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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松贝贝
“我的爱,爱,爱~” 🐰ヽ...

“我的爱,爱,爱~”


🐰ヽ(爱´∀‘爱)ノ🦊




“我的爱,爱,爱~”



🐰ヽ(爱´∀‘爱)ノ🦊







7x3to3_🐰
娜娜的还没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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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lanColie

《讨厌小屁孩》03

所以谁来在乎志晟呢……

(米亚内我们忙内祝你生日快乐ㅠㅠ)

(棕色背景渽民视角,蓝色背景仁俊视角) ​​​

《讨厌小屁孩》03

所以谁来在乎志晟呢……

(米亚内我们忙内祝你生日快乐ㅠㅠ)

(棕色背景渽民视角,蓝色背景仁俊视角) ​​​

年糕松子仁

【娜俊】念念E13

  罗渽民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只是眼角处留了一个淡淡的疤,像一条浅粉色的小蚯蚓。

  黄仁俊觉得过意不去,买了祛疤的药膏给他,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罗渽民说,这是男人打胜仗的勋章。

  圆圆要被领养了。福利院的阿姨给黄仁俊打电话,说圆圆想在走之前见他一面。

  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福利院门前的台阶上,黄仁俊把圆圆拢在怀里,帮她扎了两个丸子头。

  他还记得圆圆刚来福利院时性子很古怪,像个浑身长刺的小刺猬,经常会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头发总是乱乱的散着。......


  罗渽民脸上的伤已经好全了,只是眼角处留了一个淡淡的疤,像一条浅粉色的小蚯蚓。

  黄仁俊觉得过意不去,买了祛疤的药膏给他,却被他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罗渽民说,这是男人打胜仗的勋章。

  圆圆要被领养了。福利院的阿姨给黄仁俊打电话,说圆圆想在走之前见他一面。

  一大一小两个人坐在福利院门前的台阶上,黄仁俊把圆圆拢在怀里,帮她扎了两个丸子头。

  他还记得圆圆刚来福利院时性子很古怪,像个浑身长刺的小刺猬,经常会和别的小朋友打架,头发总是乱乱的散着。

  她在福利院呆了几年,黄仁俊就帮她扎了几年的头发。从一开始的笨拙到现在的娴熟,圆圆对于他已经是妹妹的存在了。

  “以后就有爸爸妈妈帮你扎头发了,他们肯定不会像哥哥一样笨手笨脚的。”

  “……你和那个哥哥以后也会成为别人的爸爸妈妈吗?”

  圆圆没忍住问道,乌黑的眸子眨也不眨地盯着黄仁俊。

  黄仁俊噎了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我们两个没办法成为别人的爸爸妈妈。”

  “为什么?”

  黄仁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爸爸之前说,是爱让他们成为了爸爸妈妈。他很爱妈妈,妈妈也很爱爸爸,所以有了我。”

  圆圆用小手揉搓着裙子边,抬起头认真地说。

  “那个哥哥看你的眼神,就像爸爸看妈妈一样。”

  黄仁俊愣住了。

  其实,他并不是没有发觉过罗渽民对他的感情。罗渽民的爱就像他本人一样,热烈且张扬。喜欢一个人就霸道地想独占,幼稚地刷存在感并且过分黏人。能看出他已经想隐藏了,但一个人的眼神骗不了人。好几次黄仁俊不经意地瞥过去的时候,罗渽民都在呆呆地望着自己,不知道已经看了多久。眼神交接的时候他也会慌,垂下眸去假装做作业,实际本子上空白一片。

  有一次罗渽民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睡着了,打了下课铃都没听到。黄仁俊决定去水房接点热水再叫醒他去吃饭。接完水走到后门的时候看到罗渽民已经醒了,正垂头丧气地靠在椅子上,一副被抛弃的样子,表情掩不住的失落。听到黄仁俊开门的声音瞬间眼睛都亮了,笑得很灿烂。

  像小狗。

  黄仁俊这样形容罗渽民。

  小狗的爱,就算捂住眼睛,也会从尾巴尖里冒出来。

  但黄仁俊没勇气点破。他在逃避。

  雨天小区楼下的拥抱是意外。雨伞脱手落到地上溅起了不少水花,两个身体碰撞在一起的刹那黄仁俊大脑里的警铃刺耳地响了起来。

  黄仁俊。

  你不能把罗渽民也拉下阴沟。

  罗渽民的出现像是止痛药。就像一只受伤的白鸽贴着水面飞过,栖息于一棵芦苇。而芦苇正好准备了一首舒缓曲。久而久之便成了依赖。

  可他,真的还有勇气去爱吗?

切葱葱打鸡蛋🍳

【主娜俊】笔记本和甜杏干(九)

聪明学生🐰X老实农民🦊

乡土文学 情难自禁和一往而深的父母爱情

[图片]


【以前我总想不明白,我爸和东赫舅舅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一见面就斗嘴掐架,了解后才知道,要是没有东赫舅舅,很可能我爸和我爹之间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

李东赫背着个布口袋,说是去赶集,其实是去李家庄薅上李帝努,一块儿去京里找罗渽民。

别看和黄仁俊闹得不说话了,但李东赫还是处处为兄弟考虑,黄仁俊的话在李东赫脑子里一宿一宿的转,但终究没有把李东赫说服,他始终觉得黄仁俊的话是歪理,心里有喜欢的人却和旁的人结婚,日子一定过不好。

李东赫是亲眼见过的,大前年他姥爷去世的...

