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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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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扰我睡觉

论自家老婆有兽耳了怎么办?(镜梦篇)

持续ooc

不喜勿喷

短篇


——————————————————————

镜梦


镜飞彩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呢?因为自家恋人有了兔耳朵和兔尾巴,永梦看着飞彩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飞彩,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飞彩点头,“你自己去浴室照下镜子吧”(不要问我为什么是浴室,因为比厕所好听)


永梦跑去浴室,发现自己头上长了俩个兔耳朵,一脸惊讶“不要惊讶,兔尾巴也有”飞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那飞彩怎么办啊!总不能这样去上班吧”永梦急了“我已经帮你和我请好假了”飞彩不紧不慢的说着


至于为什么飞彩请的这么快呢?因为永梦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

持续ooc

不喜勿喷

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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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梦





镜飞彩现在脑子里一片混乱,为什么呢?因为自家恋人有了兔耳朵和兔尾巴,永梦看着飞彩看自己的眼神有点奇怪,“飞彩,我头上有什么东西吗?”飞彩点头,“你自己去浴室照下镜子吧”(不要问我为什么是浴室,因为比厕所好听)




永梦跑去浴室,发现自己头上长了俩个兔耳朵,一脸惊讶“不要惊讶,兔尾巴也有”飞彩不知什么时候过来了,“那飞彩怎么办啊!总不能这样去上班吧”永梦急了“我已经帮你和我请好假了”飞彩不紧不慢的说着




至于为什么飞彩请的这么快呢?因为永梦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有多诱人,是的你没看错就是诱人,你想想,自家恋人穿着一件自己的衬衫,只挡到了大腿根部多一点,然后,扣子还有一两颗没扣,露出了锁骨来,再加上兔耳朵时不时动一动,谁不会犯罪啊!



所以,镜飞彩二话不说就抱着永梦,扔到了床上,“永梦,我镜飞彩再忍下去就不是男人了,你知道你有多诱人吗”永梦就这样继续被淦了



人家造娃咋就不看了,继续下一个cp

当然,为了体现短篇,下一个cp

就不写这了

kuroneko

那个名场景的描图改图捏他(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画过|ू・ω・` )……

那个名场景的描图改图捏他(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画过|ू・ω・` )……

無趣先生.

【镜梦】宝生永梦平砍连击带顺劈,这样的天才玩家你喜欢吗?(1)

电竞paro/主播paro  梦→镜。

轻松欢乐全家欢喜剧,非原作世界观。

中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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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飞彩听说战队里要新招人。


  他对此嗤之以鼻,觉得现成员已经足够了,便在心里提前为这个新人打上了一个“No  Thank  You”的标签。也不肯为这样一个陌生人花费多余的时间去猜测,只是兀自坐在桌前吃完了盘子里的那份草莓蛋糕,又打开电脑打单排。这是属于他的训练时间,其他人早已对他这种认真的态度见惯不惊,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

电竞paro/主播paro  梦→镜。

轻松欢乐全家欢喜剧,非原作世界观。

中长篇。

————————————————————

>>

  镜飞彩听说战队里要新招人。


  他对此嗤之以鼻,觉得现成员已经足够了,便在心里提前为这个新人打上了一个“No  Thank  You”的标签。也不肯为这样一个陌生人花费多余的时间去猜测,只是兀自坐在桌前吃完了盘子里的那份草莓蛋糕,又打开电脑打单排。这是属于他的训练时间,其他人早已对他这种认真的态度见惯不惊,便自己忙自己的事去了。


  “诶,你们过来看下。”帕拉德招呼着其他人注意这边。“X站上的直播,那个在打骑士时代的ID是M的那个主播,打得好像还不错。”


  其他几人要么凑过去看,要么打开手机看。帕拉德也没管其他人,自言自语着“真是让我兴奋啊”沉浸在那个玩家的操作里了。对方一局结束过后根本没有休息便直接开始下一局,几个人就连Ban/Pick阶段都看得专注。


  等到前面几个人禁用掉了几个常规骑士,轮到M禁用时,他丝毫没有犹豫地禁掉了目前并不算热门的Faiz。


  “这个人目前来看确实不错。”九条贵利矢给出如此评价。“居然知道要禁Faiz,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啊~”


  “贵利矢,你完全没有吃惊的样子吧?”Poppy接过话头,继续道,“我以前无意有看过他的直播。Faiz当前虽然不强但不论对上什么骑士都能打,算是比较全能的骑士了,M是知道这一点的。”


  进入选择阶段后几个人就惊讶地发现,对面的一楼不知是自信还是如何,居然秒选了Brave。


  “小少爷,快来看。”花家大我半带着玩笑似的,“这里有个秒选Brave的,像不像你?”


  “别那么叫我,无证者。”被叫到的人转过头来,“那人就是我。”


  整个CR突然安静了下来。檀黎斗神情复杂地盯着镜飞彩,来了一句。


  “Wow,you  can  really  dance!”


  帕拉德没忍住一下就笑出了声,镜飞彩白了噪音源一眼继续转回去专心游戏了。其他人倒也不在意镜飞彩这种态度,毕竟是檀黎斗自己作的。


  此人自封“檀黎斗·神”,平时训练不认真,偷懒刷手机倒是很勤。但却始终能在正式赛事上拿出有效战术,玩起梗一套一套的网上冲浪带师。


  游戏终于开始,Poppy看了眼阵容道:


  “飞彩可能要和对面M的Ex-Aid对线。”


 “不用担心他。”


  几人开始专心观赛不再言语,当飞彩的Brave打掉最后一个小兵升到六级时开着大就莽上去,一套QAEAQ连招在大招加成下几乎打掉Ex-Aid2/3血量。镜飞彩再A了他一下给他挂了个引燃就往回撤,等待一血收入囊中后去清掉下一波兵线,谁知道对面Ex-Aid慌都不慌,放了个治疗给自己奶一口,跑了...


  这下可把镜飞彩惊到了,切开面板一看对面变身者技能带的居然是治疗和闪现。这个人是有多怕死啊,他暗自腹诽着。正常情况EX-Aid不应该带引燃和传送吗?


  后面镜飞彩才发现,变身者技能带得要死要活只是小事,对面的一手精彩出装就连檀黎斗都惊了。


  M一上来就开始出暴击刀,着实是让人迷惑。Ex-Aid前期应该叠伤害,暴击率并不高,不像Decade的R[Final  Attackride]可以切换暴击。但这种出装居然有奇效,把Brave压得只敢补塔刀,塔都不敢出。打野的Kuuga就像看不见上路一样,只顾着去中下路蹭击杀和助攻。8级时Brave一个走位不慎被Ex-Aid越塔强杀,最后以一换一作为结束。


  一局下来M暂时没有过多精彩表现,赛后却主动发给飞彩好友申请。飞彩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了“拒绝”。


  他不知道的是,这时候M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炸了,更有过激M粉已经开骂了。


  坐在电脑前的人自己也没想到,只是愣了一瞬,而后露出一个微笑,关闭了直播。

>>

  翌日早上八点,除飞彩以外的五人正打算开始五排。商议被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一个人站在CR门口扶着门框喘气。


  “啊——还好赶上了。”


  这时候他抬起头直视众人开口,语毕还深深鞠了一躬。


  “我是CR的新成员宝生永梦,擅长的位置是上路,其他位置也可以打。常用骑士是Ex-Aid、OOO和Kiva。请多多指教!!”


 “欢迎你,永梦。我是Poppy  Pipopapo,也可以叫我假野明日那哦。”


  “花家大我,首发ADC,玩Snipe。”


  “哟~名人。我是九条贵利矢,辅助,一般用Lazer。想见你很久了。请多指教。”


  “诶,‘名人’?贵利矢,永梦他是?”


  “他就是M啊。”


  九条贵利矢这一句话直接激得帕拉德从座位上跳起来冲过去握住宝生永梦的手一脸热切地盯着他。


  “我是帕拉德,上中野都可以,玩Paradox。你就是M?你的技术真是让我兴奋啊!!来陪我玩游戏吧?!”


  对方似乎被他一上来就如此热情的举措吓到了,愣在原地似是没反应过来,九条贵利矢走过去拍拍新人的肩膀宽慰道。


  “名人,习惯就好。帕拉德这小子是个游戏狂,对所有他认可技术的人都是这样。”


  对方这才像是反应过来,连忙回握住他的手回应着。


  “啊、啊,抱歉!!我是宝生永梦。嗯,对,我就是M。”


  方才一直低头沉思着的镜飞彩蓦地抬起头飞快地瞥了宝生永梦一眼,并未开口。M与斜倚在座椅上双手抱胸好整以暇望他的人四目相对,率先出了声。


  “那,那个...请问这位是?”


  “檀黎斗神哒!!!”


  “吵死了!”九条贵利矢吼了一句,神呲着牙想说点什么,却被人捂住了嘴巴。


  “别听他乱扯,这家伙叫檀黎斗,打野,玩Genm和Dangerous  Zombie,神这个乱七八糟的名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自己编的。”


  现在只剩一个人没有开口说话了。


  “飞彩,你也说两句嘛,人家永梦才刚来。”


  “如果非要我对他说两句,我只会说,你的存在,在CR是‘No  Thank  You’。CR不需要两个上路。”


  他说完这两句,任凭其他人怎样都不再理会。


  “永梦你别在意,飞彩他就是这样。那,你先打排位吧,暂时当做训练。晚上我们CR全体出去吃饭。”


  Poppy交代完就走到一边去和四人开始五排了,永梦站在原地望着飞彩,咽了口口水。总觉得他似乎是生人勿近啊...但,试着去相处吧。于是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走到飞彩旁边拉开座椅坐下开机,转头刚准备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正在看他。目光相撞一瞬间就令他不禁为对方的气场往后缩了缩,而对方仍然无言,只是重新把目光放在了屏幕上。


  “那...那个,飞彩前辈,要双排吗?”


  “不需要。”


  “啊,就试试嘛。”


  “我说过了,不需要。”


  永梦只能放弃了想法,登录账号开始单排。果然,想和这位打好关系真是超——难的啊。不过,天才游戏玩家一定能将一切关卡都Game  Clear的!

TBC.

  

喵喵岚

摸了手书……很短……有张表情我事后也看起来好像ooc……我的锅……画技太差劲没表达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及建议小屏观看,反正我自己是越看越丑,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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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手书……很短……有张表情我事后也看起来好像ooc……我的锅……画技太差劲没表达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以及建议小屏观看,反正我自己是越看越丑,我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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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的小甜饼啊

【镜梦】瓶中精灵07

   07

  怀抱希望与梦想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飞彩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业中,毕业,去美国留学,作为精英归国。时间不短也不长,除了五官变得更加有棱角,越发沉静之外,飞彩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永梦的手帕被飞彩贴身带着,这些年飞彩收集了各种各样的玻璃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只是想着也许永梦会喜欢,不知不觉,办公室和家里都有了一个专门展示的空间。阳光从玻璃瓶里折射出的彩光,总让飞彩想起永梦的笑脸。

  也许是缘分使然,飞彩再一次接诊了令子。好消息是,令子寻到了适配的捐赠心脏。因为令子的病情复杂,没有人能比从美国研学回来的飞彩的成功率更高,理所当然的飞彩接下了这台手术。...

   07

  怀抱希望与梦想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飞彩将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业中,毕业,去美国留学,作为精英归国。时间不短也不长,除了五官变得更加有棱角,越发沉静之外,飞彩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永梦的手帕被飞彩贴身带着,这些年飞彩收集了各种各样的玻璃瓶,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执念,只是想着也许永梦会喜欢,不知不觉,办公室和家里都有了一个专门展示的空间。阳光从玻璃瓶里折射出的彩光,总让飞彩想起永梦的笑脸。

  也许是缘分使然,飞彩再一次接诊了令子。好消息是,令子寻到了适配的捐赠心脏。因为令子的病情复杂,没有人能比从美国研学回来的飞彩的成功率更高,理所当然的飞彩接下了这台手术。飞彩拿着病历,进行术前巡房,恍然隔世。曾经的小女孩,已经变成了娴静的女性。令子向飞彩露出淡淡的微笑,长发从耳边滑落,遮住了几分疲惫。但总体来说,除了疲惫并没有什么病容,让飞彩松了一口气。

  进行完例行的检查,只要指标达标,就可以安排手术,护士按照飞彩的吩咐,去别的科室等待结果。病房里只剩了令子和飞彩两个人。

  “飞彩哥哥,不,现在应该叫镜医生了。”令子像是想起了什么,眼里的笑意又多了几分,“我从小就觉得,镜医生一定会成为很厉害的医生。”

  “毕竟我和永梦约好了。”飞彩垂下眼,但却勾起了嘴角。

  “约定啊……”令子陷入了回忆当中,抬起手勾起了小指,“永梦真是个好名字。虽然现在有些晚,但是,谢谢你,镜医生。”

  令子直起身子,向飞彩鞠躬道谢。

  “我一直认为,镜医生一定会成为受人尊敬的医生。谢谢你,没有伤害一个小女孩的幻想。”

  飞彩一时哽住了,那时的窒息感再次袭来。他想摸摸令子的头,但意识到他们已经都是成年人,只能抓紧了手里的病历。如果永梦在的话,永梦又会怎么说呢?飞彩能做的,只有完成他们和永梦分别的约定。飞彩深呼一口气。

  “永梦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飞彩从口袋内侧,拿出了他一直珍藏的手帕,放到令子手里。令子先生瞪大了眼睛,然后马上恢复了微笑,收下了手帕。

  “我没想到,镜医生居然一直拿着。”令子小心翼翼的握着手帕,就像是捧着自己的稚童时的梦。

  “永梦会保佑你康复的。这是我们和永梦的约定。”飞彩向令子道别,前往下一个病房。

  “镜医生!”令子喊住了即将出门的飞彩,“谢谢你,一直还记得,飞彩哥哥。”

  最后的音节藏了几分哽咽,飞彩没有看令子的神情,向身后拜拜了手。下一个病人还在等她。依托飞彩高超的技术和精灵的祝福,手术很成功,令子也没有出现排异反应。镜飞彩,“天才外科医”的名号彻底打响了。飞彩的工作变得更加忙碌起来,不少想要做心脏手术的病人慕名而来。很快,飞彩又接诊了一名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患儿。像是曾经和永梦保证过的那样,现在的飞彩有了让这些儿童更快痊愈的技术,他们可以更早的像健康的儿童那样生活。飞彩对待每一位病人,都是细致且亲力亲为,在仔细的看完患者的之前的病历后,飞彩像是往常一样,前往病房进行例行检查。

  “看我一命通关!”

