先杨】著名演员

注意!!!!大写的OOC!!!尤其是老杨!!! 

如果一点都接受不了老杨有独/裁的想法可以适时退出!!! 


现在躺在公园长椅的这位军人,正是伊谢尔伦要塞这座人称“难攻不落”堡垒的最高长官。 

或者说,曾经是。这位将军长着一张完全看不出来是军人的脸,现在正在享受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午休时间。 


“阁下。” 

一位下属走了过来,呼唤着这位曾经的最高长官。 

“不对,现在应该叫” 

这位下属故意在这里停顿,一副对上司打趣的嘴脸。 

“议长。” 

下属故意咬重这两个字。长官拿起盖在脸上用来遮...

注意!!!!大写的OOC!!!尤其是老杨!!! 

如果一点都接受不了老杨有独/裁的想法可以适时退出!!! 


现在躺在公园长椅的这位军人,正是伊谢尔伦要塞这座人称“难攻不落”堡垒的最高长官。 

或者说,曾经是。这位将军长着一张完全看不出来是军人的脸,现在正在享受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午休时间。 


“阁下。” 

一位下属走了过来,呼唤着这位曾经的最高长官。 

“不对,现在应该叫” 

这位下属故意在这里停顿,一副对上司打趣的嘴脸。 

“议长。” 

下属故意咬重这两个字。长官拿起盖在脸上用来遮挡阳光的贝雷帽,看见来人便苦笑了一下回复到。 

“先寇布,不要再打趣我了。你知道这不是我想要的位置。” 

“我当然知道。” 

下属又顿了顿。 

“杨威利阁下。”


这是杨威利就任自由行星同盟最高评议会议长的第一天。 


或许这位一直立志于成为历史学家的青年根本没有想过命运会为他准备这样的席位。这位黑发黑眼的青年因为父亲的死亡阴差阳错的来到军官学校,阴差阳错的成为了军人,阴差阳错的成为了艾尔法西尔的英雄。时代的洪流簇拥着他,一步接着一步,那浪潮无视青年自己的意愿,带着他越走越远,朝着一条不归路疾驰而去。艾尔法西尔,爱克尼亚,亚斯提,伊谢尔伦,亚姆立札,一次一次的力挽狂澜,命运为他铺好了路,只要他一步一步的走下去,他便离那个为他准备好的位置越来越近。如果这位青年扪心自问,有没有试着改变这个命运,答案一定是肯定的。但每次试图为修改命运做出的努力都会被更大的变数所阻断,每次都使这个青年无功而返。渐渐的,青年放弃了与命运的小打小闹,慢慢接受了这个命运。但,他真的接受了吗? 

“那就做一个世界上最好又最无奈的演员吧。”青年在心里安慰自己道。 

青年要做的是拿似乎既定的命运做一次豪赌。一次可以改变既定命运的赌。 

“那种可以欺骗命运的演员。” 


“该上台了,议长。” 

看着军官学校的前辈拍了拍他的背,催促他上台演讲。青年无奈的搔了搔头,叹了一口气,紧接着接过美丽的副官递来的演讲稿。 

“那么有请杨议长上台!”台上的主持人提醒着他,时间到了。 

他开始慢慢的向台上走去,其他原在台口的下属们便一个一个的跟在后面,一步,又一步,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但其实台下观众们的呼喊声早已淹没任何声音。他仿佛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是仿佛,他用听自己呼吸声音的方式来平静自己复杂扭曲的心情。 

是什么造就了现在的我?命运吗?不,这都是我自己的决定。 

这一路上我都经历了什么?许多,虽然多半是我不愿意经历的。 

这真的是我想要的吗? 

就在这脑中的自问自答到了第三个问题的时候,杨看见了站在最接近登台楼梯的先寇布。 

“您想要的演出就要开始了,作为主角的您可不能再退缩了,您已经没有退路了。”

先寇布微笑着低下头在杨的耳边说着。问题的答案被始作俑者回答了。 

是的,没有退路了。一直都没有退路这一条路存在,杨怎会不知道。是他选择了现在的结果,不管未来会演变成何种模样,他只能靠着自己的能力做到最好。这是他为自己圈下的牢笼,也是命运为他设下的禁锢。 

杨低低的笑了。 

“哈哈。” 

他这苦笑的笑脸被先寇布尽收眼底。 

“杨,别忘了。” 

时间仿佛于空中静止。久久,杨才回答道。 

“嗯。” 


“我永远是您的剑。” 

时间到了。当一切时间再度运转,先寇布已经跟在杨的身后,而杨已经踩在上台的台阶上了。台上的强光和观众沸腾的声音剥夺了杨的听觉和视觉,他过了五秒才适应过来,走向台前。历史的洪流推着他,走到那个位置上。 


仅仅五分钟的演讲,杨的大脑像在梦游,嘴靠着肌肉记忆讲着话,思考却脱离躯壳看着自己,反思着自己从参军以来的所有所作所为。这是为了更多人的未来,为了已经付出了生命的人们。这次他没有再退缩,或许是对自己说的谎起到了效果,让自己相信这样是同盟通向未来的最好方法。他永远是这样的矛盾,这样在自我否定与自我说服中恶性循环。当他决定这样做时,这样的自我反思每天都会在他的脑内上演。他似乎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麻痹,也许有一天他就能想通,这种罪恶感就会渐渐淡去。但这种矛盾永远不会离开他,只要杨威利还是杨威利,就永远不会。他不想承认这是对自己人格的背叛,也不想承认这是对民主的背叛,这只是一时的紧急措施。正因为他保证不了自己在掌握权力的时候不会改变,所以他设下了两种防御机制。 

一种,是这矛盾的恶性循环。 

一种,是他那独一无二的剑。 

那柄剑既是护卫他的骑士之剑亦是架在他脖颈的威胁之剑。 

所以那人说:“我永远是您的剑。”是多么恶趣味啊。 


演讲结束了,听觉再次被热烈的掌声灌溉。杨回头看见在自己身后的下属们,不,朋友们 ,都在朝自己微笑。一瞬间,这些微笑都扭曲了,他一眨眼,一切又回归正常。



碎碎念:就算开一个脑洞吧。也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往下写。如果让老杨独/裁就是大大的ooc,我和朋友们讨论过也自己想过,如果他能做到那个位置一定是违背自己本心的,那就只能是在那个位置上当一个演员来演这个角色。对不住,感觉没有写出杨的一丁点魅力。

tnrxlyz

[ALL杨] 美人如花(七十五)

注意:杨单方面性转!!


新帝国历三年的最初几天,“狮子之泉”中遭遇了一场小小的寒流。凯撒莱因哈特感染风寒,低烧持续。医生来了又去,药物并没能使莱因哈特的体温迅速回落至正常区间。安妮罗杰亲自照顾弟弟,用最古老的方法,将湿毛巾叠放额头降温。

“姐姐。”杨听到莱因哈特低语,“请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安妮罗杰温柔回复。

新年假期的最后一日,年轻君主病情减弱,终于能够意识清醒地起身。他召唤杨,“打扰了卿的安排,很抱歉。”

“啊,”杨挠挠脸颊,“我过得还不错。”

“卿睡在哪里了?夜里醒来,没找到卿。”

“外面……走廊那边有空房间。”

“那是侍从和宫女的住所。”

“床很舒服,被子......

注意:杨单方面性转!!


新帝国历三年的最初几天,“狮子之泉”中遭遇了一场小小的寒流。凯撒莱因哈特感染风寒,低烧持续。医生来了又去,药物并没能使莱因哈特的体温迅速回落至正常区间。安妮罗杰亲自照顾弟弟,用最古老的方法,将湿毛巾叠放额头降温。

“姐姐。”杨听到莱因哈特低语,“请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安妮罗杰温柔回复。

新年假期的最后一日,年轻君主病情减弱,终于能够意识清醒地起身。他召唤杨,“打扰了卿的安排,很抱歉。”

“啊,”杨挠挠脸颊,“我过得还不错。”

“卿睡在哪里了?夜里醒来,没找到卿。”

“外面……走廊那边有空房间。”

“那是侍从和宫女的住所。”

“床很舒服,被子很软。”杨又挠了挠下巴,“还头疼吗?”

“不。”发烧没有影响莱因哈特的美貌,略显憔悴的凯撒反而别有一种风情。用“风情”形容这位君主,会遭到斥责吧?杨举起手中的小说挡住下半张脸,不过,她也只是想想,而思想是无罪的。

“这本书……还是恐怖小说?”

杨翻过封面,是笔触粗糙的黑猫和惊恐的少女,“算是惊悚小说,要说是恐怖小说,大约也没错。”

“卿喜欢读‘惊悚’小说?”

“睡前读一段,别有趣味。”

“卿相信死后的世界么?”

杨眨眨眼睛,“例如天堂、瓦尔哈拉?”

莱因哈特换下睡衣,金发披在背后,犹如阳光的波浪。

“帝国的说法,认为战士英勇战死后灵魂会被女武神接引到瓦尔哈拉,”杨思考道,“怎么说呢……我倒是希望真的存在瓦尔哈拉这样的去处。”

“为什么?卿相信神明?”

“这个么,我不相信任何宗教。”

莱因哈特微微一笑,披上浴袍走进浴室。阳光在窗边的地毯上铺洒出一个明亮的圈,杨挪到光圈中央,继续埋头读那本惊悚小说。作者描述了阴雨、老房子、噩梦与猫,她抓抓头发,宫女们从她身边经过,快速地更换了全部床品。

假期结束了。虽然尚未痊愈,但莱因哈特开始了新一年的勤政。一月四日,他忙到夜里十点钟才回到“睡莲花园”,杨蜷在台灯下,不住打瞌睡。

“要是困了,卿大可以早睡。”

“嘛,这是不礼貌的行为。”她打着哈欠,“不知陛下听没听过一个故事,‘头顶的靴子’。一只靴子落下了,扑通,于是——”

莱因哈特用力揉了下杨的脑袋,捏住她的脖子,试图让她展开四肢。杨蜷得更小,他无奈道,“朕是那另一只靴子?”

“要不然,我去那个房间睡吧?这样就,呃,不会惊扰到您的……休息。”

“想都别想。”

“地球古代的君主,一般都是独自睡一张床。”

“那是几千年前的事了!闭嘴,不要把你看的档案搬出来,朕不是高登巴姆那群昏庸无能的蠢货,一生只会围绕床来做事。”

杨爬起来,伸个懒腰。莱因哈特道,“明天,卿跟朕去办公室。”

“我想睡懒觉。”

“睡懒觉、看书、发呆,卿的生活就剩下这三件事了么?”

“啊,坐在这里什么也干不成……睡睡懒觉也不可以?”

“去办公室睡。”

“书房的沙发很硬。”

“那就睡在休息室。让艾米尔给你搬个新枕头。”

一月五日,杨不得已早早起床,没精打采地吃掉早餐,随着莱因哈特到他的办公室。书房换了一张摇椅,坐垫和靠背也是全新的。艾米尔送来新茶,她抱着更新过的终端,一边喝茶,一边翻看她认为有趣的条目。

奥贝斯坦很早便来议事,杨听到他的声音,隔着门,非常模糊。十一点半,莱因哈特让杨出去吃午餐。“下午要开会,暂时在这里用膳。”他简略地说,脸上有些不悦的神情。

这天傍晚,天完全黑透之前,凯撒下班了。他带着杨回到“睡莲花园”,两人好歹可以轻松地吃顿晚餐。莱因哈特泄愤似的切盘子里的牛排,杨放下手里的书,“遇到问题了?”

“卿对帝国的政事感兴趣了?”

“这是礼貌的询问——尤里安教给我的。”

杨咬着吸管,喝她的苹果气泡水,“礼貌而已,不代表我要干涉新帝国的内政。”

莱因哈特放下刀叉,“卿依旧不认同自己的身份。”

“我的护照是巴拉特特别区发放的,签证么,啊,算是工作签证?我猜。”

“今天一大早,奥贝斯坦就来批评朕。”

“批评?那位军务尚书没有能入眼的人或事,被他批评再平常不过了。”

“他批评朕不注意健康。”

“为了感冒?感冒可不是想注意就能避免的!”

莱因哈特看了杨一眼,“他认定朕是同卿胡乱……不小心着了凉。”

杨手中的书差点砸到面前的甜食,“……真是狂野的想象啊……”

“奥贝斯坦尚书,”她仔细地将书放到安全位置,“他应该考虑寻找一位伴侣。通过与他不多的接触,我有理由认为他的精神——我指的是精神的某方面,产生小小的异变。”

“异变?”

“他过于热爱干涉凯撒的私生活了。”

“是啊,”莱因哈特用叉子戳起一块牛肉,“朕觉得,如果哪天朕不能满足他的要求,他会毫不犹豫地废黜朕。”

杨挠挠后颈,莱因哈特咽下牛肉,继续道,“实话实说,朕不喜欢他。”

“似乎很少……很少有人喜欢他。”

“昨天,他和毕典菲尔德大吵一架。毕典菲尔德差点动手打他,被缪拉拽开了。朕下令关毕典菲尔德三天禁闭,写五千字检讨书,扣半年薪水。”

杨缓慢地用银勺挖甜品,莱因哈特望向她,“卿不问问原因?”

