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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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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木要秃了
罗德岛幼稚园 画了几个想画的场...

罗德岛幼稚园

画了几个想画的场景

罗德岛幼稚园

画了几个想画的场景

十月风行

【锡兰x黑】流亡

对不起,突然想起除了这个我还欠了车。

我以为我已经发了???今天才发现那天可能睡着了结果没有发出来???那我不是咕咕咕了四五个月???


先前广场上的战斗吸引来的不止是整合运动。

空中腾起大范围的光雨旋转着灰黑色的气流,范围内的整合运动士兵身上逐渐被灰黑色的钙质化硬壳攀附,他们的行动变得僵硬而迟缓。

然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

“切!竟敢挡本大爷的路。”

坍圮的楼墙后边露出一对具有代表性的多边形的晶状角,扑面而来的热浪也侧面预示着其主的身份。

“伊芙利特,你差点烧到我的无人机。”

在火焰冲天而起之前一架医用无人机率先穿越封锁线,特制的医用喷雾具有治愈、消炎、止...

【锡兰x黑】流亡

对不起,突然想起除了这个我还欠了车。

我以为我已经发了???今天才发现那天可能睡着了结果没有发出来???那我不是咕咕咕了四五个月???


先前广场上的战斗吸引来的不止是整合运动。

空中腾起大范围的光雨旋转着灰黑色的气流,范围内的整合运动士兵身上逐渐被灰黑色的钙质化硬壳攀附,他们的行动变得僵硬而迟缓。

然后是冲天而起的火光。

“切!竟敢挡本大爷的路。”

坍圮的楼墙后边露出一对具有代表性的多边形的晶状角,扑面而来的热浪也侧面预示着其主的身份。

“伊芙利特,你差点烧到我的无人机。”

在火焰冲天而起之前一架医用无人机率先穿越封锁线,特制的医用喷雾具有治愈、消炎、止疼、镇静等作用。

“希望来得及。”

身形高大的瓦伊凡用盾牌为身边人挡住滚滚的热浪,看着面前一时间难以逾越的火墙,叹了口气。

“能天使,掩护我。”

明黄色的源石剑影从天而降,凌厉短促,发色鲜艳的鲁珀冲出藏身点直奔广场而去,身后是急促的脚步和子弹上膛的声音。

Voctor的子弹倾泻,纵横交错的弹道完美完成了掩护的任务,短发的天使吹了个口哨。

“party,我来啦!”

【过载模式】开启

“谢谢。”

王维娜挥锤砸向被丹增击伤的偷袭者,嘴里棒棒糖的尾端晃动了几下。

两人看着远处冲天而起的光芒,银灰向前冲去,手中那原本并不起眼的剑杖陡然耀眼了起来,清脆的剑鸣声后,拦路的敌人成片地倒下。

“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两人擦肩而过时,黄发的狮子转身挥锤击飞企图扑上来打断真银斩的敌人。

“不客气,权当是谢礼。”

Allan_Alanzo

【明日方舟同人】银羽的吟游旅者——情人节番外*Awaiting a Confession*

[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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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The Minstrel with Silvery Plume——Merry Valentine's day!

Awaiting a Confession.


(作者小声bb:Hello大家好!这里是新人“打字员”Allan_Alanzo,由于在同人文交流群里征文作品的需要,这里在Loft发表文章啦!本来是因为想找点事做,以及作为一个没有锡兰的锡兰厨的“桃之爱甚繁”(咳咳)而在b站发专栏写文章的,后来逐渐对同人创作培养了感情(  •̆ ᵕ •̆ ...



The Minstrel with Silvery Plume——Merry Valentine's day!

Awaiting a Confession.


(作者小声bb:Hello大家好!这里是新人“打字员”Allan_Alanzo,由于在同人文交流群里征文作品的需要,这里在Loft发表文章啦!本来是因为想找点事做,以及作为一个没有锡兰的锡兰厨的“桃之爱甚繁”(咳咳)而在b站发专栏写文章的,后来逐渐对同人创作培养了感情(  •̆ ᵕ •̆ )◞♡(啊!贴贴真是太香了),也喜欢上了oc。所以呢,等作者通过了SAT考试之后,一定把b站连载了的文章认真地改改发到loft上,和大家一起交流成长!谢谢!)

交流群号:850809649.


PS:

自设干员的介绍:

阿伦·阿兰索,炎国花郡的黎博利族,原型是白鹇(一种鸡类);

维罗妮卡·曼奇尼,叙拉古的鲁珀族,隶属于黑钢,代号“基奈”,原型是以体型庞大和极具爆发力耐力著称的基奈半岛狼(已灭绝);

薇雅拉蒂(芙拉薇雅)·阿兰索,代号佛罗里达,是曼奇尼的副手,原型是以超高智商著称的佛罗里达黑狼(已灭绝)。(作者的亲女儿hiahiahiahia.)

以上几个oc均于b站明日方舟同人作品《银羽的吟游旅者》中登场。



银羽的吟游旅者----情人节番外

等待一声告白

   

      锵,乒,铛铛——咻,寥寥的几声刀剑碰撞的声响在凌厉而清脆的一声中被划破了,余音也没有留下,训练室里变得悄无声息。

     滴答——过了一会儿,一滴汗水滴落在了地上,沉重的呼吸声也开始回响。

     一棕一灰两个女子的身影保持着僵持的姿态,但双方持着兵器的手都已经在明显地颤抖了。

    “看来是我赢了呢,曼奇尼。”棕色头发的女子露出了挑逗的笑容,喘起了粗气,汗水止不住地不断往下流淌。她放下了架在对方脖子上的无锋细剑,一屁股坐在了橡胶地板上。

    “漂亮的一击!芙兰卡。这是你第一次在第六十个回合之后打赢我呢,看来记录又得刷新了。”被称作曼奇尼的灰发女性干净利落地将同样是没有开锋的两把宽刃短剑收进腰间别挂的橡胶剑鞘里,与被叫作芙兰卡的女子相比,她的呼吸虽然沉重,但依然十分稳定。

     曼奇尼用手臂擦了擦汗,走向了训练室一旁的架子,将运动饮料和毛巾递给芙兰卡。

    “哈,哈——要是穿了护甲,我可能还是打不赢你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芙兰卡脸上露出的笑容愈发得意了。

     双方都没有穿着训练用的轻型护甲,只是进行着点到即止的切磋练习。一旁的电子屏幕上显示着两人的比分——26:1,下面的小字还标注着另一个比分17:43。罗德岛的智能评判系统一向十分精确且公正,关于这点进行比赛的两人都没有争议。

     曼奇尼扭头看了一眼电子屏幕上的比分,深深地吐了口气。

     “看来还是得加把劲了,你先休息下吧,我去甲板上练长跑了。”曼奇尼擦了擦脸上的汗,转身准备离开训练室,芙兰卡健壮急忙拽住了她的狼尾巴。

     “不要走啊维罗妮卡酱!雷蛇她又不在,我一个人好——无——聊——啊!你陪陪我嘛!好不好!”芙兰卡跪坐在橡胶地板上,紧紧地拉着曼奇尼的尾巴,柔软蓬松的灰色狼毛被捋下了好几根,落在地面上。

     “不要这样子,芙兰卡!我要去训练!再不训练我们都老了,真是的!弄掉太多毛在地上很难清洁的,你别为难负责清洁的同事了!”曼奇尼一脸无奈地转过身看着芙兰卡,尾巴扔被她拽在手里,芙兰卡的脸几乎贴着曼奇尼的大腿。

     “你陪我一下嘛!就一下下!我们不会这么快老的!我陪你去甲板好不好?当然,我没有力气再训练了!求求你啦!”芙兰卡干脆把脸贴在了曼奇尼的大腿上,用带有哭腔的语调向她请求。

     “好啦好啦!你好烦诶!”曼奇尼不客气地一把把芙兰卡从地上拽了起来。“站稳了,走吧!”

     “呀呼!”芙兰卡激动地欢呼了起来,跟着曼奇尼一起离开了训练室。

    


    “呀呵!”嘭!一声尖利却十分有气势的呐喊声,紧跟着是一个成年男子重重地摔在地上的声音,隔着垫子还是让金属夹板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阿兰索四脚朝天,倒在罗德岛甲板上的一块垫子上,天上大片大片的云朵在他眼里旋转着,仿佛自己早上喝过的拿铁鸳鸯的泡沫被搅拌棒搅拌着,和煦的阳光的照射使他的眼皮泛起了层层波浪。

    “好想就这样睡一觉啊!”正这样想着,阿兰索眼中旋转的世界里出现了一双纤细的长腿,世界慢慢恢复了平静,只留下了一双黑色的眼睛在盯着自己,但马上又开始天旋地转。

    “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下?”一个平淡的女声询问到。

     阿兰索睁开了眼睛,仰望着一张没有表情的少女的脸——尽管对方的年龄可能已经不能再被称作少女。

    “我这是....被打晕了啊?好唔掂水噃(龙门话/花郡话:太逊了)!”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情:自己在甲板上进行了许久的体能训练,在随后的近身战训练中被一拳打成现在这幅模样,像极了一只折了翅膀的公鸡。

     来到罗德岛的时间不是很久,但是与许多人是早在来到之前就已经熟识了的。

     之前负责辅导自己的是同样出身于炎国的槐琥,恰好对方也擅长自己家乡的武术——咏春。尽管阿兰索的武功实在是个半吊子,但在槐琥的指导下,他也稳步地进步着。

     不允许使用源石技艺加强自己的身体素质,这种情况下的阿兰索就真如公鸡断了翅膀,三两下就被新接手自己的教练给打趴下了。

    “对不起,我只记得以前在维多利亚,还有在哥伦比亚的时候,每次看你战斗都非常勇猛......所以,我一上来也没想着要保留力气,把你打疼了吧?”自己的教练——一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孩子单膝跪在自己身边,不好意思地撩了一下自己乌黑的齐脖短发,目光稍微向下偏移了,尽管脸上仍然没什么表情,但身后黑色的狼尾巴在不安地摆动着。

    “我....今天....今天星期几来着.......我......我要干什么.......我.....”

     似乎自己的一拳打得实在太重,对方一时半会儿没有办法缓过来。慢慢地,一块淤青出现在了阿兰索的脸上,他彻底地晕死了过去。

    


     “啊——终于把这档事全都解决了!可以好好享用难得的下午茶了!”锡兰迈着轻快的步伐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脱去了白大褂,此时的她穿着一套活泼的天蓝色连衣裙,就像她在维多利亚的学生时代的着装,黑色丝袜和一双卡其色短跟小皮鞋显得十分可爱。

    “去甲板上晒晒太阳吧!马上到雨季了,就很难晒到阳光了呢。”一个重大课题的成功收尾令锡兰和其他医疗科组的干员都十分兴奋,此时的她就像一只欢脱的知更鸟,迈着轻快的步伐向甲板走去,嘴里还哼着维多利亚的小曲儿。

     “说起来,今天好像是情人节?还是明天?还是已经过了?哎呀!做实验做得天昏地暗的,都搞不清楚时间了!”拍拍自己的脸蛋,锡兰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照了照自己的脸。“黑眼圈都这么重了?得好好补觉了,给黑见到了又要唠叨我了。我想,她现在应该在酒吧喝酒吧,哼,总是一身酒气......”

