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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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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大落洛洛

真可爱啊,盟友

可爱毛绒老板请摩多摩多

真可爱啊,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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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起大落洛洛

受不了女装的快跑,这人已经思维升华开始搞女装老板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

老板真的很适合女装,甚至很贵妇(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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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一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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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游四方
天啊银灰精二立绘本就够帅的了...

天啊银灰精二立绘本就够帅的了

感谢鹰角给我这么个机会使我给银灰买新服装

不过还是要说一句:“这也太好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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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然回首

新池子开了(❌)

终于能强娶棘刺了(⭕️)

微棘境向注意⚠️

博士私设注意⚠️

我就是个见异思迁的屑博

新池子开了(❌)

终于能强娶棘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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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个见异思迁的屑博

Marysmoon

来推推新征集!年后大量出稿中欢迎来蹲

神秘号码820119436,欢迎聊天

群内抽一套新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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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欢脱种橘子树的炼金术士

你说 维多利亚的酒馆会不会有一对在角落偷吻的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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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vy
“你确实很有胆识——作为回敬....

“你确实很有胆识——作为回敬......”

“你确实很有胆识——作为回敬......”

瑾年渐凉

跨越次元的爱恋,生不离,久不弃

为什么喜欢纸片人?


一开始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了,何必一定要谈什么理由。


直到那个穿越世界向我走来的李泽言出现。


大家早都不是还相信王子与公王童话的孩子了,这般热爱纸片人的我们反而最是清楚次元壁牢不可破。当那个人跨越人朝汹涌,一步一步踏进我心里,梦想与现实在这一刻交织缠绕成密不过风的网,细细密密地笼在我心头,还是有丝丝点点的雀跃和甜蜜伴着恍惚的光芒渗进心头上每一处伤痕与空虚。


因为遥不可及,所以触手可及。


我喜欢李泽言,因为他是我唯一可以相信之人;

我钟情恩希欧迪斯,世事沉浮后仍抱有一腔少年意气;

我心仪迪卢克,暗夜独行的背影肩负是一城的安宁;

我倾情钟离,是天...

为什么喜欢纸片人?


一开始觉得喜欢就是喜欢了,何必一定要谈什么理由。


直到那个穿越世界向我走来的李泽言出现。


大家早都不是还相信王子与公王童话的孩子了,这般热爱纸片人的我们反而最是清楚次元壁牢不可破。当那个人跨越人朝汹涌,一步一步踏进我心里,梦想与现实在这一刻交织缠绕成密不过风的网,细细密密地笼在我心头,还是有丝丝点点的雀跃和甜蜜伴着恍惚的光芒渗进心头上每一处伤痕与空虚。


因为遥不可及,所以触手可及。


我喜欢李泽言,因为他是我唯一可以相信之人;

我钟情恩希欧迪斯,世事沉浮后仍抱有一腔少年意气;

我心仪迪卢克,暗夜独行的背影肩负是一城的安宁;

我倾情钟离,是天动万象的威仪和万民之神的悲悯……


看啊,他们从来不是空有皮囊,他们对自己的世界怀有无边的热忱,有自己的贪嗔痴怨,有自己的爱别离求不得,承载着我们对这世间全部的温柔与爱意。


我们从来不是不知这些美好的虚妄与迷乱,但大概因为我们经历过世间的波折与苦痛却依然还期待着会有美好与奇迹出现罢,这点缥缈的期许,透映在这方小小的屏幕上,而他们,就是奇迹啊。


因为依然热爱,所以炽烈挚爱。


我们当真是分不清屏幕内外各自的天地吗?说是糊涂地逃离人间的错乱也好,说是无用的虚假投入也好,只是在这人间,快乐难道不该是第一位吗?他们是我们对这世间万般美好的全部期待,是我们生而浮萍与这世间最牢固的锚点。


我爱这个世界,也相信它会变得更好,却也独独不相信我可以使它变得更好。在另一个世界,有那么一群人,却是如此坚定地相信着我的力量与信念。


所以为什么喜欢纸片人呢?


说的矫情一点,大概就是在那些被世间恶意伤害到的无数个瞬间,还有一双手拉住在深渊中下坠的我,有那么一束光,冲破桎梏我的无边黑暗。而仅仅这一点的微光,足以照亮我所有的荒芜与悲戚,在石丛中生出些微的欢愉来。


呐,哪怕只是觉到一丝他们在这世间存在的踪迹,纵使泡影,亦是人间确幸。


我和道科技水远无法模拟十指相依的温度;文字永远无法展落人性每一个角落,有些真实永远无法再现,可又有什么所谓呢?我们在这美好中沉醉,又无比清醒,何妨短暂倾心一晌片刻。偷欢半日,终要踏上人间。


只是这一次,我前行无畏。


玩乙游的太太们看过这个下飞机的李泽言 吗,我一刷的时候真的被震惊到心头翻涌,眼泪刷就掉下来了。纸片人有三次元中不可能出现的美好,受伤时给了我一处避风雨的角落,痛苦时给了我最温柔的爱意与信任。


这样的世界,我注定无法逃离,亦不愿逃离。


我知道他们不过都是数据,可是快乐与幸福是真切的啊,在这些时候,虚幻和现实,还有必要如此泾渭分明吗……

卑微

【银博】风声鹤唳——齿轮(26)

本章可能需要速效救心丸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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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白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射进身体,最后在管壁上均匀地凝成上一层薄液,失去了治疗效果的针管被他妥善收好,他打算按照罗德岛医疗部的相关规定谨慎处理医疗废品,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掰碎乱丢。向导素见效很快,昏昏沉沉的脑袋在不到一分钟内就恢复了清明,视野内斑驳的黑板渐渐消失,色彩恢复原状,所有的感官在起伏调试后恢复了正常,银灰起身走向博士所在的位置,接过对方手中的俘虏,替他暂时押解。...


本章可能需要速效救心丸各种意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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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白色的液体被缓缓注射进身体,最后在管壁上均匀地凝成上一层薄液,失去了治疗效果的针管被他妥善收好,他打算按照罗德岛医疗部的相关规定谨慎处理医疗废品,而不是像某些人一样掰碎乱丢。向导素见效很快,昏昏沉沉的脑袋在不到一分钟内就恢复了清明,视野内斑驳的黑板渐渐消失,色彩恢复原状,所有的感官在起伏调试后恢复了正常,银灰起身走向博士所在的位置,接过对方手中的俘虏,替他暂时押解。


     “刚才为什么看了这么久?”银灰不满意博士作壁上观的态度,虽然这对于博士来说是一种相对安全的选择,他问这个问题大多出于玩笑。


      “为什么?没为什么,你一个人能对付,我下来只会增加变数,你不想有人碍手碍脚吧?不然怎么突出你的行动力强?”博士在一旁的地上找回了那只黑色的瓶子,嗅了嗅瓶口处残留液体的气味,对于瓶子里的成分完全没有答案。


     “发现什么了吗?”银灰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与卡尔的挣扎相抗衡。


       博士摊手,略显无奈道:“我不是哨兵,也不是佩洛,我哪有这么好的嗅觉?随随便便闻两下就能闻出来是什么,华法琳早就把我剖了。有手帕之类的吗?我记得我之前就问过这个问题,液体都已经干了。”


        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博士的痛感被钝化,平静下来的他能隐隐感受到从后颈处传来的灼烧感,刺痛着他的神经;银灰手上没空,他告诉博士手帕在胸前的口袋处,博士也不客气,直接上手去找,完全没有所谓的不好意思,找完后还不忘调侃一句“手感不错”,尴尬的人反成了银灰。


      “卡尔,是叫卡尔吧?也无所谓你现在叫什么了,既然你愿意讲讲阿普切,那就讲讲阿普切,琳娜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没人管她。”博士擦着自己的脖子,蹲下身俯视着地上狼狈的卡尔,“玉石俱焚没成功就是这副模样吗?真有趣。我们的耐心有限,到时候你可能就不会走得那么轻松了。”


       卡尔知道自己无多时日,他反问博士:“您和阿普切不是已经有交易了吗?何必来问我,我也只是最下层的走狗罢了。”


      “交易?我连人都没见到,什么时候做的交易?”


