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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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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障咕咕系统

伦堡美术馆近期展出的巨幅壁画可以为“诗画异质”理论提供有力支撑。

壁画所绘内容大致与史诗《征服者》部分段落吻合,即描绘红天使战胜归来,同僚及挚友命运天使为祂“重启”伤处。据史诗,命运天使展露神话生物心态,水银之蛇绕腰三圈,绕颈一圈;而在壁画中,祂却仅在红天使的腰腹间缠绕一圈,蛇首搭在红天使扬起的手臂上。

究其原因,大致是壁画作者希望通过筋肉线条彰显红天使的英武,而“长蛇缠身”则不利于体现这种张力。处于同样的考虑,壁画作者让红天使除去了甲衣,虽然根据史诗的叙事节奏祂无暇卸甲。此外,史诗并不避讳描写红天使的叹息,而壁画则在叹息中融入了微妙的愉悦。

因此,可以推测,图画与诗歌所用的模仿媒介和符...

伦堡美术馆近期展出的巨幅壁画可以为“诗画异质”理论提供有力支撑。

壁画所绘内容大致与史诗《征服者》部分段落吻合,即描绘红天使战胜归来,同僚及挚友命运天使为祂“重启”伤处。据史诗,命运天使展露神话生物心态,水银之蛇绕腰三圈,绕颈一圈;而在壁画中,祂却仅在红天使的腰腹间缠绕一圈,蛇首搭在红天使扬起的手臂上。

究其原因,大致是壁画作者希望通过筋肉线条彰显红天使的英武,而“长蛇缠身”则不利于体现这种张力。处于同样的考虑,壁画作者让红天使除去了甲衣,虽然根据史诗的叙事节奏祂无暇卸甲。此外,史诗并不避讳描写红天使的叹息,而壁画则在叹息中融入了微妙的愉悦。

因此,可以推测,图画与诗歌所用的模仿媒介和符号完全不同:图画用存在于空间的形色而诗歌用存在于时间到动作。诗歌更具承续性而图画更为生动直观。

——《艾德雯娜的艺术鉴赏手记》




做了新高考卷火速摸了


已知:史诗是红天使和纯白天使打赌赢了以后纯白天使让随从的太阳神官写的

求:壁画的作者是?

RenaissanceEC

p1闯祸后所有人垂头丧气,狼队的对话

p2教授的发言

p3Wanda气势汹汹追问万的下落

p4校园辣妹淘

p1闯祸后所有人垂头丧气,狼队的对话

p2教授的发言

p3Wanda气势汹汹追问万的下落

p4校园辣妹淘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近期摸鱼,堆堆发发

5p以后全是oc和练的条漫

这对tag怎么这么多啊恼(

近期摸鱼,堆堆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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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tag怎么这么多啊恼(

离宸ฅ^•ﻌ•^ฅ

【诡秘】池鱼思故渊·18

*游戏+观影,奇奇怪怪的神秘组合

*参与人员:旧日组(第一纪普通人),塔罗会(全员序列三),老幼病残四天使,蒸汽,莉莉丝,贝尔纳黛,白造八天使,门,小安等,人很多,不会每次都提到,就知道有这么些人在场

*双时间线,一条是旧日四人组都市线,一条是末世前五年。风白智降格,门安成为塔罗会编外人员,负责带他们成长

*私设甚多,ooc,可能有大量阿蒙

*原创主持人:妄鸢,白纸一样干净的外神


      造物主的红白玫瑰……众人眼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面两个,梅迪奇和乌洛琉斯。即使在座的立场都有不同,但不得不说,这两位确实惊艳世人。...

*游戏+观影,奇奇怪怪的神秘组合

*参与人员:旧日组(第一纪普通人),塔罗会(全员序列三),老幼病残四天使,蒸汽,莉莉丝,贝尔纳黛,白造八天使,门,小安等,人很多,不会每次都提到,就知道有这么些人在场

*双时间线,一条是旧日四人组都市线,一条是末世前五年。风白智降格,门安成为塔罗会编外人员,负责带他们成长

*私设甚多,ooc,可能有大量阿蒙

*原创主持人:妄鸢,白纸一样干净的外神


      造物主的红白玫瑰……众人眼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前面两个,梅迪奇和乌洛琉斯。即使在座的立场都有不同,但不得不说,这两位确实惊艳世人。

      “关于我和大蛇的?”梅迪奇来兴趣了。

      “是的。”妄鸢点点头。


      不像其他人,乌洛琉斯是自己找上远太的,祂在祂身上看到了恐怖的存在。

      “你完全可以不用看。”远太轻轻抹去乌洛琉斯脸上的血泪。

      除去萨斯利尔之外,乌洛琉斯是唯一一个能发觉祂不一样的存在。

      “去看看新伙伴吧。”

      前不久,乌洛琉斯重启,没有赶上新伙伴的到来。那是一位红祭司途径的天使之王,拥有一整个军团,红祭司的红,战争之红。

      神国后面有一个巨大的花园,里面有许多娇嫩的花朵,有的是奥塞库斯的向阳花,还有的是主从大陆各地收集的。

      乌洛琉斯进入花园的时候,入眼的是一抹红色,惊艳的红,如火一般。

      “哈哈哈,痛快!”

      “回来了,梅迪奇,哦,就是那个新来的,在和列奥德罗打架。”奥塞库斯见到乌洛琉斯赶忙上前把人拉远一点,免得被波及。

      “祂好厉害。”

      “红祭司的哪个不厉害,不过战争方面祂更强,能帮到主很多。”

      “嗯。”


      有了梅迪奇和战争之红的帮忙,攻打精灵王的地盘快了许多,相比其他的不要太快。

      “大蛇!看,我给你的带了什么!”梅迪奇突然从乌洛琉斯身后拍了祂的肩膀。

      那是一个非凡特性,独属于怪物途径的非凡特性,它原本应该在幸运之神那里。那也是一条水银之蛇,但是身处精灵王庇佑之下,乌洛琉斯无法获得这份非凡特性。

      “送你的,感谢之前附加的幸运。”战争之红很强,但也不是坚不可摧,乌洛琉斯的附加幸运能避免许多危险。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同伴啊,更何况你帮了我。以后谁欺负你了,我去揍他,就这么定了啊。我还有事,先走了。”梅迪奇将非凡特性放在乌洛琉斯手上,转身离开。

      可是,也没多少人打的过我啊。乌洛琉斯愣在原地,感觉手中的非凡特性竟然带有意思温暖。非常特别的存在呢。

      

      造物主座下八位天使之王中有两位极为出色,红天使梅迪奇,命运天使乌洛琉斯。惊艳的红色与清冷的白色交相辉映,神的花园中最美的红白玫瑰。

      红色艳丽,炙热且张扬,让人移不开眼;白色清冷,单纯且安静,令人心生好感。


      所罗门帝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梅迪奇大人风流倜傥,引得无数人追求。不过能与祂并肩的唯有那位安静的命运天使,祂们一同侍奉真实造物主左右,是帝国的荣光。

      “乌洛琉斯。”伯特利来到乌洛琉斯身边。顺着祂的目光看去,舞池中间,梅迪奇与众人交谈着,红色的长发在烛火的照耀下异常漂亮。

     “不去找祂么?”伯特利挑眉。

     “不了。”