“这是帝国的内政。”

“看来卿是打定主意不肯帮朕了。”

“《巴拉特和约》的附属条款规定,我不能为新帝国和帝国军服务。我遵守法律。”

“没错,法律。同盟一贯讲究‘法制’。”

莱因哈特手持银餐刀,“朕那两日病着,忽然想,假如朕死了,卿会伤心吗?”

杨挖起一小勺甜奶油,“……当然。”

“真的?”

“相信我,这个宇宙中没有人比我更期盼您活到一百五十岁了。”

莱因哈特唇边浮起笑意,“一百五十岁……为什么?朕可不想变成糟朽的老头子。”

“人类的历史持续了几千年,君主多如银河系的星星,但明君和贤君却屈指可数。”杨摘下甜点上最后一颗草莓,“尤其是您这样雄才大略的霸主,更是凤毛麟角。”

“我相信您会遵守诺言,确保与巴拉特星系的和平关系。”她捏住草莓的梗转动,“持续几十年的和平便已属难得,一百多年么……那真是值得每日向并不存在的神明祈祷了。”


G弦哀悼

【缪亚】黄金一日 | Ein Tag wie Gold 04

新年将至,费沙娱乐城举办了一场舞蹈马拉松。

于是疲倦的生者不知疲倦地跳舞。


假贺岁片,阅读须知及前文:(1) (2) (3)

本章含有过往感情史描写。缪拉中尉时期有惨痛失恋经历的传言是田中芳树黑纸白字写的,具体怎么个惨法是我胡诌的,没有田中芳树为此事负责。


04 Neidhardt

“差不多结束了吧?跨年夜可以不用这么认真工作的,缪拉元帅。”

砂色头发的青年头也没抬,继续给同僚发送工作邮件。瓦列刚刚告诉他舰队明天就能到达伊谢尔伦,正好是新年的头一天。他需要把今早会议的结果传达过去,并通知对方自己这一队的日程和规模。

“喂,缪拉,听人说话啊!”

“抱歉......

新年将至,费沙娱乐城举办了一场舞蹈马拉松。

于是疲倦的生者不知疲倦地跳舞。


假贺岁片,阅读须知及前文:(1) (2) (3)

本章含有过往感情史描写。缪拉中尉时期有惨痛失恋经历的传言是田中芳树黑纸白字写的,具体怎么个惨法是我胡诌的,没有田中芳树为此事负责。


04 Neidhardt

“差不多结束了吧?跨年夜可以不用这么认真工作的,缪拉元帅。”

砂色头发的青年头也没抬,继续给同僚发送工作邮件。瓦列刚刚告诉他舰队明天就能到达伊谢尔伦,正好是新年的头一天。他需要把今早会议的结果传达过去,并通知对方自己这一队的日程和规模。

“喂,缪拉,听人说话啊!”

“抱歉,毕典菲尔特。你先坐,壶里有咖啡。等我……把这些给……”他的话越来越破碎,最后直接停在半路。缪拉盯着不断向后跳动的光标,手上一刻不停地输入字符——这封邮件必须赶在火龙沉入液态金属前送达。

毕典菲尔特叹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到沙发上,给自己倒了一杯咖啡。他看向年轻人养的绿植,即便工作繁忙,对方也把这些植物照顾得很好。盆里的土是湿润的,还能看见零零散散几片补钙的蛋壳。

毕典菲尔特又扭头看了看伏案工作的缪拉:狮子之泉最年轻的元帅今年只有三十一岁。以前他们有更年轻的凯撒和齐格飞·吉尔菲艾斯,这两人的光芒让人们陷入对年轻天才的狂热崇拜中,而缪拉的年纪并没有小到让人对他能力啧啧称奇的地步。天才早逝后大家不愿从梦中醒来,又对这位年纪最小,曾被凯撒高度评价的元帅寄予厚望。

其实对他们当中任何一人抱有期待都无所谓,毕典菲尔特想,只要不是缪拉。因为对方是一个了无牵挂的疯狂单身汉,又比自己更害怕让别人失望。他和瓦列讨论过这件事——仔细想想还挺可笑,凯撒死去的那一晚他们还在吵架,现在却能像两个家长一样坐下来讨论最小同僚的心理健康问题。他说和缪拉喝酒越来越没劲了,连个新鲜八卦都听不到;瓦列说他总能看见缪拉在大本营安营扎寨,做一些不属于他分内的工作。元帅的眼睛对上元帅的眼睛,他们一齐叹了口气。瓦列举起酒杯,他紧随其后。

“祝冬天早些过去。”

红发男人说完便闭着眼睛把杯子里的酒都倒进胃里。此时毕典菲尔特彻底原谅了对方,从病榻前的争执,到罗严塔尔元帅叛乱时对方说的那些没有同僚爱的话。米达麦亚说的没错,如果他们几个都不能团结在一起,罗严克拉姆王朝的未来就到阴沟里找去吧!于是他学着瓦列的样子将酒倒进胃中,感受滚烫,然后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瓦列瞪了他一眼,用力把义肢扶回原位。

 

“你需要休息一下,小伙子。”

一旦毕典菲尔特开始用年龄压他,叫他“小伙子”的时候,就证明对方真的开始担心了。他不想让素来无忧无虑的人担心,那是对其本性的违背。于是缪拉跳着检查完邮件内容,按下发送,然后抬头朝对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我知道了。那我们今晚去哪里呢,提督?”

毕典菲尔特很满意年轻人的妥协。他倒了一杯咖啡递给缪拉,神秘兮兮地对他说:“费沙中心区的娱乐城。你去过吗?”

缪拉诚实地摇摇头。闲暇时他更喜欢光顾高级士官俱乐部和位于郊区的马场,但这两者都已经很久没等到他了。从今年夏天开始……不,还要更早,他就自愿放弃了一切单人公寓内不能完成的娱乐活动。门后立着的网球拍早已落灰,马靴被塞到鞋柜的最里层,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对这些爱好全情投入,花在公务上的时间和咖啡因摄入量却成倍增长。

喘不过气的日子里,他经常会想念自己留在家的那只白狗。第一次见到它是调职令下来那天的夜晚,他终于结束了在费沙的驻守生活,准备启程返回奥丁。当晚缪拉在饯别宴上被灌了很多酒,与同样喝多的寮友东倒西歪地躺在俱乐部的长沙发上。没有人会来接他们回去,他本应在人堆中睡到第二天早晨,但命运显然有别的安排。年轻人被一阵凉风惊醒,歪歪斜斜地走到俱乐部门外,把胃里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等到反胃感没那么强烈时,缪拉抹掉生理性的泪水,在模糊的路灯下看见了瑟缩在纸箱中的小狗。

那孩子显然被他吓坏了,正一个劲地往箱子里钻。他伸手摸了摸小狗脏兮兮的毛发,向她一遍又一遍道歉,直到对方轻轻地蹭了蹭他的手心。

“你是被人抛弃了吗?”

小狗不说话,拿明亮的眼睛望着他。他被对方的眼神刺穿,费沙的凉风借机占领他的心脏,将刚刚结痂的伤口全部撕开,暴露在其主人面前。

“我也是。”

他总是不愿回忆起,调职令下来的那个夜晚也是他失恋那天的夜晚。他在调职确认书上签字时,也签署了那段感情的死亡证明。他解开军装外套,将小家伙拢进怀里。一人一狗在那一晚犹如鬼魂般走遍费沙街头,一直走到太阳升起,不满一个月的小狗在他怀中睡着,他才终于感觉到漏风的心脏得到了一丝弥补。

小白狗理所应当地被他带回奥丁。活泼的孩子一到休息日就拖着心情阴郁的他出去玩,在公园草坪上打滚,给他叼回来各种各样的小玩意。等到战争开始变得没完没了时,他将爱犬送回老家,父母会照顾她,她也能代替自己陪伴在父母身边。一切结束后,缪拉本想把她接到费沙,让她和自己故地重游一番,结果家乡那边的兽医说她已经老到不再适合星际旅行了。

自己从来没有意识到她年岁渐长。缪拉以为能带给人安慰的事物必然拥有长久燃烧的灵魂——这样的事物是不会老去的。可娜塔莎确实是老了,上次和妈妈视讯时,他看见那孩子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半眯着浑浊的眼睛,对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致。他希望自己能陪着她,给她安慰,就像命运的岔路口前她曾陪在他身边,让他重拾信心一样。流浪儿既然遇到彼此,就不应该孤独地死去。

 

毕典菲尔特开始催促他去换衣服,缪拉回过神来,快步走进办公室侧面的小房间,脱下元帅服,套上素色西装外套。毕典菲尔特从门口挤进来,看到他的装束后连连摇头,说他看上去还没到酒龄,缪拉只好从抽屉里掏出一副老土的玳瑁眼镜戴上。

男人似乎还有些不满,但一时间也别无他法,挣扎半天后只能耸耸肩,转身走向门外。缪拉跟着毕典菲尔特来到泊车场。现在是新帝国历3年最后一天晚7点,天空中最后一点暖色也消失不见,星星尚未来得及亮起。他们穿过费沙错综复杂的交通网,来到一座明亮的建筑前——费沙娱乐城几乎被LED灯完全包裹,在夜色中比很多恒星还要闪耀。

黑色枪骑兵的首领一往无前,推开玻璃门。门上的小铃摇了起来,发出一阵相比于室内嘈杂乐音来说微不可闻的撞击音,但机灵的门童接收到了这段信号,小跑着靠近他们,恭敬地接过缪拉和毕典菲尔特的外套。拿到小费后,又带着他们走过门廊,进入娱乐城内部。

占据了整个一层的舞池现在正被狂欢的人群占据着。人人都大汗淋漓,人人都脚步虚浮,但没有一个人停下来。灯球折射出绚丽的色彩,棱镜之下人们像湿柴一样闷烧,向迷幻的乐音借贷,共享助燃的酒精与副产品香烟。他们看上去很累,帝国人想,但这并不妨碍舞者们形成一片私密的场域:所有激情喷射而出,把不属于场域内的人推向远方。

“噢,在举办活动呢!”毕典菲尔特眯着眼睛,试图辨认舞台后方用彩带歪七扭八围出来的字。“‘舞蹈马拉松,胜者全拿1000帝马’。真的假的?”

“跨年夜嘛,也不奇怪。”所有五光十色的瑰丽画片透过平光玳瑁眼镜都只会惨淡地过曝光,缪拉提不起兴致,又被汗臭味和浓烈的香水味刺激得想打喷嚏。“我们去二楼如何?”

毕典菲尔特点点头,他正尝试将挂在计分板上的号码牌与舞池中的组合对应。“缪拉,来赌一赌几号赢吧。”

“不知道。”砂色头发的青年正专注于躲避人群。今天这里不仅有几十组参赛人员,还有更多来凑热闹的观赛者。剧烈的风暴在海上形成漩涡,他在所有失去神智的鱼中尝试逆游。

“别像个老头子一样。随便说个数字又不会要你的命。”

缪拉叹了口气。“好吧……7号,我选7号赢。”

“7号……7号是两个男人在跳哎!呃,也有可能是女的穿了裤子。他们看起来好不专业,我要选现在动作还十分标准的13号。”

“我不在乎。你喝什么?”

“先来点啤酒吧,我请客。”毕典菲尔特把一把零钱塞进他手里,他拿着那些钱叫了两杯啤酒和一些吃的,然后走到毕典菲尔特走了大运才占到的位置边坐下。两位帝国元帅就着食物开始聊天。酒上来后,谈话的内容愈发不着边际。他们大声朝对方喊叫,因为不这样就一个字也听不清。此时缪拉终于理解了毕典菲尔特热爱高声讲话的原因,当人将所有力量都集中在声带上时,会自动忘记胸中那些缠成一团的思绪——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

 

“你条件不也挺好的,为什么找不到呢?”话题最终还是落在了毕典菲尔特最感兴趣的领域。高大的男人整张脸都被酒精染红了,在泛蓝的灯光下显得有些不真实。

“我只是不想太草率……”缪拉头有些晕,但也仅仅如此,因为他马上意识到刚刚那句话暗含讽刺。“我没有指责你恋爱观的意思,提督。这只是我个人的想法罢了。”

毕典菲尔特摇摇头,表示并没有被冒犯。男人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探身问道:“缪拉,你实话跟我说,那个流言到底是不是真的?你年轻的时候交过女朋友,但对方把你甩了?”

