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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湖根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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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大狗

[锈湖同人]那朵滴血的红玫瑰(下)

本小说分为上中下三篇,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6.


Albert给小Rose戴手套的温馨画面已经成为了过去,Albert现在不如以前那样对小Rose那么关心了。他的行为最近也变得越来越不像正常人。


小Rose偷跑进地下室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很多玻璃瓶的碎片,不同颜色的浑浊液体淌在地面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是实验失败太多次而感到灰心了吗?自跟Leonard的那次“谈话”以来,她很少在背后叫Albert为父亲了,便自然而然地在想到他时用“他”或“他”的名字“Albert”来代替。


“他”,一个多么简短而又疏远的字。也多亏了Leonard,她看清了父亲的真实面目...

本小说分为上中下三篇,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6.


Albert给小Rose戴手套的温馨画面已经成为了过去,Albert现在不如以前那样对小Rose那么关心了。他的行为最近也变得越来越不像正常人。


小Rose偷跑进地下室的时候,发现地上有很多玻璃瓶的碎片,不同颜色的浑浊液体淌在地面上,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他是实验失败太多次而感到灰心了吗?自跟Leonard的那次“谈话”以来,她很少在背后叫Albert为父亲了,便自然而然地在想到他时用“他”或“他”的名字“Albert”来代替。


“他”,一个多么简短而又疏远的字。也多亏了Leonard,她看清了父亲的真实面目——Leonard把他所知道的告诉了她。


小Rose没有发觉,她去地下室陪父亲的时间也已经渐渐被去Leonard房间陪他说话的时间所取代,Leonard也没有以前失心疯地那么频繁了,甚至还带给了她渴望已久的家人的感觉。


咦,奇怪,为什么这里会有乌鸦的羽毛?


7.


一次,小Rose路过Albert的房间时,里面传出了一个怒不可遏的沙哑声音:“我说过了,也试过了,那种药水的时效只能延长。永恒是不可能的!”


那是Albert的声音。什么事能让他这么生气?正当小Rose准备细听,那声音却戛然而止,就像一只狂暴的狮子突然被砍了头,仿佛声音的主人是知道有人在门外一样。


小Rose以为她被发现了,Albert下一秒就会推开门把想要偷听的她给抓起来,然后丢进地牢跟Frank一起度过余生。但是实际上并没有。


是巧合吗?如果是巧合,那么看来他终于要疯了?小Rose隐隐约约觉得。


8.


Rose的出生就是一个不平凡的经历,连累着她的后半生,而这一切,是否有着幕后主使在操纵?


会是那个鬼魂吗?她猜过。


“我的女儿将会回到锈湖。”在那时她的脑子里冒出过这么一句话。


1919年,秋


这天,小Rose在阁楼上发现了一个鬼魂,它全身都是模糊的一片,以致于只能看成一个黑影,最恐怖的地方在于它的两个眼眶里面,根本没有眼珠,只有白色的一片眼白。


小Rose并不对眼前这个不知所云的鬼魂感到害怕,在她眼中,地牢里的那个人的模样比这个鬼魂还可怕。


小Rose发现它貌似可以沟通,只不过不能够说话。于是,她不知从哪找来了一块刻有数字和二十六个字母以及“yes”“no”这两个回答的板子,与这个不明生物进行“对话”。


她问了黑影的名字和姓氏,发现它的回答竟然和墙壁上挂着的曾伯祖父的画像上的名字一致——William Vanderboom。小Rose又问了它其他一些问题,黑影都一一“回答”了。


一会儿,黑影貌似不耐烦了,因为小Rose脖子上挂着的金钥匙颤动了一下。可能是风吹的吧,不,阁楼里的窗是关着的。她把看窗户的目光收回来,低头看向脖子上的金钥匙——那是她打开阁楼里的镜子柜的钥匙。她拿起了金钥匙,抬头问黑影:“你是想要我的金钥匙吗?”


板子上是“yes”的回答,小Rose便把金钥匙递给了黑影,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黑影打开了镜子柜,自己和周围阁楼的影像呈现在里面,它好像往镜子望了望自己的样子,但镜子中的它仍然是一身模糊不清的黑。


小Rose看着它,问道:“你想要什么?”


柜子的顶端躺下了一排鲜红的血,冲刷了整个镜面,等到血流完到镜底的时候,猝不及防地——


“啪啷——!!!”


一声很大的镜子碎裂声,小Rose被吓了一跳跌倒在地上,坐在满地的玻璃碎前愣了神。


回过神来,看到黑影毫发无损,镜子上貌似也多了什么。等她走上前看清楚的时候,上面留下了几个刺眼凄厉的血字:


“live!”


事情貌似并没有那么简单。


“你需要什么来重生?”小Rose冷静下来,进行了下一个问题。


黑影这次没有“说话”,拿起藏在破裂的镜子后的黑钥匙,打开了阁楼的一个一直打不开的箱子。箱子打开后,露出了里面两张占地不大的泛黄羊皮纸,赫赫写着几个毛骨悚然的单词,听起来仿佛是邪教的专有词汇——


“时间碎片”“献祭”“重生”,两张羊皮纸有字的那面都各有一个下面树根汇聚到上面的图画。


小Rose盯着那些陈旧羊皮卷上诡异的图画的文字,把它们跟自己某些记忆联系起来,细细地思考着。突然,她意识到了这一切绝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简单。


“我会帮助你的。”


经过慎重的思考后,她说道。黑影却在这时候消失了。


9.

长大后,Rose真正成为了她的父亲那样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人。


至于长大后的她在那个自称是她曾伯祖父的鬼魂的指引下,怎么把Frank从井里救上来,怎么里应外合地把Albert杀死,怎么去通过挖她家人的坟墓来获取时间碎片,怎么在地下室里和她那两个仅剩的家人摆好邪教似的仪式,最后,走进被那棵家族树的根所缠绕的“时间之钟”里,养育出一个新的生命,这里就不做过多的赘述了。


10.

要说为什么她能够下如此狠手,大概是在知道真相的那一天,她就已经绝望了。

但是,这一切就是这么诡异地发生了,没有半点预兆,她回过神时,她小时候对她所谓的父亲的那些真挚的感情就好像是一场庞大计划里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罢了,与Leonard之间敞开心扉的谈话也只是一个进入新情节的转折点而已。


而Frank当属他们之中被牵连最深的。Rose往井下看着,水桶在完全下降到井底之前,Frank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把水桶直接扯下来,他狼狈地吃着里面放着的可能还没来得及烤熟的鱼的样子,让Rose实在没有办法不同情他。


到了现在,来说说这个从树中养育出来的女婴吧。


Rose走进时间之钟后,她原以为自己会被树给当成养分吸收掉,但是并不是,实际上,她不仅存活下来了,还有了一个孩子——Laura。


从这以后,Rose再也没有见过那个鬼魂了。但是这冥冥之中,她还是会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回头去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除了这个家族仅剩的几个后代以及在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谁也不知道这个女婴,也不知道这个女婴是怎么诞生的,她出生的方式超乎正常人的理解能力,也并没有一个准确的科学概念或科学公式。


为什么她非出生不可?鬼魂费劲心思,只是单纯想得到一个新的子嗣那么简单吗?Rose可不信。


Rose对Laura并没有什么感情,认为Laura是她曾伯祖父的那匪夷所思的计划中的其中一部分罢了。


这件事并没有因为鬼魂消失而结束,反而因为它变得更进了一步。

11.