     “哦对,交易达成的时候,您还没上任,您还在那个什么石棺里躺着。”卡尔若有所思,“听说您失忆了,恐怕连你自己做过什么都忘了吧?你怎么敢把这些全忘了?你对得起他们吗?”


       博士像被刺痛了一般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让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银灰没有一丝的同情,他从清丽的薄荷味里只闻出了高兴。


     “卡尔,下次换一个话术吧。”博士难以抑制上扬的嘴角,“这些话你停了不觉得好笑吗?指示不明、意味不清,你就指望用这些话来唬住我,你未免把我想的太简单了吧?你不愿意说也没关系,这瓶药你再清楚不过了,我刚才看了一眼,里面还有‘不少’,这个‘不少’足够成为罗德岛采集分析的样本了,看你现在的表情,恐怕这个东西比你命还重要吧?”


     “还给我!”卡尔奋力向前扑去,银灰险些压不住他,博士反倒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举着手中的瓶子不断的挑衅他。


     “说出来是死,不说也是死;你既阻止不了我们,又抢不回东西,只能趴在地上狺狺狂吠,看见这样的自己,你就没有一点心理落差吗?也是,当了阿普切的走狗,就无所谓个人感受了。”


     “你知道什么?你知道什么!阿普切才是真正把我们当人的存在!你以为我这个D级哨兵怎么有的今天,这都是阿普切给予我的恩赐!”


       卡尔几近疯癫的状态没有刺激到博士,博士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地看着他道:“恩赐,你称这一切为恩赐?太有意思了,阿普切,他作为你们的信仰居然真的能改变你的等级。有趣,有趣,连我都做不到是的事他居然做到了,也难怪你会从罗德岛离开。这瓶药就是所谓的恩赐吧?你这么珍惜,你对你的信仰还真是虔诚,真令人钦佩。”


     “博士,注意分寸。”银灰无法干预博士审问的过程,他明显察觉到的是这个卡尔随时都有可能起来和博士拼命,有几次挣扎的力道险些连他都镇不住了。


       博士眼中失了神色,他的眸子暗了,稍稍闭眼后重新看向卡尔说:“阿普切让你来肯定是想让我知道些什么,对吗?完成你的使命吧,我会配合你完成这最后一个任务。”


       博士没有说谎,他也没有猜错,卡尔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杀死他们或给他们讯息后杀死自己,他就是随时都可以丢弃的杂碎,他更加知道阿普切不容许有人对他产生质疑,更不容许不不忠的存在。事已至此,他更加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离开罗德岛了。











      “我选择离开罗德岛是因为我想多看看这片大地。”也许就能找到更适合我的地方,也许就有这么一个理想乡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哨兵向导,看不见所谓的等级评定。


       卡尔知道罗德岛的理想,就是太过清楚才觉得它不可能,一边想着寻找现成的收留所,一边怀疑当前组织的未来是否可靠,他觉得自己深谋远虑,替自己做了诸多打算,虽然免不了良心上的不安,但不妨碍他下定决心写下辞呈。


       他见证了罗德岛在黑暗中艰难前行的样子,深刻体会到了道阻且长,现在却在即将见到光明的时候选择了离开,他还记得阿米娅看自己的眼神,明明是那样诚挚纯粹,他却感受到了莫大的讽刺,就像在他的心里反复鞭笞着他,反复质问着他:你真的下定决心了吗?卡尔没有正视问题,他将问题藏起来,假装看不见,假装听不见自己内心深处对这座塔的依恋,他安慰自己,哥伦比亚对哨兵向导的待遇是全泰拉最顶尖的,他一定能在那里找到合适的新工作。他走上了求职的旅途,也走向了无业游民的道路,在光鲜亮丽的外表之下,在被“自由”装点的强国的外表下,越是深处其中,越是能感受到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差距,越是将掩藏起来的龌龊看得一清二楚;他明白,他不愿意接受的是当初做出决定的自己,比起现实的打击,让他直接否定自己更是让他对生活失去了希望。


       卡尔想要一份稳定的工作,他寄希望于向神明祈祷,自己的愿望能被远在天外的祂没听见,他的运气很好,他在教堂祷告时听见了异端对他说:“阿普切会实现你的愿望。”卡尔也不是什么虔诚之人,只要有人能实现他的愿望,他来者不拒,或者说他不介意病急乱投医。他推开了藏在地下室的门,见到了那位能改变他命运的大人。短短半小时他就完全理解了阿普切的理念,坚定了自己为阿普切奉献一切的信念,得知阿普切的重心在silicone,他更是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也要赶往那个遥远的地区,他盲目地相信在那里能改变他的命运,把遇见的所有苦难都当做是那位大人给予自己的考验。


      “这个药收好,有了它就算是顶尖的S级哨兵都不是你的对手。药有很多,你放心使用,只要,能清楚掉阿普切的敌人。”他如是说,卡尔恭恭敬敬地听着。那位大人身边多了一个叫琳娜的跟班,他不敢多嘴询问,但小姑娘告诉他,这些都是罗德岛的人,卡尔明白了大人的用意。


      “对了,如果杀不死他们就给他们带句话吧,就说‘秘密就在瓶子里’。到那时,你作为阿普切的一员就要献上自己的觉悟了。”那位大人真的很看重他,甚至给予了他自裁的机会。


      



      “我一直都没有选错,只有离开罗德岛我才能见到阿普切,那里才是我的信仰所在……”











     “瓶子里……”博士从口袋里一把拿出了手帕和瓶子,心想这个信息过于无聊,没有半点价值,阿普切又不可能费这么大劲只为了告诉他这些有的没的。


      “话已经带到了,我也没什么价值了,劳驾您先放了我吧。”卡尔说出了阿普切交代的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他感受到了解脱,这也是阿普切的魅力吗?博士与银灰相对视,银灰试探性地减小了压制的力量,确认卡尔没有任何威胁后他完全离开了;卡尔试着活动了一下自己的骨头,牵扯到伤口也没有表现出多疼,他微微点头对二位表示感谢。


      “对了,博士,作为一名罗德岛的前干员,您上任前的干员,我再给您一个温馨提示,从那天离开罗德岛后,我再也没有接近过罗德岛的本舰。”卡尔说完后,立即抽出藏在袖口中的匕首隔断了自己的喉咙,鲜血喷涌而出,他玩味得看着博士,像是看见了一出好戏的观众,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泰拉这个舞台。







       博士离得较远,没有染上血,他眯着眼看着地上的卡尔,努力回忆血雾中他最后的口型想传达什么消息,最后以无解告终。他重新包好瓶子,伸出了手,“瓶子收好,这手帕还要吗?我估计是不能用了。要我原路返回从哪拿的再从哪里放回去吗?”


