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LOFTER-网易轻博

锤四

830浏览    5参与
阡坟-Andrea

【POI/肖四】White Inferno

#肖四算是我的小小私心,我实在喜欢#

#其实是个无差#

#所以抱歉,ooc有,bug应该也有,没空去细查了#

#


(1)

“Hi,John.” 他睁开眼。

“好久不见,John。”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或者旁边那个女人。

John?

“John?” 男人看起来很担心。他皱眉。

枪……在哪里。

身体本能地警戒,双手无意识地寻找着枪支——为什么?

“John?说点什么?” 男人的笑容渐渐褪去。

我……我是谁?

“John。” 那个女人开口了,“Shaw来找你了,她知道消息了。”

Shaw……?


他张了张口,...

#肖四算是我的小小私心,我实在喜欢#

#其实是个无差#

#所以抱歉,ooc有,bug应该也有,没空去细查了#

#



(1)

“Hi,John.” 他睁开眼。

“好久不见,John。” 他不认识面前的男人。或者旁边那个女人。

John?

“John?” 男人看起来很担心。他皱眉。

枪……在哪里。

身体本能地警戒,双手无意识地寻找着枪支——为什么?

“John?说点什么?” 男人的笑容渐渐褪去。

我……我是谁?

“John。” 那个女人开口了,“Shaw来找你了,她知道消息了。”

Shaw……?


他张了张口,对上面前男人的目光,对着他们眼中的希冀,开口:



“谁是Shaw?你们是谁?还有,我是谁?”



(2)

“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Shaw举起枪,无视整个走廊四散逃窜的病人、家属和医生护士,“他属于我!”

“他不记得任何人,包括他自己!” Finch简直要朝着Shaw怒吼了,他一碰到John相关的事情就有点过于容易被激怒,“你——你当时原本应该在场!当时你应该在那里!”


“……我确实应该。”


Shaw沉默了一下,没有反驳。

她望着病房内呆坐在床上的John,心里涌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嘿……你们没有人给他那把枪吧?”


Zoe看着他的右手,表情瞬间怪异起来。


“还有手机……那是我的。” Finch猛地站起来。

“抱歉,各位。她让我相信你们,但她说,我必须先离开。”


John那近似耳语的声音从半开的房门内飘出。


窗户敞开着,Shaw冲过去。


窗帘上沾着血。



(3)

你……是谁?

“我——是——你的——朋友。”

你是机器吧。像是……电脑,人工智能,还是……

“都是。向前——200码——左转——第一辆车。”

真是省力呢。那么,麻烦了。

他握紧了手里的枪。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护士的托盘里会有一把枪,也不知道为什么护士会递给他一个蓝牙耳机。

护士好像是个棕发的女人?

“Root——会在——下个路口——等你。右转——800码——停车。”

Root?

“好久不见,John。” 棕发的护士小姐露出笑容。


……看来,我确实叫John。



(4)

“谁他妈看到有人进去了?!” 没有人会去招惹已经近似疯狂的Shaw,或者是John,“我以为没有人知道——机器。”



Shaw突然以极其阴沉的语气念出了这个词。


“……它从不做多余的事情,Ms. Shaw。你知道的。”


“我也不做,Harold。你知道的。”


等Lionel到医院的时候,剩下的只有一片狼藉。

“真是太好了,下次神奇小子再出什么事,我绝对不来帮忙。”

“Oh, Lionel,你总是这么说。”



(5)

我说,你是不是能看到一切?

如果这样的话,你能不能看一下我的过去?


“不能。”


我想也是。总比不问好。


“John,前面就到地方了。看起来,是个废弃厂房。”


他盯着前方,觉得有些熟悉。

Elias……Carter……

是谁?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点闷。

他们,应该对我很重要吧?——Shaw。


……Shaw?



(6)

“现在,要我来形容的话,John就像是一份碎掉的牛奶拼图。”

“破碎的空白,就算拼合起来也只是空白?”

“你知道牛奶拼图的别名吧?”