啊,躲不掉的疑问。先是家人,然后是士官学校的同期好友,现在亲近的同僚终于也忍不住了。缪拉并不知道这个流言是怎么传遍全帝国的,但也不觉得承认这件事有什么可耻,于是他朝毕典菲尔特点了点头。

黑色枪骑兵的首领随即嚷嚷了一些“那女人真是没品味!”“她现在一定后悔死了!”之类的话。缪拉沉默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里的威士忌味道不错,费沙的威士忌一直如此。

盖特露德,这是那姑娘的名字。他从未给这个长名取过昵称,他认为盖特露德本身带有一种萦绕在齿间的诗意。他第一次遇见盖特露德·冯·齐兰子爵小姐时不过是一名中尉,而对方也只有十九岁。爱情迅速产生,让缪拉忽视了其中潜藏的阴影。后来他在协助当时连侯爵都不是的莱因哈特时差点丢了性命,盖特露德因此惊惶万分,那一刻缪拉才发现对方有多依赖自己的伴侣。

她病态的依恋在黑暗中长期发酵,现在醒了,就像花朵盛开后暴露出内部腐烂流脓的蕊。她希望缪拉能够退役,另谋出路,而沉浸在恋爱中的中尉竟然真的写了申请书。当时他的上级——一位温和的老贵族——坚决不同意此事。长官将他的退役申请扔在桌子上,那张纸随风飘到他的脚下,让他抬不起头来。沉默了半晌后,老将面色有所缓和,招手让他靠近些。

“孩子,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更多的东西,而不仅仅是一位丈夫。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跟我说你想要拥有自己的舰队,我一直相信你能做到。缪拉中尉,请实现给我看。”

他记得那天天空中挂着鱼鳞状的云,记得自己悻悻地回到宿舍,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凝视镜中那张再普通不过的脸。说实话,他看不出那是一张丈夫的脸,还是一位提督的脸。

尚且年轻的缪拉讨厌非此即彼的思维,对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或许自己能够既是盖特露德的丈夫,也是一个舰队的长官,或许自己能同时得到星星和玫瑰。就在他苦于维系军职和情人之间脆弱的纽带时,盖特露德提出分手,紧接着嫁给了一个在费沙经商的年轻贵族,让自己几个月的奔波显得异常滑稽。

他只能庆幸自己调职令上的报到时间比那姑娘婚礼的时间早。

再度听闻她的消息是几年后,讨伐利普休达特贵族联合军的那场战役带走了盖特露德和她的丈夫,也带走了他曾经的上级。接到这条消息的那一刻起,中尉岁月彻底离自己远去,即将荣升上将的缪拉站在窗边,看见卫兵换岗时踢正步的声音将一树鸟儿惊起。

“你还爱她吗?”

缪拉扑哧一下笑了出来。“看来提督你也是浪漫主义者啊!”他将酒杯倾向为他倒酒的侍者,然后摇晃着那杯也能反射灯光的液体。挂在杯壁上的酒液再度落入液面之下时,现役最年轻的元帅抬头直视寮友的眼睛。“不,我很确定我不再爱她了。”

威士忌流经唇舌,溶解在其中的霓虹在他胃里弥散。他尝试在脑海中描摹旧时情人的样子,却处处碰壁。他不记得他们第一次接吻那天盖特露德穿了什么样的衣服,也早就把对方的爱好抛诸脑后。让他描摹她还不如让他描摹帕西瓦尔。

真奇妙,自己曾发誓永远不会忘记她。

“我很确定。”

毕典菲尔特撇撇嘴,不再说什么。气氛冷落下来,多年前费沙的冷风又一次吹进心里,奈特哈尔·缪拉遗憾地发现那里还一片荒凉。

 

“喂,毕典菲尔特?喂!”

男人的回应只有一声呼噜。自己只不过是一时没注意,毕典菲尔特就得意忘形地将啤酒和红酒混着喝。缪拉叹了一口气,把酒瓶从他手里抽走,又把他的手臂从沾有酱汁的盘子旁挪开。

就在这时,主持人的声音顺着扩音器传了过来,将他们杯中剩余的液体震得发抖:

“哦?7号组合中的一位倒下了!他是否能站起来呢?”

“哈!”对面的毕典菲尔特忽然抬头,朝缪拉露出一个傻笑。“我……说过,7号,不专业。”

“说不定能起来呢。”缪拉紧紧地握着啤酒瓶,和毕典菲尔特进行拉锯战,然后轻而易举地取得胜利。人群开始骚动,缪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舞池。7号……7号……

砂色头发的青年瞪大双眼。他猛地起身,半个身子探出栏杆外,发现根本看不清后又朝身边的人借望远镜。然后他转身朝楼下跑去,一步跨过三个台阶,摘掉老土的玳瑁眼镜扔在侍者的托盘中,拨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路跑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面前。

 

“亚典波罗提督?”

 

----------

*本章另外致谢一位诗人及他的作品:Bertolt Brecht(布莱希特)- Erinnerung an die Marie A.(《回忆玛丽·安》)。

**埋葬小狗时是两个人,小狗没有遗憾。

 

巴巴罗萨驾驶员

重启

吉重伤失血过多脑死亡,莱疯魔重金砸医研,提取自身记忆刺激吉大脑复苏,脑波共振,吉醒来,但是记忆丢失,找回记忆,再次爱上莱(´▽`)

疯魔莱失忆吉

补细节

吉失忆,但是那可是莱莱,很快就疯狂爱上他,但是没有记忆里的束缚和思虑,以前都隐藏在心里的话跟倒豆子一样往外冒,直球高手把莱搞疯(´▽`)

莱遇到吉除了脸红就是无措,推开又舍不得,接受又不敢,只能扭扭捏捏(>﹏<)

感觉这个梗概最贴dnt的脸^ ^

吉重伤失血过多脑死亡,莱疯魔重金砸医研,提取自身记忆刺激吉大脑复苏,脑波共振,吉醒来,但是记忆丢失,找回记忆,再次爱上莱(´▽`)

疯魔莱失忆吉

补细节

吉失忆,但是那可是莱莱,很快就疯狂爱上他,但是没有记忆里的束缚和思虑,以前都隐藏在心里的话跟倒豆子一样往外冒,直球高手把莱搞疯(´▽`)

莱遇到吉除了脸红就是无措,推开又舍不得,接受又不敢,只能扭扭捏捏(>﹏<)

感觉这个梗概最贴dnt的脸^ ^

香辣鸭血

奥杨|《少年不识》01

cp:奥杨 

警告:因为是少年人所以写的比较甜/OOC/对于角色的过去的私自二设 


与那些以疗养为名的度假地不同,利茨疗养院附近只有一片荒野,除了春季漫野的野花以外,并没有什么美妙景致。 

一个平淡无奇的冬日,巴尔·冯·奥贝斯坦到达此地。


对于这样一座疗养院来说,多出一个因先天缺陷而必须到荒僻无人处修养的孩子,并没什么稀奇。

奥贝斯坦继承自基因的残疾使他自降生起就没有眼球,这令一个本来就皱巴巴的婴儿的形貌更加可怖。

据说他年逾不惑的母亲在看到他的模样后受不了打击,不久就一命呜呼...

cp:奥杨 

警告:因为是少年人所以写的比较甜/OOC/对于角色的过去的私自二设 

 

 

与那些以疗养为名的度假地不同,利茨疗养院附近只有一片荒野,除了春季漫野的野花以外,并没有什么美妙景致。 

一个平淡无奇的冬日,巴尔·冯·奥贝斯坦到达此地。

 

对于这样一座疗养院来说,多出一个因先天缺陷而必须到荒僻无人处修养的孩子,并没什么稀奇。

奥贝斯坦继承自基因的残疾使他自降生起就没有眼球,这令一个本来就皱巴巴的婴儿的形貌更加可怖。

据说他年逾不惑的母亲在看到他的模样后受不了打击,不久就一命呜呼,而父亲在接连丧子丧偶的打击下重病卧床。

从别人口中听闻此番前情种种时,奥贝斯坦并没有过多感觉,甚至觉得有时父亲呓语中说的“魔鬼”“噩兆”有几分道理——毕竟他的到来对这个家庭来说正是最后一根稻草。

奥贝斯坦并不怎么记得自己幼时的事,虽然他现在也不过十岁而已。

对于父亲,奥贝斯坦的印象只是一个沉默且长期卧床的黢黑阴影,藏在重重帷幕中,声音嘶哑,手指冰冷。管家将他的生活照管得很好,但他同他的主人一样沉默。

世界对于没有眼球的人来说也并不是一片黑暗,感谢科技,也感谢鲁道夫的时代早已远去,奥贝斯坦从极幼小的时候起就拥有机械义眼。直接将信号传递到视皮层的粗暴做法,提前催熟了婴儿的部分大脑,奥贝斯坦一直比同龄人看得更清。

这种清晰不是修辞意义上的,他的残缺迫使他跳过了视力发育的过程,他不曾需要纠正镜像书写,也从没有近视的隐忧,他从儿时起所拥有的就是成年人的视觉体验。清晰、稳定,不需要色彩鲜艳的事物逗引注意力,反而过载的视觉信息让他容易头疼。

只不过,他的电子义眼并不会随着他的生长发育变大,每隔一段时间,他就需要重新手术,重新为他的视神经接驳上大小合适的眼球,而摘除旧的并替换上新的这段时间,他会重新失去光明。这段时间他不适合出现在任何认得奥贝斯坦这个姓氏的地方,因为这只能一再加强奥贝斯坦家与天生残疾的联系,这对父亲不好,对“奥贝斯坦”也不好。

 

这就是巴尔·冯·奥贝斯坦来到利茨疗养院的全部原因。

这里没人认识他,他可以好好养病。

 

在这里,奥贝斯坦每天能做的也最多只是从自己的房间被护工扶着走到庭院里,坐着晒晒太阳。但因为他是瞎子,而且几乎不抱怨,护工也经常惫懒,有时奥贝斯坦在房间枯坐到西斜的日光重新照进屋里也没等到护工,他逐渐学会了摸索着墙壁自己走去庭院里晒太阳,毕竟无法阅读,触屏终端也无法使用,他唯一可做的事情也只剩晒太阳了。发现他能自力更生后,护工更懒得管了。

疗养院的前身是一间孤儿院,此处常年拥塞着许多被抛弃的孩童,疾病、残缺、经济能力,儿童被抛弃的理由不一而足,差别在于那些只因为穷困而被抛弃的健全孩童总会被很快领养走,而病残的那些会被剩下,逐渐在这处荒凉的院落里病死或者长大,待到能够工作或者能够哦乞讨就被赶出去,也许这就是奥贝斯坦被安排到这里修养的理由——他的残缺在这里并不会特殊到受人瞩目。

Yang是何时来到疗养院的奥贝斯坦并无记忆,毕竟不该有人指望一个瞎子能记住这种事。

第一次和Yang的接触是在他的椅子再一次被推倒后,一双属于孩子的小手扶住了他撑在地上的手臂。

 

“你还好吗?”

他没有回答,只是等着对方说出来意。

“你受伤了吗?”

那双小手摸上他缠裹住眼睛的绷带,他下意识地躲开。

“对不起,”手很快抽回去,“很疼吧,我扶你起来。”

没有什么特色的软糯童声,声音的主人帮他扶起椅子,又笨拙地试图把他拉起来,但这对明显比他矮上很多的家伙来说实在不怎么容易——奥贝斯坦自己坐回椅子上。

“你好,我是杨,你叫什么?你喜欢书吗?”

声音的主人听起来很健康,大概很快就会被领养,没有必要产生联系。

 

鬼使神差地,在沉默了许久之后,奥贝斯坦开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好,Yang,我是巴尔。”



————

一堆连载计划之一,都放在同一个合集里,哪个看的人多回头就连载哪个()

悄悄期待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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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杨/莱杨】突发异变ABO(2-3)

一些预警说明等


2、

杨开始查阅更多的资料。甚至这个不怎么愿意接触互联网的古板家伙开始去互联网查看有没有类似病症的患者交流病情。

杨看到有一个帖子说,他邻居原本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丈夫却突然性情大变出轨了。他和邻居在走廊上相遇的时候,也闻到了领居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还看到一个帖子,提到有酒吧聚众淫乱的事件。其中一名参与者就被诊断出了这个病症。这名参与者的家人朋友在节目采访说到他平时并不是一个生活作风淫乱的人。另据目击者说,他闻到了很浓烈的奇特气味。

情况非常严峻。

事到如今必须召开秘密会议,和舰队的主要人员坦白并且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对于杨得了怪病这件事,不论是让同盟的人...

