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锖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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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莉娜多

【锖义】涓流

如果说富冈义勇是波澜不惊的海,锖兔是波涛汹涌的江,那么涓流便是汇入长江再投入大海的澄净的溪。


“加油啊,炭治郎,加油啊”,名为灶门炭治郎 的少年不停地用头撞击着面前巨大的石头,发出砰砰的响声

“ 请问,现在你是在做什么呢?”

炭治郎向石块上望去,是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穿着两色羽织,拿着刀的黑发少女

“请问现在你在做什么?”担心他未能听清楚她所说的话,少女重复了一遍

炭之郎看着先前空无一人的石块,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之前没有她的味道?】

像是知道炭治郎心中在想着什么一般,少女开口道:“在你喊着’‘加油啊!’的时候,我发现了。”

话音刚落,她便...

如果说富冈义勇是波澜不惊的海,锖兔是波涛汹涌的江,那么涓流便是汇入长江再投入大海的澄净的溪。


 

“加油啊,炭治郎,加油啊”,名为灶门炭治郎 的少年不停地用头撞击着面前巨大的石头,发出砰砰的响声

“ 请问,现在你是在做什么呢?”

炭治郎向石块上望去,是一位戴着狐狸面具,穿着两色羽织,拿着刀的黑发少女

“请问现在你在做什么?”担心他未能听清楚她所说的话,少女重复了一遍

炭之郎看着先前空无一人的石块,瞪大了双眼【什么时候,之前没有她的味道?】

像是知道炭治郎心中在想着什么一般,少女开口道:“在你喊着’‘加油啊!’的时候,我发现了。”

话音刚落,她便拿起身旁的刀,连刀鞘都未曾抽出,从巨石由上而下的向炭治郎砍去。

看着炭治郎躲避的身影“反应,力道,时机,速度。”没有等他反应过来,少女再一次举起刀向他砍去。

炭治郎险险的用刀抵住,“你在做什么?!”少女将他掀翻在地“在质问别人前,先回答问题”

炭治郎跪在地上,想起了少女先前的提问“刚刚——是在锻炼”

“只要跪坐在地便可以吗。”

话音刚落,炭治郎便站起来用刀抵住少女的刀鞘.

“如果只要这样,便可以成功的话,你将先生的指导放在哪了?”

在与炭治郎对战中,少女不停地指出他的缺点。最终,在炭治郎精疲力尽的时候,她停了下来。

“现在,你需要休息。”

 

 

炭治郎醒来时,少女仍然坐在那块大石头上,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这时,不用担心少女的攻击,炭治郎发现少女穿着的羽织,同推荐他来鳞泷先生门下学习的富冈先生一样

“那个,鳞泷先生门下的弟子都有这种款式的羽织吗?”

 

“不,”少女想了想“只有我一个”

 

炭治郎嗅了嗅,只有一抹极淡的溪水的味道



 

 

 

 

曉雪-锖义催婚大队

我搞完了。人体不好是原罪,但是我磕的cp必须是真的。

画纹付羽织袴本意就是让他们结婚。

义勇不要犹豫了快二选一选一个。

没画白无垢是因为觉得他们俩不存在谁要充当女性角色这种情况,俩位请好好对对方负责✔

我搞完了。人体不好是原罪,但是我磕的cp必须是真的。

画纹付羽织袴本意就是让他们结婚。

义勇不要犹豫了快二选一选一个。

没画白无垢是因为觉得他们俩不存在谁要充当女性角色这种情况,俩位请好好对对方负责✔

阿佐

#梦(是糖是糖

爆肝一天,锖义的小短漫(略长

设定是某次行动后义勇受伤

养伤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他俩好好的在鬼杀队多好

#梦(是糖是糖

爆肝一天,锖义的小短漫(略长

设定是某次行动后义勇受伤

养伤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他俩好好的在鬼杀队多好

百无一用渚一鸽

一个关于晴天娃娃的短打

是没什么意思的上班摸鱼短打流水账→

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大概也能算是让义勇感到困惑的东西了,那雨滴落地的声音总是能很好的让他回想起那个在狭雾山的夜晚,那个在雨水中狼狈,弱小的自己。

   

    甩开脑中的回忆,此刻的他身穿着浅灰色的和服,那双色的羽织被随意的披在肩上。站在屋檐下,他静静地望向天空,可这雨势却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愈下愈大,甚至有些许雨滴落在了他的指尖。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微地攥紧羽织,暂时逃离了那嘈杂的雨声。

    推开门,他的手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木漆盒,从它还没有半点...

是没什么意思的上班摸鱼短打流水账→

这淅淅沥沥的雨声大概也能算是让义勇感到困惑的东西了,那雨滴落地的声音总是能很好的让他回想起那个在狭雾山的夜晚,那个在雨水中狼狈,弱小的自己。

   

    甩开脑中的回忆,此刻的他身穿着浅灰色的和服,那双色的羽织被随意的披在肩上。站在屋檐下,他静静地望向天空,可这雨势却是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愈下愈大,甚至有些许雨滴落在了他的指尖。忽然,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微地攥紧羽织,暂时逃离了那嘈杂的雨声。

    推开门,他的手上多了一件黑色的木漆盒,从它还没有半点损坏的木头来看,应该是被百般爱护着。从木盒中被取出的是一个白色的晴天娃娃,只是相较于普通的晴天娃娃,这只似乎多了一个小巧可爱的面具。

   他把这晴天娃娃小心翼翼地挂在靠近自己房间的走廊房檐下。这晴天娃娃是儿时他最好的玩伴锖兔送给他的,因为那时的他特别害怕下雨的夜晚,所以锖兔才为了安慰自己给自己做的这个晴天娃娃。还记得当时,自己还拽着锖兔的衣袖任性地要他把晴天娃娃做成锖兔自己的模样,或许因为那时对自己而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锖兔了吧。

    想到遇上鳞泷师傅,遇上锖兔后的自己,和在那不算大的木屋里度过的每一天,在他自己都没发觉下,嘴角微微弯起。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小晴天娃娃的面具,也不知怎么的他竟在庭院的走廊上熟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庭院中也不再飘着雨,转而洒在指尖的是泛着些许橘光的晚霞。和许多年前一样,那温柔的声音总是能给他带来安心

“义勇,我回来了”

   四月的雨总是这样,时而下,时而停,或许真的是这小晴天娃娃让它停下的也说不定吧








神威夫夫混合双打

寒假补完了鬼灭之刃的动漫和漫画。

我火速摸图!!!

他俩是真的啊啊啊啊!!疯狂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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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
滤镜好爽我也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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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ss.south

「锖义」七年之痒

碎碎念:是双水柱。某种意义上有点迫害炭治郎哈哈哈。

锖义属于鳄鱼,ooc属于我。

↓↓↓

“我觉得,富冈义勇已经厌倦我了。”锖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下一秒就被烫的差点原地去世。

听到这句话的真菰停下手中的工作,狐疑的看着锖兔:“怎么了?你们俩发生什么了?”

锖兔顿了一会,似乎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在真菰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絮絮叨叨,从义勇独自出任务没有和他告别,到中午吃饭两人都凑不到一起,再到晚上的夜生活三番五次被义勇拒绝,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周了,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嗯,那还真是挺严重的。真菰严肃地点了点头:“不会是你欺负义勇太狠了让他有点不适应吧?”

“我哪有!”锖兔像是...

碎碎念:是双水柱。某种意义上有点迫害炭治郎哈哈哈。

锖义属于鳄鱼,ooc属于我。

↓↓↓

“我觉得,富冈义勇已经厌倦我了。”锖兔将手中的茶一饮而尽,下一秒就被烫的差点原地去世。

听到这句话的真菰停下手中的工作,狐疑的看着锖兔:“怎么了?你们俩发生什么了?”

锖兔顿了一会,似乎觉得有点难以启齿,但还是在真菰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他絮絮叨叨,从义勇独自出任务没有和他告别,到中午吃饭两人都凑不到一起,再到晚上的夜生活三番五次被义勇拒绝,这样的状态持续了一个周了,完全没有好转的迹象。

嗯,那还真是挺严重的。真菰严肃地点了点头:“不会是你欺负义勇太狠了让他有点不适应吧?”

“我哪有!”锖兔像是踩到兔尾巴一般炸了毛,“我们的夜生活一直很美好谢谢!!”

“哦,”真菰看着锖兔一脸荡漾的表情,毫不留情的戳破了谎言,“你刚刚还说义勇拒绝了你。”

锖兔瞬间焉了,真菰难得一次看他吃瘪自然没有安慰他。

她这两个师弟13岁通过最终选拔,14岁互相表明心意,一直到现在21岁都没出现过什么太大的感情问题,这七年之间一直和和美美举案齐眉堪称夫夫的典范……

等等,七年?

真菰突然用一言难尽的表情看着锖兔,略显神秘的说:“你们不会……七年之痒了吧?”


另一边,富冈义勇和炭治郎并排坐在训练场的台阶上,他们刚刚进行了对练,短短几个月,炭治郎不仅学会了全集中呼吸法,剑技更是长进了不少,让义勇非常欣慰,但也让他有一丝丝难过。

一直以来都是锖兔在指导炭治郎剑技,这让炭治郎水之呼吸的动作里夹杂着不少锖兔的习惯性招式。而在义勇平淡的夸着炭治郎剑技提升很多时,少年擦了擦头上的汗,笑着说这都是锖兔先生指导有方。

锖兔,锖兔,义勇默念着这个名字,内心的苦楚慢慢弥漫。

不清楚为什么,锖兔这段时间非常的忙,不是在出任务就是在指导炭治郎的剑技,有些时候义勇想要约锖兔一起去吃饭,但锖兔只是歉意的笑了笑让义勇先去吃他一会就去。

一次两次还好,但时间长了怎么看都是敷衍吧?

直到有次义勇任务受了伤去蝶屋包扎,胡蝶忍笑眯眯的打趣道怎么没看到另一个水柱来陪同呢,该不会在什么地方偷着和别人约会了吧?

义勇知道胡蝶忍是在开玩笑,但这次他却没办法理直气壮的说出不可能这三个字。他沉默下来,包扎完他便回到了水柱宅邸,路过训练场时恰好看到锖兔在和炭治郎对练。

偷着和别人约会吗?

义勇仿佛五雷轰顶,直到炭治郎闻出他的气味往这边看他才狼狈的逃走了。是了,炭治郎虽然是他捡回来的师弟,但一直以来训练炭治郎的都是锖兔,炭治郎很厉害,天资不差又训练刻苦,锖兔不止一次在他面前夸赞炭治郎进步之快,一边夸一边扬起满脸的笑容。

而且晚上回家也是倒头就睡,尽管任务很多但现在连最基本的晚安吻都没有了……

啊,比起他这种最终选拔躺赢,又是靠运气才当上水柱的人,果然炭治郎才和锖兔是一路人吧?