聪明学生🐰X老实农民🦊

乡土文学 情难自禁和一往而深的父母爱情

 


 

【以前我总想不明白,我爸和东赫舅舅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一见面就斗嘴掐架,了解后才知道,要是没有东赫舅舅,很可能我爸和我爹之间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

李东赫背着个布口袋,说是去赶集,其实是去李家庄薅上李帝努,一块儿去京里找罗渽民。

别看和黄仁俊闹得不说话了,但李东赫还是处处为兄弟考虑,黄仁俊的话在李东赫脑子里一宿一宿的转,但终究没有把李东赫说服,他始终觉得黄仁俊的话是歪理,心里有喜欢的人却和旁的人结婚,日子一定过不好。

李东赫是亲眼见过的,大前年他姥爷去世的时候,快没气儿的人迷迷糊糊的,嘴里却一直唤着“小葱儿”。

人都快没了,还想吃小葱?

“小葱儿是他们村的一个姑娘,年轻的时候俩人偷摸好过,但家里就是不同意,最后没在一块儿,”姥姥盘腿坐在炕上,受了一辈子累的身子又瘦又小,眼泪滑过一道道皱纹,是道不尽的埋怨,“俺跟你姥爷过了五十多年,给他生了七个孩子,到了,他还是念叨那个小葱儿!”

当时李东赫只知道替姥姥委屈,等又长了几岁,他才明白过来,何止姥姥委屈,姥爷就不委屈吗?那个小葱儿,不也得难受一辈子嘛。

如果黄仁俊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和翠红结了婚,等五十年后,翠红就会变成姥姥那样,黄仁俊就会变成姥爷那样,而罗渽民,就会成为黄仁俊临死都要念叨的第二个“小葱儿”。

李东赫的想法十分坚定:为了仁俊,俺必须得跑一趟!

李帝努去过医大几次,他带着李东赫坐车登记,然后在图书馆外面等着罗渽民,李东赫坐在台阶上抖他的布口袋,往来的学生瞧他,他就瞅回去,一点儿都不肯吃亏。

“你先站起来。”李帝努拿脚尖踢了踢李东赫。

李东赫一拨浪脑袋:“咋了嘛。”

“你这模样忒难看了,”李帝努不好意思的往四周看了看,“这是学校,注意点儿影响。”

“学校咋了,不照样是人待的地方,”李东赫一边在台阶上蹭鞋底的泥一边数落李帝努,“你和仁俊一个毛病,老想着旁人咋看你们,他们的眼睛是刀啊,还能割你们一块儿肉不成?俺就不一样了,旁的人爱咋看咋看,俺才不管,俺自个儿过得舒坦就成,谁要是敢站在俺跟前白楞着眼儿说三道四,俺就直接把他给杵瞎!”

“你厉害,你最厉害,”李帝努生怕李东赫再闹出更大的动静,不愿跟他争辩,正巧这会儿罗渽民从图书馆里出来,李帝努又踢了李东赫大腿一脚,“快起来,渽民来了。”

罗渽民听到有老乡来找自己的消息,满心欢喜地一口气儿从图书馆里跑了出来,结果在看见李帝努时他的笑容少了一半,等瞧见了拍着裤子站起来的李东赫,罗渽民整张脸都失望地垮了下来。

“仁俊呢?”罗渽民四处张望。

李东赫说:“甭找了,仁俊没来。”

“那你俩来找我干吗?”罗渽民心头一紧,“是不是仁俊出什么事了?”

“是仁俊的事儿,好事儿,”李东赫翘着一只脚尖,气焰嚣张的不得了,“俺专门到京里来,就是为了告诉你,仁俊要订婚了。”

“订婚?”罗渽民眉头一拧,“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胡说八道?你说俺胡说八道?”李东赫都被气笑了,他拿胳膊肘捅李帝努,“哎哎哎,你跟罗渽民说,俺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李帝努一早就知道李东赫是来找茬的,为避免误伤他半天没敢出声,这会儿被李东赫拉扯进战局,李帝努清楚自己是逃不掉了,只能对着罗渽民黑成锅底的脸色硬着头皮说:“仁俊是要跟别人定亲了。”

“你说什么?”罗渽民一把抓住李帝努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咋,你还想打人?”李东赫扑上去推搡了罗渽民几下,“最他娘的该挨揍的是你小子!”

仨人动静闹大了,引来不少学生侧目,李帝努忙拉着那俩人到一旁树下背人的地方,李东赫梗着脖子,看架势还要接着干仗,罗渽民甩开李帝努攥着自己胳膊的手,愤愤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俩给我说清楚!”

李东赫嚷嚷:“有啥好说的,就是仁俊不要你了!”

“你!”

“行了行了,”眼瞅着罗渽民和李东赫又要撕扒起来,李帝努赶紧在中间拦着,“大老远跑一趟,咱有话好好说成吗?”

“成,俺好好说,”李东赫一叉腰,“仁俊要和俺们村翠红订婚了,后儿中午摆订婚酒。”

“不可能!”罗渽民不信,“我和仁俊好好的,他怎么可能跟别人订婚!”

“好好的?好好的只有你罗渽民自个儿吧,你在京里踏踏实实的上学,又干净又风光,啥都不用管,仁俊呢?他为你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他为你掉了多少眼泪你知道吗?”

罗渽民一怔,眼底划过的一丝慌乱被李东赫捕捉。

“你知道,你全都知道,你知道仁俊抗大包种菜给你攒钱,你知道他总去给你娘送东西收拾院子,你更知道他每天眼巴巴的等着你回去找他!”李东赫的话咄咄逼人,“但仁俊给你的这些你都不稀罕吧,你出息了,发达了,见着京里漂亮又有家底的姑娘,就瞧不上黄仁俊这个土老帽儿了!”