      稍微抱怨了一下,锡兰来到了甲板上。凉爽甚至有些寒冷的风迎面吹来,让自己的长发和衣摆尽情地随风摆动,锡兰感到无比的惬意。

     “情人节....情人节啊.....没…礼物….”锡兰听到了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随即扭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过道出口处一侧的一张垫子上,一个男子在上面昏迷不醒,脸上还带着一块淤血。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穿着夏装训练服的女孩子,似乎正在为“怎么叫醒这个家伙”或者“怎么让他不要说胡话”这样的问题犯愁着。

     “薇雅!这、这发生了什么?”锡兰惊讶地看着倒在垫子上的青年,又看了看旁边的女孩。 

     “我把他....把他打晕了。”依旧是没有什么表情,名叫薇雅的女孩子的目光没有看向锡兰,身后的尾巴不安地摇摆着。

    “他...这么弱的吗?”锡兰并没有立即去关注阿兰索的情况,只是有点疑惑的向薇雅提问。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薇雅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说话的声音小到锡兰几乎没办法听见。

     

     “薇雅酱~”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了甲板上。

     “芙兰卡前辈!曼奇尼姐!”薇雅循声望去,见芙兰卡搀着曼奇尼的一条胳膊,面色苍白显得十分疲惫。“今天有挑战成功吗?”

     “成功了!终于在我累倒之前又打赢了她一次。”芙兰卡得意地伸出手比了个“V”的造型,曼奇尼猛地把她搀着的手臂抽了回来,让她险些摔倒在地上。

     “太厉害了!”

     “咦?白毛鸡他怎么了?”芙兰卡这才注意到昏迷在垫子上的阿兰索,曼奇尼早已走到了薇雅的身边。

    “没...没有...买….礼物....”阿兰索又喃喃了起来。

     “什么礼物?”芙兰卡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阿兰索脸上的淤青,他的眉毛紧缩了一下。

     “刚刚在训练的时候,我没有控制好力度,然后他就变成这样了。”薇雅的表情开始呈现出了不安,这是她极少出现的表情变化。

     “啊,反正他肯定死不了的,估计再过一会儿他就该恢复了。”曼奇尼仔细观察了阿兰索,判断到。

     “被打晕了还会说胡话,这真是少见啊。是不是薇雅打得太认真了,一不小心用了什么源石技艺?”芙兰卡一手托着腮,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两圈,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明天就是情人节了。正好趁这个机会‘八卦’他一下?嘻嘻!”

     “这样...不太好吧?”薇雅有些担忧地看着芙兰卡。

“不要太过分哦,芙兰卡。”曼奇尼说道,脸上带着严肃的表情,但她的尾巴出卖了她——尾巴尖难以按捺地左右晃动着。

      “锡兰小姐?”薇雅只能向锡兰求助。

      “我也觉得,只要不过分就好。”锡兰用手抚摸着搭在肩上的蓝色羽毛,视线瞟向了一边。

      薇雅叹了口气,只好让她们满足自己的好奇欲望。

     芙兰卡轻轻地把脸凑到阿兰索的耳边。

     “呐~阿兰索先生,你听得到吗?”

     “嗯....”阿兰索的脸稍微朝芙兰卡的方向偏了一点。

     “你觉得~我和曼奇尼,谁更可爱啊?”

     曼奇尼弯下腰请芙兰卡的脑袋吃了一个“菱角”。

    “维罗妮卡...”

     芙兰卡皱了皱眉头,小声嘀咕到:“真是没眼光。”

     “那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有女人味儿?”

     “维罗妮卡...”

      芙兰卡抬头看向曼奇尼,耸了耸肩:“看来我彻底输了呢。”

     “别问那么无聊的问题了!”曼奇尼警告她。

     “咳咳,好,你想问什么?”

     “问问他情人节要给谁送礼物?”曼奇尼的脸上也显露出了和方才芙兰卡一样诡异的笑容。

    “不行,这个太过分了!”薇雅站了起来,拉住了曼奇尼的手。“这个问题会不会太私密了一点?”

    “我...也想知道....”锡兰红着脸,又把视线瞟向了一边。“我有点好奇….”

     “可是这也.....”薇雅还没有把话说完,芙兰卡的嘴已经凑到了阿兰索的耳边。

     “你情人节有什么打算啊~?”

     “情人节...”阿兰索的脸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表情,像在笑,又显得有些慌张,平时完全不见红的脸倏一下全红了。“...当然...express…affection…..”

     “啊——不要再问了!太过分了!”薇雅的脸也红透了,她慌张地推开芙兰卡,慌张地捂住了阿兰索的耳朵。

     “锡兰.....”这是阿兰索嘴里蹦出的最后一个词。

     “天呐!”锡兰转过身去,用手捂住了脸。

     “好像闯祸了呢?”芙兰卡看了看曼奇尼,曼奇尼看向了锡兰。

     “这,这也太突然了,我......我该怎么办?”锡兰胀红着脸,呼吸变得十分急促,不知所措地来回走动着。

      “听说是对女孩子来说很浪漫很庄重的事情...这样子也....”薇雅愣愣地看着仍然昏迷的阿兰索。

      曼奇尼思考了一下,说到:“这样子,这件事情我们都必须假装不知道。锡兰,这是给你的机会,你现在有一天的时间去思考要不要答应他。别着急啊,这是好事儿!有时间做心理准备总是好的嘛!芙兰卡,尤其是你,一定一定不准说出去!就一天,你给我忍住了!”

      说着曼奇尼又走到薇雅身边,把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薇雅,等一下他醒来你就当做刚刚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带他练习就好了,不过不要再下手这么重了。”

      薇雅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我到底干了什么啊?!”芙兰卡双手揪着自己的头发,呐喊道。

.......



     “咦?刚刚睡着了吗?等一下,我不是在训练来着?”后脑勺传来柔软的触感,醒来的阿兰索发现自己的脑袋正枕在薇雅的大腿上。

     “啊!芙拉薇雅?”阿兰索猛地坐起,扭过头惊讶地看着她。脸上的淤青已经被锡兰给治疗好了,感受不到疼痛。

     “对不起,刚刚把你打晕了。”薇雅又把视线移向了一边。

     “哦,我晕了多久?我怎么感觉我好像做了个梦?好像另一个我在问我自己关于情人节的事情?真是奇怪啊?”阿兰索摇了摇头,好像并不晕,反而感觉精神状态良好。他看了看薇雅,她的大腿上残留着被自己脑袋压红的印子,但不是很深。

     “大概只有半个小时不到。”薇雅轻轻地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腿。

     “好吧,继续训练吧。”阿兰索站了起来,做起了准备活动。

时至傍晚,经过了一下午的训练,阿兰索身上多了好几处碰撞造成的淤伤,尽管薇雅已经十分收敛,但很多时候仍然难以控制住力道,以至于总是不小心让对方受伤。

     “我说,薇雅,可以陪我去喝一杯吗?”从更衣室出来,阿兰索换上了自己最常穿的炎国式的长袖立领衬衫,薇雅也换上了一套平时穿着的黑色衣裙。

     “咦?你不是不喝酒的吗?”薇雅疑惑地问道。

     “我说奶茶。”说着他取出了一张“靓饮茶餐厅”的半价优惠券。

     “哦!没问题的,我有时间。”薇雅点头答应了。

     


      “Hmmm,还是龙门的奶茶做得好!”数不清楚是第多少次感叹,阿兰索终于喝干了杯子里的最后一滴奶茶,两人的面前的桌子上是几个已经没有食物了的空盘。

      “确实,很好喝....”薇雅杯子里还有剩下的一些奶茶,她担心晚上睡不着所以没有喝完。

      “那个,薇雅,你——以前有没有过过情人节?就是,有没有送过礼物什么的?”阿兰索突然十分认真地向前坐了一点,双手托腮,严肃地看着薇雅。

      薇雅的脸稍微变红了一点,她一边用手指卷着自己不是很长的头发,一边小声地说:“以前情人节的时候,我不是在做任务就是在训练了。曼奇尼姐的爱人还在的时候,他们情人节会出去约会,然后互相送巧克力什么的。”她明白,对方在向自己寻求帮助。

     阿兰索两眼放光,身体又向前挪了一些。

    “那你有没有收到过礼物?”

    “每个情人节我都会收到很多告白...也有很多巧克力吧,但是我怕长胖,都送给了芙兰卡前辈。至于告白信,我都丢掉了。”薇雅仔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面对别人告白时的感受,她非常想找到一个自己被触动到的瞬间的回忆,以给阿兰索一些提示,但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自己对那些告白的话都没有什么感觉,回复往往只是一句:“对不起,我还不想恋爱。”这样的话语。

    “这样啊!嗯....”陷入了沉思。

    “你是有想要送礼物的人吗?”薇雅侧着脑袋问道。

    “有,但是我不知道送什么东西比较好。”

    “我听曼奇尼姐说,情人节一定要送巧克力的,不然就不能叫作情人节了,我不是很清楚原因。我看好像芙兰卡前辈也准备了一盒巧克力,不知道要送给谁。”

    “那...你能陪我去挑一下巧克力吗?”阿兰索对薇雅的眼光十分信任,三年前在维多利亚的时候他便已经见识过了,这个感情不是很丰富的女孩子总是能发现让他眼前一亮的事物,或许这种眼力是她们这样讲求精准迅速的射手特有的能力。

    “嗯。”



     在龙门最繁华的大型百货商场里,阿兰索在琳琅满目的各式各样的巧克力逐渐眼花缭乱了。他跟在薇雅的身后,默默地看着她把视线扫过一排排的包装精美的巧克力。也许正是为了这个就在下一天的富含纪念意义的浪漫节日,大部分的商店都把巧克力这种“必备品”推向了顾客视线的最前列,并且各种夸张的招牌都写着“情人节,On Sale,xx%”。

     “嗯?这个是?”薇雅走到了货架的深处,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个巧克力的盒子。正方形的盒子边长大约8英寸,厚约1英寸多一点,拿在手上像拿着一个小画框。盒子呈现深棕色,盒子的中间比较大的面积用金色的鎏金线条画着一朵测视的木棉花的图案,木棉花的正下方用同样的线条标着“Merry Valentine's Day.”的字样,最下方有小小的一行字“Coffee Chocolate,75%”。商标和生产信息都写在一张卡纸上,用一根塑料线链接在包装盒盖的一个小孔上。盒子的背面的中央也有一行字“Please Accept This Earnest Confession.”