一些预警说明等


2、

杨开始查阅更多的资料。甚至这个不怎么愿意接触互联网的古板家伙开始去互联网查看有没有类似病症的患者交流病情。

杨看到有一个帖子说,他邻居原本是一对恩爱的模范夫妻。丈夫却突然性情大变出轨了。他和邻居在走廊上相遇的时候,也闻到了领居身上有奇怪的味道。

还看到一个帖子,提到有酒吧聚众淫乱的事件。其中一名参与者就被诊断出了这个病症。这名参与者的家人朋友在节目采访说到他平时并不是一个生活作风淫乱的人。另据目击者说,他闻到了很浓烈的奇特气味。

情况非常严峻。

事到如今必须召开秘密会议,和舰队的主要人员坦白并且商议如何处理这件事情。对于杨得了怪病这件事,不论是让同盟的人民知道,还是让对面的帝国知道,都显然不是一件好事。必须要拿出足够的措施来应对这个发生在他们的司令官身上的紧急事态了。

而且,由自己来主动召开秘密会议比较好。如果被自己以外的人感到情况不妙,就为时已晚了。

已经不能再犹豫,杨开始确认秘密会议的名单。卡介伦,雅典波罗,费雪、姆莱、先……写到先寇布的时候,杨的下笔迟疑了一下。是本能在感到危机吗?先寇布是一个非常值得信任的伙伴,他强健的身体让他作为战士非常可靠。但是……杨的思绪捕捉到了自己的本能的害怕情绪,非常轻微。

最后杨还是完整的写下了他的名字。在当天晚上召开了简短的秘密会议。

--

说是秘密会议,其实就是一排人在杨的办公室围着办公桌讨论。而杨则戴着口罩,坐得远远的与大家交流。

“假如这种疾病具有传染性,可能你们中的有些人前几天就被我传染了。现在再戴口罩可能为时已晚。抱歉各位,前几天虽然我察觉了一些异常,但不能确定……”

“没关系。”卡介伦说道,“根据我最近看的新闻,我推测很可能是没有传染性的。就算有,传染性也不强,在座的各位都是军人,身强力壮,应该不会轻易染上。”

杨点点头,说道:“近期各位还是要注意与我保持距离。”

军人身强力壮,不太容易染上……这个说法,好像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偏偏是杨中招了。杨甚至有一瞬间想要好好锻炼身体。

关注新闻的大家多多少少都听闻了最近的一些特别病例。并且平时与杨接触较多的人中也有隐约发现了异样的人,比如学弟雅典波罗,在杨口中得到证实之后,反而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兴奋神情,随即收敛了。

“这个怪病最早发现于海尼森,已经是两个多月前的事情了。如果是质询会上染上的,这潜伏期也太长了。”雅典波罗说道。

“从第一个病例之后,其他星域渐渐也有类似的病例发现。如果传染性强,这几个月已经足够它肆虐了。”

杨当然明白他们所说的推断,但戴口罩一是为了表达对健康者的健康的尊重,二也是为了更加明确地表达自己“有病”。这是杨在决定开会的时候,由于觉得不好表达而想到的办法。

      突然,杨好像闻到了办公室里,除了松木的味道之外,除了淡淡的烟味之外,除了残余的酒气之外,似乎还有别的味道。好像也是什么植物的味道,一时间难以分辨。杨立刻怀疑在场还有人也得了怪病。但扫视过大家的脸庞,讨论的几人都是神色如常,以他们的性格,如果不幸染病好像也似乎不需要刻意隐瞒。

是因为他们的嗅觉比较迟钝吗?还是染病后的自己的嗅觉比以往要敏锐了?好奇让他想凑上前询问或辨别出是谁散发出的气味,但很快他意识到不妥。哪里不妥呢?似乎除了不公然揭人疾病这个也不怎么重要的理由之外,杨感到了莫名奇怪的危机吧。

姆来提到,自己手下最近有身体不适的士兵,身上总是一身酒气。起初处罚他老喝酒。现在想来或许可能他说的是实话,没有喝酒,而是生病了。

“真是个倒霉蛋!”波布兰说道,“还好他不是飞行员。”

“就算不是飞行员,”姆来说道,”他的病也足够影响他相当一部分的工作了。“

而根据卡介伦的统计,伊谢尔伦的200万士兵中,最近病假率升高了许多。如果多出来的那部分都是怪病,那数量已经相当可观了。是需要深入排查并报告海尼森了。

卡介伦作为后勤人员,表示着手会安排此事。并且对于杨的情况,也要进行身体检查并考虑药物治疗。

也对。杨差点把军医给忘了。也许是因为这个病症到目前为止并没有给他带来什么特别的痛苦,杨潜意识里就没有把它当成一个特别需要治疗的疾病。

这个会议并不能为杨解决多少问题,只是让大家都意识到了这个危机的存在,并初步准备应对。

对于杨身上日渐浓郁的气味,最后的处理方法是,尤里安真的换了松木气味的空气清新剂,准备了松木气味的洗涤剂。这至少可以让一切表面看起来正常一些。

杨最终没有问开会的时候是谁也发出了特别的气味。

--

3、

几天之后。同盟的卫生组织正式公布了这种病症的名称,埃尔图思综合征,以发现的医生和名字命名。同时它有一个更直白一点的名字,偶发性生殖畸变综合征。根据发病症状和方式的不同分为I型和II型。I型更为温和,康复也快;II型则要麻烦许多,虽然症状的轻重仍有区别,但都影响到了患者正常的工作生活。幸运的是暂时没有直接的死亡案例。

同时,针对这一病症的药物也开始了紧张的研发。


同盟方面已经确定了这一起奇特的病症。帝国方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呢?杨一手拿书,仰面躺在沙发上,没有看书,而是好奇起了帝国的情况。目前这方面并没有传来确定病症的消息。有可能这一病症还没有在帝国发生。也有可能发生了,但由于什么特别的原因而封锁了。比如有什么重要的人也得了这种怪病。杨思考到这里,感受到一种诡异的轻微震颤。如果那个得病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对面的主帅,那有没有办法利用一下呢?

思绪飘飞到此处暂时中断,还是先操心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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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杨/莱杨】突发异变ABO(1)

一些预警说明等

灵感来源挺特别的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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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最近总能闻到雪松的气味

最近总能闻到淡淡的气味。有点像新装的松木家具。

在卧室里有,厨房也有,办公室也有。若有若无的,清新怡人,还挺好闻的。杨心想,大概是尤利安精心选购了什么空气清新剂。

“哇,提督,你喷香水了?”

“啊?”

雅典波罗的问题令杨猝不及防,杨连忙说道:“是空气清新剂,味道略微有些浓了,家里都是这个味道。”

“还挺好闻的,”卡介伦也说道,“什么牌子的?推荐给我也试试。”

杨无奈地说道:“那你就得去问尤利安了。”

“提督?”身后传来了尤利安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杨回过头看见尤里安走上前来。

雅典菠萝说...

一些预警说明等

灵感来源挺特别的一篇文

--

1.最近总能闻到雪松的气味

最近总能闻到淡淡的气味。有点像新装的松木家具。

在卧室里有,厨房也有,办公室也有。若有若无的,清新怡人,还挺好闻的。杨心想,大概是尤利安精心选购了什么空气清新剂。

“哇,提督,你喷香水了?”

“啊?”

雅典波罗的问题令杨猝不及防,杨连忙说道:“是空气清新剂,味道略微有些浓了,家里都是这个味道。”

“还挺好闻的,”卡介伦也说道,“什么牌子的?推荐给我也试试。”

杨无奈地说道:“那你就得去问尤利安了。”

“提督?”身后传来了尤利安的声音,“你们在聊什么?”

杨回过头看见尤里安走上前来。

雅典菠萝说道:“在夸你小子会买东西。”

尤利安略微茫然的问道:“什么东西?”

“杨提督身上的香水啊。”

“我没有买过什么香水。”尤利安诚实地回答。

“是空气清新剂。”杨纠正道。

“我最近也没有买过什么空气清新剂呀。”尤里安仍然是茫然的表情。

“……也可能是洗衣剂吧。”

“洗衣剂也不是这个味道,我确定。”

杨感到一阵尴尬,以及一阵莫名的危机。偏巧这个时候先寇布调笑道:“我们的提督是不是去私会情人了。”

杨赶紧问尤里安:“尤里安,今天的练习结束了?”

“嗯,结束了。”尤里安回答。

“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先寇布有认真指导你吗”

尤里安点点头。杨揽过他的肩膀,一边往前走一边对他说道:“那你和我讲讲,今天学了哪些内容,有哪些体会呢——”

“提督逃跑了——”雅典菠萝在身后轻微夸张地说道。

“看来先寇布说的可能是真的喽~”

大家没有追上来,暂时也没有再追究此事。


--

立体电视里播着海尼森的新闻。最近发现了一种奇特的病症。患者四肢无力,精神不振,伴有着失眠、虚汗、腹痛等症状。最奇特的地方在于患者在发病时会散发出特殊的气味。

“记者继续与您深入了解这种奇特病症给患者的生活带来了什么样的影响……”

立体画面上面部打码的患者A口述道:“这两天感觉浑身都没力气,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镜头切到医生:“……该患者内分泌紊乱,激素水平畸高,住院期间多次遗精……”

“该特殊疾病暂未发现传染性。”

“提督,这是刚烘干的衣服……”

杨惊了一下,赶紧换台。回过身去看,只见尤利安推门进来,怀里抱着一堆衣服。

杨不动声色地继续看电视。尤里安默默地放好衣服,往电视机瞟了几眼。不知道尤里安有没有察觉到自己紧急换台。

八九不离十。

杨心想,我可能得病了。尤其是最后那位患者的症状更加增加了他的确信。

从上次被雅典菠萝误以为喷了香水之后,杨几乎就确定了那个像松木一样的气味是自己身上散发出来的。

啊,难道我要变成一棵树了吗?杨心想。

变成一棵树倒也不错。那至少不用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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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写银英ABO”--关于“精度”的同人创作杂谈

关于写作“精度”的同人创作杂谈

(注意:对于不同的作品的精度判断是相对主观的事,以上内容中所涉及的作品的精度判断仅仅是我个人的判断,持有“银英的人物精度也不比abo世界观精度高很多”的观点也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不同人对于精度差的接受度也是有区别的……总之,这种个人观感的差异存在非常正常,并不是我讨论的内容。)


        我并不是完全否定abo,其他的作品的abo同人我还是会阅读并且认为整体上算合适的。那是因为有些作品本身世界观建构的逻辑精度就不高,同时角色的精度也不高,都比较扁平。非常典型的是媚宅作品、......

关于写作“精度”的同人创作杂谈

(注意:对于不同的作品的精度判断是相对主观的事,以上内容中所涉及的作品的精度判断仅仅是我个人的判断,持有“银英的人物精度也不比abo世界观精度高很多”的观点也完全没有问题,而且不同人对于精度差的接受度也是有区别的……总之,这种个人观感的差异存在非常正常,并不是我讨论的内容。)


        我并不是完全否定abo,其他的作品的abo同人我还是会阅读并且认为整体上算合适的。那是因为有些作品本身世界观建构的逻辑精度就不高,同时角色的精度也不高,都比较扁平。非常典型的是媚宅作品、逆后宫作品的角色大都是假人,这是与经典文学中的角色厚度相比较而言的,所以我一直持有观点认为真正含有丰满角色的优秀作品应该是不分性向的,除了要比名著有趣、好理解,其他方面都应该尽力向名著看齐。再就是本身的设定就比较扯淡的作品,那么搞同人时很多扯淡的东西都可以往上招呼(比如fgo)。

而银英这部作品的逻辑精度在流行文化/亚文化中算高的,尤其是人物的饱满度更高(甚至常有说法银英人物塑造比战斗强,勉强适配)。所以精度高的人物(在我看来)就很难套精度低的同人常见abo世界观,精度无法兼容。比如杨威利作为一个思维精度很高的人,他如果在abo的世界里,必定会非常轻易地不怎么使用大脑就能道出这个世界观的不合理之处,挑战世界观本身的逻辑漏洞,最后他发现世界是假的,或者有更大的阴谋在后面——如果让我来写abo银英,这大概是我有限可能的写作倾向了——不是我非要这么写,而是这是相对本能的逻辑推演走向。如果他不去思考这么简单扯淡的世界的漏洞,那这个角色就不拥有他这个人物基本的思考能力,那他就不是那个以头脑著称的杨威利——ooc了(个人而言)。

另外还有一种写法,我的《我的近侍最近有点怪》里采用的就是“突发事件”(卡夫卡表示赞同),并且杨对此确实进行了思考。同样,如果写一觉起来正常精度的世界突然分化abo,平衡被打破之后,引起一系列连锁反应,最终会重归于另一种平衡,是可以尝试写的写法(而我后来意识到,相对于其他一些作品,银英的舞台使得它更有被打破平衡再重塑新平衡的价值,这也是《突发异变ABO》这篇文的灵感由来)。


(另外说明:只要给够钱我当然什么虚拟作品都愿意写,前提合法。而当我自己主动地自由愉快地创作的时候,abo一般是不会写的除了我上面所述的提到写法。)

现在的同人创作,按照与原作的精度对比,大致有两种主要操作。

一类同人作品会在原作空出的部分进行补完,将某个原作角色用更多的笔墨塑造得更加丰满。比如《藻海无边》(暂且不讨论部分内容与原作矛盾的问题)。将原作的世界观修补得更加合理,比如动画《迷家》评论区的大量猜测后续发展的创作。基本是两者同时进行的。我用简单的词来概括这类同人——“精度升维”“精度升级/提升”。

另一种操作是在同人创作时将原作人物扁平化(或扯淡化),将世界精度简单化(或扯淡化)。比如部分abo同人,部分名梗创作(比如花吐症)。当然不是全部abo都比原作精度低,也有原作精度就不高abo世界观反而精度高于原作的情况。有一些官方也会进行这样轻松愉快的同人创作,这种现象非常普遍。官方的“小剧场”之类的都是此类。比如《从漫画了解fgo》。我也用简单的词来概括这类同人——“精度降维”“精度降级/降低”。

所以,当一个作品的abo同人不会那么明显地让我感到“精度降级”的时候,我能够相对愉快地阅读该作品的abo同人。而当一个作品的abo同人能非常明显地让我感到“精度降级”的时候,这种割裂感、违和感就会容易把我劝退。(但其实杨威利作为设定上比大多数普通人聪明的角色,显然该比我聪明,所以我能轻易想到的东西,他要是想不到,不应该啊。从另一方面讲,他比我聪明,我的创作精度仍然是局限的,因此,还是如开篇括号中的话,精度的判定、舒适度上,各人会有体感差异,这是正常的)

值得强调的是,【精度升维有时候也会使人不适,精度降维也不就是坏事。】拘泥于写实度会容易扼杀想象力,读者会有自己舒适或偏好的精度(比如我喜欢假面骑士,这和银英的精度显然是不同的),把握不同类型作品中的精度不同与同一作品中的精度平衡也是每位作者都会遇到的课题。


以上这篇思考写于2021/1/5 23:05,感谢你读到这里。可以说既是我的《突发异变ABO》的清奇的灵感来源,也算是我的打脸证明吧。


tnrxlyz

[ALL杨] 美人如花(七十四)

如果说,可以不必参加新年舞会是新银河帝国凯撒的宽容,那么,对另一件事的态度,则像是青少年常耍弄的小花招。杨对着终端摸索头发,莱因哈特边整理礼服边走过来,“怎么,信号有问题?”