“我没有!”罗渽民被李东赫讽刺的脸红脖子粗。

“仁俊也说你没有,俺不知道也管不着你有没有,”李东赫绷着脸,凛凛地盯着罗渽民,说,“罗渽民,俺跟你没啥交情,犯不着为你费心,俺是为了仁俊才来的,你知不知道,上次仁俊跑来京里找你,回去后病得差点儿死掉了?”

“仁俊他怎么样了?”罗渽民心急如焚。

“烧退了,脑子却坏掉了,一睁眼就要和翠红结婚,不知道因为啥,”李东赫反问罗渽民,“你知道因为啥不?”

“我……”

“俺问过仁俊,仁俊跟俺扯了一堆有的没的,俺记不住,大约意思是他不想拖累了你。”

“罗渽民,俺不想仁俊日后后悔,也怕你将来搞得他日子过不安生,所以俺提前告诉你一声,今儿晚上有一趟火车,明儿早晚还各有一趟,后儿一早的火车可就赶不上订婚饭了,仁俊心眼儿实,认准了一条道就会走到黑,要是真吃了订婚饭他肯定不会悔婚,”李东赫指着罗渽民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好好想想清楚,要是还想和仁俊在一块儿就赶紧回去,要是瞧不上仁俊了,就一辈子甭搁他跟前露面!”

 

罗渽民半夜到家,吓了他娘一跳。

“渽民啊,大半夜的你咋回来了,是出啥事儿了不?”

“没事儿,娘,您别担心,”罗渽民勉强扯了扯嘴角,“明儿仁俊订婚,我去看看。”

“你跟仁俊处得好,是该去祝贺祝贺,”说起婚事,罗渽民的娘又开始念叨罗渽民,“你不让俺管仁俊的婚事,人家仁俊自个儿有主意,找了个好媳妇,今年结了婚明年就能抱上娃娃,再瞅瞅你,啥时候才能把姑娘领回来啊!”

“娘,我的事就别提了,”罗渽民的嘴唇蠕了蠕,低声问,“那姑娘……很好吗?”

“哪姑娘?你说的是翠红?”罗渽民的娘一拍手,眉开眼笑道,“翠红那姑娘圆脸盘儿大眼睛,苗苗条条的,可俊啦,老张头四十才得了这么个闺女,当宝贝似的养着,啥都顺着她的意,听说是翠红先看上了仁俊,非要嫁,要不然老张家肯定不乐意没了爹娘的仁俊,现在好了,等仁俊和翠红结了婚,就有了家底厚的老丈人,还有三个大舅哥帮衬,以后的日子怎么着也比现在富裕。儿啊,你咋了,脸色咋这么差,生病了吗?”

“啊?”罗渽民回过神儿来,“娘,我就是坐车累了,想睡觉。”

“那你快睡,快睡,”罗渽民的娘帮他铺床,“今儿这火车太不像话了,咋晚点四五个小时,换以前七点就能到家了。”

其实火车并没有晚点,罗渽民一直坐在黄仁俊常等着他的地头,直到月亮爬上树梢,星星洒满夜空。

他是为黄仁俊请假回来的,他本该直接冲到黄仁俊家里,不让黄仁俊订婚的,可突然间,罗渽民犹豫了。

他不知道拦着黄仁俊订婚,是好,还是不好。

罗渽民一天一宿没合眼,他不停地想,站在自己和黄仁俊的角度翻来覆去地想,罗渽民知道黄仁俊的想法,也了解黄仁俊的决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黄仁俊要和别人结婚,其实是罗渽民逼他的。

对,罗渽民暗道,其实是我的犹豫让仁俊退缩了。

正如所有知情人预想的那样,上了大学后,罗渽民见识了不一样的世界,过上了全新的生活,那些贫困潦倒、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日子,都成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也成了永远留在罗渽民心底的一根刺。

一张录取通知书,把昔日的嘲笑瞬间变成谄媚的嘴脸,一个个上赶着巴结自己的模样让罗渽民又解气又害怕,在被众人捧着的同时,娘那条瘸着的腿一遍遍地提醒着罗渽民什么叫拜高踩低,他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不停地往上爬,一定要成为人上人。

即便罗渽民在县城里风光无限,可到了京里,他也只是个普通学生,村里出来的孩子没有背景,哪怕考了全年级第一也会被人从优秀学生榜上挤掉,而这时甄妮出现了,罗渽民仅仅因为得到了院长女儿的倾慕就得到了奖学金,哪怕这奖学金本就该是他的。

罗渽民很清楚,成为院长的乘龙快婿是通往成功最快的捷径,只要他牢牢抓住甄妮,用自己漂亮的脸哄甄妮高兴,把生米煮成熟饭,很轻易就能达到目的。

gou//引一个姑娘对罗渽民来说不是难事,可罗渽民发现自己做不到。

因为黄仁俊。

每当对甄妮微笑时,每当靠近甄妮时,罗渽民都会想起黄仁俊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模样,想起装满包袱的吃食,想起塞给自己大大小小的票子,黄仁俊是真心对自己好,他把能给的一切都给了自己,自己怎么能轻易舍弃了他,可两个男人在一起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黄仁俊更不能给自己的事业带来帮助。