     “你不去找祂,不去说,怎么知道到底什么意思。”伯特利模棱两可说了一句之后,转身离开。

      乌洛琉斯坐在原地思考。

      祂和梅迪奇感情很好,但是这些感情中间似乎夹杂着不一样的存在,很特别,很奇怪,有时候会感觉到疼。


      图铎成神了,序列零,红祭司。

      乌洛琉斯知道的时候祂正在真实造物主身边,我看到原初魔女带来的危险,却没看到其他地方。

      现在图铎成为红祭司了,说明征服者非凡特性和唯一性祂都拿到了。征服者,唯一性,梅迪奇真的出事了。

      乌洛琉斯感觉到了心痛,无比的刺痛,感觉心上缺了一个口子,填不满,补不了。哪怕不断重启,不断轮回,那个人也不会回来了。

      这一次,乌洛琉斯明白了那个感情,那是爱情。

      

      “大蛇,想我没。”

      还是那个样子,那个性子,只是……

      “梅迪奇,你们小两口重逢能不能考虑一下我们!”——索伦。

      “情侣滚啊!”艾因霍恩。

      这个梅迪奇不一样,祂是个恶灵,是索伦·艾因霍恩·梅迪奇。

      “一边去,你们两个女人肯定没谈过恋爱,不懂爱情的滋味。”梅迪奇身上的蛇尾紧紧箍着祂的腰,冰冷的蛇鳞带着占有欲。

      “大蛇松一点。”

      乌洛琉斯趴在梅迪奇身上,将自己埋在祂怀里,蛇尾仅紧紧缠绕。

      

      “别离开我了。”


      “我喜欢这对,看似be实则he!”弗尔思尖叫。

      亚当这次没写,祂以前写过,很熟悉。

      “两位的馈赠有些特殊,不知道二位愿意吗?”妄鸢笑着。

      “无所谓啦。”

      妄鸢点点头,说到:“梅迪奇的馈赠是得到一具身体,并于索伦和艾因霍恩分开。很可惜未来的红祭司并不是你,所以我只能让你在有序列零的情况下保持征服者的位格。”

      “至于乌洛琉斯,很抱歉唯一性在威尔那里,我不能抢,这对威尔公平,所以在二位都是天使之王的情况下。我把光之匙分为两份,一人一半。很公平。”

      两人倒是没什么意见,能保持现状就已经很不错了。命运途径一直以来都是孤儿,这一次一人一半源质,相当于两个半旧日,不再单独一人。


——————————————————

下一次,蒙克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其实还能加一句话变成刀子(草:...

其实还能加一句话变成刀子(草:

这是梅迪奇回家路上和两个同学出车祸前所未能听见的

其实还能加一句话变成刀子(草:

这是梅迪奇回家路上和两个同学出车祸前所未能听见的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还是没忍住摸了

因为手头只有两根笔所以……

妈咪的乐队pa香的我死去活来

可是我根本不会画画(泪

p3想整个分镜来着,但是把自己整不会了

后两张是捏的

还是没忍住摸了

因为手头只有两根笔所以……

妈咪的乐队pa香的我死去活来

可是我根本不会画画(泪

p3想整个分镜来着,但是把自己整不会了

后两张是捏的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一波开学前的最后摸鱼,怎么才能让像素好一点啊恼

极度ooc,我爬了

一波开学前的最后摸鱼,怎么才能让像素好一点啊恼

极度ooc,我爬了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不是所有双向暗恋都会成为双向奔赴

大家快跑,这里有个铜仁女发疯啦!

是一点对银红银的cp向废话,占tag致歉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主观,大家轻点打(


      首先是从银的性格分析,按mbti划分的话乌洛琉斯应该是istp型吧,内向,理智,客观这三个方面使得他不可能成为感情上的主动方

      他对梅迪奇的情感,个人感觉可以用昆虫的趋光性来类比,不由自主的被红吸引,想要靠近,但是理智又会阻止


      然后是梅迪奇,他...

大家快跑,这里有个铜仁女发疯啦!

是一点对银红银的cp向废话,占tag致歉

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主观,大家轻点打(



      首先是从银的性格分析,按mbti划分的话乌洛琉斯应该是istp型吧,内向,理智,客观这三个方面使得他不可能成为感情上的主动方

      他对梅迪奇的情感,个人感觉可以用昆虫的趋光性来类比,不由自主的被红吸引,想要靠近,但是理智又会阻止


      然后是梅迪奇,他性格好难分析啊呃,暂定是estj,原著他好像逛过技 院上过魔 女什么的,但是(cp脑启动)对乌就是纯粹的信任,爱护,属于是一种自己以为是同僚情的爱情…感觉他俩就,,很纯情(?)

      就是梅迪奇不管在外面怎么乱,面对乌洛琉斯都会有点手足无措那种

      这么一想好像和邓戴又有点像,一个很会玩但是在对方面前会有点自卑,当然梅迪奇自卑的绝对不可能的啦,另一个很喜欢但是又不敢靠近


      所以就点题了(




      对不起大家,只是一个补作业补累了的发病产物

      随便看看叭,太雷了不敢打角色tag



瓦哈拉✨

在皮特罗有记忆开始,他就拉着妹妹的小手穿梭在索科维亚的街道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他们自己的年龄还要长——他们甚至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就在一起了。

皮特罗比妹妹早出生十二分钟,这似乎设置了某种时限,在他们小时候,只要皮特罗离开旺达的视线超过十二分钟,旺达就会大哭起来。

皮特罗是个好动的男孩子,有个小妹妹一直跟在身后让他很苦恼,他有时会故意趁旺达不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最后都以旺达哭着跑出去找他结束,或许是出于双胞胎的奇妙感应,旺达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他在哪里。还没等到幼小的他教会同样幼小的旺达自己玩,他们的父母就都离开了他们,从此皮特罗带着旺达像其他的战争孤儿一样,流落在街头,皮特罗再也...

在皮特罗有记忆开始,他就拉着妹妹的小手穿梭在索科维亚的街道上,他们在一起的时间甚至比他们自己的年龄还要长——他们甚至在母亲的肚子里时就在一起了。

皮特罗比妹妹早出生十二分钟,这似乎设置了某种时限,在他们小时候,只要皮特罗离开旺达的视线超过十二分钟,旺达就会大哭起来。

皮特罗是个好动的男孩子,有个小妹妹一直跟在身后让他很苦恼,他有时会故意趁旺达不注意自己一个人偷偷溜出去玩,最后都以旺达哭着跑出去找他结束,或许是出于双胞胎的奇妙感应,旺达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他在哪里。还没等到幼小的他教会同样幼小的旺达自己玩,他们的父母就都离开了他们,从此皮特罗带着旺达像其他的战争孤儿一样,流落在街头,皮特罗再也没尝试过让旺达离开他,十二分钟开始变成了皮特罗对旺达离开他的时限。

SymPathy(人形造雷机

我终于赶出来了٩(๑•̀ω•́๑)۶

虽然又糊又丑又是刀子又意识流,,但是祝大家新年快乐!!!

后面几p是曲折坎坷的心路历程(


我终于赶出来了٩(๑•̀ω•́๑)۶

虽然又糊又丑又是刀子又意识流,,但是祝大家新年快乐!!!

后面几p是曲折坎坷的心路历程(


YUME

复仇者们在片场的18件小事

假如复仇者们是在拍戏

会加入真人性格和演员梗

真·我演我自己

涉及CP有银红、贾尼、盾冬、锤基


  1. 洛基一出场就是反派角色,其实私下温柔绅士还容易害羞,而且大家都很喜欢他。
  2. 索尔私下没有剧里那么沙雕,真正沙雕的是史蒂夫。
  3. 彼得是真的话唠。你问哪个彼得?每一个。
  4. 克林特其实是近视,十米开外人畜不分的那种。
  5. 贾维斯曾经觉得自己大概是最轻松的,毕竟不露脸,照着剧本念念台词就行,直到后来他开始演幻视。
  6. 每次托尼看见红色的贾维斯都觉得特别搞笑,又忍不住看他,可又不能笑场,只能假装严肃,于是观众们将托尼偷看幻视时深...