  病房里传来了欢笑的声音,飞彩皱了皱眉头,有些熟悉的声音,让飞彩觉得自己最近的身体管理出了问题。飞彩摇了摇头,整理好自己的杂念,推开了病房门,居然有个医生在带着患者打游戏,拿着的还是他高中时期流行的游戏机。飞彩有些生气,刚想要询问护士是怎么回事。而那个医生在听到脚步声后,转过头,向飞彩展现出了明媚的笑容,但手指还在不停的操作着按键,像是已经把这个游戏打过千遍万遍。

  “这是儿科新来的研修医,宝生医生。”

  游戏机很快传来了game clear的声音,宝生医生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站起身向飞彩鞠了一躬九十度的躬。

  “我是宝生永梦,是昨天新来的研修医,请多多指教!”永梦说完,抬起头向飞彩眨了眨眼,但是飞彩却冷着脸,没有任何表情。

  “按照约定,我来和飞彩先生见面了。”永梦直起身,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发。

  “原来宝生医生和镜医生认识啊。”护士一时拿不准现在的情况,见飞彩向永梦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飞彩做检查时,永梦乖巧的站在一边学习。做完检查的飞彩,瞥了一眼永梦。

  “研修医跟我来办公室一趟。”

  护士见两人有事要说,便回到了护士站。永梦跟在飞彩身后,要不是现在不少个小精灵,怕不是早就在飞彩身后一蹦一跳了。飞彩将永梦引进办公室,反手锁上了办公室,并且告诉护士,自己有事情要处理。永梦好奇的打量着飞彩的办公室,马上被柜子里的玻璃柜吸引了,并且拿起了一个玻璃瓶。

  “我喜欢这个瓶子,飞彩先生。”

  飞彩回想起那年,永梦躲在瓶子里说出了同样的话。等待的孤独与重逢的喜悦,这两种浓重的情感,化成了平淡的安定感,飞彩贪婪的看着永梦,确认这不是自己的幻想。永梦变大变高了,但还是那么纤细,自己十八岁的时候都比永梦要像个医生。飞彩用一种客观到近乎无情的眼光,打量着永梦,引起了永梦的不满。

  “飞彩先生也太冷淡了,明明是感人的重逢。”

  “令子的痊愈了。”飞彩一步步向永梦靠近。

  “我知道!所有人都在说飞彩先生是天才外科医!”永梦被飞彩的压迫感吓到了,被逼退到办公室的角落里,

  “飞彩先生你是不是生气了?”

    永梦终于被逼到退不可退,飞彩的影子笼罩在飞彩身上。飞彩在发现永梦甚至比自己高了一厘米时,眸色变得更深了,永梦慌乱的双手举到胸前,纤细白皙的手腕从袖口里露出了几分。飞彩的目光也跟着落下,飞彩伸出双手,并没有抓住永梦的手腕,而是捧住了永梦的脸,将两个人的距离无限拉近。当唇瓣贴在一起时,永梦才意识到,飞彩和自己接吻了。永梦惊异不停的眨眼,就算自己是小精灵的时候,飞彩左眼睑下的两颗痣都没有看的这么清楚。这样反应的永梦,当然让飞彩的扑克脸变得更加不近人情。

  “是你走之前偷亲我的。”两人靠的还是十分近,飞彩的指腹摩挲着永梦的脸颊,他想要触摸永梦的每一寸肌肤,永梦偏凉的体温,在飞彩的手掌下温度迅速上升。

  “飞彩先生居然装睡?!”

  永梦偏开目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飞彩并不会轻易放过他,趁着永梦张口的间隙,飞彩迅速的侵占了永梦的呼吸。永梦青涩的任由飞彩搅动口腔,舌头交缠的触感,让永梦感到十分新奇,渐渐地永梦开始追逐着飞彩,不知不觉双手环住了飞彩的脖子。直到永梦有些站不住了,飞彩才放过了永梦,一手护住永梦的腰,向后退了一步。

     餍足的飞彩的神情终于舒展了,温柔的笑颜,让永梦的脸颊红了又红。

     我的小精灵回来了。飞彩牵起永梦的手,虔诚的在两人相交的小指落下一吻。

 

tbc.

差一章交代缘由。

 

端木楚涯

物语 2 all梦

《物语》  all永梦

假面骑士ea为背景,时间是大结局后,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和Bugster,为了对抗敌人,CR的各位又聚集在一起。有原创人物。


  接上文,物语 一 


  故事的开篇不宜与过长,过长会影响到读者的阅读兴趣;也不易于过短,过短则会使读者产生幻象。...


《物语》  all永梦

假面骑士ea为背景,时间是大结局后,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和Bugster,为了对抗敌人,CR的各位又聚集在一起。有原创人物。

 

  接上文,物语 一 

 

  故事的开篇不宜与过长,过长会影响到读者的阅读兴趣;也不易于过短,过短则会使读者产生幻象。

                                                                                   ——《开章》

 

  “喂,无证医生!你干什么呢?!”飞彩差一点把手中的柳叶刀飞出去。只见大我用左手轻轻托着永梦的下巴,而右手则是拿着纸巾,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擦掉了永梦嘴角的奶油,在手指离开的一刹那间还从他的嘴唇上擦过,而被害者却浑然不知自己已经被对方成功的吃了豆腐。“戚,下次吃的时候小心一点!我可不想当你的保姆。”帮他擦完嘴后大我一脸不耐烦,用叉子切了一块蛋糕后狠狠地咬了下去。“对不起啊,大我。”永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语气中充满了歉意,但随后他就向大我的嘴角伸出了手指,轻轻的蹭了一下,然后将手指移到大我面前,让他看清楚:是一点奶油。“大我明明也会犯同样的错误呢。”永梦一边说道,一边舔掉了指尖上的奶油,然后托着头想了想,表情一本正经:“很甜的啊。”

 

  飞彩的眼睛都已经直了,贵利矢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而当事人大我表示:我好了,送我走。

 

  “Nice job!大我!这就是把M吃到的第一步!要将这当作是一场攻略养成游戏来打,听我的话,你一定会是最终赢家!”妮可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幕后,就差原地爆炸了,她的激动向众多嗑CP的女生充分展现了什么叫做“我吃的CP是真的”和“我真的磕到了,现场版的”这两种心情。而在她旁边的poppy则是鼓着嘴巴,好像十分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场景,她恨不得立刻跑到飞彩身边,举起一只拖鞋就朝他头上拍去(亚树子:嗯?),然后揪着他的耳朵对他喊:“瞅瞅你这怂样,就你这样还想要追上永梦?!”至看着这边的拿着相机一阵狂拍,再看那边的攥着双拳咬着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也很无奈啊,看着贵利矢一副痴汉样,却只是在那里坐着,她本能的想从腰包里掏出柳叶刀来给他一下,但想一想她们三个刚刚打的赌,又只好按耐住蠢蠢欲动的双手,继续笑眯眯的盯着贵利矢,直到他做出些什么“正确”的事情。

 

  其实就在刚刚CR·F4吃蛋糕时,妮可一脸坏笑的将poppy和至拉到了一边,满脸神秘的对她俩说:“喂,咱们来打赌吧!”poppy只是看了一眼她脸上的笑容,就心知肚明了。在假面骑士编年史事件之后,CR的这几位医生对永梦的心思可真是好猜到不行,飞彩每次上班时都会照顾他,连最喜欢的甜食也会专门给他留,除了他这个死傲娇爱面子这一点还是和以前一样之外;大我倒是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除了来CR的次数平常了许多,和大家一起出任务的次数增多了不少,还有借着“妮可想要和天才玩家打游戏”这样的借口把永梦频繁的叫去他的黑诊所之类的;但贵利矢……是该说他之前就和永梦老是搂搂抱抱导致大家习惯了呢,还是这人简直就是一个计划通呢……反正因为他本就有一点轻浮的性格反而能够与永梦获得更多的相处时间!再加上他完全体Bugster这样特殊的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体制,让他可以看到一些那两位看不到的场景从而导致他经常性流鼻血,不过在他干这些龌龊的事情时经常会碰见另一个人……额这个就是后话了,反正不说大家也知道是谁。

 

  在听完妮可和poppy的描述之后,至的脸上也开始露出了一个既诡异又不明所以但是很熟悉的笑容,在三人相互确认过身份之后,脸上的笑容开始同步起来。

 

  妮可、poppy、至:没有错,是友军!(滑稽)

 

  三人在相互握手之后,妮可继续了她刚刚没有说完的话:“咱们就来赌:‘谁先把永梦追到手’这件事如何?规则如下:一,咱们三人各选一方作为自己的支持方,记住,只能选一位。二,每个人可以竭尽全力的去帮助自己支持的那个人,但是绝对不可以告诉他自己行动的目的。三,手段无所谓,只要先让永梦了解并接受自己所支持的那个人的感情的人就是胜者。怎么样?”看着妮可脸上的笑容,poppy立刻就来劲了,那感觉就好像是吃了士力架(不是),他马上就同意了妮可的意见,并且双手赞成,鬼知道她看着飞彩整天磨磨唧唧的心里有多着急啊!就像是老母亲为自己的女儿找好了未婚夫,但这位未婚夫却总是扭扭捏捏一样,简直让人火大!而至则是在思考之后,默默地点头赞同了这件事,并要求妮可将所有的CP发糖瞬间都记录下来。

 

  “没有问题!”妮可扬了扬手中的手机,自信的说道:“这可是我花大价钱买的最新的OPPO Re…唔唔唔…唔唔”她话还没有说完,poppy就捂住了她的嘴,语重心长的说:“省省吧,他们可没有给我们广告费。”

 

  “所以说,你们都支持谁呢?”至拍了拍刚刚差一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的妮可的背,顺便递给她一杯水,妮可向她投去感激的眼神后喝了一口,然后华丽丽的吐了出来。

 

  妮可:MD,是苦荞茶……

 

  “当然是飞彩了!他人又好,又温柔,智商高,学历高,医术好,技术也好!是永梦最开始接触的人,又是他最先信任的人,也是最先喜欢上永梦的人,再说,他有恋爱史,如果永梦和他在一起的话,一定——一定会很幸福的!”poppy的眼中闪着光,仿佛已经看见了飞彩和永梦步入婚姻殿堂的样子,竟幸福的流下了眼泪:“呜呜~~妈妈会祝福你的!”至无奈的叹了口气,妮可也只是“哼”了一声,毫不客气的怼了回去:“可别忘了他的上一任女朋友可是死了哦。”poppy丝毫不介意:“哼哼…我家永梦可是一个感染了bugster还没有死反而和bugster成为了好·朋·友的人哦!其他的小灾小难算什么?”“可我觉的M和大我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大我人很好,又会做饭,论智商和医术也不比那位小少爷差多少,就光是看看当他得知永梦患有游戏病之后的表现就知道,他把永梦看得很重要,而且大我可是个典型的傲娇,冷面心热!今天早上在我告诉他M在医院忙了一晚上之后,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给M做一份便当带过去!然后在仔细斟酌后还是选择带了一套衣服。看看人家,多贴心!”妮可越说越兴奋,就好像大我和永梦已经在一起了一样。


  至看着两人的样子,也只是笑了笑,她淡定的盯着手中的杯子,静静的开口:“论主动,我相信不可能有人比得过九条前辈。而且我打赌,他肯定看见过一些不可告人的场面。”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忽然感受到了来自面前两人炙热的目光。至故作神秘的说:“前几天在警署时碰见九条前辈时,他的鼻子里塞满了卫生纸,一看就是刚刚流过鼻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色。”

 

  Poppy、妮可:哦吼,贵利矢你完了!

 

  在妮可还沉浸在自己磕到CP的余韵中时,一阵振动声惊醒了她,至从桌子上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人后,小声地说了声:“抱歉。”就走了出去。与此同时,飞彩手边的座机电话也响了起来。

 

  “喂,您好,这里是CR。嗯,嗯,好的,我们马上到。”“怎么了?”在飞彩挂断电话后,永梦立刻走了上去。“米泽町附近好像出现了疑似感染游戏病的患者,要我们马上过去。”飞彩拿上自己的玩家驱动器后就向大门走去,另外三人也立刻跟上。但在他刚想要打开大门时,门却开了。

 

  至一脸严肃的站在门外,向贵利矢说道:“米泽町四号路十字路口处发生了命案,九条前辈,队长要求你一起来。”

 


啊!写的我累死了!一天一更,极限了……

嘿嘿……助攻三人组正式成立,主线也开始了……太不容易了,谁能来安慰安慰我啊?

nmd从明天开始又要开始上网课了……气死我了…

又没有时间写文了…(对没有错,这就是我咕咕咕的理由!)

外加,欢迎捉虫哦!


Ficus

p1镜梦p2六岁我的哈批脑洞

p1镜梦p2六岁我的哈批脑洞

端木楚涯

《物语》1 all梦

假面骑士ea为背景,时间是大结局后,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和Bugster,为了对抗敌人,CR的各位又聚集在一起。有原创人物。


  物语的开始,起源于一个清晨。——《开章》


  镜飞彩在进入CR的门之后,就看见那个实习医生正趴在他们常用的那个桌子上睡觉。永梦的睫毛很漂亮,加上溢出眼角的淡淡的水雾,显得异常柔和。看着这副场面,飞彩神使鬼差的笑了,竟没有叫醒他。他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永梦那头乱蓬蓬的头发,又从病房里拿来了毯子,替他盖上,一切完成后,飞彩才坐到电脑前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盯着永梦的脸出神。...