     “……免了。”银灰接过东西,“为什么你下达的指令是‘掩护’?你刚才的行动和这完全沾不上边。”


     “你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就看不见我了吗?”博士看了眼还在发光的荧光棒,顺手将它捡了起来,“我扔了荧光棒他都没有注意到我,我是不是该夸你吸引注意力吸引的很成功?”


      “你呢?你有没有……”


      “小孩子不许说这些。”博士打断了银灰的话,“这些事应该交给大人。被你吸引是吗?对,我就是喜欢你。”


     “……老狐狸。”博士深知都不想为自己的话找借口,他没有说谎也就没必要为自己的话做修饰,他都不在乎银灰是不是接受,结果看来,是被接受了。银灰低声骂了他一句老狐狸,左手却主动勾起博士的小手指,渐渐地转为十指相扣,博士瞥见银灰泛红的耳尖,他知道自己没资格调侃对方,他自己的脸也在烧,视觉上就知道他比银灰还害羞。








     “该回去了吧?应该回去了吧?”博士假装四处看了一圈确认没有落东西后,松开了银灰的手向市政厅外走去,他的脚步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门口,“卡尔没有接近过罗德岛的本舰,也就是说他一直在A区,那跟着我们进来的又是谁?”


      “不排除是假消息的嫌疑?”“不好说,如果只是想让我们疑神疑鬼的话,卡尔完全没有这个必要。”博士本欲推开门架子的手放了回去,像在自言自语道,“如果我们顺着他的思维走下去,一开始在我们来到silicone之前阿普切的人就在罗德岛上,他接应了阿普切的潜入,给了瑞催化分化的毒药。E区有柯卡塔镇守阿普切也就没有多余动作,C区就不同了,也许就是他将暗索的行踪暴露,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前往救援。到了A区,他本来就是罗德岛的干员,根本不需要伪装,到了预计发动风暴的时间,他就解决掉另外两名普通人,找到约定的地方躲起来,或者阿普切直接给了他抗性药,总之,他躲过了所有风暴。他现在还在这里,卡尔一直都知道自己不是主角,这位无名氏才是真正的主演。”


        他能听见风声,他们都听见了不寻常的风声,博士转过身看着身后渐渐被朝阳染上金色的大厅,“也许秘密真的在‘瓶子’里。”大厅里起风了。











       他还记得那天看见的霉菌斑,它们,真的有生命。


       博士根本没有思考的时间,直接被气流掀起扔出了市政厅,重重摔在地上,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被震得粉碎,血液逆流到了脑中,他突然无端想到罗德岛就是一只瓶子,所谓的秘密就是潜伏在黑暗中的背叛者。


     “银……灰……”博士费力地爬起来,这一次的冲击属实给他造成了不小的伤害,他四处寻找银灰的身影,最后在自己的斜后方找到了,他暂时送了口气。


       普通人发动精神风暴简直难以想象,他们没有精神图景,也没有精神力,这场风暴完完全全就是在消耗一个人的生命,赌上全部,将自己也融进风暴之中,根本无法阻止,这就是琳娜所说的惊喜吗?恐怕这连阿普切都没有预料到。怎么办?博士没有万全之策,以二人现在的状态逃开这场风暴就是天方夜谭;他被银灰扶了起来,用手背擦掉了嘴角的血,他极力地想清空视线内的蚊虫,努力后的结果是他得到了一个令人齿寒的结论:无名氏用卡尔的shi体为媒介发动了这场精神风暴。


      “银灰……想个办法进去……”博士知道自己在强人所难,但他必须在第二次冲击到来之前摧毁风暴的载体。银灰没有回答,作为哨兵他受到的伤害要比博士大得多,现在也只是强弩之末勉强支撑身体。


      “等我一会儿……等我……”他是唯一能做到这件事的人,他不能辜负博士的期望。


      “算了吧。”博士伸手拍了拍他,让他不要勉强,他们还能再想别的办法。


       冲击即将到来,二者间隔堪堪一分半左右,博士看见了夹杂在里面的玻璃碎片,他没有想到卡尔的精神图景是一块玻璃,一块已经碎的不成样的玻璃,每一片都是精神力的承载体,每一片都蕴含了不可估量的威力。


      “小心!”博士的身体先有了动作,在他看清玻璃飞过来的一瞬间,他推开了银灰,纵身一跃,和他的精神体一起挡在了银灰面前。






      银灰看见了。





       那是一种美丽的生物,生长在阴冷的海水中却渴望飞翔,通体靛蓝的它展开了暗红色的胸鳍,那是它的双翼,在晨光下它们是折射着异色的锦织,它身上的鳞片是透亮的宝石,每一颗都寄予了成高的幻想。它跃出了一直拘束他的水塘,它飞跃在群起的风暴中,用自己的双翼控制着平衡;它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所有冲击,一双橙红色的眼眸看向了银灰,似笑非笑,在它踏入正门的那一刻,大楼在顷刻间坍塌消失。


       飞鱼获得了自由,它被埋在了废墟之下。


       他想呼唤那个人的名字,他却发现,名为绝望的东西爬上了他的心,他伸手抓住的只是一片虚幻,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双眼里只有废土碎石。风暴早已止歇,博士的计划成功了,他能平安离开A区了,可是博士,他的博士还没有出来,他被埋在了地下,失去了联系。













《齿轮》完

下一章《逆流》







碎碎念:

卡尔:杀了我吧,我不该受这种罪(看见了博士“手脚不干净”的过程)

能直球就不拉扯,能A就A

不知道有没有人猜到博士的精神体是什么应该没有人会去猜总之《齿轮》完结了,之后的《逆流》见作息真的越来越阴间了,那天我凌晨两三点更新我自己都不奇怪

这一更算24号的,放心食用

案没有木
被拉出来放炮冻得只想回家的鹤b...

被拉出来放炮冻得只想回家的鹤be lik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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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顏Arthur

旧情复燃摸摸圣女恩希欧迪斯

不会画画致歉

p2恶趣味娇妹妹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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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wifty
莫名一时兴起...于是有了性转...

莫名一时兴起...于是有了性转银灰。轻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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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叼

掩盖(三)【哨向】

博士站在会场,周围是嘈杂的打斗,纠缠的人影。万万没想到,宣讲会是这样的。不然,他就应该在今早假装被M3打伤。


今天早上8:00,罗德岛——

“这是血液样本、尿液样本,你万一在外被要求验血验尿,用这些样本替换,切记不能把你自己的生物信息流传出去。”

“这是抑制剂、保险套、避孕药。”

博士抽了抽嘴角,“不至于吧,我就是跟他去参加一个项目宣讲会。”

凯尔希的眼神温度已经降到零点以下,“我见过太多没必要、不至于、嫌麻烦,最后来做堕胎处理的。不要认为男向导就不会中奖,你的生殖腔不是摆设。”

博士只好接受,“好吧,我知道了。”

凯尔希叮嘱道,“不要大着肚子回来。”

“你这样真的有点像我...