义勇一个人受伤了好久,满心惊慌的想如果锖兔真的不要他了该怎么办,还能做回好兄弟吗?就算分手了,他依然想待在锖兔身边,看着他幸福就好。

于是义勇最近也对炭治郎十分上心,一方面想要帮锖兔看住炭治郎不要让别人抢走了,另一方面想在炭治郎那边刷刷好感,好让自己以后也有那么一小点的地位。

“义勇先生?”炭治郎担忧的开口,从刚刚开始,他这位师兄就开始散发起忧伤悲凉等一系列苦涩的气味,压的炭治郎有点喘不过气。他轻轻拍了拍义勇的后背,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对了,炭治郎还是个温柔的人,如果锖兔和他在一起肯定会幸福很多。义勇心酸的想到。刚刚炭治郎是不是安慰他来着?那说明炭治郎还是对他有好感的那自己应该不会被赶出水柱宅邸留宿街头……

空气中似乎又多了点欣慰的气息。炭治郎看着义勇“呣呼呼”笑了起来,突然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七年之痒'是指两个人相爱第七个念头里会发生的一系列矛盾冲突,比如外遇,偷腥什么的。”真菰严肃的科普道,“你最近可得看住义勇别被坏男人勾引走了,七年之痒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平安度过,你们的感情绝对会更进一步;反之,你们二人就会分道扬镳、分崩离析,最终导致感情解体、劳燕分!!”

锖兔有些恐慌,就义勇那傻乎乎的样子,要是别人有居心被骗可是分分钟的事。他猛地窜出去恨不得现在就把义勇绑在家里过去这一年再说。

跑到训练场他瞥见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刚想冲过去扛起人就跑,但他看到另外一个人时猛然止住了步子。

炭治郎非常亲昵的拍了拍义勇的后背说了些什么,而义勇听完后看向炭治郎,温柔的笑了起来,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直到炭治郎害羞一般收回了目光。

他呆愣在原地,愤怒、不甘以及嫉妒猛然冲了上来。

炭治郎被义勇盯得浑身不自在只好收回目光,但义勇先生仍然盯着他。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空气中又多了嫉妒的味道。

这是怎么了义勇先生?!情绪崩盘了吗?就休息这十分钟空气的味道换了多少次了,您别不说话只是盯着我呀喂!!

炭治郎欲哭无泪,突然,自己的信鸦如同救命恩人,不,救命恩鸟一般飞了过来,大吵着让他赶紧去出任务。

炭治郎噌地站起来,面对义勇90°鞠了一躬然后溜的没影了。

锖兔看着炭治郎走了,才从门口走进来。他压制住心中的怒气,一脸平静的站在义勇身边,“在和炭治郎对练吗?”

义勇点点头,只是盯着炭治郎离开的方向,小声的嗯了一声。

锖兔心中有火却不知道该往哪里发。炭治郎是个好孩子,非常天真善良的一个少年,锖兔确信炭治郎并不是他所认为的那种坏男人。那义勇这是在干什么?难道是义勇先变的心吗?竹马敌不过天降这句名言就要成真了吗?

义勇啊义勇,我真的是越来越不懂你了。

从通过最终选拔开始,锖兔就发觉他对义勇存在那种心思,好说歹说磨了一年才把人追到手。锖兔一直觉得义勇就是属于他的,无论等多长时间,他都势在必得。

进入鬼杀队后义勇突然开始努力训练,其认真程度远不是以前可比拟的,甚至达到了几乎自虐的程度。锖兔看在眼里是真的心疼,每次帮义勇处理手上磨起的泡时都劝他要劳逸结合,但义勇非但不听,反而越来越努力。天赋不够努力来凑,就这样,他们两个人成了双水柱。

日复一日的训练让义勇的表情越发简化,情绪不再写在脸上,也不会因为疼而哭起来。锖兔看着义勇的变化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在一起这么多年了锖兔自觉已经将义勇了解得很彻底。

而现在,锖兔不得不再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锖兔深吸一口气,他拽住义勇的手想把他拉起来:“义勇,跟我回去,我有事要说。”

义勇听到锖兔这么说突然害怕了。现在能说什么?分手的事吗?抱歉我没能早一点知道自己的地位,但我真的还不想和锖兔分开。

于是他甩开了手,坚定地摇头拒绝了锖兔:“我不。”

“啧,”锖兔觉得自己的怒火有点压不住,他真的很想和义勇心平气和的谈一谈,但开口还是有些生硬:“你到底想干嘛?”

义勇站起来,低着头没有说话,像是认错的态度让锖兔心情缓和了些许,他刚想摸摸义勇的脑袋,就被义勇的话打断了。

“抱歉,锖兔,我可能需要冷静一下。”

说完就没影了。


接连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义勇,锖兔把鬼杀队总部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掘地三尺了。他明白了义勇这是在躲着他,心中的怒火更大了。

怎么,是被自己发现了然后逃避责任吗?

锖兔的脸阴沉沉的,他气了好几天也同样开始了疯狂任务的行动,每次都搞的一身戾气回来,把后辈们吓得不敢吱声。直到某个夜晚回到家看到空无一人的房间,他才突然觉得难过起来。

为什么他会第一时间觉得是义勇变心了?他就这么不相信义勇吗?

炭治郎是个好孩子,难道义勇不是吗?为什么他会怀疑义勇?当时自己没压住火气责备义勇,真是太不男子汉的行为了。

他懊恼的坐在床上,抱住脑袋自责起来。如果当时他能够和义勇好好谈一谈,那一切就不会是这样了。

第二天一早,他就听说了炭治郎受伤去了蝶屋的消息。听说这次任务一次性遇到了两个下弦,如果不是富冈义勇出手相救,怕是凶多吉少。

义勇回来了。锖兔无比确信。

锖兔直接来到蝶屋,急匆匆跑进了炭治郎所在的房间。胡蝶忍正在给炭治郎换绷带,而义勇就站在床边,听到动静抬头和锖兔对上了眼。

义勇看着锖兔焦急的神情——他甚至没穿羽织就跑过来了,心里突然觉得不是滋味。

锖兔,抱歉,我没能保护好炭治郎。

锖兔大步走了过来,扯住了义勇的羽织,小心的问道:“你没受伤吧?”

义勇:?

胡蝶忍被这两个人烦的不行。一个柱面对下弦能有什么事?而且人明明好端端的站在那里,真正的伤员在床上躺着还没问呢,先来这里秀恩爱。

“炭治郎,你没事吧?”锖兔终于回头问道。

“没事。”炭治郎笑了笑,“谢谢锖兔先生关心。”

胡蝶忍笑眯眯的说:“两位水柱,有什么话可否到外面去说?”

“我先走了,让锖兔留在这里照顾炭治郎吧。”义勇没在意胡蝶忍的话,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胡蝶忍在心里又给义勇记上一笔。

“炭治郎有忍小姐的照顾,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锖兔一下子拽住义勇的手腕,脸上带着危险的笑容,“我们还是出去别给忍小姐添乱了。”

几乎是连拉带扯的把义勇带回了水柱宅邸,刚关上门,锖兔就站在义勇面前,有点无奈的看着他。

义勇叹口气,这一天终于要来了吗?

趁着锖兔还没说出那句话,义勇觉得还是主动一点才不至于那么难看,于是他开口道:“炭治郎是个好孩子,你和他在一起会幸福的。”

锖兔懵逼了。

没有听到锖兔的回话,义勇以为自己说中了,于是他继续说了下去:“一直以来感谢你对我的照顾,像我这样总是拖后腿的人肯定配不上你。尽管如此,可不可以不要把我赶出去?即使分手了我们可不可以还是好兄弟?”

锖兔听到义勇哽咽的说出那些话,有点手无足措起来,他一时间有些混乱,僵硬在原地:“不是,谁说我要和炭治郎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把你赶出去啊?”

义勇抬起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心想着到现在还要欺骗他吗?还是说在暗示自己要主动把东西收拾好?

“我明白了。”义勇抹了抹眼泪,心灰意冷地往卧室走去。

锖兔突然一把拉住了他,在对方困惑的表情下狠狠吻了上去。他边吻边推搡着义勇往卧室走,最终把人压在了床上。

义勇喘不过气,发出几声闷哼,锖兔这才放过他。

锖兔依然留恋在义勇的嘴唇上,他轻轻啃咬着义勇的唇瓣,略微无奈的说:“你脑子里都装着什么啊……为什么会觉得我喜欢上了炭治郎?”

“难道不是吗?”义勇觉得有点委屈,“你每天都指导炭治郎剑技,还总是夸赞他,甚至都不愿意和我待在一起了,晚上回来也是倒头就睡……”

“那是我们的师弟,你每次都拒绝和他对练,我不训练他谁来训练?”锖兔苦笑,“最近闹别扭的不是你吗?吃饭的时候自己缩在角落不肯过来,我还以为发生什么了。”

“可是……”义勇还想挣扎。

锖兔再次吻了上去,堵住了义勇想说的话。他捧住义勇的脸,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听好了,义勇。我这一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就算是死了或者变成了鬼我也不会把你让给别人一分一毫,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

义勇看着那银色的眼睛,听到锖兔的话突然鼻子一酸,他重重点了点头笑了起来。

“我也是,最爱锖兔了。”

“……要做吗?”

“要。”


end

Garcia

水面之下 15

好困,希望没有打错字:3

甜甜小情侣并不会互相生太久的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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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 鬼杀队集训(2)


经过三日休整,鬼杀队的集训终于开始了。

因为天气有些热的缘故,男队员纷纷脱掉上衣、打着赤膊。他们三三两两结成伙伴,在高强度的训练中相互鼓舞,以坚持完成训练所要求的内容。

若不是先前的意外之事,炼狱本想着要与伊黑同组的。他们两人的相遇还是挺久之前的事,那时候伊黑刚刚被前炎柱救下,又在走投无路之际被带回家中,与炼狱杏寿郎结识了。后来,伊黑还跟着杏寿郎一起在前炎柱的身边训练...

