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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魂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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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荣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4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4


本以为这次潜入会很困难,没想到比想象中轻松。早坂织衣和跟她一起的那名队员假扮成逃难的流民,很快就通过天人的排查,进入城中。看来是恃着自己有着强大的武器和远超他们的人数所以小看他们了呢。


这座城被天人占领,大部分人都已经逃出去,就只有小部分人还留在这里。早坂织衣在城里转了一圈,然后晚上根据记忆把城里天人军的部署和城中的地图画了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跟着早坂织衣的队员差点被发现,以防万一,还是把他留在了交接的酒馆。所以这些情报基本上都是早坂织衣收集的。...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4

 

 

 

 

 

本以为这次潜入会很困难,没想到比想象中轻松。早坂织衣和跟她一起的那名队员假扮成逃难的流民,很快就通过天人的排查,进入城中。看来是恃着自己有着强大的武器和远超他们的人数所以小看他们了呢。

 

这座城被天人占领,大部分人都已经逃出去,就只有小部分人还留在这里。早坂织衣在城里转了一圈,然后晚上根据记忆把城里天人军的部署和城中的地图画了下来。

 

一切都很顺利,跟着早坂织衣的队员差点被发现,以防万一,还是把他留在了交接的酒馆。所以这些情报基本上都是早坂织衣收集的。

 

“早坂先生,你真的很厉害啊。你是怎么在这些天人巡逻兵的眼皮底下调查出这么多东西的。”那位队员颇为佩服地看着她。

 

“你的气质太明显了,你是忍者,或许你会擅长暗杀,但潜伏是另一码事。潜伏更加自然一点脸上写着‘我很强’三个字是不行的,演得更加废柴一点。”早坂织衣一边写着情报收集结果的文书,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他聊,“简而言之,就是把过去的自己舍弃掉。还有观察力也很重要。”

 

写完之后,她把文书卷好,递给队员,“好了,你送回去吧。你是忍者速度应该很快吧,那就用你最快的速度交给高杉总督他们。”

 

忍者队员惊讶地看着她,“早坂先生你不跟我一起归队吗?”

 

“我还有事情要做。”她看着自己绘制的平面图,整理着自己找到的情报。

 

天人这次带来了一项很可怕的大型杀伤性武器,这就是他们如此自负如此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原因吧,早坂织衣产生了要把这些毁掉的念头。脑海有了大致的计划,但因为风险很高,所以决定让队员先把回去把情报送过去。

 

“你打算一个人潜入?这样太危险了?”忍者队员捉住了她的手。

 

“我们的作用就是尽可能的减少潜在的危险,就这样走掉的话,接下来受到危险的就是计划后面的部队了。”早坂织衣语气平淡,仿佛不把自己的生命当回事。

 

“没关系,这里的情报已经收集好了,就算我死了也不会对接下来的计划产生什么影响。但如果我成功了,就能给他们接下来的战斗很大的胜算。”

 

“可、可是!”

 

“走吧。”

 

早坂织衣眼神平静地看着他,语气没有半点强势,却有一种强大的意志力。当他人看到这种眼神的时候,就会忍不住为其动容,然后选择屈服。就连她自己也没有发觉,作为藩主之女的她,确实养成了那种上位者的气质。

 

对上她这种眼神,忍者队员自知无法再劝,只能按照命令送信。

 

——

 

“我喜欢你,你愿意和我一起离开这个城镇吗?”

 

早坂织衣看向那个对自己说这话的浪人,对方年纪不大,显得有些紧张。她似乎是不太理解对方的话,眨眨眼睛,“喜欢?”

 

早坂织衣决定留下来摧毁天人留在这座城中的秘密武器,所以应聘了这座酒馆的女招待。目的就是为了等待某个目标拿到通往天人武器机关的“钥匙”。在这里已经潜伏好几天了,佯攻战应该也打完了,也不知道银时他们怎么样了?

 

看着平静,她其实每天都非常担心。而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位浪人对她告白了。

 

本来作为藩主的搜集回来的美人所生的公主,容貌和气质就绝对不会差,早坂织衣有着不输给她母亲的美貌,秀丽动人,她最大的特点是那柔弱的气质,很容易让人产生保护欲,确实是能够让人一见钟情的美女。

 

只是她到底还是不太了解这些的,更不了解所谓的情情爱爱,所以现在只是单纯的很好奇,“你说喜欢我?我们认识不到一周吧?为什么你能这么确定是喜欢我?”

 

这座城已经被天人占领,除了一些不愿离开的原住民基本上都都逃亡了,街道上都是天人,而浪人武士则是天人的宿敌,在这种情况下,留在这里的浪人武士会非常危险,一般来说肯定是能多早撤退就多早撤退,不然被天人捉到肯定会被杀。

 

但这名浪人并没有离开,他在上周就打算离开的,但看到了在酒馆当招待的早坂织衣就留了下来,听说是对她一见钟情了。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被你吸引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为了你,我愿意摘星揽月。你愿意跟我走吗?”这位浪人说着这有些老套的情话,对早坂织衣伸出了手。

 

她听得似懂非懂,只觉得这句话让她有些共鸣,心里默默记下来。她摇摇头,“我不会跟你走的。”说完这句话,她看到了她一直等待的目标,她走了过去。

 

“等......”

 

早坂织衣走到刚进来的那个男人旁边,那是这座城里守卫军的统帅,自从天人入侵之后就和天人合作了,他知道天人武器机关的机密。

 

“几天不见了,小织。”对方投来色眯眯的眼光,很自然地搂过来早坂织衣的肩膀。

 

看到这一幕那位浪人的心简直碎了一地,早坂织衣一点都没有理会。只是专心给目标陪酒。

 

——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被你吸引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为了你,我愿意摘星揽月。”

 

早坂织衣心里在反复思考着这句话。

 

她把目标引到暗巷,然后用发簪刺进对方的喉咙里,鲜血喷涌,她淡然地从尸体里摸出进入天人的武器机关的磁卡。

 

拿到“钥匙”之后她没有立刻潜入对方的机关,而是耐心地等待。等待攘夷志士反击之时。

 

只有等到奇袭的时候,城中一片混乱才是潜入的最佳机会,而她最擅长的是在趁乱的时候潜入。

 

过了五天,这个日子终于到来,他们的作战相当成功,天人军被奇袭打了个措手不及。早坂织衣趁此机会潜入天人的机关,在武器库偷了一把激光枪,把发现她的人击倒了。这一路上她也受了伤,只是感觉不到疼痛,所以并不影响她的思维,只是简单止血,发现效果不佳干脆懒得管,任由血往下流。

 

那是一种大型的激光炮,一种无差别的杀伤性武器,这种武器投入战争就会造成十分可怕的后果。

 

早坂织衣看着面前的大型激光炮,叹了口气,“毁掉有点可惜,要是能成为我方的武器就好了。”

 

“嘛,还是算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说着她把忍者队员提前送过来的定时炸弹安在周边。

 

做完这一切之后,早坂织衣捂着伤口逃出机关,而她逃出的时候恰好就是定时炸弹爆炸的时候,

 

身后是爆炸带来的声浪,热气向她涌来,强大的震动让她有些耳鸣。鲜血越流越多,就算她感觉不到疼痛,也体会到意识渐渐模糊的感觉。

 

她感觉有些走不动了,明明知道不能停下,这是失血过多的挣扎,头晕眼花得很。

 

没关系,就算自己走不出去,计划也成功了,毁掉了那个兵器,他们的作战也会成功的。这是她脑海的想法,这么想着步伐走就得越来越慢。

 

而就在这时,有谁在这爆炸中拉住了她的手,把她带离这爆炸的火海。

 

“你在做什么啊笨蛋!为什么要做这么冒险的事?!”那人紧紧地握着她的手,“真是的!不要给阿银添麻烦啊!”

 

耳朵因为爆炸的震动有些耳鸣,显得周边的声音那么不真实,而那只握着她的手确实温暖的,真是的。眼前人白色的背影,随风动摇的衣袖和发丝如同银色的光,那样的可靠温暖,让人感到安全。

 

——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开始,我就被你吸引了,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她此时确信自己爱上了坂田银时。从第一眼看到就被吸引,这个人战斗的身姿太过于美丽,但同时又让人心疼。明明不是为了杀人才拿起剑,明明是这么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却被冠以夜叉之名。

 

让人心疼,想要守护他,想要抹清他眼底隐藏得忧伤。

 

——为了你,我愿意赴汤蹈火,为了你,我愿意摘星揽月。

 

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做的这一切不是为了什么攘夷思想,更不是为了那个未曾谋面的松阳老师。

 

因为我想要你变得幸福,所以我想喜欢给你送甜食,也想帮你找回重要的人。只要你能快乐起来,无论面前是战火,还是深渊,我无所畏惧。

 

早坂织衣轻轻地笑了,明明自己伤痕累累,却觉得很高兴,在明白了自己的感情之后,她空洞的心像是猛然被填满。

 

在这危险的,步步为营的乱世生活中,曾经内心一无所有的早坂织衣却逐渐地学会了人类的感情。明天可能就会体会到生离死别的痛,今天却依然能感到相遇的欣喜,这样的感情在她心中逐渐留下波澜,这就是在乱世战争之中的感情,如同樱花一样美丽短暂。

 

 

 

 

 

 

 

 

 

 

 

 

 

 


王荣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3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3


筹备了两天之后,就开始出发接受任务。按照计划先出发的是银时的部队,早坂织衣也跟着情报小队前进。以免被人发现,他们和路过的商队和流民达成了协议,跟在他们周边伪装成其中一员。


从接受任务开始坂田银时就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安静的状态,虽然平时也一直是死鱼眼的咸鱼状态,但现在的感觉确是让人有些压迫的。


这时身边一名队员扯了扯他的袖子,“喂!喂喂!阿银你看!”


“什么啊?!这种时候就不要东张西望!真是的!”坂田银时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便装完毕的早坂织衣从马车跳下来。...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3

 

 

 

筹备了两天之后,就开始出发接受任务。按照计划先出发的是银时的部队,早坂织衣也跟着情报小队前进。以免被人发现,他们和路过的商队和流民达成了协议,跟在他们周边伪装成其中一员。

 

从接受任务开始坂田银时就一直处于一种非常安静的状态,虽然平时也一直是死鱼眼的咸鱼状态,但现在的感觉确是让人有些压迫的。

 

这时身边一名队员扯了扯他的袖子,“喂!喂喂!阿银你看!”

 

“什么啊?!这种时候就不要东张西望!真是的!”坂田银时不耐烦地回过头去,就看到便装完毕的早坂织衣从马车跳下来。

 

她穿上了一套女式和服,长发后面简单地扎了一根暗金色的蝴蝶簪子,脸也久违地洗干净了,还稍微画了一点淡妆。清丽的五官配合简单的服装,不显朴素反而有种清新脱俗的美感,就像是邻家少女一样清新动人。

 

坂田银时看着她,有些看呆。周边的队员窃窃私语,“呀,好漂亮,果然很适合穿女装啊。如果这是女人该多好啊。”

 

“这样的家伙居然是男人!上帝这个混蛋!”

 

久违的穿上女装并没有任何熟悉的感觉,反而是觉得很不方便,还是觉得男装穿着比较舒服。她理了理假发,把头上的簪子摆正。

 

之前的情报小队被天人的部队记住了,所以不得不建立新的用于侦察的情报组。因为上一位情报小队的队长已经负伤,找不到继任者,所以高杉就选择了早坂织衣顶替。

 

所以包括她在内的其余队员其实也是第一次接受情报任务。

 

早坂织衣把身上的刀具,武士刀,就连防身用的短刀也取下来,完全可以称得上是手无寸铁的状态。

 

“你这些都不带真的好吗?”坂田银时走过去问她。

 

“不用了,这种东西很容易被发现的。”她摸摸头上自己的簪子,笑着说,“我有这个就可以了。”

 

“潜伏最重要的就是自然,所以还是要尽量简洁。”

 

早坂织衣在潜伏方面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天赋,不然她也不可能一个女人在兵荒马乱的短州藩逃出来,总是能绕过战乱的地方,跟上流亡的队伍,途中总能悄无声息地跟上不同的队伍的人身后,不被人发现。要不是想要救银时他们,是不可能暴露在他人的视线之下的,现在可能已经顺利随着各路流亡的队伍到达江户了。

 

这样的天赋配合她那颗聪明的头脑,能够轻易编制出天衣无缝的谎言和洞察别人的意图。

 

如果可以的话,她其实打算一个人潜入的,但以防万一还是带着一个忍者出身的队员进去,其余人在外面等着就可以了。在她看来,人太多基本就是累赘。

 

“嘛,也对,你现在还是连刀都拿不稳,就算带着也是增加负重。”

 

“是阿银你每次都把我的刀打飞。我已经很努力在练习了,一下子练成罗罗诺亚索隆那样是不可能的。”早坂织衣不服气地解释。

 

坂田银时上下打量她两眼,可能是觉得害羞,说话有点小声,有些别扭起来。“你穿着一身真的很好看.......”

 

“嗯?你说什么?”周边的商队和平民的队伍有些吵,早坂织衣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

 

“啊啊啊没什么没什么!”坂田银时抓狂地抓了抓银发,啊啊我在说什么!为什么要对一个男人说他很可爱这种话!会被当成变态的吧!

 

早坂织衣虽然听不清银时在说什么,但她会观察银时的反应。她眨眨眼睛,问道:“你喜欢我穿成这样吗?”

 

“我......!!!”

 

她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很自然地笑道:“要是你喜欢我回来再穿给你看也可以。”

 

坂田银时脸红了,这家伙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啊!

 

“哎,总之你小心一点就对了,毕竟你太弱了。”坂田银时抓了抓蓬松的卷发,叹了口气说道。

 

“啊,那个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然而此时早坂织衣已经看向别处,视线落在旁边坐在马车上的小孩手里的果酱。

 

“听人说话啊!!”

 

因为是藏在商队和流亡的队伍里,所以除了士兵更多的是平民。在他们旁边的是一个一家三口,在马车上,父亲正在赶车,其中的小孩正在吃着手里的果酱。

 

“这个果酱好香啊,可以卖给我吗?”早坂织衣指了指果酱,单刀直入地问。

 

“抱歉啊,小姐,这是我们家的独门配方做的果酱,不是商品。”正在赶车的父亲笑了笑,因为自家的果酱被夸奖了,表情很是高兴。

 

“是重要的东西啊。”早坂织衣想了想,从怀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看着就很名贵,上面绣着精致的仙鹤的香囊,递给对方,“那我把我的宝贝跟你换,这样就等价交换了。”

 

“喂,你在干嘛?都这种时候了。”坂田银时颇为无奈,对着早坂织衣很容易被对方激发老妈子属性,不经意就对她操心起来。

 

都这种时候还在想着买吃的,明明一旦失败就可能会死,本以为他第一次接受这种任务会感到害怕,但这人一点都没有紧张感的样子,真不知道说他太天然还是太自信。

 

那位父亲一眼就看出早坂织衣手中的香囊非常昂贵,这精致的绣工拿去当铺的话肯定能换不少钱,有这个钱都不知道能买多少果酱了。于是当即就答应了,让自己妻子拿给她。妻子把果酱的罐子递给她,顺便还送了个勺子。

 

早坂织衣接过果酱,扭开闻了闻,“好香。”

 

坂田银时看着她一副被人骗了都不知道的样子,那眼神就像是看地主家的傻儿子,“用这种一看就很贵的东西换果酱也太败家了吧,你妈妈会哭的哦。”

 

还没说完,嘴里就被塞了一勺果酱。

 

嘴里是草莓酱的酸酸甜甜的味道,这果酱确实很好吃。

 

“好吃吗?”早坂织衣微笑着看着他,收回勺子又挖了一勺递到他嘴边,“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这种东西留着也没用,还不如买果酱吃掉来得划算。”

 

坂田银时意识到,早坂织衣并非是感觉不到恐惧,他确实看着比别人更加冷静,但坂田银时知道,他其实一直警惕着周边,就像只刚刚出笼的畏惧环境的小鸟。

 

他不是攘夷志士,自然也不会为了所谓的攘夷思想而无畏死亡,他也不像他们一样为了松阳老师可以不顾一切。他是那个最没有目的的人,可他现在确确实实是为了某一个目的,有了可以面对恐惧的勇气。

 

一个大男人被人喂着有些丢人,虽然果酱很好吃,但坂田银时还是拒绝了。于是早坂织衣就把罐子塞给他,“我去和情报小队的人交代一些事情,你自己慢慢吃吧。”

 

“你不吃吗?”

 

“不用了,我又不喜欢吃甜食。”早坂织衣摆摆手。

 

所以专门买给阿银我的吗?那这么贵的东西就是为了给我买这么一罐东西,喂喂喂,你会不会对我也太好了啊。

 

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心里还是有些期待,忍不住就开口了,“喂,我说你.......”

 

“嗯?”早坂织衣回头看他。

 

他张了张嘴,想问的话有很多,就在喉咙里快要说出来了。但最后还是没说,原因无他,现在不合适。

 

对方是男是女也好,是否对真的喜欢自己也罢,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即使是最真挚最热烈的感情,在这样残酷的战乱之下都显得无足轻重。

 

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深藏在心底罢了。

 

“没事,你去吧......”

 

早坂织衣看着他,像是看出了什么,她笑着说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无论你们遇到什么,我都愿意帮你们。你不相信我吗?”

 

过去的她从不会这么笑,总是对别人的事无所谓似的,冷冰冰的样子,在遇到银时之后微笑的次数超过了她这么多年的总和。

 

她并不是不会温柔,应该说温柔是不需要学习的,当你遇到那个你生命中的人的时候,你自然就会变得温柔起来。仿佛要把自己身上全部的温柔温暖和其他美好的东西全部献给对方一样。

 

“也对,你这么聪明,我怎么会不相信你。”看到她的微笑的那一刻,坂田银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什么,所以也是回以微笑。此时已经不需要挑明什么了。

 

“我也相信你,阿银。你是我见过最强大的武士,你不会输的,对吧?”即使心里对他很担心,早坂织衣做呈现出来的还是微笑的样子。

 

“嗯,那当然。”

 

“我等你回来,你说过下次祭典也要一起去的。”

 

 

 

 

 

 

 

 

 

 

 

 

 

 

 

 


西莲

晋魂番外:3Z高杉x西莲的场合(8-10)

cp:高x原BG(西莲)

(123)

(4567)


8,

银魂高校。


外国留学生西莲·西科尼转学到三年Z班,已经是第七天了。

不良少年老大高杉晋助亲自排队去买的午餐面包,也买到第七个了。


每天中午,高杉都会走到外国人的桌前,冷冷丢下一句“拿去吃,江户风味”,再冷冷丢下一个炒面面包在她面前。

那构图简直像行刑人给死刑犯丢下最后一餐。

不过,外国人倒是痛痛快快的拿起来啊呜一口就开咬。

因为与这位危险男子本人的冰冷魄力相反,他带的面包永远是刚出微波炉的恰到好处的温热,那是炒面面包最适合的口感。他甚至在西莲不小心吃噎了,还冷峻的丢过去一瓶养乐多。

刚...

cp:高x原BG(西莲)

(123)

(4567)


8,

银魂高校。


外国留学生西莲·西科尼转学到三年Z班,已经是第七天了。

不良少年老大高杉晋助亲自排队去买的午餐面包,也买到第七个了。


每天中午,高杉都会走到外国人的桌前,冷冷丢下一句“拿去吃,江户风味”,再冷冷丢下一个炒面面包在她面前。

那构图简直像行刑人给死刑犯丢下最后一餐。

不过,外国人倒是痛痛快快的拿起来啊呜一口就开咬。

因为与这位危险男子本人的冰冷魄力相反,他带的面包永远是刚出微波炉的恰到好处的温热,那是炒面面包最适合的口感。他甚至在西莲不小心吃噎了,还冷峻的丢过去一瓶养乐多。

刚转来5天的外国人,似乎认为邻桌只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带饭机器。


9,

坐的远远的同学们在窃窃私语。

怎么看都快到学生家长年纪的长谷川嘟囔着:“喂喂,果然啊,不良只要看上了别人,就这么假模假样的胁迫式追求吗?很吓人啊这个!感觉转学生万一凑够了七个面包就必须要跟他交往啊喂!接着会在体育器材室被这样那样吧喂!不交往就会挨揍啊喂!”长谷川小声喊着,“我说——转学生啊——妳别再接那家伙的面包了哦~~再吃下去恐怕会直接进入人生的地狱模式哦~~”

“你提醒的这么小声,连我都听不见。”说这话的人,是旁边黑制服整齐的桂小太郎。

“不行啊我不太敢大声,好怕高杉听见揍我。”

风纪委员山崎也很小声:“那个高杉凶巴巴递过去的东西,谁敢不接呢!连全校的不良们对他都是又怕又恨的,毕竟是生气就毁掉过一半校舍的家伙。”

桂小太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起来,上次学园祭,高杉也因为班里玩多米诺骨牌结果没喊他,气得当场砸了班上的咖啡摊呢。”

长谷川:“……不过那次负责喊他的人不是你吗?”