这时距离复仇的时候已经过去半年了。


回忆结束。


“咚咚咚。”几声礼貌的敲门声刚好在门外响起。


在得到Rose的允许后,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全身长着乌鸦羽毛的“人”放轻了脚步,纯黑的翅膀收敛在了背后,慢慢走进来,生怕惊醒Rose怀中熟睡的婴儿一样。


他看上去并不像是Rose见过的那个鬼魂,也不像是其他什么孤魂野鬼。她该描述他是长着乌鸦头和翅膀的人好呢,还是长着人的手脚穿着人衣服的乌鸦好呢。她拿不定主意。


好在乌鸦人的眼神没有像真的乌鸦那样那么让人心生寒意,在正常的客套问候之后,他开始介绍自己,从他的名字Aldous Vanderboom开始——他跟Rose的姓氏一样——再到他的家族身份,然后就到他意义非凡的家徽。


蓝绿相格的盾牌状,中间是一颗黑色的大树,像极了现在长成的那棵家庭树,树的左边是一颗蛋,右边是一瓶药水,“盾牌”的两侧分别插着一对乌鸦翅膀和树叶,下面围了一个写着黑色字体“Vanderboom”的金缎子——这就是Vanderboom家的家徽。


这时候,Rose脸上的疑惑逐渐散开了,脑子里的那根记忆线被捋得清清楚楚,弥漫的烟雾在她脑海里散开了,为隐藏在最后的真相让路。她终于搞清楚了,为什么Albert会那么专注于那些稀奇古怪的实验,为什么这个女婴得出生,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生。


原来不光是Laura,Albert和她都也只是两个作用不同的棋子罢了,还有其他所有死去的家人也是如此。


“一切结束了。”她的一切。就算是暂时的,那也没关系,至少……她有时间静下来做做自己的事情了。


如果没有复仇,她或许可以在花园里种一些自己喜欢的花,陪陪自己在世的家人,和姐妹们下午开个小茶话会什么的,或是坐在栏杆边和他们谈谈那棵可爱的树长得怎么样了,如果允许的话,地下室也能成为一个很好的姐妹秘密茶会基地。


按照曾祖父的请求,Rose连同褓襁把Laura交给了他。曾祖父接过Laura,开口纠正她,“不,还没有——噢,我指的是这个孩子。”见她再次疑惑,他又指了指Laura。


“我以为你会想让她留下来,亲爱的Rose。”


“可命运就是命运,对吗?”Rose无奈地笑了。鉴于她悲惨的过去,或许她是有几分爱Laura的,但是命运证实了,她不被允许爱人。


“可能。”


曾祖父简短地表态,他看了看Laura稚嫩的脸蛋,再怎么仔细端详,也无法把这个婴儿跟那个鬼魂生前的样子联系在一起,倒是跟Rose有几分相似。


“已经很晚了,早点休息吧,做个好梦,Rose。”他抱着婴儿,轻轻地打开门走出去,重新展开那宽大的黑翅,在老宅的正门落下了一面黑色的影子。


“您也是,曾祖父。”Rose回应他。


天空中的小黑点逐渐飞离了这座老宅,Rose把目光从黑点上移开,望向天上的那个洁白的大月亮,那上面……


有一个金发女人被黑影杀死的画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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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心和拇指是最好的动力੭ ᐕ)੭*⁾⁾(疯狂暗示)

弯大狗

[锈湖同人]那朵滴血的红玫瑰(中)

本小说共分为上中下三个篇章,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4.


Leonard是小Rose的表哥——这是Albert告诉她的仅剩不多的关于家人的事情。可惜,Leonard在一场战争中断了右腿,回来后也只能昼夜躺在床上,大多数是小Rose的父亲Albert给他送饭,没空的时候就让小Rose去送。


自从他回来后,他的精神也不太正常,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战争所带来肢体上的伤痛和精神上的损伤是很平常的,但最为诡异的是,Leonard好不容易才睁开几次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声朝着他面前的Albert和小Rose嚷嚷着什么,然后他又昏了过去。


Leonard话语...

本小说共分为上中下三个篇章,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4.


Leonard是小Rose的表哥——这是Albert告诉她的仅剩不多的关于家人的事情。可惜,Leonard在一场战争中断了右腿,回来后也只能昼夜躺在床上,大多数是小Rose的父亲Albert给他送饭,没空的时候就让小Rose去送。


自从他回来后,他的精神也不太正常,他的大部分时间都在昏迷。战争所带来肢体上的伤痛和精神上的损伤是很平常的,但最为诡异的是,Leonard好不容易才睁开几次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却像得了失心疯一样大声朝着他面前的Albert和小Rose嚷嚷着什么,然后他又昏了过去。


Leonard话语主次不清,小Rose听了好多遍才勉强听得出来,他是在说:“乌……乌鸦!我看到了乌鸦!”还有诸如鹿角恶魔之类的词语,大部分都很难听得出来。


去送饭的小Rose认为他这是战争过后的后遗症,非常同情他。为了防止Leonard做出什么伤害别人或自己的行为,Albert也只好把他绑起来。


Albert仍然会在没空的时候让小Rose去给他送饭,但也只是让她把饭放在Leonard床的旁边就可以了。


小Rose很多时候都只能自己跟自己玩,实在无聊得不行了就会去找少有的不会发疯的Leonard随便聊聊天——当然了,只是单向聊天。因为即使有时候Leonard清醒过来了,他也只是冷冷地看着小Rose,偶尔有兴致了还会对她发出几声嘲笑的嘘声。


所以小Rose一开始并没有太多机会跟自己的表哥好好地像普通兄妹那样相处。不过后来,他们甚至可以算得上了朋友。


5.


xxxx年,春


小Rose已经长大了一些,身体和心智上都有。在走进Leonard的房间之前,通过门缝偷偷观察了一下他的情况,确认完他的状况,才小心翼翼地走进来,轻轻地推来一把椅子,坐在他的床边。这次的脚步比以前重了一些。


房间里一向是不怎么开灯的,窗帘也被拉得紧紧的。这次她意外地没有像以前那样主动开口说些什么安慰的话或是有趣的故事,只是抿着嘴巴,泛红的眼睛盯着破旧不堪的地板看,安分地不像她自己——她刚刚跟她的父亲吵了一架。


可惜房间与房间之间的隔音太好了,除了那声粗鲁愤怒的男子的吼声,其他的声音Leonard并没有那么清楚地听到。他即使再怎么讨厌这个他杀父仇人的女儿,也觉察出了一丝不对劲。


Leonard沉默度过几分钟后,他最终屈服于了自己长兄的身份,打算问问她怎么回事,就算是对她耐心跟他聊天的回报吧,小Rose却先开口了:


“Leonard,地牢里的那个人,他也是我和父亲……不,我的家人,叫Frank。”


“什么?”他还没有因那个恶魔的折磨而死去?


Leonard知道Albert复仇的手段,知道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能在这种情况下生活,很难想象这是一种怎样的信念。


Leonard鼻子下的八字胡颤了一下,终于把目光正向了她。不过忌惮于她“恶魔的女儿”的身份,他没敢把下半句话说出来。很明显,他还没有完全信任她。


在Albert来送饭的时候,他经常会跟Leonard“顺便聊聊”关于Frank的事,关于他怎么被他信任的人毫无防备地推下井,怎么在地牢里因为一块硬面包而去蹭角落里的灰,怎么在冬天冷得像只缩头乌龟一样缩成一团。


虽然一开始的疯是真的,但后来,Leonard不得不靠装疯卖傻来吸引这个恶魔的注意力,免得他把更多复仇的心思用在Frank上,顺便在恶魔的嘲弄中捡取一些有用的信息。但自从小Rose出现后,Albert现身的概率就越来越小了,也不知干什么去了。因为这样,Leonard得知Frank情况的机会就更少了。


是了,就算Frank死了,那个恶魔也一定会迫不及待地赶来这里嘲笑他的。


小Rose没有理会Leonard,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表情看上去太痛苦了,特别是那双灰溜溜的眼睛,任谁看了都会产生怜悯之心,我只是想让他透透气而已……”


她没有继续往下说,头更低了。在这黑暗的环境下,黑袖子里露出的淤青也只有她自己能看得到。Leonard已经大概猜到了这件事的经过,他躺在床上仰着头,也沉默了。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怒目直视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将近咆哮的吼声从喉咙里涌了出来:


“不仅如此,你的父亲还亲手杀了他的亲生兄弟和你的奶奶!杀了你的母亲!杀了我们全家!他杀掉,也毁掉了一切!”


虽然现在说这些很是不合时宜,更何况小Rose并不是Albert,Leonard没必要在她面前吼,但是一时间里,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些。


父亲……杀掉了母亲?……


小Rose猜想过父亲以前可能做过的无数种可怕的事,可她没想到,她竟然有一天会在他人的话语中知道这种事,特别是在她听到“母亲”这个词的时候,心中筑起的无用的矮墙已经被击溃,最后一根情感线无意之中已经崩掉。


小Rose顿时觉得自己干巴巴的眼睛正在发热,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再次流出来。她毫不掩饰地哭泣起来,小小的身躯一颤一颤,声音中透露出了绝望,脸上已经布满了咸咸的泪水,仍然源源不断地从眼眶中淌出来,从手指的缝隙中流走,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地板上已经有了一小滩水渍。


Leonard大口地喘着气,红丝眼的瞳孔不断缩小,为自己竟然能对一个小孩子说出这样的话而感到震惊,他对面前不断抽泣的小Rose有了些悔意:


他为什么要对着她吼?杀父仇人并不是她。


房间里只剩下了哭声,静谧地像现在一样。除了努力直起身子为小Rose擦眼泪的Leonard外,周围没有任何人。他们应该庆幸这间房间的隔音效果好,否则不知道Albert听到Leonard的时候还会怎样变本加厉地折磨着他和他其余的家人。


除非Albert把耳朵贴在门上,否则什么也听不到,可Leonard知道Albert根本没有这个的心思,Albert根本不认为Leonard——一个断腿疯子能对他构成什么威胁。


……家人。对,家人,包括小Rose。

弯大狗

[锈湖同人]那朵滴血的红玫瑰(上)

本小说共分为上中下三个篇章,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Rose视角向,感情线为主。


1.