博士站在会场,周围是嘈杂的打斗,纠缠的人影。万万没想到,宣讲会是这样的。不然,他就应该在今早假装被M3打伤。


今天早上8:00,罗德岛——

“这是血液样本、尿液样本,你万一在外被要求验血验尿,用这些样本替换,切记不能把你自己的生物信息流传出去。”

“这是抑制剂、保险套、避孕药。”

博士抽了抽嘴角,“不至于吧,我就是跟他去参加一个项目宣讲会。”

凯尔希的眼神温度已经降到零点以下,“我见过太多没必要、不至于、嫌麻烦,最后来做堕胎处理的。不要认为男向导就不会中奖,你的生殖腔不是摆设。”

博士只好接受,“好吧,我知道了。”

凯尔希叮嘱道,“不要大着肚子回来。”

“你这样真的有点像我妈。”

“M3,撕碎他。”



下午13:30,罗德岛大楼门口——

银灰按照预约时间来接人,博士看着略显浮夸的加长轿车皱了皱眉头,硬着头皮开了门。

银灰穿着一身考究的浅灰色西装三件套,修身的马甲衬得他整个人更显挺拔。“没什么变化啊,盟友。”

博士今天也穿着一身黑色正装,坐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衬衫领口解开,这勒死人的东西到底为什么是宣讲会必备,他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在银灰的腰之间打转了两圈,才违心地移开视线,“我们就两周没见。”

银灰摁下按键,隔板升起挡住驾驶室。他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合同,“条款都按你的意见,超过8小时外的,时薪每小时一万龙门币。”

博士心情瞬间乌云转晴,加班,今天上10个小时都没问题。他克制地仔细翻阅了合同条款,确认无误后才签上自己的名字。

“那么,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治疗?”

当初只想着诓人,博士根本没细想过,只能含糊地回答:“凯尔希还在做具体方案,初步我们想先抽一点你的血,研究下你的信息素对我的影响。”

“通过我的血液要信息素?可以有更直接的获取方式。”

博士一脸淡定,毫无被调戏的恼羞成怒,“可以但没必要,你又不能天天准时到罗德岛报道。对了,你平常打的抑制剂是多少相合度的。”

“70-75%”

博士腹诽句,真的是有钱。“市面上卖得通用抑制剂一般在45-50%,55%以上就是专门定制的了。如果你那天打了抑制剂还是挡不住,那我们的相合度可能至少在70%以上。”

“70,”银灰把这个数字在嘴里嚼了两遍,“听说按照行业内统计,现在结合的哨兵向导相合度平均值在60.1%左右。”

“60、70都一个样。我不相信什么高相合度可以促成美满姻缘那种。”博士挑眉看回去。

“所以你是所谓灵魂伴侣派?”

博士将视线移到窗外的路景,“我是无欲无求派。”

银灰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体会到妹妹崖心为什么总是醉心于攀爬天险山峰,因为面对越是艰难的处境、困难的挑战,流淌在他们家族血液中的征服欲就越是强烈。



下午14:00,宣讲会会场——

会场设立于一个豪华酒店的会议厅。银灰很快就被人围起来寒暄,博士见状一个闪躲避开人群,找了个隐蔽的角落,重新戴上口罩,享受不被打扰的安静。

他这才打开通讯端开始看起宣讲会的资料——“一滴血验哨兵向导信息....”博士咂咂嘴,一目十行地看了下去。五分钟后,他无趣地收起通讯端,项目噱头搞得很吸引人,但很遗憾是个画饼工程,看样子是要浪费一个下午了。

“您好,请问您是罗德岛的博士么?”

博士转头,一个陌生的中年男子,是不认识的人,“你是?”

“我是维多利亚贸易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之前有幸在卡西米亚见过您,要不是您戴着口罩还认不出您呢。”

....聪明反被聪明误,博士扼腕叹息。

男子装熟络地和博士攀谈起来,最后塞给了博士一张名片。

接着第二个不认识的人过来,自称认识罗德岛的XXX干员,小队长,经销商,前干员。不长的时间,博士手握一堆名片,他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还是把口罩拿下来给自己一个清静。


“您好,我是维多利亚整形外科医院的院长,这是我的名片。”

整容的都找了过来?

“不知道以前是否见过你,你的眉眼给我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同事。”

博士抽了抽嘴角,感觉被冒犯,“我不记得自己曾在那里任职。”

“啊,并不是在那里.....”那个男子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说道,“是在...卡兹戴尔。”

“……我从未去过那里。”

院长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他,“我知道,我们都不会承认去过那里,但是我不会认错,我一定在那里见过你。这里不是谈话的好地方,请和我联系。”

他凑近博士的右耳,轻轻低声念出三个字,“巴别塔。”

博士迷茫地看着他。

院长还是坚信博士知道他在说什么,给了一个“我懂得”表情后离开。


博士的眼神在院长转身的瞬间锐利,他当然知道巴别塔,罗德岛的创始人都是来自那里。

巴别塔是一个充满争议性的名字,它的前身是卡兹戴尔施行向导分配政策的地方,臭名昭著。后来,在卡兹戴尔内战中,巴别塔被自由武装组织所攻破,他们用这个曾经象征着霸权、剥削的集中营名字重新富裕了一个新的定义——自由向导武装组织的基地。巴别塔化身为灯塔,照亮了那片动荡土地前行的方向,人民拥护,群众爱戴,众望所归,人心所向,直到矿石病吞噬那片地方。

随着自由武装组织领导人的身亡,他们节节溃败,巴别塔被当时的卡兹戴尔政权所攻破。至此,巴别塔自由向导武装组织解散,但原组织的人到现在仍被多个国家内通缉。

博士没有关于这部分的记忆,这都是凯尔希告诉他的片段。他询问过很多次,得到的答案是“博士最好还是不要记起来,因为记起来你就不会是现在的你了。”

凡是和过去的他有所交集的,全员谜语人,说话一套一套就是不让人听懂。包括刚才那个整容医生,博士用余光扫了一眼,那个院长正和银灰攀谈着。

他会是在那个臭名昭著的集中营还是自由灯塔的圣地见到过自己呢?


会场突然热闹起来,主讲人姗姗来迟,灯光变得昏暗。

博士身边的沙发一沉,他转头看去在黑暗里看到一片模糊。

“怎么了?”银灰的声音响起。

“没。”

“你是不是看不清?”银灰没有轻信博士的回答,“上次在罗德岛,你在对面房间里一直眯着眼睛。”

“没有。”博士死鸭子嘴硬道。

银灰拉过博士的手放在自己另一个手腕上,“等下发生什么就这么拉紧我。”

博士淡定地抽回手,“能发生什么事。对了,为什么现在放个宣传片还要配合放烟雾?”