罗渽民犹豫了,他不知道在爱情和事业发生冲突时该选哪一个。

罗渽民想过放弃黄仁俊,因为在最一开始,罗渽民是不爱黄仁俊的,他记得黄仁俊望向自己的眼神,那种羞涩的小女儿姿态竟出现在一个男孩身上,令罗渽民感到新奇,让他总想去逗逗黄仁俊,想看黄仁俊臊得通红的脸蛋儿,想看黄仁俊气鼓鼓地跺着脚丫,所以罗渽民遂了黄仁俊不敢挑明的心意,率先说了喜欢,当时罗渽民的想法很简单,他太累了,人生孤注一掷的压在学习上,母亲的期待和他人的眼光化作沉重的包袱压得他喘不上气来,罗渽民把黄仁俊当做痛苦生活中的调剂品,他享受黄仁俊处处为他着想的待遇,黄仁俊单单纯纯的喜欢让他有一个放松的地方,一个宣泄的点,第一次和黄仁俊发生边⭕️🌟🌟为后,冷静下来的罗渽民惊出一身冷汗,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和一个男人做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后来自己竟跟着了魔似的,不管不顾地赖着黄仁俊,痴迷地占有着黄仁俊的身体。

一定是自己陷得太深了。

于是罗渽民故意不回村,不见黄仁俊,他想着时间长了,脑子冷静了,感情也就慢慢淡了,罗渽民硬生生忍了将近一年没见黄仁俊,但他对黄仁俊的痴迷丝毫没有减少,反而思念成疾,愈发难以自拔。

罗渽民知道黄仁俊还在等自己,一放假就急着跑去找他,黄冠亨的不自在太过明显,罗渽民瞧出黄仁俊躲着自己,便回家等黄仁俊消了气再说,可直到要返校的日子,黄仁俊也没有找上门来,临走前罗渽民又去了黄仁俊家,空荡荡的屋子还留着黄仁俊刚刚还在的痕迹,罗渽民明白过来,原来黄仁俊比自己割舍的干脆。

所以黄仁俊来学校找罗渽民时,罗渽民才会那么高兴,他本以为黄仁俊已经放弃了这段感情,难受了好一阵子,没想到黄仁俊竟来找他,说想他,拉着他的手哭,罗渽民这才意识到自己错的离谱,为了自己的私心,伤害了深爱自己的恋人,什么爱情和事业的抉择,在那一瞬间罗渽民什么都不想要了,他只想擦干黄仁俊的眼泪,不让黄仁俊再为自己难过。

仁俊,你等我放假,等我毕业,我们要一直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可是黄仁俊先放弃了,在罗渽民看清自己的心意后,在罗渽民认真开始为他们的未来打算后,李东赫竟然带来黄仁俊要和别人订婚的消息。

我不相信!我不允许!

最初的愤怒平息下来后,罗渽民心疼黄仁俊的自卑,理解黄仁俊的顾虑,他设身处地的为黄仁俊考虑,如果黄仁俊真的和村里的姑娘结婚,对黄仁俊来说,是不是比和自己在一块儿更幸福?

可是罗渽民舍不得。

“哎?是渽民不?大半夜的你咋在这儿坐着呢?”

罗渽民的思绪被打断,一抬头,见是熟人:“肖大夫,你怎么在这儿?”

“刚从病人家回来,”肖德俊问,“你不是在京里上学呢吗?”

“是,明天……仁俊订婚,所以回来了。”

“俺就说嘛,仁俊肯定会邀请你啊,”肖德俊乐呵呵的,“锟哥还跟俺打赌,说仁俊不会告诉你,还跟俺赌了一瓶老白干,明儿你也去仁俊的订婚宴,咱当场把锟哥的酒讨来喝。”

“你为什么觉得仁俊一定会跟我说?”罗渽民没告诉肖德俊其实是他输了。

“他们只说你俩关系好,但俺见过你俩到底有多好,”肖德俊神秘兮兮地说,“别人不知道,那次你娘生病的时候,仁俊自己也病得鼻涕直流,但还是在得到消息后立马跑去看你娘。”

“仁俊是怎么知道的?”罗渽民记得当时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让李帝努告诉黄仁俊。

“是俺告诉仁俊的啊,”肖德俊一脸骄傲,“仁俊当时还不肯跟俺说,但俺走的时候瞅见他了,他拎着篮子站在你家窗外,怕吵着你娘睡觉半天都没进去。”

娘病的那天……罗渽民脑子里飞速地转,当时他根本不知道仁俊来过,仁俊为什么不肯进屋,对了,他肯定是怕被娘发现才打算敲窗户的,为什么没有敲……为什么……

【“那姑娘知道不?”

“她知道,这苹果还是她给您买的。”

“渽民,你刚考上大学那会儿,村里的媒婆都来找俺说亲,俺一个也没同意,娘知道,村里的姑娘配不上你,你上了大学,能遇见更好的,上回你跟娘说,这姑娘的爹是医院院长,你干的活儿也是她帮忙找的,家庭这么好的姑娘,要是错过了,就不好再找了。”】

原来仁俊都听到了……

所以仁俊在见到甄妮时才会躲,原来他一早儿就知道了!

我都做了些什么……我到底把仁俊伤得多深啊……

罗渽民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吓得肖德俊往后一蹦。

“冷不丁的你干啥?”

“回家睡觉。”罗渽民冲肖德俊笑了笑,大步往家走。

什么我为你好你为我好,咱俩不在一起对谁都不好,说我自私也好,算计也罢,我已经做错了,决不能一错再错!