在那漆黑的夜空以及大得几乎要掉下来的月亮的衬托下,周围死一般寂静,只有偶尔几声吱吱的蟋蟀声才显得黑夜不那么孤独。


一栋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在遍地山野的空地间坐落着,旁边是一个已经不怎么被主人关注的花园和一口深深的井。


井里面已经没有水了,可要是你再仔细往它下面的土壁上看时,就会发现上面那一个个用手指头抠出来的“五竖一横”,地上还有着几根油腻的棕发丝。


现在,这间老宅里唯一的成年女性正在客厅残破的椅子上坐着,怀里抱着一个褓襁,露出了一张稚嫩的婴儿脸蛋。


红发女人眨着干燥的眼睛,脑后袋垂...

本小说共分为上中下三个篇章,可以点进我合集看(゚∀゚ノ)


Rose视角向,感情线为主。


1.


在那漆黑的夜空以及大得几乎要掉下来的月亮的衬托下,周围死一般寂静,只有偶尔几声吱吱的蟋蟀声才显得黑夜不那么孤独。


一栋祖上传下来的老宅在遍地山野的空地间坐落着,旁边是一个已经不怎么被主人关注的花园和一口深深的井。


井里面已经没有水了,可要是你再仔细往它下面的土壁上看时,就会发现上面那一个个用手指头抠出来的“五竖一横”,地上还有着几根油腻的棕发丝。


现在,这间老宅里唯一的成年女性正在客厅残破的椅子上坐着,怀里抱着一个褓襁,露出了一张稚嫩的婴儿脸蛋。


红发女人眨着干燥的眼睛,脑后袋垂着随手盘起的红发,目光安和地低头看着自己怀中这个莫名其妙的孩子。不过,在这座老宅里,与其说这是一种母亲看孩子的温柔眼神,不如说是是一种奇怪的质疑。


质疑什么?质疑这个从树中生出的女婴,质疑那个长着乌鸦头自称为红发女人曾祖父的不知什么物种,质疑他家族的根源……


在这一切不合常理的事情发生之前,她的一生都被恐惧、不安和迷雾笼罩着。这一切都是个谜,仿佛至死也不会有正确的答案。


她的确无法忽视那些过去已经发生的事,而去像平常人一样过生活,尽管她希望。过去的事,包括Rose有一个不正常的父亲,让不正常的她诞生到了这个世界。


不过,这又是从哪儿开始的呢?脑子里的那根没有尽头的记忆线突然出现。


月光十分美好,通过窗子照进了客厅里,像是在地上铺上一层白纱,轻飘飘的。Rose的眼皮慢慢低垂下来,脑子里的困意将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她顺着那根记忆线,随便向着一个方向,回到了过去。渐渐地,夜深人静的客厅和窗外的景象也从她的视野中退去。


2.


很久很久以前,作为这个故事的开头。


小Rose一直生活在这栋被山林包围的老宅里,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父亲、表哥和这栋老宅。她没有妈妈,也没有爷爷和奶奶,只有一个叫Leonard的表哥和一个叫Albert的父亲。她受过的教育并不多,大多数时候只能自己翻父亲的书来看。


Albert是小Rose的父亲,他的浅金色头发有些稀疏,额头右边秃了一块,覆盖了一片很丑的像是被蜜蜂蛰过的痕迹。虽然小Rose已经对Albert说过不会在意父亲的疤痕的,但是不知为什么,他还是喜欢带着面具。


Albert对小Rose的态度很冷淡,平日里除了教小Rose她这个年龄段本就该会的以外,他的身上几乎不能看到任何有关“父亲”的影子在里面,有时就连看着小Rose的眼神也冷漠地像是在看别人家的孩子。


对于小Rose来说,这一点让她伤心。


Rose不知道她的妈妈是谁,只觉得她有一头漂亮的红色头发,也可能没有——这是她从父亲的书上读到的,关于亲代之间的遗传和变异现象——所以她总会好奇地缠着她的父亲Albert问,她的妈妈去哪了,或者她爷爷奶奶去哪了。


问到爷爷奶奶去哪了的时候,Albert会平静地告诉她,他们死了。


但是,小Rose问到妈妈的时候,Albert却对她的话置若罔闻,闭口不谈,总是一脸淡漠地把话题有意无意地转移到别的地方去。


爸爸是讨厌妈妈吗?


小Rose百思不得其解。或许她可以去问问Leonard表哥?不,她在想什么,Leonard讨厌她。小Rose放弃了这个想法。


3.


xxxx年,冬天。


“爸爸,妈妈去哪了?”


小Rose闪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踮起脚尖,看着她的父亲在一堆摆放乱七八糟化学用品的桌子前把一瓶试管里的液体倒进另一瓶试管,在很多次问话失败后,她又鼓起了勇气,再次问出这句话。


就算父亲还是不回答,那么能找个借口跟父亲待上一会儿也是很让小Rose开心的。


Albert像以前一样没有回答,皱着眉头,也没有看向她那边,仍然在低头忙着摆弄着这些装着不同液体的试管,发出玻璃与玻璃之间的碰撞声。
他的实验做得很频繁,常常因捣鼓这些树根、金子、溪水诸如此类常见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而在眼圈周围黑上一圈,让他本来就已经毁容了的面容变得更惊悚,活像丧尸片里的活死人。


然而神奇的是,他却总是能把那些东西混合成跟原材质全然不同的另一种物质。每做出一个东西,他都会在羊皮纸划上几笔,脸上的表情也会随之变化,时而懊悔,时而皱眉,时而满意。


但是无疑,最后那种表情出现得最少。


小Rose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没日没夜地工作,每天调制那些不知是什么的药水。是什么治病的药水吗?但是他们不需要呀,那么这些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况且,那根本算不上真正的工作,有这些时间为什么不去多陪陪她呢?


地下室里很脏,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摆在桌面上和桌面的柜子里,脚边偶尔还会有几只老鼠窜过,小Rose刚开始还很害怕这些毛茸茸脏兮兮的东西,走下来时总躲着这些小东西。


可是当她每次向Albert望过去时,他都是一脸冷漠,完全不把这里糟糕的环境当回事,做实验还是一如既往地做。慢慢地,小Rose也就跟着不那么害怕了,甚至会在Albert专心做实验、有老鼠窜过来咬他的鞋子时帮他赶走它们。


“去,去!不要打扰我爸爸工作!”这时的小Rose还很幼稚,她压低了声音,气势汹汹地伸出手来驱赶那些老鼠,像极一个小小的守卫者。就因为这样,Albert的鞋子才会三番两次地从老鼠口下幸免于难。


这间地下室以及里面的东西对于小Rose来说并不是什么秘密,Albert也没有刻意瞒着她,甚至可以接受她在旁边观看,前提是她不会随便乱碰地下室里的东西。


让小孩子嘴静一静也好,免得像那些什么贵族子弟一样一不高兴就哭兮兮的,那实在太烦人了。


除了小Rose和Albert,这里还有第三个人——角落的脚边隔着的那道栏杆后,总会有双充满厌恶的眼睛在长长的毛发中瞪向他们,那个人全身一丝不挂,蓬头污垢,棕色的头发和胡子都很长,浑身脏兮兮的,让她想到了那些讨人厌到处爬的脏老鼠。


小Rose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被囚禁在里面,她只注意这道栏杆跟井相通,以及父亲一听到他对他时的厌恶。
男人像受到威胁的野兽般,怒吼声时不时会从那口早已经干了水的井底传出来,但Albert并没有太大的反应,只会凑到栏杆前骂他几句。


她本来也很好奇父亲时不时跟男人说的那些话是什么,让男人这么抓狂。但父亲的脸色让她不得不把这些问题当作秘密藏在了心里,只能偶尔在无人的阁楼上自言自语地倾诉出来。不过那时,就好像旁边还有着什么人在听似的。


小Rose有时也会透过望远镜看看天上的星星。几次,她惊讶地发现天上不规则的星星在她眼中排列起来竟像一只乌鸦头。


渐渐地,整个地下室里就只剩下了这种玻璃碰撞声和人的呼吸声,栏杆后的人大概已经冷的不能再蠕动了。


小Rose没有急着去问父亲,只是静静地用手攀着桌角,疑惑地看着父亲把一把泥土一样的东西扔进瓶子里,喷出的热气化在了她那双冰冷的小手上。


Albert注意到了这点,终于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目光淡淡地看着小Rose,然后转向她稚嫩的小手,说,“你又没带手套。”他叹了一口气,从衣袋里拿出了一双备用的黑手套,给小Rose戴上。


小Rose一点也不像因不喜欢穿戴什么而大吵大闹的叛逆小孩。她低下头,乖乖巧巧地看着父亲把那双抑郁的黑手套戴到她的冻手上。她是故意不戴手套的,因为只有这样父亲才会亲自来给她戴上手套。


温情也就只限于这一会儿了,很快Albert又会重新埋头于那堆不知所云的实验中的。


接下来该跟父亲说什么?