假如复仇者们是在拍戏

会加入真人性格和演员梗

真·我演我自己

涉及CP有银红、贾尼、盾冬、锤基

 

 

 

  1. 洛基一出场就是反派角色,其实私下温柔绅士还容易害羞,而且大家都很喜欢他。
  2. 索尔私下没有剧里那么沙雕,真正沙雕的是史蒂夫。
  3. 彼得是真的话唠。你问哪个彼得?每一个。
  4. 克林特其实是近视,十米开外人畜不分的那种。
  5. 贾维斯曾经觉得自己大概是最轻松的,毕竟不露脸,照着剧本念念台词就行,直到后来他开始演幻视。
  6. 每次托尼看见红色的贾维斯都觉得特别搞笑,又忍不住看他,可又不能笑场,只能假装严肃,于是观众们将托尼偷看幻视时深沉的眼神解读为对贾维斯的思念。
  7. 旺达表示不满,选角导演为什么让情侣演兄妹,明明《哥斯拉》的时候还是夫妻呢。对此锤基发出相同的疑问。
  8. 可能是真情流露,银红虽然戏份不多但总有点骨科那味。
  9. 皮埃罗和旺达曾互相嘲笑对方,离开特效啥也不是。
  10. 皮埃罗因为种种原因迅速领了便当,旺达曾认真的和导演讨论了两个小时关于救下皮埃罗或者让他复活的可能性。
  11. 洛基也曾和导演讨论了两个小时关于用小刀捅灭霸的不合理性,得到的答案是:你,用小刀,去捅灭霸。洛基:……fine.
  12. 贾维斯演幻视的时候其实特别有压力,毕竟托尼和皮埃罗都在旁边盯着他。
  13. 在拍内战那场戏之前,托尼在巴基直播时亲了他,导致美队和钢铁侠的打戏格外的顺利。
  14. 山姆表示,为什么戏里戏外我都要吃盾冬的狗粮,为什么他们采访次次都带我。
  15. 同为英国人,洛基曾经在片场模仿斯内普教授讲话,对此斯内普教授发推特表示:我要吐了。
  16. 罗南表示,要不是剧本安排,尬舞我能输给星爵?
  17. 灭霸其实是个有些沙雕的帅大叔,在片场你可能会看到复仇者们和灭霸坐在一起聊天的诡异场景。
  18. 巴基读完最后的结局时,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只是那段时间巴基常常出神,而史蒂夫对此结局表示无f**k说.


耳朵听不见了

自投罗网

1

梅迪奇操控着埃文.迈克米伦停在未放下板子的区域前,游戏画面也因他长按力量键的操作随着转变,画面中的埃文俯身放置再拉动捕兽夹,咔啦声响起,设置成功。

“就放这吧,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梅迪奇一边滑动鼠标调整视角画面绕过游戏中的障碍物,一边抛出问题非常敬业地跟直播间观众互动。

“你们该不会是因为害怕,才来看我游戏的直播实况吧。”

左手摁住方位键,配合着右手鼠标的滑动,所示画面跟着变化,左右晃动着像是原地打转一样,掠过树木以及墙堵然后顺拐往右直往游戏视野之中的杂物障碍群,梅迪奇顺着避开障碍在木箱底下设置了捕兽夹,然后又前进一会往旁边的树下设置陷阱,隐匿在草丛之中。

梅迪奇一路上连着设...

1

梅迪奇操控着埃文.迈克米伦停在未放下板子的区域前,游戏画面也因他长按力量键的操作随着转变,画面中的埃文俯身放置再拉动捕兽夹,咔啦声响起,设置成功。

“就放这吧,有个问题一直想问…”

梅迪奇一边滑动鼠标调整视角画面绕过游戏中的障碍物,一边抛出问题非常敬业地跟直播间观众互动。

“你们该不会是因为害怕,才来看我游戏的直播实况吧。”

左手摁住方位键,配合着右手鼠标的滑动,所示画面跟着变化,左右晃动着像是原地打转一样,掠过树木以及墙堵然后顺拐往右直往游戏视野之中的杂物障碍群,梅迪奇顺着避开障碍在木箱底下设置了捕兽夹,然后又前进一会往旁边的树下设置陷阱,隐匿在草丛之中。

梅迪奇一路上连着设置三个捕兽夹,完毕之后似是有所预感般原路返回,重新没入杂物障碍群。

“这么激动做什么,被我说中心虚了?别不承认,这游戏没什么好说的,顶多黑了点。”

画外音同步录入放送,语调中带了点笑意,搭配有那么些许凡尔赛的话语就显得十分嘲讽,而在投放摄像头画面的方框窗口中的梅迪奇,也的确是在笑——直视盯着摄像头,笑容过后迅速收敛,嘴巴一张一合针对直播间某些充斥酸意,不和谐的弹幕内容进行反讥,“省省吧,看看直播云玩还云出自信了,天赋异禀也不是这么用的,我真怕这游戏倒闭了你都玩不明白。”

游戏画面的确是亮度偏低,在直播软件的呈现下也无可避地画质有所损失,但这又不影响梅迪奇,梅迪奇眯起眼,显然是有所发现。

“好好看着,什么叫做自投罗网。”



2

梅迪奇凭借这对游戏的熟悉程度以及出色的眼力,成功在一片低亮度的游戏场景建模之下揪出灰粉色的外观路人玩家,游戏背景配乐瞬间改变替换成埃文专属bgm,追逐开始,梅迪奇并不着急,他还记得夹子位置,而木箱之下的夹子正好在灰粉色路人玩家的右手边,于是梅迪奇隔着包含陷阱木箱障碍群往左移动,正如他所想,游戏声音之中发出“啊”的尖叫声,玩家因落入捕兽夹陷阱瞬间倒地,梅迪奇当然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趁着还没挣脱补了一刀,路人蹲地改为伏倒又被梅迪奇操纵的埃文抱起,挑了距离最近的献祭装置,喉咙挂上挂钩。

梅迪奇心情很好地吹了个口哨,然后随意哼哼出不成样的调,最后一个猎物被捕献祭,也就意味着成功拿下最终的游戏胜利。直播间也因这份胜利,直播间弹幕发送量达到一个极高值,弹幕评论飞速地滚动,其内容出奇的一致:赞美红天使!

