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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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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琪明】山海

四章汇总,一发完,民国背景,慢热,6000+

这里。 


四章汇总,一发完,民国背景,慢热,6000+

这里。 



江云渭树

[锐琪] 雨天

  睡不着 没过脑子的短打

  

  *

  

  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被下雨天给搅黄了。

  

  窗外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方,整个天空宛如傍晚一般阴暗。把窗帘扯上,室内便如同黑夜。张锐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也没开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光。

  

  “你怎么还在rank啊?”张锐给戴志春发消息,“我放假之后都不想再碰电脑了。”

  

  ——无人应答。

  

  张锐也不介意,继续给对面那人发消息。

  

  “不过好不容易放一次假,竟然还下雨了。”

  

  “下雨之后我都懒得出门了,不然今天就出去吃大餐。”

  

  “可惜可惜。”...

  睡不着 没过脑子的短打

  

  *

  

  好不容易得到的假期被下雨天给搅黄了。

  

  窗外乌云低低地压在城市上方,整个天空宛如傍晚一般阴暗。把窗帘扯上,室内便如同黑夜。张锐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也没开灯,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亮着光。

  

  “你怎么还在rank啊?”张锐给戴志春发消息,“我放假之后都不想再碰电脑了。”

  

  ——无人应答。

  

  张锐也不介意,继续给对面那人发消息。

  

  “不过好不容易放一次假,竟然还下雨了。”

  

  “下雨之后我都懒得出门了,不然今天就出去吃大餐。”

  

  “可惜可惜。”

  

  隔壁房间传来一阵砸东西的声音,还有一阵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接着,他的房门被打开,房间的灯亮了起来。

  

  “张锐你是不是有毛病,明明就住同一间屋子,还要给我发这么多消息。”戴志春说。

  

  “嘿嘿嘿。”张锐笑了起来,坐到床边去拉戴志春的手,把他拉来床上一起躺着。“宝贝我想你了。”

  

  “刚刚过来看你到现在还没过半小时。”戴志春没办法,只得任由他的男朋友抱着。室外堆积不散的乌云使得室内也沉闷起来,被张锐抱着,还有点热。

  

  “想你了就是想你,跟时间有什么关系?”张锐说,“你老惦记着你那排位干嘛啊?”

  

  “又没事干,不排位能做什么?”戴志春确实惦记着他的排位,下一把可是渡劫局,能不能上王者全看这一把给多少分。

  

  张锐把头靠在戴志春的发旋上,他昨天刚洗了头,现在头发柔顺服帖,张锐轻轻蹭着,仿佛在抱着某种小动物。

  

  “诶,琪琪,我们要不试一下之前皇话上面我和卡萨玩的那个惩罚游戏吧。”

  

  “啊?”

  

  张锐想到做到,他坐起来,把戴志春也拉了起来,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

  

  “没事惩罚你干嘛?”

  

  “我觉得挺好玩的,试试吧。”

  

  戴志春坐在张锐腿上,帮他按着腿。张锐做着仰卧起坐,每次头凑到戴志春面前,戴志春都会缩一下头。

  

  房间的灯光从上而下地散开,在戴志春的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戴志春一瞬不瞬地看着张锐,那双丹凤眼最含情,张锐一个没忍住,在下一个仰卧起坐时,凑上去亲戴志春。

  

  他亲歪了,亲到了戴志春的眼睛上。戴志春笑了起来,也不说话。他没有反对,给了张锐更进一步的勇气。他再次朝戴志春亲了过去,这一次不偏不倚正中靶心。

  

  张锐按着戴志春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这边按。戴志春紧紧地抱着他,最后,也不知道是谁出的力气,他俩便一起倒在了床上。张锐撑在戴志春身上,视线紧逼。

  

  “我可以吗?”他说。

  

  “嗯。”戴志春闭上了眼睛。“把灯关上

  

 

江云渭树

[锐琪] The last to fall

  2020了我就这样一脚掉进了过气冷cp的坑……  

  大抵是个架空科幻背景,全文1w字,私设很多,很久没学物理了大概会有bug,灵感来源starset的Last to fall 

  ps:因为天文望远镜拍摄的图片其实是没有颜色的,看到的颜色都是人工上色,所以本文中写到的星系颜色全靠NASA图片,不一定正确。

  

  

  *

  

  

  RNG给张锐分了个舍友,说是怕张锐作息不规律还生活不能自理,万一哪天猝死在家里怎么办。虽然张锐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不过RNG的顶头上司非常赞同,于是,尽管张锐多次拒绝,那个新舍友还是来到了他家中。

  

  张锐住的是RNG...

  2020了我就这样一脚掉进了过气冷cp的坑……  

  大抵是个架空科幻背景,全文1w字,私设很多,很久没学物理了大概会有bug,灵感来源starset的Last to fall 

  ps:因为天文望远镜拍摄的图片其实是没有颜色的,看到的颜色都是人工上色,所以本文中写到的星系颜色全靠NASA图片,不一定正确。

  

  

  *

  

  

  RNG给张锐分了个舍友,说是怕张锐作息不规律还生活不能自理,万一哪天猝死在家里怎么办。虽然张锐并不觉得这样的事情会发生,不过RNG的顶头上司非常赞同,于是,尽管张锐多次拒绝,那个新舍友还是来到了他家中。

  

  张锐住的是RNG公司给他分配的员工宿舍,宿舍位于LPL舰队的顶端位置,虽然房间不大仅够二人居住,但胜在风景好。如果想看风景,只要将墙壁和天花板改成透明,就可以将舰队外的风景看得一清二楚——有时候是银河系白色的四条旋臂,有时候是护卫舰后紫色的人马座星云

  

  宿舍配置的床一直是上下铺,张锐住在上铺,所有东西都堆在下铺的床上。新舍友要来的那天,为了给新舍友腾出位置,他废了几个小时来整理房间,总算是看起来像个能住人的地方了。

  

  “张锐啊,你新舍友快到了。我们宿舍区的房间都不太好认,你去接一下他呗。”简自豪给他发来消息,全息屏幕上小胖子脸上的肉都笑抖了,似乎对于他即将有舍友的事非常开心。

  

  张锐面无表情地关掉了视频,但还是任劳任怨地跑去顶层到第六层之间的电梯口等人。两层之间有好几个电梯间,张锐不知道新舍友从哪里来,只能掏出手机,在联系人中找到李元浩昨天给他发的新舍友的号码拨了过去。

  

  没有人接。

  

  张锐再打了几个电话,还是没人接。在这个手机已经变得不会影响负重的年代,没有人不随身携带手机。在整个舰队上都有无线充电处的时代,也不会有人为了省电而关掉手机。张锐把手机别在手腕上,可变形的透明屏幕前后相接,变成了手表的形状。他在离房间最近的电梯间等着,但眼看着透明的电梯轨道里人走了一波又一波,还是没看到任何像是新舍友的人。

  

  张锐百无聊赖,把手机拿下来,准备找几个游戏打发时间。但当他boss战打到最后一管血的时候,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手一抖,屏幕中的小人没躲过boss的攻击,屏幕变成了黑白,巨大的“Game over”跳了出来。

  

  “你……”张锐转头,却看到了一个面容清秀的少年。看着他那张乖巧的脸,张锐的脾气就像被捅破的气球一样,顿时生不出气来了。少年面无表情地说:“你是张锐?”

  

  “我是。你是……?”

  

  “我叫戴志春,是你的新舍友。”

  

  

  张锐帮戴志春拉行李箱,带着他认去宿舍的路。

  

  “很多公司的宿舍楼都在这层楼,一不小心就走错了。我们宿舍在R区,房号是R05。”

  

  一路上,戴志春都一言不发。但张锐看向他的时候,他也会顶着张锐的视线看回去。表情上看不出喜怒,张锐无从分辨他的情绪。他面上仍带着笑,不过心里已经苦兮兮地吐槽了:新的舍友这么自闭,他该怎么和舍友交流?

  

  百度查不到,知乎相似问题的热门回答:没有什么是肛一次不能解决的,如果有,就肛两次。

  

  张锐面无表情地把浏览器关了。

  

  回到宿舍,张锐看到自己收拾过了仍然不堪入目的房间,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赶紧把地上各种鞋盒快递包装之类的东西踢开,给戴志春腾出空地来放东西。戴志春见了凌乱的宿舍也没发表什么感言,脸上依然看不出表情。他把自己的行李找了个柜子放好,又把RNG发的床单被子铺好。张锐本想帮忙,不过见戴志春这根本不需要别人帮忙的样子,想了想,还是没有插手。

  

  “需要帮忙吗?不需要的话,我就回床上躺着了?”

  

  “嗯。”

  

  张锐想了半天没明白他这个应的是“需要帮忙”还是“回床上躺着”,干脆放弃了,踩着墙上垫脚的地方爬回床上。戴志春收拾东西的声音似乎变小了许多,张锐伴着轻微的响动,没成想竟然能越睡越熟。

  

  不知道睡了多久,张锐被人摇醒了。他坐起来,从然后摸过眼镜戴上,发现叫醒他的是戴志春。小孩儿端上来一个饭盒,里面蔬菜肉类五花八门,看起来竟然还挺馋人。戴志春小声地说了句“吃饭了”,脑袋就缩了回去。

  

  张锐打开玻璃盖,就被扑面而来的香味熏了一脸,本来没多饿的肚子似乎叫了起来。他从墙上拉下一块板子,这是宿舍自带的嵌在墙上的桌子,张锐把饭盒放上去,夹起饭盒上最显目的章鱼烧吃了一口,常年因懒得出门于是靠营养剂过活的胃被食物温暖,张锐竟然产生了一股幸福感。

  

  “这是哪家的外卖,这么好吃?以后都点这家的。”

  

  “不是。”戴志春闷闷的声音从床下传来,“是我做的,你喜欢以后我继续做。”

  

  “你做的饭?!”张锐扶正跌下来的眼镜。宿舍每个区确实都会备一个厨房,冰箱里也会放一些菜备用,只是基本没什么人用。他扶着上铺的挡板往下看,发现原本凌乱的宿舍也被收拾得井井有条。

  

  “你这也太强了吧!”张锐终于明白为什么RNG会给他配一个这样的舍友了,这简直就是现代的田螺姑娘!

  

  “哦对了,我有个东西忘了给你。”张锐跳下床,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手机。因为东西被收拾过,他还找了半天,才找到RNG让他交给新舍友的东西。

  

  “这个是RNG给员工配的手机。你点一下这里可以打开全息摄像头,把手机在手腕上拍一下就可以围起来,变成手表模式。你有什么不会的就直接问AI,他这个语音识别虽然有点小毛病,不过都很方便。”

  

  戴志春道了声谢后接过手机,从口袋里摸出原来的手机时,张锐瞥见,他居然关了机。想到自己那几个没打通的电话,张锐觉得自己的气又上来了,不过看到戴志春像个高中生的脸时,那股气便悄悄溜走了。

  

  这样可不行,对新舍友生不起气可不是一个好预兆。

  

  张锐在心中叹了口气,拉过戴志春的手,帮他把手机扣了上去。戴志春那双丹凤眼静静地瞅着他,张锐心中仿佛一潭死水中掉入一块小石子,惊起涟漪,许久未停。

  

  他触电一般地收回了手,留下戴志春不明所以地站在原地。

  

  

  张锐本以为自己名义上的新舍友将会是他实际上的新保姆,但没想到戴志春这个人在家务事上能力超高,但别的方面、尤其是照顾自己这方面,就差得一塌糊涂。

  

  他出门后经常会记不住回来的路,说白了就是路痴,张锐在宿舍里敲代码或者打游戏的时候,都被为接他回家而不得不停下手上的事。张锐被打断后,玩游戏还好说,但敲代码的时候,真的不记得原本要做什么了。张锐尝试了许多次,每天带他走几步也好,让他把宿舍门拍下来也罢,戴志春就是记不住,最后还是张锐突发奇想,敲了个代码让门上的门派旁边多出来一只小猫,才显著改善了戴志春的路痴问题。

  

  其次就是,戴志春的语言能力和在待人接物这方面实在差,用一个很久以前的词形容就是“自闭”。张锐跟他说话,如果没有喊他“戴志春”,他就会意识不到是在喊他。张锐有时候会喊他的小名“琪琪”,戴志春通常要在再喊一声“戴志春”后才能反应过来。

  

  这件事张锐没办法,不过好在戴志春在逐渐打开话匣,这种事不能一朝一夕就完成,张锐只能慢慢和他拉近关系。

  

  RNG的管理条例就是只要能交上每日要求的工作任务,在宿舍还是在公司办公都无所谓,但是每周一必须来公司开会。所有公司都安排在第六层,某个周一,张锐在公司里听RNG的人讨论生日,在听见刘世宇问出“琪琪你20岁生日还有多久”这句话后,差点没保住自己的眼镜。

  

  “什么,琪琪已经20了?!”张锐看向戴志春,戴志春突然被喊到名字,还有些愣,只是应了声“嗯”。戴志春看起来特别年轻,张锐也一直把他当做16岁的少年来看待,此时知道戴志春没比他小多少的时候还是惊讶了一下。

  

  “人家琪琪长得可嫩了,显得年轻。”李元浩拍了拍戴志春的被,严君泽嗤笑一声:“哪像你特别显老,二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像要奔三一样。”

  

  “唉严君泽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着急了一点,但也没到奔三的程度吧?”

  

  眼见两个人又吵了起来,张锐只能去问旁边的史森明:“今天怎么散会了你们都还不回宿舍,以前不是跑的比谁都快吗?”

  

  “唉,加班没办法。”史森明还在敲敲打打,“什么任务都交给老员工做,打工没人权啊。唉,真羡慕你们这些新人,都不用加班。”

  

  “什么活啊,还要在公司里面加班?”

  

  “就是最近网上热烈讨论那个病毒呗,竟然还会进化,可把兄弟们忙坏了。”史森明说。

  

  “隔壁ig和edg好像也是天天开会,比我们还忙,前天我在群里喊人一起去楼下美食节逛逛,都说要加班。”一说到关于吃的话题,刘世宇就有点义愤填膺。

  

  不过张锐的重点跑偏了很远,他只注意到话中那个“美食节”,只思考了一秒,就决定要带戴志春一起去尝尝。想到做到,他拉过站在一旁的戴志春的手,笑着说:“琪琪走,我们去美食街玩。”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刘世宇快气得发抖,追着张锐打:“你这个小混蛋故意的是不是?不用加班了不起啊!”

  

  张锐把戴志春护在身后,接下刘世宇不痛不痒的几拳:“不用加班确实了不起啊!”