桂小太郎扶额苦笑道:“是这样啊……呵,呵,终究是我负了高杉啊……真是世事无常……”

“你这一幅终于解开人生恩怨纠葛的表情是闹哪样!原来都怪你啊!”

桂小太郎毅然道:“那么我会负起上次让高杉进一步劣化的责任。我现在就去阻止他。”他冲那边稍微大声的说道,“高杉,总死板的买同一种食物,女孩子会厌倦的哦~”

“居然是阻止了错误的追求方式啊喂!”

桂小太郎继续含笑着说:“高杉,表情冰冷没关系,脑浆可不要也冻僵了哦……”

“额噗!”桂的脸被高杉丢来的算盘砸中了。


只听见高杉慢悠悠却暗含威胁的声音:“都吃完饭了吧?不觉得教室里太多人么?”

不良的老大要清场轰人了。

“啊哈哈哈哈是啊该去天台吹吹风了!”山崎和长谷川推着还想继续指导高杉做人的桂小太郎离开了——在这顶假发越说越来劲、口出更惊人之语之前,不然丢过来的可不只是算盘了。


10,

午休的教室只剩下了他们两人,外国人西莲也默默站起,向教室外走去。

她刚想开门,高杉的手就从她耳侧掠过去,直接重重的按住了门。

猝不及防的,外国人被高杉晋助从背后壁咚了。


高杉开口了,磁性华美的男低音:

“一直跟我假装陌生人,有趣么?”他这次可不是英文,是日语。

外国人也开口了,带一点外国口音,竟也是非常灵光的日语:

“我们本来就不算认识啊。高杉君。”

高杉从身后贴近她的耳朵,低声冷笑:“呵,胡说什么,明明全身上下都认识。”

西莲好像一下不知道该怎么答了:“哎呀……”


两人确实全身上下都认识,在彼此还没有真正认识的时候。


那正是不久前银八老师为了不被扣工资逼着全班猛补英文的时候。

怎么说呢?

总之都怪当今的交友APP做得太好了。


→高杉和西莲的故事《晋魂》本篇四部曲,一百多章吧就

我与春风皆过客

【银魂乙女】星辰大海为聘

夜兔神威X你   ooc预警


       父亲武术道馆被血洗那天,你第一次见到他。

  轻轻松松就从恶徒手中救下了重伤的你,却不让你道谢:“只是被血的腥气吸引,并不是要刻意救你!”

       那个白日里仍然打着雨伞的少年,手臂和面部都被白色布条缠了起来,唯独一双蓝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漂亮。

  你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他却回头笑眯眯的对你说:“再跟着我,杀了你哦!”

  再见他已经是在吉原。

  “就让日轮...

夜兔神威X你   ooc预警


       父亲武术道馆被血洗那天,你第一次见到他。

  轻轻松松就从恶徒手中救下了重伤的你,却不让你道谢:“只是被血的腥气吸引,并不是要刻意救你!”

       那个白日里仍然打着雨伞的少年,手臂和面部都被白色布条缠了起来,唯独一双蓝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漂亮。

  你跌跌撞撞的跟在他身后,他却回头笑眯眯的对你说:“再跟着我,杀了你哦!”

  再见他已经是在吉原。

  “就让日轮陪我一晚,礼物我也准备好了,她也一定会很乐意为我服务吧,你不愿意吗?看到日轮被其他人玷污,你不愿意吗?让这小鬼带走日轮,你不愿意吗?自己要和日轮分开。”

       魂牵梦绕的声音,是他!

  门后的你听到他对夜王凤仙的话,推门而出伏在地上轻轻施礼:“客人,我是新任花魁,今夜可以代替日轮服侍你吗?”

  看到盛装的你,他眼睛霎了一霎,显然他也认出了你,随即抬手笑眯眯的跟你打了招呼:“是你啊,你比以前变得更漂亮了!在这个地方遇到你,还真是意外呢!不过对于我啊,酒和女人什么的都不行呦,我才不要那种东西呢,那种东西根本没法治愈我的饥渴,血,凭着比自身一样强的人的血或着更强之人的血,我的灵魂,才开始得以滋润!所以,今天我的目标是他!”眼睛直视着夜王凤仙,眼睛露出像野兽一样的光芒,再也没有看你一眼。

       那夜大战,强者被更强者代替,他取代夜王凤仙成为吉原第二任夜王。

       那一天,南星知道了他的名字,春雨海盗团第七师团团长——夜兔神威,那个一生都镌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日轮曾经问你:“以你的实力,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选,为什么要留在吉原?”

  她见过你的身手,比被誉为死神大夫的月咏还要高出好几个等级,父亲从小就把你当做男孩子培养,他想让你继承的不仅是道场还有他的武士精神。

  你道:“现在掌管花街的人不正是他吗,我留在这里只不过是想离他更近一点。”

  虽然手握花街,但自从夜王凤仙死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吉原。

  月色微凉,你对着镜子卸着妆容,镜子里的容颜精致美丽,但是表情却是无比的萧索落寞,你对着如陌生人一样的面容感叹着又是一天。

  “夜色真美!”

你倏然回头,那个倚在窗棂上望着明月的人不是他是谁?

  你知道他为什么喜欢夜色,夜兔一族是不能被阳光照耀的。

  不能被阳光照耀的他,却意外成了你的太阳。

  “小姑娘,可否愿意跟我一起去征服星辰大海?他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你,头上的呆毛晃了几晃,就像昆虫的小触须在你心里挠痒痒。

  “所以,为什么改了主意?”

  “夜兔之血和武士之魂结合所生出的后代,很让人期待呢!”


想和呆毛尼桑一起去宇宙流浪,就酱~


王荣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2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2


战争的现实是非常残酷的,虽然有时也会有和队友一起玩闹、去祭典、逛窑子的日子也会有,但那简直像黑暗中的流光一样短暂,更多的是在硝烟四起、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的日子,不断经历着与战友的离别和对未来的绝望。


早坂织衣背着一个受伤的战友从战场上回到军营,直接运送到医疗营,其他受伤不重的士兵和后勤的士兵也开始纷纷运送伤员回营。


虽然战争已经告一段落,但战场上依旧残留着硝烟的热度,地上是被炮火击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尸横遍野,这如同地狱之景。


早坂织衣被在背上的男人已经...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2

 

 

 

 

战争的现实是非常残酷的,虽然有时也会有和队友一起玩闹、去祭典、逛窑子的日子也会有,但那简直像黑暗中的流光一样短暂,更多的是在硝烟四起、尸横遍野的战场上的日子,不断经历着与战友的离别和对未来的绝望。

 

早坂织衣背着一个受伤的战友从战场上回到军营,直接运送到医疗营,其他受伤不重的士兵和后勤的士兵也开始纷纷运送伤员回营。

 

虽然战争已经告一段落,但战场上依旧残留着硝烟的热度,地上是被炮火击打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尸横遍野,这如同地狱之景。

 

早坂织衣被在背上的男人已经失去了一条腿一只手臂,下半辈子要是没人照顾的话肯定活不成,鲜血染红了她的衣物,可是她无暇去管这些。

 

幕府不知和天人达成了什么协约,这些天人大军带着最新的武器亲自对攘夷志士动手,装备完全落后的攘夷志士无法招架,这几仗下来损失惨重。

 

比起周边因为此次死伤惨重而垂头丧气的士兵,早坂织衣显得很是冷静,只是她的眉头是紧皱着,可以看出她现在心情也非常地苦恼且沉重。

 

虽说战场上失去同伴已经是常态,就比如说松下私塾,当时为了找回松阳老师所有人都参加了攘夷战争,而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人存活。时至今日,他们三个也不会因为同伴的死就方寸大乱,只是毫无反抗之力却是让人很无力的。

 

几个小时之后,终于完成了战场的清扫,早坂织衣运送完伤员也没有闲着,她跟着炊事班给伤员做饭,其他士兵也是如此,要么在照顾伤员,要么也在炊事班帮忙,要么在执勤。

 

战争前后都是非常忙的,如今这个时期格外的忙,还要防备着天人的大军偷袭。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手里搅拌着汤锅,大脑却已经下意识地思考着策略,聪明的人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思考很多,因为大脑已经习惯这种高强度的活动了,只是配着身体长时间的劳累,让她隐隐感到有些头疼。

 

几乎接近穷途绝路,就连她感到棘手。

 

因为一时走神,她的手指被菜刀切出了一个小口子,鲜血往外流,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是失神地站在原地看着手中的伤口发呆。

 

果然只剩下这个方法了吗?

 

就在她发呆的时候,听到身后的士兵拨开帘子走进来,对她喊道:“早坂,高杉先生让你过去一下。”

 

早坂把手指放在自己嘴里把血珠吸掉,然后跟着那个士兵前往帐营。在帐营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坂本辰马和高杉晋助四人都在。

 

高杉晋助看着她,一只手把面前写着这次战况的文书推到她面前。

 

“你看一下这些这次的损失和战况,看完告诉我们你的想法。”

 

早坂织衣依言拿起纸张,看了两眼。其实这些内容她清扫战场前心里已经大致有个估算了,她记忆力和计算能力都很强,心里大致已经有了个底,现在看记录只觉得比自己估算的还要严重一些。

 

她舒了口气,虽说是严重一些,但也没有超乎最大限度。也就说,还有翻盘的机会。

 

自己的想法在就和高杉说过了,但此时高杉让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显然是有什么原因。

 

只是她这次没有犹豫,也不需要再看向坂田银时寻求鼓励。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和眼前这几位攘夷志士的首领建立了些许信任,不会像以前那样害怕有充满顾虑。

 

她微微蹙眉,放下文书,单刀直入地说:“我想现在的状况大家都知道,我就不在多阐述了。”

 

“首先不能再拖下去,要么撤退,要么趁着新的天人部队的援军赶过来之前一口气攻下对方的阵营。只要攻下对方的阵营,就能得到对方的军备,我们现在的损失也就填补上了,装备就算有些损坏也没关系,我记得高杉先生的鬼兵队里有一位擅长机械的队员吧。”

 

“至于怎么进攻,我想大家比我还要清楚。”早坂织衣抬起头,“奇袭。”

 

“确实,这是最适合的方法。可现在除了装备,我们损失的人数也是问题,就算我们能攻下对方阵营,我们也会两败俱伤,这样就得不偿失了。”桂小太郎平时虽然是很脱线的样子,但关键时候却是非常有大局观的。

 

“所以关键是怎样保证人数的情况下攻下对方阵营。”他微微蹙眉,眼神非常认真,“说到这一点,我有一个方案。”

 

早坂织衣的方法是在队伍中分出其中一支作为先行部队,目的是佯攻和扰乱对方,这相当于诱饵差不多了。其余的部队就在周边埋伏和偷袭。

 

除此之外还需要一支情报部队在开始进攻之前潜入天人所在的城镇中,记录地形和对方的军备人数等。

 

这些计划说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实际上确实非常危险且繁琐。首先情报部队的作用很重要,要是提前被捉到,没能及时把情报送回去,那后面的计划就会收到很大阻碍。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是佯攻部队,那几乎就是诱饵,又或是敢死队差不多了。毕竟要一支部队面对着这么强大的天人军,可谓是九死一生。

 

而且能作为诱饵的,一般人肯定不行,除非是银时、桂、高杉、辰马四人中的其中一人。他们被称为攘夷四志士,在天人和幕府中都非常的有名,如果是他们四个的其中一人出现,肯定能引得天人的部队上钩。若是换着别人,佯攻计划又不会成功。

 

早坂织衣低着头,眉头微皱,就连她也有点难以启齿,“对于像我这种被你们带领着的队员来说,你们四位的存在,就是我们勇气的来源。但要完成这个战术,就必须你们之中让其中一人做诱饵,相当于牺牲对方。”

 

此时帐营里很安静,高杉开口想说由他负责,其实他从让早坂织衣过来就已经打算好了,毕竟关于织衣这个设想他是第一个知道的。而这时坂田银时却率先开口,看了一眼文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依旧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死鱼眼,“我去吧。”

 

“本来我的部队就是前锋部队,这个任务还是我们有经验。”

 

这话确实是实事求是,一般来说,坂田银时接受的前锋任务是最多的,其次则是桂或是坂本的部队,高杉的部队大部分都是突袭,倒不是说鬼兵队缺乏打前锋的实力,准确来说的鬼兵队机动性太好了,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以奇袭而存在的特别部队。

 

听到这句话,早坂织衣一时没忍住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眼中流露出不舍和担忧,但很快就隐忍下来,视线转移回来,眼神恢复如常,

 

只是心里自然是明白现在最重要的是大局,她本人也分析出银时的队伍是最合适这个任务的。只是真到了这种时候还是会感到害怕和不舍,那种对重要的人的担忧。

 

“高杉你的鬼兵队的作用就是奇袭吧,之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们了。”坂田银时看着他。

 

高杉也看着他,最终颇有默契地没有多说什么,“嗯。”

 

然后他看向早坂织衣,“早坂,情报小队的任务我希望你来跟进,这段时间据我观察,你确实具备完成这个任务的能力。”

 

果然是这样。早坂织衣一点都不意外,在她听到高杉让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个计划的时候,就知道肯定是有任务安排给自己。

 

“我的荣幸。”她当即微微欠身,谈吐举止一直改不掉贵族的风范。

 

“早坂你的果然是贵族子弟啊,这种时候还文绉绉的。接到这么危险的任务抱怨两句也是可以的啊。”坂本辰马突然笑起来,像是丝毫不在意接下来任务的危险。

 

“你不也是富家少爷出身吗?是你说话太粗俗了吧。”桂接上吐槽。

 

这大概就是,所谓男人的友情越深,吐槽的时候就越毒舌这个道理吧。因为知道对方无论吐槽得多狠打架多用力也并没有恶意。

 

关于这点早坂织衣其实是有些羡慕的。

 

看着他们这幅样子,早坂织衣方才的沉闷泄了一大半,她轻轻的笑了,那笑容如同春风一般。他故作自信道:“这有什么好抱怨的,我不会失败的。”

 

 

 

 

 

 

 

 


王荣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1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1


坂田银时躺在树荫下,整个人呈现一种咸鱼的状态,虽然他平时也非常咸鱼,但他此时的咸鱼状态很显然是有心事,死鱼眼比以往死得更厉害了。训练场上有很多汉子在练剑道,远远就听到男人的吆喝声。


而坐在树荫下的人,有的在休息,有的在磨刀,总之各做各的事。坂田银时一脸死相地躺着,突然语气古怪地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说一下,这是我朋友的事。真的只是我的朋友的事,不是阿银我哦!”


“嗯,队长,你说吧。”旁边正在磨刀的种田语气平淡地说道,其余人也故作淡定实则竖起耳朵地听着。


一般来说,开场白...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11

 

 

 

坂田银时躺在树荫下,整个人呈现一种咸鱼的状态,虽然他平时也非常咸鱼,但他此时的咸鱼状态很显然是有心事,死鱼眼比以往死得更厉害了。训练场上有很多汉子在练剑道,远远就听到男人的吆喝声。

 

而坐在树荫下的人,有的在休息,有的在磨刀,总之各做各的事。坂田银时一脸死相地躺着,突然语气古怪地开口道,“我有件事想说一下,这是我朋友的事。真的只是我的朋友的事,不是阿银我哦!”

 

“嗯,队长,你说吧。”旁边正在磨刀的种田语气平淡地说道,其余人也故作淡定实则竖起耳朵地听着。

 

一般来说,开场白是“我有个朋友”基本都是自己的事情,不过能让坂田银时这条咸鱼苦恼的事情很少,这太有趣了,所以都没有揭穿他,想听他继续说下去。

 

“我那个朋友啊,他这十七年来都是喜欢女人的,喜欢胸大的可爱姑娘。但、但他好像突然对一个男人有感觉了。”坂田银时简直生无可恋,“虽然那个男人长得很好看,身材也小小的软软的,柔弱的样子让人忍不住想要保护他,性格也很可爱,但再怎么说也是男人啊!”

 

听到这话种田回头看他一眼,然后又看了眼远处正在练剑的阵营认真练习的早坂织衣,露出一种秒懂的表情。

 

嗯,能理解,毕竟早坂长得确实很好看,甚至比很多女人都要好看,好看到让人性取向混乱。

 

种田淡定地继续磨刀,“男人有什么不好的,每一部漫画都有一两个画女硬说是男的伪娘角色,可爱就是王道啊。”

 

“而且跟男人的话,就可以做一些和女人做不了的事啊。”

 

十七岁的坂田银时比起十年后的自己还算纯洁,遂不及防被战友开车的车尾气甩了一脸,当即就被对方的变态发言给震惊了,差点要打开新大门。

 

还没等他回话,另一个战友忍不住插嘴,“阿织确实很好看啊,如果他不是男人,我就立刻告白然后被甩。”

 

“还是不要这么做比较好,早坂他好像一直很在意别人把他当成女人,之前剃光头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过我真的好像看看他穿女装啊。”

 

“闭嘴!伪娘控!”坂田银时翻了个白眼,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喊道:“我什么时候说是阿织啊?!我一句都没说好吗!”

 

众人露出一副我们都懂的样子,其中一个年纪比较小的战友想了一下,道:“如果不是早坂的话,在这个军营能称得上漂亮的男人就只有桂先生了吧,高杉先生也很漂亮的。”

 

“确实,高杉总督身材看着要纤细些,应该更适合。穿女装的话会给人一种高冷美女。嘿嘿,有点可爱啊。”

 

坂田银时眼神死,他的队伍里都是些什么变态。

 

“假发那个常年留着女人一样的长发的家伙也就算了,高杉哪里算漂亮了?!”坂田银时有点不服,想象了一下高杉女装,真是差点要吐了。

 

“不不,高杉总督很好看啊。美女还分什么性别,好看就是王道啊!”

 

“你们是变态吗?!”坂田银时有些崩溃,我常常因为不够变态而和你们格格不入jpg.

 

“算了吧,我看早坂就算和男人在一起,也是和高杉先生吧。我看他们总是泡在一起。”其中一个人说道。

 

坂田银时愣了一秒,他想起早坂织衣和高杉经常在一起,高杉经常会和她在帐营里谈一些事情,每到洗澡的时候织衣就往外跑,被高杉轻车熟路地捉回来。

 

高杉很少会对别人这么在意,两人交谈的时候有种别人无法插入的默契。

 

他看着在训练场上认真练剑的织衣,这人的剑术还是烂得让人一言难尽。就在这时,他看到高杉走了过来。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有一些问题,既然接受了这个工作就给我认真完成,给我”

 

管理一个部队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除了要思考正确的战略战术,日常的柴米油盐军务财务也是非常棘手的一部分。高杉是那种非常谨慎的类型,所以有时候会显得过分严苛不近人情。

 

“嗯,我知道了。”但早坂织衣没怎么在意他的态度,只是接过来,看了两眼,“我个人觉得这个账目不这么详细也可以,不过你既然这么说了,我以后就再记得详细一点好了。”

 

“你在练剑吗?”他看织衣拿着木刀,脸上还有汗珠。

 

“嗯,不好好学的话下次开战可能会死掉。”

 

“你学多少了?”

 

“动作大概记住了。”织衣老实回答。

 

高杉挑眉,“你练两刀我看看?”

 

织衣不疑有他,把之前学的都练了一遍。

 

高杉看完之后眉头紧皱,“这软绵绵的动作别说上战场了,轻轻打一下就能把你的刀打飞。”

 

“......抱歉。”织衣低着头点着手指。

 

高杉叹了口气,“总之你要加倍训练。我亲自训练你,从明天开始,你过来鬼兵队。”

 

“喂,按照你的训练方法,这根豆芽可是会死掉的。”这个时候坂田银时走了过来,身后跟这几个窃笑准备看好戏的队员,“再说这根豆芽是我们队里的人,你这样光明正大强忍真的好吗!”

 

身后的战友也很认同地点点头,鬼兵队的斯巴达训练是出了名的,像早坂织衣弱鸡肯定撑不住。虽然是在战场上,但也要循序渐进啊,不然身体吃不消也会影响战斗。

 

高杉毫不留情地白了他一眼,冷哼道:“按照你们队浑浑噩噩的训练方式她是无法提高的,她以前完全没有学习过剑术,你能保证她能在战场上活下来吗?”

 

“你说谁浑浑噩噩啊!我只是很讨厌那种一成不变的训练方式,太无聊了!”

 

“最快的训练方法果然还是实战”坂田银时对她勾勾手指,“直接用身体学习更快,你跟我打一场吧。”

 

身后的战友几乎要呐喊出来,喂!!!你才更乱来吧!!!你什么实力早坂他什么实力你没点b数吗!你会把他弄死的!