其实梅迪奇的主播id是“征服者”,而他的游戏技术也恰好符合,无论是什么游戏梅迪奇总是能够用最快速度熟悉起来,最短时间内找到最有解效果最大化,没有什么观赏性可言,完全是技术够硬才能以不可抵挡之势玩好每一款游戏,对观众来说实在是非常满足且够爽。粉丝对自身的称呼梅迪奇已经习以为常,不排斥不制止,甚至有那么些许享受肯定和称赞,毕竟,没有人可以拒绝胜利的荣光。

今天的游戏时间已经够长了,连续两三个小时下来梅迪奇也觉得有些腻,索性关了游戏。

“累了,随便聊会吧,我看着弹幕挑着回答问题。”

作为一个游戏主播,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水时长,但是弹幕毫不在意,覆天盖地的弹幕一条条刷出将直播间铺满,梅迪奇看着飞速滚动的弹幕条,好在他动态视力极好不至于看弹幕群看昏眼。

“之前误入直播的白发帅哥是谁?哈,纠正一下,那是银色,白色和银色有什么不同去问他,他说是银色,别缠着问我。同居对象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同居对象的身份——还能是什么,早出晚归的社畜,唯一不同就是职位比普通员工大点吧。”

“两个人作息?一个社畜加个主播用你的脑子想想,他起的比我早,我睡的比他晚就是这么个作息。”

梅迪奇挑着弹幕问题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应,下一秒人为设置的特殊消息提示音想起,与此同时原本熄屏的手机顺时凉气,锁屏界面弹跳出消息预览窗口:钥匙

联系人备注:大蛇——梅迪奇看了一下就没忍住笑了,乌洛琉斯这么言简意赅肯定是因为天气太冷,不想手指裸露在外冻着的时间因打字延长,蛇会冬眠。

“弹幕都消停会等着,他没带钥匙我去开门。”



3

乌洛琉斯被梅迪奇从家门外领了进来,屋里依旧有些冷,但总比在门外吹寒风要好得多。

梅迪奇看了一眼乌洛琉斯,对方的红色围巾系得很厚实,将他大半张脸掩盖遮藏起来,只露出一双漂亮眼睛。

梅迪奇很难说清楚去形容乌洛琉斯的眼睛,就像是黄橙色的琥珀,外面黄橙色的树脂早就因时间流逝而凝固,稳定得不再有分毫变化,而不幸困在里面倒霉鬼,不是别人就是梅迪奇自己——对,的确如此,乌洛琉斯一直凝视着他。

“大蛇,你饿了没点个夜宵吧,想吃什么?”

乌洛琉斯静静地看着梅迪奇坐在沙发上打开外卖软件,页面在梅迪奇手指操控下一点一点滑动。这种生活性的饮食类提问,在乌洛琉斯的印象里,好像成了一种梅迪奇的个人专属,也只有梅迪奇会这么对他。

“梅迪奇,外面太冷了。”

答非所问,引得梅迪奇视线从屏幕页面上离开,转而去看乌洛琉斯。乌洛琉斯左手手套还好好戴着,而右手手套却褪了下来,梅迪奇猜测,应该是发消息戴着手套打字不方便才脱了的。

梅迪奇放下手机,替乌洛琉斯脱下左手手套,然后将他两只手一起拢在自己掌心,搓揉着产生点摩擦热量,再加上自己偏暖的体温,试图通过热量传递让乌洛琉斯变暖起来。梅迪奇虽然长得高,但因坐在沙发上的缘故,相比较乌洛琉斯站着,此时梅迪奇高度上是要矮上乌洛琉斯不少,由此也让乌洛琉斯视角发生变化。

乌洛琉斯的目光偏移,停留在梅迪奇拢着的手掌,最后偏移回去又沉默地、固执地看着梅迪奇,发色是显眼张扬的红色,手上传递的温度是热的。乌洛琉斯有种奇怪的直觉,梅迪奇就应该是这样的红,红得彻底,红的忠诚,红得像是燃尽一切的艳色火焰,燃烧所有赢得所有,梅迪奇的结局不应该是悄无声息地熄灭被迫断燃。

“大蛇。”

“梅迪奇。”

两种声音同时默契地响起,说的内容确实相互叫唤对方名字。梅迪奇稍微抬头仰视,大蛇还在看他,这样的距离他很容易将乌洛琉斯的面部表情看个细致全面。梅迪奇看见乌洛琉斯眼睫毛颤动,迟缓地眨了眨眼。

梅迪奇受不了这种直视,与其说是受不了,不如说是他这种被反盯看透的感觉弄得有些莫名其妙,刚想出言制止却倏地被阴影笼着——是乌洛琉斯又靠近了。乌洛琉斯左腿膝盖陷入柔软的沙发,正好卡在挤进梅迪奇腿间,银色的一咎头发顺势滑落在梅迪奇肩膀,混入在他的红发里,就像一滩雪融进红色里,交错着不分彼此。

两个人的距离太近,太近,梅迪奇闻到了乌洛琉斯身上若有若无的香气,香气不会过分甜腻但却让梅迪奇有些恍惚,作为征服者的猎人,他完全被乌洛琉斯牵着走,最高明的手段不是猎人设置陷阱捕猎猎物,而是作为假做破绽的猎物利用猎人提供的陷阱反将猎人拆吃入腹。

梅迪奇胡乱地想着,是他——自投罗网。



4

“您好,主播已下播,下次记得准时噢~”


余阳

【银红银】乌洛琉斯在赖床

 出于我好困的摸鱼……


“我知道冬天很难起床。”梅迪奇两只手捧着乌洛琉斯的脸,逼迫他露出脑袋面向自己,接着脸上又表露出一派沉痛神色,“但是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你不吃饭的吗?”


没办法把脑袋埋进枕头的乌洛琉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神飘忽一阵,终于落在梅迪奇脸上:“我在冬眠……”


梅迪奇眉头一跳,松开手顺着乌洛琉斯脖子摸进他被子里,在脑袋还没清醒过来的家伙反抗之前就插进他腋下,用拎猫的姿势把人从床上提溜起来。


乌洛琉斯一下没抓住,从温暖的被窝里忽然间来到冰凉的空气里,下意识地就挣扎起来,妄图依靠体重从梅迪奇手里滑回被窝...

 出于我好困的摸鱼……



“我知道冬天很难起床。”梅迪奇两只手捧着乌洛琉斯的脸,逼迫他露出脑袋面向自己,接着脸上又表露出一派沉痛神色,“但是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你不吃饭的吗?”

 

没办法把脑袋埋进枕头的乌洛琉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空洞的眼神飘忽一阵,终于落在梅迪奇脸上:“我在冬眠……”

 

梅迪奇眉头一跳,松开手顺着乌洛琉斯脖子摸进他被子里,在脑袋还没清醒过来的家伙反抗之前就插进他腋下,用拎猫的姿势把人从床上提溜起来。

 

乌洛琉斯一下没抓住,从温暖的被窝里忽然间来到冰凉的空气里,下意识地就挣扎起来,妄图依靠体重从梅迪奇手里滑回被窝。

 

睡觉睡得骨头都软了的乌洛琉斯在比力气方面显然不是梅迪奇的对手,挣扎半天除了把自己的大脑挣清醒了点之外没有任何作用。在温度显然低于被窝的卧室空气中,冷风随着动作一股一股往珊瑚绒睡衣缝里钻,乌洛琉斯被冻得一激灵,安静下来,只是用一双银白色的眼睛盯着梅迪奇进行无声的控诉。

 

“醒了?”梅迪奇晃了晃手里的乌洛琉斯。

 

“醒了。”乌洛琉斯恹恹地答道。

 

下一秒他就被梅迪奇整个拎出了被窝,只剩一双小腿勾着被子不放弃最后的倔强。

 

耷拉在梅迪奇手上,一头银发乱糟糟的乌洛琉斯看起来分外可怜。可惜此刻的梅迪奇不懂得什么叫怜香惜玉,看乌洛琉斯没有动静甚至把人拎下了床。若非乌洛琉斯一双腿很不配合地挂在那里,他都已经松了手。

 

“你希望我抱你去洗漱吗?”软趴趴的乌洛琉斯让梅迪奇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不必了。”脑子里一瞬间闪过的危机预感让乌洛琉斯尝试着站直双腿,从地暖上汲取到充足的勇气之后才终于自己站好,揉揉眼睛勾来毛绒拖鞋,趿拉着一步一步挪进盥洗室。

 

等他从盥洗室出来,又站在门口发了会儿呆,大概是在考虑要不要趁梅迪奇不在回床上睡觉去。

 