      “哦,这个牌子,好像是我家乡生产的。”木棉花是花郡地区的代表性的花朵,行政区的标志上也是画着木棉花。

     “好像是一个不怎么受欢迎的品牌吧。”阿兰索接过了盒子,仔细打量着。“但是这个设计我觉得很不错。”

“我也觉得很不错呢,但是,为什么背后要写‘请接受我的忏悔’(这句话是用叙拉古语说出来的)这样的话呢?”薇雅疑惑地问道。

     “这可能就是它卖不好的原因吧,很多人都只知道这个维多利亚语的这一层意思,不了解它还有’告白’(同叙拉古语)的意思呢!”阿兰索把这盒巧克力夹在腋下,转身向收银台走去。



     龙门下城区的一处酒吧里,黑和煌正在畅快地饮酒。

     “啊!痛快啊!”煌把一个有她脸那么大的啤酒杯砸在木质的桌子上。“假期万岁!哟吼!”

     黑帮煌和自己的杯子里都倒满了酒,两人干杯后纷纷一饮而尽。

“哎,你家小姐不是不让你喝这么多吗?”

     “她那是担心我,但是,嗝——你看我什么时候醉过?”

     “你经常喝醉的诶!”

     “哪有!怎么嗝——可能?谁像你一样,喝醉了,就,爬到天线上跳舞的?都不知道把甲板,嗝——砸凹了多少次了。”

     “哎你这家伙,难得和你出来喝酒,你怎么一上来就说我的黑历史?”

     “全罗德岛还有几个不知道你的黑历史啊?”黑又帮两人的酒杯里灌满了酒。

     “呵,你还好意思说我。”接过被灌满的酒杯,两人再次干杯,但都只喝了一半。

     “上次你喝醉的时候,你家小姐亲自来把你扶了回去,你差点吐人家身上。”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吨吨吨,大半杯酒下肚。

     “醉成那样能记得个啥呀?”煌也不甘示弱,一口气喝干了杯子里的酒。“不过瘾了!上烈酒来!”

      两瓶炎国的白酒被递到了两人的跟前,黑拿过了酒瓶。

     “黑!我找你好久了!”一个人把正放到嘴边的酒瓶给夺了下来。

     “小、小姐!”黑惊慌地甩了甩有点昏沉的脑袋,看到了一脸怒气的锡兰大小姐。

     “不要再喝了,你跟我走!”锡兰把酒瓶重重地放到了煌面前的吧台上,拉起黑的手拽着她就往门外走,黑只能乖乖地跟上。

     “下次你买单啊!”煌喊出最后一句话,醉倒在了桌子上。




     “哎哟,脖子好酸啊。”稍微活动了下有些僵直的颈椎,星极把观测器材都稍微收拾了一下,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此时罗德岛最高的瞭望台上,只有她一个人在,没有将自己悬挂在天线上吹风的血魔小姐,也没有喝醉了酒爬到天线上跳舞的猫,整个罗德岛的高空此时只属于她一个人。

     背靠着瞭望塔的栏杆,星极闭上了双眼,陷入了一个人的幻想中。

     但没过多长时间,星极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戳了一下,她惊讶地转过身去,看见了一个有着黑色头发的人在向她打招呼,身上背着一把鲁特琴,他的双脚离罗德岛的甲板之间隔了远不止能摔死一个普通人的距离。

“阿兰索!你怎么这样子飘着啊?快上来吧,太危险了!”星极伸出手去抓住了阿兰索的手臂,把他拉上了瞭望台。

      两人并排坐在瞭望台上,仰望着浩瀚的星空。

     “不好意思,打扰到你独处了。”阿兰索捋了捋身旁开叉了的尾羽。

    “没有关系的。下次你要再这么上来,请一定要保持法术的进行,这样实在太危险了。”星极关切地看着阿兰索。

    “谢谢,我知道了。”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情人节快乐!”

    “诶?!”

    “已经过了零点了,现在是情人节了。”

    “谢谢!”星极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

    “对不起,没有给你准备礼物,只好弹一首曲子送给你吧。”阿兰索取下了背后背的鲁特琴,调好了琴弦。

    “谢谢你,正好我的脖子又不舒服了。”阿兰索的源石技艺可以通过音乐施放一种治疗的效果,在哥伦比亚时她就已经体验过了这种神奇的法术。

阿兰索开始演奏起了鲁特琴,古老而浪漫的维多利亚民谣的旋律从跃动的琴弦上流淌出来,环绕在罗德岛的夜空中。

     “你是想趁这个节日,去给锡兰小姐告白吗?”星极微笑着看向了阿兰索。

阿兰索点了点头,张开了嘴,但又因为专注于演奏没能把话说出来。

    “星星总会告诉我答案的。但是呢——自己去追求结果才会有更好的成效吧!所以我不会告诉你结果哦。”星极调皮地对阿兰索眨了眨眼。

曲子演奏完了,阿兰索吐了口气。

    “我就知道你不会告诉我,所以嘛,我主要还是来找你给我支招的。”

     “这个,我只能尽量帮你咯~毕竟——我也还只是个‘懵懂的少女’啊。”星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在瞭望台并不宽阔的空间里优雅地转了个圈,让裙摆在半空中画了个优美的圆,整个动作以自己倚靠在栏杆上停止。

    “我相信只要真诚地表达出自己的感情,注意一下礼节和你们所处的场合,尽量不要让对方难堪,不管结果如何,或许你们双方都能享受这个过程。”一阵风吹过,星极深蓝色的长发飘散在风中,逐渐与夜色融为一体,眼睛里倒映着璀璨的星光。

    “我喜欢你!”阿兰索突然走到了星极的跟前,一只手撑在她身旁的栏杆上,黑色的眼眸凝视着星极眼里浩瀚的星空。

    “诶?!”星极愣住了,呆呆地看着眼前和善的青年的脸。

    “这样可以吗?”阿兰索收回了手,向后退了几步。

    “哎,什么嘛!那么突然。”星极恢复了平时一直挂在脸上的微笑,“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我最多给你三分哦,因为你吓了我一跳。”

    “这可比当面唱情歌难多了啊!”阿兰索无奈的叹了口气,沮丧地低下了头。

    “那是因为你对自己的音乐很有自信呀!”星极转过身去,趴在瞭望台的栏杆上,直视着远方的天际线。“还有时间,我可以陪你练习几次,找找感觉吧。”

    “真的吗?”阿兰索抬起了头,眼里冒着兴奋的光芒。

    “当作回礼吧,你们炎国不是有句话叫‘礼尚往来’么?”星极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

    “太好了!谢谢你!”阿兰索向星极深深地鞠了一躬。

    “My pleasure!”星极转过身,回应了一个优雅的屈膝礼。



     “黑,我该怎么办?”

     在热闹的龙门城区的一间宵夜档里,锡兰正在为如何应对第二天的“突发事件”而犯愁。她双手托着腮,没精打采地盯着眼前的一碗鲜虾云吞面发呆。

     “小姐,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黑把一瓶啤酒的盖子打开,一口气喝掉了一小半。

     “你、你说什么啊?!你、你好意思说我吗!”锡兰脸红了,她不曾想到黑会对她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也是...是这样子的啦!但是,我还没往这方面考虑过那么多。我想...还是先把你的病”

     “小姐。”黑不客气地打断了锡兰的话,“承蒙你操心了,但你总需要有自己的生活的。”

     “可是,黑....我....”泪水沿着锡兰的脸颊滑落了下来,在这种恼人的问题下,一向果断的大小姐表现得像个扭扭捏捏的孩子。

     “小姐,我知道的,这么多年在学业上和研究上,你受了很多苦。”说着,黑给锡兰倒了一杯酒,把杯子递到了她的跟前。

     “喝吗?”

     锡兰拿起杯子,一饮而尽,趴在桌子上啜泣了起来。

     “这个世界非常残酷,但是血雨腥风应当由我们这样的人来承受,我们也应当承受。”黑将酒瓶里剩下的酒喝干,又重新开了一瓶酒,先给锡兰倒了一杯。

     “小姐,你只管追求你的理想吧,和罗德岛的大家一起,攻克这个疾病。但是我希望看到你拥有属于你自己的快乐的生活。这些事情,你就坦然地去面对吧。”黑又拿起酒瓶,往自己肚子里灌了半瓶酒。

     黑温柔地抚摸着锡兰的后背,像是在安慰一个被抢走了玩具的孩子,锡兰的啜泣也渐渐地停止了。

     “当然了,你也必须得仔细考虑一下,你对这小子是怎么看待的?他会怎么样对待你?对我而言,我也希望那个值得小姐把自己托付出去的人,是我真正认可的人。”

     锡兰抬起了头,擦干了泪水,开始思考了黑提出的问题。

     “阿伦——阿兰索他,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在我身边的时候,我会有一种安全感,就像在黑,你的身边的时候那样。他很可靠,很帅气,也很温柔,就像你一样,而且他也很有礼貌。但是,我总感觉他和我之间有一种很明显的隔阂,可能他能够很轻易地接近我,我却始终难以触及他的真心。”

     锡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和他的相处仅有在维多利亚时短短的两个月,这三年我几乎每天都想起他。圣诞节的时候还收到他从卡兹戴尔寄来的礼物,没想到这么快就重新在罗德岛见面了。”

     “这个家伙,真的笨得不行,但总让人提不起气来。”锡兰抬起头,仰望着龙门街道中间仅有的一线天空,闪耀的霓虹灯招牌改过了星空的光辉,映入了眼底。

    “我真的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喜欢我。我对他的感情,我也说不清楚,似乎没有多少爱慕吧,但又感觉他很重要,我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朋友。我想——我想更深一步地去了解他。”说着,锡兰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我明白了,小姐。”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如果小姐愿意把他当成值得信任的伙伴,那就和他坦白清楚吧。如果是他的话,肯定能理解你的。”

 

 

    第二天一早,锡兰就起了个大早,一头扎在实验室里闷头做研究。

    而同样早起的阿兰索,若无其事地进入了琴房,开始自己日常的演奏和源石技艺的训练。

......