小Rose却偏偏在直面她的父亲淡淡的目光时紧张起来,不知道该说什么。


谈谈今天的天气?还是老鼠又来咬他的鞋子了?花园里的树长得怎么样了?今天晚饭吃什么?……


小Rose很爱她的父亲,可是她的父亲爱不爱她?这是一个很难解释的问题。


如果爱,那为什么父亲总是板着一张脸,从来没有对她笑过,也没有像别的父亲那样陪她玩过,没有讲过自己和妈妈的故事,在面对她的大部分时间都要戴着面具。


特别是在看到她时,脸色更加阴沉。
他很讨厌小Rose吗?小Rose很怀疑。


但是……如果不爱,那又为什么父亲会因为担心她冷而亲自给她戴上手套,为什么会给她吃穿住的地方,为什么即使一个女儿不能给他带来什么,也辛苦拉扯起她长大,从来没有抱怨过。


又为什么……会和妈妈生下她?


小Rose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
但她想来想去,还是没能说出什么,Albert也如她预料中的那样继续去做他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场难得的温馨相处最后在沉默中度过了。

凌弃Leonard

【锈湖】命运根源03

*1.为达到改编小说的观感,文中一些事件发生与游戏流程稍有出入
*2.原游戏关卡几乎没剧情…所以本章基本都是意淫…

*3.纯粹放飞自我之作大家看着玩就好 

 (前篇看合集就可


Chapter03(对应游戏04关)


那天晚上之后便没有再发生其他什么怪事。睡过一觉之后詹姆斯便将其抛到脑后了,本身他也不像父亲一样会相信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何况他刚搬到锈湖这个乡下,生计问题还尚未稳定,更别说一个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噩梦了。


锈湖与外界的联系并不多,要去往阿姆斯特丹等大城市必须想办法穿过大片的森林与原野,走到大路上,然后便是在路边碰运气...

*1.为达到改编小说的观感,文中一些事件发生与游戏流程稍有出入
*2.原游戏关卡几乎没剧情…所以本章基本都是意淫…

*3.纯粹放飞自我之作大家看着玩就好 

 (前篇看合集就可


Chapter03(对应游戏04关)

 


那天晚上之后便没有再发生其他什么怪事。睡过一觉之后詹姆斯便将其抛到脑后了,本身他也不像父亲一样会相信一些神神叨叨的东西,更何况他刚搬到锈湖这个乡下,生计问题还尚未稳定,更别说一个在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噩梦了。

 

锈湖与外界的联系并不多,要去往阿姆斯特丹等大城市必须想办法穿过大片的森林与原野,走到大路上,然后便是在路边碰运气,等等是否有路过的好心马车师傅愿意载你一程。抑或是走水路,坐船途径锈湖上渡到外部的大河上。

 

詹姆斯一般都走陆路。

 

锈湖中心是一座孤岛,岛上只有一座外观装饰得十分华丽的旅馆。旅馆的物资是每天经由船只从外部水路通过锈湖直接运送到旅馆的。詹姆斯从没去过那个旅馆。一是从他家的这块陆地并没有什么码头或者渡口之类的可以坐船到那个湖心岛上,这也就是为什么他离开锈湖去外界一直都走陆路。二是他大概可以想象从旅馆的窗子上可以看到什么风景。也许只有城里来的有钱人才会对这种一年看一两次的湖光山色感到惊叹并作为一种值得炫耀的谈资。

 

每天晚上,詹姆斯都能透过屋子里的窗子远远地看到旅馆的灯火辉煌,旅馆里客人跳舞的伴奏音乐在空旷的锈湖山区可以传播得很远。

 

詹姆斯只觉得无趣。

 

说到底他也说不清他对脚下的这片土地怀抱的到底是热忱还是憎恨。锈湖在他最困顿的时候接纳了他,这片山区的物产也算得上丰饶,努力一点的话可以在这站稳脚跟,甚至可以过得很不错。

 

总的来说……锈湖对他挺好的?

 

但每次想到这里,詹姆斯总会感到一丝莫名其妙的懊恼。

 

阿姆斯特丹的一切……他本应是属于那里的。

还是说这只是他的错觉,他的生命早已和脚底的土地紧紧地连接在了一起?

 

詹姆斯荷锄走在田地里,脑子里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他的狗跑在他前面,欢快地扑着蝴蝶。

 

就这样时间慢慢地走过了五年,詹姆斯已褪去了初来锈湖时的青涩男孩模样,在锈湖开垦的一些田地也能够年年获得高品质的农作物。

满足自给自足之后詹姆斯就想着把剩余的部分外销。到底是商人的儿子,凭借着先天的商业头脑和Vanderboom家的一些旧相识,詹姆斯很快就把这部分产出清了出去,手里慢慢地有了余裕。

 

这一天,他在城里清完货物之后,临时起意想逗留一夜,便去旅馆开了一个房间。收拾好寥寥无几的行李之后他便去了大街上胡乱逛着。

五年的时光后即使是熟悉的街道也早已物是人非。街边的店铺开了又关、轮番几阵之后便再也认不出它们原来的样子了。

詹姆斯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故人。

 

——詹姆斯?

婉转的女声带着一丝犹疑,通过空气传播过来,撞击着詹姆斯的鼓膜。就像一只蝴蝶一样,扰乱了仲夏夜略微潮湿闷热的空气,使他的心躁动不安。

——玛丽?

 

未经思考,詹姆斯便喊出了声,转身便看到了那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青梅竹马的脸。

——嘿!你去哪了?他们都说你搬去乡下了,走的时候也没有留联系的地址,所以我这几年都没有去找你。

玛丽走到詹姆斯面前,看着他的眼睛。炽热的目光使得詹姆斯不得不移开了视线。

——对不起。

玛丽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其他人都在陆陆续续地走着,而他们两个人却尴尬地停在了路中央,就像盘桓在一条河中心的巨石。

 

玛丽突然踮起脚尖,双臂环住詹姆斯的脖子,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感受到了樱花般柔软的嘴唇向他汹涌地袭来。少女甜丝丝的味道留在了詹姆斯的唇齿之间。詹姆斯环住了她的腰,然而下一秒,少女就像一尾鱼一样挣脱了出来,满面潮红地混入了人群中。

 

第二天,当玛丽晨起出门的时候,发现詹姆斯等在了她家门口。

——我要回去了,要一起吗?


MASHIRO城
码进度,证明我活着 不是我想拖...

码进度,证明我活着

不是我想拖

期末真的太难了

(口吐芬芳)

码进度,证明我活着

不是我想拖

期末真的太难了

(口吐芬芳)

我没有用户名94

填完啦! @凤罗 的表格

p2原表格

我是真的爱根源(和兵哥哥

填完啦! @凤罗 的表格

p2原表格

我是真的爱根源(和兵哥哥

Charlotte的玻璃糖
@凤罗 太太的表格qwq说真的...