“……”

“白色地狱,Finch。让我们希望他至少留了点颜料给自己。”

Bear呜咽一声,萎靡不振地趴在桌子旁。

“我知道,Bear。我们都希望他回来。”


完好无损的。



(7)

怎么——为什么——这是……


“这——是——你的——”


回忆?过去?


“拼图碎片。”依旧是纯白,没有任何颜色,没有一丝裂痕。

一地的血迹,深深浅浅,和几具尸体。

他皱起眉,没有丝毫反胃的感觉,甚至有些享受。

这是……我的工作么。

“不,John。你拯救生命,而他们——是本该被拯救的生命。”


Root脸上流露出一丝悲哀的神色。


“学生。快毕业了,最后因为在酒吧跟黑帮起了争执,偷了东西。”


救人。吗。

我这双手,应该是杀人的用具才对。



“就算失去了记忆都没有失去作为军人的本能?令人赞叹。”

“但是,John——你确实杀过人,你也非常精于此道。可是你救人,因为你失去过人,而有人拯救了你。没有人希望你牺牲。”

没有人吗?这倒是有点可笑了。

他想笑,胸口却渗出了更多的血。却一点都不疼。

“时间——不多了——走——现在。”

好的,好的。

他耸了耸肩,咽下喉咙口泛出的血腥气。



(8)

Shaw跟到了废弃工厂,看到了血迹和尸体。

也看到了上面叠加的新鲜血点。

“他伤势没有痊愈,还在加重。” Shaw寒冷的眼神直直映入监控探头的视线,她的视线。“告诉我,他在哪里。现在。”


好不容易在第二轴人格障碍的状态下找到了自己真正在乎并且爱着的那个人,却被该死的CIA缠住——人生污点。


她绝不会——绝不会——再放开。

无论虚假还是真实,无论何时何处,无论是怎么样的他。


“即使死亡也不能将我们分离,John。你一直都知道。”


手机响起的那一刻,她终于露出了笑容。


谢谢。



(9)

墓地?埋着曾经的我,还是未来的我?

毕竟现在的我可是没有过去,也失去了未来。

“这里,有很多人。”

Jessica,Joss,Elias,还有很多很多人。

很多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就像是不断作响的树叶,恼人而永不停歇。


“Jessica,这是你失去的那个她。你爱她之深,简直令我都感动了,而这可不太容易;Joss,那是第二个她。你当时的疯劲,那可是谁看着都怕啊。你很少展现作为杀手的一面,而那天,你全部放开了。”

“Elias,他可是一直想挖你的墙角,可惜你对Harold真的太好了。他可以说是为了世界而死,更可以说,是为了你。”


是吗……Elias。但,有些地方,不太对劲。


那个空的墓碑……


那口……空的棺材……



(9)

碎片一片片地聚合起来,可却对不上。

纯白的如同天堂的色彩,却是绝望的如同地狱的象征。

有什么不对的?

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谁的数据被篡改了?谁篡改了谁的程序?

谁看见了本不该存在的数据?谁拥有了本不该存在的身份?

纯白的碎片聚合起来,逐渐拼合出了形状。

那是颗跳动的心脏吗?

还只是一张缺了角的白纸?

他想,或许缺了的那个角上,残留着事实的真相。



(10)

在纽约四处游荡,行人都行色匆匆,面容模糊不清。

脚步轻浮,脚步虚乏,没有人像他那样拥有吸引人的专注。

至少身边没有。

Shaw等着John出现在FBI总部的门口。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两个人一起完成任务的时候。她抱怨着无聊,他淡然地举着枪精确地射穿膝盖,还给她买牛排。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在图书馆帮Finch整理图书的时候。她几乎不干什么正事,他还能稍微帮帮忙,拦着Bear不要吃书。

她想起以前的时候,他还没死——



的——



时候——



不!他没有死。

Shaw骤然攥紧了拳头,表情迅速冷淡了下来。

还有机会的。John会出现的。



(11)

FBI总部?我可听说我被悬赏了。

“他们可是说你死了。不用担心,John,你很安全。”

他眨眨眼。

胸口的血迹越来越明显,却没有人侧目。

现在的纽约已经这样习惯于受伤和追杀的街头冲突了?