  


    “喂,曼奇尼,你说那小子打算什么时候行动啊?我看他一直没动静啊。”午饭时间,芙兰卡与曼奇尼和薇雅一起讨论着这件事情。

   “谁知道呢?不过按照正常套路,表白不都是要等到晚上嘛?”曼奇尼用餐刀往面包上抹着果酱,看似心不在焉,却把抹过蓝莓酱的餐刀又伸进了草莓酱的罐子。

     “诶,曼奇尼,这么重要的节日你就不做些什么吗?”芙兰卡扫视了罗德岛的餐厅,有心的干员们去掉了龙门春节大红色的喜庆装横,换上了以粉红色为主的各种装饰,用汉字书写的各种新年祝福语也被换成了用维多利亚语书写的各种浪漫的情话。有的干员已经开始互相赠送情人节礼物了。

    “得了吧!我可不像你,什么节日都能过成愚人节。”曼奇尼瞟了一眼远处在跟年轻的干员交流经验的雷蛇,露出了有些担忧的神色。

    “薇雅妹妹~你肯定准备了吧?”芙兰卡又带着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容向一直不吭声的薇雅询问到。

    “我...我......”薇雅满脸通红,不停地用手里的刀叉锯着食物,金属的锯齿与陶瓷碟摩擦发出“唧唧”的响声。

    “好了臭狐狸,别再欺负薇雅了。她的小心思,你又不是猜不到。”曼奇尼替薇雅打圆场,不忘了调侃她一下。

    “哟~可爱的小薇娅~让芙兰卡姐姐猜一猜~你是想把礼物送给——一位音乐家吧?”芙兰卡伸出一只手指轻轻地挑起薇雅的下巴,语气里充满了挑逗。

    “我...我......”薇雅感觉自己的脸快要像气球一样胀破了,眼睛慌慌张张地向四周乱瞟着。

    “不要紧张,薇雅拉蒂!”一双有力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薇雅感觉自己的后脑像靠在了一个柔软的垫子一上样,那是曼奇尼的腹部。

    “你只是去送个礼物,大胆一点!那你不是都计划了三年了嘛!”曼奇尼又拍了拍自己钟爱的副手的肩膀,给她加油打气。

    “我....知道了!”薇雅重新抬起了头,眼神里多了一份坚定。



     时间又到了傍晚,阿兰索结束了下午的近身战训练。虽然他十分认真地在应对着训练,希望自己早日变强一些,但是今天薇雅下手格外地狠,一整场训练下来他几乎已经站不稳了。

     “薇雅教练,我说,你今天怎么打我,像打自己仇人一样?好痛啊!”从更衣室出来阿兰索向女更衣室里仍在更衣的薇雅喊到。

     薇雅红着脸,慢慢吞吞地从里面出来,用压低的维多利亚式的大沿礼帽遮着自己的脸,双手藏在背后。

     她走到了阿兰索的面前,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留下了一个吻。随后把一盒巧克力塞在了他的手里,看着自己的脚尖大喊了一声:“情人节快乐!”转身跑走了。

    只留下了愣在原地的阿兰索。

    “啊——情人节,快乐。”抚摸了下自己被亲吻到的脸颊,对方没有涂唇彩,所以没有留下印记。他看了一眼手中的巧克力的包装盒,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99%”。

    “呃呃,她是想苦死我吗?”阿兰索摇了摇头。

     夜幕降临,星空开始重新绽放光彩,锡兰独自一人来到了罗德岛的瞭望台。

     这一晚,仍然没有挂在天线上吹风的血魔小姐、没有喝醉酒跳舞的猫,也不见了平时仰望星空的燕子。

    “他会来找我吗?”锡兰仰起头,向着浩瀚斑斓的星空发问,星空并没有给她答复。

    “他会来的吧?”颤抖的双手紧紧抓着栏杆,锡兰又低下了头,注视着罗德岛的甲板。除了几个正在甲板上工作的工程干员,并没有其他人了。

等了好一会儿,锡兰渐渐感到夜晚的寒冷,本该出现的人还是没有出现。

   “难道他其实并不打算来找我吗?”锡兰叹了口气,转过身,倚靠在栏杆上,仰望着另一片星空,这一片星空也没有给予她答复。

   “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很期待吗?为什么?”锡兰不再向星空发问,她慢慢沿着栏杆往下滑落,坐到了地板上。

    “锡兰锡兰,振作一点!就是拒绝他而已嘛,他不会生气的,不会的!”锡兰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心里充满了紧张的情绪。

     深呼吸了几口,锡兰逐渐冷静了下来,但夜晚的凉风还是吹得她瑟瑟发抖。

  


   “Alas my love,you do me wrong.To cast me off discourteously....”一阵悦耳的鲁特琴声在锡兰的耳边响起了,随后是一个男中音唱出的温暖的旋律。

    锡兰回过头,看到了自己橘色的眼眸在一对黑亮的宝石中的倒影,终于,他还是出现了。

    “Green sleeves was my delight.Green sleeves was my heart of gold.Greensleeves was my heart of joy.And who but my lady Greensleeves....”

     装扮成了旅途中的吟游诗人,白色羽毛的黎博利男子伴随着歌曲的进行缓缓地降落在瞭望台上,最后一个和弦的奏响与落地的轻微声响和谐地回荡开来。

     “Olé,isn't here my greensleeves lady?”演奏结束,吟游诗人行了一个优雅的伊比利亚式的鞠躬礼。“抱歉哦,花了点时间找你。”

    “情人节快乐,锡兰!”银羽的吟游诗人从背后取出了一盒带有金色木棉花装饰的巧克力,双手呈递给了锡兰。

    “谢谢你,阿兰索!情人节快乐。”锡兰站起身,双手接过了巧克力。“那个....”

    “我喜欢你!”刚把礼物交给锡兰,阿兰索就突然凑了过去,一手撑在锡兰旁边的栏杆上。

    “诶?!”

     龙门夜晚的风又吹过了瞭望台,月光撒下的银辉在阿兰索白色的披肩上翩翩起舞。星光赐予了他闪亮的黑珍珠般的目光,含情脉脉地凝望着锡兰橘色的眼眸。

     “可、可是....”锡兰红着脸,把巧克力紧紧地捂在怀里,她把目光偏向了一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不起,阿兰索,我不能成为你的恋人。我...”

     “那我们可以成为知己吗?”阿兰索仍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脸上的表情似乎放松了许多。

     “为什么?”锡兰对这样的回复有些疑惑。

     “锡兰小姐,自从三年前第一次在维多利亚遇见你,我.....哎呀好肉麻啊!我在说什么啊?”阿兰索转过身去,两手拍着自己的脸。

     “我希望,和你成为亲密无间的伙伴,以后,我们一起去到那个没有矿石病的泰拉。到时候,你才能真真正正地,放下一切来考虑。”阿兰索过身来,重新认真地对锡兰说出了这番话,但讲到后面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啊啊啊啊!就算用维多利亚语说,这么郑重其事地说出来还是觉得很尴尬啊!”阿兰索用力摇着头,努力让自己恢复了平静。

     “只是表达了我的心意,这就足够了!谢谢你!”吟游诗人又郑重地给锡兰行了一个炎国式的鞠躬礼。

      “阿兰索,这也是我想说的.....”锡兰的笑脸伴随着晶莹的泪水在脸上绽放开来。

     “刚才的告白,你给我几分?”

      锡兰走上前,紧紧地搂住了阿兰索。

     “我给你零分!你这个笨蛋!”锡兰在他的怀着哭了出声来。“第一次被人家告白,我明明还很期待的!”

     “嗯?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阿兰索陷入了疑惑。

     “不准再这样捉弄我了!再这样,我就叫黑来陪你训练!她肯定不会手软的!”

     “嗯,看来是最好的结果了呢。”阿兰索轻轻地搂住了锡兰。

      情人节的夜晚,似乎以这样一个不怎么浪漫的结局收尾了。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还得听吟游诗人如何去传唱了吧。




      砰!砰……罗德岛的训练室里回荡着源石子弹触发的巨大声响。雷蛇记录了射击的成绩,摘下了耳罩。

     “还是太犹豫了,杰西卡!一定要克服你这种’强迫症‘才行,这或许是射击运动员该具备的素质,但绝不是一个战士、一个保镖需要的。”

     “好的...雷蛇前辈....那个....”

     “什么?”

     砰!“当当当当!情人节快乐啊雷蛇!”一个彩带筒在雷蛇身后爆炸了,炸开来的彩带挂在了她的头顶和头顶的两支角上。

     “芙!兰!!卡!!!”雷蛇回过头,见到嬉皮笑脸的芙兰卡,和她手里的彩带筒。

     “Merry Valentine's Day~”芙兰卡将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怀里。

     “这是....给我的?”雷蛇十分惊讶。

     “当然是给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好的搭档雷蛇小姐的啦。嘻嘻!我也没有别人可以送的了!那,情人节快乐!”

     “谢谢。”雷蛇接过了巧克力,脸上带有着一丝丝疑惑,但芙兰卡真挚的笑容很快就使她的疑虑打消了。

     “呐,尝尝吧,我精心挑选的巧克力哦。”说着芙兰卡打开了雷蛇手里的巧克力盒子,看样子塑封包装已经被事先拆除了。她取出一颗巧克力,剥掉了包装纸。

     “啊——”示意让雷蛇张开嘴,芙兰卡把巧克力递到了雷蛇的嘴边。

     雷蛇正觉得感动,张开了嘴。

     巧克力进入嘴里,浓郁而淳滑。轻轻咬开——一股强烈的酒精气味瞬间浸满了鼻腔和咽喉,雷蛇意识到不对,一不小心把整颗巧克力连同里面的“馅料”一起吞了下去。灼烧感瞬间在自己的体内蔓延开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雷蛇看了眼包装,右下角写着“乌萨斯制造,内含高度伏特加。”

     “咳咳咳!芙——兰——卡!!!”雷蛇气急败坏,甩手丢下巧克力盒子,去追逐已经跑得没影了的芙兰卡。

                                                          

Author:Allan_Alanzo

                                                                      2020.02.14

                              

Merry Valentine’s Day!

(侵删。)

Murphy
黑:和小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情...

黑:和小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ω\*)(明明是昨天忘发了!


黑:和小姐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情人节(*/ω\*)(明明是昨天忘发了!


艾北

新世的永生/情人节桃子礼包(凯尔希/华法琳/蓝毒/锡兰/白金)

情人节特别款桃子

胜利带给人们喜悦。就像上个文明时代,当侵略者被赶出山城,破败不堪的天空也画出爆竹的亮色。

这是罗德岛的胜利,十几年的战火燃烧了最后的绝望。一切都结束了,当罗德岛的博士召开发布会,宣布矿石病的解药已经研发成果的时候,世界开始了巨变。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床头的电子闹钟响了起来。博士理所应当的被吵醒。

终于还是来了,二月十四号,圣瓦伦丁节。

多少年前,一个名为瓦伦丁的神父,在烈火中燃烧生命,庇护了一对情人。从此,这一天便以他的名字命名,送给全天下的情人。

不过博士高兴不起来。

“起床啦,博士,你今天可是有约哦。”

“……有一大早起来就赶人吗?”博士拉了拉被子,把...