@凤罗 太太的表格qwq
说真的我真的就和老妈子一样的感觉
心疼心疼心疼心疼……
以及我真的觉得Ida很配Louis的这段话
(我昨天晚上才看完降临)

@凤罗 太太的表格qwq
说真的我真的就和老妈子一样的感觉
心疼心疼心疼心疼……
以及我真的觉得Ida很配Louis的这段话
(我昨天晚上才看完降临)

我没有用户名94

[RL:Roots]血色褪去 by94

血色褪去

酸涩的舌在福尔马林里发涨


血色褪去

僵硬的牙在时光中化为屑粉


血色褪去

纯洁的泪糅杂在腥臭之中


血色褪去

晶莹的眼挂着混沌的幻想


血色褪去

爱恨略谋的结晶在岁月中腐朽


血色褪去

发间尽是泥土的污浊


血色褪去

奔走的足得到了归宿


血色褪去

最后的牺牲暗淡了


灰白的树缝间

只有褪去的血色吟唱着永恒的歌

血色褪去

酸涩的舌在福尔马林里发涨


血色褪去

僵硬的牙在时光中化为屑粉


血色褪去

纯洁的泪糅杂在腥臭之中


血色褪去

晶莹的眼挂着混沌的幻想


血色褪去

爱恨略谋的结晶在岁月中腐朽


血色褪去

发间尽是泥土的污浊


血色褪去

奔走的足得到了归宿


血色褪去

最后的牺牲暗淡了


灰白的树缝间

只有褪去的血色吟唱着永恒的歌

枳棠棠
一个美丽的精灵,她可以让兄弟反...

一个美丽的精灵,她可以让兄弟反目……
可是美丽有什么错呢?

一个美丽的精灵,她可以让兄弟反目……
可是美丽有什么错呢?

Charlotte的玻璃糖
Vanderboom家族版(应...

Vanderboom家族版(应该会有OOC)
其实感觉这一家的学习都不错的样子……∠( ᐛ 」∠)_

Vanderboom家族版(应该会有OOC)
其实感觉这一家的学习都不错的样子……∠( ᐛ 」∠)_

我没有用户名94
*恬不知耻开新坑(有人就开 到...

*恬不知耻开新坑(有人就开


   到达(arrive)的75年后

   金发的孩子承载着回忆出生(birth)

   困惑(confused)的孩子等待光明

   舞者(dancer)在肮脏的阳光下燃烧

  年长的(elder)孩子嘲笑着

   兄弟破碎的脸(face)

   冬日的游戏(game)里

  刻满了少女悬挂(hang)在树上的触目惊心

  想象(imagination ),玩笑(joke)...

*恬不知耻开新坑(有人就开







   到达(arrive)的75年后

   金发的孩子承载着回忆出生(birth)

   困惑(confused)的孩子等待光明

   舞者(dancer)在肮脏的阳光下燃烧

  年长的(elder)孩子嘲笑着

   兄弟破碎的脸(face)

   冬日的游戏(game)里

  刻满了少女悬挂(hang)在树上的触目惊心

  想象(imagination ),玩笑(joke)

  融化在爱人的吻(kiss)里

  终是饶恕(let off)

  在月光(moonlight)下

  自然(nature)的孩子

  最终仅仅拥有(own)

  一张黄暗的照片(picture)

 安静(quiet)的下雨天(rain)

 阳光(sunshine)躲在了树(tree)后

楼上(upstair)的木箱里

锁满了牺牲(victim)的图画

软弱(weak)的女子吹着木琴(xylophone)

年幼(young)的孩子安然入睡

最终

一切归零(zero)










正文不是这个画风!

有人就开(我会先填旧坑的咕咕咕

柠檬好酸啊

【锈湖·根源】跳舞

选取游戏里罗莎和弗兰克跳舞的那一幕来写,算是一出悲剧落幕的前奏吧

       

       

        罗莎俯身吹熄了厨房里的最后一盏灯。她端起烛台,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稍显沉闷的皮鞋声,和她腰间那一大串钥匙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古老阴郁的宅邸里回荡,微微震颤着黑暗角落里的灰尘和蛛网。窗户都紧紧闭着,窗帘没有拉上的地方,月光透出,像一层古怪的发光的薄纱在房屋上空游离。底下...

选取游戏里罗莎和弗兰克跳舞的那一幕来写,算是一出悲剧落幕的前奏吧

       

       

        罗莎俯身吹熄了厨房里的最后一盏灯。她端起烛台,走上嘎吱作响的楼梯。稍显沉闷的皮鞋声,和她腰间那一大串钥匙发出的清脆声响,在古老阴郁的宅邸里回荡,微微震颤着黑暗角落里的灰尘和蛛网。窗户都紧紧闭着,窗帘没有拉上的地方,月光透出,像一层古怪的发光的薄纱在房屋上空游离。底下都铎风格的精致家具散发着一点清冷黯淡的光辉。  

        

        一个更有力而急促的脚步声自楼下响起,伴随着愈发靠近的男声,“罗莎,罗莎!”  

       

        罗莎转过身来,手中的蜡烛光照亮了她的周身,迷离的灰尘形成幽暗中一座漂浮的小小岛屿。弗兰克快步走近这片光里来,他那张带有喜气的脸鲜活得不真实。他仰着头,神情虔诚而恳切地望着她,“罗莎,一起跳舞吗?”  

     

       “跳舞?”罗莎重复了一次这个很少说出口的词,她感到脸蛋被柔光照着,似乎也在发光发热了。   

       

       罗莎在最初的惊奇过后答应了他的邀请。弗兰克领着她,到了一间小小的客厅里。他已经把这里打扫干净了。偌大的家宅里没有过一个仆人,家族人丁凋零后,还活着的人们已经习惯了这种随住随扫的方式。有时候他们会不可避免地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与死物、与埋没一切的尘土与时光的侵蚀作斗争的压力。   

       

        起码今夜是活着的人占了上风。生活中值得起舞的日子并不多,连年长许多的弗兰克都有些晕头转向。留声机被抬出、擦拭好了,但是找不到唱片,罗莎蹲在地上,一把把地试着钥匙,终于打开了角落里尘封的储物箱。在把唱片放入留声机,断续的音乐声逐渐流淌得顺畅后,他们都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父辈年轻时风靡过的舞曲,放到外面去已经会被嘲讽内容陈旧、节奏缓慢,但是对弗兰克和罗莎来说,这已经是新鲜而过于刺激的了。悠扬舒缓的音乐声中,他们十指相扣,呼吸交融,无需言语,彼此引领着就能走默契的方块步。罗莎的颧骨有些泛红,弗兰克的眼睛湿润而闪亮,紧紧追随着她的脸庞。窗外月光如银色潮水,此起彼伏,曼妙轻柔地涌动。

       
     
        在弗兰克小的时候他曾被认为有些缺乏男子气概。他的皮肤是那么娇嫩而白皙,带着一副眼镜,举止文弱而娇气,这都是他的母亲——年轻娇纵的艾玛小姐一心一意地宠溺着他的结果。后来发生了那件最恶毒不幸的事,母亲的庇护和关爱随之远离了他,他不得不在想象中创造一个会轻柔地抚摸他额头、对他嘘寒问暖的形象,凭此度过了井底幽闭孤独的漫长岁月。在他日益衰老的身躯里仍然跳动着一颗天真贪婪的孩子般的心,他渴望着弥补失去了的时光,无法再忍受余生有任何的不圆满,而实现这一切的根基只能是源源不断的、强大的情感。对爱和温柔的无尽诉求甚至胜过了他心中复仇的欲望。他庆幸过这两者并非矛盾,因为他深知罗莎和她父亲关系冷淡,因而没有任何为艾伯特报仇的打算。

     

       他的表妹罗莎在众人眼中并不怎么漂亮,甚至于缺少女性的柔美气质,但是性格安静沉稳,在孤寂生活中磨炼出了忍耐和包容一切的品质。弗兰克其实感到了满意,但下一步的计划也迫在眉睫了:他要娶她,然后卖了这栋不祥的宅邸,得到一笔钱后,换个遥远的地方定居。而他也碰巧认识了一些因为锈湖的美丽风景而对这栋老房子感兴趣的外地买家。

      
       
        弗兰克看着面前的罗莎,从她淡然的绿色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穿着礼服的小小倒影,过往悲惨经历的阴影全然从他身上剔除了,现在的他跟门外的任何一位绅士都没有区别,只是此刻发红的面色让他显得有些滑稽。窗户在舞会开始之前就已经打开了,但今夜是个无风的初夏夜晚,外面只依稀传来不知名的鸟叫。他突然想起自己曾经在这屋子里发现过一条款式更为时髦、颜色更鲜艳的裙子,于是一曲终了时停下舞步,鼓动罗莎去换上。

       

        罗莎依言换下那一身常年穿着的黑裙,像是突然褪去了一层丑陋的伪装。她的皮肤太白了,骨头架子也有些大,罩上一身式样繁复的黑裙后就像一屋子古董家具中立着的硬邦邦的纸人。但是在她身上年轻的魔力毕竟还很强大,一条束腰的浅色吊带裙子就足以使她容光焕发、判若两人。下一首舞曲更为欢快,裙摆上轻盈的蓝绿色,跟随一截白皙的小腿,优雅地摆动起来,皮鞋踏在地上发出清脆的有节奏的啪嗒声。