好困,希望没有打错字:3

甜甜小情侣并不会互相生太久的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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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五 鬼杀队集训(2)

 

经过三日休整,鬼杀队的集训终于开始了。

因为天气有些热的缘故,男队员纷纷脱掉上衣、打着赤膊。他们三三两两结成伙伴,在高强度的训练中相互鼓舞,以坚持完成训练所要求的内容。

若不是先前的意外之事,炼狱本想着要与伊黑同组的。他们两人的相遇还是挺久之前的事,那时候伊黑刚刚被前炎柱救下,又在走投无路之际被带回家中,与炼狱杏寿郎结识了。后来,伊黑还跟着杏寿郎一起在前炎柱的身边训练过一段日子,直到那个男人退出鬼杀队。

可是现在,这个想法不得不有所改变了。无论他们二人怎样旁敲侧击地催促,鳞泷和富冈都没有向对方示好的动作。无奈之下,炼狱只好和鳞泷在训练中结对,伊黑则是和富冈。

现下,众人刚刚完成一次必须保持全集中呼吸的长跑。这样的跑步比普通的长跑更艰难,队伍中基本上只有三分之一的人可以坚持到终点;其中更是只有很少几个人能真正在整个过程中都运用全集中呼吸。

炼狱正是其中之一。有着身为“柱”的父亲,他自幼便受到了最严苛的训练,在参加最终选拔之前就已经具有了在日常生活中不间断进行全集中呼吸的能力。与他结伴的錆兔也是如此,自从老师将呼吸法传授给他之后,他便有意识地一直锻炼着,将之化为一种行动中的本能。固然,他并非在一日中的每时每刻都会运用呼吸法,但只要是需要的时候就可以调动起来。老师去世以后,他愈加发狠地训练自己,已经可以维持它很久了。

相形之下,另一边的伊黑和义勇虽然坚持着完成了全程,但都已经累得倒在树下了。

义勇觉得自己眼前阵阵发黑,嗓子和胸口都痛得像撕裂了一样,连后颈和牙齿都在发痛;脑袋里一跳一跳,耳中可以听到心脏的高速律动和血流的运转。他软倒在草地上,好像身体所有的部位都被捆上了岩石,向下坠着,无法动弹。仅仅是恢复到可以勉强坐起身来,就过了很长时间。

伊黑也在他附近躺着。

“你还好吗?”他问。伊黑没说话,只对他摆了摆手,连肩膀上的蛇都有些无精打采的;虽然义勇也不能理解他为何在训练中也执意带着那条蛇。

他们尚未熟悉到可以交换彼此身世的程度。但在平日闲谈中,义勇已经得知了伊黑也是同他相近地因为家人被鬼杀死才走上了成为杀鬼剑士的路,只是,伊黑提起“家人”的时候似乎并未带着多少伤感的意思,反而有些冷冰冰的嫌恶。那之中的缘由,就不得而知了。

义勇动了动两条腿,觉得身上好了一些,已经可以站起来了。于是,他以手推地,从侧面发力站起身,不巧瞥到了几米之外的錆兔。

錆兔看起来比他情况好得多,正悠闲地站在树荫中和炼狱说话。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耀在他的身体上,让被汗水打湿的皮肤闪烁着金色的光。他的肤色比义勇要深上一些,是蜂蜜一般的颜色,洋溢着太阳赐予的活力。他的肌肉线条饱满,无论是胸部还是腹部看起来都很结实,或许也有很好的手感;双臂则是更加完美的弧线。义勇上一次瞧见錆兔赤膊的样子,还是在老师过世之前的狭雾山上。那时候的錆兔还在长个子,身形比现在单薄许多,远没有如此的健壮,如此的……

诱人。义勇想,然后迅速把头垂了下去,感觉刚消退了一些的热度重又沿着脖子攀上面颊和耳朵。

可是錆兔毫无疑问是诱人的。他刻意不看那个方向,目光偷偷扫着四周。鬼杀队员们的身材都很不错,但没有哪一个称得上那两个字。只有錆兔的身体让义勇想要去靠近,想要去触碰,想要以某种他尚不清楚的方式去据为己有。

 

“喂,鳞泷,富冈刚才看你了。”炼狱好心提醒,“你们还没把误会解开吗?”

錆兔从放空状态下回神:“啊,还没有……”

他的思绪缠绕在义勇身上,一圈又一圈,紧密地将他包裹其中,仿佛这样就可以阻隔其他人的视线。从义勇到达终点开始,他就一直在看着他,看他累得倒下,又慢慢恢复着起身。如果此时在义勇身边的是自己,他一定会让他枕着自己的腿,帮他梳理凌乱的头发,并且借着这样的机会,偶然地用手蹭过他白皙的、有着薄薄肌肉的身体。如果可以的话,他想要以此时的模样抱着义勇,同他肌肤相贴。

“你说义勇看我了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把目光投向义勇的方向。没有,那孩子环视着四周,就是不看他的方向。錆兔看着四面八方赤裸上身的男子,简直想去把义勇的眼睛遮住,勒令他只能看着自己。

嵌入掌心的指甲让他找回了一些理智。他的妄想近来越发严重起来,恐怕是与义勇朝夕相对的原因。这样的妄想折磨着他,让他喉咙发干、浑身燥热,在最为脆弱的时候甚至想着就这样不管不顾地去和义勇都说了吧,至少拥有那一刻真正的欢愉——

“哪怕最终分道扬镳成路人。”

那样的寂寥,又让再多的杂念也不复做声。义勇于他,是远超过那霎时热烈的贵重。除非——他心中黑暗、卑微却怀着希望的声音低语,除非他们确定地携手一生同行,那么,即便是违背了世俗的幸福,錆兔也愿意。可惜,这确定的答案无人能够给他。

“是啊。”炼狱有些奇怪地看他,“你还好吗?如果训练中身体不适,最好还是去‘隐’那边看一下。”

“没关系。”錆兔微笑,“我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那么,你和富冈究竟想怎么办呢?一直别扭下去太伤感情了。”

“等到集训结束了,我们大概会各奔东西,到时候……”錆兔说到这里,实实在在地觉得心里痛了一下。他又怎想让事情进展到这样一步呢?在他的想法中,从来没有义勇回应他的感情这一点;只要义勇不知道,那么他们就可以相安无事地保持着亲密的关系。可义勇的回应让他太过手足无措,仿佛一头扎进迷雾,走投无路。

“到时候,慢慢就不再联系了?”炼狱补充他的话,“我不知道鳞泷是怎么想的,但是以这样荒唐的方式失去一位挚友,我是无法接受的。”

他说完,就向着另外两人的方向去了,主要是想要问问伊黑的情况,看他需不需要休息一下。伊黑从小体质虚弱,跟上这样的训练肯定是拼尽全力,最好不要过了度,反而损伤身体。

錆兔迟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无他,此时若还在待在原地,那未免显出些刻意躲避义勇的样子,恐怕会让义勇误会他不愿理他,而更加生他的气。

炼狱说得也有道理,纵使义勇不愿同他说话,他也该找义勇道歉才行。将混乱的感情搁置一旁,錆兔确实不想失去作为亲人一般的义勇。

 

义勇看着树发呆,然后就感觉到自己被笼罩在一片阴影中。他回头,看到錆兔蹲在身侧,离得很近。

他猛地弹开,心想,完了。他和錆兔对视了,二人眼中的东西互相交换,谁都看懂了一些,却又都看不懂全部。

“我……”

“对不起。”錆兔抢在他说出什么之前,先急忙地开口,“对不起,义勇,我那天对你说的话很过分。”

“不是的。”义勇摇头,“錆兔说得没错,我不应该那样执意探听你的事……”

“嘘。”錆兔把食指按在他嘴唇上,“不能这么说。我和义勇是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彼此的事情又有何分别呢?我的任何事都可以对义勇说,不需要为什么。”

义勇觉得眼眶没出息地发酸。在他没注意的地方,他的手已经抓住了錆兔的小臂。錆兔费了许多力气才没有当即低头亲吻义勇,深深觉得这难度比保持着全集中呼吸长跑还要大。

“錆兔……”义勇用很轻的声音说,“你没有讨厌我吧?”

“这话是怎么说的!”錆兔讶异,“不是你在对我生气吗?”

义勇没有回答,却一直摇头,又带着略微的欢喜靠在錆兔肩上。他庆幸錆兔尚未察觉、或佯装不知他那深藏的心思,只还肯将他当作最亲密的人来对待,肯让他在他的身侧安居。而錆兔呢,终于满足了刚才的心愿,把义勇半抱在怀里,抬手给他理了理头发。

“就这样?”

在一旁,伊黑已经恢复过来了。他坐在那里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两个人,深觉他们的行为违背了他所知晓的道理。

“就这样。”炼狱点点头。

“他们冷战了三天没错吧?然后刚才随便说了几句话就没事了?”伊黑情绪激动,“我们为他们担心又有什么用吗?”

“大概没有吧。”炼狱继续点头,“不过这是好事,而且为朋友的事情担心也是应该的!”

“不是……”伊黑有些无力,想了想还是没有对这个一腔热情的同伴说什么,只是默默在脑中记下:

总之,鳞泷和富冈之间的事完全没有理会的必要。

撞上冰山猛烈沈船

[鬼滅][錆義] 他怎麼知道他會把衣服扔上來

▼ IF線雙水柱設定
▼ 關於性癖的故事
▼ 姑且標個R14.5


      他知道這應該是性癖或怪癖的一種,所以他不敢說。

      只是從小在狹霧山時不時或幾乎要習以為常地嗅著這股氣味,富岡義勇也從懵懵懂懂到越發清醒地認清自身的心意與喜好,直到與錆兔成為跨越兒時情誼的關係,他便差不多確定自己有這項怪癖——他喜歡聞錆兔的體味。

      尤其流汗時的味道。他特別喜歡。...


▼ IF線雙水柱設定
▼ 關於性癖的故事
▼ 姑且標個R14.5



      他知道這應該是性癖或怪癖的一種,所以他不敢說。

      只是從小在狹霧山時不時或幾乎要習以為常地嗅著這股氣味,富岡義勇也從懵懵懂懂到越發清醒地認清自身的心意與喜好,直到與錆兔成為跨越兒時情誼的關係,他便差不多確定自己有這項怪癖——他喜歡聞錆兔的體味。

      尤其流汗時的味道。他特別喜歡。

      但他必須澄清,就算他再癡迷錆兔這個人,也還是有一定的理智和底線存在。譬如他知道他喜歡的味道具體來說從字面到物理方面都不是多雅觀的概念,只是就像有人說貓咪狗狗有點臭臭卻又很香一樣,對義勇來說,錆兔身上揮灑出來的水份,混合代謝再與衣服融合而成的獨一無二氣味也是又臭又香,甚至是聞到後會在後腦勺小小地酥麻一下。

      ……對,別小看他吸了整整八年的經驗。

      義勇真的覺得錆兔的汗水聞起來又臭又香。

      只是這果然不是隨便能和人分享甚至告訴當事人的興趣。義勇想,既然自己從小時候就很喜歡在錆兔練習劍術的時候拿著對方擦過汗的毛巾假裝續用,到了二十一歲長大成人了,也當然還是會一臉理所當然地在練習場故技重施,反正錆兔習慣了嘛。說不準也早將義勇這份行為視為日常生活的一塊,反正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同伴,現在甚至是自己的男朋友,共用一條毛巾有什麼好奇怪。

      對。義勇打賭錆兔可能到現在都沒發現他拿著毛巾的動作,其實是捂著鼻子安靜乖巧地埋頭猛吸。

 

      然後今天的柱練習和平順遂地結束了。

      和小芭內還有不死川分別打過幾場後,兩位柱便離開了水柱宅邸的練習場,留下一臉汗濕淋漓的錆兔與同樣渾身是汗的義勇,錆兔一臉打得盡興,讓義勇把他們兩人的木刀收回架上放好,接著便和義勇一人拿著一條毛巾往自家宅邸走去。

      這條路,通常都是回到他們倆房間換一套乾淨的服裝,有時時間夠的話,錆兔也會一時興起問義勇要不要直接去沖澡,雖然不論哪個義勇都沒意見,他只要和錆兔在一起就可以了。

      回程路上的風,沿路把錆兔脫了外套又解開領口的熱氣吹到了他身上。

      可被錆兔問他怎麼了的時候,義勇實在不好意思說,他現在是因為他的關係心情變得非常好。只能口是心非地說是剛才練習打得渾身舒暢的關係,讓錆兔微微拉長了語尾說是嗎?