 

织衣非常信任高杉和银时,几乎什么都会答应。所以当银时这么说的时候,早坂织衣没有考虑什么就点了点头。

 

于是乎两个人摆出了一个准备战斗的架势,只可惜战斗结束得非常快,当木刀和木刀相触碰,只听到啪地一声,早坂织衣手里的木刀被坂田银时轻易打飞了出去,像回旋镖一样飞了老远。

 

“啊......”早坂织衣啊了一声,然后跑过去把自己的刀捡回来。

 

坂田银时简直难以置信,虽然知道织衣很菜,但没想到真的菜到这个份上,他甚至觉得自己都没出力,“真的假的?”

 

“早、早坂你的手没事吧?”有个战友忍不住问道。

 

“还好。”早坂织衣活动了一下手腕,她只感到自己的手腕有点麻,不太灵活了。但如果她没有丧失痛觉,就会发现她的手腕现在很疼,有些扭伤了。

 

坂田银时这一下对她来说确实太重了些。

 

“她练刀都拿不稳,怎么可能接受实战训练。还是跟着我吧,我会给她定制训练方案。”高杉捉过织衣的手腕看了一眼,然后又放下。

 

“不不,我下次会轻一点的,还是实战比较有用。而且你的训练方案太可怕了,那是不是训练人的方法,是训练哥斯拉的方法。”

 

“你说什么?!”

 

两个人又吵起来来,吵到最后决定一起训练她,看看谁能更快地把这个废柴培养成才。

 

这两人就像是小男生下意识要在面前在自己喜欢的女生表现,只是这表现的方式实在是太过笨拙,一般人都会被他们折腾得不轻。

 

到最后被折腾的也就只有早坂织衣,会老实照单全收的也就只有早坂织衣的。

 

一旁看热闹的队员纷纷对织衣投来怜悯的眼神,“早坂好可怜。”“被这两个人一起训练会死的吧。”

 

早坂织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两个,表情有点呆,很老实地点点头,“好,麻烦两位了。”

 

——

 

即使被高杉和银时一起训练,早坂织衣的剑术也依旧是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进步着,让人非常绝望。

 

两个王者都带不动她这一个青铜,可见就算是顶级剑客面对一个毫无基础的菜鸡很很苦恼。

 

早坂织衣常常发现坂田银时会盯着她看,一双死鱼眼没有聚焦,似乎是在发呆。

 

坂田银时非常烦恼,本来这种时期就不是想这些的时候,每天都要战斗,说不定明天就要死了,松阳老师的事情还不甚明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喜欢上别人这太奇怪了,相比起这些,性别什么的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说到底还是少年心性,感情青涩又强烈,因为是人生第一次的喜欢,所以实在是不知所措。能做的只有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忍不住还是会在意。

 

就在他发呆时候,早坂织衣已经走到他身边。

 

“给你。”她坐在坂田银时身边,递给他一瓶金平糖。她安慰别人感谢别人的方式都是这样的,会想办法拿到对方喜欢的东西,然后送给对方,直白又可爱。

 

“我看你最近好像有心事,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如果要烦恼的话就一边吃着喜欢的东西一边烦恼吧。要我陪你一起也可以。”

 

坂田银时再次被暴击,啊啊为什么这么可爱,不要再扰乱阿银的心了。

 

“你喜欢阿银我吗?”银时有那么一点点期待地道。

 

早坂织衣诚实点头,“喜欢。你不说我们是一起去祭典的朋友吗?在朋友烦恼的时候安慰对方不是应该的吗?”

 

早坂织衣没有朋友,所以也分不清什么是友情和爱情,只是当时他在祭典上的话让织衣非常感动,第一次有人对她说这种话,所以只是一门心思想好好对待对方。

 

“啊、啊啊,对,我们是朋友呢。”坂田银时一脸冷汗语气古怪的说道,啊啊,糟糕差点就被发现了,为什么要这么冲动地问啊。

 


王荣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10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10


和早坂织衣相处越久,就会越明白这人像是小孩子的一面,就越容易为她操心。但早坂织衣并不知道自己勾起了高杉晋助体内某种老妈子的属性。


最近战况都很不错,天人节节败退,战线后退了不少,早坂织衣由于个人原因并没有经常上前线,一般都是在后方做财务后勤等杂务,从物以致用的角度来看,她这种头脑活跃但四肢堪比残废的家伙还是在乖乖呆在后方比较好。


头发长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长到耳根的长度,虽然这样的长度对男生来说也并不算长,但早坂织衣还是很嫌弃。她本人很讨厌洗头,因为容易把洗发水洗到眼睛...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10

 

 

 

 

和早坂织衣相处越久,就会越明白这人像是小孩子的一面,就越容易为她操心。但早坂织衣并不知道自己勾起了高杉晋助体内某种老妈子的属性。

 

最近战况都很不错,天人节节败退,战线后退了不少,早坂织衣由于个人原因并没有经常上前线,一般都是在后方做财务后勤等杂务,从物以致用的角度来看,她这种头脑活跃但四肢堪比残废的家伙还是在乖乖呆在后方比较好。

 

头发长得很快,不到一个月就长到耳根的长度,虽然这样的长度对男生来说也并不算长,但早坂织衣还是很嫌弃。她本人很讨厌洗头,因为容易把洗发水洗到眼睛里,光头就很方便,但在她想再次剃光的时候被坂田银时乃至整支队伍的队员竭力阻止,原因是过于辣眼睛。

 

这天,早坂织衣把文书上交完毕,拿着木剑来到训练场,却发现训练场人非常少。

 

“大家都去哪了?”早坂织衣疑惑地问道。

 

“今天镇上有祭典,有些人去祭典了吧。嘛,虽然我觉得更多的人是打着去祭典的旗号偷偷去花街了。”坂田银时挖着鼻子悠悠地说道。

 

早坂织衣的眼睛登地就亮起来,有点结结巴巴地说道:“就是那个!有很多吃的!有很多玩的东西!有烟花的那个!传说中的祭典吗?!”

 

像个小孩子一样,坂田银时想。“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没有去过吗?”

 

“没去过。”

 

还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少爷,坂田银时看着她好奇明亮的眼睛,莫名觉得这很可爱,脱口而出,“你要去吗?”

 

早坂织衣愣了一秒,眼睛亮晶晶的,点头如捣蒜。

 

——

 

“啊啊,为什么阿银会带着一个男人来祭典......”在祭典的路上,坂田银时不耐地揉着自己的卷毛,“本来阿银应该去花街,好好玩耍一番之后带着花街的小姐姐来的......”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把话说出来了,想收也收不回去了。

 

早坂织衣激动得完全听不到别的话,左看看右看看,每个摊位都要凑上去,才走了一段就买了一大堆东西。

 

“不要一下子买这么多!你又吃不完!你是小孩子吗!”继高杉晋助之后,坂田银时成为第二个在早坂织衣的引导下老妈子属性爆发的人。

 

“给你。”早坂织衣递了一个苹果糖给他,眼中是难以抑制的喜悦,“你喜欢甜食吧?喜欢苹果糖吗?”

 

这个笑容过分明媚好看,好看到让人性取向混乱。坂田银时沉默两秒,接过苹果糖,算了,这样也不错吧。

 

逛了一大圈早坂织衣手里的东西越来越多,食物她是吃不完的,她的饭量依旧延续着过去作为贵族时候的量,即使现在每天都要接受高消耗的训练,她的饭量也没有增加多少。没办法,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一下子改变。

 

所以大部分都进了坂田银时的肚子里,坂田银时还一脸“我是看你吃不完才勉为其难地帮你解决的”。一边坐在长凳上满足地挑牙。

 

早坂织衣蹲在捞金鱼的摊位上,看着小池子里五彩斑斓的金鱼,捞了几次都没有捞到。银时走过去拍了拍了她的头,“真笨。是这样捞的。”然后刷刷刷地就捞上来几条。

 

“好厉害......”早坂织衣佩服的眼神眼神看得坂田银时有点不好意思,“还好啦,阿银我以前可是被称为祭典小王子的。”

 

摊主是一个白发斑斑的老头,他笑着问道:“小哥,这些要带回去的吧?”

 

早坂织衣捧着小盆,看着那些小金鱼,欣喜的神情慢慢沉寂下来,“还是算了,就算带回去也不知道养在哪。”

 

确实,他们还在行军的途中,带着这些小生命实在是无法养活。

 

她把金鱼还了回去,然后给了网纸的钱,站起身,视线还是搂在金鱼池上,似乎是有些不舍。

 

坂田银时看着她心里也不太舒服,他拉了拉她的手腕。“走吧,还有别的可以玩的。”

 

“......好。”

 

之后一起去了别的摊位玩了很多项目,射击之类的。早坂织衣基本上都玩得不太好,可即使如此她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兜完一圈之后,两人找了一个适合看烟花位置。早坂织衣非常有兴致,万分期待地托着腮,脸上带着期待的微笑,双脚一晃一晃。可能是愉快的情绪会传染,这个样子的织衣让坂田银时这个逛过很多次祭典的人也隐隐期待起来。

 

“我一直都很期待能去一次祭典,在我加入你们攘夷部队之前都没有出过家门,而且我住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烟花,每次都只能听到轰轰的声音而已。”早坂织衣笑着对坂田银时说。

 

“一次都没出过家门的家里蹲也会亏你能在这个乱世活到现在啊。”坂田银时忍不住吐槽,他早看出早坂织衣非常缺乏常识了,但一次都没离开过家也太奇怪了吧。

 

“可我不是遇到你们了吗?”早坂织衣说道,她回想当时的情况,确实还是有些心有余悸的,“不过当时真的以为被你们当做探子杀掉,毕竟对于奸细当然是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的。”

 

“这么害怕的话,当时不要管我地死活就好了嘛。”坂田银时托着腮听着她的话,用牙签扎了一颗章鱼烧放进嘴里,随意说道。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忍不住啊。”

 

早坂织衣依旧是期待地看着天空,大概是不想错过烟花发射的,眼神带着期待的动人神采,声音却带着一种怀念的空灵,“看到你的身影,忍不住就喊出来了,实在是不想看到你死啊。”

 

坂田银时瞪大了眼睛,这句话无形地穿透了他的内心,久久不能回神,让他的心脏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就在这时,昏暗的天空炸裂开一朵橙黄色的烟花,流光划过两人的脸庞,但坂田银时却无暇去管着美丽的烟花,视线落在身旁人的眼中无法移开。

 

看到烟花时的早坂织衣眼神熠熠生辉,笑容不自觉地扬起,她像是等了这一刻很久,又像是不见天日很久的人总算获得了光明。只见早坂织衣笑着安安静静地看完了烟花,眼中逐渐地泛起水汽,看得人心疼不已。

 

看着这烟花的早坂织衣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她感受到了一种自由与活着的实感。

 

本以为逃离了就能得到新生,但实际上从离开家到现在为止,她耳边依旧能听到奇怪的声音。

 

从小到大她一直就像只小鸟一样无法离开,母亲自从失宠之后精神就变得奇怪了,半夜发病就会拿自己出气,说着类似“如果不是你!如果不是你他也不会变成这样!他以前很疼爱我的!”

 

也因此侍女仆人并不敢靠近她,她依旧会听到仆人们的窃窃私语,“啊啊,这就是那位疯掉的妾室生的小公主吧,长得真是漂亮啊。”

 

“还是不要招惹她比较好,说不定又会也会突然发疯。”

 

宅子里来往的人非常少,也没什么人会和自己交谈,她能做的事就只有在房间里看出。母亲每天都要喝药,不然发病会越来越严重。早坂织衣不太在意母亲的打骂,母亲生病了,她很伤心很难受,如果能让她舒服一点的话也无所谓,反正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逐渐的她越发感觉不到疼,对别人的看法也变得毫不在意,日以继日地学习看书。然而这样的日子还是被打断,母亲死去了。母亲是位出身不低的妾室,按照规矩也会有个规模不小的葬礼,葬礼上她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藩主父亲。

 

“呀,你是织衣,转眼间就长这么大了。”藩主惊奇地上下打量她,对于妾室的死也没有太悲伤,对于许久不见的女儿第一句话是,“长得亭亭玉立的,真漂亮,过两年我会为你物色一个好的夫君,为我们短州藩联姻。这几年好好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夫人。”

 

那之后自己就开始接受各种大家闺秀的教育,各种贵族子弟之间的会面寒暄,自己的人生就只是货物,用来交换藩据的利益和权力。

 

过去自己等待着母亲什么时候的病可以好起来,现在母亲不在了,她的生活只剩下了索然无味和无尽的孤独。

 

逐渐地她产生了出逃的计划,从藩主的宅邸里出逃很困难,但趁着战争一片混乱时出逃却有一线可能。她从没出去过,对外面的世界感到恐惧也是情理之中,但她还是选择了前进。

 

这段时间她也一直在害怕,希望自己能变强,不要成为别人的负担,融入大家的阵营里。过去让她孤独煎熬的声音也依旧萦绕在她耳边、

 

而现在随着面前的烟花在天空中盛放,轰隆声把她的耳边的杂音驱逐了,她终于有了自由的实感。

 

是啊,自己逃出来了,自己已经自由了。虽然依旧还很弱小,说不定明天就会在战乱中死去,但至少,她现在已经不是任人摆布的货物了。即使依旧不起眼毫无用处,但至少有了同伴。

 

这么想着,眼泪就从眼眶中流下来了。

 

她的人生在恐惧和孤独以及对未来一片茫然中徘徊,过去的自己生活富足,却无比孤独,现在跟着部队流离失所,不知道自己明天时候还能活着,此刻却感受到了一点小小的幸福。

 

死亡的恐惧与自由的喜悦萦绕在心头。

 

人啊,真是不知足的生物。

 

坂田银时一直看着她的眼睛,没想到她看着看着烟花突然哭出来,完全不理解他在感动什么,“你怎么哭了,别哭啊。”然后手忙脚乱地找可以擦脸的东西。

 

早坂织衣抹了把脸才发现自己哭了出来,她用袖子揉了揉眼睛,“没事,眼睛进沙子了。”

 

她的眼睛还是红红的,她看着天空,现在烟花已经看完了,天空回归平静,唯剩些许青烟缭绕。

 

“阿银,今天是我这十六年来过的最快乐的一天。”早坂织衣语气中带着落寞和感慨,视线依旧看着天空,不愿意离去。

 

“虽然这样说可能很失礼,但是,在你们部队的这段时间是我这么久以来过得最开心的。虽然有时很辛苦,每天都有同伴失去,但是和你们在一起的记忆我到死都不会忘记的。”她抱着膝盖坐在长凳上,脸枕着自己的膝盖,慢慢闭上眼睛,像是呢喃又温和地说道。

 

“遗憾的是,烟花真是太短暂的。”人的生命真的太短暂太脆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失去了。

 

坂田银时看着她,心中升腾出一种很强烈的心疼。一个人到底经历过什么,才会觉得这种飘落在乱世的战乱生活是最开心的。

 

回想到织衣刚才看着烟花时忍不住流泪的落寞神情,实在是美丽得让人心动又心疼,烟花划过她的脸颊时,坂田银时的心脏猛烈的跳动起来,当她用那双带着泪光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自己必须保护这个人的念头、

 

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拉住了对方的手腕,这手腕细得如同杨柳枝一样,仿佛用力一点就会弄伤一样。

 

“小时候我流浪的时候,觉得人生就美好的事情就是每天能吃饱饭,直到我遇到松阳老师。后来,我又遇到了高杉他们,我和他们几个经常去祭典,都不知道偷偷去了多少去了。还有这种各种有趣的事有趣的地方,这种事要和朋友一起去才会有意思。”

 

早坂织衣看向他的眼神带着惊讶,看得他耳根都感到热,一向嘴皮子利索的他,此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时候的坂田银时虽然是攘夷部队的领导,但依旧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少年时期的感情归结起来就是情不自禁,即使是在这样的战乱时期,不知道未来是生是死的情况下。但此刻的坂田银时已经顾不上武士不能承诺做不到的事这个原则了,带着少年独有的执拗和青涩感情,脸上还有些红晕,捉着织衣的手微微收紧。

 

“......我是说,如果,你找不到可以陪你去祭典的朋友,我可以陪你去。”

 

 

 

 

 

 

 


 


王荣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9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9


早坂织衣捂着胸口流血不止的伤口,从树林走出来的样子,吓到了很多同伴。只是她紧皱着眉头,没有去医疗处。而是直径走去鬼兵队总督高杉晋助的帐营。


“我有事情要见一下总督。”早坂织衣简单说了一句,就拉开帐营的帘子。执勤的队员看到她这幅样子都吓到了,一时间忘了阻拦。


帐营里的高杉正在看军务,也被她的造型吓到了,忙站起来问:“你怎么回事?”


早坂织衣捂着伤口,眨眨眼睛问他:“我能不能借你两卷绷带。”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可以。”...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9

 

 

 

 

早坂织衣捂着胸口流血不止的伤口,从树林走出来的样子,吓到了很多同伴。只是她紧皱着眉头,没有去医疗处。而是直径走去鬼兵队总督高杉晋助的帐营。

 

“我有事情要见一下总督。”早坂织衣简单说了一句,就拉开帐营的帘子。执勤的队员看到她这幅样子都吓到了,一时间忘了阻拦。

 

帐营里的高杉正在看军务,也被她的造型吓到了,忙站起来问:“你怎么回事?”

 

早坂织衣捂着伤口,眨眨眼睛问他:“我能不能借你两卷绷带。”一点都不着急的样子。

 

“......可以。”

 

早坂织衣拿过两卷绷带和伤药转身就去了后面的屏风里给自己伤药,她的两性知识少的让人发指,虽然没有到男女不忌的程度,但却不太知道避嫌。

 

高杉有些尴尬,但他才尴尬了不到三十秒,织衣就从屏风里面出来了,那速度比银时吃草莓芭菲还快。

 

“你包扎也包得太随便了吧!”高杉一时没忍住。

 

早坂织衣突然被凶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看看自己的伤口,又看看地面。

 

高杉晋助想她这位大小姐从小优养,完全不会照顾自己,但他也知道不能去找军医。这衣服一脱,是男是女还不一目了然,让军医单独过来也不是不行,但那样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这样看来能帮早坂织衣的也就只有他自己。

 

高杉晋助足足做了五分钟的心理建设,终于下定决心要帮她伤药,主要是他怕继续犹豫下去早坂织衣会失血过多。

 

早坂织衣脱了衣服老老实实地随便他摆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表情呆呆的,可能是在思考些什么。

 

高杉晋助皱着眉头,视线飘移,语气不善地掩饰尴尬,“你以后不要随便在男人面前脱衣服。”

 

“不是你让我脱的吗?”早坂织衣茫然地看向他。

 

接着头顶就挨了高杉晋助的拳头。

 

早坂织衣不敢惹这位修罗总督,捂着头认怂,“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一定认真学习疗伤。”

 

高杉干咳了一声,脸上还有点红,“伤成这样不疼吗?还随便弄。”

 

“我从好几年前就不太知道疼了。”早坂织衣穿好衣服,眼神认真起来,“我来是有很重要的情报要和你们说。”

 

于是早坂织衣把这几天经历的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高杉,她的行为再次给了高杉极大的震惊,估计连坂本辰马也没料到他随口一句话早坂织衣会一个人查得如此深入。

 

早坂织衣从衣服里拿出名单,还给高杉,“我是通过部队的名单排查了大部分,然后锁定了这个人,根据我的观察,他的背景和他的性情不相符合。”

 

高杉结果名单微微皱眉,“你从哪里拿到的名单。”

 

“我趁你不在的时候拿出来的。”早坂织衣大大咧咧的承认了。

 

高杉眉头皱得更深了,比起愤怒惊讶,更多的是对这个人行为的不解,“你这哪叫拿,你这叫偷。”

 

早坂织衣一本正经地解释,“偷是指满足私欲的抢夺。我并非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才拿的,我是为了完成工作,而且也能保证不会被人拿走,使用完之后也完整的还给你了,从根本上上来说你没有损失。”

 

早坂织衣的态度太光明磊落了,高杉晋助沉默两秒想说什么,又被打断。“直接找你要还要解释一大堆,而且保不准就被谁看到了,盘查行动暴露了说不定会打草惊蛇。”早坂织衣摊手。

 

“要是被别人发现你不就洗不清了吗?”高杉晋助完全搞不懂她的脑回路。

 

“我必须先保证盘查行动完成,其余的以后再考虑。”早坂织衣的态度很认真坚决,似乎还透露着隐隐的高兴,“我第一次被人拜托做什么,所以一定要完成。”

 

“你还真是......”高杉晋助实在是无话可说,只能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早坂织衣的脑回路确实是有问的题,她这人不禁缺乏常识,还没有一丝和别人合作的意识,她就像是个独行侠。这和她从小因为漠视而有些扭曲的性格有关。她的本质并不坏,真的要说,早坂织衣的内心其实非常直率单纯,但也正是过分直率,所以才显得不择手段。