“不是信号的问题……”

“时间错误?”

“的确是海尼森标准时间。”

下午四点,在新年舞会开场前的几个小时,杨首度通过超光速频道与养子实时通话。通话的地点设置在皇帝办公室,据称,此地为整个“狮子之泉”信号最充沛之处,而且工程师随时待命,一旦出现故障,能够立刻解决。

杨想来想去,还是穿了她在同盟带来的毛衣和衬衫。莱因哈特对毛衣的质量嗤之以鼻,飞速换算价格,然后撇着嘴角道,“不划算。”

“穿了许多年,已经回本了!”......

如果说,可以不必参加新年舞会是新银河帝国凯撒的宽容,那么,对另一件事的态度,则像是青少年常耍弄的小花招。杨对着终端摸索头发,莱因哈特边整理礼服边走过来,“怎么,信号有问题?”

“不是信号的问题……”

“时间错误?”

“的确是海尼森标准时间。”

下午四点,在新年舞会开场前的几个小时,杨首度通过超光速频道与养子实时通话。通话的地点设置在皇帝办公室,据称,此地为整个“狮子之泉”信号最充沛之处,而且工程师随时待命,一旦出现故障,能够立刻解决。

杨想来想去,还是穿了她在同盟带来的毛衣和衬衫。莱因哈特对毛衣的质量嗤之以鼻,飞速换算价格,然后撇着嘴角道,“不划算。”

“穿了许多年,已经回本了!”

“这根本不是羊毛制成的!”

“嘛,我要攒着薪水——”

“退休,对吧?”

“还要供养尤里安上学,给他攒未来的房子,很辛苦的!”

莱因哈特道,“朕以前选衣服,价格当然是考虑因素之一,但质量比价格更重要。”

杨惊奇道,“您也会考虑价格?”

“说什么呢,朕做到一级上将前,薪水也并没有多少。卿以为在费沙租房子很便宜么?”他拍了杨的肩膀一下,“信号接通了。”

尤里安在镜头前,激动地向杨挥手。他的身边坐着一位红发少女,身后围着几人。但即便是卡介伦也没有穿军装,似乎为了庆祝新年,人人都打扮得十分光线。

“一会儿有个聚会。”尤里安道,“要去跳舞……提督你呢?”

“我要与安妮罗杰女大公共进晚餐。”杨挠挠后颈,“那个——”

她回头看了看,莱因哈特没有走过来的意思。海尼森方面肯定打过招呼,尤里安也挠挠头发,“嗯……中将有点事,所以……”

“啊,是吗?新年期间想必有很多庆祝活动——”

这时,凯撒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莱因哈特注视屏幕,“这位是尤里安·敏兹。”

尤里安脸色僵硬一瞬,随即便用帝国通用语问候了“新年快乐”。莱茵哈特笑笑,无视了卡琳等人的凝重神情,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处理文件。结束通话后,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莱因哈特道,“卿可以多和尤里安聊聊。”

“啊,他们要赶着去跳舞。”

杨用手掌扇扇风,“还要放烟花,很热闹。”

“那位戴眼镜的是谁?”

“亚历克斯·卡介伦。”

“哦……杨舰队管理后勤的那位卡介伦中将。”

莱因哈特的语气有些奇怪,“没见蔷薇骑士联队的人员。”

“他们现在负责海尼森的治安,新年到处是人,想必有的忙了。”杨抓了下耳朵。

“提起蔷薇骑士联队,朕还是个准将时,舰队中有一位陆战高手,曾经是蔷薇骑士联队的某任队长。”他翻动文件,“忘记姓什么了,总之是个个性恶劣的傲慢男人,居然指示朕做他的手下。”

“啊……是吗?”

“他娶了一位高登巴姆王朝贵族名门之女,可惜夫妻感情欠佳。”

“然后?”

“后来他战死了,大约在凡佛利特星域会战或者第六次伊谢尔伦攻防战中死掉的。他的妻子杀了自己的兄长,说来可悲,这位女子的前未婚夫便是死于蔷薇骑士之手,与杀死未婚夫的仇人同床共枕,很痛苦吧。她的兄长将她嫁给那个男人,自称是爱护妹妹,想让她精神振作起来——”

杨放下终端,“振作精神?明明是给她增加心理阴影吧?”

莱因哈特点点头,“朕也觉得不可理喻。不过,听说她本人极力反对,结婚是不得已的,因为那个男人对她做出了不名誉之事……”蓝眼睛透过文件上方望向错愕的杨,“总之,她认为不幸全是兄长造成的,于是杀了他。”

“她不会被判刑吧?”

“她出身于名门贵族,大概会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却残生。”

杨发出叹息,“糟糕,太糟糕了。无法掌控命运的女人,将怒火燃烧……”

莱因哈特将鬓边的金发拂至而后,“总之,是一桩悲剧。对了,卿也参加过伊谢尔伦的战斗,那个时候,卿在做什么?”

杨竭力回忆一番,“第六次伊谢尔伦攻防战的话,记得好像是上校,在舰桥有一个座位。那椅子硬得要命,睡着不怎么舒服。由于过分懈怠,参谋部的同事管我叫‘吃白饭的杨’。”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卿没有提出作战方案吗?”

“提出了,但是作战的目标巧妙地逃走了。”

“……原来是卿吗?”

“什么?”

“没什么,朕在想,卿那时才做了上校,应该也没有多少话语权。”

“是啊,眼睁睁看着司令部的命令酿成几十万人的伤亡,突然感叹,要是能有裁决权就好了——这话正是跟卡介伦前辈抱怨的,他给了我白兰地喝,多少安抚了我的精神。”

 

结束了与安妮罗杰的晚餐后,杨回到“睡莲花园”,换下衣服,缩进被子里,蜷成一团读一本小说。十点钟,远处传来礼炮的鸣响,杨走到窗边,烟花照亮大地,她冲着辽远的星空举起茶杯,低声道,“新年快乐。”

随后,将残茶一饮而尽。

又过了不知多久,杨抱着小说几乎睡去。有人脚步踉跄地走进卧室,身上散发着湿润的酒气。她才撩起眼皮,那人就毫不迟疑将她整个抱住,火热的嘴唇落在她的眉心。

“莱因哈特?”

“别说话,头疼。”

“啊……”

杨静静地让醉酒的年轻人抱了好一阵。金色的头颅用力磨蹭她的脸颊和脖子,令她生出错觉,在怀里的仿佛是一头狮子,随时准备要撕开她的喉咙。

“唉,头疼。”莱因哈特松开手臂,坐在床边揉搓太阳穴,“这舞会确实无趣。”

“是……必要的宣传手段。”杨只能想出这种没有新意的安慰之言,“好在明天就是新年假期了!”

“是啊,新年假期,可以睡懒觉。”

“嗯,睡懒觉,什么也不想,懒散地躺着,无所事事地度过三天。”

莱因哈特笑了起来,“真不愧是你啊,杨。”

杨整理皱巴巴的T恤领口,“我就是这么懈怠,陛下。”

“你的那件夹克去哪里了?”他突然问。

杨的手指停了几秒,“在衣橱里。”

“是吗?”

“没错,我放进去的。”

莱因哈特又笑了几声,“你啊,你啊。”

他躺下了,躺在杨的枕头上,双眼紧闭,“卿就不能主动来抱抱朕?”

杨凑过去,摸了摸那张俊秀的脸,“这样?”

“卿不是很擅长洞察人心吗?心理学……”

“抱歉,心理学没告诉我怎么安抚醉鬼。”

“卿一点也不可爱。”

“非常遗憾吧?如果是可爱的女子,至少会给陛下一个甜美的拥抱。我猜,如果米达麦亚元帅喝醉了回家,艾芳瑟琳夫人一定懂的如何妥善处理丈夫的胃和情感。”

莱因哈特笑了起来,“胃和情感……”

他可能睡了十分钟,或者只是假寐。清醒后,他夺走杨的书,对着封面皱眉,“这是什么?”

“恐怖小说而已。”

“新年就读这种……书?”

封面画着衣着暴露的红唇美女。莱因哈特扔开书,解开衣扣,一手把试图离开的杨拽了回去。暗夜中,他指尖冰凉,皮肤滚烫。细雪急促地敲打玻璃,眩晕降临,杨迎来了在费沙的第三年。

 

 

 


吉吉莱莱结婚证领了吗
  长发莱和红宝石吉尔菲艾斯我...

  长发莱和红宝石吉尔菲艾斯我的天使!

  

  长发莱和红宝石吉尔菲艾斯我的天使!

  

G弦哀悼

【缪亚】黄金一日 | Ein Tag wie Gold 03

新年将至,费沙娱乐城举办了一场舞蹈马拉松。

于是疲倦的生者不知疲倦地跳舞。


假贺岁片,阅读须知及前文:(1) (2)


03 Dusty

如果晚上要狂欢,白天就必须休息足,不能让睡意败坏兴致。从军校时期开始,亚典波罗坚定不移地践行这条准则,在每一个计划晚上翻墙出去玩的日子里挑不那么重要的课打瞌睡,或者逃掉体能训练。三十几岁的亚典波罗相较于十几二十岁的自己并没有什么长进,新帝国历3年的倒数第二天,他窝在租来的小房间里,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布艺窗帘洒在他的脸上,将每一颗雀斑都点亮。他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两秒钟后,同盟青年想起晚上的舞蹈马拉松,猛地...

新年将至,费沙娱乐城举办了一场舞蹈马拉松。

于是疲倦的生者不知疲倦地跳舞。


假贺岁片,阅读须知及前文:(1) (2)


03 Dusty

如果晚上要狂欢,白天就必须休息足,不能让睡意败坏兴致。从军校时期开始,亚典波罗坚定不移地践行这条准则,在每一个计划晚上翻墙出去玩的日子里挑不那么重要的课打瞌睡,或者逃掉体能训练。三十几岁的亚典波罗相较于十几二十岁的自己并没有什么长进,新帝国历3年的倒数第二天,他窝在租来的小房间里,一觉睡到下午三点。

阳光透过布艺窗帘洒在他的脸上,将每一颗雀斑都点亮。他不满地咕哝了一声,翻身将脸埋在枕头里。两秒钟后,同盟青年想起晚上的舞蹈马拉松,猛地从床上弹起,然后伸手捞过床头柜上的电子钟。看到离开场还有五个小时,他松了口气,又倒回床上。

这么一折腾,他仅剩的困倦也消失殆尽。亚典波罗顶着四处乱翘的头发下了床,准备在与布鲁诺会合之前收拾一下自己。他从小阳台上收下浴巾,然后去浴室给浴缸放水。等浴缸蓄满的时间里,他哼着东拼西凑的小调给自己泡了一杯真正的咖啡,然后端着马克杯回到浴室,脱掉睡衣,将身体埋进温水中。

在氤氲着蒸汽的浴缸里,他仰起头,只露出鼻尖,好让头发也被水打湿。很快,他发现每次呼气时水面上都会形成一片以他鼻尖为中心的涟漪,于是他兴致勃勃地玩了起来,或是用力呼气,或是从不同的角度呼气,吹出两股互相推搡的水波。终于,湿热的水汽让他呼吸困难,亚典波罗从水里钻出来,开始认真清洗自己。

揉搓身上每一处,理顺每一缕头发后,他围上浴巾,站在洗手池前准备刮胡子。布鲁诺给他留的还是老式刮胡刀,亚典波罗也懒得为了一个电动剃须刀专门跑一次商店,于是他跟着教学视频仔细研究了刮胡刀的使用方法。先是上剃须泡,亚典波罗从小盒子里刮出一点,抹在嘴唇四周和脸颊上。然后展开折叠的刮胡刀,小心翼翼地把下巴刮干净。

问题是,每次他一用力,刀片都会向内折叠。同盟青年与帝国刮胡刀苦苦斗争十分钟,终于勉强取胜。亚典波罗甩了甩酸痛的右手,打开水龙头冲掉了脸上残留的剃须泡,翻出须后水抹好,然后抬头看向洗手池上方的镜子。

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水滴划过他的胸膛和后背,划过那几道颜色浅淡的伤疤。亚典波罗不去看它们,觉得既然这些伤疤没把他带到另一个世界,便不足为惧。他的黑眼圈在报社面试结束后也跟着消失了,现在只要不凑近看,达斯提·亚典波罗就光彩照人。他学着波布兰的样子,尝试朝镜子里的自己眨眨左眼,结果却做出了一个无比扭曲的表情。亚典波罗撇撇嘴,弹了一下镜中人的脑袋,转身拿起风筒开始吹头发。

从浴室出来后,他从衣柜底翻出一件不那么正式的衬衫,然后套上前几天买的裤子。伸伸手,伸伸腿,下蹲再起立,跳几个简单的舞步,亚典波罗选手准备完毕。

同盟青年叉起腰,眯着眼睛打量穿衣镜中的自己。要是有耳环就好了,亚典波罗摸着自己的耳垂想到。自己的耳洞是进军校前打的,右耳耳垂上有一个,左耳除了耳垂上的那个之外,耳廓上还有两个。同盟的士官学校在首饰佩戴方面并没有太过严苛的规定,体能训练时摘掉就行,于是亚典波罗将杨某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一个钱包)的包装盒拿来装耳环耳钉,将其渐渐攒到半满。

杨送的钱包虽然在亚典波罗大衣的口袋内,那个盒子却还躺在伊谢尔伦军官宿舍417A中。亚典波罗放弃戴耳环的想法,从写字台上抓起没看完的小说,绕道去拉开窗帘,然后再度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六点半——一刻不多,一刻不少——布鲁诺·霍夫曼按响了门铃。亚典波罗趿着拖鞋,跌跌撞撞地跑去给对方开门。他划开保险栓,拉开木门,想象着布鲁诺的穿着。他应该很适合人台上那些缀有夸张羽毛装饰的衣服,亚典波罗想,悄悄地笑起来。

当然没有惊喜。房东小先生穿了一身棕色系三件套,马甲扣得很紧,露出一小段怀表链。稀疏的金发被发胶浸染,贴在头皮上,看上去滑得戴不住帽子。

“你穿这身?”在他打量对方的时候,布鲁诺也在打量他。此时此刻,高个男人皱着眉头,浑身上下写满了抗拒。

亚典波罗一点也不喜欢他那副好像闻到了臭气的表情,于是故意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让腰上的丝绸和链条飘荡起来,然后朝他行了一个屈膝礼。男人摇摇头,似乎早已明白自己无法改变面前这位同盟人的想法。他朝亚典波罗招了招手,示意他穿上鞋跟自己走。

“费沙娱乐城,对吗?”