仁俊,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别离开我……

———————💚———————

年糕松子仁

【娜俊】念念E12

  柯铭决定离开了。他们一家打算搬到一线城市去,以便进行后续的鼻梁修复手术,况且大城市的娱乐资源和师资力量都远远超过当地,对即将出道的柯铭大有裨益。

  临行前一家人去好友家告别。黄妈妈感性,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抱完柯妈妈又抱柯铭,满满的不舍。

  “好啦,这里的房子还在,以后会抽时间来看你们的。”

  柯妈妈笑着安慰道,目光转移到黄仁俊的身上,感慨地捏了捏他的脸。

  “仁俊也长大了,有时候真的很想念之前托着小屁股就能抱起来的黏人小孩。”

  黄仁俊有......

  柯铭决定离开了。他们一家打算搬到一线城市去,以便进行后续的鼻梁修复手术,况且大城市的娱乐资源和师资力量都远远超过当地,对即将出道的柯铭大有裨益。

  临行前一家人去好友家告别。黄妈妈感性,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把鼻涕一把泪,抱完柯妈妈又抱柯铭,满满的不舍。

  “好啦,这里的房子还在,以后会抽时间来看你们的。”

  柯妈妈笑着安慰道,目光转移到黄仁俊的身上,感慨地捏了捏他的脸。

  “仁俊也长大了,有时候真的很想念之前托着小屁股就能抱起来的黏人小孩。”

  黄仁俊有些羞涩地笑笑。黄妈妈拍了拍他的肩,催促他和柯铭道别。

  黄仁俊犹豫再三,柯铭适时解了围。

  “飞机要来不及了干妈,您要好好保重身体,以后有机会回来看您。”

  一行人准备离开,踏出门槛前,柯铭还是没忍住回头看了黄仁俊一眼。

  他愣愣地站在客厅,也望向自己,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下定决心开口。

  “……柯铭,后会有期。”

  柯铭笑了。

  “再见了,仁俊。”


  罗渽民从周一开始回来上课了。

  他自从清楚自己对黄仁俊的感情之后,又开始整天泡在知乎的同桌恋爱小故事里。只不过,他的搜索词从被暗恋变成了求爱。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恋爱故事都是一帆风顺的。知乎里匿名用户所谓的“亲身经历”很轻易地赢得了感情经验为零的罗渽民同学的信任,并引起了他强烈的共情。当他看到失足少女被叛逆同桌骗大了肚子的时候,罗渽民气愤地一拳砸在桌子上。

  讲台上正在写黑板字的数学老师被这声响吓得一震,手中的粉笔啪一声断掉,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

  “罗渽民,不学习给我滚到后面站着!”

  “……”

  罗渽民把手机往抽屉里一推,只好站起来往后走。转身的时候余光瞥到自己的同桌黄仁俊低头抿着嘴,肩膀一个劲在抖。

  黄仁俊在偷笑。

  罗渽民郁闷了。如果放在他身上,肯定不会骗黄仁俊怀孕,他这么好一个人,黄仁俊居然还笑他。不对,黄仁俊怎么可能会怀孕呢?那他俩岂不是要……

  罗渽民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睁大眼睛,耳朵瞬间红了,赶紧去教室后面面壁思过了。

  其实罗渽民的本意是在知乎里获取一些求爱方法,但显然已经大大跑偏,整天泡在各种恋爱故事里不可自拔。黄仁俊每天看着罗渽民坐在自己身旁捧着手机哭哭笑笑,他开始深切怀疑罗渽民的精神状态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终于有一天晚上,罗渽民接到了黄仁俊的警告短信。

  “罗渽民,如果你以后再整天不学习只玩手机,以后就不要再霸占我的答疑时间了。”

  吓得罗渽民连夜卸载了知乎。


  高三下半学期除了刷题还是刷题,各科卷子发下来,满满当当霸占了几乎一整个桌面。每个学生都有写不完的卷子算不完的题,还有耳边老师停不了的唠叨声。

  罗渽民一向都很听黄仁俊的话,黄仁俊不让玩手机,他干脆连手机都没带来学校。卷子上密密麻麻的字看得他头晕,他推到一边去,自己拿了个本子写写画画。

  黄仁俊的笔一直没停过。他学习很有规划性,桌边贴着倒计时和计划表,完成一张卷子就打一个勾。当打完最后一个勾的时候,他心满意足地把笔放下,却看到身旁的罗渽民已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罗渽民闭上眼睛睡觉的时候很安静很乖,和平时咋咋呼呼的样子截然相反。他侧头趴在自己的胳膊上睡,压出了软软的脸颊肉。

  居然还有点可爱。黄仁俊轻笑,伸手轻轻地戳了一下他的脸,没想到罗渽民睡的不踏实,察觉到有人碰他一下子睁开了眼睛。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黄仁俊迅速收回手,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罗渽民打了个哈欠,一只手撑在下巴上,眯着眼睛盯着他。 

 “暗恋我?”

  少年刚睡醒的声音有些哑,带着点慵懒的鼻音。黄仁俊慌了一下,下意识地避开视线,却正好看到罗渽民本子上飞舞的字全是自己的名字。

  黄仁俊突然意识到什么,脸颊发烫,一抹淡淡的红顺着耳根爬到脸上。

  罗渽民本来只是想逗逗黄仁俊,未曾想眼前的人红了脸,他也有点难为情,坐直了身子。

  一个调侃闹了两张大红脸,两个人都默契地不再开口说话了。

Whdjoa
“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坐吧” “...