      明明察覺到義勇的不坦白,可既不戳破也不追根究柢的盤問,在這方面特別溫柔的錆兔只將注意力擺回更衣上,到他們返回水柱宅邸,急著換下一身黏膩的錆兔逕直地往房間走去,留下義勇不疾不徐地在走廊上散步,到他從宅邸值班的人員手中接過兩條潤濕過的毛巾,總算摸到房間門的門把時,義勇猜錆兔已經把上半身衣服脫下來了吧。

      「錆兔,我進來了。」

      「喔,你開門吧。」

      其實打招呼也只是提防彼此以外的外人會不會順道經過瞧見不適當的場面,都什麼年紀又看過多少次裸體的人了,錆兔和義勇自然不會赧於這點程度的裸露,於是義勇輕門熟路地拉開紙扇門,不意外看見錆兔解開了皮帶褲頭,正讓褲襠鬆垮垮地掛在腰上的畫面。

      他的上半身已經全裸了。被汗水浸溼得一蹋糊塗的制服襯衫正被他隨意地掛在肩膀上,至於錆兔本人則是在他倆的衣櫃翻找替換衣物,木製抽屜被錆兔翻得亂七八糟,看來是沒在自己每次都到處亂放的衣櫃裡找到就去翻義勇的了。嗯,雖然義勇也不介意就是了。

      他默默地走到錆兔的衣櫃前,從錆兔彷彿被什麼肆虐過的衣服堆裡找到一件明明擺得還挺明顯的襯衫,默默地將乾淨衣服掛在抽屜邊緣並開始脫自己身上的衣服後,就在錆兔總算從義勇的衣櫃裡翻出一件能穿的襯衫時把毛巾遞給他。

      「……」

      錆兔默默地盯著義勇身旁的襯衫,表情像是在問「你為什麼找得到」一樣。

      他也想問啊,為什麼索敵能力比誰都強的水柱偏偏在自己家衣櫃的時候反而找不到想要的衣服。不過那都不重要了,義勇盯著錆兔在方才這番折騰裡已經從鬆垮到幾乎快掉到腳踝上的制服褲,哪怕他早知道那片布料底下遮擋柱的身材曲線甚至尺寸多大,可錆兔藉著褲檔和底褲勘勘表露出的部位實在讓人不由自主地把目光往那看去。尤其他們剛運動完不是嗎。

      即便不是性慾,情緒高漲帶動的膨脹幅度也是很可觀的。

      至少錆兔的部分對義勇來說很是養眼,以至於開始用濕毛巾擦汗的錆兔注意到義勇沉默卻收斂不住的目光時,他頓了一頓動作,明明不怕被看,卻也難免被義勇光明正大過頭的注視給盯得不自在起來。

      「……你這色鬼。」

      最終錆兔把他肩膀上的溼襯衫扔到義勇頭上企圖阻擋視線,其實也就只是想擾亂一下盯他盯得太過頭的對方,可錆兔不知道,他把帶有不少汗水的襯衫蓋到義勇臉上的動作效果,其實遠比讓義勇觀賞他隱私部位還來得直接。

      義勇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吸了一整臉的錆兔汗味。濃厚到讓大腦停止反應的結局是義勇傻傻地往後退了兩步,害得錆兔以為衣服太臭了,臭到義勇整個人無法反應只能倒退,便連忙替他把衣服扒下來並脫口道歉。

 

      「……等等。義勇,你為什麼、」

      然而錆兔接著看到的,只有義勇原本膨脹幅度還好的褲襠如今幾乎整個鼓脹起來的畫面。

 

      於是富岡義勇無法向人表明的性癖,今天終於被當事人發現了。



       Fin .


      一個恢復手感的復健短打,大家新年快樂哇~
      &也順便說一下,原定二月初開的大陸通販因為疫情關係,將推延到工廠復工為止,目前在任何大陸平台上都是沒有書的喔,如果有看到,那個...嗯...對...價格都翻倍了,太太們看看就好 (◞‸◟) (薄弱)

残落夕雪

鬼杀队员很疑惑【论坛体】

*激情短打,有没有后续我不知道

*ooc我的

*第一次写论坛体,多多包涵,锖兔水柱if,义勇多年前失踪设定,全员存活,时间是柱合会议开始

 *dbq我太弱了义勇甚至连个身影都没有

[高亮]今天是柱合会议!!不知道柱们这次又会聊什么……


1L 楼主 任性是强者的权利

如题,上次会议后我们这一队小伙伴的黑眼圈又加重了,瑟瑟发抖。


2L 草莓大福是珍宝

板凳!别说了,谁不是呢?虽然身上的肉变少我很乐意啦………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天要求挥断五把木刀也太可怕了吧!


3L我的日轮刀在哪

唉,这年头手速慢...

*激情短打,有没有后续我不知道

*ooc我的

*第一次写论坛体,多多包涵,锖兔水柱if,义勇多年前失踪设定,全员存活,时间是柱合会议开始

 *dbq我太弱了义勇甚至连个身影都没有

[高亮]今天是柱合会议!!不知道柱们这次又会聊什么……

 

1L 楼主 任性是强者的权利

如题,上次会议后我们这一队小伙伴的黑眼圈又加重了,瑟瑟发抖。

 

2L 草莓大福是珍宝

板凳!别说了,谁不是呢?虽然身上的肉变少我很乐意啦………但是不管怎么说一天要求挥断五把木刀也太可怕了吧!

 

3L我的日轮刀在哪

唉,这年头手速慢的人连话语权都得不到。既然你们说完了惨淡的生活,那我来谈谈柱们一些窒息操作吧(请提前帮我上香,谢谢)

 

4L专业吃瓜群众

楼上勇士!坐等扒瓜。

 

5L最强路人王.运柱

这年头的队员越发浪荡了啊………你们根本不知道柱们真正的可怕之处……

 

6L紫藤花开

(死死按住3L)请这位5L的资深专业人士发言![递话筒

 

7L老实人

我是5L,谁偷偷改了我的ID?这是谋杀!被主公和大人们看见怎么办???

 

8L蝶屋之药,永生难忘

老大!!你不是在养伤吗?好好休息啊啊啊!

 

9L老实人

稍等,我码个字。

回复8L:我没事,炭治郎他们伤的重些

 

10L今天也在出任务

所以你们就这么水了十楼???请让我来打破僵局!!来聊聊今年的新晋队员,炭治郎是谁啊?

 

11L草莓大福是珍宝

说到新人,一定要说一下那位灶门炭治郎。

水之呼吸的使用者,是现任水柱的师弟。

但据说带着一只鬼斩鬼??主公大人他们就是因此而展开柱合会议的。

我还是很难接受带着一只鬼这种事,简直不可言喻,虽然是和香奈乎小姐同届里选拔出来的实力强大的队员,可是毕竟鬼真的都是很容易被本能驱使的啊!

而且加入鬼杀队的大家多多少少受过鬼的迫害,不管怎么说心里都很难以接受啊!太可怕了,主公大人没有处理吗?【瑟瑟发抖】

 

12L我的日轮刀在哪

等等??气氛突然好沉重啊!老实人你可以快一点吗我觉得再这样下去这个贴子没了。

 

13L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

插个话题,水柱那种认真正经的人当师兄实在是太好了!我家大师兄吊儿郎当,纯一逗比,没救了,天天喊着什么“师弟你这么强一定要保护我啊”这样子,明明是甲级队员不是吗?

 

14L老实人

我回来了,有点长,码的久了点。(感谢ls缓和气氛)

据说是通过水柱大人的引荐加入的,对,就是那个万年难开口永远面无表情的水柱。

 

灶门炭治郎的箱子里面好像是他妹妹来着,因为某些原因家里只剩他与妹妹

(我朋友是隐,被派发准备送tzl回去前都躲着,今天他把这件事当故事讲给我听)

 

其实我这次任务刚好就是和他们同一个地点,在那田蜘蛛山。

 

差点就全军覆没了,还是很感谢炭治郎的。

他本人性格很温和,很难想象他是一个那样的人。

 

我现在在喝药,过一会儿去打探打探情况。

 

15L大正年代不太平

辛苦老实人了,果然老实,话说你们对不对灶门君的队友感兴趣?这届只有五个人通过,三个居然能聚集在一起,啧啧啧,了不起。

 

16L 楼主 任性是强者的权利

啊,我今天正好替一个蝶屋的朋友值班,偷偷去看看好了。老实人你在那个房间啊?我来送温暖啦。

 

17L我的羽织何时来

为什么今天的蝶屋这么吵??这高音,刺激,是哪位新晋的队员姑娘断骨头了是吗………

 

18L你活在梦里

回复17L:妄想停止,至少放下你的天妇罗再发表雄心壮志。

以及,那个发出尖叫声的人,是男的,谢谢。

(无情打破幻想jpg.)

 

19L富士的雪我的泪

躺在尖叫男孩旁边的那个猪头[我不是,我没有骂人]也是tzl的队友吗?这都是一群什么奇葩啊。

 

20L官方正版队员科普君【管理员】

我来了!