一点点淡淡的食物香味透过卧室门飘进来,钻进乌洛琉斯鼻子里,让他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饥饿,刚刚准备往床边走的双脚不知不觉就转了个弯。

 

因为餐厅的木头凳子太凉,乌洛琉斯拒绝在饭桌上进食,端着盘子窝进了沙发。刚刚拿来毛绒坐垫的梅迪奇只得拿坐垫敲敲他的脑袋。

 

捏着叉子埋头苦吃的乌洛琉斯不躲不闪,任由那坐垫上细细软软的绒毛扫过自己头顶。

 

他吃完了这顿下午茶后相当自然地把盘子往茶几上一放,人往毯子里一缩,拿着遥控慢悠悠地换到自己最喜欢纪录片频道,就这么把那盘子晾在了一旁。

 

“你不去洗碗?”梅迪奇坐到他旁边,一伸手勾着他脖颈带到自己怀里,姿势竟然颇有些威胁的意味。

 

“不是有洗碗机吗。”乌洛琉斯没有挣扎,甚至连头都没转。

 

“你还要我帮你拿过去吗?嗯?”梅迪奇装作生气地压低声音,伸手捏捏乌洛琉斯两边脸颊,捏得他嘴巴都嘟了起来。

 

“我唔想多他……”乌洛琉斯口齿不清地答道。

 

“还不想动弹呢,看我给你惯的……”梅迪奇在心里咕哝几句,正要威胁他自己去放盘子,就感觉到那个白毛脑袋往自己怀里钻,脸贴着自己胸口蹭了两下,手还紧紧搂住自己的腰,撒娇似的。

 

诶行吧行吧行吧……梅迪奇只好往后一靠揉揉乌洛琉斯脑袋,对他的撒娇行为十分受用。尽管他也知道乌洛琉斯不过是在找地方取暖罢了。

 

不过开着暖气的屋里应该不冷才对?

 

这个疑惑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为梅迪奇发现在他怀里的乌洛琉斯气息很快就变得均匀绵长——也就是睡着了。

 

“啧,又冬眠,从哺乳动物退化成爬行动物了?”梅迪奇戳戳他的脑袋。

 

乌洛琉斯没有回应。

 

不行,再这样下去“叫醒乌洛琉斯计划”就要破产了。梅迪奇心里念头一转,摸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当即用最大音量播放起死亡重金属摇滚。

 

“呜……”倦意被突然打断的乌洛琉斯哼哼两声,想伸手去抢梅迪奇的手机关掉音乐,可是手却被他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

 

在这样大的噪音里乌洛琉斯怎么也睡不着,只得抬起头:“醒了,真的醒了。快点关掉。”

 

于是梅迪奇抬起腰让他抽开手爬起来,看他乖乖巧巧地在旁边坐好,没有要倒下去睡觉的意思之后才按下暂停键。

 

电视里沉稳平和的纪录片旁白声音终于抚平了乌洛琉斯耳朵里的嗡嗡作响,不过他现在是真的睡不着了。

 

“既然醒了那我们晚上就出去玩玩?”

 

乌洛琉斯摇摇头。

 

梅迪奇摸了摸下巴:“别怕,外面不冷的。”

 

乌洛琉斯稍微用力地摇头表示坚决反对。

 

“在家里玩也行,别这么无趣嘛。”

 

“我觉得最好的娱乐方式就是睡觉。”

 

忽然安静了一下子,接着梅迪奇就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么执着?”

 

乌洛琉斯淡淡地看着他。

斓裳雨衣

【all红】寻爹启事(七)

[图片]


无数个跑路方法在你脑海里闪过,同时也被一一排除。


“战况”一时间陷入焦灼,你不敢开口打破这僵局,毕竟对面的实力能吊打你们。


就在你打算坦白从宽,将一切和盘托出时,那位冷冽的白发美人突然开口就是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让其他几位称得上是竞争者的存在心底激起轩然大波,无一不愣在原地,当场石化。


“梅迪奇,孩子。”


终于抓到了重点,克莱恩立即开启灵视,果不其然……梅迪奇的肚子里有了另一个生命体征。


阿蒙等存在无疑也抓住了真相。


不是吧,在这种情况下被爆出来,大蛇啊大蛇,咱们能不能私底下说,不要公开,对你...







无数个跑路方法在你脑海里闪过,同时也被一一排除。



“战况”一时间陷入焦灼,你不敢开口打破这僵局,毕竟对面的实力能吊打你们。


就在你打算坦白从宽,将一切和盘托出时,那位冷冽的白发美人突然开口就是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让其他几位称得上是竞争者的存在心底激起轩然大波,无一不愣在原地,当场石化。




“梅迪奇,孩子。”



终于抓到了重点,克莱恩立即开启灵视,果不其然……梅迪奇的肚子里有了另一个生命体征。



阿蒙等存在无疑也抓住了真相。




不是吧,在这种情况下被爆出来,大蛇啊大蛇,咱们能不能私底下说,不要公开,对你没有好处。



你吞了吞口水,冷汗都快出来了,梅迪奇着一副早就知道会暴露的样子,腰杆子仍然挺直,没有丝毫心虚,也没有否认,仿佛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克莱恩用“小丑”刻意摆出的面具终于崩了。



此话一出,阿蒙己在脑海里规划好了未来,笑意重新出现在脸上,这就是人性吗?



索伦和艾因霍恩一时不知道该嘲讽为梅迪奇终于转途径了,还是头顶上那顶颜色特丑的帽子。




翻车来得措不及防,你对克莱恩倒是很放心,毕竟是人性一直维持的很好,再加上理性思维胜过在场所有人,而阿蒙那匪夷所思的笑,则让你寒毛竖起,一下子读懂祂的想法,这么迷之自信的吗?



大蛇不用说,除了一天到晚都是发呆,其他都挺好的,至于其他二位猎人,以往昔经验可以说得上是靠谱,那也得提防。



不过你总觉得少了个谁。



梅迪奇无视这个尴尬的场面,在你还在思考的时候,一把拐住你的肩膀,“回去吧。”



你分析过后,还是决定顺着梅迪奇的意思,管他那么多干嘛,这种虎口拔牙的事,你干的还少吗?





烤架上的碳火还留有余温,铁签上的肉吱吱作响,在梅迪奇回来后,火势竟变得更加旺盛,果然“猎人”权柄就是好用,你对烤肉的兴趣并未因刚才的闹剧而减少,恢复过来的梅迪奇正冲着给他添乱的阿蒙嚷嚷着要烧掉祂的羽毛。



乌洛琉斯安安静静的端坐在一旁,思绪早已神游出天外。



索伦与艾因霍恩加入梅迪奇、阿蒙的吵闹与以往唯一不同的是,除梅迪奇外的三天使,无意中变得小心起来,像是有一根脆弱无形的弦勾住他们,很明显他们想留住也想独占这根弦。




在场厨艺最好的克莱恩任劳任怨地处理食物,丝毫没有旧日的架子,祂难得地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办,完全没意料到这种发展……“红天使”和自己,对于带孩子,他可没有什么经验,威尔那边肯定不算,之前光在薅羊毛了,还是去问问老黄吧。




最让你感到惊悚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位金发神父装扮的男人就一直坐在你身边,在场的诸位存在得被倒映在如孩童般清澈的双眼之中。





你全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冷汗,没有费神去回想祂是何时出现的,除非他想要你知道,以天使的位格对抗真神显然是妄想。