情人节特别款桃子

胜利带给人们喜悦。就像上个文明时代,当侵略者被赶出山城,破败不堪的天空也画出爆竹的亮色。

这是罗德岛的胜利,十几年的战火燃烧了最后的绝望。一切都结束了,当罗德岛的博士召开发布会,宣布矿石病的解药已经研发成果的时候,世界开始了巨变。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床头的电子闹钟响了起来。博士理所应当的被吵醒。

终于还是来了,二月十四号,圣瓦伦丁节。

多少年前,一个名为瓦伦丁的神父,在烈火中燃烧生命,庇护了一对情人。从此,这一天便以他的名字命名,送给全天下的情人。

不过博士高兴不起来。

“起床啦,博士,你今天可是有约哦。”

“……有一大早起来就赶人吗?”博士拉了拉被子,把枕边的人搂在怀里,冰冰冷冷的。不过早已习惯就是。

毕竟已经过去了五年了。

“今天不是我们两个的日子,你有更重要的事。”

博士沉默了一会,挣扎这坐了起来。

“想吃什么。”逃开他怀抱的爱人自然而然的发问。

“豆腐。”

“???什……”

太阳打了个哈欠,似乎有些疲倦。但太阳的疲倦没能感染在床上的两人。雨打花飞,紧紧包裹的骨朵终于绽放,散发出生命的精华,滋润着新的春天,流萤点点,蜻蜓点水,浅酌低唱。

二月十四日。博士穿戴整齐,无非就是一件衬衫配长裤。没办法,他们两个似乎都不是擅长挑选衣服的人。不过也好,干净整洁就够了。迈起脚步,博士向着第一个目的地出发。

罗德岛在解药研制完成后并没有解散,而是继续存在,进行一些解药的完善和推广工作。博士也正式以罗德岛最高顾问的身份退休,将罗德岛全权交给阿米娅处理。五年来,虽然阿米娅时会来探望,但博士始终没有回去过。

罗德岛的干员们大部分也已经离开,去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业。自从那次指导了一下蓝毒,她的手艺似乎飞速提高,很快成为了罗德岛甜品一绝。现在,她在龙门开了一家甜品店,每次从附近路过,总能看见摘下兜帽的他在店里店外忙碌,脸上的笑容变得自然。

博士很快走到了蓝毒的店门口。这个时间顾客还不太多,博士自然的走了进去,迎面撞上了店铺的女主人。

“博士,您来了。”她对着博士笑了。不同于以往的富含深意的笑容,此时此刻,她单纯地笑,这让博士感到一丝欣慰。

“嗯,来了。”

博士在熟悉的位置坐下,蓝毒坐在了他对面。

“最近过的还好吗。”

“嗯,还算不错,你呢。”

“如您所见,除了下午茶时间,倒是清闲得很,所以,不用担心突然有人闯进来哦,博士。”

博士内心不由得抓了一把汗,即使到了如今,她依然是她啊。

“那么,博士,你还记得我的愿望吗。”

“啊,当然记得。”博士刚要继续说什么,蓝毒却忽然俯过身子,一下子拉近了两人间的距离。

一张精致的脸蛋瞬间装满了整个视野,她好看的睫毛时不时地跳动,诉说着主人的愉悦心情。

“那么,博士,我不客气了哦。”

她的语气和以前一样的绵软温柔,愈加地靠近。脸颊旁的热浪不住的翻涌,两人的脸颊似乎就要贴上,她却戛然而止,换来一阵轻笑。

“博士,您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是吗,我倒是觉得这五年我瘦了不少……”博士想到的是家里的某人。

她忽的抛过来一个目光,像是将他从头到脚扫描了一般,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蓝毒缓缓的眨眨眼,将手伸进口袋。

掏出什么东西,递到博士面前。

“手工巧克力哦,博士,您想要尝一尝吗?”虽然是问句,但她的手已经动了起来,熟练的打开包装,从里面取出最大的一颗心型巧克力,蓝毒将手伸了过来。

“张嘴哦。”仿佛魔咒一般,容不得拒绝,博士乖乖照做。巧克力入口即化,虽然看起来十分深邃,味道却十分丝滑恬淡。

“博士咬碎了我的心呢。”

从蓝毒那里离开的时候,太阳已经抬高了些许。慢慢的有顾客进入甜品店,蓝毒也忙碌了起来。约定完成了,博士不想继续打扰她,悄然离开。

沿着繁华的龙门大街步行,博士享受着平静而又喧闹的生活。仿佛过往都是梦,一眨眼便不见。

尽头是新修建的罗德公园。龙门的新建项目。里面有一个人在等待。

走进迷宫一般的公园,一股泥土与树叶的味道扑鼻而来,令人神舒气爽。博湖的中央,有一座小亭子。小亭子没有命名,这是博士的意思。这座公园是一个富翁为了感谢罗德岛而建造的,所有的建筑几乎都被冠以罗德岛相关的名字,只有这亭子例外。旧世界的一切都要消失,旧世界的人们也终将被遗忘。但总有东西留下来,失去反而成为了铭记的理由。就像这座亭子。不存在的名字,确凿存在的亭,这成了博湖的一大亮点,许多人因此前来观瞻。

远远地便看到了那个优雅而坐的身影。庭下有阴,无需带伞,但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着一把浅色纹伞,不大的伞面刚好将她的身影遮盖。远远地看不见面容。

博士打理了一下衣服,从船上到亭上,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只有锦鲤在水中掉了个头,发出微弱的水声。

她似乎早就注意到了博士的到来。慢慢的将伞举高一些,露出了真面容。

“博士。”

“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刚刚从伐丽回来吗。”

“是啊,那里的天气可不比这里,总是下雨。博士,要来一杯茶吗。”

博士点点头。锡兰似乎有些高兴,轻轻将伞放在脚边,她弯下腰的时候,身后的长发微微摆动,隐隐地有着什么香气。

她灵巧的打开桌子上茶壶的盖子。这套熟悉的茶具让博士有些恍惚。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经历了这么多事,她还完整地保留着这套茶具。一杯杯茶水的洗礼让它散发变得光滑而富有灵性,随着锡兰的动作,不时有斑斑影迹如飞鸟掠过。

热水在茶壶中旋转,激荡。洗茶过后,一股清淡的茶香开始在空气中飘荡。

“锡兰,锡兰。”一轻一重的称呼,确实称呼的两种事物。

她很快冲泡好了一杯茶,熟练的手法和恰到好处的力道没有让一片茶业流入杯里。盛满了茶水的陶杯水汽氤氲。

举起杯盏,就着清风而饮。

“好茶。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她笑了笑,也给自己倒上一杯,茶水在杯中转了一个圈。

四周一片浩渺,四面看去,是波光粼粼的水面,翻涌怀抱阳光,挑弄嬉戏红鳞。

阳光再闹,扰不了亭下人。

日暮西垂,离别是殷红的眼泪。娱乐的笑声之外,早有伊人等待。

“博士,你迟到了。”

“啊,抱歉,路上遇到陈警官就多聊了几句。”

白金不在意博士遇到了谁,却仍旧死死的盯着博士的手。博士出声的笑了几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不知被收藏了多少年的游乐园门票,然后被白金抱着手臂拖进了游乐园。

老到快散架的海盗船,时走时停的云霄飞车。博士体验了个遍,虽然很想拒绝,但是白金义正言辞,一句:我不会让你死的。让博士哑口无言,体验了一次地狱半日游。出来的时候,似乎失去了双脚一般。像帕金森一样。

一阵折腾,天已经黑了。龙门几年前通过了法规,规定了夜晚的灯光强度。现在,星星重回龙门的天空。白金驾着博士,坐在公园近乎荒废的长椅上,抬头看着天上的星星旋转闪烁。

“这里,本来是很好的一座游乐园呢。”

“是啊……”

“不过,虽然有些可惜,但是已经没关系了。”白金目不转睛的盯着天空。博士看到,她的眼里有星星在闪耀。

“是啊, 矿石病马上就要消失了,末日,结束了。“

他看到白金微弱的摇了摇头,却没有追问。

一直到星光漫天,两人才互道晚安分别。

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情人节,就这么过去了。平淡无奇而又那又像奇迹一般。

回到家的时候,华法琳正坐在门口,一顶黑色帽子戴在她头上,在黑夜里几乎难以察觉。此刻的她一改往常,静静的端坐,流露出一股独特而优雅的魅力。

“回来了?”

“嗯。”

“走吧,去看看她。”

博士走上前,伸出了手,将她拉起。

山后有一座小屋。屋檐上挂着一块招聘,上面没有字,只有一个图案。罗德岛医疗部的标志。安详的躺在那,和它的创始人一样。没有抱怨,没有疲倦。

博士站在那块无字的墓碑前,久久没有反应。历经了古老年岁的血族站在他身边,闭上了血红色的双眼。

“华法琳,有件事拜托你。一件你能做到的事。”

“什么?”

“照顾好他。”

第一缕阳光探出头,扑向木屋牌匾上的标志。十字星闪烁着,迎接这新世界的光芒。

“走吧。”华法琳睁开了眼,看着发出声音的博士。

离开吧。在这个新世界里面。太阳才刚刚升起。旧世的破败与哀嚎,痛苦与绝望,依旧成为了过去。承载着一切的人们,在底下长眠不起。凯尔希曾经说过,如果世界重新来过,我宁愿永远无法看到。人们理解错了她的意思,直到如今,博士才真正明白。

往日已经过去,但永远无法忘记。旧日的人带着旧日在历史里存留,活着的人,永远载负着新生与希望的责任。看着新的美好诞生,是一种担当,更是对旧世,对旧世的生命的敬畏。

博士握住了华法琳的手,后者很自然的反握回来。

看到了吗,这个美丽新世界?新生的人们,将在新世永生,带着旧日一起。

圣瓦伦丁,一个名字在历史里闪耀。美好的成就,伴随着有一个美好的凋零而永生。

 

全文完

奇异果

突然诈尸

rua(*σ´∀`)σ

突然诈尸

rua(*σ´∀`)σ

九烟_Uki
“余生请交给我” 情人节快乐♡

“余生请交给我”

情人节快乐♡

“余生请交给我”

情人节快乐♡

百合号同温层截击机

一个之前想拿来约稿的锡黑脑洞

锡兰小姐说不定是个稍微有些喜欢炫耀的人,就像一些富人喜欢把古董或者各类稀世珍宝放在客厅里向客人们展示,或是把价值不菲的宝石首饰待在身上出席宴会,锡兰小姐则是把黑这样的尤物带在身边,给她穿上能够毫无保留的呈现出那曼妙胴体的衣服。当旁人偷偷瞟来贪婪的目光的时候,锡兰小姐便低声的呼唤:"黑。",黑立刻加紧步伐向她靠拢,以这样的形式声明对黑的所有权。

锡兰小姐说不定是个稍微有些喜欢炫耀的人,就像一些富人喜欢把古董或者各类稀世珍宝放在客厅里向客人们展示,或是把价值不菲的宝石首饰待在身上出席宴会,锡兰小姐则是把黑这样的尤物带在身边,给她穿上能够毫无保留的呈现出那曼妙胴体的衣服。当旁人偷偷瞟来贪婪的目光的时候,锡兰小姐便低声的呼唤:"黑。",黑立刻加紧步伐向她靠拢,以这样的形式声明对黑的所有权。

逸尘_
2019.12.31晚的画 当...

2019.12.31晚的画

当时忘了发了

2019.12.31晚的画

当时忘了发了

叙平生

请驯化我

脑一个黑锡小甜饼


请驯化我


黑是锡兰小姐的骑士。

既不是保镖也不是侍卫,而是骑士。

或许和别的骑士有那么点不同,但依旧归于骑士。


提到黑,先想到的词是高傲,冷酷和严厉,还有沉默寡言,所以想到她对锡兰的特殊,就显得格外的甜。一只敏捷的捕捉猎物的菲林,在慵懒的眯着眼舔着爪子上的血时会动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警惕危险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另一方面是,不要让那只她看来娇弱的黎博利看到她的黑暗。手上沾血的事,她做就好了,不必让锡兰知道。


她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关注节日的事,是她的小姐让她走向光明,主动触摸节日的欢愉,还会绞尽脑汁的想准备什么礼物。平时精准的扼住猎物喉咙也平心静气...