“没错。你去过那里吗?”

布鲁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只消一眼,亚典波罗就明白了问题的答案。他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头,告诫自己别多话,然后迅速套上被压得有点变形的蓝色山羊皮鞋和厚外套。

布鲁诺叫了车,很绅士地开门让他先进去。他没跟对方客气,弓身钻进车厢中。费沙的计程车暖气都开得很足,车载语音开始向他们询问需要什么服务。人工智能每报一条,布鲁诺就回一句“不需要”,亚典波罗弄不懂谁才是真正的机器人。

“请问是否需要播放我们为您整理的晚间歌单?本项为最后一项服务,请于五秒内回复,逾时自动开启免打扰功能。”

亚典波罗很想知道人工智能把那些歌放到晚间歌单里了,是排行前几的流行歌曲,还是适合傍晚的轻爵士,抑或是开启夜幕的电子音乐?他刚想回复“需要”,便听见身旁传来一阵叹气声。高个男人靠在椅背上,一只手遮着眼睛。他终于丧失了最后一点耐心,现在车载语音正在挑战他的底线。

同盟人决定不火上浇油,于是他也保持沉默。五秒后,车载语音发出最后一声提示音(亚典波罗觉得那声音带有一丝对无趣之人的怜悯),随后陷入沉寂。布鲁诺的呼吸又轻又缓,计程车的引擎声也被强大的隔音系统过滤,一时间亚典波罗以为自己漂浮在宇宙间最边缘的一角,身旁一个碳基生物也没有。

“你看起来很累。”

亚典波罗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他看见布鲁诺原本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露出蓝色的瞳仁。费沙商人精明的双目斜向他,无形的绳索缠住了他的喉咙。

“我白天有工作。”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脖子刚好嵌在座椅靠枕里。“我们的交易内容只有今天晚上和明天一整天。合同之外,不予保证——有人告诉过你这才是费沙的至高法吗?”

男人似乎觉得自己讲了个很高级的笑话,薄薄的嘴唇两边翘起,像一个鱼钩。很不幸,亚典波罗就是那条不幸被刺中的鱼。他努力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不动声色地往车门的方向挪了挪。

沉默蔓延开来,亚典波罗专心于车窗外的景色。海尼森的傍晚总是很舒适,凉风穿过每一条街道,带动树木摇晃起来,树荫中的光斑也跟着破碎,变成一只只金色翅膀的蝴蝶。没错,这样宜人的气候确实有人工调节的成分在,但至少海尼森在此方面费心了。费沙人则完全不在意这些,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气候好坏不会影响交通工具的使用(费沙的水陆交通发达到令人咋舌,任何交通工具都风雨无阻,绝不晚点),也不会影响股票上窜的速度。树下的光点?是金子吗?如果不是就别浪费费沙人的时间。

海尼森来的青年靠在窗边,尽量蜷缩身体,好像这样就不会被洪流裹挟。布鲁诺看不到他的小动作,亚典波罗便愈发肆无忌惮,开始在起雾的窗户上画画,练习艺术签名,默写自己喜欢的歌词和诗。

“要到了吧。”

房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亚典波罗一把抹掉自己的大作,转过头去,努力装出一副淡漠的样子。布鲁诺不知何时恢复了清醒,刚刚被靠枕顶得有些凌乱的后发也被整理得服服帖帖。男人指了指自己的电子表:“我设置了提醒。”

计程车适时停了下来,将他们放在一座摩登建筑前。灯牌在黄昏的光线中显得有些苍白,穿着靓丽的青年男女正往玻璃门内挤。亚典波罗和布鲁诺对视了一眼,难得从对方眼里看见了和自己一样的无奈。他们夹在激动的人群中间,被推进夜间动物的栖息地中。

费沙娱乐城一楼是一个相当大的舞池以及一个供乐队表演的舞台。现在,身着演出服的乐手们已经开始检查自己的乐器和音响设备了。舞池边摆放着提供食物和酒水的吧台,吧台后有通往洗手间,休息室和更衣室的门廊。亚典波罗先到登记处领取自己的号码牌——因为他的姓是A开头,所以号码是很小的7号——贴在身上,然后和布鲁诺挑了个人没那么多的吧台,准备在那里等到马拉松开场。

同盟人从钱包里翻出几枚硬币,扔在吧台上,想招手向酒保要一杯酒。但布鲁诺眼疾手快地捡起那些金属片,然后向他摊开手心。

“我不想和一个酒气冲天的人跳舞。”

男人朝过来的酒保摆了摆手,告诉他这边不需要服务。

“你可真像我学长……比较烦人的那个。”

“你知道,我不需要1000帝马,我随时可以走人。”

“知道了,不喝就不喝。”亚典波罗嘟囔着,从对方手上夺过那些硬币。酒保将本该属于他的酒端给了一个秃顶男人,布鲁诺打着哈欠,懒懒地倚在吧台上。马拉松尚未开始,此人似乎已经跑了半程。他百无聊赖地从桌上的盘子里捻起一粒坚果,放到嘴里用力地嚼着。

他对待那粒坚果都比对待这场马拉松认真。

此时,亚典波罗忽然无比想念亚历克斯·卡介伦和杨·威利。虽然说考虑到舞蹈水平,他不应该想念他们。

 

“亚典波罗中将!”

距开场还有十三分钟时,亚典波罗终于迎来了转机。奥利比·波布兰的声音穿透人群,精准地找到了他。

“波布兰!我还以为你打退堂鼓了呢。”亚典波罗跳下吧台椅,和对方握手,然后和对方的舞伴也打了声招呼。“薇拉小姐,你好。”

“你见过我害怕吗?”波布兰扬起眉毛,甩开他的手。“我只不过是想要以最迷人的身份亮相,不像你……”

红发男人上下打量着亚典波罗的装束,似乎对此颇有微词。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让人恼火的话,一旁的金发少女便推开他,挤到两个男人中间。

“中将先生,您这一身真好看!”薇拉睁着明亮的眼睛,掌心在胸前相合,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谢谢。您的品味比这两位男士好多啦!”亚典波罗回应道,愉快地看见布鲁诺和波布兰同时别过头去,一个试图用眼神清理地板上的污渍,一个要把天花板盯出洞来。

“嗯……不过……”薇拉皱着眉头,围着年轻的中将转了几圈。亚典波罗有些局促,下意识地开始整理仪容仪表,把过长的刘海挂到耳朵后面。见此,薇拉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随后取下了左耳的耳饰。

“这个给您!您有耳洞吗?没有也没关系,我可以帮您换成耳夹。您这一身不配点首饰太可惜啦!”

亚典波罗愣愣地接过这份意外的赠礼——一个朴素的耳骨夹,和一个多边形,内部坠着银星的耳环。在少女热烈的注视下,亚典波罗顺从地将它们戴在左耳上。薇拉对他的新装扮极为满意,还拉过波布兰让他一起欣赏。红发男人挠着头,象征性地看了几眼,然后在亚典波罗得意洋洋的眼神中变得气急败坏起来。

“好了好了,薇拉,我们走吧。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波布兰揽过姑娘的肩膀,带着她走向舞池,顺便给了亚典波罗一个警告的眼神。同盟青年忍不住笑了,心想这是自己第一次看见波布兰吃醋——或许这位费沙少女才是技巧最为高超的击坠王。

 

“女士们先生们,想要摇摆的各位,今夜我们要把地面踏碎,用热浪把玻璃顶掀起!现在是7点59分,第一届费沙舞蹈马拉松比赛现在开始!舞动的同时,请记住我们的规则:每隔一小时可以申请休息两分钟,去洗手间或者吃点东西。若您的舞伴没有申请一同休息,那么他会在裁判席等您。两分钟后,您必须和他一起回到舞池,否则我们的裁判将取消您的参赛资格。在这里,您可以随时更换舞伴。不过哪位参赛者只要停下舞步超过十秒——无论是坐着,站着,还是直接睡着了——都会被自动淘汰,写有您参赛号码的铜牌将会被回收。而舞池里坚持到最后的那位,提前恭喜您,您将独得1000帝国马克的奖金!”

口舌灵活,肢体动作也不落下的主持人夸张地转过身,向在场所有人展示悬挂在空中的,内部装有1000帝国马克纸钞的玻璃奖池。男男女女一齐抽气,发出惊叹和势在必得的低吼。

“现在——让我们尽情享受吧!”

乐队给了一串复杂且华丽的音符,然后开始演奏一首时下热门的派对金曲。人群躁动起来,亚典波罗握住布鲁诺伸出的手。

这是第一支舞,几乎所有组合都选择了富有动感的舞步,时不时有选手被舞伴举起,而在节奏变快的那几小节,人们用尽全身力气去踏脚下的地板,吧台上的酒水被震得直晃。亚典波罗感受到了那股从脚底直窜到脑神经的震颤,它经由同盟青年的血管在他体内流淌,让他想起特里古拉夫被炮弹擦过的日子。故障灯和火灾报警器齐齐作响,他用力握住指挥席前的栏杆,紧盯前方屏幕上的全息战况图,让感官和战场完全相连,试图找到一线生机。

亚典波罗闭上眼睛。舞蹈也是一种让人与万物相连的媒介,比星际战争更加原始,也更加无害。他伸展自己的四肢,踏准每一个鼓点,将硝烟浸染过的感官接入舞池。他要在这里找到什么呢?

歌手下台了,接下来一切将由乐队负责。他耳边逐渐充斥着男人女人粗重的喘息声,鞋跟与地面缠绵摩擦的小调,以及远处吧台上酒液击打玻璃杯的清脆一响。混乱、错乱、惑乱……通电的灯球与战舰主炮都会带来能量甜美的耗散,于是他也模仿它们。

时间在流逝,每次经过舞池旁的巨型挂钟时他都能听见齿轮转动的声音,而每次脉搏引起的胸腔混响都在将这个事实刻进他的骨头缝里。浑浊的空气比泡热水澡时的浴室更让人喘不过气,他仰起头来呼吸,却无法在舞池的水面上形成波纹。

玻璃穹顶离自己越来越远,还有那些星星。

 

“我能问一个问题吗?”

布鲁诺听起来有些犹豫,他闭着眼睛点点头,等待高个男人继续提问。

“你为什么不邀请女性?你是……‘那个’吗?”