     

       “罗莎,嫁给我吧。在经历了这么多事以后,我们应该为自己今后的幸福打算了。”弗兰克微微偏过头,在她耳边动情地说。她红色的碎发轻柔地挠着他的脸。

      

       罗莎没有假意地扭捏与害羞,那不是她的风格,“如果你想的话。”

       

       剩余的事可以以后再说,现在她答应了,弗兰克吻了吻罗莎的额头,心醉神迷地想着,反正她对这个地方应该也没什么好留恋和期待的。

       

        “你的愿望一定都会实现的。”罗莎开口说道,就像一个平常的对未来丈夫许诺的女人一样。弗兰克把罗莎搂进自己的臂弯里。直到窗外一声鸟类凄厉的嘶叫惊起了两人,他们才意识到一曲已经终了。

     

        夜深了,弗兰克道过晚安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罗莎住在楼上,在熄灭客厅里最后一盏灯后,她执起烛台,缓缓走上了一团漆黑的楼梯。十二点的钟声敲过,裙子和音乐的魔法已经失效了。陈旧保守的黑色裙摆拖曳在每一层楼梯上,发出轻柔的沙沙声。月光大概是被乌云挡住,或者已经落到另一头去了,房屋里那清冷的纱一样的光辉也消失了。罗莎走路的姿势缓慢得怪异,她感到自己的思维也生锈般迟缓怪异。她早已接受献祭的事实,甚至于是一个坚定的执行者,不可逃避的事她从来不抱幻想,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给了弗兰克幻想。真正危险的只有未知,而对于她来说生活没有未知,既然危险已经不存在了,那还有什么值得忧惧的呢?于是她想自己只是刚从舞会出来,而她的房间里还没来得及生火。




——end——

      

       

       

柠檬好酸啊

【锈湖·根源】一生的故事

艾伯特视角的自述,不完全符合游戏里的场景

                      

      

       母亲坐在宽大的摇椅里,黑纱罩住了她的脸和手臂,沾灰的裙裾拖到火炉旁的地板上。她的身体依旧硬朗,却早早地和她那摇曳在印花墙纸上的影子一样...

艾伯特视角的自述,不完全符合游戏里的场景

                      

      

       母亲坐在宽大的摇椅里,黑纱罩住了她的脸和手臂,沾灰的裙裾拖到火炉旁的地板上。她的身体依旧硬朗,却早早地和她那摇曳在印花墙纸上的影子一样,成为了房间角落里一件巨大而古旧的摆设。在父亲死后的漫长时光里,她选择了闭门不出和保持沉默。偶尔一些时刻,比如当我的妹妹艾玛带着她那个脸色苍白的孩子上楼来问好时,她蒙灰的蓝色眼睛会微微睁开,用沙哑的嗓音自顾自地说起一些往事:她和我父亲在黄昏花园里的相识,他递给她一枝玫瑰花,还有用鲜血写就的求婚书,后来她为他生了三个孩子,他却不负责任地在地下室里喝下了那瓶药剂。

       
        轮到只有我在场时她一向缄默不语,只有一次她提醒了即将出门的我千万要小心,而我当时不过是要去锈湖边上散步,也没有忘记戴上面具。我郁郁不快地离开了。丑陋的褐色胎记自额头蔓延过我的半边右脸,像一只狰狞的手爪,没有一个人不曾对此指指点点。我的家族流传着有关炼金术与长生不老药,还有曾和魔鬼交易的邪恶秘闻,在旁人看来,我就是这一切传闻的最好印证。

      
       我的确看到过鸟头人身的黑影,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于我的痛苦和愤怒之中到来,闪现在暮色昏沉的花园外,留下不祥的只言片语。在此之前,我那两个兄弟姐妹先是抢走了花园里唯一的那只蝴蝶,然后把蜂窝捅到我头上,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和完全毁容的脸放声大笑,他们不知道悲惨的命运那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而我只是扮演了推动者的角色。艾玛17岁时未婚先孕,她坚持说孩子是花神赐予她的礼物,在那个沉默文静的男孩失踪后,她变得疯疯癫癫,成天念叨着孩子会在星星上找到她一类的话。她自己就是一个天真又固执的孩子。

      
       遇到艾达的那天早晨在下雨,我正带着求雨的面具。我猜测那是一个春天,因为环抱湖边的一圈嶙峋的山峦正披挂着一层蒙淡苍茫的青绿色。她走在泥泞的湖岸边,金红的头发包在被打湿的头巾下,露出来的部分蓬松卷曲,堆在圆润的肩头像是一团燃烧的焰火,她那带着异域气息的年轻脸庞富有生机活力,而不像我的母亲和妹妹一样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瘦削。她摔了一跤,我摘下了面具,雨声戛然而止。雨洗去了层层厚重雾霭,锈湖平滑如镜,上方的空气像水晶一般清朗明澈。于是她望过来时,正好清楚地看到了我毫无遮挡的脸,那双善于占卜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摸索着拎起了裙裾。她既不是来爱我的,也不是来杀我的。我忧郁而无措地站在那,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回忆起母亲那“小心,千万要小心”的告诫。在童年时期,当她照管不过来三个孩子的时候,就会用恐吓的手段对付我们,她指示书柜上的密符可能通向无边地狱,屋后的森林里徘徊着长鹿角的恶魔,而风景如画的锈湖里曾打捞上来数具神秘死亡的尸体。恐惧无处不在,我只得躲藏在幽暗密闭的柜子里,冷汗浸透了我的衣服,直到更为古怪阴暗的梦境将我捕获,才能获得稍许脱离现实的平静和安慰。

      
        后来艾达嫁给了我的兄弟,我最看不起的塞缪尔,一个只会埋头工作的木匠,内心毫无新意与见地。婚礼那天她穿着浆得雪白硬挺的婚纱,金红的发色在头纱的笼罩下似乎黯淡了不少,显然她的生命活力自从踏入这座古老家宅后也被慢慢侵蚀了。而他显露在礼服硬领外的脖子粗红,结巴地述说着他与艾达在一个洒满星光的夏日夜晚的相识,以及从她递给他一只烟斗那刻开始,他就非她不娶的心情。

       
        一个奇怪的家族,再加入一些奇怪的血统也无所谓,我那日益苍老的母亲坐在摇椅上这样评论道。她换上了一身更正式的淡绿色衣裙,灰发上戴着一顶饰有羽毛的天鹅绒帽子。如果跟艾达结婚的是我她肯定不会如此认真应付,因为老实木讷的塞缪尔是她最喜欢的孩子,只有他是喝牛奶长大的。

       
        所以我又为什么要遇见艾达呢?她跟任何其他人一样不爱我。花园的肮脏泥土下,还有老宅阴暗的墙角边,都爬满了黑色的硬甲虫,而蝴蝶从来只有一只,是我最先发现它的。

      
       等反应过来时,蝴蝶已经被我手中的尖刀划分得支离破碎。再没有美丽的,值得我去爱的事物了。

       
       在地下室里,我将诅咒的缝衣针插进娃娃的胸口,她的耳目随之流出鲜血,倒下时裙裾带倒了很多个玻璃瓶,站在闪光而割人的遍地碎片和肆意流淌的药水中间,我感到复仇的快感,和彻骨的冷意,同时鹿角面具下那个丑陋的胎记在发痛,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像是一只手在痉挛地抽动和徒劳地挣扎,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破皮而出。我突然醒悟到母亲后期的很多话是对我说的,原来她早有预见,那染血的爱情,那与死亡相伴的生命的延续。

       
        对永生的追求贯穿了家族史,我最终也没能避免,开始不断查找资料,配置药水,痴迷于掌控时间与生死的玄机。深入钻研下去以后,我时或能听到地底下传来一些微不可闻的沙哑声音,仍在毫无厌倦地诉说着对彻底死亡的惧怕,以及对复活与新生的贪婪。然而渐渐地,我听到了一些别的内容,一些有关生者的事,憎恨与诅咒在与日俱减,而永不消弭的只有牵挂与爱。

       
        也许我只是厌倦了。失去母亲和所有兄弟姐妹后,我留下了艾达与塞缪尔的孩子,也留下了艾玛的孩子,所有的新生命都在锈湖岸边安然长大,沿着命定的轨迹踽踽前行。在消磨时光的研究之外,我习惯站在窗户边,忧郁地看着罗莎每天往花园的枯井里扔下食物,我知道井里有艾玛的孩子,却从未阻止过她。年轻的艾玛早在一个鲜艳明亮的秋日里绝望孤独地死去了。许多年以前,我为了一只蝴蝶的缘故向她复仇。