 

首先介绍一下高音很强的男孩子。

他头发是罕见的金色,经常容易闪瞎人的眼睛(不论从哪方面来说)

名字是我妻善逸,这个姓好少见啊,出现在男孩子身上有些别扭,是前鸣柱的弟子,

胆子很小,怕苦喜甜,对女孩子过分亲近,但是实际上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除了对着你求结婚之外,别答应他就行]

很好满足,摸他两下头他还会脸红来着,因为我有一个弟弟,所以对这种肉乎乎的男孩子没什么抵抗力。(虽然太过分时我会敲两下他的头)

两个时辰前因为某些原因,我很沮丧,他好像知道我在烦恼安慰我来着,声音很大就是了,嗯。

五新队员之一,炭治郎的朋友。

有时候怀疑他性别投错了胎。

有好几个人说他一个人斩杀了一只很强大的鬼,救下了当场所有人,当然自己也应中毒手脚缩小。

但本人坚决否认,并哭诉自己很弱,我觉得他的确不大可能是那么强的人,这性格emmm比较危险啊。

当然,鬼杀队不差奇葩。

 

21L我的日轮刀在哪

回复11L 草莓大福是珍宝:好像听隐说主公大人是知道这件事的,但是tzl的妹妹体质特殊,和别的鬼不一样,不用吃人补充能量,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22L楼主 任性是强者的权利

???人间迷惑行为?不会吃人的鬼??那还叫鬼??等等,我需要冷静,这个信息量好大。

 

23L我的羽织何时来

日轮看起来打探消息的技能很强大哇?今天的水柱大人有些不对劲啊,有点儿心不在焉的样子。

 

24L草莓大福是珍宝

因为这次会议是紧急召开的,本来他好像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去做。

 

25L 你活在梦里

能让那位可靠的大人这么在意的事啊,好好奇。

 

26L 紫藤花开

大人们的私事还是不要了解比较好吧……

 

27L蝶屋之药,永生难忘

没错,上次我看见一个仰慕恋柱大人的队员想要追求她在询问爱好结果被蛇柱大人追着一阵打

 

28L今天也在出任务

不,我觉得恋柱大人这个事件的影响因素比较多。

 

总而言之大家都会有不能说的秘密,如果不是特别重要的情况还是少提比较好,万一是悲伤的事情呢?

 

你们知道吗?今天好像出现了一个新队员,这个时间怎么会有新人啊?

 

因为我也兼负人员统计这一块,所以比较清楚。

 

29L大正时代不太平

我们鬼杀队从来没有后门啊?新队友?会不会是之前受了重伤选拔后一直不能来的?/不过那种人应该会被劝退吧。而且平心而论,进鬼杀队也是很危险的啊!

 

30L 你活在梦里

回复28L 今天也在出任务:啊,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对手指】

 

不知道是怎么样的新人呢?嘿嘿嘿。

 

 

【柱合会议——】

“请住手!这么做太过分了啊——”

炭治郎有些声嘶力竭地喊叫着,他努力想要爬起来,阻止风柱疯狂的举动,好保护自己的妹妹,站在一旁的水柱鳞泷锖兔握紧了拳头,随时准备上前去做些什么的样子。

 

不死川实弥一脚踩在装有祢豆子的箱子上,右手拿着刀,似乎要直直地砍下去,“别说梦话了!清醒吧小子,你现在可是鬼杀队的罪人!”话音刚落,就被逼急了的炭治郎一个头锤击倒在地。

 

不死川实弥:????

 

同僚们看着眼前奇妙的景象各有不同的反应,尤其是甘露寺,捂着嘴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像只可爱的小松鼠。

 

 

 

31L 我永远喜欢苹果糖

天呐——这个炭治郎,噗,太猛了吧!把如此生猛的风柱大人光用头锤就击倒了?这是什么牌子的脑袋啊……

 

32L 专业吃瓜群众

OMG这届新人都这么厉害的吗?【沧桑jpg.】

 

33L 草莓大福是珍宝

我我我也来了ww

因为对于那位灶门炭治郎很好奇所以我去采访了他的队友——就是那个猪头和尖叫男孩【?】这都是什么怪异的组合哈哈哈哈

当然老实人那里我是最后去的没想到我居然还认识他,他那个人是真的老实【还有运气也是真的特别好】

首先说说猪头少年吧,据尖叫君说他叫嘴平伊之助,有着一张和女人一样漂亮的脸【?】说实话,光听那声音我是不信的。

 

然后是尖叫鸡,啊呸,我妻君。他的声音真的特别大!还特别高!!你知道吗??我差点被他造成短暂性耳聋,而且我还容易听不清!!!

不过他对女生还是特别礼貌的,正常的时候说话还带哭腔,就是对女生过分依赖?

哦对了。我妻君说因为猪头(还是这么念方便)的作战时伤到了喉咙所以无法正常发声,“有什么事请向我提问吧,美丽的小姐。”【原话】

忽略他的语气,我提问到:

“请问灶门炭治郎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他因中毒而变短的手在长长的袖子里动了动,似乎很惊讶的样子,安静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是不同于刚才疯狂语调的平静语气。

“炭治郎,是一个温柔而又强大的人。

和我完全不一样哦,非常优秀,品德也没得挑。

很会安慰人,也很有耐心,甚至我们才认识不过半个时辰,他因为我饥饿,就把唯一的饭团给了我。

还蛮蠢的,即使我没有资格这么说。”

那时候,我觉得我妻君的身上仿佛盖下了一层深深的阴影,和窗外撒进来的阳光格格不入。

虽然我觉得那时说不太好,但是我妻君除了比较吵,比较闹,比较会哭之外,性格也不坏,我没忍住还是多说了一句,“灶门炭治郎身边带着鬼,你还是小心点吧。最好不跟他有接触。”

他愣了愣,情绪像坐过山车似的,刚高涨起来又沉了下去。

 

【那种事,我一开始就知道了。】

 

34L 我的日轮刀在哪

我怎么觉得有点饱……

 

小剧场

善逸:小祢豆子啊啊啊她超级可爱呜呜呜好想介绍给这位小姐不行不行会给炭治郎添麻烦的我的逼格好不容易上来一次hou住hou住——

 

伊之助:靠,本大爷就出现了一次名字。

 

富冈义勇:为什么我还没出场,我又被讨厌了吗?

 

 目前解锁人员:老实人——村田

今天也在出任务——佐藤君,村田的好基友

 

 

 

 

 

 

 

 

 

 

 

 

 

 

 

 

 

 

恶来今天还在咕咕咕

随机歌单随到一首《若我英年早逝》,虽然是全职的歌,但无端联想锖义,瞬间眼泪下来。贴一下歌词。

                                       若我英年早逝...


随机歌单随到一首《若我英年早逝》,虽然是全职的歌,但无端联想锖义,瞬间眼泪下来。贴一下歌词。

                                       若我英年早逝

                       

三步之外的气氛太荒凉

从背后只看见颤抖肩膀

莫非我 英年早逝留成绝唱

才叫你们用这般神色无声怅惘

是否 踏出三步就能打破这缚网

沉默 有时却会叫人心慌

至少 掰开你握至指节发白手掌

并肩 再共静坐一场

从未曾想过若我英年早逝

结局会怎样

但我知晓若是你 一定是这样

哪怕一个人也要 再向前闯

像我仍在时那样

手握着荣耀 挥破了虚妄

是时间凝作了夏夜的霜

变成你心里留白的篇章

又或者 情人亲人最后一样

溶刻进血脉都会变成温柔的光

渐渐 有人取代空白站在你身旁

为你 分担沉重的分量

原本 应该由我肩负的未来崩塌

却能 给你新的风光

从未曾想过若我英年早逝

结局会怎样

但那么骄傲的你 怎么会恐慌

是不是时间太长 青藤满墙

爬满我记忆库仓

里头只剩下 你眼神明亮

但我还有我们曾并肩同行的年少轻狂

从不曾怀疑汗水 比鲜血滚烫

灯光它慢慢扫过 那张相片

扫过你身边年轻脸庞

曾脚步踉跄 也跌跌撞撞

陪在你身旁

过往太空旷

是我已退场

虽然一部分歌词不太符合但联想锖义真的虐,早逝的竹马。。。我意难平。(顺便全职的伞修也是早逝的竹马qwq)(如果觉得有点ky请告诉我我会删的0

https://music.163.com/song?id=29771409&userid=1296706959

酗酒花園

[锖义锖] 《春江花月夜》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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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我连忙上前。


“义勇?你怎么在这里?”我发现他鼻头有点红,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联系一下?对了,你今天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


义勇在他的围巾里笑出声来。“问题太多了,锖兔。”他吸吸鼻子,“我听香奈惠说你们已经结束了,就先来这里等你。至于医院的事,”他拉住我的手腕向宿舍的门口走去,“我进去跟你说。”


义勇在我后悔今天早上没收拾房间之前打开了灯,他环顾四周,选择了一个光线...

目录:01 02 03 04 05 06



06

 

 

我连忙上前。

 

“义勇?你怎么在这里?”我发现他鼻头有点红,显然在这里站了有一会儿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联系一下?对了,你今天去了医院,检查结果怎么样?”

 

义勇在他的围巾里笑出声来。“问题太多了,锖兔。”他吸吸鼻子,“我听香奈惠说你们已经结束了,就先来这里等你。至于医院的事,”他拉住我的手腕向宿舍的门口走去,“我进去跟你说。”

 

 

义勇在我后悔今天早上没收拾房间之前打开了灯,他环顾四周,选择了一个光线比较明亮的地方,站在那里,脱下他的外套。我以为他会给我看他的检查单或者X光片之类的东西,但他看起来没准备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什么东西,只是手放在了自己黑色高领针织衫的下缘。

 

“你不要惊讶,”他说,缓缓撩起上衣,并把休闲裤往下拽了拽。我瞪大眼睛。

 

不是因为第一次在现实中目睹他肉体的冲击。他结实的小腹上出现了玫红色的对称藤蔓图案,看上去就像下流的限制级漫画里会出现的东西,但我知道它的形状就是抽象化了的那盆植物和它的花。我盯着图案正中央的心形咽了一口唾沫。“我能摸摸它吗?”

 

义勇好像没察觉到我一出口就后悔问了这个问题。“请便,过来就是想给你看看的。”他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下腹部,“你感觉一下。”

 

平生第一次,我像父亲曾在讲述往事时提到过的那样感到难以呼吸。通常应该是在一个神圣的场合。不是现在。

 

义勇小腹部的花纹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就好像那里有另一个生命的心脏。

 

 

 

义勇从随身的帆布包里拿出了几张X光片。

 

“一颗像种子的东西,”他递给我,“至少医生是这么说的。和我的神经纠缠在一起所以很难做手术摘除。”义勇抿抿嘴唇,“暂时还没出现其他情况,只能先做观察。”

 

我接过来。模糊的阴影显示他的下腹腔的确有一个异物,形状过于暧昧,但我隐约觉得它可能和我们的种子非常接近。“什么时候出现的?”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他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嗯、总之感觉它在动,这不太对。而且……”

 

“怎么?”