疯玩一阵的梅迪奇已经感到非常疲倦了,很快便变得兴致缺缺,基本上已掌握梅迪奇作息时间的你十分有眼色的去催祂休息。



残局就留给克莱恩祂们收拾。





督促梅迪奇洗漱躺下,淡淡的安眠花香在卧室里飘荡,“红天使”在今夜第一次感到心安,之前因为妊娠影响,一向高傲缜密的梅迪奇突然间变得不安起来,出于自身的傲气才没有表现出来。



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一转身,阿蒙、乌洛琉斯等人早已在门口等候多时,这势头必须让你交代清楚。




“请移步会客厅。”你保持基本的礼貌,做了个请的手势。



你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一鼓作气全都吐露,你可以发誓句句属实,如果不信,可以请“诡秘之主”当场做个占卜。




索伦脸色铁青“你们就是这么想我们的。”



“看来各位的风评都不怎么好了。”阿蒙说。


“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欺诈犯。”艾因霍恩驳了祂一句。



你在坦白的同时,也把对祂们的猜测说出来。



什么鬼,自己怎么就沦为渣男了?克莱恩抹了一把冷汗,总觉得自己头上绿油油。



虽然知道梅迪奇的秉性,但克莱恩还是觉得心里闷闷的,不大想将“红天使”与他人共享,可这很自私,梅迪奇是自由的,祂也从没有对自己做出什么承诺,算不算背叛,克莱恩陷入了矛盾。



相比较于克莱恩的纠结,阿蒙、索伦等旧相识的想法就简单粗暴多了,直接偷(抢)过来就行。




你看像亚当这位“空想家”则表示自己并没有安排过谁,一切都在意料之外,他只是通过有人念诵自己的尊名,被吸引过来了。





你没有想留客的意思,用毫无挑剔的礼仪下了逐客令,阿蒙和克莱恩、亚当(表面上)还算好说话,各自表达出“明天还会来”意思后,干脆的离开了,你还贴心的追了出去,把阿蒙“遗留”的单片眼镜物归原主。



索伦边吵着“没有待客之道”边被艾因霍恩推搡着出去。



只剩乌洛琉斯,你看得出来祂没有想走的念头,就这样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你,明明脸上神情淡漠,可你却品出一番“渴望被留下”的滋味。



就让一位大美人的无声请求,很让人不迷糊啊,你在心里强调不能心软,而且你知道如果额外让乌珞琉斯留下来,刚被送走的那几位会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




“对我撒娇没用,我不吃这一套。”其实我吃,你狠下心并暗暗抹了把眼泪。



这大蛇看起来那么单薄,居然那么难推,你站在门口,直到乌洛琉斯真正离开。





你顺便将夺来的“1”级封印物做了处理放好。








第二天你是被楼下传来的噪音吵醒的,心底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披上外衣,步伐略带烦躁地冲下楼。



好家伙,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来的那么早,克莱恩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乌洛琉斯在一旁打下手。


亚当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你的《如何照料孕期的女人》罗塞尔著,腿边还堆着几本食谱。


索伦和阿蒙正在玩棋,这俩将非凡能力在作弊上用到了极致,艾因霍恩在边上“指点江山”



我艹,这群二百五真不把自己当外人,谁允许他们进来,还乱动别人东西,我能去教会举报这里有危险分子、邪神和邪神座下天使私闯民宅吗?




“不好意思,因为看你睡得很好,所以没叫醒你。”克莱恩从厨房探出头来,“我在昨晚离开之后有念你的尊名,告诉你,我会再次上门拜访的……啊,那扇门我一拧就开了。”



其他人的话,你可以赶出去了,克莱恩在心底补充一句。



你觉得我会信吗?你个占卜家途径。



你微笑示意,好像真的有这回事,我都快睡着了,你才知会我一声,大半夜给人祈祷,谁应啊,你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阿蒙举了一下手:“哈,我也是。”




其余的二百五也依次跟你打了招呼,还特别热情,笑的跟个傻逼一样,仿佛这里是他们家,你才是那个需要招待的外人。



你深吸一口气:“麻烦安静一点。”




在经你提醒之后,声音果然小了不少,你转身回房间,顺便把梅迪奇也叫醒。



“喂,那群笨蛋上赶着来认孩子了,你赶紧奉子成婚吧!”



话音刚落,你就被迎面一个飞来枕头砸蛋。










————未完待续————






1771

一则猎人火炉硬广

现pa,黑道au,银红银贴贴。本节目附赠贴心观看小贴士:要被梅迪奇迫害了怎么办?当然是选择躺平接受命运的洗礼了,难道还会有别的选项吗^-^


乌洛琉斯停好车回到购物中心门前,四下环顾几圈,时至深冬,广场上人烟稀少,丝毫不见梅迪奇的踪影。这情况可不常见,哪怕心大如梅迪奇,也少有会放任乌洛琉斯独自一人的时候,有走丢的风险且不说,主要是梅迪奇顺手抄走了搭在车座上的风衣外套,令畏寒的乌洛琉斯不由得将围巾又拉高了些,隔着口罩呼出一股白雾。

可是梅迪奇又不怕冷……这令乌洛琉斯一时间有点委屈,尽管他清楚,梅迪奇顺走外套,可能只是为了兜里的烟。他顶着往脖子里钻的冷风,凭直觉走了几步,就看到临街的...

现pa,黑道au,银红银贴贴。本节目附赠贴心观看小贴士:要被梅迪奇迫害了怎么办?当然是选择躺平接受命运的洗礼了,难道还会有别的选项吗^-^




乌洛琉斯停好车回到购物中心门前,四下环顾几圈,时至深冬,广场上人烟稀少,丝毫不见梅迪奇的踪影。这情况可不常见,哪怕心大如梅迪奇,也少有会放任乌洛琉斯独自一人的时候,有走丢的风险且不说,主要是梅迪奇顺手抄走了搭在车座上的风衣外套,令畏寒的乌洛琉斯不由得将围巾又拉高了些,隔着口罩呼出一股白雾。

可是梅迪奇又不怕冷……这令乌洛琉斯一时间有点委屈,尽管他清楚,梅迪奇顺走外套,可能只是为了兜里的烟。他顶着往脖子里钻的冷风,凭直觉走了几步,就看到临街的奶茶店里,那道显眼的红发背影。

而一推门进去,乌洛琉斯便听见熟悉的嘲讽语气,俨然是梅迪奇正在讥笑柜台前那位身材高挑的金发姑娘。

“口味怎么还和五岁时候一样啊艾因霍恩,咖啡加了双倍糖还放牛奶,难道你比小孩子更怕苦不成?”

“这……这是给索伦点的,再说了,难道你喝咖啡就不加糖吗?”

被嘲弄的金发姑娘跺了下脚,险些捏爆手里的纸杯,她后撤了半步,长靴跟有意往梅迪奇的脚背上踩,很遗憾地未能如愿。还没等她组织好出言反驳,店员就先向梅迪奇招了招手:

“061号的先生,您点的榛仁奶油雪顶咖啡好了。”

这下子俨然是五十步笑百步了,艾因霍恩弯腰拍着桌面,笑得形象全无。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完全不需要赘述什么,那杯玩意听起来就甜到发腻,简直是彻底打了梅迪奇的脸。

而梅迪奇反应也快,他转身接过纸杯,当即塞进乌洛琉斯怀里:“给,你的饮料好了,拿去暖暖手。”

乌洛琉斯眨眨眼,他沉默片刻,在艾因霍恩将信将疑的目光中,又把杯子还给了梅迪奇:“我没有点这个。”

艾因霍恩和目睹了全程的店员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梅迪奇眉梢抽动,却也不好向乌洛琉斯发作,加上这次出门是有正事在身,他只能隔着软帽揉乱了银色的长发,随即拽着那条长围巾的一角,半拉半拽将乌洛琉斯拖出了店门。

跟在梅迪奇身后自然需要加快脚步,乌洛琉斯只好再次缩着脑袋,不愿直面室外的寒风。刚被梅迪奇披上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乌洛琉斯轻声叹息,却也并不是出于愧疚:刚才要是杯热饮,那他也愿意配合梅迪奇演一下,可捧着都冻手的冰咖啡,俨然不是自己会做出的选择。



“行了,别想着那个晦气女人了,快些买完衣服就走,难不成你想再碰见她一次?”