 

只要是她认定要完成的事情,她就会责无旁贷地去做,执着地可怕,无论是伤害别人,还是自己受伤也不管不顾,更不会在意别人的眼光。

 

对她来说,她答应了坂本辰马的话,她就无论用什么方法都要完成,眼中就只有那一件事。即使那只是别人随口的一句话,只要被她所认定,那就不计得失也要完成。

 

间高杉晋助没有说话,早坂织衣继续说,“他在被我捕获之后自杀了,尸体还在树林,都被烧焦了。我能得到的线索就只有这个了。”

 

她递给高杉晋助一个雕刻着又像是飞鸟又像是蜘蛛图腾的木牌。

 

“这是什么?”他接过来。

 

“这是天照院的木牌,幕府的暗杀部队,现在被一个叫天道众的组织管辖。这是只有藩主级别的贵族和幕府高层才知道的秘密,还请你不要随便传播。”织衣说道,接着她给高杉科普了一下天照院的设定。

 

最后她皱着眉头,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说出了口,“恕我直言,吉田松阳......你们的松阳老师的背景可能要比你们想象得还要复杂。”

 

“我知道了。”高杉看着那只木牌,神情很凝重。

 

早坂织衣知道他现在心情大概是很复杂。她不会安慰别人,她唯一还算会哄的,就只有坂田银时。因为坂田银时很好哄,无论他多不开心,给他点甜食,再说几句好话他的心情就能好很多,而早坂织衣也只会这种生硬又笨拙的安慰方式。

 

她拿过桌上的养乐多递给高杉,“给你。”

 

“??”高杉很迷惑地接过来,我的养乐多你拿出来递给我干嘛,

 

“我相信你们老师也不知道故意想瞒着你们的,你们一定能救回老师的,吉田先生还在等你们。”早坂织衣很诚恳地说道。

 

高杉晋助这才知道这人是在安慰他,这还真是不着边际的安慰人方式啊,不过从语气中也能体会到对方确实出于真心。

 

“......谢谢。”高杉好气又好笑又有点无奈的说了一句。

 

早坂织衣点点头,她站起来,“我先告辞了,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可以直接叫我。”

 

“知道了,你也是,好好养伤。”高杉对她露出一丝苦恼又温和的微笑,这抹微笑连他自己也没意识道。

 

——

 

从那之后,她和高杉晋助交谈就变得越来越多了。高杉晋助对她的感情有些微妙,那是一种间接于知己或是革命友谊的感情。

 

可能是早坂织衣的想法和他总是不谋而合吧,比如骨子里的过分理智和有些残忍这一点吧。这和一个人是好人是坏人的人品没有太大关系,是一个性格问题。人总是孤独的,joy4虽然是非常好的朋友,特别是坂田银时、桂小太郎和高杉晋助从小一起长大的三人,但就算是再好的朋友、爱人也无法做到完完全全的互相理解,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再好的朋友也会有分歧的时候。

 

高杉可以做到为了救吉田松阳不择手段,甚至为了计划需要能够接受牺牲一部分人,他有时会想一些比较冒险的,或是牺牲小部分人保全大局的方案,但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他们可能很难做到为了达成目而牺牲他人。

 

所以有些话,有些想法,高杉晋助是没办法和同伴们说的。而早坂织衣的出现却填补了这一部分的缺陷,无法和同伴言说的想法他能和早坂织衣交流,在思考问题的方面他们有些像。

 

早坂织衣的头脑很好,思维缜密洞察准确,是一个非常好的交流对象,却缺乏一般人的情感和常识,让人敬畏的同时又让人放心不下,可怕又惹人怜爱。

 

就如早坂织衣答应他那样,无论交给她什么事她都会去完成,非常尽心尽力。但他想,早坂织衣之所以对他们的事这么在意,大概是因为坂田银时。

 

有一次高杉晋助试探地问过她,等去了江户有什么打算,早坂织衣很明显犹豫了,她对于离开攘夷部队的态度越来越不干脆,即使明白自己这样的弱鸡留在部队意味着危险,但视线依旧难以抑制地远处坂田银时的身影瞟了一眼。

 

早坂织衣对于爱厌的感情是不加掩饰的,与其说她不知道掩饰,还不如说她不知道怎么去处理自己突然出现的爱意。

 

高杉很早就发现,早坂织衣对坂田银时的喜爱是一种类似雏鸟情结的感情,要比喻的话,就像是一个生活在荒芜黑暗中的人见到的第一缕光,一个一直孤独着的旅人第一次被人温柔以待。

 

坂田银时向来是个温柔善良的人,虽然第一眼看不出来,但和他相处过的人都会知道。银时对谁都挺好的,但对早坂织衣来说的却不是那样。

 

早坂织衣的感情很沉重,且不说现在银时还不知道她是女人,就算他知道,也不一定就能如她所愿。这么多年的相处,高杉很了解银时,知道银时是不会轻易接受别人的感情的,他在这方面非常有责任感。要是知道的话,说不定会远离对方。

 

如果早坂织衣真的为了银时愿意继续留在部队,为了那青涩又沉重的感情不顾一切,那对她人生又会发生什么影响呢?

 

 

 

 


草草

▶️銀魂乙女向▶️當你頭髮甩到他了

→ 收到小天使們的支持後全力復活啦💪🏻 謝謝你們💕

→ 將負面的文章藏起來,又是大家熟悉的草草哦🌱


坂田銀時

他在教你騎車的時候呀

受盡不少苦頭呢

已經扎起的馬尾還是像梅杜莎的毒蛇髮絲一般

充滿了攻擊性

你感受到他的身體離你愈來愈遠

不安的轉過頭看看

只見他拿著不知哪裡冒出的剪刀

抓著你的馬尾準備下刀


——《在那之後他沒有再坐過後座。》


近藤勛

接下了一個粗活

大家都搬著重物忙碌著

忽然聽見他大叫一聲

你嚇得放下手中物品上前查看

只見他浮誇的摀住眼睛控訴你的罪行

於是你只能憋著笑意...

→ 收到小天使們的支持後全力復活啦💪🏻 謝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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坂田銀時

他在教你騎車的時候呀

受盡不少苦頭呢

已經扎起的馬尾還是像梅杜莎的毒蛇髮絲一般

充滿了攻擊性

你感受到他的身體離你愈來愈遠

不安的轉過頭看看

只見他拿著不知哪裡冒出的剪刀

抓著你的馬尾準備下刀

  

——《在那之後他沒有再坐過後座。》


近藤勛

接下了一個粗活

大家都搬著重物忙碌著

忽然聽見他大叫一聲

你嚇得放下手中物品上前查看

只見他浮誇的摀住眼睛控訴你的罪行

於是你只能憋著笑意

在他眼皮上落下一個吻

  

——《騙到手的治癒親親。》

  


桂小太郎

他很紳士總會注意不讓這件事發生

所以你沒有被他那頭長髮甩過

那天綁了馬尾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臉

他委屈巴巴的樣子

你只得馬上向他道了歉

並伸手做做替他揉揉臉的樣子

而後他便抓起一縷髮絲搔過你的臉龐

 

——《"下次注意一點哦。"》

  

神威

從那天不小心甩到了他的臉卻沒發現

後來你發現他的辮子總會變成鞭子

到哪兒都能打到你

更令人不解的是

他的辮子怎麼能像條蛇

將你的手給纏住呢

 

——《總是鞭到自己的頭髮,究竟是有心還是無意呢?》

Bluette_

【银魂乙女】論師控考試前後的生態

*巨OOC

*設定你是千層控師濾鏡的師控女主,作者本色發揮巨深井冰(不喜按X)

*搞笑與嚴肅劇情並行,後頭可能意識流

*沒有明顯的乙女戲份(近乎無cp). 就是個老師開導師控的溫馨師生對談故事 

*若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按X


本著對老師的敬意,請容許作者寫下此文。


松陽老師的場合:


你從考試好幾個月前就在拚搏了,不斷克制自己想看的節目、想吃的東西,甚至盡可能忍著想懟銀時那張欠揍嘴臉的衝動。

全都是為了給最喜歡最喜歡的老師爭爭氣。為此你不惜冒著禿頂熊貓眼的危機,毫不猶豫踏入每逢時期必定慘絕人寰的戰場。

仔細想想上有學神桂、學霸杉,下至吊...

*巨OOC

*設定你是千層控師濾鏡的師控女主,作者本色發揮巨深井冰(不喜按X)

*搞笑與嚴肅劇情並行,後頭可能意識流

*沒有明顯的乙女戲份(近乎無cp). 就是個老師開導師控的溫馨師生對談故事 

*若閱讀過程中感到不適,請按X


本著對老師的敬意,請容許作者寫下此文。




松陽老師的場合:


你從考試好幾個月前就在拚搏了,不斷克制自己想看的節目、想吃的東西,甚至盡可能忍著想懟銀時那張欠揍嘴臉的衝動。

全都是為了給最喜歡最喜歡的老師爭爭氣。為此你不惜冒著禿頂熊貓眼的危機,毫不猶豫踏入每逢時期必定慘絕人寰的戰場。

仔細想想上有學神桂、學霸杉,下至吊車尾的銀時,不由得感嘆這塾的偏差值差距區間也太大了吧。

自己雖沒優等生們天資聰穎高理解力,但論努力程度絕對不想讓給任何人。為了能把精力專注在松陽教的學科上,前幾個月你早已把其他科理解得滾瓜爛熟,後幾個月你打算只讀松陽的科目。


"喂,妳最近很無趣啊,成天只知道捧著書坐在課桌前一動不動的,出來跟我比一場。"

銀時將木刀架在肩上,一邊挖著鼻孔靠在紙門邊。你看了一眼又將頭埋回書本裡。


"銀時莫擾,吾勤勉奮學之際汝豈可擋之?拒納搦战。"

"哈?妳在發什麼神經,整個人變得陰陽怪氣。"

"此何謂也,汝終日怠惰荒廢學業此等之舉使吾師為其嗟嘆矣,吾暫不與汝算耳。嗚呼!汝殊不知吾欲建立霸業望博松下美人傾城一笑,必先自克。"

"從剛剛開始唧唧歪歪說些什麼鬼話啊,師控症狀已經中毒到連松陽最近教古文都染上語腔了嗎。這臉型都TM變成(又言又)了能不能好好說人話啊!"


你歪了腦袋想了下。站起身擺出自認最跩炫的高逼格姿態,張口就是──




"一副有洞你啥吐米!呵,銀時boy,油啊噴淚你餵死fa♂爺!"

(If you don't listen to me...heh,銀時boy, you are playing with fire! )


"喂!說什麼騷話放啥洋屁啊!雖然全程只聽懂中間那句貝O斯的經典台詞,腔調走音到震撼爹娘的發音還好意思一副居高臨下的總裁站姿更讓人火大啊!"


"嘁嘁嘁,忌妒的嘴臉可不好哦,正所謂三日不讀書面目可......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的...難怪,每次我看小龐的節目你全程都在嫌棄。"


"你是在小看我吧?是以為我智商不如猩猩是不是!為什麼要特意拿出手帕擦眼角滴出的淚水?快住臉──別用那種悲憫傻憨zz的眼神看銀醬啊!!"


"原來是這樣啊,怪不得成天死魚眼像鹹魚洋溢著發酵特有的腐臭味。詳情大致明白,有我在不用擔心!來吧銀醬──一同好好學習吸吮學識之母的乳汁、沐浴進無盡頭的字海汪洋直到完形崩壞!包你三天改頭換面容光煥發的高報酬低風險可說划得來啊。特別是你重生做個陽光正向的猛男,肯定松陽老師會加倍欣慰的!以毛囊為代價換取掌握博大精深的宏觀世界...沒錯!!我們的征途就是宇宙星海,走到哪裡絕不丟松門的顏面...!!"


"喂、喂喂你要幹什麼?快放開銀醬!松陽、松陽──!這傢伙腦子讀抽了快把她帶去洗腦重新改造啊啊啊啊啊啊啊!"



察覺到你的異樣的松陽,某一天把你叫來單獨說話。

"近日你在拚學習老師有注意到,但是不是...有些過頭了?"

問到後句松陽微微地偏了頭,向來溫和的笑容似乎有些無奈。

"咦?老師您反對學習嗎?"

"...不,只是想了解一下你的學習狀況。可以的話能和老師說說嗎?"

聽了松陽的話你思索片刻,微垂下頭表情有點落寞。


"老師您也知道,我是個對學習不怎麼感興趣的差生。但您的講課讓我頭一次不那麼排斥學習,我很感謝您。作為學堂的助手為了不辜負老師的期待,以及想追上其他表現卓越的同學,我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除了努力別無辦法。"

你有些無奈地摸著後腦勺對老師笑了笑,接著說下去。

"其實我很慌,有很多不善長的科目。唯獨老師教的那幾門,說什麼都要一次過關,絕對無法容忍老師的科目不及格這種事。"

說著說著你放在膝上的雙拳不知不覺緊握出汗,看到你倔強在奇怪的地方的松陽嘆了口氣。

"要是還沒碰到考場人先倒下,不是本末倒置嗎。"

"不、老師我可以!我續航力強對體力有信心!"

"老師的意思並不是指人沒事就要持續念書。確實,人的生涯學無止境,但把全部時間拿來念書,難免有彈性疲乏的時候。"

"...嗯,老師說的沒錯,好幾次很累讀不下去。但是...取得休息的時間同時也犧牲了讀書的時間,內心會不太平衡呢。"

是的,一整天只專注單一事上,時間一拉長了,總會遇到瓶頸或倦怠期。這也是你相當苦惱的地方,但現在是非常時期分秒必爭,讓你不太敢隨便怠慢。


"休息不會犧牲時間哦。"

"什麼?"

"就前面提到的,人有集中精神一段時間後會彈性疲乏。這時候暫時遠離學習,做點輕鬆的事情有助思維發散,這麼一來回到學習上不論效率上或解不出的問題,以全新的視點去審視理解,反倒能推進學習速度呢。"

"哦,這個理論還是初次聽聞有些半信半疑,不過很有趣我先記在書上了!"

松陽回神看你突然掏出一本和他編寫的教課書同樣外觀線裝的綠皮書上抄抄寫寫,密密麻麻的文字竟都是他自己曾說過的話語,封面標題取名《松陽先生語錄》。

這讓他石化了幾秒,直到你喚了他才反應過來。


"真是的這孩子,暫時禁止你碰書,這個由老師先代為保管。"

老師一把抽走你含辛茹苦整理出來的經典松陽名句,他迅速瀏覽整本書的內容一臉認真思考什麼,嘴裡喃喃著「看來以後說話要注意點了,現在的孩子真是一刻都不能省心呢。」

望著自己的偶像看著自己所寫關於他的書,你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尷尬恨不得鑽地,一面逼急想搶回語錄,可基於對方是松下私塾的身高天花板,就算不舉高抬手,像現在靈活閃避也沒望能從他手中搶到書。


"老師!請不要捉弄我!要是沒了它我讀書堅持不下去啊!拜託您歸還!"

"我認為挺有意思的,想好好研究研究。考完後再找我拿回吧,在這之前先用這個湊合下。"

松陽遞給了你一包金平糖,您有些愣住發問。

"老師,這不是我們考好成績或表現好才給的獎勵嗎?"

"嗯,對啊。看在你平常專心聽我說話,甚至不惜到做筆記的地步,給的獎勵。"


望著老師一臉笑眼彎彎人畜無害的模樣,知道對方又開始忽悠你了。盡管你認真老實的性格告訴松陽,希望等到自己符合老師平常給獎勵的條件再領取,他卻沒收回的意思。


"你這段時間真的很努力呀,能忍受寂寞和娛樂消遣,老師當然要給獎勵。"

此時,你感受到頭頂傳來一股沉厚的重量和暖意,能被老師摸頭這項殊榮是你為數不多的人生高光時刻。

在那之後,你更加有動力學習,也懂得放鬆調整身心。學習跟打了雞血似的沉迷其中,連做個閱讀理解都能哭得唏哩嘩啦的;讀到快要懷疑人生前趕緊吃一顆老師送的金平糖壓壓驚紓解。



逢來考試當天,你胸有成竹往座位落落大方坐下猶如武軍大將風範。

卷子一拿到手迅速一覽,各個都是老面孔等你對招,憑靠這些日子腦中儲存的知識量破解命題手到擒來,奮筆疾書洋洋灑灑寫完申論題、奔放地填完答案格,重新檢查確認沒太大問題,靜靜等候交卷時間。

允許提前交卷的時間一到,你灑脫地將背包一甩提上離座,所有人注意到你是第一個提前離場的。


等到成績當天,你坐等著收割高分,還沒唸完你的名字立馬站起,大步流星走到松陽面前,看到他有些微妙不知該說什麼話的表情。

"XX醬,答案欄記得看仔細再填。下個月再接再厲來補考吧。"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往考卷定睛一看──39分。

當下像從頭頂被雷劈中,腦內播放被貝五交響曲扼住喉嚨的震驚,這神聖的一分定補考及格邊緣彷彿在嘲笑考試當日充滿信心的自己。

直到腦內再生淒涼的經典教父主旋律被銀時刺耳的連環爆笑聲傳入耳中打斷,你才反應過來急忙閱覽試卷找何處出了差錯。

原來是少看一題導致正確答案選項多下移一格的常見考試悲劇之一。

你內心吶喊悔恨自己不成材──要是、要是沒漏看這一格的話,有望滿分啊啊啊啊啊!!!!!!




傍晚,你帶著卷子到松陽的書房,他以為你要拿回語錄時你卻阻止了。


"老師,萬分抱歉!這次是我太不謹慎了!如今沒資格拿著那本書。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我無法厚著臉皮依靠老師的話過活了。"

這次慘痛的經歷你感覺背離自己的武士道,恨不得想切腹謝罪。

松陽看著你正常發揮也習慣了,從櫃子拿出《松陽先生語錄》交還到你手上並示意著打開它。

你照做翻開書頁,發現目錄前一頁有老師的留言、署名,旁邊還畫了一朵的花丸圈圈。

「每句名言後面的感想很有趣,會想讓人一直看下去。」

猝不及防接收到重量級飯撒,你死活硬吞下差點爆出的慘叫衝動,脖子瞬間漲紅上至臉部。

老師還是不變,永遠不吝嗇給學生溫柔的笑容。


"老、老師...。這──"

"沒想到自己的語言被人依賴到如此地步,很意外呢。"

"不過你是為了老師的科目努力,可在考試上得失心太重就並非我默許的本意了。"

"什?什麼本意?"

你有聽沒懂望著思索著什麼的松陽。老師莞爾一笑令你不禁有些走神。


"現在是為老師而埋頭學習,等哪一天不再需要老師了,原先這股讀書的熱忱也會消失嗎?"

松陽的雙手背在背後微彎下身,正好是能和你雙目交視的高度。


"不、不會的!怎麼可能不需要老師!松陽老師是我見過最最最最最豁達真正意義上強大的人。您的話語、思想、足跡,有關您的一切會融入我的血肉、深刻我的骨隨!哪怕將來無法見面了,您的存在絕不會因此而消失!"

當你激動地喊完,發覺松陽臉上的笑意減退一半整個人怔住,才意識到自己那番話的嚴重性。



──牙、牙白!!!!至今為止辛苦建立的好學生形象徹底崩塌啦啊啊啊啊!


正當你想辯解時,松陽忍不住敞開懷笑。

"你這孩子...真是令人頭疼呢呵、呵呵──"

"呃、啊,不是、我沒有、唔....。"

你羞愧低下頭雙手按著腦袋,懟處理這局面束手無策。

"抱歉,換個說法吧。不考慮老師的因素,你也能擁有同樣的幹勁學習嗎?"

"唔、這──"

顯然你遲疑了,老師沒有出聲,保持安靜耐心等你的回答。


"...關於這點老實說沒有自信。雖然這陣子不離書,其實有一定程度上強迫自己,直到現在也迷惘學習的意義。您看,我家也是...女孩子不需要讀太多書只管能種田幹活的看法。"

你有些心虛地搓著食指說下去。

"無論幹活還是讀書都感到空虛的我,至今無法對什麼起太大興趣的自己也試圖尋找著生的意義是什麼、我該去往何處之類的答案。截至目前,只明白別人是無法幫自己決定未來怎麼走,這種事只有自己最清楚。"

"雖然我還看不清楚自己未來的畫面,至少,遇見老師後我有了個能為之拼命的理由,是您賦予我動力的來源。這樣的動機...會令您困擾嗎?"

你彎起食指劃了劃臉邊顯露苦笑,內心感到相當愧疚。


然而出乎意料地,對方搖了搖頭示意,眼底如水柔和。

"不會,能成為你動力的契機,說實話我感到很開心,自己能給予些什麼──"

"老師...?"