“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坐吧”

“好吧.这个想法不错.真的去试试吧”


一个善于想浪漫的活动

一个完全赞同给予肯定

“就我们两个人一起去坐吧”

“好吧.这个想法不错.真的去试试吧”


一个善于想浪漫的活动

一个完全赞同给予肯定

小鸡虾仁饭

《思凡》(下)

爱到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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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凡》(上)

仁俊,仿生人无法给出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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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角同学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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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磕学

【all俊】风筝(18)

主镯


18、


管家是个人精,立刻就跟黄仁俊确认了他这边有罗渽民陪着没有问题,便推说还有工作,告辞回公寓去了。他走之前黄仁俊想起他说通知了李马克,连忙请他帮忙给李马克回个电话说自己已经醒了,身体没有大碍,等点滴挂完就自己回去,让他不用过来了。


罗渽民则坐在这里陪黄仁俊把点滴打完。

黄仁俊犹豫再三,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罗渽民茫然的神情不似作伪。他似乎不懂为什么黄仁俊要跟他道歉。

黄仁俊向来自认是坦率勇敢的直球选手,却在他纯良的目光当中说不下去。

罗渽民真的没有怪过他,可是他无法不谴责自己。


他因为一念之...

主镯

 

18、

 

管家是个人精,立刻就跟黄仁俊确认了他这边有罗渽民陪着没有问题,便推说还有工作,告辞回公寓去了。他走之前黄仁俊想起他说通知了李马克,连忙请他帮忙给李马克回个电话说自己已经醒了,身体没有大碍,等点滴挂完就自己回去,让他不用过来了。

 

罗渽民则坐在这里陪黄仁俊把点滴打完。

黄仁俊犹豫再三,先说了一句对不起。

 

罗渽民茫然的神情不似作伪。他似乎不懂为什么黄仁俊要跟他道歉。

黄仁俊向来自认是坦率勇敢的直球选手,却在他纯良的目光当中说不下去。

罗渽民真的没有怪过他,可是他无法不谴责自己。

 

他因为一念之差将三人原本微妙的平衡打破,加上在父亲指使下完全变了味的传话,李帝努满腔怒火上头不听自己解释,那天晚上李帝努赤红着眼睛地咬着他的嘴唇,像只完全听不懂人说话的野兽,两人阴差阳错地越过了友情界限,从此更难回头。

如果说在整件事情里有谁是完全无辜的,那就是罗渽民。

 

黄仁俊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罗渽民突然冷下了脸,手在黄仁俊的脸颊上轻轻贴了一下,一触即分:“你哭过?和帝努吵架了吗?为什么道歉?”

“不是啊渽民,我——”黄仁俊哽住,感觉这个画面有点荒谬。罗渽民的表情看上去好像只要他点一下头,就会冲过去把李帝努揪出来再打一顿。然后他立刻就想不行,渽民打不过他。

接着他被自己逗笑了,想什么呢,李帝努舍得吗?

 

他笑到一半才发现坐在对面的罗渽民脸色也稍微好看点了。

似乎嘴唇还稍微向上勾了一下。

 

“突然之间又在笑什么,想什么呢?”他小小地抱怨着,无奈地摇着头,又摸了下他的脸,好像在确认他脸颊上的泛着红的水肿到底是不是哭出来的。

 

黄仁俊老实交代:“在想你打不过李帝努。”

罗渽民挑了下眉毛,“要不让帝努过来试试看?”倒是很胸有成竹的模样。可是他穿着医生的白色大褂,胸口还挂着副金丝眼镜,干净又斯文,实在不适合出现在那种暴力的画面里。

 

黄仁俊诚心诚意地说:“还是别了。”高中时候罗渽民一直都是乖巧爱撒娇的性格,又爱吃甜食,他总觉得罗渽民是听话的乖乖牌。光是想想他可能要去跟人打架都觉得怪怪的。

 

被这么一打岔之后,氛围倒是没有那么生疏了。这时护士来病房巡视,挺惊讶地问罗医生怎么还没有回去,不是刚连着值完大夜和白班吗?

罗渽民冲她笑笑,说朋友不舒服,要陪他。

黄仁俊听出来罗渽民似乎已经很久没休息了,便推推他叫他先回去。罗渽民不为所动地稳稳坐在椅子上,仿佛没听见。

 

那小护士眼睛在黄仁俊和罗渽民身上滴溜溜来回转了一圈,又盯着黄仁俊看了一会儿,突然笑嘻嘻地说,原来是你呀,那我知道了。


Kate

  大白兔做了什么惹人家生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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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cy

《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第十一话 完结

主娜俊,微马东微星辰

一开始俊俊暗恋杰诺,不过结局必须娜俊啦,不喜者慎入


《努力一定会有结果》第十一话 完结

主娜俊,微马东微星辰

一开始俊俊暗恋杰诺,不过结局必须娜俊啦,不喜者慎入


Tata

走出来(十六、再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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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屏的…






我也不知道这有什么好屏的…

江草如情

【娜俊】微君之故(下)

        李楷灿有云,上帝最擅长恶作剧,常常凭借人类预料之外的事情来打断他们理想的命运轨迹。这么有哲理的话自然是他从李马克的作文里化约而成。但是不管是谁说的,只要在前面加上沃兹基硕德的大名,就是一则可以上摘抄本上答题卡的名人名言。


         虽然是冒牌名言,但也有几分道理。黄仁俊现在就面临被上帝恶作剧的命运,或者干脆说是他谜一样的暗恋对象罗渽民再一次做出了超越黄仁俊思维能力的举动。......