  

  “刘世宇说的对!”简自豪拍案而起,加入了打张锐的行列。

  

  “看见没张锐,你今天不帮我们当波外卖小哥都不行了。”史森明在后面幸灾乐祸,笑得东倒西歪。

  

  张锐以为这顿饭他躲不过了的时候,手腕突然被握住了。那只手拉着他跑,他顺着那白皙纤细白皙的手腕往上看,看到的是戴志春微微翘起的嘴角。他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细长的眼角翘起来,睫毛像一只只小蝴蝶,在张锐的心上飞,奋力挣着翅膀,想要突破限制飞出来。

  

  “帮你们带外卖,被老赵抓到了不就成了我们的锅?傻子才做。”戴志春朝办公室里喊,然后拉着张锐跑开。张锐被戴志春少见的笑震得发愣,就这样一句话也说不出地被戴志春拉走了。办公室内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是刘志豪最先打破沉默:“唉,儿大不中留啊。”

  

  

  张锐被戴志春拉着跑出去一段距离后,他才找回了说话的能力:“我第一次见到你笑,而且你居然还会抬杠。”

  

  戴志春在他说话后就松开了他的手,他们变为肩并肩地走着。张锐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还停留着一点不属于他的体温,在胸腔之下,心脏仍在剧烈地跳动,也不知是因为刚刚的短跑,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他看向戴志春,戴志春脸上的笑已经逐渐淡去,但嘴角还微微地翘了起来。笑意让他整个人更生动,没了本来的阴郁,整张脸瞬间被点亮。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着呢。”戴志春回头冲张锐笑了一下,他的笑脸像是今天搞促销免费送,张锐都快看晕了,心坎上的小蝴蝶又开始扑棱扑棱地飞。

  

  “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你以前给人的感觉很阴郁,但是从刚刚开始,就像没了什么束缚一样。”张锐说到。

  

  “你想多了。”戴志春转回头,把头发软软的又服帖的、有点自然卷的后脑勺露给张锐看。张锐心一热,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揉了揉戴志春的头顶。戴志春比他矮上半个头,张锐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像在逗小孩儿。

  

  戴志春压着被揉乱的头发回头瞪了他一眼,明明只是很正常的一个眼神,张锐却平白脑补了几分娇嗔。他被自己的想法震出一身鸡皮疙瘩,赶紧把那些危险的念头扔出脑外。

  

  觉得同性的舍友非常可爱可不是一个安全的征兆。

  

  

  扶梯很远,他俩干脆去蹭电梯。乘着电梯到了五楼,无论坐了多少次,张锐还是很好奇这个纯玻璃的管子到底是怎么输送电梯厢的。母舰的整个五层都是繁华的商店,最近恰好赶上一年一度的美食节,每个地方都特别热闹。

  

  人很多,张锐怕戴志春走丢,十分自然地握住了他的手,自己在前面开路。小孩儿的手掌很软,有点凉,张锐以为是他着了凉,于是握得更紧了些,想让他暖和起来。戴志春乖巧地任他拉着,他俩在人群的拥挤中,肩与肩的距离几近为零。

  

  

  他们挑了个人相对少些的街道,还没走进去,就已经闻到香味了。接近饭点,张锐怕戴志春饿了,在门口先给他买了一盒章鱼小丸子。母舰上有水产养殖基地,原料都是新鲜的。经过全球科学家生物学家的共同努力,现在各大舰队都已经做到蔬菜瓜果鱼肉能够自给自足,不用担心在外太空会饥荒。

  

  张锐挑起一个章鱼小丸子,自己吹到温热后,就递到了戴志春面前。戴志春借着张锐喂食的动作把章鱼小丸子吃下去,点点头说:“还可以。”

  

  “还可以你就多吃点。”张锐把一整盒章鱼小丸子塞到戴志春手里,戴志春也叉起一个,递到张锐嘴边。张锐一口咬下整个丸子,被烫得直哈气。他都快被烫出泪来了,哭笑不得地对戴志春说:“好烫!你先帮我吹吹呀。”

  

  “哦,抱歉。”戴志春又叉起一个丸子,学着张锐的样子吹了好几下后才递到张锐嘴边。张锐美滋滋地吃下,但也知道见好就收,不然这给戴志春买的章鱼小丸子就要全进了他肚子里。

  

  他猜测像戴志春这种小孩子应该会喜欢甜食,经过一个卖绿豆糕的店铺,又给他买了一盒尝尝鲜。戴志春吃起绿豆糕,速度都比吃章鱼小丸子时要快。张锐用余光小心观察,确定他真的喜欢吃甜食后,在下一个路过的蛋糕店里给他买了个四寸的哈密瓜蛋糕与一盒莱明顿礼盒。戴志春提着两袋小吃,很想提醒张锐这些东西够他吃两天,不过还是放弃了。

  

  因为张锐在买的时候可是说过“我工资很高放心买”这种话的,如果提醒了,估计也只会得到同样的答案吧。

  

  

  戴志春和张锐先把放不了的小吃消灭,实在吃不下了就拿去分给前辈们。剩下的诸如蛋糕之类的,就贴上纸条放在厨房的冰箱里,反正也没人会去厨房,不担心被别人拿走。

  

  脱离了地球的引力,在没有白天和黑夜之分的外太空,时间的流逝只能靠钟表来感受。张锐虽然是新人但也分到了额外的工作,戴志春也有,二人在宿舍里忙活了半天,终于在睡前将所有的任务完成了。戴志春有些困倦,他的任务不重,做完自己的之后本来还想帮张锐做别的,但见到他敲一行点一下钓一下鱼、随时能够睡着的状态,张锐还是选择把人赶去睡觉。

  

  戴志春跟张锐说了晚安,迷迷糊糊地爬到自己的床上,倒头就睡。张锐做完最后的工作发到mata的账户,伸个懒腰放松一下筋骨,却觉得自己毫无睡意。他走到床前,犹豫了很久,还是坐到了戴志春的床边。

  

  张锐把墙壁调成了透明模式,怕影响到他睡眠,只敢开侧面的墙。银白色的仙女座星云伫立在墙外,在关了灯的房间里,戴志春的脸被从遥远宇宙传来的的光点亮。张锐趴在床沿,用视线描摹戴志春的脸。

  

  仙女座古老的光陪着他一起,细数着戴志春的睫毛数量。那些蝴蝶又冒出来了,它们一定长大了许多,翅膀扑在他的心脏上,带来的酸痒疼痛都比以前更加剧烈。它们卯足了劲儿想要破壁而出,而张锐觉得自己逐渐要关不住它们了。

  

  

  第二天张锐从戴志春的床上惊醒,今天虽然周二,但RNG临时安排了一场会议。张锐点开手机一看时间,距离迟到还剩五分钟。他冲下床梳洗途中忽然意识到不对,以往有工作的时候从来都是戴志春准时叫他,久而久之,张锐就不怎么开过闹钟了。

  

  但是今天,戴志春没有来喊他起床。

  

  张锐走到床边一看,戴志春仍然在床上躺着,姿势甚至和昨天没有什么区别。张锐走到床边轻轻推着他,可无论他怎么叫,戴志春都没有醒。张锐颤抖地伸出手在戴志春鼻子前感受了一下,如果不是不愿相信某种可能,那一丝微弱的呼吸就要被他无视了。

  

  从好友列表里找到RNG的人,张锐跟他们说了一声后,抱起戴志春就往医院跑。

  

  医院的医生帮戴志春做了个全身检查,礼貌地请张锐把人带到到医院对面。张锐从窗户往外看,医院对面分明是一家仿生人硬件公司。张锐的话还没说出口,医生已经把他的不敢置信击碎了——

  

  “您的这位朋友是仿生人,很可惜,我们医院不能治。”

  

  张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对面,又是怎么跟人家说明来意的,只是他回过神后,维修师傅已经摘下了护目镜,对他说:“这位先生请放心,只是电量少进入了待机模式而已,只要充上电就能醒来。其实对于仿生人来说,每周充一次电是必要的,长时间的低电量会损害电池。”

  

  “……好的,谢谢你。”

  

  RNG的众人在得知戴志春住院的消息后都赶了过来,本想冲进医院,不过他们却在医院对面找到了张锐。张锐正在门口外抽烟,烟雾遮住他半张脸,见到RNG的人来后,他把手中的半支烟扔进垃圾桶,走上去扯着李元浩的衣领——

  

  “你早就知道了琪琪是仿生人?”

  

  冷不丁的一句话,把RNG众人打晕了。李元浩被扯得难受,也不知道张锐从哪来的力气,能把他这么重的人举起来。李元浩还有点懵,他问:“琪琪?琪琪怎么就成了仿生人?”

  

  张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松开李元浩的衣领,又像失了力一般靠回墙上。他抬手指了指里面,疲惫地说:“琪琪在里面,你们自己去看吧。”

  

  简自豪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当他们走到里面、看到背后插了两根管子的戴志春时,还是吓了一跳。

  

  “我透,这琪琪还真是仿生人?”刘世宇走到戴志春身后,看着那两个接口。人造皮肤里面黑灰色的钢铁合金制品并不假,只是除了这部分,从别的外观来看,他明明就像个真正的人类——脸上甚至还有青春痘的痕迹,这怎么让人相信他是仿生人?!

  

  “完了,我担心张锐。那小子不是挺喜欢琪琪的嘛,不会被刺激到寻死吧?!”简自豪担心地说。

  

  “小孩子谈恋爱,做长辈的就不要打扰了。”刘志豪说,“我问你,如果你们的女朋友是仿生人,你们会怎么看?”

  

  “嗯……如果她的思维和常人没有区别的话,我想我应该不会介意。”李元浩说。

  

  “我可能会觉得很酷诶。”这是洪浩轩。

  

  “所以说嘛,就看张锐自己的选择了。”刘志豪说。

  

  

  戴志春是在充电三小时后赢的。他醒之前已经拔掉了充电插头,还被送回了宿舍。戴志春醒来后,就仿佛他刚刚只是睡过头了而已。

  

  “前辈们,你们怎么在这?”戴志春看着周围的人,“……锐哥呢?”

  

  “他……他给你买东西去了。”RNG的人一致决定不能让戴志春知道他是仿生人的事情,史森明想了个蹩脚的理由安抚,让戴志春躺在床上好好休息,他们先行告退。

  

  在RNG众人走后过了一段时间,张锐才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往自己的床上爬,没问戴志春的情况,更不敢看他。

  

  等张锐躺好后,看起来似乎已经睡着的戴志春突然说话了。

  

  “锐哥,我是仿生人对吧?”

  

  这句话打破了宿舍的沉寂,惊得张锐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但是他克制住了自己。他浑身僵硬地躺在上面的床,感觉这只接在墙上、没有支架支撑的床像易懂危楼摇摇欲坠。他像是满腔热血却被浇了一头冷水,冻得他失魂落魄。戴志春还在说,他说:“我进入待机模式后,其实还有意识。我当时就觉得不太对,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直到你和那个医生和师傅的对话,我……我……”

  

  戴志春哽咽了,而张锐被他隐隐的哭腔刺痛,脑中一片乱麻。那是一种折磨,心脏中饲养的蝴蝶化作蜘蛛,随着哭声不停地刺挠他的心脏。他只想捂住耳朵,试图躲过这场酷刑。张锐用嘴型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能在你最需要认同感的时候跳出来给予你想要的认同。

  

  他终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

  

  戴志春没有得到回复,他哽咽的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整个房间归于平静。

  

  仿生人会哭泣吗?张锐没想过,他在戴志春睡着后悄悄爬下床,离开了宿舍。

  

  他来到五层的酒吧里喝闷酒,似乎神智不清醒后,就可以把戴志春是仿生人这种事情抛在脑后,然后全心全意地接受他。但酒精的麻痹似乎还不够有用,反而加剧了这种痛苦。他趴在吧台上,感觉身边坐下一个人,接着,是一个熟悉的声音。

  

  “其实琪琪也不知道自己是仿生人。”赵世亨说的话经过翻译软件传出来,“其实你完全可以把他当成人来看。”

  

  “人类怎么能和机器恋爱呢?”张锐闷闷地说。

  

  “琪琪不是机器,他有人类的意识。”赵世亨也点了杯酒,坐在张锐身边轻声地说。

  

  “琪琪曾经是个货真价实的人,他的一切和你所知道的一模一样,只是后来,一场重病带走了他。当时琪琪知道自己将死,便自愿成为我们一个计划的志愿者。

  

  “我们把他的意识提取出来,储存在一个硬盘里面,然后我们把这个硬盘装在仿生人身上。为了达到高度相似,我们制作的仿生人是以琪琪的肉身为原型,达到了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

  

  “琪琪的意识,和琪琪本人一模一样的身躯,你还觉得他是单纯的机器吗?”

  

  “我……”

  

  “还有一件事,我想可以让你知道。”赵世亨打断他,“在琪琪的意识植入进仿生人的身躯后,一开始并没有达到完美的融合。那个时候的琪琪整个人都很呆滞,换句话说,和真正的人还有很大的差别。

  

  “所以我们想给他找个可以接触到普通人的机会,想试试看能不能激发他的意识模块。我们给他植入了家政相关技能的数据,把他送到你的身边。而事实也证明了我们的决策是正确的,琪琪的意识模块被触发,而条件是什么,你不妨猜一下。”

  

  “……您直接说吧。”

  

  “‘爱’。”赵世亨说,“当他产生心动的感觉时,琪琪本人的意识竟然被激发了。而他是对谁产生的感情,这一点想必不用我明说了吧?”

  

  张锐抬起头,左右两边却没看到赵世亨。赵世亨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像广播的声音一样失真:“面对喜欢的东西要好好把握住机会,不要等到失去了才珍惜。”

  

  “谢谢。”

  

  张锐对着身后喊。

  

  

  他急忙跑到电梯间,却发现到第七层的按键全都按不了。他跑了所有的电梯,都去不成七层。他又跑去扶梯,发现整个去七层的入口都被封闭了。张锐给戴志春打电话,前两个电话一直没人接,但第三个电话刚响一声,就被挂断了。接下来的电话再也没打通过,张锐气不打一处来,整个七层都回不去的状态下这个小孩儿还不接电话,简直要让他担心坏了。

  

  张锐只能先回六层去找RNG的人,正巧他们还在加班,除了戴志春,所有人都在公司。

  

  “七层是什么情况,为什么封锁了?”张锐是一路跑过来的,此时撑着膝盖喘着气。简自豪摇摇头说:“我们知道的也不多,似乎是那个病毒进化后有了自主的意识,攻击了七层上面那个可以和护卫舰相接的通道,现在通道打开了,整个七层现在处于气流对冲的危险状态。现在据说正在让护卫舰靠近那个通道,让护卫舰他们找人出来手动维修。”

  

  “还好是七层,如果病毒开的是五层六层的通道,那损失可大了。上头直接发文件让我们这些码农赶紧把病毒解决,我们贼辛苦了,被按在办公室加班加点。”李元浩一脸愁容,摸了摸自己的头顶,觉得头发日渐减少。

  

  “琪琪去哪了,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严君泽说,“今天好像一直没见到他。”

  

  张锐离开RNG总部的时候,正好遇上RNG派去七层勘探情况的队伍,张锐心一横,跟着队伍走出去一段,然后把最后的人拉到角落,暗暗道了声“抱歉”后电晕了他,然后穿上他的宇航服戴上头盔,又混进了队伍里。

  

  七层的氧气从那个通道泄露出去,整个七层的气压都非常不稳定,已经被列为危险地带。但张锐并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更担心戴志春的——虽然仿生人的身躯并不害怕真空的宇宙环境,但在张锐心中,他就是有血有肉的普通人。

  

  RNG的队伍是自由行动,张锐把通讯软件丢了,跑去自己的宿舍找戴志春。所有宿舍门都进入完全密封状态,被病毒影响后的墙壁已经不能维持模拟画面,露出了光秃秃的合金墙壁。就连他们宿舍门上的那个小图案都一起没了。张锐没由来地胡思乱想,没了这个标志,戴志春怎么回家?

  

  “琪琪,琪琪!戴志春,你在里面吗?”电子门铃已经不能使用,张锐不停地拍着宿舍门,尽管他知道声音必定传不进去,但他还是锲而不舍地尝试。直到最后确实没有任何反应,他才放弃了尝试。

  

  张锐沿着宿舍区的道路一遍一遍地走,试图找到戴志春的身影。他已经很接近被打开的通道了,宇航服外的气压非常不稳定,让张锐觉得寸步难行。直到最后,张锐找遍了所有的地方都找不着戴志春后,他才脚步艰难地向那个通道走去。

  

  

  通道的两扇门大开着,空气乱窜着,让张锐不得不扶着墙前进。那片地方周围的显示屏都在闪烁着不详的红光,仿佛一个要将人吞吃入腹的血盘大口。张锐借着那些红光,看到了杵在通道前的一个身影。

  

  张锐忽然有一种猜测,这个猜测让他整个人都抖了起来。他朝着那个方向喊了一声:“琪琪!”

  

  那个身影有一瞬间的停顿,接着他转过头来,那张脸被从通道照进的光照亮,让张锐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戴志春也没想到,竟然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张锐。他朝着张锐安抚地笑了一下,然后扶着通道走了出去。仿生人钢铁的身躯在真空的宇宙里似乎看不见磨损,没了舰队内的模拟重力,他整个人都漂浮起来。他攀着通道外的梯子来到人工操作台,在脑中过滤了一边人工操作的方法后,便义无反顾地拉下了手动闸门。

  

  没有空气作为介质,戴志春说的话传不进他耳朵里。张锐看着他的唇一张一合,紧接着,缓缓关上的通道门即将把他与张锐隔绝开来。张锐冲上去想拉住通道的门,戴志春看了眼张锐,他把手伸到自己的脑后,把后脑勺处的那块合金拆开。他在通道的门彻底关闭前把手伸了进去,张锐拉住他的手想把他扯回来,但戴志春往他的手里塞了个东西,就把手抽了出去。

  

  通道门缓缓关闭,戴志春借着最后的意识消失之前蹬到最外面,把需要手动操作的最后一个闸门拉了下来。

  

  最外面的通道门也缓缓关上,而戴志春机体里残存着的最后一点意识消散,他松开手,任由身体在空荡宇宙中与舰队离得越来越远,然后消失在仙女座的星云之中。

  

  通道门关闭,七层的通风口打开,整个七层的氧气含量回到正常水平,那些被病毒感染的墙在闪烁之后回到了正常的模样,张锐摘下头盔,大口地呼吸着七层的空气。

  

  手机消息传来,是RNG的人,他们说经过各个公司的共同努力,他们终于将病毒彻底消灭,并且还追踪到了那个创造病毒的人的信号,联合国正在准备对那个人定罪。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刘志豪在张锐身旁坐下,跟他一起看着墙外的浩瀚宇宙。

  

  “你不想听听琪琪给你留了什么话吗?”