 

他在手机里调出相册。“我的那盆开花了。”

 

我接过他的手机,屏幕上是那盆盆栽,已经像我的那株一样完整,区别在于他的花是靛蓝色的。只是盯着画面上的花心和触须都让我头脑发晕,我把手机交还给他,在和他冰凉的手指相碰的瞬间感觉心脏猛地突了一下。我咳嗽着移开目光:“它……很漂亮。”

 

一句蠢话。义勇的耳朵却红到了脸颊,我听见他小声说:不如你的那朵漂亮。我等着自己的心跳恢复正常,意识到有人该说点正经的。

 

“我今天见了真菰和香奈惠她们,”我斟酌着说,“我已经有点眉目了,需要对这东西的来源做点调查。总之你不用担心,我先去看看。”

 

“她们已经告诉我全部的事了。”义勇尖刻地指出,“你是不是打算一个人过去?”

 

“听着,义勇,这颗种子是我给你的,如果有什么危险,应该让我来担起责——”

他的食指抵住了我的嘴唇。“别说了。”他低声说,“我不会让你一个人去冒险。”

 

我看着他沉郁而坚定的蓝色眼睛,那里面没有任何能够妥协的东西。我握住他的手,轻轻叹了一口气。“好吧,那到时候你站在店门外等我,如果有什么事我会叫你,好吗?”

 

“我——”

 

“就这么定了。”我坚决地说,“有一个人在外面呼应也很重要。不过那是明天的事,你今天需要好好休息。”我整理他翘起来的头发,“你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煮点夜宵,过会儿送你回去。”

 

义勇点点头。我刚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听到他喃喃说:“不对劲。”

 

我连忙回头:“怎么了?”

 

“你的花应该早就开了,”他说,“为什么这里没有那种香气?”

 

他一说我才反应过来。就算我开了窗,这香味消失得未免也太彻底了。难道那盆花出了什么事?我快步冲到阳台和客厅的交界处,在看到它的瞬间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停止了。

 

 

那盆东西结出了果实。一枚小小的,尚未成熟的白色浆果。

 

 

 

 

我和吃完一份煎饺并擦好了嘴的义勇对坐在那盆结出果实的盆栽前。

 

“你怎么看?”我问,“我觉得可能和你现在下腹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关联。”

 

义勇盯着它花蒂旁边翻卷的干枯花瓣。“我不知道,或许去掉它就可以解决问题了?”

 

他伸手就要探向那个果实,我连忙抓住他的手。“不行!体积这么大的东西,我们冒不起这个险!”

 

义勇闻言乖乖缩回了手,垂着眼睛看着那盆东西。“我会小心不让那一盆结果的。”他轻声说。

 

“难度很大,我们甚至不知道这一株是怎么结果的。”我苦笑着,“不过谢谢你的好意。”

 

义勇看着我。“锖兔,不要那么客气。”

 

这句话戳中了我的要害。我现在是不是在刻意和他保持距离了?回想起你的决心,如果你是个真正的男人的话。我两手放在膝盖上,深吸一口气:“义勇,我——”

 

我看到他突然颤抖着弯下腰。“义勇??怎么了??!”

 

义勇低着头歪倒在冲过去的我怀里,他脸色发红,喘着粗气,听上去不太好。“锖兔,我有点……”

 

我抱起他,移到沙发上,急匆匆地打算给他去找点水,却被义勇拉住了。

 

“没关系,”我听见他虚弱地说,“只是突然有点心悸、”他右手摁着心脏,紧紧皱着眉头,“真的没关系的,你能陪我一会儿吗?”

 

他的手很凉,我真的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会让他突然变成这样,我只能安慰他马上就过来。义勇可能只是轻微的低血糖,等我拿了水和能量条过来的时候他看起来已经好多了,但是仍然紧闭着眼睛,似乎在期待我过去,我在他旁边坐下,拉住他的手。“好多了?”

 

义勇点点头。“刚才心跳好快,”他哑着嗓子说,“突然一下子就没力气了……谢谢你。”

 

我捏捏他的手:“刚才是谁说不要让我这么客气?”

 

义勇闭着眼睛笑出了声。等他停下,房间里一时安静下来。但并不是让人感到焦躁的那种尴尬的寂静,好像我们都在温柔地等待什么。

 

“我第一次见到你其实是在一场志愿活动上。”义勇轻轻地开口,“你很显眼,但不是因为头发。我第一次知道有人可以为了素未谋面的人这么努力。”他摩挲着我的手指,“我报了名,但好像被分到了不同的地方,我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那个假期你去了坎帕拉。”义勇抬起头真诚地看着我,“你真了不起。”

 

我感觉我的耳朵也红了起来。“只是做了我想做的事。”我想了想:“你也是,你很细心,观察到了我们舞台装置受力的问题。”我伸出手阻止想说什么的义勇,“别说剧团里也有其他物理系的学生。他们也看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我也只是想要最大限度避免有人受伤而已。”

 

“这就是你珍贵的地方,义勇。”

 

他别过了脸,脸颊红得就像是真的发烧了。我凝视着他紧张地颤抖着的睫毛。现在是时候了。

 

“义勇,我有话想对你说。”

 

听到这句话的义勇像受惊的猫一样从沙发上猛地坐了起来:“什么?”

 

“有关我们两个人的关系的事。”

 

他跳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不,我不想听。”

 

“义勇!我的意思不是——”

 

“我姐姐说过好的葡萄要留到最后一颗吃,”他喃喃说,“她经常说提前吃掉了会有厄运。”

 

我有点生气。“如果是坏的葡萄呢?”

 

他看上去被刺伤了,动摇而受伤地看着我。“那我不想吃。”

 

钻牛角尖的义勇就像小孩子一样固执,把力气用在破除他的迷信观念上就太傻了。我哭笑不得,决定先顺着他的意。我知道他在怀疑我其实要说一些推开他的话,也许和他谈谈我的梦会让一切顺利一点,也许不会,但现实总是存在得更久,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不过我的那句话很显然搞得他有些手足无措,四处找他的包,一副现在就要落荒而逃的样子。这不太像话。我憋着气把他的外套扔给他(他看起来受惊得更厉害了),一语不发地送他到玄关,等到打开门的时候,他的脸色已经褪得苍白,接过我递给他东西的手都是抖的。然后在义勇绝望到口不择言地把再见说成永别之前,我拽过他的衣领,亲吻了他的额头。

 

“觉得恶心吗?”

 

他呆呆地看着我,摇摇头,又摇了摇头。

 

“那就好,我也不觉得。”

 

“锖兔……”

 

我笑了。“一颗好葡萄,”我捧着他的脸,再一次亲了亲他的鼻尖,“按你说的,等我们回来再吃。记得准备好我那颗。”

 

 

 

送走义勇后,我回到那盆盆栽前。它的生长速度还是那么让人难以置信,白色的浆果现在已经从花蒂处镀上了浅浅的红色。我没有伸手拨弄它,只是低头看了它半晌。

 

“我们不会输的。”我低声说。

 

它的枝叶在无风的房间里晃动了一下,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倒也没必要这么回应。

 

我无言地坐在草甸上仰望植物园的玻璃穹顶,它亮晶晶的,折射着无辜的阳光,此时此地的万事万物在它的照耀下宁静得仿佛不像一场刚刚宣战的大战前夕。如果你是友善的,那就给我们一个答案。我在心里说,毫不意外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义勇似乎不在这里,我站起身环顾四周,打算探索一下这个地方。现在的花香闻起来有点远,像是隔着玻璃传过来的。我拨开挡住视线的几株大叶植物,它们看上去有点像破碎的鲸鱼翼,闻起来甚至还有点海的味道。这里除了那栋小屋应该还有其他建筑,我漫无目的地穿过一些形似胃袋的捕虫草,经过向下垂着虬曲而柔软的粉色果实的花架,在几丛像毛细血管一样细密的灌木前面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个简单的地图,材质像是放在太空船上运送到太阳系之外的那种永不变性的金属,标记着我的位置。看起来我现在正在植物园的西北角,中央靠门口的位置是我们第一次在梦里见面的喷泉,东南方向是那条河流和木屋;地图的右上角有一间图书馆大小的建筑,我仔细记下通向它的路径。去那里要经过一片没有标记的区域,我摸摸腰间,放在枕头下的刀当然不会在这里。义勇在哪里?我还是在担心这个问题。但既然花香离我越来越近,他可能就在我前进的方向上。

 

万中之一,他绝对不能有事,我深吸一口气,踩着开始逐渐变成淡紫色的草甸向奇花异草的深处走去。

 

 

 

没有标记的地方是一片空旷的田野,生长着我从未见过的淡粉色茅草,如果它们摸上去不像柔韧的肌肉组织在并并且顶端生长着像一串眼睛的麦穗的话,这里应该是个不错的社交网站拍照圣地。我努力在齐腰高的柔软植物中穿行。梦就是这么荒谬,明明这应该是一个及目可眺的室内空间,这片旷地却像没有尽头。花香越来越近了,同时伴随着清新好闻的气味。前面那块茅草停止生长的坡地上似乎有什么,我马上就能看到了——

 

一片风信子。义勇躺在风信子的花甸里。

 





落月摇情满江树







我们安静地握着彼此的手互相凝视了一会儿。“感觉好吗?”

 

义勇点点头。“不能再好了,”他轻轻说,“尽管我永远做不到这个。”

 

“你的确做不到。但你以为我会在意吗?”

 

他眨眨眼睛,看上去有点动摇。“可是,你很喜欢……”

 

“我很喜欢,因为是你。”但无论多么昂贵的甜点也永远只是主菜的点缀,“不过我们即使不要那些也可以一起好好地生活,义勇,生活的谜题并不只有一个答案。所以才有此时此刻的我们。”

 

义勇水蓝色的眼睛看着我,那片海里好像驶来了一条帆船,“一起生活。”

 

“是的,”我抵着他的额头,“一直,直到我们生命的尽头。如果你记得,出去以后不要反悔。”

 

“我怎么会反悔,”义勇的手指在我的手掌里颤抖,“锖兔,我……”

 

他说不下去了,只能开始吻我。这是一个由义勇主导的像夏季风暴的余韵一样的吻,包含了他的感动和对于未来的决心。等两个人的气息平静下来,我把我们的衣物从草甸上拿起来:“这里有一个建筑,我感觉那里有什么。你要陪我去看看吗?”

 

他接过自己的衣服:“事到如今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说不,锖兔?”