       
        罗莎是我造出的女儿,有着一张苍白恍惚的脸和一头红色的头发,那副黑裙包裹的瘦小躯体里会有一颗心吗?生命不过是一个容器,可以往里面倾注任何东西。我能给罗莎的,只有一个雨中清晨的渺远记忆。

       
        我开始喜欢上雨中的锈湖,迷雾升起的时候总是可以隐藏起一些扑朔诡秘的真相,湖中孤岛上的那座旅馆也不再有奇形怪状的客人站在窗边向这里探望,渔船静静地停泊在码头,让所有死去的人都能安睡于湖底柔软青绿的淤泥里。而我还在等待着,一场已经等待多年的谋杀,一个彻底安宁的应许。









——end——

前前后后改了好多次啊,我真是个垃圾-.-

其实我想表现的艾伯特的一生就是:挥之不去的忧郁,对死亡的恐惧,以及怨恨和释然

电屏水母

【FA】分娩

很短 很雷 严重ooc 小学生文笔

舅舅生孩子(伪)警告

找骂垃圾都不敢打tag

Frank/Albert


  光线昏暗暧昧的地下室,阿尔伯特痛苦地倒在地上。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玻璃瓶子里颜色奇异的液体还在汩汩涌动,通过炼金术降生于世的小生命还尚未完全成形。在离胚胎不远处的桌子旁,阿尔伯特因为分娩的阵痛蜷缩成一团。

 炼金术不知道因为何种缘由反噬到了术士的身上,苍白的男人此刻感受着女人生产时的痛苦。宛如千万根针狠狠地扎在腹部,阵阵...

很短 很雷 严重ooc 小学生文笔

舅舅生孩子(伪)警告

找骂垃圾都不敢打tag

Frank/Albert

















  光线昏暗暧昧的地下室,阿尔伯特痛苦地倒在地上。

  ……到底是哪一步出了差错?

  玻璃瓶子里颜色奇异的液体还在汩汩涌动,通过炼金术降生于世的小生命还尚未完全成形。在离胚胎不远处的桌子旁,阿尔伯特因为分娩的阵痛蜷缩成一团。

 炼金术不知道因为何种缘由反噬到了术士的身上,苍白的男人此刻感受着女人生产时的痛苦。宛如千万根针狠狠地扎在腹部,阵阵宫缩让阿尔伯特冷汗淋漓,原本就没有血色的脸此刻像一张一戳即破的脆弱白纸。他在地上痛苦地打滚,混乱之间腰背撞上通往枯井的排水口,叠加的痛感让阿尔伯特近乎昏厥。

  弗莱克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光景。他听到地下室的动静前来一探究竟,然后发现自己的杀母仇人倒在排水口旁,面具滚落在一边,表情痛苦狰狞,惨白的脸上全都是汗,湿透了褐色的短发。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些被吓到,看着阿尔伯特像锈湖边上搁浅的鱼,挣扎着大口呼吸,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变得透明然后消失不见。

  视线交叠。弗莱克不知所措地看着阿尔伯特,阿尔伯特的脸因为剧痛皱成一团,居然还能分神给弗莱克翻了个白眼。这一小阵尴尬的沉默被阿尔伯特颤抖的声音打破了:“我……我要生了……啊啊啊!!”

  临产的男人感觉自己被小小的新生命开膛破肚。疼痛像是台风季的海啸,粗暴地吞吃着他这座单薄的摇摇欲坠的小岛,他在狂风骤雨之中被撕裂山脉,冲毁植被。大脑承受不住过多的痛感一片空白,瘫在一旁指节攥得发青的手却突然感到一阵温暖。有人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用力,坚持住。”有人在他身边说话,因为常年沉默显得声音沙哑。“用力,继续用力,就要成功了,孩子就要出生了。”

  弗莱克曾经和妈妈一起去陪产。母亲的女性友人在房间里声嘶力竭地大叫,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听见一声响亮的啼哭。门外因为焦虑紧张而脸色暗淡的大人们像是终于通电的串联灯泡一下子亮起来,他听见喜悦的笑声,不住的道喜声,新生母亲疲惫又温柔的低语。在角落,那个女人的丈夫捂着脸哭泣,弗莱克看见像珍珠一样的眼泪从他指缝里漏出来,一点一点,色泽晶莹。

  “啊啊啊啊!!!”阿尔伯特的惨叫把他从回忆里生生拉扯回现实,他的手因为被舅舅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抓握开始发白缺血。“要……要出来了……”他眼神涣散,弗莱克用力地回握他的手。孩子出生了。地下室闪过一阵诡异的暗光,瓶中的生命已完全成形。明灭之间男人已经因为虚脱而陷入昏迷,却忘记松手。

  弗莱克试着抽回自己的手,没能挣脱。他调整了一下位置,在排水口附近躺下。狭窄的空间里,黑暗争先恐后将他包裹。他侧过头,看到他自己的手和将自己经年累月困于井中的恶魔的手隔着冰冷的铁栅栏十指相扣,简直荒谬可笑至极,在昏黄的灯光下居然透出一点不切实际的温馨味道。生产后昏睡过去的男人长长的睫毛微微抖动,眉头紧皱,大概做了噩梦吧。

  愿他被最恐怖的噩梦纠缠一辈子。年轻的男人在心里默默地祈祷,随后也闭上了双眼。角落里的丈夫冲进产房,年幼的弗莱克抬头看见母亲眼里也闪烁着幸福的泪,伸手把他温柔地揽入怀中。

  心脏一阵阵抽疼起来。无尽的悲伤却永远不会被分娩。

某暢呗

Leonard, Rose and Frank.

锈湖第三代儿女的故事

Leonard, Rose and Fra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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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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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锈湖三胞胎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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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暢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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锈湖父母爱情(以及悲惨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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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次

[Rusty Lake]一生的故事

.私设如山

.避雷预警

.有Frank×Rose


1. Ida

Rose第一次见到鬼魂是在出生后的第七个月。当时她方从婴儿漫长的午睡中醒来,夏季迟暮的黄昏正在窗外熊熊燃烧,火红的金光穿过昏沉黯淡的房间,一路爬上摇篮里的被角。尽管阳光只是小小地烫了她一下,Rose仍然哭闹起来。偌大的二楼主卧里回荡着稚嫩的哭声,直到一缕红发垂落在婴儿泪痕斑斑的脸上。

女人从房间角落的阴影中现身,在摇篮边坐下,俯身轻抚着婴儿的脸颊。她的手指并没有温暖的触感,却让Rose觉得很安心。于是她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瘦削却柔和的面庞,盯着那比日落更热烈的卷曲红发,咯咯地笑了。

女人一直陪着她,唱起许多古...

.私设如山

.避雷预警

.有Frank×Rose


1. Ida

Rose第一次见到鬼魂是在出生后的第七个月。当时她方从婴儿漫长的午睡中醒来,夏季迟暮的黄昏正在窗外熊熊燃烧,火红的金光穿过昏沉黯淡的房间,一路爬上摇篮里的被角。尽管阳光只是小小地烫了她一下,Rose仍然哭闹起来。偌大的二楼主卧里回荡着稚嫩的哭声,直到一缕红发垂落在婴儿泪痕斑斑的脸上。

女人从房间角落的阴影中现身,在摇篮边坐下,俯身轻抚着婴儿的脸颊。她的手指并没有温暖的触感,却让Rose觉得很安心。于是她停止了哭泣,睁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眼前瘦削却柔和的面庞,盯着那比日落更热烈的卷曲红发,咯咯地笑了。

女人一直陪着她,唱起许多古老的歌谣。直到暮色的潮水上涨漫过了房间,她也随之消融在晚风中。


2. William

这座宅子里有的是鬼魂,William是第一个定居者。与其他不得不接受死后命运的鬼魂不同,他仍然有所等待。Vanderboom家的谋杀、谎言与心碎,于他而言只是半个世纪的等待中的一场幕间演出。

Rose不是宅子里的第一个通灵者,却是最后一个。鬼魂们清楚她的出身,没有人愿意主动和她交谈。Albert总是待在地下室,Leonard上了战场,于是大部分的时间里,她总是自己坐在二楼的房间里用纸牌占卜,从明天的天气到报纸上的战争。身边偶尔经过不小心的鬼魂,以及William。