  

  “他还给我留了话?”

  

  刘志豪拉过张锐的手,躺在他手中的,是一张黑色的芯片。

  

  “怎么没有,琪琪可是把整个意识都留给你了。”

  

  张锐猛地转过头,他紧紧地盯着刘志豪,本来熄灭的眼中,有一道火光逐渐发亮。

  

  

  “——锐哥,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宿舍里的通风口不要用杂物挡住,氧气进不来,会很闷。”

  

  “你一定要记得吃饭,不要因为懒就喝营养剂度过那个东西对身体不好,你看你都快瘦成竹竿了。”

  

  “我不知道我的意识模块能不能好好地交到你手里,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张锐。”

  

  

  张锐在RNG总部里走着,总部又扩建了,本来只用走几百米的路他现在要走上五分钟。刘志豪、严君泽和刘世宇调了个工作岗位,现在在实验室里工作。见着他,严君泽笑着说:“张锐你干脆申请调来实验室吧,我看你天天这样两边跑可累了。”

  

  “我也想啊,没给通过,有什么办法。”张锐笑嘻嘻地说。

  

  “张锐你今天又来看媳妇啊?”这是刘世宇。

  

  “是啊!”

  

  “张锐他哪天不来?”刘志豪笑得身上的肉一抖一抖,他带着张锐来到实验室最里面,一路上像个老妈子一样唠叨:

  

  “新的身体我们给他做的是最接近人的构造,虽然肌肤血管什么的都是人造,不过基本上和正常人的无误。中央医院对我们的研究很感兴趣,他们说如果有进展,那人造器官就可以用在普通人身上。这些部分都是我们合作弄出来的。”

  

  “嗯。”

  

  “这个身体我们弄了很久的,你可得好好看着他,别让他又送了,我们可没那个精力去给他做个新的。”

  

  “一定会。”

  

  刘志豪奸笑,凑到张锐耳边说:“他的身体除了大脑和骨骼是合金,别的部分和正常人没区别,也就是说……性功能也和正常人一样的,嘿嘿。”

  

  张锐脸爆红,慌慌张张地说:“我都没想过这些。”

  

  “哈哈哈哈!!!”刘志豪爆笑着推开实验室的门,“这是今天你的第一个生日惊喜,至于第二个嘛……”

  

  张锐已经没有心思听下去了,他的所有注意力全部被房间中的那个人牢牢抓住。那个人和一年多前分别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区别,他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眉眼带笑,见了张锐,便轻轻地说:“锐哥,生日快乐。”

  

  在那一瞬间,他心坎上飞舞的那些蝴蝶冲破了禁锢,化作一些全是幸福的思绪消散在空气中。得而复失的一瞬间,张锐觉得像是他消失的另一半又回到了身体里,那种感觉让他潸然落泪。

  

  “锐哥,我回来了。”

  

  “嗯,欢迎回来。”

  

  

  

  

  


Dione

太太们快出来啊,好想看他们两个啊啊

太太们快出来啊,好想看他们两个啊啊

Dione

【锐琪】尼古丁

听斯德哥尔摩情人时候的脑洞

渣文笔

ooc众多

—————————————————————————————

    张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雕花摸起来还有几分硌手,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戴志春新送给他的。

    用它点烟好像有点负罪感。

    他将手聚拢,像是护着那点幽幽的蓝色火焰缠上烟头,在空气中留下丝丝呛鼻的白烟。

    让他沉醉。...


听斯德哥尔摩情人时候的脑洞

渣文笔

ooc众多

—————————————————————————————

    张锐从大衣口袋里掏出打火机。

    雕花摸起来还有几分硌手,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戴志春新送给他的。

    用它点烟好像有点负罪感。

    他将手聚拢,像是护着那点幽幽的蓝色火焰缠上烟头,在空气中留下丝丝呛鼻的白烟。

    让他沉醉。

    像是被尼古丁制造的兴奋幻觉填满,一瞬间忘却了一切苦难不堪,只微微眯眼从露台望下去,放任纵容大脑从纠结痛苦中走出,空白得像被凌虐后一袭白衣遮掩伤口的少女。

    纯洁狼狈。

    奇怪的形容。他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间是那支细而柔软的烟,一点红色的火星映在灰蓝的天空,脆弱到经不起他的一下不经意的轻碾。

    瞎说。

    明明是恃宠而骄。

    火星挣扎着闪了几下,依旧被温柔以待。一只手撑着昏昏沉沉的大脑,恍惚间觉得皮肤上还残留着戴志春浅浅的呼吸的热度——是腻在一起时耳畔的缠绵悱恻,香艳的场景下他无情地捻灭了那支烟,火星被抛弃着消散,最后仅留一片白烟在他眼前显得世界恍惚而朦胧。

    他没有回去的意思。

    戴志春是没怎么碰过烟酒这种东西的,从小被当做队里下一个顶梁柱培养,唯一接触这东西只有在张锐抽完一支烟后离开露台时,从那双修长的手上嗅到的残余的味道。

    以至于张锐也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总散净身上的烟味后,仔细将手洗净才和他相处。

    戴志春是不必接触这些肮脏痛苦的,或者说,就让他替着受了吧。

    但小孩不在意。

    张锐被身后轻轻的脚步声惊动,扭头便看见戴志春背着月光向他走过来。

    烟蒂和手又被一把紧紧攥在温热细软的手心,没给他半点逃离的机会,小孩低下头细细嗅着,浅浅的鼻息喷洒上来让他感觉指尖不受控制地发颤。

    他这样注视着那个从他无微不至的保护中固执挣脱的小孩,软软的,凌乱的黑发和露出的一截白皙后颈,低声求饶:“小祖宗……别闻了,回去吧,穿得太少了你。”

    戴志春似乎是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像初生的软弱小鹿,心中被勾起的原始的保护欲蠢蠢欲动着控制他伸手一把搂住小孩软软的身子,压在怀里,填满了心中最后的那点空虚。

    张锐皮肤是很凉的。

    戴志春迷迷糊糊地想着,但怀抱一如既往的温暖,烘干了他发梢湿寒的南方空气。就乖乖伸手勾住他的肩,安心地靠着他的身躯取暖,脸颊在裸露的脖颈上印下浅浅的香气。

    再不离开。

    刺骨的风从身后吹上露台,被张锐挡着不会让小孩沾上一丝一毫。

    就这样让时间停止多好,把这样偏执火热的爱永远留在人生中最美的一刻多好。

    张锐闭上眼,手指尖是细腻的皮肤的触感,满足地喟叹。

    “回去吧,冷。”

    小孩脸上狡黠的笑,和冰冷的指尖消融在夜晚房间昏黄的灯光下。

    张锐戒烟了,因为戴志春。

    “我还不如尼古丁让你兴奋吗。”

    小孩用手扯着他的衣领,笑得娇纵放肆。




标签: 锐琪

Dione

回家(下)

     戴志春一直没回他消息,以至于张锐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发完消息后就再没上过线。不过正当他准备重新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时,那久违的消息提醒声又响了起来。

    “等我干什么”

    “已经等不到了”

    张锐心脏又抽痛了一下。

    戴志春的回答真是没给他一点面子,他从那痛里又找出些自我安慰的幽默来,自嘲地笑了一下。

    但...

     戴志春一直没回他消息,以至于张锐开始怀疑他是不是发完消息后就再没上过线。不过正当他准备重新把手机放回大衣口袋时,那久违的消息提醒声又响了起来。

    “等我干什么”

    “已经等不到了”

    张锐心脏又抽痛了一下。

    戴志春的回答真是没给他一点面子,他从那痛里又找出些自我安慰的幽默来,自嘲地笑了一下。

    但是你真的特么别这样啊。

    他是真的……想看着小孩能拥有让他自己满意的生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暴自弃似的对自己失去信心。

    他想让他能和曾经一样,或者说……想让他们能像曾经一样。

    “我真的没办法”

    “我已经打不好了”

    “就算有你等着怎么样,实力不如以前,说什么都是没用的”

    张锐手顿了一下,马上敲着键盘回复。

    “你那是个锤子的实力”

    “你比我小一岁啊戴琪琪”

    “光论反应,手速,你还是巅峰”

    “更何况论天赋全LPL都没人能比的上你”

    “你缺的根本就不是硬性条件”

    戴志春的回复又是过了很久才来的,但这次张锐没再把手机放回口袋,只是一直在寒风中等着他。

    “季后赛你看了吗”

    “我什么表现我清楚”

    “暴毙,没输出,你以为我还是什么都不懂”

    “最可怕的是我知道那全是真的”

    “所有的指责,错误,都是真的”

    “我已经真的不如你了”

    “我不管你是不是容易暴毙”张锐感觉自己也来气了,但语气依旧还是温和的。

    “但我知道你说你不如我它就离谱”

    嗯,张锐在心里小声说,要不然他也不会那么心疼这个天赋惊人缺心态脆弱的小孩了。

    “琪琪,我真的想你”

    “没有别的,我真的就是想看着你过的好一点”

    “我当你的那个虎队好不好”

    “等你回来”

    “永远无条件的支持你,等待你”

    “就仅仅为了你能过的好一点,不要放弃自己”

    ……

    “我没有”

    “况且君泽哥回来之后两年就退役了”

    害。

    张锐小心地吐了一口气,终于安心了点。

    还有心思扯这些,估计没事了。

    “你又没他年龄大”

    他甚至能猜到小孩看到这条消息时,将嘴角稍微抿起来一点的狡黠又满足的笑容。

    “你真的等我?在estar等?”

    “?那你回来之后咱们一起回R?”

    “那也得等我回去啊”

    张锐笑了。

    “这里是我们的家啊,不需要的,只要你想回来,就一定能”

Dione
赶在手机没电切没带充电器之前乱...

赶在手机没电切没带充电器之前乱写的

十分短小

无视我因为太急的错别字吧

电竞三禁,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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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短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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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三禁,ooc

中微子

生死界28

惯例感谢之前的小红心小蓝手评论以及新的关注!

锐琪/态鸡/卡锅,狗明有一点

虎君暗示,不打tag

本章战后,下章或许复盘?(bushi

各种ddl加身只能见缝插针写文我太难了...


************第二十八章 回归************


“张锐,”琪琪躺在房顶看着不甚明亮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你说,如果我再厉害一点,野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生命院不得进入神殿的禁令早已解除,距离大战已过了月余,回来的众人全身的伤也好了七八分。两人却是再也不想踏入那片土地。神殿发出的讣告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两人的心脏,胡乱撕扯一通,痛得流下泪来。


“如果我算得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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锐琪/态鸡/卡锅,狗明有一点

虎君暗示,不打tag

本章战后,下章或许复盘?(bushi

各种ddl加身只能见缝插针写文我太难了...


************第二十八章 回归************


“张锐,”琪琪躺在房顶看着不甚明亮的月亮和漫天的繁星,“你说,如果我再厉害一点,野哥是不是就不会出事?”


生命院不得进入神殿的禁令早已解除,距离大战已过了月余,回来的众人全身的伤也好了七八分。两人却是再也不想踏入那片土地。神殿发出的讣告像是一根刺深深扎进两人的心脏,胡乱撕扯一通,痛得流下泪来。


“如果我算得再快一点,如果,如果我再强一点……”戴志春断断续续的说着,最后没了声音。张锐躺在一旁,偏过头,看着小孩直愣愣的望着天空,双目像是不再聚焦,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锅哥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能阻止一切了,就一瞬间。”戴志春在空中胡乱比划,双臂像是被操控的木偶,僵硬的想要说明那差之毫厘,看上去却仿佛手足无措的孩子。


“但还是没来得及。”戴志春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闪着光,像是有星光落下,颤抖着仿佛下一瞬就要回到空中。张锐坐起身来,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一般将小孩紧紧抱进怀里,隐约感觉到胸口被氤氲出了一片湿气。


“没事的,没事。”张锐抚摸着戴志春的脊背,小孩本就瘦弱,连续几天的熬夜工作更是变得瘦骨嶙峋,后背的脊椎骨抵着皮肉,支棱着硌手,胸腔是跳动着的滚烫心脏,手脚却苍白而冰凉。


“不是你的错啊。”感受到怀中的人有些发抖,张锐的声音愈发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在耳廓中的触感不甚真实。没有人想看到这样的结局,可若是活着的人因此一蹶不振,那连带着死亡也变得毫无意义了——田野那样的性格,断然是不会接受的,甚至或许会认为这是尊严的冒犯。


可是,如果连带着这片刻的背上都不复存在,那便过分无情了。张锐没法开口。他自己的内心同样是一片风雪,要如何是温暖另一人。


“是我不够强。”怀里的人似乎安静了下来,低沉的声线仍有些沙哑,却隐隐透出坚毅。戴志春抬起头,明明没什么区别,张锐却感觉面前的人与刚刚哭泣的小孩判若两人——他眼里的闪光仿佛又回来了。夜里的寒风微微吹动了衣襟,瘦弱的少年从房顶一跃而下,而后朝着张锐伸出手。


“我们回去吧。”少年一贯是没什么表情的,但此刻在星光下却让张锐看出了几分生动。张锐顺势而下,两人的手掌紧握在一起。


“回去吧,在下一战来临之前。”

 

--

 

“你不好好在祭酒殿呆着,来这里干什么?”宋义进揉着太阳穴,看着走进来的人。


“你刚刚说让我们先休息,其余的事情等大家全部恢复了再说。”刘志豪大剌剌的坐到宋义进身旁的凳子上,毫不避讳的开口,“所以,有什么其余的事情好说?你又觉得是你的错,又要说对不起大家,或者觉得无颜再当这祭司就要引咎辞职了?”


宋义进有些惊讶的看向刘志豪,随后垂下眉眼,叹了口气。“你就是来说这些的?”


“你到底在想什么?”刘志豪拉住打算甩开袖子回房间的宋义进,“你说要在正殿议会厅见面,可是自从明凯出了事我们就再没有在那里做过商讨,而且你还拉了刘世宇和金泰相一起。”


刘志豪疑惑地看着宋义进:“你明知道就算是放在往日金泰相在神殿也是向来不参与任何事务,当初他要回漠城便走了。况且你对刘世宇的态度更是近乎完全放任,方才却好说歹说的留了人家在神殿。义进,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宋义进叹了口气。旁人或许看不出,刘志豪却是从自己还是学徒时就与自己相熟了,几年下来,连些微的表情都能看出不对。宋义进低头看着脚下祭司殿的地砖,只觉得黑暗中的寒意从双脚渗透进自己的全身,像是要锁住自己的喉咙,拉扯着自己不断下沉。


“我在想,神殿是不是真的错了。”


宋义进背过身,不想看对方脸上的表情:“先是明凯,然后是田野。或许刘世宇说得对,我们从来都时按照自己认为正确的做法,总想着一己之力承担下来。他说他不清楚这样的做法是好是坏。”


“你动摇了。”刘志豪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拉住宋义进冰冷的手掌。


“对不起,”宋义进扶住自己的额头,连日的疲惫悉数浮现在往日看似无忧无虑的脸上,“我知道祭司是绝对不可以动摇的。”


“当然可以。”刘志豪将宋义进拉着转过身,亮晶晶的瞳孔注视着对方痛苦的眼眸,“你只是祭司,你不是神明,只不过碰巧拥有了预知的能力,又碰巧能够感知到神柱预言的。”


“我有时候真的希望我是神,”宋义进抱着头,不顾底上的灰尘与一尘不染的白袍,靠着墙坐下,“我能够见证的只有痛苦与死亡,我只能告诉你们南岛会出事生死界会出事,我只能看到既定的选择,像是永远脱不开的桎梏。”


“如果我是神,明凯和田野是不是都不会死。”


“他们还是会死。”刘志豪摇摇头,“神明只会看着大家活,看着大家死。它大方的爱着每一个人,却又吝啬的不肯分给任何一个人多一丝一毫的感情。没有人可以对得起所有人,没有人可以平等的爱所有人。因为你是宋义进,所以你会痛苦,会为了我们悲伤流泪,所以我们会永远相信你。”


刘志豪蹲下身,抱紧了底上小小的身躯,透过长袍传来一丝温暖,勉强抗衡着冰凉的地面。像是被拉住了不断下坠的身躯,宋义进逐渐回过神来,缓缓抬起手回应了这个拥抱。


谢谢你。

 

--

 

刘世宇与卡萨面对面坐在死域殿的房顶,冷风吹的两人衣袂飘飘,少年拎起一坛子酒直直往喉头灌去,辣的双眼通红。


“锅老师……”卡萨拉住了正要继续取酒的手臂,无视对方迷离的眼神,“别喝了,伤身。”