假面骑士ea为背景,时间是大结局后,又出现了新的感染者和Bugster,为了对抗敌人,CR的各位又聚集在一起。有原创人物。

 

  物语的开始,起源于一个清晨。——《开章》

 

  镜飞彩在进入CR的门之后,就看见那个实习医生正趴在他们常用的那个桌子上睡觉。永梦的睫毛很漂亮,加上溢出眼角的淡淡的水雾,显得异常柔和。看着这副场面,飞彩神使鬼差的笑了,竟没有叫醒他。他的手轻轻的揉了揉永梦那头乱蓬蓬的头发,又从病房里拿来了毯子,替他盖上,一切完成后,飞彩才坐到电脑前为自己泡了一杯咖啡,盯着永梦的脸出神。

 

  “飞彩啊,遇见喜欢的人就要出手!”镜灰马不知道从哪里出现,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家儿子,来自老父亲的眼神让飞彩非常不舒服,他好像看见了当时知道了他在和小姬谈恋爱之后的父亲。“那个……”“你不用说!”院长一副我了解的表情,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向他竖起大拇指:“不管你喜欢谁,爸爸我都支持你!”之后也不管飞彩的表情,拍醒了正睡得香甜的永梦。

 

  “嗯……是院长啊,我睡着了吗?”还有一些不清醒的永梦揉了揉眼睛,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院长的脸,活像一只小兔子(战兔:你叫我?)看得飞彩一愣一愣的。“啊,没什么,只是怕你睡在这里着凉了。”院长笑着,但永梦好像从他的脸上看出了一丝……猥琐?他自然的搂过永梦,忽视了自家儿子杀人般的目光:“你觉得啊,我们家飞彩怎么样?”“嗯……?”永梦的脸上显出了疑惑,他想了想,开口道:“飞彩人很好啊,又聪明,游戏也打得好,又能完成高难度的手术,也很善良,有着很强的正义感,对我……也不错,只是有时候有一点毒舌。”他说完后,瞟了一眼坐在旁边的飞彩,发现他正在嘬咖啡,才松了口气。

 

  只是永梦没有发现,飞彩只是在借着杯子把脸遮住。他现在的脸,真的是红了。

 

  院长有些失落的放开了永梦,然后就看见了穿着红色马甲的九条贵利矢带着他那黑色的算命先生般的墨镜,而poppy则是端着一大盘草莓蛋糕呵呵的笑着。“诶?这个蛋糕是谁买的?”永梦看着蛋糕,咽了咽口水,他昨天晚上一直忙到4点多,连晚饭都没吃。虽然CR都是一群糙老汉,但莫名的每一位人都被飞彩带出了喜欢甜食的毛病。“poppy也不知道哦。”poppy摆出一副疑惑的表情:“按道理来说,只要有人进入CR我就会知道,可是我也没有感觉到除了你们以外的人有进来啊。”正在poppy烦恼的时候,贵利矢一把推开了她,揽过永梦就向CR的公共澡堂走去。“贵利矢你要干什么?”永梦被他们弄得头脑发懵,本来就没有睡醒,现在更困了。“当然是去洗澡了,名人你不来吗?”贵利矢笑的一脸丧心病狂人畜无害。永梦闻了闻自己的腋下,又闻了闻胳膊,确实是该洗澡了。他转头对贵利矢点点头:“嗯,那一起去吗?”贵利矢看见永梦这么的可爱的样子,就差失血而亡了,只见他搂着永梦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回头用嘚瑟的表情看了眼飞彩,仿佛在说:“看看,我抱着永梦,还要和他一起洗澡呢!你不行吧?”飞彩捏着杯子的手上青筋凸起,而他本人也是被贵利矢气到不行,就差把一杯子还热乎的咖啡泼到他身上了。

 

  “等一下。”“就是嘛!”只见妮可一把推开了CR的门,花家大我跟在后面慢慢悠悠的走了过来,他把一套干净的衣服丢给了永梦。“诶…这是?”永梦抱着手里的衣服,一脸不知所措。大我指了指身旁的妮可,好似不耐烦的说到:“今天早上这个人说你在医院忙了一晚上,衣服湿透了,叫我给你带几件换洗衣服。真是的,搞的我好像老妈子一样。”说完后就自顾自的坐下了,端起放在旁边的杯子喝了一口,然后“咳咳……咳咳咳!”他刚喝进嘴里的东西就被他吐了出来,只见那是一杯黄黄的液体,散发着苦味。“喂!是谁把这个玩意放在这里的?”他看了一圈,每一个人都表示不是自己,而飞彩和贵利矢更是想笑,只有永梦被贵利矢搂着,还是一脸不明所以。“你们……”“啊,名人,我们还是赶快去洗澡吧!”“哦,好的。”不等大我说完,贵利矢就搂着永梦向澡堂里走去。


  “啊……”突然,永梦感觉他好像撞到了什么,低头一看,一个黑发小个子女生站在离他不远的前面,她身上裹了一条浴巾,外面套着医生的白大褂,左手抱着一沓衣服,右手正在揉自己的头。那女生好像注意到了什么,抬起头,看了一眼永梦,笑了笑,象征性的对他点了一下头,然后转向贵利矢,对他点了点头后说了一声:“早上好,九条前辈。”

 

  ………………一阵沉默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最先反应过来的是poppy,她连蹦带跳的把永梦拉回到了自己的身边,声音有一些颤抖的问道:“永…永梦,她是…是鬼吗?”“大概不是吧,毕竟我撞到她了。”永梦还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但是站在妮可旁边的大我就不好了。“吓死我了……”大我捂着胸口,脸色都已经白的像纸一样了,而妮可则是偷偷的拿出手机,一连按下好几次快门,然后偷偷地笑的跟一个傻子一样。

 

  贵利矢:她叫我……前辈?

  

  妮可:大我害怕鬼的照片,get!

 

  那个女生的脸上还是扬着一样的淡淡的笑容,她看向妮可,眼神中有一点无奈,而妮可则是异常愉悦的向她打了一个“OK”的手势。“妮可,你最好解释一下。”飞彩也被吓得不轻,但是他立刻发现了妮可和女生之间的小动作。迫于CR·F4的压力之下,妮可只好全盘托出:“这位可爱的女生是我的朋友,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她打游戏的技术很好。今天早上叫我来CR的也是她。”那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换好了衣服,坐在桌子前喝着刚刚那杯被大我嫌弃的不明的黄色液体,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开口道:“对不起,吓到了大家。我是风间至,是和九条前辈同属于一个小组的法医。”

 

  突然被点到名的贵利矢:我?

 

  风间至:嗯,你。

 

  见贵利矢一脸懵逼,至只好拿出自己的警察证和法医工作证,在众人的确认下证实了她确确实实是警视厅的法医,也确确实实是和九条贵利矢一个小组的法医。贵利矢挠了挠头,表示他真的不记得自己的小组内还有一名这样的法医。“没关系,现在就知道了吗。”至显得有些不介意,从poppy的手上接过了蛋糕,熟练的切开后放到了桌子中央:“这是我为大家准备的蛋糕,请吃吧。”飞彩已经自觉的拿了一块,也不忘给永梦拿一块,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拿了蛋糕吃,只有妮可一个人盯着至手中的杯子,她在想是什么东西可以难喝到让大我都吐掉了。只见至在妮可诧异的目光下又喝了一口杯子里的不明液体,随后转过头,看着她问道:“你很在意这个杯子里是什么吗?”妮可点了点头,充满求知欲的眼睛紧盯着至,让她感受到了耀眼的光芒。“是苦荞茶哦。”至笑了笑,从白大褂的口袋里掏出了一袋子苦荞仁,然后在妮可的强烈要求之下分了一部分给她。

 

  妮可:迫害大我的道具,get!

 

  这边两个好朋友有说有笑十分和谐,而另一边的CR·F4中的三个已经快打起来了。

 



话说妮可在这里是一个热爱搞事的角色哦!

不要看风间至好像很正经,事实上她背地里也喜欢和妮可一起搞事哦!

相信我,苦荞茶真的很苦!

CR·F4中的三位今天也在为谁吃永梦的豆腐更多而争的头破血流啊! 

摩卡

【镜梦】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4)

最近忘了发这个(……)实在不好意思

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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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有很多值得烦心的事情,比如说要写上一把羊皮纸的家庭作业、飞来咒的练习、送给朋友的圣诞礼物,但所有的麻烦事都顶不过一件好事带来的骤然的明亮心情——镜飞彩决定不陪父母去埃及玩,也就是说,飞彩会留在学校过圣诞节。

飞彩宣布这个消息后,别扭地停顿了一会。此时宝生永梦和镜飞彩两人正站在一条空荡的走廊中央,刚从飞彩随便挑的一个空教室里出来。和镜飞彩交朋友的少数缺点之一就是不得不投入大量时间在学习中,永梦有些疲惫地揉着肩膀。飞彩左右环视一遍走廊,凑过去在永梦脸颊上轻吻一下,随后又飞快地站了回去,像是从永梦...

最近忘了发这个(……)实在不好意思

HP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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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有很多值得烦心的事情,比如说要写上一把羊皮纸的家庭作业、飞来咒的练习、送给朋友的圣诞礼物,但所有的麻烦事都顶不过一件好事带来的骤然的明亮心情——镜飞彩决定不陪父母去埃及玩,也就是说,飞彩会留在学校过圣诞节。

飞彩宣布这个消息后,别扭地停顿了一会。此时宝生永梦和镜飞彩两人正站在一条空荡的走廊中央,刚从飞彩随便挑的一个空教室里出来。和镜飞彩交朋友的少数缺点之一就是不得不投入大量时间在学习中,永梦有些疲惫地揉着肩膀。飞彩左右环视一遍走廊,凑过去在永梦脸颊上轻吻一下,随后又飞快地站了回去,像是从永梦那里偷来一个吻一样窃喜地偏过头去。

永梦从看书太久的头晕脑胀中舒缓过来,其实像镜飞彩那样热衷理解所有魔咒的理论知识的巫师少之又少。他眨了好一会眼,才理解飞彩的含义,跳着扑到飞彩身上。

“真的吗?”永梦笑着问道,凑上去很响地在飞彩左脸上亲了一下,“谢谢飞彩。”

“又不是专门为了你……”飞彩喃喃自语一样辩白,顺势圈起永梦,磨磨蹭蹭地抬头亲一下永梦的鼻头,再在永梦期待的眼神下亲在嘴唇上。之后两个人额头贴着额头,像刚刚分享过秘密的小孩子一样对视笑了出来。

放假后大部分学生都离校了,空荡荡的霍格沃茨让飞彩倍感新奇,他甚至可以正大光明地坐进格兰芬多休息室。胖夫人非常和善,对学生恋爱乐见其成,而拉文克劳休息室门口的鹰头雕塑根本不在乎什么人进去了。

所以镜飞彩大大方方地坐在永梦旁边的扶手椅上,探头过去偷窥永梦的礼物列表,永梦伸手一掩,飞彩只看到了几个人名,全都是同学。

“你不给……”飞彩回忆了一下永梦的家庭,“你父亲送圣诞礼物吗?”

永梦哼笑一声,说:“我每年都送他一样的东西。”

“花家大我?”飞彩捕捉到了一个他有些在意的名字,也急于把话题从永梦的家庭上引开,“为什么会有他?”

“大我也是我的朋友嘛。”永梦收起了列表,其实那只是个随手写就的名单,最后送出的礼物几乎和单子毫无共同点,稍微让飞彩看看也无所谓。他和父亲的冷漠是双向的,就如同他每年都送父亲一盒巧克力蛙一样,父亲每年送的礼物都像随便从桌子上抓起应付镜飞彩派去的猫头鹰的。似乎热衷让他们修复关系的只有镜飞彩,镜飞彩相信世界上所有的父子关系都应该是友爱的。

飞彩不擅长隐藏情绪,虽然他的表情鲜少有大变化,永梦却能准确地猜出飞彩的想法。比如说现在飞彩正对着空气皱眉,显然对花家大我四个字耿耿于怀。永梦把椅子拉过去一点,靠在飞彩肩膀上,像幼猫一样慢慢地拍打飞彩的肩膀。

“那家伙不是打过你吗。”飞彩长长吐出一口气,扭头看向永梦。

“那是比赛啊。”永梦语调轻松地说,“而且我不是全都躲过去了吗?”

“……抱歉。”飞彩闭上眼,长出口气,低声说道,“我太幼稚了。”

 






机会难得,尽管要踩上一路的雪,两人还是去霍格莫德转了一圈。圣诞节期间这里聚集了不少休假的巫师,不像周末时,店铺里都挤满了学生。街道上飘荡着红色绿色的气泡,用手指碰触也不会碎裂,有些泡泡上已经蒙了一层薄雪。没有什么需要采购的,所以他们没在街道上闲逛太久,继续去实践飞彩尝试霍格莫德所有甜品的梦想了。

永梦双手捧着杯黄油啤酒,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彩才会愿意让他分食甜品,不过他倒没有那么在意。

被飞彩表白的记忆随着欢快的圣诞乐声浮现出来,当时飞彩拉着他逃也似地奔出礼堂,帕拉德被九条贵利矢拦住了,所以跑出去的只有他们两个人。飞彩拉着他穿过走廊和楼梯,毫无目的,只是想找到一个安静的角落,后来因为他喘不上气才停下来。其实舞会当中,除了礼堂,哪里都很安静,只不过镜飞彩被理不清的心绪冲晕了头,需要激烈地消耗体力,使自己平静下来。

永梦弯下腰,耳边嗡嗡地响,听不清飞彩在说什么。不久前蜻蜓点水的一吻在他的唇上仍存留着灼烧一般的记忆,他的脸红透了,冲着地面咳嗽起来。

他能感受到飞彩拍打自己后背的触感,不知道怎么用力的轻柔过头、没什么作用的力道,很有飞彩风格的彬彬有礼的温柔。

永梦缓缓站直身体,发现自己身处一条极其陌生的走廊里。飞彩左边的头发松了些,一绺棕发黏在一起垂下来,身上浮着些许汗气,显出与往常的从容不同的急切。

“……就是这样。”飞彩很紧张,身体绷得笔直。永梦半张着嘴,问道:“不好意思,飞彩,我没听到。能不能再说一遍?”