 

我笑了。不论生活的谜面是什么,他永远都是正确的那个谜底。

 

 

 

 

走出未标记的区域后,我们很快就看到了那栋建筑。

 

我的知识无法辨认它属于什么建筑风格,但我相信哪怕一个专业的建筑学者站在这里也很难给出一个确信的答案,或许它类似于高迪——但远比那更扭曲,也更庞大。它符合某种凌驾于知识条例之上的完美规则,不可思议地伫立在那里,却又让人感到它是一种亘古以来的理所应当。仅仅是建筑本身的威压就让人不愿上前,但我们必须去看看,我和义勇交换了一个眼神,交握的手十指相扣。

 

构建起那栋建筑的既不是石头也不是金属,像是某种巨大而古老的生物的骨骸,而那种生物也绝不可能存在于地球之上。我并没有找到它的入口,但它的侧面似乎因为一小部分的坍塌而形成了可以攀爬的坡度,上面似乎是一列窗口,我们小心翼翼地摸上去,在坍塌的尾部站住了脚。义勇先看到了那里面的东西,他眼中流露出震惊和恐惧,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尖叫声泄出来。

 

 

我向窗子里看去。靠近另一侧墙面的是一只臃肿而巨大的生物,皮肤犹如灰败腐烂的海洋生物,它坐在一扇破旧的书桌前,用形状模糊的前肢拿着笔,正在写一本日记。

 

 

 

这一切像个可怖的玩笑,却不知道荒诞的是哪一部分。我第一次祈祷这是一个真正的,与义勇无关的梦,而人们一般不会在梦里死去。我向义勇打了个手势,他点点头,蹲下身让我踩着他的肩膀上去,我在落地后尝试拉着他的手把他拽上来。那个巨大生物似乎没有察觉到我们的到来,我和义勇在这栋建筑“窗户”的边沿小心翼翼地行走,一边观察着它的内部。

 

尽管在布局上有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怪异成分,比如书籍全部分类放置在标记着无法阅读的字母的巨大试管里,但——我得说它已经很接近人类了。一张铺着格子桌布的饭桌,一把摇椅,那张破旧的书桌,甚至还有一架钢琴,上面摆着一支插在干净水瓶里的玫瑰花。这一切的印象太过矛盾和诡异,我感觉我的头又开始突突发痛了起来。就在我出于眩晕而失去平衡,义勇因无法拉住我而尖叫出声之前,一种柔软的触感接住了我们,把我们放在了地面上。

 

我抬起头,巨大的生物那犹如海象一般的头颅悲伤而安静地凝视着我们。

 

“人类哟,好久不见。”

 

我很庆幸它用我知道的语言开口了。“呃……您好,请问您就是这个植物园的主人吗?”

 

它缓缓摇动身体。“爱女之物,吾代为看管而已。”它绛紫色的六只眼睛朝向我,“疑问,回答,离开。”

 

我正想开口,义勇先迈出一步。“我的身体里有一颗种子,”他说,“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两盆和我们的身体息息相关的植物,如果不解决会很危险,请告诉我们方法。”

 

生物的紫色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我们。“当人类承认他们从淤泥中来,那罪孽便随着爱的照影而去。

 

为了防止醒来后遗忘,我知道我得把这个熟悉的莫名其妙的启示烙印在我的灵魂上。“谢谢。还有更多的吗?”

 

“我只是梦之境界的主人。”它拖曳着身体走回书桌,“你们还需要经过奈亚的同意。”

 

“奈亚?”

 

“梦该醒了,人类。”

 

 

 

 

我睁开眼睛,窗外是一整个白茫茫的早晨。手里似乎有一个异物,我低头一看,是一枚刻着不可阅读的字母的骨片。胸口似乎有点湿漉漉的,但我顾不得那么多了。我抓起我的手机,还没有打字,义勇的信息就传了过来。

 

凪 08:13:12

 

抱歉,昨天太怯懦了

 

凪 08:13:29

 

真想现在就给你那颗葡萄

 

凪 08:13:48

 

但我们先去面对该面对的吧,我在楼下等你。

 







tbc.




肆荼柒七7

#1.21AD场返##锖兔##cosplay#求kk

“ ‘不如自己死掉’ 这种话别给我说第二次。”

“如果再有下次,我和你就到此为止了。绝交!”

锖兔:我

义勇:@-NanGongY

妆:龙草

摄:@离渊

后:🐰🦁

没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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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再有下次,我和你就到此为止了。绝交!”

锖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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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话了。

猫牙森森森
双双中了变兔子的血鬼术! 而义...

双双中了变兔子的血鬼术!

而义勇正在因为锖兔胸脯鼓鼓而感到困惑,做出了让对方脸红心跳的举动却浑然不知( •́ὤ•̀)

(雄兔脚扑朔(不是

双双中了变兔子的血鬼术!

而义勇正在因为锖兔胸脯鼓鼓而感到困惑,做出了让对方脸红心跳的举动却浑然不知( •́ὤ•̀)

(雄兔脚扑朔(不是

懒癌熊猫

【鬼灭之刃】今天义兔回神了吗?(1)

咳咳咳,这是一个小脑洞。

文笔不好见谅。

写着玩?

––––––––––––––––––––

    大家好,我叫泷潾义兔。

    今年十二岁零四个月,性别男,身高1.48米,体重35kg,多年来因为身高和脸经常被人误认为女孩子。

    据说我刚开始并不叫泷潾义兔,而是叫富冈鲑根,这个名字来源于我爸爸最喜欢的一种食物。

    爸爸告诉父亲之后接受了父亲爱的洗礼,然后在他们两名字里取了一个字拼起来,我就改名成义兔了(有什么区别吗?)

  ...

咳咳咳,这是一个小脑洞。

文笔不好见谅。

写着玩?

––––––––––––––––––––

    大家好,我叫泷潾义兔。

    今年十二岁零四个月,性别男,身高1.48米,体重35kg,多年来因为身高和脸经常被人误认为女孩子。

    据说我刚开始并不叫泷潾义兔,而是叫富冈鲑根,这个名字来源于我爸爸最喜欢的一种食物。

    爸爸告诉父亲之后接受了父亲爱的洗礼,然后在他们两名字里取了一个字拼起来,我就改名成义兔了(有什么区别吗?)

   

    我头发是肉粉色的,但和我父亲软软绵绵的双马尾(?)不同,我更倾向于爸爸硬硬的单马尾。

    我自认为我不需要介绍我的双亲,因为我现在正处在比介绍双亲然后被打死更加严重的境地。

    我好像穿越了。

    证据是我没有闻到鬼的腐烂气息就意味着我并没有中血鬼术,但是上一秒我还在我家后山修行。

    我刚刚学完水之呼吸全型,全集中呼吸只能保持两个小时,并且手上拿着练习的木刀。我穿着的是白底蓝色条纹的和服,但外面罩了一件双拼冰淇淋––啊不,是双色羽织。

    半边红色半边花纹的那种。

    据说原料来自于爸爸和父亲各自的半件羽织。

    原来做我的一件衣服就会有两件不同的衣服失去完整吗(?)

    。。好像跑题了

    我现在在一座山里,现在应该是晚上,林子里非常暗,远处传来不知名生物的嘶吼和人类的尖叫。

  

     ?人类的尖叫?

    富冈义兔身形一顿,接着拎着木刀朝着尖叫声传来的地方飞驰而去。

    林子里非常暗,而且草木非常茂密,树枝往往在不经意间会划伤,义兔在穿行的时候要非常小心,因为爸爸走之前对我说这件羽织融合和了他们两个的爱(?)

    离得越近血腥味越重。

    义兔压低身子藏进草丛里。

    不远处就是“案发现场”,但鬼好像已经走了,只剩下看不出形状的一坨马赛克。

    义兔耐心的等了半天,确定鬼已经离开之后,才跳出草丛走向马赛克。

    虽然有被爸爸带去执行任务,但义兔还是受不了这股快具现化的血腥味。忍着呼吸对着马赛克拜了拜,打算离开。

    路过树的时候,义兔看见了应该是马赛克先生被鬼袭击还没来得及拔的刀。

    为什么说没来得及,因为那把刀只拔出了一半,估计还是因为惯性被甩出去的时候甩出来的。

    义兔走过去捡起了刀。

    在异世界不管怎么样都得有把防身的,为了答谢,义兔果断的把木刀当做铲子,把马赛克埋了起来。

    双手合十

    祝安息

    把木刀当做墓碑插在土堆上,义兔拎着马赛克先生的日轮刀转身离开。

   

    不知道是不是腰上别着的紫藤花香囊的原因,接下来义兔在山上逛了几天都没看见那只鬼。

    反倒是紫藤花的气息越来越重。

    顺着紫藤花的气息走,一路上也没遇到那只鬼,难道躲起来了吗?

    义兔这么想着。

    “小心!!!”

    突如其来的腐臭的气味和大喊把义兔从走神中唤了回来,一转身就发现一个长相极其对不起眼睛的鬼朝他冲过来,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被刚才喊他的那个人追着过来的。

    鬼看着不远处呆呆楞楞的少年,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只要,只要吃了他,或者伤了他,后面那个就不会追着我了,最好再–––

    鬼的笑容还来得及收回,视野就转换了360度。消散前的最后一眼,是他认为的呆呆楞楞的少年把刀上的血弹落并缓缓插回刀鞘的景象。

   

    “富,富冈先生???”

    义兔边走神边把刀插回刀鞘,就听到刚刚追着鬼跑的那个少年一脸激动的看着自己。

    ?他认识我??不对啊我不认识他?

    义兔把目光转向少年“我不认识你”

    对面的少年好像受到了什么打击僵在那里,然后又想起来了什么张嘴打算说话。

    “嘘”

    义兔示意他不要出声,右手慢慢的按在刀柄上。少年见状也警惕了起来,做好了时刻准备拔刀的姿势。

    风慢慢的吹动了树上零零散散的叶子,一片半黄半绿的叶子慢悠悠的飘落下来。在叶子落到地上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动了。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击!”

    义兔深吸一口气,拔刀!

   

    左边草地!不,树上!不,右手背后!!

   

    义兔扭转身体,在树干上借力,朝着鬼斩去。

     “水之呼吸,贰之型,水车!”  

     “水之呼吸,四之型,打潮!”

    咚,咚。

    两个先后落地的声音让一旁的少年压力一轻,也很快的解决了面前的鬼。

      义兔半蹲在草丛里,刀慢慢收进刀鞘,站起来转身看向同时收完刀的少年。

    他身上那件羽织是不是有点眼熟??

    义兔再次神游。

   

    杀完全部鬼的少年收刀进鞘,双手合十为鬼祷告了一下,回头看见酷似富冈义勇的少年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

    炭治郎快步走过去,站定。

    “你好,额我是灶门炭治郎,刚才我引来了鬼您没有离开反而救助了我!十分抱歉以及感谢!!希望我可以知道您的名字!请问您是!!”

      义兔被接近贴着自己耳朵喊的音量换回神,就看到刚才在黑暗林子里看不清楚的暗红色发色和同色系眼睛笔笔直的望着自己。

    ?炭治郎。。叔叔??

    炭治郎看着面前的少年依旧一脸茫然的望着自己,又问了一边。

    ?!日轮耳饰!!斑纹!!头发?!!