        李楷灿有云,上帝最擅长恶作剧,常常凭借人类预料之外的事情来打断他们理想的命运轨迹。这么有哲理的话自然是他从李马克的作文里化约而成。但是不管是谁说的,只要在前面加上沃兹基硕德的大名,就是一则可以上摘抄本上答题卡的名人名言。


         虽然是冒牌名言,但也有几分道理。黄仁俊现在就面临被上帝恶作剧的命运,或者干脆说是他谜一样的暗恋对象罗渽民再一次做出了超越黄仁俊思维能力的举动。


         黄仁俊尚未参悟透解读完球赛让位事件,罗渽民使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战术,又是一起看电影把黄仁俊和李帝努排在一起,又是野餐时组织黄仁俊李帝努一起去捡柴禾,更甚至国王游戏时间里,罗渽民怂恿黄仁俊和李帝努做pocky游戏。


        黄仁俊当然不会和李帝努咬同一根饼干。他现在就是再瞎,也看得出来罗渽民在撮合自己和李帝努。这件事传达出来的讯息让黄仁俊喜忧参半:喜的是罗渽民和李帝努没在一起;忧的是罗渽民这么做,要么以为自己喜欢李帝努,要么以为李帝努喜欢自己。凭他对李帝努的认知,这人十八岁以前的真爱只有课本和自行车。那么正答就只有一个。


        罗渽民误会自己喜欢李帝努了。


        黄仁俊烦躁地捧了一把水洗脸,关掉水龙头甩甩手,水珠溅到卫生间的镜子上,镜子里黄仁俊几缕头发湿漉漉黏在额头上,眼睛水洗一样,莹润晶亮,脸上飘着好大朵温烫的红晕。


        他刚拒绝了和李帝努的pocky游戏。这副样子看着确实瓜田李下,令人生疑,也不怪罗渽民乱点鸳鸯,黄仁俊有口都未必能辩个清楚。


         他又一次叹口气,照例哀转久绝,门口有个声音打断他的伤春悲秋:“仁俊?”


         一个脑袋探进来,笑眯眯像学校里那只谁都能摸一根火腿肠就拐跑的好脾气萨摩耶:“怎么叹气了?我们不玩那个游戏就行了。”


         是李帝努。黄仁俊对着镜子用手冰了冰脸,企图让自己免去害羞的嫌疑:“帝努啊,我不是因为不想玩那个游戏叹气的。”罗渽民真是大笨蛋,黄仁俊因为这个才烦心的。


         李帝努走进来,脸上还带着好脾气的萨摩耶笑,他拧开水龙头洗手,顺便问黄仁俊:“仁俊打算什么时候回去?你出来太久了,大家都有点担心。”


         和李帝努一起回去太让人,尤其会让想象力丰富脑回路神奇的罗渽民浮想联翩,黄仁俊不想冒这个险,遂敷衍李帝努:“帝努你先回去吧,我再呆一会,包间有点太热了。”


          李帝努关掉水龙头:“是渽民让我来找你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从镜子里观察着黄仁俊的表情。黄仁俊也从镜子里看到了他的动作和眼神,成功地和对方连上蓝牙。


          黄仁俊干脆率先剖白:“帝努,你是知道我的。我和你不来电,咱俩就是哥们的类型。”


         镜子里李帝努点点头,无奈地笑了笑:“我也是这样的,不知道渽民怎么误会了。”


         “那要不咱们等会出去和他说清楚?不然指不定罗渽民这小子还会当我俩不好意思,变本加厉他的红娘计划。”黄仁俊决定早点结束这场对当事人的折磨。


         不成想李帝努重重地叹了口气,黄仁俊在镜子里再次和李帝努对上眼神,从里面读出来满腹恨铁不成钢。


         黄仁俊不解。这个表情应该省下来待会做给罗渽民那个笨蛋看,他于是好心提醒李帝努:“哎哎,咱不用这个表情。”


        李帝努的眼神更复杂了。他用这样复杂的眼神从镜子里盯黄仁俊,怒其不争地摇头,点了点黄仁俊的额头:“仁俊,你也看不出来吗?”


        “看不出来什么?”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黄仁俊理解他俩的言外之意都好比破译摩斯密码。


        “渽民喜欢的人也是你。”李帝努想起罗渽民每天上课坐得七倒八歪,他还以为这小子身体抱恙,某天坐在罗渽民的位置上才明白,原来是这个角度能完美地看见黄仁俊的侧脸和动作。恋爱脑,李帝努在心里骂。


        下一节上课的时候有同学闹了笑话,李帝努坐在黄仁俊后面,眼睁睁看着黄仁俊的第一反应是回头冲罗渽民笑。两个傻子对着彼此笑得见牙不见眼,黏糊得流蜜。


         斜前方的李东赫自娱自乐,笑得倒也开心。只有李帝努被他们三个包围,觉得受春天和爱情的影响,空气里弥漫着甜美的恋爱脑傻瓜气息。他清醒地坐在包围圈里,简直是忍辱负重。


       万万没想到这两是真的被恋爱吞噬了脑细胞,笨笨地都以为对方喜欢李帝努。被迫成为第三人的李帝努无语问苍天。


       善良且聪明的李帝努决定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指望这两个笨蛋把话说开实在是理想太丰满,他愿意牺牲自己当传话筒,成全这桩美好姻缘。


       这件事尚在李帝努的计划之中,没想到大笨蛋罗渽民居然舍得让自己和黄仁俊玩pocky游戏,罗渽民爱得太深,李帝努只好提前计划,先把此事和黄仁俊挑明。


        很显然。黄仁俊这个笨蛋活该和罗渽民天生一对。李帝努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黄仁俊还是不肯相信:“帝努你别开玩笑了,渽民要喜欢我的话,根本不可能让咱俩玩pocky游戏的好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也弄错了你的暗恋对象。这已经是李帝努在这短短十几分钟里第三次叹气了。这两个人都是弯弯绕绕的类型,直球只好由场外人员李帝努来打:“仁俊。凭我对渽民十几年来的了解,他喜欢的人是你,肯定不会错的。至于他的误会,我会去和他说明。”他又看了眼还在发呆的黄仁俊,“待会出来吧仁俊,罗渽民那小子老担心你。”