他感觉有点好笑。

为了赚钱,为了名誉,失去了观察的能力,值得吗?

“三点钟。”

他瞬间抬手射出一发子弹,一个混混应声倒地,抱着左膝。

“看来……还是有些人没有被Elias收拾掉。”

Root若有所思,“走吧,John。还差五个街区就到了。”

最后一站?最后一片拼图?



……拼图?



(12)

警用频道上听见五个街区以外有个混混被射穿了膝盖,Shaw就知道,John来了。他来了。

她知道Zoe或者Lionel或者Finch或者他们所有人都在盯着她,但她并不在乎。

她曾经说,留下来唯一的理由就是Bear。

她没有提,她留下来的另一个理由,是John。

她在他身上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

她看到了一件她从未拥有,也从未想过的东西。


那是希望。


他,是她的希望。



(13)

有些事情不太对劲。

我知道我记不得任何事情,但感觉,很不对劲。

“只差一条街了,John。”

Root置若罔闻般继续前行。

为什么?

“什么,John?” Root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

一切都是一片空白。不应该这样。不可能这样。我总该记得什么。

“你记得的,John。你只是,没有发现。”

Root笑了起来。有些僵硬。

“来,马上就到了。”高楼的身影已经隐约可见。


他停下了脚步。


我没有发现的真相,就在被撕掉的那一角上,Root。


那就是我丢失的最后一片拼图。


“看来……” 我已经猜到了,Root。


我的最后一块拼图,不是在FBI的那片,对吗?



(14)

Shaw远远的看到了John的身影。

她从不会认错John的身影。只有他,绝对不会。

但她看着他面向左侧,笑着说了些什么,然后转过身——

“John!!”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她踩着高跟鞋狂奔着冲过去,她最后却只来得及抓住他走进公寓楼的背影。


每一次。每一次都是这样。没有一次她抓住了他。


没有一次她能够亲手递上那最后一块碎片。


“John……” 她双手垂下,呆呆地盯着那栋楼。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回来?”


“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失去你……”



(15)

那间公寓,不属于任何人。

但里面到处都是照片——Jessica,Joss,Elias,Snow,Kara。

都是死去的人。

他看着每一个人的脸,他看着每一串号码。

他看向那块碎片——纯白的,闪着光芒,却也黯淡。

“John。” Root突然制止了他,“你知道,你的最后一块碎片,可以是任何一块——你选了它,那就只能走向这一个结局了。”


但这是真实,不是吗?


他笑了。单纯,仅仅是一个笑容,却又包含了太多太多。


我知道。


我知道,都回不去了。Root。


因为我……


已经死了啊。



(16)

Shaw知道,自己进不去那扇门。那栋公寓楼。那个结局。

其实,她可以。但一旦进去,就无法回来了。

一旦进去,那就不再是她的牛奶拼图了,那就是,现实了。

现实里撒玛利亚人和机器还在继续战争,死的都死了,活着的也不远了,战争需要殉道者,但John已经以身殉道了。

她不想在失去他的世界活下去,但她必须要。

所以,她有了这样的一个幻觉——或者说,模拟处理器。

如果她能带着空白的John接受她的结局,她就能带着他出来。

带着一个她回忆里的John出来。

她每一次进入这个幻觉,每一次都会失败。

John的数据——总能察觉到什么,总能发现不对。

不过,本来也该如此。

因为无论如何,Shaw能带走的,不过是一份记忆。

一份,有思想的数据。



(17)

他懂了。

我只是你的一组数据,对吗?