“你撒开。”刘世宇冷冷一瞥,手却打着颤,不知是因为酒精或者情绪,无论如何也无法从卡萨手中脱出。卡萨叹了口气,猛一用力,酒坛子到了自己手上,还未等对方说什么,便是整坛往自己口中灌。


“你……”刘世宇像是没反应过来,愣在原地看着卡萨被呛得咳出了眼泪。


“咳咳……我以为,锅老师在死域见惯了……咳咳……生离死别。”卡萨咳得满脸通红,被刘世宇轻拍着脊背缓口气。


“不能喝就不要喝。”刘世宇大约是有几分醉了,只是嘴硬着,却软绵绵的靠在卡萨身上。“我当时都没反应过来,”刘世宇囫囵的说着话,“我以为陪了我五年的简自豪就,就突然要失去了。我没办法,那一瞬间我看谁都像仇人。我又想到小明要怎么办,五年间我看着简自豪喝过去挥别,然后经历的那么多事情最终和他走到一起。我以为一切会好起来。”


“我没想让谁死,一直到小昭发疯我都没反应过来。我不知道会变成这样,我就差一点点,就差一步。简自豪他就在我面前。”


“我很能理解他,我说小昭。真的,我想想觉得,如果是我,如果那个人是你,”刘世宇有些颠三倒四的说着,连带着双手也胡乱比划,“这么想的话,淹没了生死界也不过如此。”


“我会突然觉得些微的庆幸,随后又迅速觉得我这庆幸实在是罪恶。”刘世宇闭上眼,几乎整个人靠着卡萨才能不从房顶上滚下去,“我和田野只见过几面,他真的很漂亮。我想,我只是卑微苟活的人庆幸着自己没有被灾难选中。他们最后在冰里的样子,我不知道,我甚至觉得这样也好过只剩一人孤独一生。”


刘世宇说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又伸手取了酒坛子,不出意外的被卡萨夺走。


“你给我。”刘世宇伸手去抢,卡萨不想给,却怕两人争执之间刘世宇不留神摔下去,一咬牙又是自己灌了下去。“不给,你再抢我就全喝了。”


“你……”刘世宇似乎想骂两句,最后还是叹了口气缩回去。


夜色浓重,两人断断续续的对话,分明是前言不搭后语,却也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说着,只不过留在房顶的酒坛子越来越多,几只没放稳的便顺着屋檐掉了下去摔得粉碎。斜月西沉,二人只觉得天地颠倒,迷糊之间竟抱成一团一起从屋顶滚了下来。


一道黑影迅速掠过,一手提着一只稳稳落到地上。黑影从阴影里走出来,露出一头卷发与眯眯眼——那是李元浩。


“大晚上的,还是不要做这种高危的举动比较好吧。”李元浩拎着两人缓缓走进死域殿内,不出意外的发现两人的房间并没有锁门,便随手将两人扔上了床,轻轻关上门,正准备往自己房间走,又想起了什么,苦笑着看了一眼自己紧锁的房门,叹了口气,走向另一边的客房。

 

--

 

同样待遇的简自豪独自躺在自己并不熟悉的床上看着天花板,全然不知隔壁屋里的狐狸少年翻来覆去熬红了双眼。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少年终于起身推开门,走向隔壁房间——简自豪坐起身来看着他。少年突然流下泪来。简自豪有些慌,起身想要抱一抱他,却被他拉着回了床上。


要多恐慌呢?明明是坚实可靠的背影,却好像一离开视野就会再也看不见一样——就像此刻没有触碰的实感就无法安心入眠。


人类真是最坏心眼的生物。


“睡不着吗,我……”简自豪抱着小明缩回温暖的被窝,还想要说什么,却被小明打断。


“睡吧,晚安。”


“嗯哦。”简自豪不知所措的搂住怀里瘦小的少年,合上眼。“晚安。”


**************************

感觉本章好像一点剧情都没有,有种盖棉被纯聊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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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生死界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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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卡锅/锐琪

一句话暗示虎君就不打tag了

一切的巧合都是命运安排,从卷入的一刻便无法脱开


************第二十五章 卷入************


“完成了!”戴志春向着张锐举起一根被小心封装好的针剂,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原本炽热的眼神却突然暗淡了下来。


“琪琪……”张锐看向戴志春,想要说什么,终究只是张了张嘴。就算他们完成了也没有用,向神殿传递消息的渠道已经被完全封死。


“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戴志春放下针剂,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不确定,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夜以继日的重复计算与实验,仿佛真的成功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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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卡锅/锐琪

一句话暗示虎君就不打tag了

一切的巧合都是命运安排,从卷入的一刻便无法脱开


************第二十五章 卷入************


“完成了!”戴志春向着张锐举起一根被小心封装好的针剂,还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原本炽热的眼神却突然暗淡了下来。


“琪琪……”张锐看向戴志春,想要说什么,终究只是张了张嘴。就算他们完成了也没有用,向神殿传递消息的渠道已经被完全封死。


“会有办法的对不对……”戴志春放下针剂,语气中带着连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不确定,坐回到自己的位置。夜以继日的重复计算与实验,仿佛真的成功了就能够有所改变,但如果这份努力只是自欺欺人的谎言,还能用什么麻痹掉自己的神经,不让担忧与惧怕重复的出现在自己的脑海里?


“等等……”张锐突然向着戴志春举起了登记表,上面写着一份血液样本的记录以及提供者的住址,“或许还有一个人可以帮忙。”

 

--

 

刘世宇没想到张锐会找到自己。


张锐急切的敲开刘世宇家门的时候,刘世宇正和卡萨商量晚上吃什么。刘世宇认为没有麻辣小龙虾的晚饭都是没有灵魂的,卡萨认为这已经是这个月第20顿小龙虾了而且太辣的食物吃太多会生病。无法达成一致的两人决定采用抓阄决定晚上吃什么,谁料早就脱离学校多年的刘世宇家里连一张纸都没有,只找到了一支笔。


“那随便撕点卫生纸吧。”卡萨举起一卷纸,刘世宇表示赞同。谁料卡萨手滑,那卷已经拆了的纸从手上滑了下来,刘世宇慌忙去接,却不小心把纸推得更远,卡萨又赶紧伸手试图抓住,一来二去的,门一开,张锐看到的便是被一层一层白色卷纸缠在一起的刘世宇和卡萨。


“?”张锐周身仿佛冒出了无数个问号。


“啊,哈哈,没事,”卡萨尴尬的笑了笑,把卫生纸从身上扯下来,又扒拉下刘世宇身上的,“我们正在讨论晚上吃什么。”


“二位好兴致……”张锐点点头表示理解。


“是卡萨的事情有眉目了吗?”刘世宇坐到沙发上,给张锐倒了杯水,询问的语气带了隐隐的期待。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目前还没有结果。但是有一件事更加着急,”张锐看上去很是焦急,“您能够进去神殿吗?”


“什么东西?”刘世宇不太明白。


“或者说,您认识简自豪吗?或者神殿的任何人。”张锐的神情看上去分外焦急,连带着刘世宇便也收了玩闹的心情,听到简自豪的名字,更是认真起来。

“简自豪出什么事了?”

 

--

 

一个月前。


“琪琪,新的结果出来了!能够封印但是……额……狗爷好……”张锐气喘吁吁的从楼上拿了测试结果走进来,却没想到正碰上琪琪和简自豪在聊什么,赶紧将后半句话咽回去,两人却还是不约而同的往自己的方向看过来。


简自豪年少成名便四处带兵,因为其激进的风格而被称为“狂小狗”,以至于有了“狗爷”这一称号。见简自豪目光死死的看向自己,张锐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擦了擦头顶并不存在的汗珠。


“琪琪,你刚刚不是说还没有结果吗?”简自豪波澜不惊的开口,却有种不怒自威的意思。


“刚刚确实没出,这不是张锐刚拿了结果吗?”戴志春回答的语调是一如既往的淡定从容,众人的焦点再一次回到了张锐身上。


张锐再次看了一眼结果报告,擦了擦额头,这回是真的有些许汗珠。


封印是能封印的,但这代价……不知道狗爷刚刚有没有听到自己的大嗓门……


“怎么了?不是说能封印吗?”简自豪疑惑的看向张锐,伸出手要去取报告,“出什么事了?”


“额……没有没有,还是个半成品……”还是听见了。张锐微微往后退,看着报告中的“抽取生命力量”一行,思索如何才能圆过去。


“不要开玩笑,时间很紧急,没有要求你们做到完美,有什么结果都行。”简自豪挑了挑眉,意识到了不对劲,“你把报告给我。”


“狗爷,这,这报告还没写全我让他们再……”


“没事,你先给我看看。”简自豪一步一步往前走,张锐却死死攥着报告怎么也不松手。


戴志春也意识到不对劲,开口劝说:“哥,现在还是个半成品,等我们完全做完再把结果送去神殿吧。”


“我知道,但我这里总要有个保底的计划。”简自豪摇摇头,“我得做最坏的打算,所以哪怕是个半成品,你们也应该告诉我。”


张锐还想说什么,简自豪却已经上前一步抓住了张锐的手腕。张锐反应不及,还未装订的纸业散落在地上,张锐迅速想要捡起,写着最终结果的那一张却被简自豪踩住在脚下。


“这样么……”简自豪看了看结果,皱起眉,随后却又舒展开,“干得很好,辛苦你们了。”


“不是,狗爷,我们还可以做出完全品的,我们的原计划是消耗能量不是生命,这样只要人数够多就可以堆出足够的能量,不需要一个人用生命去……”


“没事。”简自豪摆摆手,目光飘向一边,那里摆着几根针剂。两人的对话已经让戴志春对于这次的结果明白了七八分,此时看到简自豪的目光更是迅速反应过来,迅速扑身去抢那为数不多的试验品,简自豪的速度却是更快,抢先一步拿到了一根针剂。


“哥!”戴志春仍要上前抢,却被简自豪一个闪身躲开。确实,戴志春看着简自豪,感觉到一丝苦涩,如果简自豪不想被抢,还真没有谁能够夺走他手中的任何东西。


“琪琪,”简自豪摇摇头,“不要告诉其他人。”


“哥你是想……不行,你相信我,我们可以做出更……”戴志春拉住简自豪的衣摆不让他离开,却被简自豪开口打断:“我相信你和张锐是生命院最优秀的研究员,但我们真的来不及了。如果你执意不让我走,那我只能……”


简自豪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却还是一记手刀劈在了戴志春的脖颈处,戴志春瞬间软倒在底上,张锐迅速上前扶住他。


“没事的,他很快会醒。对不起,但是你们都得好好活着。”简自豪闭上了眼,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望向琪琪最后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生命院。

 

--

 

“是神殿让我们研究能不能封印南岛的那个怪物,我们真的做出了最后的成品,就是这个,”张锐把手中的针剂递给刘世宇,“但是从那天起狗爷因为怕我们告诉其他长老半成品的事情,已经全面封锁了生命院,我们根本就没法把消息传进神殿,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您帮忙把这个送进神殿。”


“行。”刘世宇没做过多的思考,答应了张锐的请求。虽然自己和神殿的其他人不算太熟,但简自豪好歹是自己五年多的兄弟了,必不可能看着他送死。


“锅老师我跟你一起去。”见刘世宇也不多说什么,作势要起身,卡萨便迅速跟了上去,“别忘了带小胖子给你的纪念章。”


“哦对,差点忘了,我去找找看放哪里了。”刘世宇回房间找徽章,张锐却不是很懂两人在说什么。


“谢谢你们啊,内什么,小胖子?纪念章?你们在说什么?”


“啊,是祭司啦,给了我们一个徽章,说是以后要是要回去神殿就拿着徽章免得殿前侍不认识。锅老师说不要,祭司就说当个纪念章也可以,全大陆也没几个,而且还能回去找简自豪玩,锅老师就留着了。”卡萨乖巧的回答,张锐却听得瞪大了眼。


这,这真的不是长老徽章吗?这家伙居然是神殿的长老吗?还叫祭司小胖子?


“我找到了,哇上面全是灰,”刘世宇拿着徽章走出房门,拉着卡萨就准备出门去,却看见张锐愣在原地。


“兄弟你怎么了?”刘世宇张开五指冲对方摆了摆手,“嘿,刚刚是谁那么着急,现在我们要出门了,你还想留在我家?”


“啊,对不起对不起。”张锐回过神见两人已经打开门,迅速跟了出去。大门一关,还没等张锐说什么,两人迅速一骑绝尘往神殿的方向狂奔过去,留张锐在原地愣了半晌。


“这人到底什么来历啊……”

 

--

 

“不对劲……”刘世宇一边加紧步伐一边锁起眉头,看上去忧心忡忡。


“怎么了锅老师?”


“我都走到这里了,怎么除了殿前侍和执事,怎么一个人都没遇到,不应该啊……”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刘世宇心头升起。如果他们已经离开了,又该去那里找他们?刘世宇不由得加快步伐,和卡萨一起直奔简自豪的战神殿。

 

--

 

“简自豪你给我出来!”刘世宇一脚踹开大门,几个门口的殿前侍吓得几乎伏到地上。偌大的战神殿无人回应,刘世宇只好随便抓一个殿前侍就问:“简自豪人呢?”


“我……我……长老命令任何人问起行踪都不许说,我……”殿前侍本被刘世宇的气势吓得发抖,又被刘世宇瞪着,更是站都站不稳,说话也不利索。


“糟了。”刘世宇不再揪着眼前的殿前侍,只是疯了似的跑遍每一个宫殿。没人,祭司殿没人,生命殿没人,大长老殿也没人,只有空荡荡的房间回荡着自己焦急的声音。如果真的所有人已经去了张锐口中的南岛,南岛那么大,自己要去哪里找?


刘世宇被提起来的跳到快要爆炸的心脏终于在推开死域殿大门时放了下来。

伴随着陶瓷摔碎的声音,一声熟悉怒吼从楼上传来——


“你妈的给我滚开!别来烦老子!天杀的李元浩!你看你回来我不打死你个畜生!”


*****************************

一些问题的解释:


张锐会去找锅是因为当时是姿态带锅过去的,所以张锐觉得锅有可能和神殿的人是朋友,或许能够进去;


二十二章里锅和卡萨去生命殿的时候,琪琪取回来的样本就是为了研究南岛怪物的封印方法,当时没说完的话就是神殿让他们研究怎么封印怪物;


锅唯独没去祭酒殿是因为他只去过其余五个殿不知道祭酒殿怎么走,同时锅也不知道姿态就是祭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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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打群架,结果还没开打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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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微子

生死界23

惯例感谢之前的小红心小蓝手和评论!