         黄仁俊还没从李帝努带来的惊天大消息里缓过神来,脑子里跳出两个小人左右互搏,一个嚷嚷罗渽民多坦荡的人,要真喜欢肯定早表白了;另一个反驳说爱情本来会让一些人缄默,更何况李帝努那么了解罗渽民的人都这么说了,黄仁俊怎么就不肯大胆相信,从梁静茹那里借些勇气。


        两个小人吵得有来有回,黄仁俊脑仁疼,目光落到水龙头上。水龙头有些小毛病,被关上后总要再滴上一段时间水。没骨气的黄仁俊寄希望于水龙头,随着水滴声在心里数“喜欢”“不喜欢”,向自己许诺如果最后水滴停在“喜欢”,他就豁出去找罗渽民表白。


        这厢黄仁俊数水滴,那厢李帝努已经回了包间,李楷灿抱着麦克风唱得正动情,李帝努绕过捧场的李马克,在角落里找到发呆中的罗渽民,干脆利落地把此人拎出吵闹的包厢。


        罗渽民下意识往李帝努身后看,没看见什么人,他于是懒洋洋地装死,由着李帝努把自己以无形象的姿势拉出去:“帝努啊,什么事?仁俊怎么没跟着你回来啊?”


        李帝努松开手站直,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没淡下去:“他为情所困呢。”


        “哦。”罗渽民若有所思,“那帝努你去开导开导他?我教你话术。心病还需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


         李帝努点点头:“你说得对,你赶紧去。”


         “不是,为什么要我去?”罗渽民看似一脸茫然。


         “那你为什么要我去?”李帝努回敬。


         “我不是说了吗?”罗渽民振振有词,“李帝努你别太呆瓜了,读书读傻了吧。仁俊有心事看不出来啊。”


        “罗渽民,”李帝努同情地看了他一眼,“这话你要不送给你自己吧,仁俊的心事是谁你看不出来吗?”


        罗渽民的眼睛闪了闪,有点不敢置信:“李帝努,今天不是愚人节。”


        呵呵,在你们两身边我每天都过愚人节。李帝努在心里冷笑,嘴上却苦口婆心:“我犯不着骗你渽民。仁俊刚都跟我说了,他不喜欢我,所以才不想玩这个游戏。”他又举起三根手指,“当然,我发誓我对仁俊也没有别的想法。仁俊喜欢的人是你。你不是也喜欢他吗?”


        天降大喜。即使是走大运中了百万彩票也不能让罗渽民比现在更激动了:“那那个……仁俊在哪里?我去找他。”


        

        水滴声停在了“喜欢”。


        黄仁俊决定一鼓作气,鼓起勇气。结果在原地给自己加油打劲十分钟,还是迈不出去一步。


        他的逃兵心理又一次跳出来作祟,在他耳边恶魔低语,劝他要不干脆还是等到毕业算了。另一个勇敢的小人叉腰摇头地反对,论述恋爱要趁早。


        两个小人还没吵清楚,洗手间的门打开了,进来的是罗渽民。


        罗渽民脸蛋红扑扑,容光焕发,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他家有喜事。正在脑海里四处晃悠的形象出现在眼前,黄仁俊惊得有点结巴:“渽民……渽民啊……你来干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这里是卫生间,罗渽民要来干什么显而易见。他的问句倒显得自作多情。


         罗渽民不知道是被他传染的还是怎样,也跟着结巴,打断了黄仁俊的懊悔:“仁……仁俊啊……我是想说……”罗渽民深吸了一口气,呛进一大口兰花味的空气清新剂,尴尬地发现这里的气氛不宜风月,只好干巴巴地问:“有点事,要不我们出去说?”


        “哦,好。”自从罗渽民误会黄仁俊喜欢李帝努后,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几乎一直都在避开和黄仁俊的独处。李帝努的话又浮出来,黄仁俊一惊,侧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现在耳根都红完了。


         到走廊角落,罗渽民转头,对上了黄仁俊那双湖光山色的眼。


         他一愣,打好的腹稿忘了个一干二净,衣摆被他揪扯得皱巴巴,声音有些发抖:“仁俊,我喜欢你。”

 

         黄仁俊眼珠一错不错地盯着他,像在从他的眼神和表情里确认他的告白:“罗渽民……这不能开玩笑。”


         黄仁俊的胆怯反而让罗渽民鼓起了勇气,罗渽民这回的告白坦荡又笃定:“我没说错。我真的喜欢你。”


        见黄仁俊不说话,罗渽民继续说下去:“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喜欢帝努,所以才会那样对你的。但刚刚帝努跟我说你其实……”他飞快地看了黄仁俊一眼,语速也快起来,“总之,我真的特别特别喜欢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我会给你看的仁俊。”


        这个笨蛋,喜欢他的自己比起笨蛋还要笨蛋。黄仁俊心想,想叹气也想流泪,让他变得这样高敏感的原因看样子还会让他继续保持这种恋爱特有症状。


        不过也好。虽然黄仁俊理想中哀而不伤的初恋终结计划宣告破产,但他幸运地能够进行另一种恋爱的书写。


         他于是对罗渽民说:“好吧,幸好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可以让我们彼此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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