缓缓上升的透明电梯轿厢内,梅迪奇直接掀了纸杯的盖子,灌下去半杯雪顶咖啡,又把冰块咬得咔咔响。见乌洛琉斯还是满脸恍惚,只当是他又在发呆,随即将伸手去对方面前晃晃。可出乎意料的,乌洛琉斯竟把脸颊贴在梅迪奇掌心里。他下意识去摸了摸,围巾和口罩之外的那片皮肤触感冰凉,就连刚端着冰咖啡的手都被激得一哆嗦。

“嘶…这么怕冷?也是,往常冬天你都不出门。那这次你干脆别去了?”

“好……”

电梯在顶层停下,梅迪奇嘴上是疑问句,动作却诚实,不等乌洛琉斯出言拒绝,就拽着他扎进教人眼花的店铺里,随着性子挑挑拣拣,把一切他看着顺眼的衣服在乌洛琉斯身上比划。

其实这倒不怪梅迪奇嘴上一套实际一套,实在是因为,乌洛琉斯在冬天的衣品太令人难以容忍了。哪怕再盘靓条顺一米八五,也架不住他羽绒服里穿风衣,厚实的棉帽还带着个显眼的绒球,口罩围巾耳套捂了几层,活脱脱像个比例失真的胖蛇罐子。而这次时机正好,有了相当正式的理由,作为绝佳的机会主义者,梅迪奇自然对于改造乌洛琉斯这件事兴致盎然,将整个冬天都没出过门的对方薅上了车,一脚油门直奔最近的购物中心。

一杯冰咖啡还没喝完,梅迪奇就相当果断地挑好了几套,顶着乌洛琉斯“可以不去试穿吗”的无声哀求,无视了那无助且抗拒的眼神,把他和长款风衣一同塞进试衣间。

购物中心内部自然相当暖和,可乌洛琉斯还是难以克服心理障碍,他做足了建设,在羽绒服的拉链上摸索了半天,刚扯下去一截,梅迪奇就从外面伸了脑袋进来,推开门卷起一室冷风,还毫不见外地冲乌洛琉斯眨眨眼:

“需要帮忙吗?”

乌洛琉斯闭了眼,又将拉链拉回了原位,短暂的妥协只能换来梅迪奇愈发的得寸进尺,令他一时后悔不以。


其实这件事最开始,确实和乌洛琉斯没什么关系,可惜,他的危机意识似乎短暂地失了灵,令他落进了被梅迪奇折腾摆弄的地狱困境里。



乌洛琉斯半闭着眼睛,摆弄着一支分解开的格洛克,脸上却一副神游天外的表情,而梅迪奇没骨头似的深陷进沙发里,腿翘在桌面上,叼着根雪糕棍翻看热血漫画,前脚主角刚展开第二形态击穿劲敌的胸膛,后脚电话铃声就打破了难得的闲适。

梅迪奇接起来,那头正是列奥德罗,自从他叛逃组织,却并未被造先生追究之后,就一直和别的现任干部保持着微妙的联系。

哪怕去吃了有段时间的官粮,列奥德罗依然没学会半点委婉,上来就直接说明了意图:他希望梅迪奇代替自己参加周末的慈善晚宴,以及顺便帮忙拍下现场某位的照片。

梅迪奇刚打算断然拒绝,可念头一转,竟觉得自己确实应该去一趟。他明面上身份干净,自然是去哪里都不成问题,而造先生也一贯致力于慈善事业,若是自己代表对方前去,自然也会是件足以取悦造先生的事情。可被列奥德罗那捏住了软肋,缺乏拒绝的立场,这种现状令梅迪奇有些微妙的不快,他只能盘算着其后的缘由,决意哪怕答应了对方的要求,也不会让他过得太痛快。

“少来这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躲着阿曼妮西斯。你是确实讨厌女人,还是怕她怕到连被母蚊子咬了都会尖叫?”

梅迪奇故意把声音拔高了点,然后他才想起,休息室里的另一位是乌洛琉斯,出了名的对八卦没有丝毫兴趣的主儿,一时间只觉得颇为遗憾。他只能持续输出电话那头听起来已经有破防趋势的列奥德罗:“不过你居然想得出这种理由来找我,赫拉伯根教的吧?有这功夫,不如让他教你几招别的,让那女人也吃个瘪,把你自以为挺值钱的面子找回来。”

“梅迪奇……你!”

“再多说一句,我可就不去了哦。”

估摸着列奥德罗真要发火,梅迪奇见好就收,问好时间地点就撂了电话,将日程表翻到周末记了一笔,回头去打量着身穿珊瑚绒厚睡衣的乌洛琉斯。

在愈发明显的视线之下,乌洛琉斯放下弹夹,茫然地抬起脸来,在梅迪奇热切的,“要不要去替造先生做些好事”询问中,缓缓点头表示肯定。



当时就不应该答应他的……乌洛琉斯在注视下脱着羽绒服,不算宽敞的试衣间里挤了两个人,他的脑袋几乎贴着梅迪奇的胸口,却毫无半点旖旎氛围。

他们坦诚相见了也不少次,例如在夏天被梅迪奇扒光了做抱枕,或者那些令乌洛琉斯非常狼狈的游泳课,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一次比眼下更憋屈。在空调房里脱衣服,跟在试衣间脱可完全是两回事,更别提之后可能都要这么穿,在整个冬天都要屈从于梅迪奇的淫威,这让乌洛琉斯一时有些看不到未来的前路,只觉得人生灰暗,了然无光。

羽绒服之下是呢绒的短款风衣,梅迪奇没耐心地伸手凑过去解了两颗扣子,看到其下又一件正装外套之后,眉梢明显地挑了一下:

“可以啊乌洛琉斯,你是把自己全部的衣服都穿上了?”

乌洛琉斯没说话,乌洛琉斯不想回答,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很冷,在脱到第三件之后,就断然拒绝继续脱下去,转而套上那件梅迪奇挑选的银色风衣外套,对于低领的款式颇有微词,持续做着明显的眼神抗议。

反观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上的梅迪奇,倒像是很满意自己的选择一般,替乌洛琉斯整理好腰带,又为他套了条驼色的长围巾,绕着脖子搭了两圈,用以代替原本那条可以遮住半张脸的厚实围脖。

“不错,我的品味果然没差。”梅迪奇吹了个口哨,顶着乌洛琉斯愈发明显的抗议视线,示意店员把换下来的衣服装好。

“直接让他穿着就行,在哪里刷卡?”