本章翔松/锐琪

带点暗示的虎君就不打tag了

剧情线只有暗示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第二十三章 大雪************


大雪不过停了一日,又继续下起来。孩子们一定是开心的,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摔了跤也不疼,大人们看着这漫天雪花却有些隐隐的忧心。灵城虽不说四季如春,但也不是冰天雪地的北方城市,这雪却一日赛过一日的密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天冷了,行人便越发不愿意出门,清晨尤甚,太阳已经露了头,这偌大的灵城却像是没睡醒,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店开了门,勤劳的店主鼻头冻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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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翔松/锐琪

带点暗示的虎君就不打tag了

剧情线只有暗示

严重ooc,都是我的错与真人无关

该禁的禁


************第二十三章 大雪************


大雪不过停了一日,又继续下起来。孩子们一定是开心的,在雪地里堆雪人打雪仗,摔了跤也不疼,大人们看着这漫天雪花却有些隐隐的忧心。灵城虽不说四季如春,但也不是冰天雪地的北方城市,这雪却一日赛过一日的密集,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天冷了,行人便越发不愿意出门,清晨尤甚,太阳已经露了头,这偌大的灵城却像是没睡醒,只有三三两两的小店开了门,勤劳的店主鼻头冻得通红,对着手掌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准备开始一天的工作。


寂静的清晨里,三位男子缓缓走入灵城。为首的满头金发,红色的围巾遮住了半张脸。后面跟着的两个,稍高一些的看上去憨厚老实,粗粗的眉毛分外扎眼,旁边一位则是满头灰发,明明是不太开心的表情,却被眼尾的泪痣衬得显现出几分勾人来。


正是金泰相,翔翔和松松三人。


“硬币哥,”粗眉毛开了口,表情看上去有些委屈,“我饿了。”旁边的松松翻了个白眼,嘴里嘟囔了两句,似乎在骂人。


“你不是刚吃的早饭?”被称为硬币哥金泰相停住脚步,回过头看了一眼粗眉毛的翔翔,随后开口,“好吧,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包子。”


“嗯嗯,我只要两个,剩下的都给你。”翔翔开心起来,背后摇起了尾巴。


“顺便再化些斋饭来,你这泼猴。”松松满不在乎的怼了一句,头上立起了尖尖的耳朵。


“wcnm。”金发男子在两人头顶各敲了一下,随后走进为数不多的一家早餐店。店面不大,蒸笼里热气腾腾的包子已经快熟了,三人一边等一边和胖乎乎的老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往常灵城应该是没有这么大的雪吧。”金泰相望着小店外,厚雪被来往的行人踩实冻硬,像是一层雪白的地砖。空中的雪花却仍没有停下,大片大片的往下铺,连带着屋檐都是雪白,檐下是红灯笼映衬着透明的冰棱子。


“是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隔壁老王一出门就滑了一跤,结果摔断了腿,他们米店都关了好几天。按理说,往常也会下雪,却没有下得这么大这么久。”老板看着屋外仍在下着的大雪,脸上带了些忧心。


“会停的。”金泰相望着远处高耸的神柱殿,像是和老板搭话,又像是自言自语,“肯定会停的,我保证。”


“那借您吉言了,”老板打开笼屉,笑着取出几个包子,“给您的包子,欢迎下次光临啊。”

“谢谢您。”三人吃过包子,走出店铺,顶着大雪继续往神殿的方向走。


 --

 

相较于神殿规定的工作时间,李元浩的起床时间向来更早一些,据他本人的回答,是为了欣赏清晨神殿内外的美景以及和各个执事殿前侍等打个招呼以改变死域长老一直以来为众人所恐惧的形象——虽然深谙李元浩个性的神殿众人自然是不信的。至于究竟是为了什么,或许只有和李元浩同住的伙伴泽泽才能知道。


然而,当李元浩看到在雪地快冻成冰的迷茫三人组时,无比庆幸自己还保留着早起的好习惯。


“真的是,你们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李元浩一边给三人裹上厚实的被子,一边招呼着殿前侍取些热水,“要不是我路过,你们还不知道得迷路多久。真的,吓我一跳,你们看起来就是雪地里的三个雪人。”


“我印象里,神殿周遭并不会这么冷的,我们从漠城来,当然不会带什么厚衣服。”金泰相哆哆嗦嗦接过热水喝了两口,冻得发紫的嘴唇才稍微恢复了些,“而且我以为我会记得怎么走的嘛……”


“谁在出发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知道怎么走的?谁给你的错觉?”松松才说完就变回了布偶猫的样子,在被子里缩成一团。


“说起来,”李元浩这才意识到对方带了两个伙伴,指了指松松又指了指翔翔,“哪个是你的伙伴?你不至于签了两个契约吧?”


“我签的这只蠢狗。”金泰相指了指翔翔。


(喂!)翔翔不满的叫出声。


(确实是蠢狗。)变成了布偶猫的松松依然熟练的翻了个白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霸道的躺在翔翔的肚皮上。


“至于这只蠢猫……嗷你别咬我!再咬把你扔了!”金泰相话还没说完,松松已经跳起来试图对着金泰相的肩膀就是一口,金泰相险险躲过,手臂却被猫爪子划出了几道伤口。


“嘶……”金泰相看着自己浅浅的伤口故意夸大一般的龇牙咧嘴起来,“我跟你讲,回去之后必让马哥跟你解约啊松松听到没有……”


熟悉的兵荒马乱又回来了。李元浩扶了扶额头,决定把场地交给他们——反正不是自己的卧房,弄乱了也不心疼。“我先去跟其他人讲一声,有什么需要就跟殿前侍说。松松和翔翔第一次来,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金泰相,我马上就回来。”几人摆摆手,李元浩便离开了自己的死域殿。

 

--

 

不多时,一众神殿长老全部聚集到了死域殿。金泰相倒是毫无顾忌的与众人打着招呼,头一回来的翔翔和松松则是变回了金毛与布偶,滚到大床的另一边自娱自乐。


“你……你真的要和我们一起去?”宋义进揉着阿羞的脑袋,叹了口气,“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回来,你不用……”


“没事。”金泰相咧开嘴笑得灿烂,拍了拍宋义进的肩膀,“我可是很珍惜生命的。别这样,我相信所有人都会活着回来。”


“对了小虎,我怎么没看见泽泽?”金泰相四处看了看,大多是熟人,除了简自豪肩膀上的小狐狸自己没见过,李元浩的伙伴泽泽却没见着,田野和小昭也不在。


“他还没起床。”李元浩随意的应着,转头又只想简自豪的肩膀,“这只狐狸你没见过,是小狗的新伙伴,叫小明。”


“哇,恭喜了。”金泰相抬手就想要撸一把狐狸,却被小明灵巧的躲开。


“说起来,生命院那边有消息吗?”李元浩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问简自豪,“南岛的那个,有什么封印的办法吗?”


像是没料到李元浩会突然发问,简自豪顿了顿,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有,没什么更好的办法。”


“那就只能拼尽全力,杀了它。”刘志豪看了简自豪一眼,似乎疑惑了些什么,却没有说多的话,只是陈述了大家不得不接受的事实。


“田野去吗?”一边的布偶猫似乎不太想搭理金毛,跳进了金泰相的怀里,金泰相便一边问一边揉着松松的脊背。


“去。说起来,海洋里的战斗方式我们都不熟悉,估计得看小昭发挥了。”宋义进想起生命殿,想起神柱,还是放不过自己心里的亏欠。他有种隐约的感觉,虽然一起相处了多年,那个叫小昭的不爱说话的小鱼,似乎不仅是一条鱼那么简单。


“没事,”金泰相拍了拍宋义进的不安的手,“我们会赢的。”

 

--

 

日上三竿,神殿高耸的殿墙之外,一位少年正在与守卫神殿的殿前侍争论着什么,仔细看时,那少年竟是生命院的张锐。


“我当然认识您,但战神大人下了死命令不让生命院的任何人靠近神殿,您为难我也没办法啊。”殿前侍显然满脸为难的神色,摊开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就说了我是要去阻止他伤害自己的生命你怎么就听不懂呢?”张锐急得跳脚,“要是自豪哥出了什么事情我,我,都是你的错!”


“您别为难属下了。”殿前侍拱了拱手,表示自己真的不能放行,“我只是听从命令办事,您还是请回吧。”


“你……哎!”张锐甩了甩袖子,恶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便急忙赶回了生命院。

 

--

 

“琪琪,整个生命院都进不去神殿,怎么办啊……”张锐绝望的趴在自己的桌子上,“都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提了那么一嘴……”


“现在说也没用。”戴志春看上去沉着冷静,只是发红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手出卖了自己的心情。他强迫自己的冷静下来,愈发的加快了实验和计算的速度,仿佛这样就能够改变什么。“新的结果什么时候能出?”


“一周之后?”张锐看了看自己的进度。


“不行,太慢了。”戴志春皱了皱眉毛,“你这边出了结果我才能接着往后。我给你三天。”


“三天……”张锐想要说什么,看见戴志春通红的双眼,却咽下了自己原本的话,“琪琪……就算我们在他们出发前做出了结果,也是送不进去的。”


“我让你尽快就尽快!”戴志春突然提高了音调,随即仿佛被自己的吓了一跳,愣了半晌,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对不起。”


张锐看着戴志春,沉默的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对方。戴志春骨架很小,抱起来只是小小的一团,张锐能明显的感觉到对方微微的颤抖,像是倔强的拼尽全力。


“别担心,一定会有办法的……”

 

******************************

“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买几个橘子。”——《背影》中父亲的台词

“我只要两个,剩下的都给你。”——《茶馆》中爷爷的台词

“顺便再化些斋饭来,你这泼猴。”——《西游记》中师傅的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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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来说,快要打群架了。(但距离打起来可能还有好几章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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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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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点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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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封印************

连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是停了,灵城难得迎来了好天气,虽说在这寒冬里,就算是太阳也是冰冷的白色,连带着日光也是冷的,但总归还是好过冰冻三尺的严寒。路上行人多了起来,大多终于舒展了身体,不似前几日的缩成一团。上午十点整,向来冷清的宽窄巷的巷口出现了一位黑色短发的男子,穿着深蓝色的外套,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一个顶着锅盖头的清瘦男子拉着另一位稍微高些的卷发男子出现在巷口,仔细看去,卷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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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封印************

连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是停了,灵城难得迎来了好天气,虽说在这寒冬里,就算是太阳也是冰冷的白色,连带着日光也是冷的,但总归还是好过冰冻三尺的严寒。路上行人多了起来,大多终于舒展了身体,不似前几日的缩成一团。上午十点整,向来冷清的宽窄巷的巷口出现了一位黑色短发的男子,穿着深蓝色的外套,四处张望着像是在寻找什么。


一个顶着锅盖头的清瘦男子拉着另一位稍微高些的卷发男子出现在巷口,仔细看去,卷发男子的头顶上还有一对尖尖的狼耳。耳朵微微抖动着,十分警惕的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见到两人,原本等在巷口的短发男子瞬间露出了笑脸,笑意盈盈的走上前去:“你好,是刘世宇先生吗?家妹托我在这里等着。”


“你是?”刘世宇狐疑的看着眼前和姿态相貌几乎完全一样的男子,心里有了几分猜测,却仍不是满分的信任。


“我叫刘志豪,”男子毫不在乎对方略带怀疑的眼神,仍然是带着友好的微笑向着对方伸出手,“我来带你去生命院。”


“姿态呢?”


“妹妹她今天有别的事情就不来了,”刘志豪突然促狭的笑了起来,“这么关心,你喜欢她?”


“得了吧。”刘世宇皱了皱眉,满不在乎的冷哼一声,随后开口问:“你怎么认出我的?”自己全身上下应当是没一处记得住的特点,扔进人堆找不着的那种。


“半上午的带着狼耳少年在宽窄巷口晃悠的人,也就你一个。”刘志豪的笑容礼貌而得体,却又不实亲切,让人如沐春风,“没有其他问题的话,跟我过来吧。别担心,就算我真的是个什么坏人,你和你那只狼加起来,全身而退总归没什么问题。”


“哼。”刘世宇撇撇嘴,却还是跟上了刘志豪的步伐。


巷口很宽,再往里走却分了两条路,一条稍宽一些,没有屋檐的遮挡,光线充足,路面平整,看上去好走些,旁边分岔的小路却是截然相反的阴森。


“往这里走。”刘志豪指了指小分岔路。


“神殿生命院就修在这么偏僻的小角落?”刘世宇抬了抬眉毛,“你们神殿不是总自诩神圣庄严大气纯洁的?”


“你看见的阴森未必就是真相。”刘志豪笑得优雅,领着刘世宇往前走,“旁边看上去是大道,尽头却是死胡同,可这条路,”刘志豪快走了几步,眼前豁然开朗,一片平整的土地,路面是带着纹路的大理石,正前方是一闪大门,门上的牌匾写着“生命殿下属生命实证研究院”,两旁是两根支撑的石柱,都是白底上带着象征神殿的金色花纹,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你看,阴暗小道的背后,却是一片宽敞。”


刘世宇没有说话,只是攥紧了卡萨手掌,似乎害怕他下一秒就消失了似的——不知为何,这里总给他一种隐隐的不安感。


刘志豪走在最前面进了生命院,门口的殿前侍赶忙站起身行了一礼,“祭——”


“嘘。”刘志豪把食指放在嘴巴上,摇摇头示意对方不要说话。殿前侍慌张的看了一眼刘志豪的身后,赶紧改了口:“祭……记得访客要登记的。”


“嗯。”刘志豪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殿前侍的肩膀,随后转过头面向刘世宇:“刘世宇对吧,过来签个名字,访问原因写‘契约相关研究’就行。”


填完表格,刘志豪便带着两人上楼进了一间看上去相当有科技感的实证部。“琪琪?戴志春?”刘志豪四处张望,没见找人。


“他去一楼取样品了。”一个长相帅气的小男生从自己的位置上站起来,应着刘志豪的话,手上动作却没停,“志豪哥找他什么事?”


“哦,没什么大事,张锐你在这里也行,”刘志豪指了指身后的卡萨,“这只狼身上带了个奇怪的封印,正好我记得你和琪琪喜欢研究这些东西,你们帮忙看看能不能解开。”


“我研究的是生命之结的纠缠方式,琪琪研究的是血脉之根的激发与封锁,这不一样……”张锐说得一本正经,刘志豪却感觉自己十分头大。


“停一下听我说,”刘志豪扶着额头打断了张锐似乎还想要继续往下说的势头,“我只是想让你们看看这个封印能不能解而已,我对你们研究什么真的没兴趣,一点都没有。”


“不是啊,我得先知道那个封印是打在生命之结上还是血脉之根上,如果是血脉之根上,那得等琪琪回来……”


“不是,我求求你别用你们的专有名词跟我聊天了,我听不懂,真的。”刘志豪按住张锐的肩膀制止对方的滔滔不绝,然后再次指了指卡萨,“你或者琪琪,谁都行。至于封印在哪里,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你自己检查,我不懂,我先溜了。”刘志豪拍了拍张锐,示意“剩下的就交给你了”,随后对着刘世宇耳语一句“我在外面等你”,便走出了实证部,留张锐刘世宇和卡萨三人面面相觑。


“那个,我能问一下吗,生命之结是什么,血脉之根又是什么?”刘世宇尴尬的开口。


“嗯……”张锐正思索了一下要如何解释,看到卡萨的狼耳,眼睛都亮了起来,“你应该知道兽族的拟人吧?”


“嗯,”刘世宇点点头,“卡萨现在就是拟人,他原来是一只狼。”


“那就是,一般情况下生命之结会让他显示成狼的形态,但是如果有足够的能量,生命之结就会打开,然后重新打上不同的结,就变成了人的形态。所有生命都是由成千上万的生命之结组成的。”张锐围着卡萨的狼耳转来转去,两眼放光,看得卡萨不由得尴尬的挪了挪位置,用刘世宇的身躯挡住张锐莫名的视线。


“至于血脉之根,简单地说,它决定了生命之结。”


“张锐,志豪哥说有人找我?”一个相对瘦小但却十分好看的男孩端着几个管状物走进来,扫了一眼卡萨,随后讲手上的东西递给张锐,“给,这个是样本,神殿的意思是血脉之根和生命之结全部锁住。”


“琪琪,这个待会再说。”张锐摆摆手,指了指卡萨,“喏,志豪哥让我们看看能不能解开它身上的封印。”


“那你先带他去做分析啊,”被称为琪琪的男孩将样本放了一半在张锐的桌面上,另一半给了自己,抬起头看了看卡萨,“先看看封印锁住了哪里。”


“那个……”卡萨尝试开口,“封印的位置有什么区别吗?”


“解开方式不一样啊。”戴志春看了卡萨一眼,似乎没有明白后者在问什么。


“啊,我是说,”卡萨思索着怎样表达自己的意思,“这个封印,它本身,对我来说,有什么不一样吗?”


“你是问表现形式对吧,”张锐见戴志春一脸迷茫,便接过话头,“生命之结的封印会立即生效,但是有概率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弱化。血脉之根的封印会过一段时间生效,但是一旦生效永远不会弱化,除非被解除。有时候会两个封印一起打,只是需要耗费更多的能量。”


“有时候是生命。”戴志春突然插嘴,“尤其是强大稳固的封印,通常需要付出生命。那种封印,也只有付出生命才能解开。”


卡萨突然有些局促,眼神瞟向努力接收信息的刘世宇,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卡萨对吧。”张锐似乎填写了什么使用申请,然后让卡萨签了个字,“跟我过来吧。”


“我可以一起去吗?”刘世宇有些担心。这么多年,他几乎从没有让卡萨单独离开过自己的视线。


“你可以跟过来,但是只能在门外守着。”张锐翻了翻守则,确认一次只能带进去一个人,“没事的,很快就出来。”


张锐拉着卡萨进了一间小黑屋,刘世宇在门外等了不过几次呼吸的时间,便看见卡萨和张锐一起走了出来,便赶紧上前询问。


“怎么回事?”


“你们等一会儿,我得和琪琪一起看看结果。”张锐示意两人先坐着等会,拉了戴志春又进了小黑屋。这次的时间长了很多,刘世宇等得心焦,想要进去看看,却又怕自己莽撞进去会打扰到两人的分析,只好起身又坐下好几次。


“锅老师,”卡萨拉了刘世宇做到身旁,脸上却有几分犹豫的神色,“锅老师很在意这个封印吗?”


“当然啊,”刘世宇回过头看卡萨,“怎么了?”


“这样啊……”卡萨看上去有些沮丧,“我知道哦,如果我也能有一个技能的话,像神殿的其他人一样,和锅老师配合战斗就更强了——”


“什么啊,”刘世宇笑起来,似乎明白了自家狼王从何而来的莫名低落,“我在意的是,这个恐怖的封印我只是靠近就觉得无比阴冷,觉得你带着封印的艰苦,所以总想着什么时候给你去掉,和打架有什么关系?”