亚典波罗琢磨了半天,才明白对方想问自己是不是喜欢男人。他睁开眼睛,将汗水浸湿的前发梳到脑后。昏暗的灯光下,布鲁诺的表情捉摸不定,他却没有一丁点去探寻的意愿。

“我没谈过恋爱,我不确定,不过我不排斥和男性约会。没有冒犯的意思,但我邀请你只是因为不认识别人。”

“你没有谈过恋爱?”布鲁诺惊讶地问。男人停下舞步,在一片混乱的舞池中定定地看着他。

“别停呀!”亚典波罗拽着对方跟上节奏,顺便帮对方躲过了一位舞姿狂野的男士。“对,我没谈过恋爱。上学的时候光顾着玩,毕业之后又直接上战场,所以,你懂的。”

“我看是你要求太高了,就像你找工作一样。你看,你的那个朋友,情况和你差不多,他就找到了。”

“工作如果不是自己真正喜欢的,又有什么意义?我已经被逼着打了很多场无聊的仗了,这些经历非但没有驯服我,反而让我更不想凑合了。同理,如果和脑电波都对不上的人谈恋爱,那我宁愿自己一个人呆着。”

布鲁诺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亚典波罗不指望他能理解独身主义的精髓,反正他一定不是那个可以和自己对上脑电波的人。这个舞池里也没有人是。那个舞姿狂野的男人,那位胸口别着橄榄枝的女士……不,他们都不是。

他对布鲁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如果一个人不能指出战争与舞蹈之间的关联,不能指出人生来就是为了享受,然后忍受这种耗散,那么他就不能明白亚典波罗中将;如果一个人不能明白战争带来的疼痛就像舞蹈时磨破了脚跟,那么他就不能明白达斯提。

搭着布鲁诺的肩膀很累。达斯提·亚典波罗吸吸鼻子,在马拉松开场两小时后第一次正视自己的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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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松开场白有参考巴比伦柏林中Fred Jacoby的开场白。

**本章另外致谢两位艺人及他们的曲目:Elvis Presley -《Blue Suede Shoes》,Arctic Monkeys -《Only Ones Who Know》。


哔哔啵啵君

【莱杨】守护天使杨为何那样(2)

第二章、婚姻

  

死亡是第一层障壁。

奥丁的愿望是第二层。

这是莱因哈特在认真思考自己和“守护天使”的关系后,得出的结论。

  

  

死亡是第一层。

自新帝国历六月七日零点起,伯伦希尔上的乘员便多了一号,尽管知情者只有莱因哈特而已。如果没有地球教策划的那桩蓄意谋杀,杨也应该第二次成为她的临时旅客了,至于和莱因哈特讨论的话题,自然不会是西元时东方诸国的交相伐攻,也不会是俾斯麦的统一策略,更不会是杨有多么臭棋篓子——一盘立体西洋棋,看似莱自弈出了匪夷所思的碾压局,事实上却是他在替杨执一方棋子。“你这家伙难道在耍我吗?!”初次对弈时,莱因哈特甚至被气得都忘了一贯的称谓,还以为杨威...

第二章、婚姻

  

死亡是第一层障壁。

奥丁的愿望是第二层。

这是莱因哈特在认真思考自己和“守护天使”的关系后,得出的结论。

  

  

死亡是第一层。

自新帝国历六月七日零点起,伯伦希尔上的乘员便多了一号,尽管知情者只有莱因哈特而已。如果没有地球教策划的那桩蓄意谋杀,杨也应该第二次成为她的临时旅客了,至于和莱因哈特讨论的话题,自然不会是西元时东方诸国的交相伐攻,也不会是俾斯麦的统一策略,更不会是杨有多么臭棋篓子——一盘立体西洋棋,看似莱自弈出了匪夷所思的碾压局,事实上却是他在替杨执一方棋子。“你这家伙难道在耍我吗?!”初次对弈时,莱因哈特甚至被气得都忘了一贯的称谓,还以为杨威利成心要搅他心态。

没错,话题的时间和严肃性之维度,不会这么松弛。杨乘着瑞达二号而来,轻装从简,却携着伊谢尔伦共和政府一颗沉甸甸的冀愿。而之后是和是打,是达成协议、僵持现状或继续以打促谈,都尚算未知数。杨应当有很多话要同他说才对,莱因哈特亦然。

……但如今,那些本应在谈判中抛出的话题,似乎一时都成了历史车轮下的飞灰。

拥有了新身份的杨和莱因哈特,都极默契地不谈当下的政治。

只有一次,唯独一次,杨请求莱因哈特再次播放一下属于他自己的那则讣闻。他依旧盘腿坐在立体TV装置前,指尖无声地敲着桌面,或明或暗的光影投射在微微泛着虚幻光泽的象牙色脸庞上,于是神色便影影绰绰,看不分明。

“瘦了,但精神还不错么……”

不用想也知道。指的是娟秀如独角兽,年仅十八岁的代理革命军司令官——甚至比当年领受上将军衔的缪杰尔还要小上一岁。

一旁的莱因哈特没有开口。

  

  

他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的时刻其实还有许多,在头上没有金色光圈、背后也没有白色翅膀、只是有点神经质地半透明的杨突然变魔术似地跳进他的寝室之后。小时候姐姐同他讲过守护天使的童话,讲叼来婴儿的白鹳便是祂们的化身。“那为什么不能让天使来做我们的爸爸?”面对颇有气势的童言无忌,安妮罗杰也只能哑口无言了。回忆一结合现下情况,真是啼笑皆非。

杨给莱因哈特的体验……当然不是父性。他只知道杨作为自己身侧久违的同栖者,并不令他反感——“皇帝只需要臣下,不需要朋友。”开战前奥贝斯坦那一双削薄嘴唇的未竟之言,仿佛又开始在优美的寝居内回荡。

这让莱因哈特心底发毛。

是被X因素强行入侵私人领域的缘故吗?又或者那个在正式场合之外实在行仪不整到令他吃惊的男人,真如毕典菲尔德所言,有某种咒力?再或者,仅仅只是因为“守护天使”能带走一部分他的病痛?

莱因哈特不知道。他其实从未认真思考过,脱离敌人的身份后,他们会怎样相处。

就行事风格而言,他向来崇尚高效,且无所畏惧,因此总是打破砂锅问到底,以求取解决问题的最短路径。然而,一时之间,莱因哈特竟对几乎所有面向特定对象的敏感发问踌躇起来。

仿佛直觉在警示,过于尖锐会伤害一种微妙的平衡。

但行动派莱因哈特拒绝沉默,于是他快于思考地,采取了第三种手段——

分外幼稚、近乎叛逆的自我防卫。

  

  

那是在劝膳的艾密尔被安抚好而离开之后。修特莱又来求见,莱因哈特不免要觉得今天上午实在访客太密,至于已经长在这里的那位,他也管不住对方一嗅到八卦气息便两眼放光的习性。

副官借舒坦梅兹的遗产事宜,行催婚皇帝之实,莱因哈特的面色忽冷忽热,杨倒是兴味津津,或许觉得这是在瓦尔哈拉继续撰史的好素材。但听到某些关窍时,杨神色一凝。

“卿觉得朕很天真吗?”莱因哈特自嘲地笑着。

毕竟他宁可放任后继的有能者拿走权力,也不想在王座上留下痴傻或暴虐的后代。

“在古代东方,有一个叫作禅让的故事。退而让贤,能者居之,和平地将君主权力移交给非直系血亲……这固然只是覆盖在阴谋篡权上一层童话般的粉饰。”杨叹息着,拨了拨自己的前发:“但我认为您能有这种想法很了不起。”

莱因哈特勾起唇角。

“没想到会被卿认同,朕还以为一切专制统治者的意志,在你看来无非是戴着慈悲的假面呢。”

“我并无此意——”杨听见莱因哈特从他曾经评史中摘录的部分,神情有些苦涩,却又把话语吞了回去。莱因哈特一瞬间很想让他继续说下去,但他也没有。

沉默在两人中间横亘了一会儿。“卿……有过恋爱经历吗?”莱因哈特发觉此言唐突之时,它已然脱口而出了。

就他对杨的了解而言,旧同盟那边曾流传过杨与他美人副官的流言,不过到最后也没有转化成实质性的婚姻。

“这个么,成年人的一拍即合,不是完全没有过。”杨清了清嗓子,想为自己壮壮声势,到头来却只透出心虚:“但要是只有一两次的话,发展为恋爱关系的概率就太低了。”

随即他便被莱因哈特的捧腹大笑吓到了——哪怕在初次见到“守护天使”时,他也没有如此剧烈的反应。

“原来如此,就算是最会耍花招的魔术师,面对女性也会手足无措啊!”莱茵哈特没来由地松了口气,或许是出于竞争欲望吧,至少在这方面,杨和他还在同一起跑线。

“您又如何呢?”杨很不服气似的,好像曾经那个以“罗严克拉姆公爵尚属单身”为目标的诈术家并非他自己。“帝国的淑女们想来都会以‘一亲芳泽’为荣。”

“她们的皮肤外表虽然是很美,头盖骨里却都是奶油做成的,朕不打算和蛋糕谈恋爱。”莱因哈特被勾起了险恶回忆,皱起眉,摇头时金鬃垂曳如波浪。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朕不喜欢毫无知性的无能之人。”

“那么,玛林道夫伯爵小姐怎么样?”

杨拉长了声调,使得他那份疏懒的知性,带上一点狡黠。

“——”见莱因哈特语塞,杨趁热打铁:“智略或政见都很卓越,外貌也无可挑剔,是位奇女子啊。”

杨已经知道了巴米利恩会战最终阶段的真相:希尔德才是真正的操盘手。

他似笑非笑,一边发自真心地赞美她,一边像一位军官学校里成绩马马虎虎却人缘不错的学长,在挤兑处处拔尖、唯独于感情生活上初涉此道的学弟。

“朕……朕从未将她视为恋爱对象过。当然她的确是非常优秀的下属。”莱因哈特生硬道,瓷白面庞浮起酡红,不是因为羞涩,而是因为恼火。

但杨并未发现,仍自顾自地任思考延展:“的确,职权之差也许是个问题……”

他顿了顿。

一双温柔中透着知性,知性中透着温柔的黑色眼睛,不带审视色彩地看着有些局促的莱因哈特。

“婚姻和家庭是一种很世俗的幸福。固然,宇宙里有四百亿人,因此便有四百亿种互不相同、多种多样的幸福。”杨慢慢斟酌着用词:“不过,我只是认为,战争已经告一段落,至少在这方面,您不需要以过去的经历或皇帝的身份自我约束,甚至自我谴——”

“哼,好一番堂皇的高论哪!”皇帝提高了声量,冰蓝眼底有暴虐残酷的激情,渐而成为不容打断的苛厉:“在此侃侃而谈的卿,到底又懂朕什么?!”

——我是不能,也不配幸福的。十岁的金发男孩对自己说。独自活下来的我不能拥有爱情,为我而死的吉尔菲艾斯,永远那么年轻,永远地……失去了和姐姐互诉衷肠的机会。

活着的人和死去的人,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所以他不能。他无法不去刺伤真的若无其事地看穿,并试图宽慰他的杨。

杨愣愣地眨了眨眼,莱因哈特暴风雨般的怒气汹涌而来,使他一时词穷。这段时间以来,他们之间不是没有过矛盾甚至争执,但都仅限于在思想层面摩擦出美妙火花,而绝非帝王的勃然大怒。一切都因为他们从一开始就自然而然、不约而同地选择以对等立场对话。

这一次不同。

“是啊,杨威利,朕明白,朕可太明白了。”莱因哈特语气冷然,他不通情理地无视掉倘若帝国皇妃和储君之位都空悬无人,会更不利于巩固统治的事实:“卿向来是如此擅长蛊惑人心哪!借由言语影响朕,实现卿不可告人的愿望……卿敢说绝无半点这种意图吗?是想将朕推向钝化警觉心的家庭生活,使朕远离战场,陶醉于无为之和平,好给卿的养子可趁之机吗?”

没有给杨回答的机会,他继续着,薄唇吐露出最刻薄的话语:

“又或者,要朕像卿一样留下‘未亡人’吗?卿和那位姓格林希尔的副官之间,如果真的全无卿卿我我之嫌,以她的职位和影响力,又怎么能以卿的死后荣光为庇荫,取代其他实权人物成为政权一把手——”

“……够了。”杨终于开口了。

“既然您说到这个地步,我也已经很明白了。”

他看起来还是那样平静,一派温和,却透着不容驳斥、望之生畏的决然。

杨飘然离开了莱因哈特的寝室。

——一霎那,病床上的莱因哈特想伸出手去拽住杨。

但杨并不真正存在于此。

也许你只是觉得,让杨如影随形地看着你与其他人调情,会非常难堪。恶魔在莱因哈特耳旁絮语。

皇帝更愤怒了。

那之后杨不知所踪,而他们整整一天没有再对话。

  

  

直至半夜,莱因哈特又烧了起来,像一团渴望向谁自我昭彰的火焰,烧得毅然决然,烧得不顾后果。艾密尔急得哭了起来,御医们吓坏了,十八般武艺轮番上阵,却都难以压制。最终还得采用最原始的冰袋降温法,一袋又一袋坚冰在皇帝裹着一团岩浆的额头上软化。

金发青年炽热得失去了那段时间的记忆。

他只模模糊糊记得,有一股温润如春的清凉感,破开寒热地狱的重重锁链,流入四肢百骸。

杨回来了。

  

  

*嗯…莱,心态复杂的应激反应来了

香辣鸭血

先杨|《血食》第一章

cp:先杨,架空背景

警告:年龄操作,为免剧透,其余需警告内容作者决定不进行警告


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菜蔬一样。惟独肉带着血,那就是它的生命,你们不可吃。


“合同已经看过了吗?”

“看过了。”

“都明白吗?”

“都明白。”

“那接下来我仅就重点条款和你确认一遍,如果有不懂或者不理解的,随时可以问我。”

“好。”


律师的办公室宽敞且干净,虽然没有窗,室内的灯光却足够明亮,他和律师面前各放了一杯咖啡,是刚才敲门进来的看起来很专业的女助理端进来的。

他们分座会议桌两侧,手中各自拿着...

cp:先杨,架空背景

警告:年龄操作,为免剧透,其余需警告内容作者决定不进行警告

 

 

凡活着的动物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这一切我都赐给你们,如同菜蔬一样。惟独肉带着血,那就是它的生命,你们不可吃。

 

“合同已经看过了吗?”