你隱約感覺松陽不太平常的模樣,不禁喊了聲,他回到平時的模樣對你笑了笑。

"不、沒什麼。那麼,換個提問,你有從學習或其他事物上感到快樂過嗎?"

"嗯...其他事物還說不準。跑步贏不過文系的小太郎、看了海O王試著給他畫懸賞頭像又被大家說是靈魂畫;做菜手藝我覺得味道還行,可全班就高杉番長不怎麼賞臉;劍術上跟銀時單挑沒打贏過,別看那傢伙表面上很懶散實際上他手可巧了。上次老師帶我們去海邊遠足,我建造的巨無霸沙雕堡還沒他阿姆斯特朗旋風噴射阿姆斯特朗砲沙雕來得宏偉,我對自己的雕堡可有信心了但看過他的雕塔,發現他才是神之手藝,簡直是藝術界的莫札特轉生任凡人羨妒的天賦。再回頭看自己的作品忍不住大喊「這是什麼辣雞玩意兒!」。覺得自己太膚淺了不夠通達事理,難怪常被銀時說太甜了,想來也不是沒有道理。"

松陽的單邊眉毛抽了數下,不知該從何著手。你認真地講述並深究,即使他在短時間內心掀起無數次波瀾也沒打斷。


"所以藉由讀書去讀懂一點世界也好,雖然過去讀不到三分鐘就快睡著了。我頭腦比較不靈光總要比他人花上大把時間才能明白,努力去理解了偶爾得到點收穫,怎麼說呢...還是有那麼點感到愉快吧。"

"老師...這樣的學生很難處理...讓您感到很遺憾吧。對不起。"

你盡可能對松陽露出有精神的笑容,但說到最後有些悵然地、莫名難受起來,嗓子突然感到鎖緊哽咽,意識到不妙的你死命握緊雙拳扯開笑容,想藉著指甲陷進肉裡的痛意去壓過無由來的想哭。

你很清楚,自己無法得出解答的事情,又如何去企望從別人身上得出答案。作為老師的學生縱使不成材,可起碼秉著他的教誨,唯獨向著自己不能認輸、不能示弱。



──拜、拜託啦。神靈神仙啊,我願意禁一個月點心、半個月不破壞隊形、三天不懟銀時。無論如何千萬別讓我在老師面前哭出來啊。



"為什麼要道歉呢?你並沒有做錯什麼。人會迷惘未來是很正常的事情,甚至追溯生的意義,足以表明你比任何人都看重此事、認真面對自我。"

"沒事的,這不是什麼好羞恥的事,是你最純粹的感受不是嗎。"

不溫不火的微淡口吻不知是否有意為之,讓人聽了能平靜下來。


"可、可是老師,這樣下去、我會...變成老師不樂見的半吊子的。"


"即便如此,攸關一生的事無法短時間內速成解決,因為它不是唯一解的問題。現在這樣,慢慢地循著自己的節奏,一步一步前進沒有關係。"

"當然半吊子是不行的,所以盡可能去找吧──能令你為之傾心之物,也許是熱愛得每日早上醒來一想到就充滿精神,也或許它會令你痛苦到撕心裂肺恨不得終止。即便遭受多少次現實的挫折也無法輕易放手,宛如自己另一半的靈魂那樣契合且無法否定的事物...我想這稱為所謂個人的業吧。"


"沒事的,現在迷惘著也不要緊,我也迷惘著,因此與你、與大家在這裡相遇,這樣就好。"


"老師...。"

你懵住了,沒有想到他會願意談這些。

啊啊,沒錯。其實老師提到的很多都是你原本知曉的道理,一心期望世界的某處某人曾說出口同樣的事。彷彿這些看似正確的理念不借誰之口去證實,它便蕩然無存不具任何價值。

然而,一旦被訴說出來,你再度認知到它的重要性,與此同時,它不報復你的背叛,反倒再度借予你力量。


"那個、請問!老師是從一開始就想當老師嗎?一直以來您看上去很開心的樣子,也會有感到苦惱的時候嗎?"

"嗯、不好說呢。最初是想和孩子們一塊兒學習,成為教師是意想不到的際遇推動促成的。和大家相處感到相當開心,要管看小不點們有沒有闖禍也挺折騰的,呵呵。"

他一如往常對待塾裡的孩子那樣,將溫暖厚實的手心放在你的頭上。


"你們會一點一點成長,想必會經歷跌跌撞撞的過程,各自追尋找到自己所認可的武士道,遵循自身意志揮舞心中的劍。說的也是...能近在咫尺的距離守望、親眼見證你們將會綻放出什麼樣的花朵,沒有什麼比作為教師更能體驗這種獨到的樂趣,一想到這兒就不禁期待起來呢。"

"或許,你的未來萌芽了,只不過現在還太微小自己尚且無法察覺到。"


"我也有?"

你眨了眨眼睛指了自己表示有些不解。松陽嘴角微微勾起的笑意如雲飄淡捉摸不透,他沒有繼續說下去將問題留給你自由詮釋。作為一個休止符他閉上雙眼停頓了下,再轉下另個話題。


"日後有想法了,也可以來找老師談規劃。"

"還有,要是想破頭快撐不下去,就來依靠老師和大家也沒有關係,我們會一起幫你想辦法,希望你能銘記,自己不是一個人。"

你聽到這兒,就差這麼一點哭了。

你非常清楚老師是多麼寬容的人,他的話語透著細緻入微的體貼和默默守望的安心感。

他越是溫柔就越叫人忍不住想多汲取一點溫暖,稍有鬆懈自己會不小心沉溺其中依賴於他。

他的語言總在你最徬徨無助的時候賦予你在黑暗中前行的勇氣;他的嚴厲是為自己尚未擁有遠行遠瞻能力的保駕護航,猶如燈塔那樣指引漂泊不定的船隻;他的溫柔如同港灣的光源,無意間吸引游離者為其提供安放心靈的居所。

對你而言他的人足以代表美好,美好得如夢似幻恍惚醉心,而這竟實際存在現實中。為之牽動心弦的你能從體內感受到源源鼓動的力量。

正因為老師給的太多太多了,甚至令你不知何以回報。


起碼,不能愧對老師的心意。


你使勁拍打兩下自己的雙頰,轉過頭板起認真嚴肅的面孔對松陽抱怨。

"老師請別三兩下打垮別人誇耀的克己,好不容易挺過來了您就放我一馬吧。"

"哈哈是這樣嗎?但照小助手的個性,寧可選擇獨自蠻幹也不太願意麻煩別人不是嘛。"

"──呃、唔...。"

被他說到點上無法辯駁。

"唉,偶爾學習下向人求助的方法也是很重要的喔。"

"請、請別小看我,作為您的學生應當自持最低底線,輕易向人示弱什麼的,這點我是不會妥協的。"

"嗯很好,有骨氣。那麼這個你應該也派不上用場了吧。"

"不不不不不我要啊我超想要老師的親筆簽名啊──不對、請允許《松陽先生語錄》在今後人生繼續支撐我!"

松陽望著你為書不惜求情,不由得笑出聲來。

"拿去吧,記得凡事該有個限度哦。趁夕陽還沒完全下山前該把你送回家了。"


夕陽的點點亮光灑落在老師身上,將他的身影和那抹溫暖的笑容照耀得金燦絢麗。

你微微睜大眼睛凝望這一幕便想到,他的名字放在他身上實在過於貼切。


──老師如同太陽一樣指引著,即便現在無法清楚看見的我,一個人走著也不覺得冷。




老師美如畫的場景建立新檔保存收進妳腦內的永久記憶區塊,這是一生遇到什麼苦難都能熬下去的精神回復用回憶。

"XX醬?"

"...是!什麼事老師?"

"別忘了下個月的補考哦,順帶一提及格線老師給你定在90分以上。"

"欸欸欸欸欸欸──!???"

"相信你做得到,對吧。^U^"

望著那張眉眼彎彎的柔情面孔,壓扁你想殺價的念頭,語氣放軟下來。

"呃、是...好的。"



松陽溫柔一笑宛如春風拂面。



"達成的話,老師這次會好好畫給你表揚用的花丸的。"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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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贈不重要的小劇場)


被老師送回家的路上...


"老師我有個請求。"

"嗯?什麼請求?"

"老師能別告訴銀時他們《松陽先生語錄》的事嗎?"

"哦,可以啊。是擔心銀時會胡鬧嗎?"

"不,姑且是塾內的助手他幹了多少蠢事堵住他的嘴不難。我最擔心的是高杉君。"

"晉助?會嗎?"

你人一定住,老師跟著停下好奇地看著你。

"老師,求您千萬別讓高杉君知道《松陽先生語錄》的存在啊!他的行動是最難預料的。光是上次被他發現你給我的金平糖就夠被他那雙充血的殺人視線盯有好一陣子了,臉上大寫想要散發無言的壓力讓我頭幾天頭毛掉好幾戳。"

"老師──高杉君他、高杉君他...!"


"哦,我怎麼了。"

當妳朝后一回的瞬間,全身感知到無比壓迫的氣場知道自己即將大難臨頭。


──Jesus──!死守三三語錄傾家蕩產在所不惜!這貨要是發現了會想方設法入手...等等、同為數一數二松下師控敵手心機Boy何止如此!要是給我下套不得不謄寫罰抄整本這厚度豈不是甭補考了!


松陽再神通廣大也無法自知塾裡最控師的那兩小只背地裡的勾心鬥角。

正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高杉不兼容私塾有第二個師控。

究竟這本有本尊親筆簽名加持的《松陽先生語錄》會鹿死誰手呢? 

究竟你能不能順利存活到補考當天呢?

請看下回分──(逼──消音──)


這TM的誰想看後續啊──!(翻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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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篇提過的各種思想鬥爭下,結果還是決定出了。好像爆字數了

師控橋段堪稱作者本色發揮(掩面), 揣著"老師是大家的!"的思想所以無CP

期望出文是文藻華美的作者到今日才意識自從寫了銀時的乙女就在胡搞瞎搞加油添醋的沙雕道路上越走越遠一去不復返,全都是那個天然捲的錯!(銀:勞資才是摧殘最大的受害者!在腦殘作者的筆下逼良為o!)

給學生畫(幼稚園小朋友才給的)花丸的松陽老師巨可愛的有沒有!(開啟莫名的萌點)

還是老話一句,隨意看看看個開心也好。感謝觀看!

愚者

【综漫乙女向】爱情,是甘美的陷阱

*黑化病娇预警,无剧情爽文预警

*含冲田总悟/文豪野犬太宰治/张楚岚

(对8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啥玩意儿)


冲田总悟


“呐,你知道吗……”少年抬起头,用一贯平静的语气淡淡开口:“我啊,已经没办法掌控你了。”


仿佛刚刚相识时的那样,淡漠清冷却幼稚可爱的样子。


被锁在床(啊这真是对不起)上的你无法开口,只是用一种愤怒又悲哀的眼神看向他。

“就是这样,再多挣扎一点。”冲田眯起那双血红色的双眼,语气愈发兴奋。


就是这样,爱也好愤怒也好恨也罢……就是这样,只看向我一个人吧。


你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恋爱会变成现在这样……冲田缓缓走向你,曾经清澈通透的眸子如今被病...

*黑化病娇预警,无剧情爽文预警

*含冲田总悟/文豪野犬太宰治/张楚岚

(对8起,我也不知道自己写的啥玩意儿)


冲田总悟


“呐,你知道吗……”少年抬起头,用一贯平静的语气淡淡开口:“我啊,已经没办法掌控你了。”


仿佛刚刚相识时的那样,淡漠清冷却幼稚可爱的样子。


被锁在床(啊这真是对不起)上的你无法开口,只是用一种愤怒又悲哀的眼神看向他。

“就是这样,再多挣扎一点。”冲田眯起那双血红色的双眼,语气愈发兴奋。


就是这样,爱也好愤怒也好恨也罢……就是这样,只看向我一个人吧。


你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恋爱会变成现在这样……冲田缓缓走向你,曾经清澈通透的眸子如今被病态的独占欲搅得浑浊不堪,像是黑暗中浓郁的鲜血,阴沉、危险……却散发着致命的蛊惑。

他轻抚上你的面颊,动作温柔又缱绻。


“你的‘朋友’被我杀了哦。”他扬起嘴角浅笑,用一种近乎疑惑的眼神看着不住战栗的你:“对你有意思的男人,也能称得上是朋友吗……倒是你啊,怎么会这么怕我呢?呐,之前给你套上(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项圈的时候不还拼命挣扎吗?怎么现在开始害怕我了呢?不是说最喜欢总悟君了吗……”

他突然扼住你的脖子:“那些话都是假的吗?”


窒息的感觉放大了你的恐惧,泪水夺眶而出……眼前的男孩让你觉得陌生,可之前那些话怎么会是假的呢……你剧烈地颤抖着,拼命地摇着头,躲闪着他那残忍又近乎痴迷的目光。


“看起来没有骗人嘛。”冲田似乎心情变得很好的样子。

少女身上的校服已经被折腾得破烂不堪,露(搞不清楚点在哪)出雪白纤细的四肢,由于不住地挣扎,手腕脚腕上泛起了浅浅的粉……你清澈的瞳孔里满是绝望和爱恨交织的感情,你不知道这种样子在他眼中有多诱(救救孩子吧)人。


“这下你就不能看别人了吧,旦那也好土方先生也好……全部都不知道你在哪里哦。”他轻轻摩挲着你的下巴,语气温柔,另一只手的动作却粗暴至极。


“呐,把这里灌(救命啊妈妈)满的话,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吧。”


他看着你平坦的小腹,笑得可爱。

少年漂亮的红眸里闪着柔软的光,一如初遇那天。



太宰治


“亲爱的小姐,今天的早餐要吃什么呢?”男人拉开窗帘,金色的阳光洒进干净整洁的房间内,晃在他俊美的面容上,有如天神下凡。


他的语气温柔至极。


“随便。”被锁链牢牢困住的你毫无生气地坐在床上,美丽的面容呆板无情,像是一具精致的人偶。

“……随便嘛?小姐,您今天很不乖哦。”男人依旧温柔得笑着,他的唇贴在你的耳上,低声开口:“想要什么惩罚呢,我亲爱的小姐?”


“随您开心。”你咬着牙,语气生硬。

“……小姐您啊,越是这样我就越兴奋。”他眯着鸢色的眼睛,弯起唇角露出一个迷人的笑。


你后悔了,你不该救下他。

在那个无星无月的夜晚,刚刚加班回家的你自说自话地从河里捞出试图自杀的太宰,却没想到会招致这样的后果。


一开始他是温柔又绅士的,他体贴又关怀备至,就那样俘获了你的心。你还记得你向他告白那天,他水一样柔软的目光……你睁开双眼,眼前的男人眼神缱绻,浓重的迷恋和近乎疯狂的独占欲共存……令你不寒而栗。


为什么会成了这样的局面?


“小姐是厌倦了我吗?”太宰垂下眼睫,面容哀伤悲戚。

“我只是觉得,我们有点不合适,所以……”你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结束这段感情。

“我知道了哦。”他抬起头,笑得温柔可爱。

“那么就请只属于我一个人吧。”

失去意识前,你隐隐听到有人这么说。


你紧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可对方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你,几个月的监禁,他对你的(啊这啊这)身体(啊这)了如指掌。

“小姐为什么不出声呢……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吗?”男人低声开口,语调甜蜜柔和,就像是恋人之间的调情般。

“……不出声的话,要更加努力才行啊。”男人笑了,一如既往的温柔动听。

身体(救命啊爸爸)无上的愉悦令你不自觉地抱紧了他,婉转(老天啊这个世界)的声音随之(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溢出。


你知道,这样的事情会无休无止。

而你,早就是任他摆布的笼中鸟。



张楚岚


“媳妇儿,怎么不跑了?”黑发少年歪着头,眯起蔚蓝的眼睛,笑得温柔。

“……好汉做事好汉当,既然被你看见了,我也就和你好好谈谈这事儿。你是不是管我管得太宽了?”你喘(这好像没啥)着粗气,把手机扔到他怀里,坐在沙发上有点生气地开口:“合着我以后连短裙儿都不能穿了?”


“我是因为爱你呀媳妇儿。”张楚岚看也不看地就把手机扔到地上,坐在你身边。

“不是,你这样儿有点夸张了吧……”你还是有点儿气,不管是张楚岚不让你穿短裙还是朋友动辄就让你分手……都他妈贼气人。

“那你想怎么办呢媳妇儿?”他只是笑着看你,不见一点儿愤怒。


你不看明白他的态度,就是觉得这小子怪怪的。


“……我可没想分手啊,她瞎说……”你被他盯得发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爬上头皮。

“短裙只穿给我一个人看吧媳妇儿。”张楚岚摁住你,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绳子死死地捆(啊这)住了你。


那双清澈的蓝色眼睛此刻被那些不可言说的情绪烧得更加明亮……里面满是对你的迷恋、强烈的爱意和近乎病态的独占欲。

你有些慌乱地看着他。


你从没想过那个通透老成,看穿一切的男孩子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心甘情愿地臣服在你面前……即使被控制住、被束缚的人是你,你却觉得他的样子更加脆弱无助。


“好喜欢你啊媳妇儿……”

他的语气有些苦涩。

“你周围的男性看起来都好碍眼。”

他抬头看你,终于不再拼命压抑偏执又痴迷的眼神。

“就只穿短裙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媳妇儿?”

他在你脚腕上轻轻咬(啊这真是)了一口。


你忍不住笑了……明明都这样了,居然要求这么低。

这也太可爱了吧。

“噗……行行行给你一个人看给你一个人看……”你憋着笑戳了戳他的脸:“那你把我撒开呗。”

“你还笑啊媳妇儿,大难临头了哦。”张楚岚偏过头含(这没啥吧)住你的手指。


“我可没打算要放开你啊。”

日暮间

“你说,应该填什么呢~”

(银桑也太会了吧,真是个套路满满的男人👏️)

“你说,应该填什么呢~”

(银桑也太会了吧,真是个套路满满的男人👏️)

王荣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8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8


几天后,坂本辰马的队伍就迅速采购完毕,开始归途。早坂织衣在旁边记账,办事效率非常高。


“有阿织在,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坂本辰马笑着拍了拍早坂织衣的肩膀。


早坂织衣把算好的账本递过去。“我不会战斗,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本以为这次走后勤应该不会有需要战斗的机会,但这次似乎很不走运,在回程的中途突然遇到袭击。


这是早坂织衣第一次战斗,毕竟只学了几个月的剑术,本身体质也不好,总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真实的...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8

 

 

 

 

几天后,坂本辰马的队伍就迅速采购完毕,开始归途。早坂织衣在旁边记账,办事效率非常高。

 

“有阿织在,我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坂本辰马笑着拍了拍早坂织衣的肩膀。

 

早坂织衣把算好的账本递过去。“我不会战斗,这种小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本以为这次走后勤应该不会有需要战斗的机会,但这次似乎很不走运,在回程的中途突然遇到袭击。

 

这是早坂织衣第一次战斗,毕竟只学了几个月的剑术,本身体质也不好,总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了,但真实的战争要比想象中还要危险残酷。

 

“阿织!你不要冲得太前!”坂本辰马喊了一声。早坂织衣没有逞强,默默往后退了一些。

 

但稍稍退到后面的早坂织衣也没有闲着,为了不愧对同伴的保护,她觉得自己总要做些什么。

 

她弯下腰,看了一眼脚下的敌人的尸体,用很快的速度搜了一下尸体的所有物,然后站起来,手紧紧握着武士刀,面对前面的敌人。

 

在坂本辰马的指挥下,队伍战术后撤到后面的树林,用地形隐蔽行踪,敌人的追踪变慢了很多。早坂织衣拿着刀走到坂本辰马前面,坂本辰马问她:“你发现什么了吗?”

 

“那些人这是藩地军。虽然装得像是盗贼,但口音,还有那训练有素的战斗方式掩盖不了。”早坂织衣眉头微蹙,“我们的行踪被暴露了。”

 

“大概在我们采购的小镇就被盯上了吧,本来就没想和我们合作,只是想引我们过来的圈套。”

 

“难怪非要和我面谈不可,哎呀呀。”坂本辰马依旧是那副自在的笑容。“现在也只有杀出去了吧。”

 

“说的是呢。”本来打仗就是这样的,这一点就连早坂织衣都能理解,每个决定就像赌博一样,到最后想活出生天还是要靠自己的实力。只要有实力的话,就算在最恶劣的状况也能打赢。

 

最后依靠着树林的地形和游击战术,成功地把对方击溃了,因为害怕继续被追击,所以临时改变了回去的路线。

 

早坂织衣这次也受了点伤,只是她对疼痛没有太大感觉,所以就算绷带染红了一大片,也依旧像个没事人一样。在部队里也有很多像她一样的新兵被分配到后勤,经过这一次战斗第一次体会杀人的感觉,有一些人都吐了,这是对死亡本身的恐惧,面如菜色。但早坂织衣却没什么反应,她只是低着头像是在想些什么,一路上都非常安静。

 

她对他人的共感和她的痛觉一样微弱。

 

“阿织你流血不止哦,重新包扎一下吧。”坂本辰马对她说道。

 

“啊,好的。谢谢关心。”早坂织衣认真的道了声谢,然后磨磨唧唧地从口袋里拿出绷带,有些笨拙地自己给自己包扎。

 

“你在想些什么?”