银灰没忍住笑出了声,“那是消毒喷雾,而且一开始就在那了。”

博士看了眼身边的人,觉得也有点碍眼,“你怎么不去前面?”

“我在这也能看清楚,看你坐后面,项目不怎么样?”

“你要钱多得没地方用也可以投,不过,可能直接扔在许愿池里回报率更高。”

银灰追问,“是时间问题还是技术无法突破,或者方向就是错误的。”

“科学没有方向性,但是这个项目10年内都办不到。宣讲片里出现的检测设备都是市面上的常规款,3-5毫升血液配制成50毫升的标准液,现在变成一滴血,还是用同样的仪器,量程不变,你觉得测量结果会准么?”

灯光亮起,会场响起如雷般掌声。博士的眼神却十分平和,甚至因为环境光线的突变而看上去茫然无害,既没有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超然,也没有世道不公骗子当道的愤然,只是坐在这里像一个画外人冷眼看着这出戏。

银灰不喜欢这个距离感,他倾过身子,贴近博士的右耳说道:“之后是自助餐晚饭,我在这有休息室,你可以用餐完去休息下。”

博士的关注点落在内容上,丝毫没有注意银灰的靠近,“不能吃完了直接走么?”

“也行,除了罗德岛你还想去哪里?”

“我就不能回罗德岛么?你要第一次咨询就把八小时用完?”

“那下周你就能拿到酬劳,而今天剩下的时间你都不用工作但算工时。”

博士心动了,打工人拒绝不了的四个字,带薪摸鱼。


还没等他心动完,会场前面出现一些骚动,紧接着人们不断往后挤来。博士迷茫着起身,银灰一手拉住他,“那边有向导发情了,引得两个哨兵也跟着发情了。”

没过一会儿,又爆发一阵尖叫,人群开始往门挤去。

一个、一个接着一个。短短几分钟,先后有6名向导发情,引得至少20名哨兵暴动。信息素,让他们围绕在高相合度的向导身边;独占欲,让他们对其他竞争者都抱有敌意。

安保小队快速进场,但看身形都没有接受过专业训练,八个人看着眼前的场景,迟迟不敢上前。

博士被银灰护在身后,他看到不远处地上躺着一个向导,脸庞扭曲、身形挣扎,他向博士伸出手,细瘦的五指张开骇人的角度,像坠地的鸟雀扑腾着羽翼。

博士的太阳穴开始剧烈跳动,闪断的记忆片段像沸水翻滚的气泡,打破他脑海中的平静。有一个声音催促着他,去做点什么,打破这个僵局。他挣脱银灰的手,走上前对安保队说:“不要想着正面突破了。”

安保小队长有些犹豫,“知道,但是我们没有办法,这么多人,我们……”

“你们的目标是把地上的向导搬出去。我会分散哨兵的注意力,你们三人成一队,每队至少一个扛得动人的壮汉,切记打得过再上,打不过就跑。第一目标,把地上的向导搬出去。”

博士喊来银灰,“过来搭把手,给我一点信息素,让我闻起来像个哨兵。然后,带一队安保,指挥他们找准机会搬人。”

银灰丝毫没有被指示的不乐意,他从身上掏出一把军用匕首,沿着小臂就是一刀,然后将血抹在博士的耳后、手心。“维持不了很久,我让精神体跟着你。”,他用力捏了下博士的手,“保护好自己。”


雪豹出现在博士身侧,瞬间吸引了不少发情哨兵敌视的目光。他们感受到雪豹的压迫力,把博士当成了潜在的竞争对手。

“你气势能不能小一点,这样没法干活。”

雪豹哀怨地看了博士一眼,违背心意地夹起尾巴、搭拉下头,装作病猫一只。

博士满意地点点头,一把推开安保,大步走到两个哨兵面前,“两位大哥,”他的语气变得轻浮又狗腿,露出谄媚的笑容,“我也被这个小向导勾引得发情了,我愿意排第三,你们谁先谁后,赶快标记了吧,我们抓紧把事情办了吧。”

两个哨兵对视一眼,博士装作想上前的样子,左边的哨兵目露凶光,博士瑟缩地往后一退,和跟上来的雪豹撞成一团,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催促道,“那你们快点分个胜负啊,站到地老天荒么?”,一副窝囊无能狂怒的样子。

右边的哨兵成其不备,一拳攻向另一个哨兵,两人打作一团。博士淡定地左手一挥,安保三人小队趁乱把向导拖了出来。他带着另一队,继续向前走去,前面的情况要棘手很多,但博士的脸上反而夹杂了一丝兴奋。

“向导只配强者拥有!”

“你有为爱情奋不顾身过一回么?”

“你们不动的话不如让我先来,反正只有第一个能终身标记!”

“用鲜血捍卫哨兵荣耀!”

安保们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羸弱单薄的年轻人,用着寥寥几语便让哨兵们打成一团,把会场变成了战乱区。他像一个恶灵,穿着西装革履,亲手点燃一触即发的冲突,人们因殴打而抱在一起,胜利者亲吻手上的血迹,用大笑展示自己蠢蠢欲动的肆虐。所有表达爱与亲密的姿态,在这里被重新定义。

博士站在会场,周围是嘈杂的打斗,纠缠的人影,无尽的暴行。他停步、转身,一个咆哮着冲向人群的哨兵与他擦身而过。脚步翩然,眼神迷离,他游走在每一场斗乱中,像路人,似鬼魅,如恶灵。


直到被银灰拉住,博士才回过神来。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造成得一切,满目疮痍。

“我们必须要这样么?以暴制暴?”

是一个悦耳的女声。

博士看向银灰,不是,这不是他在说话。

她说:“该结束了。”

他的脑海如同被投下一块巨石的深井,激起的水花拍着他的大脑颅底嗡嗡作响。博士深吸一口气,死死握住银灰的手,支撑着自己佝偻的身体。他如坠冰川,唯有耳后和手心残存丝丝暖意;他如坠深渊,耳旁眼前都是凄厉的惨叫和扭曲的身影,唯有鼻尖淡淡萦绕的一点醇香。

片刻后,他松开和银灰紧紧交握的手,神色如常地对着安保说道,“快去把向导都搬出来。”

就这样以一个戏剧化的方式,跟着博士的6名安保人员毫发无伤救出了轻伤的4名向导。

博士看着银灰的小臂,除了他自己拉的伤口,看上去也没受什么伤。

银灰说,“我这已经转移了2个向导。”

“我这4个,人都救出了,把闹剧收场吧。”博士举起混乱中捡到的话筒,狠狠拍了拍,巨大的刺耳消声摁下了暴乱的暂停键,“各位,向导都走了,你们还想打得继续。”,说完他把话筒往安保小队长怀里一摔,又是一阵刺耳的消声。

他下意识拉住银灰的手腕,“走,带你去包扎伤口。”


晚上19:30,银灰专属休息室——

银灰所说的休息室,有标准的四室两厅,甚至有一个带独卫的卧室。这根本就是个套房吧。

反正都流了血,博士干脆抽了银灰10毫升血后,再简单包扎了下。

银灰看着自己手臂上缠着的一团,无奈地笑了,“等下我让人送点吃的上来,有什么忌口么?”