“我也是,John。我也是。” Root的笑容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哀伤,“我们都是殉道者,都是牺牲品,但我们,会被迫存在。”

为什么?凭什么?不……我不是John。我不是他。

“再一次,令人赞叹。这花了我上千次循环才意识到这一点。而你……”

少说也有几百次,我知道。空白的碎片上写满了这些东西。

他笑了,胸前已经浸满了血液——或者是浸满了溢出的数据,他松开了那把枪,拿起了那块拼图。


“Shaw。我爱你。但,你爱的他已经死去了。”



离开吧。



(18)

又一次,在失去中醒来。

但,结局却不一样了。

“……我明白的太晚了,是吗。” 她苦笑,望着窗外的阴天。

“我不接受你死去的事实,John,因为那么多次,你从来没有死,所以我下意识地认为你不会死。所以我偏执了。疯了。”

“我那么多次尝试让你出来,却偏偏忘记了,每次,你都出来了,没有离开那个白色地狱的人,是我。”

“每一次你都在让我看清,每一次我却都没有。”

“你在六尺之下,我却在更深的地底。”

你被困在牛奶拼图里,而你的牛奶拼图却因我而起——你的牛奶拼图,就是我的白色地狱。我的地狱,困住的,从来都是我。

“你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放下你的,John。”


她真心地笑了。


从他死后,第一次。


“我爱你。”



(19)

“Sameen,终于走出来了啊。” Root脸上的哀伤更甚。

终于……明白了啊。

“很快,我们就会被删除了,John。”

……好事啊,Root。我们应该去喝一杯,敬我们最后的生命。

“John,总是这样。” Root微微摇摇头,勾起了嘴角。



“走吧。”




数据的碎片四散开来,飘散到了所有地方。


-Fin-


钴蓝岚婪
锤四父女向二十分钟速涂 四叔叔...

锤四父女向二十分钟速涂

四叔叔脸部迷之扭曲管不了了

锤四父女向二十分钟速涂

四叔叔脸部迷之扭曲管不了了

黄芥末

FATHER

一个胡乱的设定。我只是想写写慈祥的李四爸爸带小锤。


*

在捡到Sameen Shaw之前,Reese以为自己会一直在混乱与消沉中度过余下的生命。毕竟他现在看起来挺糟糕的,拥有的东西只有一栋漏雨的破房子,一台发动时需要钻到仪表盘底下把电线碰到一起的二手卡车,几件不常洗的旧衣服,和很多瓶酒。

他知道他渴望平静安稳的普通人生活,他时常想到这个。但是他又会同时觉察到,只有一部分的他这样渴望,而他还有另外一部分。

他在大部分时间厌恶与人交谈,或许说是不擅长,他不明白你来我往的对话里的那些潜台词。比如街角便利店的老板总是在结账时祝他找到幸福,这话说的,就仿佛幸福随处都是似的。

Reese试图...

一个胡乱的设定。我只是想写写慈祥的李四爸爸带小锤。


*

在捡到Sameen Shaw之前,Reese以为自己会一直在混乱与消沉中度过余下的生命。毕竟他现在看起来挺糟糕的,拥有的东西只有一栋漏雨的破房子,一台发动时需要钻到仪表盘底下把电线碰到一起的二手卡车,几件不常洗的旧衣服,和很多瓶酒。

他知道他渴望平静安稳的普通人生活,他时常想到这个。但是他又会同时觉察到,只有一部分的他这样渴望,而他还有另外一部分。

他在大部分时间厌恶与人交谈,或许说是不擅长,他不明白你来我往的对话里的那些潜台词。比如街角便利店的老板总是在结账时祝他找到幸福,这话说的,就仿佛幸福随处都是似的。

Reese试图分析他为何会过得混乱,也许因为酒精,也许因为他在故意抗拒井然有序的日子。因为有序让他想到纪律,纪律让他想到军队,军队让他想到他并不愿意回想起的东西。他每天在电视机的新闻声中涂上剃须膏,然后像平时一样因控制不住双手的颤抖而刮伤自己。