 

“我在想,对方是为了什么背叛我们。”早坂织衣慢吞吞地包扎一边说道:“能作为我们攘夷志士盟友的,除了一小部分的天人,就只有一些藩据势力了。加贺藩一直和我们合作得很好,突然背叛肯定有什么原因。”

 

“若是不早点清除障碍,接下来其余和我们合作的藩据很可能会继续背叛我们,那时候我们就四面楚歌了。”

 

“关于这件事你们有什么头绪吗?”她看向坂本辰马问道,等问完她发现自己其实也加入不久,问这些很不妥当。当即道歉,“抱歉,有些逾越了。你没必要告诉我。”

 

“呀,别这么说嘛,阿银说你总是很紧张,果然是真的。”

 

“阿银吗?”早坂织衣有些惊讶。

 

“对啊,他说你太弱了,让我多多关照你。”

 

“......”因为自己太弱,而被别人特别关照实在不是什么好的体验,早坂织衣说道:“我不是什么值得别人关注的人,只是个很不成器的士兵罢了。”

 

“别这么说自己嘛,打架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立刻变强的。”坂本辰马提议道,“不如这样吧,这件事交给你来查清楚吧。”

 

“我?!”早坂织衣一双杏眼惊讶得睁大。

 

“是啊,既然我看你有很多想法,既然如此就让你去负责吧。毕竟按照计划,我们很快就要出征了,这些我们也管不过来。怎么样?可以拜托你吗?”

 

早坂织衣愣了两秒,心中升腾起一阵兴奋的感情,这是她第一次被人拜托做什么事情,在她看来就是信任的表现。语气不禁变得高兴又坚定,“我知道了,请交给我。”

 

——

 

回来后就开始出征了,早坂织衣显然是不能上前线的,不然相当于送死。织衣本人也没有闲着,开始默默彻查部队里的人。

 

关于他们被加贺藩背叛这件事,早坂织衣总觉得事情不简单,行踪这么轻易被暴露,很可能是部队里有内鬼。所以她从内部入手,排查了名单,选定了几个比较可疑的对象再一一观察,最终终于圈定了一个最有可能的目标。

 

而接下来就是布置陷阱,引对方上钩就行了。

 

这天,早坂织衣和其他同伴一起吃完晚饭,然后说想进去树林看看。有人奇怪地问道:“阿织你最近总喜欢往树林跑啊。”

 

“嗯,我听话这树林里有奇怪的外星生物出现,想去看看。”早坂织衣随口解释道。

 

“你还真是喜欢外星生物啊。可别受伤了啊,明天就要出征了。”同伴倒是不担心她,毕竟早坂织衣是个外星生物专家。

 

“嗯,知道了,我两个小时后就回来。”

 

早坂织衣手里拿着武士刀在黑暗的树林里兜兜转转,看着很随意,但手却一直按在武士刀的刀柄上戒备着。

 

突然,她听到身后有动静,对方速度相当快,要让她躲,肯定是躲不开了的,她能做到的只要堪堪蹲下身。

 

就在她蹲下身的那一刻,一把武士刀正擦着她的头顶飞过。

 

真是千钧一发,慢一点头皮都得削下来一块。

 

早坂织衣连连后退几步,“总算是上钩了,等你很久了。”

 

就在她后方不远处的草坪上站着一个五官平庸,穿着普通军服的男人,他是他叫田村,本来是部队中最不起眼的人,从外貌到身手再到性格。但此时他却有着和他并不匹配的身手,眼神非常地凶狠但发着戾气,怎么看都是个狠角色。

 

他看向早坂织衣的眼神带着杀气,但即使他距离早坂织衣只有一步之遥,而他也知道早坂织衣打不过他,但他也前进不了。脚底被黏糊糊的强力胶水黏住了,一步都前进不了。地上一大片草地都被铺上了透明的胶水,现在又是晚上完全看不到,他的双脚被胶水粘着,只能把手中的刀扔过去,而他的反应也被早坂织衣看穿,所以躲过去了。

 

“这是我上次在外星章鱼怪身上搜集的粘液,黏力可不是普通胶水可以比的。除非别的物质稀释,不然你只能拔腿砍断了。”早坂织衣双手抱胸,她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因为十分清楚自己肯定打不过,所以提前设好了陷阱。

 

暗杀者田村当然不可能猜到早坂织衣会用这么幼稚的招数,这种像是小孩子在森林里捉独角仙才会想到的招数。而自己居然真的像一只苍蝇一样被这么简陋的捕蝇纸捉住了,真是让人气结。

 

这几天早坂织衣一直往树林跑,显然不是为了找什么外星生物,是她为了把内鬼捉住的一个陷阱。

 

排查卧底是一项很复杂的工作,基本上如果一个人做的话很容易被对方发现,搞不好反而会被抹杀。早坂织衣无人掩护,所以知道肯定会被对方发现,所以干脆就将计就计,她故意一个人往树林里跑,引诱对方上来,顺势捉对方一个现行。

 

“到底是谁派你来的?”早坂织衣问道,她边问边拿出自己的武士刀绑在旁边自己准备好的竹子上,做成了类似长矛的玩意。然后远远地拿着这根长矛类似物戳了戳对方。因为这里被她铺了一大片胶水粘液,她也过不去,只能这样远远地威胁对方。

 

即使被刀口抵着脖子,田村依旧是不发一言,他此时的气质和平时相差甚远,但不爱说话的地方倒是一样。早坂织衣上下打量他,这段时间一直在观察他,虽然他掩饰了自己的战斗力,但是一些习惯是改不了的。

 

他的一些习惯和忍者有点像,但战斗的动作又有很多不同。过去短州藩的藩主招收了很多优秀的武士忍者作为自己的保镖,早坂织衣也看过他们战斗的样子,所以也清楚一些、

 

“不说吗?”她挑挑眉,“以防万一,我先废了你的一只胳膊吧。”

 

说着她毫不犹豫地刺向对方的右手手筋,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恶念,依旧是很透彻,似乎完全不觉得自己做的事情有多残忍。

 

“啊!”暗杀者田村隐忍地叫了一声,但还是压抑住了痛苦,依旧是不发一言,看向早坂织衣的眼神更为恶毒。

 

早坂织衣熟视无睹,她看向地上的方向,刚才她下刀太过用力,不小心划破了对方的衣服,一块木牌掉了下来。

 

“这是?”她把木牌挑起来,拿到手上,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像是飞鸟又像是蜘蛛的图腾。

 

一般人就算看到这个标志也不认识,因为这是幕府的机密。但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田村遇到的是藩地的公主,她看了一眼,居然认了出来,有些惊讶地微睁眼睛,“天照院

?”

 

“你是天照院的暗杀者?”

 

听到这句话,田村的眼神明显动摇了,偷偷从身后那暗器的手顿了一下。

 

下一秒,田村手中的暗器飞出,早坂织衣呼吸一滞,连忙躲开,这可惜这次就没有这么幸运了,手里剑击中了胸口的位置,好在的是没有击中心脏。

 

鲜血喷涌而出,出血量巨大,这是早坂织衣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就算是痛觉不敏感的她也感到了生命在逐渐流逝的痛苦,随着血液流逝,只感到身体渐渐失温。

 

“你真不老实。”本以为是普通暗杀者,或是天人雇佣又或是藩地的贵族的雇佣,所以随便废了一只手就算了,没想到是那个暗杀部队,这可不能小看啊。

 

于是早坂织衣不顾自己的伤口,很干脆地废了他另一手的手筋和一条腿的腿筋,对方一下子只能半跪在地上。

 

早坂织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不顾身体流血不止的样子如同魔鬼一样,她知道这人大概很难拷问出什么,她只能认真观察着眼前人的表情,试图看出他对什么问题有什么反应。

 

“为什么幕府的暗杀部队会跟踪攘夷部队?天照院的任务基本都是暗杀,除非是贵族,不然没有什么人值得你们大费周章地去监视。你的首领到底给你下了什么命令?为什么不直接杀死我们,而是要派个人默默破坏攘夷部队的部署?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受限,不能直接对我们出手吗?”

 

早坂织衣之所以知道天照院是因为那是幕府的一支暗杀部队,主要用来监视贵族和暗杀听话的重要大臣和威胁势力。那是贵族的威胁,所以他们贵族阶层也对这有些了解,但也只是一点。

 

在天人入侵之后,听说是被一个叫天道众的组织收为己用了,几乎只对大人物出手。

 

“简直就像猫咪玩弄自己捉到的小老鼠一样,虽然是支极其强大的攘夷部队,但到底也不过是一只民间势力罢了,幕府和天人应该是不放在眼里的。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做这种事?”

 

早坂织衣边问自己也在默默思考,这支被称为攘夷四志士的攘夷部队到底和别的攘夷部队有什么不同呢?

 

——“我们只是想找回我们重要的老师罢了。”

 

在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她脑海中浮现的是坂田银时的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闪过她的大脑,方才一直平静的她此刻被自己的猜想惊讶得睁大了眼睛,她喃喃地吐露出一个名字,“......吉田松阳?”

 

听到这个名字后,田村身体明显一阵,眼中表露出难以置信,想象不出眼前这个怎么会如此准确的洞察出答案。

 

清楚地看到对方眼中的反应,早坂织衣更为惊讶,“因为阿银他们和吉田松阳有关,所以你们没有直接摧毁他们?”

 

田村浑身颤抖起来,“还是不说吗?”早坂织衣叹了口气,眼神从惊讶恢复成平静,“没关系,等一会我们把你捉起来,我会努力拷问你的。”

 

眼中没有一些恶意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最为可怕。

 

田村双手都废了,腿也废了一条,根本无处可逃。眼前的女人具有太可怕的洞察力,所谓一名暗杀者落入他人手里是绝不可以饶恕的。

 

他拖着软绵绵的手艰难地伸进衣兜里,摸出了什么,东西掉在地上。下一秒,大火在他身上蔓延,他极其痛苦地挣扎起来,大火蔓延过他全身,把他全身染成焦黑。

 

“......可恶。”早坂织衣愣了一秒,随即皱起眉头,没想到天照院的暗杀者狠到这种程度,居然可以为了保密而自焚。这样别说是拷问,就连从尸体上也无法去的一丝情报。

 

事已至此,早坂织衣也没有办法了。她看着手中的木牌,心里有些沉重地想。

 

对银时他们来说是温柔的老师,对幕府来说是必须铲除的攘夷思想家,对于天照院来说又是非常关注的对象。

 

“吉田松阳,你到底是什么人?”

 

 

 

 

 


王荣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7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7


早坂织衣的提议确实出人意料,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军备的差距,天人的科技和我们地球人相差甚远。但是你们别忘了,进驻在地球的天人也是分很多不同阵营的。他们在地球这片土地上互相争斗着,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机会吗?”


她指着地图某个地方,“我记得这一块土地被幕府划分给了一个炎热星球的天人军吧,现在地球是秋季,对他们来说很冷,以至于身体的战斗力减弱,因此经常收到别的星球的威胁,想抢占他们这块根据地。”


“我们和他们合作,购买他们的高科技军备,帮他们摧毁他...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7

 

 

 

 

 

早坂织衣的提议确实出人意料,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军备的差距,天人的科技和我们地球人相差甚远。但是你们别忘了,进驻在地球的天人也是分很多不同阵营的。他们在地球这片土地上互相争斗着,这难道不是我们的机会吗?”

 

她指着地图某个地方,“我记得这一块土地被幕府划分给了一个炎热星球的天人军吧,现在地球是秋季,对他们来说很冷,以至于身体的战斗力减弱,因此经常收到别的星球的威胁,想抢占他们这块根据地。”

 

“我们和他们合作,购买他们的高科技军备,帮他们摧毁他们的威胁,那又可以平分到别的星球的军备了。有了这些装备继续前往江户就能更有胜算了,不是吗?”

 

早坂织衣大致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后抬头看向他们,四人解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得不说,早坂织衣的想法非常地不近人情却极度理性,完全不去考虑其他士兵的感受。

 

会成为攘夷志士的人都是被天人摧毁了家园,不得不才选择反抗的人,而早坂织衣却让他们为了军备去帮天人打仗,这实在是件很残忍的事情。

 

早坂织衣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一开始才犹豫。可从客观来说,早坂织衣的想法确实不失为一条正确的道理。

 

说白了也就是一个道理,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幕府在投降之后和得到了天人的资助,攘夷志士为什么不能和天人合作?

 

理论上是正解,但情理上却很难说得过去,这样做相当于丢弃攘夷志士一直以来的信念。

 

桂小太郎很是惊讶,但眼中也隐隐透出些许佩服,“居然还有这种办法,你......与其说是军事的天才,还不如说是政斗的天才。”

 

“我流着腐朽的贵族的血,从出生时就明白了权力的重要性,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能力。但到底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说到底还是要看时候能打赢下一场。”早坂织衣的眼眸依旧是那么平淡,没有因为夸赞就出现一丝波澜,“等打赢了下一场,你们再考虑要不要接受我的建议吧。我无论如何都会协助你们的。”

 

“不是‘你们’,是‘我们’吧。”坂田银时伸手随意摸了摸早坂织衣的头,然后手臂搭在早坂织衣胳肩膀上,“啊啊,说了这么久都快饿死了,就先这样吧。”

 

高杉晋助看着银时搭在织衣身上的手,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说。

 

早坂织衣被坂田银时带出去,她松了口气,低低说了声,“谢谢。”

 

坂田银时还在揉她的光头,不得不说一张这么好看的脸配个光头很滑稽,而且剃光只剩下发根的头摸上去也怪怪的,“你剪光头做什么,辣眼睛。”

 

“哦......”早坂织衣有点委屈。

 

他打了个哈欠,“你这么害怕做什么,就算你说出了很奇怪的话,也不会有人因此伤害你的。怕什么,真是。”

 

她没有说话,她经常被人说擅长揣摩别人的内心,但却总是看不懂坂田银时这个人。他的给人的感觉太特别了,很难形容,总是一副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却又好像什么都清楚,什么都不肯放下,执拗地非要拯救所有人的样子。

 

只要看过坂田银时战斗,就会明白,他战斗的样子和其他人,甚至是高杉、桂他们都不一样,带着一种对生命难以言喻的执念。这也是为什么早坂织衣第一眼就对战斗时的银时很惊艳的原因。

 

或是从小流浪在乱葬岗,早就看惯横尸遍野,也习惯了生生死死,养成了一颗通透又对俗世淡漠的内心。又或是在松下私塾久违地获得了归宿,对一丝温情都感到弥足珍贵,所以变得相当执拗。而这样的人,却拿起了刀,行走在战场上,而他战斗的时候又在想些什么?早坂织衣觉得他对于战争的看法和很多人都不一样。

 

就好像他随意的一句话,就道破了别人隐藏得最深的地方。

 

早坂织衣想,就如坂田银时所说,她确实是在害怕。从小没有人在意过自己,也没人想要了解自己的想法,自己也更没有在意的人,不然也不会一个人这么干脆地逃走。而在贵族中大臣仅仅是说错话就会被责罚,这样的环境让她的内心更加封闭。

 

但这样被道破总有种内心的门被强行打开的感觉。

 

真是,不甘心,这种被看穿的感觉。早坂织衣叹了口气,很小声地喃喃道:“呵,白夜叉吗......这么温柔的夜叉还是第一次见啊。”

 

“嗯?你说什么?”坂田银时的气息就在她耳边。

 

早坂织衣摇摇头,换了个话题,“关于刚才我说的话,你们应该不愿意和天人交涉吧?这对于你们来说可能比向贵族低头还要屈辱,抱歉,没有考虑你们的感受。”

 

“没什么,对于阿银我来说,幕府也好,天人也罢,都不所谓。本来我们三个拿起刀也只是因为一件事罢了。”坂田银时依旧是那副死鱼眼,他不像其他攘夷志士,从不谈什么大义。

 

早坂织衣看着他,“阿银。”

 

“嗯?”

 

“其实我之前就想问了,你们攘夷军的目的是什么?”早坂织衣很是认真地问出口,他也不知道这种话该不该问,如果是别人她肯定不会多说一句。

 

但对方是坂田银时的话,她就产生了一种很想要了解对方的内心世界的想法。她很认真地说出了自己的看法,“我想你们肯定心知肚明,这个时代已经被天人所侵占,虽然有些打击人,但幕府的投降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在这种逆流而上的处境,你们到底想要达到什么目的?你们想要把天人全部驱逐出去吗?还是说想要惩治这个腐朽又懦弱的幕府?还是说想把现在的幕府推翻成为新的领袖?”

 

“呵,才不是因为这些。这些中二玩意就连高杉都觉得幼稚。”

 

“这样说高杉先生真的好吗......”

 

“一开始只是想要把重要的人救回来,但不知不觉就开始背负起他人的性命和理想。我想我大概是回应不了的。”

 

“重要的人?”

 

“嗯,我重要的老师。”

 

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坂田银时褪去了平日里的懒散之气,嘴角的微笑格外温柔,早坂织衣完全愣在了原地。

 

——

 

“......阿织!阿织!”

 

早坂织衣这才猛地回过神来,此刻她正在和部队行军,旁边是此次带队的坂本辰马。本次不属于出征任务,只是走一次后勤。本来早坂织衣这种练剑才不到三个月的门外汉根本就没有上前线的能力,既然有那样聪明头脑,那干脆就跟着坂本辰马弄一些财务后勤的事情吧。

 

“坂本先生。”早坂织衣看向坂本辰马,眼神展现出询问。

 

坂本辰马很豪气地哈哈笑起来:“哈哈怎么了?阿织你很没精神的样子啊,昨晚喝多了吗?还是说昨天的次数太多了?这可不好啊。”

 

早坂织衣不是很懂坂本辰马说的次数是什么,只是皱着眉头回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思维很不集中。”

 

她并不知道这来源于一种名为恋爱的感情,偶尔就会想到坂田银时,然后就会陷入一阵很长的发呆当中,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了。

 

早坂织衣喃喃开口:“阿银他们......”

 

“嗯?金时?”

 

“不,是银时吧。”

 

“他们口中的,重要的老师,就是那位有名的吉田松阳吧?你见过吗?是个怎样的人。”

 

“啊,你问这个啊,我也了解得不多啦。”坂本辰马笑着揉了揉头,“但在金时他们口中的老师,但是听不出有多厉害。对他们来说吉田松阳只是一个山村私塾的教小孩子的老师罢了,是看着他们长大的重要家人。”

 

早坂织衣看着天空,对她来说“为了保护谁而去对抗整个世界”,这样的感情太过于遥远。她长这么大并没有重要的人,所以不是很能体会,只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想法很让人敬畏,“为了拯救某个人发动的战争吗?目的还真是单纯啊,我还以为成为攘夷志士的人都是为了所谓的救国抱负呢。”

 

“我是为了寻找拯救这个国家的方法才走上这条路的。”坂本辰马依旧是笑着,“不过在哪途中能帮朋友找回他们重要的人也不错啊。”

 

“如果以后你们的目的发生冲突了怎么办?”早坂织衣瞪着一双好看的杏眼,好奇地问出了这个问题,眼神纯粹又平静。

 

“那有什么怎么办的,分开就好了。即使理想不同,但也能互相理解的。”坂本辰马很轻松地说道,似乎是看出了

 

“人的感情,本来就是不求回报的,知道吗?”

 

 

 

 

 

 

 

 

 

 

 

 

 

 


「阿玖酒.」

【银魂乙女】带他去体验分娩

撞梗致歉

人物ooc

文笔拙劣

银/土/总/威/高


银时(交往中)


       坐在仪器上的他正体验着分娩的痛,痛级一直在往上升,“喂喂,不是吧”听着他从牙缝中挤出的语句,你有些心疼。


       明明在这之前还扣着鼻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在护士即将升到最后的时候你制止住了,看着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从医院回到万事屋,他...