“送点热的,你手伤了就让他们送点方便吃的吧,别想着让我喂你吃。”

“听起来倒是不错。”银灰面上不动声色,左手飞快地撤回已发送的消息。“你要去洗漱下么,你身上有很多别人的信息素味道。”

他这么一说,博士瞬间觉得身上的衣服都变得扎手起来,脖子后贴着的衬衣都膈应起来,但是在这里洗漱留夜……

许是看出了他的为难,银灰说,“你洗漱吧,我去隔壁。等吃完了,我送你回去。”

银灰的善解人意出乎博士意料,他立刻得寸进尺地问道,“那有换洗的衣服么,我不想穿这身了。”

“行,会和晚餐一起送过来的。”

博士大摇大摆走进洗漱室,然后一脸复杂地看着里面竟然有单人沙发,一间洗漱室比他罗德岛的卧室都大。他反锁上门,麻利地把身上衣服脱净,径直扣进垃圾桶。沾染上其他人的信息素,洗干净他心里也接受不了。


不久后,银灰听到浴室的响声转头看去,博士穿着明显过大的浴袍光着脚走了出来,腰带勒了两圈,领口因过大而露出泛粉的胸口,头发因湿气而搭拉着,连着眼神也沾了水汽般的变软,浑身冒着热气,像刚出笼的小笼包。收拢自己眼底的赞叹,他把视线转回通讯器,“6个向导都已经出院,21名哨兵13个轻伤,2个骨折住院,剩下6个要留院观测,但都没有生命危险,8名安保都没有受伤。你的作法大胆,但很完美。”

“他们本来就是脆弱的同盟关系,挑明他们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互相牵扯有助于我们在兵力不占优势的情况下,尽快救出所有人。”,博士看着桌上的海鲜意面、龙虾汤和田园沙拉,不由自主咽了口水。

“坐下吧,”银灰动手搅拌着沙拉,不经意地问起,“你以前学过这方面么,类似指挥?”

博士摇了摇头,“不记得了,但当时那些就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脑袋里。可能我以前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你会害怕么?”

他略带挑衅地看向银灰,四目相对,他看到银灰眼里燃起的慑人光芒。

对面好像比他还疯……博士心里一边嘀咕,一边用餐,每道菜都动了点后就停了手。

“不合你胃口?”

“挺好吃的,就是量太多了。”

银灰目光从被剔除盘外的胡萝卜和苦芹移到博士纤细的手腕,“要不要再喝点汤?”

“不了。”也不知道是今天遭遇太离奇,还是洗澡的热气唤醒了疲惫,又或是吃饱喝足后的倦意,可能三者都有之。博士强撑眼皮,绝对不能表现困意,绝对不能在这里过夜,他立马起身去浴室换上了银灰准备的衣服——一套宽松的休闲运动款,以实际行动催促银灰快送他回罗德岛。


银灰亲自开车送他回去。尽管一路都在做心理建设,博士还是在副驾驶窗外闪过的路灯夜景中,昏睡过去。直到听到车窗敲击的声音,他猛然睁眼,发现车外是一脸嫌弃的凯尔希,而自己刚盖着银灰的风衣外套睡得神智不清。

银灰把侧窗玻璃放下,凯尔希嫌弃地瞥了一眼车内问道,“你打算在别人车上睡多久?”

博士嫌弃地看向银灰,“到了为什么不叫我?”

银灰笑得一脸无辜,“我又不赶时间。”

“再见。”博士没好气地甩开衣服下了车。



晚上23:30分,罗德岛——

阿米娅也从大楼门口迎了出来,“啊,博士你....衣服也换了呢。”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三人沉默地走向罗德岛大楼,沉默地走进罗德岛电梯。博士决定说点什么,“你们所想的没有发生。”

凯尔希反问道,“我们想什么了?”

博士谴责地看向凯尔希,阿米娅还没成年。

阿米娅却辜负了他的心意,“可是博士你明显就是洗了澡还换了衣服吧,为什么宣讲会拖到晚上11点半才回来啊?博士你....有做安全措施么?”

“再说一遍,我!没!有!不是,我是说我没有和银灰进行任何身体上接触。”

“可是你身上都是他信息素的味道。”

“我那是....盖了他衣服。”



晚上23:50,银灰车内——

“您有一则来电——”

“老爷,已经按您吩咐,把浴室、餐具、衣物还有医药箱上的生物信息都收集起来了。另外,下午所有和博士说过话的人也已经梳理出来了。”


TBC


博士:打起架来,我声音最响。

这章推翻重写了两次,大纲也改了两轮,主要是因为……后面好想写追妻火…葬场,好想好想,我这个俗人。

许愿狂魔

【银傀】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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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远山坐在希瓦艾什家宅里品味上好的香茶,一边等待家主见她一边皱眉回避那股怪味。

她尝试过冥想,想看看那件事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但她又不太愿意去探寻那种沉重的秘密,最后只能作罢。

后来她回忆起来的或许只有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远山对突然被请到这个地方说不上惊慌也说不上高兴。虽然早先就收到了塔罗牌的警示,但她还是没能逃脱冥冥之中的安排。


她是喜欢在酒馆里买醉的那种人,装潢温馨的地方通宵达旦都放着音乐,坐在吧台前的远山握着手中酒瓶仰头灌下酒液,任由苦涩清澈的液体从喉管落下。远山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开又眯起,迷迷糊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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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的远山坐在希瓦艾什家宅里品味上好的香茶,一边等待家主见她一边皱眉回避那股怪味。

她尝试过冥想,想看看那件事最后是如何结束的,但她又不太愿意去探寻那种沉重的秘密,最后只能作罢。

后来她回忆起来的或许只有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远山对突然被请到这个地方说不上惊慌也说不上高兴。虽然早先就收到了塔罗牌的警示,但她还是没能逃脱冥冥之中的安排。

 

她是喜欢在酒馆里买醉的那种人,装潢温馨的地方通宵达旦都放着音乐,坐在吧台前的远山握着手中酒瓶仰头灌下酒液,任由苦涩清澈的液体从喉管落下。远山那双漂亮的眼睛睁开又眯起,迷迷糊糊地询问老板可不可以用一个预言来抵几瓶酒的价钱。

 

不是每次都成功,被老板“礼貌”请出酒馆是家常便饭,但好在也免去了囊中羞涩的尴尬场面。

 

 

她算是萨米当地比较有名的神婆,虽然她不喜欢这个称呼,但奈何街坊四邻都喜欢这样叫她,她也就随他们去了。她有名的一半是因为占卜和神谕都来得很准,一半是因为赌场里的人见了她就恨得牙痒痒。

“老千女王”,“神婆”,“吉普赛女郎”……这么多的称号加身,远山却一笑置之。

 

有人说她是人和女妖生下的孩子,遭到遗弃后就被流浪的吉卜赛人捡到带回去抚养。这话说准也不准,远山的确是个随性的女人,她年龄已然不小却风韵犹存,还随心所欲得很。她经常在各个国度里四处流浪,往返于赌场和街头。

 