沉默持续了一小会,飞彩把手指掰得咔咔作响,还是背在身后掰的。永梦受其影响,也站得笔直,还稍微踮了一下脚缓解情绪,这时飞彩没什么自信地低下头,像故意不想让永梦听到自己在说什么一样。

“我喜欢你,格兰芬多,以结婚为目的开始交往吧。”可他说的话却很大胆,

永梦慢慢地伸手碰了一下自己仍在灼烧的嘴唇,上前双手搭在飞彩肩膀上,主动亲了上去。他们大概亲了很久,却毫无技巧,只能说是把嘴唇碰在了一起,交换呼吸而已。

“但是结婚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讨论吧。”永梦分开时这样说道,飞彩轻点了一下头,他们就这样迷迷糊糊地开始交往了。不过生活似乎没有比从前发生多少变化,本来两人共处的时间就够多了。

叉了块裹了奶油的栗子的叉子好像在眼前已经停了好久,永梦忽地回过神来,张嘴吞下了飞彩递来的蛋糕。飞彩的耐心差点就耗干了,默不作声地收回叉子,注视永梦咽下栗子。

 







风雪大作的平安夜,他们又一次选择坐在暖融融的公共休息室里,反正根本没人会被打扰到。镜飞彩不能说是对巫师棋一无所知,只不过宝生永梦太擅长游戏。不管是噼啪爆炸纸牌、高布石还是巫师棋,飞彩都找不到任何赢面。比赛又一次以永梦的女王残忍手刃飞彩的城堡,国王扔下王冠结束,永梦得意洋洋地露齿笑着,像伸懒腰的猫。

飞彩收起棋盘,对咧嘴笑的恋人一点办法都没有。雪停了,窗外一片晴朗,阳光反射在润白的雪层上,发着微蓝缠着淡黄色的光芒。两人站起稍微收拾了一下,围着围巾走到场地上,永梦双手抱着一只玻璃罐,里面装着一簇飞彩变出来的蓝色火焰。飞彩不赞成永梦把食物叉到炉火里烤着吃的假期休闲方法,他说这样很不健康,所以在下午明亮的太阳光下,他们总会走到场地上散步,用一种除湿的小魔法保持靴子干燥。有时候他们会碰到帕拉德,帕拉德说自己无家可归,但这也不是他把雪球悬起来从背后砸飞彩的理由。镜飞彩更不知道体谅后辈,恨不得把帕拉德埋在雪崩之下,最后必须得永梦站出来解决问题。

“不要吵架了。”永梦把玻璃罐递给帕拉德,左右手各握着帕拉德和飞彩的手,帕拉德没有戴手套,手指冻得通红。围场覆了层近半米厚的雪,飞彩扫开了点坐席的雪,坐到观众席上,盯着永梦绕到扫帚棚里给帕拉德找出学校的扫帚。

不仅如此,永梦还摘下了自己的手套,戴给帕拉德。包有蓝色火焰的玻璃罐被他插到雪中,蓝色的光芒把周围的雪都映成了幽蓝色。永梦和帕拉德两人升到空中,慢慢地传接一只猩红色的鬼飞球。

天气晴朗,微风,确实是很适合魁地奇的天气。少有变化的传接球富有很强的催眠效果,飞彩在场边抱着手臂睡着了。等永梦上来找他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飞彩迷迷糊糊地眨了两下眼睛,朦胧地看到永梦按着膝盖半蹲在自己面前。

“回去吧。”永梦凑过来,贴在飞彩额头上说,飞彩额头冰凉,额发末端已经发硬地冻结起来。飞彩又眨了两下眼,正当永梦准备伸手抱他一下时,一只雪球强力打在飞彩后脑勺上,一下驱散了模糊朦胧的睡意。飞彩直站起身,挑起魔杖,干脆利落地让帕拉德淹没在两人高的厚雪之下,永梦无奈地叫了一声,跑下去把帕拉德从雪里拽了出来。飞彩在后面大喊:“是他先出手的!”

“谁让你在永梦面前装睡!”帕拉德在永梦怀里挣扎不已,飞彩平举着魔杖,看来是因为永梦在那里才没有继续。回去一路上三人争吵不已,玻璃罐也被落在了围场上。

TBC.

野火

【镜梦】仪式感

人形自走ooc机器。

同样,我的cp是真的,我是ooc的。

给 @Flamme 的生日礼物,恭喜终于可以合法看R18了。

🚑有。


——————


镜飞彩对于「确定关系」的这种仪式感比宝生永梦强得多,这一点本人是毫不知情的,甚至也只有宝生永梦一个人知道。


说起来也不难理解所谓外科医生的仪式感,在进行手术之前必须要家属签署协议,在下刀之前总得搞清楚刀尖在每一处的区别。症状体征对应着病症,病情预后对应着治疗方案,什么事情都得有一个先后。


当然并不是说九条贵利矢和花家大我不知道这些,就连宝生永梦也——我们先忽略这个,“研修医还没有真正学会这些。”一向要求严...

人形自走ooc机器。

同样,我的cp是真的,我是ooc的。

给 @Flamme 的生日礼物,恭喜终于可以合法看R18了。

🚑有。


——————


镜飞彩对于「确定关系」的这种仪式感比宝生永梦强得多,这一点本人是毫不知情的,甚至也只有宝生永梦一个人知道。


说起来也不难理解所谓外科医生的仪式感,在进行手术之前必须要家属签署协议,在下刀之前总得搞清楚刀尖在每一处的区别。症状体征对应着病症,病情预后对应着治疗方案,什么事情都得有一个先后。


当然并不是说九条贵利矢和花家大我不知道这些,就连宝生永梦也——我们先忽略这个,“研修医还没有真正学会这些。”一向要求严苛的指导医师这么评价。只是镜飞彩的仪式感向来从工作延伸到生活中,渗透到每个细节里。


(见评论)

无所不能的松露子
2/14情人节 飞彩和永梦祝大...

2/14情人节

飞彩和永梦祝大家身体健康

要好好带口罩哦😷

2/14情人节

飞彩和永梦祝大家身体健康

要好好带口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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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梦】牛奶巧克力

年下,高中生少爷x大学生家教,有🚘


“飞彩最近的成绩很好,他妈妈也想感谢永梦,你今天留下来吃个晚饭吧。”镜灰马笑着说。

“……不,没那种事,飞彩一向成绩都很好。”永梦欲言又止,感觉到旁边的视线,他吞下了后半句。

实在是没办法说出飞彩成绩好和他没多大关系这种话。

而坐在旁边的少年毫不掩饰地盯着他,那目光几乎有点尖锐了。飞彩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


院长也是大学里的教授,知道永梦情况拮据后便提出资助对方,请他做家教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

永梦头一次见到飞彩,对方就是这样望着他。衬衣笔挺的少年,面容英俊得过头,表情冷峻地盯着他。永梦拉了拉自己颜色鲜艳的卫衣袖子,手背在身后,...


年下,高中生少爷x大学生家教,有🚘


“飞彩最近的成绩很好,他妈妈也想感谢永梦,你今天留下来吃个晚饭吧。”镜灰马笑着说。

“……不,没那种事,飞彩一向成绩都很好。”永梦欲言又止,感觉到旁边的视线,他吞下了后半句。

实在是没办法说出飞彩成绩好和他没多大关系这种话。

而坐在旁边的少年毫不掩饰地盯着他,那目光几乎有点尖锐了。飞彩今天好像有点不高兴。


院长也是大学里的教授,知道永梦情况拮据后便提出资助对方,请他做家教是比较容易让人接受的方式。

永梦头一次见到飞彩,对方就是这样望着他。衬衣笔挺的少年,面容英俊得过头,表情冷峻地盯着他。永梦拉了拉自己颜色鲜艳的卫衣袖子,手背在身后,竟然有种站在老师面前的紧张感。打从一开始,就注定了飞彩让他头疼的地方不在学习这方面。

好几次了,永梦试图向院长请辞,飞彩只靠自己就可以考出出类拔萃的成绩。但似乎飞彩向父母说了很多夸赞永梦的话——这一点永梦很难想象,可又怎么解释镜家夫妇全把功劳归到他头上呢?

而飞彩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如果永梦不来他家做家教,他们还有什么机会见面?

这就是永梦最近最头疼的事了。


“飞彩……”永梦放下批改的红笔,推开了面前画满了红圈没有半点错误的作业簿。

“怎么了?”飞彩淡淡地问。

“你……”永梦咬着后槽牙,努力试着提出自己的要求:“你放我下来。”

他现在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坐在飞彩的大腿上批改作业,被人环着腰,飞彩甚至抬起下巴搁在他肩膀上。之所以别扭,是因为永梦努力试图坐直,不要整个人滑进飞彩的怀里。

他们是飞彩初二时认识的,那时候飞彩还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身材也比他纤细不少,像只漂亮的小猫,甚至可以说可爱。上了高中之后,飞彩就各种意义上飞速成长起来了,虽然个头还没超过永梦,身高的涨势就停了下来,肩膀却肉眼可见地宽阔起来。永梦被他搂进怀里时挣扎过,确信自己摸到了胸肌——明明看起来并不壮实。做老师的体会到了猫咪一夜长成猎豹的破灭感,只是永梦一开始忘记了猫就是食肉的。

还有最最最可怕的,永梦确信刚刚有什么顶在他腰上,他在那瞬间弹了起来,挣扎着要从飞彩腿上下去,却被钳住了腰。飞彩知道他的弱点,永梦腰上软肉很敏感,对于缺乏体贴的青少年来说,不顾反对地刺激别人弱点还真不是大事。

“为什么,还有两张试卷。”飞彩的语气就好像他们理所应当用这种姿势相处一样。

“都有答案,飞彩自己对就可以了,”永梦自暴自弃地嘀咕:“而且每次都是全对啊。”

“你是我的家教,”飞彩责备道:“这是你该做的工作。而且我不想无意义地耗费时间。”

他语气里有种天然的居高临下。永梦已经不想吐槽这一点了。麻烦的是飞彩摸到了他两腿之间。永梦含糊地发出声音,夹起双腿,无力地推着飞彩的手。他已经彻底滑进飞彩怀里,那个灼热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他臀肉上,完全不像冷冰冰的飞彩,昭示着他不愿直视的,飞彩对他的渴望。

“不要出声。”飞彩提醒他。


后续

我叫草莓大福呀

骑士综的小段子㊙️

情人节小段子

私设如山

ooc预警

不虐就是有点雷

看完了给个小❤️心和小👍🏻手行不行哇


五一—一个不归家的男人

“五代,今天也不回来嘛?”

“怎么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嘛?”五代似乎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问着电话另一边的男人。

“不是,也没有,就是随口问问,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一条先生口是心非地敷衍对方。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还有人等着我去守护呢!”男人笑得爽朗又让一条薰觉得不真切。

“等……等,别挂,一会就好。”

一条薰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和一分一秒流逝的通话时间,'我想你''你回来吧'这种肉麻的语言脱口而出又如鲠在喉。

“等等,我想你了……”

薰的...

情人节小段子

私设如山

ooc预警

不虐就是有点雷

看完了给个小❤️心和小👍🏻手行不行哇




五一—一个不归家的男人

“五代,今天也不回来嘛?”

“怎么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嘛?”五代似乎以一种戏谑的语气,问着电话另一边的男人。

“不是,也没有,就是随口问问,没什么你别放在心上……”一条先生口是心非地敷衍对方。

“没什么事情我就先挂了,还有人等着我去守护呢!”男人笑得爽朗又让一条薰觉得不真切。

“等……等,别挂,一会就好。”

一条薰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和一分一秒流逝的通话时间,'我想你''你回来吧'这种肉麻的语言脱口而出又如鲠在喉。

“等等,我想你了……”

薰的声音越说越小,如同蚊呐的细声被盖在电话的盲音之下,一条薰在想着什么,他在与一个叫五代雄介的男人做赌注,而他好像输了,把自己的心输给他了。

不约而至的,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门外的男人一脸歉意,艳丽的玫瑰花持在胸前。

“五代……”一条哑然失声。

“那些年轻后辈们的套路我还是有的玩不起来啊。”抱住不知所措的薰,给予一个适时的亲吻。

“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第二天一条先生早早的就亲自拜访了几个后辈。(记仇)



茄巧—猫猫打架(欢脱设,极ooc,极雷)

真理觉得茄巧的相处像极了两只大型猫科动物。


“草加,”乾巧侧身卧在沙发上嫌弃地用脚戳了戳草加的背。

随后草加回头转身给了巧一个贼鸡儿凶的表情:“干!啥!”

“哇,你凶我干啥!”巧翻身怼了一眼草加,表示自己把刚刚想说什么都忘了光光。

“是不是想打架???”

“来啊,又不是打不过你!”

真理:“打你马呢?上床睡觉!”

“对不起。”x2

床上,俩人赌气似的背对背。

“等等,草加,你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standing by

complete

于是两个人第二天都顶着大黑眼圈

“都怪你!”

“都怪你!”

“什么??”

“啊???”



天加—天道给爷爬(求求您看我不要打我)


“天道……小㫬和树花在家嘛…唔。”


“不再哦,谁也不会看到你这幅狼狈邋遢的样子,放松一点,背挺直。”


“唔,痛,那个,地方,唔啊……”


“嘎嘎米,你的身体太僵硬了,和我做了那么多次,还没有习惯嘛?”


“说是这么说,可是,唔,这次,太剧烈了一点吧……哈,,一点点准备,唔,预热都没有。”


“啊啊,嘎嘎米的身体还真的是敏感呢,明明不久之前已经做,过一次了呢……”




“nmd,天道给爷起开!做个瑜伽你是要把爷的腰给折断是吧??!爬!”

“你也不看看你这把骨头多久没锻炼了???”



莲真—你说的mss是哪一个?(私设geiz是莲真儿子 wdnmd真就儿子呗)


真司:莲,我儿子被一个叫mss的东西打爆了

莲:喂,真司,你不要说的geiz只是你儿子一样

真司:孩子毕竟是我生的啊

莲:所以那个mss是哪个mss?

真司:就是那个一巴掌被帝王剑打爆的那个mss

莲:具体一点,被帝王剑打爆的还少嘛?