“欸?”卡萨抬起头,原本耷拉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可是——”


“没关系的,”刘世宇揉了揉卡萨头顶的卷发,“我从来都不在意你到底是什么样子啊,因为成为了我的伙伴,我已经打算会用自己的生命来保护你了。”


卡萨看着刘世宇的眼神,蓝色的眼睛亮了起来,连带着身后的尾巴似乎都摇了起来:“那锅老师其实没有必要这么着急的,我从来都不讨厌这个封印。”


卡萨的眼神温柔了起来,问问低下头仿佛在看着自己,又像是没有聚焦:“就算会承受痛苦,我可是,很喜欢这个封印呢。”


刘世宇正疑惑,戴志春和张锐却已经从小黑屋走了出来。戴志春从开门起便没有表情,此时也只是看了两人一眼,便平静的走回了自己的位置,张锐却一脸严肃的朝着两人走过去。


“你的封印很奇怪,它不属于我们熟悉的任何一种。”张锐努力的以对方能够理解的方式解释,“如果一定要分类的话,确实是全部都被锁住了,但是又似乎,留了一丝解开的机会,只不过暂时我们找不到。”


“什么叫,解开的机会?”刘世宇不太明白。


“一般来说所有的封印都是锁死的,但是卡萨身体里的封印,虽然说同时锁住了生命之结与血脉之根,但每一个锁结都看上去都留有余地,却又没法解开。”张锐挠了挠头,似乎有什么想不明白。


“最奇怪的是那个封印的气息吧,”戴志春见张锐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了,便抬起头,淡漠的看向两人,“你叫刘世宇对吧?那个封印的气息和你很像,但是似乎要更强一些,而且带了些我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的陌生气息,像是不属于这个世界。”


“和我很像?”刘世宇有些惊讶。一种隐秘的猜测在心中升起,在精神世界中见到的画面再次出现在脑海里,触碰到封印时看到的对面那个自己,带着孤独与痛苦的眼神,用渺远的声音说着:“救救他。”他又想起宋义进的预言,那个说自己的是十年后灾难的关键点,然后莫名其妙将自己送入死域的预言。


命运吗?他看着自己的双手,总觉得仿佛抓住了什么,但明明什么也没有。


旁边伸出来的一只手进入自己的视线,温热的手掌覆盖上了自己的手心。刘世宇抬起头,身旁的卡萨正温和的看着自己,露出些安定人心的笑容。


不知为何,刘世宇像是突然松了口气。自己在想什么呢?一直都很温和的卡萨,还能和灾难有什么关系吗?刘世宇拍了拍卡萨的手,露出一个安心的微笑。


“咳嗯……你们有听我说话吗?”张锐无奈的重复了一边。


“啊,就解不开,对吧?”刘世宇放开卡萨,迅速抓住了重点。


“是,”张锐露出一副“你果然没有听”的表情,叹了口气,“我刚刚是说,还是有解开的希望,只是目前解不开,所以想问问你们要不要留个血液样本,我们有新的进展就通知你。”


刘世宇带着询问的眼神看向卡萨,卡萨只是愣愣的点点头,说了几声“哦”,便挤了几滴指尖血留给了张锐。


“怎么样?”门口的刘志豪走进来询问两人的情况。


“暂时没办法,但应该能解开。”张锐叹了口气,戴志春却抬起头看向刘世宇和卡萨——两人正准备和刘志豪一起离开。


“我倒觉得,解开的关键,在他们自己身上。”戴志春的声音很小,像是喃喃自语。


“你说什么?”张锐只听见戴志春嘟囔了什么,没听清,便问了一句。


“没事。”戴志春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一副无事发生过的样子。


“哦。”张锐挠了挠脑袋,回到自己的位置,“是不是最近没睡好,还开始幻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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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之结:蛋白质

血脉之根:DNA

血脉之根决定了生命之结:DNA转录翻译成蛋白质

兽族拟人:蛋白质打开成二级结构(氢键不变),然后重新卷曲折叠(二硫键改变),重新组合,导致形态的变化

(PS:以上解释均属瞎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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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东西拖我GPA的后腿,我就写死它。

对不起这章涉及到一堆生物学都是自己的瞎扯请不要在意T T


秦应川

Wolves:少年 (锐琪番外

 @gua 坑了瓜老师大半年了终于写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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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Nor_折柳垂杨

【多cp群像】环太平洋(六)

我回来了有人想我吗(;д;)为冷清的各tag添砖加瓦自割腿肉。

本章cp君明/raro/虎心/厂荡/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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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啊?”史森明看着刘世宇一把抓圌住他和严君泽往指挥中心的反方向走,“实验室又有了新点子,叫上你们去听听。”

“叉鸡你叫上我们也没用啊,我们又没科学家的那脑子。”史森明脚下走得慢吞吞的,刘世宇翻了个白眼,“史森明你行行好,不能就让我和刘志豪两个人在那听赵志铭讲话吧。”

三个人乘上电梯,破旧的电梯摇摇晃晃停在了楼层中间,明凯和童扬比他们来得早,刘志豪站在巨大的黑板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这是史...

我回来了有人想我吗(;д;)为冷清的各tag添砖加瓦自割腿肉。

本章cp君明/raro/虎心/厂荡/锐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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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风风火火啊?”史森明看着刘世宇一把抓圌住他和严君泽往指挥中心的反方向走,“实验室又有了新点子,叫上你们去听听。”

“叉鸡你叫上我们也没用啊,我们又没科学家的那脑子。”史森明脚下走得慢吞吞的,刘世宇翻了个白眼,“史森明你行行好,不能就让我和刘志豪两个人在那听赵志铭讲话吧。”

三个人乘上电梯,破旧的电梯摇摇晃晃停在了楼层中间,明凯和童扬比他们来得早,刘志豪站在巨大的黑板下摸着下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这是史森明第一次来实验室,此前他只知道基地里有两名研究Kaiju的科学家——也不能算是科学家,只是半路出家的那种罢了。一名是流火的前驾驶员,另一名是风雷的前驾驶员。

实验室正对着指挥中心的地方是巨大的玻璃,两台电脑和草稿纸全都杂乱地堆在一起。机械键盘和草莓,学术著作和旺仔牛奶,莫名诡异地和谐。两边墙上都钉着巨大的黑板,密密麻麻地布满了公式,粉笔头随处可见,似乎他们都是用到只有指甲盖那么短的时候就会扔掉的人。

“啊西八——赵志铭你把你的草稿纸给我放整齐了!”苏汉伟拎着黏糊糊的Kaiju尾巴,脚下踩着赵志铭的演算纸把Kaiju尾巴甩到了马尔福林中。

“半斤八两!兮夜你那比我整齐多少!”赵志铭站在梯子上,粉笔灰不断落下,把刘志豪呛到了,连带着梯子都晃动了几下。

“你这演算纸我哪天给你一把火烧了!”苏汉伟把自己桌上的书全都叠好,嘴上无比嫌弃着赵志铭,却还是帮乱如猪窝的另一半实验室摆好了草稿纸。

明凯看着一半整齐一半脏乱差的实验室挑了下眉,都这么久了赵志铭还像个不会自己生活的小孩子,哪天实验数据要是真的丢了他上哪哭去都不知道。

“所以你们把我们叫过来,是有什么事情?”明凯发话了,他看着面前悬泡在生物缸里的Kaiju眼睛大眼瞪小眼。

“哎?多多没来?”赵志铭跳下梯子,朝明凯身后张望,嘴角微微耷圌拉了下来。

“多多在盯着训练呢。”童扬好脾气地笑了下,“他今晚应该有时间,你可以约他。”

“不用不用,我和他谁和谁啊,我就问问。”苏汉伟在旁边踹了他一脚,“你赶紧说。”

“好吧切入正题,你们都知道Kaiju进攻有自己的规律的吧?”

明凯点点头,“从各方面来看,Kaiju从来不像是低等的生物。”

“那是当然的,经过这么多年的努力我和兮夜其实也计算出了一些规律。”赵志铭找到自己的平板,将数据投放到全息系统上,“一开始Kaiju基本上是一年才会进攻一次,而且都是一头Kaiju单独行动。是从……呃……什么时候开始的兮夜?”赵志铭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感觉现在自己的记性越来越差了。

“2128年年初,第一次出现了两头Kaiju同时出现,没有记错的话是流火和虚空碰上的。”苏汉伟对于这件事倒是记得很清楚,毕竟那时候流火是他和陈圣俊一起驾驶的。

“对,然后Kaiju就进化到了第二代,而Kaiju进攻的时间也越来越密集,从一年变成半年,半年变成四个月,四个月变成100天,100天变成两个月,现在离上次Kaiju袭圌击只有——”

“一个月。”刘世宇接过赵志铭的话茬,“从第五年开始,Kaiju的攻击频率明显密集了很多。”

“那段时间还真是……”明凯苦笑了一下揉揉眉心,“有的时候机甲都没法修补完就可能要去支援其他地方。”

Kaiju不仅是攻击频率的提高,更是攻击范围的扩大,远至红海岸,近至台湾,无一幸免。

“第二代Kaiju出现在2128年,第三代Kaiju出现在前年,而你们刚刚面对了第四代,Kaiju连进化的速度都在加快。”赵志铭摊开自己的草稿纸,“我们运用公式计算,虽然我们这个数据还没有那么准确,但是我们合理猜测下一代的Kaiju出现不会太远了。”

六个人罕见地沉默了片刻,进化意味着他们新一轮的投入研发。Kaiju在进化,他们的打法和武器也必须进化,他们的敌人现在越来越坚不可摧,这就意味着越来越难找到突破点,驾驶员们往往要消耗更大的气力才能获胜。

过了一会刘志豪才开口打破了静谧,“还有什么其他信息?”

苏汉伟拉下巨大的黑板,划出一块空地列了个其他几个人谁都看不懂的式子,他最后重重地点在那个“18”上,“Kaiju进攻的时间也会缩短到半个月,半个月。”

“我圌艹,你这是在逗我。”刘世宇忍不住爆粗口,半个月?半个月就会来两头Kaiju?这不管是哪个战区都遭不住啊?

“但是也有个好消息——”苏汉伟扬了扬下巴示意赵志铭把自己平板里的内容投到全息系统中,“连通Kaiju和地球的那个通道,应该是可以炸毁的。”

“炸毁?”明凯没懂他的意思,“拿炸圌弹?”

“一般炸圌药的威力是不够的,差不多要——”苏汉伟心算了一下,“也不多,一个机甲是可以携带的。”

赵志铭拉出那个虫洞的模型,“看到这个细长的通道没有?我们应该只要让一个机甲携带炸圌药,启动倒计时装置往通道里一扔,然后机甲用尽最后一点燃料冲回海上就可以了。这个虫洞就会——”他右手一挥,通道轰塌成一粒粒小颗粒,“消失啦。”

“风险呢?”明凯紧皱的眉头稍稍平了些,他总是觉得这样的计划有些冒险了,不能算是万全之策。

“那个通道有没有什么未知的危险,我们不知道。”赵志铭迎着几个人疑惑的目光和他们解释,“所以我们可能要在正式实行前找人先去尝试一次。”

“那现在只要候选人和炸圌药就好了?”童扬心里的杂乱沉了下去,他们这些人都有着为LPL牺牲的觉悟,想要找到合适的候选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呃当然不是!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和兮夜需要先确认一些事情。”苏汉伟接过他的话,“我们俩现在走不开,要人帮我们去苏州跑一趟。”

“去找那里的黑市,要Kaiju的脑子,最好是大脑。”苏汉伟递给明凯一张名片,一片空白。

他打开紫光灯,照出一枚火红的标志,盘旋的龙连毛发和鳞片都能数清,它缠绕在达摩克里斯之剑上,像是挑衅的王者。

“找这个标志,就能找到陈圣俊那个傻圌逼。”

明凯沉吟了一下,童扬看了眼严君泽和史森明,“让全志愿和Haro去吧。”

“也行。”明凯收起名片,几个人纷纷打算离开。

“那啥,父皇你和严君泽史森明留一下。”赵志铭朝明凯挤眉弄眼,不知道又在打什么主意。


“其实我们很早就有在合计这件事情了。”苏汉伟抽圌出文件夹里的一张纸,“关于炸毁虫洞的人员安排。”

严君泽浏览了一下,“让虚空去投炸圌药,青羽在水下接应?那水面上怎么办?”

“这不是还没想好吗老哥。”赵志铭耸耸肩,“海里的变故很多,现在只确定了你们作为先遣部队,没问题吧?”

“没什么问题。”史森明点点头,“到时候炸圌药大概会是多少?让我们心里都有个数。”

“其实应该不是炸圌药啦,应该是核弹。”赵志铭的话犹如平底惊雷炸得三个人都不知所措了起来,“直接用核弹??这有点太猛了吧兄弟?”

“放心,我们模拟过了,通道坍塌后整个虫洞就会被封印上,核辐射不会泄露的。”赵志铭笑嘻嘻地打消了他们的担忧,“到时候就要辛苦你们了。”

“你和扣神说过了吗?”明凯人多的时候还是更习惯叫童扬的名字,荡荡两个字在舌尖打了个转又咽了下去。

“没呢,父皇你想让我告诉扣神呀?”

“别,你瞒着他点吧。”明凯有些无奈地揉了把赵志铭的头发,“他要是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和我生气了。”

毕竟这是个高危任务,风险还是有的,童扬要是知道是虚空执行这个任务怕是直接掀了赵志铭。

“那我当然保证。”

赵志铭目送着三个人离开实验室,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保守住这个计划。他揉了揉眉心,脸色的笑容淡下去了一些,这实验室天天这么累,他也要遭不住了呀。

“你和姿态还有小虎说好了Plan B吗?”苏汉伟比了个OK,把手边的草莓往嘴里送,“说好了,Plan B没问题。”

“想不到一米八的爱萝莉还会想到Plan B,你对明凯不放心?”

“那是我老父亲,我怎么会不放心?”赵志铭抓了两颗草莓,“但做事总要万无一失啊。”


02.

“让我们去?”全志愿和陈文林在食堂里吃饭,童扬一眼就看到了窝在角落里的两个人,全志愿嘴里还塞着一口拌饭。

“给你们的任务,实验室需要一个Kaiju的大脑。”陈文林闻言呛了一下,“要Kaiju大脑干什么?大脑又不能卖钱。”

“你想什么呢,他们肯定是要研究Kaiju大脑啊。”童扬哭笑不得地把名片递给全志愿教他怎么使用,“看到这个标志就对了。”

“这个标志好眼熟啊……”陈文林摸了摸下巴,“这个是黑市上很大的一家公司,专门贩卖Kaiju的各个部位。除非熟人委托,根本不接单的。实验室很多Kaiju器官都是他们提供的。”

“那我们去那里,说谁的名字?”全志愿看着红色的标志兀自好奇地摆圌弄,Kaiju原来也可以拿来卖钱啊,现在的人可太会抓商机了。

“兮夜的吧,他和陈圣俊比较熟,应该没问题。”童扬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看陈文林面前的米粉不错,打算也去盛一碗,“明天你们就去苏州吧,早去早回。”


“我和你说个事儿啊君泽。”李圌元浩端着餐盘坐到了严君泽和史森明对面,这两人一起拿了半只烤鸡当今天晚饭,对比自己的海鲜面简直奢侈。

“怎么了?最近我们没什么麻烦吧?”严君泽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李圌元浩拿这么严肃的语调和他说话,肯定是什么大事儿。

“是之前的调查,那个干扰器的事情。”严君泽的笑容有些僵住了,这事不说起来他都要淡忘了,本来就不是什么要紧的,但既然李圌元浩主动提起来了,看来事态和他预期的有些不同。

“怎么了?抓圌住那个人了吗?”严君泽撕下一小块鸡腿肉,面上沉静如水,让人看不懂他心里所想。

“查到了,不过不是一个人,是两个。”李圌元浩凑近,压低声音防止隔墙有耳,“权限等级还不低,一个高级数据师,一个中级技师。”

史森明一边听着一边瞅严君泽脸色,严君泽不是那种生气了就一定会大吼大叫的人,往往他可能会在沉默中爆发,或者陷入自闭。

“我认识吗?”严君泽漫不经心地倒腾酸辣汤,他关心的不是他们会受到什么惩罚,而是他们的目的。

是针对他一个人的,还是针对LPL的?

“不、不认识吧。”李圌元浩和严君泽的朋友圈高度重合,他想了一圈,那两张脸他都很陌生,“那个数据师被Kaiju崇拜宗教洗圌脑了,已经招供了。至于那个技师……他坚持要见你,才肯说出实情。”

“你倒是早说这句话啊。”严君泽拍拍灰,史森明跟在他后面,“关哪儿了?禁闭室?”