他用毛巾随意擦掉渗出的血,转身躺倒在床上,手里捏着威士忌,白色的泡沫还沾在指尖。

不过这都发生在那个看上去似乎总是在生气的小女孩降临之前,她来了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

那个晚上,Reese像往常一样抱着牛皮纸袋从街角的便利店里走出来。他突然感到小腿一阵疼痛,像是被人踢了一脚,随后,手里的纸袋被飞速地夺走,他转身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跑过去,是一个孩子,才刚刚到他的腰际。

Reese追过去,被堵在暗巷尽头的女孩在微弱的路灯下眼神警惕而凶狠,Reese看到她的衣服上都是血污。

“那里面没有多少你用得上的东西。”Reese一边尽量把语气放缓,一边小心翼翼靠近女孩。“除了几盒午餐肉罐头,剩下的都是酒。”

女孩后退了几步,Reese从她的动作判断出她受的伤并不是很重。

“过来,我不会伤害你,我带你去找警察,然后找到你的父母。”

女孩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她紧紧地抓着牛皮纸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我刚才随手把家门钥匙放在了里头,”Reese说。“如果你不把它还给我,我今晚就要露宿街头了。”

面无表情的女孩终于开口:“我跟你回你那里去。”

*

Reese进屋开灯,空气里弥漫着香烟和威士忌的味道。陈旧的木地板上到处是污渍,碗碟堆在厨房的水池里,卧室中央摆着一张床垫。他问女孩要不要去浴室洗个澡。

水声从厕所传出来。Reese弯腰捡起空的酒瓶,把烟盒揉皱扔进垃圾桶,然后翻箱倒柜找一件干净的,自己有的最小号上衣。他把衣服从门缝中递进去。

回家的路上女孩没说一句话,无论Reese怎样询问,她都不告诉Reese自己的名字。

Reese坐到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女孩走进屋,湿着的头发披在肩上,袖口连挽了三四折还是长,成年男子的上衣几乎垂到她脚踝。

女孩爬上床,又从床上踩着迈上桌子,赤脚站在电脑旁边,头靠着墙,Reese抬眼看她。

“我需要把你送到警察那里去。”Reese和她说。

“你不会的。”女孩笃定地回答他。

“他们会帮你联系到你的家人。”

“他们死了。”

“我很抱歉。”

“你不需要。”

“警察会把你送到你应该去的地方。”

“福利院吗,还是其他打着爱心旗号的社会机构。然后我就要像小丑一样用剩下的人生接受虚伪的同情和不如没有的照顾,因为一块面包和其他的小孩大打出手,得不到良好的教育,在一片混乱中度过余生然后死掉。”

“你不会把我送到警察那里去的。”女孩突然抬起头看向Reese的眼睛。“一个拥有不止一张驾照的人是不会想把我送到警察那里去的。”

Reese笑了一下:“到别人家做客的时候乱翻东西不是一个好举动。”

“所以呢?你会用你抽屉里那把.45灭我的口吗?”

夜晚风的吹开了窗子,外面的空气一下涌了进来,Reese听见树叶的沙沙声响。窗子开开合合,他突然觉得自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孤独。

*

天有些阴,电视里说会下雨。Reese走进厨房把咖啡煮上,打开壁橱拿出一盒麦片。他拉开冰箱的门,取出几只鸡蛋放在滴水板上,洗干净一只碗,把鸡蛋打在碗里。

Reese翻出平底煎锅,打开火,开始做一顿陌生的早餐。他把黑胡椒洒在临出锅的鸡蛋上,转头看见刚刚起床的但已经清醒的女孩儿在盯着他手里的木铲。

“你要处理这个吗?”他把木铲递给女孩。女孩没有接,她转身搬了一把椅子,踩了上去,然后才接过Reese手里的木铲,伸出舌头舔干净沾在边沿的鸡蛋碎屑。她站在椅子上,强行又费力地缩小与Reese悬殊的身高差距,一边吃掉食材剩下的边角料一边监视Reese用牛奶泡开麦片。