脑一个黑锡小甜饼


请驯化我


黑是锡兰小姐的骑士。

既不是保镖也不是侍卫,而是骑士。

或许和别的骑士有那么点不同,但依旧归于骑士。


提到黑,先想到的词是高傲,冷酷和严厉,还有沉默寡言,所以想到她对锡兰的特殊,就显得格外的甜。一只敏捷的捕捉猎物的菲林,在慵懒的眯着眼舔着爪子上的血时会动耳朵仔细听周围的动静,警惕危险是一个方面,最主要的另一方面是,不要让那只她看来娇弱的黎博利看到她的黑暗。手上沾血的事,她做就好了,不必让锡兰知道。


她这样的人,自然也不会关注节日的事,是她的小姐让她走向光明,主动触摸节日的欢愉,还会绞尽脑汁的想准备什么礼物。平时精准的扼住猎物喉咙也平心静气的黑,拿起针线缝制玩偶时却屏住呼吸,紧张的冒汗,不见在战场上一击毙命的冷酷。准备好礼物是不够的,还要等到送出去的时候呢,好似什么都和她作对,连时间也变得漫长起来。度日如年的时候,还要打开礼物盒,反复看玩偶,当然,重点是看锡兰的,会将玩偶抱在怀里,是不是还会红着脸亲亲。自认为无人所知,殊不知锡兰早在她背后看到了亲吻的全过程,如果是别人,黑当然早早会发现,可是黑的私人领地已经早早混杂了锡兰的气息,哪里有机会让她发现呢?


若只是黑单方面喜欢锡兰,那这段暗恋也是苦的,可是啊,锡兰虽然常常被调侃“大小姐”,可她对黑的心,也是天地可鉴的。什么竹马抵不过天降?那还是不够喜欢,若是真的早早爱上,那还有天降降下来的份,只剩下甜甜的双向暗恋。锡兰虽是贵族小姐,却也是为了自己的危险研究可以跑去维多利亚留学的锐气少女,身上不可避免的带有青涩阳光和战胜一切的自信与勇气。她想成为一个战士,可在战场上,哪怕做个医生,也是有危险的,黑在一开始当然不会同意,可只要锡兰撒撒娇,说些“相信黑会保护好自己的”这样的话,或者直接打直球,说“我想看看黑以前是什么样的,我想了解黑的全部人生。还有,反正黑以后的日子都有我陪伴了,我想分多一点爱给以前没有锡兰陪伴的小可怜黑,不可以吗?”这样甜到她心窝子里的话,黑怎么可能不愿意呢?反正无论怎样,黑永远赞同着,跟随着她的小姐,不是吗?


只是我的锡兰大小姐啊,是什么蒙蔽了你的双眼,黑这样比银灰还飒的菲林,你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她是小可怜的,果然爱情使人失智吗?黑为锡兰改变了很多,起码她现在的专精三技能是泡红茶,其次才是捕杀猎物,锡兰悄悄告诉博士,或许黑的下一个专精三技能是缝制锡兰玩偶哦!当然,这个玩偶,因为黑的占有欲,绝对不会售卖,哪怕她缝了有一万只那么多,她也要抱住这一万只不撒手。可是黑,明明正主就在你旁边,你却不敢抱,还被勾勾手指就脸红,哪里看得出来曾经是个杀手啊。


谈起黑的上一套新衣服,这个可有话题聊了,您瞧瞧那进跟前的她与锡兰的合照,桌子上的两份披萨,傍边挂着的两只装满礼物的长袜子,椅子背后暖气片上的蜡烛,还有已经被拆开送出去的两个小玩偶,哎呦!您还不明白吗?能让菲林戴上鹿角卖萌的,除了心爱的人还有谁啊?谁有这个胆量,谁有这个殊荣。黑改变了穿衣风格,意外的显得有点软萌,红着脸,笑着想和她的小姐来一顿烛光晚餐。


那么锡兰当然是穿着男式的贵族礼服,高高的盘着头发,单膝跪在黑的两腿之间,手撑到沙发背上,轻轻的吻一下她的骑士。黑明明可以躲开的,却像被制住似的一动不动,感受恋人颤抖却大胆的吻。锡兰的另一只手拿着一个小巧精致没有杀伤力供贵族玩乐的手枪,抵上黑的心脏,扣动扳机。“砰”的一声,是空枪。她得意的笑,凑到她耳边说“向你的心口开一枪,你认输吗?我的骑士。”


黑摸索着扶住枪口,稍稍向左移,红着脸:“小姐,这才是对的地方。”她听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开口:“请驯化我。”


黑又想起很久之前,那时她的小姐还是个小孩子,她看着小姐的含着笑的眼睛念着骑士宣言,前面的内容都已模糊,只有最后一句愈来愈响,回荡在她的脑海。

“……

 ……

I will be faithful in love.

我发誓将对所爱至死不渝。”


文/林苏柯


本文中的骑士含义不取宗教意义,只取文化内涵。最后一句取自书籍《骑士宣言》

西旿

《罪与救赎》黑锡

05

*鸽了太久,终于更新。

*ooc,文笔烂。

*这篇文更完可能会写双狼的cp。


锡兰的出行计划止步于她的一个喷嚏,天气寒冷,黑生怕她感冒于是立刻带她回了家。


不能趁兴继续逛下去确实有些遗憾,但锡兰已经非常满足,因为一心沉迷于学业,突然惊醒时才发现盛夏已经作了秋,所以突发奇想地和黑一起出去玩,雨势虽大但空间已经给她留下足够旖旎的念想,黑精心准备的晚餐也给今天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本是原以为的。


“你明天就要回汐斯塔?”


面包布丁加了锡兰喜欢的迷迭香味,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块,对面的黑突然说出了自己要回汐斯塔的决定。


“明早的飞机,我可能要出趟远门...

05

*鸽了太久,终于更新。

*ooc,文笔烂。

*这篇文更完可能会写双狼的cp。


锡兰的出行计划止步于她的一个喷嚏,天气寒冷,黑生怕她感冒于是立刻带她回了家。


不能趁兴继续逛下去确实有些遗憾,但锡兰已经非常满足,因为一心沉迷于学业,突然惊醒时才发现盛夏已经作了秋,所以突发奇想地和黑一起出去玩,雨势虽大但空间已经给她留下足够旖旎的念想,黑精心准备的晚餐也给今天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这本是原以为的。


“你明天就要回汐斯塔?”


面包布丁加了锡兰喜欢的迷迭香味,正在犹豫要不要再来一块,对面的黑突然说出了自己要回汐斯塔的决定。


“明早的飞机,我可能要出趟远门,老爷雇了仆人和保镖,我相信他们有足够能力接替我的工作。”黑没有看向锡兰,有一勺没一勺地舀着浓汤。


锡兰这才意识到对方可能并没有吃多少,就像是在迎合着自己,那么今天自己的举动给对方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呢,她甚至都没有询问对方的意见。


不对,锡兰晃了一下脑袋,把涌来的阴暗想法晃走,黑一定有自己的考量吧,她清了清嗓子却还是沉默下去,最终还是轻轻地说了好。


晚餐结束,锡兰就一头扎进房间,重新拾起了厚重的学术典籍,源石结构术式很难但她依旧咬牙看了下去,以至于敲门的声音被忽略过去。


揉揉干涩的眼睛,锡兰终于注意到时间已经流逝到了午时,她拉开椅子,尽量地舒展自己久坐而酸痛的筋骨,外面的雨声终于停歇,她感到一些口渴,桌上常备的茶壶已经空了,于是锡兰拿起茶壶准备去厨房倒水。


打开房门,锡兰一眼瞥见放在地上的茶壶和一张纸条,她率先抽出纸条,入目的是黑的笔迹——请慢用。


正反两面都只有着三个字,锡兰不禁有些气恼,攥紧了纸条想要扔进垃圾桶却硬生生停下了动作,重新捋开纸条压进了大头书里。


“唉。”锡兰叹了口气,摸摸已经冰凉的壶身,还是拎着去添了点热水。


因为泡的时间太长,添进去的热水反而让茶香不是那么浓郁,锡兰拉开常坐的餐位的椅子,手搭在温暖的茶杯上,扭头透过窗户去看维多利亚的夜景,就着夜色品着一壶红茶。


维多利亚是一座历史悠久的城市,并不排斥感染者,夜间的灯火也常驻着,汐斯塔的音乐节时常彻夜狂欢,锡兰也见过无数的黎明将至,她已经见惯了如此的夜色,却还是沉迷着。


“啪。”灯光突然开启。

锡兰不适地闭上眼睛,等到眼睛适应突如的光亮才睁开,“黑?”


“小姐,怎么还不睡觉?”黑走近,一眼看到她面前的茶具,“睡前不要喝太多的茶。”


“嗯,但我想把你给我泡的茶都喝掉。”锡兰说出这句话后,才发觉自己有些任性,却更像在撒娇。


黑露出一点笑意,手指摸向锡兰的发丝,触碰到柔顺的头发后,她才惊觉原来小姐已经长大了,已经用不了以前离开时用的说辞糊弄对方了。


锡兰感受到对方的手指从发顶顺到耳后,象征性地捋了捋便要收手,下意识地捉住了对方的手掌。


“小姐?”


虽然白天已经和锡兰牵了很长时间的手,但黑还是不习惯和对方亲密的接触。


锡兰低着头,第一次认真地摸着对方的手心,在坚硬的厚茧和不知何时留下的伤痕上描摹着形状。


常年握笔的指尖带着点坚硬,并不像小时候那样柔软,每一个转折和停顿带来略微的痒意似乎带着电流从臂膊传到心脏,黑的耳朵不自觉地颤动起来,常握重弩的手臂有点发软。


“我从未知道黑的过去,我也不会问,但你以后一定要告诉我。”


锡兰捏住对方的小拇指,认真又庄严地抬起头。


“而我一定会找到如何治疗源石病的方法,因为我还想和黑在一起。”


温暖的灯光映在少女身上,在后面投下长长的黑影,连接着窗外的明亮的夜景。


漂亮地不可思议。


黑感觉自己的心脏在不听使唤地疯狂跳动,摊开的手掌突然将锡兰的手全部抓住,她将少女拥入怀中,按住对方凸出的肩胛骨紧紧贴在自己的胸膛上。


胸腔里那颗嘭嘭作响的心脏和对方的心跳韵律完美地应和在一起。


“是——”


锡兰感受到对方炽热的吐息撒在脖颈上,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环手抱住对方的腰。


“一定要回来,黑,不然没有人再为我打伞了。”



“绝不辱命。”






飞机喷出的云流在汐斯塔万里无云的湛蓝天空上留下笔直的横线,循着尾迹似乎还能找到飞机的影子,落地窗的铝合金边框却切断了这条直线。


“——这是全部的资料了。”


黑收回自己的视线,转投在被放在自己面前的文件夹,她伸出自己的手刚要翻开。


“啪”地一声,赫尔曼伸出手按住了封面,镜面折射出他锋利的眼神。


“黑,我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你已经是汐斯塔的一员了,没必要和过去纠缠不清。”赫尔曼伸手扶了扶办公带的眼镜,“我已经为了安排好了职位,去保障汐斯塔的安全,这也是你想做的,不是吗?”