他会坐在一旁读她用过的报纸。Rose的长相并不讨喜,颧骨高高凸起,苍白的皮肤上撒有雀斑,眼白处泛着虚弱的青色,常年穿着父亲随手买来的寒碜的黑裙子,甚至一头红发也显得黯淡无光。很明显,她并没有像父亲所期望的那样继承母亲的美貌,反而复制了父亲的阴郁、丑陋,把他极力从自己身上抹去的东西再放大了一百倍。Albert又一次毁了那个女人,通过制造出Rose这种方式,William想。

深秋的雪夜,他毫无征兆地在Rose摆着通灵板的小桌前坐下。Rose微微张开了紧闭的嘴巴,询问他的名字。

他是她的叔曾祖父,死于炼金术的炼金术士。她是庞大因果中遵循命运的果实,诞生是为了满足他人的愿望。他和Aldous毕生追求的一切,其实现的可能以她为未来。William不期待这个阴沉的小女孩会马上接受Vanderboom家的必将被献祭的事实,但Rose却出乎他意料地说道:“你终于肯开口了。”

占卜者早就看见了自己的宿命,也毫无意愿反抗先祖的野心。她默默地替他打开箱子,听着早已在泥土里腐烂的曾祖父彻夜讲述家族的历史和计划。命运的继承人顺从得超乎想象。

临走时,William忍不住回头:“你和你母亲不像。”

而Rose只是吹灭了油灯。


3. Leonard

手榴弹引爆时,他恰好在想小时候父母为他举办的家庭音乐会,没有躲避。最后模糊的意识中,只有硝烟挥之不去的天空和一只凄惶的乌鸦。

十二岁生日过后不久,奶奶和父母相继意外去世,舅舅把他送进了市里的一所寄宿学校。Leonard记得,那天Albert在门口客气而冷淡地同教师寒暄了一番,便带上帽子离开了。他虽然不喜欢这个舅舅,但却一直不舍地盯着他离开的背影,直到马车远去,连飘扬的尘土也落了地。

他很少回家。Vanderboom家昔日热闹非凡的宅子里如今只剩Albert,他不知道该怎样和那个人待在一起。

十七岁时回家,Albert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婴儿。只消一眼,Leonard就明白了这孩子的身世,甚至不愿意再过多追问。至少在失去几乎所有亲人后,他有了一个小妹妹。

Albert不会带孩子。在他整天闭门研究炼金术的时候,Leonard给Rose做饭洗衣,擦拭完婴儿的身体后给她裹上温暖的毛巾。Rose第一次学会走路时,他特意敲开地下室的门,把她抱给Albert看,尽管后者的反应并不明显。十八岁时他选择了留在湖边打理庄园,有时去父亲遗留的作坊给Rose做一匹小木马,或者带着Rose去集市买新奇的小玩意儿。Rose并不是那种活泼的孩子,也不喜欢笑,Leonard却非常满足。他不再是那个受到爸妈和奶奶娇纵的小男孩,但他已经可以照顾Rose,他的小妹妹了。

Leonard揣着征兵布告离开锈湖的时候,Albert一言不发,Rose本试图阻止却没有开口。尽管要离开妹妹,他仍相信去往前线的意义是值得的,直到这天旋地转的一刹那。他倒在战壕里,血冷下去,世界暗下去。他还是想念父亲和母亲。

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Rose。她长大了不少,神情仍然和小时候一样沉静,尽管手边堆满了被血染红的棉花和绷带。于是Leonard也感觉到了平静。他再一次回到了家中。他知道自己差点死掉。谢天谢地。

Rose担负起了照顾他的责任,就像他照顾小时候的Rose一样。她给他做饭洗衣,擦拭身体。Leonard能够拄拐行走时,为了避开愈发衰老的宅邸,她带着他在夜晚的湖边散步,呼吸清新的月光。

但她仍然是他的小妹妹,意外而唯一的血缘。他们坐在炉火边,Rose做手工活,Leonard读书,发呆,偶尔聊起家常的话题。战后的岁月里,Leonard习惯了深夜时独自睁着眼睛。每晚道别后,Rose端着烛台走上楼梯,他向后仰,陷进客厅的沙发椅,窗外的星星变得清晰柔和。


4. Frank

Frank很期待Albert看见他穿戴整齐地坐在晚餐桌边时的脸,但他失望了。餐厅里不戴面具的Albert再正常不过,仿佛所有的表情早就从瘦削的脸上被抽干净了。他拉过椅子面对Frank坐下,招呼Rose和Leonard准备来吃饭。

之后的六年间他们一直这样一起吃晚餐,好像Frank从未被囚禁在井下二十九年。Rose和Leonard教他识字读写,帮忙家务活。Vanderboom家的客厅里又多了一个人,甚至给人回光返照的错觉。

但Frank还是选择了杀掉Albert。Rose端着炖菜走进来时,看见Albert像个普通邋遢的老头子那样张着干瘪的嘴,靠在椅子上死了。她没有哭,甚至没有感到意外,只是把炖菜放到桌上,替他合上了眼睛。

他和Rose把尸体埋在Albert早就给自己立好的墓碑下。墓碑很精美,土堆却漫不经心。最后一铲土洒下时太阳落山,家族墓园里丛立的石碑在夜色中逐渐模糊。Frank看见,Rose总是缺乏血色的脸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下格外鲜活。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金色的蝴蝶徘徊而不忍离去。

仇恨结束后的人生还很漫长。

复活先祖的计划并不影响Frank认为新生活正在开始。他常常去镇上奔走,想办法经营庄园开拓土地,甚至偶尔往家中带朋友。有一年他的生意赚了一笔不错的钱,于是买了一箱酒,打算和Rose和Leonard三人一起庆祝。Leonard找出尘封的唱片,Frank邀请Rose,他们在家族最后的乐声中笨拙地起舞,甚至连Rose也笑得格外开心。

他还给Rose买了一条裙子。粉绿又浅蓝的格子花纹,是春天的前兆。初夏的傍晚,他和Rose一起坐在James和Mary坐过的那条长凳上。锈湖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他们可以在这与世隔绝的小小庄园中看完余生所有的日落。

Frank想,他不介意有一个猪尾巴的孩子。


5. Laura

冰冷的潮水袭上后背,惊醒了她。Rose睁开黏满沙粒的眼睛,下意识地确认怀里的温度。皱成一团的裙子包裹着她的孩子,她在平稳地呼吸。

她爬起身,一艘小船正从雾气缭绕的湖心驶来。Aldous毫不避讳地顶着诡异的乌鸦头,因为他清楚Vanderboom庄园里已经没有别的活人。James亲手种下的树终于枯萎,半个世纪的计划盘算到了尽头。他前来迎接死而复生的William,以及这个故事里最忠诚的执行者。

“她叫Laura。”Rose警惕地说。

“很好的名字。”Aldous微笑着看向她,“准备好了吗?”“嗯。”“不用带别的东西了吗?”

“不用。”

Rose最后看了身后的房屋、树木与篱笆一眼,等待它们的是在时间洪流中腐朽荒芜的命运。Aldous遵守了他的承诺,她和她的女儿将永远离开锈湖。

在地下室的最后,她亲眼见证了Frank和Leonard被献祭。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替他们接受了宿命。她欺骗了他们,试图让Vanderboom家的末代度过平静的最后几年。只是当Rose最后一次经过奄奄一息的两人时,她不得不想起Albert。


6. Rose

剧院坐落在阿姆斯特丹的某个角落,门前贴满了粗劣的海报和广告。每晚,售票处脏兮兮的玻璃背后会坐着一个黑衣红发的女人。年复一年,她在交接钞票的动作和旋转的霓虹灯光中慢慢老去。

52岁时,她在一个春天的夜晚病逝。年轻的女儿按照遗愿,将她安葬于市郊的公墓中。在那里,只有晚风经过简朴的墓碑与沉默的树林。


7. Albert

Albert已经进行到了实验的最后一步,但他犹豫了一会。即使一切不过是无可挣脱的命运,他注定会无可救药地爱上帐篷中的吉普赛女人,而她必然会嫁给那个在作坊里辛勤工作的木匠,但是,他也许仍然能够决定女儿的出生。该死的乌鸦不能耐他如何,他本应亲手斩断这个卑鄙的计划。

最后,他还是抱起了容器中成形的婴儿。他用陈旧的新娘头纱包裹她,缓缓步上楼梯。细碎的绣花拖了一地,拖着尘土走向已知的明天。

他自私地祈祷,祈祷这个孩子会替他留住无法挽留的Ida,能够教会他去完成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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