真司:就是那个一天天喊着要毁灭世界的那个粉红色的家伙。

莲:那是品红吧……

真司:啊就是那个在时王宣传海报上变成我的家伙。

莲:你说什么??谁变成你了?

真司:mss啊

莲:好了我知道是谁了,你等着,我请他吃🦇(野)(味)

危 mss 危



士海—庄吾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了(一家三口设)


今天的早饭意外的丰盛呢……

士躺在沙发把玩着品红色的相机。今天的海东意外的温柔呢,意外的一大早不是被diend驱动器戳醒的,意外的自己能和庄吾吃一样的早饭,意外的不需要洗碗……

他不会在饭里下了毒woc,不,应该不会吧,他总不可能害了孩子,毕竟庄吾也吃了饭的。

难不成,他要离开了?诶,挺好。至少我耳边清静了不少,也不用担心肾被榨干,甚至还能暴打盖茨,只是,以后要开始屯面包了。

以及那句“庄吾你今晚可以不用回来了”是什么意思?莫非是要绑了我的卡跑路???

门矢士正在为自己的后路担忧之时,海东大树从厨房出来,把品红色的围裙挂在椅子上,侧坐在沙发沿上。

“今天开心嘛?士。”

“你什么意思,是意味着我以后都不能开心了是么?”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笨蛋次卡萨。今天可是情人节啊,隔壁天道君和嘎嘎米君早早的就互换了巧克力。士君,真的是迟钝啊……隔壁天道君不知道比你好了多少。”(这个夫人怎么yygq的)

“那我就让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好吧!”

士顺手牵过海东的衣领,凑在他耳边呢喃。

“衣服脱了,”



原来,庄吾今晚可以不用回来是这个意思啊……



镜梦—双人日记


「今天的m突然买了很多家的蛋糕回来了

虽然不知道他排了几个小时的队

但是一定很辛苦吧

明明m不喜欢甜食

也没有必要强迫自己改变什么的」

                                                                        —飞彩

「哇,今天又让飞彩担心我了

不过他生气的样子真的

真的可爱到爆炸!

 说什么以后的甜食不需要我费心思什么的

呀,那只是对你爱我的回报而已啊!」

                                                                        —永梦



龙兔—你才是笨蛋

“唔,喂战兔!这个蛋白粉出了新口味诶。”龙我指着架子上的一排五颜六色的蛋白粉不断暗戳戳地暗示战兔。

“嗯嗯,好。”战兔停止发呆按灭了手机屏幕,顺手拿了一罐蛋白粉放到推车里,完全没有注意到龙我的表情。

“喂,等等,战兔,你没发烧吧!你怎么心不在焉的?”龙我抓住战兔的手贴在自己额头上,又摸了摸战兔的额头,撩起战兔的刘海脑门贴脑门。“唔,不热啊,你这个八嘎是不是熬夜了!”

“你才是八嘎!”战兔赶忙推开了扒在自己身上散发热气的龙我。龙我的突然靠近让兔子脸上一热,战兔迫切埋藏的感情被冲动一涌而出,虽然说战兔是个天才物理学家,可感情方面确实一窍不通,他无法形容自己的感情,无法描摹,无法言语。他在害怕如果他将感情全盘托出,是否会得到应有的回报。他开始变得患得患失,战兔在惧怕,惧怕那份感情暴露出来的时候,会造成无法愈合的伤口,在万丈和我之间。

“呐,万丈,今天是......不,没什么,就是蛋白粉打折......今天。”战兔背对龙我大步离去,假装浏览着一排零食。

“我说,战兔,”龙我并不能理解战兔的心理描写,直来直去的表白更适合万丈,“你不会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吧……”

“什?”战兔来不及说完,被龙我宽大的身躯笼罩,他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我喜欢你啊,sento。”

兔子冰凉的手搭在龙我的臂膀上,无奈的宠溺的表情溢上面庞,心里的蜜糖在无限的涌流

晚上,羽纱发现了龙和兔的手指上歌带了一只金色和银色的戒指。

美空、羽纱:妈的死给



盖庄—好巧你也不能回家 (月读是飞彩家的领养女)(hhhhh演员梗)


“我今晚没地方住,可以住你这里嘛?”

庄吾给自己和盖茨围好围巾,满脸期待地盯着盖茨的眼睛。

“啊,我还想问问你,能不能去你家住来着……”

“怎么,盖茨你家的家长也吵架了嘛??”

“算不上吵架吧,就是两人今天一大早就神神秘秘地起来,gay里gay气的牵着手出去了,并告诉我,他们没有给我留钥匙,今晚你就可以不用回来了。”

“巧了,我家情况也差不多,那怎么办……”

“我打个电话给月读吧……庄吾你要不打个电话问问战兔他们?”

“月读今晚住医院办公室,她家里也一样。战兔嘛,你懂得,我不太想再打一次电话了。”

“懂了……”

咖啡店外的雪下的纷纷扬扬,两只猫盘在庄吾腿上叫的呼噜呼噜。

“啊,你看!这只黑猫好像你啊!哈哈哈!”

“谁像啦……真是的,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吧。”



求求您了!!给点热度吧!!(给点给点)


YellowBeard

【镜梦】致天使③

本章复合,确立关系,事故真相

可以猜到下一章会发生什么

如果镜梦在现实世界的话,大概就不会有这里的故事了。但这不是现实世界。

注意事项同①,可以的话↓


镜飞彩的病房在顶楼的一个角落,宽敞,宁静。这不仅是为了保密,也是镜灰马在离开前做的安排。他在镜飞彩脱离生命危险后就匆匆离开,甚至没能等到飞彩醒来的那一刻。


除了来查床的医生和换药的护士,很少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唯一的例外就是常带着甜品往这边跑的研修医。镜飞彩总是冷冷地不理人,但每次取回的甜品盒都是空的,这让永梦忍俊不禁。怎么和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他笑着摇了摇头。


一次刚从病房出来,永梦就被护士长明日那叫到一边。“...

本章复合,确立关系,事故真相

可以猜到下一章会发生什么

如果镜梦在现实世界的话,大概就不会有这里的故事了。但这不是现实世界。

注意事项同①,可以的话↓




镜飞彩的病房在顶楼的一个角落,宽敞,宁静。这不仅是为了保密,也是镜灰马在离开前做的安排。他在镜飞彩脱离生命危险后就匆匆离开,甚至没能等到飞彩醒来的那一刻。


除了来查床的医生和换药的护士,很少有其他人出现在这里。唯一的例外就是常带着甜品往这边跑的研修医。镜飞彩总是冷冷地不理人,但每次取回的甜品盒都是空的,这让永梦忍俊不禁。怎么和闹脾气的小孩子一样,他笑着摇了摇头。


一次刚从病房出来,永梦就被护士长明日那叫到一边。“你和飞彩桑一定是很好的朋友吧。”


“啊……算…算是吧。”


“飞彩桑的情况已经很稳定了,既然你是他的朋友,又住在职工宿舍,由你来照顾他再合适不过了。”明日那对着搞不清状况的永梦笑了笑“当然,其他的任务会适量减少的。”


就这样,宝生永梦不明不白地变成了大龄儿童的私人医生,除了例行公事的查床,买蛋糕,制造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混乱以外,在这里他几乎没有其他工作要做。失踪已久血色又渐渐在镜飞彩皮肤上出现,基本自理他已经没有问题,但手臂暂时还无法抬高,因此头发就一直纠结着,乱七八糟。永梦终于看不下去了,他摘下套在飞彩手上的指压器,皮肤相触,似是过电般,飞彩立刻逃开。


镜飞彩不想用自己的手去碰他的天使,几年来官场上的尔虞我诈让他觉得自己变得像死鼠一样肮脏,他的本能不允许这样的自己去玷污他的天使。


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宝生永梦一把抓住了躲开的手。


“看着我,我是你的医生!”


镜飞彩暗自一惊,他抬头端详着有些激动的研修医,泛着红晕的脸倒是和印着“儿科”的粉色胸牌相称,一股荒谬感油然而生。他笑了一声,笑得永梦不知所措。


“我……我帮你洗头。”


“遵命,我的医生。”


也许是因为心情不错,也许是头发真的到了非洗不可的地步,镜飞彩对着水池弯下腰去,低着头任永梦的手指和温热的水流一起摩挲头皮。水气在暖风里蒸干,头发逐渐变得蓬松凌乱。他顶着毛茸茸的毛巾,像个粘人又内向的小朋友。从此永梦的工作内容又多了一项,发丝在指间滑过,惬意舒适,借着这个机会,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用指腹压倒和他主人性格截然相反的柔软发丝,他把飞彩的沉默当成纵容,有时甚至恶趣味地偷偷扎小辫子。


他们又开始聊天,尴尬抵触的僵局一点点被打破。他们分享蛋糕和平和愉悦的气氛,若不是环境和身份的改变,永梦真的会以为他们跨过了时光的深渊回到了从前。


飞彩的手臂已经康复了,他熬有介事地假装残废让永梦哭笑不得。永梦没有挑明,一如既往地为飞彩洗头,手指拨开温顺的发丝,露出耳后和脖颈雪白的皮肤。永梦玩心大起,他“无意”地蹭过赤裸的皮肤,一下,两下……潮湿的皮肤更加敏感,飞彩时不时的躲闪让他觉得很有意思,就在他乐此不疲时,飞彩突然脱开了不安分的手狠狠地瞪着他。永梦甚至打了个寒颤。


开个玩笑而已,至于么?他的余光瞥到了飞彩支起的小帐篷,两片红晕猝地飞上他的面颊。好吧,至于。他手足无措地呆愣着。


“出去!”低沉的声音微微发颤。


“抱…抱歉……”永梦这时才想起他应该回避。


他慌慌张张跑出去,差点撞倒在走廊拐弯处的明日那。


“怎么了,永梦?”明日那敏锐地察觉到永梦的不对劲。


“我……我不能继续照顾飞彩桑了。他对我…很生气。”


“为什么?”


真正的原因难以启齿。永梦很后悔,又把事情搞砸了。飞彩会怎么看待自己呢?幼稚,愚蠢,放肆,还是更加糟糕呢?他明明已经躲开了,而自己却毫不识趣地继续撩拨。他不敢再见到飞彩,那样的眼神显然表示极端愤怒,上次决裂的疤痕还没有消失,他们小心翼翼维持的平衡又被打破,他并不觉得自己还有被原谅的资格。


“你知道为什么安排你照顾飞彩桑吗?”看到永梦纠结在一起的脸,明日那果断决定卖了镜飞彩。


“为什么?”


“飞彩桑点名要你照顾他,而且除了你,谁也不要。”


永梦觉得这是世界上讽刺的谎言,明日那脸上认真的表情强迫他接受这个的事实。他感到事情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头脑发涨,眉头不自觉地拧起。


“或许对他来说,你比你想象中的更重要。毕竟当初要求你去的时候,态度很是强硬呢。”她拍了拍永梦的肩,转身离开。


永梦出了医院,在深秋的晚风中乱晃。他脸上的温度慢慢降了下来,思路却还是一团乱麻。既然飞彩对刺激那么敏感,为什么还不惜装病让自己触碰他?而且,这样的敏感程度对飞彩来说未免过于反常。棘手的问题他不打算深究,他把原因归结为大龄儿童的别扭。既然自己对飞彩桑来说很特别,那么还是应该买点甜品好好道歉才对。


飞彩站在那里冷静下来,不得不自己将头上的泡沫冲掉。如果永梦没有及时离开,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怎样可怕的举动。他不愿变成永梦的噩梦,自己薄弱的意志力让他感到恼火。永梦带着牛奶布丁回到病房时,他正坐在床上反思。甜品被很大度地接受了,尽管这无法弥补被剥夺残疾资格的缺憾。镜飞彩没有再提前这件事,最终他以一个健全人类的身份原谅了他的天使。


春末夏初不稳定气候的和越来越单薄的审美倾向注定医院此时的繁忙。永梦忙地脚不沾地,和飞彩相处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最后他们的交集也只是每天的查床和寥寥数语。飞彩有些不满,但更担心永梦单薄的肩膀是否能承担起医生的职责,尽管他脸上的笑容和记忆里一样灿烂单纯,但格格不入的黑眼圈也越来越深。


飞彩的事故调查也初步有了结果。一家名叫“幻梦”的公司浮出水面。“幻梦”被查出非法集资,事故发生前半年和非法组织有多次大额资金来往。内部管理者和多名高官勾结,黑道背景深厚,原以为目的是逃税和获得多方面保护,但九条贵利矢给出的报告却指出了更深的动机。


事故正好发生在国内反恐协定签订前一周,而与会议员半数被“幻梦”买通,余下议员则绝大多数以镜灰马为首。根据檀正宗的供词,他们原本的意图是绑架飞彩,控制镜灰马,从而控制其附从议员和会议走向。但恐怖分子所接到的指令却是“谋杀镜飞彩”。显然,指令曾被篡改。由于修改指令需要较高权限等级,嫌疑人数量不多,很快目标便锁定在一名“幻梦”高管兼与会议员--南云影成的身上。


飞彩的瞳孔收缩,他点开九条贵利矢闪动的头像。对话框上传了几份私人资料。镜飞彩细细浏览完,脑中的疑点联系到一起,此人并没有和任何组织或个人有非法利益牵扯的记录,他总是在迫不得已的时候才表态,内容也非常简短,一反以往主动的姿态。是恐惧么?没有违法记录,也没有见不得人的把柄。他到底在顾虑什么?