跳下椅子的时候,女孩没有掌握好平衡,她在慌乱中抓住Reese的手臂,而Reese正端着两碗麦片粥。

女孩没有摔倒,但是麦片被彻底打翻在地。Reese低头看了看一地狼藉,转头对女孩说:“你这个连环(麦片)杀手。”(serial/cereal killer)

Reese不想责备她,也不想让女孩觉得自己做错了,他的本意是想通过讲个笑话来缓解紧张的气氛。

可是女孩没有笑,她静静地低头看着洒了一地的麦片粥,一语不发。

这样的反应让Reese僵在了原地,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他有点后悔自己讲了一个糟糕的笑话。

突然,女孩抬起头。

“Sameen Shaw.”

女孩说:“我叫Sameen Shaw.”

*

“你快死了。”坐在副驾驶的Shaw这样说。

Reese正钻到仪表盘下面把电线接在一起,他没有回应这句话。

“喝纯威士忌的人总是死的很快。”女孩说。“你沙发下的空酒瓶太多了。”

“我喝的并不多。”

“据我这一周的观察,你这句话并不可信。”

“Okay,我们接下来要去超市买下周需要的食物。”发动了车子后,Reese坐回到座位上,车厢因引擎的空转而瑟瑟抖动。

Reese开得很快。他沿着街道往前开,看到路边有几个孩子在玩橄榄球。他们踢乱了堆好的落叶,弄得到处都是。

风扑打着车子,Shaw的碎发被吹起来,他们耳边是呼呼的声音。

小孩子挺麻烦的。他这样想。

*

“有一阵子没有看到你了。”街角便利店的老板和Reese打了个招呼。

Reese把几包糖果和一盒冰淇淋堆在了收银台上。

“你的口味变了。”老板说。

Reese从裤兜里掏出钱包,数出几张零钱。

老板把东西装进牛皮纸袋,递给Reese。“高兴点儿,祝你幸福!”老板的嗓门依旧十分洪亮。

“你知道吗。”Reese在临踏出门之前回头和老板说话。

“什么?”老板问他。

“没事。”Reese最后什么也没说。“就是谢谢你。”

*

Reese知道自己最近增重的原因。

曾经的他背负太多的沉重过往,无法拥有良好的饮食和睡眠,两颊因消瘦而凹陷,穿风衣时会出现狭长的褶皱。

Shaw来了以后,他总要和她呆一起。他需要按时去厨房做一日三餐,尽管有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食欲。

如果做三明治时错放了蛋黄酱,Shaw会和他生气。如果这样,他只好重新做一个,拿蜡纸包好,再吃掉刚才做错的那份。

在晴朗的下午,他带Shaw去公园,手里拿着用来给她喂鸭子玩的饼干。Shaw扎着马尾,站在湖边面无表情地盯着水里懒洋洋的禽类。她可以这样待一个下午。

Reese坐在不远处新漆的长椅上,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以前他也经常这样看着路人发呆,他会看到穿着拖鞋的壮硕的妇女,或是穿着卡其裤子的男人。他们脸上有的时候带着生活的疲惫,有的时候带着庸俗的快乐。Reese无数次祈祷自己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无论是哪个,只要不是他自己就好。

而在这个寻常的下午,他突然发现,他没有再那样想了。他看着公园的行人,竟然觉得自己与他们并没有什么分别。

他看看这些面孔,再看看湖边的Shaw,她的马尾辫在风中摇动,他又看看路人。

等回过神来,Reese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吃完一袋曲奇。

他想送Shaw去上学。

下了这个决定以后,Reese翻出很久没穿过的衬衫洗干净烫好,为了穿着去学校与老师谈谈。

在系扣子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有了从来没有过的肚子,圆圆的,沉稳的,充满人情味的,那些街上常见的父亲都有的那种肚子。


-TBC-


猜猜李四去学校之后会遇到谁。

LOFTER

让兴趣,更有趣

简单随性的记录
丰富多彩的内容
让生活更加充实

下载移动端
关注最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