“……地牢。”

李圌元浩没跟着他们,低头呼噜呼噜地吃面,刘世宇坐到他对面,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直到这人咂吧完最后一口汤才推了推眼镜。

“空缺的数据师和技师要从后方调人手过来。”

李圌元浩见怪不怪地“哦”了一声,这又不是第一次人员调动,刘世宇怎么还特意来知会自己。

“从我们的后方分部调人。”刘世宇真是怀疑李圌元浩脑袋里的神经为什么有时灵光得不行,有时又极其短路,这个暗示他总该听懂了。

李圌元浩茫然了一瞬,大大的眼睛里充满着迷惑。

一秒。

两秒。

三秒。

“你真确定……我城哥要回来了?”他极其缓慢地问出这句话,犹豫着,不可置信。


03.

2131年,杭州。

“你也要走了?”李圌元浩的声音喑哑,王城收拾好了行囊站在基地门口,等着去机场的大巴。李圌元浩就那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背后,王城轻轻“嗯”了一声,“我要走了。”

“……去哪里?”李圌元浩不自觉红了眼圈,接连几天的打击让他这个本来就有些敏感的人越发寝食难安,乐毅没了,严君泽走了,现在王城也要走了。

“去后方的云南分部。”王城回头冲他笑笑,“是上层决定的,把我调派到那里去。”说的好听点叫调派,说得难听点不过就是流放。

“那还会回来吗?”李圌元浩的声音越来越低,这也是他为数不多说话没底气的时候。

或许是因为王城对他太重要了吧,成了他心里那横着的一道刺,总是微微地疼,却也让他一次次直面自己跳动的热血。

王城这样好,他想把他留下来。

“或许呢。”王城还是笑得温温柔柔,让人猜不透他的想法。他看了眼红绿灯,“大巴来了,我先走了。”

“城、城哥——王城——!”李圌元浩用力拽住王城的手腕,生怕下一秒这个人就像风一样飘走了。他绕到王城面前,看着那双充满了茫然疲惫的眼睛,心里一瞬间刺痛,然后他就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

落在王城唇上,轻轻的。

像是微风。


再后来呢,王城就像是个快递,一会从云南打包到杭州,一会又从杭州运回云南。反正他啊,就是块砖,哪需要他他就往哪钻。第一次他回来时李圌元浩还兴奋得不得了,谁知道他只是来救火顶替两个月便又回去了。

反反复复下来,折磨的王城和李圌元浩都累了,李圌元浩面对着哪一天突然能看到王城已经毫不在意了。

可是这次是刘世宇和他透露的消息,那就说明这个消息对他李圌元浩来说很重要了。

那个有点内向,笑起来很好看又温柔,坐在指挥中心里指挥千军万马的王城,要回来了?

“是长期留下来吗?”

刘世宇沉吟了一下,这还真不好判断,他既不想给李圌元浩错误的希望,又不想给什么虚伪的谎言,“等他回来了,你不如亲自去问他。”

“他不会骗你的。”


04.

刘谋站在地牢外,严君泽看他手上的火光灭了才开口,“是那个技师要见我?”

刘谋疲倦地点点头,将档案递给他,“林炀,四年了。”

严君泽翻开档案,不长,就薄薄的三张纸,看上去无功无过。

“等等等等。”史森明翻回第二页,“他也住这?”

“这怎么了?”史森明对于每个人的档案过目不忘,“你的前搭档……不也是这里人嘛?”

严君泽露出一个“不会吧”的表表情,似乎是在思考一种可能性,“你的意思是他们有可能认识?”

史森明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这种事情没有记录在档案,谁也猜不准。”

严君泽拿自己的ID卡刷开地牢大门,“总归要给我个交代的。”


严君泽一直没有明白LPL为什么会私自建一方地牢,阴冷的、了无生气的地方,唯有窗口倾泻圌出一些阳光,可是阳光打在人脸上,都是冷冰冰的。

地牢不大,现在只关着林炀和常思远,常思远是一定会被处死的,现在整个人都瘫软在自己的牢房里。

林炀就不一样了。

他听到脚步声后还特意理了理衣领,像是迎接战斗的勇士。

严君泽和他隔着一道铁门打了个照面,林炀的眉眼有些邪气,吊儿郎当的,他冲严君泽招招手,“你好啊严君泽。”

“你好。”严君泽应付不来客套话,“开门见山说话吧,你为什么想见我?”

“就想看看你。”林炀坐到了他那张只铺了薄薄一层被褥的木板床上,“想看看乐毅口中的严君泽是什么样的。”

“乐毅是怎么说我的?”严君泽顺着他的话,观察着一脸平静的林炀。

“说你厉害、上进、积极……反正怎么好怎么夸呗。”林炀拍着自己的腿,拖长了声音一字一句地告诉严君泽。他意外地平静,当再次听到乐毅的名字时,连他对他的评价都像是轻飘飘的一片云,只一刻掠过了脑海而已。

“还有呢?”林炀观察着严君泽,他摸了摸下巴,有些不怀好意,“在你心里乐毅是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可靠、有默契、上进的搭档。”严君泽想起他们俩勾肩搭背一起度过的时光,“也是好朋友。”

“既然是朋友,当年你为什么不救他?!”严君泽被他的质问震到,后退了一步,“我试过救他,我没有成功。”

“……你没有!不然死的为什么会是他!”

……

严君泽揉了揉眉心,听他劈头盖脸的一顿咒骂,“乐毅就算失去搭档,他也不会退居二线!”林炀的嗓子都哑了,严君泽想他不过也只是个失去了朋友的可怜人,把一腔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好像也不为过。

严君泽摸了摸袖口金色的绣纹,打断林炀的话,“他的确不会。”

“因为我们不是同一个人。”他直视着林炀的眼睛,“我没有一颗大心脏,我不是只会驾驶机甲的机器人,我会恐惧死亡,也会因为害怕退缩。”

“如果你要把乐毅的死算在我头上,我不反对。但是今天站在这里的如果还有乐毅,他不会认为我是懦夫,他也不会怪我退出过LPL。”严君泽笑了一下,“我已经往前看了,而乐毅一直在过去支持着我。”

“相较于沉湎在悲伤中, 不如带着他的信念负重前行。”严君泽的手穿过铁门递给他半张照片,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把合照撕了开来,还一直带在了身上,“再看他一眼吧,然后就要说再见了。”严君泽松开手,照片轻飘飘地落到了地上。

……

刘谋和史森明站在地牢门口吹风,不用刻意,严君泽的谈话内容飘到了他们耳朵里,史森明垂着头看自己的脚,想着严君泽的话。

“走吧。”严君泽朝史森明伸出手,目光释然又清明,“回去了,森明。”

“好。”史森明握住严君泽的手。


05.

“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李圌元浩打了个哈欠,RNG几个人聚众吃早饭,豆浆油条的香气打在他脸上。听到来者的声音李圌元浩的表情暂停在一个扭曲的瞬间。

“城哥你回来了。”李圌元浩合上嘴,王城站在他面前端着餐盘,笑眯眯的,后面还跟着两个小年轻。

“回来了呀。”王城指了指身后的两个人,“张锐,王康灿。”

“哇一下子又来了niang个小朋友,厉害了。”简自豪喝完豆花,一直安安静静的戴志春倒是愣住了,眼睛里泛起一丝无措。

“怎么啦?没想到是我吧?”张锐笑得狡黠,“你们认识?”

“同学。”戴志春挪了挪让他们坐下来,小心翼翼地避开其他人八卦的目光,踹了对面的张锐一脚。

王康灿看着张锐一脸痛着不敢说的表情闷笑不止,谁让他没提前和戴志春说呢。


“你还走吗?”刘世宇极有眼力地和洪浩轩先走了,王城坐到了李圌元浩对面,看他的碗见了底才开口。

“嗯?”王城撞进李圌元浩的目光里,摇了摇头,“不走啦。”

不离开你了。


06.

陈文林刚走出高铁站一步就撤了回去,看着脚上老爹鞋的污水有点心疼,“怎么就下雨了。”

全志愿抬头看玻璃屋檐落下的点点水滴,三月的江浙沪开始回暖了,他们已经脱下了羽绒服。

中国人最不缺的就是做生意的脑子,高铁站门口蹲着人吆喝雨伞十元一把,全志愿买了把大伞,雨滴声音清脆,他把陈文林罩在伞下,拢住他的肩膀,“走吧。”


山塘街在姑苏区,这里是苏州第二大的商业街,比观前街更有水乡的特色。

牌坊下挂着彩色的灯笼,复式小楼一栋栋数过去不是白墙黑檐就是复古漆雕的,他们站在连通山塘街和市区的桥上,河流贯穿而过,船夫慢悠悠地撑着船,收音机里放着二三十年前的老曲子,吴侬软语唱出旧时光的诱人。

“你确定在这里??!”雨下得有些大,不大声说话都不一定听得清,陈文林扭头看了眼繁华的商业街问一脸茫然的全志愿。

全志愿张了张嘴,被眼前的街景震惊到,陈文林没带他去过杭州的南宋御街,实际上这样的商业街在中国还是很常见的。

“名片上写的,是这里。”全志愿回过神,紫光手电筒照在名片上山塘街三个大字。

陈文林紧皱眉头,山塘街这么大,人还这么多,他们不能漫无目的地找。

全志愿拉了拉他的袖子,“要找那种,显眼,又不太显眼的房子。”

韩国也有倒卖Kaiju器官的人,谨慎有序,组织性极强,全志愿也见过。那些人的交易光明正大又偷偷摸圌摸,可能是在富豪区的一栋不起眼的别墅里,也有可能在最热闹的街头最门可罗雀的药店里。

反正说来说去,做这种交易是不会随便在一个破旧的仓库或者了无人气的房子里进行。

显眼,是为了目标客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不显眼,是为了让其他人没那么容易注意到它。

陈文林脑子转得飞快,“那我们就去最热闹的主干道,找那种人少,可能还有安保的商铺。”


全志愿牵着陈文林的手小心翼翼地从一群学生旁边挤了过去,陈文林拿着手电筒走走停停,主街道他们已经逛完了,没有收获。天色渐渐灰暗,陈文林有些急躁,各种饭店招揽客人的声音也多了起来,民谣和戏曲的声音没能缓解他的心情。

“等等等等——Haro你看。”全志愿戳戳陈文林,晃了晃伞尖,“十字路口向左,右手边第三间。”

陈文林看他家招牌,只有一朵红色的玫瑰,门口站着两个保安,西装革履,一言不发,和整个山塘街的气氛都格格不入。

“有点像。”

“试试。”


陈文林在白墙上晃了晃,门牌号下的小空地浮现出火红的标志,盘旋的龙缠绕在达摩克里斯之剑上。

“是这里了。”陈文林长舒一口气,“走吧。”

他们走进旋转门,保安对着领口的麦汇报情况,“有两个人进去了,看样子是找老板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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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除了环太平洋好像也没啥好写的😂

以后估计就是月更这样的更新频率了。

raro前六章也甩到合圌集里了,以后两条线就不分开写了。

最近tag里有点低迷我也挺能理解的,希望大家生活里还是可以开开心心的。


依旧求反馈求评论,不手抖#狗头


luo
是 @酸欠少年김학규 的点图盯...

@酸欠少年김학규 的点图
盯着这两人的图看了一晚上我居然get到了点
有丶好磕

@酸欠少年김학규 的点图
盯着这两人的图看了一晚上我居然get到了点
有丶好磕

江北Nor_折柳垂杨

【君明】竞速飞驰

赶上情人节写个短打,飞驰人生和流浪地球都好看。

赛车手×领航员 有锐琪

知乎体+一小段文

没有写啥血脉喷张的比赛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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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赛车手和领航员可能成为情侣吗?怎么发展的?是什么感觉?

8.5w人关注 2333个回答


峡谷里也是车神:

[兄弟我好像可以操作他们哎!]

3.4k赞同 222感谢 518评论


谢邀,这个问题邀我很灵性。

我的领航员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是拉力赛赛车手,哪个队的就不说了。

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我和我的领航员算是竹马竹马的关系。我当初考完驾照之后特意去了国外学赛车,当然上路是另一回事。他...

赶上情人节写个短打,飞驰人生和流浪地球都好看。

赛车手×领航员 有锐琪

知乎体+一小段文

没有写啥血脉喷张的比赛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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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赛车手和领航员可能成为情侣吗?怎么发展的?是什么感觉?

8.5w人关注 2333个回答


峡谷里也是车神:

[兄弟我好像可以操作他们哎!]

3.4k赞同 222感谢 518评论


谢邀,这个问题邀我很灵性。

我的领航员就是我的男朋友,我是拉力赛赛车手,哪个队的就不说了。

按照现在流行的说法,我和我的领航员算是竹马竹马的关系。我当初考完驾照之后特意去了国外学赛车,当然上路是另一回事。他的话,当时跟着国内很有名的一个领航员学习,那个前辈很喜欢他。

我成为赛车手之后加入了车队,他也进了车队,可以说是豪门吧,车队里其他几个赛车手也非常厉害。有一个我们叫他U吧,年纪比我小但是比赛的时间比我还长,他很厉害,嘉年华开得贼溜。

我的状态不是很稳定,这个我承认,我讨厌拉力赛遇上雨天,下雨的时候我发挥总是不好,视线模糊,根本没法有任何判断,还容易手抖,手一抖我方向盘就握不好,我手刹都会卡。很多人说过我菜,虎扑贴吧什么的我也上的,看到的多了就不再看了,没意义,成绩不好的时候喷人都是有理的。

说回正题。

我的领航员非常优秀,他写的路书我从来不担心,一定是最适合我的。不知道有没有业内人也关注了这个话题,业内人一定知道技术对于优秀的赛车手来说不是最难的,大家练多了肌肉反应都练出来了,在危险赛道里心理和信任才是最难的。赛车手想要成绩,会对领航员非常挑剔,如果不够默契两个人是不可能合作很久的。其他车队里有过赛车手和领航员闹脾气的例子,好像第二天拉力赛的时候赛车撞树上后两个人差点打起来。

WRC英国站不知道有没有人关注过,山上赛道真的挺魔鬼赛道的,直角弯和发卡弯很多,还怕有滚石和树枝之类的。赛车手比赛的时候基本上是不停的,下意识地跟着领航员的指令,特别是在那种山道上,我当时跑完全程手心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算把我的命交给他,还是他把命托付给我。

国内后起之秀很多,我对自己一直算不上有太大信心,但是我的领航员一直鼓励我,他天天在我耳边逼逼我不输给任何选手。虽然有的时候我说他吵(假的,怎么可能),但是他这样说给了我无形之中的信心,他真的很好,特别好。

领航员就是赛车手的眼睛,他的压力不比我小,如果他的路书不够准确,不能及时反馈地面情况,一个弯耽误的可能就是一段赛道,慢了0.1秒耽误的可能就是一个站的成绩,一个站成绩如果慢了可能就是整个拉力赛排名的下降。

他每天都笑嘻嘻的好像没有烦恼,但我见过他酒醉的模样,也见过他半夜还坐在窗边的模样,去年WRC最后的哥本哈根站,我就比第二名慢了0.15秒,当时我挺懵的兄弟你知道吗,如果我是第二名,我那个总成绩就可以拿到总冠军,但我没做到。

我还没哭呢,我的领航员抱着我的脖子先哭了起来,他觉得是他没有做好,过小镇街道的时候有个弯道处的木栅栏让他没有及时修改路书,如果那个时候是左2,没有后面那一颠,说不定我们就是第二了。

但是竞速体育没有回头路嘛,比赛也不会重来,evo再牛逼那我也要技术过关啊兄弟。

他以为我会怪他,我真不会,我舍不得怪他。

我的领航员作为我的眼睛,已经做得足够优秀了。

这次WRC前他说一定要相信自己,也相信他,我哪有理由不信任他啊,这个小傻子。

我一直揣着一颗想和他一起赢的心,它支撑着我对这份事业的热爱和激情。

题主你问我谈恋爱什么感受?我只能说,我们从互相看着对方流口水的样子,一路打打闹闹到了能在魔鬼赛道上托付生命的样子。不仅是恋人,也是知己、是朋友、是家人、是队友。

我的领航员带我看过北欧极光,也带我看过维萨姆森林,上至霞光夕阳,下达千江万水。

我们以后会看过更多风景的,我们也会站在奖台上喷更多瓶香槟的。

——————————————补充分割线————————————————

2.12补充

有人问我什么时候和他在一起的?说实话没什么特别的你们别失望啊,就有一次拉力赛前去勘路,正好是傍晚,夕阳橙黄橙黄的,他坐在我旁边专注地改路书,脸上细密的绒毛我都看得清。我就问了一句“sm啊,我们都这么久了要不我们俩在一起吧。”

他愣了一下,我感觉路书都要被笔尖戳破了,然后他笑了起来,是那种我熟悉的,他特别高兴时会露出来的笑容,说:“好啊。”

——————————————补充分割线————————————————————

3.14补充

我感觉我们车队有人摸到这儿来了我靠……一个个都是狗鼻子吗这么灵敏。昨天拿了分站冠军,最恶心人的那个分站的冠军,又是和他一起,挺开心的。

大概业内人猜到我是谁了,这个答案以后就不补充了,当做一个参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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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泽拉紧了安全绳,史森明看着手里的路书拍了拍严君泽,“你别紧张嘛,我们只是来勘路的。”

“我没紧张。”

史森明用笔拨弄自己的唇瓣,“嘴唇都发白了还没有?”