“他的独女圆香所属的幼儿园附近发现了可疑人员。”九条贵利接通了视频聊天,发送了几张拍摄到的图片。画面上的人戴着大口罩,帽檐低矮,看不清面目。“他们在那里徘徊,看见我就溜了,根本捉不到,不过……”墨镜背后的目光一暗“当我和圆香聊天,并把她接走时,那些人又很快跟过来。她不认识他们,似乎是近几个月才出现的。”


信息在飞彩的头脑里迅速整合,他的表情变得凝重。真相呼之欲出。


“你是说……”


“他们挟持了圆香。”九条贵利矢说出飞彩未出口的猜测。


所以南云影成才会被“幻梦”收买。女儿处于危险之中,他自然会对恐怖分子恨之入骨,但他又无可奈何。他修改了秘密指令,大概是想借失子之痛刺激镜灰马彻查此次事故,对“幻梦”的不法勾结进行强烈打击,压制有关恐怖组织,或许圆香就可以因此获救。


事故发生当晚,飞彩回到了这座城市,这里和他的痛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知道,他的天使就在不远的医院实习。这夜注定无眠,他没有关房间的灯,离开卧室去会议厅工作,侥幸逃过一劫。无论如何,南云影成都成功了,没有明确证据证明他的动机,只能被判定为信息传达失误。会议因此延期,公司遭到彻查,这件事交由九条贵利矢负责,他完成地很出色。至于“幻梦”,不过是个幌子,但他并不打算让它停止经营,他不想让永梦失去他最喜欢的游戏。


窗外绛紫,几朵云堵在天边。门外有一点响动,大概是永梦来了,飞彩合上电脑。进来的却是明日那。


“再过几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飞彩皱了皱眉,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永梦呢?”


“他暂时走不开。”


“永梦今天休假,而且昨晚当值夜班。”而且,今天是他的生日。他陈述着事实,语气平稳地令人不安。


“今天和他换班的医生突然请假,病区里又有几个孩子发高烧……永梦应该,很快就能回来的。”她查完床,避开飞彩的目光跑走了。


时针无情地转过零点,飞彩打开被收买议员名单。永梦的手机关机了,无法联系,内心的不满逐渐堆积,怒火转移到这些或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和档案上。如果目光可以杀人,这些人早已死过千万遍。


直到凌晨,永梦才赶过来,若是知道此刻房间里杀气腾腾,他一定不会选择推门而入,但他至少36个小时没休息,没有正常饮食,又贫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倒在床边的躺椅上昏睡过去,根本无暇顾及镜飞彩的状况,好像他过来就是为了睡觉。


房间的窗户开着,夜风溜进来,吹动永梦的发丝和衣角。飞彩关上窗,褪掉他的外衣和鞋子,把他塞进了自己的被窝。他的手臂垫着永梦的头,让他靠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巴陷在永梦柔软的发丝里。鼻尖勾着一丝雏鸟的甜暖,天使的鼻息喷洒到脖颈上,美好地近乎不真实。


他见过太多原本纯洁无暇的灵魂因为不能适应象牙塔外的生活而变得腐臭糜烂,那些别有用心的伪善比比皆是,所幸怀中的灵魂还和四年前年一样,散发着醉人的芳香。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少年欣长纤瘦的身体,同时也发现看似柔弱的线条下蕴藏着不知名的韧性。这就是水晶般的灵魂吧,镜飞彩不信仰任何宗教,此刻却由衷地感谢神。或许他的天使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脆弱,他也不是曾经那个力不从心的妥协者,现在他是天使的骑士。


他的胸口感到一点推力,永梦挣开了一点距离,他脑中出现刹那的空白,尽管心跳飞快,血流往面颊上涌,但内心很快又冷静下来,他意识到自己对这样的接触根本不反感,反倒有一点留恋。肩部压到了一个硬物,永梦把它掏出来,是一个黑色摩洛哥首饰盒。他在飞彩的示意下打开它,一枚造型简约的卡地亚铂金戒指被称在黑色的天鹅绒里。盒内还有一张黑色烫金的小卡片,上面的字迹端正有力,用金色的墨水写着“生日快乐,6月7日”,这是昨天的日期。


飞彩一直注视着他,脸上浮现出笑意,毫不掩饰眼中炽热的感情。永梦睁大眼睛,双唇微启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感到自己要被那双笑眸吸进去了,他想要脱离这个怀抱,却被飞彩一把揽住。


“请和我交往。”郑重,温柔,带着几分势在必得。


永梦一愣,低头取出那枚戒指。少有的圆角窄版男戒,表面光滑柔和,能看出是三片羽毛衔接的意态,曲线流畅仿佛是在流动。目光触及凹刻在戒指内侧的自己的名字,鹿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他把戒指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向着光欣赏着。戒指的尺寸非常合适,戴上戒指的手看起来更加纤细白皙而不女气,晨曦使原本分明的骨节显得感觉干净清爽。但不久,刚刚沾上体温的戒指被褪了下来。他掩住一脸兴奋,把它放回首饰盒,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如果你四年前这么说就好了。”


镜飞彩一脚踩了个空,突如其来的失重感摄住内心。他咬住不受控制微微颤抖的唇,被恐惧拖向崩溃的深渊,好在这时永梦及时解救了他。


“不过,现在说也不算晚哦。”


飞彩一愣,永梦唇边的弧度让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向永梦扑去,后者笑着躲进被窝,不过很快又被捉出来。飞彩把他压在身下,扳过他的脸,错开鼻峰将唇贴了上去。绒毛相触,唇瓣耐着性子厮磨,他一点一点熨平永梦的唇纹,直到干皮被完全化开才用舌尖试探着进入对方的领地。


这样的礼貌和谨慎似乎取得了信任,永梦闭着眼颤抖着,却发现想象中的暴虐并没有发生,他主动打开了牙关。一得到允许,飞彩立刻探入,和另一片等待已久的温软交缠。他的舌尖不时扫过上颚和齿根,这让永梦发痒,不服气地反攻回去。飞彩立刻退避,将永梦引入自己的领地后轻轻咬住,不让他逃跑。


他们就这样胡闹,越来越激烈,但一直小心翼翼地不伤害对方,永梦的呼吸被打乱,他脸上透出粉红,眼角挂着水光,被桎梏的手动弹不得,只能发出意味不明的鼻音求饶。最终,飞彩放过了永梦,分开时他轻咬了一下对方发肿的下唇以示惩罚。


“我要出院了。”


“…嗯。”


“搬过来和我住吧。”


“好。”


公寓离这里不远。那天下午,他们签好手续,飞彩突然握住永梦的手,十指相扣。后面的几个护士发出一阵惊呼,声音不大,但永梦听见了。他想挣脱,却被更加用力地握住。飞彩牵着他向前走去,夕阳为他们镀上金边,透过窗子把他们长长的影子投在地面上。别人的目光曾将他们拆散,但现在,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飞彩桑……被他们看见了。”永梦转过头,却遇上他坚定的目光。


“就是要让他们看见。”


末色纸茶
前几天的镜梦,我解下码……都没...

前几天的镜梦,我解下码……都没有一个人对这个有兴趣!!!哼哼唧唧(;へ:)

前几天的镜梦,我解下码……都没有一个人对这个有兴趣!!!哼哼唧唧(;へ:)

Flamme

【镜梦镜】我们来说说CR的飞彩前辈

*后日谈

*无差

*又名为「反正都是研修医的错」


1.

也许是昨晚Poppy的生日派对实在是搞得所有人都身心俱疲,宝生永梦在踏进CR的第二步就踩到地上散落的一张纸脚底一滑平地摔。经常摔不代表摔跤疼痛会减轻,休息不足多少还有点起床气的宝生医生并没有马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皱着脸捡起那张纸,是一张非常Poppy的涂鸦。

宝生永梦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钟才看清上面画的什么,而这也成功地让他想起了昨晚的派对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原本惺忪的眼睛逐渐瞪圆,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惊恐,然后由心而发地惨叫了一声。

正好这个时候端着一杯咖啡走进CR的镜飞彩被这声吼吓得手一抖把咖啡洒到了自己的衬衫上。


2....

*后日谈

*无差

*又名为「反正都是研修医的错」


1.

也许是昨晚Poppy的生日派对实在是搞得所有人都身心俱疲,宝生永梦在踏进CR的第二步就踩到地上散落的一张纸脚底一滑平地摔。经常摔不代表摔跤疼痛会减轻,休息不足多少还有点起床气的宝生医生并没有马上爬起来,坐在地上皱着脸捡起那张纸,是一张非常Poppy的涂鸦。

宝生永梦眯着眼睛看了几秒钟才看清上面画的什么,而这也成功地让他想起了昨晚的派对上发生的一些事情。原本惺忪的眼睛逐渐瞪圆,脸上的表情也逐渐变得惊恐,然后由心而发地惨叫了一声。

正好这个时候端着一杯咖啡走进CR的镜飞彩被这声吼吓得手一抖把咖啡洒到了自己的衬衫上。


2.

宝生永梦昨天亲了镜飞彩。


听到声响宝生永梦惊魂未定地扭头去看声音来源,看到了镜飞彩一如既往板着的臭脸和他衬衫上的咖啡渍。

宝生永梦听到自己脑袋里敲响的丧钟。

他慌慌张张地起身去找干净的手帕,站到镜飞彩面前又手足无措不知道该帮眼前这位眉头紧皱的前辈擦还是递给他,愣是站在原地僵持了十秒钟,直到镜飞彩不耐烦地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白色手帕绕开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从口袋中拿出便携干洗剂处理自己挂彩的蓝色衬衫。

完了。宝生永梦趴到桌子上。这回完了。


3.

镜飞彩开始思考昨天派对上说着是果汁的饮料里是不是掺了酒精饮料。不然实在解释不通喝个果汁都能疯到底是怎么回事。

——也许说不上疯,没有人表现出喝醉,只是所有人都大概因为太放松的原因而显得不太正常,包括他自己。国王游戏,这种恶俗的游戏自己一定是脑子抽了才会参与。花家大我是被西马妮可硬拉着玩,自己——也许有Poppy Pipopapo怂恿的份,但是被怂恿了就参加就是自己脑子缺根筋。

看到研修医的反应他也清楚其中缘由。他可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如果宝生永梦也有此意愿这事儿就会这么过去。年轻的研修医还是个有人请喝饮料会选择可尔必思(*一种乳酸菌饮料)的家伙,如果真的被掺了酒,他完全理解。是的——完全理解。

可是他就知道宝生永梦,这个纯粹又直白的蠢蛋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对昨天的冒犯十分抱歉!以及今早上害你弄脏了衣服……”

碍眼。镜飞彩想,仅仅是转动眼珠子去看标准九十度鞠躬的宝生永梦。规规矩矩的道歉让他没由来地觉得烦躁。他想骂这个研修医几句,刻薄的词转到嘴边又咽回去,因为宝生永梦真诚的态度实在是让他说不出来。

于是他只能说,“有个医生的样子,别老是一惊一乍的。”

然后看对方得到原谅笑得像朵花的脸。


4.

对,镜飞彩,你是前辈,你要给这个你打不过的无敌玩家后辈足够的包容。


5.

事已至此就这样吧。两个人都这么想。不过是当久了工作狂放松下来人也不正常导致的意外。谁能想到自己手上的数字会被国王Poppy鬼使神差点到,这个粉色头发的电子妖精笑得灿烂,明眸皓齿人美笑甜声音大。

“三号亲四号一下!”

一声巨响,宝生永梦从椅子上后仰摔到地上连带着椅子一起倒下,然后躺在地上迟疑着举起自己手中的卡片。

“三号是我……”

旁边的镜飞彩眉头一皱。

西马妮可感到了事态的严重。

九条贵利矢眉毛一挑,坐在转椅上转一圈然后起身走到天才外科医生身后,大声的“哦呼”了一声,然后看着宝生永梦笑得很开心,笑得多了几道眼纹横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

“永梦,运气不差啊——~”

帕拉德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按动卡带的音效。


6.

九条贵利矢在笑,西马妮可在笑,花家大我也在笑,Poppy目瞪口呆大喊“PEPOPAPOPANIC”。

镜飞彩等着这个平日里性格好还乖巧的儿科医生说一句“这不太好吧”然后推脱掉,就算推脱不掉至少应该表现出一点不情愿之类的,他居然觉得有点紧张,然后在一阵有人从地上爬起来以及把椅子扶起来的声响后,他偏头去看却看到了宝生永梦放大的脸,下一秒感觉到对方有些干燥的嘴唇贴上了自己的鼻尖。他下意识的后仰躲避此时显得太过迟钝,然后重心不稳也获得了宝生永梦同款后仰摔,并且带上了摔在他身上的宝生永梦。

……

CR在沸腾,镜飞彩在痛。


7.

正当两位当事人决定就这样把事情忘记准备开始工作的时候,肇事者走了进来。Poppy看上去非常担心宝生永梦,她走到宝生永梦旁边两只手往他脸上拍然后用有粉色美甲的好看的手指捏他的脸。

“永梦你没事吧?你昨天亲完飞彩就晕过去了后来发现你是睡着了!没事吧没事吧?”

宝生永梦快哭了。有事,真的有事。

“……没事,Poppy,大概只是贫血或者是低血糖……”

“作为医生这样可不行!要好好吃饭——还有这个。”她把补铁的糖制品往永梦手里一塞,然后毫无顾虑地cue了另一位捏着钢笔的手已经指节发白的当事人,“你说对吧飞彩,永梦这家伙真让人不放心。”


8.

这个时候镜飞彩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当事人很好解决,旁观者才最令人头疼,比如Poppy Pipopapo,比如九条贵利矢,西马妮可和花家大我不会经常出现在CR,檀黎斗可以直接排除考虑范围……这难道还不够难搞吗,两个最能闹腾的家伙,一个无心一个有意。

镜飞彩抬头恶狠狠地盯着一脸生无可恋的儿科医生。都是你的错,宝生永梦。


9.

我们来说说CR的镜飞彩前辈。

长得帅,身材好,医术精湛头脑聪明,还有钱,前途无量,CR不可缺少的战力。

如果让宝生永梦真心实意地夸镜飞彩,天天被研修医研修医地叫的正式儿科医生会笑出一口白牙,细细数这位天才外科医生的优点。

最后会说,“不过他的性格比较糟糕。至少对我是这样。”


10.

之后有一天,西马妮可回到日本来找花家大我,正好宝生永梦在他的游戏病医院跟他交接一些事情。三个人一起吃了饭,哪怕三个人看上去都不太情愿。

西马妮可在某个空档问宝生永梦,“你喜欢Brave吗?”