店员恭敬行礼,将换下来的衣服一件件叠进纸袋里,视线却忍不住往对着镜子自我审视的乌洛琉斯脸上瞟。她本以为红发张扬的这位就够好看了,可没想到他身边那位露出脸来,竟是毫不逊色,甚至还要好看上不少,简直完美契合自己的审美……


“咔哒。”

衣兜里重物滑落的声响唤回年轻店员的注意力,她慌忙想捡起掉落的东西,下意识就打算向客人道歉,可等她收回视线,脚边一把装了消音管的勃朗宁赫然在目。

“真是不小心啊,别走神了。”

有人从背后拍了拍她的肩,店员几乎尖叫出声,却又下意识捂紧了嘴,她本该惊惧万分,或者至少按下报警铃,如果不是红发的这位帅哥对她笑笑,而银发的那位也比出“嘘”的手势的话。

几个纸袋被梅迪奇主动拎在手里,而地上的手枪竟也像是一场幻觉,店员仍旧意识飘忽,木然地为这两位客人操作刷卡,就连乌洛琉斯在旁边小声地“嗯?”了下,都没能将她从恍惚里拉回来。



“怎么了?没事,她看起来不是敢说出去的人。”

梅迪奇搅着乌洛琉斯的脖子,大有继续逛下去的趋势,而对方投在那张信用卡上的,疑惑的眼神说明了一切:这张卡背面的签名,正是每次聚会都没可能主动买单的阿蒙。

“你说这个?”梅迪奇当场笑得弯下腰去,顺手拍打着乌洛琉斯的肩背:“哈哈哈……是他打赌输给我的,猜猜看我们赌了什么?”

在被大力拍了几下的短暂错愕之后,乌洛琉斯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他并不想玩什么猜谜游戏,他只想回家继续去看地理频道的纪录片。可惜这个质朴的愿望愈发渺茫了起来:今天花的不是他自己的钱,按照梅迪奇的性格而言,不逛上一天大肆采买,都对不起阿蒙落在他手里的信用卡。

“就知道你猜不出来,真没意思。”

梅迪奇虽这么说,语气倒也没有半点不快,他拖着乌洛琉斯快步走向下一家店,而对方已经摸着衣兜里的十字架,开始虔诚祈祷起有人能从这场厄难之中拯救自己了。


好运向来不吝于眷顾乌洛琉斯,他身边的梅迪奇“咦”了一声,在踏进店门之前断然转身,拽着乌洛琉斯转向电梯口,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热情拥抱了一位黑发褐瞳的年轻人,顺带和旁边两位长相跟他有几分相似的男女打着招呼。

“真巧啊克莱恩,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梅迪奇顶着克莱恩惊愕和警告的视线,笑意愈发张扬了起来,“这两位就是你提过的哥哥和妹妹?你们长得真像啊,之前可从没见过你带家人一起来……”

“梅迪奇啊好久不见,和乌洛琉斯出来逛街?从毕业之后就没怎么见过了,要不要找个地方叙叙旧,不过先让我送班森和梅丽莎回去……”

抢在更危险的发言之前,克莱恩断然截住了话头,难得的慌乱表情很好地取悦了梅迪奇。从事黑道相关的高危职业,还认识有名的黑帮干部,每天的生活都是在和各类杀手强盗打交道这种事,克莱恩的家人当然丝毫不知情。

克莱恩向来小心谨慎,可他千算万算,也无法预料到,今天会被这突如其来的厄运砸中,在平时都不怎么舍得过来的高档购物中心为妹妹购买生日礼物时,偶遇了平常也不会来到这里的人。

“当然,当然,我很乐意跟你聊聊,比如我们一起学习时候的事情。”梅迪奇笑得眼角弯起,眉梢的弧度都柔和了不少,在旁人眼里俨然是一副无害模样。可他自然不会满足于区区这点乐趣,在克莱恩几乎不给别人插嘴余地的飞速叙旧之中,梅迪奇笑意不减地勾着乌洛琉斯的脖子,径直抢过话头,说出了在克莱恩听来,简直是恶魔之王般级别的可怕发言。

“想必你也不介意顺便请个客吧?班森和梅丽莎要来吗,旁边那家的招牌菜我尝过,确实相当值得推荐哦。”

“是这样吗?那我也想听听哥哥上学时候的事情,他平时都不怎么和我们说呢……”

“克莱恩一直都承蒙你们照顾了,请客也是应该的事情,梅迪奇先生选您喜欢的餐厅就好。”


班森和梅丽莎一左一右的附和之下,克莱恩不得不顺着梅迪奇的眼神示意,缓步走进那家贵到让他腿软的餐厅,脸色随着梅迪奇在菜单上打下的一个个勾,不可避免地一点点扭曲起来。

在克莱恩和梅迪奇交谈时违心的干笑声中,乌洛琉斯的表情倒是缓和了下来,感谢命运眷顾——他在心底诚恳祈祷着的同时,对陷入了更糟糕的境遇的克莱恩表示了片刻同情。

当然,也只有片刻,梅迪奇的眼光向来不错,店里的招牌烤牡蛎和香煎鹅肝征服了在场所有人的胃——除了注定要面临买单命运的克莱恩。

喝下最后一口起泡酒,乌洛琉斯小声地打了个嗝,感受着酒精发散开之后,胃里升腾起的舒适暖意,欣赏着克莱恩在账单上签字时,左手捏着右手腕的好笑场景。



“嗝——不花钱的饭就是好吃,对吧大蛇?”

梅迪奇俨然喝了不少,他选的餐前酒和佐餐酒价格都恰到好处,既让克莱恩肉痛不已,却又在他的消费水平内。而除了他之外的人都不擅长喝酒,几乎独占了两瓶酒的梅迪奇脚步有点飘忽,却也不妨碍他仍带着醉意,晃晃荡荡地牵着乌洛琉斯,在购物中心门前的广场上目送莫雷蒂一家离去。

“谢谢请客,下次再见哦——”

察觉到梅丽莎回过头来,梅迪奇不忘挥手向对方示意,成功地让克莱恩脸色又黑了不少,顿时加快了离去的脚步。

“真可惜,今天没花出去多少,便宜阿蒙那崽子了。”

天色黑沉下来,寒风的呼啸声愈发明显,梅迪奇脸颊上的薄红也被吹散不少,他颇为遗憾地叹着气,将阿蒙的信用卡揣回兜里,正打算询问乌洛琉斯要不要去看个电影,刚一转过脸去,就被对方比自己还红的鼻头逗得嗤笑出声。

“噗……你也没喝多少,脸怎么这么红。”

梅迪奇又打了个酒嗝,放任自己没形象地挂着乌洛琉斯肩上晃,他们身上都带着明显的酒气,俨然不适合亲自开车回去,而代驾似乎还有会儿才能到。在梅迪奇意识到需要找个地方避风之前,乌洛琉斯就已经坚持不住了,他双腿发颤,冰凉的指尖摸索着自己的手臂,模糊抱怨声几乎被风吹散。

“梅迪奇,好冷……”

回应乌洛琉斯的,是梅迪奇温暖到有些发烫的掌心,他被攥着的手腕很快贴上了更温暖的地方——梅迪奇的胸膛。只隔着一层衬衣,热度源源不断地从梅迪奇身上透过来,乌洛琉斯没有丝毫犹豫,就选择了遵从本能,弯下腰去将整张脸都埋进那柔软的热源里,梅迪奇随即用风衣前襟把他裹紧了,令这个拥抱的温度堪称火烫。

“很快就回去了,要穿外套吗?就在袋子里。”

“不用了。这样就好。”

梅迪奇用双手环绕乌洛琉斯的后背,同时从他口袋里顺出烟盒,叼了一根在嘴里却并未点燃。诚然他被不算太重却也不轻的烟瘾折磨了会儿,此刻却不是太想腾出两只手去,好在冷风中护着火苗点燃烟草。

再抱一会吧,谁叫乌洛琉斯也抱的那么紧呢。

梅迪奇咬着滤嘴,将下巴搭在怀中对方的头顶上,借着仍旧残存的醉意,含混不清地再次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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