黑没有立刻发话,而是沉默地盯着文件夹没有夹好所露出的一张纸的页角。


“我很感谢你帮我照顾锡兰,你们的感情比我想象的还要深厚,你能加入我们的家庭我很幸运,虽然锡兰不知情,但我知道她也不想让你去涉险。”


听到锡兰的名字,黑才抬起了头,目光中带着坚定:“老爷,正是因为锡兰小姐,我决定和过去做个了断。”


“就像那时候一样,因为遇到了老爷,所以我才决定和过去的佣兵生涯一刀两断。”


“我也很幸运能有个家。”


赫尔曼怔住了,他和黑共处已经很久,但能看到黑的脸上有表情也很罕见,更遑论这样坚定的语气。


良久他才轻轻呵出口气,移开了压在文件夹上的手,轻轻地拍了一下黑的肩膀:“我很高兴你也能把我和锡兰看作家人,但我更高兴你改变了。”


黑看到一向严厉的赫尔曼露出了一点笑容,然后他用更郑重的语气说道:“你一定要回来。”


“是。”


黑伸手翻开了文件夹,直面自己颠沛流离的过去,她不怕以前的影子变成追上自己的梦魇,因为有现在所牵之人在等她。





凝云

这个医疗部不太正常(五)

拖更选手前来更文

前文戳这→(四) 

我爱医疗部和我想迫害他们有关系吗.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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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锡兰小姐的能力是水系法术医疗,但这是建立在地点是水资源丰富的汐斯塔市的基础上。 


(42) 

博士觉得不能让锡兰这么浪费罗德岛的水资源。 

然后就在某次的战术上,把调香师安排在了锡兰的前面,美其名曰:节约用水。 


(43) 

博士:回去之后调香师你帮忙脱下地板。 


(44) 

顺便提一句,锡兰喜欢...

拖更选手前来更文

前文戳这→(四) 

我爱医疗部和我想迫害他们有关系吗.jpg

——————————分割线——————————

(41) 

锡兰小姐的能力是水系法术医疗,但这是建立在地点是水资源丰富的汐斯塔市的基础上。 

 

(42) 

博士觉得不能让锡兰这么浪费罗德岛的水资源。 

然后就在某次的战术上,把调香师安排在了锡兰的前面,美其名曰:节约用水。 

 

(43) 

博士:回去之后调香师你帮忙脱下地板。 

 

(44) 

顺便提一句,锡兰喜欢喝红茶,不是一般的喜欢,导致没和锡兰一队的干员一度认为锡兰的法术会不会是红茶味道的。 

锡兰的队友:是的没错,就是红茶味的。

 

(45) 

实事求是来说,末药在草药学上的天赋和造诣还是挺高的,但是味道让大多数干员在拒绝和尝试的边缘徘徊。 

 

(46) 

能把天才医师和强大剑士两个名号同时接过的,应该也只有医疗部的闪灵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些时候芙兰卡没空教玫兰莎练习的时候会叫闪灵帮忙。 

 

(47) 

夜莺喜欢养鸟,蓝色的小鸟很漂亮,鸟笼也相当的华丽。 

但是这不妨碍她在战场上把鸟笼当工具(字面意思)来使。 

 

(48) 

不参加战斗的时候,夜莺会把鸟笼挂在医疗部,以便随时照顾。 

直到她发现华法琳时常用一种像伊桑看到食物一样的眼神看着鸟笼里的动物。 

 

(49) 

夜莺在医疗部和常到医疗部“报到”的干员中很受欢迎,因为她很温柔。 

所以伊芙利特受伤了如果找不到赫默,就会自觉的又有点别扭的去找夜莺。 

 

(50) 

赫默因为种族和矿石病的影响,作息时间不太规律。 

为此,凯尔希医生把她和同样昼伏夜出的华法琳排去上夜班。 

 

(51) 

医疗部的夜班分两部分: 

一部分是赫默醒着的时候,华法琳比较安分。 

另一部分是赫默睡着的时候,华法琳开始搞事。


下篇戳这→(六) 

喃喃の槿

【粮食向】维多利亚不说话

*无cp群像记事 5000+预警

*锡兰视角 维多利亚求学组

*意识流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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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在读书时经常会觉得,维多利亚真是个神奇的国家。


它优雅、庄重,足够宽容地接纳着所有远赴至此的客人,又足够冷漠地把不够资格停留的人推拒出去。像天上圆月一轮,不问盈缺,只悲悯又淡然地注视着来来往往如她一样的旅人。


除此以外,还有配合着求学都市年轻氛围所必须的一些东西。


“所以,如果早上几年就好了...

*无cp群像记事 5000+预警

*锡兰视角 维多利亚求学组

*意识流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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锡兰在读书时经常会觉得,维多利亚真是个神奇的国家。

 

它优雅、庄重,足够宽容地接纳着所有远赴至此的客人,又足够冷漠地把不够资格停留的人推拒出去。像天上圆月一轮,不问盈缺,只悲悯又淡然地注视着来来往往如她一样的旅人。

 

除此以外,还有配合着求学都市年轻氛围所必须的一些东西。

 

“所以,如果早上几年就好了,说不定会和那位英俊又出众的雪境领袖见上一面。”

 

“算了吧,又不在同一个院校,你是指望在中央广场喂鸽子时还是皇家图书馆补论文时能遇上他?”

 

——比如,诸如此类独属于年轻人们的闲言。

 

锡兰听着同行女孩们的讨论轻轻笑出声来。

 

“锡兰小姐呢?”

 

突然被点到名字,女孩子下意识抱紧了怀里的书本:“什么?”

 

“你成绩那么优秀,想必学业上也没什么愿景了,那别的方面呢?恋爱或者工作之类的……”

 

锡兰愣了一下,认真想了想。

 

“没什么特别的想法……”抱紧书脊的手更用了点力,她笑着答道,“想早点回去见家人,还有帮上她的忙。”

 

书籍上烫金的《源石研究:从入门到精通》熠熠闪光。

 

 

 

 

其实不止一次被问过这样的问题了。从维多利亚肄业的学生不乏超群轶类的佼佼者,几乎所有的院校和师者都会拿出来说上一两句,用以楷模。末了不忘问一句:

 

“你来维多利亚是为了什么?你所期望的,又是什么?”

 

 

在这个源石肆虐的世界里,谈起“期望”这个词,可真是太奢侈太奢侈。可是谁都不是深明大义置身事外的圣人,血肉长成的心,怎么会不为尚未成型的美好愿景动上一动。

 

学生们从微不可闻的嘟哝逐渐发展为慷慨激昂的演说,群情激奋,有的甚至掩面落泪。锡兰夹在他们中间,少有的产生了一丝迷茫。

 

她想,也许是我不够心系天下,无法对这份情绪感同身受。

 

是了,世外桃源一样的独立城邦汐斯塔市长大的锡兰小姐,是走出了自己的岛屿才发现,这个世界早就千疮百孔摇摇欲坠,却总有人在赌命、取舍、流汗落泪,甚至和命运作出交换,来一次又一次把它撑住。

 

在此之前她以为,最重要的、家人一样的朋友被矿石病侵染了人生,是她面临过最大的恶意。甚至特殊的身世所带来的政敌、暗杀,都可以往后排排。

 

她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足够的黑暗了。

 

直到她来到这汐斯塔之外的世界。

 

但她的初衷和理想并没有改变——或者说,思想独立的锡兰小姐坚信,诸如“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的理论,医好黑的矿石病仍是第一要义,也始终是推动自己不断向前的动力源,等做好了这个,再为了这个世界有关疾病的未来而呕尽心血——这两者是并行不悖,甚至可以交融的。

 

 

后来的锡兰小姐也一直相信,所有人都有着与她相似的、关于守护的执念,他们才会在这座国度相遇。

 

 

 

但是没必要去深究个中细节,那就没了神交一般心照不宣的兴味。

 

可有关传奇学生的传言故事根本不需去仔细探听,真真假假的讨论就能轻易落进人耳朵里。

 

什么来维求学后重振家族的宗教国领袖,读书时就展现出了雷霆手腕和过人威严,加之在金融、经营方面优异的成绩,任谁提起都啧啧称奇;还有皇家近卫学院某一届的校花,看似娇柔实则狠厉,格斗、擒拿、持刀近战全A通过,后来去了某东方国度的要塞担任防卫要职……

 

如此种种不胜枚举。

 

锡兰穿梭于各式各样的源石研究中,无心八卦也无意参与,时常被女伴们指责像个“提前步入埋进论文堆儿里的秃头时期的老学究”。

 

“汐斯塔市很好,但是好不容易出来求学,你偶尔也看看外面的世界嘛。”

 

锡兰后来常常想,如果不是因为受到这样话语的蛊惑,她可能一辈子也不会拿起那本《泰拉世界现存独立城邦总集》。

 

她想虽然我知道大家的意思是让我多走走多看看,但是读万卷书,不也是行万里路嘛……大概?从书上了解总也没错。

 

然后她就发现了独属于某宗教小国的那一页上,一个陌生人留下的笔迹。

 

下笔很轻,字体却铁画银钩,威仪具足。

 

这句看不懂的语言是铅笔的质地,轻轻一抹似乎就可以被擦掉。——不如说写下这句话的人怀着一份挣扎又隐秘的心情,才很轻很轻地将它留在宗教小国的地图旁。

 

鬼使神差,锡兰难得地浪费了自己的时间去查询这句话的含义。

 

 

最后得出的结果是,这是谢拉格本地的语言。意思是:

 

 

“维多利亚也下雪了,你们,还好吗?”

 

 

女孩子张了张口又闭上,看着图集上白雪皑皑的谢拉格陷入了沉默。

 

是陌生语言所带来的神秘和美感吗,她为什么会觉得,这短短的一句话,思念眷恋却好似扑面而来。

 

聪明的人不需要细想就可以猜到写下这句话的人是谁。

 

原来再传奇再令人仰望的人,都有过独自一人的漫漫寒夜,看不到尽头却咬牙忍受的无尽想念。不可言说的守护留在茫茫人海,像投进了海洋的瓶子,或许下一秒就被人拾起,也或许一辈子都杳无音信。

 

 

那时锡兰想,如果真的有命运这种东西,除了“造化弄人”,也或许——不,是一定,也会有“因缘际会”这样的温柔悬念。

 

缘分被系了一个活结,安放在恰到好处的节点上,等你来解。

 

 

她转身从书袋里也拿了一支铅笔,将那本厚厚的书典翻到属于她的汐斯塔的那一页,在不大的留白中写下:

 

“虽然我知道你在只保护我之前去过很多很多地方,但我还是期待着,有一天能同你一起去看遍那些风景。”

 

想了想又落下一个黑发马尾女孩的头像。歪歪扭扭的像在生气。

 

锡兰小姐满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小心翼翼把大书放回原处。

 

 

 

做完了“坏事”却好像心里有了无尽的底气,再翻开源石著作的手指都多了几分力气。

 

 

 

 

但也不是所有学业上的事情都会一帆风顺。就比如“防身格斗基本技巧”的必修课程上屡次碰壁时,她可不止一次在心里喊过自己的保镖姑娘。

 

神啊,不对,黑啊,赐我一些天赋与力量吧。

 

“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有这种课?我们是学者吧学者?”