宝生永梦不假思索地说,“喜欢啊。”

西马妮可感受到了震撼,但是看着宝生永梦认真并且毫无羞涩感的脸,她马上意识到他说的喜欢和自己说的喜欢意思上有偏差。

“啊——是笨蛋吗。”

她其实很想逼问一下这个年纪其实比自己没有大几岁的年轻医生兼天才玩家,好看一看他不知所措的模样,在宝生永梦发出了一声疑问声之后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


11.

至于之后镜灰马院长在儿子自己的公寓里看见宝生医生,那是后来的事情。

YellowBeard

【镜梦】致天使②

是刀,但不痛,后续会有糖和婴儿车嗯。

其余注意事项同①

↓可以的话请↓


花家大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联系那个人,花里胡哨的衣着,满口谎言,很难让人产生信任。但宝生永梦时常离校,每到周末总是很晚才回来,莫名其妙的担心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跟踪又容易惹人闲话。最终,他找出了那张名片。


九条贵利矢,那个自称是车主同僚的人。


“那家伙的工作如果打了折扣,我也是要受牵连的。”这是他给出所谓“合作”的理由。


大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啧啧,你那同学可真行啊,飞彩这样的家伙都能被勾得失魂落魄。”


政府的人血都是黑的。这是花家大我在和九条贵利矢的相处过程中...

是刀,但不痛,后续会有糖和婴儿车嗯。

其余注意事项同①

↓可以的话请↓







花家大我一开始并没有打算联系那个人,花里胡哨的衣着,满口谎言,很难让人产生信任。但宝生永梦时常离校,每到周末总是很晚才回来,莫名其妙的担心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跟踪又容易惹人闲话。最终,他找出了那张名片。


九条贵利矢,那个自称是车主同僚的人。


“那家伙的工作如果打了折扣,我也是要受牵连的。”这是他给出所谓“合作”的理由。


大我拨通了上面的电话。


“啧啧,你那同学可真行啊,飞彩这样的家伙都能被勾得失魂落魄。”


政府的人血都是黑的。这是花家大我在和九条贵利矢的相处过程中得出的结论。他是响尾蛇,狡诈,危险,从不轻举妄动。他目光锐利,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像是透明的,失控的情绪是他最喜欢的战利品。如果他们想的话,宝生永梦一定会被吃地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镜飞彩回到单位。他把车停在地下车库,然后,抬起手,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醒了?

醒了。


他的耳朵嗡嗡地响,锈味溢出嘴角,滴落到衬衫上,开出几瓣暗红的玫瑰。


他很清楚同性恋者在现实社会中会遭到怎样的冷遇。人们总是通过摧毁弱小的事物来获得快感,而他又给了人们一个摧毁永梦的完美理由--异类。镜飞彩恨自己,恨他现在的实力不仅无法让那些不怀好意的人闭上嘴巴,而他的政敌更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击垮他的机会。永梦是他的软肋,他是永梦的祸根。他间接谋害了他的天使,他成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所以,你是罪恶。

是。


你自私的欲望正在一点一点把他捏碎。

……是。


你能给他最好的保护,就是把自己从他的生活中切除。

不,不行…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

……


怎么办?

正确的答案显而易见,令人无法回避。


他心脏骤缩,脸色惨白如纸,胸廓剧烈地起伏着,额头很快泌出一层冷汗。


切除吧。

不!不要!


不然你会亲眼看着他被摧毁。

……


镜飞彩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他好像看到无数只黑色的手从泥潭里伸出,抓住绝望的天使向下拖扯,洁白双翼羽毛凌乱却无力挣扎,骨骼被扭断的脆响刺破耳膜,他看见了天使眼中的无辜和绝望。他叫喊着,嘴唇发紫,直到嘶哑,直到无法发出声音。他从未如此鲜明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懦弱。


是宿命么?他颓然闭上了眼睛。


强制性切除手术启动。







镜飞彩感到一种莫名的疏离,他成为自己冷静的旁观者。他对痛苦麻木,也很难真切地感受情绪上的变化。由于情况的特殊性,他无法去看心理医生,只能以一种近乎绝望的热情来工作以填补内心堵不上的缺口。但每得到一个成就,转瞬又大失所望地将它弃置一边。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像个溺水窒息的人,紧紧抓住可以够到的一切,而不考虑它们是否能够缓解哪怕一丝痛苦。


他熟练操控着他的面具,情绪逼真恰到好处,除了自己,这足以体面地骗过任何人。他在官场上不择手段,敏锐地避开所有风险和暗算,又用更加残忍的方式予以还击。其手法之干净利落,连镜灰马那样的老政客在赞叹之余也不免心生寒意。


只有在独处的夜晚,他表面上已经愈合的伤口偶尔会崩裂。他从酒吧里求得解药,却喜欢在公寓独自享用,那是他的天使曾逗留过的地方。


渐渐地,他开始收藏酒品,柜子里的酒器多于碗碟。他身上和公寓里的咖啡香气逐渐被单宁的馥郁取代。宿醉后头痛的窘态很容易被察觉,在酒精无法麻痹灵魂的时候,他不介意用尼古丁贴片,违法的刺激可以让他勉强维持稳态而不至于精神错乱。


他的衣服变得宽大,长期的作息紊乱导致他患上胃溃疡。床头大大小小的药瓶中包括抗抑郁药物,安眠药,胃药……面部成熟硬朗的线条逐渐取代了健康的婴儿肥。他必须摄入含糖量较高的食物并保持一定强度的训练才能守住那层薄肌,使自己不至于瘦弱地像个肺结核病人。即便如此,他看起来依旧比他的实际年龄要大好几岁,皮肤病态苍白。


一次,他在取文件时不小心划破了手。深红的液体从虎口半透明的肉质纹理中渗出来,聚集,凝固,他只是呆看着,惊讶于自己的体内还有如此鲜活热烈的东西。


所有人都认为镜飞彩的前途一片光明,迟早会超越他父亲,成为政界呼风唤雨的人物。九条贵利矢把脚从桌子上放下,身体前倾,从镜片上方悄悄端详,出乎意料地发现,镜飞彩一双不含情感的瞳孔中只剩下静脉的颜色。


转念一想,心下了然,他用镜飞彩刚好能听到的音量下达了诊断。


“镜飞彩已经死了。”


是的。镜飞彩已经和永梦一起被切除掉了。灵魂被扼死,只剩徒然的麻木支配着躯体,假装和人是同类。




当所有伤口都愈合时,宝生永梦的生活已经恢复了正常。他不是什么都能放下的人,但他有他自己的办法一一把不愉快的回忆堆到看不见的地方去。他依旧会玩曾经一起玩的游戏,把那些本刷了又刷,那个熟悉的头像除了灰白不再有任何颜色,他骗自己镜飞彩是因为工作繁忙才不再上线,久而久之好像自己也接受了这个解释。


尽管知道镜飞彩不会再出现,他还是会经常去那家咖啡店。一开始帕拉德也会跟着去,但他实在不懂一直干坐有什么意思。后来就只有宝生永梦一个人了。他坐在本属于镜飞彩的座位上,看书,品尝甜品,或者什么都不做。只有在这时,身边会有镜飞彩的温度。他从不抬头惊扰这样的温馨,那种错觉也不曾消失。


这样童话般的结局也不错,宝生永梦想。

摩卡

【镜梦】婚姻故事(4)

if 同性可以结婚的设定

时间段大概在小说之后的某一年

两人走入了婚姻中最艰苦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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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飞彩很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眼泪,不过外人看来不是这样的,因为他通常的处理方式是一走了之。但总有些情况他不能一走了之,比如说被女儿紧紧抓着手臂,大把大把的泪水往自己衬衫上抹的时候。

太奇怪了,为什么宝生永梦恰好在这一天上夜班?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小儿科夜间并不接诊,一般只有一两位医生留下以备特殊情况。不,问题不是永梦不巧被排了班,是他决定趁着永梦不在时向真姬坦白的。

小女孩一开始坐在巨大的Mighty玩偶上听他说话,她已经到了听得懂离...

if 同性可以结婚的设定

时间段大概在小说之后的某一年

两人走入了婚姻中最艰苦的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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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飞彩很不擅长应对别人的眼泪,不过外人看来不是这样的,因为他通常的处理方式是一走了之。但总有些情况他不能一走了之,比如说被女儿紧紧抓着手臂,大把大把的泪水往自己衬衫上抹的时候。

太奇怪了,为什么宝生永梦恰好在这一天上夜班?圣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小儿科夜间并不接诊,一般只有一两位医生留下以备特殊情况。不,问题不是永梦不巧被排了班,是他决定趁着永梦不在时向真姬坦白的。

小女孩一开始坐在巨大的Mighty玩偶上听他说话,她已经到了听得懂离婚的意思的年纪,却显然没有意识过这会降临在自己头上。

镜飞彩给不出答案,说不出为什么要离婚,只能轻拍着真姬的后背,等女儿哭累。

“那……”真姬抬起头,脸上红了一片,她声音很低,有气无力的,“我还能见到妈妈吗?”

她的手心出了汗,滑滑的,飞彩吞咽了一下,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正常。永梦也是有点爱哭的性格,只不过在人前通常被忍了回去。每次永梦都是硬把眼睛瞪得很大,但眼眶已经通红一片了。如果在那段时间出言刺激他,永梦会像受到挑衅竖起毛的猫一样立刻呛回去。永梦的性格不总是那么好的,不过能勾出他的怒气的人没有几个。

“肯定能的,什么时候都可以。”飞彩打下包票,“妈妈只是不和我们住到一起了而已。”

夜晚剩下的两个小时里,飞彩一直充当着女儿的人肉靠垫,不得已放弃了没看完的书。他一边安慰着女儿一边估算永梦需要搬走的东西,奇妙地发现家里并没有那么深的永梦的痕迹,所有大型家具和家电都是他早先购置的,永梦只是搬进了镜飞彩现成的公寓里而已。永梦……永梦好像只是在家的表层上漆了一遍色而已,把飞彩灰色、白色和卡其色的生活漆成了张扬的粉色,和一切适合电子游戏的鲜艳颜色。

这么说来,永梦要租的地方有家具吗?这点他得问清楚才行,当时他布置这里时花了很多心思,永梦大概不太了解购置家具要注意什么。

真姬抱着半边被子睡着了,镜飞彩慢慢地从女儿的床侧滑下,退到门口,点亮了真姬房间里的小夜灯。女儿的房间倒是他们一起布置的,可能这里确实是永梦出力多一点。他留了个门缝,门关紧真姬会害怕,永梦叮嘱过这点。

 




春天快到了,镜飞彩和宝生永梦同时得到了百濑小姬成功复原的消息,因为当时他们都坐在CR。当时镜飞彩正一言不发地切下一块草莓蛋糕,Poppy突然出现在桌边,大声地宣布了这件事。

镜飞彩不紧不慢地咽下蛋糕,看向永梦时发现永梦早就盯着自己了。他谨慎地观察永梦的表情,却找不出任何不能用祝福形容的细节。永梦甚至是很幸福地笑着,难道永梦就不因为将要离开他难过吗?永梦没有一点点的占有欲吗,对自己的丈夫?

“太好了。”永梦像是在面对一个单纯的患者一样,“太好了……飞彩。”

“是呢!”Poppy在椅子边上开始跳踢踏舞,“太好了,飞彩!”

突然他们开始互相击掌,飞彩在碰到永梦的掌心时,不禁愧疚起来。永梦只是在替他开心而已,任何人都会这样做的,他的要求毫无根据。他应该更快乐一些,但事实上他只是微笑了一下,如果没有答应永梦离婚,他一定会感到单纯的欣慰,而不是这样伴随着紧张的,偷来一样的快乐。

“啊,”飞彩点了点头,紧扣住永梦的手掌,“太好了。”

镜飞彩很多次构想过小姬回来的场景,他以为自己会第一时间出现在那里,轻握小姬的手掌。然后该怎么样呢?想象中的画面总是停在大学校园里,他们穿过小树林,各自坐在图书馆里。好像他们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事可做,飞彩的思绪总会陷入迷茫和一味的自责中。

“有点……痛。”永梦小声说,语气好像是不想惊扰飞彩一样温和。飞彩松了点力气,却没有松手。

永梦的视线在蛋糕上停留了一下,又绕到飞彩身上。他们有时不自觉会把CR当成家,自然而然地做出夫妻风格的动作,或者说只要两人一起出现时就会陷入这样的氛围。本来两人都没有太注意到这件事,恰恰是离婚的临界点让这种氛围加倍的刺眼起来。

冷却下来的气氛让Poppy讪讪停下了动作,站在两人椅后,背着双手紧张地扳手指。她一连发出了好几个气音,但大概都没找到合适的句子,最后沮丧地长叹了一声。永梦不得不咽回了搬家公司的话题,他不忍心继续激化Poppy的紧张了。

“对了,Poppy,下周日要不要一起去赏花?”永梦终于想起了一个合适的话题。Poppy翻出来一个又小又厚的本子,飞快地翻开确认,兴高采烈地应了下来。

飞彩松开了永梦的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拿起刀叉。他很确定永梦和自己都不是真的能欣赏到樱花的美丽的人,赏花对两人来说可有可无。但是父亲建议他们要带孩子去赏花,于是他们每年都会想方设法找位置。真姬大概也还不到体味美感的年龄,最喜欢的环节是把双手伸进永梦准备揉饭团的米里。

但今年恐怕真姬怎样也高兴不起来了吧。这一周永梦就要搬走了,真姬在永梦装箱的时候总是在永梦身边绕来绕去,扁着嘴,伤心又不想打扰妈妈。托她的福,永梦花了不少时间蹲下来逗她开心,不然今天搬家公司就可以上门。

结果永梦真的严防死守到了现在,飞彩对永梦选了什么样的住处一无所知,只知道自己什么都不用担心,永梦说的滴水不漏。飞彩都快忘了永梦想倔的时候可以这么倔,只好极不情愿地退到了永梦划出的范围之外。

飞彩站起身,把刀叉收起来,恰巧这时手机响了。

“喂。”飞彩没见过这个号码。

“喂,那个……是飞彩吧?”小姬的声音从听筒传过去,有些失真,不过镜飞彩不知道是失真还是自己记忆中的声音太模糊了。他的手腕都开始轻微地颤抖起来,永梦和Poppy都安静了下来,肯定都在紧盯着他。

“是我。”飞彩简短地回答,他本来话就不太多,现在喉咙更是凝滞住了。

“嗯,嗯,我听出来了。”小姬笑了一声,“最近有时间吗?你好像现在工作很忙碌的样子……”

飞彩犹豫地踱了两步,扭头看了一眼永梦,对着手机说:“时间的话,要到下周日。”

他看到永梦抱起了手,隐约有些理解永梦想要离开自己的缘由了。

“我知道了,我会把那天空出来的,”小姬听起来很健康,“那就不打扰你工作了,飞彩。”

“……嗯。”飞彩应道,等着小姬把电话挂断。不能陪你去赏花了,他本该这样告诉永梦的,却没张开口,只是等着永梦自己联想到这个结果,然后勉强笑起来说没关系的。


TBC.