    除了呼吸法不对另外都对上了,等等!记得炭治郎叔叔最早也是学习水之呼吸的来着!!

    义兔的眼神猛的发亮!

    “炭治郎叔叔(敬语),我是泷潾义兔!”

草木集子

【鬼灭之刃\锖义】伤疤和糖 短完 HE

※锖兔X富冈义勇。半原著向。私设有。短完,是互相舔伤口的孩子们的傻乎乎恋爱故事,互有好感前提。似乎前几天发了刀要被讨伐了,吓得我立刻发个甜文缓缓。


伤疤和糖

文\子集


刚刚认识义勇的时候,锖兔只觉得这个小孩好麻烦。

虽说已经好好劝说过要体谅姐姐,活下来。可是这个黑头发的小孩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手腕细细的,怎么看都不是特别强壮的样子。说实话,就连一起出去锻炼,锖兔都忍不住要多分一点心眼去看着对方。

但是没关系。我是大孩子了。锖兔对义勇说。我会变得更强的。在不放心你一个人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锖兔好厉害。义勇开心的笑了一下。

别在那傻乎乎的笑了。锖兔哼了一声...

※锖兔X富冈义勇。半原著向。私设有。短完,是互相舔伤口的孩子们的傻乎乎恋爱故事,互有好感前提。似乎前几天发了刀要被讨伐了,吓得我立刻发个甜文缓缓。

 

伤疤和糖

文\子集



刚刚认识义勇的时候,锖兔只觉得这个小孩好麻烦。

虽说已经好好劝说过要体谅姐姐,活下来。可是这个黑头发的小孩看起来干干瘦瘦的,手腕细细的,怎么看都不是特别强壮的样子。说实话,就连一起出去锻炼,锖兔都忍不住要多分一点心眼去看着对方。

但是没关系。我是大孩子了。锖兔对义勇说。我会变得更强的。在不放心你一个人之前,我会一直保护你的。

锖兔好厉害。义勇开心的笑了一下。

别在那傻乎乎的笑了。锖兔哼了一声,抓过义勇放错位置的手,身体贴在对方的后背,嘴唇接近对方的耳朵。义勇下意识躲了一下,锖兔握住了他的肩膀,不让他随便动弹。

要这样才对,知道了吗?

哦。

那么,为了让你熟练起来,就再来一组吧。锖兔叉着腰,看到对方后脑勺骤然垂下来的一点发丝,摸了摸口袋,剥开糖纸,把黄色的水果糖塞进义勇嘴里。

靴靴(谢谢)。

快点做完。

锖兔表情严肃的说道。

哦。义勇的脸颊鼓鼓的,觉得锖兔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被锖兔狠狠地赏了一个暴栗。

看吧,我就说他很不让人放心。锖兔想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这是一个有些甜蜜的烦恼。

 

一眨眼,义勇十二岁了。

锖兔总是起得比义勇早很多。通常他会尽职尽责的叫起来这个贪睡的师弟,但今天是义勇的生日,锖兔想,就让他多睡一会儿也无妨。

大约做了两组挥刀练习,日上三竿了,锖兔打了一盆水,走进房间。

起床了,义勇。

……

义勇,已经十点了哦。

……

算了。

锖兔叹了口气,啪的把毛巾甩在义勇脸上,蹲下身用力的擦拭,几乎要搓下来一层皮。好像上面有什么顽固的油渍似的。

锖……锖土,窝意境醒了(我已经醒了)。义勇抓着锖兔的手,好不容易喘过气来。

“醒啦?”

锖兔把热水盆放在走廊上给义勇净手,取出怀里的梳子,站在义勇的身后,为他一下一下仔细梳理着绸缎一般的黑发。

“为什么今天要把头发盘起来?”义勇仰着头,看着锖兔肉色的头发,问。

“今天山下有祭典。”锖兔咬着皮圈,嘴里含混不清。“我和鳞泷先生说过了,可以带你去玩一天。”

“因为是生日嘛。”

顺利的将脸颊旁边的碎发也一齐梳了上去,锖兔满意的拍了拍手。有早春的飞虫忽然飞落到眼睛里,义勇忍不住用手揉了一下,被锖兔攥住手腕。

“别动。”

锖兔的嘴唇擦过义勇的脸颊,吐息和皮肤接触的地方立刻变得熟透了起来,锖兔仔细的吹走了粉尘,把沾落在义勇衣服内侧的花瓣捡了出来,因为一大早就起来锻炼的缘故,锖兔的指尖很凉,落在义勇锁骨处时,义勇忍不住缩了一下。

“走了。”

似乎是没有注意到义勇的异常,锖兔牵起来他垂在身体一侧的手,往山下走去。雪刚化,通向山下的小路还有些泥泞,锖兔牵着义勇的手于是也一直没有松开,两人的手指将对方的指缝填的紧紧的,一直蔓延到山下的热闹春风里。

 

鳞泷先生有时会给他们塞一点零花钱。义勇不知道怎么花,经常也就放在那里,充个样子。而锖兔则时常把零花钱分给很多其他有困难的人,所以常常不知所踪。

“想吃棉花糖么?”

锖兔指了指远处的小摊。义勇捏着衣角,摇了摇头。“我想吃苹果糖。”

“那我们就去吃苹果糖吧。”

锖兔笑了一下。领着义勇往不远处走去。

“今天晚上,一定要和我在烟花下亲吻哦。”

少女拉着爱人的袖子,脸色粉红。“和相爱的人在烟花下亲吻,据说就能永远在一起。”

“我也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蓝色和服的男子和粉色正装的少女走远了,留下一个幸福的影子。

远处的天空彻底掉进了黑夜里。吃着苹果糖,义勇注意到人群开始向某个方向移动。他拉了拉锖兔的袖子,指着街道的某个角落。

“真亏你能找到这个地方。”

锖兔爬上箱子,递出一只手给义勇。

“这里正好能看到烟花。”

等待的时候,锖兔朝着远处张望。义勇盯着锖兔的侧脸,锖兔的右边脸颊上有一道长长的伤疤。可他从来不说他脸上的伤疤是怎么来的。这道伤疤在一个孩子的脸上,的确有点令人唏嘘,而锖兔的坚强又使他闭口不谈。义勇有时候会去想想,但是锖兔总是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也许是不便开口,也许是锖兔的责任感让他学会了隐忍。

夜晚的冷风从街口吹过来,义勇悄悄抱紧了双臂,可还是被锖兔察觉,伸出一只手把义勇揽进怀里。

很安心。

义勇盯着脚下的一小片潮湿的泥土,想起来和锖兔初遇的时候,是一个下雨天。

“放烟花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抬起头,把目光都投去了天空。锖兔牢牢的牵住义勇的手,两个小小的身影互相依偎着,在半人高的箱子上看着五彩斑斓的烟火。

天空热闹了约有小半会儿,渐渐的,只剩下零星的几点。街道上,人群开始散去,锖兔忽然想到,回去的晚了,鳞泷先生该担心的。他先一步跳下箱子,朝义勇伸出手。不用拉我我也可以跳下来的啦。义勇说着,踩着箱子的边缘往下一跳。

忽然,天空上再度炸起一个小小的烟花,飞得很高,但是吓到了屋檐趴着的小猫。黑猫的脊背上的毛炸了起来,从屋檐上跳下,踩在箱子的边缘。一下子失去了平衡,义勇惊呼了一声,往前跌去。

等到义勇睁开眼的时候,他正好端端的趴在被他当做肉垫的锖兔身上,没有受一点伤。锖兔的瞳孔微微张大,义勇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紧贴在一起的嘴唇。

急忙从对方身上起身,义勇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发现对面的人和自己一样满面酡红。

“……回去吧。”锖兔开口道。有些干巴巴的。

“一会儿鳞泷先生该担心了。”

“……嗯。”

一直走到街口,两人都保持着一个身位的距离,谁也没有说话。一直到周围熙攘的嬉闹声都散尽了之后,两人才发现,对方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了。

“在烟花下亲吻过的人,会得到祝福,对吧?”

出乎意料的,先开口的是义勇。他拣起话头,锖兔的心脏猛然一震,有些嗔怪他说话的不合时宜。但是,即便这样,他忍不住将手往那个方向伸去,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夜色下,他拉住义勇有些出汗的手,很紧。

他觉得有些热。

 

时间很快的从头顶的夜色中飞逝而去了。等到翌日,义勇揉着眼睛从房间醒来,早已不见了锖兔的身影。

而鳞泷先生的房间里,此刻正传来细小的说话声。

鳞泷此刻难得眼神飘忽,一直盯着院子里的一块巨石。

“……综上。”

锖兔跪坐在对面,神态坚定。

“我对于自己的心意已经非常明确了。”

“我想要和义勇在一起。”

“……不,我也没有说不同意。”

鳞泷先生有些无力。

 

说说义勇和锖兔初遇的时候事情。

那两个孩子,虽然相遇前的经历不曾相似,但当两人的手相交时,他们总能从对方身上感觉到并肩前行的力量。

一个雨天。

天气潮湿着,屋外下着小雨。义勇抱着膝盖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因为一整天雨都没有停,这里已经几近湿透了。

姐姐不在了。义勇叹了口气。大人们无暇看管这个被独自遗留在世上的孩子。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样。走廊上传来人的交谈声,过了一会儿,门被打开了。义勇揉了眼睛去看,第一时间,竟然没有注意到一个小孩儿从水汽弥漫的推门处钻了进来。

说是小孩儿,但是约莫和自己年纪相仿。来人一头肉色的头发,身上沾满水汽,眼睛却很是明亮。

“你就是富冈义勇吗?”

那人开口了,字句铿锵,意识到在和自己说话,义勇吓了一跳。来人反应迅速,几步上前,在义勇面前蹲下,从怀里掏出来一块手帕,把义勇脸上的污垢一点一点仔细的擦去。

他扶住义勇的肩膀。

“站起来。”

“站起来。然后跟我走吧。”

也许是雨水让混沌了几天的脑袋骤然清醒,义勇看着那人闪闪发亮的眼睛,好像是这个昏暗的小房间唯一的光亮,他下意识的点了头。

 

“……锖兔?”

义勇看见锖兔从鳞泷先生的房间出来,突然出声。

“义勇?”

仿佛是能预料到对方的行动似的,锖兔一抬头,就精准的看向义勇的方向。义勇快了几步上前,突然又想起来自己蓬乱的头发,未曾梳洗的身体,忽的又慢了下来。锖兔见状,眉眼舒展,几步小跑,上前抱住那具和他一样小小的身体。只是一个晚上没有相见,他便觉得有些瘦了。

“等下,一起去吃早饭吧。”

“嗯。”

“还有。”

“还有什么?”

“之后,也要一直在一起。”

“好。”

两人在衣服下牵起的手,握的很紧。

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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