 

同学们也都叫苦连天,源石技艺颇具攻击性的甚至还要去找老师“理论”看看到底是谁需要防身。

 

但只会水系治愈法术的锡兰小姐很识大体地心想,这种针对学者的防身课程还是必要的。毕竟知识和理论可都储存在他们这些家伙脑子里呢,如果不学习一些适当的保护自己的手段,源石有关的未来,难道指望那些武夫吗?

 

 

 

但高度的觉悟丝毫不耽误她水平糟糕。

 

担任教员的老师听闻是前维多利亚最好警校的退休教师,严格程度自然不在话下。他不止一次地私下训斥锡兰:“这到底算什么事儿?是我的教学真的有问题,还是你们当大小姐的都天赋欠缺却还偏一腔热情?”

 

——让人不忍心苛责。

 

锡兰却在道歉之余敏锐地捕捉到了隐秘的重点:“啊,抱歉……你们是指?”

 

教员老师无可奈何看她一眼。

 

“早几年我还在警校的时候,带过个龙门来的大小姐,菲林的。她家祖上还是维多利亚本地的贵族。”

 

“那听起来真的是身份高贵的大小姐了。”

 

“是啊,有点任性有点乖张——好吧那不能叫有点。反正,看上去很不懂事但实际很有主意,而且对成为警务人员十分执着。——即使她的专业成绩不是特别优秀,武器和装备也都是钱堆的先进货。”

 

“啊……那到底是为什么致力于成为警察呢?”

 

“说不定是小时候被绑架过然后营救出来就对警察产生了憧憬?哈,谁知道呢,”老师耸耸肩,“每个人心里都有要守护的东西吧?一座城,或者一个人。你不是吗?”

 

细小的汗珠还坠在发梢,教员饱含深意的目光扫过来时,锡兰小姐的声音忽然就隐没在了喉咙里。

 

只剩声带跃跃欲试过后残余的微痒。

 

 

“是。当然。”

 

她最后听见自己开口说。

 

 

 

 

锡兰小姐直到以优异的成绩离开学校时,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综合评价栏里被写下的话是:

 

维多利亚的又一个传奇。

 

爱喝红茶的、学究一般的优雅小姐,并不清楚自己这样信仰与温柔并存的人有多么难能可贵,可贵到足以与那些如今在不同领域大放异彩的传奇前辈们比肩。

 

 


 

 

锡兰离开维多利亚那天,市区如往常一般起了一场绵绵薄雾。天气已经转凉有些日子了,凌晨时分更甚。尤其是街面行人稀少,更让人感官上不受控制地感到寒意。

 

锡兰轻轻呵出一团白气,向上拉了拉围巾,在心底小小地埋怨自己为什么回程买了这个时间的票。

 

哎,也是没有办法吧?毕竟从外面回汐斯塔的交通都相对有限。

 

在接近站台后格外充裕的时间里,锡兰忽然注意到了一个有些诡异的场景。

 

扣着鸭舌帽架着墨镜戴着口罩,除了一双角露出来外全副武装的女孩子,正捏住下巴在贩卖机前久久地停驻。

 

是哪里来的明星……?她是……不会用这种证件刷卡的贩卖机吗?

 

锡兰走上前的过程中,陌生女孩突然退后一步,扬腿就是利落一脚向机器踹去,锡兰吓到颤音的一句“请请请请等一下”叫出来的同一时间,结实漂亮的长腿堪堪停在了离机器十厘米远处。

 

完全看不出长相的女生回过头来:

 

“我投了币的。这机子不是吃我的币?”

 

明明看不见对方的任何表情,锡兰偏就觉得那墨镜后的眼神认真又凌厉,被盯住后有一种正在接受审讯的错觉。

 

她下意识又往上拽了拽围巾:“那个是要证件的公民专属的贩卖机,这几年才投产应用的……投币是没有用的,要刷卡。”

 

对方果不其然发出饱含怨意的一声“啧”。

 

“不介意的话,用我的卡?”

 

“……”

 

 

 

 

和看起来像偷渡客又像大明星的陌生女孩并肩坐在长椅上喝热咖啡,也许对锡兰来讲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神奇记忆了。只拉下口罩的女孩小口小口地啜饮着易拉罐里的液体,轻声喃喃:“才几年啊,又变了这么多,维多利亚。”

 

你以前在这里待过?本想这么问,还没来得及开口却被先发制人:“你在这里读书?”

 

“啊……我毕业了。正要离开,就今天。”

 

锡兰轻声回道。

 

“毕业了啊……”陌生女孩若有所思地又喝了一口咖啡,好像在追忆,“有没有想过将来做什么?”

 

怎么到哪里都有人问这样的问题?锡兰无可奈何地笑了起来,把脸蛋更深地埋进薄围巾里。

 

“是有目标才会来这里读书的。如今这个目标也没有变过——所以将来想做什么也好、能做什么也好,早就有所打算了。”

 

“是么……”

 

身边的人声音哑哑地叹气,晃了晃见底的空罐子。

 

“我曾经也是坚定不移啊。”她的声音小到像在自言自语,“在维多利亚的时候,自由、热烈,没有迂腐又恶心的人打着家人的名义管束,学自己想学的东西,提起将来,总觉得什么都能做到。”

 

锡兰不自觉收了收手指。

 

“那……恕我冒昧,您现在,并不快乐?是改变了初衷吗?”

 

一阵沉默。

 

锡兰自顾自地说下去:“我在刚来到维多利亚时,很震惊。不是它不好——它足够好,但它让我看到了很多我从前不敢想象的黑暗、艰难、心痛。可是即使在当时很茫然,后来,这些也都成为了推着我前行的力量。我要守护的初衷,经历了这些东西的淬炼,更不会改变。”

 

又是一阵不算短的沉默。

 

“哈,”陌生的女孩子笑起来,“我不太快乐是肯定的,要不然也不至于连夜跑路大老远跑这来摸鱼。

 

“但是初衷,目前为止我还没找到下一个,所以就先不改变了。”

 

即使见过了很多的黑暗,有的甚至都不让她触及边缘。

 

可她哪是会难得糊涂的人。不过是暂时歇一下脚,回头还是拔刀出鞘。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对锡兰说:“咖啡多谢了。有机会去我在的城市,请你吃好吃的吧。我们那儿好吃的特别多,夜市是一绝。”

 

还没来得及说出城市的名字,她腰间的口袋里传来一阵铃声的清响。

 

“喂扑街龙,没想到吧?上班时间摸鱼被我逮个正着?我跟星熊正来找你要不要一起去吃宵夜就发现兢兢业业的陈sir不在岗?吼吼……”

 

“找我出去吃宵夜,就不是摸鱼?”

 

对面明显卡壳了一瞬,转眼又底气十足起来:“总之你现在在哪!不规规矩矩坦白不要怪我以权谋私上报你夜勤时间……”

 

“我在维多利亚。”

 

“……啥?????”

 

“有点东西想弄明白。所以回来一趟追忆追忆念书时候的自己。”她扭头往锡兰的方向看了一眼,“不过现在没事了。”

 

“啥???回维多利亚不叫我?你行,你真的行,我当时就应该不报警校也考你们近卫学院,让你尝尝一直活在我的光环之下是什么感觉……”

 

“你算了吧,能不能考上自己心里清楚得很。”

 

预感到这通吵闹的通话一时半刻不会结束,女孩冲锡兰的方向潇洒地招了招手,就转身走进这场绵绵薄雾。

 

 

锡兰也对着她的背影挥了挥手。

 

远处传来汽笛的长鸣,维多利亚伴着朝阳的升起渐渐苏醒,人来人往,人海茫茫。过客不是归人,孤岛没有依靠,维多利亚一直不说话。

 

 

 

 

 

 

锡兰在同事的呼唤声中醒来。

 

“哎呦我的大小姐,怎么在这种地方睡着,”白发红瞳的血魔小姐满面愁容,“待会儿你的保镖姑娘知道了非得过来兴师问罪不可。”

 

自己睡着了吗?锡兰揉了揉眼睛,还不忘迷迷蒙蒙笑着答:“没事的,黑不会那样的。”

 

门被推开,凯尔希医生拿着一摞文件走过来:“锡兰,有两位客人因为合作问题会作为编外干员驻留我岛,——陈警官,诗怀雅警官。待会儿我带她们去做登记体检,你到时记得来拿报告。”

 

薄薄的两张档案纸被递进手里,锡兰的眼睛在掠过他们的履历和那熟悉的四个字时,忽然就升起一股释然的暖意。

 

恰在此时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女声从门外探进来:“凯尔希医生,好了吗?我们什么时候……”

 

声音的主人在与锡兰四目相对时骤然顿住。

 

陈皱了皱眉,有点不好意思地试探着开口:“你好。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锡兰也愣了一下。但她只是笑着,笑着温柔地回道:

 

“也许是呢。但现在……很高兴认识你。

 

“龙门的陈长官。”

 

 

 

 

 

 

锡兰走出办公室时,恰好有一队前往战术会议室的干员从长廊经过,他们每个人见到她都或热情或淡然地招呼示意。

 

只有一对男女落在队尾。

 

高大的男子手持手杖,步履匆匆地跟在端庄漠然的少女身后。不过是个人都能看出,两个人看似平静无波的表情下都是涌动着难以言明的情绪。

 

感觉是会让白面鸮说出“下面为您展示活体‘爱你在心口难开’研究现场”的情景啊。

 

锡兰没来由笑了起来,在四目相接的瞬间,鬼使神差向他点了点头。

 

对方带着一丝茫然地也礼貌颔首,然后和她擦肩而过。

 

长长的回廊外,有飞鸟掠过浅灰的天空。

 

 


 

 

维多利亚依旧不说话。她仍然悲悯又淡然地注视这世间,看所有为了这个世界所努力的人们来往穿梭。她不说留下,也不作告别,过客依旧不是归人,孤岛,却有了依靠。

 

 

 

 

Fin.


黑川抹茶奶盖塔
【File 01:猫舌】为大小...

【File 01:猫舌】
为大小姐沏的茶,似乎是很好的茶叶,只是想试试水温是否合适。

绝对没有想尝一口或者别的的念头。


摸摸舟鱼,大家元宵节快乐。

【File 01:猫舌】
为大小姐沏的茶,似乎是很好的茶叶,只是想试试水温是否合适。

绝对没有想尝一口或者别的的念头。


摸摸舟鱼,大家元宵节快乐。

洵洵大魔王w

圣诞节画的大小姐,大概是圣诞节晚宴黑邀请大小姐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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