我是你们的小甜饼啊

【镜梦】瓶中精灵05-06

最近很喜欢deemo的《亚特兰蒂斯之恋》,这篇一直是在听这个写的。这个游戏也很好,音乐非常棒。


05


  令子出院了,他将手帕送给了飞彩。回到家,永梦将手帕塞进了他的玻璃瓶里,那天夜里永梦又住回了瓶子里。飞彩没有打扰永梦,有些事情需要永梦自己去消化。只是第二天,飞彩将小靠垫收进抽屉里之后,永梦期期艾艾的飞回到瓶子里。飞彩连着手帕将永梦从瓶子里抽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枕头边,然后关灯躺下了。


  黑暗里小精灵的翅膀,散发着微光,飞彩注视着永梦飞到自己的枕头上,于是飞彩把手帕盖到了永梦身上,侧过身,和永梦互相看着彼此。...

最近很喜欢deemo的《亚特兰蒂斯之恋》,这篇一直是在听这个写的。这个游戏也很好,音乐非常棒。


05

 

  令子出院了,他将手帕送给了飞彩。回到家,永梦将手帕塞进了他的玻璃瓶里,那天夜里永梦又住回了瓶子里。飞彩没有打扰永梦,有些事情需要永梦自己去消化。只是第二天,飞彩将小靠垫收进抽屉里之后,永梦期期艾艾的飞回到瓶子里。飞彩连着手帕将永梦从瓶子里抽了出来,拍了拍自己的枕头边,然后关灯躺下了。

 

  黑暗里小精灵的翅膀,散发着微光,飞彩注视着永梦飞到自己的枕头上,于是飞彩把手帕盖到了永梦身上,侧过身,和永梦互相看着彼此。

 

  “最后他们都看不见你了。”飞彩想要确认自己的推测,根据他的调查,所有提到精灵的小患者,在康复后都再也没见过永梦。

 

永梦低低应了一声。

 

“医生不应该和患者有过多的感情交流。”飞彩转过身,看着天花板上已经灭掉的顶灯,“如果将个人情绪带进治疗中,会影响医生的判断。”

 

“我又不是医生。”永梦理解飞彩的温柔,但他只不过是童话中的精灵罢了。没有烦恼,没有牵挂,不需要长大,凭着自己的心愿活着。本该是如此。

 

“你在他们心中是的。哪怕给他们做手术的并不是你。”飞彩积累在心中的压抑之感,在夜晚达到了顶点。飞彩深呼一口气,“患者的心理健康也很重要,是你治好了他们。”

 

“我喜欢孩子们的笑容。”永梦的声音又明亮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令人欣喜的事情。

 

“哪怕他们最后会看不到你,甚至觉得见到你是做了一场梦?”难以言喻的烦躁感喷涌而出。

 

“飞彩先生还会和小学的同学联系吗?”

 

“不会。毕业之后就没有联系了。”完全不相及的提问,让飞彩有些疑惑。

 

“所以,并没有区别啊。他们都毕业啦。”

 

永梦用可以说是平静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让飞彩不忍心问下去。永梦会永远留在那里吗?自己又会什么时候拿着毕业证书离开,从这场梦境里醒来。

 

“但是我也会觉得寂寞啊。”永梦飞起来,落在飞彩的脸颊旁大概五厘米的地方,寻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躺了下去,感受着飞彩的热度,“所以,当我发现飞彩先生能看到我,我真的好高兴,这次应该可以和飞彩先生做一次长时间的朋友了。所以……在看不到我之前,不要赶我走好不好。”

 

“好。”

 

        飞彩咽下喉咙中的苦涩,他很想问问永梦,如果终有一天他再也看不到永梦,会不会后悔和自己相遇;如果自己看不到了,永梦会难过吗;如果自己看不到了,永梦会像离开其他人那样离开自己吗?飞彩问不出口,飞彩听着永梦渐渐平稳的呼吸声,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根据收集到的信息,所有声称看到永梦的患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身患重病。生死门槛,无疑是令人加速成长的诱因。可是,自己能看到永梦的原因又是什么?没有原因就意味着,他和永梦之间的联系随时可能切断。飞彩陷入纷乱的思绪当中,连梦境也被永梦侵占了。

 

从梦里醒来的飞彩,毫无意识的从眼眶里流出一滴泪水,飞速的消失在飞彩的发丝之中。飞彩记不得梦里的内容,但大抵是和永梦有关。

 

飞彩看着熟睡的永梦,想要将永梦拢进怀里,但手却停在了距离永梦五厘米处,这个距离能感受到永梦的体温,和人类一样永梦是个温暖的存在,飞彩改变了轨道,将永梦在睡梦中踢掉的手帕重新盖好。

 

这就是他和永梦的关系,脆弱而易逝,就算在梦中都不肯留下痕迹。

 

飞彩重新闭上了眼睛。

 

06

 

永梦对飞彩的一切都充满好奇,在得到不会被赶走的保证后,永梦再也不满足于远远观望飞彩的生活。飞彩读书的时候,永梦会落到飞彩肩头,和飞彩一起读着晦涩难懂的文字。飞彩在得知永梦认得文字后,飞彩把自己曾经的课本找了出来,永梦开始孜孜不倦的吸收书本里的知识。在给永梦解答了几次疑问后,飞彩意识到永梦不仅熟知社会知识,还非常聪明。飞彩觉得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重要的信息,但最关键的碎片被永梦自己锁了起来。相对的,飞彩也习惯了永梦的陪伴,从小到大没有人像永梦这样和自己形影不离,并且自己并没有感到厌烦。飞彩在一次整理房间的时候,找到了一台从未碰过的游戏机,永梦第一次主动向飞彩提出了请求。原来,永梦还喜欢打游戏。于是飞彩的房间里多了一个存放游戏的储物盒。永梦从来不熬夜打游戏,当飞彩换上睡衣的时候,永梦就会躺在飞彩的枕头上,等待飞彩睡觉,这个时候飞彩会微微抬起嘴角关上灯,永梦喜欢飞彩的笑容。

 

  永梦喜欢孩子,永梦喜欢笑容,永梦喜欢打游戏,永梦比起蛋糕更喜欢汉堡,永梦喜欢花花绿绿的衣服……

 

  一桩桩,一件件,不知不觉永梦的喜好,成为了飞彩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永梦在飞彩的坚持了,甚至有了自己的座椅,桌子,衣橱……飞彩执着的把自己房间的角落变成永梦的永无乡。虽然不能像女孩子那样,带着永梦去娃娃屋买衣服,但飞彩乐于在网上给永梦订购衣服,虽然在永梦的坚持下,他的小小衣橱里,塞满了五颜六色像游戏美术那样色彩斑斓的衣服。

 

  如果有一天,自己看不到永梦了,这里也是永梦的永无乡了。飞彩不明白自己的执着到底从哪里来,也不懂得每次看到永梦扬起的笑脸,心底涌起的悸动又是为什么。人类和精灵,最后到底会走向什么样的道路,飞彩得不到答案,不如说他们两个就是两个世界,然后有一天永梦会像书里描述的那杨,问自己的孩子自己是不是飞彩先生。

 

  这种不安,一直持续到玻璃瓶打碎的那天晚上。

 

  飞彩默默的将碎片到扫干净,永梦穿着麦提新出的限定玩偶衣服,坐在枕头上一言不发。将玻璃瓶碰到地上的书正是《彼得潘》。飞彩回到房间的时候,永梦又换回了他们初遇时的衣服。飞彩眸色暗了暗,垂下眼,关上了灯。

 

  第二个路口往右手,一直走,直到天亮,这是去永无乡的路。

这句话不合时宜的浮现在飞彩的脑海中。

 

  “飞彩先生,你睡了吗?”

 

  永梦的声音从左耳边传来,飞彩翻过身,睁开眼,示意自己没有睡觉。

 

  “是不是所有的童话故事都会结束?”永梦露出了迟疑的神情。

 

  “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结尾。”飞彩的声音有些嘶哑,飞彩甚至觉得自己的口腔中泛出了血的味道。从左手的掌心中泛起的酸涩一直蔓延到心脏。“但是结尾不意味着结束。只是我们不知道他们之后的故事了。”

 

  永梦沉默了,眨着眼睛像是想要努力消化飞彩话中的意思。永梦坐起来,握着双手,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一般。

 

  “长大之后会不会很痛苦,飞彩先生?”永梦的眼睛里有犹豫,有害怕,有不舍,但他的嘴角始终是笑着的。

 

  他是带给孩子笑容的小精灵。他不该有这种表情的。飞彩觉得自己很卑鄙,是自己教会了这些不属于永梦的情感,但是自己却是窃喜的,是自己赋予了永梦如此复杂的颜色。飞彩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握住了永梦的右手。

 

  “很痛苦,但我从不后悔。我有自己要做的事情,我要成为最优秀的外科医生。我相信,令子这样的孩子,以后不需要捐赠心脏,也能痊愈。”提起梦想的飞彩,又变回了那个自信又坚定的自己。“如果害怕痛苦,那就找到你想要守护的东西。”

 

  “但是……如果长大了再也见不到了呢……”明明经历过无数次分别还能笑出来的永梦,此刻却露出了紧张的神情,双手紧紧握住了飞彩的食指。

 

  “人生就是这样。”飞彩双手将永梦捧了起来,微微提起了嘴角,温柔而又认真的看着永梦,“所以,我一定不会让患者因为病痛而分别。”

 

  永梦的笑容,也是我的治疗范围之内,所以……至少分别的时候要笑出来,我亲爱的小精灵。

 

  “飞彩先生以后一定会成为最厉害的外科医生。”永梦一边用力的点头一边说道,等永梦再抬起头的时候,又变回了那个快乐的小精灵,荡着笑意的眼睛里聚集着光,那光芒,是比身上散落的磷粉更耀眼的存在。

 

  “我可以亲亲你吗,飞彩先生?”皮肤白皙的小精灵,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粉色,因为不敢看飞彩的神情,而没有发现飞彩泛红的耳朵,以及飞彩情窦初开的眼睛,尽管这个时候的永梦并看不懂这种眼神。

 

  “好。”缱绻的情谊化作一个轻轻的音节,只有贴近的二人才能听见。

 

  永梦踮起脚尖,双手第一次触碰到飞彩的脸颊,柔软而炙热。永梦的亲吻,就像是小精灵的祝福,如果不集中注意力,甚至难以察觉到。飞彩的不满足,再次涌上心头,飞彩甚至开始嫉妒,永梦这样亲过很多人,精灵的祝福并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谢谢你,飞彩先生。我决定要长大啦。”永梦贴在飞彩的脸颊上,满足的闭上眼,“果然,我和飞彩先生的相遇,并不是偶然。”

 

  “飞彩先生。”永梦飞起来,轻盈的在空中转了一个圈,然后停在飞彩面前,“我们做个约定吧!飞彩先生成为厉害的外科医生的时候,我们一定会再相遇的。”

 

  “你要走了吗?”飞彩做不到笑着问出了,只能摆出和往常一样的扑克脸。

 

  “不是哦。”永梦摇摇头,“我只是……不甘心再这样下去了。”

 

  不甘心……这三个字激荡起飞彩心中的涟漪。不甘心,是啊不甘心,不仅是自己,原来永梦也是如此。飞彩一直纷乱的心绪,终于平静下来。飞彩勾着小指,伸到永梦面前。

 

  “只要做了约定,你就会遵守吗,永梦?”飞彩带着笑意,弯起的眼眸,映着永梦的笑脸。

 

  “小精灵可是很重视约定的。”永梦双手握住飞彩的小指,两个人做好了约定。

 

  “我一定会成为最好的外科医生。”飞彩这样保证道。

 

  “其实,我好害怕长大。”永梦并没有松开飞彩是小指,“但是,我想成为像飞彩先生这样优秀的人。今天,是最后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永梦松开了飞彩,飞向了飞彩的上方,像是刚认识时那样,飞舞着将磷粉散播在空中,让飞彩浑身粘上亮晶晶的粉末,也许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永梦就想要让飞彩和自己成为一个世界的人。只是这样的梦想,只存在于童话之中,而飞彩和永梦是实实在在活在现实中的。

 

  “梦想是会成真的。如果你真的很想实现的话,你可以拥有人生里你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你愿意因此牺牲其他的所有东西。”

飞彩复述出《彼得潘》的句子,他一直都明白属于两个人的梦境,总有一天会醒来,从来没有什么永远的梦境。但他确信,永梦从来不是什么梦中的精灵,他能看到永梦,就是永梦存在的证明。

 

  “那么,飞彩先生,晚安。”

 

  永梦躺回到飞彩的枕头上,飞彩贴着永梦,闭上眼睛的时候,仿佛感受到睫毛碰触到了永梦的头发。当月亮爬到最高的地方,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泄了几丝月光。永梦睁开眼睛,凑到飞彩的唇边,弯下腰,轻轻啄了一下飞彩的唇瓣,快速抖动的翅膀暴露了永梦过快的心跳节拍。就像是晚上偷吃糖果的精灵,永梦得到了最甜蜜的糖果。然后,永梦在飞彩的枕边,鞠了一躬,像是得逞以后怕被发现的小精灵那样,头也不回飞走了。

 

  再也听不到声响之后,飞彩睁开眼睛。

 

  “再见,永梦。”


tbc.

标注引用的地方,都出自《彼得潘》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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