撞梗致歉

人物ooc

文笔拙劣

银/土/总/威/高








银时(交往中)


       坐在仪器上的他正体验着分娩的痛,痛级一直在往上升,“喂喂,不是吧”听着他从牙缝中挤出的语句,你有些心疼。


       明明在这之前还扣着鼻说着漫不经心的话,在护士即将升到最后的时候你制止住了,看着他满头大汗喘着粗气。


       从医院回到万事屋,他一直沉默不语,你一度以为他是不是坏掉了,当你关上门正准备叫他的时候,他却从你身后抱住了你“抱歉,阿银我这么废柴,没有能力让你跟着我受苦”被他这么正经的来了一句你突然有些不知所措,“嘛…没关…”“结婚吧”他打断了你的话,抱你越来越紧,“我们结婚吧立刻,马上”你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抚上他的脸。


       “好”





土方(生子后)


       知道隔壁银时的女友带银时去了之后也嚷着要带你家那位去,虽然嘴上说着麻烦拒绝的话,最后还是和你去了。


       “嘁”他死死的咬住嘴,尽量让自己显得从容,可是头上的细汗出卖了他,到最后的时候你能明显的感受到他浑身都在颤抖,你让护士停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像是马上下一秒就会吐出血来。


       离开仪器的他立即上前抱住了你,对于他的这个举动你是有些惊讶,明明平时在外面从不主动的,就算在家里也很少这样,你试图用手去摸摸他的额头,他却拿下了你的手紧紧地握在手里,不握不知道,这一握他手里全是冷汗。


       “我会好好工作不让你和孩子委屈的”你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地抱着他。




总悟(婚后)


       “为什么我非得要试这个…别忘了这之后你答应我的”为了让他来,你答应了他那不可描述的条件。


       “什么嘛,一点感觉都没有”“你可别小看,听x酱说土方可是疼得直冒汗”“土方那个……”话说到一半只见他的瞳孔缩小,原来是护士提高了等级,“都说了别大意,有些女孩子可是因为这个最终没能挺过来”“呵”。被栗色头发挡住眼睛的他,你看不出他是什么表情,就算再怎么强忍,身体的反应还是蛮诚实的。


       “呵,也没什么大不了嘛”“喂喂,刚结束就这样说真的好吗!我可是看你这么痛苦就提前喊停了,这可不是最终等级”夕阳下回家的你们斗着嘴,走在前面的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你一不小心撞到了他的后背,“呐,xx,我们不要孩子吧,孩子什么的又吵又麻烦”


       即使他没面对你,但你还是感受到他呼吸中的的颤抖,你知道他在害怕,害怕失去你,你从背后抱住了他。


       “都听你的”




神威(双向暗恋)


       其实去体验这个并不是你提出来的,而是他自己跟你提起的,“听神乐说银发武士去体验了,所以我也想去试试,想知道当年母亲究竟怎么经历着痛苦将我们生下来的”


       你很害怕,怕一个不满意神威就把这里铲为平地,事实证明你的想法是多余的,看着他脸上由笑眯眯的表情逐渐转向正经,他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你不由得赞叹夜兔的强大力量。


       “或许,女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强大的,也可以生出很强大的孩子”他看着飞船外的星空,你看着他那一晃一晃的呆毛,“所以,x桑愿意和我生强大的孩子吗?”他看向你,你没想到他会这样说,也算是用他自己的方式向你告白了吧,他蓝色的眼里印着你的身影,充满了柔情,这还是你第一次见他这种神情,或许是想起了母亲吧,你这样想着。


       “我愿意”





高杉(怀孕)


       摘掉绷带的他看起来比以前要明朗很多,尽管如此你还是不太敢和他提去体分娩这件事,尽管你很羡慕坂田夫妇他们,不过你的那点小心思高杉大人怎么可能看不透,“去吧”他吐出烟雾看着窗外说道。


       其实你就只是单纯的想看看他的表情而已,不得不说你是真的佩服他,总是这从容,除了紧皱的眉头,你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变化,这让你想起了他的左眼受伤时的样子,你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却没发现他早就体验完朝你走了过来。


       “怎么了”你太头看着他,眼里尽是复杂,你抬手抚摸着他的左眼,“笨蛋,又在想这个了”他握住你的手,将你的手放在你刚六个月大的肚子上,并轻轻抚摸着,“我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你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依偎在他的怀中。


       “所以说孩子一定要和父亲一样,一样坚强而又强大”

王荣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6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6


于是乎,早坂织衣把自己之前是短州藩的公主,自己知道很多知道藩主级别高层才知道的机密情报,以及很多外星生物、天人的研究报告的事情告诉了高杉。


她看着高杉眼中的怀疑慢慢消退,就知道对方是相信自己了。高杉有些惊讶,“你居然是一个短州藩的公主?这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不爱干净的公主?”


“第一反应是那个吗?!”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混在一起的,不是沙雕就是逗比,就算是高杉晋助这样的,第一眼高冷傲娇帅哥的角色,内...

我和卷毛夜叉的故事6

 

 

 

 

 

 

于是乎,早坂织衣把自己之前是短州藩的公主,自己知道很多知道藩主级别高层才知道的机密情报,以及很多外星生物、天人的研究报告的事情告诉了高杉。

 

她看着高杉眼中的怀疑慢慢消退,就知道对方是相信自己了。高杉有些惊讶,“你居然是一个短州藩的公主?这世界上居然有你这么不爱干净的公主?”

 

“第一反应是那个吗?!”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和坂田银时、桂小太郎混在一起的,不是沙雕就是逗比,就算是高杉晋助这样的,第一眼高冷傲娇帅哥的角色,内心可能也隐藏着一个沙雕之魂。

 

“为什么要告诉我?”高杉问道。

 

“与其被揭穿,还不如自己说出来更好。”早坂织衣说道,“当然我不可能告诉所有人,高杉先生你心思缜密,而且也比较怀疑我。我相信你知道我的存在能给你们带来多少幕府的情报,所以也相信你会答应我的请求。”

 

“我的请求就是,让我跟着你们攘夷部队前往江户。在这之前我会作为你们的一员,毫无保留地给你们提供协助。”

 

“所以这是交易?”高杉冷笑了一声,“你果真很聪明啊,但我怎么确定你说的是真话?”

 

“你吓我也没用,你我都清楚,交易这种东西本来就是建立在信任之上的。要说到互相相信的证据,也就只有风险,在这件事上,我承担的风险比你们承担的风险要大,我孤身一人对你们没有任何威胁,就算我是骗你的又如何,你直接就能杀死我。从结果来看,是我在求你们收留我,选择权在你们,你又何必故意吓我呢?”

 

“我变装不是因为自己是女人的身份就感到羞耻,只是觉得扮成男性能回避风险才这么做的。”

 

说到这里,早坂织衣微微低下头,眉头微蹙,像是在赌气,“我本来只是想跟着流亡的队伍去江户,但因为一时多管了你们的闲事错过了流亡的队伍,为了自己的安全,才不得不加入攘夷志士的。”

 

那副样子仿佛在说“当初不要管那只天然卷就好了。”

 

“这么说,你觉得你沦落到这幅田地都是那只天然卷所赐?”

 

“那倒没有,毕竟是我自己的选择。”早坂织衣毫不犹豫地快速回答。

 

这样的回答又再次让高杉晋助惊讶,“你看样子还真是喜欢银时啊。”

 

本来这句话只是调侃,一般女生喜欢还是不喜欢都会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出否认的话。可很神奇的时候,早坂织衣在这件事上非常诚实。

 

她很是认真地点点头,“嗯,阿银是个有趣的好人,他救过我。所以我希望我们之间建立的是合作关系,而并非互相利用,至少我希望得到你们最基本的信任。”

 

她没有一丝尴尬,那态度就好像自己喜欢草莓,喜欢看书一样,很直率纯粹。

 

高杉晋助也没办法问下去了,只能暂且答应。

 

“我暂且答应你,接下来看你的表现。”高杉晋助闭了闭眼,然后站起来,“事情说完了,你该去洗澡了。”

 

早坂织衣傻眼了,“......哎?你不是说答应我了吗?”

 

“我答应让你留在部队,保守你是女人的秘密。但没说你可以不洗澡。”高杉晋助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浑身散发着黑气,“在鬼兵队超过一周不洗澡的人都要受到军规处置的,别以为我会像银时那样轻易放过你。”

 

早坂织衣总算是知道为什么银时会说,“被高杉带去洗澡的话,至少也得脱层皮。”这人果然是有洁癖啊。

 

于是,她被高杉晋助以押送犯人的方式送到了之前吃饭的定食屋,那定食屋的老板似乎和高杉挺熟,交流过之后,早坂织衣被带给老板娘送去洗澡。

 

“啊啊啊啊啊——”定食屋里传来早坂织衣的惨叫。

 

——

 

仅仅是交谈的几句话,就能看出早坂织衣头脑清晰,擅长和人谈判,也擅长揣摩别人的内心。应该说不愧是贵族出身,从小就耳濡目染了看穿并算计他人的方法,再加上那颗聪明的头脑,假以时日大概能成为一个出色的政客。

 

这样的人就像是为官场而生的官僚。

 

但很特别的是,这样的人对于自己的喜好却十分坦率。不喜欢洗澡,那么不管谁去劝她,也不管自己作为贵族的身份,不想洗就是不想洗,喜欢别人也没有一丝害羞,大大方方的承认,像是不知道那是需要掩饰的事情。

 

到底是怎样的环境才会孕育出这样的矛盾的人?

 

高杉晋助在定食屋喝了两杯,等早坂织衣被老板娘推出来,身上的皮肤已经被热水蒸红,像是只出锅的虾子。她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满脸写着“我是谁我在哪”。

 

身上穿了很久的脏衣服也换下来了,换成了一身干净利落的新军装,一头杂乱的黑发也被老板娘剪整齐了。

 

洗干净后的脸很是清秀好看,黑色短发贴着脸颊,远远一看是一个纤细的美少年。

 

早坂织衣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西式军装,她只穿过和服,这种衣服第一次穿,“这套衣服是高杉先生的吗?尺寸还挺合适的。”

 

“你跟银时呆久了,嘴也变贱了吗?”高杉等她一眼,“不小心洗得有些缩水,穿不下,正好给你。”

 

“高杉先生不会洗衣服吗?之前阿银是你是小少爷果然是这样啊。”

 

“你没有资格说!”

 

早坂织衣照了下镜子,对自己现在的样子很不满意,觉得太干净了缺乏男性的阳刚之气,“擦干净之后更像女人了,本来就被叫做草履虫娘娘腔了,这样下去岂不是会被识破。”

 

“不会的,你胸这么平,不会被发现的。”不知出于什么心态,高杉晋助很自然地吐槽了出来。

 

“跟阿银呆久了嘴变贱的是高杉先生你吧。还有,身为高冷帅哥不要说类似‘胸’‘银他妈’这样下流的词啊,妈妈会伤心的啊。”

 

没有办法,早坂织衣不希望自己的样子太漂亮,于是她很干脆地就去剃了个光头。

 

这样确实没有人会怀疑她是女人,可画面却有些滑稽,别人大概会以为攘夷志士开始去寺庙征兵了。

 

“好像一休。”高杉沉默了两秒,说出了自己的评价。

 

“高杉先生你如果放弃你的高冷帅哥包袱,大概能成为一个很出色的吐槽角色的。”

 

早坂织衣想,高杉晋助只有对身边很亲近的人才会吐槽,比如银时假发坂本他们,平时对部下都非常正经,那他现在这样吐槽自己是不是就说明他稍微信任她了呢?

 

——

 

看到早坂织衣这个造型的坂田银时震惊不已,对高杉喊道:“就算他再怎么闹腾你也不用把他剪成一个秃子吧?!你是魔鬼教导主任吗?!”

 

“和我没有关系,是他自己的意愿。”高杉施施然地走开。

 

“不是挺好的吗?很凉快啊。”早坂织衣摸摸自己的光头。

 

“......”很难形容坂田银时现在的心情,大概就是少男的春心萌动被突然拦腰截断的感觉吧。

 

——

 

过了几天之后,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马终于汇合,交接完事务开始商讨下一步部署。大致定下来之后,高杉晋助回头看向后面端着托盘,默默倒茶的早坂织衣。

 

“早坂,你觉得怎么样?”

 

高杉晋助这人非常的谨慎,他当然不可能仅仅从几天前的话就完全相信早坂织衣,恰好利用这次机会试探一下她。

 

此言一出,四人皆是看向她,早坂织衣愣了一秒,她只是被人指使进来倒茶。她看了眼桌子上铺着的地图,眨眨眼睛,“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意见,你们刚才的战术我也很认同,按照你们的实力要打赢不难吧?”

 

她对于战术也没有什么意见可以提,毕竟她还是第一经历战役,这方面的经验肯定比不过身经百战的joy4。

 

“只是......”她拿起桌面上的一张纸,上面是一些军备的清单,“不过这样装备就会紧缺吧,本来我们攘夷志士就不是很有钱。”

 

这句话真是戳到这些人的软肋了,确实,他们攘夷志士的部队总体作战能力是很强,但军资却总是捉襟见肘。财务方面大致上是坂本辰马在管,本来就是有名的富二代,在生意上也很有天赋,他的加入在财务方面给了攘夷部队很大的资助。

 

“假设我们的战术成功,打赢了下一场,但那时候我们的军备也没有了。这个时期就算有钱也很难搞到军备,还是说你们有什么备案?”早坂织衣放下纸,抬头问道。

 

平时一副呆呆弱弱、风一吹就会倒的样子,一旦开始分析事情,早坂织衣就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一样,非常的认真理智,看着就很可靠。

 

高杉晋助忍不住勾了勾嘴唇,大概是自己的想法有另一个人认同了的高兴吧。他的笑容稍瞬即逝,依旧是那副冷脸,“你说的我们也考虑到了,在那之前,我和邻藩的田村藩主联络,对方愿意给我们贩卖军备。等在那里购买完军备,就继续往上。”说着手指指向他所说的地点。

 

早坂织衣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图,然后若有所思地道:“我个人来看,这路程有点远,至少要拖两天,把战线拖长没有意义。不过这些不是重点。”

 

“重点是,藩地军是不会信任攘夷志士的,本来那些贵族就很看不起平民。”她皱着眉头,说出来的话很不留情面,“我本来就是贵族,所以很清楚。到这种乱世还自视甚高,以为自己高人一等,那种蛀虫比天人还要恶劣。”

 

“我想你们之前和那些贵族交涉军备的时候,已经受够他们的脾气了吧?这不是好苗头,保不准会被算计。”早坂织衣如此提醒。

 

这话也是正中靶心,在这部队里都是铁血男儿,肯定是受不了那种狗眼看人低的贵族的。况且从领导者的角度来看,那种没有诚意的合作者是不可取的,只是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这种时期确实是很难弄到装备。

 

“那你有什么办法吗?”桂小太郎开口问道,虽然不是完全没有办法,只是他想听听别人的想法会不会有所不同。

 

“我倒是有一个想法。”早坂织衣也不是没有想法就随便侃侃而谈的,只是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大概不会被采用,所以有点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这样的犹豫让她下意识地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坂田银时,坂田银时接收到了她的视线,这段时间相处他还是比较了解早坂织衣的,知道她脑子很好,但非常不擅长表达自我。章鱼怪那次也是,遇到危机也不知道和别人求助,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主动表达。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坂田银时看着她道。

 

大概是得到鼓励,早坂织衣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而她也确实说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想法,“你们......有想过和天人合作吗?”

 


王荣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5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5


之后很顺利渡湖了,因为早坂织衣不会游泳只能让山田背过去。山田没有在意,哈哈笑道:“阿织你太瘦了,一点重量都没有,要多吃一点啊。”


在山上的这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大概是天人入侵时候放出来的,在地球的繁衍,造成了生态入侵。


早坂织衣就好像是一部外星生物百科全书,对于外星生物的特点弱点了如指掌。在杀掉了一只类似史莱姆一样的外星生物,早坂织衣上去戳了戳,然后回头身后的队员,“你们要吃吗?”


身后的队员全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早坂织衣有点惋惜...

我与卷毛夜叉的故事5

 

 

 

 

之后很顺利渡湖了,因为早坂织衣不会游泳只能让山田背过去。山田没有在意,哈哈笑道:“阿织你太瘦了,一点重量都没有,要多吃一点啊。”

 

在山上的这一路上,也遇到了很多奇形怪状的外星生物,大概是天人入侵时候放出来的,在地球的繁衍,造成了生态入侵。

 

早坂织衣就好像是一部外星生物百科全书,对于外星生物的特点弱点了如指掌。在杀掉了一只类似史莱姆一样的外星生物,早坂织衣上去戳了戳,然后回头身后的队员,“你们要吃吗?”

 

身后的队员全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早坂织衣有点惋惜:“真是可惜,这个味道不错的。......不要这么看我是真的啦。”

 

坂田银时瞪着死鱼眼吐槽,“就是因为你们贵族总是吃这种,所以你才会总是长不高,老像一根豆芽菜一样。这样下去会长的越来越像史莱姆的,你看,你的脸色已经逐渐变绿了。”

 

“这种吓唬人的话也太老套了,这种话连小孩子都吓不到啦。”早坂织衣也忍不住吐槽了回去。

 

在joy4的部队里,除非是高杉的鬼兵队,不然在部队里呆久了的话,久而久之就会感染上吐槽病毒,忍不住会想要吐槽他们的沙雕首领,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的部队就是重灾区,几乎在里面的攘夷志士都会锻炼出极其强大的吐槽能力。

 

又过了两天,总算是按时到达了目的地,和高杉晋助的鬼兵队回合了。桂小太郎和坂本辰马的部队都还没到,大概是还有任务要完成。

 

早坂织衣见到了高杉晋助的真容,毕竟在这个攘夷志士四起的时代,攘夷四天王名气确实非常想。Joy4中她已经讲过两位了,就是坂田银时和桂小太郎,现在就只剩下坂本辰马没见过了。

 

高杉晋助比她想象中要娇小,但五官很俊秀,一头紫黑色的短发和翡翠绿的眼睛,他和桂小太郎都带着一股文雅小少爷的气质,不太像是士兵。

 

部队汇合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军务的交接,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一见面就吵吵闹闹的,可见是感情很好,吵完之后,高杉晋助就让坂田银时交接军务。

 

高杉晋助本来以为他又没弄,毕竟坂田银时很讨厌做这种文书的东西,但没想到这次他朝着后面喊着一嗓子,“阿织!”

 

“这里。”

 

从后面窜出来一个瘦巴巴脏兮兮,顶着一头黑色乱毛的少年,他走上来,然后把一张纸递过去。“高杉先生,请过目。”

 

高杉晋助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军务报告写得相当工整,从这段时间经历的大小战役,搜集到的情报,剩余的装备、干粮、人数等,全部写得清清楚楚。

 

和他不堪入目的外表相反,报告上的字迹相当秀丽。

 

高杉晋助很是惊讶,“这位是?”

 

“在下是早坂织太,是一个路过的流民。因为以前出身还算不错,所以识得一文半字。”少年低着头解释道。

 

“在下什么的,对这个矮子没必要这么恭敬。”一旁的坂田银时挖着鼻子说道,被高杉一脚踹过去。

 

——

 

之后两人在军营里稍微谈了一些军务上的事,然后高杉问了些关于那个少年的情况。

 

“居然知道这么多外星生物的知识,那种情报除非是国家地位极高的人,别人都接触不到。比如幕府官僚,藩地的藩主,而且还有着这样的头脑......”听完坂田银时的描述,高杉晋助有了猜想。

 

“他说自己是富家少爷应该不假,只是他过去的家世可能要比我们想象地还要高。”

 

“有什么关系,不过是个弱鸡的小少爷罢了。那家伙连游泳都不会啊,扔着不管就会像木蘑一样被阳光晒死,有什么好担心的。”坂田银时没有很在意。

 

“也对,在这种乱世,谁都是一样的。”出于自身的仁慈,更出于对同伴的信任,高杉晋助没有再怀疑。他知道银时虽然平日里都是那副样子,但其实他并不是什么都不想,很多时候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

 

——

 

在部队里根本没人怀疑早坂织衣是女人,并非是早坂织衣的男装扮相太完美。主要还是因为......早坂织衣她太脏了。

 

从出征到现在没有洗过澡,因为以前都是侍女帮忙梳头洗头的,自己并不会打理自己头发,甚至没人提醒就会忘记洗脸,全身脏兮兮的,临时剪裁的短发也乱七八糟。

 

这样的扮相就算是绝色美女又有谁看得出来,而且这世界上哪有女人这么不爱干净的。

 

在别人看来,这就是一个脏兮兮瘦巴巴的小鬼,早坂织衣只要没人提醒连脸都不洗一下,简直比他们这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还懒,每次一起去澡堂都会躲在一边,一副很讨厌洗澡的样子。

 

从早坂织衣加入攘夷部队已经两个月了,没人看过他洗澡。男生不喜欢洗澡也是常见的事情,但像早坂织衣那么不爱洗澡的,真的前所未有,到最后连坂田银时都受不了了。

 

“喂!你这豆芽小子!快点进去!这么久没洗澡身上都要长蘑菇了,豆芽菜都要变成腌菜了!”坂田银时死死抱着早坂织衣的腰,而早坂织衣则是抱着澡堂前面的柱子,死死都不撒手。

 

“我拒绝,我讨厌洗澡,我讨厌水。”早坂织衣松开手,因为力度两人都往地上倒去,早坂织衣趁机往下一缩。她身体软像没有骨头一样,一矮身就从坂田银时怀里溜了出来,像一条捉不住的泥鳅。

 

一溜出来撒腿就往澡堂的门口跑去,坂田银时也追过去,边怒吼道:“你跑什么?!你是十岁的和老妈闹别扭的小鬼吗?!”