“看过了。”

“都明白吗?”

“都明白。”

“那接下来我仅就重点条款和你确认一遍,如果有不懂或者不理解的,随时可以问我。”

“好。”

 

律师的办公室宽敞且干净,虽然没有窗,室内的灯光却足够明亮,他和律师面前各放了一杯咖啡,是刚才敲门进来的看起来很专业的女助理端进来的。

他们分座会议桌两侧,手中各自拿着一份不薄的合同。

 

“你是华尔特·冯·先寇布,对吗?”

“我不知道名字还要确认。好吧,是的,我是。”

“你已经了解这次要你来的目的是要签一份献血合同。”

“是的。”

“合同要求你接下来的半年到一年内,每两个月献血200毫升,这是经过测算,你的身体能够承受的量,但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可能临时加量,但一切都会在医生的指导下进行。对于这种突发情况,受血方会为你提供经济上的和营养上的补偿,并随时对你的身体状态进行医疗监护,你知晓吗?”

“我知道。其实不必说得这么官样文字,我就是来卖血的。”

“但流程肯定要走,”律师从合同上抬起眼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我们要确定你已经了解其中的风险,以及你应该履行的义务。”

“好吧。”先寇布放松身体,重新靠回椅背,“请继续。”

“受血方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在寻找合适的血液,他嘱托我和你沟通时一定代他向你表达感谢。”总的来说,先寇布的抗议多少有了效果,他对面的律师终于开始说人话了,“‘非常感谢,先寇布先生,我会保证你的人身健康,也会及时支付费用,很感谢你愿意帮助疾病中的我。’这是他的原话。”

“不必客气。”被转述的感谢让他感觉有些别扭,先寇布看向合同,“我只是为了钱。”

 

“虽然医生已经做过检查,我们依旧要口头确认一下。”

“请便。”

“既往有什么疾病?”

“没有,相当健康。”

“心脏病、高血压、糖尿病、高血脂、痛风?”

“没有。”

“曾经大出血或者做过手术吗?”

“没有,骨折过,但应该不算手术吧,没有留疤。”

“曾经罹患任何传染性疾病?伤寒、结核、霍乱……”

“没有……厄,流感算吗?流感不算?那没有过。”

“曾经罹患任何STD①吗?这个需要我举例吗?”

“……我知道是什么,没有,安全措施我一直很注意。”

“你已经知道合同规定在供血日期之前的一周内,必须吃受血方提供的餐食,并且不能抽烟饮酒,也不可以有不安全x行为,并且愿意遵守,接受监督,对吗?”

“……”

“有什么疑问?”

“我早就想问了,”先寇布站起身,双手撑在桌上,看向对面的律师,“你们这位有钱的甲方,到底有什么毛病,他究竟是在给自己找血袋还是在选妃?竟然连私生活都要插手管理?还是说我除了提供血液以外还有其他服务需要提供?”

鼻梁上略带几粒雀斑的律师平静地看着他,深色的眼睛里并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不需要。我的雇主不需要你提供血液以外的任何东西。”停顿了一下,律师似乎在整理思绪,又重新开口,“也希望你不要打听任何有关受血方的信息,我的雇主比较注重隐私,而他提供的经济补偿,我想足够买到你的沉默,希望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探听。”

“哼。”

“相信我,这是为你好,你按照你原本的心意拿钱办事,一切会变得轻松很多,好奇心太重,对你没有好处。”

“有钱人的怪癖。”先寇布坐回椅子,喝了一口咖啡。

“就当是吧。所以,”律师重新回到正题,“你愿意遵守并接受监督,对吗?”

“愿意,我愿意。我会乖巧地像纯洁的处子或待宰的羔羊,等待甲方大人的临幸。”

“……”律师明显被他的措辞无语到了,但很专业地没多做计较,“现在你已经明确了合同里所有内容,签名吧。如果没有需要处理的私人事务,明天我的雇主就会安排人接你。”

“明天就献血吗?”

“没那么急,但你需要吃一周医生规定的食谱——是有什么事吗?”

“我还有些私人事务需要处理。”先寇布含糊地说着,但律师的表情让他觉得,他们对他的一切了如指掌,对于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也非常清晰。

“需要帮忙吗?”

“不需要,我自己可以处理。”

“需要几天?”

“……三天。”

“这样吧,会有人把你接下来一周的食谱送到你现在的住处,也请你严格地遵守合同里的条款,一周后,我们会派人接你。”

“……好。”

先寇布答应下来,皱眉拿起桌上准备好的蘸水钢笔,在合同的末端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谢谢。”接过律师递还回来的属于他的那份合同,看着甲方一栏里刚才就一直琢磨的名字——那名字签得相当艺术,先寇布一时不太能分辨到底是哪种文字,“我可以知道甲方叫什么吗?这也是不可以刺探的隐私类吗?”

“啊,是我的疏忽,忘记了,这不是什么隐私,我忘记名字部分都是签名了。”律师笑了起来,这是他来到这间律师事务所后第一次看到这个律师笑。

“杨威利。我的雇主的名字是杨威利。”

 

 

——

写在最后:

有关合同条款和律师什么的都是我瞎编的,是彻底的架空

 一堆连载计划之一,都放在同一个合集里,哪个看的人多回头就连载哪个()

期待留言,求求告诉我我不是在玩单机

 

 经风默太太提醒补注释

  ①STD,经性传播疾病。

 

 

 


芳华水恋

【吉莱】不够大的床

Summary:他们的旅行住宿出了一点小问题。


*当两个人都很大只的情况下需要多大的床?

*猫的睡姿千奇百怪(?????)(虽然最终受害者并不是莱猫)

*和@凯特-一只喵喵 的睡前遐(瞎)思(想)


  在一个不太忙的季节,莱因哈特拖着吉尔菲艾斯以视察之名离开了费沙。视察是工作,但是在工作之外,莱因哈特还得和他的红发男朋友旅游。虽然这种情况下的旅游受限略多,但总归比闷在费沙好。

  这次的路线上有数个新兴的中小型行星,在计划行程时,其中一颗行星的相关安排出了点小问题。

  “酒店的床铺尺寸不对?”莱因哈特有点没弄明白。

  “陛下,因为当地的接待用酒店是近期新落成......

Summary:他们的旅行住宿出了一点小问题。


*当两个人都很大只的情况下需要多大的床?

*猫的睡姿千奇百怪(?????)(虽然最终受害者并不是莱猫)

*和@凯特-一只喵喵 的睡前遐(瞎)思(想)


  在一个不太忙的季节,莱因哈特拖着吉尔菲艾斯以视察之名离开了费沙。视察是工作,但是在工作之外,莱因哈特还得和他的红发男朋友旅游。虽然这种情况下的旅游受限略多,但总归比闷在费沙好。

  这次的路线上有数个新兴的中小型行星,在计划行程时,其中一颗行星的相关安排出了点小问题。

  “酒店的床铺尺寸不对?”莱因哈特有点没弄明白。

  “陛下,因为当地的接待用酒店是近期新落成的,配备的都是标准尺寸的床铺,暂时还没有配备加大尺寸的。”考虑到皇帝的个子就挺高,而吉尔菲艾斯更是天空树,一般这两个人出门住宿的床都得比常规的大尺寸双人床再大一个型号才行,“您看是否需要提前订制?”

  本来这种事是根本不需要问的,直接订就好了。但正因为皇帝是莱因哈特,贝伦亥姆男爵才会多问这么一句。莱因哈特素来不喜欢这种为他专门费事的行为,早就下令说出现这类情况一定要禀报给他。要是必需品也就算了,可他在那里也就住三天,没必要专门折腾这一回。他看了看那家指定接待酒店的最大尺寸双人床,长度也到了两米略多,他自己没问题,而吉尔菲艾斯……哼!一米九了不起啊!大不了蜷着睡!

  “不用订制了,就这么办吧。”莱因哈特作出了决定。

  行程过半,莱因哈特和吉尔菲艾斯住上了对他们来说略小了一圈的双人床。吉尔菲艾斯白天被莱因哈特派去出席活动,再加上近几日别的行程也比较密集,晚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莱因哈特刚蹭过去,对方小呼噜都打起来了,他只好作罢,也躺回自己枕头上睡了。

  吉尔菲艾斯做梦梦见自己在费沙宇宙港观景台的最高一层,夜风甚是喧嚣,他还只穿了衬衫,制服外套不知道去哪了。吹了没几分钟的风他就感觉身上发冷,找外衣又找不到,让手下去找也没一个找见的。他想不然就回室内也行,可是走到下观景台的电梯那边,却怎么也等不到电梯上来。

  他冻醒了。

  醒来他就理解了当前的情况:他只有腿上搭着被子,上半身什么都没盖。就算屋里开着温控系统,睡衣也好好地穿在身上,他依然感觉身上发冷。至于为什么上半截被子不见了,还要问莱因哈特。

  吉尔菲艾斯睁开眼就点亮了床头的夜灯,他起初没看见莱因哈特,视线一转,在床尾处被子裹成了一团,从被子团里面露出来一撮金发。等他坐起来就看懂了,莱因哈特整个人缩在床尾顺便扯走了大半床被子,而且小半个身子已经挂在床外面了。

  “莱因哈特大人?醒醒?”吉尔菲艾斯想把人叫醒以拉回来。莱因哈特倒是醒了,可稀里糊涂不明状况的他刚一动,整个人就从床尾掉了下去,顺带把吉尔菲艾斯身上最后一点被子也抽走了。

  不过掉到地上的莱因哈特还在犯迷糊,他主动带着被子又爬上来,把被子盖好,往吉尔菲艾斯身边一靠,又睡了。吉尔菲艾斯一看似乎没什么事,就关了夜灯,也继续睡。

  等莱因哈特真正意识到问题,则是早上醒来后了。

  “你怎么没有掉下去!”在脑内回顾了夜间发生之事的莱因哈特开始揪着没完全睡醒的吉尔菲艾斯捶,“你明明比我高!”

  “我……我睡觉不太动啊?”吉尔菲艾斯费劲地睁开眼。

  “你夜里是不是笑我了!”莱因哈特继续捶。

  “我没有?”吉尔菲艾斯还没醒得很彻底,上午没有特别行程的一天总会令人很想睡觉。

  莱因哈特一头扎到吉尔菲艾斯怀里,不说话了。

  当晚,莱因哈特总担心自己再睡一半溜到床下边,睡得不甚安稳。睡到凌晨,他感觉到自己好像踹了吉尔菲艾斯一脚,自己醒了。可他借着微弱的夜灯灯光一看,吉尔菲艾斯睡得正香,根本没意识到他做了什么。

  他伸出手,拽了拽吉尔菲艾斯的头发。

  没动静。

  他又轻轻推了一把吉尔菲艾斯。

  没动静。

  莱因哈特忽然想起来昨天夜里发生的事,凭什么他掉下去了,吉尔菲艾斯还睡得这么稳如泰山?而且现在他醒了,吉尔菲艾斯还没醒!这下莱因哈特的心思活络了,他得和吉尔菲艾斯扯平。

  吉尔菲艾斯并不知道莱因哈特在挤他,他只是睡着的时候下意识地往旁边避让。莱因哈特多往前挤一厘米,他就往后让一厘米。就这么折腾了五六分钟,吉尔菲艾斯终于让到了床边,接着毫无防备地裹着被子掉在了地毯上。这次他醒了,睁开眼看见莱因哈特趴在床边看他。

  “我吵醒您了……?”吉尔菲艾斯从被子里挣扎出来,把被子掸了掸,拎起来,“要换被子吗……”

  “不用换,地毯挺干净的。”莱因哈特稍微有那么一点愧疚,但想到他为了防止夜里掉地上而醒了好几次,吉尔菲艾斯却睡得人事不知,他又不高兴了。愧疚什么的,见鬼去吧。

  这一觉睡得莱因哈特腰酸背痛,而因为他总是扭来扭去,吉尔菲艾斯后半夜睡得也不太好。可这时候再想订个大床也晚了,还有一个晚上就要启程去下一个目的地,而且还是他本人说的不要专门准备。于是,在最后一个住在这里的晚上,离正常睡觉时间点还差至少一个半小时的时候,两个人开始商讨该怎么睡个起码能睡的觉。

  然后奇斯里就被叫来了。

  等卫队长带着人把那张床搬到墙角后,莱因哈特叫住他,问:“你这么高,晚上在哪里休息?”

  “就在酒店里臣的房间休息啊?”奇斯里没懂莱因哈特想问什么。

  “朕是说,这里没有超过两米以上的床,你不觉得太短吗?”

  “臣用椅子挡在床尾睡的。”莱因哈特的手下们很好地继承了他能用则用的作风。

  好在莱因哈特不需要这么做,他和吉尔菲艾斯商量的结果是把床尾和床的一侧顶在墙角,只留下供人上下的一边。

  “您睡里侧?”吉尔菲艾斯想到莱因哈特睡觉可能会掉下去,觉得自己在外面挡着比较合适。

  “好……不行!”莱因哈特想的不太一样。他认为自己睡觉的时候要是不老实可能会踢到墙,那他宁愿睡的时候往里靠一点,也要睡在外侧。

  这么睡了一晚,确实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人掉下去的情况。只是醒来时,莱因哈特睡在大床的正中间靠里一些的位置,而吉尔菲艾斯贴在墙上。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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