“真没有。”严君泽戴上头盔看了眼自己的领航员,“你坐稳了。”

evo发出短促的一连串轰鸣声,嘟嘟囔囔间史森明和另一头的洪浩轩抱怨了一句,“每次发车转弯我都以为自己在放屁,下次还是用其他车吧。”

“别逗了森明,你是要君泽用gtr还是嘉年华?”

严君泽听着他俩的对话转了个弯,WRC今年英国站的路线可有点变态,森林西边为起点,穿过森林之后再横过整个小镇,最后上山绕顶。

史森明看着手里的官方路书不停修改,“这个路可有点难走,下了雨泥泞得很,明天你注意点水坑。”

严君泽应了一声避开地上的石头,“森林里还好,小镇的巷子多,山上U型弯更多。”

史森明絮絮叨叨地跟着严君泽一起在赛车里颠簸,他知道严君泽没有变身bb机就说明他心里真的紧张了,当然这次WRC群雄争霸,严君泽本就没什么优势。

“小狗今年没参加WRC,皇族都在指望着你。”史森明低头划掉路书,“刚才那个我觉得左3好一点,前半程激进点没问题。”

“好。”严君泽手刹换挡右转方向盘,森林平地里谁踩刹车谁是狗,evo一个腾飞再次稳稳落地,甩下身后一片沙土,“新的那两个小孩不是也报名了么?”

“俱乐部只是想让琪琪和张锐来试试,对上iboy阿水他们把握不大的。”史森明耸耸肩,严君泽右2急转半辆车踩进了水坑,再一踩油门加速前进。

“……也是。”严君泽看到了森林的尽头,被繁茂的树叶遮住的阳光终于露出了面容。


严君泽坐在阳台上,张锐拿着两罐可乐过来坐到了他旁边,“君泽哥你和明神准备得怎么样啊?”

“就去森林赛段修改了一下路书。又不是第一次来,没必要整个赛道都重新看一遍。”严君泽看着张锐拉开易拉罐灌了口可乐,“我和琪琪今天把小镇和山都跑了一遍,山上那个赛道太可怕了,直角弯和发卡弯怎么会那么多。”

“所以是魔鬼赛道啊兄弟。”严君泽拉开另一罐可乐,小镇里的商店都关得七七八八,只有他们这些人住的酒店看上去还热闹点。

“君泽哥你是不是超级紧张?我看你手一直抖。”张锐笑了两声,严君泽低头看易拉罐,上面晃出来了一片可乐,他也轻轻笑了一下,“每次都很紧张。今年狗爷不在当然更紧张。”

“琪琪叫你你怎么不去啊?”史森明从背后拍了张锐一巴掌,张锐挠挠头发,“啊?我没看手机我靠。”他看到戴志春远远地站在楼梯口,安静地看着他。

“抱歉抱歉,我刚才没看微信。”张锐比戴志春高一些,他总是不自觉地在戴志春面前会弯下腰,戴志春看着他的头发摸了摸张锐,“走吧,姿态哥让我们去吃饭。”


史森明看严君泽转着易拉罐一言不发,“严君泽你还记不记得一开始我们俩在学校。”

“当然记得。”严君泽和史森明竹马竹马,十四岁一起学的赛车,几乎所有人都默认了史森明是严君泽的领航员。

严君泽的竞速体育之途并不一帆风顺,甚至坎坷到想过退出,史森明知道在皇族如果成绩不好意味着什么,严君泽可能会被放弃或者交易到另一个俱乐部,他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今年德国站和日本站你可都是第一啊,对自己有点信心。”史森明笑着锤了他一拳,作为领航员他从不质疑严君泽的能力,而严君泽在赛场上也必须全心全意相信他的话。

怪不得严君泽手抖,英国站简直和他八字不合,年年在这里他的成绩都在中游偏下。

“我会尽力的。”严君泽感受着风拂在脸上,转头看着史森明,史森明眼里有不言而喻的默契,“我相信我的眼睛会带我赢。”

我相信你。

史森明轻轻吻住严君泽,像是很多次他们在香槟瓶下淋着一身泡沫的绵密亲吻。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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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自己不适合写知乎体和论坛体dbq说实话真挺难写的,太菜了dbq

依旧求评论求反馈,不手抖#狗头

Richart

【锐琪】知乎体问答

CP锐琪/虎君,一句话野明。

送给我绑文的 @酸欠少年김학규 。

乱写的,看看就行了。


有磕过身边人的CP吗?感受如何?


1568个回答


9.8k赞同     1.2k评论


回答者


安妮宝贝


我曾踏足山巅,也曾跌落低谷,二者都使我受益良多。


哪个小B崽子邀请的我,出来挨打。


既然邀请了我,那我就勉强回答一下吧,毕竟你还别说,我真的磕过身边人的CP。


答主...

CP锐琪/虎君,一句话野明。

送给我绑文的 @酸欠少年김학규 。

乱写的,看看就行了。






有磕过身边人的CP吗?感受如何?






1568个回答



9.8k赞同     1.2k评论






回答者





安妮宝贝



我曾踏足山巅,也曾跌落低谷,二者都使我受益良多。







哪个小B崽子邀请的我,出来挨打。




既然邀请了我,那我就勉强回答一下吧,毕竟你还别说,我真的磕过身边人的CP。


答主这里前职业选手现退役主播,以前所在的队的气氛那叫一个GAY,官方剪辑甚至都敢剪我们野辅的CP。


搂搂抱抱是日常,亲亲摸摸是基操,一天下来这群B就没有消停过,GAY来GAY去的活生生搞得我这个钢铁直男都对这种事情麻木了。


俗话说得好,引用我们隔壁战队某个打野的话说,好不好全靠同行称托。


而我们队里最GAY的就是中单,其次是辅助,然后是上单。


首先说一声我们队有两个上单,我是其中一个。


耳濡目染下我们多多少少都都会了解一些这些东西,虽然我也不是什么性取向有问题的人,但是其实我也对这种东西没什么意见,偶尔闲暇之余还会看看那些小姑娘写的东西。


这一看,就不得了。


这真的不能怪我啊。


磕CP会上瘾,谁磕谁知道。


并且因为我什么都看,所以我基本算是把队里所有的CP都磕了个遍,然后因为中单最GAY和身为全队团宠辅助,所以相关他们两个的文通常是最多的。


你问我看没看过我的CP文。


别提了兄弟,你懂当时我年少无知的时候根本看不懂标题的【PWP】是什么意思点进去然后直接自闭了三天的心情吗。


那一个月我看见中单就绕路走。


对,那篇文是我和中单的【smile.jpg】。


中单又来骚扰我了,先溜了。





————答题分割线————





你们好骚啊?


我都快忘了还有人求后续呢?


那就多说一点吧。


还有别问我和中单什么关系问我就自爆给你看。


进入正题。




我们队的小AD现实生活有点半自闭,平常不会说太多话,除了打比赛,很多时候都是习惯性自己低头玩手机。


作为一个近距离观察过中单摸头杀安慰小AD的人,再看了几篇文,我就果断入了坑。


然后结果我还没磕多久,我们队又提了一个AD上来。


为了区别,把小AD叫A,新来的叫W吧。


A和W据【中单】说是青训营队友,我问中单你怎么知道,中单说A告诉我的啊。


好的,今日份的抠糖任务完成,完美。


W相比于A那种少年感,长得要更显邪气一点,我不太懂形容,反正就是A是看起来就是种乖乖好学生,W就是那种样貌风流但是意外的也很乖的类型。


粉丝们都笑W是A的太子妃【因为A是我们队的太子】,W居然也不介意,反而天天CUE A CUE得特别勤快,日常拉A双排是基操,出去吃饭都要特意问一句A要不要一起去。


我一开始只是觉得奇怪,后来就连辅助都看出不对劲了。


结果还没来得及问,A被下放二队了。


而W留了下来。


A从基地搬出去的时候我们都没有去送,不是不愿意,而是相处了那么久我们都知道A的性子,自尊心很强,看到我们估计更加不好受。


但是W去送了。


说实话要不是当时我刚刚好下楼倒水喝,估计我也看不见那个场景。


似乎是两个人产生了争吵,A吼了W一句,我没听清,然后准备上车的时候因为W一直拉着A的手,所以A推了W一下,转身想上车的时候,又被W扯回来了。


然后A就被W按在车门上亲了。


按在车门上亲了。


车门上亲了。


亲了。


……


我、操。


后来中单问我为什么水撒了一地,我说我手抖了,还被他嘲笑了好久。


能说吗。


我能说我是被吓得一口水喷地上了吗。


显然不能。


人生真艰难。




————答题分割线————




怎么还有人记着啊……


那我补个小事好了。


过年我们俱乐部要求拍过年视频,一队二队都要拍。


然后看二队拜年视频的时候,坐我身边的W突然笑了一声。


辅助问他你笑什么,他指着手机屏幕对辅助说:“XX【A的昵称】他不捏耳朵。”


辅助和其他人都没怎么注意,随意感叹了一句你看的真仔细。


只有我在旁边面无表情的吃绿豆糕,实际上早已看穿了一切。


呵,男人。




————答题分割线————




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现在这两个人已经在一起了。


现在我们队首发AD是A,但是看W的样子,

他貌似替补得很开心。


反正我老年人了,打游戏现在也就图个开心了,所以除了祝福他们,还能说什么呢。


还有,你们别问我团宠辅助怎么了,有没有被两个AD报团刺激到了。


他怎么可能被刺激到。


因为他早就把隔壁辅助给拐跑了啊【smile.jpg】。







热门评论




安妮宝贝的抱抱虎(689赞):


君泽老公抱抱!(●'◡'●)ノ❤


安妮宝贝回复安妮宝贝的抱抱虎:


……你给我滚。





折耳猫ing(358赞):


@金耳兔ikoε٩(๑> ₃ <)۶ з。


金耳兔iko回复折耳猫ing:


(๑>ڡ<)☆ 。













一只咖妹

【RNG】快新年了,让我们听听软泥怪的祝福吧

嗯抄袭算我的,新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然后希望RNG2019能够一直走花路!

新来的小选手要加油跟上他们的步伐,琪琪也要快快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链接看评论

我爱他们,也爱你们,2019一起加油!

嗯抄袭算我的,新年啦!祝大家新年快乐!然后希望RNG2019能够一直走花路!

新来的小选手要加油跟上他们的步伐,琪琪也要快快长大,成为独当一面的男子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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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他们,也爱你们,2019一起加油!


hide on bush

【眨琪】相逢

早晨刚醒迷迷糊糊码点东西 这对不知道怎么叫´_>`我终于在琪琪身上看到了一点点软萌受的影子……实属不易


……………

1.

张锐和琪琪认识很久了。

如果说对喷也叫认识的话。


2.

由于长时间位于这个沙雕战队的最底层,琪琪现在的状态基本是无欲无求。

除了会在自己rank的时候跟队友疯狂互动一下以外,基本还是非常让史森明省心的。

但是当琪琪看到了新AD名字之后,他皱着眉头盯了那个ID许久。

突然警...

早晨刚醒迷迷糊糊码点东西 这对不知道怎么叫´_>`我终于在琪琪身上看到了一点点软萌受的影子……实属不易

 

 

 

 

 

 

……………

1.

张锐和琪琪认识很久了。

如果说对喷也叫认识的话。

 

 

 

 

2.

由于长时间位于这个沙雕战队的最底层,琪琪现在的状态基本是无欲无求。

除了会在自己rank的时候跟队友疯狂互动一下以外,基本还是非常让史森明省心的。

但是当琪琪看到了新AD名字之后,他皱着眉头盯了那个ID许久。

突然警觉。

 

 

 

 

 

3.

这他妈不是上次跟我抢位置而且还不给我蓝buff那个臭孙子吗,册那。

 

 

 

 

 

4.

新AD不认生,他在青训营那会儿就能对着刚认识的史森明bb个没完没了,话多且屁稠。

去青训营看小孩儿讨清静的史森明在看到这个ID的时候也是眉头紧锁。

干,别又来个严君泽吧。

 

 

 

 


5.

此时的张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遭两个底层群众蔑视了,背着大包一脸拘谨的站在训练室里,和新来的打野一起。

眼神横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琪琪身上。

就是这个b!是他!

张锐冷笑。

在自己晋级赛最后一把挂机那个臭弟弟!

 

 

 

 

 

6.

琪琪被这个眼神盯得头皮发麻,偷偷抬眼瞭了一下,然后飞快低下头扣手。

好凶啊这个新人,现在新人都这么凶的吗。

 

 

 

 

 

7.

负责人看了看张锐,又看了看琪琪。

恍然大悟道:“你们两个认识的是吧?我记得你们排位赛碰见好多次了,那锐锐你就去琪琪那边睡吧,正好,两个AD还能促进一下感情。”

琪琪反应慢了半拍,不字只说了一个音节。

张锐嘴快,笑的一脸开朗:“好!我特别喜欢琪琪!”

琪琪:???

 

 

 

 

 

8.

两个嘴强王者当室友。

然而土8鼠已经洞悉一切,甚至觉得史森明安全系数上升了些许。

 

 

 

 

 

9.

众所周知。

RNG是个基佬战队。

我们从不麦麸,我们都是真的gay。

 

 

 

 

 

 

10.

琪琪虽然老大不情愿,但他还是没有明确把自己的不满表达出来,他觉得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没办法的呀。

于是自告奋勇帮张锐拿行李。

“卧槽。”琪琪腰软了一下,“你带了什么登西啊,好重。”

张锐抱着手臂在后头看,勾着点嘴角笑,“没什么东西啊,哥哥你行不行啊?不然还是我自己来吧。”

琪琪咬牙,“没事,走吧。”

人不大,力气倒是挺足的。

 

 

 

 

 

11.

张锐是个话唠。

琪琪用了一下午体会到了这个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真他妈完蛋。琪琪想,有个严君泽不够,还要再来一个!高层有没有考虑过其他队员的耳朵?不,他们没有,他们只考虑他们自己。

 

 

 

 

 

 

12.

张锐还粘人。

吃饭rank散步买东西必拉着别人一起,新打野师承刘世宇,张锐不敢搞他。

张锐只敢搞琪琪,或者搞史森明。

但是严君泽不好搞,他就只敢搞琪琪。

 

 

 

 

 

13.

官宣之后,张锐躺在琪琪床上刷微博,琪琪洗完澡没事做就和他一起看。

评论褒贬不一,褒的是UZI后继人多和他的长相,贬的是提青训生耽误时间浪费感情。

但是张锐能自动过滤贬的,他侧着脑袋看琪琪软软的刘海,“你说我好看还是君泽哥哥好看?”

琪琪被他这一句君泽哥哥叫的胃里直泛酸水,忍着恶心回答,“都好看。”

张锐不满意,“不行,必须选一个。”

琪琪觉得他像个傻逼,但是又想到那些贬的,就安慰他,“你好看。”

张锐高兴了,“你也好看。”

 

 

 

 

 

 

14.

琪琪也是不怕别人喷的心态稳健型选手。

但是他就是怕张锐不高兴。

 

 

 

 

 

15.

张锐脸皮厚,但是他不说出来,他就等着琪琪安慰他。

 

 

 

 

 

16.

写不下去了【。

我只是想吃个小孩

深夜流泪

新来的小ad长得不错的样子,ID也好可爱,wink这个名字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ω< )★这个表情,如果琪琪春季赛继续替补,我起码还能舞一下双ad的西皮,西皮名我都想好了,就叫winkable或者眨琪~

我真的好乐观哦(苦中作乐罢辽,皇那个族别让我琪在基地抠脚了,脚皮都抠薄了!

新来的小ad长得不错的样子,ID也好可爱,wink这个名字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了(・ω< )★这个表情,如果琪琪春季赛继续替补,我起码还能舞一下双ad的西皮,西皮名我都想好了,就叫winkable或者眨琪~

我真的好乐观哦(苦中作乐罢辽,皇那个族别让我琪在基地抠脚了,脚皮都抠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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