 

自从那件事之后,坂田银时都不敢太用力抓她,怕又被碰瓷,生怕一用力她全身的骨头像是饼干一样碎掉。

 

早坂织衣当然不可能跟别人一起去洗澡,那样就暴露性别了,而且长期养尊处优的生活把她养成了一个生活九级残废,从来没有自己一个人洗过澡,都是被侍女伺候着的。之前有一次很小心翼翼地偷偷洗澡,但因为不会洗头,洗发水流进眼睛里很疼,然后越揉越疼。

 

第一次知道原来洗澡是件如此高难度的事情,麻烦。

 

总结来说就是:啊,洗澡好麻烦,隐瞒性别好麻烦,洗头好麻烦,洗发水流进眼睛里也好麻烦......好想变成芝士面包。

 

于是愉快地决定再到达江户之前再也不洗了,等到了江户找家好的沐浴服务中心再去洗。

 

“有什么关系,人就算不洗澡也不会死的。而且作为攘夷志士身怀拯救天下的梦想,面对着这么多受苦的百姓,怎可独自享受洗澡。等我拯救了天下苍生,自然会去洗澡的。”早坂织衣边跑边说道。

 

“攘夷志士的思想就是你逃避洗澡的借口了吗?!而且那得等到多少年之后你才会洗啊!”

 

大概才跑了几百米早坂织衣就快被坂田银时追上了,毕竟两人的体力差距太大了。

 

啊啊坂田队长总是那么有活力呢,一边跑还一大串吐槽真是不嫌累的。不愧是这部漫画兼备着打斗役、吐槽役、充楞役的多功能主人公,没点体力确实是不能胜任啊。

 

早坂织衣突然站定,指着坂田银时身后的天空说道,“啊,草莓芭菲在天上飞呢。”

 

看着坂田银时即使知道她是在撒谎但身体还是比大脑率先停下来并回头,早坂织衣毫不犹豫趁着这个时机继续狂奔。

 

被耍了一波的坂田银时怒了,以更快的速度追过来,“当我是小孩子吗?!这种花招我怎么可能中招!”

 

“不,你不是停下来了吗?完全中招了啊。”

 

“才没有!只是听到了甜品女神的召唤才回头的而已!”

 

“就是因为阿银你太沉浸于甜食了,所以才会被这种花招骗到。”早坂织衣觉得自己有些累了,这样下去肯定会被捉住,“啊啊一边逃跑一边吐槽果然对身体的负担很大啊,我果然比起吐槽别人的人,更愿意当被吐槽的人。阿银你就把不洗澡当成我的一个角色槽点就好了嘛。”

 

“什么啊那是?!应该是与其当爱别人的人,宁愿当被爱的人吧!不要随便扭曲别人的名言!而且那种让人感觉一股馊味的槽点没人会想吐槽的!角色投票就等着垫底吧!”

 

这时,她看到前面的定食屋有一个深紫色头发刚好走出来,早坂织衣看他的眼神就好像看到救星一样,恨不得扑倒他身上。

 

她捉住前面刚走出来的高杉,躲到他后面。此时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实在是跑不动了。

 

“喂,你们不要在街上乱跑,这小镇的居民本来就对我们攘夷志士很畏惧,在搞破坏说不定会被赶出去的。”高杉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道,手里提着刚买的便当。

 

“豆芽!别以为躲在高杉后面我就看不到你!矮杉那小板身是挡不住你的!乖乖出来跟我去澡堂!”

 

刚说完就被高杉用饭盒扔了一脸,“你这混蛋天然卷,想打一架吗?”

 

“来就来啊,你这养乐多矮子!”

 

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见面总会吵两句,这已经是整个攘夷部队都知道的定律了。仇恨转移,早坂织衣想趁着两人吵架的转身想跑。

 

只是刚转身肩膀一左一右就被人捉住了,她默默回头,看着高杉和银时这两个上一秒还吵得不可开交,现在却以极其同步的怒视看着她,两人的手一左一右搭在她肩膀上,早坂织衣只觉得自己被修罗和夜叉同时盯着,冷汗直冒。

 

“你想跑去哪?”两人同时说道。

 

这两人虽然喜欢吵架,但是一直向外时就会异常默契呢。

 

总而言之,早坂织衣还是被坂田银时和高杉晋助架着拖回了澡堂,早坂织衣觉得这样下去不行,这样下去就要暴露了。虽然这件事上本来就是自己隐瞒的结果,他们两个只是希望自己去洗澡而已,没有什么过错,但要是自己是女人的事情暴露的话,自己就没办法在这里立足了。

 

本来已经赶不上流亡的队伍了,又被攘夷部队抛下的话,自己在这样的荒郊野岭根本活不下去啊。

 

“等、等一下。”早坂织衣满头冷汗,做最后的挣扎,她看着左边的高杉,“在洗澡之前,我有话要和高杉先生说。”

 

“什么?你们矮子洗澡之前还要开小会议的吗?”坂田银时挑了下眉毛,“不会又想跑吧?我劝你还是放弃吧,高杉比我还要洁癖,他带你进去洗你起码要脱层皮。”

 

“谁是矮子啊!”高杉白了他一眼。

 

“那、是那个,我想跟高杉先生请教泡完澡应该喝哪个口味的养乐多!”早坂织衣随意找了个借口。

 

“笨蛋!泡完澡当然要喝草莓牛奶!”

 

高杉晋助看着她,并没有回答,他和早坂织衣对视了一秒,也不知道互相从对方的眼神知道了些什么。

 

“我带他进去洗吧,反正我也接下来也没有事。”高杉一脸冷淡地说道,他瞪了银时一眼,“银时你回去把军务做完!今晚给我交上来!”

 

“还有你!不要想着逃跑。”他又看向早坂织衣,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眼神如同修罗一般可怕。

 

“是......”早坂织衣咽了一口唾沫,老实点头。

 

于是高杉晋助拉着早坂织衣的手腕走进澡堂的走廊,转角遮掩了他人的视线,目的地不是澡堂,而是推开了走廊某个无人的接待室。里面只有一些桌椅和酒架,是给泡完澡的客人交谈休息用的。

 

“好了,这里没人听到,你想和我说什么?”高杉晋助松开了她的手,眼神变得很冷淡,直视着早坂织衣。

 

“之前您不是怀疑我的身份吗?”早坂织衣的眼神也在这一刻沉寂了下来,没有了方才和银时打闹时的生动,而是一种不带任何感情的、极度理智,仿佛机器人般的淡然眼神。

 

高杉愣了一下,“原来你知道啊。”

 

“嗯,我从第一眼看到您开始,我就知道,你一直在怀疑我的身份。”早坂织衣像是想到了什么轻笑了一下,“虽然本来就打算找个时机坦白,但碰上现在这个时机还真是古怪啊。”

 

她只是着高杉晋助,收起了笑容,认真道:“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还有我知道的情报全都告诉你,而我只有一个请求。”

 

 

 

 

 

 

 

 

 

 

 

 

 

 

 

 

 

 


名刀
给兄弟的银魂oc和吉田的同框。

给兄弟的银魂oc和吉田的同框。

给兄弟的银魂oc和吉田的同框。

玥晔

〈銀魂乙女〉旅遊前一天

OOC 撞梗 勿見怪

確認無誤即可食用

內含銀時/桂/土方

沒錯,畢旅重生的人就是我啦!

硬是要畢旅當天發的小甜餅.....嗎?


@銀時

原本取消的畢旅死灰復燃,你在前一天哼著輕快的曲子,而在門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滿頭烏雲的看著你歡愉的背影。


而在快要收拾好的時候,放在門外的手機響了起來,你起身去外面接電話,並順口叫銀時幫你檢查有沒有東西遺漏。


十分鐘過後,掛了電話回到房間,卻發現原本應該在房間的人影不知去向,反而多了一個行李箱。


打開一看,看到銀時整個人抱著2瓶草莓牛奶睜大著死魚眼從裡面看,你對他眨了眨眼,他...




OOC 撞梗 勿見怪

確認無誤即可食用

內含銀時/桂/土方

沒錯,畢旅重生的人就是我啦!

硬是要畢旅當天發的小甜餅.....嗎?







@銀時

原本取消的畢旅死灰復燃,你在前一天哼著輕快的曲子,而在門後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滿頭烏雲的看著你歡愉的背影。


而在快要收拾好的時候,放在門外的手機響了起來,你起身去外面接電話,並順口叫銀時幫你檢查有沒有東西遺漏。


十分鐘過後,掛了電話回到房間,卻發現原本應該在房間的人影不知去向,反而多了一個行李箱。


打開一看,看到銀時整個人抱著2瓶草莓牛奶睜大著死魚眼從裡面看,你對他眨了眨眼,他也對你眨了眨眼,然後...然後....你就蓋上了行李箱。


快速的轉過身口中喃喃自語:「假的假的!怎麼可能有這種事呢?太蠢了啦!哈哈….哈哈哈…..業障重業障重,哈哈哈哈」


等笑了一陣子,你又看了看那多出來的行李箱,深吸了一口氣,再度打開了它。


你們兩個人再度四目相交,差不多十秒後,銀時終於開了口「あの,小姑娘你不介意把阿銀裝進行李箱一期打包對吧!哈....哈哈!妳看!阿銀這麼乖的自己跑進來,都不用妳趕哦!哈.....哈哈.....哈哈,還附帶好喝的草莓牛奶,你會帶我去的,對吧,對吧!」


妳無言的看著眼前這個快要奔三的男人,耐著性子的跟他說:「銀桑,我只是出去玩個四天三夜而已又不是要遠走他鄉........」


「四天三夜而已.....妳竟然說而已?和阿銀分離四天竟然只是而已?」說到這裡,銀時激動的從行李箱坐了起來


「碰!」而伴隨他起身的聲音宣告著你家剛買的聯名行李箱壽終正寢。


銀時深知妳是多麼喜歡這個行李箱,頓時汗流滿面「えーと,小姑娘你聽我說.....嘿嘿....,我....我先去找個時光機......」


說完正要起身,而你滿臉"微笑"的把他大力摁回行李箱說:「銀桑看起來蠻喜歡這個行李箱的嘛......那你......就一輩子待在裡面好了啦......不用出來了啦,呵呵」


也不等他回神,就直接把他塞行李箱無視身後的嚎叫轉身出了門.......


--莫名有種殺人滅口的既視感😂😂






@桂

不像樓下那家有這麼激烈的反應,你家這位倒是任勞任怨(沒)聽著你在客廳下達的指令幫你收拾行李


「假髮!幫我去廁所拿牙刷」「假髮!幫我去陽台拿件衣服」「假髮.......」


終於,那個男人說話了「zura janai katsura da!!OO殿再這樣叫我,就算是身為正義使者的我也會生氣的!!」雖然這麼說,但他還是老老實實地幫你拿好所有物品


「對不起啦!假,啊!不對桂桑!聽萬事屋他們說習慣了嘛~」「唉!OO殿!不是我要說你,你怎麼總是學些不好的東西呢?你看Elisabeth它......」


你一聽到他又開始了他的"Elisabeth論",便起身走回房間,再次檢查行李後,就打算上床就寢了。


大約又過了五分鐘,你聽著桂還在對那張早已無人的沙發高談闊論(啊!不對,有Elizabeth),你也不打算提醒他,換好便倒頭就睡,以免明早沒辦法早起。


原本以為會因為客廳那頂假髮太吵而睡不著,殊不知,其實伴隨著他的聲音,你更容易入睡。而到了深夜,你感覺到有人躡手躡腳地躺上床,把你抱得緊緊的,你也沒多想,往他那裡湊了湊,又睡著了,沒發現桂那深情的眼神和他說的那句晚安。


隔天一早,你往身邊摸了摸,卻方床的另一半早已空無一人,暗暗感到疑惑,打開房門喊了一聲「桂桑?Elizabeth?」


只見兩個保鏢衣服的人站在門口向你敬禮說「尊敬的大小姐,這4天請由我BG桂和BG Elizabeth 保衛妳的安全,請帶上我們吧!」


你看了看早上就在鬧騰的這兩個人笑著說「行啊!記得自己出旅費就跟吧~」說完,便哼著歌梳洗去了。全然不見後面的兩尊新石雕。


--我才不會因為很感動就幫你付錢呢^^








@土方十四郎

「土方~我明天就要出門了喔!」你邊檢查行李邊說到「喔....喔....蛤?你要去哪裡?」聽到你驚人發言的土方嚇的差點把煙吞了下去。


「不是跟你說,明天要跟朋友出去4天3夜嗎?」你合上行李轉頭疑問的看著他「沒有啊!什麼時候說的?」土方一臉茫然「有啊!上禮拜五晚上你回家說的啊!」


聽完後,土方便開始回想「上禮拜五啊......我不是喝醉了嗎?!」「嗯哼~對啊!」「你那個時候說我怎麼會記得啦!」「但是你一直回答我知道啊!」你理直氣壯的說


「喂喂.....醉鬼說的話不要輕易當真啊!」土方無奈的扶了扶額頭「嘛!反正我只是想告訴你,從明天開始的三餐你要自己處理哈~」說完,便擺了擺手,準備梳洗去


忽然,土方抓住你的手,吞吞吐吐的說「OO,那個.....妳......那個.....明天....可以延期嗎?」「蛤?延期?怎麼可能啊!這時間我喬超久的耶!等等,土方你還好嗎?臉怎麼這麼紅?」


你眼前的土方,臉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因為....因為.....啊!沒事啦!」話還沒說完,便甩開你的手,走出去抽煙了


「什麼啊?莫名其妙」只剩你一個人一臉問號的走向浴室


而在門外的土方,則叼著菸,摀著頭蹲在牆邊說「那我明天調休調個屁啊!可惡!」


儘管昨天晚上有莫名舉動,隔天早上你出門前,仍獲得了一個土方"特製"的愛心便當,即一個傲嬌土方的吻



後記:


你在回來之後,收到了很多真選組隊員的信,內容無他,希望下次我安排的旅遊可以不要撞上土方的調休,因為休假回來的土方簡直比惡鬼還惡鬼。


意識到整件事情經過的你,笑了土方好久,而結果當然就是-你在旅遊回來的那幾天都下不了床啦~





—————(分隔線嘿)——————

作者悄悄話:

這次來嘗試看看銀魂乙女(糧太少只好自行割腿

真的很喜歡銀魂這部動畫

裡面的男人真的是.......該死的甜美

原本要寫更多人的,但再下去字數會爆

之後會再寫其他人的(當然,其他主題

希望大家看的愉快


請各位不吝留下小心心小藍手

希望大家

賜予我

珍貴的

評論


歡迎點梗~~




西莲

晋魂番外:3Z高杉x西莲的场合(4-7)

前三话:(1-3)

cp:高x原BG(西莲)


4,

就这样,黑眼睛黑卷长发的外国留学生,按照银八老师的安排,去坐最后一排的座位。

大家不由得隐隐为新同学担心,因为她临桌就是本校不良少年的老大啊喂!

冷血硬派高杉君。

[说不定老师认为不良们总不至于去欺负外国人,才这样安排的?]

高杉旁边还坐了四个手下:永远塞着耳机不听课的河上万齐;太妹妆扮染金发的来岛又子;超长学生服/飞机头的冈田似藏;少年老相的武市变平太。这一群人就是传说中的“高杉一伙”。

[图片]

外国人坐下,抱着书包左右看别人怎么放。高杉的目光略微向下示意了一眼,她就学着高杉,也把书包挂在桌侧的挂钩上。

接下来,西...

前三话:(1-3)

cp:高x原BG(西莲)


4,

就这样,黑眼睛黑卷长发的外国留学生,按照银八老师的安排,去坐最后一排的座位。

大家不由得隐隐为新同学担心,因为她临桌就是本校不良少年的老大啊喂!

冷血硬派高杉君。

[说不定老师认为不良们总不至于去欺负外国人,才这样安排的?]

高杉旁边还坐了四个手下:永远塞着耳机不听课的河上万齐;太妹妆扮染金发的来岛又子;超长学生服/飞机头的冈田似藏;少年老相的武市变平太。这一群人就是传说中的“高杉一伙”。



外国人坐下,抱着书包左右看别人怎么放。高杉的目光略微向下示意了一眼,她就学着高杉,也把书包挂在桌侧的挂钩上。

接下来,西莲学着高杉的样子,也把脚架在了桌子上。

讲台上的银八老师ˋ^ˊ#:“喂噫——那是错误示范!!给我把脚拿下来!!什么不好妳学什么!!”

“噗……”高杉忍俊不禁,低声笑出来了,“呵呵呵……”

银八老师ˋ^ˊ#:“高杉也给我把脚拿下来!!第一个该把脚拿下来的就是你啊混蛋!!”

……



5,

第一天,班里就有谣言,新来的转学生被不良老大看上了。

谣言居然是从教师办公室传出来的。


中午,午休的同学们之间窃窃私语。

“呐呐,转学生真的被不良盯上了?太倒霉了吧?”

“不好说!但高杉今天确实反常,不仅破天荒来上学了,还听说亲自去排队买面包了!”

“真的假的!?从来都是别人给不良老大跑腿买面包的啊!”

“那咱们去看看!”

八卦的同学们来到了人群拥挤的福利社,看到了正在慢慢走过来的高杉。

真是气势迫人!高杉只是往队尾一站,买面包的人群就像被摩西对着的红海一样自动分到两边,让开了路。

不过还有一小群同学挤在他前面。

高杉也不说什么,就那么静静地站着排队。

旁边跑过来一个飞机头的冈田似藏:“哎呀~小晋!怎么自己排队呢!我已经买好炒面面包了!”

高杉冷笑:“你买还有什么意义。”

似藏有点懵:“可平时都是我在买呀……”

“今天那个就当作给你的犒赏吧。”

“真的吗!谢谢小晋!”


似藏回到了远一点的地方,和高杉的其他几个手下叽叽咕咕的说着什么。

又子:“叫你别乱掺合!被晋助大人嫌弃了吧!”

似藏:“哪有!他明明给了我奖赏啊!”

又子:“这跟让你拿上东西滚有区别嘛!”

武市:“原来如此。不是本人亲自去买就不行啊。”

万齐:“呵呵,男人嘛。为女人出手,绝不能投机取巧,即使敌对百人也要拿出男子汉的魄力。”

又子:“只是买个面包而已!万齐前辈怎么说得好像黑帮道义一样!不过亲力亲为的晋助大人也很帅气!!”

……



6,

排完队,高杉拿着炒面面包回到教室,放在完全不清楚午餐时间而且根本不知道上个学还需要带便当的外国人面前。

高杉面无表情的对她说着英语:“到午餐了。吃吧,江户风味的。”

外国人这才恍然大悟教室的人为何突然集体吃饭:“???这样的嘛?!谢谢!”


同学之间又窃窃私语。

“原来转学生没有拜托高杉啊!原来是他主动去买的啊!”

“难不成高杉这人其实不错?看到邻桌没准备午餐主动去帮忙?”

“可是……别人也想帮忙带着新同学买午餐的时候,一个个都被高杉瞪回去了呢。”

“……这是表示标记猎物不准别人下手吗……”


7,

午休的天台上。蓝天白云微风。

风纪委员山崎:“外国留学生如果被校内的不良盯上,可太糟糕了啊,我们风纪委员岂不是要面对丑闻中的丑闻。”

风纪委员近藤问道:“可是,语言不通,要怎么霸凌呢?靠肢体动作吗?日本流氓耸肩缩脖、摊开双手拦小姑娘的那个姿势,一旦关掉声音很喜感啊喂!难道那个孤高的高杉晋助会这样操作吗!”

风纪委员土方点头:“高杉那个人绝不可能做出那些傻气流氓动作的。确实,如果恐吓的意图不能用微妙的日语传达,场面会变得很尴尬。”

风纪委员冲田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捅了一句:“土方怎么这么有经验!土方以前就勒索过同学吧。”

风纪委员土方(ˋ^ˊ〉#:“谁勒索过啊混蛋!不过话说回来,高杉虽然经常被停课,他学力可是满的,”

他轻轻吐出一口烟,“搞不好,高杉用英语霸凌完全不成问题。”

三个风纪委员突然意识到土方在抽烟。

土方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在抽烟。

冲田:“身为风纪委员却在抽烟啊,土方,你还是直接摘除双肺泡进福尔马林吧。”

(风纪委员土方的小秘密:)


(土方私下里和高杉是烟友。两个人偶尔偷偷提前约定时间,到天台分享尼古丁,这是风纪委员和不良少年之间不可告人的秘密。)


下一话(8-10)

→高杉和西莲的故事《晋魂》本篇四部曲,一百多章吧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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