玲珑骰子顺着她的掌心丢出去,数字随心所欲变化,摸到的纸牌不用看也能猜到数字。远山却在赚得多的空隙突然消失,隐姓埋名躲藏起来,在那之后萨米就没人看到她了。

 

但她最近实在是没办法,只能躲得很远,全当所谓警示和麻烦能离自己远点。

 

而这显然没什么用,直到有人拦住她,她都不明白自己哪条路选得不对。

 

“希瓦艾什老爷有请”拦下她的男人虽然面上还是笑眯眯的神情,语气却没有半点犹豫。

 

这就是起因,过程,然后结果是她现在待在这栋别墅里,平静地坐着。

 

假的。

就算别人感受不到,远山也能清晰察觉到房间里那种熟悉的硫磺味,她花了很多年摆脱这种味道,连超市里的硫磺皂她都不会多看一眼。

希瓦艾什的家宅里到处都是这种味道,她抱着自己怀里的水晶球,想着应该如何离开。

 

门打开了,远山回头望过去,正好和走进来的男人撞了个眼神。

 

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当地有名的贵族之一,曾经没落过,后来不知怎么留个学回来就突然崛起,不仅干掉了和他作对的两大家族,还垄断了本地的许多资源,说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他们在长桌两旁对视,男人坐下后笑了笑:“找到你花费了点功夫,远山小姐,希望我的使者没有让你感到不适”

 

“我受宠若惊了,阁下”远山温和笑笑,她的眉头舒展开,摆出平时在赌场里的那副样子:“您是怎么知道我的?我真希望……不是因为听了些流言”

 

“萨米民间当地有名的灵媒,预言者,你远比自己想象中知名,不用自谦”

 

……

沉默蔓延,远山笑了笑。

“或许您还不知道我的占卜规矩,我向来都是……”

 

“我已经帮你把赌场的钱还清了”恩希欧迪斯拿起桌上的香茶放到嘴边,轻描淡写道:“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万现金可以送给你”

 

“……”

 

“好好考虑下,远山小姐,但我说得不是请求,至少在你想清楚之前,你不能离开希瓦艾什的房子”

 

 

又是一阵沉默,远山偏过头望着窗外,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扭过头来,朦胧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

 

“您的委托是什么?”

 

 

 

围帐掀开后,床上的女孩静静躺着,连一点声响都不曾发出,旁边是维持着她生命的仪器,滴滴响着就这样构成了房间里所有。

远山的手指抚摸过床头柜上的相框,拿起端详。两女一男,三人长相相仿,看起来其乐融融。

她转而凝视床上的姑娘。

 

“她…这样多久了?”

“两年多了”恩希欧迪斯轻声回应。

 

“您第一次尝试科学以外的解决办法吗?”

 

“如果我有更好的办法,我都会试。只要能让她苏醒过来”

 

“她的灵魂不在这里”远山捏住女孩的手坐在床边,米黄色的长卷发贴着胸部下滑,她的嗓音平和又带着警惕:“…有人和她待在一起”

 

一片静默中,只有仪器滴滴运转着。

 

“真是抱歉,我大概做不到”远山轻声回应:“我不觉得我能对抗这种阶层的邪祟,塔罗牌…才是我所擅长的”

 

“远山小姐,说决定前请三思”恩希欧迪斯——这个家族的现任族长,此刻垂着眼睛直视她,连微笑也消失了:“我能让你从债务缠身的苦难中解脱出来,也能换个办法让你更痛苦”

 

“威胁可没有用呢”远山不怒反笑,她轻松地耸耸肩:“或者说,您愿意的话我可以为您占卜一次,条件是我带走报酬,但不会为您解决这件事。这是个折中的办法,您意下如何?”

 

她语气诚恳,说的话也中肯,让冷面的家主也默然了。

 

在大厅中央的桌子上,落地窗帘被合上了,蜡烛燃起,远山抚摸过手中的牌,她这种时候严肃起来就很神圣,不容许人打断。

卡牌在她手中哗啦翻出清脆声响,她看着桌对面的男人,目光深邃沉静,手中的卡快速洗动,在她掌心娴熟翻来覆去。

 

“请抽三张牌”

她做出邀请手势。

 

恩希欧迪斯照做了,三张卡牌回到了远山手中,她依次翻开,看完倒吸了口气。

 

“高塔……有很重要的人离开过你,或者说现在也有人想不顾一切离开你”她喃喃自语:“这让你痛苦吗,阁下?”

 

恩希欧迪斯没有回应,远山自顾自看了下去。

 

“恶魔牌…这个暗示很明显,您也应该知道是谁带走了您妹妹的灵魂”

 

最后一张牌被翻开,远山久久地注视那张牌。

 

“如何?”

 

“真是让人痛苦的爱啊,以爱为名的诅咒呢”远山的指甲敲在牌面上,挞挞响着:“执念的问题,阁下。也许放下您心中的一些执念,这件事会更好办”

 

恩希欧迪斯颔首不语。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了”远山合拢牌,轻声回答,她抬起头笑笑:“我可以走了吗?”

 

烛火倏然摇动了下,恩希欧迪斯的脸被映照出一半,就算是白日这里的气氛也多少冷了点,好像突然变成极寒之地。远山轻轻打了个冷颤,她补充:“钱就不必了…我收取报酬的方式很多,有时候一个蛋糕也行。您已经给予了很多,我不会再索取”

 

“这不是钱的问题”恩希欧迪斯开口了:“问题依然没有解决,你说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可我的妹妹如何苏醒却还是没有解决办法,这样的答案我不会满足”

 

“您……请听好,只要放下那份执念,一切都迎刃而解了”远山挺直了脊背:“想改变牌运,请先做好改变命运的觉悟”

 

“你是说,我的执念害了我的家人?”

 

“恕我直言,被诅咒过的地方,我只用远远看一眼就明白里面有什么”远山低头玩起卡牌,她尽量让自己说得通俗易懂些:“有人陪着你的妹妹,而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这只是我的直觉。塔罗牌不是万能的…它只能根据当下情况给予你建议”

 

“如果我不照做?”

 

“事情会恶化下去,但塔罗牌也预言了”远山单手撑腮,盯着跳动的火焰:“您如果不做出牺牲,那么这件事不会有好转”

 

一呼一吸间,沉默和僵持让气氛严肃又沉重,远山完成了自己的工作往后靠到椅背上,她等待家主的问话。

 

“你听过一个传说吗,远山小姐”恩希欧迪斯往前傾身,双手撑在桌上:“如果抓到了一个精灵,或者水妖,他们可以用实现主人三个愿望的方式来换取自由”

 

“这是吉普赛人讲去哄骗小孩子的故事”

 

“你只相信自己和塔罗牌吗?”

 

“嗯……怎么说呢?我们从小就被贴标签,小偷,骗子,流浪者”远山笑笑:“要说我会相信谁?有时候我连自己都会骗骗呢”

 

“是吗”

 

两个人又坐着相对无言了会儿,最后是恩希欧迪斯抬手示意手下进来,他们把远山送到庄园门口,顺便附赠了一点钱财。

 

远山没有一刻耽误,客套寒暄过后就往门外走,恩希欧迪斯在楼上目送她的离去,占卜师的步伐轻快又迫不及待,像在逃难。

 

他看了会儿就转过身,独自往楼上行去。在挂满历任家主画像的走廊尽头,有一个房间,那里是禁地,钥匙只有希瓦艾什家主有。

 

房间门厚重也难以推动,锁眼被转开后就发出吱呀一声,恩希欧迪斯进门后门自动关上了。

 

这个房间里甚至没有窗……四面都是墙,被封死的水泥冷冰冰,说是牢笼也不为过。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悬在头顶,除此以外这个房间里什么也没有。

背对他站在墙角的男人身影清瘦,两只尖耳朵从短碎发上延伸出于,白色衬衫反衬着光泽,对着墙壁站立。

 

“你来了”

他嗓音温柔平和,只有恩希欧迪斯知道上次他失控时发生了什么,自己的胸口还为此落下了三道疤痕,深可见骨。

发疯的魔鬼就像养不熟的狗会突然愤怒,狂躁,对着自己的主人亮出獠牙。

 

而在那以外,卢西恩是平静的,甚至是温柔的。

他圈养的这个杀手锏,叫卢西恩。诞生于阴影的恶魔,古老到难以追溯起源,或许天地混沌时他就开始游走世间了。只要有光的地方,都会有阴影。

 

恩希欧迪斯站在他身后,等着卢西恩转过身,他却只侧过半个身子,嗓音变得奇怪,像另外一个人在说话:“我闻到了生人的味道,像红酒,像血液,也像春天清晨刚摘下的百合花一样香甜…”

 

恩希欧迪斯没有理会这不知所云的话语,他往前走几步,终于能看到卢西恩的整张脸。

平静下隐藏着愤怒和疯狂的俊美面庞,还有几米开外就能闻到的血腥味,这样的魔鬼难怪会吓走感应到他的远山。

 

“让恩希亚醒过来这件事,你什么时候能做到”

 

“条件很简单”卢西恩的手指滑过墙壁,尖利的指甲蹭动过水泥发出刺耳声响:“你的承诺,我的自由,我们从此两不相欠”

 

“从维多利亚把你抓回这里不是易事”

 

“我不会报复你…”傀影弓起身子,两只手捂住脸庞,他发出一声泣音,随后就是沙哑短促的笑声:“我只想出去”

 

“在恩雅离开我后,你也想逃离我吗?”

 

“她的离开是必然,恩希欧迪斯”

笑得肩膀颤动的卢西恩从手中抬起脸,这一秒他突然平静,好像连刚刚的哭都是装出来的,他看着自己的主人平静温和回应:“我帮你杀了你的仇人,帮你走到了如今的这个位置…这就是代价,亲人决裂,挚爱的消逝,甜美到让人颤抖,沉重到让人不愿面对,可你必须做到,我警告过你,如今你反悔了……誓言就是誓言,反噬的代价你很清楚”

 

恩希欧迪斯往前几步,掐住了卢西恩的下巴把他按到墙上,卢西恩的眼睛在灯光照耀下快速变换形状,像猫那样拉长瞳孔,又很快变成人类的瞳仁。他没有反抗也没有发出声音。

 

两个男人对视着,直到卢西恩抬起眼睛,伸手抚摸上了恩希欧迪斯的脸庞,全然不顾他的手还掐着自己喉咙。

“我不怕疼,这样做会让你好受吗?”

 

“……”

 

“多少年了,你的容颜会老去,而我永远是这个样子,甚至只是一片黑色”卢西恩定定看着他:“你想听歌吗?我可以唱给你听,就像在维多利亚时那样……或者像我在床上任由你索取时那样”

 

快乐和痛苦,同时交织在魔鬼的脸上,很久也没退却。

 

“恩希亚到底在哪里?”恩希欧迪斯压低声音问。

 

“她很安全,但是时间再长就不一定了”卢西恩平静回答:“你想找灵媒对付我,这很好……让他们杀了我,把我驱逐回地狱,去到我该去的地方,总好过待在发臭的人间”

 

“我不会那样做”

 

卢西恩注视着恩希欧迪斯,半晌他闭上眼睛轻声念叨。

 

“你的第一个愿望,杀了其他两大家族的族长和能继承家业的子孙”

 

“你的第二个愿望,一生荣华富贵”

 

“你的第三个愿望,我要永远效忠你,实现你的每个愿望”

 

话音落下,摔得破碎。

两个人长时间没说话,卢西恩的身子贴在墙上,几乎要和阴影融为一体,恩希欧迪斯掐着他的喉咙用力更甚——即便魔鬼并不在意。

 

“你可以把我弄得更痛一些”卢西恩的手指蹭过恩希欧迪斯脸庞:“如果我的受难会让你喜悦,或者痛苦…无论哪种,都会让我们彼此欣喜”

 

“…”

 

“等你死后,我会解脱”

 

“那么我的新愿望是让我延长寿命”

 

“我都可以,我……恩希欧迪斯,比起其他,最让我震颤和发呕的愿望你已经提过,除了那个其他我都可以满足你”卢西恩的十指轻轻搭上希瓦艾什族长的手臂抚摸。

 

“你永远无法从我这里得到一点爱意,恩希欧迪斯希瓦艾什,而我会陪着你走完这残破的一生,直到我们放过彼此”

 

这就是我们的命运,卢西恩用口型无声告知他。

 

 灯光照在恩希欧迪斯的身上拖长他的影子,他觉得自己被深刻的绝望包围,面上却平静如常,仿佛在用最后一点力气去维持完美面具不被击碎。

在卢西恩靠着的墙上,在恩希欧迪斯脚踩的地板上,留下了被野兽抓挠过的狰狞痕迹,深刻惨白,密密麻麻分布。



它们只是一个词:恩希欧迪斯。


 

Fin.



(番外)

恩希亚在哥哥回家那段时间反复做梦,梦里有一个房间。她时常跑去看那个阴暗的房间,偷偷用钥匙孔观察里面。

她没见过父母的样子,倒是有个哥哥和姐姐,这两个人会腾出时间来陪她玩,但也叮嘱过她不要去打开那个房间的门。

 

为什么?

这三个字变成了口头禅,恩希亚盯着那个锁孔,又去盯着哥哥姐姐的眼睛,天真的对他们发问。

而这时候,姐姐的表情就会变得凝重,而哥哥会带着她离开。

 

恩希亚边走边回头,亮晶晶的眼睛盯着那个房间,家仆拿来锁链开始缠绕那扇门,紧接着关紧。

 

好可惜。

恩希亚想。

房间里那片影子不能陪她讲话了。

 

水默华

大次元秒基会15宁阳站场照返图


“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这样至少能让我尽兴。”


银灰:水默华(原po)

摄影:兽兽 

后期:Eve琴弦


好耶!忙了大半年终于又有空去漫展啦!玩得超开心!!

大次元秒基会15宁阳站场照返图


“拿出你们全部的实力——这样至少能让我尽兴。”


银灰:水默华(原po)

摄影:兽兽 

后期:Eve琴弦


好耶!忙了大半年终于又有空去漫展啦!玩得超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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